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慎柔五书九

[卷五 医案第五] 脾胃例

医藏 · 已译 · 第 22–22 段

(诸症皆胃中有死血也,何不重加桃仁于剂中。)予又诊之,六脉俱细弦,此脾土受木乘,又被伐之过,宜用温补,以理中汤二剂,肚痛除。又以过食复饱,诊之,弦细如前,仍以前汤,但温脾胃,而食自消,诸症去。

汤如玉母,怀七月而生,后每大便甚艰,须二、三时方安,百治不效。予谓:肺肠气血不能之气自如,调理数月而愈。(每见鸡雏初生,当肛门内,犹一片色如卵黄,是人物之生,以肠胃为最后。七月而生,肠力未全,必有补血坚筋强力固肠之法,随时进退,与之终身。)一妇,年五旬。二寸浮洪,二尺小,右关弦,不思食,头眩。余曰:二寸浮洪,病主头眩,亦主上膈不清,此阳气虚而越上,不能归根复元,以致丹田气虚寒,不能养温脾胃,是以右关脉弦,饮食不消而少飧也。理宜敛阳气归于下焦丹田之内,下焦温暖,脾胃自健,水谷自化矣。用桂枝、白芍六分,五味子二分,白茯一钱,黑姜三分,人参五分,杜仲一钱,破故纸五分,炙草四分,汤泡半夏一钱,加煨姜,十余剂而愈。

蒋怀劬,年六十。素吐白沫,已数十年矣。忽喉中有噎意,以白予。曰:此脾胃虚寒也,宜用人参调补中气,彼辞以贫窭,自将白糖齑汁熬化含吐,及六七日,则溏泄,日五六次,神亦劳倦,食亦不贪。延视之,六脉皆二至,来三五至则止,如雀啄之状。此元气大虚,不能嘘,反加浮洪粗大,数七八至,发热、口碎,舌碎,乃虚阳上越之证,予思之,脉已犯难治之例,且吐沫不止,肾水泛,脾虚失统也。用(缺)。病亦稍退。稍劳即复,服数剂复减,再劳又如故。至两三月后,药亦不受,亦不效,五六日而殁。先贤云:粗大之脉难治。书此以证

[卷五 医案第五] 虚劳例

曹桐江令堂,年六十外。九月间,发热,少飧。余诊之,六脉俱无神,有八至,右关浮则满,沉则无。正经云:脾虚浮似肺,亦火内郁之症,脾弱宜矣,用补中益气数剂。变疟,此正气复而邪气欲出矣,用六君加五味、干姜,四帖痊复,合参苓白术丸调理,康健如故。

译(各种症状都是胃中有死血所致,为什么不在药剂中多加桃仁呢?) 我又为他诊脉,六部脉都细而弦;这是脾土受到肝木乘制,又被过度攻伐,应当用温补法。用理中汤二剂,腹痛消除了。后来又因为吃得过多而再次饱胀,诊脉仍弦细如前,继续用前面的汤药,只是温暖脾胃,食物自然消化,各种症状也都消失了。汤如玉的母亲,怀孕七个月就生产,此后每次大便都非常艰难,必须经过二、三时辰才安稳,百般治疗都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肺肠气血不能[原文缺字],气机不能自如运行;调理数月后痊愈。(每当看到小鸡刚出生时,肛门里面还像有一片蛋黄颜色的东西;人和万物的生成,都是以肠胃最后形成。[原文括号未闭合。]怀孕七个月就出生,肠胃的力量尚未完全具备,必须采用补血、坚筋、强力、固肠的方法,随着病情随时调整,终身调治。) 一位妇人,年五十岁。二寸脉浮洪,二尺脉小,右关脉弦;不想吃东西,头晕。我说:二寸脉浮洪,主头晕,也主膈部以上不清爽;这是阳气虚弱而越向上,不能归根复元,以致丹田气虚寒,不能温养脾胃,所以右关脉弦,饮食不能消化而且吃得少。按理应当收敛阳气,使其归于下焦丹田之内;下焦温暖了,脾胃自然健旺,水谷自然能够消化。用桂枝、白芍六分,五味子二分,白茯一钱,黑姜三分,人参五分,杜仲一钱,破故纸五分,炙草四分,汤泡半夏一钱,加煨姜,服十多剂而痊愈。蒋怀劬,年六十岁。平素吐白沫,已经几十年了。忽然觉得喉咙中有噎塞感,用白[原文缺误]。我说:这是脾胃虚寒,应当用人参调补中气。他以贫穷为由推辞,自己把白糖齑汁熬化后含在口中再吐出;到了六七天时,出现稀溏腹泻,每日五六次,精神也疲劳困倦,食欲也不好。请我去诊察,六部脉都只有二至,来三五至便停止,像雀啄一样。这是元气大虚,不能鼓动脉气,反而出现浮洪粗大的脉象,每次呼吸七八至,发热、口中胡言、舌头胡乱动作;这是虚阳上越之证。我思考后认为,脉象已经属于难治的情况,而且吐白沫不止,是肾水泛滥、脾虚失去统摄的缘故。用[缺字]。病情也稍微减退。稍微劳累就再次发作,服几剂后又减轻,再次劳累又恢复原样。过了两三个月,药也不能接受,药效也不起作用,五六天后便去世了。先贤说:粗大之脉难以治疗。记下这件事作为验证。【第五卷 医案第五】虚劳例。曹桐江的母亲,年六十多岁。九月间,发热,吃东西很少。我为她诊脉,六部脉都没有神气,每次呼吸八至;右关脉浮取则满,沉取则没有。正经说:脾虚时脉浮,像肺脉;这也是火邪内郁的证候。脾弱应当补益,于是用了几剂补中益气汤。病情转为疟疾,这是正气恢复而邪气将要外出的表现;用六君子汤加五味子、干姜,四帖后痊愈,再合用参苓白术丸调理,身体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