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酌解第四

译《逸周书》；晋代孔晁注。《度训解》第一 《命训解》第二 《常训解》第三 《文酌解》第四 《籴匡解》第五 卷二 《武称解》第六 《允文解》第七 《大武解》第八 《大明武解》第九 《小明武解》第十 《大匡解》第十一 《程典解》第十二 《程寤解》第十三（已亡佚，今补）。《秦阴解》第十四（已亡佚）。《九政解》第十五（已亡佚）。《九开解》第十六（已亡佚）。《刘法解》第十七（已亡佚）。《文开解》第十八（已亡佚）。《保开解》第十九（已亡佚）。《八繁解》第二十（已亡佚）。卷三 《酆保解》第二十一 《大老解》第二十二 《小开解》第二十三 《文儆解》第二十四 《文传解》第二十五 《柔武解》第二十六 《大开武解》第二十七 《小开武解》第二十八 《宝典解》第二十九 《酆谋解》第三十 《寤儆解》第三十一 《武顺解》第三十二 《武穆解》第三十三 卷四 《和寤解》第三十四 《武寤解》第三十五 《克殷解》第三十六 《大匡解》第三十七 《文政解》第三十八 《大聚解》第三十九 《世俘解》第四十 《箕子解》第四十一（有缺文）。《耆德解》第四十二（有缺文）。卷五 《商誓解》第四十三 《度邑解》第四十四 《武儆解》第四十五 《五权解》第四十六 《成开解》第四十七 《作雒解》第四十八 《皇门解》第四十九 《大戒解》第五十 卷六 《周月解》第五十一 《时训解》第五十二 《月令解》第五十三 《谥法解》第五十四 《尝麦解》第五十六 《本典解》第五十七 卷七 《官人解》第五十八 《王会解》第五十九 卷八 《祭公解》第六十 《史记解》第六十一 《职方解》第六十二 卷九 《芮良夫解》第六十三 《太子晋解》第六十四 《王佩解》第六十五 《殷祝解》第六十六 《周祝解》第六十七 卷十 《武纪解》第六十八 《铨法解》第六十九 《器服解》第七十 《周书序》《逸周书》卷一 《度训解》第一 上天生育民众，并为他们制定法度：衡量大小，使其整齐；权衡轻重，使其达到极致；辨明本末，以建立中正。建立中正，是为了弥补损失；弥补损失，是为了知道满足。用爵位来彰明等级的极限，用等级的极限来端正民众；端正内外，以成就天命；端正上下，以使政令顺畅。由近处逐渐兴起，推及远方；远近都达到极致，事情才算终结。因此，明王敬重细微之处而顺应等级，分辨次序以知和谐，知和谐以知快乐，知快乐以知悲哀，知悲哀以知智慧，从内外关系中认识人。凡是民众，生来都有喜好和厌恶。稍微得到所喜好的，就会高兴；大大得到所喜好的，就会快乐；稍微遭遇所厌恶的，就会忧愁；大大遭遇所厌恶的，就会悲哀。然而，民众所喜好和厌恶的，活着的事物就是喜好，死去的事物就是厌恶。民众如果极其喜好某物而不肯退让，不能得到所喜好的，必定会犯法，就无法侍奉上级；如果极其厌恶某物而不肯退让，不能除去所厌恶的，必定会犯法，也无法侍奉上级。边远地区尚且有顽劣的民众，何况[缺字]不除去所厌恶的，而又顺从所喜好的，民众能够安居吗？如果不[缺字]力量，凭什么去求取它？以力量相争，就会以力量施政；以力量施政，就没有谦让；没有谦让，就没有礼；没有礼，即使得到所喜好的，民众会快乐吗？如果不能快乐，那就是他们所厌恶的。凡是民众不能容忍自己的好恶，不能区分等级次序；没有次序就会争夺，争夺就会交战。这样，凭什么赡养老幼，凭什么救助痛苦疾病、办理丧葬，凭什么相互服役呢？明王因此确定等级的极限，以裁断民众的好恶；教导民众分辨次序，发扬并举用力量相互竞争。任用壮年，奉养老者，抚养长幼，各有报偿，民众因此能够相互服役。力量竞争，不是人多就不能成功；人多，不和谐就不能形成众势；和谐，不建立于中正之上就不能成立；中正，不以礼为准则就不能谨慎；礼，不以乐相辅就不能践行。明王因此使快乐和悲哀都不离开人情。人因此聚合；赏赐多、刑罚少，是政事的美善；刑罚多、赏赐少，是政事的恶劣。刑罚多，民众就困顿；赏赐多，财物就匮乏；匮乏和困顿若不以为耻，教化就不能达到。所以，民众的君主应当明示可耻之事，以使子孙成长；子孙习惯并服从，连鸟兽也会受到仁德感化。土地适宜，顺应天时，万物和谐而得到治理；治理的开端，首先要严厉。教化成功便会顺服，所以没有顺服就没有严厉；长幼各得其成而生长，叫作顺的极致。《命训解》第二

译上天生育民众，并成就重大的天命；掌管德行者以正道治理，并用灾祸扶正。天立明王来顺应这一点，这叫大命有常，小命每日完成。完成就应当敬慎；有常就能广大。以广大之道敬奉天命，法度就能达到极致。掌管德义者给人赐予福禄，既有福禄，人能够不受惩戒吗？如果受到惩戒而悔过，法度就达到极致。有的掌管不义者降下灾祸，人在灾祸中能够不受惩戒吗？如果受到惩戒而悔过，就达到极致。民众生来便有可耻之处而不能自明，没有办法使其明白，能不感到可耻吗？如果有可耻之处却努力行事而不再可耻，法度就达到极致。民众生来便有快乐，生活中若没有可以养育他的东西，能不受到劝勉吗？如果用忠诚去劝勉他，法度就达到极致。民众生来便厌恶死亡，若没有意识到应当畏惧它，能不恐惧吗？如果恐惧而接受教诲，法度就达到极致。六种极致都贯通，六道阻塞都具备堵塞之法。贯通道路、沟通上天，是为了端正人；端正人，没有比确立极致更好的办法；通达天道，没有比不设极限更好的办法。天道若设有极限，就不会威严；不威严，就不能彰明。端正人若没有极限，就不会取得信任；不被信任，政令就不能施行。明王彰明天道，使人取得信任；按照法度考察功绩，以利益民众，使被信任的人畏惧上天。这样才合乎法度，达到极致。天道有三项，人道有三项。天有命、有祸、有福；人有丑、有[缺字]、有斧钺。以人的可耻之事承当天命；如果不加以存察，穷极天命，民众就会堕落；民众堕落，就会怠慢天命；怠慢天命并以此警戒上级，就接近于乱。穷极福禄，民众就只知禄利；民众只知禄利，就会追逐善事；追逐善事到了极端，善行反而不能施行。穷极灾祸，民众就成为鬼神之民；成为鬼神之民，就会过度祭祀；过度祭祀，就会使家业疲敝。穷极羞辱，民众就会叛乱；民众叛乱，就会伤害他人；伤害他人，就是不义。赏赐过多，民众就会以财货买通上级；买通上级，民众就没有谦让；没有谦让，就不顺服。刑罚过重，民众就会相互欺诈；欺诈增多，就不忠诚；不忠诚，就没有报效。以上六种情形，都是政事的危险。因此，明王彰明天命来告诫民众，说：大命关系世代，小命只关系一身。福没有比行义更大的，祸没有比过度祭祀更大的，羞耻没有比伤害他人更大的，赏赐没有比信守义理更大的，谦让没有比向上级行贿更大的，刑罚没有比贪婪欺诈更大的。古代的明王奉行这六项原则，用来治理万民，民众依此行事而不会失误。用恩惠安抚民众，用均平使他们和谐，用悲悯收取赋敛，用娱乐使他们愉悦，用礼使他们谨慎，用技艺教导他们，用政令震慑他们，用事务驱使他们，用赏赐劝勉他们，用刑罚使他们畏惧，用忠诚亲临他们，用权变来施行。权变不能违犯法度，忠诚不能失去忠诚，刑罚不能使人不服，赏赐不能使人不从，劳役事务不能没有威慑，政令不能不成，技艺不能过度，礼要合时，乐不能过满，哀不能不到，均平不能不一，不能不体恤人。这些都是侵扰民众的做法。只有恩惠而不体恤人，民众就承受不了祸害；祸害还不如死亡。均平若过于一律，便不会和谐；悲哀过度，物资就会匮乏；欢乐过满，政事就会荒废；礼若不合时，就不显得可贵；技艺过度，就会损害人的才性；政令完成得过分，就不能长久；事务威逼过重，就会功效寡少。以赏赐回应劳作，劳作却达不到要求；以法度顺应中正，就可以施赏，但赏赐不一定恰当；以权变顺应法度，事情就能施行；施行时不一定要先知道权变，权变是用来察知细微，细微是用来知晓开端，开端是用来知晓结局。《常训解》第三 天有不变的本性，人有恒常的顺性；顺性在于可以变化，本性在于不可改变。不可改变的可以顺势利用，顺势利用取决于好恶；好恶产生变化，变化经过习惯便形成常性；有了常性就产生羞耻，明白羞耻就产生德行。明王由此而生，以政令端正民众。民众生来就有习惯和常性，把习惯当作常性，把常性当作谨慎。民众仿佛生在其中，习惯于常道并把它当作常道。习惯民众形成常道，要从血气开始。明王从民众血气、耳目所习之处着手，使他们明白可耻之事；明白羞耻，才会喜爱义；喜爱义，才会达到上等；尊崇贤者，贤者就不会穷困。悲哀和快乐不过度，民众知道其中的限度，并把这种道理传到子孙，民众才拥有古道。古人顺应民众来使民众顺服。民众群居而没有选择，施政要从这里开始；以古道开始，以古道终结。实行古人的志向，是当今政事的最高境界。政事在于当今，法度在于古代。顽劣贪婪者使人疑惑，疑惑的意念使人产生两端；平衡两端而加以参验，参验交错而用权衡；权衡数量，以多者为准；多者安定而获得诚信；诚信成德而谨慎；谨慎细微之处，从开端起便敬慎。这样最终不会困顿。困顿在于坟墓，诱导在于君王；民众于是苟且偷安，苟且偷安便不能明辨。悲哀和快乐不合时宜，四种征象不能彰显，六种极致不能服从，掌握八政而不能顺行，九德中出现奸邪，九种奸邪不能迁除，万物就不能正常到来。礼若没有克制就不能承受，若没有乐就不能完成；民众因此重新获得生命[缺字]。好恶有四种征象，即喜、乐、忧、哀；用法则来发动他们，用文教来启发他们，由民众共同成就，并用教化推行。命、丑、福、赏、祸、罚这六种极致不能过盛，八政才能和平。八政是：夫妻、父子、兄弟、君臣。八政不[缺字]，九德就纯正恭谨。九德是：忠、信、敬、刚、柔、和、固、贞、顺。合乎顺道的话叫作政，顺行政事叫作遂；遂若虚伪就叫作奸。奸邪之物显现在眼前，奸邪之声传入耳中，耳目便产生疑惑。疑惑的话语有枢纽，枢纽一动便有和谐，但和谐的意向没有等级。万民没有法度，[缺字]在于赦免，[缺字]恢复在于古道。古代明王奉行法度，以彰明幽暗；幽王奉行幽暗，以废弃法度。两者同为君王，功绩成效却不同。明王因此敬重细微之处而顺应等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译《文酌解》第四 民众生来就有欲望、厌恶、快乐、悲哀、德行和法则。法则有九种聚合，德行有五种宝贵之处，悲哀有四种忍耐，快乐有三种丰盛，厌恶有两个过失，欲望有一个极致。极致有七件事，过失有三种制止，丰盛有三种频繁，忍耐有四种教导，宝贵有五种重大之处，聚合有九种斟酌。九种斟酌：一是取得诚信以迁化他人；二是尊崇杰出者以亲近他们；三是启发困滞者以端正民众；四是借贷官府之物以使人相属；五是[缺字]我的人一定遵守礼；六是往来取用这些东西；七是商人相互交换资财；八是农人获得丰厚利益；九是[缺字]宠爱可以使人行动。五种重大之处：一是大智者统率谋略；二是大武者执剑而勇；三是大工匠供给事务；四是大商人行贿；五是大农人借贷。四种教导：一是用诚信守持；二是因亲属之家和年长者而行事；三是取得亲戚的帮助以免受拘束；四是乐于生养自身并使其恢复。三种频繁之事：一是频繁获取俸禄[缺字]；二是暗中施福，使灵验达到极致；三是保全自身而散布真实。三种制止：一是除去军戎之过和羞耻；二是申明亲亲之道，考察疏远者；三是借助时势和权力来求取要职。七件事：一是扩大过失而取信于志向；二是援助拔擢，抛弃谋略；三是聚集疑惑，阻止事务；四是扩大属众的威势；五是处于宽缓之地，使自身降下；六是陵压堵塞，以求胜备；七是登记兵众，以免军戎。一个极致：只要使事务昌盛、道路开通，积蓄并征伐。征伐有三穆、七信、一干、二御、三安、十二来。三穆：一是断绝灵异，攻破城邑；二是用占筮使奇异之事昌盛；三是龟卜顺从，只有凶兆。七信：一是仁者谨慎而分散；二是智者拥有万般技巧；三是勇者精锐而富有；四是族人寡少而受贿；五是商人资财浅薄；六是农人积蓄少；七是贵人争夺宠爱。一干：胜过权舆。二御：一是树立恩惠而不[缺字]；二是既已任用此人，便以此为忧。三安：一是确定居处，使府库安定；二是贡奉贵者，获得布帛；三是以刑罚治罪，散布财物。十二种招徕：一为弓，二为箭，归于射；三为轮，四为车，归于驾御；五为剥，六为鱼，归于蓄养；七为陶，八为冶，归于炉灶；九为柯，十为匠，归于林木；十一为竹，十二为苇，归于时令。三穆、七信、一干、二御、三安、十二来，这些征伐之道全都铺陈开来，万物无不坠落；坠落之物取来配合，只求有用而穷尽。要赶快，赶快！后来就会失去时机。《籴匡解》第五 丰年，年成的粮食足以供宾客和祭祀，祭祀用品丰盛。大规模驯养，钟乐停止；服饰华美，义行就会过度。牲畜繁盛而有所约束，其他子弟致力于技艺。宫室、城郭修缮完备，供给有美味菜肴，于是每日都充足。歉年，粮食不足，宾客和祭祀采用中等规格。音乐只有钟鼓，不穿华美服饰。三牧、五库负责补充和摄理，凡是华美之物都不修饰，其他子弟致力于农作，于是[缺字]秩序。民众饥饿，就勤于劳作而不接待宾客，举行祭祀也从简。音乐不用钟鼓，凡是华美之物都禁止；牲畜不使其繁盛成群。车不雕饰，不制造兵器装备，民众的利益不使其过度。征收商旅的赋税，以救济穷困和匮乏；询问各乡的情况，不贩卖成熟粮食。分配救助并加以匡正，以安抚没有财物的人。到了救济极度困乏的大荒年，只祈祷而不举行祭祀。国中不奏乐，积储不填满沟壑；刑法不修治，舍中所用之物用来振救穷困；君主和亲属迅速奔走四方，卿大夫参与报告征购粮食；其他子弟[缺字]运输；打开[缺字]共同进食；民众不私藏粮食，每天都有匡救。使民众蓄养的只有牛羊；如果民众患大病而迷乱，杀死一人也不赦免。男子守卫边疆，军队禁止出动；五库不供膳食；丧事处置没有定制；考察时只用少量财资。礼仪中没有音乐，宫室不挂帷幕；嫁娶不按时举行；宾客和旅人设立席位，并有所赏赐。《逸周书》卷二 《武称解》第六 大国不能失去威势，小国不能失去卑下的地位，敌对之国不能失去权势。乘险攻伐夷狄，兼并小国而夺取乱国；以强攻弱，袭击不正之国，这是用兵的常法。攻伐乱国，攻伐有疾患之国，攻伐有疫病之国，这是用兵的顺势。贤能者就辅佐他，作乱者就取代他，奋发作为者就鼓励他，懈怠者就阻止他，恐惧者就使他更加畏惧，有欲求者就促成其欲求，这是用兵的方法。以美男子使老臣败坏，以美女使谗臣败坏；【“淫图破□”中有缺字，语义不明】；过分的技巧会破坏时令，过度的声乐会破坏正道，过度的言论会破坏义理，这是用兵的弊害。赦免敌方民众，使他们承受自己的过错，安抚其【缺字】，帮助其资财，这是用兵的间隙。用诱饵使敌人分散，查明他的储备，以讨伐辅佐有德者，追随时势的权变，这是用兵所崇尚的。春天违背他的农事，秋天攻取他的庄稼，夏天夺取他的麦子，冬天使他的衣服不足以御寒；春秋两季希望行动舒缓，冬夏两季希望行动急促，这是用兵的时机。长兵胜过短兵，轻装胜过重装，直胜过曲，众胜过寡，强胜过弱，饱胜过【“觊”字疑误】，肃静胜过愤怒，先发制人胜过后发，迅疾胜过迟缓，这是用兵取胜的条件。追击戎人不可懈怠，穷途末路的敌寇不可使其整顿成军；等到敌军力量疲倦、士气竭尽，才容易取胜，这是追击之道。已经战胜敌人后，举旗发布号令，命令官吏禁止抢掠，不得侵扰暴虐；爵位不得谦让，田宅不得削减，各人安定自己的亲属，民众像合拢一样归服，这是安抚之道。百姓都得到安定，停止兵事而兴举德政，铲平险阻，毁掉敌人的服饰制度，使四方畏惧归服，最终占有天下，这是平定之道。《允文解》第七 思考安定之道，以振兴胜业；允文之道，应当牢记。昭然告示周行各地，旗帜所到之处都要如此。收束武备，释放被拘系者，不迁徙他们的乡里；使官、校各自隶属并履行职务，依靠原有的百官。公家财货无论多少，都拿来赈济赏赐贫困的士人，救济瘦弱者，补助有病者，平均赋税和田地。命令丈夫恢复原有服役，用以减轻忧患和羞耻；孤儿寡妇无所申诉者，都获得厚待而欢喜。都询问外戚，记下他们所在之处；迁徙同氏同姓之人，使他们处于宗子之位。全都用【“十五”原文如此】来统率，用【缺字】来安抚，用显明诚信来教导，使他们如同重新得到父母。用宽政治理，谁会说不听从？听到教诲便不后悔，遵循并涵养时势的晦暗。晦暗与光明于是相互告语，此时武道才真正完备；死者希望复生，生者希望恢复其居处。使人知道自己不会被遗弃，爱护并守持正直的门户，上下和睦协调，没有敌人不能降服。持着那玉【字形疑误】，用以安居其室；庶民都【缺字】，儿童和壮年没有辅佐者；不要违逆他们的取用，使疆土彼此通达。民众盼望军队，就像等待父母。因此，天下在一日之间便安定，四海都归其所有。《大武解》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