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厦门志三

卷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9–26 段

按明江厦侯周德兴城厦门为中左所,「厦门」二字始见;则前已称厦门矣。景泰间,徙浯屿水寨于厦门,仍其寨名,间称浯屿寨;嗣后,但称中左所。至国朝平定两岛,乃名厦门。「读史纪要」作夏门,一名鹭屿;「同安县志」:『厦门一名鹭门』;「鹭江志」作鹭江。二字之义,未知所本。

顺治十八年,迁沿海居民,以垣为界,三十里外悉墟其地;复为郑氏所据。康熙二年,提督马得功复之,总督李率泰令弃其地(「同安县志」)。

康熙二年,诏舟师会剿金门、厦门。十月,大军克厦门。谕如顺治十八年例,迁界守边,厦门遂墟(「武功纪盛」)。

康熙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提督万正色克复厦门,疏留总兵官杨嘉瑞镇之。二十二年,靖海将军施琅挂侯印,驻扎厦门。嗣是水师提督开府于此,移驻石浔巡检司。二十五年,以泉州府同知分防厦门。雍正五年,又以兴泉永道驻焉(「同安县志」)。

形势

大屿盘礡,近帖内地;蕴之以篔筜、辅之以鼓浪,高居堂奥,雄视漳、泉,中左之镇城也(「同安县志」)。

中左者,同安之外户;鼓浪者,中左之辅车,安危共之(蔡献臣「清白堂稿」)。

泉视同为唇齿,同视鹭为咽喉。同安最冲者中左,次冲者石浔(池显方「晃岩集」)。

金为泉郡之下臂,厦为漳郡之咽喉(「海国闻见录」)。

同安三面距海,金、厦尤为险要,门户之防也(「方舆纪要」)。

厦门四面皆海,西接宝珠、高埔,东联烈屿、金门;太武当其南、■〈氵丙〉州横于北;西南界海澄、龙溪,白礁峙焉;东南出大担、小担,澎湖通焉;西北有美人、天马之奇,东南拥鸿渐、香山之秀:洵泉郡之名区、海滨之要地也(「鹭江志总论」)。

鹭江山水形势记(杨国春撰)

禾岛自同邑分龙,迤逦西界而来。由天柱,越仙旗,起伏五十里余,岗峦重迭;东行至文圃山,崭然屹峙,蜿蜒而下。逾龙门,过朱岭(朱子所到处),挺起大屏山,顿伏跌断;至排头门,列嶂横飞,蓄势临江,崩洪渡海。天马北峙、太武南雄,左辅宝珠、右弼猴屿,日月护峡分明;北有金髻、镜台、鼠屿为送、南有东坑、白屿、嵩屿为护。过海突起一山,如眠牛形,名牛家村;厦之龙基焉。盘礡郁积、崔巍特挺,为小文圃;金头水肩镇重,如大文圃倒降两支逆龙:如北之婆姐砦、小天马、钓鱼翁、狗屿、虎屿是也;又如南之观音山、官浔山、东渡蟾蜍山是也。又东行,至浮云山,历塘边,南山耸焉;腰落一支,结店前、后莲、竹■〈土巠〉等乡。又东起东阮山傍,抽一支,结篮后、坂上、锺宅等乡。遂东向断跌,翻转南行,一山横列二里许,双龙合结,中有天池养荫龙气,名薛岭山;奔跃十余里,洪济山耸焉。屴崱巍峨,为厦岛诸山之冠。其间乡社累累,如后坑、后埔、浦园、吕厝、莲坂等社,一皆行龙所萦拂也。又自洪济东分一支,结虎山、东澳、湖边、何厝、高林、五通诸社;中从云顶,重峰迭嶂,顿跌西南,鴈塔乡其分支也。行十余里,至狮山,出御屏,边海南行,龙蟠虎踞。控水尖而引阳台,鹤膝蜂腰;历天界而挺虎岫,老龙脱润。从靖山卸落,结聚入首处,平地特出三台。明江夏侯周德兴相阴阳、观流泉,度地居民,建城其中。南分一支,由石泉山越镇南关而下,势如长蛇,回环包裹。外而鼓浪屿前拱,又外而青浦诸山作案。北有美头山、水鸡腿,为城后界;城前霞溪一水,北流篔筜之元绕案,会潮而出东南水口,则有虎头山、龙头山对峙关锁,外有大、小担两屿为捍门。西南则太武,镇海旗尾护焉;东北则鸿渐,烈屿环焉。至若全厦水势归宿,北则同安安海北界,水会聚于厦东南;西则漳州海澄东界,水会归于厦西南。四水东注,八面旋绕,其中源于生气、朝于大旺、流于囚榭,千形万状,难以尽述。经云:火从地中特地起,真形势之奇也。虽其岛纵横三十里许,而山峰拱护、海潮回环、市肆繁华、乡村绣错、不减通都大邑之风。此扶舆磅礡之气所锺,可于小中见大焉。

嘉禾海道说(孙云鸿撰)

译考察明代江夏侯周德兴在厦门筑城、设置中左所的记载,“厦门”二字最早见于此;那么在此以前已经称作厦门了。景泰年间,把浯屿水寨迁到厦门,仍沿用原来的寨名,间或称为浯屿寨;后来只称中左所。到本朝平定金门、厦门两岛后,才命名为厦门。《读史纪要》写作夏门,又称鹭屿;《同安县志》说:“厦门又名鹭门”;《鹭江志》写作鹭江。这两个字的含义,不知道依据出自哪里。顺治十八年,迁徙沿海居民,以土墙作为界线,三十里以外的地方全部废弃;后来又被郑氏占据。康熙二年,提督马得功收复这里,总督李率泰命令放弃该地(《同安县志》)。康熙二年,下诏命水师会同进剿金门、厦门。十月,大军攻克厦门。下令按照顺治十八年的条例迁界守边,厦门于是又成为废墟(《武功纪盛》)。康熙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提督万正色攻克收复厦门,上疏请求留下总兵官杨嘉瑞镇守。康熙二十二年,靖海将军施琅佩挂侯爵印信,驻扎厦门。从此水师提督在这里开设府署,又把石浔巡检司迁来驻守。康熙二十五年,由泉州府同知分驻防守厦门。雍正五年,又命兴泉永道驻在这里(《同安县志》)。地势 大屿山势盘曲雄厚,近接内地;以篔筜作内藏,以鼓浪作辅翼,居高处于腹地,雄视漳州、泉州,是中左的镇守之城(《同安县志》)。中左是同安的外门户;鼓浪是中左的辅车,二者安危相共(蔡献臣《清白堂稿》)。泉州把同安看作唇齿,同安把鹭江看作咽喉。同安最重要的冲要之处是中左,其次是石浔(池显方《晃岩集》)。金门是泉州郡的下臂,厦门是漳州郡的咽喉(《海国闻见录》)。同安三面临海,金门、厦门尤其险要,是门户的防卫之地(《方舆纪要》)。厦门四面都是海,西面连接宝珠、高埔,东面联通烈屿、金门;太武山镇守南方,■〈氵丙〉州横列北方;西南与海澄、龙溪交界,白礁耸立其间;东南由大担、小担通向澎湖;西北有美人、天马的奇景,东南有鸿渐、香山的秀色:确实是泉州郡的名胜之区、海滨的要地(《鹭江志总论》)。《鹭江山水形势记》(杨国春撰) 禾岛的山脉从同安县分出一支龙脉,曲折地从西部边界延伸而来。山脉从天柱山经过仙旗山,起伏绵延五十里多,冈峦重重叠叠;向东走到文圃山,山势陡峭高耸,蜿蜒而下。越过龙门,经过朱岭(朱子到过的地方),挺立而起成为大屏山,山势突然伏下并断落;到排头门,群峰横向飞列,蓄积形势临近江边,崩洪渡海。天马山耸立北面,太武山雄踞南方,左有宝珠辅佐,右有猴屿护卫,日月两方护住海峡,界限分明;北面有金髻、镜台、鼠屿作送脉,南面有东坑、白屿、嵩屿作护卫。渡海后突起一山,形如卧牛,名为牛家村,是厦门龙脉的根基。山势盘曲郁积、巍峨挺拔,形成小文圃山;金头水肩一带镇重,如同大文圃山倒下而来的两支逆龙:北面有婆姐砦、小天马、钓鱼翁、狗屿、虎屿,便是这类山势;南面又有观音山、官浔山、东渡蟾蜍山。山脉又向东延伸,到浮云山,经过塘边,南山在此耸起;山腰分落一支,结成店前、后莲、竹■〈土巠〉等乡。又从东阮山旁向东升起,抽出一支,结成篮后、坂上、锺宅等乡。于是向东断落转折,再向南行,一座山横列约二里,双龙合结,中间有天池蓄养、荫护龙气,名为薛岭山。山势奔腾跳跃十多里,洪济山耸立起来。山势高峻巍峨,是厦岛群山之冠。山间乡社密集,如后坑、后埔、浦园、吕厝、莲坂等社,全都是行龙盘绕拂护之处。又从洪济山东面分出一支,结成虎山、东澳、湖边、何厝、高林、五通等社;中部从云顶山起,重重山峰层层山岭,突然向西南跌落,鴈塔乡就是它的分支。山脉延伸十多里,到狮山,伸出御屏山,沿海向南,形势如龙盘虎踞。山势控制水尖并牵引阳台,形成鹤膝蜂腰;经过天界山而挺起虎岫,仿佛老龙脱离润泽。从靖山卸落,山势结聚进入首部,在平地上特然突出三台山。明代江夏侯周德兴考察山川阴阳、观察水流泉脉,丈量土地安置居民,在这里修建城池。南面分出一支,从石泉山越过镇南关而下,形势如长蛇,回环包裹。外面有鼓浪屿在前方拱卫,再外面有青浦群山作为案山。北面有美头山、水鸡腿,作为城后的界山;城前有霞溪一水,向北流经篔筜的源头,绕过案山,汇合潮水流出东南水口;那里有虎头山、龙头山相对峙立,形成关锁,外面又有大担、小担两屿作为捍门。西南面是太武山,有镇海旗尾山护卫。东北面是鸿渐山,有烈屿环绕。至于整个厦门的水势归宿,北面以同安安海为北界,水流会聚于厦门东南;西面以漳州海澄为东界,水流会聚归于厦门西南。四方水流向东汇注,八面旋转环绕,其中有的源于生气方,朝向大旺方,流经囚榭方,形态千变万化,难以全部描述。地理经书说:火从地中突然而起,这正是地势形胜的奇异之处。虽然此岛纵横约三十里,但山峰拱卫,海潮回环,市肆繁华,乡村交错如锦,丝毫不减于四通八达的大都市。这是大地元气雄厚聚集的地方,可以从小处看出宏大的气象。《嘉禾海道说》(孙云鸿撰)

厦门,在宋为嘉禾屿。屹然海中,周五十余里。环嘉禾者,为嘉禾海。北望高浦,西界海澄,东阨烈屿;南临大海,汪洋浩瀚,障以太武。外与金门相为犄角,二嶝防于内(大嶝、小嶝),二担捍于外(大担、小担);浯屿则孤悬海表,控制要冲。于是东南海口布置扃钥,固若金汤。潮流岐分,因地屈折:南分三门(大担门、小担门、青屿门),东岐二派;南流从南而转北,东流由东而旋西。岛居泉、漳交错之地,故潮流亦达焉。自东来者,由北而至同安;自南而来者,西绕鼓浪屿而抵漳州。诸溪汇流,朝宗于海;潮汐潆洄,常一日而再。至港汊孔多,喷余波以四达。斯大小帆樯之集凑、远近贸易之部会也。自担门东渡黑洋至于台、澎,上接沙埕、下连南澳,据十闽之要会、通九译之番邦,则在嘉禾海以外矣。

按厦门四面:东至翔风里、金门岛,水程八十里,一潮可至(出大担五十里);西至积善里鼎尾,水程一潮可至,约五十余里;南至海南太武山,水程半潮可至,一日来回,约二十余里;北至安民唐厝港,水程若干里;东南由海至澎湖,水程七更;西南至海澄、龙溪交界,水程若干里;东北至翔风里刘五店汛,由五通渡,水程三十里;西北至从顺里浔美汛,由高崎渡,水程三十里。

又按「鹭江志」载:八景曰洪济浮日、阳台夕照、万寿松声、虎溪夜月、鸿山织雨、篔筜渔火、五老凌霄、鼓浪洞天;后人又补十二景。凡志皆有八景、十二景之名,并绘图焉。厦门屹立海上,极目苍茫,波涛拍天,沐日浴月,阴阳开阖,变化万状。其佳景,正不在此。且凡志所谓八景、十二景者,亦各陈陈相因、吟咏类似,殊乏趣味。故从略焉。

山川

山川应志其脉略。厦门广袤不及七十里,登洪济山顶,一览可尽;且已详杨国春「鹭江山水形势记」。今但分类编载,而以寺观、古迹石刻附入,俾游者得浏览焉。

洪济山在城东北二十五里。峭拔耸秀,嘉禾山脉发源于此(「嘉禾名胜记」),为屿中诸山之冠。上为方广寺,有黯济岩、云顶岩、留云洞(「县志」作留云岩)、一片瓦、风动石、星石诸胜(「府志」)。绝顶有观日台(道光五年杨登云重修),鸡鸣时,遥望日如火轮,从海中跃出紫涛苍雾间,奇观也(「览胜志」)。或云方广寺,即云顶岩。山上下皆巨石屹立,一镌「天际」、一镌「龙门」(「嘉禾名胜记」)。山之南为和尚石,石迭成洞,可容数百人;昔人避倭处。中有流泉(「鹭江志」),明丁一中、池浴德、傅南式、刘存德、洪朝选、左丞、刘在业、叶普亮,俱有诗刻。道光十二年,周凯题名石上(采补)。

金榜山在洪济山西南。山黄色,如列榜;因名。一名场老山(县志)。唐女士陈黯累举不第,隐于场老山(「通志」);以黯自号场老,后人称曰场老山。山上有石刻「迎仙」二字;筑楼其上,名迎仙楼。今架梁之坎犹存(「闽大记」)。当时,书堂有新罗松二本(「闽书」)。堂侧石壁,高十六丈,名玉笏(「县志」);又有石镌「谈元石」三字,俱相传为朱子书。临海有石,俗呼鹰搏兔石;黯钓矶也。今筑地,矶在田中(「府、县志」)。又有动石、浮沉石(「闽书」)。

五老山在城南六里。山如五老形,故名(「县志」)。五峰并列,而无尽岩居其中(「方舆纪要」)。大石嵌空,其下虚敞。宋僧文翠建普照寺(「府志」。又按「普陀寺僧谱」:院五代僧清浩建,初名泗洲;宋治平间,改普照院。元至正间废,明洪武间毁于兵);寺盛时,常居大众百余人。自唐以来,兴废不一,俱名普照寺。国朝康熙间,靖海将军施琅重建,改名南普陀。左右有鼓山、钟山,有洞名六月寒洞。左有云巢,又有石笕以引水。寺右,乾隆间复建龙王庙(「嘉禾名胜记」);门有御制平台纪功碑亭四。前有平原,为水师演武场。壁有俞大猷、佟法海诗,俞诗今为苔没,不可识。寺祀观音大士。道光十三年,僧省己醵金重修(采补)。

文公山在城东二十一都虎山北(「鹭江志」)。相传朱子尝游其巅,故以为名。右有双石对立,名仙石(「县志」)。

虎山在二十一都,城东三十里。山形俨然一虎蹲踞,因名(「鹭江志」。俗呼虎仔山)。其势,北拱同安。万历初,建塔于上;为水口捍门(考「县志」明郭贞一「修虎山塔序」,再修于嘉靖二年。及二十一年,雷灾。至万历间,雷又灾,重修。则塔之建已久,非始于万历初也)。山麓有龙湫(「湫」俗误「须」)亭,下有龙洞,四时不涸(「府志」)。山之西四十里许为金鸡亭,与篔筜港口对(「嘉禾名胜记」)。相传:昔里人掘地得金鸡,建亭跨之;故名。今为往来孔道(「县志」)。

译厦门在宋代称为嘉禾屿,巍然耸立在海中,周长五十多里。环绕嘉禾屿的海域称为嘉禾海。北面遥望高浦,西面与海澄交界,东面被烈屿扼守;南面临大海,海面浩瀚无边,以太武山为屏障。对外与金门互为犄角,内有二嶝防守(大嶝、小嶝),外有二担捍卫(大担、小担);浯屿孤悬海上,控制着交通要冲。因此东南海口设置关锁,坚固得像金城汤池。潮流分岔,随着地势曲折流动:南面分成三道海门(大担门、小担门、青屿门),东面分为两支;南流由南转北,东流由东转西。此岛处于泉州、漳州交错之地,所以潮流也能到达这里。从东面来的潮流,向北到达同安;从南面来的潮流,向西绕过鼓浪屿抵达漳州。各条溪流汇合,朝向大海;潮汐回旋,一天通常涨落两次。港汊又很多,余波喷涌而出,通达四方。这是大小帆船汇集、远近贸易总会的地方。从担门向东渡过黑洋,到达台湾、澎湖;上接沙埕,下连南澳,占据十闽的要会,通往九译的外国,这些地方都在嘉禾海外。考察厦门四面的方向:东至翔风里、金门岛,水程八十里,一潮可以到达(从大担出发五十里);西至积善里鼎尾,水程一潮可以到达,约五十多里;南至海南太武山,水程半潮可以到达,一天可以往返,约二十多里;北至安民唐厝港,水程若干里;东南由海路至澎湖,水程七更;西南至海澄、龙溪交界,水程若干里;东北至翔风里刘五店汛,从五通渡过,水程三十里;西北至从顺里浔美汛,从高崎渡过,水程三十里。又考察《鹭江志》记载:八景为洪济浮日、阳台夕照、万寿松声、虎溪夜月、鸿山织雨、篔筜渔火、五老凌霄、鼓浪洞天;后人又增补十二景。凡是地方志都有八景、十二景的名称,并且绘有图。厦门高耸在海上,极目望去一片苍茫,波涛拍击天空,日月光辉照临,阴晴昼夜开合变化,景象千姿万态。它的佳景,实在不只在这些地方。而且各志所说的八景、十二景,也都陈旧相因,吟咏相似,十分缺乏趣味。因此从略不载。山川 山川一门应当记载山脉水系的大略。厦门的广度和长度不到七十里,登上洪济山顶便可以全部望见;而且杨国春《鹭江山水形势记》已经记述得很详细。现在只按类别编录,并把寺观、古迹、石刻附在其中,使游览者能够浏览。洪济山在城东北二十五里。山势峭拔,秀丽高耸,嘉禾山脉发源于此(《嘉禾名胜记》),是岛中群山之冠。山上有方广寺,寺中有黯济岩、云顶岩、留云洞(《县志》作留云岩)、一片瓦、风动石、星石等胜景(《府志》)。山顶有观日台(道光五年杨登云重修),鸡鸣时分,远望太阳如火轮,从海中的紫色波涛和苍茫雾气间跃出,是奇观(《览胜志》)。有人说方广寺就是云顶岩。山上山下都耸立着巨石,一块刻有“天际”,一块刻有“龙门”(《嘉禾名胜记》)。山的南面是和尚石,石块叠成洞穴,可以容纳数百人;过去人们曾在这里躲避倭寇。洞中有流泉(《鹭江志》),明代丁一中、池浴德、傅南式、刘存德、洪朝选、左丞、刘在业、叶普亮,都有诗刻在此。道光十二年,周凯在石上题名(采补)。金榜山在洪济山西南。山色黄色,形如排列的榜文,因此得名。又名场老山(《县志》)。唐代女子陈黯多次参加科举都未中,隐居在场老山(《通志》);因为陈黯自号场老,后人便称此山为场老山。山上有“迎仙”二字石刻;在石刻上筑楼,名为迎仙楼。如今架梁的石坎还存在(《闽大记》)。当时书堂中有两株新罗松(《闽书》)。书堂旁的石壁高十六丈,名为玉笏(《县志》);又有石上刻“谈元石”三字,都相传为朱子所书。临海有一块石头,俗称鹰搏兔石;这是陈黯垂钓的礁石。如今这里已筑成平地,礁石处在田地中(《府志》《县志》)。又有动石、浮沉石(《闽书》)。五老山在城南六里。山形像五位老人,因此得名(《县志》)。五座山峰并列,无尽岩位于其中(《方舆纪要》)。巨石嵌空,下面空阔敞亮。宋代僧人文翠创建普照寺(《府志》;又据《普陀寺僧谱》:院为五代僧人清浩所建,初名泗洲;宋治平年间改为普照院;元至正年间废弃,明洪武年间毁于战乱);寺院兴盛时,常住僧众一百多人。自唐代以来,兴废多次,但都称普照寺。本朝康熙年间,靖海将军施琅重建,改名南普陀。寺院左右有鼓山、钟山,有一洞名为六月寒洞。左边有云巢,又有石槽引水。寺的右边,乾隆年间重建龙王庙(《嘉禾名胜记》);庙门有御制平台纪功碑亭四座。寺前有平原,是水师演武场。石壁上有俞大猷、佟法海的诗,俞大猷的诗如今被苔藓覆盖,已经无法辨认。寺中祭祀观音大士。道光十三年,僧人省己募资重修(采补)。文公山在城东二十一都虎山的北面(《鹭江志》)。相传朱子曾登游山顶,因此以文公为名。右边有两块石头相对而立,名为仙石(《县志》)。虎山在二十一都,城东三十里。山形俨然像一只蹲踞的老虎,因此得名(《鹭江志》,俗称虎仔山)。山势向北拱卫同安。万历初年在山上建塔,用来守护水口、扼守门户(考《县志》明代郭贞一《修虎山塔序》:塔在嘉靖二年重修,至嘉靖二十一年遭雷击;到万历年间又遭雷击,再次重修。因此塔的建造已经很早,并非始建于万历初年)。山麓有龙湫亭,亭下有龙洞,四季不干涸(《府志》)。“湫”字俗误作“须”。山西约四十里有金鸡亭,与篔筜港口相对(《嘉禾名胜记》)。相传过去乡人掘地得到金鸡,便在它上面建亭,因此得名。如今是往来的交通要道(《县志》)。

虎头山去城南里许。山临海滨,危石耸起。上戴二小石如虎耳,故名;与鼓浪屿龙头山对(「县志」)。山下巨石壁立;前明防倭,李逢年筑炮台,镌费于上(「鹭江志」);字径三尺余,林懋时书。俗呼为打石字。道光十年,石裂崩其外。旁有海蜃寺(采补)。

龙头山在鼓浪屿下(即日光岩)。隔水与虎头山相对(「县志」)。

烟墩山在城东文公山东。下有官荣石,距塔头社里许(「县志」)。宋幼主过此,民有馈献者,悉予官;陆丞相秀夫书「官荣」刻之(「闽书」);或云「官荣」二字,合成「宋」也(「怡情集诗注」)。

紫占山去城北四里许,在豪灶社后。势极雄壮,高可数百丈;石壁巉岩,绵亘数里(「鹭江志」)。

小文圃山在城西北,去城二十里许。状若文圃山而小。山自县文圃山发脉,渡海耸拔,为岛中诸山所由起(「鹭江志」)。上有东岩,今废(采补)。

金山在城东北,近洪水桥。山赤色,无草木;故名(县志)。桥近处,有山原宽坦,郑氏尝阅兵于此。中有资福院(「鹭江志」。俗呼后院)。

蜂窠山去城南三里。高悬如蜂窠,故名。前望海中,有玉沙如带,若隐若现(「县志」)。沙长数百丈,上容百家;风水淘汰,毫无所损(「鹭江志」。俗呼为海沙坡)。上有七星石(采补)。

阳台山在城东北二里有奇。高数百丈(「鹭江志」)。峰峦耸秀,冠于诸山;带溪之水出焉(「县志」)。

鸿山在城东南里许。上有石砦遗址,石刻「嘉兴寨」三字(采补)。中一大罅,名龙喉,深不可测。相传:昔人避乱处(「县志」)。山腰缺处,为镇南关。山麓为鸿山寺,嘉禾八景「鸿山织雨」是也(「鹭江志」)。有前明「天启二年,福建都督徐一鸣、游击将军赵颇攻剿红夷」石刻题名(采补)。

凤凰山去城南里许(「鹭江志」);在望高山北,相去数百步。山下成市。上为榕林别墅,国朝黄日纪所筑;因山麓多古榕,蔡文恭新题曰「榕林」。有镜塘、洗心堂、石诗屏、钓鳌亭、小南溟、半笠亭、三台石、百人石、蹋云径、漏翠亭、披襟台、摩青阁、漱玉峰、榕根洞、亦灵阿、赋闲亭、芃岛诸胜(「嘉禾名胜记」)。「芃岛」二字,林佶书;「怡情泉石」四字,黄任书(采补)。墅中诗刻,自蔡文恭至周凯四十有二人(文恭铭榕林池石曰:『一拳一勺,具山川意;时出云雨,泽及万类』。至今称升平宰相佳谶)。

望高山在城西南水仙宫后。高可望远,因名(「县志」)。山石耸立,下临无地。五、六月间登此以睇海舶,初见如一点黑子,须臾毕现(「鹭江志」)。石之上,镌「水天一色」四字颇大(采补)。山南临海,有元帝庙,曰武西殿;与鼓浪屿对。下有龟蛇石,浮于海面(「嘉禾名胜记」)。

狮山去城东北四里有奇,在太平岩后。石势嵯峨,形如伏狮;故名(「鹭江志」)。上有虎硿草坪、长生洞(采补)。

靖山在城东一里许(采补)。

东澳山在城东,距虎山五里。有天后庙(「鹭江志」)。

东坪山在城南七里上李社(采补)。

马陇山在城北二十里许,山麓为马陇社。上有石,名金鸡石,镌「有泉德邱」四字;相传为朱子书。笔迹未肖,好事者之谈也(采补)。

金交椅山在城东溪边社(「鹭江志」)。宋幼主尝登山坐此。下有穴甚深黑。相传:有刀剑之类,里人入穴取归,夜辄现光怪,投还,始息(「县志」)。

太武山在海澄县东五十里,属漳州;为厦门外障。一名太姥山(「图经」:『上有「太武夫人坛前记」,谓:「闽中未有生人时,夫人拓土以居,因以名。有小石城,为秦建德城;高千仞,周围亘百余里,屹立海上,端重耸峭。其南五里,镇海卫在焉。东望大海,汪洋无际;一陟其巅,则漳、泉风景尽在目中。山石多奇迹,有浴仙盆,仙人迹宛然;旁有大石,刻「象径云根洞」大字。有石塔工致,即延寿塔;中可坐数十人,高数仞。海中归帆,望以为标」』。按太武山、嵩屿,皆海澄县境,非厦门地;而与厦门相望,且为要险,故附载焉)。

五通岭在城东北三十里,与烟墩山近(「县志」)。宋幼主所过,乃此岭也(「闽书」)。

按「同安县志」、「方舆纪要」、「泉州府志,皆云五通岭在积善里庄坂尾;路旁有二巨石夹峙,高四、五丈。宋文天祥侍幼主至此,题曰「龙门」。「海澄县志」:『文丞相书「龙门」二字,在海澄、同安连界之五通岭』;「漳郡志」误谓在龙门岭,而「闽书」辩云:『五通岭,予尝至其处。岭路咋咯,非通衢也。幼主自龙窟登舟,不叶取途于此。惟嘉禾屿有五通岭,乃幼主所过。又文丞相未尝奉幼主南行,所云丞相,或陆丞相欤』?考嘉禾五通岭为宋幼主所过,姑从「闽书」;而岭上今无二巨石(龙门石刻详后「丛谈」)。

译虎头山距离城南一里多。山临海滨,险峻的岩石高高耸起。山顶有两块小石头像虎耳,因此得名;它与鼓浪屿的龙头山相对(《县志》)。山下巨石如墙直立;明代以前为防备倭寇,李逢年修筑炮台,并把“镌费”刻在石上(《鹭江志》);字径三尺多,为林懋时所书。俗称打石字。道光十年,石头裂开,外侧崩塌。旁边有海蜃寺(采补)。龙头山在鼓浪屿下面,即日光岩。它与虎头山隔水相对(《县志》)。烟墩山在城东、文公山的东面。山下有官荣石,距离塔头社一里多(《县志》)。宋代幼主经过这里,百姓有馈赠进献的,全部交给官府;陆丞相秀夫书写“官荣”二字刻在石上(《闽书》)。有人说“官荣”二字合起来就是“宋”字(《怡情集诗注》)。紫占山距离城北四里多,在豪灶社后面。山势极为雄壮,高达数百丈;石壁险峻,绵延数里(《鹭江志》)。小文圃山在城西北,距离城二十里多。形状像文圃山而较小。山脉从县境的文圃山发源,渡海后高耸挺拔,是岛中群山的起点(《鹭江志》)。山上有东岩,如今已经废弃(采补)。金山在城东北,靠近洪水桥。山呈赤色,没有草木,因此得名(《县志》)。桥附近有一片宽阔平坦的山地,郑氏曾在这里检阅军队。山中有资福院(《鹭江志》,俗称后院)。蜂窠山距离城南三里。山势高悬,形如蜂巢,因此得名。向前望海,海中有一片像带子一样的玉沙,时隐时现(《县志》)。沙洲长数百丈,上面可以容纳百户人家;虽经风吹水冲,仍丝毫没有损坏(《鹭江志》,俗称海沙坡)。上面有七星石(采补)。阳台山在城东北二里多。山高数百丈(《鹭江志》)。峰峦高耸秀丽,为群山之冠;带溪的水发源于此(《县志》)。鸿山在城东南一里多。山上有石寨遗址,石上刻有“嘉兴寨”三字(采补)。山中有一道大裂隙,名为龙喉,深不可测。相传过去有人在此躲避战乱(《县志》)。山腰的缺口处是镇南关。山麓有鸿山寺,嘉禾八景中的“鸿山织雨”即指此处(《鹭江志》)。还有明代“天启二年,福建都督徐一鸣、游击将军赵颇攻剿红夷”的石刻题名(采补)。凤凰山距离城南一里多(《鹭江志》);在望高山北面,相距数百步。山下形成集市。山上有榕林别墅,为本朝黄日纪所建;因为山麓多古榕树,蔡文恭新题名为“榕林”。这里有镜塘、洗心堂、石诗屏、钓鳌亭、小南溟、半笠亭、三台石、百人石、蹋云径、漏翠亭、披襟台、摩青阁、漱玉峰、榕根洞、亦灵阿、赋闲亭、芃岛等胜景(《嘉禾名胜记》)。“芃岛”二字为林佶所书,“怡情泉石”四字为黄任所书(采补)。别墅中的诗刻,从蔡文恭到周凯共有四十二人。蔡文恭在榕林池石上题铭说:“一拳一勺,具山川意;时出云雨,泽及万类。”直到今天,人们还称这是预示升平宰相的佳谶。望高山在城西南水仙宫后面。山势高,可以远望,因此得名(《县志》)。山石高耸直立,下面临着无底的深处。五、六月间登山眺望海船,起初只能看见如一点黑痣,片刻之间便完全显现(《鹭江志》)。石头上刻有“水天一色”四个大字,字迹颇大(采补)。山南面临海,有元帝庙,名为武西殿;与鼓浪屿相对。山下有龟石、蛇石,漂浮在海面上(《嘉禾名胜记》)。狮山距离城东北四里多,在太平岩后面。石势高峻险绝,形如伏卧的狮子,因此得名(《鹭江志》)。山上有虎硿草坪、长生洞(采补)。靖山在城东一里多(采补)。东澳山在城东,距离虎山五里。山上有天后庙(《鹭江志》)。东坪山在城南七里的上李社(采补)。马陇山在城北二十里多,山麓是马陇社。山上有一块石头,名为金鸡石,刻有“有泉德邱”四字,相传是朱子所书。笔迹不像朱子的字,是好事者的传说(采补)。金交椅山在城东溪边社(《鹭江志》)。宋代幼主曾登山坐在这里。山下有一个洞穴,深邃而黑暗。相传洞中有刀剑之类的物品,乡人进入洞中取出后,夜间便常常出现发光的怪异现象;把物品投回洞中,怪事才停止(《县志》)。太武山在海澄县东五十里,属漳州,是厦门外围的屏障。又名太姥山(《图经》记载:“山上有《太武夫人坛前记》,说:‘闽中还没有出现活人时,夫人开拓土地居住,因此以她命名。有一座小石城,是秦建德城;山高千仞,周围绵延一百多里,耸立海上,端正厚重而高峻陡峭。山南五里处,镇海卫在那里。向东望大海,浩瀚无边;一登上山顶,漳州、泉州的风景尽收眼底。山上奇石古迹很多,有浴仙盆,仙人的足迹清晰可见;旁边有大石,刻着“象径云根洞”几个大字。有一座石塔,工艺精巧,就是延寿塔;塔中可以坐几十人,高数仞。海上的归帆,把它当作航标。’)考察可知,太武山、嵩屿都在海澄县境内,不是厦门的地方;但它们与厦门相望,而且是重要险要之处,所以附载于此。五通岭在城东北三十里,靠近烟墩山(《县志》)。宋代幼主经过的就是这道岭(《闽书》)。考察《同安县志》《方舆纪要》《泉州府志》,都说五通岭在积善里庄坂尾;路旁有两块巨石夹峙,高四、五丈。宋代文天祥陪侍幼主到这里,题写“龙门”二字。《海澄县志》说:“文丞相书写的‘龙门’二字,在海澄、同安交界的五通岭。”《漳郡志》误说在龙门岭,而《闽书》辨析说:“五通岭,我曾经到过那里。岭路崎岖,不是通行大道。幼主从龙窟登船,不可能取道这里。只有嘉禾屿有五通岭,才是幼主经过的地方。并且文丞相未曾奉幼主南行,所谓丞相,或许是陆丞相吧?”考察嘉禾五通岭确实是宋代幼主经过的地方,姑且依从《闽书》;但如今岭上已经没有两块巨石(龙门石刻详见后文《丛谈》)。

薛岭在洪济山西北(采补)。薛沙卜居于此,人称所居岭为薛岭;岭之南,唐陈黯宅在焉。时号为南陈、北薛(「览胜志」。据「府志」云:『薛令之徙家于此,号为南陈、北薛)。下有觉性院,极宽敞;常住僧八、九十。今圯,只存数椽(「鹭江志」)。

按「闽书」,以薛令之徙居此岭,与陈黯号为南陈、北薛;「泉州府志」本之。而「同安县志」引「览胜志」辩论:令之本传不载其迁寓同安;以沙为龙溪尉,因居于此。又考朱子「金榜山记」,亦曰:『令之之孙』。今从「县志」。

白鹤岭在中岩西北,去城东里许。常有鹤栖其上,故名。旧为大道,筑石为门,建石亭于门右。亭南为白鹤岩,明岛上有能诗者过此,得『野云度岭疑归鹤,涧水流霞想落花』句;由是得名(「鹭江志」)。

禅师公岭在城南里许。道通镇南关(采补)。

西孤岭在城东北,近金榜山(「县志」)。

宝山岩去城北十里,在吴仓社后。一名董内岩,地甚幽僻(「嘉禾名胜记」)。中建寺,有泉名「圣泉」。相传:宋幼主尝掬饮之(「鹭江志」)。

虎溪岩一名玉屏山。在城东二里有奇(「县志」)。有棱层洞,洞后名「一线天」。北转为石厂,匝以石阑;石上镌「摹天」二字;山门巨石,镌「先露一芽」四字(「嘉禾名胜记」。按岩中石刻,又有「天门」、「玉蟾」、「飞鲸」、「飞鳌」、「棱层」、「灵则名」、「虎溪泉」、「一线天」、「划然长啸」、「凌空一渐」、「碧海波澄」、「入我门来」、「引人入胜」,凡数十处;惟「棱层」二字最大、最佳,与「摹天」二字皆明林懋时书)。明池显方建剎,名玉屏;秣陵将军胡真卿建啸风亭。国朝康熙间,威略将军吴英重建;雍正间,同知李暲修(「府志」)。有大雄殿、准提阁、弥勒楼、供佛泉、飞鲸石,有桥,有古榕数十株(「嘉禾名胜记」)。有石佛;又有一洞,名小空洞(采补)。山之南,为白鹿洞;左右多崩崖立石,中有亭榭掩映林端(「县志」)。旧建大观楼、宛在洞、接因亭;乾隆间,再拓六合洞、朝天洞、衔山亭(「鹭江志」)。明时,与虎溪合而为一。有泉曰龙泉,又曰琮琤;有半月池(「嘉禾名胜记」)。上有石室,祀关帝。洞前后,有广陵朱一冯及晋阳赵纾题名,俱天启癸亥年刻。

醉仙岩在城东虎溪岩北。岩石下有窍,深二尺,挹而复满;味甘可酿,故名醉仙(「闽书」)。或曰:远望岩石,若醉人偃卧,以形名(「嘉禾名胜记」)。里人池浴德甃为井,塑九仙祀之(「府志」);名醴泉岩。岩巅巨石,刻「天界」及「仙岩」四大字。上有寺,名天界;国朝僧月松募建,有仙迹石棋局(「县志」)。寺后有长啸洞,前明征倭诸将勒诗于壁。又有黄亭(释月松有「黄亭□」,载「鹭江志」)、旷怡台诸胜(「嘉禾名胜记」)。

万石岩去城东二里许。磊石插天,岩扉镌「问渔」二字。旁有石洞,深可半里,纡回曲折,泉流其中;廓处可坐数十人,名小桃源。李暲镌「水鸣韶」三字于石上,异其声也。国朝康熙间,施琅建寺(「府志」)。沿涧上行,至一石门,镌「锁云」二字;即郑成功刺郑联处也。再进,有「象鼻峰」、「万笏朝天」诸石刻。上有一览亭,可观海(「鹭江志」)。

中岩在万石岩上(「县志」);界万石、太平二岩中,因名(「嘉禾名胜记」)。一名鹧鸪岩(「鹭江志」)。山门题「欢喜地」三字;有石当户,镌「玉笏」二字。古榕盘屈,状若蟠龙;拾级而登,俯临绝壑(「嘉禾名胜记」)。有佛殿;有将士亭,祀澎湖诸将阵亡(「鹭江志」)。

太平岩去城东二里许,在万石岩之东、中岩之上;旧为郑氏读书所(「鹭江志」)。山径皆巨石夹道,狭窄如带。岩前有石如开口状,镌「石笑」二字;行数武,又一大石,镌「极乐天」三字。后有石洞,泉流不竭;佛宇禅房,左右数椽(「嘉禾名胜记」)。

碧山岩去城南三里许,在石浔司署后(「嘉禾名胜记」)。始筑小宇,祀观音大士;后僧慈惠渐次辟之(鹭江志)。前有风动石,有泉名碧山泉(采补)。

碧泉岩去城南四里许,与普照寺相近;一名石室寺。有泉从石罅出,寺僧琢石为沟引之。石室旁巨石,李廷机镌「碧泉」二字;又有草书「飞泉」二字,不署名,旧志以为林太常宗载书也。山门两壁屹立,右有万历陈第、沈有容题名,左题「龙洲卧冈」四字。寺今圯。僧雾云墓,即在山门下(补正)。

石泉岩在城东二里许。有石穴如门,可容出入。内有泉从穴中出,石刻「磊泉」二字以此。又有镵于侧曰:『孤嶂何年留铁骨,寒泉终古结冰心』。去磊泉数丈,又有一泉曰小石泉,名冽泉。与石泉隔一山,味同而流少,僧取以售焉。今为民居所压,仅见泉穴(「鹭江志」、「嘉禾名胜记」)。

译薛岭在洪济山西北(采补)。薛沙曾迁居这里,人们便把他居住的山岭称为薛岭;岭南有唐代陈黯的宅第。当时称为“南陈、北薛”(《览胜志》;据《府志》说:“薛令之迁居于此,称为南陈、北薛”)。山下有觉性院,十分宽敞,常住僧人八九十名。如今已经坍塌,只剩下几间椽屋(《鹭江志》)。考察《闽书》,它把薛令之迁居此岭、与陈黯并称“南陈、北薛”作为依据,《泉州府志》沿用了这一说法。但《同安县志》引用《览胜志》加以辨析:薛令之的本传没有记载他迁居同安;薛沙任龙溪尉,因此居住在这里。又考察朱子《金榜山记》,也说是“薛令之的孙子”。现在采用《县志》的说法。白鹤岭在中岩西北,距离城东一里多。山岭上常有鹤栖息,因此得名。过去是大道,用石头筑成门,并在门右建石亭。亭南是白鹤岩,明代岛上有一位善于作诗的人经过这里,得到“野云度岭疑归鹤,涧水流霞想落花”这两句诗;因此得名(《鹭江志》)。禅师公岭在城南一里多,道路通往镇南关(采补)。西孤岭在城东北,靠近金榜山(《县志》)。宝山岩距离城北十里,在吴仓社后面。又名董内岩,地处十分幽静偏僻(《嘉禾名胜记》)。岩中建有寺院,有泉名为“圣泉”。相传宋代幼主曾用手捧水饮用(《鹭江志》)。虎溪岩又名玉屏山,在城东二里多(《县志》)。有棱层洞,洞后名为“一线天”。向北转去是石厂,四周围着石栏;石上刻有“摹天”二字;山门巨石上刻有“先露一芽”四字(《嘉禾名胜记》。考察岩中的石刻,还有“天门”“玉蟾”“飞鲸”“飞鳌”“棱层”“灵则名”“虎溪泉”“一线天”“划然长啸”“凌空一渐”“碧海波澄”“入我门来”“引人入胜”等,共有几十处;其中只有“棱层”二字最大、最好,和“摹天”二字都是明代林懋时所书)。明代池显方建寺,名为玉屏;秣陵将军胡真卿建啸风亭。本朝康熙年间,威略将军吴英重建;雍正年间,同知李暲修缮(《府志》)。有大雄殿、准提阁、弥勒楼、供佛泉、飞鲸石,有桥,还有数十株古榕树(《嘉禾名胜记》)。有石佛;又有一洞,名为小空洞(采补)。山的南面是白鹿洞。虎溪岩左右多有崩塌的悬崖和竖立的石头,其间亭榭掩映在林梢之间(《县志》)。过去建有大观楼、宛在洞、接因亭;乾隆年间,又开拓六合洞、朝天洞,建衔山亭(《鹭江志》)。明代时,它与虎溪合为一处。有泉名为龙泉,又名琮琤;有半月池(《嘉禾名胜记》)。山上有石室,供奉关帝。洞穴前后有广陵朱一冯、晋阳赵纾的题名,都是天启癸亥年刻成的。醉仙岩在城东虎溪岩北面。岩石下有孔穴,深二尺,用器皿舀取后又会重新充满;泉水甘甜,可以酿酒,因此名为醉仙岩(《闽书》)。有人说,远望岩石像醉酒的人仰卧,因此按形状命名(《嘉禾名胜记》)。乡人池浴德砌石修井,塑九仙像祭祀,因此又名醴泉岩(《府志》)。岩顶巨石上刻有“天界”和“仙岩”四个大字。山上有寺,名为天界寺;本朝僧人月松募资创建,寺中有仙迹石棋局(《县志》)。寺后有长啸洞,明代以前征讨倭寇的将领把诗刻在洞壁上。又有黄亭(释月松有《黄亭□》,载于《鹭江志》)、旷怡台等胜景(《嘉禾名胜记》)。万石岩距离城东二里多。乱石高插云天,岩门上刻有“问渔”二字。旁边有石洞,深约半里,迂回曲折,泉水流经其中;宽阔处可以坐几十人,名为小桃源。李暲在石上刻“水鸣韶”三字,因为泉水声奇异。康熙年间,施琅建寺(《府志》)。沿着山涧向上,到达一道石门,刻有“锁云”二字;这就是郑成功刺杀郑联的地方。再往里走,有“象鼻峰”“万笏朝天”等石刻。山上有一览亭,可以观海(《鹭江志》)。中岩在万石岩上面(《县志》),位于万石岩、太平岩两岩之间,因此得名(《嘉禾名胜记》)。又名鹧鸪岩(《鹭江志》)。山门题有“欢喜地”三字;有一块正对门户的石头,刻着“玉笏”二字。古榕树盘曲屈绕,形如蟠龙;拾级而登,俯视下面的绝深山谷(《嘉禾名胜记》)。有佛殿;有将士亭,祭祀在澎湖战死的各位将士(《鹭江志》)。太平岩距离城东二里多,在万石岩东面、中岩上方;过去是郑氏读书的地方(《鹭江志》)。山路全由巨石夹在两旁,狭窄得像带子。岩前有一块石头像张开的嘴,刻有“石笑”二字;走几步,又有一块大石,刻有“极乐天”三字。后面有石洞,泉水长流不竭;佛寺和禅房分列左右,只剩下几间屋子(《嘉禾名胜记》)。碧山岩距离城南三里多,在石浔司署后面(《嘉禾名胜记》)。起初只建了一座小屋,供奉观音大士;后来僧人慈惠逐步开拓扩建(《鹭江志》)。前面有风动石,有泉名为碧山泉(采补)。碧泉岩距离城南四里多,靠近普照寺;又名石室寺。有泉水从石缝中流出,寺僧凿石开沟把水引出。石室旁有巨石,李廷机刻“碧泉”二字;又有草书“飞泉”二字,没有署名,旧志认为是林太常宗载所书。山门两壁耸立,右壁有万历年间陈第、沈有容的题名,左壁题有“龙洲卧冈”四字。寺如今已经坍塌。僧人雾云的墓就在山门下(补正)。石泉岩在城东二里多。有石穴像门一样,可以容人出入。里面有泉水从穴中流出,因此石上刻“磊泉”二字。旁边又刻着:“孤嶂何年留铁骨,寒泉终古结冰心。”距离磊泉几丈处,又有一泉名为小石泉,也叫冽泉。它与石泉隔着一座山,泉水味道相同但流量较少,僧人取水出售。如今被民居压在下面,只能看见泉穴(《鹭江志》《嘉禾名胜记》)。

紫云岩在城东,去醉仙岩半里。路曲折,岩有石门如关隘,舆马不能通。就溪中架石桥以通游屐,樵溪之水出焉。昔名达中庵,因祀梓潼帝君;故改今名(「嘉禾名胜记」)。下有小洞,洞中泉清而洌。洞左有蛟洞,旁有果岩。岩前原有放生池,僧道皎镌「慈湖」二字。岩后有碧莲寺。过樵溪,其高处即高读岩;相传:为郑氏读书处。今俱废(「鹭江志」)。

寿山岩去城东里许。一名半山堂,以其居市与山之半,因名(「鹭江志」)。

万寿岩在阳台山之东(「鹭江志」),一名山边岩(「嘉禾名胜记」)。自太平岩越山一里许,有寺,松林郁茂;右有巨石,镌「无量寿佛」四字。左有石洞(「府志」),名一片瓦;即八景所谓「万寿松声」也。石镌明人诗二首,无姓名;俗传为俞、戚二公作(岩有钟,高二尺有奇、径三尺。舞以下、于以上,俱有记。乃宋开宝六年将仕郎林仁着铸,镇荐福院。万历间院废,为仙游樵者所得,忠翊校尉陈人勋售置于此。里人章绍本云)。

鼓浪屿厦门东南五里;在海中,长里许。上有小山、民居、田园、村舍(按「方舆纪要」:『在大嶝西,旧有民居。洪武二十年,悉迁内地;成化以后,渐复其旧』),郑氏屯兵于此(上有旧砦遗址)。左有剑石、印石浮海面,下有鹿耳礁、燕尾礁(「鹭江志」)。东为日光岩(亦曰晃岩。上有龙头石,俗名龙头山。池直夫居其下;有晃园,极花竹之胜),石刻「鼓浪洞天」四大字。有寺,乾隆间僧瑞琳募修(「县志);旧惟石室一间,后建高楼及旭亭。旁有小洞,堪避暑(「嘉禾名胜记」。今寺圯)。屿之西有瑞晃庵,与水仙宫隔水相对;俗呼三邱田(又名三和宫。今改法海院,颇壮丽。庵后石壁有王得禄题记)。负山临海,舟可真抵其下(「鹭江志」)。有鸡鸣石,海中有警辄鸣。后有金带水(宋幼主投金带处),多浮石。有泉名拂净泉,味甘;海船取汲焉,里人以小舟载水鬻于市。又有三片石,产海苔;味淡,以为珍品(采补)。

浯屿在厦门南大海中;水道四通,为海澄、同安二邑门户「府志」)。屿对金门之陈坑(县志),明江夏侯周德兴置水寨;成化中,寨移厦门,仍曰浯屿寨。山奥崎岖,贼据为窟穴。嘉靖间,复议旧置(「方舆纪要」)。其实为厦门要隘,今设防汛。上建天后庙。屿前有小屿,曰浯案屿;屿后海石丛生,名九节礁(采补)。

大担屿在厦门东南海中;连小担屿、浯屿,为厦门海口(「府志」)。宋幼主过此,掷弃累物以浮舟;后水发光怪,渔人得古研焉(「闽书」)。北建天后庙。屿巅为天灯山(采补),有石镌「第一津」。屿北远望,为白石头,大数十丈。下有七星石,森立海中(「县志」)。白石头在城东南,去玉沙十余里;风水所汰,洁白异常(「鹭江志」)。

小担屿周四里;与大担相对(「闽书」)。

离浦屿在厦门西北(采补),近高崎;以与薛浦相离,故名(「闽书」)。

宝珠屿亦在西北;高浦前海中沙屿也。状如珠,因名(「府志」)。卓竹入丈许,风扬浪淘,沙聚自若(「闽书」)。

槟榔屿在厦门东;与小担屿相望。以形名(「闽书」)。

黄牛屿在龙腰渡。古谶云:『龙腰断、黄牛平,嘉禾出公卿』(「闽书」)。

■〈氵丙〉洲屿在厦门北。周围二里许,当县丙方。或曰:县两溪流入巽方,而此屿在丙,文明之象也(「闽书」)。

白屿在厦门东北■〈氵丙〉洲。屿东(「府志」)。周围四里。县治二水夹流入海,俱经■〈氵丙〉洲与是屿南下(「闽书」)。屿两头昂起,状如双鲤朝天。有泉一泓,渔人常于此汲焉(「县志」)。又有鼠屿(「闽书」)。

按白屿有三:一在西北,近宝珠屿;一在南海,近浯屿;此居北海也。

凤屿在西北篔筜港中。又有浮沉石,随潮汐而浮沉(「鹭江志」)。

青屿在南,海澄、同安交界;东接小担屿。又有红瓜屿(采补)。

虎仔屿在厦门东金、厦分界处。西北有礁,名三礁(采补)。

蟹仔屿在厦门北,近后莲乡;小渡船于此往同安。上有鳌山宫(「鹭江志」)。

猴屿近鼓浪屿(采补)。

圭屿在厦门西澄、厦今界处(采补)。屹立海中,状如龟浮波面,故一名龟屿。隆庆间,置城;万历间,建塔。后俱毁(「海澄县志」)。今塔重修矣(采补)。

钱屿在厦门西(采补),去澳头南半里;四面环海。天启二年,上筑铳城,与圭屿、木屿为呼应。今城址尚存(「海澄县志」)。

木屿在厦门西(采补)。圭屿居中,钱屿、木屿翼之。前明设城戍守,今俱圯(「海澄县志」)。

嵩屿在海澄县界,与厦门相对;漳、泉二水于此交汇(「海澄县志」)。宋幼主浮舟经此,适屈圣诞,群臣构行殿呼嵩;故名。屿北有龟屿、蛇屿罗列海中,其形甚肖(「漳州府志)。

译紫云岩在城东,距离醉仙岩半里。道路曲折,岩石形成一道像关隘的石门,车马不能通行。于是就在溪中架设石桥,以便游人步行通过;樵溪的水发源于此。过去名为达中庵,因为供奉梓潼帝君,所以改为现在的名称(《嘉禾名胜记》)。下面有小洞,洞中泉水清澈而冷冽。洞左有蛟洞,旁边有果岩。岩前原有放生池,僧人道皎刻“慈湖”二字。岩后有碧莲寺。过了樵溪,地势较高处就是高读岩;相传是郑氏读书的地方。如今这些地方都已废弃(《鹭江志》)。寿山岩距离城东一里多。又名半山堂,因为它处在市镇与山地的一半位置,因此得名(《鹭江志》)。万寿岩在阳台山东面(《鹭江志》),又名山边岩(《嘉禾名胜记》)。从太平岩越山约一里,有一座寺,松林茂密;右边有巨石,刻着“无量寿佛”四字。左边有石洞(《府志》),名为一片瓦;这就是八景所说的“万寿松声”。石上刻有明代人的诗两首,没有姓名;民间传说是俞、戚二位将军所作。岩中有钟,高二尺多,直径三尺;钟舞以下、于以上都有记文。此钟是宋开宝六年将仕郎林仁着铸造的,原来镇守荐福院;万历年间荐福院废弃,钟被仙游的樵夫得到,忠翊校尉陈人勋买下后安置在这里。乡人章绍本说:“……” 鼓浪屿在厦门东南五里,位于海中,长一里多。岛上有小山、民居、田园和村舍(考《方舆纪要》:“在大嶝西面,过去有民居。洪武二十年全部迁往内地;成化以后逐渐恢复旧貌。”)。郑氏曾在这里屯兵(岛上有旧寨遗址)。左边有剑石、印石漂浮在海面,下方有鹿耳礁、燕尾礁(《鹭江志》)。东面是日光岩(又名晃岩。上面有龙头石,俗名龙头山。池直夫居住在它下面;有晃园,花木景致极佳),石上刻有“鼓浪洞天”四个大字。有寺,乾隆年间僧人瑞琳募资修建(《县志》);过去只有一间石室,后来建了高楼和旭亭。旁边有小洞,可以避暑(《嘉禾名胜记》。如今寺已坍塌)。岛西有瑞晃庵,与水仙宫隔水相对;俗称三邱田(又名三和宫,如今改为法海院,颇为壮丽。庵后石壁有王得禄的题记)。背靠山、面临海,船只可以直达庵下(《鹭江志》)。有鸡鸣石,海中一有警情便会鸣响。后面有金带水,是宋代幼主投弃金带的地方,多有浮石。有一眼泉名为拂净泉,泉水甘甜;海船都来这里取水。乡人用小船运水到市场上出售。又有三片石,盛产海苔;海苔味道淡,被视为珍品(采补)。浯屿在厦门南面的大海中,水道四通,是海澄、同安两县的门户(《府志》)。岛屿正对金门的陈坑(《县志》)。明代江夏侯周德兴在此设置水寨;成化年间,水寨迁到厦门,仍称浯屿寨。岛上山势深险崎岖,盗贼占据作为巢穴。嘉靖年间,又商议恢复旧日设置(《方舆纪要》)。这里实际上是厦门的重要关隘,如今设有防汛。岛上建有天后庙。岛前有小岛,名为浯案屿;岛后海中礁石丛生,名为九节礁(采补)。大担屿在厦门东南海中,与小担屿、浯屿相连,构成厦门海口(《府志》)。宋代幼主经过这里,抛弃许多物品使船浮行;后来水中出现发光的怪异现象,渔人还捞到一方古砚(《闽书》)。岛北建有天后庙。岛顶是天灯山(采补),有石上刻“第一津”。从岛北远望,是白石头,高大几十丈。下面有七星石,森然耸立在海中(《县志》)。白石头在城东南,距离玉沙十多里;经风吹水冲,石头洁白异常(《鹭江志》)。小担屿周长四里,与大担屿相对(《闽书》)。离浦屿在厦门西北(采补),靠近高崎;因为与薛浦相离,所以得名(《闽书》)。宝珠屿也在西北,是高浦前方海中的沙洲。形状像珠子,因此得名(《府志》)。竹竿插入沙中一丈多,任凭风吹浪打,沙洲仍自然聚合不散(《闽书》)。槟榔屿在厦门东面,与小担屿相望。因形状而得名(《闽书》)。黄牛屿在龙腰渡。古代谶语说:“龙腰断、黄牛平,嘉禾出公卿。”(《闽书》) ■〈氵丙〉洲屿在厦门北面,周长二里多,处在县城丙方。又有人说,县城的两条溪流流入巽方,而此屿位于丙方,是文明的象征(《闽书》)。白屿在厦门东北、■〈氵丙〉洲屿以东(《府志》)。周长四里。县治的两条水流夹着流入海中,都经过■〈氵丙〉洲和此屿向南流下(《闽书》)。岛屿两端高高翘起,形状像两条朝向天空的鲤鱼。有一泓泉水,渔人常在这里取水(《县志》)。另有鼠屿(《闽书》)。考察白屿共有三处:一处在西北,靠近宝珠屿;一处在南海,靠近浯屿;这里所说的是北海的白屿。凤屿在西北篔筜港中。又有浮沉石,随着潮汐涨落而浮沉(《鹭江志》)。青屿在南面,是海澄、同安的交界处;东面连接小担屿。又有红瓜屿(采补)。虎仔屿在厦门东面金门、厦门的分界处。西北有礁石,名为三礁(采补)。蟹仔屿在厦门北面,靠近后莲乡;小渡船从这里往来同安。岛上有鳌山宫(《鹭江志》)。猴屿靠近鼓浪屿(采补)。圭屿在厦门西面海澄、厦门的交界处(采补)。它耸立海中,形状像浮在波面的龟,因此又名龟屿。隆庆年间设置城池;万历年间建塔。后来城和塔都毁坏了(《海澄县志》)。如今塔已经重修(采补)。钱屿在厦门西面(采补),距离澳头南面半里,四面环海。天启二年,在岛上修筑铳城,与圭屿、木屿互相呼应。如今城址仍然存在(《海澄县志》)。木屿在厦门西面(采补)。圭屿居中,钱屿、木屿分列两侧,像两翼。明代以前设置城池驻军防守,如今都已坍塌(《海澄县志》)。嵩屿在海澄县境内,与厦门相对;漳州、泉州两地的水流在这里交汇(《海澄县志》)。宋代幼主乘船经过这里,正好遇到圣诞日,群臣搭建行殿,高呼“嵩呼”,因此得名。屿北有龟屿、蛇屿排列在海中,形状非常相像(《漳州府志》)。

樵溪在城东,近紫〔云〕岩。源出狮山,曲折西流,经天界寺前汇于水磨,达于海(「县志」)。

水磨坑溪在城东。经万石岩,过深田汛,至岳岳前入于海(「县志」)。

带溪在城东北。出阳台山,经白鹤岭,至陡门入于海(「县志」)。

双溪在城东。一出石泉,经前园,至于桥亭;一出白鹿洞山,下经靖山,至于南门。同流汇为霞溪,入于海(「县志」)。

龙舌溪在城东北潘厝社。出洪济山,北流入海(「县志」)。

古楼溪在城北。出洪济山,东流入海(「县志」)。

莲溪在城东北。出洪济山,经莲坂社达篔筜港入于海(「县志」)。

港口溪在城东。出坪山,经上李社,至曾厝埯入于海(「县志」)。

霞溪在城南(采补)。源出双溪,经关仔内,至后海墘入于海(采补)。

前后溪在城东北禾灶社前后。一出紫占山,经万寿寺前;一出西孤岭,经金榜山后。皆汇篔筜入于海(「县志」)。

虎溪在城东玉屏山下(采补)。

篔筜港在城北。长可十里许、阔四里有奇。中有凤屿(「鹭江志」),莲溪及前后溪之水出焉。又篔筜港口有动石,潮至自动。又有浮沉石,潮至则浮、退则沉;风将起,石下有声,名石虎瞧(「县志」)。

锺宅港在城北,近五通。潮至洪水桥(采补)。

东埭港在城北,近目厝社(采补)。

大担门港在嘉禾海南、大小担屿之海口中;多礁石。海舶由此出入(采补)。

小担门港在嘉禾海南,与大担门港相接连;礁石较少。海舶出入,于此为多(采补)。

青屿门港在嘉禾海南,与小担门港并列。大舶出入于此(采补)。

龙船河在城西美头山前。与海隔一岸(「鹭江志」)。

长寮河在城南袁厝山下;一名鲲池。中浮小洲,曰桂洲。前傅氏产,今为官池;岁征饷银,提标参将掌之。夏月种瓮菜,俗名瓮菜河(「鹭江志」)。东去百十步,有黄厝河(采补)。

柳树河在城东北。旧多柳,因名。今河塞,柳亦无存(「县志」)。地为巡道号厅,前有洞源宫(「鹭江志」)。

岳前河在城北岳庙前,近接魁星河。中浮小洲建寺,为荷庵(「鹭江志」);四面环水,大可一亩,植竹为垣、架石为桥(「嘉禾名胜」记)。乾隆间,海澄公黄仕简提督厦门,重建(采补)。

魁星河在城北。上有魁星石(「县志」),形如魁星,故名(「鹭江志」)。其西有魁星阁,祀梓潼帝君暨魁星。乾隆五十年,分巡道万锺杰建;道光二年,巡道倪琇改建;十年,巡道周凯复其旧制(采补)。

月眉池在城西傅氏墓前。形如弦月,故名(「县志」)。亦种瓮菜(「鹭江志」)。

双连池在城西朝天宫下(「鹭江志」)。两池一岸,水相通,因名(「县志」)。

演武池在城南澳仔社口较场侧相传郑氏演武处也。今为民田灌注(「鹭江志」)。

放生池去城东二里许,在景通桥下(「嘉禾名胜记」)。

罢湫潭在城东北洪塘。旧传有龙穿地而出,分为三窦,下通一穴(「闽书」)。

蛟井在嘉禾里;石盘成穴。宋绍兴甲寅秋,虹尝饮之(「县志」)。

都图

同安县,宋设四乡(永丰、明盛、绥德、武德);后存三乡,并为二十七里,又并为十一里(长兴、同禾、民安、从顺、翔凤、感化、归德、仁德、安仁、积善、嘉禾)。元改为四十四都;明改三十七都,统图五十三。国朝乾隆四十年,分翔风、民安二里、同禾里五、六、七都归马巷(「县志」)。

嘉禾里,在同安县绥德乡二十一都(统图二)、二十二都(统图二)、二十三都(统图二)、二十四都(统图二),共领四十五保(「县志」)。

四社(于二十一都内;附城市廛民居,分为四社):福山社辖四保,前园保(鹭江志」无)、外清保、南联溪保(「鹭江志」无)、南双溪保(鹭江志作双溪);怀德社辖四保,吴厝保(「鹭江志」作岐吴厝保)、溪岸保、岐西上保、岐西下保;附寨社辖五保,永丰保、西江保、连真保(「鹭江志」无西江、连真,作连西永丰保)、新和保、大中保;和凤前后社辖五保,张厝前保、张厝后保、黄厝保、厦门港保、鼓浪屿保(此保「县志」无)。

二十一都(一图:五通渡、湖边、黄水桥;二图:店里、高林):西宫保、北山保、西林保、昭塘保、福相上保、福相下保。

二十二都(一图:曾厝埯、小高浦;二图:塔头、古浪屿、东澳):古村保、何小岭保(「鹭江志」有岭兜保,无何小岭保)、长塔上保、长塔中保、长塔下保(「县志」不分上、中、下)、曾溪保、院屿保。

二十三都(一图:莲坂、豪社、吴仓;二图:中左所、乌石浦、埭头、吕厝);厚西上保、厚西下保(「县志」不分上、下)、庆湖保、吕厝保、仙莲上保、仙莲下保(「县志」不分上、下)、吴豪保(后山吴仓甲、麻灶甲。「鹭江志」作吴毫保,不分甲)。

译樵溪在城东,靠近紫云岩。源头出自狮山,曲折向西流,经天界寺前汇入水磨坑,流到海中(《县志》)。水磨坑溪在城东。流经万石岩,经过深田汛,到达岳岳前流入海中(《县志》)。带溪在城东北。发源于阳台山,经过白鹤岭,到陡门流入海中(《县志》)。双溪在城东。一支出自石泉,经过前园,到达桥亭;一支出自白鹿洞山,向下经过靖山,到达南门。两支水流汇合成为霞溪,流入海中(《县志》)。龙舌溪在城东北潘厝社。发源于洪济山,向北流入海中(《县志》)。古楼溪在城北。发源于洪济山,向东流入海中(《县志》)。莲溪在城东北。发源于洪济山,经过莲坂社,流到篔筜港而入海(《县志》)。港口溪在城东。发源于坪山,经过上李社,到曾厝埯流入海中(《县志》)。霞溪在城南(采补)。源头出自双溪,经过关仔内,到后海墘流入海中(采补)。前溪、后溪位于城东北的禾灶社前后。一条发源于紫占山,流经万寿寺前;另一条发源于西孤岭,流经金榜山后。两溪都汇入篔筜港,流入大海(《县志》)。虎溪在城东玉屏山下(采补)。篔筜港在城北。长约十里多,宽四里有余。港中有凤屿(《鹭江志》),莲溪以及前溪、后溪的水都从这里流出。篔筜港口又有动石,潮水到来时会自行移动。还有浮沉石,潮来时浮起,潮退时下沉;将要起风时,石下会发出声响,名叫石虎瞧(《县志》)。锺宅港在城北,靠近五通。潮水涨到洪水桥(采补)。东埭港在城北,靠近目厝社(采补)。大担门港在嘉禾海南部、大小担屿之间的海口,多礁石。海船从这里出入(采补)。小担门港在嘉禾海南部,与大担门港相接;礁石较少。海船出入这里的最多(采补)。青屿门港在嘉禾海南部,与小担门港并列。大船从这里出入(采补)。龙船河在城西美头山前,与大海隔着一岸(《鹭江志》)。长寮河在城南袁厝山下,又名鲲池。河中有一座浮在水面的小洲,叫桂洲。以前是傅氏的产业,如今是官池;每年征收饷银,由提标参将掌管。夏天种植瓮菜,俗称瓮菜河(《鹭江志》)。向东走一百一十步左右,有黄厝河(采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步〕 柳树河在城东北。过去柳树很多,因此得名。如今河道淤塞,柳树也已不存在(《县志》)。这块地是巡道的号厅,前面有洞源宫(《鹭江志》)。岳前河在城北岳庙前,靠近并连接魁星河。河中有一座小洲,建有寺庙,名为荷庵(《鹭江志》);四面环水,面积大约一亩,种竹作为围墙,架石作为桥(《嘉禾名胜》记)。乾隆年间,海澄公黄仕简任厦门提督时重建(采补)。魁星河在城北。河上有魁星石(《县志》),形状像魁星,因此得名(《鹭江志》)。河西有魁星阁,奉祀梓潼帝君和魁星。乾隆五十年,分巡道万锺杰修建;道光二年,巡道倪琇改建;道光十年,巡道周凯恢复原来的规制(采补)。月眉池在城西傅氏墓前。形状像弦月,因此得名(《县志》)。池中也种瓮菜(《鹭江志》)。双连池在城西朝天宫下(《鹭江志》)。两池共用一岸,水相互连通,因此得名(《县志》)。演武池在城南澳仔社口较场旁边,相传是郑氏演练武艺的地方。现在用来灌溉民田(《鹭江志》)。放生池距城东约二里,在景通桥下(《嘉禾名胜记》)。罢湫潭在城东北洪塘。旧时传说有龙从地下穿出,分成三个洞口,下面通向一个穴洞(《闽书》)。蛟井在嘉禾里,石盘形成一个穴洞。宋绍兴甲寅年秋天,虹曾经在这里饮水(《县志》)。都图 同安县,宋代设置四乡,即永丰、明盛、绥德、武德;后来保存三乡,合并为二十七里,又合并为十一里,即长兴、同禾、民安、从顺、翔凤、感化、归德、仁德、安仁、积善、嘉禾。元代改为四十四都;明代改为三十七都,统辖五十三图。本朝乾隆四十年,将翔风里、民安里以及同禾里的五、六、七都划归马巷(《县志》)。嘉禾里,属于同安县绥德乡,包括二十一都的二图、二十二都的二图、二十三都的二图、二十四都的二图,共辖四十五保(《县志》)。四社(在二十一都以内;附属于城市街市和居民区,分为四社):福山社辖四保,即前园保(《鹭江志》没有)、外清保、南联溪保(《鹭江志》没有)、南双溪保(《鹭江志》作双溪);怀德社辖四保,即吴厝保(《鹭江志》作岐吴厝保)、溪岸保、岐西上保、岐西下保;附寨社辖五保,即永丰保、西江保、连真保(《鹭江志》没有西江、连真,作连西永丰保)、新和保、大中保;和凤前后社辖五保,即张厝前保、张厝后保、黄厝保、厦门港保、鼓浪屿保(此保《县志》没有)。二十一都(一图:五通渡、湖边、黄水桥;二图:店里、高林):西宫保、北山保、西林保、昭塘保、福相上保、福相下保。二十二都(一图:曾厝埯、小高浦;二图:塔头、古浪屿、东澳):古村保、何小岭保(《鹭江志》有岭兜保,没有何小岭保)、长塔上保、长塔中保、长塔下保(《县志》不分上、中、下)、曾溪保、院屿保。二十三都(一图:莲坂、豪社、吴仓;二图:中左所、乌石浦、埭头、吕厝):厚西上保、厚西下保(《县志》不分上、下)、庆湖保、吕厝保、仙莲上保、仙莲下保(《县志》不分上、下)、吴豪保(下辖后山吴仓甲、麻灶甲;《鹭江志》作吴毫保,不分甲)。

二十四都(一图:店前、锺宅、竹坑、蚝口渡;二图:高崎、石湖、坂上、寨上):竹坑保、护安保(「鹭江志」作护官保)、店前保、寨上保、后莲保、锺宅保(「鹭江志有,「县志」无)、湖莲保(锺宅甲)。

按厦门四面环海,舟樯毕集,宵小易于藏奸。自来分裂地段,每保各设保长,督同甲长,互相稽查。夜则令十家为团,共燃一灯,轮流支更,守望相助。隆冬倍加防范,于各保要隘设立栅栏,以禁夜行。文武各官随时巡察,度几不致日久废弛,以靖闾阎而绝奸宄。

街市

桥亭街在南门外。

火烧街在凤仪宫后。

碗街在外关帝庙左边。

磁街在碗街中。直行向海。

中街在纸街右边。

石埕街在怀德宫前。

纸街在外关帝庙右边。

木屐街在中街头。

提督街在磁街右边。

局口街在长寮河墘。

菜妈街在海岸隘门内。

神前街在外关帝庙前。

塔仔街在大使宫前。

轿巷街在火烧街横过。

竹仔街与提督街连。

亭仔下街在中街横头。

新街仔在大使宫后。

港仔口街在亭仔下街转湾。

走马路街在廿四崎上。

桥仔头街在北门外。

五崎顶街在走马路转湾。

关仔内街在西门外。

岛美路头街与港仔口连接。

厦门港市仔街在圆山宫后。

关帝庙后街在庙后(以上皆采「同安县志」、「鹭江志」)。

按厦门街市窄狭,民居稠密,架席片薄板蔽日;而又堆积粪土,熏蒸潮湿。宜时疏其沟道,俾水得畅流,宣泄湮郁。道光十年,厦防同知许原清疏沟最善,并立石禁止堆积粪土。石上夜燃灯,以为路灯。

墟集

油市在海岸内武庙前。每岁自十月起、至二月止,卯、辰二时,乡间落花生油齐集于此,发兑铺户及负贩者。

菜市在东门外三官宫前。每日黎明,诸菜毕集,青葱夹道,转售诸小店及负贩者。

猪仔墟在新填地鬼子潭。每旬以一、六为期,贩卖小猪。

旧路头鬻贩杂谷、瓜匏。每日乘潮长而至,无墟集之名。

洪本部渡头鬻贩菜、豆荚,亦乘潮长而至。

提督路头鬻贩杂果、芋头、盐笋,由行口转售。双涵、破墓各乡地瓜,黎明集聚于此;负贩者,四更时由厦城纷纷到处买回散卖,往返二十余里。贫民日食,半资以为糗粮(以上采补)。

塘埭

方塘阔五丈、深五尺,灌田二十顷(「鹭江志」作阔五尺)。

尾塘阔五丈、深五尺,灌田十八顷(「鹭江志」作阔五尺)。

鸡髻塘阔一丈三尺、深五尺,灌田四亩(「鹭江志」作灌田四顷七亩)。

欧塘阔七丈、深六尺,灌田十顷(「鹭江志」作灌田四十顷)。

尫厝口塘阔十丈、深五尺。

薛尾塘阔六丈、深五尺。

后洋蔡塘阔五尺、深五尺,灌田一十二顷八亩。

洋塘阔四丈、深五尺(「鹭江志」作阔六丈)。

墩上塘阔四丈、深五尺。以上九塘现存。

洋塘桥官塘阔五丈、深五尺,灌田十八顷。

古楼徐塘阔五丈、深七尺,灌田十五顷。以上二塘废。

下行坡阔一丈、深八尺。现存(「鹭江志」作阔三丈)。

月眉池在西门外。形如半月,故名。

演武池在澳仔社。旧为郑成功演武处。

双连池在西门外上宫下。两池相连,中隔一岸;故名。

魁星河在北门魁星石下,故名。

龙船河在尾头山前。与海隔一岸。

长寮河俗呼瓮菜河。在袁厝山下(按旧名鲲池。中有小洲,曰桂洲。「鹭江志」云:『明时傅家物也』。今上流岸右两河,尚属傅家,以岸横直为界。同安县岁征钱粮七钱。其下为官池,岁征饷两,参将掌之。夏月种瓮菜甘美异于他处)。

岳前河在东岳庙前。中有小洲,荷庵在焉。

柳树河在北门外洞源宫边。旧有柳树,故名。今河已满,柳亦无存。地为道衙门挂号厅。

蛟井在嘉禾里,石盘成穴。宋绍兴甲寅秋,虹尝饮之。

新埭在厦渡头。

高林埭

陈处埭

薛鹅埭

莲坂埭

浦东埭

曾埭(以上俱「县志」)。

陈埭(「鹭江志」)。

津澳

得胜渡平台得胜,故名;亦名提督路头。

岛美渡横洋、青浦等船所泊,海关设焉。

典宝渡

磁街渡嵩屿、玉洲小渡船泊此。

打铁渡同安、南安等船泊此。

新渡石码、海澄、乌屿、石美等船泊此。

水仙宫渡金门渡船、海澄石码等船泊此。

寮仔后渡岛美、浯屿等船泊此。

太史巷渡漳浦、漳州等船泊此。

港仔口渡

竹树脚渡旧有小路头,因叶姓以海中小屿填筑广阔,往来渡船移泊焉。亦名新填地。

洪本部渡海氛时,洪旭居此;故名。

小史巷渡

东渡近竹坑。宋、元、明设官渡,号东渡。抵嵩屿,往漳州之道也。今渡废址存(「鹭江志」作牛家村屿)。

五通渡往泉州大路。过刘五店,水程三十里。

高崎渡往同安大路。过浔尾,水程三十里。

打石字渡在虎头山南。大径、后石等船泊此。旁有石壁立海边,明防倭时李逢年修筑炮台,镌其费于上,故渡因以名。

蟹仔屿渡小渡船,往同安。

龙泉宫渡哨船,官兵由此出入为便(以上「鹭江志」)。

译二十四都(一图:店前、锺宅、竹坑、蚝口渡;二图:高崎、石湖、坂上、寨上):竹坑保、护安保(《鹭江志》作护官保)、店前保、寨上保、后莲保、锺宅保(《鹭江志》有,《县志》没有)、湖莲保(锺宅甲)。考察厦门四面环海,船只桅杆云集,宵小之徒容易藏匿作奸。历来划分地段,每保各设保长,督同甲长相互查访。夜间命令十家结成一团,共同点燃一盏灯,轮流值更,彼此守望相助。隆冬时加倍防范,在各保的要隘设置栅栏,禁止夜间通行。文武各官随时巡察,务必不要因日久而废弛,以安定乡里并杜绝奸邪盗贼。街市 桥亭街在南门外。火烧街在凤仪宫后面。碗街在外关帝庙左边。磁街在碗街中部,直通海边。中街在纸街右边。石埕街在怀德宫前。纸街在外关帝庙右边。木屐街在中街街口。提督街在磁街右边。局口街在长寮河岸边。菜妈街在海岸隘门内。神前街在外关帝庙前。塔仔街在大使宫前。轿巷街横穿火烧街。竹仔街与提督街相连。亭仔下街在中街的横头。新街仔在大使宫后面。港仔口街在亭仔下街的转弯处。走马路街在廿四崎上。桥仔头街在北门外。五崎顶街在走马路的转弯处。关仔内街在西门外。岛美路头街与港仔口相连。厦门港市仔街在圆山宫后面。关帝庙后街在关帝庙后面(以上都采自《同安县志》《鹭江志》)。考察厦门街市狭窄,居民稠密,搭起席片和薄板遮蔽阳光;又堆积粪土,湿气受到熏蒸。应当经常疏通沟道,使水能够畅通流动,排除淤塞郁结。道光十年,厦防同知许原清疏通沟渠最为妥善,并立石碑禁止堆积粪土。夜间在石碑上点灯,把它作为路灯。墟集 油市在海岸内武庙前。每年从十月起到次年二月止,在卯时、辰时,乡间榨取的花生油集中到这里,发兑给油铺和挑担贩卖的人。菜市在东门外三官宫前。每天黎明,各种蔬菜都集中到这里,青葱排列在道路两旁,再转卖给各小店和挑担贩卖的人。猪仔墟在新填地鬼子潭。每旬逢一、六日为集期,贩卖小猪。旧路头有商贩售卖杂粮、瓜类和匏类。每天趁着涨潮到来,没有墟集的名称。洪本部渡头有商贩售卖蔬菜、豆荚,也趁着涨潮到来。提督路头有商贩售卖杂果、芋头、盐笋,由行口转卖。双涵、破墓各乡的地瓜,黎明时集中到这里;挑担贩卖的人在四更时从厦门城纷纷赶来,到各处买回去分散销售,往返二十多里。贫民每天的食物,有一半依靠它作为干粮(以上采补)。塘埭 方塘宽五丈、深五尺,灌溉田地二十顷(《鹭江志》作宽五尺)。尾塘宽五丈、深五尺,灌溉田地十八顷(《鹭江志》作宽五尺)。鸡髻塘宽一丈三尺、深五尺,灌溉田地四亩(《鹭江志》作灌溉田地四顷七亩)。欧塘宽七丈、深六尺,灌溉田地十顷(《鹭江志》作灌溉田地四十顷)。尫厝口塘宽十丈、深五尺。薛尾塘宽六丈、深五尺。后洋蔡塘宽五尺、深五尺,灌溉田地一十二顷八亩。洋塘宽四丈、深五尺(《鹭江志》作宽六丈)。墩上塘宽四丈、深五尺。以上九塘现在都还存在。洋塘桥官塘宽五丈、深五尺,灌溉田地十八顷。古楼徐塘宽五丈、深七尺,灌溉田地十五顷。以上两塘已经废弃。下行坡宽一丈、深八尺。现在还存在(《鹭江志》作宽三丈)。月眉池在西门外。形状像半月,因此得名。演武池在澳仔社。过去是郑成功演练武艺的地方。双连池在西门外上宫下。两池相连,中间隔着一条岸,因此得名。魁星河在北门魁星石下,因此得名。龙船河在尾头山前,与大海隔着一岸。长寮河俗称瓮菜河,在袁厝山下。(考察:旧名为鲲池。池中有小洲,叫桂洲。《鹭江志》说:“明代时是傅家的产业。”如今上游岸的右侧两条河仍属傅家,以岸的横向和纵向作为界线。同安县每年征收钱粮七钱。下游是官池,每年征收饷银两,由参将掌管。夏天种的瓮菜甘美,异于其他地方。) 岳前河在东岳庙前。河中有小洲,荷庵就在那里。柳树河在北门外洞源宫旁。过去有柳树,因此得名。如今河道已经淤满,柳树也已不存在。这块地是道衙门的挂号厅。蛟井在嘉禾里,石盘形成一个穴洞。宋绍兴甲寅年秋天,虹曾经在这里饮水。新埭在厦渡头。高林埭。陈处埭。薛鹅埭。莲坂埭。浦东埭。曾埭(以上都见于《县志》)。陈埭(见于《鹭江志》)。津澳 得胜渡,因平台得胜而得名;又名提督路头。岛美渡,是横洋、青浦等地船只停泊的地方,海关设在这里。典宝渡。磁街渡,嵩屿、玉洲的小渡船停泊在这里。打铁渡,同安、南安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新渡,石码、海澄、乌屿、石美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水仙宫渡,金门的渡船以及海澄、石码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寮仔后渡,岛美、浯屿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太史巷渡,漳浦、漳州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港仔口渡。竹树脚渡,过去有一处小路头,后来叶姓把海中的小屿填筑扩大,来往渡船便移到这里停泊。又名新填地。洪本部渡,海氛时期洪旭居住在这里,因此得名。小史巷渡。东渡靠近竹坑。宋、元、明三代设置官渡,号称东渡。到达嵩屿,是通往漳州的道路。如今渡口废弃,但遗址还在(《鹭江志》作牛家村屿)。五通渡通往泉州的大路。经过刘五店,水路三十里。高崎渡通往同安的大路。经过浔尾,水路三十里。打石字渡在虎头山南面。大径、后石等地的船停泊在这里。旁边有一面石壁矗立在海边,明代防御倭寇时李逢年修筑炮台,把费用刻在石壁上,因此渡口以此得名。蟹仔屿渡是小渡船往同安的渡口。龙泉宫渡,哨船从这里出入,官兵往来很方便(以上见《鹭江志》)。

按厦门渡连列者十三,各处大小船辏集停泊,乃通商要地。五通、高崎二渡,乃官军邮书往来北行大道;打石字、龙泉宫出入者亦多。而东渡系前代旧设,存古迹也。余僻处小路不载。厦门无桥梁,惟洪塘桥一处,仅存其名;余有架石为梁者,皆不以桥名,故毋庸载。

牛家村澳宋、元、明设官渡,号东渡。今废,石路犹存。现作饷馆。

石湖澳有大石,阔数十丈。明设石湖司,有小寨基焉;前对高浦所。

下尾火烧澳有盐埕,今在此晒盐。

塔头澳在二十二都。明洪武二十年,周德兴置巡检司,名曰塔头司;自石湖徙此。城周一百三十丈、高一丈七尺;窝铺四、南北门二。万历间裁,城亦圯。

东澳离虎仔山五里。有天后庙(以上「鹭江志」)。

澳甲(附)

神前澳、长塔澳、涵前澳、高崎澳、鼓浪屿溪。

铺递

同安县向于和凤保设金门、厦门二铺,高崎设草市铺。乾隆二十六年,以乌泥、康力、兑山、集美、高崎、莲坂等六铺铺务稀少裁汰,仅存金、厦和凤二铺;添设小路六铺:

厦门五通铺铺额设司兵二名。上接刘五店铺,下接蛟塘铺。

蛟塘铺额设司兵二名。上接五通铺,下接金鸡亭铺。

金鸡亭铺额设司兵二名。上接蛟塘铺,下接厦门和凤铺。

厦门和凤铺额设司兵二名。上接金鸡亭〔铺〕,下将公文交船户带往台湾、澎湖投递。

金门和凤铺额设司兵二名。上接和凤铺,下将公文交船户带往金门各衙门分投。

又另设一铺:

石浔铺额设司兵二名、渡夫一名,与金门渡口一铺相对(以上「县志」)。

按司兵每名年给工食银三两一钱二分,归同安县造报。凡台湾镇、道夹板公文过海,由厦防厅随时具报,以察稽迟。厦门平时无驿,自同安大轮驿递至厦门各铺飞递;如台湾有警,奉檄添设腰站,则由县专设厦门站。

城寨

厦门城在嘉禾屿。洪武二十七年,江夏侯周德兴造。周四百二十五丈、高连女墙一丈九尺。窝铺二十有二(「鹭江志」:『城阔八尺五寸,垛子四百九十六』);门四:「启明」、西曰「怀音」、南曰「洽德」、北曰「潢枢」,各建楼其上。徙永宁卫中左千户所官军守御(「县志」);辖东澳、五通二寨(「一统志」。「通志」筑城作洪武十七年,「一统志」、「府、县志」皆作二十七年。考「明纪」,命江夏侯周德兴巡视海岛筑城及置沿海巡检司,乃洪武二十年、二十一年事;而城厦门,或二十七年也)。永乐十五年,都指挥谷祥增高三尺,四门增砌月城(「县志」)。正统八年,都指挥刘亮督千户韩添增筑四门敌楼,城内外皆甃以石;城北有望高石,可全收山海之胜(「县志」。「鹭江志」云:『今建八角亭其上。按北门最高,可以远眺凤凰山;别有望高石』)。万历三十年,掌印千户黄銮重新所署及城(「鹭江志」)。国朝康熙二十年,总督李率泰令堕岛城。二十二年,靖海侯施琅表奏重葺城窝。二十四年,拓而广之,周六百丈(「县志」)。乾隆十七年,知同安县张元芝重修(「县志」:『以贡生黄名芳董其事』)。嘉庆十一年,浙闽总督温成惠阿林保、巡抚汪志伊铸造铁炮二位,增设于四门;炮重二千觔。

塔头城明江夏侯周德兴造;为塔头巡检司城。周一百三十丈(「隆庆志」作一百四十丈),基广八尺、高一丈七尺。窝铺四,南北门二。今圯。

高崎寨在厦门西北,临海。石炮台一座。乾隆二十二年设。

东屿寨在厦门东。

五通寨在厦门东北。

浯屿寨在厦门南。周德兴设。与嘉禾里隔海七十里。

大担寨嘉庆七年设。上下二石寨。

小担寨嘉庆七年设。

青屿寨。

鸿山顶寨相传为郑氏所筑。石刻「嘉兴寨」三字。今废。

鼓浪屿龙头山寨相传为郑成功顿兵于此所筑。今废。

阳台山顶名羊角寨相传郑成功剳兵之处,废址尚存。中有石穴,深黑莫测,人迹罕到;尝藏奸于此(以上采补)。

官署

译考察厦门,排列相连的渡口有十三处,各处大小船只聚集停泊,是通商的重要地点。五通、高崎两渡,是官军传递公文、往来北上的大道;打石字、龙泉宫也是船只出入较多的地方。东渡是前代设置的旧渡,保存着古迹。其余偏僻的小路不予记载。厦门没有桥梁,只有洪塘桥一处,如今仅存其名称;其他有架石作梁的地方,都不以“桥”命名,所以不必记载。牛家村澳,宋、元、明三代设置官渡,号称东渡。如今已经废弃,但石路仍然存在。现在作为饷馆。石湖澳有一块大石,宽数十丈。明代设置石湖司,那里还有小寨的地基;前面正对着高浦所。下尾火烧澳有盐埕,现在在那里晒盐。塔头澳在二十二都。明洪武二十年,周德兴设置巡检司,名叫塔头司;巡检司从石湖迁到这里。城周长一百三十丈,高一丈七尺;有窝铺四座,南北城门两座。万历年间裁撤,城墙也倒塌了。东澳距虎仔山五里。有天后庙(以上见《鹭江志》)。澳甲(附录)。神前澳、长塔澳、涵前澳、高崎澳、鼓浪屿溪。铺递 同安县过去在和凤保设置金门、厦门两铺,在高崎设置草市铺。乾隆二十六年,因乌泥、康力、兑山、集美、高崎、莲坂等六铺事务稀少而裁撤,只保留金门、厦门和凤两铺;另增设小路六铺:厦门五通铺额定司兵二名。上接刘五店铺,下接蛟塘铺。蛟塘铺额定司兵二名。上接五通铺,下接金鸡亭铺。金鸡亭铺额定司兵二名。上接蛟塘铺,下接厦门和凤铺。厦门和凤铺额定司兵二名。上接金鸡亭铺,下方把公文交给船户,带到台湾、澎湖投递。金门和凤铺额定司兵二名。上接和凤铺,下方把公文交给船户,带到金门各衙门分别投递。又另设一铺:石浔铺额定司兵二名、渡夫一名,与金门渡口的一铺相对(以上据《县志》)。据查,司兵每人每年发给工食银三两一钱二分,由同安县编造报销。凡台湾镇、道两类公文夹板过海,由厦防厅随时具报,以便察看稽查有无延误。厦门平时没有驿站,从同安大轮驿递送到厦门各铺,再用快递传送;如果台湾发生警情,奉檄增设腰站,就由县里专门设置厦门站。城寨 厦门城在嘉禾屿。洪武二十七年由江夏侯周德兴修建。城墙周长四百二十五丈,高度连同女墙为一丈九尺。设窝铺二十二座(《鹭江志》说:“城墙宽八尺五寸,垛子四百九十六个”);城门四座:东门为“启明”,西门为“怀音”,南门为“洽德”,北门为“潢枢”,各自在门上修建城楼。调永宁卫中左千户所的官军来守御(《县志》);管辖东澳、五通两寨(《一统志》。《通志》记筑城为洪武十七年,《一统志》和《府志》《县志》都记为二十七年。考《明纪》,命江夏侯周德兴巡视海岛、修筑城池并设置沿海巡检司,是洪武二十年、二十一年的事;至于厦门筑城,或许确为二十七年)。永乐十五年,都指挥谷祥把城墙加高三尺,并在四门外增筑月城(《县志》)。正统八年,都指挥刘亮督率千户韩添增筑四座城门的敌楼,城内外都用石块砌筑;城北有望高石,可以尽览山海景色(《县志》。《鹭江志》说:“现在已在上面建了八角亭。” 据查,北门最高,可以远眺凤凰山;另有望高石)。万历三十年,掌印千户黄銮重新修建所署和城池(《鹭江志》)。本朝康熙二十年,总督李率泰下令拆毁海岛上的城。二十二年,靖海侯施琅上表奏请重新修葺城池和窝铺。二十四年,扩建并加宽城池,周长六百丈(《县志》)。乾隆十七年,知同安县张元芝重修(《县志》记:“由贡生黄名芳主持此事”)。嘉庆十一年,浙闽总督温成惠、阿林保和巡抚汪志伊铸造铁炮两位,增设在四座城门;每炮重二千觔。塔头城由明代江夏侯周德兴修建,是塔头巡检司的城池。周长一百三十丈(《隆庆志》记为一百四十丈),城基宽八尺、高一丈七尺。设窝铺四座,南北两门。如今已经坍塌。高崎寨在厦门西北,临近海边。有石炮台一座。乾隆二十二年设置。东屿寨在厦门东面。五通寨在厦门东北。浯屿寨在厦门南面。由周德兴设置。与嘉禾里隔海相距七十里。大担寨于嘉庆七年设置,有上下两座石寨。小担寨于嘉庆七年设置。青屿寨。鸿山顶寨相传是郑氏修筑的。石上刻有“嘉兴寨”三个字。如今已经废弃。鼓浪屿龙头山寨相传是郑成功驻兵于此时修筑的。如今已经废弃。阳台山顶名为羊角寨,相传是郑成功扎营的地方,废弃的遗址还存在。中间有石穴,深黑得无法测量,人的足迹很少到达;过去曾有人把奸徒藏在这里(以上采自补遗)。官署

兴泉永道署在北门城外魁星石下。雍正五年建。总督刘世明奏准,以兴泉道改驻厦门,买贡生黄锺房屋基地于柳树河,价银一千二十七两。因原估工料银一千四百五十六两不敷建盖,添估银一千一百三十四两仍不敷;延至乾隆三年,厦门各铺户鸠银一千两助工。四年八月,工竣(档案);是时巡道为朱叔权。自照墙、辕门、大门、二门、大堂、二堂,规模粗具。以署前后左右闲旷余地,许在辕各役盖房居住。嗣后,私相典卖。乾隆五十年,巡道王右弼清厘界址,设立更寮(档案不全)。乾隆五十九年,巡道德泰复行葺盖二堂,有楼曰天乙楼。楼后有奉晖堂,署中最高处。二堂西为承恩堂;前设射圃,后有「佐岳轩」,(旧名依岩室半亭)。二堂东有涵山阁、关帝祠。祠前有屋三重,以居幕宾;又东为庖厨群房。祠后为东上房,有瑶圃、观月台;与春晖堂通,作内署。嘉庆二十年,巡道倪琇改关帝祠东群房为书室三间;又于射圃西拓地构屋二重,各三间。道光十一年,巡道周凯重加修葺,改建涵山阁为延青阁(参「府、县志」增补)。今按道署坐干向巽,兼辰戌。内署共正屋四十四间,耳房不计。大堂西为官厅一、礼科一、吏户科一、吏兵科一、军工科一、土地祠一、刑工科二、承发科三、共十一间;大堂东,门役四、皂班三,共七间;仪门东,福德祠三、西军牢二、买办一,共六间;大门东,村官班五(在栅内)、民壮班四、健步班八;大门西,舍人班五(在栅内)、号房三、轿班房七,共二十八间,又马房一间(在桥班对过);辕门外,东西鼓吹亭旗杆二;辕门西,洞源宫屋二间、宫外二间,并空地一片(洞源宫为道署香火);辕门东魁星阁,阁后屋二间(阁初平矮,倪琇改建三层,上祀魁星、中祀大士、下祀文昌,于公署多不利。周凯莅任,改如旧制;移大士于阁后屋,曰观音堂):皆属道署。其四至:东至魁星阁、南至洞源宫、西至号房后、北至署后衖更寮为界。其私被典卖者,不可问矣(嘉庆二十四年,临川李秉钺署道篆。四月,夜见关帝祠前榕树放光星星如萤火,作榕神祠于下;今存。又署东有小山,山有魁星石;前有池,可以蓄鱼。秉钺欲建园,以调任而止。周凯莅任,欲为之;因下有池、林、彭三姓祖茔未便,作「侨园记」以寄意)。

厦防同知署在城外厦门港保鸿山寺之东。康熙二十五年,移泉州海防同知驻厦门建。乾隆十七年,摄厅事白瀛重修。三十年,同知黄彬建监狱十四间,以禁台递人犯。嘉庆十八年间,同知叶绍棻重修(「县志」、采补)。今按厅署,自康熙二十五年买莫姓山场建盖;坐丑向未,兼癸丁。照墙内旗杆二;左右建二坊,书「抚绥象寄」、「安集梯航」八字。坊侧民壮房各一。大门内,东:快班房一、军牢房一、吏总科一、地租科一、海防科二、承发科四、福德祠一、门役房一、共十二间;西:皂班房一、长班房一、民壮房一、刑房一、仓储科一、总捕科一,共六间;监狱十四间。仪门内,东:值堂房一、赃物库三、总捕科三,共七间;西:库房一、海防科一、总捕科一,共三间。乾隆五十二年,同知刘嘉会建;令各胥在内值宿。大堂东永宁库、西迎宾馆。中为暖阁,悬「镜海堂」额,同知范廷谟书。二堂悬「尚俭堂」额,同知许原清书。内署正屋三十三间,耳房不计。后有楼三间,久废;楼后有园,关帝庙、山神庙、大仙庙各一。道光九年,署厅事福清县知县任沈锴修葺之,加以轩亭。园中泉石卉木,颇饶胜概;凭栏四望,海山在目。巡道周凯题曰「快园」。

石浔司巡检署在城外厦门港保碧山岩前。康熙十九年,由石浔移驻建(「县志」)。今按石浔司署,系旧铸鎗炮局基地,下尚埋残缺之炮,纳方嗣昌地租银一钱八分。照墙内,小旗杆二。大门内,两廊为弓役房。二门内,东为土地祠、西为书办房。大堂三间、二堂三间,傍有廊舍。内厅六间,额曰「对沧堂」,斯芳书。内屋五间,有廊舍;西偏有小屋三间。又厨舍前有井一口,水清洌不竭。

水师提督署在城内。康熙二十四年,将军侯施琅建。中为正堂,东西廊为本稿诸房;前为露台、甬道、仪门。大门外为鼓吹亭,南为辕门;辕门外为将裨官厅。正堂后为穿堂、为内署,又后为来同别墅;东为夹道、西为幕厅,内为司厅、外为射圃。署西为大道、为厅事,又有足观堂、澄心堂、八风亭、方池、怪石诸胜。最北有亭,跨北城;为城中最高处,可以远望。嘉庆二十年,提督王得禄重修。

水师提标中营参将署在城东门内。康熙时建。道光十一年,提督陈化成重修。

中营守备驻防浯屿公馆在城外祖婆庙边。即仰园。

左营守备署在城外洪本部渡头。雍正十三年建。道光十年重修(游击署在石码)。

译兴泉永道署在北门城外魁星石下。雍正五年修建。总督刘世明奏请获准,将兴泉道改为驻厦门,买下贡生黄锺在柳树河的房屋和地基,价银一千二十七两。由于原估工料银一千四百五十六两不足以建造,又追加估银一千一百三十四两仍然不够;延至乾隆三年,厦门各铺户捐集银一千两助工。乾隆四年八月竣工(档案);当时巡道为朱叔权。从照墙、辕门、大门、二门,到大堂、二堂,规模大致具备。署前后左右的空闲余地,允许辕门内各役建房居住。后来,这些房屋被私下典卖。乾隆五十年,巡道王右弼清查厘定界址,设置更寮(档案不全)。乾隆五十九年,巡道德泰再次修葺二堂,建有一楼,名为天乙楼。楼后有奉晖堂,是署中最高处。二堂西面是承恩堂;前面设射圃,后面有“佐岳轩”(旧名为依岩室、半亭)。二堂东面有涵山阁、关帝祠。祠前有三重房屋,用来居住幕宾;再往东是厨房及成群的房屋。祠后是东上房,有瑶圃、观月台;与春晖堂相通,作为内署。嘉庆二十年,巡道倪琇把关帝祠东面的群房改为三间书室;又在射圃西面拓地建造两重房屋,每重三间。道光十一年,巡道周凯重新加以修葺,把涵山阁改建为延青阁(参见《府志》《县志》增补)。现在据查,道署坐干向巽,兼辰戌方向。内署共有正屋四十四间,耳房不计。大堂西面有官厅一间、礼科一间、吏户科一间、吏兵科一间、军工科一间、土地祠一间、刑工科二间、承发科三间,共十一间;大堂东面有门役四间、皂班三间,共七间;仪门东面有福德祠三间、西军牢二间、买办一间,共六间;大门东面有村官班五间(在栅内)、民壮班四间、健步班八间;大门西面有舍人班五间(在栅内)、号房三间、轿班房七间,共二十八间,另有马房一间(在桥班房对面);辕门外有东西鼓吹亭、旗杆二根;辕门西面有洞源宫屋二间、宫外屋二间,另有一片空地(洞源宫是道署供奉香火之处);辕门东面是魁星阁,阁后有屋二间(魁星阁起初平矮,倪琇改建为三层:上层供奉魁星,中层供奉大士,下层供奉文昌,这对公署多有不利。周凯到任后,改回旧有制度;把大士移到阁后的房屋中,称为观音堂):这些都属于道署。其四至界限是:东至魁星阁,南至洞源宫,西至号房后面,北至署后巷的更寮为界。那些私自典卖出去的房屋,已经无法追究了(嘉庆二十四年,临川人李秉钺代理道署事务。四月,夜间看见关帝祠前榕树放出星星点点、像萤火一样的光,于是在树下建榕神祠;至今还存在。道署东面另有小山,山上有魁星石;前面有池塘,可以蓄鱼。李秉钺想建园子,因调任而停止。周凯到任后也想建园;但因池、林、彭三姓祖坟在下面,不便兴建,于是写《侨园记》寄托此意)。厦防同知署在城外厦门港保、鸿山寺的东面。康熙二十五年,迁移泉州海防同知到厦门驻守并修建。乾隆十七年,代理厅务的白瀛重修。三十年,同知黄彬修建监狱十四间,用来关押台湾递解来的犯人。嘉庆十八年间,同知叶绍棻重修(《县志》、采补)。现在据查,厅署自康熙二十五年买莫姓山场建造,坐丑向未,兼癸丁方向。照墙内有旗杆二根;左右建有两座牌坊,题写“抚绥象寄”“安集梯航”八字。牌坊旁各有民壮房一间。大门内东面有快班房一间、军牢房一间、吏总科一间、地租科一间、海防科二间、承发科四间、福德祠一间、门役房一间,共十二间;西面有皂班房一间、长班房一间、民壮房一间、刑房一间、仓储科一间、总捕科一间,共六间;监狱十四间。仪门内东面有值堂房一间、赃物库三间、总捕科三间,共七间;西面有库房一间、海防科一间、总捕科一间,共三间。乾隆五十二年,同知刘嘉会修建房屋,并命各胥吏在里面值宿。大堂东面是永宁库,西面是迎宾馆。中间是暖阁,悬挂“镜海堂”匾额,由同知范廷谟书写。二堂悬挂“尚俭堂”匾额,由同知许原清书写。内署正屋三十三间,耳房不计。后面有楼三间,已废弃很久;楼后有园,关帝庙、山神庙、大仙庙各一座。道光九年,代理厅务的福清县知县任沈锴修葺,并增建轩亭。园中泉水、山石、花卉、树木,颇有胜景;倚栏四望,海山尽收眼底。巡道周凯题名为“快园”。石浔司巡检署在城外厦门港保、碧山岩前。康熙十九年,从石浔迁来驻守并建造(《县志》)。现在据查,石浔司署原是旧铸鎗炮局的基地,下面还埋着残缺的炮;向纳方嗣昌地租银一钱八分。照墙内有小旗杆二根。大门内两廊是弓役房。二门内东面是土地祠,西面是书办房。大堂三间、二堂三间,旁边有廊舍。内厅六间,匾额为“对沧堂”,由斯芳书写。内屋五间,有廊舍;西偏有小屋三间。厨房房舍前有一口井,水清凉甘洌,永不枯竭。水师提督署在城内。康熙二十四年由将军侯施琅修建。中间是正堂,东西两廊是本稿所列各房;前面是露台、甬道、仪门。大门外是鼓吹亭,南面是辕门;辕门外是将领及佐贰官的官厅。正堂后面是穿堂,再后面是内署,又后面是来同别墅;东面是夹道,西面是幕厅,里面是司厅,外面是射圃。署西面是大道、厅事,另有足观堂、澄心堂、八风亭、方池、怪石等胜景。最北面有一座亭,跨在北城上;这里是城中最高处,可以远眺。嘉庆二十年,提督王得禄重修。水师提标中营参将署在城东门内。康熙年间修建。道光十一年,提督陈化成重修。中营守备驻防浯屿公馆在城外祖婆庙旁边。就是仰园。左营守备署在城外洪本部渡头。雍正十三年修建。道光十年重修(游击署在石码)。

右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双连池。

右营守备署在西门城外打锡巷。

前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岐西保。

前营守备署在城外碧山岩前。

后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关仔内。

后营守备署在南门城外局口街。

——以上各衙署,俱康熙时建。道光十一年,提督陈化成捐廉重修。

闽海关监督署在养元宫(事详「关赋」)。

军功厂在厦门港玉沙坡(建置详「船政」)。

演武亭较场在五老山前。

接官亭在提督路头。

金门公馆在鱼仔市。

南澳公馆在凤皇山前。

五营大公馆在城内提督衙旁。

同安县公馆在黄厝河。

配料馆(为台湾公馆)在厦港太平桥。

提标中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旧在镇南关外;乾隆十七年,提标李有用移建今所。

左营军器库在城内西庵宫侧。

右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

前营军器库在城隍庙右。

后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

海道行署在西门外(今废)。

浯屿水寨行署旧在西门外大教场,后移石湖。今废。

海防馆在西门内。万历三十一年,同知杨一桂建。今废。

中左守御千户所明洪武二十七年,都指挥谢柱(后改名玉柱)建。两廊列千百户所。今废。

参军府旧在东门外外清,春、冬汛防暂驻。今废。

塔头巡检司署在塔头城内。今废。

书院

玉屏书院在城内东北隅。有石屹立如削,晶莹可爱。前设有义学,海氛时鞠为茂草;底定后,将军吴英建文昌殿、萃文亭。又建小堂一间,祀柳仙;时降乱作诗,名曰「卖诗店」。后户部郎中雅奇构集德堂,增置学舍,为士子课文所;买漳之垣泥乡水田若干亩,岁收谷若干石,为士子会文之需(有碑记)。未几,而生徒寥落,僧占之(租入,作香灯之资),假人作寓。乾隆十六年,倪鸿范以南澳总兵署水师提督,与兴泉永道白瀛、同知许逢元、绅士黄日纪、林翼池、刘承业、廖飞鹏及生监共谋设学,乃逐僧徒、迁佛像,劝绅士捐金二千有奇,于文昌殿右辟地、折旧屋,盖讲堂一所;其旁为斋庑八间,以其二与馆役宿处,余为学舍。又其高者,为必自轩、为三台阁,与旧祀朱子萃文亭相连。今奉朱子于集德堂,立石碑,镌「魁」字祀之。规模焕然一新。以是年十月兴工,次年十一月工竣;靡白金千八百余两。合各属输捐,共存银三百余两,寄典生息,为每岁掌教修金;而膏火之费缺如。侍御谭尚忠任兴泉永道,劝绅士黄日纪等捐白金三千余两,交厦防厅生息,每年计得息六、七百两,备膏火。传檄各属,于道署先行考试,优取生员二十名、童生二十名,送生、童各十名入院肄业;十名在外与课,不给膏火。每月三期课文,每名给膏火一两。每岁佥董事、生员二人以辅掌教。

译右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双连池。右营守备署在西门城外打锡巷。前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岐西保。前营守备署在城外碧山岩前。后营游击署在西门城外关仔内。后营守备署在南门城外局口街。——以上各衙署,都是康熙年间修建的。道光十一年,提督陈化成捐出自己的养廉银重修。闽海关监督署在养元宫(详情见“关赋”)。军功厂在厦门港玉沙坡(建置详情见“船政”)。演武亭较场在五老山前。接官亭在提督路头。金门公馆在鱼仔市。南澳公馆在凤皇山前。五营大公馆在城内提督衙门旁。同安县公馆在黄厝河。配料馆(即台湾公馆)在厦港太平桥。提标中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原来在镇南关外;乾隆十七年,提标李有用迁建到现在的位置。左营军器库在城内西庵宫旁。右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前营军器库在城隍庙右侧。后营军器库在城北门内。海道行署在西门外(如今已经废弃)。浯屿水寨行署原来在西门外大教场,后来迁到石湖。如今已经废弃。海防馆在西门内。万历三十一年由同知杨一桂修建。如今已经废弃。中左守御千户所,明洪武二十七年由都指挥谢柱(后来改名为玉柱)修建。两廊排列着千户所、百户所。如今已经废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百户〕 参军府原来在东门外外清,是春、冬两季汛期防守时临时驻扎的地方。如今已经废弃。塔头巡检司署在塔头城内。如今已经废弃。书院 玉屏书院在城内东北角。有一块石头高高耸立,像削成的一样,晶莹可爱。前面原设义学,海上局势紧张时荒废成了茂密的荒草;局势平定后,将军吴英修建文昌殿、萃文亭。又建小堂一间,供奉柳仙;当时常降下写诗的纸条,因此取名“卖诗店”。后来户部郎中雅奇建造集德堂,增设学舍,作为士子学习文章的地方;买下漳州垣泥乡的水田若干亩,每年收谷若干石,供士子会文之用(有碑记)。不久,学生逐渐稀少,僧人占据了书院(把租金收入作为香火灯油费用),并借给别人居住。乾隆十六年,倪鸿范以南澳总兵署理水师提督,与兴泉永道白瀛、同知许逢元、绅士黄日纪、林翼池、刘承业、廖飞鹏以及生员、监生共同谋划兴办学校,于是驱逐僧徒、迁走佛像,劝绅士捐金二千多两,在文昌殿右侧开地、拆除旧屋,建造讲堂一所;旁边建斋庑八间,其中两间给馆役住宿,其余作为学舍。又在地势较高处建必自轩、三台阁,与旧有的祭祀朱子的萃文亭相连。如今在集德堂奉祀朱子,立石碑,刻“魁”字祭祀。书院规模焕然一新。这一年十月动工,次年十一月完工;耗费白银一千八百多两。加上各属捐输,共剩银三百多两,存入典当生息,作为每年掌教的束修;但膏火费没有着落。侍御谭尚忠任兴泉永道时,劝绅士黄日纪等捐白银三千多两,交给厦防厅生息,每年约得利息六七百两,用作膏火费。他传檄各属,先在道署考试,择优录取生员二十名、童生二十名,送生员、童生各十名入院学习;另有十名在院外参加课试,不发膏火费。每月举行三次课文,每名发膏火银一两。每年选董事、生员各二人,协助掌教。实行数年后,士人都感念他的恩德。

行之数年,士皆德之。接谭任者为蔡琛,增取新旧生十七名在内肄业,每月每名给膏火银一两六钱;外肄业新旧生童十二名,每月每名给膏火银五钱。董事、生员二名,亦各给膏火银一两,以资笔墨;比前较详。凡在内肄业者,不许擅自出入。人多而地不足,绅士黄日纪复买文昌殿左侧瓦屋二十余间,建崇德堂、芝兰室、漱芳斋,以充学舍;又买集德堂后瓦屋数间,赁人居住,岁得金若干两,以贴祭祀。其朱子春、秋二祭,费出垣泥田租及厝租,与捐助项内无干。每祭,用猪羊各一、祭席四筵;凡与祭者,本籍皆分胙(「鹭江志」)。乾隆五十三年,巡道胡世铨莅任。以书院董理非人,几致经费无着;饬厦防同知黄奠邦清查追比,革除积弊,复位章程。录朱子「白鹿洞学规」、陈桂林相国「学约」十则,与章程并刊成帙,昭示多士。以石浔司巡检为监院,稽查出入,专司收发。选立董事、斋长,增内、外肄业生童为二十名。以考列等三次高下为升降,月给膏火外,每课加纸笔费第一名二钱,二名、三名一钱;官课捐加奖赏。院长束修,额定厦平银二百两,按季支送;聘仪番银八圆,盘费二十圆,贽仪八圆,开院酒席六圆,端午、中秋二节十六圆,跟丁全年银六两、米月八斗:详定院司存案。又捐资购买书籍存贮书院,编号记簿,以备披阅。实存银五千三百九十八两零,分别截旷、嬴余、加赏各款目,发厦防厅交各当铺按月一分五厘生息(有碑记)。嘉庆十八年,巡道多麟代莅任。查书院复因费用浮滥,厅胥挪移亏银一千两,书籍散失;斋长凌翰禀请澈查捐补,饬厦防厅清厘。经同知叶绍棻、薛凝度先后谕董事林云青等十二人劝捐番银二千四百余圆,修理书院立碑费用外,合前共存生息银计厦平六千零一两八分,仍交典当生息。接任巡道庆善复位章程:改内肄业生童各十名,月给膏火银一两八钱;外肄业生童各十名,月给膏火银八钱。致送院长束修,用库平。禁止抽卷私出,除逐期翻考之习(翻考,谓随课以考,在前列者给与膏火),定课期饭食银数,重刊胡前道章程。道光十一年,巡道周凯饬同知许原清重加清厘(以上据碑记规条及案牍、续捐序文)。今按玉屏书院发商生息银五千三百四十六两二钱(息银作生童膏火),又另案项下银二百两(息银发祭祀及馆役工食),又加赏项下银一百五十二两(息银发生童纸笔),又谷价项下银一百十四两(息银备院长米价),又截旷项下银三百十六两一钱六分(作修理经费),共存厦平银六千一百二十八两三钱六分;每月一分五厘生息,全年应收息银一千一百零二两一钱零四厘八毫,收贮厅库。

译接替谭尚忠任职的是蔡琛,他增取新旧生员十七名入院学习,每月每人发膏火银一两六钱;院外学习的新旧生员、童生十二名,每月每人发膏火银五钱。董事、生员二人,也各发膏火银一两,用来补助笔墨费用,比以前规定更详细。在院内学习的人,不准擅自出入。后来人数增多而地方不足,绅士黄日纪又买下文昌殿左侧瓦屋二十多间,建崇德堂、芝兰室、漱芳斋,作为学舍;又买下集德堂后面的几间瓦屋,出租给人居住,每年得到若干两租金,用来补贴祭祀费用。朱子的春、秋两祭,费用取自垣泥田租和房租,与捐助款项无关。每次祭祀用猪、羊各一只,祭席四桌;凡参加祭祀的人,本籍都分得祭肉(《鹭江志》)。乾隆五十三年,巡道胡世铨到任。因书院由不称职的人管理,几乎导致经费无处着落;他命厦防同知黄奠邦清查追缴,革除积弊,恢复原有章程。把朱子的《白鹿洞学规》、陈桂林相国的《学约》十条与章程一并刊印成册,昭示众多士子。任命石浔司巡检为监院,稽查出入,专门负责收发事务。选立董事、斋长,把内外肄业的生员、童生增加到二十名。以三次考试成绩的高低作为升降依据;除每月发膏火外,每次课试另给纸笔费:第一名二钱,第二、三名各一钱;官课捐款另行增加奖赏。院长束修规定为厦平银二百两,按季度发放;聘仪番银八圆,盘费二十圆,贽仪八圆,开院酒席六圆,端午、中秋两节十六圆,跟丁全年银六两、米每月八斗:详细规定由院司存案。又捐资购买书籍,收藏在书院,编号登记入簿,以备查阅。实际存银五千三百九十八两有余,分别把截旷、嬴余、加赏等款项发给厦防厅,交由各典当铺按每月一分五厘生息(有碑记)。嘉庆十八年,巡道多麟代理任职。查得书院又因费用浮滥,厅中胥吏挪用亏空银一千两,书籍散失;斋长凌翰禀请彻查并捐补,命厦防厅清理厘定。经同知叶绍棻、薛凝度先后晓谕董事林云青等十二人劝捐番银二千四百多圆,除去修理书院、立碑费用外,连同以前共存生息银折合厦平银六千零一两八分,仍交典当生息。接任的巡道庆善恢复原有章程:改为内肄业生员、童生各十名,每月发膏火银一两八钱;外肄业生员、童生各十名,每月每人发膏火银八钱。院长束修改用库平银发放。禁止私自抽取试卷,废除逐期翻考的做法(翻考,是指随课考试,名次在前的人给予膏火),规定每次课试的饭食银数,重新刊印胡前道的章程。道光十一年,巡道周凯命同知许原清再次认真清查整顿(以上据碑记规条、案牍和续捐序文)。现在据查,玉屏书院发放给商人取息的银子有五千三百四十六两二钱(利息银用于生员、童生的膏火费),另有其他案项下银二百两(利息银用于祭祀以及馆役工食),又有加赏项下银一百五十二两(利息银用于生员、童生的纸笔费),又有谷价项下银一百十四两(利息银用于院长的米价),又有截旷项下银三百十六两一钱六分(作为修理费用),共存厦平银六千一百二十八两三钱六分;按每月一分五厘生息,全年应收利息银一千一百零二两一钱零四厘八毫,收存于厅库

由监院、董事、斋长给发,会同核算,嬴余另行生息。

译。由监院、董事、斋长发放,并共同核算,多余部分另行生息。

紫阳书院前在西门外朝天宫,康熙年间移厦门港;同知范廷谟所创也。前大门,中祠宇,后讲堂。雍正二年,同知冯鉴拓之。又于大门两旁厢房,改作二小店,年收税银备灯火之用。日久弊生,生徒寥落,遂为外人所潜踪;甚至豢马其中,棂槛摧折、瓦砖毁断,破坏几四十年。迨李暲、胡宗文前后莅厦,乃复设学延师,每月课艺。胡宗文时,文风大振,刻「鹭江课士录」以示奖劝。自是相沿不改,延师讲学,遂无虚岁。但费无所出,系同知捐俸。每岁修金二十四圆,作四季发送。生徒原定二十名,与课者不计;每月新旧生童或至百人,地甚窄狭。至同知杨愚,始行开拓;将院旁注生祠并小屋数间,俱归学舍。掌教廪生蔡士捷募绅士捐金修理讲堂,因水沟不通,注坏墙壁,改退数尺;中间祠宇瓦木朽坏,重新建盖,改入数尺。捐金不敷,未得完工(「鹭江志」)。乾隆四十六年,厦防同知张朝缙捐俸倡修;师生斋廊房舍始备。计捐金二千八百九十五两,共享费二千七百七十五两五钱一分,余存无几,未有膏火之设。嘉庆九年,厦防同知徐汝澜复捐倡洋银三千九百四十五圆,始设立肄业诸生膏火。其修脯、膳赆诸费,俱视玉屏书院从减。今按紫阳书院从前历任劝捐银数无考。嘉庆九年,同知徐汝澜劝捐番银三千九百四十五圆,连原捐银数,共折银五千四百七十五两五钱二分,存典生息,以为师生修金、膏火。除道光六年修理院屋并挪发膏火及典铺积欠共亏银一千余两外,实存本银三千六百余两,每年计收息银六百余两。山长每岁修银一百两,折番银一百三十一圆;又膳银四十两、聘仪四两五钱六分、盘费银十五两二钱、贽仪四两五钱六分、席仪四两五钱六分、两节仪银九两一钱二分、全年课期席银二十两、跟丁六两。生童内外肄业各十名,共四十名。内肄业每课银一大元,外肄业每课银一中元,共给发生童膏火银三十元,折银二十二两八钱;计二十课,共番银六百圆,折银四百五十六两。又每课生童一、二、三名各赏花红银四钱,计二十期,共银一十六两。又院内饭食、工食各项经费银二百余两。又就紫阳书院项内,支送养正义学山长修银六十元,折银四十五两六钱;聘仪、贽仪及节仪各三两四分,共银一十二两一钱六分。又馆役工食及香资等项二十七两六钱。书院、义学二处全年须发银九百余两,核计息银尚不敷用,应劝续捐。

衡文书院去紫阳祠二百余步。祀梓潼神像。原为义学,同知李暲曾延师设教;今归紫阳书院,此旷(「鹭江志」)。按衡文书院,今改养正义学。

鹭津书院在施将军祠侧。书院乃施氏家塾,额曰「鹭津书院」。今为果勇将军世骠祠,施氏掌管。

厦门所社学雍正二年设。

仓廒

厦门恒裕仓在厦港。计八十间。康熙四十二年始建。乾隆二十七年,奉文再建四十二间。官捐谷五千四百九十五石、旧捐监谷八万一千九百四十石、新捐监谷六万七千四百零四石五斗八升五合六勺、江西谷一万三千三百五十石二斗四升、台属监谷四万四千零十石、截旷眷米易谷九百七十二石三斗八升六合八勺、潮谷三百石:以上额谷共二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石二斗一升二合四勺(以上「县志」。照乾隆六十年查盘仓谷册开)。按恒裕仓在厦门港石浔司署侧,厦门同知管理(俗称厅仓)。雍正间,原建仓廒八十一间,以一间为守仓者住宿。乾隆二十五年,同知刘嘉会添建仓廒四十五间,共一百二十六间(内增守〔仓〕宿者三间)。今存仓廒八十九间,余已倒塌。原额存贮常平谷六万五千五百三十四石零,又新监谷九万六千八百一十八石零,又官捐谷六千零七十余石,共谷一十六万八千四百二十二石零。每年应给水师提标金门镇标七营兵米一万二千四十三石,应给提标五营兵眷米九百六十石;以台湾嘉义县征收供米二万四千八十六石零,分配商船运仓碾给。道光八年,五营眷米奏改折色,每百折给银二两。又厦、金二标七营新兵口粮,自嘉庆十年冬添募新兵二千八百名,每年应给米四千九百余石;后裁存四百六十七名,每年应给米八百二十余石。就厦仓存贮谷内借动垫给,陆续采买归补。应存谷石:常平谷六万五千五百三十四石二升六合八勺,官捐谷五千七百二十五石,新监谷十万二千八百六十二石七斗四升:以上共应存谷一十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石七斗六升六合八勺。常平仓应存谷数,至今无出入。官捐谷项下,道、厅每年各捐五石,谷数按年加增;新监谷一项,如遇奉文拨补,即数有增减,而与应存原数亦不甚悬殊。惟各项仓谷均有缺额,或俟台谷运补、或俟采买归补,年无定数。

译紫阳书院原来在西门外朝天宫,康熙年间迁到厦门港;是同知范廷谟创办的。前面是大门,中间是祠宇,后面是讲堂。雍正二年,同知冯鉴扩建书院。又把大门两旁的厢房改成两个小店,每年收取税银作为灯火费用。时间久了弊端滋生,学生稀少,于是被外人偷偷占据;甚至有人在里面养马,窗棂栏杆毁坏,瓦片砖块断裂,破坏将近四十年。直到李暲、胡宗文先后到厦门任职,才重新设学聘师,每月进行课艺。胡宗文任职时,文风大为振兴,刊刻《鹭江课士录》来表示奖励和劝勉。从此沿袭不变,聘师讲学,于是没有一年空废。但费用没有出处,都是同知捐出俸禄。每年束修二十四圆,分四季发放。学生原定二十名,参加课试的不限;每月新旧生员、童生有时达到一百人,地方十分狭窄。到同知杨愚任职时,才开始扩建;把书院旁边的注生祠和几间小屋全部归入学舍。掌教廪生蔡士捷募集绅士捐金修理讲堂;又因水沟不通,积水损坏墙壁,便把墙向后退数尺;中间的祠宇瓦木腐朽,又重新修建,并向内退进数尺。捐款不够,工程没有完工(《鹭江志》)。乾隆四十六年,厦防同知张朝缙捐出俸禄倡导修缮;师生居住的斋舍、廊屋和房舍才基本齐备。共计捐金二千八百九十五两,合计花费二千七百七十五两五钱一分,剩下的没有多少,仍未设置膏火费。嘉庆九年,厦防同知徐汝澜再次捐出并倡导捐集洋银三千九百四十五圆,才开始设立在院学习诸生的膏火费。其束修、膳食、聘礼等各项费用,都参照玉屏书院而酌情减省。现在据查,紫阳书院从前历任劝捐的银数已无法考知。嘉庆九年,同知徐汝澜劝捐番银三千九百四十五圆,连同原来的捐银,共折合银五千四百七十五两五钱二分,存入典当生息,作为师生的束修、膏火。除道光六年修理院屋、挪用发放膏火以及典铺积欠等共亏银一千多两外,实际存本银三千六百多两,每年约收利息银六百多两。山长每年修银一百两,折合番银一百三十一圆;另有膳银四十两、聘仪四两五钱六分、盘费银十五两二钱、贽仪四两五钱六分、席仪四两五钱六分、两节仪银九两一钱二分、全年课期席银二十两、跟丁六两。院内外肄业的生员、童生各十名,共四十名。内肄业者每次课试发银一大元,外肄业者每次课试发银一中元,共发给生员、童生膏火银三十元,折合银二十二两八钱;按二十次课试计算,共番银六百圆,折合银四百五十六两。又每次课试,生员、童生第一、二、三名各赏花红银四钱,二十期共银一十六两。另有院内饭食、工食等各项经费银二百多两。又从紫阳书院款项内支送养正义学山长束修银六十元,折合银四十五两六钱;聘仪、贽仪和节仪各三两四分,共银一十二两一钱六分。又有馆役工食及香资等项二十七两六钱。书院、义学两处全年需要发放银九百多两,核算利息银仍然不够,应当继续劝捐。衡文书院距离紫阳祠二百多步。供奉梓潼神像。原来是义学,同知李暲曾聘请教师设学施教;如今归入紫阳书院,此处荒废(《鹭江志》)。据查,衡文书院如今改为养正义学。鹭津书院在施将军祠旁。书院是施氏的家塾,匾额题为“鹭津书院”。如今改为果勇将军世骠祠,由施氏掌管。厦门所社学于雍正二年设置。仓廒 厦门恒裕仓在厦港,共有八十间。康熙四十二年开始修建。乾隆二十七年奉文再次修建四十二间。官捐谷五千四百九十五石、旧捐监谷八万一千九百四十石、新捐监谷六万七千四百零四石五斗八升五合六勺、江西谷一万三千三百五十石二斗四升、台属监谷四万四千零十石、截旷眷米易谷九百七十二石三斗八升六合八勺、潮谷三百石:以上额定谷物共二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石二斗一升二合四勺(以上据《县志》,并按照乾隆六十年查盘仓谷册记载)。据查,恒裕仓在厦门港石浔司署旁,由厦门同知管理,俗称厅仓。雍正年间,原建仓廒八十一间,其中一间作为守仓人的住宿处。乾隆二十五年,同知刘嘉会增建仓廒四十五间,共一百二十六间(其中增设守仓人住宿处三间)。如今尚存仓廒八十九间,其余已经倒塌。原额应存常平谷六万五千五百三十四石有余,又有新监谷九万六千八百一十八石有余,官捐谷六千零七十多石,共谷一十六万八千四百二十二石有余。每年应供应水师提标金门镇标七营士兵米一万二千四十三石,应供应提标五营士兵及军眷米九百六十石;用台湾嘉义县征收的供米二万四千八十六石有余,分配给商船运到仓中碾制发放。道光八年,奏准把五营军眷米改为折色,每百石折发银二两。又厦、金两标七营新兵的口粮,自嘉庆十年冬季增募新兵二千八百名,每年应供米四千九百多石;后来裁减,只保留四百六十七名,每年应供米八百二十多石。就厦仓所存谷物中借支垫付,再陆续采买归还补足。应存谷物为:常平谷六万五千五百三十四石二升六合八勺,官捐谷五千七百二十五石,新监谷十万二千八百六十二石七斗四升:以上共应存谷一十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石七斗六升六合八勺。常平仓应存的谷数至今没有出入。官捐谷一项,道、厅每年各捐五石,谷数逐年增加;新监谷一项,如遇奉文拨补,数量便有增有减,但与应存原数也相差不大。只是各项仓谷都有缺额,有的等待台湾谷运来补足,有的等待采买后归还补足,每年没有固定数目。

泉防厅仓在厦门港,去海防署数百武。雍正年间,原贮额谷八万二千七十五石。至乾隆十三年,存数十三万三百六十八石一斗四升,贮额过多。然厦以提镇标营驻札之所,俱留备贮,永为定额。每年就此额谷内动支碾给兵米、眷米,约出谷二万四千余石,属照数运补(「鹭江志」)。

惠济仓在北门外第六宫边海岸上;贮五营兵谷。每年四月,每共(?)给谷一石五斗,每石估银一两;每月战饷扣银三钱、守饷扣银二钱,作五月扣抵,七月扣起、至十一月中止。中军参将掌其事(「鹭江忘」)。今裁,基址犹存。

厦门社仓在二十一都昭塘保社、二十二都长塔保社、二十三都仙莲保社、二十四都店前保社、将军祠保社、鼓浪屿保社、袁厝墓社。共贮社谷四千三百八十四石五斗九升四合有奇;俱属同知管理(「县志」)。社仓原谷共三千九十一石八斗四升五合,于乾隆十九年奉文分贮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四都保社及将军祠、鼓浪屿七处;令各社长副收管经理。春借冬还,每石加一还仓;内扣二升给社长副以为折耗、纸笔之资,八升归仓。乾隆十九年起、至二十一年止,除耗费外,共生息谷七百九十石三斗四升二合。以后约略如前。至每户借谷之数,多则一石、少则三斗;生监不得妄借(鹭江志)。

厦镇义仓在魁星河前。道光六年,巡道倪琇劝捐建设。内立丰、亨、豫、泰四廒,贮谷以备平粜。道光四年,总督赵慎畛檄饬通省举行义仓,倪琇捐廉为倡;厦门绅商士庶共捐银二万余元,买魁星河吴姓之田,筑基建盖。仓房五间,中祀先啬之神,以左右四间为丰、亨、豫、泰四廒。设仪门,勒董事、捐户姓氏于壁。旁建小屋各四间,为守仓者住宿之所。外建倪亭一所,以供倪巡道长生禄位;董事、诸绅志感戴也。外设仓门,缭以围墙。实贮谷二千四百六十六石,余银存典生息。设立仓正、仓副二人,专司银数出纳;一年一换,就董事中拣委。年终造册查核,交代时取具「并无亏挪」结状。设仓丁一名、看役一名,专司住守;道署拨民壮二名、厦防厅拨捕役二名、水师营拨兵二名,逐夜巡逻看守(章程十七条列后。有碑记)。

查绅士黄登苑等共捐银二万三千九百零一圆,实收银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一圆,又收许国猷四百圆。除买吴芳美田价三百三十四圆六角、建盖义仓房屋三千三百五十五圆零(连器具在内),买谷三千四百六十六石,用银七千四百六十五圆零(连船脚在内)。又置陈务滋湖莲保埭田受种子四十石零六斗九升、价一千五百七十圆。除费用开销外,实存发典生息银四千三百二十圆,每月一分生息(每百圆重厦驼七十三两),以为修理仓廒、辛力经费(以上皆档案)。

湖莲保埭田,薛妈兴之祖父典卖于陈务滋,因佃户抗租,陈务滋归入义仓。后薛氏子孙以未经卖绝纠讼,又以海埭坍塌被淹为辞,自道光六年以来颗粒无征。十一年,巡道周凯断找洋银一百三十圆买绝。十二年六月,檄同知许原清亲履查勘,未淹者尚有若干亩;勘估筑石埭长二百一十三丈、土埭一百十七丈,岁可收谷千余石。

附倪巡道义仓章程

一、厦门义仓应因地制宜,预立章程,以便遵守也。查向来设立义仓,原备青黄不接之时,借给贫民;俟秋成加息完仓。但厦门耕田者少,率系商贾寄居或小本经纪;即有就近务农,亦皆种植杂粮。故产谷甚微,悉仗台米接济;倘遇风信愆期,偶有缺乏之虞。而土著无多,若循春放、秋还之例借给,贫民多无恒产,难望其按时追收。一经短欠,转多周折。是厦门义仓,惟有仿照常平之法:每逢米船未到、粮价骤长之际,无论青黄不接之时,即秋冬时间,均应即行减价平粜,裨益贫民;俟秋成后谷价平减,仍行籴谷还仓,亦属有盈无绌,自应不准出借。预立章程,俾各遵守。

一、精选仓正、仓副,以专责守也。查义仓之设,全在经理得法,庶能垂诸久远,勿致虚应故事。必得三数人分理,可以互相稽核。议于董事或捐银绅士中择一公正端谨、身家殷实者为仓正,专管义仓钤记、经司银谷出纳;又于现在董事及行郊中,择其平日公正诚实、善于书算经营者二人为仓副,分管锁钥、登记帐目、经理一切粜籴之事以辅之。各予委札,分别专司;不准替代,以重责成。

一、预定轮年分管,以杜侵蚀也。查从前社仓,专归社长一人长远管理;日久弊生,往往侵亏挪借,侵公济私。始而影射、继而侵吞,遂使公项变入私橐;年复一年,动成无着。自宜预筹杜弊之法。兹议于选举仓正、副时,择选仓正四名、副仓八名,分年更替轮管,周而复始;逐年于开印时交代,不使恋栈,自可杜绝侵挪。如有事故,随时由道拣选。均预行详报立案,以免争执,而昭公允。

译泉防厅仓在厦门港,距离海防署几百步。雍正年间,原定贮存额谷八万二千七十五石。到乾隆十三年,存谷达到十三万三百六十八石一斗四升,贮存额数过多。然而厦门是提督、总兵所属营伍驻扎的地方,粮谷都要留作储备,永远作为定额。每年从这一定额谷中支取、碾制并发放兵米、眷米,约支出谷二万四千多石,属下按数运来补足(《鹭江志》)。惠济仓在北门外第六宫旁的海岸上,贮存五营兵谷。每年四月,每次(原文作“每共”,疑有误)发给谷一石五斗,每石估价银一两;每月从战饷中扣银三钱、从守饷中扣银二钱,作为五月的扣抵;七月开始扣,到十一月中止。中军参将主管此事(原文引作《鹭江忘》,书名疑有误)。如今已经裁撤,但旧址仍在。厦门社仓设在二十一都昭塘保社、二十二都长塔保社、二十三都仙莲保社、二十四都店前保社、将军祠保社、鼓浪屿保社、袁厝墓社。共贮社谷四千三百八十四石五斗九升四合有余;都由同知管理(《县志》)。社仓原有谷物共三千九十一石八斗四升五合,乾隆十九年奉文分贮在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四都保社以及将军祠、鼓浪屿七处;命各社的正、副社长收管办理。春季借出,冬季归还,每石加还一石;其中扣除二升给社长、副社长,作为损耗和纸笔费用,八升归入仓中。从乾隆十九年起到二十一年止,除去损耗费用外,共生息谷七百九十石三斗四升二合。以后大致都如此。至于每户借谷的数量,多的为一石,少的为三斗;生员、监生不得擅自借取(《鹭江志》)。厦镇义仓在魁星河前。道光六年,巡道倪琇劝捐修建。仓内设丰、亨、豫、泰四廒,贮谷以备平价出售。道光四年,总督赵慎畛发檄命全省举办义仓,倪琇捐出养廉银首先倡导;厦门绅士、商人、士人和百姓共捐银二万多元,买下魁星河吴姓的田地,筑基建仓。仓房五间,中间供奉先啬神,左右四间为丰、亨、豫、泰四廒。设置仪门,把董事、捐户的姓名刻在墙上。旁边建小屋各四间,作为守仓人的住处。外面建倪亭一座,供奉倪巡道的长生禄位;这是董事和各位绅士表示感戴之意。外面设置仓门,四周围上围墙。实际贮谷二千四百六十六石,其余银两存入典当生息。设置仓正、仓副二人,专门管理银两收支;一年更换一次,从董事中选派任用。年终造册查核,交接时取得“并无亏挪”的结状。设置仓丁一名、看役一名,专门负责居住看守;道署拨民壮二名、厦防厅拨捕役二名、水师营拨兵二名,每夜轮流巡逻守卫(章程共十七条列在后面,有碑记)。查得绅士黄登苑等共捐银二万三千九百零一圆,实际收银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一圆,另收许国猷四百圆。除去购买吴芳美田地的价款三百三十四圆六角、建造义仓房屋三千三百五十五圆有余(包括器具),购买谷物三千四百六十六石、用银七千四百六十五圆有余(包括船运费用),又购置陈务滋湖莲保埭田,承受种子四十石有余六斗九升,价银一千五百七十圆。除去各项费用开支,实际存下发往典当生息的银四千三百二十圆,每月按一分生息(每百圆折合厦驼七十三两),作为修理仓廒和辛力费用(以上均据档案)。湖莲保的埭田,薛妈兴的祖父曾典卖给陈务滋。后来因佃户抗租,陈务滋将这些田归入义仓。此后薛氏子孙以田产并未卖绝为由打官司,又以海埭坍塌、田地被淹为托词,自道光六年以来一粒粮食也没有征收到。道光十一年,巡道周凯判令以洋银一百三十圆买断。道光十二年六月,檄令同知许原清亲自到田查勘,尚有若干亩未被水淹;勘察估计需筑石埭长二百一十三丈、土埭一百十七丈,建成后每年可收谷一千多石。附录:倪巡道制定的义仓章程 一、厦门义仓应当因地制宜,预先制定章程,以便遵照执行。查向来设立义仓,原本是为青黄不接时借粮给贫民,等秋收后加息还仓。但厦门耕田的人少,大多是寄居的商人或经营小本生意的人;即使有就近务农的,也都种植杂粮。因此产谷极少,全靠台湾米接济;如果遇到风信失常、米船误期,偶尔就会有粮食短缺的忧患。厦门土著又不多,如果按照春季发放、秋季归还的旧例借粮给贫民,贫民大多没有固定产业,很难指望按时追回。一旦发生短欠,反而会增添许多周折。所以厦门义仓只有仿照常平仓的办法:每逢台湾米船未到、粮价突然上涨的时候,不论是不是青黄不接,即使在秋冬季节,也都应立即减价平粜,以使贫民受益;等秋收后谷价平稳下降,仍然买谷还仓,这样也能有盈余而不会亏损,因此本来就不应准许出借。现预先制定章程,令各方遵守。一、精选仓正、仓副,以专门负责守护管理。查义仓的设置,全在于管理得法,才能长久维持,不至于徒具形式、敷衍了事。必须有三几个人分担管理,彼此互相稽核。议定从董事或捐银绅士中选一名公正谨慎、家业殷实的人担任仓正,专门掌管义仓印信以及经手司银、谷物的收支;又从现任董事和商行同业中,选择平日公正诚实、善于文书、计算和经营的两人担任仓副,分别掌管钥匙、登记账目,办理一切粜谷籴谷事务,以辅佐仓正。分别发给委任札文,各自专司其职;不准相互替代,以严明责任。一、预先确定轮流分年管理,以杜绝侵蚀公款。查从前的社仓,专由社长一人长期管理;日子久了弊端就会产生,往往侵亏、挪借公款,以公济私。开始只是借名影射,后来发展到侵吞,最终使公款变成私人的钱财;年复一年,往往造成无法追查。因此应当预先筹划防弊办法。现议定在选举仓正、仓副时,选仓正四名、仓副八名,按年份更替轮流管理,循环进行;每年开印办公时交接,不让其留恋职位,自然可以杜绝侵吞挪用。如有事故,随时由巡道另行拣选。均预先详细报告备案,以免争执,并彰明公允。

一、酌立奖励规条,以示劝惩也。仓正、副管理义仓事务,妥协无过者,每年更替之时,由道给匾褒奖;三次经管妥协、毫无贻误者,详明院宪酌加奖励。如有侵亏、挪移过犯不合者,随时斥退追究详办,令以次之人接管,用示劝惩。

一、预定粜价各数,以免冒滥也。窃照义仓所贮谷石,为数有限。若概行出粜,未免过滥,自应预为酌定。今拟凡台湾米船不到、粮价每石卖银四两以上,准义仓动谷碾米,每升减价五文出粜,每户每日不得过三升;碾动仓贮谷石及半或价值平减而止。如果十分昂贵,或遇台湾歉收、厦门实形灾荒,再行随时酌量赈济,以期实惠及民。

一、严立籴谷限期,以免迟误也。凡义仓谷石,须至邻近各县收籴,每年限以十月内收仓。如系冬间出粜,本年不及买补者,准归下年籴买完仓。倘逾期不买,由道查催,将仓正、副记罚;仍勒限补买,以实仓储。

一、预筹酌借生息,以资经费也。查仓正、副既难枵腹从事,而看守仓廒者亦须给以工食,他如纸笔之资、修葺之费及一切应用对象,皆宜筹备。拟于捐项中提出十分之二,或交商生息、或置田收租,以为每年经费。其平粜时所需饭食、工资,即于粜价内随时核实扣除;此外尽数籴谷贮仓,以资储备。

一、严禁官司干预,以绝弊端也。查建设义仓,应归民间管理;一切在官人役,丝毫不得干预。所有厦门义仓甫经创设,不过随时官为稽查;此外,概不准在官吏役人等稍为干预。如违,加倍重究。

一、挑选兵壮巡守,以重仓储也。查义仓虽由民管,但贮谷既及万石,自应照官仓之式,设法防护。每晚由道拨民壮二名,并移水师中营拨兵二各,遇夜住宿仓中,协同地保支更巡守,以重仓储。

一、临粜分委弹压,以杜滋事也。当平粜之时,往往易于滋事。今拟义仓凡遇平粜,先期呈明本道分饬地方官,并派委员弁前往弹压,以期安谧。

一、粜谷择请绅士,以代监放也。临粜之时,自非仓正、副三人所能经理;应由仓正、副禀明本道何日出粜,即由道发帖,择请平日公正端谨绅士四、五人按日到仓,眼同监粜、监收,以清流弊。

一、分别捐数奖励,以昭激劝也。查捐输义仓,为数多寡不一。今拟如止一百两以下者由同安县量加奖励;二百两以下者,由厦防厅量加奖励;三百两上下者,由道给匾奖励;数至五百两者,详请大宪给匾奖励;数至一千两暨一千圆者,其尚义之诚,实属可嘉,自应分别详请照例奏咨,给予议叙旌奖,以昭激劝,而示鼓励。

一、竖碑刊刻姓氏,以垂久远也。凡义仓已经捐输之户及续后随时捐资者,无论数目多寡,自宜与创设规条并出力董事姓名,一并勒碑竖立义仓,以期垂示久远,而昭公义。

一、应出陈易新,以防朽耗也。仓贮谷石,丰稔之岁暨台谷接续而来,市价平减,均无需于出粜。但恐积贮日久,倘有霉变、虫蛀等情,即应随时出粜,价银仍交仓正收贮;俟晚稻登场,勒限籴补完仓,不得逾延,俾免折耗。

一、公同会计岁报,以备稽考也。每年粜籴出入,须将谷数、价数并收息经费一切数目,仓正、仓副分别立簿登记。定限十一月内,将本谷若干?通盘合算本息盈亏;又将本年仓中尚存旧谷若干、籴入新谷若干、本价若干?由仓正、副订日约齐董事,公同会计,造具确册,送道查考。庶年年清款,以免积混。

一、定限交兑,以专责任也。查现选择仓正、副未得多人,兹先派仓正一人、仓副一人分别经理。议定一年一替,以均劳逸。其首值之仓正、副,将本年经管谷石、银项账簿,于次年开印之日邀齐董事,公同察算实谷、实账,交替轮值之仓正、副,授受管理。由接管仓正、副出具「并无亏挪短少」结状,送道查核。不得互相隐讳,致滋弊端。

一、公举常川住仓,以资约束也。义仓积储重地,防范务宜谨慎。兹虽设立仓丁、看役巡视看守,又拨民壮、兵快防护,究恐无人统率,终虽免于疏虞;必得仓正、仓副轮流常川住仓,庶事有统率。如其不能亲身值宿,即由该值年仓正、副妥举一人住仓,以资约束,而昭慎重。

祠庙

文昌庙在玉屏书院内。祀梓潼帝君、魁星、朱衣之神。朔、望行香,春秋二祭(补采)。

文昌宫在道署前左偏。原名玉蕴宫,祀梓潼帝君、魁星、朱衣之神。兴泉永道倪琇有碑记(补采)。

武庙在城西南隅。祀汉寿亭侯(「鹭江志」载:『前时文武祝嘏于此。康熙二十四年建,道先六年提督许松年重修』)。

外关帝庙在神前街,坐海向街。每月朔读法于此。歙人许师古有碑记(「鹭江志」)。

内关帝庙在海岸,背海面街。祀汉寿亭侯并关、周二将军之神。其周将军极灵,祈祷不绝(「鹭江志」)。

朝宗宫在玉沙坡。

译一、酌情制定奖惩条款,以表示劝勉和惩戒。仓正、仓副管理义仓事务,办事妥当而没有过失的,每年交接更替时,由巡道赐匾褒奖;三次管理妥当、丝毫没有贻误的,详细报告院、宪两级长官,酌情加以奖励。如有侵亏、挪移等过犯不合规矩的,随时斥退,追究并详细办理,令次一等人员接管,以示劝善惩恶。一、预先确定各项粜粮价格,以免擅自滥放。敬查义仓所储谷石数量有限,如果一概出粜,未免过于滥放,所以自然应当预先酌定。现在拟定:凡台湾米船未到、粮价每石卖到白银四两以上时,准许义仓取谷碾米,每升减价五文出售,每户每天不得超过三升;碾动仓中所储谷石达到一半,或者粮价已经平抑,就停止出售。如果粮价十分昂贵,或遇到台湾歉收、厦门确实发生灾荒,再随时酌情赈济,以求真正使百姓得到实惠。一、严格规定买谷期限,以免延误。凡义仓谷石,必须到邻近各县收买,每年限定在十月以内收入仓中。如果在冬季出粜,本年来不及买补的,准许归入下一年买谷补足仓额。倘若逾期不买,由巡道查究催办,并记仓正、仓副的处分;仍勒令限期补买,以充实仓储。一、预先筹划酌情借款生息,以供经费。查仓正、仓副既不能空着肚子办事,看守仓廒的人也必须发给工食钱,此外还有纸笔费用、修缮费用以及一切日常所需物件,都应预先筹备。拟从捐款中提出十分之二,或者交给商人放贷取息,或者置办田地收租,作为每年经费。平粜时所需的饭食、工资,就在粜粮价格中随时核实扣除;除此以外的款项全部买谷入仓,用作储备。一、严禁官府干预,以杜绝弊端。查义仓的建设应归民间管理;一切在官的人员和差役,丝毫不得干预。厦门义仓刚刚创设,官府只准随时进行稽查;除此之外,一概不准在职官吏、差役等稍加干预。如有违犯,加倍严厉追究。一、挑选民壮和士兵巡逻守护,以重视仓储。查义仓虽由民间管理,但储谷既然达到一万石,就应按照官仓的规制,设法防护。每晚由巡道拨派民壮二名,并移文水师中营拨兵二名,夜间住宿在仓中,协同地保轮流巡守,以保障仓储安全。一、临近粜粮时分别委派人员弹压,以杜绝滋事。平粜之时,往往容易发生事端。现在拟定义仓凡遇平粜,提前呈报本巡道,由巡道分别饬令地方官,并派委员、武弁前往弹压,以求安定平静。一、粜粮时选请绅士,以代为监督发放。临近粜粮时,自然不是仓正、仓副三人所能独自办理的;应由仓正、仓副禀明本巡道哪一天出粜,再由巡道发帖,选择平日公正谨慎的绅士四五人,按日到仓,当面共同监督粜粮、收款,以清除流弊。一、按照捐款数额分别奖励,以彰明激励劝勉。查捐资义仓的人,捐款多少不一。现在拟定:捐款仅一百两以下的,由同安县酌量加以奖励;二百两以下的,由厦防厅酌量加以奖励;三百两上下的,由巡道赐匾奖励;达到五百两的,详细呈请上级长官赐匾奖励;达到一千两以及一千圆的,其崇尚义举的诚意实在值得嘉许,应分别详细呈请,按照成例奏报咨请,给予议叙和旌奖,以彰明激励劝勉,表示鼓励。一、竖立石碑刻载姓氏,以流传久远。凡已经捐资义仓的各户,以及后来随时捐资的人家,不论数目多少,都应与创设章程以及出力董事的姓名一并刻在碑上,竖立于义仓,以求长久昭示,并彰明公共义举。一、应当陈谷出仓、换入新谷,以防腐朽损耗。仓中所储谷石,在丰收年以及台湾谷粮接续运来、市场价格平稳降低时,都不必出粜。但恐怕积储日久,倘有霉变、虫蛀等情况,就应随时出粜,所得银钱仍交仓正收存;等晚稻上市时,勒令限期买谷补足仓额,不得拖延,以免折损耗费。一、共同核算,每年报告,以备稽查考核。每年粜粮、籴粮的出入,须把谷数、价格以及收息、经费等一切数目,由仓正、仓副分别立簿登记。限定在十一月以内,把本谷若干?以及本息盈亏全部合算;又把本年仓中尚存的旧谷若干、买入的新谷若干、本价若干?由仓正、仓副约定日期,召集董事,共同核算,编造确实账册,送巡道查考。这样才能年年账目清楚,避免积久混乱。一、限定交接核对,以专一责任。查目前选择仓正、仓副尚未能有多人,现先派仓正一人、仓副一人分别管理。议定一年更替一次,以均衡劳逸。首年值任的仓正、仓副,应将本年经管的谷石、银项和账簿,于次年开印办公之日召集董事,共同查验核算实存谷物和实际账目,交给接替轮值的仓正、仓副管理。由接管的仓正、仓副出具“并无亏空、挪用、短少”的结状,送巡道查核。不得彼此隐瞒,以致滋生弊端。一、公举人员长期住仓,以资约束。义仓是储粮重地,防范务必谨慎。现在虽然设置仓丁、看役巡视看守,又拨派民壮、兵快防护,但终究恐怕没有人统率,最后仍会因疏忽而出问题;必须让仓正、仓副轮流长期住在仓中,才有统率管理。若他们不能亲自值宿,就由当值年份的仓正、仓副妥善推举一人住仓,以资约束,并彰明慎重。祠庙 文昌庙在玉屏书院内。祭祀梓潼帝君、魁星、朱衣之神。每月初一、十五进香,春秋两季举行祭祀(补充采录)。文昌宫在道署前方的左侧。原名玉蕴宫,祭祀梓潼帝君、魁星、朱衣之神。兴泉永道倪琇有碑记(补充采录)。武庙在城西南角。祭祀汉寿亭侯。〔《鹭江志》记载:“从前文武官员在这里祝贺;康熙二十四年修建,道光前六年提督许松年重修。”〕 外关帝庙在神前街,坐北朝海、面向街道。每月初一在这里宣读法令。歙县人许师古有碑记(《鹭江志》)。内关帝庙在海岸边,背靠大海、面向街道。祭祀汉寿亭侯以及关、周两位将军之神。周将军尤其灵验,前来祈祷的人不断(《鹭江志》)。朝宗宫在玉沙坡。

朝天宫(一名上宫)在西门外。祀天后。将军施琅平台时,祷神默相;后军中乏水,祝之得泉。凯旋,捐俸、劝募重建(「县志」。今碑记尚存)。

城隍庙与武庙相连。祀城隍之神(「鹭江志」)。

风神庙在玉沙坡。雍正时敕建。祀风伯之神(「县志」)。

龙神庙在玉沙坡。地方官常到庙祈雨。

龙王庙在南普陀右边。祈雨同。

上帝庙(即武西殿)在草仔埯。祀元武之神,称曰「水长上帝」。人祈祷者,于潮生时即应,退则否;素称灵异(「县志」)。

和安宫(俗呼祖婆庙)在厦门中营守备署边。祀武烈王。

大使宫在塔仔街旁。有石塔,镌「泉南佛国」四字。其地明时为海滨渡头,水至其下。相传:神为海水浮至,不去。父老相与立庙祀之,即唐之张、许二公也。

万寿宫在后崎尾。前明所建。今祀天后、吴真人二神。

龙湫亭在厦二十一都,离城二十余里。祀观音大士,灵应异常。庙前有窦,名龙湫。

妈祖宫在东澳社。祀天后。三月中,乡人例庆天后诞。先数日,厦之诸庙必造其地,名曰「请香」。

观音亭在西门外。祀观音。迁界后庙废,神托梦里人,现毫光于其地;因重建焉。灵应异于他神。

福寿宫在打铁路头左边。祀吴真人、天后二神(即福山社)。

和凤宫在凤皇山下岛美路头后街。祀吴真人、天后二神(即和凤社)。

怀德宫在石埕街头。祀天后、吴真人二神(即怀德社)(以上「县志」)。

水仙宫在望高石下。明建;祀大禹、伍大夫、屈大夫、西楚霸王、鲁公输子,闽俗称水神。乾隆三十年,里人捐一千五百金重修;董事叶德芳、陈斐章、秦靖国、郑国珍、王振珪、杨朝佐、陈鸿士、叶高攀、周高光、许名扬、陈时佐、石日晖、黄名香(「县志」)。

东岳庙在北门外,坐带溪、面仙洞。崇祀东帝并十殿阎罗。明太常寺卿池浴德舍施建造。

土地庙在万寿宫巷。祀福德神,为厦岛诸街市土地神之始(俗呼土地公祖)。

雷音殿在后崎尾小屿中。有木桥数十丈通其际,今易以石。祀五行神。

凤仪宫在火烧街头。亦祀天妃、真人之神。

天长二妈宫在霞溪上。所祀神同凤仪〔官〕。

圆山宫在厦门港。祀天后、吴真人。朔、望读法于此。

鳌山宫在后莲乡蟹仔屿渡上。祀吴真人。明时为官府往来打饘所,颜曰「鳌山第一」(以上俱「鹭江志」)。

养元宫在户部衙边。祀天后、吴真人(以下俱补采)。

养真宫在内关帝庙边。祀天后、吴真人。

迎祥宫在黄厝保。祀天后、吴真人。明天顺间,黄家舍地,故俗名黄厝宫;有崇祯间碑记。求医于真人,甚灵验。

福海宫在厦门港。祀天后。

三官宫在东门外。祀三官大帝。宫后有石,镌「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大如斗,颜体,极佳。

相公宫在庙仔溪尾。祁唐忠烈乐官雷海青之神(唐肃宗追封太常寺卿、宋高宗追封大元帅。见莆田「庙碑」)。婴孩生疮毒,祈祷屡效。上元前后,香火甚盛。

灵惠宫在斗涵。祀天后、吴真人。

观音亭在南门外。祀观音大士(俗称桥亭)。戒行僧文远焚修坐化之所,塑像佛座旁。一在魁星河;无庙名,俗称「阿弥陀佛」。

福茂宫在内柴市,祀清水祖师。

普佑殿在后路头。亦祀清水祖师。

通津亭在外关帝庙前。祀观世音。

凤山宫在外清。祀天后、吴真人。庙亦古。

青龙宫在马柱。祀吴真人。

龙泉宫在草仔埯海滨。祀天后。官府渡台,于此迎送。

前园宫在大担山后。天后祖庙也。杯筊甚灵。

南寿宫在城内。祀天后、吴真人。两旁有四大将军;其站西下首者最灵,男妇祈祷,络绎不绝。

西庵宫在西城内。祀天后、吴真人。

洞源宫在道署前。祀天后、吴真人。

洞贤宫在溪岸,坐海、朝山。祀天后、吴真人(俗名真宫)。

炫妙宫在桥仔头。祀吴真人。尝为人治病,有奇效;酬以祀田若干顷。

武昭殿在后路头。祀元武之神。居高可以远眺。

北帝庙在北城内。祀元武之神。高据城巅,俯瞰全城。

武当分镇在望高石后。祀元武之神。

潮源宫在寮仔后海滨。祀天后。

丹霞宫在西门外右营游击衙署左边。祀天后、吴真人。

慈济宫在西门外右营游击衙署右边。宫天后、祀真人。

药王祠在碧山岩内。祀药王。

内水仙宫在菜妈街后,背城、面海。端节,龙舟必先至此,演剧鼓棹;名曰「请水」。

三和宫在鼓浪屿三丘田。祀天后。

济寿宫在深田内。祀汉北地王之神。

平台宫在先锋营。祀天后。

寿山宫在火仔埯。祀天后。

寿山宫在吴厝巷。祀吴真人(以上三宫,近年新造)。

贞烈义娘祠在碧山岩内。义娘为厦人,故厦门有祠(后人塑子孙娘娘于祠中,遂忘其祠之所自始)。

译朝天宫,又名上宫,在西门外。祭祀天后。将军施琅平定台湾时,曾祈祷神灵暗中相助;后来军中缺水,祈祷后得到泉水。凯旋后,他捐出俸禄并劝募捐款重建宫庙(《县志》,现碑记尚存)。城隍庙与武庙相连。祭祀城隍之神(《鹭江志》)。风神庙在玉沙坡。雍正年间奉敕修建。祭祀风伯之神(《县志》)。龙神庙在玉沙坡。地方官常到庙中祈求降雨。龙王庙在南普陀右边。祈求降雨的习俗相同。上帝庙,即武西殿,在草仔埯。祭祀玄武之神,称为“水长上帝”。人们前来祈祷,潮水上涨时便有应验,潮水退去就没有应验;一向以灵异著称(《县志》)。和安宫,俗称祖婆庙,在厦门中营守备署旁。祭祀武烈王。大使宫在塔仔街旁。有一座石塔,刻有“泉南佛国”四字。这里明代时是海滨渡头,海水曾涨到石塔下面。相传神像被海水漂来,停留不去,父老们共同建庙祭祀他;这就是唐代的张、许二位公神。万寿宫在后崎尾。前明时所建。现在祭祀天后、吴真人两位神灵。龙湫亭在厦门二十一都,距城二十多里。祭祀观音大士,灵验异常。庙前有水窦,名叫龙湫。妈祖宫在东澳社。祭祀天后。三月中旬,乡人按惯例庆祝天后诞辰。前几天,厦门各庙一定要前往那里,称为“请香”。观音亭在西门外。祭祀观音。迁界之后庙宇荒废,神灵托梦给当地人,在原址显现毫光;于是重新建庙。其灵验超过其他神灵。福寿宫在打铁路头左边。祭祀吴真人、天后两位神灵,即福山社。和凤宫在凤皇山下岛美路头的后街。祭祀吴真人、天后两位神灵,即和凤社。怀德宫在石埕街头。祭祀天后、吴真人两位神灵,即怀德社。以上见《县志》。水仙宫在望高石下。明代修建;祭祀大禹、伍大夫、屈大夫、西楚霸王、鲁公输子,福建民间把他们称为水神。乾隆三十年,当地人捐资一千五百金重修;董事为叶德芳、陈斐章、秦靖国、郑国珍、王振珪、杨朝佐、陈鸿士、叶高攀、周高光、许名扬、陈时佐、石日晖、黄名香(《县志》)。东岳庙在北门外,坐落于带溪、面向仙洞。尊崇祭祀东帝和十殿阎罗。由明代太常寺卿池浴德捐舍资财建造。土地庙在万寿宫巷。祭祀福德神,是厦门岛各街市土地神祠的起源,俗称土地公祖。雷音殿在后崎尾的小屿中间。有一座数十丈长的木桥通到那里,现在改用石桥。祭祀五行神。凤仪宫在火烧街头。也祭祀天妃、真人之神。天长二妈宫在霞溪上。所祭祀的神灵与凤仪〔官〕相同。圆山宫在厦门港。祭祀天后、吴真人。每月初一、十五在这里宣读法令。鳌山宫在后莲乡蟹仔屿渡口上。祭祀吴真人。明代时是官府人员往来的打饘处,题额为“鳌山第一”。以上各处均见《鹭江志》。养元宫在户部衙门旁。祭祀天后、吴真人。以下各处均为补充采录。养真宫在内关帝庙旁。祭祀天后、吴真人。迎祥宫在黄厝保。祭祀天后、吴真人。明天顺年间,黄家捐出土地,因此俗称黄厝宫;有崇祯年间的碑记。向吴真人求医,非常灵验。福海宫在厦门港。祭祀天后。三官宫在东门外。祭祀三官大帝。宫后有一块石头,刻着“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字大如斗,采用颜体,写得极好。相公宫在庙仔溪尾。祭祀唐代忠烈乐官雷海青之神。唐肃宗追封他为太常寺卿,宋高宗追封他为大元帅,见莆田《庙碑》。婴儿生疮毒,祈祷往往有效。上元节前后,香火非常旺盛。灵惠宫在斗涵。祭祀天后、吴真人。观音亭在南门外。祭祀观音大士,俗称桥亭。这里是守戒修行的僧人文远焚香修行、坐化的地方,塑像就在佛座旁边。魁星河还有一处;没有庙名,俗称“阿弥陀佛”。福茂宫在内柴市,祭祀清水祖师。普佑殿在后路头。也祭祀清水祖师。通津亭在外关帝庙前。祭祀观世音。凤山宫在外清。祭祀天后、吴真人。庙宇也很古老。青龙宫在马柱。祭祀吴真人。龙泉宫在草仔埯海滨。祭祀天后。官府人员渡海前往台湾,在这里迎送。前园宫在大担山后。是天后祖庙。用杯筊占卜十分灵验。南寿宫在城内。祭祀天后、吴真人。两旁有四大将军;其中站在西侧下首的那位最为灵验,男女前来祈祷,络绎不绝。西庵宫在西城内。祭祀天后、吴真人。洞源宫在道署前。祭祀天后、吴真人。洞贤宫在溪岸,背靠大海、面向山。祭祀天后、吴真人,俗名真宫。炫妙宫在桥仔头。祭祀吴真人。曾经为人治病,取得奇效;人们以若干顷祀田作为酬谢。武昭殿在后路头。祭祀玄武之神。地势高,可以远眺。北帝庙在北城内。祭祀玄武之神。高踞城顶,可以俯瞰全城。武当分镇在望高石后。祭祀玄武之神。潮源宫在寮仔后海滨。祭祀天后。丹霞宫在西门外右营游击衙署左边。祭祀天后、吴真人。慈济宫在西门外右营游击衙署右边。宫中祭祀天后、真人。药王祠在碧山岩内。祭祀药王。内水仙宫在菜妈街后,背靠城墙、面向大海。端午节,龙舟一定先到这里,演戏、划船击鼓,称为“请水”。三和宫在鼓浪屿三丘田。祭祀天后。济寿宫在深田内。祭祀汉北地王之神。平台宫在先锋营。祭祀天后。寿山宫在火仔埯。祭祀天后。寿山宫在吴厝巷。祭祀吴真人。以上三宫,都是近年新建的。贞烈义娘祠在碧山岩内。义娘是厦门人,所以厦门有她的祠堂。后来有人在祠中塑造子孙娘娘像,于是人们反而忘记了这座祠堂最初因何而建。

按各乡社俱有社神祠,若澳溪社之会灵宫、东边社之高明宫、尾头社之美仁宫、西边社之豪士宫、鼓浪屿岩仔脚之兴贤宫、内厝澳之种德宫,皆祀天后、吴真人之神,不及备载。又有灵应殿、西应殿、宝月殿、威灵殿,祀所谓池王爷者,语无可据,不载。厦门迎神赛会,动费多金,穷极奢靡;各庙必以时出巡,甚至有贯刃于腮、蟠■〈拖,虫代扌〉于颈以为胜。经道、厅出示禁止,少息。又乡各祀一神、家各祀一神,有病则以肩舆抬之,向药肆取药,颠簸而行,神长不过尺许,皆属不经;虽官禁,不止。病不延医而诣神,死而无悔,亦闽俗最愚之恶习也。

坊表

「进士」坊在厦门城南门内;为明嘉靖己丑进士杨逢春立。今圯(「鹭江志」)。

「代巡三省侍御两京」坊在吴仓社街;为明操江军门傅镇立(「县志」、「鹭江志」)。

「大中丞」坊在厦门城;为明傅镇江立。今圯(「县志」)。

「天宫名卿」坊在厦门城;为明嘉靖乙丑进士池浴德立。今圯(「县志」)。

「功敷海表泽普天南」坊在镇南关;为靖海将军施琅立。

「功高大树爱永甘棠」坊在崎岭;为靖海侯施琅、水师提督施世骠父子立。

「勋崇山海泽沛军民」坊在崎岭;为威略将军吴英立(以上俱「县志」、「鹭江志」)。

「钦赐祭葬」坊在白鹤岭深田内;为大鹏营参将杨起麟立(采补)。

「钦赐祭葬」坊在紫云岩后;为广东左翼镇总兵许廷桂立。

「盛世梯航天南都会」坊在玉沙坡接官亭前。乾隆三十九年,厦防同知蒋元枢建(采补)。

「节孝」坊在道署之左;为明池宗宝妻郑氏立。今圯,坊碑犹存(「县志」)。

「节孝」坊在西边社;为池源珍妻杨氏立(「县志」)。

「节孝」坊在户部衙;为黄国楷妻陈氏立。

「节孝」坊在演武亭右;为许志正妻庄氏立。

「节孝」坊在麻灶埔;为方宗汉妻涂氏立。

「节孝」坊在将军祠前;为黄明观妻叶氏立(以上补采)。

坟墓

唐处士陈黯墓在东山社前(「县志」)。山顶镌「场老山」三大字,下镌「白云岩」三字(「鹭江志」)。

唐侍御薛令之墓在下张社。前有神道碑,书「有唐侍御薛公之墓」(「鹭江志」)。

宋知县薛舜俞墓在庵兜社内(「鹭江志」)。

宋叶元邻墓在古楼径旁。石勒「官荣」二字;相传宋丞相陆秀夫所赠。元邻为宋丞相叶禺之侄;才能科(?),又诗『百年骸骨表荣名』之句(「鹭江志」)。

明御史傅珙墓在西门外(采补)。

明都堂傅镇墓在金榜山吴村(「县志」)。

明知州林天梁墓在高崎(采补)。

明封太常卿池宗宝墓在北门外魁星石下左三百步(即孙举人显兖墓)(「县志」、「鹭江志」)。

明封太常卿池杨墓在阳台山(「县志」、「鹭江志」)。

明太常卿池浴德墓在水仙宫后凤皇山下。今湮(「县志」。太常墓为庶孙池法卖与张凤诏盖屋;凤诏将墓堆划平为屋,其子生员廷仪登时中恶病死。乾隆三十六年,经太常嫡孙进士光远、举人继善赴巡道白瀛呈控,法与凤诏惧罪,诬指光远、继善为冒认宗支,中止。嘉庆十年,太常孙光润复赴巡道王绍兰呈控,亲诣宝山典铺内履勘,因店屋

(附)义冢

(附)育婴堂

义冢

旧义冢二十九处:靖山头、庙仔溪尾、半山堂、深田内、白鹤岭、仙洞脚、狮山、尾头山、水鸡腿、外清箭道、禅师公岭、万善亭、鲎壳石、石烛山、芙蓉山、镇南关、太师墓、育婴堂、打石字、虎头山、麒麟山、风柜石、草仔埯、火仔埯、先锋营、后崎尾、澳仔岭、演武亭边、沙坡尾炮台。

——以上皆前任各官所置,给贫民埋葬;无碑记可考。

一、镇南关下:乾隆三十年,厦防同知黄彬置设义冢(有碑记)。

一、南普陀左钟山下:嘉庆二年,厦防同知裘增寿会同水〔师〕中营参将李得胜捐埋台、澎戍卒积存棺骸及厦地荒山无主骸,编立「安土敦仁」四字小碑为记。前设墓门,四围缭以短垣。中设大冢,埋杂姓散骸礶。

一、碧山岩左侧米仓后:嘉庆十六年,厦防同知叶绍棻捐埋海蜃寺积骸礶及厦地无主骸,编「前因净释极乐同登」八字,立小碑为记。

一、南普陀右鼓山麓嘉庆二十三年,厦防同知叶绍棻捐埋海蜃寺积骸礶及厦地无主骸,编「山川锺秀灵爽式凭」八字为碑记。

一、南普陀右侧嘉庆二十五年,署厦防同知咸成捐埋台运棺骸及厦地无主骸礶,编「佳城祥衍仁宅绥安」八字为碑记。

一、白鹤岭仙洞下紫云岩南普陀旁嘉庆二十五年,厦门大疫,署厦防同知咸成、兴泉永道倪琇置地,给贫民埋葬,并施棺木。

一、南普陀右侧道光元年,署厦防同知麦祥捐埋台运棺骸及厦地无主骸礶,立碑标记。

一、南普陀左东边乡之狗湾圈山道光元年,海蜃寺僧置买;按年瘗埋台运棺骸,立有碑记。

一、将军祠前后坂内道光七年,都司马大宾置。

译各乡社都有社神祠,例如澳溪社的会灵宫、东边社的高明宫、尾头社的美仁宫、西边社的豪士宫、鼓浪屿岩仔脚的兴贤宫、内厝澳的种德宫,都祭祀天后、吴真人之神,不能一一完备记载。又有灵应殿、西应殿、宝月殿、威灵殿,祭祀所谓池王爷,事迹没有可以凭据的资料,因此不予记载。厦门迎神赛会,动辄耗费许多金钱,奢侈浪费到了极点;各庙一定按时出巡,甚至有把刀刃贯穿腮部、把〔虫形异体字〕缠在脖颈上作为胜举的。经、道、厅发布告示禁止后,才稍稍停止。又有的乡里各自祭祀一尊神、每家各自祭祀一尊神;有人生病,就用肩舆抬着神像,前往药铺取药,颠簸着走,神像高度不过一尺左右,这些都属于荒诞不经之事;虽然官府禁止,却不能制止。生病不请医生而去求神,死了也不后悔,也是福建风俗中最愚昧的恶习。坊表 “进士”牌坊在厦门城南门内,是为明代嘉靖己丑科进士杨逢春所立。现在已经倒塌(《鹭江志》)。“代巡三省侍御两京”牌坊在吴仓社街,是为明代操江军门傅镇所立(《县志》《鹭江志》)。“大中丞”牌坊在厦门城,是为明代傅镇江所立。现在已经倒塌(《县志》)。“天宫名卿”牌坊在厦门城,是为明代嘉靖乙丑科进士池浴德所立。现在已经倒塌(《县志》)。“功敷海表泽普天南”牌坊在镇南关,是为靖海将军施琅所立。“功高大树爱永甘棠”牌坊在崎岭,是为靖海侯施琅和水师提督施世骠父子所立。“勋崇山海泽沛军民”牌坊在崎岭,是为威略将军吴英所立。以上各处均见《县志》《鹭江志》。“钦赐祭葬”牌坊在白鹤岭深田内,是为大鹏营参将杨起麟所立(补充采录)。“钦赐祭葬”牌坊在紫云岩后,是为广东左翼镇总兵许廷桂所立。“盛世梯航天南都会”牌坊在玉沙坡接官亭前。乾隆三十九年,厦防同知蒋元枢建造(补充采录)。“节孝”牌坊在道署左边,是为明代池宗宝的妻子郑氏所立。现在已经倒塌,但牌坊碑石仍然存在(《县志》)。“节孝”牌坊在西边社,是为池源珍的妻子杨氏所立(《县志》)。“节孝”牌坊在户部衙门,是为黄国楷的妻子陈氏所立。“节孝”牌坊在演武亭右边,是为许志正的妻子庄氏所立。“节孝”牌坊在麻灶埔,是为方宗汉的妻子涂氏所立。“节孝”牌坊在将军祠前,是为黄明观的妻子叶氏所立。以上各处均为补充采录。坟墓 唐代处士陈黯的墓在东山社前(《县志》)。山顶刻有“场老山”三个大字,下面刻有“白云岩”三个字(《鹭江志》)。唐代侍御薛令之的墓在下张社。墓前有神道碑,碑上写着“有唐侍御薛公之墓”(《鹭江志》)。宋代知县薛舜俞的墓在庵兜社内(《鹭江志》)。宋代叶元邻的墓在古楼径旁。石碑上刻着“官荣”二字,相传是宋丞相陆秀夫赠给他的。元邻是宋丞相叶禺的侄子;才能科(?),又有诗句“百年骸骨表荣名”(《鹭江志》)。明代御史傅珙的墓在西门外(补充采录)。明代都堂傅镇的墓在金榜山吴村(《县志》)。明代知州林天梁的墓在高崎(补充采录)。明代封为太常卿的池宗宝之墓,在北门外魁星石下向左三百步处,即孙举人显兖的墓(《县志》《鹭江志》)。明代封为太常卿的池杨之墓在阳台山(《县志》《鹭江志》)。明代太常卿池浴德的墓在水仙宫后、凤皇山下。现在已经被湮没。〔《县志》记载:太常墓被庶孙池法卖给张凤诏建屋;凤诏把墓堆铲平作为屋基地,他的儿子生员廷仪当即得恶病而死。乾隆三十六年,太常的嫡孙、进士光远和举人继善到巡道白瀛处呈诉,池法和张凤诏害怕获罪,诬称光远、继善冒认宗支,案件因此中止。嘉庆十年,太常的孙子光润又到巡道王绍兰处呈诉,并亲自到宝山典铺内踏勘;因店屋……〕 附录:义冢 附录:育婴堂 义冢 旧有义冢二十九处:靖山头、庙仔溪尾、半山堂、深田内、白鹤岭、仙洞脚、狮山、尾头山、水鸡腿、外清箭道、禅师公岭、万善亭、鲎壳石、石烛山、芙蓉山、镇南关、太师墓、育婴堂、打石字、虎头山、麒麟山、风柜石、草仔埯、火仔埯、先锋营、后崎尾、澳仔岭、演武亭边、沙坡尾炮台。以上各处都是前任各官设置的,供贫民埋葬;没有碑记可以考查。一、镇南关下:乾隆三十年,厦防同知黄彬设置义冢,有碑记。一、南普陀左边钟山脚下:嘉庆二年,厦防同知裘增寿会同水〔师〕中营参将李得胜,捐资埋葬台湾、澎湖戍卒积存的棺木尸骸,以及厦门当地荒山中的无主尸骸;编刻“安土敦仁”四字小碑作为记号。墓地前面设置墓门,四周用矮墙环绕。中间设置大冢,把杂姓散落尸骸装入礶中埋葬。一、碧山岩左侧米仓后面:嘉庆十六年,厦防同知叶绍棻捐资埋葬海蜃寺积存的尸骸礶,以及厦门当地无主尸骸;编刻“前因净释极乐同登”八字,立小碑作为记号。一、南普陀右侧鼓山山麓:嘉庆二十三年,厦防同知叶绍棻捐资,将海蜃寺积存的棺骸和厦门当地的无主骸骨埋葬,并编写“山川锺秀灵爽式凭”八字作为碑记。一、南普陀右侧:嘉庆二十五年,署理厦防同知咸成捐资,埋葬由台湾运来的棺骸和厦门当地的无主骸骨,并编写“佳城祥衍仁宅绥安”八字作为碑记。一、白鹤岭仙洞下紫云岩、南普陀旁:嘉庆二十五年,厦门发生大疫,署理厦防同知咸成和兴泉永道倪琇购置土地,供贫民埋葬,并施舍棺木。一、南普陀右侧:道光元年,署理厦防同知麦祥捐资,埋葬由台湾运来的棺骸和厦门当地的无主骸骨,立碑作标记。一、南普陀左侧东边乡的狗湾圈山:道光元年,海蜃寺僧人购置此地;每年将由台湾运来的棺骸埋葬于此,并立有碑记。一、将军祠前后坂内:道光七年,都司马大宾购置。

一、将军祠前后坂内尾头社边、新漈尾二处道光九年,署道王耀辰置。

一、半山堂道光十一年,厦防同知许原清置。

一、将军祠前鬼仔巷道光十二年,中书吴廷材置。

海蜃寺棺厂在厦门港打石字海边。乾隆十四年,虎溪僧佛敏建。乾隆二十七年,台湾县夏瑚详设太平船,专运流寓兵民棺骸,于海蜃寺内设棺厂收贮。由厦防同知移知原籍厅、县招各亲属认领,以一年为限;逾限,即就厦地埋葬。运载船户,一年正、五月两次免配兵谷。其经费,台湾一厅、四县,每岁各捐银十两。三十七年,增捐各十五两,共七十五两,存台湾县库;给寺僧香灯祀孤银二十四两,余为埋葬之用(每棺一具,给抬工、灰土银一两二钱五分;每礶四身抵棺一具,给银一两二钱二分)。三十七年,增寺僧银六两。后因捐解不齐,骸骨堆积过多。嘉庆元年以后,厦防同知裘增寿、叶绍棻、咸成、麦祥先后捐资买地掩埋。道光元年,布政司孙尔准详定;以是年为始,藩司及台湾道、府、三厅、四县每年各捐十五两,共一百五十两(给寺僧香灯银三十两、修厂费二十两,余百两为到厦掩埋之费);由台湾饷内就司库划扣,海蜃寺僧赍厦防厅照赴司承领,以一年所到棺骸数目具报。如有赢余,留补下年不足(今寺僧仅领银七十五两)。太平船额式两号:一由厦防厅招募,一由台湾县招募。

施棺义厂嘉庆二十五年,因疫疠时行,巡道倪琇、水师中营参将杨继勋、厦防同知咸成劝捐洋银四千一百七十五圆,随时施棺瘗埋。道光九年,谕董事凌翰、凌永屏于海岸街建盖义厂(董事自行捐造);历任提督、道、厅各有捐施。十二年春,复大疫。绅士郭炯出其父郭权遗资八百圆、子宗濂捐银二百金为倡,共捐银三千二百三十六圆;施舍棺木一千零五十六具外,十一年四月至十二年八月止,实存一千九百零七圆(内置店屋本银一千七百四十一圆,每年息银二百余圆)。董事凌翰、凌永屏、杨士仪、苏学浩掌理。

置典吴赛店屋相连一座,在张厝前保五崎脚第二间。

陈安放店屋一座,在和凤后保桂州墓口局口街。

曾翁氏店屋一间,在张厝前保五崎脚。

曾裕店二间,在五崎脚江厝巷口第一间、第二间。又一间,在大使宫后隘门脚第二间。

买白福生等家器一付,在鱼仔市■〈车加〉辘街;金德泉酒米铺承税。

按厦岛地窄人稠,多四方羁旅之客,一时不得归榇,又有戍台班兵积骸;海蜃寺北邙累累者,重迭以葬。时为马豕诸畜所蹂蹈,骸胔暴露,疫疠恒作。官斯土者宜出示禁止,令董事劝捐随时掩瘗,亦「掩骼埋胔」之政也。

育婴堂

育婴堂原在紫阳祠侧。厦防同知李暲以学舍数间改造,名注生祠,为育婴之所。雇乳妇数人,月给衣食。岁久而废。后厦防同知杨愚扩清学舍,仍归义学。署巡道宫兆麟买镇南关下旧军装废局,建为注生祠,旁为乳妇住宅。经理初定,即升任去。巡道蔡琛复集捐公费,多雇乳妇,每月给银一两,收养贫民幼孩;遣人挑箱巡视,遇有弃孩,辄收养之。内外之禁,立法甚严。又兼行善举,改名普济堂。以监生林椿董其事(「鹭江志」火仔埯,坐西,向东)。

普济堂在镇南关(「县志」。巡道蔡琛有碑记)。

今按:育婴堂在厦门港火仔埯,坐西、向东。大小房屋二十间。乾隆三十一年,巡道蔡琛就注生祠改为普济堂;官雇乳妇,收哺女孩,经费由兴泉永各属捐银五千圆,除用及续捐共存典生息三千六百四十八两,年得息银七百两零。遴本地公正绅士董其事。嘉庆九年,同知徐汝澜捐修屋宇。后归其责于厅胥林芬;乃虚报物故、鬻作娼婢,百弊丛生。经厦防同知薛凝度斥革;复捐集公费,择绅士八人,每月以二人分董其事,收孩、领孩。设堂总一人,专司簿册;设门役一人,专司出入。复名育婴堂。嘉庆二十四年,署同知咸成捐银四百五十两零。道光六年,署同知张仪盛捐修屋宇。道光八年,署同知黄宅中捐银一百五十九两六钱。现存典银二千八百七十四两四钱,每年二分行息;又存库银九百三十三两二钱四分,发典具领生息。现共存银三千八百零八两六钱。

又按向例:乳妇哺孩一口,每日口粮银五分五厘三毫三丝,大建月给银一两六钱六分、小建月给银一两六钱零四厘,名曰承哺。堂内房屋不敷居住,将女孩分寄贫妇家哺养;比在堂承哺者,口粮银减半,名曰兼哺。婴孩至二十五月已能谷食者为干孩,月给口粮银六钱六分,仍归所哺之妇抚养;听良家具领,或为女、或为苗媳,毋许为婢转卖,取具保邻甘结,由董事查禀,候厦防厅批准给领。每领孩一口,缴花礼银两圆;除半圆赏给所哺乳妇外,余存堂充公。

卷三

兵制考

厦门,海防首要地也;水师提标五营驻之。欲详海防,宜先详兵制。因采考前事、谨稽「会典」及营中分防汛守,志兵制。

译一、将军祠前后坂内尾头社边、新漈尾两处:道光九年,署理道员王耀辰购置。一、半山堂:道光十一年,厦防同知许原清购置。一、将军祠前鬼仔巷:道光十二年,中书吴廷材购置。海蜃寺棺厂在厦门港打石字海边。乾隆十四年,虎溪僧人佛敏创建。乾隆二十七年,台湾县夏瑚详细奏请设置太平船,专门运送流寓、兵民的棺骸,并在海蜃寺内设置棺厂收存。由厦防同知移文通知原籍厅、县,招集各亲属认领,以一年为期限;超过期限,就在厦门当地埋葬。负责运输的船户,每年正月、五月两次免除配运兵谷。经费由台湾一厅、四县每年各捐银十两。三十七年,各处增捐至十五两,共七十五两,存入台湾县库;给寺僧香灯和祭祀孤魂银二十四两,其余用于埋葬(每具棺材给抬工、灰土银一两二钱五分;每四礶尸骨折合一具棺材,给银一两二钱二分)。三十七年,又增加给寺僧银六两。后来因捐款解送不齐,骸骨积存过多。嘉庆元年以后,厦防同知裘增寿、叶绍棻、咸成、麦祥先后捐资购地掩埋。道光元年,布政司孙尔准详细制定办法:从这一年开始,藩司以及台湾道、府、三厅、四县每年各捐十五两,共一百五十两(给寺僧香灯银三十两,修缮棺厂费二十两,其余一百两作为到厦掩埋的费用);从台湾饷银中直接由司库划扣,海蜃寺僧人持厦防厅的文照到司库领取,并按一年内运到的棺骸数量造册申报。如有结余,留作弥补下一年不足(如今寺僧只领取银七十五两)。太平船定额为两号:一号由厦防厅招募,一号由台湾县招募。施棺义厂:嘉庆二十五年,因疫病流行,巡道倪琇、水师中营参将杨继勋、厦防同知咸成劝捐洋银四千一百七十五圆,随时施舍棺木并埋葬。道光九年,谕令董事凌翰、凌永屏在海岸街建造义厂(由董事自行捐资建造);历任提督、道员、厅官也都捐助。道光十二年春,又发生大疫。绅士郭炯拿出其父郭权的遗资八百圆,儿子宗濂捐银二百金作为倡导,共捐银三千二百三十六圆;除施舍棺木一千零五十六具外,从道光十一年四月至十二年八月,实际存银一千九百零七圆(其中购置店屋的本金一千七百四十一圆,每年利息二百余圆)。董事凌翰、凌永屏、杨士仪、苏学浩负责管理。购置典当给吴赛的相连店屋一座,在张厝前保五崎脚第二间。陈安放店屋一座,在和凤后保桂州墓口局口街。曾翁氏店屋一间,在张厝前保五崎脚。曾裕店屋两间,在五崎脚江厝巷口第一间、第二间;另有一间,在大使宫后隘门脚第二间。购置白福生等人的家器一套,在鱼仔市■〈车加〉辘街;由金德泉酒米铺承租纳税。按:厦门岛地域狭窄、人口稠密,多有来自四方的羁旅客人,一时不能把棺木运回故乡;又有戍守台湾的轮班士兵积存的骸骨。海蜃寺北邙一带坟墓累累,骸骨重重叠叠地埋葬。时常被马、猪等牲畜践踏,骸骨和尸肉暴露在外,疫病不断发生。管理这一地区的官员,应当发布告示加以禁止,命董事劝募捐款,随时掩埋,也就是实行“掩骼埋胔”的政令。育婴堂 育婴堂原来在紫阳祠旁。厦防同知李暲将几间学舍改建,题名为注生祠,作为收养婴儿的场所。雇用数名乳妇,每月供给衣食。时间久了便废弃。后来厦防同知杨愚扩建并清理学舍,仍归义学使用。署理巡道宫兆麟买下镇南关下废弃的旧军装局,建为注生祠,旁边作为乳妇的住宅。管理制度刚刚确定,他就升任离开了。巡道蔡琛又募集捐款作为公费,多雇乳妇,每月给银一两,收养贫民家的幼儿;派人挑着箱子巡视,遇到弃婴就立即收养。堂内堂外的禁令和法规都十分严格。又兼办各种善举,改名为普济堂。由监生林椿主持其事(《鹭江志》记载:火仔埯,坐西向东)。普济堂在镇南关(《县志》记载,巡道蔡琛有碑记)。今按:育婴堂在厦门港火仔埯,坐西向东。大小房屋共二十间。乾隆三十一年,巡道蔡琛将注生祠改为普济堂;官府雇用乳妇,收养并哺育女婴,所需经费由兴泉永各属捐银五千圆,除日常开支和续捐外,共存典当生息银三千六百四十八两,每年获得利息银七百余两。选拔本地公正绅士主持其事。嘉庆九年,同知徐汝澜捐资修缮房屋。后来把责任交给厅胥林芬;林芬于是虚报婴孩死亡,把孩子卖作娼婢,种种弊端丛生。厦防同知薛凝度查斥革职;又重新募集公费,选八名绅士,每月由两人轮流主持事务,负责收养和领养婴孩。设置堂总一人,专门管理簿册;设置门役一人,专门管理出入。又改名为育婴堂。嘉庆二十四年,署理同知咸成捐银四百五十两有余。道光六年,署理同知张仪盛捐资修缮房屋。道光八年,署理同知黄宅中捐银一百五十九两六钱。现存典当银二千八百七十四两四钱,每年按二分取息;另存库银九百三十三两二钱四分,发给典当铺承领生息。现共存银三千八百零八两六钱。又按旧例:乳妇哺育一个婴孩,每日口粮银五分五厘三毫三丝;大建月每月给银一两六钱六分,小建月每月给银一两六钱零四厘,名为“承哺”。堂内房屋不够居住,就把女孩分别寄养在贫妇家中哺育;与在堂内承哺的相比,口粮银减半,名为“兼哺”。婴孩到二十五月、已经能够吃粮食的,称为“干孩”,每月给口粮银六钱六分,仍归哺育她的妇人抚养;允许清白人家领取,可以作为女儿或苗媳,不许作为婢女转卖;须取得保人和邻里的甘愿结文,由董事查明申报,等候厦防厅批准后发给领养。每领一个孩子,缴纳花礼银两圆;除半圆赏给哺育的乳妇外,其余存入堂中作为公费。卷三 兵制考 厦门是海防最重要的地方;水师提标五营驻扎在这里。要详细说明海防,应该先详细说明兵制。因此采录考察前代情况,谨慎查考《会典》以及各营分区防守、巡汛的情况,编写《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