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政纪卷十
嘉靖间减一员,隆庆二年又减一员,今二员。寺丞洪武初四员,弘治十八年减二员,存二员。每歳分管江南北、淮东西,俱三年交代,督各府通判县佐贰管。隆庆二年祇存一员,同少卿共二员,分管各八府地方。其各事宜,悉与太仆同。
管辖地方南直隶应天【八县】镇江【三县全】寜国【南陵一县】太平【三县全】广徳州【建平一县】鳯阳【十八州县】淮安【三州九县全】扬州【二州六县海门不属】庐州【二州五县英山不属】滁州【二县并卫】和州【一县】徐州【四县全滁州卫】
分管少卿管【应太寜镇淮滁和等处】寺丞管【鳯扬徐州等处】
【太仆志》曰:「会典马政,太仆寺専理,而统于兵部,即此则専统各有攸司,而事权亦各有所在。天顺元年,太仆寺卿程信按故事,理营卫马三营将官诉太仆寺苛急,请隶兵部。信言:『高皇帝谕马政勿令人知,今隶兵部,马登耗,臣等不得闻,即有警,马不给,请无以责太仆。』上是其言,令如旧制,以后遵行。凡于马政,兵部统之,或札行本寺,或本寺呈兵部,而其登耗则本寺专理。其后则大不然矣。革议种马两次,皆系首辅兵部主行,本寺皆不得预,惟行各府州县者,仍系本寺移文,似非専理之旧矣。则夫于専统之间,俾事权各有所在,而于缓急得以相承并济。《诗》谓:『率由旧章,不愆不忘。』是不可不为之遵守者也】
祀典
国初建庙祭先牧、马祖、马社、马步、司马凡五神位【周礼春祭马祖,夏祭先牧,秋祭马社,冬祭马步。马祖天驷也,房为龙马。又《周礼》夏禁原蚕,天文辰为马精,龙与马同气。古之圣人,非通天地万物之理,其孰能与于此?是以制祭祀而国家受福,百物皆昌也。祭以刚日,用少牢,皆于大泽。具《隋志》及《唐开元仪》祝皆曰:“天子遣某官某昭告。”云余观《秦赵史记》,自益为朕虞佐舜,调驯鸟兽。其后费昌、仲衍世为御,有功列为诸侯。而造父幸于周穆王,得骥、温骊、骅驑、騄耳之驷,献之穆王。穆王使造父御西巡,见西王母,乐之忘归,而徐偃王反。造父御穆王,日驰千里以归。造父由此封于赵城。其后奄父为宣王御,而非子以善养马,孝王封之犬丘。岂以栢翳为虞,而子孙世世善御能息马哉?上古圣贤皆神灵通于万物,不可以后世测度也。穆王造父之事竒矣。夫社祀以勾龙,稷祀以弃,若造父、非子,岂今所谓先牧耶?太仆,秦官,主奉车,又掌马事。意秦制葢有所本,抑《周礼》轶而不备?不然,何前世御者皆能善马也?太仆职兼奉车与马,其出于古,非秦官明矣】
太仆寺
永乐初,建于通州四十里郑村坝上。奉成祖命,建马神庙。
译八府地方。其余各项事宜,都与太仆寺相同。
管辖地方:南直隶应天【八县】、镇江【三县全】、宁国【南陵一县】、太平【三县全】、广德州【建平一县】、凤阳【十八州县】、淮安【三州九县全】、扬州【二州六县,海门不属】、庐州【二州五县,英山不属】、滁州【二县并卫】、和州【一县】、徐州【四县全,滁州卫】。
分管:少卿管【应天、太平、宁国、镇江、淮安、滁州、和州等处】,寺丞管【凤阳、扬州、徐州等处】。
【《太仆志》说:“《会典》记载马政由太仆寺专门管理,而统属于兵部,据此则专管与统辖各有所归,事权也各有归属。天顺元年,太仆寺卿程信按照旧例管理营卫马匹,三营将官控诉太仆寺管束过于苛严,请求改隶兵部。程信上言:‘高皇帝曾谕示马政不要让人知道内情,如今如果隶属兵部,马匹的增减,我等就无从知晓,若有战事,马匹供应不上,那就不能只责怪太仆寺了。’皇上认为他说得对,命仍按旧制施行,此后就一直遵行。凡是马政方面,兵部统管,或者用札子行文本寺,或者本寺呈报兵部,而马匹的登记增减则由本寺专门管理。此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两次革除议种马之事,都是由首辅、兵部主持施行的,本寺都无从参与,只有行文到各府州县的,仍旧是由本寺发文,看来已不是当年专管的旧制了。那么在专管与统辖之间,应当使事权各有所归属,这样在缓急之时才能相互承接、共同济事。《诗经》说:‘遵循旧有的典章,不出差错,不遗忘。’这是不能不遵守的道理啊。”】
祀典
国初建庙祭祀先牧、马祖、马社、马步、司马共五个神位【《周礼》规定春天祭马祖,夏天祭先牧,秋天祭马社,冬天祭马步。马祖就是天驷星,房宿即为龙马。又据《周礼》,夏天要禁止养原蚕,因为天文上辰星是马的精气所在,龙与马同属一气。古代的圣人,如果不是通晓天地万物的道理,谁能懂得这些?所以制定祭祀之礼,国家因此获福,万物也因此昌盛。祭祀选用刚日,用少牢之礼,都在大泽举行。《隋书》及《唐开元礼仪》中的祝辞都说:“天子派遣某官某人昭告。”据我考察《秦本纪》《赵世家》,自益担任舜的虞官辅佐,调驯鸟兽。此后费昌、仲衍世代担任御者,因有功而被封为诸侯。造父受周穆王宠幸,得到骥、温骊、骅骝、渌耳四匹良马,献给穆王。穆王让造父驾车西巡,会见西王母,乐而忘归,而这时徐偃王反叛。造父为穆王驾车,一日驰千里赶回。造父因此被封于赵城。此后奄父担任周宣王的御者,而非子因善于养马,被周孝王封于犬丘。难道是因为伯翳曾担任虞官,子孙世世代代都善于驾车、能使马匹休养生息吗?上古的圣贤都是神灵通于万物,不是后世所能揣测的。穆王与造父的事情实在是奇异。社神祭祀勾龙,稷神祭祀弃,那么像造父、非子这样的人物,难道就是如今所说的先牧吗?太仆本是秦代官职,主管奉车,又兼管马事。想来秦制大概是有所本源的,还是说《周礼》有所散佚而不完备呢?不然,为什么前代那些御者都善于驾驭马匹呢?太仆一职兼管奉车与马事,其源头出自古代,并非秦朝所创设的官职,这一点是很明确的】。
太仆寺
永乐初年,在通州四十里的郑村坝上建庙。奉成祖之命,建马神庙。此后寺署迁到京师,而祭庙仍照旧例保留。每年二月二十二日、八月二十二日祭祀。由本寺具疏,钦派少卿一员前往行礼【祭祀所需物品,本寺取用马价银十四两,发交通州、宝坻、密云、顺义、武清、三河、霸州
后寺署徙京,其庙祀如旧。处歳二月二十二日,八月二十二日。本寺具疏,钦遣少卿一员行礼【祀品本寺取马价银一十四两,发通州、宝坻、宻云、顺义、武清、三河、霸州、懐柔、玉田、固安、遵化、东安、蓟州、丰润、房山、文安、平谷、大城,轮年办祭,周而复始。大兴、宛平、良乡、繁冲、香河、永清、漷县、简小、昌平裁革,皆不预。令通州坝上诸房御马监掌之,以挤乳】
南京太仆寺
洪武初,定于滁州。本寺卿唐元亨请建马神庙于本寺西隅,祭日同本寺官行礼【祀品系滁州全椒、来安轮办。洪武二年,筑坛于后湖。先是诏礼官考定其仪,曰:「周官以四时分祭马祖先牧、马社、马步。先牧,始养马者;其人未闻。马社,始乗马者。」世本曰:「相马之神曰兹。」者,恭建为民祈歳之典于大高玄殿,仰冀玄贶,裕国足民,疆圉靖谧,家邦和泰。谨卜今日上吉行礼,特用遣官祭告。伏惟鉴知,谨告。】维嘉靖二十二年歳次癸夘八月癸酉朔二十七日己亥,钦命遣太仆寺卿毛渠致祭于先牧之神曰:「惟神职司羣牧,克济兵资,边圉寜谧,厥功是着。今者祈报上玄,特用遣官致祭,谨告。」维嘉靖二十三年歳次甲辰三月己亥朔十六日甲寅,又命遣太仆寺卿毛渠致祭于马祖先牧之神等神曰:「胙月之吉,朕为民食大祈天地,兹念边骑扰我生灵,载启保民靖敌之典于雷霆洪应之殿,特此祭告。神其宣力助化,以赞朕诚,谨告】
印俵
种马起俵,差官印烙其后,専委本寺同印马御史,此皆种马时事。若印烙解俵在州县者,印烙营卫在本寺及会同科道、兵部司属者,此皆今日见行者。
凡印马差官【旧例兵部请旨点差公侯伯或附马一员本部委官一员景泰间革去侯伯等官差御史二员同两京太仆寺分管寺丞印俵天顺初复差公侯伯及御马监内官一员成化初革去内官侯伯每歳九月中请旨差御史二员同该管寺丞分行印俵 嘉靖二年议准自三年为始遵照成化初年事例于九月终奏差御史请勑分投前去各该地方公同分管寺丞查点种马遇有倒失即令马户买补作践致死者照例追赔各年拖欠备用马匹逐一查追批回催督完解其各府州县管马官员内有尽心职业马政修举者一体旌奬贪懦不职謟恱上官营求别委荒废本职应提问者提问应叅奏者叅奏每遇三年之期仍照常请印点烙待后种马蕃盛足勾原额备用马匹不致拖欠照旧停止 近例并差御史一员印马以上今种马变卖印烙不行】
凡印烙马驹【自洪武初年孳生备用骑操折易并进纳马匹俱印烙以防奸弊。其孳生及赔纳马驹应交俵者,印讫,差官照依地方日期将空闻増出人丁俵散领养,造册具奏。各处印中备用马匹,径解兵部,发太仆寺交纳,以凭俵散。
译、怀柔、玉田、固安、遵化、东安、蓟州、丰润、房山、文安、平谷、大城,轮年办理祭祀,周而复始。大兴、宛平、良乡、繁冲(原文如此)、香河、永清、漷县等因编制简小已被裁革,都不参与轮值。命通州坝上诸房御马监掌管此事,用以补贴挤乳等费用】。
南京太仆寺
洪武初年,设在滁州。本寺卿唐元亨请求在本寺西侧建马神庙,祭祀之日与本寺官员一同行礼【祭品由滁州、全椒、来安轮流承办。洪武二年,在后湖筑坛。此前曾诏令礼官考订祭祀仪典,说:“周代官制按四时分别祭祀马祖、先牧、马社、马步。先牧,是最早养马的人;其人已不可考。马社,是最早乘马的人。”《世本》说:“主管相马的神叫兹(原文如此)。”恭敬地为百姓建立祈年之典于大高玄殿,仰望神明的恩赐,使国家富裕、百姓丰足,边疆安宁,家国和睦太平。谨慎选定今日的吉时举行祭礼,特此派遣官员祭告。伏望神明鉴察知晓,谨此告白。”嘉靖二十二年岁次癸卯八月癸酉朔二十七日己亥,钦命派遣太仆寺卿毛渠前往祭祀先牧之神,祝辞说:“唯神主掌群牧之事,能够济助兵事所需,使边疆安宁,功绩显著。如今为祈祷、报答上天,特此派遣官员前来祭祀,谨此告白。”嘉靖二十三年岁次甲辰三月己亥朔十六日甲寅,又命派遣太仆寺卿毛渠祭祀马祖、先牧等诸神,祝辞说:“在这吉利的月份,朕为百姓的粮食大祈于天地,又因念及边境的骑兵扰乱我的百姓,于是在雷霆洪应之殿举行保民靖敌的祭典,特此祭告。愿神明施展神力、助成教化,以助成朕的诚心,谨此告白。”】
印俵
种马起俵时,派官员前往加盖印烙,此事专门委托本寺会同印马御史办理,这些都是种马制度时期的事情。至于印烙、解俵在州县办理的,以及印烙营卫马匹在本寺及会同科道、兵部司属办理的,这些都是如今仍在施行的。
凡派官印马【按旧例,兵部请旨点差公、侯、伯或驸马一员,本部委官一员,景泰年间革去侯伯等官,改差御史二员,会同两京太仆寺分管寺丞印俵。天顺初年恢复差遣公、侯、伯及御马监内官一员,成化初年又革去内官、侯伯,每年九月中旬请旨差遣御史二员,会同该管寺丞分头前往印俵。嘉靖二年议准,自嘉靖三年起,遵照成化初年的事例,于九月末奏请差遣御史,请敕分头前往各该地方,会同分管寺丞查点种马,遇有倒失即令马户买补,若发现有作践致死者依例追赔,各年拖欠的备用马匹逐一查追、批回催督完解。各府州县管马官员中,凡尽心职守、马政修举有成效的,一体旌奖;贪婪懒惰、不尽职守、谄媚讨好上官、营求他调、荒废本职的,应提问的提问,应参奏的参奏。每逢三年之期,仍照常规请敕点烙,等到日后种马繁盛,能够满足原额备用马匹、不再拖欠时,才照旧停止此项差遣。近来的事例是只差遣御史一员印马。如今种马已经变卖,印烙之事也已不再施行】。
凡印烙马驹【自洪武初年起,孳生、备用、骑操、折易以及进纳的马匹,都要加以印烙,以防止奸弊。孳生及赔纳的马驹凡应交俵的,印烙完毕后,派官依照地方与日期,将空闲增出的人丁俵散给他们领养,并造册具奏。各处印烙好的备用马匹,直接解送兵部,再发交太仆寺交纳,以便俵散。洪武旧例,江南的马每年三月初一日送到南京牧马千户所印俵,江北的马每年三月十五日送到南京太仆寺印俵。凡孳生的马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为种马用的,用大印;配给军队作骑操之用的,再加盖“云”字印。正统四年奏准,应天、凤阳等处孳生、赔补的马驹,
洪武旧例,江南马每年三月初一日赴南京牧马千户所印俵,江北马每年三月十五日赴南京太仆寺印俵。凡孳生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种用大印,结军骑操者再用云字印。正统四年奏准,应天、鳯阳等处孳生赔补马驹,南京太仆寺官同南京兵部委官及御史分投印俵。九年奏准,镇江府所属于本府,太平、寜国府广徳州所属于太平府印俵。成化十六年令,凡马非经官印验者不收。弘治四年奏准,凡印烙马匹,民马照旧印左,给军则印右;如京营边闗马无右印,即系盗买民间官马,追究问罪。九年令,孶生驹齿少力强而不及四尺长以上者亦聴印俵。以上印烙种马,今种马即革】
凡解俵马,以百匹为率,退三十匹以上者叅问【自弘治六年兵部题该太仆寺卿彭礼等奏,本部会同英国公张懋等议得:以后每年差去御史会同寺丞印烙,将孶生儿骒驹堪种者照例印烙,其多余骒驹并不堪儿驹不必印烙,令其变卖,每匹价银二两以上。每遇取起备用马匹,如见在之数拣选不敷,収买好马起解。各处分管寺丞照例,三年将所属种马选验一次。如儿马老病不能拏马,骒马漂沙等项不能揣其驹者,责令照例变卖银两起解,拨与存留堪以作种儿骒驹领养补码。如驹不足,就将变卖银买补。奉旨是。兵部为修举寄养马政事,隆庆二年御史谢廷杰奏准拟查验,果系十年以上瘸瞎瘦损不堪者准其变卖,仍照旧例借兊一二次者追银十两,三四次者追银八两,未经借兊者追补大马合式方许印烙,仍定立限期严催完报。其余堪兊并堪养之马,责令马户用心餧养备用,不许揑称伤损一槩变卖,致生奸弊】。以上皆种马解俵时事】
凡印马字样【自洪武中孳生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种者用大印给军骑操者再用云字印。嘉靖三十五年议准寄养马印官字、五军等营印五字、枢字、机字、巡字、捕字。隆庆五年寄养马印寄字、锦衣卫勇士营四卫营印衣字、士字、四字】
凡免印马匹【自成化二十一年奏准买补备用马免其用印止令起解以备选择 弘治六年令孳生儿驹看验不堪及骡驹多余者俱免印烙从其变卖以充买补备用之数】
凡印烙赃罚马匹【自万厯二年应罚马匹,刑部追银送部,责马仍送验印给军】
凡起解俵买补马齿数官尺【旧例制奉钦定齿歳六八歳以上三歳以下为率 隆庆元年又题将原降官尺再行公平较勘铸造铁尺每府降发行令依式铸造凡所属州县各结以后验马尺寸以此为凖四尺以上者为上等三尺九寸者为中等三尺八寸者为下等三尺七寸者不准近日事例七寸者如果臕壮无鞍花瘸病者姑准量行印収册内即填注上中下等第聴本官分别等第类叅如齿尺与册开不同即将承批官吏医兽马户送问马匹驳回另补近日京师买补马亦照此齿数尺数议价】
凡印解俵马【自万厯九年征银买俵各州县自印起解,即封原印随马送寺,转分管少卿查验如式,验收印烙发寄养地方。
译由南京太仆寺官员会同南京兵部委官及御史分头印俵。九年奏准,镇江府所属的在本府印俵,太平、宁国府及广德州所属的在太平府印俵。成化十六年下令,凡马匹没有经过官方印验的,一律不予收纳。弘治四年奏准,凡印烙马匹,民马照旧印在左边,配给军队的则印在右边;如京营、边关的马匹没有右印,即视为盗买民间的官马,要追究问罪。九年下令,孳生驹如果年龄虽小但力气强健、身高不足四尺以上的,也一律准许印俵。以上所说印烙种马之事,如今种马制度已经革除】。
凡解俵马匹,以一百匹为准,如退回三十匹以上的要被参问【自弘治六年,兵部题奏该太仆寺卿彭礼等人的奏报,本部会同英国公张懋等人议定:此后每年差遣的御史会同寺丞印烙,将孳生的儿驹、骒驹中堪作种马的,照例加以印烙;其余多余的骒驹以及不堪用的儿驹,不必印烙,命其变卖,每匹价银二两以上。每当调取备用马匹时,如果现有数目不够,就收买好马来解送。各处分管寺丞照例,每三年将所属种马选验一次。如果儿马年老多病、不能配种,骒马患有漂沙等病症、不能孕驹的,责令依例变卖成银两解送,用来补拨给尚存的堪作种用的儿驹、骒驹领养补数。如果驹数不足,就用变卖所得银两买补。皇帝批准照办。兵部为修举寄养马政之事,隆庆二年御史谢廷杰奏准,拟定查验办法:果真是十年以上、瘸腿瞎眼、瘦损不堪的,准许变卖;曾借兊过一二次的,追银十两,三四次的,追银八两;未曾借兊过的,追补大马合格后方许印烙,并且订立限期严加催促完成汇报。其余堪以借兊或堪以饲养的马匹,责令马户用心喂养以备用,不许假称受伤损坏而一概变卖,以免滋生奸弊】。以上都是种马解俵时期的事情】。
凡印马字样【自洪武年间起,孳生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为种马用的用大印,配给军队骑操的再加盖“云”字印。嘉靖三十五年议准,寄养马印“官”字,五军等营印“五”字、“枢”字、“机”字、“巡”字、“捕”字。隆庆五年,寄养马印“寄”字,锦衣卫勇士营、四卫营印“衣”字、“士”字、“四”字】。
凡免于印烙的马匹【自成化二十一年奏准,买补的备用马匹免予加印,只须起解以供选择。弘治六年下令,孳生的儿驹看验不合格的以及骡驹多余的,都免予印烙,任凭变卖,以充实买补备用的数目】。
凡印烙赃罚马匹【自万历二年起,凡被罚没的马匹,刑部追银送部,罚没之马仍送验印后配给军队】。
凡起解俵买补马匹的年龄、官尺标准【按旧例制度,钦定马龄以六至八岁以上、三岁以下为标准。隆庆元年又题请将原先颁发的官尺再行公平较勘,铸造铁尺,每府颁发一把,命令依式铸造,凡所属州县此后验马的尺寸都以此为准:四尺以上的为上等,三尺九寸的为中等,三尺八寸的为下等,三尺七寸的不准通过;按近日的事例,七寸以下的如果确实膘壮、没有鞍疮、不瘸不病的,姑且准许酌量印收,册内即填注上中下等第,听凭本官分别等第类叅;如果齿数、尺寸与册内所开不同,即将承批的官吏、医兽、马户送去审问,马匹驳回另行买补。近日京师买补马也是照此年龄、尺寸的标准议定价格】。
凡印解俵马【自万历九年起,征银买俵,各州县自行印烙后起解,即把原印随同马匹一起送到本寺,转交分管少卿查验是否合式,验收合格后印烙,发往寄养地方。如果不合式,或者路途遥远、跋涉艰辛,喂养不及时的,仍限期再验。如果最终仍不合式,即发回另行买解,并以此判定各官的优劣,对差遣来的官吏,随即予以赏罚,务必求其合式,以免拖累寄养的人户】。
凡查验寄养马匹【按旧例,每年年终东西二路少卿出巡分管地方,查验原先发放印烙过的寄养马匹,分别等第;同时查明年久马龄已
如不合式,或道跋逺涉,餧养不及,仍限日再验。如果或不合式,即发回另行买解,即以此定各官贤否,举劾差来官吏,即行赏罚,务求合式,庶免遗累寄养人户】
凡查验寄养马匹【旧例毎年终二路少卿出巡分管地方查验原发印烙过寄养马分别等第仍查年久者齿老不堪调兊者酌处州县用心餧养者荐举不然者叅劾兵部咨吏部记过议处令将不堪者攅糟餧养以候次年查验如验堪兊者即荐举阴其旧所论纪过仍一体升擢马户赏罚亦同兊后空户另行发寄不得州县官频行借点闸为名科敛扰民】以上万厯二十三年该本寺题议照得旧例州县官买俵官四十上弘治四十下戒饬寄养官兊四分上叅治二分下戒饬近来令买俵渐少多者至百匹少数十匹未有至四十上下者寄养者亦然每于前例不足则是法不许叅论也况屡该题覆举劾祗据马政不必及他今两路少卿见行然歳终始举未必有益于马惟本寺卿裴应章奉钦依不时叅论又唐尧钦题兵部复议不时叅奏于起俵马官不行用心拣选任其瘸小不堪聴凭积贩包揽者于寄养官不行加意查验致瘠损倒死数多或买补不追或任马户以小马抵换原发大马或以生作死私卖重价希图轻价买补者通计其马数以分数为率三分上罚俸五分上住俸候下次查验臕壮买补总至八分上为请开俸本部仍咨吏部将马政修举者行取推用示劝废弛者附过劣处示惩各州县佐贰首领有科克马户事实迹者聴该寺提问随奉钦依这马政事宜既议停当依拟着实举行又如管马通判该近少卿施等题兵部覆奉钦依与州县一体举劾两路所属不妨会同至解官解户兽医等凡俵寄堪养者即赏取库银劝之不堪者罚即惩之此皆当亟行然此乃两路行于州县者州县统于府知府等官旧时得决责况举劾乎近举劾例废各府或有玩视怠事者惟南太仆寺仍旧例自今合无申明如例第歳终行之似于太数,惟知府官于三年考满日申请,本寺卿照旧例查其任内钱粮无碍,即荐奏给由;如拖欠,不许给,且劾请该部查处。乃以纲统纪马政,因饬常变其济。此东西二路见行者】
凡验印烙倒死马匹【各卫所每有倒死马匹呈部寺行分管少卿行营查追各营追完赴寺交纳仍造循环文簿按季呈报少卿毎月朔各把总官具马匹不致顾觅駄载结状赴堂投递边卫各营堡按季造马匹收除及桩银完欠数目赴寺投递】此系京营印烙事例皆见行者】
凡歳终印烙营卫马匹【五军营 勇士营 神枢营 四卫营 神机营 巡捕营 以上各营俱本寺提督京营少卿会同科道印烙查叅 锦衣卫 张家湾 旗手卫 以上俱本寺提督京营少卿会同兵部印烙查叅 奠靖所 通州营 以上止领马时用印年终不印烙】
凡印烙新买马匹【每年三大营买马六百匹,兵部札行本寺动支库贮马价银两,该营将官赴寺领银,随闗京营堂径自会同巡视科道、兵部车驾司公同召买,当日给军骑操】。
译老、不堪调兊的,酌情处理;州县用心喂养的加以荐举,反之则加以参劾。兵部咨请吏部记过、议处,命令将不堪用的马匹集中喂养,等候来年再查验;如果查验合格、堪以借兊的,即予荐举,其原先记录的过失也随之注销;马户的赏罚也是照此办理。借兊之后空出的马户,另行发放寄养,不许州县官频繁借点闸之名科敛扰民】。以上是万历二十三年本寺题议的内容,认为按旧例州县官买俵的官方标准是四十匹以上,弘治年间以四十匹以下为戒饬;寄养官借兊四分以上参治,二分以下戒饬。近来命令买俵的数目渐渐减少,多的也就一百匹,少的只有数十匹,从未有达到四十匹上下的;寄养的情形也是如此,每每与前例不合,所以此法也就无法用来参论了。况且屡次题覆举劾,只依据马政,不必涉及其他事务。如今东西两路少卿虽照常施行,但年终才开始举办,未必对马政真有益处。只有本寺卿裴应章曾奉钦依不时参论,又有唐尧钦题请,兵部复议,命不时参奏:起俵之马若官员未用心拣选,任其瘸小不堪,被贩卖者积囤包揽;寄养之马若官员不加意查验,导致瘠瘦损耗、倒死数目众多;或者买补而不予追赔;或者任由马户以小马替换原发的大马;或者以活马报作死马、私自高价出卖,希图以低价买补——凡此种种,都要通计其马匹数目,以所占分数为标准:三分以上罚俸,五分以上住俸,等到下次查验膘壮买补完毕,总计达到八分以上的,方许请求恢复俸禄。本部还要咨请吏部,将马政修举有成的官员予以行取推用,以示鼓励;废弛的则附加过失、予以劣处,以示惩戒。各州县佐贰、首领官如有科敛剥削马户的实际事迹的,听凭本寺提问,随即奉钦依施行。这些马政事宜既已议定妥当,就依此切实举行。又如管马通判,该少卿施某等题请,兵部复议奉钦依,与州县一体举劾,东西两路所属互不妨碍会同办理,至于解官、解户、兽医等,凡俵寄堪养的即赏取库银以示鼓励,不堪的即予惩处,这些都应当尽快施行。然而这只是东西二路施行于州县的办法,州县又统属于府,知府等官旧时能够裁决,何况举劾之事?近来举劾之例已经废弛,各府或有玩忽职守、怠慢政事的,只有南京太仆寺仍照旧例执行。如今应当申明,如果依例每年终举行一次,恐怕次数过多;只有知府在三年考满之日申请,本寺卿照旧例查核其任内钱粮是否有妨碍,如无问题即予荐奏给由;如有拖欠,不许给由,并且要参劾请该部查处。这样以纲纪统领马政,随时依据形势变通调整。这是东西二路目前仍在施行的办法】。
凡验查印烙及倒死的马匹【各卫所每有倒死的马匹,呈报本部、本寺,转交分管少卿,行文各营追查各营马匹,追完后送本寺交纳,仍需造循环文簿按季呈报少卿。每月初一,各把总官须具报马匹情况,不得以顾雇驮载为由掩饰马匹损失,须出具结状赴堂投递;边卫各营堡也须按季造报马匹收除及桩银完欠数目赴本寺投递】。这是京营印烙的事例,都是目前仍在施行的】。
凡年终印烙营卫马匹【五军营、勇士营、神枢营、四卫营、神机营、巡捕营,以上各营都由本寺提督京营的少卿会同科道印烙查参;锦衣卫、张家湾、旗手卫,以上都由本寺提督京营的少卿会同兵部印烙查参;奠靖所、通州营,以上只在领马时用印,年终不再印烙】。
凡印烙新买的马匹【每年三大营买马六百匹,兵部行文本寺,动支库存马价银两,该营将官前往本寺领取银两,随即赴京营堂,径自会同巡视科道、兵部车驾司共同召买,当日即发给军队骑操使用】。以上都是京营少卿目前正在施行的】。
凡京营巡视马匹【本寺曾题请:巡视京营、巡视边关一
以上皆京营少卿见行者】
凡京营巡视马匹【该本寺题巡视京营巡视边闗一欵前议者以边方骑操马匹不甚惜倒死不行赔偿镇巡大臣阔畧文法把总等官干没货利府库有限边方请求无限屡议照旧以卿寺巡视 隆庆四年奏専勑如宣大各城堡并居庸密云古北永平山海等处官军马匹例该巡厯照原拟依期前去逐一点闸官军敢有玩法不遵怠事作弊等项即便指实叅究又题声息事寜日即将阵失马匹核实开报本部以后讨马查明方许补给以革混冒如有抗违不遵聴从实叅究 隆庆二年题准蓟昌宣府各镇将骑操马立循环文簿送提督少卿倒换稽查每年终聴少卿点闸一次宣府永平山海等悬逺聴行各兵备道就近点闸有倒失数多者该将领聴其叅究近时始废或谓各将官不奉令兵备官不可委不能行又秋防后京营多务不暇行先臣谓镇巡结之以恩太仆裁之以法并行安有不能行者其或秋后不暇于冬末次春或毎二年一行又查照京营各卫 会典嘉靖间令提督卿丞每年印烙完日将各把总官军题叅近惟科道叅行本寺未举以上总乞勑下该部申饬及照旧巡视题叅乃法行首善可以御逺随该兵部议覆具后】
比较
会典》太仆志载:国初比较,止于孳牧马驹,以倒失亏欠行罚。其后各府寄养京边骑操之马,皆有稽查,事悉领于太仆,法例滋备矣。今孳牧种马既革,仅寄养京边骑操诸务犹旧,亦多损益不一,备纪之。
凡比较孳牧马匹【按洪武榜例 凡倒失者从民议和或一县或三五羣长辏价买补三歳以上八歳以下高四尺以上堪中马匹还 凡官聴候验印作数违错及迟延者一体追驹 凡管马官吏时常下乡提督看验马匹要见定驹若干显驹若干明白附写印信文簿以俟太仆寺出巡比较正月止六月报定驹七月止十月报显驹十一月止十二月报重驹但是新羣葢者即作定驹 凡季报为实在春季三月二十四五夏季五月二十四五秋季九月二十四五冬季十二月二十四五径送太仆寺类缴其有生质竒异与种马不同者明白申报 凡比较点马文簿要开原领孳生儿骒马数分豁该算驹者若干不该算驹者若干生者及未生者若干原马齿色及所生驹毛色逐一开报 凡倒失种马亏欠马驹俱在年终完备如是不完府州县正佐首领官吏决杖二十管马官吏加倍痛治 凡管马官有阘茸贪污害民者分管寺丞及所在掌印官开奏以除民害 凡府州县置立印信羣葢文簿与管马官吏收掌躬亲提调逐日葢过次数定驹日期明白与各骒马格眼内逐日仍填写以凭稽考比较令羣长各一体置立羣葢簿附写比较每年正月二月三月趂时羣葢定驹骒马生驹七日后即着儿马羣葢仍将生驹并买补日期亦于簿内附写明白夏天炎热呼月须用天气晴明凊晨晚天凉候羣葢若葢过三正次却停歇三五日再用儿马羣葢若果骒马行踢不受的系定驹仍五日一次用儿马照试如果不受的系定驹其骒马先须吃草后方可饮水不许餧荞麦秸黍穰杂粮及淘米泔并一应污水餧饮落驹不便 凡补领或孳生三歳骒马驹照例毎两年纳驹一匹永为定例若亏欠马驹务要买补相应马驹还官照依原搭配骡马,依时月务要加料餧养。
译款,前议的人认为边方骑操马匹不甚珍惜,倒死之后不予赔偿;镇巡大臣宽纵不遵法度,把总等官侵吞牟利,府库的储备有限,而边方的请求却无穷无尽,屡次议定仍照旧由卿寺巡视。隆庆四年奏请专门颁敕:如宣大各城堡以及居庸、密云、古北、永平、山海等处的官军马匹,按例都应当巡历,照原先拟定的期限按期前往,逐一点闸,官军若有玩忽法度、不遵号令、怠慢生事、作弊等情事,即当据实参究。又题请:若边警平息之后,即将阵亡损失的马匹核实开报本部,此后请领马匹须查明属实方许补给,以杜绝混冒之弊,若有抗拒不遵者,听凭据实参究。隆庆二年题准,蓟州、昌平、宣府各镇将骑操的马匹要建立循环文簿,送提督少卿倒换稽查,每年终由少卿点闸一次;宣府、永平、山海等地路途遥远的,听凭各兵备道就近点闸;有倒失数目众多的,该管将领听凭参究。近来此制渐渐荒废,有人说是各将官不听号令,兵备官不便委派,故而难以施行;又说秋防之后京营事务繁多,无暇施行。先前的臣工认为,镇巡之官应当以恩德结之,太仆则应以法度裁之,二者并行,怎会有不能施行之理?倘若秋后确实无暇,可改在冬末或次年春初举行,或者每两年举行一次。又须查照京营各卫。《会典》记载,嘉靖年间命提督卿丞每年印烙完毕后,将各把总官军题参,近来只有科道进行参劾,本寺未曾举行。以上恳请敕令该部予以申饬,并依照旧例巡视题参,这样法令才能推行,先自根本上做好,才可以推及远方。此事已交兵部议覆,具体内容附于后】。
比较
《会典·太仆志》记载:国初的比较之法,只针对孳牧马驹,以倒失、亏欠情况施加惩罚。此后各府寄养、京边骑操的马匹,都有稽查制度,事务全部归太仆寺统领,法例也更加完备了。如今孳牧种马之制已经革除,只有寄养京边骑操等事务依然照旧,也大多有所增损,不尽相同,现详细记录如下。
凡比较孳牧马匹【按洪武年间榜例:凡有倒失的,听凭百姓协商,或一县、或三五羣,共同凑集价钱买补三岁以上、八岁以下、身高四尺以上、堪作中等的马匹归还。凡官员应验印计数而有违误、迟延的,一律追究马驹。凡管马官吏要经常下乡督察查验马匹,弄清定驹(怀胎)多少、显驹(已产)多少,明白记入印信文簿,以待太仆寺出巡比较:正月至六月申报定驹,七月至十月申报显驹,十一月至十二月申报重驹,只要是新配种的即算作定驹。凡按季申报的实际时间为:春季三月二十四五日,夏季五月二十四五日,秋季九月二十四五日,冬季十二月二十四五日,径直送太仆寺汇总缴纳,如有资质特异、与一般种马不同的,须明白申报。凡比较点马的文簿,须开列原来领养的孳生儿马、骒马数目,分别算清该算驹的有多少、不该算驹的有多少,已生的和未生的各有多少,原马的年龄、毛色以及所生驹的毛色,都要逐一开报。凡种马有倒失、马驹有亏欠的,都要在年终之前补齐;若不能补齐,府州县正官、佐贰、首领官吏杖二十,管马官吏加倍惩治。凡管马官员中有庸劣贪污、危害百姓的,由分管寺丞及所在掌印官上奏,以除民害。凡府州县要设立印信、羣盖文簿,与管马官吏一同收掌,亲自督察,逐日记录羣盖的次数、定驹的日期,明白填入各骒马的格眼内,逐日填写,以便查考、比较。命令各羣长也各自设立一册羣盖簿,附写比较情况:每年正、二、三月要抓紧时机进行羣盖、定驹,骒马产驹七日之后即可用儿马羣盖;仍须将产驹及买补的日期一并载入簿内、写明清楚。夏天炎热之月,须选在天气晴明、清晨或傍晚天气凉爽时进行羣盖;如已羣盖过三次仍未成,就应停歇三五日,再用儿马羣盖;如果骒马踢咬拒绝接受,则说明已经定驹,仍须五日一次用儿马照常试验,如果仍不接受,则说明确已定驹。骒马须先吃草,然后才可以饮水,不许喂食荞麦秸、黍穰等杂粮以及淘米泔水和一切污水,以免影响产驹。凡补领或
三歳儿驹羣,盖骡马不得定驹,即用大儿马羣葢】
凡比较俵寄各马【自嘉靖二年议准各府州县官置立循环文簿二扇用印钤记循簿开写春秋月分环簿开写夏冬月分各马匹毛齿马头姓名仍备开臕损有无倒死买补若干一留本府一发州县循去环来按季查考管马通判出巡吊取州县簿分管寺丞出巡吊取府簿查对点视其在各府并太仆寺簿籍用太仆寺印钤循去环来按季查考三年印烙改造一次 六年议准府州县掌印官原有提调责任裁减衙门亦系兼管马政管马官员职専管马不许别项差委各该分管寺丞毎年终将各府管马官并州县正官及管马官员从公考察开具贤否掲帖呈部转送吏部施行 十年奏准各州县管马官员于起俵之时备将经管种马备用马并折色及草场子粒己未征完马户见在逃移数目造册赴太仆寺查比管马通判于年终掣总之日备将各州县马匹钱粮等项如前造册并将各管马官员公同掌印官填注考语亲赍送寺本寺掌印官叅酌停当填注贤否送兵部转送吏部查考 万厯二十三年题议种马已革今循环簿惟报买俵数目而已祗合于春秋二运日各州县交付解马官吏赍至查比为便其余一切空文俱行裁革 又题准管马通判照例歳终亲自掣批其有两运银马俱完许秋运完日即准掣至三年考满吏部行文兵部转本寺查明无碍始准给由知府三年给由照旧例申报无碍方准径送】
凡比较孳牧马匹【自成化二年奏准管马官三年任内孳生不亏者称职,额外生者量加旌擢,不及额至百匹者降用,分管寺丞以所属骒额亏増递为黜陟。七年奏准府州县掌印首领官在内马匹亏欠孳养不增者。九年不准给由,措置完日与管马官一体降用。卫所掌印官马数不完一体比较。太仆卿牟俸等奏要令各该掌印官员管理马政,考满照例一体稽考,又许本寺与分管寺丞比较,本部仍行吏部。凡遇各该养马府州县掌印官考满,照依钱粮军伍事例送部稽考,任内马政有无亏欠增减,其马不足者,如系三年六年暂准给由,酌量马数,仍令回任措置,马数完日照依兴举马政事例与管马官一体降黜,及照各该分管寺丞职専督理马政,今后考满到于吏部务要照依本部查出马数多寡,以凭考覆黜陟。奉旨是,掌印并管马官亏欠马数照例九年不准给由。弘治元年题准司府州县掌印正官务要司督府,府督州,州督县,俱令管马官员着实兴举马政,如管马官有故,俱令掌印正官带管,违者或批收不完聴两京太仆寺堂上分管官员比较叅究,如年终倒死种马亏欠马驹,各将府州
译孳生三岁的骒马、驹马,照例每两年须缴纳一驹,永为定例;如有亏欠马驹的,务必买补相应的马驹归还官府,依照原来的配种搭配骡马,依照时节按月加料喂养。三岁的儿驹、羣盖用的骡马,不得算作定驹,须用大儿马羣盖】。
凡比较俵寄的各类马匹【自嘉靖二年议准,各府州县官须设立循环文簿两扇,用印钤记:循簿开写春秋月份,环簿开写夏冬月份,各马匹的毛色、年龄、马头、姓名都要记载,还须开列臕情有无损耗、倒死、买补的数目,一份留存本府,一份发交州县,循环往来,按季查考。管马通判出巡时提取州县的簿册,分管寺丞出巡时提取府一级的簿册,加以查对点视,府和太仆寺的簿籍要用太仆寺印钤记,循去环来,按季查考,每三年印烙、改造一次。六年议准,府州县掌印官原本就负有提调责任,即使裁减了衙门,也仍应兼管马政;管马官员专门负责管马事务,不许另派他项差遣。各分管寺丞每年终要将各府管马官以及州县正官、管马官员一并考察,公正开具贤否揭帖,呈报本寺转送吏部施行。十年奏准,各州县管马官员在起俵之时,须将所经管的种马、备用马以及折色和草场子粒,已征、未征完的数目和马户见在、逃移的数目造册送到太仆寺查比;管马通判在年终掣总之日,也须将各州县马匹钱粮等项照前造册,并将各管马官员会同掌印官填注考语,亲自送到本寺;本寺掌印官斟酌确定,填注贤否,送兵部转吏部查考。万历二十三年题议:种马之制已革除,如今循环簿只须申报买俵数目而已,只应在春秋二运日各州县交付解马官吏赍送查比即可,其余一切空文都予以裁革。又题准,管马通判照例年终亲自掣批,若两运银马都已完成,即可在秋运完成之日准予掣批;到三年考满时,吏部行文兵部转本寺查明无碍,才准给由;知府三年给由也照旧例申报,无碍方准径送】。
凡比较孳牧马匹【自成化二年奏准,管马官三年任内孳生数目不亏损的,予以称职;额外增生的,酌量升擢;不足额至一百匹的,予以降用;分管寺丞则依据所属骒马亏损或增加的比例递为黜陟。七年奏准,府州县掌印、首领官在内的,若马匹有亏欠、孳养未有增长的,九年不准给由,等措置完毕之日与管马官一体降用;卫所掌印官马数不完的,也一体比较。太仆卿牟俸等人奏请,要令各该掌印官员管理马政,考满时照例一体稽考,又允许本寺与分管寺丞进行比较,本部仍须行文吏部。凡遇各该养马府州县掌印官考满,照依钱粮、军伍事例送部稽考,任内马政有无亏欠、增减,若马数不足,如是三年、六年任期,暂准给由,但须酌量马数,仍令回任继续措置,待马数补足之日,照依兴举马政的事例,与管马官一体降黜;至于各分管寺丞,因职专督理马政,此后考满到吏部时,务必依照本部查出的马数多寡,作为考覆黜陟的依据。皇帝批复照办:掌印官及管马官若有亏欠马数的,照例九年不准给由。弘治元年题准,司、府、州、县掌印正官务必要由司督府、府督州、州督县,都要命令管马官员切实兴举马政;管马官若有事故,一律由掌印正官带管,若有违反者,或所报数目不完的,听凭两京太仆寺堂上分管官员加以比较参究;如年终倒死种马、亏欠马驹的,各府州
县正官并管马官吏决打一次,若有灾伤等项仍令比较,纵不决打亦要取招,其三年六年府州县掌印并管马官暂准照依见行事例给由,其应考核衙门考语不宜虚誉过情,候到吏部之日仍送本查同方准复职追补马匹,若是九年不准给由发回原任追马完日令其起送。弘治二年奏准毎二年差太仆寺少卿二员,南京太仆寺少卿一员分徃北直隶河南山东南直隶地方比较该纳马驹,每歳终分管寺丞具管马官贤否呈部,六年之内马匹无亏者量加旌擢,如或亏损数多照例黜罢,兵部题该主事等官汤冕等。奏议得今后每遇二年例该科驹之际,本部先期议奏,请勑三道,太仆寺差少卿二员,一徃北直隶,一徃河南山东,南京太仆寺亦差少卿一员前去,该管所属通将马驹查算,督令如法孳牧,亏欠者俵限赔补。本部尚书马等奏,奉旨准议行,孶生余驹聴民自用。弘治六年兵部题为应诏陈言马政事,该太仆寺卿彭礼等题,本部会同英国公张樊等议得:管马官员两考之内,种马倒失如买补不完,不许给由,骒马二年照例着实,骒驹一匹以十分为率,生驹不及八分者,就将管马官员提问如律,分管寺丞本部叅奏提问,亏欠之数实时追补,不许拖延。九年奏准,府州县买补马匹不及五分者,正官住俸一月,不及四分者两月,不及三分者三月,京县不拘多寡止住一月,其管马官不及五分者全住】
译县里的正官以及管马的官吏各打一次板子,如果遇有灾荒损伤等情况,仍要令其核对比较,即便不加责打,也要取得供状。三年、六年考核之期,府、州、县的掌印官以及管马官,暂且准许依照现行的事例发给由帖,其应予考核的衙门所写考语,不应虚夸溢美、超过实情;等送到吏部之日,仍要送回本衙门核查相符,才准予复职并追缴补足马匹;若是九年考核,则不准发给由帖,发回原任所在追缴马匹,等追缴完毕之日,再令其起程送部。
弘治二年奏准:每两年委派太仆寺少卿二员,南京太仆寺少卿一员,分别前往北直隶、河南、山东、南直隶等地,核查该地应缴纳的马驹数目;每年年终,分管的寺丞将管马官员是否称职的情况呈报兵部,六年之内马匹数目没有亏欠的,酌情加以表彰提拔;如果亏损数额较多的,照例罢黜。兵部为此题奏,经办官员为主事汤冕等人。
奏议认为:今后每逢两年一次照例应当核算马驹分派之时,本部先期议奏,请下敕书三道:太仆寺委派少卿二员,一员前往北直隶,一员前往河南、山东;南京太仆寺也委派少卿一员前往。所辖范围内的马驹一律查核清算,督促依法饲养繁殖,有亏欠的分摊限期赔补。本部尚书马某等人奏请,奉旨准予依此施行,繁殖所余的马驹听凭百姓自行使用。
弘治六年,兵部就应诏陈述马政事宜题奏,太仆寺卿彭礼等题奏,本部会同英国公张、樊等官员商议决定:管马官员两次考核期内,种马倒毙遗失,如果买补不齐全的,不准发给由帖;骒马每两年照例核实数目,每匹骒马以产驹十分为标准,产驹不足八分的,就将管马官员提审依法治罪,分管寺丞由本部弹劾提审治罪,亏欠的数目要立即追缴补足,不准拖延。
弘治九年奏准:府、州、县买补马匹数目不足五分的,正官停俸一个月;不足四分的,停俸两个月;不足三分的,停俸三个月;京县不论亏欠多少,一律只停俸一个月;管马官员买补不足五分的,全部停俸。
凡比较寄养马匹【自弘治三年奏准顺天府所属寄养马匹専差太仆寺少卿一员比较 正徳十三年奏准差少卿一员比较寄养马匹如有倒失照京营骑操马匹事例限三个月以里报官赔偿如年终不完五分以上者将州县掌印管马官及各府管马通判住俸追补 隆庆元年议准寄养马匹罚治例轻定拟分数匹数罚俸降级倒失者马少州县至三十匹中等州县至四十匹马多州县至五十匹以上瘦损者马少州县至四十匹中等州县至六十匹马多州县至八十匹以上各掌印官降一级调用各府通计倒失至三百匹瘦损至六百匹以上管马通判降一级掌印官奏闻区处 三年议准毎年防秋调兊之后计马数多寡以一百匹为率三十匹不堪者降级加至五十匹以上者降调 四年议准各该州县以后寄养马匹倒失变卖者各照议定限期走失者限三个月变卖者限六个月倒失者限一年俱各补完如积至三十匹不补者住俸四十匹者罚俸五十匹者降级】
凡比较卫所马匹【自永乐三年令卫所孳牧骑操马匹,毎三年一次造册,管马官赍执赴京比较。成化七年奏准,卫所掌印官马数不完,许分管寺丞与兵部委官一体比较。弘治四年奏准,卫所骑操马免比较,其有孶牧去处,照例每三年委官赴部比较。凡亏欠埋没违限等项,叅奏提问】
凡比较京边骑操马匹【成化二年奏准京营及各边骑操马匹専差太仆寺少卿一员,无太仆寺去处从巡抚并分巡官比较,如有倒失限三月以里,督令赔偿。十三年奏准各营各边每年四月、十月二次将原领事故买补马匹数目具奏,以凭比较。弘治九年奏准各营马买补三分不完者,把总等官住俸一月,四分以上两月,五分以上三月,坐营官通计三分不完者住俸一月,五分以上两月。嘉靖十二年议准存操、巡捕并锦衣、旗手等卫马匹,一年以百匹为率,倒失十匹以上送问,七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全无者量加犒赏,原管数少而倒失不多及全无者不在此限。十七年议准各营凡遇各军倒失马匹,从实开报领马年月,黏连原领票帖赴司告理,俟年终比对兊马文册,果领十年以上倒死者,把总官员免叅,十年以下者仍以百匹为率,二十匹以上把总官送问,十五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仍行太仆寺少卿诣营点验,旧印模糊者许令重印,不必一槩尽烙致有伤损。四十二年议准専委兵部司官一员管理倒失马匹,仍聴巡视科道兼管查验倒失马数,年终一体查叅。四十三年议准京营巡捕勇士四卫等管骑操马匹,每年终巡视京营科道官查将倒失马数,遵照本年定例分别题叅。后又令各官倒死马数虽多,原管马数实少者免降级,止罚俸,提督少卿于毎年印烙马完日将临印不到马匹并查有拐逃隠匿等项各把总官军题叅。
译、蒙骗官府坑害百姓的,一律用百斤大枷枷号一个月。期满之日,官军一律调往极边卫所差操,舍余人等一律发往边卫充军,官吏、医兽等人一并从重治罪。涉及内外权贵势要人员的,据实奏请治罪。
凡克减草料(关于克扣减少草料的规定)
自成化四年下令,官军勇力私自出卖官府拨给的草料、以致马匹瘦死的,由巡绰官缉拿,连同买主一并送问治罪。弘治三年奏准,把总等官克扣减少官马草料的,计算赃物满贯的,发往边卫立功,期满后就地带俸;盗卖草料的,发往瞭哨;购买赃物达料豆十石以上的,充军。弘治十四年奏准,官军领取马料,委派官员一员管理,如有纵容盗卖的,发往边卫立功,期满后就地带俸;购买赃物者问罪,期满后枷号一个月发落。
凡交纳通同(关于交纳马匹时相互串通作弊的规定)
自正德十二年,御史周鹓上奏,本部复查得知,前项禁例不能说不严厉,但太仆寺的医兽等人多是多年惯于此道的老手,千方百计蒙骗官府作弊。本是同一匹马,今日关节未打通,则称其年老病弱不堪用而退出;明日关节已经打通,则改称其年轻无病,以致验收合格。又有奸猾的马户携带银两赴京,勾结医兽、马贩等人,收
又议准京边倒失马匹以一百匹为率,倒失五匹者为上等免究,十匹至十五匹为二等,千把总罚俸两月,副叅逰守等官罚俸一月,二十五匹者为三等,千把总降一级,副叅逰守等官罚俸三月,三十匹以上者为下等,千把总降二级,副叅游守等官罚俸半年,仍查追完椿银八分以上,方准开俸。总兵官以一千为率,倒死一百匹为上等,免究;一百至一百五十匹者为二等,罚俸一月;二百五十匹者为三等,罚俸三月;三百匹以上者为下等,罚俸半年。亦查追完桩银八分以上,方准开俸。隆庆二年题准,蓟昌、宣府各镇将骑操马匹,置立循环文簿,送太仆寺提督马政少卿倒换稽查。毎年终聴少卿点闸一次。宣府、永平、山海等处地方悬逺,聴行各兵备道就近点闸。有倒失数多者,该管将领聴其叅究】
凡起解南马【自成化二年奏准南直隶起解备用马,有矮小不甚及不足数者,每匹征银十两,解部发贮太仆寺,以备收买。二十一年奏准南备用马,从各府州县径解北京交俵,如有拖欠及补完之数,仍行南太仆寺照查行】
凡管解官员【自嘉靖元年奏准歳派备用马,本色折色俱管官依限解部,发寺验俵寄养贮库支用,不许差吏及改差土官义民人等管押,以致中途作弊。若违限,年终类叅州县掌印管马官,俱提问罚俸。以后议准,四十匹以上差官,二十匹以下差吏。四十三年题准,各府管马通判每年九月给领总批,限十月终亲赴部查比,候该府马匹银两解俵完日,方许掣批回府。如违例不行总部及改差代解者叅究题问。隆庆二年题准,各违限违例,毎歳终太仆寺呈部查究,行各该巡按御史提问奏报,不许延至来年。其不赴掣总通判及吏役迟慢等项,该寺径行查处。万厯三年题准,各州县起折色马价征解府库,照依春秋二运原限,选委州县佐贰类总解部发寺交纳,年终该府通判赴部掣总查比】
凡比较京府马政【自成化十四年奏准比较马政,两京府尹、府丞听纳米赎罪,各府知府查叅】
附各边
凡查比苑仆马政【自弘治四年奏准辽东陜西苑马寺孳牧马匹毎三年一差官点阅其各行太仆寺苑马寺于内府闗领精微文簿将骑操孳牧马匹逐一填写缴部送内府交收 嘉靖十五年议准陜西山西辽东行太仆寺毎年春秋二季点视官军骑操马匹如遇倒失照例追收桩朋银两买补仍将倒死马并追完银两买补数目造册奏缴送部查考如该寺分管官员不行按季点视以致追补码少聴抚按指名具奏本部年终类叅罚治仍咨吏部候朝觐年考察黜退 三十一年题准陜西苑马寺令巡苶御史督理各监苑倒失马匹亏欠马驹将寺卿丞并监苑各官查叅陜西巡茶一年一次辽东巡抚都御史三年一次各题叅到部覆行原叅衙门照例提问罚俸 隆庆元年议准陜西各院马如孳生亏欠五分倒失又多过一分者照买补例分等罚俸提问其孳生多而亏欠少者虽未买补亦酌量免罚孳生少而倒失亏欠多者虽已买补仍加究治寺监官吏亦准通算究治】
禁约
国初禁约严明,信行故马政举。
译买骑伤、灌肿、作假等不堪用的马匹,蒙混验收交纳。太仆寺官员又不用心查验、严加禁治,以致前述弊端更加滋长。应当下令该寺掌印官,凡遇解送到的备用马匹,即刻按照原来文册核对,逐一亲自查验,务必要齿龄、尺寸相符,蹄腿端正、膘肥体壮的好马,方才准予印记登记交纳。若是毛色、齿龄、尺寸不符,明显有抵换作弊情事,以及挑退数目较多的,须详细说明原委呈报兵部,以凭参究。挑退的马匹,查照往年成例,就在马鬃下加盖"退"字小印,以杜绝作弊。
总例
万历二十二年四月内,兵部复奏此事:太仆寺卿杨(时乔)钦遵圣明旨意,条议马银每日日益空虚匮乏,财用应当加以议处,恳请圣裁,敕令该部预先筹划长远之计,以保安定治理等事。该题奏内所列条款,其一议论购买交纳,交纳一项的议题有五:即起俵、解俵、收俵、印俵、发俵。其次议论寄养,寄养一项的议题有六:即领养、喂养、点养、赔养、卖养、额养。其次议论兑拨给军,兑拨一项的议题有五:即取兑、借兑、交兑、添兑、备兑。又其次是施行于交纳、寄养、兑拨之间的事项,议题有十:即买补、请讨、牧地、蠲贷、存留查核、查纳、巡视、举劾、事权。又其次议论财用流转运用,有三项:即发帑、款市、法马,各为一节。除法马一项移咨工部议复外,查国家设立马
其后日更月改,驯至于玩愒,而旧政废矣。今合前后纪,此其中有见今可行者,则亦在择取而举,勿失乎初意,则善矣。
凡差委管马官员【按洪武榜例,各卫所府州县管马官员职専提调马匹,不许管署卫所府州县事务及别项差委。弘治十四年奏准,凡司府州县并分巡分守官,并不许差委管马官员,如违,聴巡按御史及分管寺丞纠举,应提问者提问,应叅奏者叅奏,抚按官亦要一体遵依,毋擅差委。凡奏准,凡军卫有司大小官员,但有作弊亏欠马匹及非理抗拒者,聴本寺并分管寺丞遵照太祖高皇帝旨,应举问者举问,应叅奏者指实具奏定夺。正徳二年题准,养马府州县正官推调不理马政,俱依钱粮军伍例,不准考满,司督府,府督州,州督县,各令管马官着实举行,管马官有故,则掌印正官带管,违者聴两京太仆寺堂上分管官叅究】
凡养种马【府州县官一年四次,太仆寺一年二次点视,病瘦量为惩治倒失者,立限赔偿。病瘦倒失十匹以上,管马官查提究问。嘉靖三十年,南京太仆寺少卿雷礼奏准:各府州县管马官员多有贪饕恣肆,科索无厌,以致豪强卖马及羣头侵克。今后务要奉公守法,体国恤民。中间贪婪无忌者,许被害之人赴太仆寺陈告,以凭叅提究问。有修举马政,贤能昭著者,聴抚按官遵例举荐,以待擢用。该寺仍于每歳终将各该官员职名开造掲帖,填注贤否考语,送部转送吏部,以凭黜陟】
凡私用官马【自宣徳四年钦奉旨旧制官马専一喂养操练以偹征战不许闲时带鞍骑坐往来驰逐亦不许駄载对象两人共骑并妇人骑坐但是损伤倒死的都追罚近体知官军人等不守法度往往将官马駄载粮食煤炭并駄私盐等物货卖甚至赁借与人骑坐駄脚等项并不爱惜以致伤损倒死的多今后敢有故违号令的巡绰官同锦衣卫着人拏送兵部就追罚马一匹入官并将犯人送法司问罪 弘治三年兵部题事该英国公张懋等会议节该钦奉勅谕马匹亦须时常点视臕息不许私占骑用及拨与人骑坐其坐营管操内外官并把总以下官敢有不遵号令马匹私占骑用及拨与人骑坐者五品以下降一级五品以上降二级俱仍发边方立功禁例甚严但各官玩法不知遵守合无今后坐营把总等官但有私将马匹拨与人骑坐或令聴候者聴巡马给事中等官指实具奏拿送法司问罪照奉勅谕内事理降级其借马之人一体问罪照例追罚马匹仍饬兵部出榜禁约本部尚书马等题奉旨准拟将骑操马赁借 弘治九年兵部题为修内政以镇外夷事该兵部办事进士范兆祥奏要禁约官兵人等将官马顾赁取钱本部议得今后有将骑操马匹私借与人及顾赁得财许诸人连人马拿获在外送所在官司在内送本部并巡城御史叅送法司问罪常人照依见行事例罚马顾马之人系官者改调外仕所行各营提督内外大臣重加禁约本部尚书马等题奉旨是】
凡借迎送跟随马【自成化六年钦奉旨各营官马専一喂飬操练以备征战近来有等管军官员阿附势要将那官军骑操马匹拨送与人或跟随朝叅或迎送往来或假以聴事并职字名目占骑或终日在把总等官门首俟候致令喂养不时伤损倒死负累本军赔补今后敢有违的许给事中御史并锦衣卫官校五城兵马连人拏送法司问罪照例追罚马匹入官仍将原讨拨官员叅奏究治 弘治二年太仆寺卿王霁奏准移各处官员借用寄养孳牧马匹迎接使客等项照军民借马匹事例斟酌每借马二匹罚一匹五匹者罚二匹其官员追完日方许复职管事 三年奏准管军内外官私占官马及借拨与人者五匹以下降一级以上降二级俱发边卫立功借者一体论罪 九年给事中韩佑奏准令各该分管寺丞时常亲诣所属州县将所养马匹用心看验及宻切访察中间果有仍前借拨官马迎送积至瘦损倒失州县五十匹府二百匹以上者指实叅奏将借马官员各降一级其民间私自駄载或借人骑坐及官司借用二匹或四五匹者仍照例问罪罚马 弘治十年兵部题为违例骑死官马事该巡抚寜夏都御史张祯叔奏称寜夏灵川千户所百户马玉擅将官马骑坐围猎以致倒死要行禁约本部议得今后除传报声息并干办▯急公务外敢有擅将官马骑干私事及駄载货物逐猎禽兽或拨送与人者五匹以下罚马一匹以上罚马二匹十匹以上罚马三匹就给与无马官军领养骑操若致走伤倒死者五匹以下降一级六匹以上降二级马各抵数追赔还官仍各革见任带俸差操不许管事其镇守副叅监鎗等官擅自分付拨马与人有违前例者奏请定集罚马犯人数目有无俱年终奏知兠揽马匹奏准凡官军将所领官马耕田、走递、駄载物件,或两人共骑,或妇人骑坐者,依宣徳四年禁例问罪,俱罚马一匹。
译政,起初实行种马放牧,以备征战操练;继而间或折征银两,以储备草料军饷,这两者关系军国大计,并非小事。所以一切交纳、寄养、收纳、兑拨的办法,兵部掌握其要领,太仆寺主管其详细事务。历来先后诸臣所条议,以及本部所题请遵旨申饬的,不止一再重申,本以为对马政可以没有遗漏之虑。却不料法纪因循守旧滋生弊端,人心怠惰玩忽而产生奸弊,良好本意逐渐湮没,太仆寺马政因此败坏,确实如太仆寺所指陈的那样。因为近年东征西讨,军饷耗费浩繁,寄养的马匹调拨兑换几乎用尽,贮存的马价银两请领发放几乎耗竭。国家如遇大灾荒,正当此时;倘若又遇有大规模军事行动,必然担忧接济不上。臣等正怀有深谋远虑之心,太仆寺臣竭力筹划出谋划策之义,实在是谋国的忠诚谋略,对马政大有裨益。所奏交纳、寄养、兑拨三大项十六条议,以及施行于三者之间的十条议,及财用二议,各项议题之中,除已经历次题奏批复、现今遵行、应予申饬的,不敢再议外,其中有随事斟酌、因时制宜、足以补救弊端、有裨于当今时政的,应当依所议付诸施行。
其中有事关重大、应当加以酌议的,如议论借兑一节:各州县寄养的马匹专门用于京营、边镇调兑,向来没有借拨他用的先例。近来因倭寇叛乱交相为患,征剿事务频繁,于是纷纷奏请借用,且以万计。等到归还之时,往往仅存一二成,毛色、齿龄也已不同。臣等认为军旅之事重大,苛责实在为难,姑且听任,但实在为此忧虑。如今太仆寺臣特为此条议,应当即刻移咨各镇督抚诸臣,将已经兑领的马匹加意爱护饲养,不要致使损坏,以备缓急之需。如有别的军情,务必自行妥善处置,不得借口调用而借兑,也不得不经太仆寺臣自行兑拨发放,仍须将借兑过的马匹如实开报兵部,以便查核复奏。
如议论请讨一节:太仆寺的马价银两专门用于京营、边镇购买马匹之用,本难挪作别项支用。近来因东西两面告急,军饷耗费浩繁,而情谊上应当同舟共济,事务上须共同应付,于是有以户部七成
若顾与人骑坐等项,枷号半个月,及借与人,各彼此罚马一匹。凡在京坐营管操内外官,并把总以下官,若将马匹私占骑用及拨与人骑坐者,五匹以下降一级,以上降二级。其各边分守、守备、把总、管队等官,将骑操并驿传走递官马拨与人骑坐及私用伺候等项,亦照前例问拟。嘉靖二十三年议准,有将官马顾借骑駄者,照例追问,仍将追罚马匹,毎匹折银十两,送太仆寺交纳,以备买马之用。又议准,京营管操把总官占马及送马与人骑坐,除照例降一级外,其有势要求迫者,亦照例治罪】
凡擅调官马【自嘉靖二年奏准,在外各该衙门未经奏准,辄于所属擅调寄养孶牧马匹者,比私借官畜产律,私自借用或转与人及借之者,各笞五十,追顾工赁钱入官。若计顾赁钱重者,坐赃论,加一等。倒失者,比毁失官物坐罪。违者,许太仆寺执奏,兵部叅究治罪。嘉靖二十年,该御史谢汝仪题,今后擅调寄养孳牧马匹者,比照私借官畜产律条,私自借用或转借与人及借者,各笞五十,验日追顾赁钱入官。若计顾赁者,坐赃论,加一等。倒失者,比毁失官物坐赃追赔。该有马州县,督令应役里甲各买马匹,答应上司使客往来差使,不许擅动种儿骒马。违者,照本部前项题准,并弘治年间借拨官马降级事例施行。奉圣旨,是准议行】
凡盗卖官马【自宣徳四年令追罚马二匹,知情和买、牙保、邻人各罚马一匹。宰杀及偷卖官骡者,亦如之。首告者于犯人名下追钞五千贯充赏。凡巡马官,每三月一换。弘治十三年奏准,养马人户盗卖官马至三匹以上者,问拟盗官畜产罪名,发附近卫所充军。其盗卖寄养马者,亦如之。知情和买者,民发摆站,军发边方瞭哨。嘉靖二年奏准,盗卖骑操官马及照例罚马人犯,尽产变卖买马还官,如果贫难免其追罚,军调边卫,民发附近卫所,永逺充军,遇赦不宥。其各营把总、地方守备等官,遇前操军盗卖和马、官马三匹以上者,降一级;五匹以上者,罪止降二级】
凡借点马匹【自宣徳九年令兵部官同御史给事中点视征操马匹,借点及借与者共追马一匹。马无见在及隠漏不报者,查追,仍勘其冒支草料,加倍追纳】
凡下班马匹【自宣徳七年令外卫官军原领骑操马匹下班之日不许带回。成化元年令下班官军应兊马匹而私自骑回者,罚马一匹。马官军领骑餧养,若有擅骑回卫者,问罪,罚马一匹,解兵部给操。其原领马匹倒失者,追赔,与成化元年例同】
凡起解马匹【自天顺二年,令官军人等强夺起解马匹者,问罪,罚马一匹,仍枷号一个月。成化十年,奏准各处解马赴京,有兠揽价值,将老病搀杂,验印者,俱问罪,发边卫充军。
译、兵部三成资助户部的,有资助工部打造兵船的,又有暂留五万余两于淮扬的,以及蓟辽各镇沿海地方请求增拨、补给,几乎无日不有,遂致太仆寺库帑空虚,额定经费已不能支应,例外再难以继续借拨。应当咨行户部、工部两部及各镇督抚诸臣,务必遵照历次题奏旨意,竭尽智谋,分别筹划,多方设法处置,不得再援例请求借用,以致有损正额供应。
如议论查核一节:每年备用马匹,无论本色、折色,都由管马通判等官依期解送交纳,不许滥行委派他官解送,成例明白昭然。然而近来各有司官因日久生玩,任意差遣他人代办,以致多年来无赖棍徒包揽经手、侵吞干没,有的藏匿于家中,有的耗费于途中,欺瞒隐匿、拖延推诿,甚至有二三年不去领取总批的,助长奸弊、败坏法纪,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应当急速申饬各该地方官,务必遵守成例,责令管马官亲自押解,依限领取总批,太仆寺不时查催,如有仍旧怠惰玩忽的,即呈报兵部从重参处,并移咨南京兵部、太仆寺一体遵行。
如议论查纳一节:太仆寺收放马价、草料、子粒银两,每月定以八日为期限,这是钦定的期限。然而后来因偶有其他缘故,不能全都依期办理,遂致拖延超时
其起解马,除例应折纳外,有赍价赴京,通同収买者,问罪。弘治十三年,奏准凡司府州县起解备用马匹,各要经由分管太仆寺寺丞等官验中起解,若有马贩交通官吏医兽人等兠揽作弊者,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边卫充军。再犯累犯者,枷号一个月,发极边卫分充军。嘉靖二十年,题准各该解马人员,不赴部寺投文,通同马贩医兽人等旋买马匹作弊者,聴部寺及该城御史宻切访挐送问,用大枷枷号一个月,发极边卫分,永逺充军】
凡中卖马匹【自弘治五年奏准各边军民将不堪马匹设计中卖及管军官以私马俵与军士多支官价者官军调边卫带俸食粮民及余丁附近充军通同作弊者枷号一个月发落。几又奏准大同三路官旗舍人军民人等将不堪马匹通同光棍引赴内外官处及管军头目收买种马,该令伴当人等出名情嘱各守备等官俵与军士通同医兽作弊多支官银者,俱问罪。官旗军人调别处极边卫所带俸食粮差操民并舍余人等俱发附近充军,引领光棍并作弊医兽及诡名伴当人等各枷号一个月发落。干碍内外官员奏请提问。正徳十六年奏准有倚势兠揽嘱托卖马及通同官吏医兽人等作弊估价瞒官害民者,俱百斤大枷枷号一个月。满日官军俱调极边卫所差操舍余人等俱发边卫充军,官吏医兽人等一体重治。于内外势要人员指实奏治】
凡克减草料【自成化四年令官军勇力私卖官给草料以致马匹瘦死者巡绰官缉挐并买主送问 弘治三年奏准把总等官克减官马草料者计赃满贯发边卫立功满日就彼带俸盗卖者发瞭哨买至料豆十石以上者充军 十四年奏准官军闗支马料委官一员管领若纵容盗卖者发边卫立功满日就彼带俸买者问罪毕日枷号一个月发落】
凡交纳通同【自正徳十二年该御史周鹓奏本部覆查得前项禁例不为不严但该寺医兽人等多系积年久惯之徒百计千方瞒官作弊本以一马今日闗节未通则称老病不堪以致退出明日闗节已通则称齿少无病以致验中又有奸滑马户赍价赴京交通医贩人等收买骑伤撺臕鑚渠鞭花不堪马匹朦胧验俵该寺官又不用心看验严行禁治以致前弊益滋合无行令该寺掌印官如遇解到备用马匹即便查照据原来文册逐一亲自看验务要齿尺相应蹄腿周正臕壮好马方与印俵若是毛齿尺寸不同显有抵换情弊及拣退数多具由呈部以凭叅究其拣退马匹查照先年事例就于骔下用退字小印以杜奸弊】
总例
【万厯二十二年四月内,该兵部覆题:该寺杨为钦遵明旨,条议马银日俱空匮,财用所当议处,恳乞圣裁,勅下该部,预计永图,以保治安等事。该题内所列欵,其一议买俵,而俵之议有五:曰起俵,解俵,收俵,印俵,发俵。其次议寄养,而养之议有六:曰领养,餧养,点养,赔养,卖养,额养。
译,长久滞留交纳。这些银两,不是耗费于旅途食宿,就是被盗贼窃取,白白浪费甘愿赔偿,往往如此。应当札令太仆寺,凡遇前定期限,务必会同各官,不论数量多少,依时收兑,不得借口其他缘故而废弃、妨碍此议。
巡视一节:各边镇骑操马匹皆出自太仆寺,而巡视点验清查原本有专门职责,少卿每年周巡宣府、大同、蓟州、昌平等处的敕令即是。此法似乎不可废除。但查少卿出巡之事久已不曾施行,在蓟州、昌平惟听凭巡关御史,在宣府、大同惟听凭巡按御史,每年终就近查点举劾,甚为省便。如今若重议少卿巡历点验,不仅边关辽阔,巡历难以周全,而且地方多事,恐怕徒增劳费。仍应遵照现行规章,不容纷乱变更。
如议论举劾一节:交纳、寄养马匹旧例由府佐官管理,而东、西二路少卿于年终巡视查核马匹膘壮、瘦损、倒失的多少,知府以下分别参劾治罪,立法甚为严格。近来因事务归属正官管理,遂以政务繁多相互妨碍,一概不加点验,法纪松弛、马匹耗损,责任将归咎于谁?应当行文该寺诸臣,各将所管辖的马政有司严加查核,如果确有马政荒废、损失倒毙特别严重的,自知府以下不时参处;如尚不算严重的,通候年终一并参劾。至于知
其次议兊军,而兊之议有五:曰取兊,借兊,交兊,添兊,偹兊。又其次行于俵寄兊之间,其议有十:曰买补,请讨,牧地,蠲贷,存留,查,核查纳,巡视,举劾,事权。又其次议财用流行,有三:曰发帑欵,市法马,各一节。除法马移咨工部议覆外,为照国家之设马政也,始行种牧,以备征操,继间折征,以储刍饷,斯二者之闗乎军国,非细故也。故一切俵养收兊之法,本部挈其要,太仆职其详,凡先后诸臣所条议及本部所题请钦遵申饬,不啻再三,谓于马政可无遗虑,而不虞法纪以因循起弊,人心以玩愒生奸,美意渐湮,冏政斯坠,诚有如该寺之所指陈者。葢迩年东征西剿,饷资浩繁,马匹之寄养者调兊几空,马价之贮蔵者请发殆尽,国有大祲,正此其时,倘事有大役,必忧不继,臣等方懐长虑却頋之忱,寺臣乃竭图事拨策之谊,诚谋国之忠猷,深有裨于马政者也。所据俵寄兊三欵十六议,又行于俵寄兊之间者十议,及财用二议诸议之内,除节经题覆见在遵行,应为申饬者不敢再议外,其有侑事酙酌,因时制宜,足以救弊补偏,裨于时政者,应如所议见之施行。其有事闗要当为酌议者,如议借兊一节,各州县寄养马匹専备京边调兊,向未有以别向借给,近因倭叛交讧,征剿旁午,遂致纷纷奏借,且以万计,及至交还则一二仅存,毛齿亦异。臣等谓师旅事重,苛责为难,姑聴之而实忧之也。今寺臣特为条议,亟应移咨各镇督抚诸臣,将已兊领马匹加意爱养,毋致损壊,以备缓急如有别项军情,务自悉心区处,不得借口借兊及不由寺臣自行兊散,仍将借兊过马匹从实开报本部,以便查覆。如议请讨一节,该寺马价専备京边市马之需,自难别项支用。顷自东西告惊,饷费浩繁,而谊切同舟,事期共济,于是有以户七兵三资户部者,有以打造兵船资工部者,又有以五万余两暂留淮扬者,及蓟辽各镇海地方请増请补,歳无虚日,遂致寺帑为空,额费已不能支,例外再难继借,应咨户工二部及各镇督抚诸臣,务遵屡题旨,殚智分猷,多方曲处,毋仍援例请借,有亏惟正之供。如议查核一节,歳将备用马匹,本折二色俱管,马通判等官依期解纳,不许滥委官解,明例昭然。乃迩来各有司官以事久玩生,任意差遣,以致积年棍猾包揽干没,或匿于家,或耗于途,欺隠推延,至有二三年不赴掣总批者,长奸壊法,莫此为甚,亟应申饬各该地方官,务遵成例,责令管马官亲身押解,依限掣批,该寺不时查催,敢有仍前怠玩,即呈兵部从重叅处,仍移咨南京兵部太仆寺一体遵行。如议查纳一节,太仆寺收放马价草料子粒银两,每月定以八日为期,此钦限也。
译府考满,必须申报呈送太仆寺,查核其任内马匹、钱粮有无拖欠,方准发给考核文书,不得徇私偏袒以致败坏法纪。
款市一节:应当行文各镇督抚诸臣申饬监督互市的文武各官,凡有赏赐、贸易,只准以货物充作交易之用,不得多用银两、铁器。既然太仆寺臣已条议呈报前来,相应酌情覆奏,奉钦依:依所议施行。
马政纪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十一
(明)杨时乔 撰
○草场十一【如今都已征收租银折纳】
曾考察太仆寺志记载:"考究上古周代,划分井田分授百姓,又颁给牧地,使之饲养马匹,用以繁育孳息,以备武事。"唐代始设监牧,凡是水草丰美、土地肥沃之处,都设为牧场,并且得人专司管理,又仿照《周礼》制定严厉禁令,春天放牧、秋天收纳,无不有法度,所以自秦汉以来,唐代马政最为兴盛。到了宋代,余靖、欧阳修恳切请求设专官选择水草之地放牧,大概是有感于当时马政的荒废啊。我朝在京畿地区,于耕地之外择取有水草之处设为草场,又以法度加以严禁,这也是成周遗留的用意、唐代旧有的法度啊。如今《会典》记载营卫草场,则称为"放牧",大概是为放马以备骑操、征伐之用;两京太仆寺
乃后以偶有他故,不尽依期,遂致迂延逾时,久稽交纳,前项银两,非耗于旅食,则付之穿窬虚费甘赔,往往而是,应札太仆寺,凡遇前期,务会各官,不拘多寡,依时收兊,不得以他故如废妨议。巡视一节,各边镇骑操马匹皆出冏寺,而巡视点闸原有専责,少卿每年周巡宣大蓟昌等处之勅,此法似不可废,但查少卿出巡久已不行,在蓟昌惟听巡闗,在宣大惟聴巡按,每年终就近查点举劾,甚为省便,今若复议少卿巡歴点闸,不惟边闗辽阔,巡厯难周,亦且地方多事,恐滋劳费,仍应遵照见行事规,毋容纷更。如议举劾一节,俵寄马匹旧系府佐官管理,而东西二路少卿年终巡视查其臕壮瘦损倒失多寡,知府以下分别叅治,立法甚严。近縁事隶正官,遂以多务相妨,槩不点验,法弛马耗,咎将谁归?应行该寺诸臣,各将该管马有司严加查核,果有马政不修,损倒特甚者,自知府以下不时叅处。倘有未甚,通候年终类叅。至于知府考满,必申呈该寺,查其任内马匹钱粮有无拖欠,方准给由,不得徇情致隳法纪。其欵市一节,应行各镇督抚诸臣申饬,监市互市文武各官,凡有赏赍贸易,止以货币充用,不得多用银铁。既经寺臣条议前来,相应酌议覆题,奉钦依,依议施行】
马政纪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十一
(明)杨时乔 撰
○草场十一【今皆征租折银】
尝考冏志曰:「稽古成周,画井分民,而又颁牧地,使之养马,所以蕃孳息,备武事也。」唐肇监牧,凢善水草膏腴之田,皆为牧所,而又得人司之,又仿周礼为之厉禁,春放秋入,莫不有法,故秦汉以来,唐马最盛。至余靖、欧阳修于宋,拳拳请专官择水草牧放,葢有感于其时马政之废也。我朝于畿甸之间,耕之外,择有水草处以为草场,又厉之法禁,是亦成周之遗意,唐之旧法也。乃今会典载营卫草场,则曰:「放牧者,葢为放马以备骑操征伐之用。」两京太仆寺草场,则曰:「孳牧者,葢为备孳养骒驹之用。」其后皆为豪强所侵,成化末乃以不堪种者牧马,堪种者征租。乃迩者堪种之地,既为豪强所侵,而不堪种作水草之乡,亦为势要占佃,此草折之所以难完,而民皆苦于输纳也。即此则其畜孳之息,武事之备,与否能如国初乎?未可言也。纪草场十一。
营卫放牧草场【此团营在京在外各卫放牧以备骑操征伐之用者】
【洪武二十三年令五军都督府、锦衣、旗手、虎贲、左右兴武、鹰扬、金吾、前后羽林、左右龙骧、豹韬、天策、神策、府军前后左右等卫各置草场于江北汤泉、滁州等处牧放马匹。二十五年罢民间歳纳马草,凡军官马令自养,军士马令管马官择水草丰茂之所屯营牧放。
译草场,则称为"孳牧",大概是为备孳养母马、马驹之用。此后都被豪强所侵占,成化末年于是以不堪耕种的土地放牧马匹,堪于耕种的土地征收租银。然而近来堪于耕种之地既已被豪强所侵占,而不堪耕种、可作水草之乡也被权贵势要占据佃种,这就是草料折银之所以难以征完,而百姓都苦于输纳的原因啊。由此看来,其牲畜孳息的繁衍、武备的充实,能否像开国之初那样,就难以说了。记草场(十一)。
营卫放牧草场【这是团营在京、在外各卫用于放牧、以备骑操征伐之用的草场】
洪武二十三年下令,五军都督府、锦衣卫、旗手卫、虎贲卫、左右兴武卫、鹰扬卫、金吾卫、前后羽林卫、左右龙骧卫、豹韬卫、天策卫、神策卫、府军前后左右卫等卫,各自在江北汤泉、滁州等处设置草场放牧马匹。洪武二十五年,罢除民间每年缴纳马草的赋役。凡军官的马匹令其自行饲养,军士的马匹则由管马官选择水草丰茂之处,屯营放牧。永乐九年,兵部题奏,奉太宗皇帝圣旨:"北京各卫里现在饲养的马,放散在草场里牧养,任其自由吃水草,养得肥壮又没有疾病,孳生繁息,这是马的天性,不辛劳受苦。若是拴着的话,都会生出病来、变得瘦弱损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