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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来安县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3 段

来安县志目录

卷首 序 纂修员名 凡例 目录 县境图 县城图 县署图 学宫图 形胜图今缺

卷一 舆地志 建置沿革 沿革表 疆域 星野 经纬度 形势名胜附 山川

卷二 营建志 公署仓库、院局附 城池街道、坊表、乡都、市集附 坛庙寺观、古迹、丘墓、义冢附 津梁

卷三 食货志上 户口风俗附 田赋徭役附

卷四 食货志下 物产 仓储 蠲赈祥异附 义田各款规条附

卷五 水利志 塘沛 圩坝《圩田图说》、《朱家山开河记》附

卷六 学校志 学宫建置礼器、祭品、乐器、学额、学田、书院、义学附

卷七 武备志 兵防 驻防 教场 塘汛 铺司驿递附 屯政马政附 兵事

卷八 职官志表 文职 武职

卷九 名宦志传 名宦

卷十 选举志表 荐辟 科目 武职 仕籍 封赠 土职

卷十一 人物志传 乡贤 宦绩 孝义义行附 儒林 文苑 方技 耆寿 侨寓 释道

卷十二 烈女志 贞烈 贞节 节烈 节孝 女寿

卷十三 艺文志 集文上、下 集诗

卷十四 杂志 考辨 拾遗 正误捕蝗法

卷末 跋 旧志序 旧志纂辑员名 文目附存

重修来安县志序

志也者,政教之迹。一邑之志,一邑之政教系焉。来自明令魏君大用创修邑志,嗣周君之冕,伍君斯瑸又先后续辑 ,可云备矣。惟《伍志》 后迄今又九十年,其间兴废举坠,月异日新,与夫文人硕士、宦绩选举、忠孝节义之有待于表章者 ,不可胜纪,及今弗续,将久而失传,有职其咎者矣。壬午冬予莅兹土 ,越癸未夏奉中丞云汀陶公檄修《安徽通志》,刊发采访程式,征稿于郡县。当取旧志再三校勘,见其体例未备,考据未详,非质之全史无以正沿袭之讹,非练以积年无以臻撰次之美 。因鞅掌簿书 ,未遑及之。秋间予同怀弟瀚来署,来之人士以瀚尝于嘉庆已卯、庚辰间协予在籍续修《益阳志》,称详密,议令主稿,而予亦深幸检校之有人也。于是始搜罗书史,取旧志反复参阅而增订之。迨甲申冬,稿渐有绪,予适奉调婺源。淛水雪樵张君署县篆 。时人物、艺文等志纂辑未全,镌刻诸费亦未裕,遂于乙酉春属瀚于张君以蒇其事 。稿成,张君复委序于予,谓予始事者也。予始之,究未终之。瀚之此稿能否如《益阳志》之称详密,予未敢遽信也。衷诸至是,以匡予不逮,是所望于后之君子。

赐进士出身特授来安县知县调知婺源县事符鸿撰 。

重修来安县志序

来安志,魏君大用初创之全书不可得见矣,其略当并于《周志》 。周君之冕继修之全书亦不可得见矣,其略犹存于《伍志》。《伍志》者,雍正乙卯伍君斯瑸令邑时属司谕项世荣偕邑六生为之 ,符稿谓之旧志是也。旧志历今近百年,百年之间不可以弗识 ,志即不可以弗续。自道光癸未,云汀陶中丞檄征汇入《通志》之事 ,于州县且命之各续其志。前县符君鸿起甲申以其弟明经瀚主稿,搜罗采辑,续旧志后九十余年当识之事,并援据考辨,订旧志之缺且讹者,三易寒暑,符君已调任婺源载余矣 。明经仍留蒇事,其用意勤,其取材多矣。唯始也以求详之,故失之繁。如“建置沿革”,旧志仅一纸许,乃因详考来邑建置,涉及旁郡县,辄就旁郡县生枝节,累至三十余纸,而所宜详者转或未详 。此其稿不无可损益者一也。其继也以欲速成之,故失之杂。如人物、艺文率皆取办,临去未暇决择,摭拾编次,转有宜志之人、宜志之文缺弗载焉 。又其稿不无可损益者一也。槐于丙戌冬季来视邑事,闻其付梓 ,无几,费中缺。初第谋所以雕镌之者,迨丁亥春 ,得孝廉方正生员马锦云肩镌费 ,适逢今中丞檄文补征《通志》局内轶事,为其事不可再缓也,亟开卷阅之,欲复得数事申送省局。及见有可损益处在,并检卷眉曾自注“俟改”字样数十条,曰予任雕镌,不得以不文惮损益劳不为谋善本也 。僭以已意 ,别次目录 ,为手订人物、艺文二门及舆地门建置沿革、疆域、形势三篇,余尽属之邑举人原任颍上县训导事贺彝鼎、邑进士欧阳泉、邑岁贡生戴宗矩损益之。于今戊子二月上旬书成,付剞劂焉 。然非符稿,予无所施其损益,设使以予成初稿,其可损可益者又未必不多于符稿也。故仍以符序弁简端 ,谓此志为增损符稿而修。以请裁定于上台,俾后之官斯土者与邑人士咸备考览云 。

特授来安县知县壬子科举人汜水刘廷槐撰

重修来安县志序

译《来安县志》目录 卷首:序、纂修人员姓名、凡例、目录、县境图、县城图、县署图、学宫图、形胜图(今缺)。卷一《舆地志》:建置沿革、沿革表、疆域、星野、经纬度、形势名胜(附)、山川。卷二《营建志》:公署仓库(院局附)、城池街道(坊表、乡都、市集附)、坛庙寺观(古迹、丘墓、义冢附)、津梁。卷三《食货志上》:户口(风俗附)、田赋(徭役附)。卷四《食货志下》:物产、仓储、蠲赈(祥异附)、义田各项规条(附)。卷五《水利志》:塘沛、圩坝(附《圩田图说》《朱家山开河记》)。卷六《学校志》:学宫建置(礼器、祭品、乐器、学额、学田、书院、义学附)。卷七《武备志》:兵防、驻防、教场、塘汛、铺司驿递(附)、屯政马政(附)、兵事。卷八《职官志表》:文职、武职。卷九《名宦志传》:名宦。卷十《选举志表》:荐辟、科目、武职、仕籍、封赠、土职。卷十一《人物志传》:乡贤、宦绩、孝义(义行附)、儒林、文苑、方技、耆寿、侨寓、释道。卷十二《烈女志》:贞烈、贞节、节烈、节孝、女寿。卷十三《艺文志》:集文上、下,集诗。卷十四《杂志》:考辨、拾遗、正误(附捕蝗法)。卷末:跋、旧志序、旧志纂辑人员姓名、文目附存。《重修来安县志序》。志书记载的,是政事教化的踪迹;一县的志书,关系着一县的政事教化。来安自明代县令魏大用创修县志,后来周之冕、伍斯瑸又先后续修辑录,可以说已经很完备了。只是《伍志》以后至今又过了九十年,其间兴废更替、废坠复兴,日新月异;文人硕士、官员政绩、选举人物以及忠孝节义之士,等待表彰记载的,多得数不清。如今若不续修,时间久了就会失传,有职守的人便难辞其咎。壬午年冬天,我到这里任职;癸未年夏天,又奉中丞云汀陶公的檄令修纂《安徽通志》,刊发采访条例,向各郡县征集稿件。当时我把旧志反复校勘,发现体例不完备,考证也不详尽;不以全史相互参证,就无法纠正沿袭下来的错误;不经过多年锤炼,也无法达到编撰次第的精美。由于公务繁忙,一时没有来得及进行。秋天,我志同道合的弟弟瀚来到县署;来安人士因为瀚曾在嘉庆己卯、庚辰年间协助我在籍续修《益阳志》,称其详密,便商议让他主持起草,而我也很庆幸有了可以校检的人。于是开始搜集书籍史料,取旧志反复查阅,进行增订。到了甲申年冬天,稿本渐有眉目,我恰好奉调婺源。当时,淛水雪樵张君代理县令职务。由于人物、艺文等志还没有全部编完,刻印费用也不充裕,于是乙酉年春天,我托付瀚请张君完成这件事。稿本完成后,张君又请我作序,说我是最初发起此事的人。我虽开了头,却终究没有完成;瀚的这份稿子能不能像《益阳志》那样详密,我也不敢立即相信。内心想到这一点,实在是为了弥补我未能完成的工作,这正是我对后世君子的期望。赐进士出身、特授来安县知县、调任婺源县知县事符鸿撰。《重修来安县志序》。《来安志》中,魏大用最初创修的全书已经无法看到了,大概内容应当包含在《周志》中。周之冕继而修纂的全书也已无法看到,其大略还保存在《伍志》中。《伍志》,是雍正乙卯年伍斯瑸任本县县令时,嘱托司谕项世荣和本县六名生员共同编成的;符鸿的稿本称它为旧志。旧志至今将近百年,这百年间的事情不能不记载,志书也不能不续修。道光癸未年,云汀陶中丞奉檄征集资料汇入《通志》,并且命各州县分别续修本地志书。前任县令符鸿从甲申年起,以其弟明经符瀚主持起稿,搜集编纂,续补旧志之后九十多年间应当记载的事情,又引用资料加以考辨,订正旧志的缺漏和错误;历经三个寒暑,符鸿已经调任婺源一年多了。明经仍留在这里完成此事,他用意勤恳,取材也很丰富。只是起初因为追求详尽,所以失于繁琐。例如“建置沿革”一篇,旧志只有一纸左右,于是详细考察来安县的建置,牵涉旁郡旁县,便又从旁郡旁县枝蔓展开,累积到三十多纸;而本来应当详写的地方反而有的没有详写。这是其稿本又有可以删增之处的第一点。其次,因为想要迅速完成,所以失于杂乱。例如人物、艺文两门大多是临时搜集编成的,临行前没有时间裁定取舍,只是拾取材料编排,反而有应当载入志书的人和文章缺失未载。这也是其稿本又有可以删增之处的一点。丙戌年冬季,我来主持本县事务,听说稿本已经交付刊刻;没过多久,费用中断。我起初只是谋划如何雕刻刊印,到了丁亥年春天,得到孝廉方正、生员马锦云承担刻镌费用;恰逢现任中丞发檄文,补充征集《通志》局内遗漏的事迹,事情不能再拖延,便赶紧打开稿本阅读,希望再找出几项增补后送交省局。等到发现其中还有可以删增的地方,并查到各卷眉批中曾亲自注明“俟改”的文字有几十条时,便想:我既然负责雕刻刊印,就不能因为文辞不佳而害怕删增、嫌劳怕累,不替它谋求善本。我冒昧按照自己的意见,另行编排目录,亲自订正人物、艺文两门以及舆地门中的建置沿革、疆域、形势三篇;其余部分全部交给本县举人、原任颍上县训导贺彝鼎,本县进士欧阳泉、本县岁贡生戴宗矩删增修订。到戊子年二月上旬书稿完成,交付刻工刊刻。然而如果没有符鸿的稿本,我也无从对它删增;假如让我从头完成初稿,其中可删可增之处或许又未必少于符稿。所以仍把符鸿的序放在卷首,说明这部志书是在符稿基础上增删修订而成的,并请上级裁定,使后来任职本地的官员和本县人士都能有所备考和阅读。特授来安县知县、壬子科举人、汜水刘廷槐撰。《重修来安县志序》。

安徽向隶江南,分省后无专志,陶云汀、张兰渚、邓嶰筠三中丞相继纂修《安徽通志》,并檄所部各修郡县志送局备采,将以征一邦之文献,觇全省之风俗 ,甚盛举也。来志自雍正乙卯重修后 ,阙未纪者近百年矣。道光癸未,邑侯益阳符公奉檄重修,与其弟禹门明经搜罗捃摭 ,再历暑寒,稿粗就,符侯调任星江,仍留禹门蒇厥事。无何 ,禹门闻符侯疾,匆匆辞去,事几寝 。丙戌冬,汜水刘公来治吾邑,公余取符稿详加检阅,谓其体例已具,考核颇详,惟征引太繁,未合事增文减之旨,因重加厘订,成若干卷,寄声来索序。夫桑梓敬恭,古义也,沅不敢序,然亦不敢辞。窃惟邑志舆地、营建、食货、学校诸门,风俗之所本也;人物、选举、节孝、艺文诸门,风俗之所征也 。昔宋欧阳公刺滁,极道滁州风俗之美。是时,滁为清流、全椒、来安郡名,来即滁也,滁之风俗即来之风俗也。大抵吾乡风俗曰质、曰厚、曰尚古道。方今治教昌明,又得贤父母鼓舞而振作之,庶几吾邑人永葆此数百年相承之风俗,毋胜质以文,毋易厚以薄,毋厌古人而趋习尚,则今之志匪惟纪其事而已,必将使輶轩者莅止 ,谓来安今日之风俗,犹是欧阳公治滁时之风俗。于以采入《通志》,虽山陬小邑 ,亦足昭我朝一道同风之盛,岂不懿欤 !爰邮寄数言附诸简。

诰授通议大夫署直隶布政使前瀚林院庶吉士邑人戴宗沅撰于保阳官舍

来安县志纂修员名道光甲申重修,戊子告成

纂修

原任来安县知县乙丑科进士符鸿湖南益阳人

现任来安县知县壬子科举人刘廷槐河南汜水人

总纂

候选知县苏州府教授庚辰科进士欧阳泉邑人

颍上县训导庚申科举人贺彝鼎邑人

贡生符瀚益阳人

岁贡生戴宗矩邑人

采辑兼参校

岁贡生余滋 岁贡生王桐 廪生余嘉玉 生员赵作霖均邑人

采辑

副榜贡生张之淦 副榜贡生程之箴 恩贡生余泽 恩贡生陈暄岁贡生赵作凤 岁贡生曹文炳 例贡生武文熨 生员武剑泉 生员侯宝棕 生员陈纯嘏 生员严亦式 监生朱树华 候选吏目武一桂 武生武友华 武生甄寅均邑人

参校

举人武凌云 岁贡生严尚廉 岁贡生程蔚华 岁贡生任廷钺 岁贡生武佩文 廪生张梦诗 生员欧阳祚 生员叶勋臣 生员章观潮 生员林镕均邑人

来安县志凡例

译安徽过去隶属于江南,分省以后没有专门的省志。陶云汀、张兰渚、邓嶰筠三位中丞相继编修《安徽通志》,并且发檄命所属各地修纂郡县志送交志局,以便征集一省的文献、考察全省的风俗,这是很盛大的举措。来安志自雍正乙卯年重修以后,近百年间缺少未记载的内容。道光癸未年,本县县令、益阳符公奉檄重修,和他的弟弟禹门明经一起搜罗采集,历经两个寒暑,稿本大致完成;符县令调任星江,仍留下禹门完成此事。不久,禹门听说符县令生病,匆匆辞去,事情几乎搁置。丙戌年冬天,汜水刘公来治理我们的县,公务之余取出符稿详细检阅,认为体例已经具备,考核也相当详尽,只是征引过于繁多,不合乎增事减文的原则,于是重新加以整理订正,编成若干卷,寄信来索要序文。尊敬故乡,是古来的道义;我刘廷沅不敢作序,却也不敢推辞。我私下认为,县志中的舆地、营建、食货、学校各门,是风俗形成的根本;人物、选举、节孝、艺文各门,是风俗的表现。过去宋代欧阳公任滁州刺史时,极力称道滁州风俗的美好。当时,滁州包括清流、全椒、来安三地;来安就是滁州的一部分,滁州的风俗也就是来安的风俗。大体说来,我们乡里的风俗以质朴、厚重、崇尚古道为特点。如今政治教化昌明,又得到贤能的父母官鼓舞振作,或许我们县的人能够永远保持这种数百年来相承的风俗:不要以文饰胜过质朴,不要以浅薄替代厚重,不要厌弃古人而趋附时俗。这样,今天的志书便不只是记载事情而已,必将使乘传巡行的使者到来时说:来安今天的风俗,仍然是欧阳公治理滁州时的风俗。这样把它采入《通志》,即使是山边偏僻的小县,也足以彰显我朝一统而风俗相同的盛况,难道不是美事吗!因此寄来几句话,附在简末。诰授通议大夫、署理直隶布政使、前翰林院庶吉士、本县人戴宗沅撰于保阳官舍。《来安县志》纂修人员姓名:道光甲申年重修,戊子年完成。纂修。原任来安县知县、乙丑科进士,符鸿,湖南益阳人。现任来安县知县、壬子科举人,刘廷槐,河南汜水人。总纂。候选知县、苏州府教授、庚辰科进士欧阳泉,本县人。颍上县训导、庚申科举人贺彝鼎,本县人。贡生符瀚,益阳人。岁贡生戴宗矩,本县人。采辑兼参校。岁贡生余滋、岁贡生王桐、廪生余嘉玉、生员赵作霖,均为本县人。采辑。副榜贡生张之淦、副榜贡生程之箴、恩贡生余泽、恩贡生陈暄、岁贡生赵作凤、岁贡生曹文炳、例贡生武文熨、生员武剑泉、生员侯宝棕、生员陈纯嘏、生员严亦式、监生朱树华、候选吏目武一桂、武生武友华、武生甄寅,均为本县人。参校。举人武凌云、岁贡生严尚廉、岁贡生程蔚华、岁贡生任廷钺、岁贡生武佩文、廪生张梦诗、生员欧阳祚、生员叶勋臣、生员章观潮、生员林镕,均为本县人。《来安县志》凡例。

一、州县志例各处不同,地有异宜,事有异制,而书亦因之。来邑地僻事简,志内门目班部皆参取他志及旧本《周志》、《伍志》,斟酌变通,以归核实。

一、是书首舆地志,为地记也。地之疆域待人而分,山川待人而名,规模制度于是乎始,故营建次之。郡县既定,民为邦本,户口、风俗、赋役、物产,皆民政之大者也,故食货次之。沟洫与食货相表里,故水利次之。既富而教孔门之经,故学校次之。自来文武兼资,常则右文,变则经武,故武备次之。保卫人民,撄守土之责者,官吏也,故职官志次之。其治绩尤章者,勤于抚字,无愧循良,官斯土者可资鉴焉,故名宦传次之。官师勤于教养,斯人材出矣,故选举表次之。人材中有懿行奇节,均宜表著也,故人物传次之,烈女传亦类次之。艺文末也,又次之,而以杂志终焉。

一、旧志沿革甚略,今博考史传,正讹补阙,增订者十之八九,并立沿革表,以符志体。

一、沿革惟六朝时最难明晰。沈约谓一郡一县割成四五,四五之中亟有离合,千回百改,巧历不算。在当时固已讥之矣。志内引证虽多,只据可知者言之,有当存疑者,附注于下。

一、志载十景,本非通例,以旧志有图,仍存之。采旧说,附形胜篇。

一、志载古迹,惟废城故垒最重。考沿革者所必资也。至名流遗迹,旧说所有者分别存之,无者更不附会。

一、田赋为国用所出,民命所关。旧志及旧档册籍悉资考证,不可略也,备载之,而以道光七年安徽藩司较定司县案为准。

一、徭役为政体所不废,而胥吏因缘为奸,遂多额外派累。今以近年除累各条件附载备登。

一、州县志多不纪蠲赈,以事关天下,或数州数郡,非一邑所能专也。旧志有此一门,今沿其例,惟不及前代,断自国朝顺治初年为始。

一、邑内义田均系邑人创立善举,助公事所不及。经理得宜,人沾实惠,已种善缘,何利如之!所有各处捐产及议定各规条详悉登载,以为好义者劝。

一、来邑水利无多,水患则圩田为甚。朱家山河虽不在县境,而议除民患者必兼及之。故仍旧志载于篇,并以《圩田图说》、《开河记》附后。

一、来邑在前明时,驿递、屯政、马政累民滋甚,旧志载之,固司牧者得失之镜也。今亦存而不削。

一、志系官书,非私家谱牒可比。旧志每作一传,辄上溯祖父,下逮子孙,现存之人,一概附缀。以《史记》王侯世家、《唐书》宰相世系表为例,则失之;僭以行状、墓志为例,则近于谀。不特史无此体,即各州县志亦无此体也。改从简约,庶不为有识所讥尔。

一、旧志有耆硕、慈寿二门,凡无可入志而求入者俱藉此位置之,殊不免于徇滥。且耆硕二字名义太尊,非可施之寻常士庶。慈字亦非官书所宜称颂,改为耆寿、女寿,义尚可通。其甄录之例,各见本篇。

一、妇女节孝在所必录,然内言不出,原无实事可征。迨举报请旌,类多袭用套语,而作志者遂承用之,敷衍陈因,亦势使然也。现在来邑奉檄汇请旌表,俱属年例,已符志内,无庸一一标注。惟贞烈多可纪之迹,必详书之。

一、节妇教子成名,乃节孝之大端。故传内必兼书其子,与他处不滥及子孙者各标一义。

一、艺文一门,凡旧志所存及采访所得,择其有关邑事者登之,间有删润,究不失本来面目。其人现存者不录,惟官师所作及邑人公牒不在此例。

一、来邑《魏志》、《周志》、《伍志》,体例相承,各载序文一篇于全书后。后之君子追寻端绪,可以得其略矣。

一、志内称旧志者,统《周志》、《伍志》言也。有二志不同者,别称《周志》、《伍志》。至凡所引《州志》,则康熙癸丑《滁志》也。《通志》则乾隆丙辰《江南通志》也,篇中不复细标,总识于此。

一、《伍志》现在尚全,《周志》仅见赋役、祀典,年表、兵防、风物、外纪、异纪七门。又李锡贤《志稿》六十页,严钟铭《志稿》五十页,虽非足本,均文献之征云。

一、是书每门各有子目,每目各成篇幅,阅者或有续增,或有考订,均可接纸尾书之。所续者多,页数不妨重出。

来安县志卷一

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

舆地志

建置沿革 沿革表 疆域 星野 形势名胜附 山川

建置沿革

译一、州县志的体例各地不同,地方有不同的适宜条件,事情有不同的制度,书也因此各不相同。来安县地处偏僻,事务简略,志书中的门类和编次都参考其他志书以及旧本《周志》《伍志》,斟酌变通,以求符合事实。一、本书开头是《舆地志》,因为它是记载地理的。土地的疆域要靠人来划分,山川要靠人来命名,规模制度由此开始,所以其次编《营建志》。郡县划定以后,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户口、风俗、赋役、物产,都是民政中的大事,所以其次编《食货志》。沟渠水利与食货相互表里,所以其次编《水利志》。百姓富足以后,便施行孔门经学的教化,所以其次编《学校志》。自古文武兼备,常态时崇尚文治,形势变化时经营武备,所以其次编《武备志》。保卫百姓、承担守土责任的是官吏,所以其次编《职官志》。其中政绩特别显著、勤于抚养教化百姓而无愧于循良之称的官员,可以为后来治理此地者借鉴,所以其次编《名宦传》。官员和师长勤于教养,人才便由此产生,所以其次编《选举表》。人才之中有美好品行和奇异节操的,都应当表彰,所以其次编《人物传》,《烈女传》也依类编次。最后是《艺文志》,再以《杂志》结束全书。一、旧志所记沿革很简略,如今广泛考察史书传记,纠正错误、补充缺漏,增订的内容占十分之八九,并另立沿革表,以符合志书体例。一、沿革中只有六朝时期最难弄清。沈约说,一个郡一个县被分割成四五部分,这四五部分之间又很快有分有合,千变万改,即使有精于历法计算的人也算不清。当时已经有人讥讽这种情况了。志书中虽然引用的证据很多,但只依据可以考知的说法来写;有些应当存疑的,附注在正文下方。一、志书记载十景,本来不是通行体例,因为旧志有图,所以仍予保留;并采录旧说,附在《形胜》篇中。一、志书记载古迹,最重视废城和旧日营垒,因为考察沿革时必定要凭借它们。至于名流遗迹,旧说中有的分别保存,没有的就不再牵强附会。一、田赋是国家财用的来源,关系百姓的生计。旧志以及旧档案、册籍都作为考证依据,不可省略,全部备载;以道光七年安徽藩司核定的司、县案件为准。一、徭役是政体中不可废除的制度,但胥吏借机作奸,因而多有额外派摊和负担。现将近年革除弊累的各项条件附载,以备查考。一、州县志大多不记蠲免和赈济,因为这些事情关系天下,有时涉及数州数郡,不是一县所能专门办理的。旧志有这一门,如今沿用其例,只是不涉及前代,断自本朝顺治初年开始。一、本县的义田都是本县人创立的善举,用来补助官府事务所不能顾及之处。经营管理得当,百姓便能得到实际好处,已经种下善因,还有什么利益能超过它呢!各处捐献的田产以及议定的各项规条,全部详细刊载,以此勉励好行义举的人。一、来安县水利不多,水患以圩田地区最为严重。朱家山河虽不在县境之内,但商议消除百姓水患时必然要一并涉及。因此仍按旧志记载在本篇中,并把《圩田图说》《开河记》附在篇末。一、来安县在前明时期,驿递、屯政、马政给百姓造成的负担尤其严重。旧志对此有所记载,本来就是供主管地方的官员借鉴得失的一面镜子,所以现在也保留而不删削。一、志书属于官修书籍,不能和私家谱牒相比。旧志每写一篇传记,往往向上追溯到祖父,向下涉及子孙,对现存的人一概附带记入。若以《史记》王侯世家、《唐书》宰相世系表为例,便失于不合体例;若擅自以行状、墓志为例,又近于阿谀。不仅史书没有这种体例,各州县志也没有这种体例。现在改为简约写法,希望不被有见识的人讥笑而已。一、旧志有“耆硕”“慈寿”两门,凡是没有别处可以收入志书而要求入志的人,都借这两个位置安置,难免有徇情滥收之弊。而且“耆硕”二字名义过于尊贵,不可用来称呼普通士人百姓;“慈”字也不是官修书籍适宜称颂的用语,所以改为“耆寿”“女寿”,意义还说得通。具体甄别收录的条例,分别见于各篇。一、妇女的节操和孝行是必须记载的,但闺房内的事情不外传,原本没有实际事迹可以考察。等到有人举报并请求旌表时,大多沿袭套用格式化的词语,而修志者于是承袭使用,敷衍陈述旧有说法,也是形势所迫。目前来安县奉檄汇总请求旌表的妇女,都属于按年办理的常例,已经符合志书体例,不必逐一标注。只有贞烈妇女中有许多值得记载的事迹,必须详细书写。一、节妇教导儿子成名,是节孝中最重要的一端。因此传记中一定兼记她的儿子,这一点要和其他地方不滥及子孙的做法分别标明。一、《艺文》一门,凡是旧志保存的以及采访所得的文章,选择与本县事务有关的刊载;其中间或有所删改润色,但终究不失原来的面貌。作者尚在世的文章不予收录,只有官员师长所作的文章以及本县人的公牒不在此例。一、来安县的《魏志》《周志》《伍志》,体例相承,各自在全书后面载有一篇序文。后来的君子追寻其源流,可以由此了解大概。一、志书中所称“旧志”,统指《周志》《伍志》;若两志说法不同,便分别称为《周志》《伍志》。至于凡引用的《州志》,指康熙癸丑年的《滁志》;《通志》指乾隆丙辰年的《江南通志》。各篇中不再逐一细标,统一说明于此。一、《伍志》现在还完整保存,《周志》只见赋役、祀典、年表、兵防、风物、外纪、异纪七门。另外李锡贤《志稿》六十页、严钟铭《志稿》五十页,虽然都不是完整本子,也都是文献的征验。一、本书每一门都有子目,每一目各自成篇,读者日后如果有所续增或考订,都可以接在纸尾书写。续补内容多的,页码不妨重复。《来安县志》卷一。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舆地志》。建置沿革、沿革表、疆域、星野、形势名胜(附)、山川。建置沿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