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殷解第三十六

译周王元年二月，王在酆，秘密发布命令，向周公旦询问，说：“唉！我日夜思念商国，秘密谋划而不显露，谁能知道？告诉我今年会有秋收。如今我不能得到它的收成，怎么办？”周公说：“关键在于德行，敬慎在于周室；这关系到天命，君王应当敬慎天命。远近亲戚不要超过十，和睦之道不能再次失误；务必彰明德行，不可安逸。安逸了就不能挽回。只有文王恭敬勤劳，战战兢兢地敬慎；什么该喜爱，什么该厌恶？此时不敬慎，危险啊！” 王拜谢说：“确实如此！我听说国家有四亲、五和、七失、九因、十淫。不是不敬慎，而是不知道。如今你说到归服，我不会废弃善道来自我闭塞，只恭敬地遵守明白的戒令。” 周公拜谢说：“这就是顺应天意。上天在程地降下觉悟，程地又把凭借降给商。如今商滋生葛藤，葛藤的右边有周。君王应当明白地采用老成和睦之人的言语，谁敢不归服？四亲：一是内部同心而外部相同，二是外部婚姻，三是官员同师，四是忧患相同、劳苦相同。五和：一是有天命而以国家为重，二是有土地而以义为重，三是志趣相同便共享欢乐，四是憎恶相同便共同哀伤，五是远方之人不争斗。七失：一是离散发生在废弃之后，二是废弃发生在敬慎之后，三是亲比发生在门户之内，四是谄媚发生在内廷，五是私情发生在外部，六是私情进入公事，七是公事不加违正。九种凭借：一是神灵有不享用祭祀的，二是德行有不守持的，三是人才有不能任官的，四是事务有不均平的，五是双方必然争斗，六是富有者彼此区别，七是贪婪者陷于匮乏，八是嗜好得以满足，九是敌人取得胜利。十种过度：一是过度施政毁坏国家，行动不合时宜，民众不能安保；二是过度嗜好毁坏义理，言语不能协调，民众于是不能和睦；三是过度享乐毁坏德行，德行不纯，民众于是失去常道；四是过度行动毁坏羞耻，羞耻不足，民众于是互不谦让；五是过度内政毁坏礼制，礼制不相同，民众于是不能协调；六是过度采饰毁坏服制，服制没有法度，民众于是不能顺从；七是过度文饰毁坏典章，典章不能作为教化规范，民众于是不能同类；八是过度使用权术毁坏旧法，旧法不能遵守，官民于是无法可循；九是过度施贷毁坏职守，百官不能承受命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两〕 十是过度工巧毁坏实用，实用不足，百般心意都不能成就。唉！十种过度一旦不加遏止，危险啊！如今商国正是如此，恐怕只是这个命令不能得到承受，危险啊！比如有人有政令，却废弃命令而不赦免；这就是废弃上天的命令，终止文王的功业，使民众忍受苦难，不吉祥。又如农夫耕种田地，只耕而不锄草，草便占据田宅；到了秋天又不收获，只有禽鸟享用它；人却因此饥饿，有谁来哀怜他呢？” 王拜谢说：“你的话确实应当听从。唉！早晚都要战战兢兢，什么该畏惧而不是正道，什么该厌恶而不是正确之事？不敬慎，危险啊！” 《小开武解》第二十八 周王二年正月，既生魄，王召周公旦说：“唉！我日夜忧虑商国，不知道根本道理；恭敬地听取教诲，以勤勉奉行天命。” 周公拜手叩首说：“先王文王顺应并彰明三极，亲自实行四种察识，依循五行，戒慎观察七顺，顺应大道的九纪。三极既已明白，五行于是正常；四种察识既已妥当，七顺于是分明；彰明天道的势态，九纪全都得当；顺应德行来谋划，没有什么不实行。三极：一是天有九星，二是地有九州，三是人有四辅。四察：一是眼睛察看极，二是耳朵察听声音，三是口察验言语，四是心察考意念。五行：一是黑色配水，二是赤色配火，三是苍色配木，四是白色配金，五是黄色配土。七顺：一是顺应天而得到时机，二是顺应地而得到助力，三是顺应年岁而得到和顺，四是顺应利益而财货充足，五是顺应所得而得到明助，六是顺应仁德而没有过失，七是顺应正道而有功。九纪：一是辰用来纪日，二是宿用来纪月，三是日用来纪德，四是月用来纪刑，五是春用来纪生，六是夏用来纪长，七是秋用来纪杀，八是冬用来纪藏，九是岁用来纪终。观察时令和上天的视察，可以监察时势；时势不失常，就能知道吉凶。” 王拜谢说：“确实如此！我听说古时的训典合乎规矩，并不是让人没有恭敬的言语；每天都要正视自己的不足。” 《宝典解》第二十九 周王三年二月丙辰日为朔日，王在【“??（高阝）”地名残缺】，召周公旦说：“唉，敬慎啊！我听说：有什么修治不是亲身实行？自身有四种位置、九种德行。有什么选择不是选择人？人有十种奸邪。有什么谋划不是以一为本？谋划有十种离散，不要使它们围困我。有什么慎重不是慎重言语？言语有三种诚信；诚信产生宝，宝使物品贵重，物品周备便成为器用。美好珍贵的物品没有固定不变的价值，只有诚信才是可贵的，没有什么不能施行。用神明来施行它，用宝物来振兴它，用事务来顺应它，使众人明白并有所准备，改变【缺字】以成就功用，众人或许便能归服并消除忧患。” “四位：一是安定，二是端正，三是安静，四是敬慎。敬慎之位广大啊；安静才能知晓时势的非正，端正之位不可废弃，安定才能得到安居之处。九德：一是孝子令人敬畏，于是不会谋划混乱；二是友爱兄长，友爱便知次序，次序便形成伦理，伦理不凌驾于上位者之上，上位者便不会崩溃；三是慈惠，知道长幼，知道长幼便乐于奉养老人；四是忠恕，这叫作四种仪法。风行之言达到极点，意志安定而不改变；五是中正，这叫作权衡决断，知道补足损失并选择人才；六是恭敬谦逊，这叫作容纳之德，依照法度顺应权变，使上位者安定而无邪慝；七是宽厚弘大，这叫作宽广的屋宇，以义作为准则，乐于获得顺遂的福禄；八是温和正直，这叫作明德，喜怒没有嫌隙，主人于是归服；九是兼具符验，这叫作明刑，施惠而能忍，尊重上天的大经。九德广泛完备，后世便有声誉。十种奸邪：一是穷困【缺字】而干犯安静，二是以饮酒行为干扰治理，三是以辩说惠巧干扰智慧，四是改变清洁之行而干扰清正，五是以死战之勇干扰武德，六是铺陈诚信而干扰信实，七是结党称誉而干扰谦让，八是迎合众人而干扰名声，九是专恃愚昧而干扰果断，十是刚愎孤立而干扰贞正。十种离散：一是废弃【缺字】，于是【缺字】推行便泄露；二是【缺字】；【缺字】；三是浅薄而在闲暇中欺瞒，他的谋略于是被发觉；四是说话【“口兆”字疑误】而轻率任意，于是损伤经营建立之事；五是实行宽恕却不愿意，不为谋划忧虑；六是极端的言论没有法度，于是谋略耗费；七是把亲近当作疏远，于是谋略落空；八是新近产生私心而考虑适宜之事，百般事务于是偏邪；九是愚昧却自以为是，不知道所应守持的；十是不解除过分的约束，见到利益便忘记亲人。三种诚信：一是春天生长、夏天成长而没有私心，民众于是不会迷失；二是秋天凋落、冬天肃杀而有常规，政令于是盛行；三是人治理百物，万物都以其德为德，这叫作诚信的极致。而至于其余方面，诚信既达到极致，嗜欲【缺字】存在；存在却不知道义，欲望在于美好之物，而有义，这叫作产生宝物。” 周公拜手叩首后起身说：“臣既然能够产生宝物，却担心没有子孙来败坏它；既然能够产生宝物，却还不能产生仁德，担心后世没有亲近王者的人来使王者的宝物生长；又担心失去王者会合之道，道便会废弃。” 王拜谢说：“你的话确实可行。你的言说劝我安定职位，教化要广施；即使用宝而造成混乱，也不是我的罪过。上面设置荣禄，不必担忧没有仁者。用仁德来爱护禄位，确实合乎典章制度；既然得到禄位，又增加名声，上下都受到劝勉，谁不竞相实行仁德？这就是子孙的谋划，把宝物作为常法。” 《酆谋解》第三十

译周王三年，王在酆，谋议之言已经报告并被听闻。望【“望着可”疑误】周公旦说：“唉！商国大概已经罪恶满盈。我每天盼望谋划建立功业，所说的多是真实可信的，如今该怎么办？” 周公说：“时机到了，于是兴师，遵循旧法。开始时采用三种同道：一是亲近者取其同心，二是任用有才能的人，三是箭发无声。三种谦让：一是靠近市场，二是使粥卖价格低廉，三是施舍资财。三种谋虑：一是边境不侵入内部，二是道路上不驱赶牧人，三是在郊外不滞留行人。” 王说：“唉！确实应当遵从这三项；三项没有【“口弗”字疑误】，建立征伐便可以有所凭借。与周室共同爱护民众，爱护微小者而不使其患病；有病者应取治而不放弃，疾病到来便要做好防备。又祷告而不具备德行，没有德行便不能成功；祸害不在小处，最终实际会很大，后来悔恨便无从消除。上帝的命令不能【“讠舀”字疑误】，应合时机制定谋略；不敏捷，危险啊！” 周公说：“这番话确实应当归服。谁若从自己出发，发出的话却不真实，就会成为灾祸；要前往却不前往，就会变得弱小。士卒全都如此，周室便一心一致。” 《寤儆解》第三十一 四月朔日，王发布警戒，召周公旦说：“唉！谋略泄露了吗？如今我已经觉悟，商国使我惊惧。想与它无【缺字】，又想攻打而无所用；因为王道不足，戒备于是不能兴起，我的忧虑太深了。” 周公说：“天下不会料想到周室；惊惧于义务而不使王道兴盛。君王应当敬慎天命，奉行并考察古代王者的事迹。能够彰明三种德行，作为法则；亲近和睦远方之人，作为功用；攻伐王者而祷告，赦免有罪之人，怀柔众民，使这里获得封福。观察戒备与成败，护守而不要失去；不要让老虎插上翅膀，否则它将飞入城邑择人而食。不骄傲，不吝啬，这样时势才会没有敌人。” 王拜谢说：“确实如此！我听说：只是依靠你的谋略，谋略适时采用善策，不泄露也不枯竭，只在于上天。我将与你一起考察旧日所保守的事，大家都敬慎地说：戒备，戒备，这关系到长久。” 《武顺解》第三十二 天道崇尚左方，所以日月向西运行；地道崇尚右方，所以水向东流。人道崇尚中位，所以耳目受心的役使。心有四种辅佐，不和谐就叫作废乱。地有五行，不通达就叫作恶。天有四时，不合时令就叫作凶。天道称为祥，地道称为义，人道称为礼。知道祥就能长寿，知道义就能立身，知道礼就能行动。礼义顺应祥瑞就叫吉。吉礼向左旋转，顺应天道以有利于根本；武礼向右旋转，顺应地道以有利于兵事；将帅居于中军，顺应人道以有利于布阵。人有中位，叫作参；没有中位，叫作两；两方争斗就弱，三者和谐就强。男子出生而形成三，女子出生而形成两。五者形成室，室形成便生民，民生便有制度。左右手各握五指，左右脚各踏五趾，称为四肢；头部称为末。五乘五为二十五，称为元卒。一名士卒居前，称为开；一名士卒居后，称为敦。左右各一名士卒，称为闾；四名士卒组成卫，称为伯。三伯设一长，称为佐；三佐设一长，称为右。三右设一长，称为正；三正设一长，称为卿。三卿设一长，称为辟。辟一定要明察，卿一定要仁爱，正一定要有智慧，右一定要和睦，伯一定要勤勉，卒一定要尽力。辟不明察，就不能谋划官事；卿不仁爱，就不能集合众人；伯不勤勉，就不能推行政令；卒不尽力，就不能承受教令。使士卒力量均等，外表整齐而不相比较；否则就不能顺从。使伯勤勉均等，劳作而不离散；离散就不和睦。使佐肃敬安静而不停留；停留就不能成功。使右和睦恭敬而没有羞惭；羞惭就不能兴起。辟一定要文雅圣明而合乎法度。元首忠诚而崇尚谦让，亲近众人，均平施惠于下民，集合并巩固刚正的德行。危害德行的言语不能干扰德行，这叫作正。正推及神人，叫作极世；世道能够达到极致，叫作帝。《武穆解》第三十三 按照古道考察，彰明天道，兴盛地的承载，衡量民众的职责，平正德行的施用。总括这些使其全部完备，使其殷盛；用【缺字】禁令使其等级分明，用【缺字】和谐使其成就，使民众全都安康，卿大夫在此时归服，向各位君主取法。敬慎对待三件事，就能长久获得美好。三件事：一是倡导德行，二是调和乱事，三是最终整齐。德行有七种伦理，乱事有五种顺遂，整齐有五种准备。五种准备：一是共同走在道路上，以衡量远近；二是明察关键和丑恶，亲近有德之友，以使众人承担功用；三是明察君主的章法并远离邪僻，以肃整民众教化；四是明察义理，倡导众人教化他们使其服从；五是总括全部文德，不畏强者和宠臣。五种顺遂：一是使道路通达，以决除壅塞；二是断绝【缺字】，有罪不赦而不疑；三是挫折锐气，有罪不赦而不危；四是闲置兵力，不使用而不造成祸害；五是恢复尊位，离群者便没有敌对。七种伦理：一是毁坏城池，使守备减少而道路不通；二是通达道路而不交战；三是小国不作凶恶之事，便不讨伐；四是端正而昌盛，安静而不疑；五是和睦忍让，使百姓安宁；六是禁止祸害，设法救济民众；七是统一德行以教训民众，民众于是彰明。敬慎啊！敬慎啊！我早晚求取这些而不厌倦。” 卷四 《和寤解》第三十四 王于是拿出商国的地图，到了鲜原，召见邵公▯、毕公高。王说：“啊，要敬慎啊！没有什么比人更重要，人确实应当忠诚；对任何事情都要敬慎。小人难以保全，后来若把恩惠降给百姓，百姓没有不归附的；只是像风气一样流行的贿赂，靠贿赂办不成事情。细微的事物绵延不断，蔓延开来会成什么样呢？细小的枝梢不及时拾取，最终就会长成制作斧柄的大木。” 王于是勉励尹氏的八位贤士，使他们坚定而确实地谦让，把德行降为法则，使其声誉振动四方，行为有美好的声名；这样就能成就和谐而不违逆，再加以祷告巫祝，神与人确实都会顺从。《武寤解》第三十五 武王声势显赫、奋发威烈，八方都起兵响应；高大的城池如同平地，商国百姓如同受到感化。在牧野约定日期，按计划使用军队；商国还不足以立即灭亡，就分别向上天和下地祈祷。武王享有无边的福命，武王不食言，众人都得到赦免，宗族得以安定。太师和三公都建立了功绩，神灵没有不享用祭祀的。武王能够配享上天，和合四海，因而长久安宁。《克殷解》第三十六

译周军有战车三百五十乘，陈列在牧野，帝辛跟随而来。武王派尚父和伯夫前去挑战。武王发誓之后，率虎贲和戎车冲击商军，商军大败溃散。商纣逃跑。武王于是亲手举起太白旗向诸侯指挥，诸侯全都拜谢。武王随即向他们作揖。商国的百姓都在郊外等候。群臣和宾客一同上前说：“上天降下了福佑。”行两拜礼并叩头。武王答拜，先进入王宫到纣王所在之处，便射纣王，射了三箭，然后下车，用轻吕击打他，用黄钺斩下他的首级。把首级割下，悬挂在太白旗上。又到纣王两个女儿所在的地方，她们已经自缢，武王又各射三箭，随后从右边用轻吕击打，用玄钺斩首，悬挂在小白旗上。然后出场检阅他的军队。到了约定的日期，百夫长在王面前扛着白色旗帜，叔振奏报并行拜礼请示。又陈列常用的战车，周公手持大钺，召公手持小钺，夹侍在武王两侧。泰颠、闳夭都拿着轻吕，进前奏报武王。武王进入社坛，在太卒的左边登位。群臣全都跟随。毛叔郑捧着明水，卫叔主持礼仪。召公▯辅助行礼采仪，师尚父牵来祭牲。尹逸宣读策书说：“殷的末代孙受德，迷失了先祖成汤的光明，侮辱并灭绝神祇而不祭祀，使商邑百姓陷于昏乱暴虐；这些罪状显著地被昊天上帝听闻。” 武王再拜叩头后出去。立王子武庚为王，命管叔辅佐他。又命召公释放箕子的囚禁，命毕公、卫叔释放百姓中的囚徒。命南宫忽发放鹿台的财物和巨桥的粮食；命南宫百达、史佚迁移九鼎和三巫；命闳夭封葬比干的坟墓；命祖祝提高宾客的礼遇、举行飨礼，并在军中为此祷告。于是颁发布政令。《大匡解》第三十七 这时是三祀，王在管地。管叔自行充任殷的监国，东隅的诸侯都接受王的赏赐，王于是举行大规模赏赐，以此尊崇东隅。采用《大匡》的原则，顺应九则、八宅、六位。宽厚、节俭、恭敬，早晚都保持严肃。显明本质，不可流于质朴；质朴而不明察，明察却执着于私意，私意偏曲而不合中正，中正却只忠于欲望，思虑聪慧却以欺诈为丑。显明诚信，不可流于表面；表面修饰而不能尽诚，尽诚却只在言语上求信，思虑反复而以进谗为丑。显明谦让，不可背离；背离就结党而壅塞德行，德行谦让而归于敬慎，思慕贤能而以争斗为丑。显明职位，不可因忿怒而失当；忿怒不可被视为正直，正直应当在众人中树立，思求正直而以朋比为丑。显明政事，不可流于闲散；闲散不可远离节制，节制应当用于政事而促进进取，思求止息而以残害为丑。显明安静，不可困穷；困穷地居处而不合心意，心意发动而落实于行动，思求安静而以躁动为丑。显明洁净，不可虚为；虚为而困穷，不可只求涓洁，涓洁却归于谋利，思求义而以贪婪为丑。显明因循常理，不可急躁；急躁不可视为不贞，贞固应当用于办事，思求担当而以荒诞为丑。显明九则，九种丑行自然整齐；整齐就是知晓，违背则以死为勇。勇而伤害君上，就不能登上明堂。明堂是用来彰明道的，明道只在于法。立法要以尊重老人为根本，尊重老人唯有把他们当作宝贵。啊，从前文考战战兢兢、恭敬谨慎，只是如此，你们要这样做。（此处有脱误。）早晚群臣济济，没有什么比人更重要，只有诚信，只有谦让；不要疏远群正之士，也不要亲近谗佞邪恶之人。若接纳你们不得其时，行动就会伤害士人；士人就是都邑之人，是孝顺父母、友爱兄长的子孙。不授予官职，就不能使人长久任事；为官的戒律在于敬慎。官员□朝廷之道，安置宾客和祭祀器物，这叫八宅。安抚亲近新旧、内外、贵贱之人，这叫六位。大官负责创制武事，小官承接长官之事。大匡负责封建和摄政，对外施行和合与扩大。中匡采用均平，慰劳旧人并以礼存心。小匡采用恩惠，施舍财物，使众人安定。禁止请托，不许妄求；顺应生者，分辨诛杀；不忘记，不畏惧。使一切符合九则，生出敬意而存在于国中；国家全都顺从。顺从维系于敬，敬维系于让，让维系于礼。君主不能及时施行宽政，就会有长久的借口。《文政解》第三十八 这时是十三祀，桑在管地。管、蔡开创宗族事业并遵循法度，禁止九种邪恶，彰明九种行为，救济九种丑行，尊崇九种德行，制止九种过失，致力于九种胜事，倾听九种戒诫，巩固九种守则，遵循九种典法。九种邪恶：一是不合类，二是不服从，三是不遵法则，四是□事务而有不成功，五是外部与内部相互勾通，六是年幼而不观察国事，七是闾里之间道路不通，八是家中不施刑罚，九是大禁之中不命令修治道路。九种行为：一是仁，二是行，三是让，四是信，五是固，六是治，七是义，八是意，九是勇。九种丑行：想求勇却以遗忘为丑，想求意却以变易为丑，想求义却以□为丑，想求治却以混乱为丑，想求坚定却以专断为丑，想求诚信却以奸诈为丑，想求谦让却以残害为丑，想求实行却以顽固为丑，想求仁却以??为丑。九种德行：一是忠，二是慈，三是禄，四是赏，五是使百姓获利，六是使商人和工匠得到资财，七是敬慎对待百姓的死亡，八是不夺取农民的收成，九是使百姓的财物充足。九种过失：一是看待百姓傲慢，二是听取百姓意见暴虐，三是疏远谨慎之人而亲近轻视之人，四是法令□乱，五是诛杀仁善之人，六是不察明情况却喜好杀戮，七是不顾念□害而施行，八是□思考前后，九是苟且保全自身、不行正道，却帮助无渔。九种胜事：一是□□□□，二是□□□□，三是共同憎恶者暗中谋划，四是共同爱好者和谐相因，五是军队□征讨恶人，六是迎接归还者而使道路便利，七是明白地施行赂赠和施舍，八是使幼子迁徙而成就，九是以名籍文书更新教化。九种戒诫：一是内部有柔弱而形成祸患，却显示出危险倾覆，三是军旅有疲惫而停止，四是混乱之中建立信用，五是教化之中有安康常法，六合之内详尽毁坏成业，七是城邑守卫维系于人，八是饥荒将至便预先积蓄，九是劳作与休息没有定期。九种守则：一是以均平守仁，二是以平等守知，三是以典法守坚定，四是以宽假守诚信，五是建立城池沟渠来守卫，六是以名声守廉洁，七是以诚信守戒，八是以防备守竞争，九是以谋略守国家。九种典法：一是敬奉道并使它彰明，二是称举贤能并赏赐他们，三是以典法和师长教导他们，四是以四方亲戚慰劳他们，五是使职位和长官相互遵循，六是使群体中的长者受到尊崇，七是使群体中的丑恶之人迁移，八是使什长推行政令，九是使戒卒成为将领。啊，虚浮会造成祸害，没有什么途径是不通的；一旦虚浮，任何事情都会失败。《大聚解》第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