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译碗中药物的最上面有一层，轻浮如粉，先用鸡翎扫下来，另行贮存。这种药药性较薄，只有轻证可以使用。扫尽浮在上面的药物后，碗上还会有一层黏附着的药物。把黏附着的那一层用刀刮取，浓厚的会成片。[原文“以粘住一层”疑有脱字或衍文]这种药的力量比较充足，可以治疗大毒、重证。放入油钵中仔细研磨，必须研得极细才可以使用。药物颜色鲜红如朱砂、明艳如红霞的，火候最为适中。如果火候不足，颜色就会发黄，甚至呈淡黄色，这就是市面店铺所谓的黄升药，药力最薄，不能使用；而且火候未到，汞性尚未转化，一旦接触空气，就会看见点点颗粒，仍然是水银。把这种药掺入溃烂的地方，造成的祸害就很严重了。如果火候过头，颜色就会焦紫，或者像酱色，也不能使用。偶尔会有整只碗中的药物像晕圈一样，一圈鲜红、一圈深黄、一圈青紫，每一圈颜色都不同；这就是炉火作用的结果，古人所说药炉中自有神妙莫测的道理，确实很少见，而实际功效也相同。如果偶然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把各色药物分别扫开、分别贮存，用来增长见闻。总之，颜色以鲜红明艳为第一等；偶尔有颜色晦暗滞涩的，就是坏药。如果加火时有烟冒出，就说明其中的汞已经逸走，碗中可能一点也不剩，不能不谨慎。木炭要预先挑选燃烧时声音像铜一样的，才可以合用；劣质木炭不能使用。火候不好，药力就不足，功效必然有所欠缺。市面上有炼成的升丹，试用时患者都嫌疼痛，而自己炼制的却不痛，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俗话说陈放日久的药不痛，新炼制的药就痛，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我曾经试用新炼制的丹药，也没有产生疼痛。但研磨时必须研得极细；使用时只用新棉花蘸取药末，轻轻弹到薄贴上，只见薄薄的一层深黄色就够了；如果用得太多，就会非常疼痛。门外人见到这种用法，一定会说这是吝惜药末、不肯多用，却不知道这种丹药的力量非常厚重，确实不能多用。炼丹时炉中剩下的白色炉底，也可以研细，掺入治疗疥疮奇痒的药物中。但枯矾能够收湿止痒，用量重了会引起疼痛，宜稍微使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用于治疗疔疮初起时的一粒小疮，形状像粟米，疮顶发白而没有根脚，刚开始感觉麻木，或者略有瘙痒，这是最坏的病证。病势必然会肿胀扩散、腐烂溃开，毒势非常炽盛，不是三仙丹所能治疗的，就需要使用此散。先用针在疮顶正中刺破半分左右，稍微见血后，取少许此药掺在疮头上，再用清凉薄贴覆盖。一日更换两次，能够束住肿势、提取脓液，还能提出一块腐肉，质地异常坚韧，俗称“疔头”。这块腐肉一脱落，大证就都平息了，真是神效之丹。脑疽、发背以及其他顽固疮疡，如果有坚韧的腐肉，或黏连得像筋，或颜色发黑而有臭味，牵连着好肉，用镊子也取不下来，都可以把此散轻轻掺在恶肉上，也能促使它迅速脱落。但必须预先保护新生的肌肉，不要让它沾到此药。斑蝥（七枚，用糯米拌炒至黄色，去掉糯米不用。[原文括号未闭]这种糯米有大毒，宜埋在土中。全蝎（用淡水漂洗，并拌土炒干，三枚）、玄参（炒至松脆但不要炒焦，三钱）、爪儿血竭（研细，去掉粗硬块，三钱）、乳香、没药（各一钱，取洁净药末）、上梅，各自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密封收藏。[“上梅”药名疑有讹误]此方将斑蝥、全蝎各加重为原量的三倍，另制一料，用于治疗代指初起、肿痛而尚未形成疮头的病证。取药一二分贴在疼痛处，用膏药覆盖；病情轻的可以退散，病情重的能把毒邪提出而迅速成效，可以避免发展成大病。咽喉疼痛的，取少许此药贴在颈部靠近疼痛处的外面，上面用膏药覆盖。经过一周揭去药物，皮肤上会有水泡，用银簪挑破，使毒水流出，咽喉疼痛立即痊愈。近来有刊印流传的咽喉异功散，就是这个方子，疗效神速。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这种药的名称各处通行，然而各地所用的药物并不相同。这里所说的是朱氏家传的方子，具有丰富的经验。） 用于治疗大证、顽固毒邪，是三仙丹不能治疗的病证。它的功效与拔疔散相近，但能提取脓水，药力有威严而不猛烈。大致说来，腐肉不脱而适合拔疔，或没有恶肉却脓水不断，病程长久不能痊愈的，就适宜使用此丹。全蝎（炮制方法同上方，七枚）、蜈蚣（大的炙七条）、蜘蛛（大的炙七个）、甲片（炙七片）、白僵蚕（炙七条）。霜（洁净的五钱）。各自研成极细的末，混合均匀，密封贮存在瓷瓶中。每次取少许掺在疮口上，用薄贴覆盖。凡是虚寒疡患，溃破已久而不能收敛，以及溃破后阳气虚弱、恶腐不脱的，也可以掺用此丹，功效超过三仙丹。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用于治疗溃疡毒势旺盛、不是三仙丹所能提毒化腐的病证。露蜂房（有蜂子的最好，在瓦上[原文缺字]炭）、蝉蜕、蜈蚣（各二钱，炒成炭）、全壁虎（十枚，炒成炭）、三仙丹（五钱）、明腰黄（四钱）、元寸（五分）。研成细末，混合均匀，使用方法同上。【方解】这也是上方的变通方，遇到大毒、顽固病证，必须以这两个方子为主，才会有效。但黑虎丹适用于虚寒证，湿热病应当忌用；此方则阳发证也可以使用，这两个方子略有区别。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用于治疗疔毒，以及脑疽、背疽、腹皮大痈在溃破后脓水很多，或腐肉不脱的病证。此药能够提脓拔毒、去除恶腐，药力有威而不猛烈，不会引起疼痛，最为平稳妥当，而且收效迅速。三仙大红升丹（以自己炼制的为好，二两）、天仙子（六两，研得极细）、五虎拔毒丹（一两）、上梅片（三钱）。各自研得极细，混合均匀，密封贮存。临用时吸尽脓水，必须用一百倍石炭酸冲洗干净，再用棉纸吸干。把此末药细细地遍撒在疮口上，用膏药覆盖，一日更换两次；它能吸尽脓液和腐肉，不伤好肉，也不会感到痛苦，最为稳妥，而且能收到奇效，真是神丹。【方解】

译广东药材市场有所谓天仙子的药物，形状小而圆扁，颜色深黄，光泽滑润，一遇水湿就会产生疼痛。只有疔疮脓多，以及脑疽、背疮、腹皮痈等大证，腐化已经严重、脓水很多的，用它来提脓吸毒、去除腐肉非常容易，也不会感到痛苦。考察《本草纲目》，其中有莨菪子，另一个名称叫天仙子，但书中记载的形状、颜色、性质和功效，实际上都不是这种药。或许这是粤省独有、尚未收入《本草》的药物。我使用它已经多年，把它视为有力的工具。于是把它和三仙丹中的几味药合在一起，配成一种末药，专门治疗大毒、大腐；这是新方中适合实际使用的方子，因此用粤东的名称为此方命名，以彰显它的功效，确实配得上这个美名而无愧。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三仙丹能够提毒化腐，药性相当平和；不只是脓毒未清、恶腐不脱时可以依靠它化毒去腐，即使脓水已经排尽、新肌旺盛生长，也可以稍微使用它，以帮助生肌收口。但金石类药物的性质，是借助炉火升炼制成的，功效最为迅速，吸拔之力也很强，全在于研得极细、掺得极匀。如果撒药太重，就会引起疼痛。常有病家知道这是神丹，要求取药自己掺用，往往不知道用量，用得太多，反而造成危害。又不能吝惜而不给他们，以免留下吝啬的讥评。于是汇集其中药性平和的药物，使它能够与三仙丹并行而互不冲突。既有提脓拔毒的功效，又没有用量过多而引起疼痛的忧虑。这也算是在没有成法的情况下创制的方法，因此命名为“集仙”，用来记载它的实际功效。大红三仙升丹（一两）、明净腰黄（二两）、生漂牡蛎粉（一两）、飞净生石膏（四两）、广丹（一两）、飞滑石（三两）。各自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备用，掺入疮口中，稍微多用一些也无妨；把它送给别人，大概可以任其自行使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用于治疗疮疡长期溃烂、流水不止、不能收口的情况。生青龙齿、麒麟竭、明腰黄、炙龟板（各一两），红升丹、海碘仿（各五钱）。各自研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再加入大梅片五钱，密封贮藏。【方解】海碘仿，西方名称为沃度仿漠，是西药中治疗外疡通用的一种药物，颜色黄色，气味恶劣，有奇异的臭味，俗名叫黄肌收口，据说数日之内就能见到功效。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用于治疗大疮溃破以后、脓毒逐渐减少的情况，用它搜除残余毒邪，随即促使新肉生长。明腰黄（五钱）、上血竭（四钱）、真轻粉（二钱）、炒东丹（二钱）、漂牡蛎粉（六钱）、红升丹（二钱）、元寸（四分）、梅冰（一钱）。各自研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备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秃疮、疥疮、湿注游风，以及搔痒并有很多渗水的情况，都有效。先清洗干净，再使用它。蛇床子（炒后研成一斤）、烟胶（八两）、白明矾、枯矾（各一两）、大枫子仁（半斤，取白色的）、硫黄（二两）、铜绿（一两）、雄黄（五两）、川椒（一两，去掉椒目）。以上药物分别研成细末，另将枫子仁研碎，再逐渐加入各种药末混合，研得极为均匀；每一两药末加入樟冰二钱。疮疹发痒并连成片的，用麻油调和后涂敷；干燥发痒的，直接干擦。每天清洗干净以后，再敷用此药。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下疳等病证，不能使用三仙丹的，这个方剂能够拔除毒邪而不引起疼痛。上等炉甘石（取最细腻的，经过黄连汤淬炼三四次，拣净后研细，再用水飞法漂制，二两）、上血竭（五钱）、海螵蛸（去掉背部，五钱）、真轻粉（四钱）、乌芋粉（二两）、漂牡蛎粉（一两），各自研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密封贮藏。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下疳，能够消毒退肿，促使肌肉生长。龙衣（大的两条，用纸引火烧成灰）、龙骨（五钱）、鹅管石、海螵蛸（剂量原文缺失）、炉甘石（制、飞，各四钱）、乌芋粉（一两）、冰片（三钱）。各自制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用鸡子黄熬成的油调和后涂敷。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恶疮长期不能收口，以及【原文缺字】疮多年不能收口的情况。瘰【原文疑有缺字】长期溃烂，非用此药不能见效。壮年人的头发、猪毛、羊毛、鸡毛、鹅毛（分别洗净晒干。鸡毛、鹅毛必须去掉中间坚硬的毛梗。各取净料四两。） 麝香（各一钱）。以上药物先用三种油加入龟板五两，熬炼二十分钟；再加入各种毛发，烧灼至焦枯，离火片刻后，用细绢滤净残渣；再用文火煎煮，加入川占、脑麝，以飞净黄丹六两调制成膏，摊在油纸上贴敷。还可以加入三灵丹作为掺入的药物。此油炼成后，也可以少量加入锌氧粉一同调和；用西法将药摊在棉花或棉纱上，贴敷治疗疮口水多而没有脓液的情况，效果更好。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痔漏恶疮中长有顽固的肉，坏死的肌肉腐烂后却不脱落。不去掉这些顽固的肉，就不能使疮口收合。这个方剂能够蚀除坏肉，却不损伤正常的肉。这个方剂见于《外科正宗》，只是其中使用天灵盖没有必要，而且会损害枯骨，这一定不是君子仁厚的心意。朱氏不用天灵盖，也未尝没有迅速见效的效果。砒霜（一两）、生白矾（二两）、轻粉（四钱）、蟾酥（二钱）。先把信、矾放入铁锅中，盖上碗密封，经过两炷香的时间冷却凝定；取出后将药研细，再分别研磨轻粉、蟾酥，混合均匀后使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恶疮中的顽固坏肉，是升丹、天仙丹都不能化掉的，就用此药掺敷，能够化腐而不疼痛，和上一个方剂有异曲同工之效；可根据情况选用。巴豆白肉这一味药烧成炭，压去油，再加入元寸一同研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疔毒中有的肉高高突起，疼痛异常；堵住疮口反而会使脓毒不能排出，只有此丹能够神奇地使其平复。这个方剂出自《毛达可经验集》。真乌梅肉（炒成炭）、大熟地（烧成炭）。研成细末，再加入梅冰，按十分之二的比例配入。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这是治疗走马牙疳的外用药，掺敷后立即能够止住腐烂。

译取大红枣去核，每个枣中嵌入豆子大小的白信石，用炭火煅烧，烧到只存药性。不时会冒出浓烟，必须避开。如果有尚未化尽的信石，就把它除去；将药研细，加入冰片十分之四，轻轻掺敷在腐烂处，不可吞入腹中。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这是西法药物，治疗瘰【原文疑有缺字】，无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都有效。碘片二钱，先用少量甘油一同研磨使其溶化；再加入水银软膏五钱，与碘一同研磨使其溶化；加入莨菪软膏四钱和少量凡士林，研磨均匀后涂敷，外面再用凉解薄贴覆盖。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汤火伤，效果非常好。立即就能止痛，可以避免腐烂溃破，极容易见效，屡试屡验。将风化锻石用清水浸泡，等到澄清后，吹去水面上漂浮的杂质，取清水另行贮存。每杯水加入一杯麻油，用筷子搅拌一百圈，调成糊状，随即涂在患处。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肛疡形成管道后，不容易拔除；过去有挂线的方法，也未必有效。朱氏的两个方剂，简单而且极有效，不是外界一般人所知道的。取壁虎的尾尖，根据管道的大小剪取一段，插入管中，能够极快地拔出脓液并使疮口收合。取有尾的五谷虫，漂洗干净后炙烤，保存药性；研成飞面，和成条状，使用起来也很好。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多年不愈的【原文缺字】疮，效果神奇。纸锭灰（筛取极细的）、东丹、冰片，与猪板油捣和均匀，摊开后贴敷。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治疗疥疮、湿疮，凡是发痒的，都能迅速见效。取明净硫黄放入铁锅，用文火熔化，倒入盐卤中使其凝固后取出；再熔化、再淬炼，如此数十次，直到硫黄颜色变成深紫色为止。只用这一味药研成细末，熬鸡子黄取油调和后敷用。必须先清洗干净，吸干水分后敷药；每天清洗一次，再敷药一次。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七节·洗涤诸方 外疡已经溃破、脓水浸渍流出的，必须把患处清洗洁净作为第一要务。这样才希望不让毒菌残留，才能生出新肉并使疮口收合；否则恶性的腐肉不能除去，必然会越发蔓延；而湿痒的恶疮，浓稠黏腻的毒水尤其容易向四处流窜，并且必然传染给别人，造成的危害更加严重。古代的洗疮方剂不少，治疗阳证都使用清热、燥湿、解毒的药物；治疗阴证则使用行气、活血、滋养的药物。例如《医宗金鉴·外科心法》所收录的各种方剂，已经十分完备，使用起来也取之不尽。只是近来西学大为兴盛，治疗疮疡最重视防腐消毒；对于洗涤这一方面尤其集中精力，既可以去除腐肉，又可以促生新肉，用药极其简便而条理井然。与我国旧法相比，既觉得便利易行，又确实有效。但这些药方药性本来猛烈，关键全在于斟酌病情轻重，恰当地掌握分寸；用得过度，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伤害。现在抄录一个大略，作为参考采用西药的方法。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七节·洗涤诸方 “加波匿”是西方语言的译名，东方人称它为石炭酸；石炭就是煤，称为“酸”的“酸”字，在汉语中就是精华的“精”字。这种药物是冰状的，遇到高热就会熔化成油。用水将它化开，每一份冰状药物可以化入九分水，就成为油状物；再用水将它化开，用十二份水可以把一份油状物化成水状。但这仍然属于原料状态；用来清洗溃疡时，必须将这种水再加五十倍清水混合，才可以清洗腐疡，能够使恶性腐肉完全清除，不损伤正常的肉，也不会引起剧烈疼痛。必须用脱脂棉纱轻轻清洗，吸干脓水后再贴敷油膏。对于发痒的疮、湿疥、游风湿注，以及湿【原文疑有缺字】而剧烈发痒的情况，用三十倍清水稀释的药水也可以，但不可太浓。如果清水不足三十倍，疼痛就会很严重。如果是病情较重但脓水已经减少、腐肉已经清除的情况，使用一百倍水或八十倍水稀释也可以。如果痒疮不断渗水并结成成片的痂，彼此黏连而不脱落，就把脱脂棉纱浸入三十倍稀释的药水中，带着药水贴在疮上约一二刻钟；硬痂被压后就会浮起，再轻轻清洗。等到新肉逐渐长满、脓水已经流尽，就不可再使用此药，应当改用硼酸水清洗，这样最好。凡是用这种水洗疮，一日洗一度，不可多洗。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七节·洗涤诸方 这也是一种西药，同样能够解毒、防腐，而且药性平和，用于溃疡的轻症。重症到了新肉已经长出、疮口将要收合的时候，也可以使用它。下疳、阴疮、乳疡、乳癣、【原文缺字】疮、痔疮、茎疳、阴囊等病证，不能使用石炭酸的，也使用此药。喉咙和舌头腐烂、牙疳、口疮，都用它漱口以除去污秽。眼睛红肿疼痛、眼泪多且有眼屎，以及眼癣湿痒、红肿腐烂的，取硼酸一两，用沸汤十二两浸泡使其溶化，等冷却后使用。症状较轻的，也可以加倍用水稀释。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八节·止血诸方 疮疡腐蚀断了血脉，往往容易涌出鲜血；以及患者肝阳过旺、火毒极盛的时候，也常有鲜血自行流出。如果不能止住这种出血，实在非常危险。西医的方法必定用动脉钳夹住动脉，这样血液就不会大量涌出；而学习中医的人不能使用这种方法，就只能依靠药物了。又如血箭、血痣、刀剑等利器造成的创伤，也不能没有紧急救治的方法。现在抄录两个简便而有效的方剂，以备家庭应急使用。古人的成方中有效的也很多，如果逐一抄录，实在抄不胜抄；没有必要贪多，只是白白增加篇幅。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八节·止血诸方 治疗金疮，能够止血；也用于疮疡出血不止。紫金藤（即降香，五两）、乳香、没药（去油，各二两）、血竭、五倍子（炒成团，各一两五钱）。分别研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每一两药末加入梅冰三钱，再研磨均匀，密封收藏，不使药气泄漏。存放时间越久越好。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八节·止血诸方 止血并缓解疼痛。龙眼核剥去一层黑壳，炒后研成极细的粉末；每一两加入冰片二钱，混合均匀后再研磨，密封贮藏。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九节·生肌诸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