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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春渚纪闻十一

卷十记丹药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6–69 段

银,可再入铜二钱,比常直每两必加二百付我也。”其药正白,而加光璨,取枣肉为圆,俟溶铜汁成,即投药甘锅中,须臾,铜中恶类如铁屎者,胶着锅面,以消石搅之,倾槽中,真是烂银,虽经百火,柔软不变也。此余所躬亲试而不诬者,后亦许传法,而贼乱不知所在矣。

译银子,可以再加入二钱铜,相比平常的价格,每两必定增加二百文付给我。”那药物呈正白色,且更加光泽璀璨,取枣肉做成丸状,等待铜汁熔化后,立即将药物投入锅中,片刻之间,铜中像铁屎一样的杂质,粘附在锅面上,用硝石搅拌后,倾倒在槽中,那真是烂银,即使经过百次火烧,依然柔软不变。这是我亲身试验过且没有虚假的,后来也曾答应传授此法,但因战乱不知其下落了。

○煅消愈疾制汞

姑苏查先生得煅消石法,章申公与之为莫逆,而法不传也。尝遇一病僧而悯之,取消作盂,令日煎水饮之。服之月余,病良已。僧有周旋,过而询其由,以饮煎水为言,是僧素知查术,曰:“此伏消所成也。当取汞置盂中,就火试之。”果致汞死。僧更以为希世之遇,即往礼谢再三,且语其盂之异,复恳求其法。查曰:“法固未易传,而前盂用力将竭,可携来为公加药为之也。”僧取盂授查,即碎盂别熔。门临大河,俟消成汁,即钳投水中,曰:“我初但欲起师之疾,不意无厌至此也。”僧懊恨而归。

○点铜成庚

法空首座无相师,▯川人,与余为姻家,待制公沈纯成之季也。一举不第,遂祝发以求出世。法间亦留心锻事,尝于焦山与僧法全语及点化,而全云:“我术正是点茆耳。”空曰:“出家儿岂当更学此,若一有彰败,则所丧多矣。”全曰:“我法异此,止以一药点铜为金,而所患制铜无法,于骨董袋中携行,或为人所窥尔。”因出一纸裹视空,质溪沙也,而加重。且抄数钱匕,令空烹之。通夕不能成汁,呼全讯之,全笑曰:“人得此,视之溪砂也,岂知实铜耶!”复取白药少许投之,砂始融化,出火视之,真金也。空拜礼称赞云:“目所未见也。”复日加延款,且请其术,全曰:“我不惜术,但我有前誓,且恐起贪人妄费之心,反致奇祸,实无益于人也。请为师言其自也。我年二十无家为道人,同侣三人,共学丹灶,历年无成。因绍圣元年七月十五日相语曰:‘我辈所学,游访未远,今当各散行以十年为期,却以此月此日会于此地。道人无累,是日不至,即道死矣。’遂举酒为约,三人者散往川、陕、京、洛间,我即留二浙。转首之间,忽复至期。出丰乐桥,三人者次第俱集,相待欢甚,剧饮数日,各出所得方诀参较之。内一茆法差似简易,即试为之,而铜色不尽。一人曰:‘我于成都药市遇一至人,得去晕药,彼云奇甚,而我未试也。’因取同烹,而色益黄,意谓药少未至,增药再烹,及出坯中,则真金矣。更相惊喜,袖市肆中,云良金也。众复相与谋曰:‘常闻京师栾家金肆为天下第一,若往彼市之无疑,则真仙秘术也。’袱被而行。至都,以十两就市,栾氏取其家金较之,则体柔而加紫焰,即得高直以归。时共寓相国寺东客邸中,复相庆曰:‘我辈穷访半生,今幸遇此,可以安心养道矣。万一未能免俗,早饮酒食肉,可毕此生。今当共作百两,分以为别。’即市半边官酝,大嚼酣饮而烹铜。不虞铜汁溅发,火延于屋,风势暴烈,不可救扑。火马四至,三人者醉甚,而我独微醒,径破烟焰,从稠人中脱命而出。惧有捕者,素善泅,即投汴水顺流而下,度过国门下锁始敢登岸。方在水中,即悔过祈天,且誓为僧及不复再作。或遇干大缘事不能成就,当启天为之,不敢毫发为己用也,况敢传人乎。若首座有未了缘事,可与众集福者,我当分药点治,虽百两不靳也。”空既聆其说,亦不敢深逼之。一旦,不告而去,后不知所在。其徒三人,二人醉甚不支,焚死,一人就捕受杖,亦数日而卒。

○草制汞铁皆成庚

朝奉郎刘筠国言,侍其父吏部公罢官成都。行李中水银一箧,偶过溪渡,箧塞遽脱,急求不获,即揽取渡傍丛草,塞之而渡。至都久之,偶欲求用,倾之不复出,而斤重如故也。破箧视之,尽成黄金矣。本朝太宗征泽潞时,军士于泽中镰取马草,晚归镰刀透成金色,或以草燃釜底,亦成黄金焉。又临安僧法坚言,有歙客经于潜山中,见一蛇其腹涨甚,蜿蜒草中,徐遇一草,便啮破以腹就磨,顷之涨消如故。蛇去,客念此草必消涨毒之药,取至箧中。夜宿旅邸,邻房有过人方呻吟床第间。客就讯之,云正为腹涨所苦。即取药就釜,煎一杯汤饮之。顷之,不复闻声,意谓良已。至晓,但闻邻房滴水声,呼其人不复应,即起烛灯视之,则其人血肉俱化为水,独

译○煅消愈疾制汞

姑苏查先生掌握了煅烧消石的方法,章申公与他结为莫逆之交,但查先生却不肯将此法传授。查先生曾遇到一位生病的僧人,心生怜悯,便取消石做成盂,让僧人每天煎水饮用。服用一个多月后,僧人的病果然痊愈了。僧人有些周旋应酬,路过时询问查先生痊愈的原因,查先生说是靠饮用煎水治好的。这位僧人向来了解查先生的方术,说道:“这是伏消所制成的。应当取汞放入盂中,靠近火来试试。”果然导致汞失去了活性(被固定)。僧人认为这是世间罕见的奇遇,立即前往拜谢再三,并且告诉查先生盂的奇异之处,又恳切请求传授此法。查先生说:“此法本来就不容易传授,而且前面的盂效力即将耗尽,你可以把它带过来,我为你加药重新制作。”僧人取来盂交给查先生,查先生随即打碎盂重新熔炼。门临大河,等到消石化成汁液,立即用钳子投入水中,说道:“我起初只想治愈师父的疾病,没想到贪心竟到了这种地步。”僧人懊悔怨恨地回去了。

○点铜成庚

法空首座无相师,是四川人,与我家有姻亲关系,是待制沈纯成的弟弟。他科举考试落第,于是剃度出家以求超脱世俗。法空偶尔也留心炼丹之事,曾在焦山与僧人法全谈论点化之术,法全说:“我的法术正是点化茅草(成金)。”法空说:“出家人难道还该学习这个吗?如果一旦败露,损失就大了。”法全说:“我的方法与这不同,只是用一种药将铜点化为金,所担心的是没有制作铜的法门,在古董袋中携带行走,恐怕被人窥见。”于是拿出一张纸包给法空看,质地像溪沙,但更重。并且抄了几钱匕,让法空烹炼。整夜都不能化成汁液,法空呼唤法全询问,法全笑着说:“人们得到这个,看它是溪沙,哪里知道它实际上是铜呢!”又取少许白药投入,沙才开始融化,取出火后查看,真是黄金。法空拜礼称赞说:“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此后每天更加殷勤款待,并且请求传授此术,法全说:“我不吝惜法术,但我有先前的誓言,而且恐怕引起贪婪之人浪费钱财之心,反而招致奇祸,实际上对人没有益处。请让我为你说说缘由。我二十岁时无家可归,做了道士,同伴三人,共同学习丹道,多年没有成就。因此在绍圣元年七月十五日互相约定说:‘我们所学,游历访道还不够远,现在应当各自分散出行,以十年为期,就在这个月这一天在此地相会。道人没有牵累,如果这天不到,就是道死(修行失败)了。’于是举杯结约,三人分散前往川、陕、京、洛之间,我留在二浙。转眼之间,忽然又到了期限。走出丰乐桥,三人依次都聚集了,相待非常欢乐,痛饮了几天,各自拿出所得的方诀参较。其中有一个茅法稍微显得简易,就试着去做,但铜色没有完全变成金色。一人说:‘我在成都药市遇到一位高人,得到了去晕药,他说非常神奇,但我还没有试验。’于是取出一起烹炼,颜色更加金黄,以为药少未达到效果,增加药量再次烹炼,等到从坯中取出,就是真金了。互相惊喜,袖入市集,说是良金。众人又商量说:‘常听说京师栾家的金店天下第一,如果去那里出售无疑,那就是真仙的秘术了。’收拾行装出发。到达京城,用十两去市集出售,栾氏取自家的金来比较,发现质地柔软且带有紫色火焰,立即得到高价归来。当时共同寄住在相国寺东边的客店中,又互相庆贺说:‘我们穷尽半生访求,现在有幸遇到这个,可以安心养道了。万一不能免俗,早饮酒食肉,可以度过此生。现在应当共同制作百两,分作别礼。’于是买下半边官酿的酒,大吃大喝并烹炼铜。没想到铜汁溅发,火势蔓延到房屋,风势暴烈,无法扑救。火马四处奔逃,三人醉得很厉害,而我独自稍微清醒,径直冲破烟焰,从人群中脱命而出。害怕有捕快,向来擅长游泳,就投入汴水顺流而下,渡过国门下锁才敢登岸。刚在水中,就悔过祈求上天,并且发誓做僧人以及不再重操旧业。如果遇到干大缘事不能成就,应当启请上天为之,不敢毫发为自己所用,何况敢传授给别人呢。如果首座有未了的缘事,可以与众人集福的,我应当分药点治,即使百两也不吝惜。”法空听了他的说法,也不敢深逼。有一天,法全不告而别,后来不知去向。他的徒弟三人,两人醉得很厉害支撑不住,被烧死,一人被捕受杖,也几天后死了。

○草制汞铁皆成庚

朝奉郎刘筠,字国言,侍奉他的父亲吏部公罢官回到成都。行李中有一箱水银,偶然经过溪渡,箱子塞子突然脱落,急忙寻找没有找到,就揽取渡边丛生的草,塞住箱子渡过河。到了京城很久,偶然想要使用,倒出来却不再流出,而重量依旧。打破箱子查看,全部变成了黄金。本朝太宗征讨泽潞时,军士在泽中镰刀收割马草,晚上回来镰刀透成了金色,有人用草燃烧釜底,也变成了黄金。又临安僧人法坚说,有歙州客商经过于潜山中,看见一条蛇肚子涨得很厉害,蜿蜒在草丛中,慢慢遇到一种草,就咬破用肚子去磨,一会儿涨消如故。蛇离开后,客商心想这草一定是消除涨毒的药,取到箱中。夜晚寄宿旅店,邻房有个人正在床第间呻吟。客商上前询问,说正为肚子涨所苦。就取药到釜中,煎一杯汤给他喝。一会儿,不再听到声音,以为病好了。到天亮,只听到邻房滴水声,呼唤那人不再回应,就起来点灯查看,只见那人的血肉都化成了水,独

遗骸卧床,急挈装而逃。至明,客邸主人视之,了不测其何为至此,及洁釜炊饭,则釜通体成金,乃密瘗其骸。既久经赦,客至邸共语其事,方传外人也。

译他的遗骸躺在床上,(有人)急忙收拾行李逃跑。到了天亮,客栈主人查看情况,完全不知道他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等到洗净锅具煮饭时,却发现锅通体变成了黄金,于是秘密地埋葬了他的遗骸。后来经过多次大赦,有客人来到客栈,大家共同谈论这件事,这才传到外人耳中。

○糁制

嘉禾墨工沈▯,言其卖墨庐山,过僧了希,语及丹灶。夜宿其庐,希探箧取一药示沈,正琥珀色,秤取二钱重,用水银一两,同入铁铫中,以盏覆之,置火上。顷之,作婴儿声,即开视,以秤秤之,并药成一两二钱黄金矣。希言此是死硫也。又言临安一山寺前,有翁媪市饼饵为给。而寺有僧,日出坐其肆,凡二十年。察其翁媪日用无过费,而纯质如一。一日密语之曰:“我有干汞法,未尝语人,念尔翁媪甘贫于饼肆,且老矣,可坐受安逸。”翁媪即谢而受其方,并面干汞示之。数日翁媪复携饼饵造僧房,见僧云:“诚谢老师见惠秘方,以休养二老。然老夫妇亦自有一薄术,自谓不作不食,不敢妄享,甘心饼肆,以毕余生也。”乃出药于僧前,取汞糁制,即成黄金矣。老僧惭恧,礼谢翁媪云:“吾二十年与神仙俱而不知,真凡骨也。”翁媪既归,明日僧出访之,则空室矣。

○市药即干汞

朝奉郎军器监丞徐建常,余姊丈也,建安人。其父宣义公,故农家子。后以市药为生,性好施惠,遇人有急难,如在己也。贫乏求济,倾资与之不吝焉。暇日乘舟至郡,与一道士同载,如旧相识。道士从容谓公曰:“子有阴德,我所秘干汞法,当以授子,可广所施也。”即疏方示公,并令公市药与汞,取汞置铁铫中,以药少许糁上,复以器覆之,置火上。须臾,闻铫中婴儿声,即揭器视之,汞已枯矣。公徐取汞,并以所示方裹之,以谢道士曰:“我之薄施,未足及物,要当竭力所致为之,此不愿为也。天或下悯我未有子,倘遣吾得一起家之子,是吾愿也。”即投汞与方潭水中。道士笑谢曰:“非我所及也。”是岁,建常生。至年十四始令从其姊丈陈庸器读书,且嘱之曰:“吾待汝十年游学,若至期不第,即还代我掌药肆也。”建常十八岁考中上舍高等,二十四果于李常宁榜中登科,如公约也。

○药瓦成金

李枢公慎,副车李玮之曾孙,云其季公雄帅秘藏王先生手化金瓦,遇好事常出而示之。且言初长主召捷至,为设酒,谓之曰:“闻先生能化金,可得一见否?”捷曰:“此亦戏剧耳。”时坐炉侧,捷令取新瓦一片,手段之,取所酌酒杯,置汤鼎上,投瓦其中,抄少药糁上,复注汤满杯。酒散,汤已耗半,取瓦视之,则两角浸汤处,皆成紫磨金,而一角元是新瓦也。又余杭陈祖德云,尝见吕吉甫家藏娄敬所化药金,重三十两,元是片瓦,而布纹仍在也。

○变铁器为金

阁门宣事陈安止云,其姻家刘朝请者,在镇江常延顾一道人,临行借取案间铁铫,云欲道中暖酒用,既与之。数日,其子相遇泗上,道人以纸数重封铫还刘,嘱曰:“慎勿遗坠。”至家呈其尊,因大笑曰:“铫不直百钱,何用见还,又封护如此其勤也。”即置之闲处。一日取铫作糊,既涤濯之,视铫柄有五指痕,及转握处皆成紫金色。惊叹累日,传玩亲友,无不叹赏者,盖是其真气所化也。

译○糁制

嘉禾的墨匠沈某,说他在庐山卖墨时,经过僧人了希的住处,谈及炼丹之事。当晚宿在僧房,了希从箱子里取出一味药给沈某看,正是琥珀色,称取二钱重,用水银一两,一同放入铁铫中,用盏盖住,放在火上。不一会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立即打开查看,用秤称量,连同药物变成了一两二钱的黄金。了希说这是死硫。又说临安一座山寺前,有一对老夫妇卖饼饵维持生计。而寺里有个僧人,每天早晨坐在他们的摊位旁,长达二十年。观察那老夫妇日常用度没有过度花费,而且淳朴质朴始终如一。有一天僧人悄悄对他们说:“我有干汞法,未曾告诉别人,念你们老夫妇甘愿在饼肆受穷,况且年纪大了,可以坐着享受安逸。”老夫妇立即道谢并接受了药方,僧人当面演示了干汞法。几天后老夫妇又带着饼饵来到僧房,对僧人说:“真诚感谢老师赐给秘方,用来休养我们二老。然而老夫妇自己也有微薄技艺,自认为不劳作就不进食,不敢妄自享受,甘愿在饼肆度过余生。”于是拿出药物在僧人面前,取汞进行糁制,立即变成了黄金。老僧羞愧,礼拜感谢老夫妇说:“我二十年来与神仙共处却不知道,真是凡骨啊。”老夫妇回家后,第二天僧人出来拜访他们,却是空室无人了。

○市药即干汞

朝奉郎、军器监丞徐建常,是我姐夫,建安人。他的父亲宣义公,原本是农家子弟。后来以卖药为生,生性喜欢施舍恩惠,遇到别人有急难,就像在自己身上一样。贫穷缺乏请求救济,倾尽资财给予也不吝惜。闲暇时乘船到郡城,与一道士同船,像老朋友相识。道士从容地对宣义公说:“你有阴德,我所秘藏的干汞法,应当传授给你,可以扩大你的施舍。”立即写下药方给宣义公看,并让宣义公买药和汞,取汞放在铁铫中,用药少许撒在上面,再用器具盖住,放在火上。不一会儿,听到铫中有婴儿声,立即揭开器具查看,汞已经干枯了。宣义公慢慢取出汞,并用所给的药方包裹起来,向道士道谢说:“我微薄的施舍,不足以惠及他人,应当竭尽全力去做,这个(炼丹成金)我不愿做。上天或许怜悯我没有儿子,倘若派给我一个能起家立业的儿子,这是我的愿望。”随即把汞和药方投入潭水中。道士笑着道谢说:“这不是我能做到的。”这一年,徐建常出生。到十四岁才让他跟随姐夫陈庸器读书,并且嘱咐他说:“我供养你十年游学,如果到期不中第,就回来代替我掌管药铺。”徐建常十八岁考中上舍高等,二十四岁果然在李常宁榜中登科,如同约定的一样。

○药瓦成金

李枢公李慎,是副车李玮的曾孙,说他的叔父李雄帅秘藏王先生亲手点化的金瓦,遇到好事的人常常拿出来给他们看。并且说当初长公主召见王先生,为他设酒,对他说:“听说先生能点化黄金,可以让我见一见吗?”王先生说:“这也只是戏法罢了。”当时坐在炉子旁边,王先生让人取来一片新瓦,用手拿着,取斟酒的酒杯,放在汤鼎上,把瓦投入其中,舀少许药撒在上面,再注入汤水装满酒杯。酒气散尽,汤水已经消耗了一半,取出瓦片查看,浸在汤水中的两个角,都变成了紫磨金,而另一个角原本还是新瓦。又余杭陈祖德说,曾经见过吕吉甫家藏的娄敬所点化的药金,重三十两,原本是片瓦,而布纹仍然还在。

○变铁器为金

阁门宣事陈安止说,他的姻亲刘朝请,在镇江时常延请一道人,临行时借取案间的铁铫,说想在路上温酒用,就把铁铫给了他。几天后,他的儿子在泗水边遇到道人,道人用几层纸封好铁铫还给刘朝请,嘱咐说:“千万不要遗失掉落。”到家后呈给父亲,父亲因此大笑说:“铁铫不值百钱,何必还给我,又如此勤快地封装保护。”立即把它放在闲置的地方。有一天取铁铫做糊,洗涤之后,看到铫柄有五指痕迹,以及转握的地方都变成了紫金色。惊叹了好几天,传给亲友把玩,没有不赞叹欣赏的,大概是他真气所点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