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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马政纪五

马政纪卷四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9–57 段

其昌平州、宛大二县,正徳四年奉例,每地一顷五十亩养马一匹。及各州县寄养马匹如有倒失,有无赔补,其月报、季报备开新收、开除、实在数目查考。如遇取兊马匹完日,各州县具完呈送寺查册注销。查有应免、不免、那移、作弊者问罪】

弘治二年奏准,寄养马倒死,告官给印信文帖相视,方许开剥马皮送官变卖,银两给与养马之人,相兼买马,俱要照依三个月事例赔补。候寺丞至日查验,如马不在,无票可照,开作倒死者,即系盗卖,就行拿送问刑衙门,照依近日奏行事例问拟发落。

弘治三年,令马齿未老而作践成疾,不堪发军者,原额人户追罚银二两。又令寄养备用马倒失,买补不及五分者,掌印管马官俱住俸追赔。

  弘治七年令拖欠寄养马按月纳银【兵部题覆该太仆寺少卿彭礼奏将顺天所属寄养倒失等项马匹为二项弘治元年至三年四月初五日以前该追旧马弘治三年四月以后至六月终该追新马旧马一匹该追银五两每月出银一两新马一匹该银十两每月出银二两按月差官类解】

弘治七年,以顺天府马多丁少,先该太仆寺少卿彭礼奏,本部题准,又将保定府易州等七州县,河间府静海等三县,照丁给养俵备用马匹,原养孳牧,另给沧州肃寜等处领养。

弘治七年,令顺天、保定、河间各府,凡三十七州县,计地编户。凡户养一马,人户共五万六百余,十年一编。

正徳九年,本寺少卿杨奏,兵部议行寄养马匹,少卿亲诣各该地方通行拣选。除老马外,但有瘸、瞎等项,即系作践,照例于马户下追银二两,类解该寺。仍要瘸、瞎、老、弱不堪者若干,眼不双、瞎病不至、瘦损不成病若干,造册送部,以凭议拟奏请变卖。以后毎年三次拣选查处施行。

正徳十六年,诏顺天、保定、河间三府各州县,自正徳三年以来寄养马匹,俱各年齿衰老,节次兊军拣退,不堪负累小民喂养。兵部行文太仆寺分管官,督同该府州县管马官勘实,果系老马,变卖价银转解太仆寺贮库,辏补买马支用。

嘉靖二年题准,各处倒失备用马匹,分别年分逺近:系正徳十年以前者,照旧每匹征银十两;十五年以前者,每匹加银二两;十六年并嘉靖元年以后者,俱追赔本色。其系正徳十五年官员骑伤兊下弱马,照正徳十一年例,每匹追银五两。

嘉靖七年,奏请差太仆寺少卿督同该府州县掌印官、管马官查审寄养马匹。领养年浅、臕壮堪用者,遇调则先与交兊,派则后与俵领。其瘦弱不堪兊军者,分别所养年分变卖。若七八年以上,价银八九两;十数年以上,六七两,各从便招人交易。瘸瞎者,亦量宜酌估。以后毎十年一次奏请施行,定为常例。

嘉靖十三年,议准寄养马匹地方,查照原坐马匹数目,先尽富户地多者,一人养一匹,其尤多者兼养二三匹,地少者二人朋养一匹,务令不失原数。

译宛平、大兴二县,正德四年奉例,每一顷五十亩地养马一匹。各州县寄养的马匹如有倒毙遗失的,有无赔补,要在月报、季报中详列新收、开除、实在数目以备查考。如遇取用调换马匹完毕,各州县要具文呈送太仆寺查册注销。如查出有应免而未免、擅自那移、作弊营私的,即予治罪】

弘治二年奏准:寄养的马匹倒毙的,要报官发给印信文帖前往查验,才准许剥取马皮送官变卖,所得银两发给养马之人,用于凑钱买马,都要照三个月的期限赔补。等太仆寺丞前往之日再行查验,如果马匹已不在,又无凭票可查而报称倒毙的,就是盗卖,应立即拿送刑部衙门,照近日奏准施行的事例问罪发落。

弘治三年,下令:马匹年龄未老而因作践致使成疾、不能发给军中使用的,原额养马之人户追罚银二两。又下令:寄养备用马匹倒毙遗失的,买补不足十分之五的,掌印官及管马官都要停俸并追赔。

弘治七年,下令拖欠寄养马匹的按月缴纳银两。【兵部题奏复议:太仆寺少卿彭礼上奏,将顺天府所属寄养倒毙遗失等项马匹分为两类:弘治元年至三年四月初五日以前的应追旧马,弘治三年四月以后至六月末的应追新马。旧马一匹应追银五两,每月出银一两;新马一匹应追银十两,每月出银二两。按月派差官分类解送】

弘治七年,因顺天府马多丁少,先由太仆寺少卿彭礼上奏,兵部题奏获准,又将保定府易州等七州县、河间府静海等三县,按丁口分派养育俵领备用马匹,原来所养孳牧马匹,另发给沧州、肃宁等地领养。

弘治七年,下令顺天、保定、河间各府,凡三十七州县,按田地编排人户。凡一户养一匹马,人户共计五万六百余户,十年编排一次。

正德九年,本寺少卿杨上奏,兵部议定:寄养马匹,令少卿亲自前往各该地方通行拣选。除老马外,凡有跛足、瞎眼等情形的,即认定为人为作践,照例向马户追银二两,一并解送太仆寺。仍要将跛足、瞎眼、老弱不堪使用的马匹数目若干,眼睛不成双、瞎眼病未到、瘦弱损伤未到病重的数目若干,一并造册送兵部,以凭议定奏请变卖。此后每年拣选查处三次施行。

正德十六年,皇帝下诏:顺天、保定、河间三府各州县,自正德三年以来所寄养的马匹,都已年老衰弱,多次经过兑换给军队时被拣退,不能再让贫苦百姓劳累喂养。兵部行文太仆寺分管官员,督同该府州县管马官勘察核实,确实是老马的,变卖所得价银转解太仆寺贮库,用以补充买马之需。

嘉靖二年题准:各处倒毙遗失的备用马匹,按年份远近分别处理:属于正德十年以前的,照旧每匹征银十两;十五年以前的,每匹加征银二两;十六年及嘉靖元年以后的,都要求赔补本色马匹。至于正德十五年因官员骑乘受伤而兑换下来的弱马,照正德十一年之例,每匹追银五两。

嘉靖七年,奏请派遣太仆寺少卿督同该府州县掌印官、管马官查审寄养马匹。领养年限较短、体格强壮堪用的,遇到调用时优先交兑,遇到分派时后予以俵领。其中瘦弱不堪兑换给军队使用的,按其所养年限分别变卖:养了七八年以上的,价银八九两;养了十数年以上的,价银六七两,各自随便招人交易。跛足、瞎眼的,也酌情估价。此后每十年奏请施行一次,定为常例。

嘉靖十三年,议定:寄养马匹的地方,查照原定马匹数目,先尽量分派给富户、田地多的人家,一人养一匹,其中格外富裕的,可兼养二三匹,田地少的,二人合养一匹,务必使总数不失原额。如果编派不公,遗累贫苦人户,允许巡抚巡按官员及印马御史查究严惩。共计编户四万六十余户,

若编派不公,遗累贫户,许抚按官及印马御史挐问重治。凡编户四万六十余,五年一编。

嘉靖四十二年,以养马户田地抛荒者免养马,议止派三万匹【该印马御史吴守题,兵部复议:看得顺天、保定、河间所属州县寄养马原额四万六千六十三匹,近以瘠地抛荒,穷民流移,以故州县絶无上户派养,累及单丁。御史吴守欲要抛荒之地通融酌减,只派三万匹。依议审编,大约总计止用三万匹,此外不许多派。以后该派折色、本色,容臣等临期酌量多派折色,少派本色,则寄养之马自当渐减】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将昌平州暂免寄养七年【兵部为申明旧议免发寄养,查得嘉靖三十一年,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鄢懋卿题称,昌平地方冲疲,百姓被敌伤残,要将该州寄养马通行免派。本部议覆准免泒发。又查得嘉靖四十一年,该太仆寺少卿刘奏,本部议覆,该州自二十九年被兵以来,已经一十三年,生聚寄养,委当复旧,俱经题奉钦依,通行钦遵去后。看得巡按官既称陵寝边畿俱有关系,相应行太仆寺,将昌平州该寄养马再免七年,通前休息二十年,生聚既繁,另行议复。若欲永为停免,有乖旧制。奉圣旨:是】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将各州县分别三等,酌量増减,仍将人户丁田多寡照数分泒【该印马御史顾廷对奏,兵部复议:看得寄养人户原为养马而设,马数不满二万,马户多至四万,徒存虚额,无济实用。将各州县分别上中下三等,酌量増减,仍查寄养人户丁田多寡,通融均派。大率只要二万五千户实数,每年马匹照数分派,倒失追本色折色】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以后倒失马户应买本色者,要壮大好马解寺发养,应追银十二两以下者,照旧【该御史顾廷对题,兵部复议,倒失寄养马匹旧例俱是追银,近该本部议,自四十三年为始,领养十年以下未经借兊者,俱追补本色,姑免问罪;十年以上及经曾借兊者,方许别年限追银。盖以买马为难,追银为易,马户作弊,往往贱价买小马,茍且充数,以致应买马者重而反轻,致征银轻而反重。以后倒失马户应买本色者,务要收买壮大合式好马,解寺印烙发属寄养,其应该追银十二两以下者,仍旧不必更改】

嘉靖四十三年题准,只派二万五千户,又量地肥瘠编户,以后不得援以为例。

  嘉靖四十五年议题腹里寄养马匹照边镇团槽餧养【卬马御史顾廷对奏题欲修马政在尽牧养之宜百姓养马四时之中惟夏秋之月为易而冬春之月为难夏秋天气和暖水草牧放随宜休息无冻害之苦比至冬月春初草枯水涸风烈气寒无牧养之便在家鲜刍料之储纵田亩有所入贴户有所资而官司查点未及目前之冻馁方殷虽坐视其马之毙而有不恤者亦其势然也甚者人尚无食何以饲马人尚无居何以栖马故马之倒失惟寒冬之月为多一岁之中自十月以至二月于此数月而能善其餧养保其臕息则一岁饲牧之功思过半矣臣请仿古监牧之制而为团槽餧养之法州县附城择寛润空隙水草便益之地毎马二百匹或三百匹为一苑每马三匹为一廐至十月起至二月各养马人户通令在廐餧养覇州文安曽有行此法者一二岁间马匹臕息异于前但以一时草率未有定制官离任而政即废随该兵部尚书杨 议覆改革之际极当慎重人情事体有无稳便行各廵抚按会同印马御史勘议随经回报相应通行各州县查验各马户领养之马但有臕息太损者即拘集在城公所去处或寺观或教场行令团槽餧养正官不时验视草料严加考比必候臕息复旧方许回家卒有不堪责令买补兊用】

  隆庆元年题准顺天所属蓟州等九州岛县十分灾伤寄养马匀量均匀调兑以后解到马匹暂免分发待后年丰另行查发其河间保定二府查勘被灾州县亦照顺天府九州岛县事例一体施行【该兵部题看得巡抚顺天等府都御史耿题称蓟州文安大城保定东安永清武清香河漷县等九州岛县十分灾伤寄养马共四千二百七十六匹酌量多寡均匀调取先尽极贫马户俵兑蓟昌二镇各营路二千一百五十一匹领养骑征其余剰马二千一百二十五匹照旧餧养候边营再有请讨另行兊给仍行太仆寺各处解到马匹暂免分发待后丰年另行查发其河间保定二府候查勘被灾州县照顺天府九州岛县事例一体先行调兊仍行太仆寺以后解到马匹暂免分发候丰年之日另行查发寄养】

  隆庆二年议准寄养马不堪兊军者不必拘十年以上例即照借兊次数变卖价银及买补本色【该御史顾廷对条议寄养马匹果有不堪者不拘年限俱准变卖仍查己未借兊酌量追补兵部题覆今照本官所议不堪马匹不拘己未借兊俱令纳银但备用马匹额数不多专为兊军以备缓急关系甚重若因其伤损一槩变卖价多则民力不堪价少则人将效尤故意作践反滋弊端合无将马匹查验果系十年以上瘸瞎瘦损不堪者准其变卖仍照旧例借兊一二次者追银十两三四次者追银八两未经借兊者追补大马合式方许印烙仍定限期严催完报其余堪养之马责马戸用心餧养备用不许揑称伤损一槩变卖致生奸弊】

隆庆二年题准,各府州县寄养马匹,每年止许查点十二次。

译五年编排一次。

嘉靖四十二年,因养马户田地抛荒者免除养马,议定只分派三万匹。【印马御史吴守题奏,兵部复议:查得顺天、保定、河间所属州县寄养马匹原额四万六千零六十三匹,近来因贫瘠土地抛荒,穷苦百姓流亡迁移,所以各州县绝无殷实上户可派养马匹,累及单丁小户。御史吴守想要把抛荒的田地通融酌减,只分派三万匹。依此议定审编,大约总计只用三万匹,除此以外不许多派。此后应分派折色、本色的,容臣等到时酌量多派折色、少派本色,那么寄养马匹的数目自然会逐渐减少】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将昌平州暂免寄养七年。【兵部题奏,为申明旧议免发寄养事:查得嘉靖三十一年,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鄢懋卿题奏称,昌平地方疲敝,百姓遭受敌寇伤害残破,请求将该州寄养马匹全部予以免派。本部议定复奏获准免派。又查得嘉靖四十一年,太仆寺少卿刘上奏,本部议定复奏,该州自二十九年遭受兵祸以来,已经十三年,生养聚集,寄养理应恢复旧制,都已题奏奉旨遵行。如今查得巡按官既然称陵寝边疆都有关系,应当行文太仆寺,将昌平州应寄养马匹再免除七年,加上先前一共休息二十年,百姓生聚繁盛之后,另行议定恢复。若要永远停免,则有违旧制。奉圣旨:可以】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将各州县分别定为三等,酌量增减,仍按各州县人户丁田多寡照数分派。【印马御史顾廷对上奏,兵部复议:查得寄养人户原本是为养马而设立的,马匹数目不满二万匹,而马户多达四万,徒然存有虚额,无益于实际使用。应将各州县分别定为上中下三等,酌量增减,仍查明寄养人户丁田多寡,通融均匀分派。大致只要保有二万五千户的实际数目,每年马匹照数分派,倒毙遗失的追缴本色或折色】

嘉靖四十二年题准:此后倒毙遗失的马户应买本色马补上的,要买壮大好马解送太仆寺发放寄养;应追缴银十二两以下的,照旧办理。【御史顾廷对题奏,兵部复议:倒毙遗失的寄养马匹,旧例都是追缴银两,近来本部议定,自四十三年开始,领养十年以下、未曾借兑过的,都要追补本色马匹,姑且免于问罪;十年以上及曾经借兑过的,才准许按其他年限追缴银两。因为买马难,追缴银两容易,马户便借此作弊,往往贱价买小马,苟且充数,以致本应买大马的反而变轻,本应征收轻银的反而变重。此后倒毙遗失的马户应买本色马补上的,务必要收买壮大合格的好马,解送太仆寺印烙后发放寄养;应追缴银十二两以下的,仍照旧不必更改】

嘉靖四十三年题准:只分派二万五千户,又酌量田地肥瘠编排户口,此后不得援引此例作为常例。

嘉靖四十五年议定题奏:内地寄养马匹照边镇团槽方式喂养。【印马御史顾廷对上奏题请:要想整顿马政,在于尽可能地做好牧养之宜。百姓养马,一年四季之中,唯有夏秋两季容易,冬春两季困难。夏秋天气和暖,水草充足,牧放随处可以,休息也无冻寒之苦;到了冬月春初,草枯水涸,风大天寒,没有牧养的便利,家中又少有草料储备,纵然田地有所收成,佃户有所资助,而官府查点又来不及顾及眼前的冻馁危急,即便眼看马匹死去也有无可奈何之处,这也是势所必然的。更有甚者,人尚且没有食物,用什么喂马?人尚且没有住处,用什么养马?所以马匹的倒毙遗失,唯独寒冬时节最多,一年之中,从十月到二月,如果能在这几个月善加喂养、保住其体力,那么一年饲牧的功效就已过半了。臣请仿照古代监牧制度,实行团槽喂养之法:州县靠近城郭之处,选择宽阔平坦、水草便利的地方,每二百匹或三百匹马为一苑,每三匹马为一厩,从十月起到二月止,各养马人户都令在厩内团槽喂养。霸州、文安曾经有实行过这个办法的地方,一两年间马匹体力显著超过从前,只是因为一时草率,没有形成定制,官员离任后这个办法也就随之荒废了。」当时兵部尚书杨议定复奏认为,改革之际极应慎重,人情事体是否稳便还有待考察,行文各巡抚巡按会同印马御史勘察议定,随后经过回报,认为相应通行各州县查验。查明各马户领养的马匹,如有体力损耗过大的,即拘集到城中公所之类的地方,或寺观、或教场,实行团槽喂养,正官不时验视草料,严加考核比较,必须等到体力恢复原状才准许回家。若确有不堪使用的,责令买补以供兑换使用】

隆庆元年题准:顺天府所属蓟州等九州县遭遇十分严重的灾伤,寄养马匹酌量均匀调兑,此后解到的马匹暂免分发,等待来年丰收后另行查明发放。其河间、保定二府查明勘察被灾的州县,也照顺天府九州县事例一体施行。【兵部题奏:查得巡抚顺天等府都御史耿题奏称,蓟州、文安、大城、保定、东安、永清、武清、香河、漷县等九州县十分灾伤,寄养马匹共四千二百七十六匹,酌量多寡均匀调取,先尽极贫马户俵领兑换给蓟州、昌平二镇各营路,共二千一百五十一匹,领养骑征;其余剩余的马匹二千一百二十五匹,照旧喂养,等待边营再有请讨时另行兑给。仍行文太仆寺,各处解到的马匹暂免分发,等到丰年再另行查发。其河间、保定二府,等候查勘被灾州县,照顺天府九州县事例一体先行调兑,仍行文太仆寺此后解到马匹暂免分发,等丰年之日再另行查发寄养】

隆庆二年议准:寄养马匹不堪兑换给军队的,不必拘泥于十年以上的成例,即照借兑的次数变卖,其价银用以买补本色马匹。【御史顾廷对条陈议奏:寄养马匹确实有不堪使用的,不拘年限,都准予变卖,仍查明是否曾借兑,酌量追补。兵部题奏复议:如今照本官所议,不堪使用的马匹,不拘是否曾借兑,都令缴纳银两。但备用马匹额数不多,专门用于兑换军队以备缓急之需,关系甚重,如果因其损伤就一概变卖,价银多了百姓难以承受,价银少了人们又会效仿作弊,故意作践马匹,反而滋生弊端。应无须查验,果真是十年以上跛足瞎眼瘦弱损伤不堪使用的,才准予变卖;仍照旧例,借兑过一两次的,追银十两,三四次的,追银八两,未曾借兑过的,追补大马合格的方才准予印烙;其余堪养的马匹,责令马户用心喂养以备兑用,不许假称损伤而一概变卖,以致滋生奸弊】

隆庆二年题准:各府州县寄养马匹,每年只准查点十二次。兵备道于二月、八月,御史于四月

兵备道以二月、八月,御史以四月或五月,少卿十月或十一月,凡四次。其余月分,该州县掌印官自行点视,凡八次。通判等官不必再查。

隆庆四年,议准寄养州县各掌印官,将养马人户审别上中户,领养单丁、寡妇、残疾者,不得一槩佥泒。

隆庆四年,议准:寄养马倒失变卖者,各照议定限期。走失者,限三个月;变卖者,限六个月;倒死者,限一年之内买补足完。

隆庆六年题准,昌平州泒养马匹尽数减免。

万厯二年,以覇州、永清等九州岛县水灾,议准各边题讨马匹,先将被灾州县分别重轻调兊,其余空户暂免俵。

  发万厯二年议准于额户二万五千内将通州良乡涿州漷县共减去一千四百户免发寄养十年满日仍旧其应减见养马匹每匹变价十两解用【该兵部尚书谭议得太仆寺少卿何欲减通州涿州良乡漷县寄养马匹为照畿辅根本重地厯查寄养人户原额四万六千后相继奏减止存二万五千戸今良乡涿州通州漷县俱属孔道少卿何目击民艰困欲再减免厥意甚羙但欲改泒保定革去种马于法未便似难依从先年议者欲尽裁革荷蒙先皇圣明仅革一半然所革者止不养马耳寄养解俵之数如故也今如所陈前项州县共该减马二千一百三十六匹移之保定则保定约须革去种马二千余匹方彀领养而额数岁减国课日亏且顺天属邑疲累尚多今房山县民赵甫等已援例具告臣等未敢擅行万一相继具奏岂惟烦渎圣聪将必尽废寄养乃耳耳查得每年寄养马匹遵奉世宗皇帝圣旨常以二万为率而人户尚余五千见今宣大市马议解京营本部岁泒多征折色则空闲之户可以调停酌处合无将前项州县暂为停减内良乡减三百户涿州减五百户通州减四百户漷县减二百户共减一千四百户万厯三年为始免发寄养限以十年满日物力稍舒照旧泒发奉圣旨依议行】

万厯九年题准寄养州县如遇倒死马匹,果系急症医治难痊者,免其问罪。十年以上追银八两,十年以下责令买补。若复病倒,止追银五两,不必再赔。其走失查系被劫,力不能支,别无规避者,一体施行。若无故走失,与駄载骑伤及饮■〈飠末〉不时遇有瘠病不加医疗,以致倒死者,仍照旧例。十年以上追银十二两,十年以下买补。若复病倒,追银八两,亦止一次。

万厯十三年,议减平谷、固安、覇州、密云、新安、顺义共一千二百七十四户。

  万厯十年令养马人户五年一编地方殷实者编为马头领养马匹次者为贴户地少户贫者听贴务使贫富得均正贴各当不可假手积年吏书以致富户贿通隐逐反将地寄者为正户贫民受累

万厯十四年,酌量地丁饶裕之家为正头养马,余为赔户养马,草料各宜因民之便,分别户则,量行帮贴,若有倒损,照例追贴,量为寛恤。

译或五月,少卿于十月或十一月,共四次;其余月份,由该州县掌印官自行点视,共八次;通判等官不必再重复查点。

隆庆四年,议定:寄养州县各掌印官,将养马人户审核区分为上中户,凡领养的是单丁、寡妇、残疾者,不得一概佥派。

隆庆四年,议定:寄养马匹倒毙遗失变卖的,各按议定期限:走失的,限三个月;变卖的,限六个月;倒死的,限一年之内买补足数完成。

隆庆六年题准:昌平州应分派的养马数目,尽数减免。

万历二年,因霸州、永清等九州县遭遇水灾,议定各边镇请讨马匹,先将被灾州县分别轻重调兑,其余空闲马户暂免俵领。

万历二年议定发放:于额定户数二万五千户内,将通州、良乡、涿州、漷县共减去一千四百户,免除寄养十年,期满之日仍照旧办理;其应减去的现有寄养马匹,每匹折价十两解送使用。【兵部尚书谭题奏:太仆寺少卿何想要减免通州、涿州、良乡、漷县寄养马匹,因为畿辅乃是根本重地,查得寄养人户原额四万六千户,后经相继奏减,只存二万五千户。如今良乡、涿州、通州、漷县都属于孔道要冲,少卿何目睹百姓艰困之状,想要再行减免,用意甚好。但想要改派保定府,革去种马制度,于法度未便,似乎难以听从。先年议事者想要尽数裁革,仰赖先皇圣明,才仅革去一半,然而所革去的只是不再养种马而已,寄养解俵的数目仍旧未变。如今照所陈述,前述州县共应减去马匹二千一百三十六匹,若移交给保定府,则保定府大约须革去种马二千余匹才够领养,而额数逐年递减,国家岁课日渐亏损,况且顺天府所属地方疲累的还有很多,如今房山县百姓赵甫等已援引先例呈告,臣等未敢擅自施行,万一相继上奏,岂只是烦渎圣听,恐怕将会尽废寄养制度罢了。查得每年寄养马匹,遵奉世宗皇帝圣旨,常以二万匹为标准,而人户尚余五千,如今宣府、大同购马议定解送京营,本部每年分派多征折色,那么空闲的马户就可以调停酌处。应将前述州县暂为停减:良乡减三百户,涿州减五百户,通州减四百户,漷县减二百户,共减一千四百户,万历三年为始免除寄养十年,期满之日物力稍有宽裕,再照旧分派。奉圣旨:依议施行】

万历九年题准:寄养州县如遇倒死马匹,果真是急症医治不及痊愈的,免除问罪。领养十年以上的,追银八两;十年以下的,责令买补本色马匹。若再次倒毙,只追银五两,不必再行赔补。至于走失查明确系被劫夺、力量不能抵抗、并非有意规避的,也一体照此办理。若是无故走失,以及驮载骑乘导致受伤、饮食失调、遇有瘦弱疾病未加医疗以致倒死的,仍照旧例:十年以上追银十二两,十年以下买补本色马匹。若再次倒毙,追银八两,也只此一次。

万历十三年,议定减免平谷、固安、霸州、密云、新安、顺义共一千二百七十四户。

万历十年,下令养马人户五年编排一次,地方殷实富裕的编为马头负责领养马匹,次一等的作为贴户,田地少户口贫困的听任其充当贴户,务必使贫富负担均衡,正户贴户各自应尽本分,不可假手于长年经手的书吏,以致富户贿赂通融隐匿逃避,反而使把田地寄名于他人者成为正户,贫苦百姓反而受累。

万历十四年,酌量田地丁口富裕之家为正户负责养马,其余作为贴户帮助养马,草料各自应依百姓便利,分别户等,酌量给予帮贴。若有倒毙损失,照例追缴贴补,酌量宽

万厯二十年题准纳价定例,初次倒死者,十年

译恤。

万历二十年题准纳价定例:初次倒死的马匹,十年……

以上追银十两,未足十年责令买补;倒死复倒者,十年以上追银五两,五年以上追银八两,未及五年追银十两。其变卖买补复倒者,亦照倒死复倒例行。若走失者,不论年分多寡,俱令买补。至于扣算年分,以一人原领而言;若转领,惟子替父、弟替兄得以通算,他人转领止以转领之日为始【该本寺少卿施策题前万厯九年新例,于寛恤之中寓稽核之意,法至备矣。但人情狡猾,有法外之奸。今之倒死马匹,孰不云急症医治难痊者乎?走失者,孰不云被劫力不能支者乎?即有无故走失与駄载骑伤等项致死者,无从究诘。至于倒死复倒,十年以下追银五两,人情甚愿,皆以倒死为幸。至有领养一年而倒死两马者矣,则部覆十年以上追银十二两,十年以下追银八两之例,不为虚设乎?大都法贵画一,不必持两端之论,以启人规避之私。合无今后初次倒死者,十年以上追银十两,未及十年责令买补;倒死复倒者,十年以上追银五両,五年以上追银八两,未及五年追银十两。其变卖买补复倒者,亦照倒死复倒例行。若走失者,不论年分多寡,俱令买补。至于扣算年分,以一人原领而言;若转领,惟子替父、弟替兄得以通算,他人转领止以转领之日为始。该兵部议覆以后,悉照今寺臣画议定例,各州县官勿得紊乱成规。纵令奸贪吏书欺隠作弊,随奉钦依】

译以上(饲养)十年以上的追缴银十两,不满十年的责令买补;倒毙后又倒毙的,饲养十年以上的追缴银五两,五年以上的追缴银八两,不满五年的追缴银十两。变卖后买补又倒毙的,也照倒死复倒的条例执行。若是走失的,不论饲养年限多少,都责令买补。至于扣算年限,是就一人原来领养而言;如果是转领,只有儿子替代父亲、弟弟替代兄长的可以合并计算年限,其他人转领的只从转领之日起算。

【本寺少卿施策就此前万历九年的新条例上奏,在宽恤之中寓有稽核的用意,法令可谓十分完备了。但人情狡诈,法外仍有奸弊。如今马匹倒毙,哪一个不说是急症医治难以痊愈呢?走失的马匹,哪一个不说是被劫掠、力不能支呢?即便有无故走失以及因驮载骑乘受伤致死等情形,也无从查究诘问。至于倒毙后又倒毙的,十年以下的追缴银五两,人情都很愿意,都把马匹倒毙当作幸事。甚至有领养一年却倒毙两匹马的,那么兵部批复的十年以上追缴银十二两、十年以下追缴银八两的条例,岂不是形同虚设吗?大凡法令贵在划一,不必并存两端的论调,来引人生出规避法令的私心。是否应当从今以后:初次倒毙的马匹,饲养十年以上追缴银十两,不满十年责令买补;倒毙后又倒毙的,十年以上追缴银五两,五年以上追缴银八两,不满五年追缴银十两。变卖后买补又倒毙的,也照倒死复倒的条例执行。若是走失的,不论饲养年限多少,都责令买补。至于扣算年限,是就一人原来领养而言;如果是转领,只有儿子替代父亲、弟弟替代兄长的可以合并计算,其他人转领的只从转领之日起算。兵部议定批复以后,一律照现今本寺官员所议定的条例执行,各州县官员不得扰乱既定规章。纵使有奸猾贪婪的吏员书办欺瞒隐匿、作弊营私,(也应严加查处),随即奉旨依议施行】

万厯二十年奏减保定五百户【兵部议得印马御史蒋王衔条陈欲将平谷保定二县寄养马匹裁减行顺天巡抚议称行据各道查议据太仆寺呈称平谷县原额养马地一千一百九顷三十二畆养马七百四十九匹嘉靖年间节经议减实存养马五百三十五匹至万厯十三年又议减一百六十户今止养马三百七十五匹已经二次议减以后不许援例告扰钦遵在卷其保定县既减去五十户应减户数务尽贫难小民将地土贴见在马户使槩县通沾实恵不许势豪有力之家计图幸免以后州县不许援例告扰】

万厯二十年议减懐柔固安等处,该本寺议回兵部,俱停寝【该镇欲减懐柔等马户,该太仆寺议,本年据懐柔县申呈,欲将寄养马户量行减革,议本部行各属少卿寺丞查覆,内称各属先年每以土薄马多称累,屡经御史吴守、顾廷对、周之翰三次查勘,委当均泒户数多寡,题有钦依,以后不许混行告扰。今该县援比通州,每地八顷零养匹一匹;三河县每地六顷零养马一匹,此地诚多而户诚少。及查边海地方,如丰润县每地二顷六十畆养马一匹;大城县每地二顷一十三畆养马一匹;如内地大兴县每地二顷五十九畆养马一匹,此为定例,何独该县以三顷四十四畆养马一匹,尚称苦累?则下于该县地少者,又宜预行告减矣。且近今邉方多事,正值用马之秋,节年本寺题有钦依,每岁足以二万之数,如此纷纷援例混行告减,则俵觧马匹从行发寄,诚减于此,必泒増于彼,则彼此额数定于国初,自难混那。况欲民私其力,官私其民,势亦有未易行者。合无于春秋二运之时,姑念该县邉邑民疲,查上年俵发之数,少发数匹于兊军之际,多兊数匹,而于地多马少州县不妨多发,以均劳逸,少示寛恤之意,则课额不致骤亏,贫民亦免苦累。各州县不得援例告扰。又据固安县申呈,欲行裁减,该本寺议得,固安县原额养马地四千三十七顷七十六畆,原额寄养马三千四百二十二匹,除勘明荒地四百三顷三十五畆一分六厘七毫,减马三百四十二匹,奉例减马七百六十匹,万厯十三年又减马六十匹,共减去一千七百,止编马一千七百二十匹,今难再议,本寺议回兵部题准不行】

万厯二十二年,该本寺题,兵部覆奏,见行各例【凡马解至,发寄养议五:始领故,一曰领养,养户近例五年一编,地多殷实者为马头领养,次者贴户,地少户贫者津贴草料。各州县计泒,地多十顷,少一二顷者,每出草料,谓之月粮,多自二十两,少六七两,总计之岁,可买一马矣。厪托之领养,宜得臕息。顾以月粮餧养外,各州县官洁已严下,犹不甚累。或昏懦贪鄙者,上如索常例供应,下如书吏医兽需索诓骗,种种以其所入出,反有倍甚,不能堪,又安能望臕息?

译万历二十年,奏请裁减保定五百户【兵部议复:印马御史蒋王衔上奏条陈,想将平谷、保定二县寄养的马匹裁减。行文顺天巡抚商议后回复,据各道查议,据太仆寺呈报:平谷县原额养马地一千一百九顷三十二亩,养马七百四十九匹,嘉靖年间几次议减,实存养马五百三十五匹;到万历十三年又议减一百六十户,如今只养马三百七十五匹,已经两次议减,以后不许援引先例再来告扰。已遵旨记录在案。其保定县既已减去五十户,应减户数务必尽量落在贫难小民身上,将其地土贴补给现存的马户,使全县通沾实惠,不许势豪有力之家设法侥幸免除;以后州县不许援引此例再来告扰】。

万历二十年议减怀柔、固安等处的马户,该寺议复兵部后,都停止了【该镇想要裁减怀柔等地的马户,太仆寺议复:本年据怀柔县申呈,想将寄养马户酌情裁减。本部行文各属少卿、寺丞查覆,据称各属先前每每因土地贫瘠马多而叫苦累赘,屡经御史吴守、顾廷对、周之翰三次查勘,委实应当均派户数多寡,已题准钦定,以后不许混行告扰。如今该县援引通州为例,通州每地八顷零养马一匹;三河县每地六顷零养马一匹,这是地确实多而户确实少。再查沿边沿海地方,如丰润县每地二顷六十亩养马一匹;大城县每地二顷一十三亩养马一匹;至于内地大兴县每地二顷五十九亩养马一匹,这已成为定例,为何独独该县以三顷四十四亩养马一匹,还称苦累?那么比该县地更少的,岂不更应预先告减了?况且如今边方多事,正是用马之时,历年本寺题奏已有钦定,每年足以二万匹之数为准,如此纷纷援例混行告减,那么调发马匹从这里发出寄养,确实在这里减了,必定要在那里增加,而彼此的额数是国初定下的,自然难以随意挪移。况且想让百姓自私其力、官吏自私其民,这种情形势必也难以推行。不如在春秋二运之时,姑且体念该县边邑百姓疲敝,查上年调发之数,在兑军之时少发几匹,多兑几匹,而在地多马少的州县不妨多发,以求劳逸均衡,稍示宽恤之意,这样课额不至于骤然亏损,贫民也可免于苦累。各州县不得援引此例再来告扰。又据固安县申呈,想要裁减,本寺议得:固安县原额养马地四千三十七顷七十六亩,原额寄养马三千四百二十二匹,除勘明荒地四百三顷三十五亩一分六厘七毫,减马三百四十二匹,又奉例减马七百六十匹,万历十三年又减马六十匹,共减去一千七百匹,只编马一千七百二十匹,如今难以再议,本寺议复兵部,题准不再施行】。

万历二十二年,本寺题奏,兵部覆奏,现行各项条例如下【凡是马匹解到,发放寄养议定有五项:起初领受的缘故,第一叫领养,养户按近例五年一编审,地多殷实的作马头领养,次一等的作贴户,地少户贫的津贴草料。各州县按地亩计算摊派,地多至十顷,少的一二顷,各出草料,称为月粮,多的自二十两,少的六七两,总计一年,可以买一匹马了。委托领养的,理应得到肥壮孳息。只是靠月粮饲养之外,各州县官若能洁身自好严格约束下属,尚不至于太累民。若是昏庸贪鄙的,上面像索取常例供应,下面像书吏、医兽索贿诓骗,种种方式把百姓的所入取走,反而加倍还不止,百姓不堪承受,又哪能指望马匹肥壮孳息?应当像先前御史屡次奏禁那样,严格

当如前御史屡禁奏止,又严稽覆戒差拨,寛骑坐絶追呼,息拘禁,示勿许营干调兊,以滋骗惑。又瘦病者量责,戒不得輙罚赎。倒死者勒限买补,不得将马价侵匿。信此行之,其有瘳乎?领在于餧,故二曰餧养,养户各州县不同。有头户自养者,即马头正身文册内所开者是也。轮养者,先臣谓今日甲,明日乙,明日丙,牧无恒主,奸弊百出。马死甲曰乙,乙曰丙,马病则官相而免其罪,于是有故病其马以规免者是也。贴养者,即册内择一人养,毎畆照数贴银,公私费各出者是也。顾养者,所谓豪户不肯养,下户不敢养,非漂泊无聊不与,顾赁即有月粮,随手花费,风露氷雪欺凌而马倒矣。至今买补敛银不即买解,比追马而价亡者是也。此在养者如此。至于银,或头户自讨,轮户或自贴互贴,顾户或各取讨,内有与有不与,致■〈糹公〉■〈糹公〉告扰者,亦有征收在官发给,有与有不与,遅早全少者,有贵戚勲豪恃势自悭,又受人寄产全不遵给者。至于为空户,日得暂寛,地税不出,待他日发养,官亷则听民自寛,不亷则取自肥。要当随州县各例,一一查明,务使在民则见养户,彼此相贴,无独累头户;见空户酌处,或帮贴,或候养,无独累养户;在官则使必如数早给,无独累编民;在贵戚勲豪则均令津贴,无交累官民餧,在查点故,三曰点养。前臣谓不可数数起官吏浸渔之弊,不可缓缓滋养户怠弛之弊。近例每岁十二次,似于数数不可行。又自州县管马官既革,专责正官政务繁殷,或有不暇不详者,亦有或数或缓各端者。前此本寺疏言,当巡厯期临时餧养马,皆似臕息,巡视后倐然异态,此其州县官不加意,而亦养户粉餙避罪,幸冀速兊。近议立踈数之法,四季行之。寺臣巡烙于秋冬之交,州县查点于春夏之交。印马御史随其便,州县查点后,将本寺旧发较定尺寸,时加比考,以防互相推捱私自换易之弊。又养户必头户正身,即轮贴户亦有身家者,勿容顾猜无藉叅之,亦于春夏交必报,乃可辨善养于平日,不致茍且于临期查。或有倒死,故四曰赔养。旧例领养三月内者免罪买补,三月外者问罪买补,立限严追,遇赦不宥。所谓三月外者,自三月至十年皆谓之外,皆问罪买补时也。以此令民,民皆畏重。其后部议十年上追银十二两,十年下追银八两,似于遇寛,民遂縁议年数混指,幸于追银。顾所谓十年上乃自八九年言,非三年四五年亦谓之上也。及作践揑病亦曰倒死也。万厯九年本寺卿题较部议太寛,民间幸端益开,马多倒失。该少卿施策题,初次倒死十年上追银十两,未及十年责令买补,倒死复倒者十年上追银五两,五年上追银八两,未及五年追银十两。

译稽查覆核、告诫差拨,宽免骑坐、断绝追呼,停止拘禁,明示不许营求调换兑给,以滋生欺骗蒙惑之弊。又瘦弱有病的酌量责罚,禁止动辄罚赎。倒毙的限期买补,不得将马价侵吞隐匿。真能如此施行,弊病或许可以有所改善。领受在于饲养,所以第二叫饲养,养户各州县不同。有由马头本人自养的,即是马头正身册籍内所登记的那种。有轮流饲养的,先前有大臣说,今天甲养,明天乙养,后天丙养,放牧没有固定的主人,奸弊百出。马在甲家死了推给乙,乙又推给丙,马病了官吏相验就免其罪,于是就有故意使马生病来图谋免责的。有贴养的,即册内择定一人饲养,每亩照数贴银,公私费用各自分摊出资的。有雇养的,就是所谓豪户不肯养、下户不敢养,非漂泊无依之人不肯承当,雇来饲养便有月粮,随手花费,风露冰雪欺凌之下马就倒毙了。至今买补敛银不能立即买马解交,等到追比马匹时价钱已经用光了。这是就养马这一层来说。至于银两,有的马头自行索讨,有的轮户自贴或互相贴补,有的雇户各自取讨,其中有的给了有的没给,以致相互告讦纠缠告扰的;也有征收在官发给的,有的给了有的没给,迟早不一、数额多少不定的;还有权贵勋豪仗势自己吝啬不给的,又有接受别人寄产而完全不遵例给付的。至于成为空户的,得以暂时宽缓,地税不出,等待日后再发养,官员廉洁的就听凭百姓自行宽缓,不廉洁的就借此自肥。应当依照各州县各自的旧例,一一查明,务必使在民间的养户彼此互相贴补,不要单独连累马头;见到空户就酌情处理,或帮贴,或候养,不要单独连累养户;在官府则务必按数及早发给,不要单独连累编户之民;对权贵勋豪则一律责令津贴,不要交相连累官民。饲养之中还有查点的缘故,第三叫点养。先前大臣说,不能查得太频繁以致滋生官吏浸渔之弊,也不能查得太松以致滋生养户怠惰废弛之弊。近例每年查点十二次,似乎查得太频繁不可行。而且自从州县管马官被裁革后,专责正官,政务繁重,有的顾不上仔细查看,也有的查点或频或疏、各行其是。此前本寺上疏说,每逢巡历期间临时饲养马匹都表现得像很肥壮,巡视之后立刻变了样,这是因为州县官不加留意,养户也粉饰以逃避罪责,只求侥幸应付过去。近来议定疏密之法,每年分四季进行。寺臣在秋冬之交巡烙,州县在春夏之交查点。印马御史随其方便,在州县查点之后,将本寺以前颁发的标准尺寸,随时加以比对考核,以防止互相推诿、私自换易之弊。又养户必须是马头本人,即便是轮养、贴养户也须是有身家的人,不可让无根无据的人混入其中;也应在春夏之交必须上报,才能在平日辨别谁善于饲养,不致临到查点时才草草应付。若有倒毙,还有赔养之说,第四叫赔养。旧例领养三个月以内的免罪买补,三个月以外的要问罪买补,立限严加追比,遇赦也不宽宥。所谓三个月以外,从三个月到十年都算作以外,都是要问罪买补的。用这个来管束百姓,百姓都很畏惧。后来部里议定十年以上的追银十二两,十年以下的追银八两,似乎有所宽松,百姓于是就借着年数争辩混指,指望能少交银子。其实所谓十年以上是从八九年就开始算起,并非要满三年四五年才算以上。至于故意作践、捏报生病,

其变卖买补复倒例行,若走失不论年分多寡,俱令买补,扣算年分以一人原领言,若转领惟子替父,弟替兄通算,他人转领以领日为始。兵部题奉钦依,俱依拟行。其法见行,而倒死者尚众。该寺臣又题谓有二说,一则马料马价皆得地者出,不补一年则有一年价银,延捱多年久始完,日作空戸。一则民间谓赔马难赔银易,盖买马仍使之寄养,养复为累追。银则延至年久始完,未完日即为空户,可闲数年,故有实不倒不失而买结之,藏匿之以为倒失者,以其利也,亦縁限期过寛,故民趋利如此。自今买补追银,俱照旧例立限以三月速完,遇赦蠲不宥,州县不行追比,亦照例叅罚。此就民得地互出银者言,若养户倒失,当自赔,乃有告槩县均摊者,各戸朋养,当均赔,乃有独责出名领养者,均当立法,无令独累州县。官征银在库,马存则给,马倒不给,即自干没,累民赔买者,又有追银在官,隐匿犹谓民拖欠者,均当查考,无令民累。其间事宜月异岁殊者,又在分理,诸臣随时通变可也。赔补累民,则宜变卖,故五曰卖养。正徳三年令,寄养马匹俱各年齿衰老,节次兊军拣退,不堪负累州民餧养,兵部行文本寺分管官督同该府州县管马官勘实,果系老马变卖价银解寺贮库。嘉靖七年奏,瘐弱不堪兊军者,分别所养年分变卖,七八年上价八九两,十数年上六七两,瘸瞎者亦量宜酌估,以后每十年一次奏请施行,定为常例,乃亦寝。凡马以二十岁为率,其强健十六七岁止尔。近该前后印马御史题称,起俵原限六岁,养五年满十一岁,又五年满十六岁,况收俵时未必皆真六岁,愈老愈瘦,永无免期。令无领养过十年外老瘦不堪,即令变价,诚当早行。近本寺少卿李化龙巡验查明,精详册开有瘦弱不堪称兊老瘦不堪团养者,又在此壮数内,或有节次兊军拣退者,亦据册查出,或照四十三年例,该管寺臣径自分别,或照前例差寺臣率亷能管马通判同到各地分别所养年分,以十年外为率变卖。内除马户不行看养致瘦弱损壊者,照嘉靖四十年例,领养十年上失倒追银十二两,今为十两,或看养如法特自然老瘦弱屡次取兊拣退者,照嘉靖七年例,十年以上价银八九两或十两,各从便招人交。易或如发驿递作下马州县作里甲马将站银补价瘸瞎者亦量酌估或未及十年只在八九二年间或亦看养如法特自然老弱原收俵时非真五六岁者以齿辨亦照前例或十二两或十两其余不在八九年间或非収俵混齿者亦令再养不许混求仍立为例每州县止许总计见在马数或十分内一之二不许姑息加多以滋弊端文为例每三年一行或于寺臣出巡日即行即将俵马补寄以足其额倘俵又不足即开行召买四五岁者发寄则养户皆知待卖有期加意餧养既省于倒夫追银问罪之苦又省如前欵谓倒失买赔藏匿之诬又得别寄以备非常不致徒名无实变卖而额不可缺故曰额养近本寺查得论粮分俵每户养马一匹免粮地五十畆州县养戸多者免粮地亦多养户少者免粮地亦少即今虽年深月久地更多主而免粮之地总不出该州县县内所谓轻粮遂为定额者也其后即以此额地分别养马若干摊泒几顷几畆几分一匹各项粮差若干摊泒诸费合之凡养马地银多者诸费则轻养马地银轻者诸费则重酌量间原有折衷编为额戸其后有勘明荒地奉例屡减户数今查额户弘治间五万余十年一编嘉靖间四万六千余御史吴守以太多止泒三万顾廷对又以太多止泒二万五千又量地肥瘠编泒请以后不得援以为例求减万厯间少卿何起鸣议权减良乡涿州通州漷县一千四百戸兵部议覆免寄十年满日照旧泒发至令未泒然三臣时种马尤存减之尤可其后种马尽革各州县陆续议减万厯十三年议减平谷固安覇州密云新安顺义二十年议减保定见今两路共二万一千七百有余凡此减皆骤马数以耗近有轸编累之疏则谓寄养马匹照地均摊然或至二三十顷而有余或三四顷而不足相去悬絶至甚,欲稍为裒益,亦彼多此少,纷纷告减,为此议者,皆不知始而论粮分俵,既而计地编户,又既量地轮泒,各有折衷,原非偏累,今忽见悬絶至甚,遽欲裒益,纷纷欲变旧法,是皆失于稽考旧日典籍之过,而况前次既纳轻粮诸费,又少,今欲少马,实属不均,将贻异日争竸之端,皆未可者。

译也叫作倒死。万历九年本寺卿上题认为部议太宽,民间侥幸取巧的门路更加大开,马匹多有倒失。少卿施策上题:初次倒死,十年以上追银十两,不满十年责令买补;倒死后又倒的,十年以上追银五两,五年以上追银八两,不满五年追银十两。变卖买补又再倒毙的照例施行。至于走失的,不论年份多寡,都令买补,年份计算以一人原来领养为准;若是转领,只有子替父、弟替兄的通算,其他人转领的以领受之日为起始。兵部题奏奉旨依照拟定施行。这个办法现今施行,但倒死的仍然很多。本寺大臣又上题,认为有两种情形:一是马料马价都由领地之人出,不补足一年就欠一年的价银,拖延多年才补完,于是渐渐变成空户;一是民间说赔马难而赔银容易,因为买马仍要拿去寄养,养了又成为累赘负担,追银则拖延多年才交完,未交完之日就成为空户,可以闲置数年,所以有实际上马并未倒未失,却买通结报、藏匿起来,谎称倒失的,因为其中有利可图,也是由于限期过于宽松,所以百姓才如此趋利。从今以后买补追银,都照旧例立限三个月速速完清,遇赦也不宽免,州县不追比的,也照例参罚。这是就百姓分摊地亩、共同出银的情况而言;若养户马匹倒失,本当自行赔偿,却有告到要求全县均摊的;各户共同饲养,本当均摊赔偿,却有单独责令出名领养之人赔偿的,都应当一一立法,不要让某个州县单独受累。官府征银存库,马在则发给,马倒则不发给,即为自行侵吞;累及百姓赔买的,又有追银已在官府却隐匿不发、反倒说百姓拖欠的,都应当查核清楚,不要让百姓受累。其间事宜随月随年而变化的,还要各自审理,各位大臣随时通融变更就是了。赔补累民,就应当变卖,所以第五叫卖养。正德三年下令,寄养马匹凡年齿已经衰老、屡次因兑军挑选淘汰下来、不堪州民再养的,兵部行文本寺分管官员督同该府州县管马官勘验属实,果真是老马就变卖,价银解交本寺存库。嘉靖七年奏定,瘦弱不堪兑军的,按所养年份分别处理,养了七八年的价银八九两,十几年的六七两,瘸眼瞎眼的也酌量估价,以后每十年一次奏请施行,定为常例,后来也就搁置了。凡马以二十岁为限,其中强健的也不过十六七岁而已。近来前后印马御史题称,起初调发时限定六岁,养五年满十一岁,再养五年满十六岁,何况收发之时未必都真是六岁,越老越瘦,永无免除之期。应下令,凡领养超过十年、老瘦不堪的,即令变价,确实应当及早施行。近来本寺少卿李化龙巡验查明,精细造册,凡瘦弱不堪、称得上老瘦不堪团养的,又在这壮马数目之内;或有因几次兑军挑选淘汰的,也据册查出;或照四十三年旧例,由该管寺臣径直分别处理,或照先前旧例,派寺臣率廉能管马通判一同到各处按所养年份分别,以十年以上为准变卖。其中除马户不认真饲养以致瘦弱损坏的,照嘉靖四十年旧例,领养十年以上倒失的追银十二两,现在改为十两;或饲养得法却自然老瘦、屡次被兑军挑选淘汰的,照嘉靖七年旧例,十年以上价银八九两或十两,各随其便招人交易;或如发往驿递充作下马的州县,充作里甲马的,将驿站银两补价;瘸眼瞎眼的也酌情估价;或不满十年只有八九年的,或也饲养得法而自然衰老、原来收领时并非真是五六岁而是凭牙齿判断有误的,也照前例,或十二两或十两;其余不在八九年之间的,或不是收领时牙齿判断有误的,也令其再养,不许混行请求。仍立为定例,每州县只许总计现有马数或其中十分之一二,不许姑息放宽以致滋生弊端,作为定例;每三年施行一次,或在寺臣出巡之日即行,即将调发的马匹补寄以补足其额;倘若调发仍不足,即开列行文召人购买四五岁的马匹发去寄养,那么养户都知道等到卖出有期,就会加意饲养,既省去倒死追银问罪之苦,又省去前面所说倒失买赔藏匿之诬,还能另外寄养以备非常之需,不致空有名目而无实际。变卖而额数不可缺少,所以叫作额养。近来本寺查得,按粮分俵,每户养马一匹,免粮地五十亩,州县养户多的免粮地也多,养户少的免粮地也少;如今虽年深月久、地已多易其主,但免粮之地总数不出该州县境内所说的轻粮,遂成为定额。此后就以此额定地亩分别养马若干,摊派几顷几亩几分养一匹,各项粮差若干摊派诸项费用,合计起来,凡养马地银多的,各项费用就轻;养马地银轻的,各项费用就重,酌量之间原有折衷,编为额户。此后有勘明荒地,奉例屡次减少户数。如今查额户,弘治年间有五万余户,十年一编审;嘉靖年间四万六千余户,御史吴守认为太多,只派三万;顾廷对又认为太多,只派二万五千,又酌量地之肥瘠编派,请以后不得援引为例请求再减。万历年间少卿何起鸣议定权且减去良乡、涿州、通州、漷县一千四百户,兵部议复,免寄十年期满照旧派发,至今尚未派发。然而当时种马犹存,减去尚可,此后种马全部裁革,各州县陆续议减;万历十三年议减平谷、固安、霸州、密云、新安、顺义,二十年议减保定,如今两路共二万一千七百有余。凡此种种裁减,都是骤然使

且凡减不曰减马,惟曰减空户,遂使未知者谓空户可减,不知空户先养已兊后养未发,暂空间耳,有俵发即为养户,非二也,亦非空闲无人之户之谓也。惟是自以后忽轻减,然又不可一律。论者在本寺,在各抚按印马司道州县诸臣所厯必询民瘼,各民必以此为疾。若告减诚果地荒时灾,则暂一行之一二年,免其寄养,如万厯二年题准,先将被灾州县分别重轻调兊其余空戸暂免俵发,似于可行。如必欲减额,则诸臣所谓旧额日亏,无从发寄,马数不足,缓急无济,且此端一开,何州县不应减数,民不称离苦,何时可杜,是也。亦有如诸臣所谓民私其力,官私其民,士私其乡,其情安可遽徇,是也。前臣又以保定诸属州县,顺天属三河、寳坻、通州,地多马少之所,可加者,兵部题复议奏,前额已定,难以遽加,且查通州冲繁疲弊诸费数倍于他所,而其地畆皆勲戚中贵所有寄庄飞诡计免,今忽议加,亦属不可。总计今之战守马,惟藉此二万五千户耳。如不得已,今凡具议者,酌于各寄养州县,其有可减者量减,必查有可加者量为议加,务使此减彼加,通融不失乎二万五千原额,俾时为养户,时为空户,劳逸适均,孳牧加广,征调便足,乃于民于国俱有益也。不然,原额一减,无从寄养,他日战守无资,必从各州县取足,将惧民未预备于平时,一旦■〈耳口〉足于有事,是又将以所难者苦之,将不以前减为小惠,终为偏害乎哉】

  原额续减见在寄养马户数

顺天府二十七州县原额寄养马四万一千一百六户,嘉靖等年一奏减外,隆庆等年再奏减外,实编一万七千二百九十六户【后昌平州豁免,止二十六州县】万厯二十等年又奏减外,今实编一万□千□百□户。

保定府七州县原额寄养马六千四百七十六户,嘉靖等年一奏减外,隆庆等年再奏减外,实编三千一百二户。万厯二十等年又奏减外,今实编三千□百户。

河间府三县原额寄养马三千三百六十户,嘉靖等年一奏减外,隆庆等年再奏减外,实编一千四百□十□户。万厯二十等年又奏减外,今实编一千□百□十□户。

【以上今实编共二万一千□百□十□户】

  马政纪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马政纪卷五

  (明)杨时乔 撰

○折粮贡市盐纳赎战功马五【此亦马之入于太仆寺及行于各边镇者】

折粮贡市盐纳赎战功马者,会典本诸司职掌载,初制重廐牧孳牧,其次则折粮进贡,收买数者,皆所以佐其不足者也。其后折粮不行,惟有进贡马,即于各卫所俵给缺马官军骑操。此外惟取给于收买,收买之法,或以茶,或以盐,或以互市,或以价银。洪武间官给价钞于各处收买,并茶易到马匹,或就彼给军,或解京交纳,令兵部知其数。

译马数耗损。近来有关于均编累害的奏疏,说寄养马匹按地均摊,然而有的地方摊到二三十顷还有余,有的地方三四顷还不够,相差极为悬殊,想稍加损益调剂,也是彼多此少,纷纷告请裁减。提出这种议论的,都不知道最初是按粮分俵,后来又按地编户,再后又是量地轮派,各自有其折衷道理,本非偏累;如今忽然见到相差悬殊,就急于要损益调整,纷纷想变更旧法,这都是失于查考旧日典籍的过错,况且先前既已缴纳轻粮诸费又少,如今又想少养马,实属不均,将来会留下日后争竞的祸端,都是不可取的。而且凡是裁减,都不叫减马,只叫减空户,于是使不明就里的人以为空户可以裁减,殊不知空户是先前已养过、已经兑出,后来的还未发下,只是暂时空闲罢了,一旦有调发就成为养户,并非有两种户,也不是空闲无人之户的意思。只是从今以后忽然轻易裁减,也不可一概而论。议论者,无论在本寺,还是在各地巡抚、巡按、印马司道、州县各位大臣,凡经历过的必询问民间疾苦,百姓必以此为苦。若告请裁减确实是因为地荒或时灾,则不妨暂行一二年,免其寄养,如万历二年题准,先将受灾州县分别轻重调兑,其余空户暂免调发,这样似乎可行。若一定要裁减定额,那么正如各位大臣所说,旧额一天天亏损,将无从寄养,马数不足,缓急之时无所济用;而且这个口子一开,何处州县不该应减数目,百姓称苦不已,何时才能杜绝,这话也是对的。也有像各位大臣所说的,百姓自私其力、官吏自私其民、士人自私其乡,这种情形怎能轻易依从,这话也是对的。先前大臣又认为保定所属各州县、顺天所属三河、宝坻、通州,是地多马少之处,可以增加,兵部题复议奏,先前的额数已定,难以骤然增加,而且查通州冲要繁忙疲敝,各项费用数倍于他处,而其地亩都是勋戚中贵所占有,多有寄庄飞诡以图逃避的,如今忽然议增,也属不可。总计如今用于战守的马匹,只靠这二万五千户罢了。若不得已,如今凡是商议的,酌情在各寄养州县中,有可以减的酌量裁减,也必须查有可以增的酌量议增,务必使此处减彼处增,通融不失于二万五千户的原额,使有的时候作养户,有的时候作空户,劳逸适度均衡,孳息繁殖更加广大,征调便得充足,这样对百姓对国家都有益处。不然的话,原额一旦裁减,就无从寄养,日后战守没有资本,必定要从各州县另外取足,恐怕百姓平日未曾预备,一旦有事临时索取充足,这就又要用他们最难承受的事来苦累他们,这将不是把先前的裁减当作小小的恩惠,而终究成为一种偏害了吧】。

  原额续减现存寄养马户数

顺天府二十七州县原额寄养马四万一千一百六户,嘉靖等年一次奏减之外,隆庆等年再次奏减之外,实编一万七千二百九十六户【后来昌平州被豁免,只剩二十六州县】,万历二十等年又奏减之外,如今实编一万□千□百□户。

保定府七州县原额寄养马六千四百七十六户,嘉靖等年一次奏减之外,隆庆等年再次奏减之外,实编三千一百二户。万历二十等年又奏减之外,如今实编三千□百户。

河间府三县原额寄养马三千三百六十户,嘉靖等年一次奏减之外,隆庆等年再次奏减之外,实编一千四百□十□户。万历二十等年又奏减之外,如今实编一千□百□十□户。

【以上如今实编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