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灵宝元阳妙经卷之四
元阳净惠度林真人者，生於深妙王宫，其先代积行，勤心翘念，耽读真经，每习仙记，常所祖述太一元宫。其所修学太一仙经八百卷，其中广演言教，化度众生。说妙林仙记八千卷，满八十小劫，不起于座，为人演说。有八弟子：一名晃林，二名妙林，三名教林，四名坚固林，五名灯香林，六名乐林，七名度林，八名化林。是八弟子皆有明行，於元阳上品第三弟子也，处台榭园田广林树下。有成仙品者，名曰伯皇真人，求在左右，通利诵典，广演诸经，宣畅至品。曾於大众过去之世，经六十小劫，其众严敬，演教度一切无数，令入元阳上品。初出家时，有三弟子，见神大圣，诸仙随从，说此经中无量种义。诸天仙人，当广分别。吾当说此时，即於天上玄坐虚空中，八十小劫，下观汝等广演言教，升入无量品。天香宝盖，天龙仙王，供养人中，一切诸仙，世界严净，其土如脂，多诸宝树，名狮子象王宫。即时种种天人神响，震动净惠度林真人，放神通光明，见诸希有之相，悉见彼土一切人民。其土清净，真珠为地，黄金为城，白银为壁，瑠璃为室，黄青赤绳，连绵其中。玛瑙界侧，水精为殿，白玉为楼，处处行树，园林台榭，清净莲池，花果茂盛。一切众生，受乐其中。连绵相续四千余里，天光普照，众宝庄严，瑠璃玻璃，内外朗彻，不由日月。诸仙供办，肴膳饮食，自然天厨，供具肴膳。彼有天人明净第一，出乘云车，驾龙神虎，飞凤啸歌，四面悬铃，八方安施，自然伎乐，身色光明如金宝山，端严奇妙如净瑠璃，内外圆满。次一大士，厥名辩惠度厄真人，所从弟子，皆得升天，太一宫府，开度无数。因我光明，飞行自在，悉见大众诸仙，山林精进大士，持戒符契，妙灵仙品，犹如明珠。有一弟子名庄妙林，其人修行常在山林，精进持戒，净行、施惠、忍辱，元阳仙品。有一弟子名大智藏，入深妙定，身心寂灭，广智定慧。次一弟子名妙梵林，智法深旷寂灭，神智不动。各於其国，说法上品。次一弟子名大梵林，现大神通，其心欢喜。四部弟子，广演言教，各各相问元阳仙品。次一弟子名观梵林，好乐至道，天人所尊，三界第一，能赞诸仙，世间希有。次一弟子名真妙音，广知一切，天人所趣，归信大行，能奉至业。次一弟子名宝玄林，玄智虚空，照明仙记，每赞阴阳，广演言教，庆集天人，妙光世度。次一弟子名智慧深，智慧五通，满八十小劫，能开世教，不起於座，所说上品，妙奥难测，号曰月光无上仙师。次一弟子名宝妙林，天人并悦。诸法实相，已为汝说於中长短，十月五日归还天宫。语诸弟子言：汝等一心精进，当升天官，号曰太清天人。如是弟子皆是元阳仙品，神通无碍。净惠度真人说是既已，语诸弟子言：自吾与子仙纪断绝，庆会天宫，有何隔乎？吾至十月五日当还天宫，上命甚速，吉会非常。於是真人还以此月十五日日中之时，与诸众仙，云车羽盖，侍从八千万人，飞仙天仙，无量圣众，乘之而去。元阳度太清天人，从无着王宫，乘三世界安庠而起，告诸弟子曰：吾受真人智慧甚深，无量智慧，见生智慧门，五神洞朗，诸根猛利，饶益众生。一切世间，难解难了，难入一切，天人所不能及。所以者何？吾曾亲近百千万亿、无数真人大士，尽行无量大道，勇猛精进，名称普闻，成就甚探，得希有法，岳灵天图仙官授法，下化三界，随宜启导。吾从成真人以来，种种因缘，种种譬喻，广演言教，无数方便，引导众生，令离诸着。所以者何？吾之方便，知见深远，皆以具足百姓子人。我太上先师，其智广深远，无量无边，无所畏惮，心定解脱，深入秘藏，知见无际，成就一切未曾有法，皆至天宫大妙仙图元阳上品大仙。宝经种种，分别巧说诸法，言辞柔软，悦可众心。百姓子等，取我要言之法，无有限量，承我所说，悉皆成就，不可思议。子等不须复说，何以故？我所成就，微妙第一，义趣难解，唯吾上师，乃能分别。诸法深奥，不能究尽。吾今有如是相，有如是性，如是体，如是力，如是作，如是缘，如是因，如是果，如是报，如是本末，尽等究竟。尔时，天人授记与信行善男善女，一切咸使闻知，悉皆开悟。乃#4 天老玄净王少子，其先自出慰田王宫，其所祖述，大宝为上，其#5所修习，太清经八千卷，能广演言教，六十小劫，不起於座，本从无数，具足诸行，甚深甚妙，难见难了。有从弟子三人，一名玄妙真人，二名证果真人，三名明智真人。然此弟子有大圣行，能说法元阳仙品，千日千夜不起於座。次一弟子名真梵林，诸根猛利，甚探微妙，行此诸品，还得成果。我以悉知如是大果，元阳功德。次一弟子名大梵林，种种方便，我及十方诸余众生，悉能演化，开悟暗冥。
译元阳净惠度林真人，出生于深妙王宫。他的先代积累了修行功德，勤心专念，沉浸于阅读真经，常常学习仙家记载，始终以太一元宫为祖述之本。他所修学的《太一仙经》有八百卷，其中广泛演说言教，教化度脱众生；又说《妙林仙记》八千卷，满八十小劫一直不起座，为人演说。有八位弟子：第一名晃林，第二名妙林，第三名教林，第四名坚固林，第五名灯香林，第六名乐林，第七名度林，第八名化林。这八位弟子都有明达的修行，都是元阳上品的第三等弟子，居处有楼台亭榭、园田和广大的树林。他们中有成就仙品的，名叫伯皇真人，请求侍立在左右；他通达熟诵经典，广泛演说诸经，宣扬畅达最高品位。过去在大众前世中，他曾经过六十小劫，庄严恭敬大众，演说教法，度化一切无数众生，使他们进入元阳上品。初出家时，有三位弟子，见到神明和大圣，以及随从诸仙，宣说这部经中无量种意义。诸天仙人应当广泛分别说明。我正要说这件事时，便在天上的玄妙座位、虚空之中，经过八十小劫，向下观看你们广泛演说言教，升入无量品。天香宝盖、天龙仙王供养人间；一切诸仙使世界庄严清净，那片土地像膏脂一样润泽，有许多宝树，名叫狮子象王宫。当时种种天人和神灵的声响震动净惠度林真人，他放出神通光明，看见各种稀有景象，也完全看见那片土地上的一切人民。那片土地清净，以珍珠铺地，以黄金筑城，以白银作墙，以瑠璃建室；黄、青、赤三色的绳索交错绵延其中。玛瑙作界边，水精作殿堂，白玉作楼阁，处处有行树、园林、台榭和清净莲池，花果茂盛。一切众生都在那里享受快乐。土地绵延相接四千多里，天光普遍照耀，众宝庄严；瑠璃和玻璃内外明澈，不依靠日月。诸仙供办肴膳饮食，自然有天厨供给各种饮食器具和肴膳。那里有一位天人，明净第一，乘云车出行，驾驭龙神和虎，飞凤鸣唱，四面悬铃，八方安置，自然奏起伎乐；身体光明如同金宝山，端庄奇妙如同清净瑠璃，内外圆满。其次有一位大士，名叫辩惠度厄真人，他的弟子都得以升天，进入太一宫府，开度无数众生。由于我的光明，他飞行自在，完全看见大众和诸仙；山林精进大士持守戒律和符契，属于妙灵仙品，如同明珠。有一位弟子名叫庄妙林，此人常在山林中修行，精进持戒，奉行净行、施惠、忍辱，成就元阳仙品。有一位弟子名叫大智藏，进入深妙定，身心寂灭，具备广大智慧和禅定智慧。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妙梵林，智慧和法性深广寂灭，神识智慧不动。各自在自己的国土中宣说上品之法。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大梵林，显现大神通，内心欢喜。四部弟子广泛演说言教，彼此询问元阳仙品。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观梵林，喜好最高的道，为天人所尊崇，位居三界第一，能够赞叹诸仙，是世间稀有之人。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真妙音，广泛知晓一切，是天人所归向信仰的大行者，能够奉行最高的事业。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宝玄林，玄妙智慧如同虚空，照明仙家记载；常常赞说阴阳，广泛演说言教，庆集天人，以妙光度化世间。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智慧深，具足智慧和五通，满八十小劫，能够开启世间教化，不起座而宣说上品之法，妙奥难以测度，号为月光无上仙师。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宝妙林，天人与众人都欢喜。诸法真实相，我已经为你们说过其中的长短；十月五日返回天宫。他对诸弟子说：你们应当一心精进，应当升入天官，号为太清天人。这样的弟子都是元阳仙品，神通无碍。净惠度真人说完这些后，对诸弟子说：从我与你们的仙家纪录断绝，到天宫庆会，哪里有什么隔绝呢？我到十月五日应当返回天宫，上天的命令非常急迫，这是极其吉祥的会合。于是，真人又在这个月十五日正午时分，与诸位众仙乘云车、羽盖，在八千万人侍从以及飞仙、天仙和无量圣众陪同下，乘坐云车羽盖飞行而去。元阳度太清天人从无着王宫乘着三世界安庠而起身，对诸弟子说：我承受真人深奥无量的智慧，见到产生智慧的法门，五神通达明朗，诸根锐利，能够利益众生。一切世间难以理解、难以了知、难以进入的境界，都是天人所不能及的。为什么呢？我曾亲近百千万亿无数真人大士，完全修行无量大道，勇猛精进，名声普遍闻知，成就极其深厚，得到稀有之法；岳灵天图仙官授予法门，向下教化三界，随众生根机而启发引导。我自从成就真人以来，以种种因缘、种种譬喻，广泛演说言教，施设无数方便，引导众生使其远离各种取着。为什么呢？我的方便法门，知见深远，都是为一切百姓、弟子和人等具足施设的。我的太上先师，智慧广大深远，无量无边，无所畏惧，内心安定而得解脱，深入秘藏，知见没有边际，成就一切未曾有之法，最终到达天宫大妙仙图元阳上品大仙的境界。各种宝经以巧妙的言辞分别宣说诸法，言语柔和，使众心欢悦。百姓、弟子等取用我所说的要旨之法，没有限量；承受我的教说，都能够成就，实在不可思议。你们不必再说了。为什么呢？我所成就的法微妙第一，义理旨趣难以理解，只有我的上师才能分别说明。诸法深奥，不能穷尽。我如今具有这样的相、这样的性、这样的体、这样的力、这样的作、这样的缘、这样的因、这样的果、这样的报、这样的本末，一切都达到了究竟平等。当时，天人向信行善男子、善女人授记，使一切人都听闻知晓，全部开悟。于是［#4］天老玄净王少子，其先世出自慰田王宫，所祖述的是以大宝为上；其所修习的《太清经》有八千卷，能够广泛演说言教，经过六十小劫不起座；本来出自无数劫，具足各种修行，深奥微妙，难以见到、难以了知。有三位随从弟子：第一名玄妙真人，第二名证果真人，第三名明智真人。然而这些弟子有大圣人的修行，能够宣说元阳仙品之法，千日千夜不起座。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真梵林，诸根锐利，极其深奥微妙，修行这些品类，最终也能证得果位。我完全知道这样的大果和元阳功德。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大梵林，能够施设种种方便，我和十方其余众生都能借此演化教化，开启并觉悟幽暗之中的众生。
次一弟子名真净林，其人智慧，信力坚固。及诸弟子烦恼漏尽，住是最后，悉皆升天，太上仙宫，依位各处。太上灵宝元阳妙经卷之四竟#1 本篇体例篇幅均与其余各卷不同，疑有缺文。#2 「候」字据敦煌州以忿抄本补。#3 「人」字据敦煌本补。#4 乃：原误作「及」。其上疑有缺文。#5 其：原作「甚」，据文意改。太上灵宝元阳妙经卷之五观行品上尔时，东方玉宝皇上天尊，於空歌国土清净世界，与其神仙眷属，飞天神王，至真大圣众，八万四千徒侣，俱会香林七宝树间，演说元阳上品观行妙经，为诸来生作大福田，晓悟深疑，令知妙道。善男子，应当发心愿念，遵行四种修学之法。作是语已，时众之中，有一真人名曰灵华，整顿衣冠，手执香炉，长跪白言：宿因有幸，得遇威光，过泰之欢，实为惭悚。今闻演说元阳秘藏，甚探义味，不可思议，云何？天尊答曰：善男子，四种修学之法，一者从师，受与元阳经典；二者从善知识，开道深疑；三者思惟玄义，得苦空法；四者修行精进，志愿成道。善男子，当知四种之业，亲近明师寻知识，请说玄义，得解疑难。真人应知，思其四种修学之法。复次，善男子，身口意业有四种惑。何等为四？一者贪惑，二者痴惑，三者淫惑，四者唝嗃惑。善男子，修学大乘经典，求自然果者，应当舍除如是四种惑法。云何贪惑？所谓贪惑者，非分贪求世间荣华，衣服珍玩，种种规求，种种计度，杀害众生，侵损物命，恣意所为，纵情吞啖，如是之事，是名贪惑。云何痴惑？所谓痴惑者，身心意业，所作罪愆，不避三光日月星宿，不敬三宝。有道之人，闻他作善，心生破坏，谈说是非，谋谤尊老，师父有命，避会不肯依从，如此之事，是名痴惑。云何淫惑？所谓淫惑者，爱乐女色，不避亲疏，奸人妻妾，私怀谋度，潜欲诱引，离人骨肉，放荡无度，如此之事，是名淫惑。云何唝嗃惑？所谓唝嗃惑者，心怀谄妄，构架百端，因公傍私，潜行威势，身为出家，诳惑众生，取他财物，诈言道术，无真实相，如是之事，名为唝嗃惑。善男子，若欲至心求无上自然果者，真人当知四种恶惑，悉皆除断。复次，善男子，有二种信：一者至心信，二者心不信。真人当知心信者是善心，不信者不名为善。复次，信有二种：一者常往法座，二者不往法座。真人当知常往法座者善，不往者不名为善。往法座者，复有二种：一者礼拜，二者不礼拜。真人当知礼拜者善，不礼拜者不名为善。其礼拜者，复有二种：一者至心听法，二者不至心听法。真人当知至心听法者善，不至心听法者不名为善。真人当知至心听法者，复有二种：一者思寻其义，二者不思寻其义。真人当知思寻其义者善，不思寻其义者不名为善。思寻其义者，复有二种：一者如说行，二者不如说行。如说行是则为善，不如说行者不名为善。如说行者，复有二种：一者有大智慧而能利益一切众生，二者有大智慧而不能利益一切众生。所谓能利益一切众生者，是则为善，不能利益一切众生，不名为善。真人童子，应知利益众生，安稳欢喜，得自然果报。善男子，如诸宝中，有明月宝珠，最为胜妙；如诸味中，有甘露浆，最为胜妙。真人能於人天之中，演说元阳经义，利益众生，最为胜妙，不可譬喻。善男子，是名真人童子住於大乘清浄无为九法之中。真人童子住是九善，即得真於观行。复次，善男子，有观行心，谓慈悲喜舍。灵华真人长跪白天尊言：若多慈心，能断瞋恚，修悲心者，亦断瞋恚。云何而言四无量心？寻理而言，则应言三。天尊曰：慈有三缘，一缘众生，二缘於法，三则无缘。悲喜舍心，亦复如是，若推其意，唯应有一，不应有四。众生缘者，缘於五情，愿与其乐，是名众生缘法。所谓缘者，缘诸众生所须之物而施与之，是名法缘。无缘者，缘於天尊，是名无缘。慈者多缘。贫穷众生，天尊大师，永离贫穷，受第一乐。
译其次有一位弟子名叫真净林，此人智慧深厚，信力坚固。以及诸位弟子烦恼漏尽，住于最后之位，全都升入天界，进入太上仙宫，依照各自的位次居住。《太上灵宝元阳妙经》第四卷完。#1 本篇的体例和篇幅都与其他各卷不同，疑似有缺文。#2“候”字依据敦煌州以忿抄本补入。#3“人”字依据敦煌本补入。#4“乃”：原文误作“及”。其上疑似有缺文。#5“其”：原文作“甚”，依据文意改正。《太上灵宝元阳妙经》第五卷。观行品上。当时，东方玉宝皇上天尊在空歌国土的清净世界中，与他的神仙眷属、飞天神王、至真大圣众以及八万四千位同伴，一同聚集在香林七宝树之间，演说《元阳上品观行妙经》，为将来众生作大福田，启发他们觉悟深奥疑惑，使他们知道妙道。善男子，应当发心立愿，依行四种修学之法。说完这话后，当时大众中有一位真人名叫灵华，他整肃衣冠，手执香炉，长跪着说：由于过去的因缘有幸，得以遇到天尊威光，获得超过寻常的欢喜，实在感到惭愧惶恐。如今听到演说元阳秘藏，义理意味极其深奥，不可思议，这是为什么呢？天尊回答说：善男子，四种修学之法，第一是跟随师尊，接受并受持元阳经典；第二是依从善知识，开启并疏导深奥疑惑；第三是思惟玄妙义理，证得苦空之法；第四是修行精进，立志愿求成道。善男子，应当知道，四种事业就是亲近明师、寻访善知识、请求宣说玄义、得到解答而消除疑难。真人应当知道并思惟这四种修学之法。其次，善男子，身、口、意三业有四种迷惑。哪四种？第一是贪惑，第二是痴惑，第三是淫惑，第四是唝嗃惑。善男子，修学大乘经典、求取自然果的人，应当舍除这四种惑法。什么叫贪惑？所谓贪惑，就是非分贪求世间荣华、衣服珍玩，处处谋求，处处计较，杀害众生，侵损生灵，任意作为，放纵情欲而吞食；这些事情就叫贪惑。什么叫痴惑？所谓痴惑，就是身、心、意业所造作的罪过，不顾避三光日月星宿，不敬三宝。有道之人听到别人行善，心里便生起破坏之意，谈论是非，谋划诽谤尊长；师父有命令时，又躲避集会而不肯依从；这些事情就叫痴惑。什么叫淫惑？所谓淫惑，就是贪爱女色，不避亲疏，奸淫别人的妻妾，暗中怀有谋算，偷偷想要诱引，离间别人的骨肉亲情，放荡而没有节制；这些事情就叫淫惑。什么叫唝嗃惑？所谓唝嗃惑，就是心中怀有谄媚和虚妄，想出各种构陷手段，借公事谋求私利，暗中施展威势；身为出家人却欺骗迷惑众生，夺取他人财物，假称自己懂得道术，实际上没有真实内容；这些事情就叫唝嗃惑。善男子，如果想以至诚之心求取无上自然果，真人应当知道，这四种恶惑都必须断除。其次，善男子，信有两种：第一是至诚之心的信，第二是内心不信。真人应当知道，内心相信的是善心，不相信就不能叫作善。其次，信又有两种：第一是常常前往法座，第二是不前往法座。真人应当知道，常去法座是善，不去就不能叫作善。前往法座又有两种：第一是礼拜，第二是不礼拜。真人应当知道，礼拜是善，不礼拜就不能叫作善。礼拜又有两种：第一是至诚听法，第二是不以至诚心听法。真人应当知道，至诚听法是善，不至诚听法就不能叫作善。真人应当知道，至诚听法又有两种：第一是思考探究其中的意义，第二是不思考探究其中的意义。真人应当知道，思考探究意义是善，不思考探究意义就不能叫作善。思考探究意义又有两种：第一是按照所说的去实行，第二是不按照所说的去实行。按照所说的实行就是善，不按照所说的实行就不能叫作善。按照所说的实行又有两种：第一是具有大智慧并能利益一切众生，第二是具有大智慧却不能利益一切众生。所谓能够利益一切众生，就是善；不能利益一切众生，就不能叫作善。真人童子，应当知道利益众生，使众生安稳欢喜，就能得到自然果报。善男子，譬如各种宝珠中有明月宝珠最为殊胜微妙；各种滋味中有甘露浆最为殊胜微妙。真人能够在人间和天上演说元阳经义，利益众生，是最为殊胜微妙的事，无法譬喻。善男子，这就叫真人童子住于大乘清净无为九法之中。真人童子住于这九种善法，就能真正成就观行。其次，善男子，有观行之心，所谓慈、悲、喜、舍。灵华真人长跪着对天尊说：如果多修慈心，能够断除瞋恚；修悲心也能断除瞋恚。为什么却说有四种无量心？依照道理来说，应当说是三种。天尊说：慈有三种缘：第一缘众生，第二缘法，第三则是无缘。悲、喜、舍三心也都是这样。如果推究其中的意义，只应当有一种，不应当有四种。所谓众生缘，是缘于五情，愿意给众生快乐，这叫众生缘法。所谓法缘，是缘于诸众生所需要的事物而布施给他们，这叫法缘。所谓无缘，是缘于天尊，这叫无缘。慈心有多种所缘。对于贫穷众生，天尊大师使他们永远离开贫穷，享受第一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