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二程外书三

二程外书卷二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8–11 段

性与天道,非自得之,则不知。故曰:不可得而闻【伯淳】如形而上者,谓之道。不可移,谓字在之字下。此孔子文章【伯淳】

译人的本性与天道,如果不是自己有所体悟,就无法真正知晓。所以说:这是无法通过听闻而获得的。【伯淳】如同形而上的,称之为道。不可改变,称为“在”字下面的“之”字。这是孔子的文章。【伯淳】

▯寛广也,毅奋然也。▯而不毅,则无规矩;毅而不▯,则隘陋【伯淳】

君子以矜庄自持,不与人争【正叔】

  九思各专其一【伯淳】

何莫由斯道也?可离非道【伯淳】

吾斯之未能信,不先自信,何以治人【伯淳】

里仁为美,里人之所止【伯淳】

见贤便思齐,有为者亦若是;见不贤而内自省,葢莫不在已【伯淳】

生理本直,罔不直也。亦生者幸而免也【伯淳】

知之者在彼而我知之也,好之者虽笃而未能有之,至于乐之,则为己之所有【正叔】

民亦人也,务人之义,乃知也。鬼神不敬,则是不知不逺,则至于渎;敬而逺之,所以为知【伯淳】

  先难克巳也【伯淳】

圣乃仁之成徳,谓仁为圣,譬犹雕木为龙,木乃仁也,龙乃圣也,指木为龙,可乎?故博施济众乃圣之事,举仁而言之,则能近取譬是也【伯淳】

能近取譬,反身之谓也【伯淳】

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颜子当之【正叔】

彼之事是,则吾当师之;彼之事非是,则吾又何校焉?是以君子未尝校也【伯淳】

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司马牛多言,故及此,然圣人之言亦止此为是【正叔】

贫不怨则谄,谄尤甚于怨。葢守不固而有所为也【伯淳】君子为善,只有上达;小人为不善,只有下达【伯淳】

古之学者,为巳。为巳,在巳也【伯淳】

不怨天,不尤人,在理当如此【伯淳】

乐取于人为善,便是与人为善。与人为善,乃公也【正叔】知性善,以忠信为本,此先立其大者【伯淳】

公孙丑问孟子:“加齐之卿相,恐有所不胜而动心。北宫黝之勇气,亦不知守也。孟施舍之勇,知守气而不知守约也。曽子之所谓勇,乃守约;守约乃义也。与孟子之勇同【伯淳】

告子不得于言,勿求于心,葢不知义在内也。志帅气也,持定其志,无暴乱其气,两事也。志専一则动气,气専一则动志。然志动气为多,且若志専在淫辟,岂不动气?气専在喜怒,岂不动志?故蹶者趋者,反动其心。志者,心之所之也【伯淳】

自曽子守义,皆説笃实,自内正本之学。则观人,可以知言蔽陷遁穷,皆离本也。宰我、子贡善为説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徳行,孔子兼之。葢有徳者必有言,而曰「我于辞命不能者,不尚言也」。《易》所谓「尚口乃穷也【伯淳】

宰我、子贡、有若,其智足以知圣人,污曲亦不至阿其所好。以孔子之道弥纶天壤,固贤于尧舜,而观生民以来,有如夫子者乎?然而未为尽论,但不至阿其所好也【伯淳】

所存者神,在已也;所过者化,及物也【伯淳】

驩虞有所造为而然,岂能久也?耕田凿井,帝力何有于我哉!如天之自然,乃王者之政【伯淳】

色形所有也,圣人,人伦之至,故可以践形【伯淳】

  盎于背厚也【正叔】

此亦妄人也,是以义断在圣人。如天地涵容,但哀矜而已【子厚】

自反而忠,而横逆者犹若是,君子曰:“又何难焉?”此一事已处了,若圣人哀矜,又别一事【正叔】

  不下带言近也【正叔】

不祥,凶也。君子好成物,故吉;小人好败物,故凶【正叔】日月之明,但容光者,无不照【正叔】

保民如赤子,此所以为大人。谓不失婴儿之心,不若保民如赤子为大。

汤武反之也。汤武身之也。身践履也。反复也。复则至圣人之地【伯淳】

羞恶则有所不为,知所止,乃义之端【伯淳】

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然后由仁义行【正叔】

仁推之及人,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于民则可,于物则不可。统而言之,则皆仁;分而言之,则有序【正叔】

坤六二,文言云云,坤道也。诚为统体,敬为用。敬则内自直,诚合内外之道,则万物流形。故义以方外。

圣人斋戒,敬也,以神明其徳;恶人斋戒,亦敬也,故可以事上帝。

先见则吉,可知不见,故致凶【伯淳】

幽赞于神明而生蓍,用蓍以求卦,非谓有蓍而后画卦【伯淳】

祗与底同,使底至也。无至于悔【伯淳】

译宽是广大,毅是奋发。宽而不毅,就没有规矩;毅而不宽,就狭隘浅陋。

君子以庄重严肃来约束自己,不与人争斗。

九种思虑各自专注于一个方面。

为什么没有人遵循这条道路呢?可以背离的,就不是道。

我对这个还不能确信,如果不先相信自己,怎么治理别人呢?

住在有仁德的地方是美好的,那是人们所安居的地方。

见到贤德的人就想着向他看齐,有作为的人也是这样;见到不贤德的人就在内心反省自己,因为没有什么不在自己身上的。

生命的本性本来就是直的,没有不直的。那些不直的人,是生命有幸而侥幸免除了直的本性。

知道它的人,道在那边而我知道它;喜好它的人,虽然专一但还不能拥有它;至于以它为乐的人,道就成了自己所有。

百姓也是人,致力于人的道义,这就是智。对鬼神不恭敬,这就是不知;不保持距离,就会达到亵渎的地步;恭敬而保持距离,这才是智。

先做难做的事,就是克制自己。

圣是仁的完成德行,说仁就是圣,好比雕刻木头成龙,木头是仁,龙是圣,指着木头说是龙,可以吗?所以广施恩惠救济大众是圣人的事,从仁的角度来说,就是能就近取譬。

能就近取譬,就是反求诸己的意思。

向不如自己的人请教,向知识少的人请教,有好像没有,充实好像空虚,受到冒犯也不计较。颜回做到了这些。

他做的事是对的,我就应该以他为师;他做的事是不对的,我又何必去计较呢?所以君子不曾计较。

司马牛问什么是仁,孔子说:“仁人,说话谨慎。”司马牛话多,所以孔子提到这一点,然而圣人的话也就止于此了。

贫穷而不怨恨就会谄媚,谄媚比怨恨更严重。这是因为操守不坚定而有所图谋。君子行善,只有向上通达;小人作恶,只有向下沉沦。

古代的学者,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就是在于自己。

不怨恨天,不归咎于人,在道理上应当如此。

乐于吸取别人的善行,就是与人为善。与人为善,就是公正。知道人性本善,以忠信为根本,这是先确立大的方面。

公孙丑问孟子:“加上齐国的卿相之位,恐怕有所不胜任而动心。北宫黝的勇气,也不知道坚守。孟施舍的勇气,知道守气但不知道守约。曾子所说的勇,就是守约;守约就是义。这与孟子的勇相同。”

告子对于言语不得意,就不向内心探求,这是不知道义在内心。心志统帅气,持定心志,不扰乱气,这是两件事。心志专一就会动气,气专一就会动心。然而心志动气的情况更多,如果心志专一在淫邪僻道上,难道不会动气吗?气专一在喜怒上,难道不会动心吗?所以跌倒和奔跑的人,反而扰乱了心。心志,是心所趋向的地方。

自从曾子坚守义理,都讲得笃实,是从内部正本清源的学问。那么观察人,可以知道言语的遮蔽、陷溺、逃避、穷尽,都是背离根本。宰我、子贡擅长言辞,冉牛、闵子、颜渊擅长德行,孔子兼而有之。大概有德行的人一定有言辞,但孔子说“我在辞令方面不能”,是不崇尚言辞。《易经》所说的“崇尚口舌就会穷困”。

宰我、子贡、有若,他们的智慧足以了解圣人,歪曲也不至于迎合自己的喜好。用孔子的道包罗天地,固然贤于尧舜,而观察自有人类以来,有像夫子这样的人吗?然而这还不是完全的论述,只是不至于迎合自己的喜好。

所存留的是神妙,在于自己;所经过的是化育,及于万物。

欢娱是有所造作而成的,怎么能长久呢?耕田凿井,帝王的威力对我有什么呢?像天的自然运行,才是王者的政治。

神色形体是所有的,圣人是人伦的极致,所以可以践行形体。

盎于背,是深厚的意思。

这也是妄人,所以用义来决断在于圣人。像天地包容,只是哀怜罢了。

自我反省而忠诚,而蛮横无理的人还是这样,君子说:“又有什么难的呢?”这件事已经处理了,如果圣人哀怜,又是另一回事。

不下带,是说近。

不祥,就是凶。君子喜欢成全事物,所以吉;小人喜欢败坏事物,所以凶。日月的光明,只要有容光的缝隙,就没有不照亮的。

保护百姓像保护婴儿,这就是成为大人的原因。说不失婴儿的心,不如说保护百姓像保护婴儿那样伟大。

商汤和周武王恢复了它。商汤和周武王亲身践行了它。身,是践履。反复,是恢复。恢复就达到了圣人的境地。

羞恶之心就有不做的事,知道停止,就是义的开端。

舜明白各种事物,洞察人伦,然后由仁义而行。

仁推广到他人,像尊敬自己的长辈并推广到尊敬别人的长辈,对于百姓可以,对于万物不可以。统而言之,都是仁;分而言之,就有次序。

坤卦六二,文言说……,这是坤道。诚是整体,敬是用。敬就内部自然正直,诚合内外之道,那么万物流动成形。所以义用来规范外部。

圣人斋戒,是敬,用来使德行神明;恶人斋戒,也是敬,所以可以侍奉上帝。

先见到就吉,可以知道不见,所以导致凶。

幽赞于神明而生出蓍草,用蓍草来求卦,不是说有了蓍草然后画卦。

祗和底相同,使底至。没有达到后悔的地步。

防以行权,义理所顺处,所以行权【伯淳】

安安,安于理之所安者【伯淳】

圣人无过,汤、武反之也。其始未必无过,所谓如日月之食,乃君子之过。

译以礼法来施行权变,在义理所顺从的地方,是施行权变的依据【伯淳】

安于理之所安,就是真正的安【伯淳】

圣人没有过错,商汤、周武王是反证。他们起初未必没有过错,所谓像日食月食那样的过失,才是君子的过错。

人心人欲道心天理【正叔】

大学之道,在明其明徳。明徳乃止于至善也。知既至,自然意诚。颜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至也。知之至,故未尝复行。他人复行,知之不至也【正叔】

致知在格物。格,至也;物,事也。事皆有理,至其理乃格物也。然致知在所养,养知莫过于「寡欲」二字【正叔】

君子所不可及者,其惟人之所不见乎?《诗》曰:「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君子慎独【伯淳】

敬则自然俨若思,安定辞。其徳可以安民【伯淳】

  有余便是过慥笃实貌

正其理,则万事一一以贯之也【正叔】

君子而时中,无时不中【伯淳】

荀子曰:「养心,莫善于诚。」周茂叔谓:「荀子元不识诚。」伯淳曰:「既诚矣,心焉用养邪?」荀子不知诚。

  二程外书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三

  宋 朱子 编

  陈氏本拾遗

  朝闻道夕死可矣死得是也

三月不违仁,言其久过此,则从心不逾矩,圣人也。圣人则浑然无间断,故不言三月。此孔子所以惜其未止也。

  圣人天地之用也

养心莫善于寡欲。多欲皆自外来,公欲亦寡矣。

兴于诗者,吟咏性情,涵畅道徳之中,而歆动之,有吾与▯之气象。

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乃天道也。

  由孟子可以观易

复其见天地之心,一言以蔽之,天地以生物为心,圣人无一事不顺天时,故至日闭闗。

人之一肢病,不知痛痒,谓之不仁。人之不仁,亦犹是也。盖不知仁道之在巳也,知仁道之在巳而由之,乃仁也。

克者胜也。难胜莫如巳。胜巳之私则能有诸巳。是反身而诚者也。凡言仁者能有诸巳也【一作凡言克者未能有诸巳也】必诚之在已然后为克巳。礼亦理也。有诸已则无不中于理。君子慎独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所以为克己复礼也。克己复礼则事事皆仁。故曰天下归仁。人之视最先。非礼而视则所谓开目便错了。次聴次言次动有先后之序。人能克己【一作克仁】则心广体胖。仰不愧俯不怍。其乐可知。有息则馁矣。

一言可以兴邦,公也;一言可以丧邦,私也。公主明,极高明而道中庸,非二事。中庸,天理也。天理固高明,不极乎高明,不足以道中庸。中庸乃高明之极【伯淳】

君子有义有命,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此言义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此言命也。至于圣人,则惟有义而无命,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不为也,此言义不言命也。

人心惟危,人欲也;道心惟防天理也。

为恶之人,未尝知有思。有思,则为善矣。思至于再,则已审。三则惑矣。

艮其背,止欲于无见。若欲见于彼,而止之所施各异。若艮其止,止其所也。止各当其所也。圣人所以应万变而不穷【一作劳】者,事各止当其所也。若鉴在此,而物之妍媸自见于彼也。圣人不与焉。时止则止,时行则行。时行对时止而言,亦止其所也。

艮思不出其位,乃止其所也。动静不失其时,皆止其所也。艮其背,乃止也。背无欲,无私也,故可止。

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时年未五十也。孔子未发明《易》道之时,如《八索》之类,不能无谬乱。既赞《易》道,黜《八索》,则《易》之道可以无过谬。言学与大,皆谦也。

子贡善形容孔子徳美,温以接物,良乃善心,恭则不侮,俭则无欲,让则不好胜,至于是邦,宜必闻政。

孔子,生而知之者也。自十五以下,事皆学而知之者,所以教人也。三十有所立,四十能不惑,五十知天命而未至命,六十闻一以知百,耳顺,心通也。凡人闻一言则滞于一言,一事则滞于一事,不能贯通。耳顺者,闻言则喻,无所不通。七十从心,然后至于命。

愿无伐善,则不私矣;无施劳,则仁矣。颜子之志,则可谓大而无以加矣。然以孔子之言观之,则顔子之言出于有心也。至于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犹天地之化,付与万物而已,不劳焉。此

译人心是人欲,道心是天理。【程颐】

《大学》的宗旨,在于彰显光明的品德。彰显光明的品德,在于达到至善的境界。智慧既然达到极致,自然意念真诚。颜回有不善的念头,没有不知道的,这是智慧达到极致的表现。因为智慧达到极致,所以不再重复犯错。别人重复犯错,是因为智慧没有达到极致。【程颐】

获得知识在于推究事物的原理。格,是推究到底的意思;物,是事物的意思。事物都有道理,推究到它的道理就是格物。然而获得知识在于修养,修养智慧没有比得上“减少欲望”这两个字的。【程颐】

君子之所以别人赶不上的地方,大概就在于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吧?《诗经》说:“察看你在室内,尚且无愧于屋角的隐蔽处。”君子在独处时谨慎小心。【程颢】

恭敬自然就会庄重严肃,言语安定。这样的品德可以安定百姓。【程颢】

超过限度就是过错。慥,是笃实的样子。

端正了道理,那么万事就可以一一贯通了。【程颐】

君子能够随时处于中正,没有什么时候不中正。【程颢】

荀子说:“修养内心,没有比真诚更好的了。”周敦颐说:“荀子原本就不认识真诚。”程颢说:“既然已经真诚了,内心还需要修养什么呢?”荀子是不理解真诚的。

二程外书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三

宋 朱熹 编

陈氏本拾遗

早上得知真理,晚上死去也可以,这是死得其所。

三个月不违背仁德,是说时间长久,超过这个程度,就能随心所欲而不越出规矩,那是圣人了。圣人浑然一体没有间断,所以不说三个月。这是孔子之所以惋惜他(颜回)没有止步于此的原因。

圣人是天地作用的体现。

修养内心,没有比减少欲望更好的了。多欲都来自外界,公欲也减少了。

兴起于《诗》,是在吟咏性情,涵泳畅达于道德之中,从而感动内心,有“吾与点也”的气象。

使老年人安适,使朋友信任,使年轻人怀念,这是天道。

通过《孟子》可以观察《易经》。

《复》卦显现天地之心,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天地以生养万物为心,圣人没有一件事不顺从天时,所以在冬至日关闭关口。

人的一个肢体生病,不知道痛痒,叫做不仁。人的不仁,也是这样。大概是不懂得仁道在自己身上,懂得仁道在自己身上并遵循它,才是仁。

克,是战胜的意思。最难战胜的是自己。战胜自己的私欲,就能拥有它(仁)。这就是反身而诚。凡是说仁的,都能拥有它。【一作:凡是说克的,未能拥有它】必定真诚在自己身上,然后才能克制自己。礼也是理。拥有它(仁)就没有不合乎理的。君子在独处时谨慎小心,用恭敬来端正内心,用正义来规范外在。这就是克制自己、回归礼的原因。克制自己、回归礼,那么事事都是仁。所以说天下归仁。人的视觉最先起作用。不合乎礼地看,就是所谓一睁开眼睛就错了。其次是听,其次是言,其次是动,有先后的顺序。人能克制自己,【一作:克制仁】那么心胸宽广,身体舒泰。仰起头不惭愧,低下头不内疚。他的快乐可想而知。有间断就会气馁。

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这是公;一句话可以使国家灭亡,这是私。公主导光明,达到极高的明达并践行中庸,不是两件事。中庸,是天理。天理本来高明,不达到极致的明达,不足以践行中庸。中庸是高明的极致。【程颢】

君子有义也有命,追求就能得到,放弃就会失去,这是追求对获得有益,追求的是在自己身上的,这是说义。追求有方法,得到靠命运,这是追求对获得无益,追求的是在外面的,这是说命。至于圣人,就只有义而没有命,做一件不义的事,杀一个无辜的人而得到天下,也不做,这是说义不说命。

人心危险,是人欲;道心微妙,是天理。

作恶的人,不曾知道有思考。有思考,就是为善了。思考到了第二次,就已经审慎。到了第三次就迷惑了。

艮卦止于背部,是在没有看见的时候制止欲望。如果欲望在那边显现,而制止的地方各不相同。如果艮卦止于该止的地方,就是止于其所。各止于应当止的地方。圣人之所以应对万变而不穷尽【一作:劳累】,是因为事情各止于应当止的地方。如果镜子在这里,而物体的美丑自然在那里显现。圣人不参与其中。该停止时就停止,该行动时就行动。该行动是相对于该停止而言,也是止于其所。

艮卦思考不超出自己的位置,就是止于其所。动静不违背时机,都是止于其所。艮卦止于背部,就是停止。背部没有欲望,没有私心,所以可以停止。

给我几年时间,五十岁学习《易经》,当时年龄未满五十。孔子没有阐发《易经》道理的时候,像《八索》之类,不能没有谬误混乱。既然赞颂《易经》的道理,废除《八索》,那么《易经》的道理就可以没有过错谬误。说学习和大,都是谦虚。

子贡善于形容孔子的品德美好,温和地接待他人,良善是善心,恭敬就不受侮辱,节俭就没有欲望,谦让就不好胜,到了这个国家,应当必定听闻政事。

孔子,是生来就知道的人。从十五岁以下,事情都是学习而知道的,这是为了教育别人。三十岁有所立,四十岁能不迷惑,五十岁知道天命但还未至命,六十岁闻一知百,耳顺,是心通达。一般人听到一句话就滞留在这一句话上,遇到一件事就滞留在这一件事上,不能贯通。耳顺的人,听到言语就明白,无所不通。七十岁从心所欲,然后才至于命。

希望不夸耀自己的善行,就不自私了;不施加劳苦,就仁了。颜回的志向,可以说是大而无以复加了。然而用孔子的话来看,颜回的话是出于有心。至于使老年人安适,朋友信任,年轻人怀念,就像天地的化育,交付给万物罢了,不劳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