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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马政纪四

马政纪卷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3–48 段

正徳二年,専于买俵,犹系就种马额数出银买者。至隆庆二年,半卖;万厯九年,全卖。之后则一槩将丁粮均派征银,在官给马户买俵矣。其俵解,又令各府州县每岁将应解马匹,随数多寡,分春秋二运。会典载旧例不蠲免,自成化以来多所蠲免,或全免,或量免,或缓征,或永改折,或暂改折,定以分数年限,各视其灾之轻重以为等。纪俵马三【俵者,表识之谓。以种马骒驹表识其内之良者,即以此起解,谓之俵解。又以俵解、俵用、骑操、折易并进纳俱印烙以防奸弊,谓之印俵。其孳生及赔纳驹应交印者,谓之交俵。差官各地将空闲増出人丁俵散领养,谓之俵散。俵散者,即寄民间餧养者。尝考古无俵字,盖即表字后旁加亻为俵,以亻表识良马备用为义。此盖近増字,今通用】

两京太仆寺额派备用俵马【此太仆寺,南京太仆寺并同者】

正统十四年,令岁取备用马二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取七分,南直隶取三分。俱限八月以里解部,发太仆寺验印给俵【后増减分数,本色折色节年不等】

成化四年议备用马,太仆寺取七分,南京太仆寺取五分,差官吏管解【兵部题:每岁备用马匹,太仆寺取七分,南京太仆寺取五分,俱限八月以里解部。各府州县解马二十匹以上,差官解管;二十匹以下及有事故等项,方许差吏。违限者照例叅送法司。以后解马违限,并违例差人及一年之上不来完马取批者,一体照例究问。奉旨是】

成化二十一年奏准,南京太仆寺所属地方备用马匹,从各府州县径解北京交俵,如有拖欠及补完之数,仍行南京太仆寺照查。

  弘治三年题准暂取备用马一万匹【兵部题覆该吏部等衙门尚书王等会议得在京原无寄养马匹自正统十四年北方侵犯京师一时缺马骑操该太仆寺奏准将顺天府所属人户孳牧马匹分散保定等府人户领养却于南京太仆寺孳牧马匹内每岁取二万匹赴京分送顺天府所属人户寄养备用以十年论之该马二十万匹民户有限马匹太多连年倒死者不止十数余万及至追补又告艰难徒费民财无益于用若照前数行取不无累及逃亡今后合无将备用马每岁暂取一万匹本色折色临时具奏定夺如果紧急用马照旧取用或发银收买奉旨准行】

弘治五年题准:备用马,每岁止取一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并南直隶徐州所属,俱解本色。内永平府折色、本色中半。庐州、凤阳二府,滁、和二州,解本色七分、折色三分。淮阳二府,应天、江浦、六合二县,解本色四分、折色六分。应天府上元等县,镇江、太平、寜国所属,俱解折色【旧例,每匹折银十两。其本色马务要拣选堪以骑操,四岁以上、七岁以下。折色银亦要辨验足色,各令依期委管马官贠解俵。

译马所生的骒驹中挑选出优良的加以标记,起解送出以备使用的马匹。《会典》太仆志记载:国初,种马骒驹都要搭配补种,剩余的就变卖价银入官,用来凑补给赏、置办马厩之用,当时并没有解俵之法。正统十四年,因边境警报需要马匹,一时供应不上,难以应付突发状况,于是开始从孳牧马匹中,每年抽取备用马两万匹,寄养在京畿三府,以备不时调兑之需,这就是起解制度的开端。正德二年,专门实行买俵之法,但仍是按照种马额数出银购买。到隆庆二年,改为折半出卖;万历九年,全部出卖。此后便一概将丁粮统一均摊征收银两,由官府给马户购买俵马。至于俵解之事,又命令各府州县每年按应解马匹数目,依照多寡分为春秋两运解送。《会典》记载旧例并无蠲免,自成化年间以来多有蠲免,或全免,或酌情减免,或缓期征收,或永久改为折色,或暂时改为折色,规定分数与年限,各按灾情轻重分为不同等级。纪俵马三【俵,是标识的意思。用种马所生骒驹中标识出其中的优良者,就以此起解,称为俵解。又因俵解、俵用、骑操、折易以及进纳都要加盖印烙以防止奸弊,称为印俵。其中孳生以及赔纳的马驹应当交印的,称为交俵。差遣官员到各地方,将空闲增出的人丁分俵散给以领养马匹,称为俵散。俵散,就是寄养在民间喂养的意思。曾经考证,古代并无"俵"字,大概就是"表"字后来在旁边加了"亻"旁而成为"俵"字,用"亻"来表示标识出良马以备使用之意。这大概是近代新增的字,如今通用】

两京太仆寺额派备用俵马【这里所说的太仆寺,与南京太仆寺相同】

正统十四年,命令每年征取备用马两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征取七分,南直隶征取三分,都限定在八月以内解送到部,发放给太仆寺验印后给俵【此后本色折色的分数逐年增减不等】

成化四年议定备用马,太仆寺征取七分,南京太仆寺征取五分,差派官吏管理解送【兵部题奏:每年备用马匹,太仆寺征取七分,南京太仆寺征取五分,都限定在八月以内解送到部。各府州县凡解马二十匹以上的,派官员押解;二十匹以下以及有事故等情况的,才允许派吏员押解。违限的按例参奏送交法司处置。此后凡解马违限,以及违例差派人员、超过一年以上仍未解完马匹取得批文的,一律照例追究问罪。奉旨:可行】

成化二十一年奏准,南京太仆寺所属地方的备用马匹,从各府州县直接解送到北京交俵,如有拖欠以及补完的数目,仍由南京太仆寺负责查核。

弘治三年题准,暂时征取备用马一万匹【兵部题奏,吏部等衙门尚书王某等会议认为:京城原本没有寄养马匹,自正统十四年北方进犯,京师一时缺马骑操,太仆寺奏准将顺天府所属人户所孳养的马匹分散给保定等府人户领养,同时从南京太仆寺孳养的马匹中每年征取两万匹送到京城分送顺天府所属人户寄养备用。以十年计算,这就要有二十万匹马,而民户能力有限,马匹太多,连年倒毙的不止十几万匹,等到追补时,百姓又诉说艰难,白白耗费民财却无益于实用。今后应当将备用马每年暂时征取一万匹,本色折色临时具奏定夺,如果情况紧急需要用马,仍照旧数征取或者发银购买。奉旨准行】

弘治五年题准:备用马,每年只征取一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以及南直隶徐州所属地方,都解送本色马。其中永平府折色、本色各半。庐州、凤阳二府,滁州、和州二州,解本色七分、折色三分。淮安、扬

马匹折银事例行之,二三年备用马匹有无勾用,另行奏请定夺】

弘治七年题准,每岁止取备用马一万匹。北直隶各府定限八月以里,南直隶各府定限九月以里,解部【兵部题覆御史潘楷奏,要将每岁备用该解马匹一万,并令与解马人员地方逺近到京日期,本部议得合无行南京太仆寺转行各该养马府州县。自弘治六年为始,俱照奏准事例。今后每岁止取备用马一万匹,其管解人员,直隶保定及山东、河南等府州县,每岁定限八月以里;南直隶应天、镇江并凤阳等府州县,每岁定限九月以里,解部。如果紧急用马,仍照旧例取用。奉旨准拟】

弘治九年令孳生马齿少力强而不及四尺以上者亦听印俵【兵部题该吏科右给事中韩佑等奏:本部议得,合无两京太仆寺转行各该管寺丞,查照先行事理,每遇行取备用马匹,务要预诣各州县,将孳生儿马驹并买补内逐一■〈扌东〉选堪中者,造用印信册,钤记管马官员解赴本部发寺验收。如孳驹内齿生少,身力强壮,止是尺寸畧有不及,亦听选,不必拘取于四尺之上。各该寺丞仍前不行亲诣州拣选,每县马一百匹,拣退三十匹以上者,本寺开报本部叅究拿问,如律。若解到马匹堪以收俵,毛齿尺对册无寸差,该寺听信医兽人等妄言拣退,许管寺丞或委解马人员将拣退马匹送部看验定夺,具奏奉旨是】

正徳二年奏准太仆寺岁取备用大马止照种马定额每羣派取一匹其种马生驹起俵变卖悉听自便。

正徳二年奏准派取各处备用马二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七分俱本色,南京太仆寺所属取三分本折色,中半北直隶、山东、河南限六月终,南直隶限七月终,各差管马官解俵。

正徳十一年奏准,今后奏派寄养马,不许更改加添。积有余马,作价収买,不致泛滥多派,难以征解【该御史周鹓奏,要将每年征解备用马立为定规,悉照正统二等年数坐派。积有余马,作价收买,不致泛滥多派,难以征纳。但恐各官意见不同,仍复更张,致为民害。本部每年派马之时,务要遵守前例,以为定规。如有任意更改加添者,听兵科论奏改正】题奉旨,是】

正徳十二年奏准,备用马,除沛县免派外,徐州止派六十匹,萧县三十匹,砀山县四十匹,丰县二十匹,俱先尽上中户内。人丁每四十五丁,岁朋出马一匹,折征银十五两。其寳应、清河县各于原派数内减派二十五匹,兴化县、髙邮州各减派二十匹,邳州、江都、宿迁、凤阳、桃源等县各减派一十匹,俱先尽极贫无产下户。

本年题准,每年备用马匹额派本折色二万五千匹内,取本色马二万匹,折色马五千匹,本折相兼,缓急备用。若各年寄养马匹,除已兊过各边关营之外,积有多余,量再减派。

译州二府,应天府江浦、六合二县,解本色四分、折色六分。应天府上元等县,镇江、太平、宁国所属地方,都解折色【旧例,每匹折银十两。其中本色马务必要挑选适合骑操的,年龄在四岁以上、七岁以下。折色银两也要辨验成色足够,各自命令依期委派管马官员解送俵马。马匹折银的成例施行两三年后,备用马匹是否够用,另行奏请定夺】

弘治七年题准,每年只征取备用马一万匹。北直隶各府限定八月以内,南直隶各府限定九月以内解送到部【兵部题覆御史潘楷所奏,要求将每年应解的备用马一万匹,以及押解官员按地方远近到京的日期一并议定。本部议定:应命令南京太仆寺转行各该养马府州县,自弘治六年起,都照奏准的成例执行。今后每年只征取备用马一万匹,管解人员方面,直隶保定以及山东、河南等府州县,每年限定八月以内;南直隶应天、镇江以及凤阳等府州县,每年限定九月以内解送到部。如果情况紧急需要用马,仍照旧例征取。奉旨准行】

弘治九年,命令孳生马匹中年龄虽小但力气强壮、身高不及四尺以上的,也一并允许印俵【兵部题奏,吏科右给事中韩佑等奏,本部议定:应命令两京太仆寺转行各该管寺丞,依照先前的成例,每次征取备用马匹时,务必预先前往各州县,将孳生的马驹以及买补的马匹逐一挑选合格的,造册加盖印信,由管马官员押解到部,交太仆寺验收。如果孳生的马驹中,年龄虽小但身体强壮有力,只是尺寸稍有不足,也允许挑选,不必拘泥于四尺以上的标准。各该寺丞如仍旧不亲自前往州县挑选,每县马匹一百匹中拣退三十匹以上的,由本寺开报本部参究拿问,照律治罪。如果解到的马匹足以收俵,毛色年齿尺寸符合册籍无丝毫差错,而该寺却听信医兽人等妄言加以拣退的,允许管解的寺丞或委派的解马人员将被拣退的马匹送部核验定夺,并据实奏报。奉旨:可行】

正德二年奏准,太仆寺每年征取的备用大马,只照种马定额每群征取一匹,其种马所生马驹的起俵变卖,一概听凭自便处理。

正德二年奏准,分派征取各处备用马两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地方七分都征本色,南京太仆寺所属地方征取三分,本色折色各半。北直隶、山东、河南限六月底,南直隶限七月底,各由管马官员押解俵马。

正德十一年奏准,今后奏派寄养马匹,不许再更改加添。若积存有余马,则折价收买,不致于泛滥多派,难以征解【御史周鹓奏请,要求将每年征解备用马定为固定成规,都依照正统年间等年份的数目分派。若积存有余马,则折价收买,不致泛滥多派、难以征纳。但恐怕各官员意见不同,仍旧改弦更张,反而成为百姓的祸害。本部每年分派马匹之时,务必遵守前例作为定规,如有随意更改加添的,允许兵科加以论奏纠正。题奏后奉旨:可行】

正德十二年奏准,备用马,除沛县免于分派外,徐州只分派六十匹,萧县三十匹,砀山县四十匹,丰县二十匹,都先在上中等户中征取,人丁每四十五丁,每年凑出马一匹,折征银十五两。其中宝应、清河县各在原分派数目内减派二十五匹,兴化县、高邮州各减派二十匹,邳州、江都、宿迁、凤阳、桃源等县各减派十匹,都先在极贫无产的下户中免除。

本年题准,每年备用马匹本折色额派二万五千匹之内,征取本色马两万匹,折色马五千匹,本色折色相互配合,以备缓急之需。若各年寄养马匹,除已经交兑给各边关营之外,若积存有余,可酌

马政条例,每年征解备用马匹,立为定例,坐派二万五千匹。上年积有余马,下年量减,本色扣加折色,积有余银,存留用马数多年,分作价收买,不致泛滥【兵部奏准马政条例一:近京地方寄养马匹,专备京边战马之用。旧例每年寄养不过二万匹,而又交兊有时,所以地方有余,民不受累。加派备用马匹数多,京边交兊数少,以致寄养尚多,民不堪命。清审编派利病,虽系有司通融敛散,得失全由本部。正徳十年奏派马二万五千匹,渐复旧规。又交兊京营、宣大等边数多,民力渐寛。今后每年奏派备用马二万五千匹内,取二万匹缓急彀用,折色马五千匹,每匹征银一十八两。若各年寄养马匹,除兊给京边之外,积有多余,量再减派。务令马少而臕壮得用,毋使马多而羸瘦累民】

嘉靖四年,令扣筭寄养备用马匹,岁常有二万之数,不必多派以累小民。其起俵马驹,酌量地方丰歉,加派折色,送寺收贮,以备临时买马。

嘉靖七年题准,以地方灾伤,山东沂州、鱼台、郯、单、滕、费等六州县备用马,俱派折色。其余太仆寺所属地方,量派本色马三千匹,余马一万四千五百匹,亦征折色。每匹征银一十五两,均作二

译情再减少分派。马政条例规定,每年征解备用马匹,定为固定成例,分派二万五千匹。若上年积存有余马,下年酌情减少,本色可折算加入折色,若积存有余银,存留下来,用马数目多年,分批折价收买,不致泛滥【兵部奏准马政条例之一:近京地方寄养的马匹,专门用来供应京城和边境战马之用。旧例每年寄养不过两万匹,而且交兑也有一定的时间,所以地方上有余力,百姓不受连累。加派备用马匹数目增多,京边交兑数目却减少,以致寄养的马匹积存太多,百姓难以承受。审核编派的利弊,虽然由有司通融调剂,但得失全在本部。正德十年奏派马两万五千匹,逐渐恢复旧有规制。而且交兑给京营、宣府、大同等边镇的数目增多,民力也逐渐宽松。今后每年奏派备用马两万五千匹之内,征取两万匹以应付缓急之需,折色马五千匹,每匹征银十八两。若各年寄养马匹,除交兑给京边之外,若积存有余,可酌情再减少分派。务必使马匹数量虽少而肥壮可用,不要使马匹数量虽多却瘦弱而连累百姓】

嘉靖四年,命令统计核算寄养备用马匹,每年常保持两万匹之数,不必多加分派以连累小民百姓。其起俵的马驹,酌量地方年成丰歉,加派折色银两,送交太仆寺收贮,以备临时购买马匹之用。

嘉靖七年题准,因地方遭受灾荒,山东沂州、鱼台、郯城、单县、滕县、费县等六州县的备用马,都改派折色。其余太仆寺所属地方,酌量分派本色马三千匹,其余马一万四千五百匹,也征收折色,每匹征银十五两,均分为二……

运。南京太仆寺所属通派折色,每匹征银一十四两,俱作一运。

嘉靖八年题准,见在寄养马数多,将岁派本色、折色俱照七年例。原系折色者,每匹征银十八两;本改折者,每匹二十两。

译运。南京太仆寺所属的通派折色马匹,每匹征银十四两,都算作一运。

嘉靖八年题准,因现存寄养的马匹数量多,将每年分派的本色、折色马匹都按照嘉靖七年的旧例执行。原本是折色的,每匹征银十八两;本色改为折色的,每匹征银二十两。

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北直隶、山东、河南灾伤,将预征七分马匹,改派灾重者,改折色三分,仍征本色四分;次灾者,改折色二分,仍征本色五分。每折色一匹,征银二十四两。

嘉靖三十七年题准,南直隶各府州县备用马匹,以后俱派折色。内原系折色者,征银二十四两;本改折者,征银三十两【本部题奉钦依内事理,将南直隶各府州县应征马匹照旧全派折色,查照节年事例,原系本色者,征银三十两;原系折色者,征银二十四两。北直隶、山东、河南暂改折色者,俱征银二十四两。各照数催督征完,依限解部发寺备用。其永平府被兵地方,该寺备细查勘实经被害去处,审实人户,一体全派折色,以示苏息。马价毋得漫假】

本年又议准,沂、费、郯、滕、峄五州县备用马,以后俱改折色。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各州县起解备用马匹,每匹征银二十七两,内二十二两给马戸买马,五两充为路费,务要看验合式【兵部覆该御史吴守题本,部查得题准派马事例,本色马务要拣选身髙四尺儿马,五岁骟马八岁以下方许起俵。近年以来,或狡猾减价买抵,或权豪嘱托换易,以致马匹矮小,大半不堪。御史吴守谓,与其验退于到寺之日,不若精选于起俵之初,合行南北印马御史会同各该抚按衙门,行令各府州县以后起俵备用本色马,每匹定银二十七两,内二十二两买马,五两充为路费,此外不许分毫科取。其马务要中式,各该掌印官亲验停当,解部发寺交收。果有验多中选,且无亏欠者,少卿等官会呈本部,咨送吏部旌擢,仍袭前弊者叅奏罢黜。至于兠揽抵易等弊,各该衙门以后通行严禁】

嘉靖四十五年,议准寄养马,大约总计止用三万,此外不许多派俵。

隆庆元年题准,各处起解备用马匹,每匹征银三十两,全给马户买解,不许扣留。隆庆四年议准,本年备用马,北直隶、山东、河南一万七千五百匹内,本色八分,折色二分;南直隶七千五百匹,全派折色。其本色马俱要拣选,方许起俵。折色照例,不分南北,每匹征银二十四两。

  万歴元年题准北直隶山东河南备用马本折均配真定大名济南开封卫辉彰徳六府为一半保定顺徳广平永平河间东昌兖州归徳八府为一半年半轮派一半征解折色一半征解本色

万歴六年议准,南京庐州滁和为一年,凤阳为一年,轮派如北方例。

万歴七年题准,南京庐凤滁和旧征本色七分者,今减为六分。

万歴九年种马既革,凤阳等府各属州县尚轮解大马各数不等【共二百二十三匹】

万歴十四年题准,北直隶、南直隶各灾伤地方,于折色二十四两曽减二两,未免者皆全征。

万歴十五年,凤阳、庐、滁、和各属州县轮解大马二百二十三匹,尽行改折银三十两【该本寺卿罗题照得南马矮小,加以路途窵逺,俵解艰难。

译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北直隶、山东、河南受灾受损,将预征七分的马匹,改派给受灾严重的地区,改折银三分,仍征本色四分;受灾较轻的地区,改折银二分,仍征本色五分。每折银一匹,征银二十四两。

嘉靖三十七年题准,南直隶各府州县备用马匹,以后都改派折色。原来是折色的,征银二十四两;原来是本色改为折色的,征银三十两【本部题奉钦依内所说事理,将南直隶各府州县应征马匹照旧全派折色,查照历年事例,原是本色的,征银三十两;原是折色的,征银二十四两。北直隶、山东、河南暂时改折色的,都征银二十四两。各自按数催督征收完毕,依限解送本部发太仆寺备用。永平府遭受兵祸的地方,该寺要仔细查勘确实受害的地方,审实受灾人户,一律全改折色,以示体恤休养。马价不得随意增加】。

本年又议准,沂、费、郯、滕、峄五州县备用马,以后都改折色。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各州县起解备用马匹,每匹征银二十七两,其中二十二两给马户买马,五两充作路费,务必要验看合格【兵部答复该御史吴守的题本,本部查得题准派马的事例,本色马务必挑选身高四尺的儿马、五岁的骟马、八岁以下的方许起解。近年以来,有的狡猾之人减价买来抵充,有的权贵嘱托更换替易,以致马匹矮小,大半不堪使用。御史吴守认为,与其在到寺之日检验退回,不如在起解之初精心挑选,应通行南北印马御史会同各该抚按衙门,行文令各府州县以后起解备用本色马,每匹定银二十七两,其中二十二两买马,五两充作路费,此外不许分毫另外征收。马匹务必要合乎规格,各该掌印官亲自验看妥当,解送本部发太仆寺交收。如果确有检验多数中选、且没有亏欠的,少卿等官会同呈报本部,咨送吏部予以旌表提拔,仍然沿袭以前弊端的则参奏罢黜。至于包揽调换等弊端,各该衙门以后一律严禁】。

嘉靖四十五年,议准寄养马,大约总计只用三万匹,此外不许多派解送。

隆庆元年题准,各处起解备用马匹,每匹征银三十两,全部给马户买马解送,不许扣留。隆庆四年议准,本年备用马,北直隶、山东、河南一万七千五百匹之内,本色八分,折色二分;南直隶七千五百匹,全部改派折色。本色马都要经过挑选,方许起解。折色照例,不分南北,每匹征银二十四两。

万历元年题准,北直隶、山东、河南备用马本色折色均匀搭配,真定、大名、济南、开封、卫辉、彰德六府为一半,保定、顺德、广平、永平、河间、东昌、兖州、归德八府为一半,年年轮换搭配,一半征解折色,一半征解本色。

万历六年议准,南京庐州、滁州、和州为一年,凤阳为一年,轮流搭配,如同北方的例子。

万历七年题准,南京庐州、凤阳、滁州、和州原征本色七分的,如今减为六分。

万历九年种马已经革除,凤阳等府各属州县仍轮流解送大马数目各不相同【共二百二十三匹】。

万历十四年题准,北直隶、南直隶各受灾地方,折色本应二十四两的曾减二两,未受灾的一律全征。

万历十五年,凤阳、庐州、滁州、和州各属州县轮解大马二百二十三匹,全部改折银三十两【该本寺卿罗题称,查得南方马匹矮小,加上路途遥远,起解艰难。就如今年虹县全数退回,其余州县也大多大半不堪。不仅无益于军兴,而且导致寄养赔累。应将前项马匹每匹折征银三十两,一并解送本寺。至今

即如今岁虹县尽数退回,其余州县亦皆大半不堪。不惟无禆军兴,且至赔累寄养。合无将前马每匹折征银三十两,类解本寺。至今止有派征蓟镇马改折银两类解蓟州】

各府州县每轮解俵备用马,每岁额数。

正统十四年,于种马内起解备用马数,以春秋二运起解。

直隶大名府二千一百七十六匹【内挤乳马七匹】

保定府一千五百八十九匹【内挤乳马八匹】

顺徳府七百四十三匹【内挤乳马五匹】

广平府七百五十四匹【内挤乳马五匹】

真定府三千五百二十七匹【内挤乳马五匹】

河间府一千七百二匹【内挤乳马五匹】

永平府九百三十四匹【内挤乳马十匹】

  河南开封府二百五十七匹

  彰徳府二百三匹

  卫辉府八十三匹

  归徳府考成县六匹

山东济南府,二千八百一十二匹。

  东昌府六百七十六匹

  军卫解俵马数

在京,龙骧等原二十六卫,后将义勇、中、左神武后三卫俱改陵卫,免养不解俵,外共二十三匹。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卫,各解俵一匹,共四十六匹。

  南太仆寺解俵本折马额数

应天府各县并带征滁州卫共九百三十一匹,后减七匹,止九百二十四匹,本色四十八匹,折色八百八十四匹【旧零八分】

直隶凤阳府各州县共一千八百八十六匹,内本色马一千五百五十五匹,折色三百三十一匹。

扬州府除海门外,九州岛县共一千四十五匹,内本色五百四十一匹,折色五百四匹。

淮安府各州县共一千一百九十七匹,内本色六百八匹,折色五百八十九匹。

庐州府除英山县外,七州县共八百六十七匹。原内本色七百九十一匹,折色一百五十一匹。

滁州并各县又带征滁州卫共二百一十五匹,内本色一百七十五匹,折色四十匹。

和州并含山县共一百二十八匹,内本色一百四匹,折色二十四匹。

徐州并萧、砀山、丰三县共一百五十匹,俱折色,共一百五十匹。

广徳州建平县一百六十匹,俱折色,一百六十匹。

寕国府南陵县一百五十匹,俱折色,一百五十匹。

镇江府各县共四百六十八匹,俱折色四百六十八匹。

太平府各县共二百九十匹,俱折色二百九十匹。

太仆寺买俵马【自此两京太仆寺异,此为太仆寺见买本色,其余解折色者】

自万歴九年尽卖种马后,此为专征银买俵之始。以前两太仆寺各俵分数买俵,南京太仆寺以所买者解至太仆寺交验。至万歴十四年尽行改折,惟有北直隶、河南、山东十四府之马解寺。故此纪太仆寺专买本色马,而南京太仆寺专解折色银,分而纪之于下,以便稽考者。

  万歴九年始议尽卖种马征银买俵起解収发寄养【该兵部题准各府州县照原俵例旧系本色者征银三十两系折色者征银二十四两每年派到本色支原征本色银内将马价二十四两草料六两买马一匹起解至京每年兵部题请札行本寺依分派各府若干各府照依分泒各属若干其内申明马价二十四两草料六两俱要给与买解大户仍禁各属不得给平估之时值假节省之虚名充侵克之实囊以致所买马矮小瘸损及奸顽马户赍价赴京交通医贩人等收买骑伤撺臕鑚渠鞭花不堪马匹朦胧解入违者俱行究治】

万歴十八年题准,其起俵马匹,不行用心拣选,任其瘸小不堪,听凭积贩包揽俵解者,寄养马匹,不行加意查验,以致瘠损倒死数多,或应买补,不行追补,或任马戸以小马抵换原发大马,或以生作死,私卖重价,希图轻价买补者,通计其马数以为分数,三分以上者罚俸,五分以上者住俸,候下次查验臕壮买补,总计至八分以上,始请开复,本部仍咨吏部,将马政修举者行取擢用,以示劝牧,事废弛者附簿劣处,以示惩。

译只有派征蓟镇马改折银两一并解送蓟州】。

各府州县每轮解备用马,每年额定数目。

正统十四年,从种马内起解备用马数,以春秋两运起解。

直隶大名府二千一百七十六匹【内挤乳马七匹】

保定府一千五百八十九匹【内挤乳马八匹】

顺德府七百四十三匹【内挤乳马五匹】

广平府七百五十四匹【内挤乳马五匹】

真定府三千五百二十七匹【内挤乳马五匹】

河间府一千七百二匹【内挤乳马五匹】

永平府九百三十四匹【内挤乳马十匹】

河南开封府二百五十七匹

彰德府二百三匹

卫辉府八十三匹

归德府考成县六匹

山东济南府,二千八百一十二匹。

东昌府六百七十六匹

军卫解送马数

在京,龙骧等原二十六卫,后来将义勇、中、左神武后三卫都改为陵卫,免于养马不必解送,此外共二十三匹。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卫,各解一匹,共四十六匹。

南太仆寺解送本色折色马额数

应天府各县并带征滁州卫共九百三十一匹,后减七匹,只剩九百二十四匹,本色四十八匹,折色八百八十四匹【旧零头八分】。

直隶凤阳府各州县共一千八百八十六匹,内本色马一千五百五十五匹,折色三百三十一匹。

扬州府除海门外,九州县共一千四十五匹,内本色五百四十一匹,折色五百四匹。

淮安府各州县共一千一百九十七匹,内本色六百八匹,折色五百八十九匹。

庐州府除英山县外,七州县共八百六十七匹。原内本色七百九十一匹,折色一百五十一匹。

滁州并各县又带征滁州卫共二百一十五匹,内本色一百七十五匹,折色四十匹。

和州并含山县共一百二十八匹,内本色一百四匹,折色二十四匹。

徐州并萧县、砀山、丰县三县共一百五十匹,全部折色,共一百五十匹。

广德州建平县一百六十匹,全部折色,一百六十匹。

宁国府南陵县一百五十匹,全部折色,一百五十匹。

镇江府各县共四百六十八匹,全部折色四百六十八匹。

太平府各县共二百九十匹,全部折色二百九十匹。

太仆寺买马解送【自此以后两京太仆寺情况不同,此处为太仆寺现买本色马,其余解送折色的】

自万历九年将种马全部卖尽后,此为专门征银买马解送的开始。以前两太仆寺各自按解送份额买马解送,南京太仆寺将所买的马解送到太仆寺交验。至万历十四年全部改为折色,只有北直隶、河南、山东十四府的马匹解送太仆寺。所以这里记录太仆寺专门买本色马,而南京太仆寺专门解送折色银两,分开记录于下,以便查考。

万历九年开始议定将种马全部卖尽,征银买马起解收发寄养【该兵部题准各府州县照原来解送之例,原是本色的征银三十两,原是折色的征银二十四两,每年派到本色的从原征本色银内,将马价二十四两、草料六两买马一匹起解至京,每年兵部题请札行本寺,依分派各府各若干数,各府照依分派各属若干数,其中申明马价二十四两、草料六两,都要给与买马解送的大户,仍禁止各属不得按平估的时价假借节省的虚名,行侵吞克扣的实际之事,以致所买马匹矮小瘸损,以及奸顽马户携带价银赴京,勾结医贩人等收买骑伤、撺臕、鑽渠、鞭花等不堪的马匹,蒙混解入者,都予以究治】。

万历十八年题准,其起解马匹,不用心挑选,任其瘸小不堪,任凭积惯贩子包揽解送的,寄养马匹,不认真查验,以致瘦损倒死数目众多,或该买补而不追补,或听任马户以小马换取原发的大马,或以生报死,私自高价卖出,图谋低价买补的,通计其马匹数目作为分数,三分以上者罚俸,五分以上者住俸,等下次查验肥壮买补后,总计达到八分以上,才准予开复。本部仍咨吏部,将马政修举有成效者调取擢用,以示鼓励;事务废弛者附簿列为劣等处置,以示惩戒。若州县佐贰首领官有克扣马户之事发生,有实据的,听凭该寺提审。至于解户各衙门需索的,务必裁减以节省繁费;寄养户的鞍花镫花,酌量宽松禁止以杜绝骗局。此议应全部照准施行。

万历二十年题准,预派期限都要在本年九月以内,不得再拖延过期以致累民【该印马御史樊玉衡、刘曰梧题称,在秋运将结束的八九月间,本寺就将议定的本折分数题请该部核覆转行各属,这样对各官及民众征收解送都便利】。

万历二十年题准内称:查得万历二年题准,将保定、顺德、广平、河间、永平、兖州、东昌、归德八府与真定、大名、济南、开封、卫辉、彰德六

若州县佐贰首领有科克马戸事发,有实迹者,听该寺提问。至于解户各衙门需索,务裁损以省繁费,寄户鞍花镫花,量为寛禁以塞骗局,相应悉如议行。

  万歴二十年题准预派期俱于本年九月以内不再得过期以致民累【该印马御史樊玉衡刘曰梧题于秋运将终八九月之时本寺即以议派本折分数该部题覆转行各属庶于各官民征解皆便】

万歴二十年题准内称:查得万歴二年题准,将保定、顺徳、广平、河间、永平、兖州、东昌、归徳八府与真定、大名、济南、开封、卫辉、彰徳六府各一年轮派本色。又查得万歴六年本色四分,其三年六分五厘,十六年三分,十八年五分二厘,十九年五分九厘,各分数不等。已而又为幇派、带派科条详,而弊愈滋。夫派无定数,则小民以不均而受累;法无画一,则吏书得因縁而为奸。以故州县徃徃加赋不止,抚按无所核其数,有司不得明其守。方今边境多事之时,正为马政修举之日。合无斟酌节年马数,定为成规,通融于保定等十四府原额内,普派本色三分。以后量年分灾伤及两路缺马,随量行増减自二分至四、五、六分以上,并临时裁酌【本寺卿王汝训题,该兵部尚书石复议,依拟以后年分俱照此行】

  万歴二十一年题准俵马务要足二万之数于直隶山东河南三省真定等十四府均派本色马匹其或灾伤年分待各抚按衙门奏勘明白兵部覆奉行寺照依减派本色或折色转行各府属分派各州县依旧例头二运俵解【一头运直隶真定保定河间三府俱限二月二十日以里顺徳广平大名永平四府俱限二月二十五日以里山东河南所属俱限二月初十日以里南直隶所属府州县折色马价俱限五月终解寺河南归徳府一府并作一运亦限五月终解寺二运俱限九月以前通行完报如有俵解过限二个月以上者呈部类叅如至三个月以上至半年者许指名叅奏承批人员违限一个月以上叅送问罪其卫所折色亦照本府限期解纳如违一照前限将承批人役叅送问罪其系千百户承批虽过限亦须呈部类叅 以上近例过限或一个月或二个月或三个月者照各部旧例水程不便行问究过逺至三月外者仍照例行若系灾伤重大年分照依彼处抚按官奏题寛限缓征待各府州县申文至日查系的确亦不究问限期题准各违限违例每岁终太仆寺呈部查究行各该巡按御史提问奏报不许延至来年其不赴掣总通判及吏役迟慢等项该寺径行查处】

  万歴二十二年题准照万歴二十年马以十分为率普派本色三分折色七分定例权于各府本色三分之内分别灾伤轻重极重者本色尽改折色稍轻者少派本色无灾者多派本色其河间等各府所属各州县灾重者本色三分俱暂改折色保定等七府所属各州县被灾稍轻者派本色三分暂改折色一分兖州东昌二府被灾又次者派本色三分五厘暂改折色五厘永平彰徳卫辉三府原系无灾仍量派本色三分所派原系本色暂改折色者每匹征银三十两其余原额七分折色每匹征银二十四两【该保定巡抚刘题称地方重灾欲将本色槩议改折每匹征银三十两解寺贮库给各边镇止用十五六两可得中骑二十两可得上骑军不乏骑而民得稍寛一分即受一分之益查得万歴十一年该兵部题称备用马系干军需重务岁丰则多征本色以备征战岁歉则酌量改折以苏民艰祖宗立法尽善尽美今岁各该地方饥馑荐臻小民困苦真定大名等府俱尽派折色万歴十四年该前抚臣贾三近御史刘霖因灾题免备用本折马匹一年又将十五年折色马匹量减二两遵行在卷臣等屡徼天惠不敢望行减免只将本色马匹折解一年可实内库可寛民力后照旧俵解兵部行本寺议民间灾伤固所当恤军国大计尤所当重合行抚按查各灾伤重轻酌派本折庶民灾与国计均益抚按勘回本寺再查兵部覆奏如议行】

万歴二十三年,为寄养缺乏,照额数题准,保定等府普派本色四分,折色六分。

译府各自轮流一年征派本色。又查得万历六年本色四分,万历三年六分五厘,十六年三分,十八年五分二厘,十九年五分九厘,各年分数不等。后来又有帮派、带派等科条详细规定,弊端反而更加滋生。派数没有定额,小民就因分派不均而受累;法规不统一,吏胥书办就得以借机作奸。因此州县往往加赋不止,抚按无从核查其数额,有司也无从明确其职责。当今正值边境多事之时,正是马政应当修举的时候。应当斟酌历年马数,定为固定的规章,在保定等十四府的原额内通融,普遍征派本色三分。以后根据年成灾伤情况及南北两路缺马情况,酌量增减,从二分至四、五、六分以上,随时裁定酌处【本寺卿王汝训题请,该兵部尚书石星复议,同意此议,以后各年都照此施行】。

万历二十一年题准,解送的马匹务必要凑足二万之数,在直隶、山东、河南三省真定等十四府均匀征派本色马匹,若遇灾伤年份,等待各抚按衙门奏勘明白后,兵部核覆并奉旨批行,太仆寺照依减派本色或折色,转行各府属分派各州县,依旧例分头运、二运解送【头运:直隶真定、保定、河间三府都限二月二十日以内,顺德、广平、大名、永平四府都限二月二十五日以内,山东、河南所属都限二月初十日以内;南直隶所属府州县折色马价都限五月底解送太仆寺,河南归德府一府并作一运,也限五月底解送太仆寺;二运都限九月以前一律解完呈报。如果解送超过期限两个月以上的,呈报本部一并参奏;如超过三个月以上直至半年的,允许指名参奏,承批人员延误一个月以上的,一并参送治罪;卫所折色也照本府限期解纳,如违限也照前例将承批人役一并参送治罪,若是千百户承批,即使超限也须呈部一并参奏。以上近来的例子,超限或一个月或两个月或三个月的,照各部旧例考虑水程不便的情况予以问究,超过三个月以外的,仍照例施行;若是灾伤严重年份,照该处抚按官奏题宽限缓征,等各府州县申文到日,查验属实的,也不予追究。限期题准之后,违限违例的,每年年终太仆寺呈报本部查究,行文各该巡按御史提审奏报,不许拖延至来年;不到掣签的总通判及吏役迟延怠慢等事,该寺直接查处】。

万历二十二年题准,照万历二十年的例子,以十分为标准,普遍征派本色三分、折色七分为定例,权衡在各府本色三分之内,按灾伤轻重分别处理,受灾极重的本色全部改折色,受灾稍轻的少派本色,无灾的多派本色。河间等各府所属各州县受灾严重的,本色三分都暂时改折色;保定等七府所属各州县受灾稍轻的,派本色三分暂改折色一分;兖州、东昌二府受灾又次一等的,派本色三分五厘暂改折色五厘;永平、彰德、卫辉三府原本无灾,仍酌量派本色三分。所派原是本色暂改折色的,每匹征银三十两;其余原额七分折色的,每匹征银二十四两【该保定巡抚刘题称,地方灾情严重,要将本色一概改为折色,每匹征银三十两解送太仆寺贮库,给各边镇,只用十五六两就可得中等骑乘,二十两就可得上等骑乘,军队不缺乏骑乘而百姓也得以稍稍宽解,减一分负担即受一分益处。查得万历十一年该兵部题称,备用马是关系军需的重要事务,年成丰收就多征本色以备征战,年成歉收就酌量改折以体恤民艰,祖宗立法尽善尽美。如今各该地方饥荒频发,小民困苦,真定、大名等府都全部改派折色。万历十四年该前任巡抚贾三近、御史刘霖因灾情题请免除备用本折马匹一年,又将十五年折色马匹酌减二两,遵行在案。臣等屡受天恩,不敢奢望减免,只将本色马匹折解一年,既可充实内库,又可宽解民力,此后照旧解送。兵部行文本寺议定,民间灾伤固然应当体恤,军国大计尤其应当重视,应令抚按查明各地灾伤轻重酌情征派本折,使百姓的灾情与国家的计算都能兼顾。抚按勘查后回报本寺,再查兵部核覆奏请,依议施行】。

万历二十三年,因寄养马匹缺乏,照额定数目题准,保定等府普遍征派本色四分、折色六分。以后各年,普遍征派三分或二分几厘。又本年,北直隶、山西、河南各府征派数目过多,民力难以承受,于是将蓟州折色马余额二百八十三匹之外,其七百余匹暂时改派南直隶应天、镇江、宁国、太平、庐州六府,以示均平。

万历二十二年议定,九月之内,本寺派定各府分数,呈报本部题请奉旨批行核覆,本寺转行各府,照奏内分数分派各属,照旧办理。如有分数内不足买一匹的,本府直接自行议支,将原征本色在库的凑足三十两,令买一匹起解,仍须预先申明,以

以后年分,普派三分或二分几厘。又本年,北直隶山河诸府派数甚多,民力难胜,乃将蓟州折色马余二百八十三匹外,其七百余匹暂派南直应镇寕太庐六府,以示均平。

万歴二十二年议定九月内,本寺派定各府分数,呈部题奉钦依覆行。本寺转行各府,照奏内分数分派各属,照旧。如有分数内不足买一匹者,本府径自议支。原征本色在库者,凑足三十两,令买一匹起解,仍预先申明,以便查收。

  万歴二十四年题议俵马见行【该本寺卿杨题买俵者有伍始于起故一曰起俵自种马革议照地畆征银佥大户买俵每匹二十四两草料路费陆两价善矣宜得良马乃诸臣屡言州县官一给平估之时值一假节省之虚名一充侵克之实囊三者清浊不同亏少马价则一民因不敢养限逼问诸贩民不从则强取之不肯贩逺啇亦不至再逼则遣俵戸买之他所各奸贩与积棍包揽者哄耸州县谓各方无马有必重价乃有二三十两至四五十两者而马又未必良也蓟北马羣即今真保卫诗騋牝即今卫彰鲁侯■〈马冏〉■〈马冏〉即今济兖间皆马乡也风土如故迩闻东土小邑民家惟养驴骡非有势力不养马一养官必强取且贻后累此乃威民且驱马有官如此马计由匮屡经兵部申饬今尚犹然人言州县官者以马良不足为功最不良不足为罪殿故视泛常是在后欵举劾严之尔起在于解故二曰解俵解自州县申册内开解官俵戸兽医姓名马尺寸齿数毛色如皆正身守法者则马与申册相同马必良或系积棍包揽则马与申册不同马必不良又或州县编头户卖富差贫临时又以哄吓限逼预给一空文册与之至本寺尝验朱上之墨尺寸齿色与册不同者马必不良前寺卿唐尧钦疏言不良则价贱得利多良则无所牟利年年此解役年年此医兽内外交通伙党聮结混然而收则喜稍加别白一换犹是再换三四换亦犹是一县犹是两县三四县亦犹是始哀鸣继求书终腾谤况一换之间此辈复与马贩朋谋冐开费用价值归勒骗于各户将怜其重费而不换马无俾戎用它年不与调兊是姑息于俵戸者又重累于寄户也解在于收故三曰收俵前臣谓有二弊一在寺役通同成化弘治间问刑条例一欵司府州县起解,若有马贩交通官吏医兽人等兠揽作弊,俱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边逺充军。再犯累犯者,枷号一个月,发极边卫充军。嘉靖间申饬,正徳间御史周鹓奏,该寺医兽人等多系积惯,百计瞒官作弊。本一马,今日关节未通则称老病不堪,以致退出;明日关节已通则称齿少无病,以致验中。又奸顽马户赍价赴京,交通医贩人等収买骑伤撺臕鑚渠鞭花不堪马匹,朦胧验俵。寺官不行用心看验,严行禁治,以致前弊益滋。合无令该寺遇解到,即便查照原来文册,逐一亲验。其拣退查先例,就于骔下用退字小印,以杜奸弊,此一也。

译便查收。

万历二十四年题议解送马匹现行事宜【该本寺卿杨题称:买马解送有五个环节,始于起解。第一叫起解。自种马革除后,议定照地亩征银,佥派大户买马解送,每匹二十四两,草料路费六两,价钱是够的了,应该能得到良马。但诸臣屡次说,州县官一按平估之时价,一假借节省之虚名,一充作侵吞克扣之实囊,三种情况清浊不同,但亏欠马价则是一样的。百姓因此不敢养马,被限期逼迫购买,各贩子如果不肯听从,就强行索取;不肯贩卖,远方商人也不来,再逼迫就派解户到别处购买。各种奸贩与积惯包揽者哄骗煽动州县,说各方无马,必须要出高价,于是有二三十两到四五十两的,而马又未必良好。蓟北马群,就是如今真定、保定;卫诗中的騋牝,就是如今卫辉、彰德;鲁侯的马冏马冏,就是如今济南、兖州之间,都是产马之乡。风土依旧如此,近来听说东部小县百姓家中只养驴骡,没有权势的不敢养马,一旦养了官府必定强行索取,还留下后患,这是威胁百姓且赶走马匹啊。有这样的官吏,马政怎能不匮乏。屡经兵部申饬,如今依然如此。人们说州县官,把马匹良好视为不足以算作功劳,把马匹极不良好视为不足以算作罪过,考核照旧平常对待,这是以后考核奖惩应当严格的地方。起解在于解送,所以第二叫解俵。解送来自州县申报的册子,内开列解官、俵户、兽医的姓名,马匹的尺寸、齿数、毛色,如果都是正身守法的人所解送的,那么马匹与申报册子必定相同,马必定良好;如果是积惯之人包揽,那么马匹与申报册子必定不同,马必定不良。又或者州县编排户头,卖富差贫,临时又用哄吓逼迫的手段,预先给一份空文册交与他们,等到本寺检验时,朱笔上写的与墨笔登记的尺寸齿色与册子不同,马必定不良。前任寺卿唐尧钦上疏说:马不良则价贱得利多,马良则无利可图,年年是这样的解役,年年是这样的兽医,内外勾结、党羽联结,混杂收纳则皆大欢喜,稍加区别对待则一换还是一样,再换、三四换也还是一样,一县是这样,两县、三四县也是这样,开始哀求,接着请托,最后诽谤四起,况且换马之间,这些人又与马贩合谋,冒开费用价值,归罪嫁祸于各户,将怜惜其重费而不再换马,无益于军用,来年不再调换,这是对俵户姑息,又是对寄户的重累啊。解送在于收纳,所以第三叫收俵。前臣说有两个弊端:一是寺役内外勾结。成化、弘治年间问刑条例有一款:司府州县起解,如有马贩与官吏医兽人等勾结包揽作弊,都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边远充军;再犯累犯的,枷号一个月,发极边卫充军。嘉靖年间又申饬。正德年间御史周鹓上奏,该寺医兽人等大多是老手,千方百计瞒骗官府作弊,同一匹马,今天关节未通就说老病不堪以致退出,明天关节已通就说年少无病以致检验中选。又有奸顽马户携带价银赴京,勾结医贩人等收买骑伤、撺臕、鑽渠、鞭花等不堪的马匹,蒙混检验解送。寺官不用心检验,严加禁治,以致前弊愈加滋生。应令该寺遇到解送到来时,立即查照原来的文册,逐一亲自检验,其中拣退的应查照先例,就在马鬃下用退字小印标记,以杜绝奸弊,这是一点。一是权贵嘱托。正德年间南太仆寺卿杨琥题奉钦依:今后如敢仍前依仗

一在势豪嘱托,正徳间南太仆寺卿杨琥题奉钦依,今后敢有仍前依势兠揽嘱托及通同官吏医兽人等作弊,浪估价银,瞒官害民,在京送法司,在外聴抚按官照前项枷号官军,俱调极边差操舎余人等,俱发边卫充军。官吏医兽人等一体治罪,干碍内外势豪人员,径自具实奏请治其撺哄老病原马验退,仍还原主价银。若勒掯不还,许陈告枷号治罪,此一也。据此凡寺役当重惩,若兽医近取宛大二县,皆素交通为弊者,以后如旧例别取附近州县者,至则封闭,不令与寺役交通。或有法外深奸,速察惩之。若势豪嘱托,如唐尧钦所谓求书者,本寺指实奏请治罪,乃警一戒百,有益寄户而俵户亦省费。干请收在于印,故四曰印俵。俵马会典开载旧例,州县各用印烙,始行起解。其后奏准免用,盖为择退即得变价别买,便于换易,以示寛恕也。惟本寺验收不堪者,用退字小印于骔下,以妨奸弊。近亦不用,乃各官解医兽交通本寺书吏人役,医兽有验不堪退出者,复或借良者入验,验毕又将前退出者朦胧混入得收印,以致俵戸无复于留心买良,祗图徼幸,沿此故套。及查频年收印有良,亦有类此者,即诸臣皆谓难核,可知也。惟是用小印于骔下,自不得混入,将使风行预戒,诸弊不生。后日有不待屡换,可必得良者,乃州县起解印,亦当申请复用。或贤官,或取良起俵,中途无印为解,役医兽私卖至京,恃沿朦胧故套,以致马不良,官绩不着。惟此印复用,庶免此弊。或以前免用为便卖换,讵知马良不换,换必不良。不良者敢为欺罔,本寺又诬累州县官,是何可始息随其套中也。印在于发,故五曰发俵。凡俵户固难,但五年编买,一年后有数年安居在养户,当经数年拾余年前马纔兊后马复至,不免一家举劳,或倒失赔偿有费,似于尤难。诚得本寺验发,悉如式,齿无七岁外,尺无三尺七寸,又精神臕壮,犹可。倘不如式,又非臕壮,本寺曲为俵发,又令原解及寺役送之,遂挟令州县验发,勒养戸收受。有力者亦不肯受,如柔懦及轮贴顾倩者,惟茍图小利,朋结哄受,有一月或一年即倒者,律坐问罪赔补,至痛备榜掠絶产卖子,不能完偿,州县从寛听赔。又非事体,诚收如式发日,又不用原解寺役,别行遣人发送,内有不堪,即许州县申请,或令养户告换代请。倘有发果良,但路次因水草驰渉微疵,亦令州县医治愈日始发,不得勒受,庶无烦民赔累,安意餧养】

买俵本折额数【此见在实数】

大名府二千一百六十九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保定府一千四百六十一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顺徳府七百三十八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广平府七百四十九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真定府三千四百三十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河间府一千六十七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永平府九百二十四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河南开封府二百五十七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彰徳府二百三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卫辉府八十三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归徳府考城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山东济南府二千六百六十八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兖州府二千七十八匹【内有永改折色不起俵沂费郯三州县马七百三十四匹,总为二千八百一十二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东昌府六百七十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以上本折马一万六千五百一十五匹,原系本色者征银三十两,折色者征银二十四两。

译权势包揽嘱托,以及勾结官吏医兽人等作弊,虚估价银,欺瞒官府坑害百姓者,在京送法司,在外听凭抚按官照前项枷号军官,都调往极边差操军舍余丁人等,都发边卫充军,官吏医兽人等一体治罪;牵涉内外权贵人员,直接据实奏请治罪;其撺哄将老病之原马检验退回的,仍归还原主价银,若强行勒索不还,允许陈告枷号治罪,这也是一点。据此,凡寺役都应重罚,若是兽医,近来就近取自宛平、大兴二县,都是素来勾结作弊的人,以后应照旧例改取附近州县的人,到了就封闭,不让他们与寺役勾结;如有法外深奸,速加查究惩处。至于权贵嘱托,如唐尧钦所说的求请书信之类,本寺应指实奏请治罪,这样警戒一个可以警醒众人,既有益于寄户,俵户也可以省费。请求收纳在于印记,所以第四叫印俵。解送的马匹按《会典》所载旧例,州县各用印烙,才准起解。后来奏准免用,大概是为了便于拣退即可变卖另外购买、便于更换,以示宽恕。只有本寺检验收纳不堪的,在马鬃下用退字小印,以防奸弊。近来也不再使用了,于是各官解送的医兽勾结本寺书吏人役,医兽有检验不堪应退出的,又或者借用良马混入检验,检验完毕又将前面退出的蒙混混入,得以收纳盖印,以致俵户不再用心购买良马,只图侥幸,沿袭这种老套路。查考历年收纳盖印的马匹,也有类似这种情况的,即使诸臣都说难以核实,也可想见。若在马鬃下用小印标记,自然不能混入,将来使风气流行、预先警戒,各种弊端就不会产生,以后有不用多次更换就能必定得到良马的。至于州县起解时的印记,也应当申请恢复使用。有的官员贤能,选取良马起解,但中途没有印记作为凭证,解役医兽私自出卖到京城,倚仗沿袭的蒙混老套路,以致马匹不良,官员的政绩也无从彰显。只有这个印记恢复使用,才能免除这种弊端。有人认为以前免用是为了便于变卖更换,岂知马好就不会换,要换必定是不良的马,那不良的马户敢行欺瞒,本寺又反过来诬累州县官,这种情况怎能开始就平息、而非落入这种套路之中呢。印记在于发放,所以第五叫发俵。凡是俵户本来就困难,只是五年编排购买一次,一年之后有数年安居在养的户,经历了数年甚至十几年,前面的马刚换后面的马又到,不免一家又要举出劳力,或者倒失赔偿又有花费,似乎更加困难。如果确实能由本寺检验后发放,都合乎规格,年龄不超过七岁,尺寸不小于三尺七寸,又精神肥壮,还可以。倘若不合规格,又不肥壮,本寺勉强予以解发,又令原解及寺役送去,于是就挟制命令州县检验发放,勒令养户收受,有力量的人也不肯接受,如软弱以及轮流雇人代替的,只图小利,勾结哄骗收受,有一个月或一年就死了的,依律问罪赔补,以致遭受痛苦鞭打、变卖家产卖子女,仍不能赔完,州县只好从宽听其赔偿,这也不是应有的事体。确实应当在收纳合格发放之日,又不用原来的解人寺役,另外派人发送,内中如有不合格的,就允许州县申请,或令养户告知更换、代为申请。倘若发放的确实是良马,只是路途中因水草颠簸而有些微小毛病,也应令州县医治痊愈后再发放,不得勒令接受,这样才能不烦扰百姓赔累,安心喂养】。

买马本色折色额定数目【这是现存的实数】

大名府二千一百六十九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保定府一千四百六十一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顺德府七百三十八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广平府七百四十九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真定府三千四百三十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河间府一千六十七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永平府九百二十四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河南开封府二百五十七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彰德府二百三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卫辉府八十三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归德府考城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山东济南府二千六百六十八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兖州府二千七十八匹【内有永久改折色不起解的沂县、费县、郯城三州县马七百三十四匹,总计为二千八百一十二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东昌府六百七十六匹【外挤乳本色马七匹】

每年各州县照数征收,在库俟奉到本寺普派本折分数到日,即将原征三十两内,以二十四两为马价,六两为路费草料,发马戸买俵一匹。此外一槩俱作折色,以二十四两数起解。其本折原征收总数,每年一万六千五百一十五匹,该征银三十九万六千三百六十两。外加沂费郯三州县永改折色马七百三十四匹,每匹或二十两则征银一万四千六十八两,或一十八两则征银一万三千二百一十二两,总共银四十万五千七百九十三两三钱九厘四毫三丝。如本年奉派买俵本色五分折色五分,则各该本折一半马八千二百七十有零,银二十万有零。或派本色四分三分,则折色亦以次逓减。每岁本寺查行本色买俵,并查实在折色,预行各府行各州县起解,俱作春秋两运,差官吏解至。或马随各州县自解,两运依期而至,银或并一次,或分二次,俱随各府旧例,或类解或分解不等】

按,考本寺毎岁全征折色银,仅四十万余。岁派买本色,或三分,或四分。万一有事,必五分以外。一至三分,则所征银已支去四十万中之半矣。况五分以外,则又支过扵一半之外矣。即此,仅能岁征一十余万。合南直隶一十八万有零,岁不过三十余万计尔。以此三十余万之入,应补各边近日买马年例,尚为匮缺。况如近日本寺及言官所疏,兴师十万,即以骑歩中分,则五万骑兵用马五万匹。如遇本寺有寄养马,犹可征调。如一时缺少,则毎疋以三十两数计,约费银一百五十万,始足应此。今以所入三十余万总计之,当其时,将以此补各镇年例乎?抑以之买马,以应五万骑之需乎?至是计安所出?窃恐事变忽来,在民间非特无马可卖,在本寺亦无银可买,是两穷矣。至是始责本寺,则本寺前此今此,仅为职守库藏,而于廐牧之议,一皆系于兵部,并未预闻附议。虽欲于临事责之,无及亦无益也。是以僣有占前虑后之意,谨槩书于此。

  军卫折俵额数

万歴十八年,以万歴九年裁革种马,惟军卫以种马买俵者照旧不革。本年题准,今照旧改解折色,不得解马【该本寺少卿唐尧钦题:七十二卫所马匹既不堪兊应,令今年照例马价或贵,掌印官亲解。兵部覆自十九年为始,俱令照例征解折色,毎匹照各卫所原派马价银数解部,发寺收贮以俻买马支用】

在京,龙骧等卫各俵一匹,征银数如寛河等,各征银三十两。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卫各俵一匹,征银如东胜、右忠义、中镇、朔遵、化兴州左【俱各三十两】营州右、营州前、兴前前州【俱各二十四两】兴州中、涿鹿左、涿鹿中、涿鹿定边【俱各二十二两】营州中、营州后、营州左、兴州后、武清【俱各二十两】通州右、通州左、神武中【俱各十二两以上共折价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分九厘四毫】

南京太仆寺折俵马【此为南京太仆寺见解折色者】

南京太仆寺旧解俵,既而买俵起解,俱与太仆寺同。

译

【以上本折马共一万六千五百一十五匹,原是本色的征银三十两,折色的征银二十四两。每年各州县照数征收,存在库中,等奉到本寺普派本折分数的通知到达之日,就将原征三十两内以二十四两作马价、六两作路费草料,发给马户买马一匹解送。此外一概作折色,以二十四两之数起解。其本折原征收总数,每年一万六千五百一十五匹,该征银三十九万六千三百六十两。此外加上沂、费、郯三州县永久改折色马七百三十四匹,每匹或二十两则征银一万四千六十八两,或十八两则征银一万三千二百一十二两,总共银四十万五千七百九十三两三钱九厘四毫三丝。如果本年奉命征派买马本色五分、折色五分,那么本折各一半的马匹八千二百七十有零,银二十万有零。如果征派本色四分或三分,折色也相应递减。每年本寺查验施行本色买马,并查核实存的折色,预先行文各府转行各州县起解,都作春秋两运,派差官吏解送到达;有的马随各州县自行解送,两运依期而至,银两或合并一次解送,或分两次解送,都随各府旧例,有的一并解送有的分开解送不等】。

按,考察本寺每年全部征收的折色银,仅四十万余两。每年征派买本色马,或三分,或四分。万一遇有战事,必须达到五分以外,一到三分,则所征银两已支去四十万中的一半了。况且若达五分以外,则又要支过一半以外了。即使如此,也只能每年征收十几万两。合并南直隶十八万有零,每年不过三十余万计算而已。以这三十余万两的收入,用来应补各边镇近来买马的年例,尚且是不够的。况且如近来本寺及言官所上奏疏说,若兴兵十万,即以骑兵步兵对半分,则五万骑兵需用马五万匹。如遇本寺有寄养马匹,还可以调用;如果一时缺少,则每匹以三十两计算,约需花费银一百五十万两,才能足够应付这个数目。如今以所收入的三十余万两总计,到那时,是将用这些钱补各镇的年例呢?还是用来买马以应五万骑兵之需呢?到那时打算从哪里出这笔钱?私下担心事变忽然到来,在民间不仅没有马可卖,在本寺也没有银可买,这就是两头都困窘了。到那时才责怪本寺,那么本寺此前此时,仅仅是职守库藏而已,而对于马政厩牧的议论,全都系于兵部,本寺并未预先参与商议。虽然想在事到临头时责怪本寺,也已来不及、也无益处了。所以我斗胆有瞻前顾后的想法,谨在此大略记述。

军卫折色解送额数

万历十八年,因万历九年裁革种马,只有军卫用种马买马解送的照旧不革。本年题准,如今照旧改解折色,不得解送马匹【该本寺少卿唐尧钦题称:七十二卫所马匹既然不堪调用,应令今年照例马价或许较贵,由掌印官亲自解送。兵部核覆,自十九年开始,都令照例征收解送折色,每匹照各卫所原派马价银数解送本部,发太仆寺收贮,以备买马支用】。

在京,龙骧等卫各解一匹,征银数如宽河等卫,各征银三十两。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卫各解一匹,征银如东胜、右忠义、中镇、朔遵化、兴州左卫【都各三十两】,营州右、营州前、兴州前屯【都各二十四两】,兴州中、涿鹿左、涿鹿中、涿鹿定边【都各二十二两】,营州中、营州后、营州左、兴州后、武清【都各二十两】,通州右、通州左、神武中【都各十二两,以上共折价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分九厘四毫】。

南京太仆寺折色解送马匹【这是南京太仆寺现今解送折色的】

南京太仆寺过去解送马匹,后来才买马解送,都与太仆寺

自成化二年始有折银,然特一二县尔。自隆庆二年半卖,万歴九年全卖。后尚买解二百数十匹,犹有存羊之意。至万歴十五年则尽去矣。自是后,本寺有银无马,惟岁将部寺移文行于各属,督率征收解销已尔。此在承平可称清署,民亦谓不扰。万一有事需马,其何以应缓急哉?语在《南太仆寺志》中。

成化二年,兵部奏准:南直隶府州县养马地方,逓年起解儿马来京,多矮小不堪征操。今后江南该解马匹,其不堪不敷之数,毎匹征银十两,类解太仆寺收贮,随时收卖,寄养给操。

成化二十三年,镇江知府熊佑奏革种马。盖为镇江一府,而奏兵部尚书余子俊议养马骒驹。祖宗百年之成法,解征价银,官府一时之权宜。今若尽去种马,岁出银二千两以抵马价。然必有种马乃可,骒驹既卖,种马复征马价,是无田而征租也。遂停止。

弘治十四年,兵部奏:「南直隶各府州县解到备用马,多不堪给军骑操。收之则累顺天府寄养之民,退之则解马人戸徃来艰苦。请将验中者仍发顺天府寄养,不堪者退回变卖,并各年拖欠未解者,俱毎匹征银十五两解部,付太仆寺市马发府寄养。」

弘治十五年,兵部派取备用马一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七分,南京太仆寺所属三分。于内折色一半,照旧征银十两,其本色马匹果系孶生马驹,齿岁身量相应者,方许起解。不足之数不必重价买补,每匹征银十五两,解部发寺收贮买马。

弘治十六年,都御史彭礼、礼科右给事中王绩各题称:应天府属及太平、镇江等府,俱在大江以南,风土不产好马,难备军前应用,欲弛旧例以图实用。毎年印烙马驹,务要逐一点闸查审,不必拘于八分。果有孳生好驹,量与印烙,听候补种取用。如遇倒失追赔本色,不堪之数不必印烙,毎匹令其变卖银三两,倒死征银亦如其数,亏欠者征银六两。敢有迁延过年不纳,或亏欠揑作倒死,事发各追银十两,备开数目解部,发寺买马支用。

弘治十七年,兵部据直隶徐州丰县知县田良等奏,本县拖欠各年马匹数多,所产瘦小,不堪解俵,乞照例折收价银。题准,

译相同。自成化二年开始有折银,但只是一二个县而已。自隆庆二年折半征收,万历九年全部折银。此后仍买解二百数十匹,还有保留一点旧制的意思。到万历十五年就全部去除了。从此以后,本寺有银无马,只是每年将部寺文书移行各属,督率征收解送而已。这在承平之时可以称作清闲的官署,百姓也说不受骚扰。万一有战事需要马匹,又将如何应付急需呢?这些内容记载在《南太仆寺志》中。

成化二年,兵部奏准:南直隶府州县养马地方,每年起解儿马来京,大多矮小不堪用于征战操练。今后江南应解的马匹,其不堪用及数目不足的,每匹征银十两,一并解送太仆寺收贮,随时收购变卖,寄养以供操练。

成化二十三年,镇江知府熊佑上奏请求革除种马。因为镇江一府,上奏兵部尚书余子俊议定养马骒驹,是祖宗百年的成法,解征价银,是官府一时的权宜之计。如今若把种马全部去除,每年出银二千两以抵马价,但必须先有种马才可以,骒驹既然卖了,种马又要征收马价,这是没有田地而征收租税啊。于是停止了这个提议。

弘治十四年,兵部奏称:「南直隶各府州县解到的备用马,大多不堪供给军队骑乘操练。收纳它们则拖累顺天府寄养的百姓,退回它们则解马人户往来艰苦。请将检验中选的仍发往顺天府寄养,不堪用的退回变卖,并将各年拖欠未解的,都每匹征银十五两解送本部,交付太仆寺购买马匹发给顺天府寄养。」

弘治十五年,兵部征派备用马一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七分,南京太仆寺所属三分。其中折色一半,照旧征银十两,其本色马匹如果确实是繁殖的马驹,年齿身量相应的,才准予起解;不足的数目不必出高价买补,每匹征银十五两,解送本部发太仆寺收贮买马。

弘治十六年,都御史彭礼、礼科右给事中王绩各自上题说:应天府所属及太平、镇江等府,都在长江以南,风土不出产好马,难以供军前应用,请求放宽旧例以求实用。每年印烙马驹,务必要逐一点验查核,不必拘泥于八分之数,如果确有繁殖的好马驹,酌量给予印烙,等候补充种马取用。如遇倒毙丢失追赔本色的,不堪用的数目不必印烙,每匹令其变卖银三两,倒死的征银也照此数目,亏欠的征银六两。如敢拖延过年不缴纳,或亏欠而谎报为倒死的,事发后各自追征银十两,一并开列数目解送本部,发太仆寺买马支用。

弘治十七年,兵部根据直隶徐州丰县知县田良等人的奏报,该县拖欠各年马匹数目众多,所产马匹瘦小,不堪解送,请求照例折收价银。题准,

通将江北府州县自成化十二年起至十五年终止,拖欠备用马匹,俱折价收纳。

弘治二十二年,都御史刘璋奏称:淮、扬二府,滁、和二州,虽在江北,实与江南地方相去不逺,所产马匹矮小,不堪骑操,本年分暂照江南事例,每匹折收价银十两,解部秤收买马。

译通计江北的府、州、县从成化十二年起到十五年终为止,所拖欠的备用马匹,都折算价钱收纳。

弘治二十二年,都御史刘璋上奏说:淮安、扬州二府,滁州、和州二州,虽然在江北,实际上与江南地方相距不远,所产的马匹矮小,不堪骑乘操练,本年分暂且照江南的旧例,每匹折收价银十两,解送到部里,称收银两买马。

本年太仆寺寺丞刘镛题准,南北直隶府州县拖欠备用马匹,自十六年至二十年止,各以十分为率,一半照依江南事例,每马一匹折银十两,解部发寺,听给边方买马支用,一半照旧起解本等马匹。其二十一年以后拖欠者,仍令买俵。

弘治二十三年,都御史周鼐、王克复各奏称:庐、凤二府所属,并应天府江浦、六合二县所产马匹矮小,准照灾伤,毎匹收银十二两,以后照旧。

正徳八年奏准毎折色一匹征银一十五两,原系本色改征折色,毎匹征银一十八两。

正徳十四年,应天府通判张海奏准:江浦、六合二县原派本色马四十八匹,暂改折色,毎匹折银一十八两,解太仆寺买马支用。

正徳十六年,南京工科给事中王纪等奏:「南方水乡所产马匹,不堪边用,要免其牧养。种马定立岁办额数,量征价值,解寺收贮,从便买用。」该兵部议:「寕国、太平、镇江三府,广徳并徐州俱免。」

十六年,南京兵部议:应天、淮扬、庐凤五府,滁、和二州,虽有本色之数,亦有折色。中半必欲通将南直隶备用马匹俱派折色征解,诚恐边方卒有警报,骑征官军奏兊不给。纵使发银收买,一时岂能济事?仍照先年例,本折中半。

嘉靖元年,兵部题准:地方灾伤,行南直隶挂欠马匹州县,自正徳十六年以前,曽经起解到部,送寺俵验,不堪退回马匹,听从变卖,毎匹照依南京太仆寺卿潘希曽所拟,征银一十八两,解部发寺收贮,买马支用。

嘉靖六七等年,兵部题:南直隶凤阳等府地方解到马匹,俱各身量矮小,不堪俵兊,暂准嘉靖元年分备用马匹。南京太仆寺所属取三分,俱折色。原系折色者,毎匹照旧征银一十八两;原系本色者,毎匹加银二两,共征银二十两,起解收贮。

嘉靖十五年,都御史周金题准:抚属地方连年灾伤,民困至极,将淮、扬、庐、凤四府,滁、和二州,嘉靖十六、十七年分该备用本色马匹,暂准照例折价,以后年丰,照旧额本折中半。

嘉靖十七年,兵部题:本年分备用马匹,照常年该派二万五千匹。但各处有水灾,起解与餧养不前,若派不足,又恐调用不敷。准量派备用马、挤乳马共七千匹。其余照先年题例,原系折色者,毎匹仍征银一十八两;原系本色今该折色者,毎匹仍征银二十两。

嘉靖三十年,兵部题准:边陲多警,北方乏马,收买今后,南直隶起解折色,不分永改及暂改,俱征银二十四两,解部发寺收贮买马。

隆庆四年奏准要将庐凤二府本色马匹一体改征折价,姑候五六年后再行议派【兵部题覆:看得太仆寺卿顾存仁所陈,南北直隶马匹矮小不堪调用,要将庐凤府本色马匹一体改征折价,姑候五六年后再行议派。

译本年太仆寺寺丞刘镛题奏获准:南北直隶府州县拖欠的备用马匹,从十六年到二十年为止,各按十分之比例计算,一半照南京事例,每匹马折银十两,解送户部转发太仆寺,供边地买马支用;另一半仍照旧解送本色马匹。至于二十一年以后拖欠的,仍令照旧买马解送。

弘治二十三年,都御史周鼐、王克复各自上奏称:庐州、凤阳二府所属,以及应天府江浦、六合二县所产马匹矮小,准照灾伤事例办理,每匹收银十二两,此后照旧执行。

正德八年奏准:每匹折色马征银十五两,原本是本色马改征折色的,每匹征银十八两。

正德十四年,应天府通判张海奏准:江浦、六合二县原分派本色马四十八匹,暂改为折色,每匹折银十八两,解送太仆寺买马支用。

正德十六年,南京工科给事中王纪等上奏:「南方水乡所产马匹,不堪供边地使用,应免除其牧养。种马应定立每年应办的额数,酌量征收价银,解送太仆寺收贮,随便买马支用。」兵部议定:「宁国、太平、镇江三府,广德州及徐州都予以免除。」

十六年,南京兵部议定:应天、淮安、扬州、庐州、凤阳五府,滁州、和州二州,虽有本色马匹的定额,也有折色。若一定要把南直隶备用马匹全部改派折色征收解送,恐怕边地一旦有紧急军情,骑兵征调时官军奏请调马而供给不上。即便发银收买,一时又怎能应急?仍照往年旧例,本色折色各半。

嘉靖元年,兵部题准:地方遭遇灾伤,行文南直隶欠解马匹的州县,凡正德十六年以前,曾经解送到部、送太仆寺检验的,不堪使用而退回的马匹,听任变卖,每匹照南京太仆寺卿潘希曾所拟定的,征银十八两,解户部转发太仆寺收贮,买马支用。

嘉靖六年、七年等年,兵部题奏:南直隶凤阳等府地方解送来的马匹,都身量矮小,不堪应付调用,暂准照嘉靖元年分备用马匹办理。南京太仆寺所属取三分,全部改为折色。原本就是折色的,每匹仍照旧征银十八两;原本是本色的,每匹加征银二两,共征银二十两,起解收贮。

嘉靖十五年,都御史周金题准:所辖地方连年遭灾,百姓困苦到极点,将淮安、扬州、庐州、凤阳四府,滁州、和州二州,嘉靖十六、十七年分应征的备用本色马匹,暂准照例折价征收,此后年成丰收,仍照旧额本色折色各半。

嘉靖十七年,兵部题奏:本年分备用马匹,照常年应分派二万五千匹。但各处遭遇水灾,起解与喂养都难以进行,如果分派不足,又恐怕调用时不敷使用。准予酌量分派备用马、挤乳马共七千匹。其余的照往年题准之例,原本折色的,每匹仍征银十八两;原本本色现改为折色的,每匹仍征银二十两。

嘉靖三十年,兵部题准:边境多有警报,北方缺马,此后收买马匹,南直隶起解折色,不分永久改折还是暂时改折,一律征银二十四两,解户部转发太仆寺收贮买马。

隆庆四年奏准:要将庐州、凤阳二府的本色马匹一律改征折价,姑且等五六年后再另行议派。【兵部题奏复议:查得太仆寺卿顾存仁所陈述的,南北直隶马匹矮小不堪调用,要将庐州、凤阳府本色马匹一律改征折价,姑且等五六年后再另行议派。查得近来本部题定分派隆庆四年备用马匹,因南直隶上年解纳的马匹数量虽多但矮小不堪使用,所以全部改派折色起解,如遇本色马数量不足,就发银在就近地方收买以供使用,已经题奏奉旨准行,通行遵照执行。如今照本

查得近该本部题泒隆庆四年备用马匹,为因南直隶上年解纳者数多矮小不堪,仍全派折色起解,如遇本色马少,发银于就近去处收买兊用,已经题奉钦依,通行钦遵去后。今照本官所拟,大畧相同,相应悉如所拟。马价额派买马银全给解户】

万歴十年以后,各州县悉照买俵旧额,一切征银,照依九年所定例,轮年买马。

万歴十五年,本寺以庐、凤、滁、和等处所解大马矮小不堪,又题覆免解,止折银三十两。兵部议将此二百七十二匹折征价银三十两,类解本寺贮库,候买马。自后南太仆寺各府祗有银无马解寺【万歴九年,种马既草,凤阳等府各属州县尚轮解大马,各数不等。至万歴十五年,本寺卿罗题照得南马矮小,加以路途窵逺,俵解艰难。即如今岁虹县尽数退回,其余州县亦皆大半不堪。不惟无禆军兴,且令贻累寄养。合无将前马毎匹折征银三十两,类解本寺。毎岁即将此银给发蓟州,抵补马价】

万歴二十二年题准泗州水灾,将马价自二十一年起至二十三年止,暂免三年,少苏民困。

万歴二十二年,因北方灾伤,寄养马缺乏,将直隶山河各府多派本色发养,将给发蓟镇折色马价一千匹,俱令鳯庐扬应镇寕太七府派征【内除淮安、徐州灾重者暂免派】

  折俵本折额数应

天府本折马八百三十四匹【外解南京兵部马九十九匹】

凤阳府本折马一千八百八十七匹。

  扬州府本折马一千四十四匹

淮安府本折马一千一百九十七匹。

  庐州府本折马八百七十六匹

  滁州本折马二百一十五匹

  和州本折马一百二十七匹

  徐州折色马一百五十匹

广徳州折色马一百四十二匹【外解南京兵部马二十匹】

寕国府折色马一百三十四匹【外解南京兵部马一十六匹】

镇江府折色马四百一十六匹【外解南京兵部马五十二匹】

太平府折色马二百六十一匹【外解南京兵部马三十二匹】

【以上共本折马七千三百八十三匹,亦系原派本色者,征银三十两;折色者,征银二十四两。其起解日,亦以二十四两为例。七千三百八十三匹,共该银十八万六千一百二十三两六钱。内惟鳯阳一府为一年,庐州并滁和二州为一年,轮年旧系买本色大马二百八十三匹,今亦俱改折。祗令查将原征三十两数解寺,抵充蓟州。或有北方灾伤及岁派分数过多,难以扺补年分,即将蓟州一千匹数分派各成熟府分,以原征本色三十两凑足一千匹解寺,抵充蓟州全数。自此外,一槩将前折色二十四两数起解太仆寺。亦于岁前议普派本色本折时,一体呈部题覆,转行南京太仆寺查明,各照各府州旧例类解太仆寺】

按《考南京太仆寺志》曰:国之大事在戎,而戎之所重在马。

译官所拟,大致相同,应当悉照所拟办理。马价的额定分派买马银全部发给解户】

万历十年以后,各州县全都照买马旧有额数,一切征银,照万历九年所定之例,轮年买马。

万历十五年,本寺因庐州、凤阳、滁州、和州等处所解大马矮小不堪使用,又题奏复议免于解送本色,只征折银三十两。兵部议定将这二百七十二匹折征价银三十两,一并解送本寺贮库,等候买马。此后南京太仆寺各府只有银两解送而无马匹解送本寺。【万历九年,种马已经废止,凤阳等府各属州县仍轮流解送大马,各州县数量不等。到万历十五年,本寺卿罗题奏查得南方马匹矮小,加上路途遥远,起解运送艰难。就像今年虹县全数退回一样,其余州县也大多大半不堪使用。不仅无益于军务,还要连累寄养之家。应当将前述马匹每匹折征银三十两,一并解送本寺。每年即将此银发给蓟州,抵补马价】

万历二十二年题准:泗州遭水灾,将马价从二十一年起至二十三年止,暂免三年,稍稍缓解百姓困苦。

万历二十二年,因北方遭灾,寄养马匹缺乏,将直隶山区河边各府多分派本色马匹发放喂养,将原发给蓟镇折色马价的一千匹,一律令凤阳、庐州、扬州、应天、镇江、宁国、太平七府分派征收。【其中除淮安、徐州灾情严重者暂免分派】

折马、俵马、本色、折色的额定数目如下:

应天府本折马八百三十四匹【另解南京兵部马九十九匹】。

凤阳府本折马一千八百八十七匹。

扬州府本折马一千四十四匹。

淮安府本折马一千一百九十七匹。

庐州府本折马八百七十六匹。

滁州本折马二百一十五匹。

和州本折马一百二十七匹。

徐州折色马一百五十匹。

广德州折色马一百四十二匹【另解南京兵部马二十匹】。

宁国府折色马一百三十四匹【另解南京兵部马一十六匹】。

镇江府折色马四百一十六匹【另解南京兵部马五十二匹】。

太平府折色马二百六十一匹【另解南京兵部马三十二匹】。

【以上共本折马七千三百八十三匹,也是原分派本色的,征银三十两;折色的,征银二十四两。到起解之日,也以二十四两为准。七千三百八十三匹,共应征银十八万六千一百二十三两六钱。其中只有凤阳一府为一年,庐州并滁州、和州二州为一年,轮年旧例买本色大马二百八十三匹,如今也全部改为折色。只令查明将原征三十两之数解送本寺,抵充蓟州所需。如遇北方遭灾及每年分派数额过多,难以按年抵补的,就将蓟州一千匹之数分派各年成熟的府分,以原征本色三十两凑足一千匹解送本寺,抵充蓟州全数。除此之外,一律将前述折色二十四两之数起解太仆寺。也要在每年年前商议普遍分派本色、本折之时,一并呈报兵部题奏复议,转行南京太仆寺查明,各照各府州旧例一并解送太仆寺】

按《南京太仆寺志》记载:国家大事在于军事,而军事所重视的在于马匹。周朝制度,六军车乘,全都出自民间,而校人所掌管的,只是供给公家使用而已。当时不曾听说缺马,而马匹在民间的,也未曾听说因此而受害。自从秦人开始开辟阡陌,历经汉唐以下,兵车之马不再取自田赋,戎马各自由官府供给。到宋朝罢废监牧,改行保甲,出马于是成为百姓的祸害。难道古今土地生养牧马的情形相差如此悬殊吗?李觉说:养马的士卒,有罪而无利,所以马驹出生,就驱赶它嗅灰使其死去。大概是因为喂养的多而草料花费不赀

周制六军车乗,悉出于民,而校人所掌者,特给公家之用而已。当时不闻其乏马,而马之在民者,亦未闻其为害。自秦人首开阡陌,歴汉唐以下,兵车不取之田赋,戎马各从官给。及宋罢监牧,改保甲,出马遂为民病。岂古今土地生牧相辽絶哉?李觉云:养马之卒,有罪无利,是以驹子生,乃驱令齅灰而死。盖餧养多而草料不赀,其害必至于破产。彼亏欠倒失,赔罚不过数缗,孰肯肥公家以剥己膏耶?且户配一马,分日而饲絷之维之,其可以蕃息乎?此文潞公所以痛言于宋也。我朝赋牧于民,蠲其科徭,即复卒之遗意。初行江淮数郡,至永乐十九年都北京,则又行于山东、河南并北直隶七府。圣谟神筭,榜示利病,岂无惩于宋事耶?第承平日乆,玩愒乗之,加以官吏点视、刑责科罚,百端害之所在,人所必避,故百姓惟恐息驹贻害,不谋为之隐讳,则谋为之冲落。所以生息日微,纵有所产,卒多矮小,卒不免宋人之弊者,势则然也。而因噎止餐者,遂谓江淮不宜产,欲革去种马科戸,出钱应买,是无田而责其租,为无名之征矣。岂知圣祖藏赋于民之深意耶?况江淮自春秋以前列国不相通,所用之马皆取于本国而已。观申公巫臣使吴,教吴乗车,蹙楚,是吴亦自有马也。又宋南渡以后,凡中国冝马之地,悉为金有,惟市于淮郡,而张、韩、刘、岳之出战,亦未闻其乏马。则知牧马之政修之由人,不在于地,余靖已言之于宋矣。使必拘之地产,则钱氏置监于婺女,昔何号为马海?彼卫騋牝三千,鲁■〈马冏〉■〈马冏〉牡马,至今又何寥如也?且起俵马匹,类买于贩徒,凡以得之民,民一也。甘于售马贩而不乐于为官养,是可不深求其故耶?虽前后建白如通折价、便寄养,要亦因时灾伤,暂通其变。以宜民而已,于定制不敢改也。使孳牧有道,则田埜尽精骑,朝发而夕可至矣。又何必市之马贩,徒以罔民已哉!是在典牧者加之意而已。

南京太仆志又曰:「愚尝读书至『武成王来自商至于丰』,乃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然犹修周官牧圉之政于岐、丰、镐京等处,以及井甸所至,莫不有马。其所以制治于未乱者,何其深且逺也!」我圣祖龙飞淮甸,驻跸滁阳,及天戈所向,殪汉踣吴,遂乗胜长驱,刬削羣雄,奄有四海。于是归马于滁阳,视归马华阳与王至自丰者,益焯有光矣。又括江淮为京辇神皋,修马复令,岂不为万年丰镐图耶?然谛观形胜,北控鲁魏,南尽吴越,东屇海壖,西聮汝汴。自春秋以来,世为争战之地。如鲁以车徒克淮夷,吴以偏乗灭钟离,灌婴以骁卒蹙项羽于东城,谢玄以歩骑败苻坚于淝水。

译,其祸害必定导致破产。那些亏欠遗失的,赔偿处罚不过数千钱,谁肯为了肥公家而剥夺自己的膏血呢?况且每户分配一匹马,分日喂养系缚,这样又怎能使马匹繁衍生息呢?这就是文潞公为何在宋朝痛切进言的缘故。我朝将牧马之责寄托于民,蠲免其他徭役,就是恢复了古代寓兵于民的遗意。起初在江淮数郡推行,到永乐十九年迁都北京,又推行于山东、河南以及北直隶七府。圣明的谋略,昭示利弊得失,难道没有以宋朝之事为鉴戒吗?只是承平日久,玩忽懈怠者趁机作弊,加上官吏点验巡视、刑罚科罚,各种祸害相继而来,人人必定要躲避,所以百姓唯恐马驹存活繁殖会带来祸害,不是设法隐瞒,就是设法使马匹流失。所以马匹繁殖日渐衰微,纵然有所出产,也大多矮小,终究免不了宋人的弊病,这是形势使然。而因噎废食的人,就说江淮不适宜产马,想要革除种马科户之制,改为出钱买马,这就是没有田地却要求缴纳田租,成为无名的征敛了。这难道知道圣祖藏富、藏赋于民的深意吗?况且江淮地区自春秋以前列国互不相通,所用的马匹都是取自本国而已。看申公巫臣出使吴国,教吴国使用车战,压制楚国,可见吴国自己也是有马的。又宋朝南渡以后,凡是中原适宜产马的地方,都被金国占有,只在淮郡设立马市,而张浚、韩世忠、刘锜、岳飞出战,也未曾听说缺马。由此可知牧马之政的兴修在于人为,不在于地域,余靖在宋朝时就已说过这个道理了。假使一定要拘泥于地产,那么钱氏在婺女设立马监,过去为何号称"马海"?周朝卫国拥有牝马三千匹,鲁国拥有众多牡马,为何到如今又变得如此稀少呢?况且起解的俵马,大多是从马贩子那里买来的,凡是从民间得到的马,其来源都是一样的。百姓宁愿卖马给马贩子而不乐于为官家养马,这难道不该深究其中的缘故吗?虽然前后有人建言通行折价、便于寄养等办法,但这也是因为遇到灾伤而暂时权变通融,是为了便利百姓罢了,对于既定制度是不敢更改的。假使孳生牧养有其正道,那么田野中就能布满精骑,早晨出发晚上就能到达。又何必要向马贩子购买,白白地愚弄百姓呢!这就在于掌管牧政的人是否用心罢了。

《南京太仆志》又说:「我曾经读书读到『武成王从商地归来到丰邑』,于是把马匹归放到华山之南,把牛放归到桃林的原野,向天下昭示不再用兵。然而仍旧在岐、丰、镐京等地推行周官牧圉的政令,以至井田疆界所到之处,无不养马。他之所以能在天下未乱之前就未雨绸缪,是何等深远啊!」我圣祖从淮甸兴起,驻跸滁阳,等到大军所向,消灭汉政权、击败吴地势力,于是乘胜长驱直入,铲除群雄,据有四海。于是把马匹归放到滁阳,与武王归马于华山之阳、从丰邑归来相比,更加显赫有光。又把江淮划为京畿神圣之地,修订马政法令,难道不是为万世江山图谋吗?然而细看地理形势,北控鲁地、魏地,南到吴越,东至海边,西连汝州、汴梁。自春秋以来,世代都是争战之地。像鲁国以车徒战胜淮夷,吴国以偏乘战灭钟离,灌婴以骁勇的骑兵在东城逼退项羽,谢玄以步骑在淝水打败苻坚。可见江淮之地,未尝不是凭借马匹取胜的。而有人说这里不是骑兵所能施展的地方,那么圣祖的深谋远虑,他之所以亲自定策于滁州而再三决定,果真没有见及此吗?况且设立本寺,专门掌

是江淮之地,未始不以马取胜。而或者谓非骑所能展奋,然则圣谟睿筭,其所以亲定于滁至再至三者,果无见于此耶?且设立本寺,专司江淮牧政,实强干弱枝之道。当时北直隶一带,不过以行太仆寺寄之,与今之辽东、山陜寺卿一也。及定鼎北京,守土者遂欲弛南牧以要市于民,甚或管马官员巧避本职,希营别差,于牧政漫不讲求,则此法可终罢哉!昔王禹偁云:「宋自太宗继业,天下一家,议者乃合江淮诸郡,撤武备三十余年,万一窃发,何以枝梧?」呜呼!今岂无禹偁之虑乎【以上二条乃嘉靖己酉以前所志,是时原额种马如故,且言之如此。自隆庆二年、万歴九年以后事,作志者未之见也。如其见之,则其所感慨,又当何如也?今特采附之,以备稽徃者一覧】

  马政纪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四

  (明)杨时乔 撰

  ○寄养马四

寄养马者,以解俵者发寄民间牧养,以备用者也。会典太仆志载:洪武间,京府旧有种马,而无寄养。自正统十四年始,以顺天、保定、河间各州县属寄养之地。前此皆以征俵者发寄,自正徳二年以后,则以买俵者发寄。往者种马存时,以解俵民为劳苦。近自革种马而买俵,则俵民称宁息。独寄养民劳苦如旧,于是民日望于调兊去暨不发尔。顾防守须马,自俵民称宁息而官廐空虚,防守无赖,独有寄养者在,如之何其可去而不发之?此其道在有司者轸念养民劳苦,又系京辅之地,嘉意抚绥赡养,俾得宁息,则民安马壮,而防守有须,根本有赖。书曰:「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纪寄养马四。

太仆寺寄养马【此自正统至今见行者,但今系买耳】

会典》内凡查点寄养马匹,凡变卖寄养马匹,凡买补寄养马匹三欵,皆寄养内事。今随年记之。若日行职掌在人,与时变通,有未容执一者,不纪此。

正统十四年,天府所属州县寄养各处起解备用马匹,照北直隶事例论粮分俵。其本府各州县原领孳生种驹,改拨直隶永平等府空闲人户。其备用马岁取一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取七分,南直隶三分,俱限八月以里解部。发太仆寺验印给俵,或遇法司送到赃罚入官马牛骡驴,验堪用者,亦照此例【顺天府所属州县原系寄养孳牧相兼,至正统十四年因北人犯边缺马,该太仆寺奏称:路途近者五六百里,逺者七百里,起俵之时催促起京草料,不时多致瘦损,军不领用,百姓往复艰难。其顺天府所属孳养马匹遇紧不便取用,奏准二十七州县原养孽牧马匹尽数俵与附近直隶永平等府空闲人户,令养孽牧着,令本府専养骑操马匹。太仆志载:顺天府所属二十七州县,保定府所属七州县,河间府三县専一寄养马匹,毎地五十亩养马一匹。

译管江淮牧政,实在是强干弱枝之道。当时北直隶一带,不过是用行太仆寺来寄托管理,与如今的辽东、山陕太仆寺卿是一样的。等到定都北京以后,守土的官员就想要放松南方的牧政,以此向百姓邀取好评,甚至有的管马官员巧妙躲避本职,希图另谋他差,对牧政漫不经心不加讲求,那么这个制度难道能就此终止吗!过去王禹偁说过:「宋朝自太宗继承基业,天下一统,议事的人就主张合并江淮各郡,撤除武备三十多年,万一有变故发生,用什么来支撑抵御?」唉!如今难道没有王禹偁那样的忧虑吗!【以上两条是嘉靖己酉年以前所记,当时原有的种马额数照旧,所以这样说。自隆庆二年、万历九年以后的事,作志的人未曾见到。假如他见到了,那么他的感慨,又当是何等样子呢?如今特地采录附于此,以备考察过往者一览】

马政纪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四

(明)杨时乔 撰

○寄养马四

所谓寄养马,是指把已解送、俵领的马匹发放寄托给民间牧养,以备使用的马匹。《会典》太仆志记载:洪武年间,京府原有种马,而没有寄养马。自正统十四年开始,以顺天、保定、河间各州县作为寄养之地。在此以前都是把征收俵领的马匹发放寄养,自正德二年以后,就把买来俵领的马匹发放寄养。以往种马制度存在的时候,把解俵之责交给百姓,百姓深以为劳苦。近来自从废除种马改为买俵以后,俵领之民才称得上宁息安稳。唯独寄养之民仍旧劳苦如故,于是百姓日日盼望马匹调用兑换出去而希望不再发放。但防守边境需要马匹,自从俵领之民得以宁息以后官家马厩就变得空虚,防守就没有依靠,唯独还有寄养的马匹在,又怎能舍弃而不发放呢?这个道理就在于掌管此事的官员要体恤百姓养马的劳苦,又因为这是京畿之地,应当以恩泽抚绥赡养,使百姓得以宁息,那么百姓安定马匹强壮,防守就有依靠,根本就有保障。《尚书》说:「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国家才能安宁。」记寄养马四。

太仆寺寄养马【这是从正统年间到如今仍在施行的制度,但如今是买马寄养罢了】

《会典》中凡是查点寄养马匹、凡是变卖寄养马匹、凡是买补寄养马匹三条,都属于寄养马的事务。如今按年记载。至于日常职掌所在,随时势变通处理、有不能拘泥于一定成例的情形,就不在此记载了。

正统十四年,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的、各处起解备用的马匹,照北直隶事例按田粮多少分派俵领。其顺天府各州县原领的孳生种马,改拨给直隶永平等府空闲的人户领养。备用马匹每年取一万匹,北直隶、河南、山东取七分,南直隶取三分,都限于八月以内解送户部,发太仆寺验印分俵。如遇到法司送来的入官赃罚马、牛、骡、驴等,经检验堪用的,也照此例处理。【顺天府所属州县原来是寄养和孳养并行的,到正统十四年,因北方边地遭蒙古进犯缺马,太仆寺上奏说:路途近的五六百里,远的七百里,起解俵领之时催促起送京城,草料供给不及时,多致马匹瘦弱损伤,军队无法领用,百姓往返也很艰难。顺天府所属孳养的马匹遇到紧急情况不方便取用,奏准将顺天府二十七州县原来所养的孳牧马匹尽数俵给附近直隶永平等府的空闲人户,让他们养育孳牧,而顺天府专门负责养育骑兵操练所用的马匹。太仆志记载:顺天府所属二十七州县,保定府所属七州县,河间府三县,专门负责寄养马匹,每五十亩地养马一匹。昌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