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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疡科纲要十

第三节·退毒膏丹

医藏 · 已译 · 第 25–25 段

此西法也。西学家亦以为普通用品。然碘片之力极厉,贮入瓷瓶中,如以木,自能深入肌腠,以消坚块。但药性自外而入,几如硝镪性质,频频用之,即令肌肤发腐,而内之坚块如故,所以只能治小小之疖,浅在皮里方能有效。若肿块稍深,则药力亦不及病所,纵使外皮腐烂,亦不能消其坚肿。恒见有并以治瘰 痰核,深藏经络之证,则未见其利,只见其弊,是不知于药物性质上体会研究者也。

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疡患初起,其有形块者,但贴退消膏药,已是适用;而漫肿无垠,不辨根脚者,则薄贴即无所用之。此惟末子敷药,可以遍涂患处,使之收束,其轻者亦可消散。市肆中有如意金黄散一种,未尝普通习用之品,疡医书中无不载之。然药味尚未免稍杂,轻证可效,重大者颇嫌不胜其任;且只此一方,而以通治寒热虚实,总嫌笼统不切。徐洄溪所谓一证有一证切要之药,非通套方剂,可以奏效云云,固亦有见于此。然必每证各备敷药亦太繁琐,此老盖未免大言欺人。敝师门朱氏分温凉两种,如薄贴之例,亦已无施不可。简而能赅,是可法也

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如意金黄散宜于阳热而不利于阴寒。凡病在筋骨,先酸痛而后坚硬漫肿者,金黄散必不可用。黄墙朱氏数世研究,深知其弊。业师阆仙先生因订此方,以治附骨、环跳等证初起隐隐痛楚,渐至成块木肿者,其效最捷。并治跌仆损伤,筋骨掣痛,皆效。

炒香附(四两) 西羌活 川独活 上安桂(去枯皮) 生南星 北细辛(各三两) 粉甘草(四两) 川乌 草乌 高良姜(各二两) 公丁香(一两) 急性子(五两)

各取极细净末和匀,临用时以无灰酒加连根葱三五茎煎沸调药,热敷患处,绢包裹,一日再易。寒甚者,合四温丹等分用。

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此则如意金黄散之变法。金黄散性偏寒凉,惟赤肿大热者为宜。若初起肌肉肿痛,犹未发赤,虽曰亦是阳证,但气滞血凝,药宜疏通,乃可消散。遽以大凉之药遏郁之,则气血坚凝,反不可散,是逼其团结,蕴酿成脓,适以助之成溃,伊芳谁之咎。治此者纵不可用温药助虐,亦必以通络泄散为唯一秘诀。阆仙朱先生手订是方,清凉而不偏于阴寒,散肿软坚,疏泄郁热,以治阳发红肿 热,或尚未高肿色赤,乳痈疔毒,漫肿坚硬者,无不应手捷效。其功实在金黄散之上。

羌活 当归 甘草(各三两) 陈皮 黄柏 大黄 急性子(各二两) 南星 白芷 赤芍(各一两五钱) 马牙硝 银朱(各一两) 绿豆粉(四两)

以上取细末和匀密收。红肿 热者,以忍冬藤杵自然汁调敷。大青叶、芙蓉叶、马头、马齿苋等自然汁皆可用。时毒、发颐用防风三钱,薄荷叶二钱煎汤调敷,或加薄荷油十许甘草煎汤乘热调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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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围毒移毒

凡痈疽大毒,漫肿无垠,根脚四散,其毒不聚,最是恶候。难消难发,迟延日久,必多变幻。故收束疮根一法,至不可少。又有疮发于骨节转侧之间,酿脓化腐,恐碍关节,亦宜外敷移毒末子,使其移至一偏,让开要害,则纵使成脓,可免损及运动。古法此类方药,亦颇不鲜,而效者寥寥。此是朱氏恒用之药,较古书成文为效迅速,是收束疮根必要之品。外科书中别有此名,用芙蓉叶、苍耳草二物捣涂,只用以治热疖轻证,非此方可比。

大五倍子(去蛀屑微炒成团,候冷研细,三两) 杜蟾酥(干研细,五钱) 藤黄(三两,先以好白芨 山慈菇(各三两) 制南星(一两)

以上先以后五物用陈米好醋二大碗文火熬浓,绞去滓,乃和入醋煮之藤黄同熬成膏,俟极浓乃和入五倍子、蟾酥、二矾细末。调匀离火,再入上麝香细末三钱,杵匀制成锭子,阴干收藏。临用时以醋磨浓,涂疮根四围,干则润之以醋,一日洗去再涂,极效。欲移毒使偏,则如上法涂其一偏,而涂药处自能退肿,其毒聚于未涂药之一偏矣。可保骨节不致损害,是即避重就轻之法。

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此即升丹,一切溃疡皆可通用,拔毒提脓最为应验。凡寻常之证,得此已足。但湿疮有水无脓及顽证恶腐不脱,或起缸口,或黑腐粘韧,久溃败疡,则别有应用药末,非此可愈。

凡溃疡近口近目处弗用,乳头、脐中、阴 、下疳弗用。

水银 火硝 枯矾(各一两)

先将硝、矾研细入锅底按平(用小铁锅),中作凹形,坐入水银,拣一平口浑圆瓷海碗覆之,听碗中微有声息,知硝矾自溶,看碗口无黄紫气飞出,方不走炉(一见碗口出烟,汞已外泄一炉(最好要隔一宿,)开看,碗中满粘鲜红一片,而锅底只有白色药底,最为佳候。

译这是西医的方法。西医也把它当作普通用品。然而碘片的药力非常猛烈,贮存在瓷瓶中,若以木[原文疑有缺字或讹误],自然能够深入肌肉腠理,以消除坚硬肿块。但药性是从外部进入的,几乎像硝镪水的性质;频繁使用,就会使肌肤腐烂,而内部的坚硬肿块仍然如故,所以只能治疗小小的疖,病位浅在皮内时才有效。如果肿块稍微深一些,药力就不能到达病所,即使外皮腐烂,也不能消除坚硬的肿块。常常见到有人还用它治疗瘰[原文缺字]、痰核等深藏于经络的病证,却没有看到它的好处,只看到它的弊端,这是因为不了解并研究药物性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疡患初起,如果有明显的肿块,只贴用退消膏药,已经是适宜的了。而肿胀弥漫、没有边界,不能辨清根脚的,薄贴就没有用处了。这时只有用末药敷治,才能遍涂患处,使肿势收束;病情较轻的也可以消散。市面店铺中有一种如意金黄散,虽不是通常习用的药品,但疡科医书没有不记载它的。[原文“未尝普通习用之品”语义疑有讹误]然而药味未免稍微杂乱,轻证可以见效,病重的却很嫌它不能胜任。而且只有这一个方子,却想通治寒、热、虚、实,总嫌笼统而不切合病情。徐洄溪所说的“一种病证有一种病证最切要的药,不能用通用套方来取效”等话,本来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但如果每种病证都各自准备敷药,也太繁琐了;这位老人恐怕未免有夸大其词、欺骗人的地方。我的老师门下朱氏把敷药分为温、凉两种,像薄贴的分类一样,也已经没有什么病证不能施用。简要而能够概括全面,这种做法是可以效法的。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如意金黄散适用于阳热证,却不利于阴寒证。凡是病在筋骨,先出现酸痛,后来坚硬漫肿的,金黄散一定不能使用。黄墙朱氏经过几代人的研究,深知它的弊端。业师阆仙先生因此制定了这个方子,用来治疗附骨、环跳等病证初起时隐隐作痛,逐渐形成肿块而麻木肿胀的情况,疗效最为迅速。又能治疗跌打损伤、筋骨牵扯疼痛,都有效。炒香附(四两)、西羌活、川独活、上安桂(去枯皮)、生南星、北细辛(各三两)、粉甘草(四两)、川乌、草乌、高良姜(各二两)、公丁香(一两)、急性子(五两)。各取极细的洁净药末,混合调匀;临用时用无灰酒,加入连根葱三五茎,煎沸后调和药末,趁热敷在患处,用绢包裹,一日更换两次。寒证很重的,与四温丹等分合用。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四节·退毒敷药 这就是如意金黄散的变通方。金黄散药性偏于寒凉,只有赤红肿胀、热势很盛的病证适宜使用。如果刚开始肌肉肿痛,还没有发红,虽然也说是阳证,但这是气滞血凝,药物应当疏通,才可以使它消散。贸然用大寒的药物压制郁滞,就会使气血更加坚凝,反而不能消散;这是逼迫它结聚、酝酿成脓,恰好助其溃破,究竟是谁的过错呢?[原文“伊芳”疑有讹误]治疗这种病,即使不能使用温热药物助长病势,也必须以通络、疏散为唯一要诀。阆仙朱先生亲自制定此方,药性清凉而不偏于阴寒,能够散肿软坚、疏泄郁热;用来治疗阳发红肿[原文缺字]热,或尚未高高肿起、颜色发红的乳痈、疔毒,以及漫肿坚硬的病证,无不随手即效,疗效迅速。它的功效确实超过金黄散。羌活、当归、甘草(各三两)、陈皮、黄柏、大黄、急性子(各二两)、南星、白芷、赤芍(各一两五钱)、马牙硝、银朱(各一两)、绿豆粉(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密封收藏。对于红肿[原文缺字]热的病证,用忍冬藤捣取自然汁调和敷用。大青叶、芙蓉叶、马头、马齿苋等的自然汁都可以使用。治疗时毒、发颐,用防风三钱、薄荷叶二钱煎汤调敷;或者加入薄荷油十许、甘草煎汤,趁热调敷。[原文“十许”用量表述疑有讹误]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五节·围毒移毒 凡是痈疽大毒,肿胀弥漫没有边界,根脚向四面散开,毒势不能聚集的,都是最坏的征候。这种病难以消散,也难以顺利成脓,迁延日久,必然会发生许多变化。所以收束疮根的方法,极其不可缺少。又有些疮生在骨节转动屈伸的部位,酿脓化腐恐怕会妨碍关节,也宜在外面敷移毒末药,使毒势移到一侧、避开要害;这样即使成脓,也可以避免损伤运动功能。古法中这类方药也相当不少,但有效的却寥寥无几。这是朱氏经常使用的药物,比古书中成方的疗效更迅速,是收束疮根所必需的药品。外科书中另有一种同名的方剂,用芙蓉叶、苍耳草两味捣烂涂敷,只用于治疗热疖轻证,不能与这个方子相比。大五倍子(去蛀屑,略炒成团,放冷后研细,三两)、杜蟾酥(干研细,五钱)、藤黄(三两,先用上好的白芨、山慈菇各三两[原文层次残缺])、制南星(一两)。以上药物先取后面的五味,用陈米好醋二大碗,以文火熬浓,绞去药渣;再加入用醋煮过的藤黄,一同熬成膏,等到极浓时,再和入五倍子、蟾酥、二矾的细末。调匀后离火,再加入上等麝香细末三钱,捣匀制成锭子,阴干收藏。临用时用醋磨成浓汁,涂在疮根四周;干了就用醋润湿,一日洗去后再涂,疗效极好。想要使毒势移向一侧,就按照上面的方法只涂其中一侧;涂药的地方自然能够退肿,毒势就会聚集到没有涂药的另一侧。这样可以保住骨节不受损害,这就是避开严重处而趋向轻处的方法。卷下 第四章·膏丹丸散各方 第六节·化腐搜毒收湿止痒诸方 这就是升丹,所有溃疡都可以通用,用来拔毒提脓最为有效。凡是通常的病证,有了这种药就足够了。但湿疮有水而无脓,以及顽固病证中的恶腐不脱,或者疮口像缸口一样,或者黑腐黏韧,或是久溃不愈的败疡,就另有适用的药末,不是升丹所能治愈的。凡是溃疡靠近口部、眼部的地方不可使用;乳头、脐中、阴[原文缺字]、下疳也不可使用。水银、火硝、枯矾(各一两)。先把硝、矾研细,放入锅底压平(使用小铁锅),中间做成凹形,放入水银;选一只平口浑圆的瓷海碗倒扣在上面。听到碗中有轻微声响,就知道硝、矾自行溶化;看到碗口没有黄紫色气体冒出,才不会跑炉。[“一见碗口出烟,汞已外泄一炉(最好要隔一宿,)开看”以下原文标点、括号和语句均有严重错乱,无法确定完整操作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