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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钦定四库全书 御制《贞观政要》序 三代以前，君主贤明、臣下贤良，天下和乐安宁，世道达到最好的治理。自从周王室东迁以后，风俗日益衰薄，天下再也没有了熙熙皞皞的美好景象。即使有天资纯美的君主，求治的愿望十分迫切，但他们能够屈己听谏、努力实行善政的，最终也不能达到震古烁今的程度。到了唐代贞观年间，太宗凭借英明勇武的资质，能够任用贤良之士，当时如房玄龄、杜如晦、魏徵、王珪等人，分列左右，君臣相得而使彼此的才能更加显著。大概自三代以来，能够任用贤才、采纳谏言而治理天下的，没有比这更盛大的了。史臣吴兢编纂辑录了这些事情，把书命名为《贞观政要》。后世求治的君主，有的把它列置在屏风上，有的取来进讲。我曾经读这部书，追想当时的情形，没有一次不是反复读上三遍而感叹说：‘贞观之治，确实盛大。但它之所以达到这样的治理，正在于任用了这几位贤臣；而几位贤臣之中，又以魏徵所起的补益最多。然而魏徵不能确保自己一定得到太宗的信任，因而显现他的功业；由此又可知，太宗之所以唯独信任魏徵，使他的言论得到听取、计策得到实行并取得那样的成效，实在是君主应当牢记在心、书写在绅带上而不可忘失的。’ 书中分列篇目，篇目中又分条款，每条末尾引用前代儒者的话加以论断；它对后世君王的期望，实在深厚。君主应当向上取法尧、舜，远远承接商汤、周武王，本来不应以三代以后为自己的限度。不过请看这里所说：‘君臣之所以能够保持盈满、保全安泰，施行仁义而减薄法术，太宗虚心接受劝言，诸臣尽力思考、启发君主，也差不多有了“都俞吁咈”那样的风气。’ 以上谨依《乐善堂全集》定本恭敬抄录。御制《读贞观政要》薰风多么和煦，朱明时节到了盛长之候。我在北窗下高卧，起身勤奋地诵读时政之书。赞美《贞观政要》，编次阅览了不止三遍。再追述文皇帝治理天下的情形，其功业可与汉文帝、汉景帝相比。那时斗米只值三钱，太仓里的粮食腐烂发臭。关东以及岭南地区，夜间开着大门也没有盗寇。论说古事而遥远追思，治理的功业并非偶然遇到的。文贞公魏徵在朝廷上正直立身，弥补过失并匡正救助。九重之中的太宗也虚心自谦，勤于政事，夜以继日。振作精神谋求至高的治理，民俗因此达到富足厚实。二十多年之间，朝廷内外都称颂他是贤明的君主。魏徵去世后，太宗失去了明鉴，昏乱的心志渐渐充满，所作所为也日益差错荒谬。东征没有成功，幸而能够自行引咎。又重立碑石，追念过去的规戒，并厚加赏赐以抚恤他的后人。这样仍然没有辜负最初的心愿，终身没有丝毫缺失。诚信与顺应天道，建立宏大的基业，崇尚贤能是上天所保佑的。前代圣哲留下美好的谋略，后人应当努力实行。以上谨依《乐善堂全集》定本恭敬抄录。美好的德行和嘉美的言论都保存在简册中，想到他忧劳勤政的二十三年。洞察人情，已经如同悬镜一般；从谏如流，更知道这胜过转动圆环般的周旋。房玄龄、杜如晦宽容有度，能够容让正直之言；魏王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绳正过失。仰望如高山，心中的敬慕哪里有穷尽？简册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使翰墨筵席间生出香气。乾隆丙辰 君子谨慎自己的言语和行为，因为一经发出就成为事物的枢机；事情从近处发生，千里之外的回应也由此而来。所以古代圣王身边设置左史、右史和有关官吏，不只是为了记录善恶，也是为了谨慎记载日常起居。遥想三代以后，不乏可以作为君主和师表的人；汉文帝、唐太宗，我仰望并努力追随。汉文帝的资质没有辱没先王，唐太宗的文治又有余裕。直到今天，《贞观政要》仍鲜明地垂示法则；其中关于求贤和纳谏的记载，简册中有许多美好的仪范。只是考察这些史事时，我不能没有疑问。文皇帝信任英明的臣辅，难道不懂得九皋之鹤声闻于野，野外的荣辱也应当很快传来吗？为什么要借金匮收藏史册，却反而不让人观看而知道其中所载的作为？褚遂良执掌简册记录，确实一直如此；把史书秘藏而不给太宗观看，固然如此，却并不是通达的做法。礼书说要记录行动和言语，又以非礼来告诫宴饮私游；如果不看史书，又凭什么作为依据？或许太宗没有想到这一点。刘洎的话说得好：君主如同日月一样高悬，即使褚遂良不记录，天下人也都会记录。又如封德彝、宇文士及等人的事，到唐代仍有人进言规劝；假使让他们记录隋代的事情，笔下应当多是诡饰之辞，难道能够掩盖隋炀帝的罪恶吗？谁会直笔记录这些罪恶？乾隆乙丑年仲夏 以上二首，谨依《御制诗初集》恭敬抄录。御制题《金版贞观政要》从前有人议论文皇帝好名；三代以下，好名也未必不是美好的言论，不应因为说话的人而废弃它，正如这部书本来与《帝范》相同。吴兢采集编纂，质朴与文采兼备；梁肃刊刻流行，劝善惩恶的内容详备。几次翻阅芸编，我恭敬地以古人为鉴，难道只是欣赏纸墨的精良吗？以上一首，谨依《御制诗二集》恭敬抄录。御制题《贞观政要》：魏徵、王珪请求为死者送葬，是二王的事情。上表明白陈述请求送葬于寝园，难道不是没有忘记旧君的恩德吗？旧君如果问起辰嬴的事情，死后在九泉之下将用什么回答？【魏徵、王珪平日都自称敢于进言；即使太宗想立杨氏为皇后，魏徵进言也使这件事停止。然而，这件事难道要等到立后时才算失德吗？既然成为太宗的拖累，也没有什么可以向海陵王回答的。因此上表请求为息隐、海陵送葬，不过是沽名的举动罢了，所以诗用来讥刺他们。】以上一首，谨依《御制诗三集》恭敬抄录。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五 《贞观政要》　杂史类 提要 臣等谨按：《贞观政要》十卷，唐代吴兢撰写。吴兢是汴州浚仪人，因魏元忠推荐，任直史馆，历任太子左庶子，贬为荆州司马，历任洪州、舒州二州刺史，入朝任恒王傅。天宝初年，八十岁时去世，事迹详见《唐书》本传。宋代《中兴书目》称，吴兢在太宗实录之外，采集太宗与群臣问答的话语，编成此书，用来备作观察和鉴戒，共四十篇。《新唐书》著录为十卷，与今本完全相合。考察《旧唐书·曹确传》记载曹确上奏说：‘臣阅读《贞观故事》，太宗初定官品如此如此。’这段文字与本书《择官》篇第一条相同，而《唐志》所著录的书中又没有《贞观故事》一书，难道就是此书的另一个名称吗？此书当时曾经上表进呈，但没有记载年月。只有吴兢自序中所说的‘侍中安阳公’，是源乾曜；‘中书令河东公’，是张嘉贞。考察唐玄宗本纪，源乾曜任侍中、张嘉贞任中书令，都在开元八年，那么吴兢写成此书又在开元八年以后了。书中所记太宗的事迹，拿《唐书》《通鉴》来参照，也很有抵牾之处。例如《新唐书》《旧唐书》记载太宗作《威凤赋》赐给长孙无忌，而本书说是赐给房玄龄；《通鉴》记载张蕴古因为救李好德而被诛杀，本书却说他与囚犯赌博嬉戏，泄露了皇帝防禁之事，前后完全不同。又如《通鉴》记载皇甫德参上书后，获赐绢二十四匹，授任监察御史；本书只说赐帛二十段。又《通鉴》记载宗室诸王降封，是由于封德彝的奏议；贞观初年释放宫人，是由于李百药的奏议；本书却说这些都是太宗独自决断，彼此都有一些异同。史书称吴兢叙事简明核实，号称良史，但晚年所作稍有疏漏抵牾。这部书大概出自他年老时的笔下，所以不能完全避免遗漏。然而太宗是一代贤明君主，他的良法善政、美好言论和嘉美德行，都详细具列在这部书中，确实足以作为资取和鉴戒。前代经筵进讲时，也常常讲到此书，所以《中兴书目》称它为‘历代宝传，至今无缺’。臣恭敬拜读。皇上御制《乐善堂集》，开卷第一篇就是对此书的赞咏。受到表彰赞咏千年旧籍，荣幸地承蒙题表褒章，那么这部书有助于治理之道，也大略可以看出来了。书中的注释，是元代至顺四年临川戈直所作；又采集唐代柳芳、晋代刘昫、宋代宋祁、孙甫、欧阳修、曾巩、司马光、孙洙、范祖禹、马存、朱黼、张九成、胡寅、吕祖谦、唐仲友、叶适、林之奇、真德秀、陈惇修、尹起莘、程奇以及吕氏《通鉴精义》共二十二家的说法，附在书后，名为《集论》。吴澄、郭思贞都为它作了序。戈直字伯敬，是吴澄的门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恭敬校订进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明宪宗《贞观政要》序 朕认为，三代以后，治理功业没有比唐代更盛大的；而唐代三百年间，又没有比贞观更盛大的。实在是因为太宗在上面克制自己、振作精神谋求治理，而群臣如魏征等人感念他的深厚知遇之恩，共同进献可行之策、纠正不当之处，从下面辅助治理。君主贤明、臣下贤良，它独自达到这样的盛况，本来就是应该的。后来史臣吴兢采集这些旧事，编排成十卷，名为《贞观政要》。元代儒士临川戈直又加以考订、注释，附载各位儒者的论说来阐明书义；当时的大儒吴澄又为它题辞，认为世间不能没有这样可信的著作。朕在处理万机政务的闲暇，专心研读经史，偶然读到这部书，喜爱它所记君主任用贤才、采纳谏言的美德，也喜爱臣下辅佐君主、进献谏言的忠诚；其中论述治乱兴亡、利害得失，明白而切要，可以作为鉴戒，朕十分赞美并重视它。然而书籍流传刊刻的时间久了，文字多有讹误，于是命儒臣重新订正，刻印成书，使它永远流传。唉！太宗在唐代是一代英明君主，他救济世人、安定百姓，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卓然不可企及。所可惜的是，他在端正内心、修养自身方面有愧于二帝三王之道，所以他的治理还不纯粹。朕将远远师法往代圣人，确实遵行大道，以弘扬最高的治理，本来不专靠这部书。然而朕之所以赞美重视它，是因为它可以作为远行登高的助力。把这篇序写在卷首，读者应当以此为鉴。成化元年八月初一日。夏拥有天下四百五十多年，商拥有天下六百三十多年，周拥有天下八百六十多年。三代以后，享有国运时间长久的，只有汉与唐。唐代值得称道的君主，只有三位。太宗文皇帝一身兼有创业和守成的事业，采纳谏言、寻求治理，振作精神而不知疲倦。他所取得的成效达到斗米三钱、外门不闭的程度。因此贞观的盛况，不是开元、元和时期所能相比的；太宗卓然成为唐代三位宗主中的第一人。史臣吴兢分类辑录朝廷的施政、君臣的问答、忠臣贤臣的诤议，汇集成十卷，名为《贞观政要》。事情核实，文辞质朴，读者容易明白。唐代子孙奉它为祖训，圣明时代也重视这部书。吴澄任经筵官时，曾经把此书进讲。比唐代更高的，有汉孝文帝恭敬节俭、爱护百姓的德行，可以作为镜鉴；超过汉代的，有夏大禹喜爱善言、厌恶坏话，禁绝饮酒，可以作为规戒；继承夏代的，有商成汤不亲近声色、不经营货利，可以作为师法；周代鉴取夏、商二代，文治灿烂，周文王、周武王的德行，周公旦、召公奭的谋略，都完整载在《二南》《二雅》《周颂》的诗和《召诰》《立政》《无逸》的书中；其中义理明白通达，教诫深切，若能遵循而实行，难道不能上升到太平盛世的崇高境界吗？然而譬如远行，必定从近处开始；譬如登高，必定从低处开始。那么《贞观政要》这部书怎么可以没有呢？平民儒士戈直考订文字、音读和训释，又附上诸儒的论说，足以开阔将来进讲此书者的见闻，这些补益难道还少吗？前翰林学士、资善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吴澄题辞。

译二帝三王的治理，后世没有能够赶上的，是因为顺应人的本性之道，把仁义发挥到了极致。唐太宗凭借英明勇武的资质，攻克敌人如同拉朽木一般，所向无敌。天下刚刚平定，魏郑公极力排斥封德彝的谬论，以仁义进言。虽然太宗没有能够确实遵行，他实际上在修身齐家方面有愧。然而四年之间，内地安定、外部臣服，贞观之治难道不也是仁义的明显成效吗？史臣吴兢将这些编成《贞观政要》，凡是命令政教、臣下陈奏与皇帝答复、共同谋议与正直谏诤，以及用来树立国体、使民生宽裕的事项，都鲜明得如同前日之事。江右戈直汇集前代贤人的论说，为它作注释。翰林草庐吴公为书首作序，把这件事托付给我。我正逢奉召前往奎章阁，经过广陵，便与宪使日新程公商议，打算扩大此书的流传。程公慨然应允，立即用学校廪膳经费的余款把它刊刻于梓木。唉！仁义之心，贯通古今而没有间隔。因循已经实现的，勉励尚未达到的，用来辅助圣朝前进，那么二帝三王的治理，也不过是由此推扩开来罢了。读这部书的人，还是努力吧！至顺四年，岁次癸酉，正月辛卯，前中奉大夫、江南诸道行御史台侍御史、奎章阁大学士郭思贞撰。《贞观政要》这部书，是记载唐太宗文皇帝美好言论、善良行为、良好法度和美善政事，由史臣吴兢编排成书的。唐代的子孙早已把它书写在屏风帷帐上，铭刻在几案上，遵述并奉为法则。到了后世君主，也无不把它列入讲读、用于议论，仰慕并效法它。二帝三王的事情已经久远，两汉贤明君主接连出现了六七位，为什么唯独贞观之政使人耳目之间格外显赫呢？大概是因为两汉距离今日已经遥远，而贞观距离今日还近。司马迁、班固的文章高古雅正，但所记事情简略；吴氏的文章质朴而内容丰富，所记事情详细。因此太宗的事迹能够清楚显著地呈现于天下后世，难道不是这部书的功劳吗？太宗在端正内心、修养自身的道理，以及整治家庭、明辨伦理的方法上，确实有愧于二帝三王的事业。然而他屈己纳谏、任用贤才、使用能人，恭敬节俭、节约用度，宽厚仁爱、爱护百姓，也是三代以后绝无仅有的。后世君主选择其中好的来遵从，其中不好的加以改正，难道不是各方面都会有所收益吗？可惜这部书在传抄中出现了错误，我曾经汇集各个版本，互相参校订正；对于意义难明的地方加以说明，读音难通的地方加以注音，对字作解释，对句作阐述；篇章不应分开的合并起来，不应合并的分开。自唐代以来各位儒者的论说，没有不采集并辑录的；间或也用自己的意见作出断论，附在后面。这样以后，这部书的旨意大体就比较明白了。虽然对于前代儒者穷究义理的学问不敢妄加议论，但对于国家实现治理的方法，未必没有一点小小的补益。后学临川戈直谨慎撰写。《贞观政要》原序 唐代有两位贤相：侍中安阳公、中书令河东公。他们因为当时遇到圣明的君主，身居宰辅之位，敬慎地辅佐皇帝之道，协调辅助王政。唯恐一件事情有所乖违，所忧虑的是四维不能张举。他们常常克制自己、振作精神，远远追念往事，从未有过懈怠。太宗时期的政事教化，实在很值得观览，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盛况。至于可以流传后世、树立教化的美好事迹，以及典章、诏谟、谏奏的言辞，能够弘扬大道、增崇至道的，于是命令我这个无才之人，详细加以甄别记录。大体体制都从既成的法则中阐发出来。于是汇集所听闻的材料，详考旧史，摘取其中要旨，举出其中大纲。文辞兼有质朴与文采，旨意在于惩戒和劝勉。人伦的纲纪完备了，军国的政事也保存其中。全书一帙，共十卷，合计四十篇，名为《贞观政要》。希望凡是拥有国家、主持家政的人，都能遵循前代轨迹，选择善的加以实行，那么可以长久的事业会更加彰明，可以扩大的功业会更加显著。难道一定只是遵述尧舜、取法文王武王而已吗？它的篇目次第列在左边。唐代卫尉少卿、兼修国史、修文馆学士吴兢撰。【按：吴兢是汴州浚仪人。年轻时便磨砺志向，博通经史；为人方正刚直，少有人与他和谐相处，只同魏元忠、朱敬则交游。唐长安年间，这两人当权，推荐吴兢，说他的才干足以论述撰写，于是诏令他任直史馆，修撰国史。神龙年间，任右补阙，屡次升迁至卫尉少卿，兼任修文馆学士，又参与修史。于是采集太宗朝政事的要点，随事记录，以备劝勉和鉴戒，共四十篇，上奏进呈，名为《贞观政要》。开元年间，任太子左庶子。又曾私下撰写《唐书》《唐春秋》。吴兢任官时多有忠诚的进谏，叙事简明核实，有古代良史的风范。他曾撰写《则天实录》，秉笔直书而不加隐讳，当时人称他为当代的董狐。】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五 《贞观政要》目录　杂史类 卷一 论君道第一 论政体第二 卷二 论任贤第三 论求谏第四 论纳谏第五 卷三 论君臣鉴戒第六 论择官第七 论封建第八 卷四 论太子诸王定分第九 论尊敬师傅第十 论教戒太子诸王第十一 论规谏太子第十二 卷五 论仁义第十三 论忠义第十四 论述孝顺友爱，第十五。论述公平，第十六。论述诚信，第十七。第六卷。论述节俭，第十八。论述谦让，第十九。论述仁爱恻隐，第二十。谨慎对待自己的嗜好，第二十一。谨慎言语，第二十二。杜绝谗言邪说，第二十三。论述悔过，第二十四。论述奢侈放纵，第二十五。论述贪婪鄙陋，第二十六。第七卷。崇尚儒学，第二十七。论述文史，第二十八。论述礼乐，第二十九。第八卷。论述致力于农业，第三十。论述刑法，第三十一。论述赦令，第三十二。论述贡赋，第三十三。辨析兴亡，第三十四。第九卷。讨论征伐，第三十五。讨论安定边疆，第三十六。第十卷。论述巡幸，第三十七。论述田猎，第三十八。论述灾异和祥瑞，第三十九。论述慎终，第四十。钦定《四库全书》。《贞观政要》卷一　　　　　　唐　吴兢　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