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政纪卷十二

译原前、平阳镇、西汾州、安东、振武、朔州、潞州等卫，又保德州、山阴、沁州、宁化、马邑等千户所。此后各官逐年被裁革，卿、少卿等官改由口北等道、怀来等道各司道管理本镇马政。隆庆以前尚存主簿一人】

辽东行太仆寺【今已革除】

【该寺设在辽东城内，设卿一人，少卿一人，寺丞一人，主簿一人。职责是比较印烙辽东都司所属定辽等二十五卫所的骑操马匹：定辽左、定辽右、定辽中、定辽前、定辽后、铁岭、东宁、沈阳、海州、盖州、金州、复州、义州、辽海、三万、广宁左屯、广宁右屯、广宁中屯、广宁前屯、广宁后屯、广宁、广宁左、广宁右、广宁中、宁远等卫。弘治二年，该太仆寺卿王霁上奏，请求于永平府所属州县选取孳养可作种马的马匹一千匹，送至山海关，交由该寺派遣官员带领军士前来领回作种。此后只保留卿一人。嘉靖年间，卿的设置仍旧照旧。隆庆某年裁减此职。改由辽海、东宁、沈阳等道，又以开原等道各司道管理本镇马政，如今尚存主簿一人】

陕西行太仆寺【今仍照旧】

【该寺设在平凉府东。洪武初年，在指挥秦虎的宅第办理事务，洪武三十年建成现在的地方。设卿一人，少卿一人，寺丞二人，主簿一人。职责是管辖陕西都司所属西安等二十八卫、凤翔等二十六所沿边营堡府州县官军民壮丁骑操事宜，以及印烙苑马寺、比较固原、平凉、庆阳、秦州四卫的孳养情况。嘉靖三年，御史上奏请求增设少卿一员，分管地方，一人驻扎延绥，一人驻扎宁夏。正卿专门负责堂事，并巡视附近固原等卫监苑马匹孳养。寺丞负责监管洮河、汉中、潼关、凤翔等地闸口。此后革除寺丞一员。嘉靖七年，以少卿、寺丞分管各府地方马政事务，按例二寺分管：陕西都司所辖卫所，由陕西行太仆寺卿、寺丞分管；陕西行都司所辖卫所，由甘肃行太仆寺卿与寺丞分管。宣德七年，令法司及陕西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杂犯死罪应充军者，发往陕西行太仆寺养马。嘉靖年间各官照旧。隆庆某年裁减，到万历年间，又因卿、少卿难以统摄各府州县体制，马政治理日渐衰败，才议定兼任司道带管各兵备事务。至今以卿一人兼任司道，总理中路马政，驻扎平凉。少卿一人兼司道，一人分管东路，驻扎平凉；一人分管延绥，驻扎定边。又以靖虏兵备司道管理本镇马政。如今尚存主簿一人】

甘肃行太仆寺

【该寺设在行都司城内，设卿一人，少卿一人，寺丞二人，主簿一人。职责是比较印烙行都司所属甘州等十二卫、镇夷等三所的骑操马匹。包括甘州左、甘州右、甘州中、甘州前、甘州后、永昌、凉州、庄浪、镇番山丹、西宁肃州等卫；古浪、镇夷、庄浪等千户所。正统三年革除苑马寺，人员并入此寺，本寺也如陕西的例子，设卿一人兼司道，总理马政，驻扎甘州。又以庄浪兵备兼理庄西马政，如今尚存主簿一人】

以上为各行太仆寺

各苑马寺

永乐三年，起初设立陕西及甘肃两处苑马寺。永乐四年，设立北平苑马寺、辽东苑马寺。成祖先前命令甘肃总兵官西宁侯宋晟、宁夏总兵官左都督何福勘度地形设置。又敕令宋晟等人说："如今设立苑马寺以扩大孳养，每寺统辖六监，监下辖苑。寺设置卿、少卿、寺丞，监设置正、副苑官，设立围长以统率放牧马匹的马夫。春天草长起来就把马放入苑中，冬天草枯了就收拢喂养。如今

译先设立四监，你处应该有牧马之地，应当分配给他们。凡是回回、鞑靼人以马匹前来的，或全部购买，或购买一半，母马则全部购买，用来供给四监。尚未设立的监，就查勘水草便利可以建立之处，派人来报告。马政是国家大事，要用心精心考虑，若有可行的办法都应当条陈上奏，不要有所隐瞒。凡是苑，根据其地域广狭分为上、中、下三等，上苑放牧一万匹马，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四苑设有围长，一名围长统率五十名马夫，每名马夫牧养十匹马。"

辽东苑马寺

【该寺设在都司治所西边。永乐五年设立，弘治年间巡抚上奏迁移到盖州南面永宁监。正德年间，上奏恢复辽阳城，即将旧察院改为苑马寺，设卿一人，少卿一人，寺丞二人，主簿一人。下辖六监二十四苑：升平监管辖甘泉、古城、安山、河阴四苑；新吕监管辖夹河、驼山、龙堂、耀川四苑；辽河监管辖黄山、石城、沙河、马鞍四苑；长平监管辖平川、平山、新安、废平四苑；安市监管辖南丰、名山、高平、长川四苑；永宁监管辖复州、深河、龙潭、清河四苑。设立监正、副各一人，录事一人；苑设围长一人。永乐十九年，苑马寺卿上奏请求裁革苑马寺，令行太仆寺统领。皇帝命令行在吏部、兵部商议，认为苑马旧例不可革除。苑马寺保留卿、丞、主簿各一人，永宁监正、录事各一人。此后寺丞被革除，只留卿一人，主簿一人，监正一人，围长二人。此后又裁去五监，苑二十二处。正统十一年又设立复州、龙潭二苑。景泰四年裁革，只保留永宁一监，清河、深河二苑。嘉靖年间照旧，隆庆某年裁减冗员，又因官多马少，并入行太仆寺。卿改由辽海、东宁、滀阳司道，开原司道各兼管本镇马政。于是马政、太仆之职都被革除，官牧、民牧不再分别。如今尚存主簿一人，永宁监正一人，管理二苑】

陕西苑马寺

【该寺设在平凉府东八十步处。永乐四年，于指挥杜谅的宅第办理事务。永乐十五年建成现在的地方，设卿一人，少卿二人，寺丞四人，主簿六人，下辖六监三十四苑。长乐监管辖：闻城（已废）、宁安、定弼、隆四苑；灵武监管辖：清平、庆阳、万安、定边四苑；同川监管辖：天兴、安胜、永康、嘉四苑；威远监管辖：武安、泰和、陇阳、保川四苑；熙春监管辖：康乐、会宁、凤林、香泉四苑；顺宁监管辖：云骥、永昌、升平、延宁四苑。监设正、副各一人，苑设围长一人。弘治二年，巡抚都御史萧祯上奏请求裁革，留少卿一人，寺丞三人。长乐、灵武每监各留监副二人。弘治十七年，都御史杨一清题请恢复，寺丞二人，广宁、黑水、清平、万安围长各一人。此后又被裁革，只留正卿一人。宣德年间废除同川等四监，弼隆等十九苑。保留长乐、灵武二监，长乐辖开城、安定、广宁三苑，灵武辖清平、万安二苑。成化年间，巡抚都御史余子俊上奏，将先年裁革的甘肃苑马寺拨来黑水口养马的恩军一百名，添设黑水苑，隶属长乐，共二监六苑。嘉靖年间照旧。隆庆某年裁减寺丞。万历年间至今，一如行太仆寺的例子。本寺卿一人兼佥事，总理马政，驻扎平凉。少卿一人兼佥事，分管东路马政，驻扎平凉。主簿一人尚存。黑水、开城、安定、废宁、武安、清平、万安七监，各设监正一人】

甘肃苑马寺【今已革除】

【该寺设在甘州城，设卿

译一人，少卿一人，寺丞二人，主簿一人。下辖四监二十四苑：春泉监管辖废收、红崖、麒麟、温泉四苑；祁连监管辖西宁、永安、大通、古城四苑；武威监管辖和宁、洪水、大川、宁番四苑；安定监管辖武胜、大山、永宁、青山四苑。这些机构又多有废损，所以才有此命令。永乐十三年，派遣御史三员巡督陕西茶马事务。正统十四年，停止茶马金牌制度。此后每年派遣行人四员巡察私贩，从潼关以西直至甘肃等处，通行禁止革除。番人性情很少吃五谷，日常饮用奶酪，没有茶就吃不饱，用茶交易马匹，双方都得利。后因北边多次告警，所以暂停前例。但又担心私茶盛行，官茶阻滞，所以每年派遣行人巡查禁止私茶。成化二年，恢复用茶及青稞交易马匹。兵部题奏，陕西各边正当抵御外敌之际，正缺少马匹操练，命令陕西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各自委派官员前去查勘。先前几年运去的官茶经过盘验中式的，就地互市交易。若茶不够用，暂时挪用户部银五万两送去籴买青稞，交换骟马给军队骑操，母马送苑马寺作为种马，等到边方马数充足后再停止。成化三年，停止行人巡茶，每年以御史二员轮流替换巡视市马事务，就地发给边军骑操使用。北边告警时，官军不得前去交换。茶马司积压年久，茶叶朽烂，而各处官豪势要贩买作弊，私茶盛行。巡抚项忠建议，以往由行人巡视，人们不知忌惮，改派御史照兴贩私茶的事例惩治问罪，人们知道畏惧法律不敢违犯，那么番人自然会用马匹来交易。以前积存的官茶，就在附近城垣去处互市交易，所交易的上中等马匹，酌量增添发给军队骑操。成化七年，准许御史领敕巡抚陕西马政，题称：先年交易马匹都是由重臣携带金牌亲自前往番族，如今既然专门委派巡茶御史，必须携带敕书，才能够慑服外夷。成化十一年，罢免御史，仍由行人巡视，以及命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委官招番买马。成化十四年，又罢免行人，改派御史一员领敕专理茶马，每年轮换一次，于是成为定例。所交易的马匹须四岁以上、六岁以下，高大合格的才准收买，骟马就地发给各边骑操，母马、幼马送苑马寺孳养。如有纵容军民勾结私卖老病马匹的，御史会同兵备及苑马寺官员验视，退回并如实追究处理。成化十五年，命令巡茶招番易马，不拘年例，愿意来的听任前来。此后茶马交易不畅，西番时常入侵骚扰。成化十九年，西番潘松等族反叛，巡抚都御史马文升调兵征剿，斩首八十三级。弘治五年，奏准每年招易不要多增马数，若坐派军卫强逼汉人代为缴纳以及收买不合格马匹，以致马匹倒毙负累，需解送官舍赔补。吏部听选监生吴恵奏准称：招番用茶交易马匹之时，只许两平交易，收取合格可以骑操孳养的大马，不许坐派汉人代纳以及多增无用的小马。本部议定行文陕西巡茶御史，每年交易马匹务必查验合格骑操孳养的数目，不拘多寡发往苑马寺各监牧养，以及各边发给军队骑操，不要再多增马数坐派军卫强逼汉人代纳，却冒充番人姓名以及收买矮小不合格的马匹负累解送官舍赔补。兵部覆奏，皇帝批示可行。弘治八年，议准招易马匹，骟马要四岁以上，不必解送寺中，就地发给各卫领养。母马也要高大，发往苑马寺作为种马，若瘦损倒毙者比照追究赔偿。弘治十年，奏准以茶交易马匹除就地发给军队使用外，其余差官陆续解送苑马寺交割俵养。陕西苑马寺卿

译罗绮上奏称：洮河、西宁以茶交易的番马都肥壮无病，但差遣的舍余管解人员勾结受贿抵换，又将沿途应付的草料克扣。今后务必将交易完的茶马，除骟马给边区骑操外，将发往寺中收养的马匹，或一百匹或二百匹为一运，选派一向廉洁的千百户一二员，沿途经过之处差拨人役喂养牵送到前方，由官司一体接应，解送到苑马寺交割，发往各监苑给军领养。若有像以前那样克减草料致使马匹瘦损倒死以及盗卖抵换马匹的，一经发觉便解官提问，监候追赔完毕后再行发落。弘治十五年，诏令御史用心巡理，不要再召商中茶。监察御史王绍上奏：洪武、永乐年间茶马之法，三年一次，由官府运送保宁等处茶叶到西宁等茶司交易马匹。此后此例不再施行，仍取汉中等处民间所纳茶及巡获私茶充用，每年派遣行人巡视。成化初年开始专门派遣监察御史，当时交易马匹每年以万计，加上寺监所牧养足以供给边区使用，近年以来十不及一，都是因为私茶的禁令不能施行，而召商报中的弊端又更加助长了这种情况，请求停止开中的旧例，仍以民间所纳并巡获的私茶与番马及时互市交易。弘治十六年准奏，仍命令三年一次携带金牌前往交易茶马。杨一清以巡抚兼理茶马，上疏说："唐代回纥入贡，已经以马匹交易茶叶，到宋代熙宁年间，才有以茶交易马匹的制度，这就是所谓用摘山所获的利益来交换充实马厩的良马。戎人得到茶叶不能成为我方的祸患，中原得到马匹足以成为我方的利益，仔细计算得失，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了。到我朝，纳马称为差发，如同田地有赋税，人身有徭役，是必不可少的。他们既然纳马而我方以茶酬报，我方体制既尊贵，他们的欲望也能满足，比起前代所谓互市、交易，孰轻孰重、得失如何一目了然。国朝初年安置降服的夷人，各分部落，随所指定的地方安置居住，授予他们官职品秩，联络相承，以马匹作为科差，以茶叶作为酬价，使他们知道虽然是遥远的外邦小夷，都是天子的官吏、百姓，志向归附中国，不敢背叛。而且如果一旦背叛中国，就得不到茶叶，没有茶叶就会生病乃至死亡，用这个办法来羁縻他们，胜过数万甲兵。这是控制西番以牵制北边的上策。近来自从金牌制度废除，私贩盛行，虽然有安抚晓谕、巡视茶马的官员，最终也无法禁止，白白丧失茶马之利已近六十年，岂止是边方缺马骑征，将来远方夷人既然不再仰赖我方的茶叶，恐怕就敢说与中原没有干涉关系，意外的忧患或许由此产生。请求派遣朝廷大臣携带上号金牌，会同臣等，不须调动官军深入番族地区，只在三卫驻扎，调取原先颁发的下号金牌纳马给茶，从优给予赏赐慰劳，事情办完后携带缴回金牌，此后每三年施行一次。中间两年仍照常晓谕，有情愿的听任前来将马交易茶叶，若敢不受约束、招而不来的，酌情调派番、汉官兵问罪征剿，以警示其余。"在此之前，李东阳曾经论述茶马说："马匹是士兵所依赖的，何况与敌人作战尤其急需，茶马制度中，上等马为八十斤，中等马六十斤，下等马四十斤，是西边最大的利益。自从金牌制度废除，私茶盛行，有司又屡次用劣质茶叶欺骗番族，甚至有人贼杀他们的人，番族既怨恨我方失信，又贪图私自交易的利益，往往用瘦弱的马匹应付了事，使得番地虽然有很多良马而西边却缺乏使用，非常不便。臣谨查考，王忠嗣在朔方、河东互市，抬高马

译价，各国争相向唐朝卖马，边地马匹变少，唐朝的军队却更加强壮。如今应当敕令禁止御史及陕西布政使司掲榜招谕，明确树立恩信，恢复金牌制度，严格收取优质茶叶，适当提高旧有价格，上等马二百，下等马也不少于一百。他们贪图高价，那么私市就不能盛行；我方便于获得更多马匹，那点微利就不值得顾惜。以一年八十四万的课税所得，所换得的马匹也不会少于一千五百匹，这也是整顿马政的一个方面。"正德十年议准，领马官军每年在三月以内造册限期送到巡茶御史处验拨，军队限八月以内到达交兑，违期的行文该卫直接向巡抚都御史申报究治。超出限期造册两月、军队一月未到的，听任巡茶御史参究相关官吏。至于洮河、延宁的马匹，也要随时斟酌通融分派。嘉靖元年西番反叛，镇守都督郑卿领兵讨伐，未能取胜，此后每年都入境杀掳人畜。嘉靖八年西番屡次到巩昌，侵扰掠夺杀害官军，焚烧庐舍，陇右百姓深受其害。总制尚书王琼攻破若笼、板尔二族，安抚平定木舍等七十族，西番才安宁下来。嘉靖十一年议准，西宁、洮河三处茶马司仓库贮存的商课茶叶，以及西宁等卫和徽州、阶州等州贮存的私茶，都送到三处茶马司，不拘常例，粗细搭配交易，交换臕壮马匹，开送总制衙门发给军队骑操，事情完毕后造册奏闻，仍造清册送部查考。嘉靖三十年题准，改造勘合分给各番族，每年依期携带前来，按号纳马，酬以茶叶，如有违背，调兵征剿。又题准，年例马匹交完番族有余，茶马司有余茶的，允许他们增加种植解送牧养，洮州增加到一千二百五十匹，河州增加到一千七百四十匹，西宁增加到二千四百三十匹。嘉靖三十一年题准，马政、茶法二事互相关联，准许巡茶御史兼管马政，督理二寺事务。嘉靖三十七年议定，令茶商收买民间马匹，抽税给票，允许贩卖，禁止夹带私茶。嘉靖四十年，仍禁止茶商贩卖民间马匹，改由官府买用。嘉靖四十一年议准，在甘州建置茶马司一所，照例招商中茶，招番易马，仍将西宁旧额茶马、甘州新开茶马都招募中式，酌量地方远近，通融发给军队骑操，仍将四川折色课茶改征本色运用。嘉靖四十三年题准，此后每年开茶仍只五六十万斤，商人限定为一百五十名为止。临川监管辖：暖川、大河岔、水邑川四苑；宗水监管辖：清水、黑城、美都、永川四苑；监设正、副各一人，苑设围长一人。正统四年全部裁革，并入甘肃行太仆寺，于是两寺合为一寺】

以上为各苑马寺

陕西三茶马司

中原临抚四方夷狄，西番这个夷族不至于深深成为中原的祸患，因为番族依赖中原的是茶叶，得到茶叶就能生存。所谓中原能够掌控番夷命脉的原因，正在于此。地舆志记载：靠近番地的黄河以南有洮州、河州二州，以北有西宁，都是汉代的郡，唐末陷落于吐蕃，宋代被西夏元昊所占据。圣祖洪武初年，在洮州、河州、西宁各设立茶马司，每三年派遣官员携带金牌信符，招番对验，纳马交易。《九边志》说：议论的人认为要联属西番，必须恢复茶马制度，他们得到茶叶就能常常怀有归顺之心，我方得到马匹就更能壮大边防军力，番族归海躲藏聚居的部落，也可以合力驱逐他们了。近来的

译疏议则说：只有祖宗旧制，用金牌晓谕番人以茶交易马匹，成化、弘治以前遵循此法，马匹称得上繁息兴旺。正德、嘉靖以后，这一制度逐渐搁置，台臣奉敕每年巡边，只凭各兵道将领委派官员约束众番族，名叫招易。祖宗旧制既已更改，而且近年以来，往往要求增加额外的数目，以致番夷过期不到，马数逾年不能完成，都是因为金牌制度废弃不用，朝廷不再受尊重，因此外夷也不再信任。如今兵科现存金符两面，规制字样与志书所记载的相同，应当查照先年的事例，将金牌递发给巡茶御史遵照施行，不要增加数目以拖累苑牧，不要吝惜茶叶而使番民困苦，以此恢复祖宗旧制。这对于国家体制和牧政来说，都大有裨益。

洮州茶马司

【在洮州卫治所西边，永乐九年建立，设大使、副使各一人。马额、火把、藏思曩日等族的牌六面，纳马三千五十匹】

河州茶马司

【在河州卫治所东南，洪武七年建立，设大使、副使各一人。马额必里卫、二州七站、西番二十九族，牌二十一面，纳马七千七百五匹】

西宁茶马司

【在行都司西宁卫西边，洪武三十年从秦州改建，设大使、副使各一人。默音库、森阿端、罕东、安定四卫，巴哇申、冲申藏等族，牌一十六面，纳马三千五十四匹。以上共三卫番族金牌四十一面，应当纳差发马一万四千五十二匹，上号金牌收贮在内，交易时携带验看。上等马给茶八十斤，中等马六十斤，下等马四十斤】

【洪武年间议定，每三年派遣一次朝廷大臣召集各番对合符信，以此换取纳差发马交纳换取茶叶。有私自携带茶叶出境的处斩，关隘不察觉的处以极刑。民间蓄存的茶叶不得超过一个月的用量，茶户私自贩卖的没收其茶园入官。洪武二十三年制定茶叶交易马匹的规例：上等马每匹一百二十斤，中等马每匹七十斤，下等马每匹五十斤。洪武二十四年派遣曹国公携带金牌前往西番，共用茶叶五十余万斤，得马一万三千五百一十八匹。洪武三十年，命令朶甘、乌斯藏、长河西一带西番仍旧将马匹拿出来换茶，仍旧张贴榜文加以禁约，通往西番所经行的关隘偏僻小路，命令都司差拨官军三四层严密把守巡视。若有将茶叶私自运出边境的，就便拿获解送官府治罪，不许接受贿赂放行，必须彻底追究是哪处官军放行的地方，治以重罪。永乐初年，又命令户部严格执行私茶禁令，皇上心怀……

译柔顺安抚远方夷人，逐渐增加其数额，因此买马的人增多，而茶禁也稍有松弛。碉门茶马司用□□□□□五十斤，只能换马七十匹，责令限期买茶报缴中□□□□□□，洮州、岷州的私马和临洮、巩昌的马暂时允许通行贩卖。隆庆三年题奏获准，将四川所征茶课改征折色银，解送苑马寺，在兰州买换种马，招募商人运茶前往甘州茶马司交纳，又招募商人在陜西各茶马司中纳官茶。又题奏获准，四川巴州、通江、南江、广元四州县历年拖欠未能征收的茶课，此后照例改征折色，不分芽茶、叶茶,每斤一律征银一分八厘，一并解送陜西巩昌府库存贮，听候甘肃巡抚衙门派官支取，用于买马及骑操之用。隆庆四年议奏获准，此后各茶司中的马匹，除年例应征马数外，凡番族调运来的好马，都用茶司现存的茶篦灵活招募换取，不拘限定数额，以免拖累商人和番族。又题奏获准，将洮河、西宁三茶司的商人仍旧命其按份完纳缴报，从中选择历年完纳茶数较多的，不拘名额，各自报缴甘州茶一引，运往兰州，责令税课局官吏带管接收，并令管河的临洮府同知监督验收，比照三茶司旧例分别贮存入库，立簿登记上报。其中应当用于易马的茶篦，酌情补助运脚费用，递运至甘州茶司交割；应当分给商人的，令本商运至西宁等茶司出售，不得越境贩卖。隆庆五年议奏获准，招募商人领取茶引，规定期限：一年内完纳者予以厚赏，二年内完纳者酌量给赏，三年内完纳者免予追究，四年未完者问罪，附带的茶抽取一半没入官府，五年未完者问罪，附带的茶全数没入官府，不准再行申报，六年仍未完纳的旧引，照例问罪遣戍。

译四川茶马

【洪武二十一年，礼部主事高惟善进言：天全六番招讨司下辖的八个乡，应当全部免除他们的徭役，专门让他们蒸制乌茶，运到岩州去换取番马，比起在雅州换马，利润要多一倍。而且打煎炉本是出产马匹的地方，与岩州相距很近，而马价比那边高，番民必定纷纷前来交易。岩州既然设仓换马，那么番民运茶出境，可加倍征收其税，其余货物运来的也必定增多】

马政纪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