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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马政纪八

马政纪卷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7–90 段

又据顺天府呈部称:收买牛驴原系二十七州县公务烦扰小民,在各州县固所当恤,而以各州县之事専责两县,得无偏累?切谓照畿辅召商一节,如有利则商人不召自集,无利则疏内所称揽头如王大华等亦不肯从。况商人原非两县所辖,彼安肯帖然就役耶?一牛一驴价十二金,岂曰难辨?顾买辨非难,而该监需索为难,且数至管马之丞将安赔抵等因。随据兵部议覆:查得内府供应多用召商之法,盖惟召商收买则民困始得苏息,又必议价从寛则商人始肯乐从。先年牛驴毎头议价十二两,盘费使用俱在其中,未为不寛。惟包揽乗愚民之易骗,而复假铺垫以多索赔累不赀,在民不敢言,在官不复问也。于是仍行顺天府转委宛大两县能干官两贠赴太仆寺领马价银,其原价一十二两外量加二两,俱给殷实商人召买,陆续径解内库应用。若该库牛驴如遇老瘦不堪送部札寺,行宛大两县县丞赴库领出变价,仍解本寺常盈库贮库,以后为例,不许再行】

  御马监马【此即内廐者】

会典》太仆志载,大驾卤簿仪仗,郊祀、上陵,其陈设卤簿仪仗,系车驾司会同锦衣卫。其郊祀、上陵并同。《太仆志》曰:「外廐则太仆寺,内廐则御马监。马皆不闻于太仆,而御马监之马,则先朝遗有种,马孳牧生驹,又入进贡马、庆贺马、岁尝足用,未有取于太仆寺者。旧制,本监有科道官巡视印烙,与太仆寺印烙巡视并同。」

  正徳十六年

嘉靖元年,行罢不一,在先朝,皆意旨渊微深长,有未可以一时一人遽变者。

弘治四年,户部尚书叶淇应诏陈五事,其一论御马监内外二十四马房通用料二十四五万,草八百万,皆民膏血,而所养马多老骡无用。自今遇有进马,命选年齿中度者收养,仍岁差官拣不堪者卖银以入内帑,则马皆可用,而草料不致虚靡。

嘉靖元年登极诏,在内御马仓、天师庵、中府二草场,在外坝上十九马房仓、吴家驼里外牛房司、牲司、司牧局,今年粮料草束于原数减半坐泒,以苏山东河南北直隶民困。以后巡视科道官覆实会计,以免冐滥【于是户科给事中沈汉等奉命以行,寻以御马监太监闫洪言内廐及各马房永乐以来无科道官查点,遂命罢之。汉等因言:近自武宗之庙,逆瑾擅权,各马房仓场额外多添内臣,弊端百出。以巡视官不便于已,故提督太监梁润奏武宗罗查点给事中御史,自是马政日壊。户部不闻马数,止凭泒定粮料,钱粮多入私家,马死而幸存者亦羸瘦不堪。求如祖宗之时之盛,不可得也。兹者闰洪之言,实梁润之故智,不意陆下误听之,辄欲中止。先帝一十六年,天下事始壊于刘瑾,再壊于钱宁,而大壊于江彬,陵夷至于不可収拾。

译不是偏累一方?窃以为按京畿召商的做法,如果有利可图,商人不召自来;如果无利可图,前面所说的揽头如王大华等人也不肯承接。况且商人本非两县所辖,他们怎肯乖乖听命服役呢?一头牛一头驴价值十二两银子,难道说难以辨认吗?采买本身不难,难的是该监层层索取,且数目多到连管马的官吏都无法赔抵等情由。随后兵部议覆:查得内府供应大多采用召商采买的办法,因为只有召商采买,百姓的困苦才能得到缓解,又必须议价从宽,商人才肯乐意承接。前几年牛驴每头议价十二两,盘缠使用都包含在内,不算不宽裕。只是有人包揽此事,趁愚民容易受骗,又假借铺垫等名目多方索取,累积赔累不计其数,百姓不敢申诉,官府也不再过问。于是仍行文顺天府转委宛平、大兴两县能干的官员两名,前往太仆寺领取马价银,在原价十二两之外量加二两,都交给殷实的商人召买,陆续直接解送内库应用。若该库牛驴遇到老弱不堪使用的,送部转发太仆寺,行文宛平、大兴两县县丞前往太仆寺库领出变卖,仍解回本寺常盈库收贮,以后作为定例,不许再行更改】

御马监马【这就是所谓内厩】

《会典》太仆志记载,大驾卤簿仪仗,郊祀、上陵,其陈设卤簿仪仗,由车驾司会同锦衣卫负责。郊祀、上陵的情形也相同。《太仆志》说:「外厩是太仆寺,内厩是御马监。这些马都不归太仆寺管辖,而御马监的马,则是先朝遗留下来的种马繁育所生的马驹,又加上进贡的马、庆贺用的马,历年常够使用,从未取用太仆寺的马。旧制,本监设有科道官巡视印烙,与太仆寺印烙巡视的做法相同。」

正德十六年

嘉靖元年,实行或废止都不一致,在先朝,都是圣意深远,不是一时一人能够轻易改变的。

弘治四年,户部尚书叶淇应诏陈奏五件事,其中一件谈到御马监内外二十四个马房,通共用料二十四五万,草八百万,都是民脂民膏,而所养的马大多是老骡子,没有用处。建议从今以后凡有进贡的马,命令挑选年龄适中的收养,仍每年派官挑拣不堪使用的卖掉换银入内帑,这样马都能有用,草料也不至于白白浪费。

嘉靖元年登极诏中,规定在内的御马仓、天师庵、中府二草场,在外的坝上十九马房仓、吴家驼里外牛房司、牲司、司牧局,本年的粮料草束按原数减半分派,以缓解山东、河南、北直隶百姓的困苦。以后由巡视科道官核实统计,以杜绝冒滥【于是户科给事中沈汉等奉命施行,不久因御马监太监闫洪进言称内厩及各马房自永乐以来没有科道官查点,于是命令罢止此事。沈汉等人于是进言:近来自武宗朝以来,逆贼刘瑾擅权,各马房仓场额外增设许多内臣,弊端百出。因为巡视官对他们不利,所以提督太监梁润奏请武宗撤销查点的给事中、御史,从此马政日益败坏。户部不了解马的数目,只是凭空派定粮料,钱粮大多落入私人腰包,马死了而侥幸存活的也瘦弱不堪。想要恢复祖宗时期的兴盛局面,已经不可能了。如今闫洪的进言,实际上是梁润故技重演,没想到陛下误信了,就想中止查点。先帝十六年间,天下之事先坏在刘瑾手里,再坏在钱宁手里,最后大坏在江彬手里,衰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追究其根本,都是因为命令不能执行,刑罚不能取信于人,所以权奸无所畏

推究其本,皆原于命令不行,刑罚不信,故权奸无所畏而为之耳。今陛下入继大统,励精更化,天下皆欣欣焉,以为可复覩唐虞三代之盛。今未数月,事体渐更,诚不可不谨始圗终,以重失天下仰望之心也】

  万厯十四年兵部为恪遵明旨议停滥讨寺马以复祖制【本年该兵部尚书张题覆为御马监太监髙相等题讨马匹又该兵科署科事左给事中王三余等题止前马等查得大明会典内止开夲部毎岁于北直隶保定等府泒取乳马五十匹验送御马监挤乳以供膳羞之用自永乐至嘉靖中并无开有该监讨马事欵此我成祖文皇帝开创之明例当万世恪守也至嘉靖四十五年兵科题叅太监王伟违例滥讨寺马乞勅司礼监会同本部备查该监马匹钱粮数目并今讨补曽否有例查明奏请仍令巡视科道官毎年查照马匹草料若干务要明白追究下落着为定例题奉钦依以后不许朦胧奏讨自取叅究此我世宗皇帝严禁之明旨所当万世恪守也万厯七年十二月内该兵科题叅太监张诚滥讨寺马乞要断自今日诸凡法驾扈从尽用该监马匹以后遇有老损仍要将草料住支不得以太仆寺马抵给奉旨卿等说的是但朕将有事山陵该监马匹偶缺准量给一千五百匹以后不许再讨钦此是我皇上裁革明旨炳如日星中外臣工所当恪守者也今该监太监髙相等又题请要讨太仆寺马三千匹臣等查得该监所收各处贡马岁额甚多又益以隆庆元年万厯三年七年三次例外所讨寺马至于六千既无征调骑操何为槩称缺乏盖増马一匹则増一匹草料増马三千则増三千草料马愈多而银愈多情状易见及查户部毎年支放该监草料岁费银一十二万余两毎年俱全征全给毫无拖欠使不通同商人髙佑价银侵费冐耗尽以刍豆朝夕餧养则天闲良骥云锦成羣何至于减损缺乏虽年久不免老痩亦宜明开的数奉请酌量补给合止求増马而不言老损开除之数止言马少而不言扣剰草料之数不知管牧人贠所司何事?该监何不一查究耶?太仆寺马匹专备在内三营、在外蓟密等镇,不时请讨。臣等恐将来不继,毎年兊给各不过一千余匹。兊给之后,倒损者即在本军名下查扣草料,追桩银入官,仍并将官计分数题叅罚治。今该监马匹支草料则分厘不少,问马数则多寡不知,其老损开除者亦无人查究下落。法行自近,而中外不平如此,何以服征操军士之心?今又増讨三千,计马一匹,民间费银三十两,马至三千,费银九万两,而起俵寄养草料所需犹不在内,皆闾阎小民之膏脂也。若如数给与,不惟兊军之马渐乏,而一自入监之后,则民间九万余银俱付之无用矣。伏乞皇上仰思祖制,俯察臣言,将监今讨马匹槩悉从停止,仍勅该监将见在马匹严督管领人贠用心餧养,如倒损数多,虽不能如营军尽法处究,亦宜少示惩责以儆将来。

译惧而肆意妄为。如今陛下承继大统,励精图治,天下人都欣然振奋,认为可以重见唐虞三代的盛世。如今才过数月,事态就已渐渐改变,实在不能不谨慎从始至终,以免辜负天下人仰望之心】。

万历十四年,兵部为恪遵圣旨议请停止滥讨太仆寺马匹以恢复祖制【本年兵部尚书张某题覆,为御马监太监高相等题请讨要马匹一事,又该兵科署科事左给事中王三余等题请停止前项马匹讨要。查得《大明会典》内只记载本部每年在北直隶保定等府派征乳马五十匹,验收后送御马监挤乳以供膳食之用,自永乐至嘉靖年间并没有该监讨要马匹的条款。这是我成祖文皇帝开创的明确旧例,应当万世恪守。至嘉靖四十五年,兵科题参太监王伟违例滥讨太仆寺马匹,请求敕令司礼监会同本部详查该监马匹钱粮数目,以及此次讨要补充是否曾有先例,查明后奏请,仍令巡视科道官每年查照马匹草料数目,务必明白追究去向,定为常例,题奉旨依议施行,以后不许含糊奏讨,否则自取查究。这是我世宗皇帝严明禁止的圣旨,也应当万世恪守。万历七年十二月,兵科题参太监张诚滥讨太仆寺马匹,请求断然规定从今以后凡是法驾扈从一律使用该监马匹,以后遇有老弱损坏,仍要停支草料,不得用太仆寺马匹顶替。奉旨:「卿等说得对。但朕将要办理山陵之事,该监马匹偶尔不足,准许酌量给予一千五百匹,以后不许再讨要。」钦此。这是我皇上裁革冒滥的明旨,昭如日星,中外臣工都应当恪守。如今该监太监高相等又题请讨要太仆寺马三千匹,臣等查得该监所收各处贡马每年数额很多,又加上隆庆元年、万历三年、七年三次例外讨要的太仆寺马匹已达六千,既然没有征调骑操之用,为何一概声称缺乏?大概增加一匹马就增加一份草料,增加三千匹马就增加三千份草料,马越多则银子花费越多,情形不难看出。又查户部每年支放该监草料,每年费银十二万余两,每年都全额征收全额支给,毫无拖欠,如果不是与商人高佑等人勾结抬价冒耗,全靠草料饲养,那么天闲良骥应当成群,怎么会说减损缺乏呢?即便年久难免有些老弱瘦损,也应当明确开列具体数目再奏请酌量补给,而现在只求增加马匹却不说老弱损坏应开除的数目,只说马少却不说应扣除余剩草料的数目,不知道管理牧养的官员们究竟在做什么?该监为何不去查究呢?太仆寺马匹专门用于在内三营、在外蓟州密云等镇,不时被征调讨要,臣等唯恐将来供应不上,每年拨给各处也不过一千余匹。拨给之后,若有死损,即在本军名下查扣草料,追缴桩朋银入官,仍将管理官员按分数题参罚治。如今该监马匹支用草料一分不少,问起马的数目却多寡不明,其中老弱应开除的也无人查究下落。法令从近处开始施行,而中外却如此不公平,怎能使征调骑操的军士心服?如今又增讨三千匹,按每匹马民间要花费银三十两计算,三千匹马就要花费银九万两,而起解、寄养的草料费用还不包括在内,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如果按数给予,不但拨给军队的马匹会日渐匮乏,而且一旦马匹进入御马监之后,民间九万余两银子就全都用不到实处了。恳请皇上仰思祖宗成法,俯察臣等所言,将该监此次讨要马匹之事一概停止,仍敕令该监将现有马匹严督管理人员用心饲养,如果死损数目太多,

其该监见今所养马匹及草料出入额数,年久未经清查,合候命下,本部移文巡视科道会同该监及户部委官将在监马匹备细清查,原额若干,毎年续收进贡马若干,即今实在若干,老弱倒损应补若干,备细开揭进呈御覧,仍造册送部,以后毎年终俱照各马房事例一体遵行】

  上陵马

  宣徳元年至

嘉靖十九年恭遇圣驾谒陵郊祀,各监局及各衙门随从骑坐马匹,俱御马监应用,未有取寄养马者。万厯某年,该监题请取寄养马,该兵部题寄养马匹原为给军骑操,今借取骑用,原非旧制。既兵马题为恳给调用马匹草料事,札行本寺调取寄养马三千匹,以备内府各监局及各衙门随从之用。又虑马户恐有被调不能全来,或临时骑损换给不敷,预备一千五百匹,令随至昌平州等处,以备诸随从骑损更换。窃惟寄养马匹原为给边军,今借取骑用,葢非得已。兼以各州县逺近不齐,承调马户劳费不赀,其应用草料向未议给,遂致餧养无资,损伤相继渐亏军需。况各离家而来,又非住家可比,酌议每马一匹量给草料银三钱,先期公同巡视科道于本寺库贮马价银内照数兊出,行委顺天府管马通判及宛大二县管马县丞,遇马到日照数唱名给散。若有不到名数,则为扣银还官贮库,待事毕之日造册送兵部科道本寺查考。本部见行事例,凡上陵马有调兊至京倒死在途者,有未至京比出差倒死在途者,有虽调至尚未点过者,有至陵走失者,有回家倒死者,各追皮张肉脏及或今买补或令追银买补等项,递年酌情议法不同,各随时裁行【一以上陵之日为始,出差倒死在途者追皮张银四钱,回家一月之内倒死者加肉脏银五钱,三月之内倒者追银三两,三月之外倒死者追银五两,如买补一次者三两减作二两,五两减作三两,以四月之外五月之内为率,凡倒死者免罪买补。一调至京未出差倒死在途者追皮张内脏银九钱,回家一月之内倒死者追银三两,三月之内倒死者追银五两,三月之外倒死者追银七两,如买补一次者三两减作二两,五两减作三两,七两减作四两,以四月之外五月之内为率,凡倒死者免罪买补一调到京未出差在途与回家倒死者追银之倒似属太轻今议亦以上陵之日为始无分曽否拨差但未经上陵倒死在途者追银三两回家一月之内倒死者追银五两三月之内倒死者追银七两三月之外倒死者追银八两如买补一次者三两减作二两五五减作三两七两八两俱减作四两以四月之外五月之内为率凡倒死者俱免罪买补一虽经调到京无分曽否点过但在上陵之日先期倒者原无弛驱劳损俱系各役不用心餧养所到仍照在家倒死事例买补但不计年月久近俱免究罪少示寛恤一上陵走失之马若比出差倒死之例亦属太轻拨情皆因马户不行着守所致合无比照未出差在途倒死之例追银三两庶情法得宜万厯□□年该本寺题凢上陵马借用寄养马毎匹给银三钱本寺差官于昌平等处给散以为餧养之资】

  亲王出府马

会典》闗马一百匹,及倒死补给例,于太仆寺寄养马内选取,送御马监印烙,给军卫护。

译虽不能像营军那样依法追究,也应稍加惩处以警戒将来。该监现今所养马匹及草料出入的数额,年久未曾清查,恳请命令下达后,本部行文巡视科道会同该监及户部委派官员,将监内马匹详细清查,原额多少,每年陆续收进的贡马多少,现今实有多少,老弱应补充多少,详细开列呈报御览,仍造册送部,以后每年终了都照各马房的成例一体遵行】。

上陵马

宣德元年至

嘉靖十九年,恭逢圣驾谒陵郊祀,各监局及各衙门随从骑坐的马匹,都由御马监应用,未曾取用寄养马匹。万历某年,该监题请调取寄养马匹,兵部题覆:寄养马匹原是为了给边军骑操之用,如今借取骑用,本非旧制。既然兵部题请为恳请调用马匹草料一事,札行本寺调取寄养马三千匹,以备内府各监局及各衙门随从之用。又担心马户或有被调而不能全部到齐,或临时骑坏需要更换而数量不足,预备一千五百匹,令随同前往昌平州等处,以备各随从骑坏后更换。窃以为寄养马匹原是供给边军的,如今借取骑用,实在是不得已。加上各州县远近不一,承调的马户劳费不小,其间应用的草料从来没有议定给予,以致饲养无所依靠,损伤不断,逐渐亏损军需。况且这些马户离家而来,又不同于住家养马,酌议每匹马量给草料银三钱,先期由巡视科道会同本寺在库贮马价银内照数拨出,行文委派顺天府管马通判及宛平、大兴二县管马县丞,遇马到之日照数点名发给。如有不到数的,就扣银归官贮库,等事情完毕后造册送兵部、科道、本寺查考。本部现行的事例,凡上陵马匹,有调拨到京中途死亡的,有还未到京、比出发时即中途死亡的,有虽调至却还未经点验的,有到陵地走失的,有回家后死亡的,各自追缴皮张肉脏,或如今买补或令追银买补等项,历年酌情议定的办法不同,各按当时情况裁定施行【一、以上陵之日为起点,出差途中死亡的追缴皮张银四钱,回家一个月之内死亡的加缴肉脏银五钱,三个月之内死亡的追银三两,三个月之外死亡的追银五两,如果买补一次,三两减为二两,五两减为三两,以四个月之外五个月之内为标准,凡死亡的免罪买补。一、调至京城尚未出差、途中死亡的追缴皮张肉脏银九钱,回家一个月之内死亡的追银三两,三个月之内死亡的追银五两,三个月之外死亡的追银七两,如果买补一次,三两减为二两,五两减为三两,七两减为四两,以四个月之外五个月之内为标准,凡死亡的免罪买补。一、调到京城未曾出差、在途中及回家后死亡的追银,似乎太轻,现议也以上陵之日为起点,不分是否曾被拨差,但凡未经上陵而途中死亡的追银三两,回家一个月之内死亡的追银五两,三个月之内死亡的追银七两,三个月之外死亡的追银八两,如买补一次,三两减为二两,五两减为三两,七两、八两都减为四两,以四个月之外五个月之内为标准,凡死亡的都免罪买补。一、虽经调到京城,不分是否点验过,但凡在上陵之日之前就已死亡的,本来没有奔驰劳损,都是各役不用心饲养所致,仍照在家死亡的事例买补,但不计年月久近,都免于追究罪责,以示稍加宽恤。一、上陵途中走失的马匹,如果比照出差死亡的先例,也未免太轻,情由都是因为马户看管不严所致,应当比照未出差途中死亡的先例追银三两,这样情理与法度才算适宜。万历某年,本寺题请:凡上陵马借用寄养马,每匹给银三钱,由本寺差官在昌平等处发放,作为饲养费用】。

亲王出府马

《会典》记载:关支马一百匹,及死损补给的先例,从太仆寺寄养马内选取,送御马监印烙,交军卫护送。

给驿马

嘉靖九年,太仆寺卿杨廷仪题准:五年一次,将顺天、保定等府寄养马中年老骨瘦、

  给驿马

嘉靖九年,太仆寺卿杨廷仪题准:五年一次,将顺天、保定等府寄养马有年老骨瘦、不堪兊俵者,所属州县不敢擅自变卖,乞勅兵部委官与本寺分巡少卿亲诣拣选,病老者卖之,其余存者或发驿作下等马,或发州县作甲首马,每马一匹征银十两,以备买马支用。十三年,发太仆寺寄养八十匹,给树河驿一百匹,给蓟州、三河守备,时兵役渐繁,马政久废,不复拘五年一给之例。

隆庆五年,兵部为冲要邉驿急缺马匹,恳乞天恩,照数补给,以便传报军情等事,议于府州县寄养马内取一百二十匹兊给土木、榆林、居庸等驿缺马站军领养。

隆庆某年,议于各邉镇给发买马银内,发银令各驿买马。自是不发寄养马。初制,监局在禁掖内,不以摄太仆寺,是以内外廐马不相干渉。今此纪纪实,以故不能纪御马监事,而惟以原系御马监后,忽额外取讨太仆寺者纪之。是不特不节,又从而溢之。岂初制则然哉?于此一端,余可推已。

  马政纪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八

  (明)杨时乔 撰

  ○库藏八

祖宗朝太仆寺惟有马无银。弘治初始有江南不能种马州县折银解寺,建库时仅三万余。积至隆庆间,有变卖种马价、草料、牧地租、子粒等银。前臣谓自有银始,则以资团营买马;各边奏讨买马,自有银积,则以修缮给赏等项他用。凡银即马也,用银即用马也。即各边奏讨公支,且不可继,况他用乎?是在筹国之大计者谋之矣。纪库藏八:太仆寺之常盈库,自成化四年建成。化八年,太仆寺卿牟奏本寺官库收贮江南备用马价银,见在三万七百四十余两。比照太仓官库折收粮价事例,欲设官攅库役,兵部议不行。止许库役四名,于保定、河间佥点送寺,遇有事故更替,仍于原佥州县佥补。弘治二年,少卿彭奏始设大使一贠、攅典一贠。嘉靖十三年,建新库,自建新库,老库不开。四十五年,太仆寺卿茍奏开旧库发藏银,并之新库,老库仍扄锁不开。续増至库役十八名,军人一百名。太仆志曰:祖宗时不置司库,葢时寺颛主马,而积银少也。弘治初始置官吏,岂非溢于前耶?库金日羡,而马日羸矣。议者又言:征银便,如是不已,几无马矣。夫谓积银以市百万之骑,可立致,则内藏之银犹外廐之马也。是不然,往者常损金以购马,当时犹谓扰民而不可行。一旦仓卒括民间马可得耶?如仓庾无积榖,而黄金珠玊饥不可食也。冀北之马称天下,今民岁俵马,往往市之他郡。所谓外廐者,果安在哉?而邉兵之求索无厌,涓涓之流不足以盈尾闾之泄,是不可不为之长虑者也。

收贮银【此银之入于太仆寺者】

一岁解折征买俵本折马银【自种马尽卖,每岁各州县照旧泒买俵本折马二万五千数,征银或丁或粮,各地方不同。

译不堪拨给的,所属州县不敢擅自变卖,请求敕令兵部委派官员与本寺分巡少卿亲自前往挑选,病弱老马卖掉,其余存下的或发往驿站作下等马使用,或发给州县作甲首马使用,每匹马征银十两,以备买马支用。十三年,发太仆寺寄养马八十匹,给树河驿一百匹,给蓟州、三河守备,当时兵役逐渐繁重,马政久已废弛,不再拘泥于五年一给的旧例。

隆庆五年,兵部为边关要冲驿站急缺马匹,恳求朝廷恩准照数补给,以便传报军情等事,议定从府州县寄养马内取一百二十匹,拨给土木、榆林、居庸等驿站缺马的站军领养。

隆庆某年,议定从各边镇发放的买马银内,拨银令各驿自行买马。从此不再拨给寄养马。当初的制度,御马监、内府局设在宫禁之内,不归太仆寺管辖,因此内外厩马互不干涉。如今这部纪事,实事求是地记载,所以不能记述御马监本身的事,只是把原本属于御马监、后来忽然额外向太仆寺讨要的部分记录下来。这样不但没有节制,反而更加泛滥了。难道当初的制度本来就是这样的吗?由此一端,其余的情况也就可以推知了。

马政纪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八

(明)杨时乔 撰

○库藏八

祖宗朝太仆寺只有马没有银子。弘治初年才开始有江南不能种马的州县折银解交太仆寺,建库时仅有三万余两。积累到隆庆年间,有了变卖种马所得价银、草料银、牧地租银、子粒银等项。前面已说过,自从有了银子之后,就用来资助团营买马;各边镇奏讨买马,自从积有银两,就用来修缮、赏赐等其他用途。凡是银子就是马,用银子就是用马。即便是各边镇奏讨的公务支出尚且难以为继,何况其他用途呢?这就要靠谋划国家大计的人来筹划了。以下记库藏八项:太仆寺的常盈库,自成化四年建成。成化八年,太仆寺卿牟某奏称本寺官库收贮的江南备用马价银,现存三万零七百四十余两。比照太仓官库折收粮价的成例,想设置官员、库役,兵部议定不予批准,只许设库役四名,从保定、河间佥点派送太仆寺,遇有事故更替,仍从原来佥点的州县补充。弘治二年,少卿彭某奏请开始设大使一员、攒典一员。嘉靖十三年,建造新库,自从建成新库后,老库就不再开启。四十五年,太仆寺卿茍某奏请开启旧库发出所藏银两,并入新库,老库仍旧锁闭不开。此后库役陆续增至十八名,军人一百名。《太仆志》说:祖宗时不设置管库的官员,是因为那时太仆寺专管马匹,积存的银子少。弘治初年才开始设置官吏,这岂不是比以前更多了吗?库中金银日渐充盈,而马匹却日渐羸弱了。议论的人又说:征收银两方便,如此下去,几乎就没有马了。若说积攒银两就可以立刻换来百万骑兵,那内库的银子就如同外厩的马一样。其实不然,以前曾经耗费银两购买马匹,当时还认为扰民而不可行。一旦仓促间要在民间搜罗马匹,能够办到吗?就好比仓库里没有积存的粮食,而黄金珠玉在饥荒时是不能当饭吃的。冀北的马号称天下第一,如今百姓每年拨解的马,往往要到别的郡去买。所谓的外厩,究竟又在哪里呢?而边兵的索求没有满足的时候,涓涓细流不足以填满深渊的漏洞,这是不能不为此作长远打算的。

收贮银【这是解入太仆寺的银两】

一、每年解征买俵本折马银【自从种马全部卖掉后,每年各州县仍照旧派买俵本折马二万五千匹的数额,征收银两,或按丁口或按田粮征收,各地方不同。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