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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续墨客挥犀一

(卷首)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 段

续墨客挥犀 宋 彭乘

●卷一

○母子妻三人并卒

〔此处有脱漏〕职官权知郓州平阴县事,一日与〔此处有脱漏〕忽报大夫人暴疾,潜驰归已不〔此处多有脱漏〕复抚潜尸〔此处多有脱漏〕出〔此处多有脱漏〕如此廨后为〔此处多有脱漏〕之曰:“扪虱庵未尝一日不醉,〔此处多有脱漏〕常对辅臣言,欲其戒酒,延年闻之〔此处有脱漏〕遂成疾而卒。

○赵龙图善为诗句

赵龙图师民知磁州日,有春日即事云:“委地露花啼晓恨,拂堤烟柳美春容。”信哉佳句也。公为性淳古而诗笔秀丽,是知有学而益有才也。

○愿为夫人子以报

曾学士居泉州南安县。去所居五里有草堂和尚者,年九十余,戒行孤絮,未尝出庵。曾公与夫人时时携果馔衣物往遗之,老僧谢曰:“吾年齿衰迈无以为报,愿为夫人之子以报。”时夫人方孕,一夕梦老僧披帏而入,夫人惊寤而子生。遽遣人间之,则草堂和尚已坐化矣。所生子名公亮,后为宰相,封鲁公云。俗传燕巢人家,巢户内向及长过尺者吉祥也。集贤尚书张公别墅在光化军,每岁燕巢第中正寝,其长可容匹练,户悉内向,数年间入管机密,遂登庸焉。

○望阙而逝

真宗皇帝时,有道士柴通元者,居陕州承天观。寿百余数,耐寒暑,日纵酒往往不食,祀汾阴随辇自号罗山太一洞主。临终召官僚士庶言死生之要,夜分盥灌望阙而逝。举其体甚轻,若蝉蜕然。

○土馒头

梵志诗曰:“城外土馒头,稻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鲁直曰:“既是稻草,何缘更知滋味。”易之曰:“预先以酒浇,且图有滋味。”

○视五色损目

凡视五色皆损目,惟黑色于目无损。李氏有江南日,中书皆用皂罗糊屏风,所以养目也。王丞相在政府,亦以皂罗糊屏风。

○投檄去

有一武人,忘其名,志乐闲放,而家甚贫。忽吟一诗曰:“人生本无累,何必买山钱。”遂投檄去,至今致仕,尚康宁。

○扈兴屠狗为事

扈兴,府界酸枣县市民也。始以屠狗为事,间或亦宰牛豕,而又善庖。邑人多用之,悉呼之曰:“扈厨。”一日市牛归,缠之屋后将欲杀之也。牛见兴,双跪其前足若拜焉。兴曰:“汝欲免死乎?若然者,更拜即不杀焉。”牛又如前拜不止,兴方秉酒,醉而反怒曰:“汝拜我不已,我弗信也。”乃竟杀之,剖腹中有犊焉。兴有三子,不逾半岁皆死。嗟曰:“始笑而许,中怒而杀,三子皆夭,今一身老且孤,复贫困,天道远乎?”扈兴今为手力厨子于县衙,年七十余岁矣。

○妖异未必尽为祸

鄱阳龚冕仲自言其祖纪与族人同应进士举,唱名日其家众妖竞作:牝鸡或晨ず,犬或巾帜而行,鼠或白昼群出,至于器皿服用之物,悉自变易其常处。家人惊惧不知所为,乃召女巫徐姥者使治之。时尚寒,与姥对炉而坐,有一猫正卧其侧,家人指猫谓姥曰:“吾家百物皆为异,不为异者独此猫耳。”于是人立拱手而言曰:“不敢。”姥大骇而去。后数日捷音至,二子皆高第矣,乃知妖异未必尽为祸也。

○王弼言有所自

宋子京尚书云:“古者牛惟服车。《书》云:‘肇牵车牛。’《易》曰:‘服牛乘马。’汉赵过始教人用牛耕。”王弼《易传》云:“牛稼墙之资。”是不原汉始用牛耕之意。其说虽不见于经书,然十哲有冉耕者字伯牛,盖取其义。古非不知以牛耕,但赵过教人驱驭之法,耒耨之器为备善耳。王弼之言必有所自也。

○好草圣不工

张丞相好草圣而不工,当时流辈皆讥笑之,丞相自若也。一日得句索笔疾书,满纸龙蛇飞动,使其侄录之。当陂险处,侄惘然而止,执所书问曰:“此何字?”丞相熟视久之,亦自不识,诟其侄曰:“胡不早来问?致吾忘之。”

○呼为卧仙

华岳张

译续墨客挥犀 宋 彭乘

●卷一

○母子妻三人并卒

〔此处有脱漏〕官职代理郓州平阴县事务,一天与〔此处有脱漏〕忽然报告大夫人突发急病,暗中骑马赶回家已经来不及〔此处多有脱漏〕再次抚摸潜的尸体〔此处多有脱漏〕走出〔此处多有脱漏〕这样在官署后面建了〔此处多有脱漏〕对他说:“扪虱庵没有一天不喝醉,〔此处多有脱漏〕常常对辅佐大臣说,想要他戒酒,延年听到后〔此处有脱漏〕于是生病而死。

○赵龙图善为诗句

赵龙图师民任磁州知州时,有《春日即事》诗说:“委地露花啼晓恨,拂堤烟柳美春容。”确实是好诗句啊。赵公性情淳朴古朴而诗文笔调秀丽,由此可知有学问更能增进才华。

○愿为夫人子以报

曾学士居住在泉州南安县。距离住所五里处有位草堂和尚,年纪九十多岁,戒律修行孤高洁净,未曾走出庵门。曾公和夫人常常带着水果食物衣物前去赠送给他,老僧感谢说:“我年纪衰老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愿意做夫人的儿子来报答。”当时夫人正怀着孕,一天晚上梦见老僧掀开帷幕进入,夫人惊醒醒来孩子就出生了。急忙派人去询问,草堂和尚已经坐化圆寂了。所生的儿子名叫公亮,后来成为宰相,封为鲁公。民间传说燕子在人家筑巢,巢口朝内以及巢长超过一尺是吉祥的。集贤尚书张公的别墅在光化军,每年燕子在正寝筑巢,巢的长度可以容纳一匹绢,巢口都朝内,几年间张公进入掌管机密事务,于是被提拔重用。

○望阙而逝

真宗皇帝时,有位道士叫柴通元,居住在陕州承天观。寿命一百多岁,耐寒耐暑,每天纵情饮酒常常不吃饭,祭祀汾阴跟随车驾自称罗山太一洞主。临终时召集官僚士人百姓讲述生死的关键,半夜洗漱面向皇宫方向去世。举起他的身体很轻,像蝉蜕壳一样。

○土馒头

梵志诗说:“城外土馒头,稻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鲁直说:“既然是稻草,怎么还能知道滋味。”易之说:“预先用酒浇,姑且图个有滋味。”

○视五色损目

凡是看五种颜色都损伤眼睛,只有黑色对眼睛没有损害。李氏拥有江南时,中书省都用黑色罗绢糊屏风,用来养护眼睛。王丞相在政府任职,也用黑色罗绢糊屏风。

○投檄去

有个武人,忘记他的名字,志向喜好闲适放达,而家境很贫困。忽然吟诵一首诗说:“人生本无累,何必买山钱。”于是投下文书离职,到现在退休,依然健康安宁。

○扈兴屠狗为事

扈兴,是府界酸枣县的市民。起初以杀狗为业,有时也杀牛猪,而且擅长烹饪。县里人多用他,都叫他:“扈厨。”一天买牛回来,拴在屋后将要杀它。牛看见扈兴,双膝跪在前足像拜一样。扈兴说:“你想免死吗?如果是这样,再拜就不杀你。”牛又像先前那样拜个不停,扈兴正拿着酒,醉后反而发怒说:“你拜我不停,我不相信。”于是终究杀了它,剖开肚子里面有小牛犊。扈兴有三个儿子,不到半岁都死了。叹息说:“起初笑着答应,中间发怒而杀,三个儿子都夭折,现在一身老且孤独,又贫困,天道遥远吗?”扈兴现在在县衙做手力厨子,七十多岁了。

○妖异未必尽为祸

鄱阳龚冕仲自称他的祖父纪与族人一同参加进士考试,唱名那天他家各种妖异竞相出现:母鸡有时早晨打鸣,狗有时戴着巾帽行走,老鼠有时白天成群出来,至于器皿使用的物品,都自动改变它们平常的位置。家人惊恐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召来女巫徐姥让她整治。当时天气尚寒,与徐姥对着火炉坐着,有一只猫正卧在旁边,家人指着猫对徐姥说:“我家百物都出现异象,不出现异象的只有这只猫罢了。”于是人站起来拱手说:“不敢。”徐姥大惊离去。几天后好消息传来,两个儿子都考中高等第,才知道妖异未必都是祸患。

○王弼言有所自

宋子京尚书说:“古代牛只用于驾车。《尚书》说:‘开始牵车牛。’《易经》说:‘服牛乘马。’汉代赵过开始教人用牛耕田。”王弼《易传》说:“牛是耕作的资具。”这是没有推究汉代开始用牛耕田的意思。他的说法虽然不见于经书,但十哲中有冉耕字伯牛,大概取这个意义。古代并非不知道用牛耕田,只是赵过教人驾驭的方法,耒耨的器具完备精良罢了。王弼的话必定有所依据。

○好草圣不工

张丞相喜好草书但不精,当时同辈人都讥笑他,丞相自己不在意。一天得到诗句索要笔快速书写,满纸龙蛇飞动,让他的侄子抄录。遇到笔画险峻处,侄子茫然停止,拿着所写的字问说:“这是什么字?”丞相仔细看很久,自己也不认识,责骂侄子说:“为什么不早来问?导致我忘记了。”

○呼为卧仙

华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