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县志卷三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
明
洪武二十九年,户九百七十,口六千九十三。
永乐元年,户九百三十九,官户八,民户三百五十一,军户五百五十七,力士户十二,打捕户一,僧户三,站户七 。口六千七百八十八。男子成丁一千九百八十九 ,不成丁一千四百十二;妇女大二千三百零三,小一千八十四。
弘治元年,官民等户一千三百一十八,官户三十五,民户四百六十一,军户八百三,杂役户一十九 。口一万一千九百一。男子成丁六千六百三十七,不成丁一千七百五十四;妇女大三千四百八十八,小二十二。
嘉靖三十一年,官民杂役等户一千五百五十七,官户五十四,军户八百八十六,民户五百九十五,医兽户二 ,马站户三 ,皮匠户一,木匠户二,力士户十二,僧户二。口一万八千四百五十五。男子成丁一万一千二十八,不成丁二千五百二十八;妇女大四千八百九十九。
万历四十一年,官民杂役等户一千五百八十七,官户五十一,军户九百六十五,民户五百四十九,医兽户二,马站户二,皮匠户一,木匠户三,力士户十二,僧户二。口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男子九千二百八十九,妇女四千二百三十八。
国朝
顺治年,通县民户口人丁九千四百四十二丁。优免一百八十四丁 ,实在当差人丁九千二百五十八丁。
康熙五十五年,编审清出新增人丁三十五丁。
六十年审增人丁三十二丁。
雍正四年,审增人丁二十七丁。
九年,审增人丁三十七丁。
顺治年,各卫人丁原额七千八百七十九丁 。除领田纳银不纳丁外,实在纳银军丁四千二丁。
康熙五十五年,编审清出新增人丁二十七丁。六十年,审增人丁三十丁。
雍正四年,审增人丁二十九丁。
九年,审增人丁二十六丁。
十三年,清查民卫户口大总一万三千七百六十四户。《伍志》:本朝因田计丁,与周井田八家八户之义隐相符合,所以丁数易稽 。遇有征发,民自不扰而役办也。况百余年太平以来,无大兵大役之劳,有屡赈屡蠲之惠 。其生殖既足以相养,而其休息又足以相安,何至如前朝之虑耗散乎 ?虽然,既庶而富 ,庶乃可保;既富而教,富乃有常。则夫仰体圣朝宽大之政,而措之阜成、登之仁寿者得不于良有司系之望哉 。《通志》:丁银,即汉之口算 ,唐之调,宋之丁米。当时有授田之制,无无田之丁,及授田法不行,而无田之丁始以丁银为苦矣。增除之际,吏胥得缘为奸。自圣朝增丁不增赋,丁随田办,而贫民得以安枕。为自古未有、百世不易之良法,此今条鞭内人丁款也 。案丁与口异,丁即古力役之征,口合男妇老幼。古法,自民年十五至二十始赋 ,或五十余或至六十免。是古之口算,犹今丁银,非举一家数口悉科之也 。旧志既列户口,而于国朝止录丁,其以是乎?顾民数 ,王者所重,宜分列焉。而自康熙五十一年特奉恩诏滋生人丁,永不加赋,足征圣朝生养休息之盛 。雍正年丁随田征,嗣是丁有定额,于户口益宜加详。顾随年编次,卷帙过繁,而册档以不征丁银又多散失 。爰稽近载户口报册 ,登之于左,具见滋生之盛,今又数倍于前,涵濡养育,超轶隆古,隶斯宇者,宜何如报称欤!
乾隆二十年,民、卫 一万七千七百八十四户。
四十年,民、卫二万四千五百七十三户。
六十年,民、卫三万二千一百十八户。
嘉庆十一年,民户三万五千二百五十一,口十九万五千七百八十七。男十万四千二百九十四,女九万一千四百九十三。屯口七千四百一十四。
二十三年,民户三万八千六百一十九,口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七十。男十二万八千九百二十七,女十一万零三百四十三。屯口一万四百二十九。男五千五百五十八,女四千八百七十一。
道光三年,民户三万八千八百二十七,口二十四万七千二百三十。男十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九,女十一万三千八百七十一。屯口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七。男五千八百七十六,女五千七百七十一。
附风俗
译明。洪武二十九年,户九百七十,人口六千零九十三。永乐元年,户九百三十九,其中官户八、民户三百五十一、军户五百五十七、力士户十二、打捕户一、僧户三、站户七。人口六千七百八十八。男子成丁一千九百八十九,不成丁一千四百十二;妇女大口二千三百零三,小口一千八十四。弘治元年,官民等户一千三百一十八,其中官户三十五、民户四百六十一、军户八百三、杂役户一十九。人口一万一千九百一。男子成丁六千六百三十七,不成丁一千七百五十四;妇女大口三千四百八十八,小口二十二。嘉靖三十一年,官民杂役等户一千五百五十七,其中官户五十四、军户八百八十六、民户五百九十五、医兽户二、马站户三、皮匠户一、木匠户二、力士户十二、僧户二。人口一万八千四百五十五。男子成丁一万一千二十八,不成丁二千五百二十八;妇女大口四千八百九十九。万历四十一年,官民杂役等户一千五百八十七,其中官户五十一、军户九百六十五、民户五百四十九、医兽户二、马站户二、皮匠户一、木匠户三、力士户十二、僧户二。人口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男子九千二百八十九,妇女四千二百三十八。国朝。顺治年间,全县民户口中的人丁为九千四百四十二丁。其中优免一百八十四丁,实际应当服差役的人丁为九千二百五十八丁。康熙五十五年,编审时清查出新增人丁三十五丁。康熙六十年,审查增加人丁三十二丁。雍正四年,审查增加人丁二十七丁。雍正九年,审查增加人丁三十七丁。顺治年间,各卫人丁原额七千八百七十九丁。除去领田纳银、不纳丁银的以外,实际纳银的军丁为四千零二丁。康熙五十五年,编审时清查出新增人丁二十七丁。康熙六十年,审查增加人丁三十丁。雍正四年,审查增加人丁二十九丁。雍正九年,审查增加人丁二十六丁。雍正十三年,清查民户、卫户户口总数一万三千七百六十四户。《伍志》说:本朝按照田地计算丁数,与周代井田制中八家八户的道理暗中相合,所以丁数容易查考。遇到征发时,百姓自然不会受到扰害,差役也能办成。何况太平已有一百多年,没有大规模战争和劳役的辛苦,又有多次赈济、免除赋役的恩惠。百姓繁衍生息,已经足以互相供养;休养生息,也足以彼此安定,哪里会像前朝那样担忧人口耗散呢?不过,人口已经众多,还要使其富足,众多的人口才可以保全;已经富足,还要施以教化,富足才会长久。那么,仰体圣朝宽大政令,把地方治理得富足兴盛、使百姓达到仁厚长寿,难道不正是寄望于贤能官吏吗?《通志》说:丁银,就是汉代的口算、唐代的调、宋代的丁米。当时实行授田制度,没有无田的丁;后来授田法不能实行,无田之丁才开始以缴纳丁银为苦。增丁、除丁之际,吏胥得以借机作奸。自本朝实行增丁不增赋、丁随田办理以后,贫民便可以安稳睡觉。这是自古未有、百世不变的良法,也是现今条鞭法中关于人丁的一项。按:丁与口不同,丁是古代征收力役的对象,口则包括男女老幼。古代制度规定,百姓从十五岁到二十岁开始纳赋,有的到五十多岁、有的到六十岁才免除。这就是古代的口算,也如同今天的丁银,并不是一家数口全部都要征收。旧志既然列有户口,而关于国朝却只记人丁,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不过,百姓人数是君王所重视的,理应分别列出。自康熙五十一年特别奉恩诏规定,新增人丁永远不再加赋,足以证明圣朝生养百姓、使民休息的盛德。雍正年间实行丁随田征,此后人丁有了固定额数,就更应当详细记载户口了。但如果按年份编排,篇卷会过于繁多;而且由于不再征收丁银,册档又多有散失。因此考查近年的户口报告册,登记如下,以充分显示人口滋生的盛况。如今人口又是从前的数倍,受到涵养抚育,超过古代盛世;隶属于这片土地的人,应该怎样报答称颂圣恩呢!乾隆二十年,民户、卫户共一万七千七百八十四户。乾隆四十年,民户、卫户共二万四千五百七十三户。乾隆六十年,民户、卫户共三万二千一百一十八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万二千一百十八户〕 嘉庆十一年,民户三万五千二百五十一户,人口十九万五千七百八十七人。其中男子十万四千二百九十四人,女子九万一千四百九十三人;屯口七千四百一十四人。嘉庆二十三年,民户三万八千六百一十九户,人口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七十人。其中男子十二万八千九百二十七人,女子十一万零三百四十三人;屯口一万零四百二十九人,其中男子五千五百五十八人,女子四千八百七十一人。道光三年,民户三万八千八百二十七户,人口二十四万七千二百三十人。其中男子十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九人,女子十一万三千八百七十一人;屯口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七人,其中男子五千八百七十六人,女子五千七百七十一人。附:风俗。
来安风俗,前人言之备矣 。滁旧志胡松云:来安东北濒山,土瘠确恶亢 ;西南地下喜燥 ,岁入损少无储积。又不善工巧作业,不喜牵牛服贾,城市自鬻酤售饭外,无他列廛坐肆者 。是以俗颇质木 ,习尚俭,不作淫侈。盖瘠土之人其所渐靡固然也。为民父母,察民俗所患,开山泽閟藏,教民勤作,树艺蚕织丝枲,时时行视邑中水泉,如茨充之守桂阳、崔实之教五原,宜无难为者矣 。刘正亨《续志》云:来故俗美,有《蟋蟀》、《葛屦》之风焉 。余忝师帅,愧无能陶铸斯民,共臻化理,惟求志行表异者,以为风厉之端 。于烈女得康春花,于孝子得王金,特表而出之,以为为人妇、为人子者劝焉 。《周志》云:来邑僻在山隅,先民之遗犹有存者 。仕者孤介,不崇贷贿;处者检柙,不与外事;贾者家食,不事远游;农者力耕,不善封殖 。其种盐典质,酒馆列肆,锱积寸累 ,润身肥家者,客商也;居民则否。广原大陂,沃衍膏腴,亩可一钟,息收三倍者,省民也;土著则否 。机权叵测,出入公庭,访窝通家,株结蟠据者,豪暴也 ;平民则否。陆博蹋踘,游手好闲,酣酒使气,任侠犯禁者,无籍也 ;有赖则否。峨冠大带,殷履宽袖,声色玩好,游闲征逐者,豪少年也 ;老成则否。挟私逞刁,妄告捏诉,北走抚按,南惑法司者,狡屯军也;编户则否 。鬻田售宅,业历多年,昧心反面,告亏告折,开骗局而委书契于不足凭者,无行义之尤者也 ;有信则否。盖吾来邑从来淳朴,虽近习恶薄者十之一,而醇固者十之九。苟有恺悌之君子,长养芟夷,护嘉禾而锄稂莠,不犹可为善国乎 ?《伍志》云:来安之俗,其士虽谨身守业,乃以乡榜久虚,谓风水所致,而惮于进取,未免以小成自足 。其农治生素拙 ,栽秧种豆,止知待命于天。雨泽稍迟,争水搆讼者纷然四起 。又高地宜种桑棉,莫肯学习,所以妇女不知纺织,尺布寸缕仰给他郡。商贾俱来自远方,虽产米、豆、油饼、药烟等货,亦皆候人贩鬻。既少行货之人,亦无居货之户 ,其能往来南省贩卖日用小物者,不过担夫数十辈。瓦木等工匠各色仅数人,然皆江浦、六合之下工,寄居趁食 ,故传习不广,而又时来时去,非大有力鲜能罗而致之。凡此者,皆由性拙而习拘,故为流风所囿 ,而不知通变也。士习 读书守身,绝少劣习。旧以科名少逊,辄诿诸地运,懈于人事。近则蒸蒸日上,诸乡达接踵列贤,书登黄甲,后进翕然欣动矣 。为文多有根柢,遵理法,师友切磋,耻举公事。寒畯以课徒自给者十之八九 。农桑 邑境西北多山阜,东南濒滁水。山田虞旱,或家自为塘,村自为沛 。水田忧潦,圩堰之修筑尤勤焉。种则夏麦秋稻,岁率两收。高岗间艺高粱等谷,惟豆尤为土性所宜,几与麦稻埒 。农安畎亩,非宾祭及庆会事,或经年不入城市 。国课率早完 ,催科较易。妇女娴针黹,理中馈 ,农妇或兼务耕耘;而俱不解纺织,故桑棉不多植。遇丰岁则以麦稻偿布债,加息数倍,歉岁则贫者衣多鹑结焉 。工贾 俗安简朴,不崇华饰。工匠所业,不过木石、陶瓦、皮铁、缝染之类。商则列廛设肆者,多六合江宁等处分贩至此;亦惟日用常物,无奇珍异玩也。土著重农轻末 ,间有贸迁,惟谷米豆麦之类,次则屠沽小肆,茶酒油烟等物或偶营之,无巨商亦无远贾。冠婚 冠礼久废 。婚礼,初结亲以家世清白、子弟读书为上,务本力农次之。不论财,媒氏往来女家,发庚帖遂定,无有悔者。将婚,邀媒氏告婚期,前数日告诸亲友,亲友各以仪物致贺。女家亲族亦以针黹衣奁等物助嫁 。至期,婿家以彩舆相迎,灯乐前导,宦家或引以仪卫 ,民间止用花灯。随设筵宴款媒氏、亲族。三日,新妇庙见 ,拜舅姑。满月后,行反马礼 ,谓之回门。虽不尽合古礼,大率崇简直,黜华靡 。窭子豚酒可娶 ,贫女荆布可嫁,故足尚也 。丧祭 丧葬,棺衾随力。初丧,敛以常服,素封家用细绢;厥明,延司宾,以三日为期,宾吊楮烛外,赙钱数十或满百,盖邻里相恤之义 。俗或延僧道设斋醮,荐绅家尚能遵行家礼,不用浮屠 。数月后卜葬,开吊如初丧时。其惑于风水,停厝经年者绝少 。士大夫有宗祠者,春秋聚族人而祭之;无庙者,惟于中堂内寝设主供奉,生辰忌日及岁时荐新,祭以常仪 。齐民亦知祭,但较径直,疏于礼。
译来安的风俗,前人已经说得很详尽了。滁州旧志中胡松说:来安东北濒临山地,土壤贫瘠、坚硬、恶劣而高亢;西南地势低平,喜欢干燥,年收入少,缺乏积储。当地人又不善于从事工巧手工业,不喜欢牵牛务农或经商;城中除了卖酒、卖饭以外,没有其他成行成肆的店铺。因此风俗颇为质朴,习惯崇尚节俭,不做过分奢侈之事。这大概是贫瘠土地上的人长期受到环境浸染所形成的。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应当考察百姓所患,开发山林水泽中封闭的资源,教导百姓勤劳生产,种植作物,养蚕,纺织丝麻;还应时时巡视县中的水泉。像茨充治理桂阳、崔实教化五原那样,应该没有难以做到的。刘正亨《续志》说:来安旧有美好风俗,具有《蟋蟀》《葛屦》所表现的风气。我忝居师帅之职,惭愧没有能力陶冶造就这里的百姓,使他们共同达到教化治理的境界;只是希望寻求品行卓异的人,把他们作为倡导风俗的开端。在烈女中发现了康春花,在孝子中发现了王金,特意表彰他们,使做妇人的、做子女的受到劝勉。《周志》说:来安县偏僻地处山角,先民遗留下来的风俗还有保存。做官的人孤高耿介,不崇尚借贷和贿赂;居家的人谨慎自守,不参与外界事务;经商的人在家经营,不从事远途游走;务农的人努力耕作,却不善于经营积累。种植盐、典当借贷、开酒馆设店铺,靠一点一滴积累来润泽自身、富厚家庭的,是外来客商;本地居民则不是这样。拥有广阔平原、大型陂塘,土地肥沃,一亩地可收一钟,收益达到三倍的,是外省人;土著居民则不是这样。心机诡诈难测,出入官府,侦访窝藏之处,勾连结党、盘踞一方的,是豪强暴徒;平民则不是这样。赌博、踢球,游手好闲,酗酒逞气,任意行侠而触犯禁令的,是无籍之人;有依靠的人则不是这样。戴高冠、束大带,穿华美的鞋和宽袖衣,沉溺声色玩物,游荡闲逛、追逐享乐的,是豪门少年;老成持重的人则不是这样。挟私逞刁,凭空告发、捏造诉讼,向北奔走求见抚按,向南惑乱法司的,是狡猾的屯军;编户百姓则不是这样。卖掉田地、房屋,产业已经经营多年,却昧着良心翻脸,反过来控告对方亏欠、折损,设下骗局,把文书契约置于不足凭信之处的,是最无品行义气的人;守信用的人则不是这样。总的说来,我来安县一向淳朴,虽然近来受恶劣浅薄风气影响的不过十分之一,而醇厚坚定的有十分之九。如果有和乐仁厚的君子加以培育、铲除恶习,保护好禾苗、锄去稂莠,难道还不能成为善治之国吗?《伍志》说:来安的风俗,读书人虽然谨慎修身、守持本业,却因为乡试中举长期空缺,动辄把原因归咎于风水,因而畏惧进取,未免以小有成就便自我满足。当地农民向来不善于经营生计,只知道栽秧种豆,等待上天安排。雨水稍有迟延,争夺水源、酿成诉讼的事情便纷纷发生。又因为高地适宜种桑、种棉,却没有人肯学习,所以妇女不知道纺织,尺布寸缕都要依靠邻近州县供给。商人全都来自远方;即使本地出产米、豆、油饼、药烟等货物,也都要等别人来贩卖。既少有外出行商的人,也没有囤积货物的商户;能够往来南方各省贩卖日用小物的,不过几十个挑夫。瓦工、木工等各种工匠仅有几人,而且都是江浦、六合一带的下等工匠,寄居此地谋食,所以技艺传习不广,并且时来时去;若非很有势力的人,很少能够招致他们。所有这些,都是因为性情笨拙、习惯拘守,受到流行风气束缚,不知道通达变通。士人习尚:读书修身,极少有恶劣习气。过去因为科举功名稍显逊色,动辄把原因推给地运,因而懈怠于人为努力。近来风气蒸蒸日上,各乡通达之士接连成为贤者,登科进入黄甲,后辈全都欣喜振奋。写文章大多有根基,遵循义理和法度,师友之间切磋琢磨,以把公事当作文章题材为可耻。贫寒士人靠教授学生自给的,占十之八九。农桑:县境西北多山丘,东南濒临滁水。山地田亩担心干旱,有的家家自行修塘,有的村村自行修陂。水田担心水涝,因此圩堰的修筑尤其勤勉。种植方面,夏季种麦、秋季种稻,每年通常收获两次。高岗之间种植高粱等谷物,尤其是豆类最适合当地土性,几乎可以和麦、稻相当。农民安居在田间,除非宾客祭祀及庆贺聚会等事,有时一年都不进城。国家赋税通常及早缴清,催征赋税比较容易。妇女熟悉针线女红,主持家中饮食事务;农妇有时还兼做耕种。但她们都不会纺织,所以桑树、棉花种得不多。遇到丰年,就用麦、稻偿还布匹债务,利息达到数倍;遇到歉年,贫苦人家的衣服多有破烂缝补。工匠和商贾:风俗安于简朴,不崇尚华丽装饰。工匠所从事的,不过是木工、石工、陶瓦、皮革、冶铁、缝纫、染织之类。商人中开设店铺、列肆经营的,多是从六合、江宁等地贩运货物到这里;也只有日常用品,没有奇珍异玩。本地人重视农业而轻视商业,偶尔有人从事贸易迁运,也只是粮食、米、豆、麦之类;其次是屠宰、卖酒的小店,茶、酒、油、烟等物偶尔经营,没有大商人,也没有远方商贾。冠礼和婚礼:冠礼已经长期废止。婚礼方面,起初结亲以家世清白、子弟读书为上等,勤劳务农次之。不计较财物,由媒人往来女家,交换庚帖后便定亲,没有反悔的。将要结婚时,邀请媒人告知婚期;婚期前几天通知亲友,亲友各自带着礼物来祝贺。女方家的亲族也用针线、衣物、嫁妆等帮助出嫁。到了婚期,男方家用彩轿迎娶,灯笼和乐队在前面引导;官宦人家有时用仪仗护卫,民间只用花灯。随后设筵席款待媒人和亲族。第三天,新妇到庙中拜见神明,并拜见公婆。满月以后举行反马礼,称为回门。虽然不完全符合古代礼制,大体上崇尚简朴直接,排斥奢华靡费。贫穷男子只要有猪肉和酒也能娶妻,贫穷女子穿荆钗布衣也能出嫁,所以这种风俗很值得推重。丧葬和祭祀:丧葬所用棺木、被褥,依照财力办理。刚去世时,用平常衣服收殓;素封之家则使用细绢。第二天请来司宾,以三天为丧期;宾客前来吊唁,除带纸钱、蜡烛外,还赠送几十钱或满百钱,这是邻里互相救济的情义。有的习俗是请僧人、道士设斋醮祭祀荐亡;士绅之家还能够遵行《家礼》,不使用佛教僧人。几个月后选择葬期,开吊仪式如同初丧时。因迷信风水而停柩多年不葬的,极少见。士大夫有宗祠的,春秋两季聚集族人祭祀;没有宗庙的,只在正堂内室设神主供奉,在生辰、忌日和四时以新物荐祭,按照通常礼仪祭祀。平民也懂得祭祀,但较为简略直接,不太讲究礼仪。
节序 元旦,五鼓拜天地,设茶果焚楮帛,随祀祖先,拜尊长,邻里亲识相拜。上元日张灯 ,或结队为龙灯,或扮故事杂剧,声歌箫鼓,连夕不绝。十六日夜由安乐桥出北关,名曰走百病。清明扫墓祭典,插柳踏青。三月二十八日祭东岳庙,赛会演剧 ,香火极盛。四月八日浴佛,食不落荚 。五月端午食角黍 ,饮雄黄酒,小儿女系五色线于手足,烧苍朮、白芷、艾于盆。六月六日曝衣衾书籍。七夕乞巧,是月望祀先道,家设盂兰会 。中秋设瓜果酒饼拜月欢饮。九月九日食糍糕,饮菊酒。十月朔日祭墓 ,焚冥衣,谓之送寒衣。冬至祀祖先,士大夫拜于公 ,民间不相拜。十二月初八日以诸果杂豆煮粥啜之,谓之腊八粥 。二十四日祀灶,扫舍宇,数日间邻里以礼物相馈遗 。除夕易门神、桃符、春联,拜天地,祀祖先,插松柏枝于门,老稚团饮,曰守岁。四季祭火神,乡村祭土神,犹有修禳社会遗风。士大夫守礼之家,妇女不观灯市井,不烧香寺观,不冶游山水,尤为近古。
田赋
民赋前代田丁杂课宋田水田捌百陆顷伍拾贰亩零。陆田叁百捌拾叁顷叁拾捌亩零。常平绝户水田壹百柒拾顷玖亩 。税粮夏税伍千肆佰叁拾玖石贰斗。秋粮陆千捌百贰拾五石贰斗。元田地田贰百柒拾陆顷,地壹百柒拾肆顷。税粮夏税伍百贰拾贰石。秋粮壹千叁百捌拾石。明洪武二十九年田地官民田地伍百肆拾柒顷陆拾壹亩零。税粮本州并来安、全椒夏税小麦正耗共叁千玖百叁拾叁石有奇。秋粮正耗共壹万壹千柒百肆拾叁石有奇 。农桑税官民桑共肆万株,折绢伍拾捌疋贰丈捌尺贰寸。永乐田地塘官民田地塘伍百肆拾捌顷捌拾肆亩零。税粮夏税小麦玖百柒拾壹石陆斗玖升壹合玖勺,内免征养马伍百肆拾石玖斗。秋粮米壹千叁百捌拾肆石玖斗捌升肆合肆勺,内免征养马伍佰肆拾捌石。农桑税官民桑肆万贰拾株,科丝壹千陆拾柒两零,折绢伍拾叁疋壹丈壹尺陆寸肆分,内免祭祀户民桑贰百拾株,丝绢俱免征。杂课酒课钞拾肆锭贰百文。商课钞壹百伍锭叁贯贰百叁拾叁文。房屋赁钞贰拾锭壹贯肆百文。弘治田地塘官田拾柒顷贰拾贰亩。民田肆百玖拾贰顷伍拾捌亩。官地拾陆顷捌拾伍亩。民地叁百叁拾壹顷伍拾柒亩。官塘捌拾亩。民塘壹顷贰拾叁亩。税粮夏税壹千贰百柒拾玖石陆斗,内免征养马陆百叁拾柒石壹斗壹升。秋粮叁千柒百贰拾肆石捌斗捌升,内免征养马壹千柒百捌拾肆石陆斗柒升。杂征马草伍万贰千捌百捌包柒斤,除养马免征外,实征壹万玖千肆百伍拾壹包玖斤。农桑税官桑壹千玖百贰拾壹株,科丝壹百拾伍两贰钱陆分 ,折绢伍疋贰丈贰尺捌寸玖分。
译节令:元旦五更时拜天地,摆设茶果、焚烧纸帛,随后祭祀祖先,拜见尊长,邻里亲友也互相拜年。上元日张挂灯笼,有时结队舞龙灯,有时装扮演出故事杂剧,歌声、箫声、鼓声连夜不断。十六日夜晚从安乐桥出北关,名叫“走百病”。清明扫墓祭奠,插柳踏青。三月二十八日祭祀东岳庙,举行赛会、演戏,香火极为旺盛。四月八日浴佛,吃不落荚。五月端午吃角黍,饮雄黄酒;小儿女把五色丝线系在手脚上,在盆中焚烧苍术、白芷、艾。六月六日晒衣被和书籍。七夕乞巧;这个月十五日祭祀先祖、先道,家家设盂兰会。中秋摆设瓜果、酒、饼,拜月并欢饮。九月九日吃糍糕,饮菊花酒。十月初一祭墓,焚烧冥衣,称为送寒衣。冬至祭祀祖先,士大夫在官府中行拜礼,民间不互相拜访。十二月初八用各种果实和杂豆煮粥食用,称为腊八粥。二十四日祭灶,打扫房屋;这几天里邻里用礼物互相馈赠。除夕更换门神、桃符、春联,拜天地,祭祀祖先,在门上插松柏枝,老人和孩子团聚饮酒,称为守岁。四季都祭祀火神,乡村祭祀土神,仍然保留着修禳、社祭的遗风。士大夫中遵守礼法的人家,妇女不去灯市和街市,不到寺观烧香,也不游玩山水,这些风俗尤其接近古代。田赋。民赋:前代田赋、丁役及杂税。宋。田地:水田捌百陆顷伍拾贰亩零;旱田叁百捌拾叁顷叁拾捌亩零;常平仓绝户水田壹百柒拾顷玖亩。税粮:夏税伍千肆佰叁拾玖石贰斗;秋粮陆千捌百贰拾五石贰斗。元。田地:田贰百柒拾陆顷,地壹百柒拾肆顷。税粮:夏税伍百贰拾贰石;秋粮壹千叁百捌拾石。明洪武二十九年。田地:官民田地伍百肆拾柒顷陆拾壹亩零。税粮:本州以及来安、全椒的夏税小麦,正额和耗粮共叁千玖百叁拾叁石有余;秋粮正额和耗粮共壹万壹千柒百肆拾叁石有余。农桑税:官民桑树共肆万株,折合绢伍拾捌疋贰丈捌尺贰寸。永乐。田地、塘:官民田地塘伍百肆拾捌顷捌拾肆亩零。税粮:夏税小麦玖百柒拾壹石陆斗玖升壹合玖勺,其中免征养马粮伍百肆拾石玖斗;秋粮米壹千叁百捌拾肆石玖斗捌升肆合肆勺,其中免征养马粮伍佰肆拾捌石。农桑税:官民桑肆万贰拾株,应征丝壹千陆拾柒两零,折合绢伍拾叁疋壹丈壹尺陆寸肆分;其中祭祀户的民桑贰百拾株,丝和绢都免征。杂税:酒税钞拾肆锭贰百文;商税钞壹百伍锭叁贯贰百叁拾叁文;房屋租赁钞贰拾锭壹贯肆百文。弘治。田地、塘:官田拾柒顷贰拾贰亩;民田肆百玖拾贰顷伍拾捌亩;官地拾陆顷捌拾伍亩;民地叁百叁拾壹顷伍拾柒亩;官塘捌拾亩;民塘壹顷贰拾叁亩。税粮:夏税壹千贰百柒拾玖石陆斗,其中免征养马粮陆百叁拾柒石壹斗壹升;秋粮叁千柒百贰拾肆石捌斗捌升,其中免征养马粮壹千柒百捌拾肆石陆斗柒升。杂征:马草伍万贰千捌百捌包柒斤;除去养马免征的部分,实际征收壹万玖千肆百伍拾壹包玖斤。农桑税:官桑壹千玖百贰拾壹株,应征丝壹百拾伍两贰钱陆分,
民桑叁万捌千玖百肆拾肆株,科丝玖百柒拾叁两陆钱,折绢肆拾捌疋贰丈肆寸。杂课户口食盐钞陆千陆百贰拾贰锭肆贯 。商税课钞玖拾柒锭贰贯陆百文。酒课钞拾贰锭肆贯捌百文。赁房赁钞拾捌锭叁贯陆百文。续添门摊课钞贰拾捌锭。续添商税课钞伍拾陆锭。嘉靖田地塘官民田地塘捌百伍拾玖顷柒拾伍亩柒分玖厘捌毫,内分官民顷亩同后万历间。内有大府庄田陆拾叁亩柒分叁厘,塘壹亩伍分。税粮夏麦税壹千贰百捌拾壹石捌斗贰升叁合肆抄壹撮伍圭,除养马免征外,实征陆百陆拾肆石柒斗壹升捌合捌勺壹抄陆撮伍圭,起运凤阳府仓小麦伍百石 ,余留本州永盈仓。秋粮叁千柒百贰拾柒石玖斗肆分壹合叁勺肆抄捌撮伍圭,除养马免征外,实征壹千玖百肆拾叁石叁斗肆升玖合叁勺叁抄肆撮伍圭。内起运米陆百陆拾捌石柒斗伍勺,剩下即为州县存留米 。内派拨京库折色米贰百捌拾玖石柒斗捌升捌合伍勺、南京本色米豆叁百柒拾捌石玖斗贰升、各卫仓米陆拾叁石肆斗柒升 ,黑豆壹百壹拾叁石柒斗贰升,派剩米伍石贰斗,每石折银陆钱解太仓银库南京户部交纳 。牺牲所糙米贰百壹石玖斗,糯谷拾陆石叁斗;准米捌石壹斗伍升,细稻草伍千壹百伍拾包;南京酒醋面局黄豆玖拾陆石贰斗;南京各卫仓米捌拾叁石贰斗,内贰拾捌石伍斗每石折银陆钱,解南京户部贮库,余米本色。甲字库,银朱肆拾贰斤,槐花壹百贰拾斤,五倍子贰拾陆斤,乌梅玖拾贰斤。丁字库,桐油伍百陆拾壹斤贰两,生铜拾玖斤伍两,黄牛皮拾张玖分,水牛角伍拾副。俱以折征 。甲丁贰库颜料米壹百伍拾叁石壹斗壹升买办 。案秋粮叁千柒百余石,总数也。以下俱折抵拨解细数,盖嘉靖间税粮与弘治相等,所增惟伍石贰斗余,或其时有增垦升科之故 ,各款皆已前定,故款内有派剩米伍石贰斗改折征银。旧载条款俱不甚清,无从质正,姑仍之。杂征马草伍万贰千捌百贰拾包贰斤拾贰两肆钱贰分肆厘,除养马免征外,实征壹万玖千肆百陆拾叁包肆斤拾壹两叁钱贰分肆厘。内起运京库折银马草叁千捌百包,南京户部定场草叁千伍百陆拾柒包。农桑税官桑同弘治年。民桑叁万捌仟柒百叁拾肆株,科丝玖百陆拾捌两贰钱伍分,折绢肆拾捌疋壹丈贰尺伍寸贰分伍厘,每疋例折银叁拾柒两玖钱贰分陆厘。杂课每年额办起存户口食盐钞叁万叁千壹百壹拾肆贯,内起运京库钞壹万陆千伍百伍拾柒贯,照例折征银叁拾叁两壹钱壹分肆厘。存留本县支用钞壹万陆千伍佰伍拾柒贯,照例折征银肆拾柒两柒钱陆分肆厘肆毫,听给官吏俸钞,余银本县公堂杂项申文支用 。岁办商税课钞玖拾柒锭贰贯陆百文。
译折合绢伍疋贰丈贰尺捌寸玖分;民桑叁万捌千玖百肆拾肆株,应征丝玖百柒拾叁两陆钱,折合绢肆拾捌疋贰丈肆寸。杂税:户口食盐钞陆千陆百贰拾贰锭肆贯;商税课钞玖拾柒锭贰贯陆百文;酒课钞拾贰锭肆贯捌百文;租赁房屋钞拾捌锭叁贯陆百文;续添门摊税钞贰拾捌锭;续添商税课钞伍拾陆锭。嘉靖。田地、塘:官民田地塘共捌百伍拾玖顷柒拾伍亩柒分玖厘捌毫,其中官田、民田的顷亩数与后面万历年间相同;其中有大府庄田陆拾叁亩柒分叁厘,塘壹亩伍分。税粮:夏麦税壹千贰百捌拾壹石捌斗贰升叁合肆抄壹撮伍圭;除去养马免征的部分,实际征收陆百陆拾肆石柒斗壹升捌合捌勺壹抄陆撮伍圭,其中起运凤阳府仓小麦伍百石,其余留存本州永盈仓。秋粮叁千柒百贰拾柒石玖斗肆分壹合叁勺肆抄捌撮伍圭;除去养马免征的部分,实际征收壹千玖百肆拾叁石叁斗肆升玖合叁勺叁抄肆撮伍圭。其中起运米陆百陆拾捌石柒斗伍勺,剩余即为州县存留米。另派拨京库折色米贰百捌拾玖石柒斗捌升捌合伍勺、南京本色米豆叁百柒拾捌石玖斗贰升、各卫仓米陆拾叁石肆斗柒升、黑豆壹百壹拾叁石柒斗贰升,派剩米伍石贰斗,每石折银陆钱,解送太仓银库和南京户部交纳。牺牲所糙米贰百壹石玖斗、糯谷拾陆石叁斗;准米捌石壹斗伍升、细稻草伍千壹百伍拾包;南京酒醋面局黄豆玖拾陆石贰斗;南京各卫仓米捌拾叁石贰斗,其中贰拾捌石伍斗每石折银陆钱,解送南京户部贮库,其余米按本色缴纳。甲字库:银朱肆拾贰斤、槐花壹百贰拾斤、五倍子贰拾陆斤、乌梅玖拾贰斤。丁字库:桐油伍百陆拾壹斤贰两、生铜拾玖斤伍两、黄牛皮拾张玖分、水牛角伍拾副。以上都按折价征收。甲、丁两库颜料米壹百伍拾叁石壹斗壹升,用于买办。按:秋粮叁千柒百多石,是总数;以下都是折抵、拨运、解送的细数。大概嘉靖年间税粮与弘治年间相等,增加的只有伍石贰斗多,或许是当时有新增开垦土地升科的缘故。各项款目都已预先确定,所以款目中有把派剩米伍石贰斗改为折银征收的记载。旧载条款都不太清楚,无法查证订正,姑且仍照原文。杂征:马草伍万贰千捌百贰拾包贰斤拾贰两肆钱贰分肆厘;除去养马免征部分,实际征收壹万玖千肆百陆拾叁包肆斤拾壹两叁钱贰分肆厘。其中起运京库、折银征收的马草叁千捌百包,南京户部定场草叁千伍百陆拾柒包。农桑税:官桑与弘治年相同。民桑叁万捌仟柒百叁拾肆株,应征丝玖百陆拾捌两贰钱伍分,折合绢肆拾捌疋壹丈贰尺伍寸贰分伍厘;按例每疋折银叁拾柒两玖钱贰分陆厘。杂税:每年额定办理、起运和存留的户口食盐钞共叁万叁千壹百壹拾肆贯,其中起运京库的钞壹万陆千伍百伍拾柒贯,按例折征银叁拾叁两壹钱壹分肆厘;存留本县支用的钞壹万陆千伍佰伍拾柒贯,按例折征银肆拾柒两柒钱陆分肆厘肆毫,听凭发给官吏俸钞,其余银两供本县公堂杂项和申文使用。每年办理商税课钞玖拾柒
酒课钞拾贰锭肆贯捌百文。房屋赁钞拾捌锭叁贯陆百文。加添商税课钞伍拾陆锭。门摊课钞贰拾捌锭。以上五款共计贰百贰拾锭壹贯。
译锭贰贯陆百文、酒课钞拾贰锭肆贯捌百文、房屋租赁钞拾捌锭叁贯陆百文;加添商税课钞伍拾陆锭、门摊课钞贰拾捌锭。以上五项合计贰百贰拾锭壹贯。
均徭力差,公堂库子二名,直堂皂隶贰拾名,大鎗岭弓兵柒名,儒学门库共七名,预备仓斗级四名,本县禁子五名,每名各准银柒两贰钱 。太仆寺门子壹名,工部料价解户一名,南京都察院禁子壹名,每名各准银拾两 。察院公堂门子每名肆两,太仆寺斗级拾贰两。铺司兵共贰拾伍名 ,县前铺司壹名,准银五两,余各准银肆两。银差,本州知州,同知各员下柴薪皂隶各贰名,判官、吏目员下各壹名,知县员下柴薪皂隶肆名,典史员下壹名,儒学官叁员每员斋夫贰名,每名银拾贰两 。知县、典史各员下马夫银肆拾两。儒学师生会馔银捌拾两 。春秋二丁祭祀银肆拾捌两。厉坛三次祭祀银拾贰两 。乡饮二次酒席银拾两。间年岁贡盘缠银伍拾两 。塑造土牛芒神银叁两 。本州滁阳、大柳二驿馆夫银伍拾玖两伍钱贰分。本州上下半年赉户部钱粮循环盘缠银贰两贰钱陆分 。本州赉工部上下半年钱粮循环盘缠银壹两贰钱。本州完销勘合盘缠银贰两贰钱陆分 。滁州卫军器料银柒拾玖两肆钱陆分捌厘伍毫壹丝陆忽壹微贰纤,本县公费银叁拾两。案税粮即古粟米之征,农桑税即古布缕之征,均徭者,明初编里应役,其给官薪役食曰均徭,祭祀杂支曰均平,按里佥名为民壮,计粮点马为驿传,其四差皆于秋粮外另派,所谓力役之征也。弘治十八年,应天巡抚欧阳铎议以三事定均徭,曰银差,曰力差,曰马差。则又合均徭、均平、民壮、驿传四差而统名之曰均徭。右所录,其节目也 。时盖分征诸民,至一条鞭例行 ,始合田丁均派,归官支解。隆庆田地塘、税粮、农桑税、杂课。俱与嘉靖年同。均徭力差,公堂大户贰名 ,南京太仆寺斗级壹名,预备仓斗级肆名,每名工食拾贰两。公堂门子贰名,儒学门子叁名。先师庙门子壹名 ,乡贤名宦祠门子贰名,儒学库子壹名,本州大鎗岭弓兵柒名,本县直堂皂隶贰拾名,每名工食银柒两贰钱。察院门子贰名,各工食银陆两。药材解户壹名,工部料价解户壹名,太仆寺门子壹名,南京都察院禁子一名,各工食银拾两。县监禁子肆名,各工食银拾贰两,刑具银贰两。县前铺司一名,工食银捌两。铺司兵贰拾贰名,各工食银柒两。银差,北京光禄寺菉笋等料价银拾陆两陆钱叁厘捌毫壹丝贰忽 。礼部药材银拾两玖钱陆分 。礼部上下半年肥猪贰拾口并加果品银肆拾柒两零伍分。工部四司料价银贰百玖拾贰两捌钱柒分玖厘肆丝叁忽肆微 。本州赉户部完销勘合盘缠银壹两捌钱。本州贲户部上下半年循环盘缠银贰两贰钱陆分。本州赉礼部四季雨泽盘缠银肆两捌钱。本州庆贺什物银叁两叁钱捌分柒厘。本州岁报钱粮完销勘合盘缠银贰两贰钱陆分。本州赉工部上下半年循环银壹两贰钱。南京内府黄腊、茶叶银玖两柒钱捌厘,隆庆二年加派柒两壹钱玖分壹厘 。兵部柴薪皂隶叁名,太仆寺柴薪皂隶叁名,每名银拾贰两,遇闰每名加壹两 。太仆寺兽医贰名,每名银捌两肆钱,遇闰各加柒钱。太仆寺轮编皂隶壹名,银拾贰两。巡抚衙门皂隶工食银拾两,快手工食陆两 ,战马草料银拾伍两。狼山总兵供应银伍两捌钱伍分柒厘,遇闰加肆钱柒分捌厘零。滁阳、大柳馆夫银伍拾玖两伍钱贰分,二年加派拾叁两伍钱陆分,遇闰加陆钱玖分。额派军三民七料银柒拾玖两肆钱陆分捌厘伍毫壹丝陆忽壹微贰纤 。本州知州柴薪皂隶贰名,判官吏目柴薪皂隶各壹名,本县知县柴薪皂隶肆名,典史柴薪皂隶壹名,本县儒学斋夫陆名,每名各工食银拾贰两,遇闰各加壹两。知县马夫银肆拾两。典史马夫银肆拾两。儒学会馔银捌拾两。文庙两坛春秋祭祀银肆拾捌两。无祀鬼神三祭银拾贰两。乡饮酒礼二次银拾两。塑造春牛银贰两。本县公费银玖拾陆两。遇贡年编岁贡盘缠银伍拾两 。工部砖料银肆拾两陆钱肆分伍厘壹毫伍丝,隆庆三年暂停编。举人牌坊,遇中榜年编银壹百两。里甲经费 ,先议每年经费银陆百贰拾叁两玖钱肆分叁厘陆毫,续议加派银七十两。正支应银陆拾捌两肆钱 ,续议加银拾两,遇闰加伍两柒钱。走递马拾匹 ,每匹日给工食草料银伍分,连马价鞍辔岁共银叁百伍拾玖两陆钱陆分。伞轿扇银叁两。围裙坐褥银叁两玖钱贰分陆厘。
译均徭力差:公堂库子二名,直堂皂隶贰拾名,大鎗岭弓兵柒名,儒学门库共七名,预备仓斗级四名,本县禁子五名,每名各准银柒两贰钱。太仆寺门子壹名、工部料价解户一名、南京都察院禁子壹名,每名各准银拾两。察院公堂门子每名肆两,太仆寺斗级拾贰两。铺司兵共贰拾伍名,其中县前铺司壹名,准银五两,其余每名各准银肆两。银差:本州知州、同知各员属下柴薪皂隶各贰名,判官、吏目属下各壹名;知县属下柴薪皂隶肆名,典史属下壹名;儒学官叁员,每员斋夫贰名,每名银拾贰两。知县、典史各员属下马夫银肆拾两。儒学师生会馔银捌拾两。春秋二丁祭祀银肆拾捌两。厉坛三次祭祀银拾贰两。乡饮二次酒席银拾两。隔年岁贡盘缠银伍拾两。塑造土牛、芒神银叁两。本州滁阳、大柳二驿馆夫银伍拾玖两伍钱贰分。本州上、下半年送交户部的钱粮循环盘缠银二两二钱六分;本州送交工部上、下半年钱粮循环盘缠银一两二钱;本州完销勘合盘缠银二两二钱六分;滁州卫军器料银七十九两四钱六分八厘五毫一丝六忽一微二纤;本县公费银三十两。案税粮就是古代的粟米之征,农桑税就是古代的布缕之征;均徭是明初按里编派民户服役,其中供给官府薪俸和役夫饭食的叫均徭,祭祀及杂项支出的叫均平;按里登记抽取姓名充作民壮,按田粮数点派马匹供驿传使用。这四种差役都在秋粮之外另行摊派,所谓力役之征就是这样。弘治十八年,应天巡抚欧阳铎议定以三项确定均徭:一是银差,二是力差,三是马差。于是又把均徭、均平、民壮、驿传四项差役合并,统称均徭。上面所录,就是它的具体项目。当时大概是分别向各民户征收,直到一条鞭法施行,才把田赋和丁役合并摊派,交由官府统一支取发放。隆庆 田地、塘地、税粮、农桑税和杂课,都与嘉靖年间相同。均徭中的力差:公堂大户二名,南京太仆寺斗级一名,预备仓斗级四名,每人供给工食银十二两;公堂门子二名,儒学门子三名,先师庙门子一名,乡贤名宦祠门子二名,儒学库子一名;本州大鎗岭弓兵七名,本县直堂皂隶二十名,每人供给工食银七两二钱;察院门子二名,每人工食银六两;药材解户一名,工部料价解户一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南京都察院禁子一名,每人工食银十两;县监禁子四名,每人工食银十二两,刑具银二两;县前铺司一名,工食银八两;铺司兵二十二名,每人工食银七两。银差:北京光禄寺菉笋等料价银十六两六钱三厘八毫一丝二忽;礼部药材银十两九钱六分;礼部上、下半年肥猪二十口及加送果品银四十七两零五分;工部四司料价银二百九十二两八钱七分九厘四丝三忽四微;本州送交户部完销勘合盘缠银一两八钱。本州送交户部上、下半年循环盘缠银二两二钱六分;本州送交礼部四季雨泽盘缠银四两八钱;本州庆贺什物银三两三钱八分七厘;本州每年呈报钱粮、完销勘合盘缠银二两二钱六分;本州送交工部上、下半年循环银一两二钱;南京内府黄蜡、茶叶银九两七钱八厘,隆庆二年加派七两一钱九分一厘。兵部柴薪皂隶三名、太仆寺柴薪皂隶三名,每人银十二两,遇闰月每人加一两;太仆寺兽医二名,每人银八两四钱,遇闰月各加七钱;太仆寺轮编皂隶一名,银十二两;巡抚衙门皂隶工食银十两,快手工食银六两,战马草料银十五两;狼山总兵供应银五两八钱五分七厘,遇闰月加四钱七分八厘零;滁阳、大柳馆夫银五十九两五钱二分,二年加派十三两五钱六分,遇闰月加六钱九分;额定军三民七料银七十九两四钱六分八厘五毫一丝六忽一微二纤。本州知州柴薪皂隶二名,判官、吏目柴薪皂隶各一名;本县知县柴薪皂隶四名,典史柴薪皂隶一名;本县儒学斋夫六名,每人各供给工食银十二两,遇闰月各加一两。知县马夫银四十两,典史马夫银四十两,儒学会馔银八十两,文庙两坛春秋祭祀银四十八两,无祀鬼神三次祭祀银十二两,乡饮酒礼二次银十两,塑造春牛银二两。本县公费银九十六两。遇贡年编派岁贡盘缠银五十两。工部砖料银四十两六钱四分五厘一毫五丝,隆庆三年暂停编派。举人牌坊,遇中榜年编派银一百两。里甲经费:先议每年经费银六百二十三两九钱四分三厘六毫,后来议定加派银七十两;正支应银六十八两四钱,后来议定加银十两,遇闰月加五两七钱;走递马十匹,每匹每日供给工食草料银五分,连同马价、鞍辔每年共银三百五十九两六钱六分;伞、轿、扇银三两;围裙、坐褥银三两九钱二分六厘。
岁考季考花红银拾肆两柒分陆厘陆毫 ,续加叁拾两。遇科举年于内动支拾玖两伍钱陆分壹厘,解州汇解应天府席蓬用 。元霄灯银叁钱,文庙用。春宴续议编银叁两。门神桃符银贰钱,续加壹两。考贡盘缠银肆两,迎贺礼银叁两叁钱肆分,上京盘缠银贰两,续议迎贺进京共加拾两。预备仓修理银拾两。察院纱灯银肆钱,公馆家伙银拾两 。太仆寺兽医工食捌两肆钱,遇闰加银柒钱。厨役工食银叁两。料价盘缠银肆两。巡视食粮什物纸箚银贰两伍钱。禁革收支仓粮作敝什物纸箚银伍两贰钱伍分。岁报钱粮完销勘合银贰两贰钱肆厘。事例循环银肆钱陆分玖厘。岁报钱粮盘缠银玖钱叁分捌厘。历日银伍两伍钱 。处决重囚每名壹钱伍分,该吏盘缠银伍钱。会试资助盘缠每名银柒两 ,外酒席银壹两贰钱。孤老银壹两,续议每名加折冬布银壹钱柒分 ,折花二斤银壹钱,夏布银壹钱伍分。预备杂用银壹百两,凡春秋中榜迎贺、夫匠饭食、行香纸烛、季考纸笔、官使架扛一切此项取用 。春秋每祭帮银捌两。乡饮酒每次帮银贰两。新官到任祭祀公宴银伍两。初到任请乡士绅银肆两。岁除馈送乡士烛炭银柒两。民壮柒拾名,每名银拾贰两,海上兵兴后各扣肆两捌钱 。军饷,遇海上兵兴,于秋夏二税内派银贰百肆拾两叁钱贰分,民壮内扣银叁百叁拾陆两,马田内派银贰百叁拾伍两叁钱 。供应银叁拾玖两伍分。站粮共贰千石每石征银肆钱壹分陆毫零 ,共银捌百贰拾壹两叁钱柒分,续加派银柒拾陆两肆钱叁分伍厘零,每石加派银叁分捌厘贰毫零。万历官民田地塘共捌百伍拾玖顷柒拾伍亩柒分玖厘捌毫。内官田拾柒顷贰拾壹亩肆分,地拾陆顷捌拾伍亩玖厘肆毫,塘壹亩伍分,叁共叁拾肆顷柒亩玖分玖厘肆毫。民田肆百玖拾叁顷肆拾柒亩贰分叁毫,地叁百叁拾贰顷贰拾壹亩陆分壹毫,二共捌百贰拾伍顷陆拾柒亩捌分肆毫,皆三十一年丈实。已上俱旧志,颇多讹误。今于显明易见处略为更正,余无考仍之。税粮丝课《周志》:一应赋役俱以一条鞭例,照田丁均派征银解给。《伍志》云:此说似混,今无考,故缺。案《明会典》:隆庆间,以江南巡抚海瑞将一概合用均徭、均费等不分银、力二差俱以一条鞭征银在官听侯支解。《通志》云:此条鞭之始。今案《周志》修于天启间,其时一条鞭例行之已久,故云然。然科折各则应登诸志而竟不详,不可谓非缺事也。今考《通志》载《明会典》:正统八年,令南直隶农桑绢疋始纳折色,每疋折银伍钱。十年,令马草每束折银三钱。又明政统宗嘉靖十四年诏改折南京漕粮。《会典》:起解京库折色,应天庐凤等府州小麦每石折银壹两,米每石折银陆钱。又《明史稿》:万历末年,援倭播例亩加叁厘伍毫。明年复加叁厘伍毫,明年复加贰厘。通前后玖厘,遂为岁额。《通志》云此即额内地亩银之项。据此数条,则各色折征亦有可考。特丁银莫详耳。国朝民赋田原额田地并清出溢额田共捌百伍拾玖顷柒拾捌亩壹分捌厘叁毫。内原额捌百伍拾玖顷柒拾伍亩柒分,又于清出隐漏等事案内清出溢额田贰亩。民赋厂地草场厂地清丈,溢额田伍拾叁亩叁分玖厘玖毫。每亩征银贰分。共征银壹两陆分柒厘玖毫捌丝。草场田地,共叁顷壹亩陆厘贰毫叁丝陆忽贰微。内肆分起科草场田贰顷贰拾贰亩贰分壹厘肆丝贰微,贰厘起科草场田柒拾捌亩捌分伍厘壹毫玖丝陆忽 。共征租银玖两肆分陆厘壹毫贰丝。卫赋田案《通志》,康熙十一年江南总督麻巡抚马题请裁卫归县,卫所钱粮就近并县征解,以江宁等十六卫原设守备十六员管理钱粮,卫丁散在各州县,离省窎远,催征完纳不前 。于康熙十二年为始,照例归并州县征收。留守备四员,改为四卫分辖运千 ,其余十二员裁去。《赋役全书》:来安,归并江宁右、江宁前、江宁后、上元中、上元前、上元后、江淮左、江淮右、广洋、兴武、石城、江阴、横海壹拾叁卫。案归并屯田仍只拾壹卫,合屯丁为拾叁卫。阖县屯卫丁田原分隶拾伍卫,内滁、泗二卫未裁附后。
译岁考、季考花红银十四两七分六厘六毫,后来加三十两。遇科举年,从中支出十九两五钱六分一厘,解送州府,用于应天府的席蓬。元宵灯银三钱,用于文庙;春宴后来议定编派银三两;门神、桃符银二钱,后来加一两;考贡盘缠银四两,迎贺礼银三两三钱四分,上京盘缠银二两,后来议定迎贺及进京共加十两;预备仓修理银十两;察院纱灯银四钱,公馆家具银十两;太仆寺兽医工食八两四钱,遇闰月加银七钱;厨役工食银三两;料价盘缠银四两;巡视时的粮食、什物、纸札银二两五钱;禁革收支仓粮作弊所需什物、纸札银五两二钱五分;每年呈报钱粮、完销勘合银二两二钱四厘;事例循环银四钱六分九厘;每年呈报钱粮盘缠银九钱三分八厘;历日银五两五钱;处决重囚每人一钱五分,承办该事的吏员盘缠银五钱;会试资助盘缠每人银七两,另给酒席银一两二钱;孤老银一两,后来议定每人加折价冬布银一钱七分、折价花二斤银一钱、夏布银一钱五分。预备杂用银一百两,凡春秋中榜迎贺、夫匠饭食、行香纸烛、季考纸笔、官使架扛等一切费用,都从此项支取。春秋每次祭祀补助银八两;乡饮酒每次补助银二两;新官到任祭祀、公宴银五两;初到任请乡间士绅银四两;岁末送给乡里官绅的烛炭银七两。民壮七十名,每人银十二两,海上战事兴起后每人扣除四两八钱。军饷:遇海上战事兴起,在秋、夏两税中派银二百四十两三钱二分,从民壮中扣银三百三十六两,在马田中派银二百三十五两三钱。供应银三十九两五分。站粮共二千石,每石征银四钱一分六毫零,共银八百二十一两三钱七分;后来加派银七十六两四钱三分五厘零,每石加派银三分八厘二毫零。万历 官田、民田、地、塘共八百五十九顷七十五亩七分九厘八毫。其中官田十七顷二十一亩四分,地十六顷八十五亩九厘四毫,塘一亩五分,三项共三十四顷七亩九分九厘四毫。民田四百九十三顷四十七亩二分三毫,地三百三十二顷二十一亩六分一毫,两项共八百二十五顷六十七亩八分四毫,都是三十一年丈量核实的。以上都是旧志记载,其中错误很多。现在只在明显易见处略作订正,其余无从考订的仍照旧。税粮丝课。《周志》说:所有赋役都依一条鞭法,按照田地和丁口平均摊派,征收银两后解送官府。《伍志》说:这种说法似乎混杂不清,现今无从考证,所以缺载。按《明会典》记载:隆庆年间,江南巡抚海瑞把各种应缴的均徭、均费等,不分银差、力差,都按一条鞭法征银入官,听候支用发放。《通志》说:这就是一条鞭法的开始。现在考察,《周志》修于天启年间,当时一条鞭法已经施行很久,所以才这样说。然而各项折征数目本应载入志书,却竟没有详细说明,不能不说是缺漏。今考《通志》所载《明会典》:正统八年,命令南直隶农桑绢匹开始缴纳折色,每匹折银五钱;正统十年,命令马草每束折银三钱。又据《明政统宗》,嘉靖十四年下诏改折南京漕粮。《会典》说:解送京库的折色中,应天、庐州、凤阳等府州的小麦每石折银一两,米每石折银六钱。又据《明史稿》:万历末年,援引倭乱播种的成例,每亩加征三厘五毫;第二年又加三厘五毫,第三年又加二厘。前后共九厘,遂成为每年的定额。《通志》说,这就是定额内地亩银这一项。根据这几条记载,各种折征数额也有可以考查的了,只是丁银仍然没有详细资料。国朝 民赋田 原定额田地加上清查出的溢额田,共八百五十九顷七十八亩一分八厘三毫。其中原定额为八百五十九顷七十五亩七分;又在清查隐漏等事项的案卷中清出溢额田二亩。民赋厂地、草场 厂地清丈后,溢额田五十三亩三分九厘九毫。每亩征银二分。共征银一两六分七厘九毫八丝。草场田地共三顷一亩六厘二毫三丝六忽二微。其中按四分起科的草场田二顷二十二亩二分一厘四丝二微,按二厘起科的草场田七十八亩八分五厘一毫九丝六忽。共征租银九两四分六厘一毫二丝。卫赋田 按《通志》记载,康熙十一年,江南总督麻勒吉、巡抚马祜上奏请求裁撤卫所、归并县治,卫所钱粮就近并入各县征收解送。当时江宁等十六卫原设守备十六员管理钱粮,但卫丁散居各州县,距省城遥远,催征完纳总是拖延。于是从康熙十二年开始,依例归并州县征收。留守备四员,改为四卫分辖运千,其余十二员裁去。《赋役全书》记载:来安归并于江宁右、江宁前、江宁后、上元中、上元前、上元后、江淮左、江淮右、广洋、兴武、石城、江阴、横海十三卫。按:归并屯田实际只有十一卫,合计屯丁则为十三卫。全县屯卫丁田原来分属十五卫,其中滁、泗二卫尚未裁撤,附记于后。
旧额成熟田地壹千玖百陆拾肆顷伍拾亩玖厘柒毫柒丝壹忽肆微陆纤玖垓玖渺壹漠 。查康熙十二年裁缺各卫所移送县署粮册,计荒熟卫田贰千贰百贰拾壹顷肆拾捌亩捌分伍厘壹毫捌丝叁纤玖沙柒尘,并声称前项亩数系由大亩折成小亩,通行已久。除积荒外 ,已垦成熟并历年垦荒成熟。内江宁右卫比田叁拾顷陆拾捌亩捌分壹厘零,科田叁拾捌顷陆拾陆亩壹分陆厘零,增田叁拾陆顷贰拾肆亩肆分伍厘零,余田壹拾贰顷贰拾陆亩壹分捌厘零,四共壹百壹拾柒顷捌拾伍亩陆分零。江宁前卫比田贰拾顷伍拾捌亩叁分玖厘零,科田伍拾壹顷捌拾捌亩叁分捌厘零,增田肆拾柒顷壹拾捌亩叁分叁厘零,余田壹拾壹顷贰拾肆亩陆分壹厘零,四共田壹百叁拾顷捌拾玖亩柒分叁厘,又草场地柒拾捌顷捌拾柒亩伍分零。江宁后卫比田壹拾贰亩柒分,科田柒顷陆拾叁亩伍厘,增田叁顷捌拾玖亩伍分伍厘零,余田贰顷叁拾叁亩陆厘零 ,四共田壹拾叁顷玖拾捌亩叁分陆厘零;又草场地柒拾玖顷贰拾捌亩肆分肆厘柒毫零。上元中卫比田壹百陆拾柒顷陆拾肆亩柒分壹厘零,科田伍拾顷玖拾玖亩伍分肆厘零,增田壹百壹顷柒拾捌亩贰分陆厘柒毫,余田伍拾玖顷玖拾陆亩贰分玖厘,四共叁百捌拾顷叁拾捌亩捌分壹厘零;又起科田地并蓄水官塘坝陆拾玖亩叁厘零。上元前卫比田肆顷陆拾捌亩肆分,科田捌拾肆亩肆分肆厘零,余田叁拾叁亩肆分肆厘零,三共五顷捌拾陆亩贰分捌厘零。上元后卫科田拾贰顷肆拾亩捌分柒厘零,增田肆顷伍拾叁亩柒分玖厘柒毫零,余田壹顷陆拾玖亩肆分柒厘零,三共拾捌顷陆拾肆亩壹分叁厘捌毫零。江淮左卫比田叁拾伍顷贰拾叁亩肆分贰厘,科田肆拾顷贰拾肆亩柒分捌厘零,增田叁拾贰顷壹拾贰亩柒分柒厘,余田贰拾顷玖拾亩玖分壹厘零,四共壹百贰拾捌顷伍拾壹亩捌分玖厘零。江淮右卫草场地伍顷叁拾贰亩叁分捌厘零。广洋卫比田壹百捌顷捌拾肆亩捌分伍厘零,科田壹百陆拾伍顷贰亩壹分贰厘零,增田壹百顷玖拾玖亩壹分肆厘零,余田叁拾壹顷柒拾陆亩柒分陆厘,四共肆百陆顷陆拾贰亩捌分捌厘零。兴武卫比田柒拾陆顷拾捌亩柒分叁厘零,科田伍拾陆顷捌分零,增田陆拾玖顷拾叁亩柒分叁厘零,余田叁拾伍顷伍拾陆亩陆分伍厘捌毫,四共贰百叁拾陆顷捌拾玖亩玖分贰厘捌毫零;又草场地贰百柒拾顷壹拾叁亩捌分壹厘零。石城卫比田陆顷叁亩,科田肆拾捌顷肆拾叁亩柒分柒厘零,增田肆拾顷拾柒亩柒分肆厘,余田拾捌顷玖拾贰亩玖分零,四共壹百壹拾叁顷伍拾柒亩肆分壹厘零。以上拾壹卫通共成熟田地壹千玖百捌拾伍顷伍拾陆亩贰分贰厘玖毫壹丝柒忽陆纤玖垓玖渺壹漠。内续于康熙十六年题豁上元中卫新荒比田肆顷贰拾伍亩、科田壹顷肆亩壹分玖厘零、增田玖拾伍亩玖分捌厘零、余田壹顷贰拾伍亩贰厘捌毫,上元前卫新荒比田柒拾叁亩捌分叁厘零、科田贰亩陆分伍厘零、余田柒亩陆分肆厘捌毫零,广洋卫新荒比田壹顷捌拾亩伍分、科田壹顷陆拾壹亩、增田壹顷陆亩伍分贰厘、余田肆拾肆亩捌分贰毫,兴武卫新荒比田贰顷伍拾柒亩捌分伍毫、科田壹顷叁拾捌亩叁分肆厘零、增田贰顷伍拾贰亩玖分玖厘零、余田壹顷贰拾玖亩捌分贰厘零。以上共豁新荒贰拾壹顷陆亩壹分叁厘壹毫肆丝伍忽陆微。共征增协并米麦折租银壹千柒百捌拾柒两壹分玖厘伍毫陆忽叁微柒纤捌沙贰垓贰漠 ,本色正耗米玖千叁百叁石贰斗肆升叁合陆勺贰撮贰圭壹粟壹粒柒颗柒颖捌黍叁稷,豆伍拾石陆斗柒升柒合柒勺贰抄伍撮陆圭。内捌升起科比田叁百伍拾捌顷壹拾亩叁分柒厘肆毫,亩科新增银陆厘陆毫肆丝,科正耗米共捌升陆合肆勺,加编协济银贰厘伍毫玖丝贰忽。柒升伍合起科比田伍顷叁拾亩肆分,亩科新增银陆厘陆毫肆丝,科正耗米共捌升壹合,加编协济银贰厘伍毫叁丝。征麦改豆比田柒拾壹亩,亩科新增银陆厘陆毫肆丝,科正麦捌升、耗麦陆合肆勺,每麦壹石改豆壹石伍斗,每亩加编协济银贰厘伍毫玖丝贰忽。折麦比田壹顷肆拾捌亩陆分,亩科新增银陆厘陆毫肆丝,科麦一斗折银叁分。
译旧定额成熟田地一千九百六十四顷五十亩九厘七毫七丝一忽四微六纤九垓九渺一漠。查康熙十二年各裁缺卫所移送县署的粮册,荒熟卫田合计二千二百二十一顷四十八亩八分五厘一毫八丝三纤九沙七尘,并声称前面的亩数是由大亩折算成小亩,通行已经很久。除去积年荒田外,还包括已经垦成熟的田地和历年开垦成熟的田地。其中江宁右卫比田三十顷六十八亩八分一厘零,科田三十八顷六十六亩一分六厘零,增田三十六顷二十四亩四分五厘零,余田十二顷二十六亩一分八厘零,四项共一百一十七顷八十五亩六分零。江宁前卫比田二十顷五十八亩三分九厘零,科田五十一顷八十八亩三分八厘零,增田四十七顷十八亩三分三厘零,余田十一顷二十四亩六分一厘零,四项共田一百三十顷八十九亩七分三厘,另有草场地七十八顷八十七亩五分零。江宁后卫比田十二亩七分,科田七顷六十三亩五厘,增田三顷八十九亩五分五厘零,余田二顷三十三亩六厘零,四项共田十三顷九十八亩三分六厘零。另有草场地七十九顷二十八亩四分四厘七毫零。上元中卫比田一百六十七顷六十四亩七分一厘零,科田五十顷九十九亩五分四厘零,增田一百零一顷七十八亩二分六厘七毫,余田五十九顷九十六亩二分九厘,四项共三百八十顷三十八亩八分一厘零;另有起科田地及蓄水官塘坝六十九亩三厘零。上元前卫比田四顷六十八亩四分,科田八十四亩四分四厘零,余田三十三亩四分四厘零,三项共五顷八十六亩二分八厘零。上元后卫科田十二顷四十亩八分七厘零,增田四顷五十三亩七分九厘七毫零,余田一顷六十九亩四分七厘零,三项共十八顷六十四亩一分三厘八毫零。江淮左卫比田三十五顷二十三亩四分二厘,科田四十顷二十四亩七分八厘零,增田三十二顷十二亩七分七厘,余田二十顷九十亩九分一厘零,四项共一百二十八顷五十一亩八分九厘零。江淮右卫草场地五顷三十二亩三分八厘零。广洋卫比田一百零八顷八十四亩八分五厘零,科田一百六十五顷二亩一分二厘零,增田一百顷九十九亩一分四厘零,余田三十一顷七十六亩七分六厘,四项共四百零六顷六十二亩八分八厘零。兴武卫比田七十六顷十八亩七分三厘零,科田五十六顷八分零,增田六十九顷十三亩七分三厘零,余田三十五顷五十六亩六分五厘八毫,四项共二百三十六顷八十九亩九分二厘八毫零;另有草场地二百七十顷十三亩八分一厘零。石城卫比田六顷三亩,科田四十八顷四十三亩七分七厘零,增田四十顷十七亩七分四厘,余田十八顷九十二亩九分零,四项共一百一十三顷五十七亩四分一厘零。以上十一卫合计成熟田地一千九百八十五顷五十六亩二分二厘九毫一丝七忽六纤九垓九渺一漠。其中后来于康熙十六年题准豁除上元中卫新荒比田四顷二十五亩、科田一顷四亩一分九厘零、增田九十五亩九分八厘零、余田一顷二十五亩二厘八毫;上元前卫新荒比田七十三亩八分三厘零、科田二亩六分五厘零、余田七亩六分四厘八毫零;广洋卫新荒比田一顷八十亩五分、科田一顷六十一亩、增田一顷六亩五分二厘、余田四十四亩八分二毫;兴武卫新荒比田二顷五十七亩八分五毫、科田一顷三十八亩三分四厘零、增田二顷五十二亩九分九厘零、余田一顷二十九亩八分二厘零。以上共豁除新荒二十一顷六亩一分三厘一毫四丝五忽六微。共征增协及米麦折租银一千七百八十七两一分九厘五毫六忽三微七纤八沙二垓二漠;本色正耗米九千三百零三石二斗四升三合六勺二撮二圭一粟一粒七颗七颖八黍三稷,豆五十石六斗七升七合七勺二抄五撮六圭。其中特别按八升起科的比田三百五十八顷十亩三分七厘四毫,每亩征新增银六厘六毫四丝,正耗米合计八升六合四勺,另编协济银二厘五毫九丝二忽;按七升五合起科的比田五顷三十亩四分,每亩征新增银六厘六毫四丝,正耗米八升一合,另编协济银二厘五毫三丝。征麦改豆的比田七十一亩,每亩征新增银六厘六毫四丝,正麦八升、耗麦六合四勺,每麦一石改征豆一石五斗,每亩加编协济银二厘五毫九丝二忽。折麦比田一顷四十八亩六分,每亩征新增银六厘六毫四丝,科麦一斗折银三分。
征米科田肆百叁拾贰顷捌拾肆亩捌分壹厘零,亩科新增银伍厘,科正米伍升肆合、耗米肆合叁勺贰抄,加编协济银壹厘柒毫肆丝玖忽陆微。征米麦科田壹拾贰顷肆拾亩捌分柒厘肆毫零,每亩科新增银伍厘,科正粮伍升肆合、耗粮肆合叁勺贰抄,共该粮柒拾贰石叁斗陆升柒合柒勺捌抄零;内实征米伍拾伍石肆斗叁升捌合捌勺柒抄零,征麦壹拾陆石玖斗贰升捌合玖勺壹抄;麦案壹伍改豆,每亩加编协济银壹厘柒毫肆丝玖忽陆微。征麦改豆科田壹顷捌拾叁亩捌分肆厘伍毫,亩科新增银伍厘,科正麦伍升肆合、耗麦肆合叁勺贰抄,按壹伍改豆 ,每亩加编协济银壹厘柒毫肆丝玖忽陆微。折麦科田陆顷伍拾陆亩陆分贰毫,亩科新增银伍厘,科麦伍升肆合,三折计每亩折银壹分陆厘贰毫 。增、余二田共陆百壹拾肆顷伍拾玖亩伍分玖厘捌毫零,亩科正米伍升肆合,耗米肆合叁勺贰抄,加编济协银壹厘柒毫肆丝玖忽陆微。起科田叁拾陆亩柒分柒厘零,亩科正米叁升,耗米贰合肆勺,加编济协银玖毫柒丝贰忽。蓄水官塘坝叁拾贰亩贰分陆厘壹毫,亩科米贰升柒合,耗米贰合壹勺陆抄,加编协济银捌毫柒丝肆忽捌微。投诚官兵开垦比、科、增、余共田玖拾捌顷叁拾贰亩捌分壹厘零,照沙压比田一则起科,亩征米折并新增共银叁分陆毫肆丝。草场田地山塘共肆百叁拾壹顷陆拾贰亩壹分伍厘零,计十九则:捌分科则肆亩参分肆厘陆毫零,陆分科则叁顷拾亩玖分捌厘壹毫,伍分科则壹顷贰拾壹亩肆分柒厘伍毫,肆分伍厘科则壹拾玖亩叁厘肆毫零,肆分科则壹百贰拾捌顷玖拾叁亩玖分玖厘零,叁分贰厘科则贰顷伍亩壹厘零,叁分科则肆顷肆拾柒亩贰分壹厘陆毫零,贰分伍厘科则壹顷伍拾陆亩柒分叁厘陆毫零,贰分贰厘科则叁顷壹亩,贰分壹厘科则叁顷柒拾贰亩叁分伍厘零,贰分科则壹拾伍顷贰拾肆亩叁分壹厘零,壹分贰厘科则贰拾贰顷肆拾贰亩壹分捌厘零,壹分科则贰拾捌顷壹拾柒亩陆分叁厘零,柒厘科则壹拾肆顷壹拾贰亩玖分玖厘柒毫零,陆厘科则捌顷叁拾亩玖分捌厘零,伍厘科则肆亩,肆厘科则陆顷壹拾壹亩伍分,叁厘科则贰顷贰拾柒亩,贰厘科则壹百捌拾陆顷伍拾玖亩叁分玖厘叁毫零。以上俱本旧《赋役全书》,摘录核算,总散俱符 。查旧《全书》编自康熙二十六年,以前开垦概已编入前总数壹千玖百陆拾余顷内。旧志既已照录总数,而又误将康熙三年起至五十七年止混合为一,附注总条下编为续增,故其为数较今反浮 。而自康熙二十六年以后增垦尚多,旧志录之不详,《通志》止载其总 ,查两志俱修自乾隆元年,核对未符,疑旧志误也,今并详下条。续垦升科田地贰百壹拾柒顷伍分玖厘零 。乾隆元年《通志》:实在成熟屯田贰千壹百捌拾壹顷伍拾亩陆分捌厘有奇。今案此内除旧额壹千玖百陆拾余顷,实增垦贰百壹拾柒顷零也。旧志:康熙三年起至五十二年止,已□ 屯丁共垦过荒田贰百肆拾捌顷陆拾贰亩肆分壹毫伍丝玖忽肆微柒纤。又康熙九年起至五十七年止,投诚官兵开垦过荒田壹百伍拾陆顷伍拾玖亩肆分玖厘柒毫玖丝捌忽。今案二起共增垦田肆百余顷。内康熙初年所垦当仍归前壹千玖百陆拾余顷内,续垦当仍止贰百余顷,如《通志》所云通共贰千壹百捌拾余顷也。历年已远,细处无从核正,姑附此备考。又云:雍正八年内遵于敬陈末见等事,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壹百捌拾伍亩陆分叁厘肆毫、科田贰百捌亩陆分捌厘贰毫、增田壹百贰拾陆亩肆分、余田壹百伍拾肆亩玖分玖厘,又投诚官兵认垦照民人沙压例,每亩叁分陆毫肆丝起科田地陆百贰亩叁分玖厘伍毫。又雍正九年内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叁百玖拾伍亩玖分陆厘叁毫、科田壹百捌拾贰亩贰分伍厘壹丝、增田壹百柒拾亩陆厘贰毫伍丝、余田玖拾伍亩,又投诚官兵认垦照民人沙压例起科田地壹百捌拾亩伍分柒厘捌毫肆丝柒忽叁微。又雍正十年内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壹拾捌亩、科田陆拾捌亩捌分贰厘贰毫、增田玖拾亩壹分贰厘陆毫、余田伍拾陆亩壹分捌毫,又投诚官兵认垦照民人沙压例起科田贰百捌拾伍亩壹分贰厘玖毫玖丝。又雍正十一年分劝谕军民开垦草场荡地,每亩陆厘起科田地柒百肆拾玖亩叁分。雍正十二年分开垦草场荡地,陆厘起科田地叁百贰拾亩。今案以上雍正八年起共垦过田地叁拾捌顷玖拾亩贰分柒厘零。查开垦升科定例,以六年及十年起科。《通志》载丁田二项银叁千叁百余两。其时此项新垦尚未升科或未编入,而旧志以其已经报垦,附载于此,则又当入乾隆元年后增垦升科田内。而旧志言之未详,所录征解各款亦欠明晰,或已经升额即在前贰百壹拾余顷之内 ,均未可知,姑存备考。
译征米的科田四百三十二顷八十四亩八分一厘零,每亩征新增银五厘,正米五升四合、耗米四合三勺二抄,另编协济银一厘七毫四丝九忽六微。征米麦的科田十二顷四十亩八分七厘四毫零,每亩征新增银五厘,正粮五升四合、耗粮四合三勺二抄,共计粮七十二石三斗六升七合七勺八抄零;其中实征米五十五石四斗三升八合八勺七抄零,征麦十六石九斗二升八合九勺一抄;麦按一五改征豆,每亩加编协济银一厘七毫四丝九忽六微。征麦改豆的科田一顷八十三亩八分四厘五毫,每亩征新增银五厘,正麦五升四合、耗麦四合三勺二抄,按一五改豆,每亩加编协济银一厘七毫四丝九忽六微。折麦科田六顷五十六亩六分二毫,每亩征新增银五厘,科麦五升四合,三折计每亩折银一分六厘二毫。增田、余田共六百十四顷五十九亩五分九厘八毫零,每亩征正米五升四合、耗米四合三勺二抄,另编济协银一厘七毫四丝九忽六微。起科田三十六亩七分七厘零,每亩征正米三升、耗米二合四勺,另编济协银九毫七丝二忽。蓄水官塘坝三十二亩二分六厘一毫,每亩征米二升七合、耗米二合一勺六抄,另编协济银八毫七丝四忽八微。投诚官兵开垦的比、科、增、余田共九十八顷三十二亩八分一厘零,按照沙压比田的规则起科,每亩征米折银及新增银共三分六毫四丝。草场、田地、山塘共四百三十一顷六十二亩一分五厘零,分为十九种科则:八分科则四亩三分四厘六毫零,六分科则三顷十亩九分八厘一毫,五分科则一顷二十一亩四分七厘五毫,四分五厘科则十九亩三厘四毫零,四分科则一百二十八顷九十三亩九分九厘零,三分二厘科则二顷五亩一厘零,三分科则四顷四十七亩二分一厘六毫零,二分五厘科则一顷五十六亩七分三厘六毫零,二分二厘科则三顷一亩,二分一厘科则三顷七十二亩三分五厘零,二分科则十五顷二十四亩三分一厘零,一分二厘科则二十二顷四十二亩一分八厘零,一分科则二十八顷十七亩六分三厘零,七厘科则十四顷十二亩九分九厘七毫零,六厘科则八顷三十亩九分八厘零,五厘科则四亩,四厘科则六顷十一亩五分,三厘科则二顷二十七亩,二厘科则一百八十六顷五十九亩三分九厘三毫零。以上都依据旧《赋役全书》摘录核算,分项与总数完全相符。查旧《全书》编于康熙二十六年,在此以前的开垦田地大都已经编入前面一千九百六十多顷的总数中。旧志既照录总数,却又错误地把康熙三年起至五十七年止的数额混合为一,附注在总条之下,编作续增,所以数目反而比现在多。康熙二十六年以后新增加的垦田还很多,旧志记载不详细,《通志》只记总数。考查两志都修于乾隆元年,核对却不相符合,疑心是旧志有误,现在一并在下面详载。续垦升科田地二百十七顷五分九厘零。乾隆元年《通志》说:实际成熟屯田二千一百八十一顷五十亩六分八厘有余。现在考查,其中除去旧额一千九百六十多顷,实际新增开垦二百十七顷有余。旧志说:康熙三年起至五十二年止,已□屯丁共开垦过荒田二百四十八顷六十二亩四分一毫五丝九忽四微七纤;又从康熙九年起至五十七年止,投诚官兵开垦过荒田一百五十六顷五十九亩四分九厘七毫九丝八忽。现在考查,这两项合计新增垦田四百多顷。其中康熙初年所垦的应当仍归入前面一千九百六十多顷之内,续垦的应当仍只有二百多顷,正如《通志》所说,合计二千一百八十多顷。年代已久,细节无法核正,姑且附在这里以备考查。又说:雍正八年,遵照“敬陈末见”等事,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一百八十五亩六分三厘四毫、科田二百零八亩六分八厘二毫、增田一百二十六亩四分、余田一百五十四亩九分九厘;又投诚官兵认垦,按民人沙压田的成例,每亩三分六毫四丝起科田地六百零二亩三分九厘五毫。又雍正九年,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三百九十五亩九分六厘三毫、科田一百八十二亩二分五厘一丝、增田一百七十亩六厘二毫五丝、余田九十五亩;又投诚官兵认垦,按民人沙压田的成例起科田地一百八十亩五分七厘八毫四丝七忽三微。又雍正十年,劝谕屯丁开垦过比田十八亩、科田六十八亩八分二厘二毫、增田九十亩一分二厘六毫、余田五十六亩一分八毫;又投诚官兵认垦,按民人沙压田的成例起科田二百八十五亩一分二厘九毫九丝。又雍正十一年,劝谕军民开垦草场、荡地,按每亩六厘起科田地七百四十九亩三分。雍正十二年,开垦草场、荡地,按六厘起科田地三百二十亩。现在考查,以上从雍正八年起共开垦田地三十八顷九十亩二分七厘零。查开垦升科的定例,是六年及十年后起科。《通志》记载丁田两项银三千三百多两。当时这些新垦田地还没有升科,或者尚未编入赋册;旧志因为已经报垦,附载在这里,那么它们又应当列入乾隆元年以后新增的升科田地之内。但旧志记载得不详细,所录征收解送的各项也不清楚,有的是否已经升入定额、即包含在前面二百十多顷之内,都无法知道,姑且保存下来以备考查。
升科银壹百伍拾壹两柒钱陆分壹厘叁毫零。《通志》:丁田二项共实征银叁千叁百捌两壹钱捌分捌厘玖毫有奇。今案旧额丁田二项银叁千壹百伍拾陆两零,此实升科银壹百伍拾余两。升科米玖百伍拾肆石壹斗贰升肆勺零。《通志》:实征米壹万贰百伍拾柒石叁斗陆升肆合有奇。今案旧额共征米玖千叁百叁石零,此实升科米玖百伍拾余石。豆仍如旧额。又续增垦升科田地叁拾玖顷玖拾捌亩壹分陆厘肆毫柒忽零。案内有叁拾玖顷伍拾肆亩肆厘零或即系前雍正八年至十二年陆续报垦并乾隆初年续垦也。又乾隆三十年江宁右卫报垦,照增田起科山地叁拾玖亩叁分柒厘捌毫陆丝伍忽。又乾隆三十一年上元中卫并共认垦照沙压起科田肆亩柒分肆厘贰毫壹丝贰忽。升科银贰拾伍两贰钱伍分捌厘肆毫。升科米壹百玖石贰升柒合伍勺。以上旧额并续垦升科溢额,通共成熟屯卫田地贰千贰百贰拾壹顷肆拾捌亩捌分伍厘壹毫捌丝叁纤玖沙柒尘玖垓玖渺壹漠。通共征银壹千玖百陆拾肆两叁分玖厘贰毫捌丝捌忽玖微伍纤陆沙伍尘。通共征米壹万叁百陆拾陆石叁斗玖升壹合伍勺叁抄柒撮肆圭捌粟贰粒壹颗伍颖捌黍叁稷。豆仍旧额。改征折色详后“起运”。旧志云:明祖定鼎金陵,从龙将士给以江淮无主之田 ,令其屯垦,名为卫田。案《续文献通考》 :洪武时仍元里社制 ,诸州县土著者以社分里甲,迁民分屯者以屯分里甲。社民先占亩广,屯民新占亩狭,故屯地谓之小亩,社地谓之大亩,由是民田亩大,卫田亩小,屯丁有粮重之患矣。万历二十八年,滁州知州陈允升申请丈量南畿军民田亩仿照浙省例折改小亩升科一案,蒙应天巡抚部院牌开仰南畿各州县及滁、泗二卫、应天十三卫试办在案 。来邑自折改小亩后,民间受害,大半逃亡。故万历年间来邑户口仅有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人,非加赋使之然哉!幸赖邑绅通判周幹力请守道胡公改折大亩,而民困始苏矣 。惟滁、泗二卫及应天十三卫由镇守太监高淮丈量,以一亩改折八亩,较民粮已重数倍,屯丁不堪其累,逃军归民纷纷不绝。卫田坐县境者大半湮没。迨康熙裁卫后,屯丁避粮重之害,隐匿卫田改为民产,有司不可穷究 。但将全县田赋分配若干为卫、若干为民,以符合解上之额 ,实则民、卫久已混合,而全县民粮反因卫粮并入而加重,较之滁州田赋加二倍矣。
附未裁屯田
滁、泗二卫田地坐落县境者,前明由指挥使征解 ,清初裁指挥使,改设卫守备征粮起解,粮册存卫署。不备录。旧志云:滁、泗二卫自前明万历年间由太监高淮丈量后,以一亩改折八亩,较之民粮加至数倍,卫丁困于重赋,因辗转抵押于民户。盖自康熙、雍正年间卫田已无形化为民产矣。
卫赋丁
纳银黄、快、窜并上中下三则闲丁共肆千贰丁 。查归并交代册开,原额军丁柒千捌百柒拾玖丁,除领田纳粮不纳丁银叁千捌百柒拾柒丁外,实在纳银军丁肆千贰丁。内:江宁右卫黄丁伍丁,快丁贰百贰拾陆丁、窜丁伍拾柒丁半,中则官舍闲丁捌丁,下则官舍闲丁陆丁,人丁壹百贰拾丁。江宁前卫快丁陆百玖拾陆丁半,窜丁壹拾肆丁半,上则官舍闲丁贰丁,中则柒丁,下则贰丁。江宁后卫快丁柒拾玖丁。上元中卫黄丁壹百贰拾陆丁半,快丁壹千壹百壹拾伍丁,窜丁柒丁半,上则官舍闲丁壹丁,中则捌丁,下则肆拾叁丁。上元前卫快丁叁丁。江淮左卫上则官舍闲丁贰丁,中则叁丁,下则贰拾丁。广洋卫黄丁叁百玖拾柒丁,快丁肆百玖拾丁,窜丁贰拾柒丁半,上则官舍闲丁壹丁,中则陆丁,下则壹拾肆丁。兴武卫黄丁壹百捌拾捌丁半,快丁贰百伍拾柒丁,下则官舍闲丁肆丁。石城卫人丁叁拾肆丁。江阴卫快丁贰拾伍丁。横海卫快丁伍丁半。以上各卫黄丁共柒百壹拾柒丁,快丁共贰千捌百玖拾柒丁。每丁纳银叁钱,协济银五分。窜丁共壹百柒丁,每丁纳银叁钱,内江宁右卫窜丁不征协济、江宁前卫窜丁每丁征协济银壹分伍厘。上元中卫、广洋卫窜丁共叁拾伍丁。每丁纳银三钱协济银五分。上则官舍闲丁陆丁,每丁纳银伍钱。中则官舍闲丁叁拾贰丁,每丁纳银叁钱。下则官舍闲丁捌拾玖丁,每丁纳银贰钱。人丁壹百伍拾肆丁,每丁纳银贰钱陆分。
共实征丁、协银壹千叁百陆拾玖两肆钱柒厘伍毫。
译升科银一百五十一两七钱六分一厘三毫零。《通志》说:丁田两项实际共征银三千三百零八两一钱八分八厘九毫有余。现在考查,旧额丁田两项银三千一百五十六两零,这实际是升科银一百五十多两。升科米九百五十四石一斗二升四勺零。《通志》说:实际征米一万二百五十七石三斗六升四合有余。现在考查,旧额共征米九千三百零三石零,这实际是升科米九百五十多石。豆仍按旧额。又续增开垦升科田地三十九顷九十八亩一分六厘四毫七忽零。案卷中有三十九顷五十四亩四厘零,或许就是前面雍正八年至十二年陆续报垦以及乾隆初年续垦的田地。又乾隆三十年,江宁右卫报垦山地三十九亩三分七厘八毫六丝五忽,按增田起科;又乾隆三十一年,上元中卫合计认垦、按沙压田起科四亩七分四厘二毫一丝二忽。升科银二十五两二钱五分八厘四毫。升科米一百零九石二升七合五勺。以上旧额和续垦升科的溢额合计,共有成熟屯卫田地二千二百二十一顷四十八亩八分五厘一毫八丝三纤九沙七尘九垓九渺一漠。合计征银一千九百六十四两三分九厘二毫八丝八忽九微五纤六沙五尘。合计征米一万三百六十六石三斗九升一合五勺三抄七撮四圭八粟二粒一颗五颖八黍三稷。豆仍按旧额。改征折色的情况详见后面的“起运”。旧志说:明太祖定都金陵后,把追随起兵的将士分给江淮地区无主的田地,命令他们屯田开垦,称为卫田。按《续文献通考》:洪武年间仍沿用元代里社制度,各州县土著居民按社划分里甲,迁徙来的居民编入屯田,按屯划分里甲。社民先占有的田地亩制较大,屯民新占的田地亩制较小,所以屯地称为小亩,社地称为大亩;因此民田的亩大,卫田的亩小,屯丁承担粮赋过重的困苦。万历二十八年,滁州知州陈允升申请丈量南畿军民田亩,仿照浙江省的办法,把大亩折改为小亩升科,此案得到应天巡抚部院发牌,命令南畿各州县以及滁、泗二卫、应天十三卫试行。来安县自从折改小亩以后,民间受害,逃亡者大半。因此万历年间来安县户口只有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人,这难道不是加赋造成的吗?幸亏本县士绅、通判周幹竭力请求守道胡公改按大亩折算,民众的困苦才开始缓解。只是滁、泗二卫和应天十三卫由镇守太监高淮丈量,把一亩改折为八亩,比民粮重了好几倍,屯丁承受不了这种负担,逃亡的军户改籍为民户者接连不断。坐落在县境内的卫田大半已经湮没。到了康熙年间裁撤卫所以后,屯丁为了躲避粮赋过重的祸害,把卫田隐匿起来改作民产,主管官吏也无法彻底查究。于是只把全县田赋分配为若干卫赋、若干民赋,以符合解送上级的定额;实际上民田、卫田早已混合,而全县民粮反因卫粮并入而加重,比滁州的田赋增加了两倍。附录:尚未裁撤的屯田 滁、泗二卫田地中坐落在本县境内的,明代以前由指挥使征收解送;清初裁撤指挥使,改设卫守备负责征粮起解,粮册存放在卫署,因此不详细抄录。旧志说:滁、泗二卫自明代万历年间经太监高淮丈量后,把一亩改折为八亩,比民粮增加了几倍,卫丁困于重赋,便辗转把田地抵押给民户。大概从康熙、雍正年间起,卫田已经事实上变成民产。卫赋丁 缴纳黄、快、窜以及上、中、下三则闲丁银,共四千二百零二丁。查归并交代册记载,原额军丁七千八百七十九丁,除去领田纳粮而不纳丁银的三千八百七十七丁外,实际纳银军丁四千零二丁。其中:江宁右卫黄丁五丁、快丁二百二十六丁、窜丁五十七丁半,中则官舍闲丁八丁,下则官舍闲丁六丁,人丁一百二十丁;江宁前卫快丁六百九十六丁半,窜丁十四丁半,上则官舍闲丁二丁,中则七丁,下则二丁;江宁后卫快丁七十九丁;上元中卫黄丁一百二十六丁半、快丁一千一百十五丁、窜丁七丁半,上则官舍闲丁一丁,中则八丁,下则四十三丁;上元前卫快丁三丁;江淮左卫上则官舍闲丁二丁,中则三丁,下则二十丁;广洋卫黄丁三百九十七丁、快丁四百九十丁、窜丁二十七丁半,上则官舍闲丁一丁,中则六丁,下则十四丁;兴武卫黄丁一百八十八丁半、快丁二百五十七丁,下则官舍闲丁四丁。石城卫人丁三十四丁,江阴卫快丁二十五丁,横海卫快丁五丁半。以上各卫黄丁共七百一十七丁,快丁共二千八百九十七丁。每丁纳银三钱、协济银五分。窜丁共一百零七丁,每丁纳银三钱;其中江宁右卫窜丁不征协济银,江宁前卫窜丁每丁征协济银一分五厘。上元中卫、广洋卫窜丁共三十五丁,每丁纳银三钱、协济银五分。上则官舍闲丁六丁,每丁纳银五钱;中则官舍闲丁三十二丁,每丁纳银三钱;下则官舍闲丁八十九丁,每丁纳银二钱;人丁一百五十四丁,每丁纳银二钱六分。实际合计征收丁银、协济银一千三百六十九两四钱七厘五毫。
卫赋丁田外课
火药银拾两贰钱叁分贰厘壹毫陆忽肆纤叁沙伍尘。内江宁右卫银伍分肆厘,上元后卫叁两 ,江宁后卫肆钱肆分贰厘柒丝陆忽肆纤叁沙伍尘,上元中卫一两伍钱,上元前卫贰钱捌分叁厘叁丝,上元后卫贰钱壹分,广洋卫叁两,兴武卫壹两伍钱,石城卫贰钱肆分叁厘。
楞木银叁两伍钱贰厘壹毫伍忽。内江宁右卫银伍钱肆分捌厘肆丝,上元后卫柒钱三分肆厘,石城卫贰两贰钱贰分壹厘贰毫陆丝伍忽。右二款,旧额后并摊入卫田赋。
集租银壹拾叁两伍钱肆分伍厘。内江宁右卫银拾两肆钱肆分伍厘,兴武卫银伍钱,石城卫银贰两陆钱。
杂课
原额匠班柒名 ,共征银叁两壹钱伍分。原系匠户办纳,雍正七年奉文摊入民赋地亩征输。《通志》:每亩计摊匠班银叁丝陆忽有奇。
商税银陆拾捌两壹钱陆分。商户出办,旧征给滁阳驿马价,今征解司。
牙帖税银伍拾壹两贰钱。牙户输纳 。
典税银。每典伍两。
盐引额销淮北纲盐贰千贰百叁拾单引 。盐税商人输纳。
田房税。无定额。
活税。即牛驴猪羊花布烟油等,税无定额。
赋役大总并粮饷起运支给
前列征款,科则不一,故详载银米尾数,仍《赋役全书》之旧。此下汇积大总及分列支解等款,钦遵乾隆三十一年上谕,嗣后各省征收钱粮及一切奏销支放等事俱着以厘断 ,户部酌请米粮以勺为断,应征粮银遇有零奇,遵照归减。现在造报各册遵行已久,此下均截至厘勺云。
民赋田丁漕项 ,原额续增并摊匠班等款,总共岁征银壹万叁千肆百玖拾玖两玖钱贰分陆厘。漕南米豆共折征银叁百陆拾捌两陆钱壹分贰厘。米、豆分折、详后起运。田丁、米豆二项总共民赋岁征银壹万叁千捌百陆拾捌两伍钱叁分捌厘。分科各则俱已见前。今合算每亩共应征银壹钱陆分叁毫壹丝伍忽伍微,外有加壹耗 。
更名田丁并折征米豆总共银叁拾肆两壹钱壹分陆厘 。科则起运俱同民赋。内丁田银叁拾叁两贰钱壹分贰厘,米豆折征银玖钱肆厘。
厂地草场共征银拾两壹钱壹分肆厘。同民赋起运,有加壹耗。
屯卫丁田,原额续增并丁田外课总共征银叁千叁百陆拾两柒钱贰分陆厘,米豆共折征银捌千叁百肆拾贰两伍钱壹分肆厘。米豆分折,详后起运。田丁、米豆二项总共卫赋岁征银壹万壹千柒百叁两贰钱肆分,旧有加壹耗。乾隆四十年题准照省卫递年奏销数目,加壹征津银 。
杂课商牙等税。除匠班摊入民赋及田房牛驴等无额税外。岁共征银壹百贰拾肆两叁钱陆分。内商税同民赋起运,有加壹耗。
外征加壹耗羡及卫赋津贴等总共银叁千柒百叁拾捌两柒钱肆分壹厘 。内民更等赋及商税共征 ,加壹耗羡,银壹千叁百玖拾捌两玖分叁厘,卫赋加壹耗羡及加壹津贴,各征银壹千壹百柒拾两叁钱贰分肆厘。
案屯卫米豆折征银数依现今解额,志书多列贰拾柒两伍钱贰分捌厘,应于志书银数内剔除。
以上阖邑民更屯卫丁田米豆正额加耗及课税杂项等通共岁额征银贰万玖千肆百陆拾伍两伍钱陆分玖厘。田房税及活税在外。
一、民赋条银起运
户部项下,丁田折色并带征闰月铺垫包裹纸张等款共银壹万壹千肆百壹拾伍两伍钱贰分肆厘 。内并奉裁夫马工料及民人升科减存河库提夫银两解司拨运 。
扛脚物料等款共银壹百贰拾玖两陆钱伍分肆厘 。内丁地扛脚柒拾柒两柒钱捌分。额增物料叁拾伍两肆钱捌分柒厘。折色颜料壹拾陆两叁钱捌分柒厘。
本色颜料白麻等款共银贰拾伍两叁钱陆分伍厘。内额办银朱捌斤拾肆两柒钱捌分玖厘零,每斤银玖钱。增办银朱肆斤拾两,每斤银肆钱陆分。共银拾两壹钱伍分玖厘。额办桐油壹百陆斤玖两贰钱玖分肆厘,每斤肆分。增办桐油肆斤捌两,每斤叁分。共银肆两叁钱玖分捌厘。增办白麻贰百捌拾伍斤,每斤三分,共银捌两伍钱伍分。铺垫并水脚银贰两贰钱伍分捌厘 。
督粮道漕项等款共银叁百捌拾壹两贰钱陆分伍厘 。内拨不敷行月银壹百柒拾柒两贰钱。麦折银贰百两。清江厂船料银肆两陆钱伍厘。
译卫赋丁田以外的杂课 火药银十两二钱三分二厘一毫六忽四纤三沙五尘。其中江宁右卫银五分四厘,上元后卫三两,江宁后卫四钱四分二厘七丝六忽四纤三沙五尘,上元中卫一两五钱,上元前卫二钱八分三厘三丝,上元后卫二钱一分,广洋卫三两,兴武卫一两五钱,石城卫二钱四分三厘。楞木银三两五钱二厘一毫五忽。其中江宁右卫银五钱四分八厘四丝,上元后卫七钱三分四厘,石城卫二两二钱二分一厘二毫六丝五忽。以上两项,在旧额之后并入卫田赋中摊派。集租银十三两五钱四分五厘。其中江宁右卫银十两四钱四分五厘,兴武卫银五钱,石城卫银二两六钱。杂课 原定额匠班七名,共征银三两一钱五分。原来由匠户办理缴纳,雍正七年奉文摊入民赋田亩中征收。《通志》说:每亩摊派匠班银三丝六忽有余。商税银六十八两一钱六分。由商户出资办理,旧时征收后供给滁阳驿的马价,如今解送有关司署。牙帖税银五十一两二钱,由牙户缴纳。典税银,每典五两。盐引额定销售淮北纲盐二千三百三十张引。盐税由盐商缴纳。田房税,没有固定定额。活税,即牛、驴、猪、羊、花布、烟、油等货物的税,没有固定定额。赋役总数以及粮饷起运、支给 前面所列各项征收,科则不一,所以详细记载银、米的尾数,仍沿用《赋役全书》的旧制。以下汇总大数,并分列各项支解数目,遵照乾隆三十一年上谕:今后各省征收钱粮以及一切奏销、支放等事,都必须计算到厘为止;户部酌定米粮以勺为止,应征粮银遇有零余数,依照规定归减。现在编造上报的各册已经遵行此制很久,以下数额都只记到厘、勺为止。民赋田丁漕运项目,原额、续增以及摊入匠班等各项,合计每年征银一万三千四百九十九两九钱二分六厘。漕运南米、豆折征银共三百六十八两六钱一分二厘。米、豆分别折征,详见后面的“起运”。田丁、米豆两项合计民赋每年征银一万三千八百六十八两五钱三分八厘。各项科则都已见于前文。现在合计计算,每亩共应征银一钱六分三毫一丝五忽五微,另外有加征一耗。更名田丁以及折征米、豆合计银三十四两一钱一分六厘。科则和起运都与民赋相同。其中丁田银三十三两二钱一分二厘,米豆折征银九钱四厘。厂地、草场共征银十两一钱一分四厘。起运与民赋相同,另有加征一耗。屯卫丁田,原额、续增以及丁田以外的杂课,合计征银三千三百六十两七钱二分六厘;米、豆折征银共八千三百四十二两五钱一分四厘。米、豆分别折征,详见后面的“起运”。田丁、米豆两项合计卫赋每年征银一万一千七百零三两二钱四分,旧有加征一耗。乾隆四十年题准,按照各省卫所逐年奏销的数目,加征一项津银。杂课中的商税、牙税等,除去匠班摊入民赋以及田房、牛、驴等没有定额的税外,每年共征银一百二十四两三钱六分。其中商税与民赋一同起运,另有加征一耗。另外征收的一耗耗羡以及卫赋津贴等,合计银三千七百三十八两七钱四分一厘。其中民赋、更名等赋以及商税合计加征一耗耗羡银一千三百九十八两九分三厘;卫赋加征一耗耗羡和一项津贴,各征银一千一百七十两三钱二分四厘。按屯卫米、豆折征银两的数额,应依照现今解送的定额办理;志书中多列二十七两五钱二分八厘,应从志书记载的银额中剔除。以上全县民赋和屯卫丁田的米、豆正额、加耗以及课税杂项等,合计每年征银二万九千四百六十五两五钱六分九厘。田房税和活税不包括在内。一、民赋条银起运 户部名下,丁田折色以及随带征收的闰月铺垫、包裹、纸张等款项,共银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五两五钱二分四厘。其中还包括奉令裁减的夫马工料,以及民人升科减存的河库提夫银两,均解送有关司署拨运。扛脚、物料等款项共银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五分四厘。其中丁地扛脚银七十七两七钱八分;额增物料银三十五两四钱八分七厘;折色颜料银十六两三钱八分七厘。本色颜料、白麻等款项共银二十五两三钱六分五厘。其中额办银朱八斤十四两七钱八分九厘零,每斤银九钱;增办银朱四斤十两,每斤银四钱六分,共银十两一钱五分九厘。额办桐油一百六斤九两二钱九分四厘,每斤四分;增办桐油四斤八两,每斤三分,共银四两三钱九分八厘。增办白麻二百八十五斤,每斤三分,共银八两五钱五分。铺垫和水脚银二两二钱五分八厘。督粮道漕项等款项共银三百八十一两二钱六分五厘。其中拨补不敷的行月银一百七十七两二钱;麦折银二百两;清江厂船料银四两六钱五厘。
一、民赋条银存支
经费项下,共银壹千伍百玖拾壹两肆钱贰分壹厘。内官俸、本县知县俸银肆拾伍两,教谕训导各俸银肆拾两 ,典史俸银叁拾壹两伍钱贰分。役食、庐凤道员下皂隶、扇夫工食银肆拾贰两 。本县门子贰名、皂隶拾陆名、禁卒捌名、库子肆名、斗级肆名、捕役肆名、伞扇轿夫柒名,每名工食银陆两,民壮拾陆名,每名工食并器具银捌两。马快捌名,每名工食并草料等银拾陆两捌钱。吹皂银叁拾两。典史门子壹名、马夫一名、皂隶肆名,每名工食银陆两。儒学门斗贰名,每名银柒两贰钱。斋夫叁名,每名银拾贰两。以上共银陆百玖拾两捌钱。祭祀、文庙春秋二祭肆拾捌两。文昌祠二祭叁拾两。武庙三祭肆拾柒两捌钱叁分叁厘。社稷、神衹、旗纛、马神、刘猛、忠义、节孝七坛祠,岁各二祭,每坛祠叁两。孟夏雩祭壹两陆钱。土地、狱神、火神、龙神、蜡神等六祭,每祭壹两陆钱。邑厉坛三祭肆两伍钱。以上共银壹百陆拾贰两伍钱叁分叁厘。杂支、廪粮捌拾贰两陆钱陆分陆厘。乡饮酒席伍两。文庙香烛贰两肆钱。孤贫口粮柒拾贰两,又花布银伍两肆钱陆分。修理监仓刑具拾两。以上共银壹百柒拾柒两伍钱贰分陆厘。拨运、拨解学院学租壹拾陆两玖钱肆分捌厘。岁贡旗匾二年银柒拾肆两,旧入存支,今岁扣银叁拾柒两解司转给。文闱席蓬 ,旧三年汇解拾柒两伍钱柒分零,今岁解伍两捌钱伍分柒厘。武闱供应,旧三年汇解壹两柒钱壹毫贰丝,今岁解伍钱陆分柒厘。会试举人盘缠岁解银陆两陆钱柒分,三年汇给通省文武举人。拨养余丁捌拾肆两。时宪书壹两 。以上共银壹百伍拾贰两肆分贰厘。兵徭。守城兵役拾贰名、铺司兵贰拾叁名,每名柒两贰钱,共银贰百伍拾贰两。
一、民赋米豆起运
江南省仓米壹百玖拾柒石贰斗柒合柒勺。内减存米伍石伍斗贰升伍合,每石折征银壹两,余每石捌钱。豆叁百石玖斗贰升壹合陆勺。每石折银柒钱。共折解银叁百陆拾玖两伍钱叁分玖厘。分解道库银壹百伍拾柒两伍钱贰分伍厘,司库银贰百壹拾贰两壹分肆厘,内有丁田银贰分叁厘,余属米豆科折。
一、卫赋条银起运
督粮道项下,增协共银壹千陆百玖拾陆两叁钱伍分捌厘。内增租银壹千贰百伍拾贰两柒分叁厘,协济银肆百肆拾肆两贰钱捌分伍厘。
盐巡道项下 ,摊征抵捕、黄、快丁银玖百肆拾贰两壹钱伍分。
布政司项下 ,屯田并升科银柒百贰拾贰两贰钱壹分捌厘。
一、卫赋米豆起运
督粮道项下,抚米贰千壹石伍斗捌升肆合。内减存米陆拾玖石陆斗叁升贰合,每石折征银壹两,余给运米,每石折征银捌钱。共折解银壹千陆百壹拾伍两壹钱玖分肆厘。
布政司项下,屯米捌千叁百陆拾肆石捌斗柒合伍勺。每石折征银捌钱。共折解银陆千陆百玖拾壹两捌钱肆分陆厘。屯豆伍拾石陆斗柒升柒合柒勺。每石折征银柒钱。共折解银叁拾伍两肆钱柒分肆厘。
附加壹耗羡起运扣支外随正额分解、津贴起运解省粮道、杂税起运解布政司,内商税随民赋解。
以上俱照道光六年以前册档开载。
译一、民赋条银存支 经费项下共银一千五百九十一两四钱二分一厘。其中官俸: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教谕、训导各俸银四十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役食:庐凤道员下皂隶、扇夫工食银四十二两。本县门子二名、皂隶十六名、禁卒八名、库子四名、斗级四名、捕役四名、伞扇轿夫七名,每名工食银六两;民壮十六名,每名工食及器具银八两;马快八名,每名工食及草料等银十六两八钱;吹皂银三十两。典史门子一名、马夫一名、皂隶四名,每名工食银六两。儒学门斗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斋夫三名,每名银十二两。以上共银六百九十两八钱。祭祀方面:文庙春秋二祭四十八两;文昌祠二祭三十两;武庙三祭四十七两八钱三分三厘;社稷、神祇、旗纛、马神、刘猛、忠义、节孝七坛祠,每年各祭二次,每坛祠三两;孟夏雩祭一两六钱。土地、狱神、火神、龙神、蜡神等六祭,每祭一两六钱;邑厉坛三祭四两五钱。以上共银一百六十二两五钱三分三厘。杂支中,廪粮八十二两六钱六分六厘;乡饮酒席五两;文庙香烛二两四钱;孤贫口粮七十二两,另花布银五两四钱六分;修理监仓刑具十两。以上共银一百七十七两五钱二分六厘。拨运方面,拨解学院学租十六两九钱四分八厘;岁贡旗匾每二年银七十四两,旧例列入存支,今年扣银三十七两解送司署转给;文闱席蓬旧例三年汇解十七两五钱七分零,今年解银五两八钱五分七厘;武闱供应旧例三年汇解一两七钱一毫二丝,今年解银五钱六分七厘;会试举人盘缠每年解银六两六钱七分,三年汇给全省文武举人;拨养余丁八十四两;时宪书一两。以上共银一百五十二两四分二厘。兵徭方面,守城兵役十二名、铺司兵二十三名,每名七两二钱,共银二百五十二两。一、民赋米豆起运 江南省仓米一百九十七石二斗七合七勺。其中减存米五石五斗二升五合,每石折征银一两;其余每石八钱。豆三百石九斗二升一合六勺,每石折银七钱。合计折解银三百六十九两五钱三分九厘。其中分解道库银一百五十七两五钱二分五厘,司库银二百一十二两一分四厘;其中有丁田银二分三厘,其余属于米豆科折。一、卫赋条银起运 督粮道项下,增租、协济共银一千六百九十六两三钱五分八厘。其中增租银一千二百五十二两七分三厘,协济银四百四十四两二钱八分五厘。盐巡道项下,摊征抵补捕、黄、快三项丁银九百四十二两一钱五分。布政司项下,屯田及升科银七百二十二两二钱一分八厘。一、卫赋米豆起运 督粮道项下,抚米二千一石五斗八升四合。其中减存米六十九石六斗三升二合,每石折征银一两;其余作为运米,每石折征银八钱。合计折解银一千六百十五两一钱九分四厘。布政司项下,屯米八千三百六十四石八斗七合五勺,每石折征银八钱,共折解银六千六百九十一两八钱四分六厘。屯豆五十石六斗七升七合七勺,每石折征银七钱,共折解银三十五两四钱七分四厘。附加一耗羡,起运和扣支之外,随同正额分别解送;津贴起运解送省粮道;杂税起运解送布政司,其中商税随民赋解送。以上各项,均按照道光六年以前的册档开列记载。
道光七年奉安徽布政司较定司县案征解钱粮款目民赋正款起运项下:司案额征解司丁地正银壹万壹千伍百肆拾柒两伍钱玖分陆厘。内:匠班银叁两壹钱伍分;增办银朱银贰两壹钱贰分捌厘;增办白麻银捌两伍钱伍分;余剩文庙香烛银贰钱肆厘;奉裁堤夫银壹百捌拾柒两玖钱伍分捌厘;辅垫银伍两陆分;酌裁岁贡银壹拾贰两;商税银陆拾捌两壹钱陆分;桐油银肆两贰钱陆分叁厘;原编铺垫银壹两捌钱叁分肆厘;余剩三祭,关帝银贰两玖钱伍分柒厘;乌梅银贰钱柒分壹厘;席蓬裁半银伍两捌钱伍分柒厘;本色银朱银捌两叁分贰厘;增办桐油银壹钱叁分伍厘;水脚银肆钱贰分肆厘;奉裁民壮银陆拾肆两;黄腊银壹拾肆两叁分壹厘;武举供应裁半银伍钱陆分柒厘;丁地银壹万壹千壹百伍拾捌两壹分伍厘。俱系出自丁田一则,科征批解司库报拨充饷。覆准县案前项匠班等款,仅有白麻价、席蓬、供亿等三款载在额征之内 ,其余各款历系由司在于丁地银内分款报拨。司案额征杂办正银肆拾叁两叁钱贰分陆厘;更名银叁拾叁两贰钱壹分贰厘;厂地银壹两陆分捌厘;草场租银玖两肆分陆厘。俱系不在丁田正额征收,解司充饷。覆准县案历系并入丁田项下征解。正项存留项下:司案额征解司存留银壹百伍拾两捌钱贰分叁厘。内:学租银壹拾陆两玖钱肆分捌厘;文举席蓬银伍两捌钱伍分柒厘;武举供亿银伍钱陆分柒厘;乡饮银伍两;会试举人盘缠银陆两陆钱柒分;时宪书银壹两;岁贡旗匾银叁拾柒两;扛脚银柒拾柒两柒钱捌分。俱系出自丁田一则,科征专款解司以供支发。覆准县案并同。正项俸工项下:司案额征官役俸工银壹千肆百捌拾捌两叁钱捌分。内:庐凤道皂隶扇夫工食银肆拾贰两;知县俸工银陆百柒拾壹两肆钱;典史俸工银陆拾柒两伍钱贰分;儒学俸工银壹百叁拾两肆钱;儒学廪生廪粮银捌拾贰两陆钱陆分柒厘;本县走递吹手皂隶工食银叁拾两;本县守城夫役工食银捌拾陆两肆钱;本县铺司兵工食银壹百陆拾伍两陆钱。本县春秋祭祀:文庙并各祠坛庙银捌拾肆两柒钱;本县文庙香烛银贰两肆钱;本县三祭关帝银肆拾柒两捌钱叁分叁厘。本县孤贫口粮花布银柒拾贰两。俱系出自丁田一则,科征由属坐支、解支。覆准县案庐凤道皂扇银肆拾贰两,系批解庐凤道库交纳。又本县孤贫口粮花布银柒拾柒两肆钱陆分,本县按年支销孤贫口粮银柒拾贰两;共孤贫花布银伍两肆钱陆分,历未支销。其余俸工祭祀各项俱系按年支销。如有空缺,仍随时扣存批解,非定照额支尽。司案额征丁田起存耗银壹千叁百贰拾叁两壹分叁厘,系出自丁田,随正征收,解司支用。覆准县案除照数支给正佐养廉银陆百陆拾两外 ,实应征解银陆百陆拾叁两壹分叁厘,按年随正批解。漕款项下:司案额征漕项正银叁百捌拾壹两贰钱陆分肆厘。内系全裁书办工食银玖拾柒两贰钱;拨解漕项不敷银捌拾两 ;清江厂造船料银肆两陆分肆厘;凤阳仓麦折银贰百两;又漕项支用银壹千陆百玖拾陆两叁钱伍分捌厘。俱系出自丁田一则,科征专款解道。覆查县案历年征解增协等银名色,即属漕项支用之款,计多于司案银贰拾柒两贰钱柒分玖厘,详奉佥示解道。火药银壹拾两贰钱叁分贰厘,楞木银叁两伍钱贰厘,集租银壹拾叁两伍钱肆分伍厘 ,系不在丁田项下。县案实亦并入丁田征解。司案额征漕项耗银叁拾捌两壹钱贰分陆厘,向系随正批解粮道库交纳。又漕项,支用耗银壹百陆拾玖两陆钱叁分陆厘,系随正批解赴安粮道库交纳 。覆准县案多于司案银贰两柒钱贰分捌厘,奉佥系解道火药银壹两贰分叁厘 ,楞木银叁钱伍分,集租银壹两叁钱伍分捌厘,与正银案同。学租项下:司案额征学租银壹拾陆两玖钱肆分玖厘,系在丁地项下统征,分解并无。另有额设学田。覆查县志,系明时吴喜绝户入官,田租以久听民间买卖 ,废为民田,故并归丁田征解。列前司案正项存留项下。漕米项下:司案额征漕项下米贰千壹百玖拾柒石壹斗玖合。内系江南省仓本色南米壹百柒拾柒石柒斗伍升;耗米壹拾柒石柒斗柒升伍合;漕项支用米贰千壹石伍斗捌升肆合。系出自丁田,按则科征解道给丁。覆准县案前项本色南米并耗米,二共壹百玖拾伍石伍斗贰升伍合,折征南米并减存银壹百伍拾柒两伍钱贰分伍厘,同漕项米贰千壹石伍斗捌升肆合,折征抚米银壹千陆百壹拾伍两壹钱玖分肆厘,历系按年分别批解安粮道库,并非征解米款。南屯项下:司案额征起运折色米折银壹两叁钱伍分伍厘。例应折征每石捌钱,又耗银壹钱叁分伍厘。折色豆折银贰百壹两陆钱伍分柒厘。例应折征每石柒钱,又耗银贰拾壹两陆分陆厘。俱系出自丁田一则,科征解司充饷。覆淮县案南豆正银多于司案银贰厘,系零尾舛错,应更正。
译道光七年奉安徽布政司核定司、县征解钱粮的款目 民赋正款起运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解司署的丁地正银一万一千五百四十七两五钱九分六厘。其中:匠班银三两一钱五分;增办银朱银二两一钱二分八厘;增办白麻银八两五钱五分;余剩文庙香烛银二钱四厘;奉令裁减的堤夫银一百八十七两九钱五分八厘;辅垫银五两六分;酌情裁减岁贡银十二两;商税银六十八两一钱六分;桐油银四两二钱六分三厘;原编铺垫银一两八钱三分四厘;余剩三祭中的关帝祭祀银二两九钱五分七厘;乌梅银二钱七分一厘;席蓬裁减一半后的银五两八钱五分七厘;本色银朱银八两三分二厘;增办桐油银一钱三分五厘;水脚银四钱二分四厘;奉令裁减的民壮银六十四两;黄蜡银十四两三分一厘;武举供应裁减一半后的银五钱六分七厘;丁地银一万一千一百五十八两一分五厘。这些都出自丁田一项,按科则征收,批解司库,报请拨作军饷。覆准县案:前述匠班等款,只有白麻价、席蓬、供亿等三款列在额定征收之内,其余各款历来由司署从丁地银中分项报拨。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杂办正银四十三两三钱二分六厘;更名银三十三两二钱一分二厘;厂地银一两六分八厘;草场租银九两四分六厘。这些都不在丁田正额内征收,而是解送司署充作军饷。覆准县案:历来都并入丁田项下征收解送。正项存留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解司署存留银一百五十两八钱二分三厘。其中:学租银十六两九钱四分八厘;文举席蓬银五两八钱五分七厘;武举供亿银五钱六分七厘;乡饮银五两;会试举人盘缠银六两六钱七分;时宪书银一两;岁贡旗匾银三十七两;扛脚银七十七两七钱八分。这些都出自丁田一项,按科则征收专款,解送司署以供支发。覆准县案与此相同。正项俸工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官役俸工银一千四百八十八两三钱八分。其中:庐凤道皂隶、扇夫工食银四十二两;知县俸工银六百七十一两四钱;典史俸工银六十七两五钱二分;儒学俸工银一百三十两四钱;儒学廪生廪粮银八十二两六钱六分七厘;本县走递、吹手、皂隶工食银三十两;本县守城夫役工食银八十六两四钱;本县铺司兵工食银一百六十五两六钱。本县春秋祭祀:文庙及各祠坛庙银八十四两七钱;本县文庙香烛银二两四钱;本县三祭关帝银四十七两八钱三分三厘。本县孤贫口粮、花布银七十二两。这些都出自丁田一项,按科则征收后,分别坐支或解支。覆准县案:庐凤道皂隶、扇夫银四十二两,批解庐凤道库交纳;本县孤贫口粮、花布银七十七两四钱六分,其中本县按年支销孤贫口粮银七十二两,共有孤贫花布银五两四钱六分,历来未曾支销。其余俸工、祭祀各项都按年支销;如有空缺,仍随时扣存并批解,并不是规定必须按额全部支尽。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丁田起存耗银一千三百二十三两一分三厘。这项银出自丁田,随正额征收,解送司署支用。覆准县案:除按数支给正佐官养廉银六百六十两外,实际应征解银六百六十三两一分三厘,按年随正额批解。漕款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漕项正银三百八十一两二钱六分四厘。其中全数裁减书办工食银九十七两二钱;拨解漕项不足银八十两;清江厂造船料银四两六分四厘;凤阳仓麦折银二百两;另有漕项支用银一千六百九十六两三钱五分八厘。这些都出自丁田一项,按科则征收专款,解送道署。复查县案,历年征解的增租、协济等银名目,就是漕项支用的款项,比司署案册银额多二十七两二钱七分九厘,已详细呈报并奉会衔批示解送道署。火药银十两二钱三分二厘、楞木银三两五钱二厘、集租银十三两五钱四分五厘,都不在丁田项下;县案实际上也并入丁田征解。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漕项耗银三十八两一钱二分六厘,历来随正额批解粮道库交纳。另有漕项支用耗银一百六十九两六钱三分六厘,随正额批解,送安粮道库交纳。覆准县案比司署案册多二两七钱二分八厘;奉会衔批示,其中解道的火药银一两二分三厘、楞木银三钱五分、集租银一两三钱五分八厘,与正银案相同。学租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学租银十六两九钱四分九厘,统在丁地项下征收,并无另行分解;另有额设学田。复查县志,此项田产是明代吴喜绝户后收入官府的,田租后来长期听任民间买卖,废为民田,所以一并归入丁田征解,列在前面司署案册正项存留项下。漕米项下:按司署案册,漕项下额定征收米二千一百九十七石一斗九合。其中江南省仓本色南米一百七十七石七斗五升;耗米十七石七斗七升五合;漕项支用米二千一石五斗八升四合。这些出自丁田,按则征收,解送道署供给丁役。覆准县案:前项本色南米和耗米合计一百九十五石五斗二升五合,折征南米及减存银一百五十七两五钱二分五厘;与漕项米二千一石五斗八升四合折征的抚米银一千六百十五两一钱九分四厘,历来分别按年批解安粮道库,并不是征解米款。南屯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起运折色米折银一两三钱五分五厘。按条例应按每石八钱折征,另有耗银一钱三分五厘。折色豆折银二百一两六钱五分七厘。按条例应按每石七钱折征,另有耗银二十一两六分六厘。这些都出自丁田一项,按科则征收,解送司署充作军饷。覆准县案:南豆正银比司署案册银额多二厘,属于零尾数的舛错,应予更正。
正项起运省卫屯粮项下:司案额征解江宁盐道库贡舫正银玖百肆拾贰两壹钱伍分 ;额征解司屯亩正银柒百贰拾贰两贰钱捌厘;额征解司屯米折正银陆千陆百玖拾壹两陆钱捌厘;额征解司屯豆折正银叁拾伍两肆钱柒分肆厘;俱系出自丁田,按则科征。贡舫银两完解道库,以为修造黄快船只工料等项支用。屯亩米豆折银两批解司库报拨充饷。覆准县案贡舫即摊丁正银玖百肆拾贰两壹钱伍分,历系照数解赴盐巡道库交纳。又县案额征屯亩正银柒百贰拾贰两贰钱壹分捌厘,屯米折正银陆千陆百玖拾壹两捌钱肆分陆厘,屯豆折正银叁拾伍两肆钱柒分肆厘,分款解赴司库交纳。核计屯亩多于司案银壹分,屯米折多于司案银贰钱叁分捌厘,系尾数舛错,应更正。司案额征贡舫耗银玖拾肆两贰钱壹分伍厘;屯亩耗银柒拾贰两贰钱贰分壹厘;屯米折耗银陆百陆拾玖两壹钱陆分壹厘;屯豆折耗银叁两伍钱肆分柒厘;俱出自丁田,随正征解司库支用。覆准县案系按年随正征解,贡舫耗银玖拾肆两贰钱壹分伍厘,屯亩耗银柒拾贰两贰钱贰分贰厘,屯米折耗银陆百陆拾玖两壹钱捌分伍厘,屯豆折耗银叁两伍钱肆分柒厘,分款批解司库交纳。计屯亩耗银多于司案银壹厘,屯米折耗多于司案银贰分肆厘,系尾数舛错,应更正。契杂税项下:司案额征牙帖税银伍拾两捌钱,随征耗银伍两捌分。系出自行户 ,按则征收,此外应征田房牛猪花布典税各款银两,向无定额,尽征尽解,按季报司。覆准县案牙帖正银多司案肆钱,耗银多肆分,应即更正。至典税,例系每典正银伍两,耗银伍钱,照例征解。津贴项下:司案额征省卫津贴银壹千壹百柒拾两叁钱贰分肆厘。系出自省卫屯田,按则科征解道验给江淮、兴武二卫十八帮各丁济造之用。覆准县案起自乾隆三十九年征解,数同。又查以上民卫钱粮向俱活串 ,嘉庆四年钟希贤任内奉设板串,至今遵行。附徭役
译正项起运省、卫屯粮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解江宁盐道库贡舫正银九百四十二两一钱五分;额定征解司署屯亩正银七百二十二两二钱八厘;额定征解司署屯米折正银六千六百九十一两六钱八厘;额定征解司署屯豆折正银三十五两四钱七分四厘;这些都出自丁田,按科则征收。贡舫银两完解道库,用于修造黄快船只的工料等项支出;屯亩、米、豆折银则批解司库,报请拨作军饷。覆准县案:贡舫即摊丁正银九百四十二两一钱五分,历来按数解送盐巡道库交纳。另据县案,额征屯亩正银七百二十二两二钱一分八厘、屯米折正银六千六百九十一两八钱四分六厘、屯豆折正银三十五两四钱七分四厘,分项解送司库交纳。核算后,屯亩比司署案册多一分,屯米折比司署案册多二钱三分八厘,属于尾数舛错,应予更正。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贡舫耗银九十四两二钱一分五厘;屯亩耗银七十二两二钱二分一厘;屯米折耗银六百六十九两一钱六分一厘;屯豆折耗银三两五钱四分七厘;这些都出自丁田,随正额征收,解送司库支用。覆准县案:历来按年随正额征解,贡舫耗银九十四两二钱一分五厘、屯亩耗银七十二两二钱二分二厘、屯米折耗银六百六十九两一钱八分五厘、屯豆折耗银三两五钱四分七厘,分项批解司库交纳。核算后,屯亩耗银比司署案册多一厘,屯米折耗比司署案册多二分四厘,属于尾数舛错,应予更正。契杂税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牙帖税银五十两,随征耗银五两八分。此项出自行户,按科则征收;此外应征的田房、牛猪、花布、典税等各项银两,历来没有固定数额,征多少解送多少,按季度报送司署。覆准县案:牙帖正银比司署案册多四钱,耗银多四分,应立即更正。至于典税,按例每典正银五两、耗银五钱,照例征解。津贴项下:按司署案册,额定征收省、卫津贴银一千一百七十两三钱二分四厘。此项出自省、卫屯田,按科则征收,解送道署核验后,发给江淮、兴武二卫十八帮各丁,用于接济修造。覆准县案:起自乾隆三十九年征解,数额相同。又查以上民、卫钱粮历来都使用活串,嘉庆四年钟希贤任内奉令设置板串,至今遵行。附:徭役
明代有银、力二差。力差编以下户、中户,银差编以上户。银差者,以差编银,不复雇役。力差者,派与银数,自当雇役 ,悉听其便。然官司服役,类非田野椎鄙之人所能,故常私自雇倩,费且不赀 。后行一条鞭法,民甚称便。初里编十甲,曰里甲,五岁均役,十岁一更造 。至一条鞭法,十甲丁粮总于一里,各里丁粮总于一州县,由州县而总于府,而总于布政司。通计一省丁粮均派一省徭役,于是均徭里甲与两税为一 。凡一县丁粮毕输于官,官为佥募以充一岁之役,小民得无扰而事亦易集云 。嘉靖三十二年,本州知州应镳申文各府州县均徭率自十年五年一编,而夫差皆出诸见役 ,是一年之劳而有十年之逸。是以民皆老死故乡,无复仳离之叹 。惟本州两县里狭差繁,先年均徭间年一编,近因加派提编 ,则合十二里而均派,数年间民生不见一日休养生息之期,而经年奔走于夫差徭役之内以死亡逃窜 ,可哀也。上年卑职目击民逃,惧或不成州治 。具申漕运抚院王,蒙批据申深切民隐,三十七年提编准免派,来安减免一半,全椒因未早申,亦许分甲而编 。随将本州提编分派六安、无为、颍、亳、寿州等处,带征追纳。是既不缺提编之数,又得以阴锡济助之恩。百姓欢呼载道,咸庆更生。不意稍苏之下而花石大工之费纷治而下 ,民益不堪命矣。继今或稍休息犹或可返逃亡 ,若再急一年,职实不知其所终矣。查得本院每年提编额数不上八万余两,若民照里分派,而又兼论冲僻富庶疲惫之等 ,如地僻而民富庶者,数在所宜加,地冲而民贫瘠者,数在所宜减。至于本州县均徭使得再复间年一编之规,则本州之民虽不能如各处一年之劳而有十年之逸,亦庶几一年之苦,可获一年之安。若编而不辍,则民息肩无日,而地方无复烟火之望矣。伏乞宪裁,曲赐减恤。刘正亨《赋役补》:古者制民不过三事,曰粟米、力役、巾缕而已。有唐仿之则为租庸调 。租之不得为庸,庸之不得为调,较然甚判 。庸制,岁役民不过二十日,暇而弗庸,日收其绢三尺,其制最为近古。国朝赋役宛然三代成规,徭役岁一均编,即古力役之征。法久变通,寖移寖重 ,各役工食追征转给,犹古免役之意。若物料供亿折征诸需,则直以土地之征,征于力役之中矣。余承乏兹邑 ,首询民所疾若,咸蹙额曰:力差重。盖指徭与民壮云。然询其所以重,则侗然罔知 。退而检诸牍则,如嘉靖三十八年志书所载,均徭银差计陆百陆拾壹两而已,今则增至壹千贰百捌拾两有奇 ,民壮等项军需又加征玖百玖拾两有奇。夫民日加逃,地不加辟,未十年而三倍征于襄时,众之苦重宜矣 。则又悉成牍而查议之,欲与未减仅得于皂隶二十名中去其副役二十名,共省工食银柒拾贰两,又痛革民皂之加收省银肆百叁拾贰两,如是焉已矣。其它则志穷力绵,实未之逮也 。因忆民咸苦力役之重,而不知其所以重,向微县乘所载 ,亦终莫求其故。岁月侵寻,恐无以俟后之君子,而旧志成书更刻多糜 ,因作《赋役补》。又《里甲经费论》 :查先年旧规,俱里甲自行出办,谓之直月 。每甲以三十日为率,每户派日有差 。每以次轮直取办无经 ,民甚苦之。自嘉靖四十五年,蒙按院孙公丕扬一厘积弊 ,征银输官,名曰经费银。委老人农民各一名管支。按院王公友贤申饬成宪,增损宜民,而里甲百余年之困一朝苏息矣。国朝丁田分课。雍正间均丁于粮,无无粮之丁。丁有定数,粮有定额。行之既久,民不复如有役,法莫善焉。见前民赋丁银。至卫赋屯丁,本明代军丁计丁授粮,本朝裁革丁粮,悉令归农折征。黄、快、窜并三则闲丁及乾隆年征加壹津银,均由县征解。见前屯卫丁银并赋役大总。快丁有贴运快船叁拾叁只半,岁征运造费银每船岁征贴运费银壹百叁拾两,带征贴造费银叁拾两。解赴江、安督粮道,分给江淮、兴武二卫各帮造运当差。惟滁、泗二卫屯田未奉归并,赋仍由卫征解,领运屯丁由卫佥派。《通志》:雍正元年,总督查弼纳严禁混签丁差。江浦县碑记:略查黄、快、三则闲窜等丁与屯丁,唯皆明季各卫食粮操军。然快丁者,当时分拨领驾黄快差船,故名快丁。因不识水性,每丁贴银三钱雇人代驾。至圣朝定鼎,革除各丁粮米,仍征快丁银两。
译明代有银差、力差两种差役。力差编派给下户、中户,银差编派给上户。所谓银差,是按差役编定银额,不再雇人服役;力差则分派相应银数,由本人自行雇役,完全听其方便。然而官府所需服役的事务,大多不是田野中的粗鄙百姓所能胜任的,所以常常私下雇人代办,费用也非常巨大。后来实行一条鞭法,百姓认为十分便利。起初里甲编制为十甲,称为里甲,五年均摊一次差役,十年更造一次册籍。实行一条鞭法后,十甲的丁粮总归一里,各里的丁粮总归一州县,再由州县总归于府,最后总归布政司。合计全省丁粮,均摊全省徭役,于是把均徭、里甲和两税合为一项。凡一县的丁粮全部输纳官府,由官府负责选募人员充当一年差役,小民得以不受扰害,事务也容易集中办理。嘉靖三十二年,本州知州应镳申文各府、州、县,均徭税率由十年或五年编派一次,而夫差都由现役人员承担,这样只劳作一年便可安逸十年。因此百姓都能老死故乡,不再有离散的叹息。只是本州两县里甲狭小而差役繁重,前些年均徭隔年编派一次,近来又因加派而提编,便合并十二里平均派征;几年之间,百姓没有一天得到休养生息的时间,常年奔走在夫差、徭役之中,以至死亡逃亡,实在可悲。上年下官亲眼看见百姓逃亡,担心这样下去或许连州治也保不住。于是具文申报漕运抚院王大人,承蒙批示,认为所申说的民间疾苦十分切实:三十七年提编的差役准予免派,来安减免一半;全椒因未能及早申报,也允许分甲编派。随即把本州提编的差役分派到六安、无为、颍、亳、寿州等处,连同应征款项一并追征缴纳。这样既没有减少提编数额,又能暗中施予救济帮助的恩惠,百姓欢呼于道路之上,都庆幸获得新生。不料百姓刚刚稍有苏息,花石大工的费用又纷纷派下来,百姓更加无法承受了。今后若能稍加休息,也许还可以使逃亡者返回;如果再这样紧逼一年,下官实在不知道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查本院每年提编的定额不超过八万余两;如果按照里分派,又兼顾冲要、偏僻、富庶、疲惫等等级,那么地处偏僻而百姓富庶的地方,数额应适当增加;地处冲要而百姓贫困瘠薄的地方,数额应适当减少。至于本州、县的均徭,如果能够恢复隔年编派一次的旧规,那么本州百姓虽然不能像其他地方那样劳作一年而安逸十年,至少也可以一年受苦、一年得到安宁。如果编派不停,百姓将永远没有卸下重担的日子,地方也再没有恢复人烟的希望了。恳请上级裁决,曲加体恤减免。刘正亨《赋役补》说:古代制定百姓负担,不过三件事,即粟米、力役、巾缕而已。唐代仿照这种制度,便成为租、庸、调。租不能折作庸,庸不能折作调,区别十分明显。庸制规定,每年役使百姓不过二十天;如果有空闲而不服庸役,每天收取绢三尺,这种制度最接近古制。本朝赋役分明具有三代的成规,徭役每年均摊编派,就是古代力役之征。后来制度长期变通,逐渐转移而日益加重;各项差役的工食都追征后转发,仍有古代以钱免役的意思。至于物料、供亿折征等各种需要,则是把土地税直接混入力役之中征收。我承乏担任此县官,首先询问百姓最痛苦的事情,大家都皱着眉说:力差太重。大概指徭役和民壮而言。但再问他们为什么重,却都茫然不知。退下后查阅文书,才发现嘉靖三十八年志书所载,均徭银差只有六百六十一两,如今却增加到一千二百八十两有余;民壮等项军需又加征九百九十两有余。百姓日益逃亡,土地却没有增加开垦,不到十年,征收额已达到从前的三倍,百姓苦重就可想而知了。于是又把全部文书逐一整理查议,想在尚未减免的项目中,只从二十名皂隶里裁去二十名副役,共节省工食银七十二两;又严厉革除民壮、皂隶加收的省银四百三十二两,也只能做到这些。其他项目则因志力穷尽,实在无力办理。因想到百姓都苦于力役沉重,却不知道沉重的原因;如果不是县志乘有所记载,最终也无法查明其中缘故。岁月日久,恐怕无法留待后来的君子考察,而旧志编成后重刻又多有浪费,所以撰作《赋役补》。又有《里甲经费论》说:查考先前旧规,都是由里甲自行出办,称为直月。每甲以三十日为期,各户分派的日期有所不同,依次轮流办理,取办没有一定规制,百姓非常苦恼。自嘉靖四十五年,承蒙按院孙丕扬公厘清积弊,改为征银输官,名为经费银;委派老人、农民各一名负责管理支用。按院王友贤公申明整饬既成法令,使增减都适合民情,于是里甲一百多年的困苦一朝得到缓解。本朝按丁分派赋税。雍正年间把丁银均摊入粮赋,不再有无粮可附的丁。丁有固定数额,粮有固定定额。实行日久,百姓不再像从前那样受到差役之苦,这是最完善的办法了。详见前文“民赋丁银”。至于卫所的屯丁赋税,原是明代按军丁数目授给粮田;本朝裁革丁粮,全部令其归农,改折征收。黄丁、快丁、窜丁以及三则闲丁,和乾隆年间加征的津贴银,均由县里征收解送。详见前文“屯卫丁银并赋役大总”。快丁名下有贴运快船三十三只半,每年每船征收运造费银一百三十两,另带征贴造费银三十两。解送江、安督粮道,分给江淮、兴武二卫各帮,用于造船、运粮和当差。只有滁、泗二卫的屯田尚未奉令归并,赋税仍由卫所征收解送,负责领运的屯丁由卫所签派。《通志》说:雍正元年,总督查弼纳严禁混杂签派丁役。江浦县碑记说:考察黄丁、快丁、三则闲丁、窜丁等,都是明末各卫所领取粮饷的操练军人。只是快丁在当时被分派负责驾驭黄船、快船,所以称为快丁。由于他们不熟悉水性,每丁贴补银三钱,雇人代为驾船。到本朝定鼎后,革除各丁应领的粮米,仍征收快丁银。
闲丁者,乃明季卫所世袭后裔,因无差使,于顺治十三年间分为上无钱、中叁钱、下贰钱叁则纳粮,故名三则闲丁。窜丁者,乃从前革军归农,旗军亦纳窜丁银两,至于领运之屯丁,不惟不纳银两,且有赡运屯田,即江、兴二卫屯丁无田赡运者支领驾运钱粮则多于外卫,向来有领运挂欠及死亡事故,先尽本户屯丁内殷实签领,如无殷实户堪签,方准于别户签顶。总在屯丁户内并无签及黄、快、三则闲窜之例。案据右《通志》载《江浦县碑记》,领运初只签运丁,今则签及快丁,而复有加□ 贴造贴运等费。考乾隆二十三年因运丁贫苦,力不能支漕运,总督杨奏准运快并签。然快丁不善驾运,费用□ 多,一逢大造,尤为苦累。大抵近年物价昂贵,额给支项不敷,每造一船,赔银贰百余两,丁力日疲。乾隆三十九年,准户部咨议覆总督部院高,上下两江,清□ 军屯。案查江、省并卫屯田,从前原属快丁之产,现在大半民人执业,究与民产有间,应量为加津。即照屯田□ 赋□ 计每银壹两加征津贴银壹钱,以省、卫昔日之屯田协济各丁现办之漕务,洵良法美意。此合卫赋所由有加津银也。又有成造之年,每船贴造费银两,官为征解分给。此今快丁所由征贴造费也。而复有贴运费者快丁复援同,并扶持什军相助之意,而以贴费免签之说请,因快丁皆农,不识水性,旧例编立丁银,雇募代役,自丁银摊入田赋项下,而运快并签新例奉□ 快丁每为运丁所欺,贴费免签之说虽□ 清屯奏内准行,而快丁散居各州县,集费难济。四十二年八月,奉督院高题奏运快劈半分签,议定分派船数,而不谙运务之快丁准其贴费运丁代办。此今快丁所由有贴运费也。盖加津者,一切屯田公贴之费。而贴费者,一切快丁私助之银。津贴、贴费两者分途,始以快丁分运丁之劳,继以运丁补快丁之短。贴造、贴运两相资辅,此乾隆年后递相酌剂,不必尽如雍正年例。摘著大略于此。
来安额佥漕船共叁拾肆只零叁分之一
上元卫:王槐荫、宁广懋、马凌云。
应天卫:聂叶常
江前卫:张守富该船运造费系伊自解,奉饬知掣串 。
以上五船,每船征运费银壹百叁拾两,征造费银叁拾两。
广洋卫:冯吉高、凌兆黎、童林陈,孙添章、蔡得昌、蔡立言。
兴武卫:郑公朋、虞公朋、金何朋、裴郑张。
江右卫:余成公、徐晫周。
江前卫:臧彩龙
上元卫:赵继善、王树礼。
以上拾五船,每船征运费银壹百两,征造费银叁拾两。
府军卫:周提元该船与江宁合佥三分之壹,每叁年内空前贰年,至第叁年征运费银壹百两,造费叁拾两。
应天卫:陈鋈该船征运费银壹百两,征造费银叁拾两,系伊自解,奉饬知掣串,与张守富船同。
江右卫:余加名半船该船与江浦合佥,每年各征运费银陆拾伍两,征造费拾伍两。嘉庆十肆年起奉派全船,拾捌年改半船。
江右卫:刘兴康半船该船与江浦合佥,每年各征运费银陆拾伍两,征造费拾伍两。自道光陆年派佥,因该卫丁稀力薄,旋经上元卫马凌云呈请愿拨什丁孙覃卓三户勷贴,马锦云义捐银叁百两,发典生息接济,俱于柒年详准。
以上四船征解银数各注本船名下。
通共征解船贰拾贰只零叁分之壹,共应征运费银贰千肆百壹拾叁两零,应征造费银陆百柒拾两。
上元卫:任朋舟、王金江、张朱辂、张沈杨、李遇华、甄高朋、黄宗福、杨梁朋、吕伍李、钟李孙。
府军卫:赵喻朋
金吾卫:马焕文
以上自运船拾贰只。
乾隆二十三年以前,只佥运丁领船。自二十三年经前漕院杨奏明运快并佥,嗣因快丁不谙运务 ,奉前阁督部堂高会奏快不谙运,准其每年每船缴出运费银壹百叁拾两,造费银叁拾两,历年征收解赴督粮道转解漕院发给运丁代运。嘉庆陆年,奉前督院费奏准每船减运费银叁拾两,每年只征运银壹百两,仍带征造费银叁拾两。预备拾年船轮大造,以纾丁力 。惟上元等卫马凌云等伍船仍照旧例,每年征运银壹百叁拾两,造银叁拾两。又府军卫周提元壹船,系与江宁县合佥叁分之壹,计年起征。
译闲丁,是明末卫所世袭后裔,因为没有差使,顺治十三年间分为上等纳钱、中等纳三钱、下等纳二钱三等,因而称为三则闲丁。窜丁,是从前裁撤军籍后归农的人,旗军也缴纳窜丁银。至于负责领运的屯丁,不但不缴纳银两,而且还有供给领运之用的屯田;例如江、兴二卫的屯丁,没有屯田供给领运而领取驾船运粮钱粮的数额,就比外卫多。向来遇到领运挂欠、死亡等事故,先在本户屯丁中选派家产殷实者承领;如果没有殷实户可以签派,才准许从别户选人顶替。总是在屯丁户内办理,从来没有签派黄丁、快丁、三则闲丁、窜丁的例子。案据右引《通志》所载《江浦县碑记》,领运起初只签派运丁,如今却签及快丁,又有加收贴造、贴运等费用。考查乾隆二十三年,因为运丁贫苦,无力承担漕运,总督杨某奏准运丁、快丁一并签派。然而快丁不善于驾船运输,费用更加多,一遇大规模造船,尤其苦累。大概近年物价昂贵,额定发给的支项不够,每造一船,须赔贴银二百多两,丁力日益疲困。乾隆三十九年,准户部咨议覆奏总督部院高某,清查两江的军屯。查得江省各卫的屯田,从前原属快丁的产业,如今大半由民人占有经营,究竟与民产不同,应当酌量加征津贴。即按照屯田赋税计数,每银一两加征津贴银一钱,用来帮助各省、各卫过去的屯田以及现今办理的漕运事务,实在是良法美意。这就是卫所赋税中所以有加征津贴银的原因。又在造船之年,每船征收贴造费银两,由官府征收解送后分发。这就是如今快丁所以征收贴造费的原因。至于贴运费,是快丁又援引运丁的先例,并以扶助什军相助为意,提出缴纳贴费即可免于签派的请求。因为快丁都是农民,不熟悉水性,旧例编定丁银,雇人代役;后来丁银摊入田赋项目,而运丁、快丁一并签派的新例下,奉令由快丁承担……每每被运丁欺凌。贴费免签的说法,虽在清查军屯的奏案中获准施行,但快丁分散在各州县,集中征收费用难以办成。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奉督院高某题奏,运丁、快丁各分一半签派,议定分派船数;不熟悉运输事务的快丁,准许缴纳贴费,由运丁代为办理。这就是如今快丁所以有贴运费的原因。大体说来,加津,是一切屯田公摊的贴补费用;贴费,是一切快丁私人助运的银钱。津贴和贴费分成两条途径,起初是由快丁分担运丁的劳役,后来又由运丁补助快丁的不足。贴造费和贴运费相互资助补益,这是乾隆年间以后逐步斟酌调剂的办法,不必完全遵循雍正年间的旧例。现摘录大意如下。来安按定额签派漕船共三十四只零三分之一。上元卫:王槐荫、宁广懋、马凌云。应天卫:聂叶常。江前卫:张守富。该船的运造费用由他自行解送,奉令知会掣取串票。以上五船,每船征收运费银一百三十两,征收造费银三十两。广洋卫:冯吉高、凌兆黎、童林陈、孙添章、蔡得昌、蔡立言。兴武卫:郑公朋、虞公朋、金何朋、裴郑张。江右卫:余成公、徐晫周。江前卫:臧彩龙。上元卫:赵继善、王树礼。以上十五船,每船征收运费银一百两,征收造费银三十两。府军卫:周提元。该船与江宁合计签派三分之一,三年中前两年空缺,到第三年征收运费银一百两、造费三十两。应天卫:陈鋈。该船征收运费银一百两、造费银三十两,由他自行解送,奉令知会掣取串票,与张守富的船相同。江右卫:余加名,半船。该船与江浦合计签派,每年各征收运费银六十五两、造费十五两。嘉庆十四年起奉令派为全船,十八年改为半船。江右卫:刘兴康,半船。该船与江浦合计签派,每年各征收运费银六十五两、造费十五两。自道光六年派签,因为该卫丁口稀少、力量薄弱,不久经上元卫马凌云呈请,愿拨什丁孙覃卓三户协助贴补;马锦云义捐银三百两,发放典当生息以资接济,均于七年详报获准。以上四船所征解的银数,分别注明在各船名下。总共征解漕船二十二只零三分之一,应征运费银二千四百一十三两零,应征造费银六百七十两。上元卫:任朋舟、王金江、张朱辂、张沈杨、李遇华、甄高朋、黄宗福、杨梁朋、吕伍李、钟李孙。府军卫:赵喻朋。金吾卫:马焕文。以上是自行运输的船十二只。乾隆二十三年以前,只签派运丁领取船只。自二十三年经前漕院杨某奏明,运丁、快丁一并签派;后来因为快丁不熟悉运输事务,奉前阁督部堂高某会同奏请,准许快丁每年每船缴出运费银一百三十两、造费银三十两,历年征收后解送督粮道,再转解漕院发给运丁代为运输。嘉庆六年,奉前督院费某奏准每船减运费银三十两,每年只征运银一百两,仍带征造费银三十两。预备十年轮流大修船只,以减轻丁役负担。只有上元等卫马凌云等五船仍按旧例,每年征运银一百三十两、造银三十两。又有府军卫周提元一船,系与江宁县合计签派三分之一,按年起征。
附新旧案件
官收官解议 顺治年知县汤九围申请部院司道议:来安制定七里,里分十甲,取丁众田多者派充里长。原以急催科襄转输 ,未有贴累相苦也。自明季以来,差繁赋重,困敝日滋,流极至今,而里役之害更有拆骨罔支者 。且僻处江陬 ,接壤省会,田地虽有八万五千九百七十五亩七分,而鬻于省州户绅衿豪右者殆六万有奇焉。其本县士民所存者,仅十分之二三耳。以十不及二三之田地,代应全邑之差徭,如蚁负山,几何而不家逃户徙也。况一着里役追呼解运,百费繁滋,至南粮颜□ 赔累尤为无算,倾家鬻子,漏卮难实。是以一里而仅有数甲,或一甲而仅有数户,甚至一甲之中无寸土无一人。外户有田而无差,本土有差而无田。地尽差存,皮穿髓竭,倒悬之惨,莫此为甚。恭奉仁旨,官征官解,诚万世不刊之令典也。缘集南北里老公同酌议,定为官收官解之制于六房书吏。选择谨慎吏书七名,看柜收银,较定官等秤兑平定同。纳户自封投柜 ,外设立日收完簿,挨号登记,以便拆封查对。预给由单,俾小民一目了解,以杜朦混,以禁飞洒 。至催征务在得人,输将庶无愆期 。每年选择勤劳民壮七名,分催七里,排年头一如往例,无事纷更 。自此革除里长自征自解。恳批勒石,以垂久远。庶自此以往孑遗稍存,皆恩旨宪慈,留宏恩于万世云。
永禁拉民间骡马碑 乾隆三十七年,知县王为勒石永禁事,奉安抚部院裴宪箚内开,照得民间畜养牲口,藉称差使 ,擅行拉用,久奉例禁。经托前院访查,檄饬勒石永禁,并饬通行在案。今本部院访查该县此弊仍有,未能尽绝,除现在密访确实严究外,合行箚饬。为此箚,仰该县箚到立即声明禁例,遵照出示晓喻,并勒石永禁。嗣后凡有应办差使,务遵定例,不得混行拉用民间骡马,扰累商民。如敢阳奉阴违,仍有强拉情事,一经本部院访闻,或被受害商民告发,定将该地方官严行参处,奸役立拿重究,决不宽贷。仍先将示禁过缘由取具碑墓,遵依送查,毋得视为具文 ,大干未便。等因到县奉此,除出示晓谕外,合行勒石永禁,为此仰商民人等知悉。嗣后如有不法差役棚头人等 ,藉称差使,敢指官为借用名色,强拉骡马,立即指名具禀,以凭拿究须至碑者。
永禁拉乡民驴只案 乾隆五十五年,知县徐因百里以内往来过差,及本衙门差使均系城内地保在于四乡边近各户拉驴供应,后因差使纷繁,四乡柴米进城变卖者日渐稀少,谕令四门首保每门捐备驴只四头,四门共捐驴十六头。周而复始,轮流伺应。差在百里以内,夫在十名以内,皆系首保伺应。当经出示,永禁擅拉乡民驴只。至今奉行在案。
永免号军派累告示 道光八年二月,知县刘为明白晓喻永免号军差徭事,照得来邑向遇文武两闱,奉派屯军轮流充当号军,历系在于完纳卫粮之户,饬提承应。今值科试之年,应轮上江办理文闱号军。前据兵书赵培宗甄庆林禀称,历科派拨屯军于完纳卫粮之户,除各该户内衿监人等外,均系忠厚愚民,累害不堪等情。本县念切民瘼 ,正在设法筹办间。据民人王兰香具呈,愿捐出种收租办应。本县并拟将民人刘沅周原捐岁修学舍田租,通为闱场公租,以充此项差事。因现在尚无租谷,亦经本县集请各董事,在于公项内挪借银两垫办。恐乡愚未能周知,仍被不法之徒藉端骗诈,合行出示晓喻。为此示喻县属军民人等知悉,自示之后,如有不法之徒以本年现值科场、派拨屯军、藉端滋扰者,许即指名赴县禀侯提究。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永停约保选报铺司案 来安铺司一役,例有工食,惟相沿已久,每遇铺兵空缺,经该总铺司禀报,饬令各乡保选报,乡保藉端科派,愚民多受其累。道光八年正月,知县刘喻令总铺司,遇有空缺,俱自行举报;接充不得,再饬乡保选报,立卷备查。
永停约保选报禁卒案 来安禁卒一役,口粮不敷,每遇空缺,无人充当,历系饬令各乡保选报。各乡民遂私行敛钱交差雇役顶充。无知愚民多苦派累。道光八年正月,知县刘自行捐廉,檄饬捕衙选雇,永不准再饬乡保选报,以除民累,立案备查。
来安县志卷四
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
食货志下
物产 仓储 蠲赈祥异附 义田各款规条附
物产
谷之属
籼稻、种不一,有黄瓜籼者,系祁令带至,早熟,色白,粒小。一名祁公早。晚稻、宜水田 。白稻、香稻、有红、白二种。稬稻 、俗称糯稻,有数种,粒小者宜酒 。大麦、小麦、黍、有赤黑二种,别有 、黍。粱、即高粱。粟、有黄白二种,亦稷属。稷、即芦稷,气味香美。别有芦穄,性疏散 ,黍属也。
豆有黄豆、黑豆、青豆、赤豆,皆具大小。又有菉豆、白豆、豌豆、豇豆、蚕豆、扁豆、长豆、乌豆。乌豆即马粒豆。
荞麦
脂麻鳖色者 ,名胡麻。
译附录:新旧案件。官收官解议。顺治年间,知县汤九围申请部院司道议定:来安规定七里,每里分十甲,选取丁口多、田地多的人充任里长,原本是为了及时催征赋税、协助转运,并没有要加派负担使其受苦。自明末以来,差役繁多、赋税沉重,困苦日益加深,流弊延续到今天;里役的祸害更有如拆骨一般,实在无法支撑。况且本县偏处江边,与省会接壤,田地虽有八万五千九百七十五亩七分,但卖给省、州的户绅、衿士和豪强的,几乎有六万多亩。本县士民自己保有的,仅有十分之二三而已。以不到全数十分之二三的田地,代替全县承担差徭,就像蚂蚁背山,怎么会不家家逃亡、户户迁徙呢?何况一旦承担里役,追呼、解运以及各种费用纷纷增加,至于南粮的……赔累更是无法计算,以至于倾家荡产、卖儿度日,亏空的漏洞难以填补。因此一里只剩下几个甲,或一甲只剩下几户,甚至一甲之中没有一寸土地、没有一个人。外来户有田而无差役,本地人有差役而无田地。土地已经耗尽,差役仍在,民众如皮破髓竭、倒悬受苦,实在没有比这更惨的了。恭敬地奉行仁慈诏旨,由官府征收、官府解送,确实是万世不可更改的法典。于是召集南北各里的里老共同斟酌商议,决定把官收官解制度交给六房书吏办理。选择谨慎的吏书七名,负责看守柜子、收取银钱;核定官府等级,使用的秤和兑法务求公平平准。纳户自行封好投入柜中,柜外另设每日收讫簿,按号登记,以便拆封查对。预先发给由单,使百姓一看就明白,以杜绝混淆,也禁止飞洒隐漏。至于催征,务必要选得适当的人,赋税输送才能不误期限。每年选择勤劳的民壮七名,分头催征七里,按年轮值,仍同旧例,不再无故更改。从此革除里长自行征收、解送的弊端。恳请批示刻在碑上,以流传久远。希望从今以后残存的百姓能够稍有保全,这全是皇上恩旨和官府仁慈,愿把宏大的恩德留传万世。永远禁止强拉民间骡马碑。乾隆三十七年,知县王某为此勒石永禁。奉安抚部院裴某宪令中说:查得民间饲养牲口,有人借口办理差使,擅自强拉使用,按照旧例早已严禁。此前曾托前任院司访查,发令刻碑永禁,并通行晓谕在案。如今本部院访查得知,该县这种弊病仍然存在,尚未完全杜绝;除对目前暗中访查属实者严加追究外,合行发令。为此发令,责令该县接到后立即申明禁例,依令张榜晓谕,并刻石永远禁止。此后凡有应办理的差使,务必遵守定例,不得混杂强拉民间骡马,扰害商民。如敢表面奉行、暗中违抗,仍有强拉情事,一经本部院访闻,或被受害商民告发,定将地方官严加参处,奸猾差役立即捉拿重办,决不宽贷。还须先将张榜禁止的缘由取具碑据,依令送来查验,不得把它视为具文,以免造成严重不便。等因文件到县后,奉此办理。除出示晓谕外,合行勒石永禁,特此告知商民人等。此后如有不法差役、棚头人等借口差使,竟敢假借官府名义强拉骡马,应立即指名具状禀告,以便捕拿究办。此为立碑告示。永远禁止强拉乡民驴只案。乾隆五十五年,知县徐某因百里以内往来经过的差使以及本衙门差使,都由城内地保到四乡近边各户强拉驴匹供应;后来因差使繁多,四乡进城出售的柴米日渐减少,便命令四门首保每门捐备驴四头,四门共捐驴十六头,周而复始轮流供应。百里以内的差役、十名以内的夫役,都由首保负责供应。当时已经出示告示,永远禁止擅自强拉乡民的驴只,至今一直奉行在案。永远免除号军派累告示。道光八年二月,知县刘某为明白晓谕永远免除号军差徭一事:查得来安县过去遇到文武两闱考试,奉命派屯军轮流充任号军,一向都是在缴纳卫粮的各户中征调办理。如今正值科试之年,轮到上江办理文闱号军。此前兵书赵培宗、甄庆林禀称,历次从缴纳卫粮的户中派拨屯军,除各户中的衿士、监生等外,都是忠厚愚朴的百姓,所受劳累祸害不堪承受。县令深切体念民间疾苦,正在设法筹办时,据民人王兰香呈报,愿捐出种田收取的租金办理供应。本县又拟将民人刘沅周原先捐作每年修缮学舍的田租,一并作为考场公租,用来充办这一差事。由于目前尚无租谷,也已经召集各位董事,从公项中挪借银两垫办。恐怕乡民不能周知,仍被不法之徒借机欺骗敲诈,特此出示晓谕。为此告知县属军民人等:自出示之后,如有不法之徒借口本年正值科场、派拨屯军而滋扰,准许立即指名到县禀告,等候提拿究办。各人都应当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出示。永远停止约保选报铺司案。来安铺司这一差役,按例有工食;只是沿袭已久,每逢铺兵空缺,便由总铺司禀报,命令各乡保选送报告,乡保借机摊派,愚民大多因此受累。道光八年正月,知县刘某命令总铺司,遇有空缺,一律自行举报告补;如接补不成,再命乡保选报,并立案备查。永远停止约保选报禁卒案。来安禁卒这一差役,口粮不足,每逢空缺便无人充任,一向都命令各乡保选报。各乡民于是私下收钱交差,雇人顶替。无知的百姓多受摊派之苦。道光八年正月,知县刘某自行捐出养廉银,发令责成捕衙选人雇用,永远不准再命乡保选报,以消除百姓负担,立案备查。《来安县志》卷四。安徽滁州来安县知县、汜水人刘廷槐重修。食货志下。物产;仓储;附载蠲免、赈济、祥瑞和灾异;附载义田各项规条。物产。谷类。籼稻,品种不止一种。有黄瓜籼,是祁县令带来的,成熟早,颜色白,米粒小,又名祁公早。晚稻,适宜水田。白稻、香稻,有红、白两种。稬稻,俗称糯稻,有几种,米粒小的适宜酿酒。大麦、小麦、黍,有赤、黑两种,另有一种……黍。粱,就是高粱。粟,有黄、白两种,也属于稷类。稷,就是芦稷,气味芳香,味道美好。另有芦穄,性状疏散,属于黍类。豆类有黄豆、黑豆、青豆、赤豆,都有大小不同的品种。又有菉豆、白豆、豌豆、豇豆、蚕豆、扁豆、长豆、乌豆。乌豆就是马粒豆。荞麦。脂麻中有鳖色的,叫作胡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