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一

译天尊说：好啊，好啊，你问到了这个道理。现在我为你分别解说。譬如大医观察各种草木，把它们都收入医方，用种种方便救治疾病，疾病都能痊愈。弟子跟随老师学习各种道术，三年将要学成时，老师故意试验他，装作生病躺在床上，对学医者说：我如今病得很重，需要你找一种无用的草给我服下，病才能痊愈；如果找不到，我就要死了。我有一匹好马，随意骑它就能到达任何地方，你应当骑着它快去。弟子接受老师的命令，装饰好骏马，任意驰骋寻找，骑马随意就能到达各处。不到十天，天下地上都走遍了，寻找无用之草，却始终不能找到。他边走边哭，回到家中，向老师禀告：我走遍天下寻找无用之草，却无法得到。现在该怎么办？老师立即皱眉起身，对众弟子说：我其实没有病，只是故意试验你罢了。你如今药道已成，足以救治万物。你可随意施展方便，到外面救治疾病，认识病的根源，疾病都能痊愈。应当知道，这部经是第一无上的医王。以此作证明，悟法之人遍满虚空，上达九天，下通九地，寻找非法之物，最终完全不可得。应当知道，悟得十二印的人神通没有障碍，安然寂静，等同于一切无为。这时，仙灵等大众听了这个譬喻，显明了深奥的法性，清楚明白，再没有疑惑滞碍，六根的有漏都已穷尽，直达大乘，进入平等之道。座中众弟子只是心怀感戴。于是仙灵等大众用偈颂说：大慈尊广泛显现无边身，众生普遍听闻都能悟解。真藏深奥之中有千叶花，花朵飘散遍满一切国土。放出光明震动大地，一切都化成黄金，平等大乘普遍周遍。本性真实微妙而无形相，正印随顺形相却始终不可见。众生躺在地上而不知道起身，长久处于昏暗之夜而无所依止。大师善巧宣说方便智慧，引导群迷趋向真理。大众悲哀号哭，全都哽咽；天界闭合光明，断绝情识观视。偈颂说完，向天尊禀告：只愿大慈尊垂赐哀怜。诸仙童子欢喜无量，一切众生都获得利益，寿命长远，无生无灭，全都悟入大乘，平等无碍，各自具足，光明灿烂，无法比喻。于是诸仙童子回到原来的座位，专心听闻，善加思考。辨三宝品 这时，座中有一位童子名叫独脱，勇猛精进，为大众提出疑问：不知三宝究竟是道宝、法宝、师宝，还是众生本分之内自有三宝？如果本分之内没有三宝，一切众生就会神志无所依归，迷闷而绝望，反而更加增加尘累。为什么呢？一切众生所作的一切行为和无量方便，都从内心发出。如果三宝在外面，就不是本分之内；既然不是本分之内，就是无常。愚昧之人不能明白，就像醉酒的人，睡卧在地上，不能行动起身。只愿大慈尊哀悯救护，解除疑惑之网，使我们得到开悟。这时，元始天尊听到这个问题，非常欢喜，立即放出五色光明，含笑说道：好啊，好啊！你具有大慈悲心，哀怜众生无量，为了启发尚未觉悟者而这样发问，正应当宁神入于大寂，不要再攀缘外境。为什么呢？如果听闻而不能审察，法就不能染化精神，微细的思虑浮动，便会被有漏所牵引。你刚才问三宝究竟是道宝、法宝、师宝，还是众生本分内自有三宝；又进一步质疑，如果三宝在外面，就不是本分之内，既然不是本分之内就是无常。为什么还要产生这种疑问呢？三宝就是贪、嗔、痴。为什么呢？贪的本性寂灭，不被尘累染污，戒行不亏，所以称为法宝；嗔的本性不起，不对外尘发怒，定中没有生灭转变，所以称为师宝；痴的本性无所取着，没有烦恼忧患，智慧通达而无障碍，所以称为道宝。这三宝既非内也非外，既非声音也非形色，既非香等也非触，既非长也非短；虽然显示为三个名称，实际并没有三个实体；既不是三，也不是一，这才是真实。真实不生不灭，没有贪相、嗔相、痴相，诸法自在，清凉和雅，等同于一无为。独脱童子又向天尊禀告：大慈尊所说的，是每一根中都具有甚深法宝。但下根众生愚痴深重，即使有法宝，也完全不能觉知，长久在生死之夜流转，妄行邪道，轮回三界，怎样才能明白呢？天尊说：妄行邪道，就是向外追求，没有返照自身的力量。你所说真实不灭、湛然常存，只是众生不断流动，而流动之性始终如一；在每一生中，它都没有受到染污。只是应当实行方便，善于自我思惟，才会看见妙道的轨则，悟道并不遥远。自古至今，千贤万圣都归于真道。众生的业趣，在每一根中都归于真道，遍满虚空的业趣也都归于真道。悟得真道的人，前进如同明亮的太阳，无形无相，没有恶业趣，也没有善业趣，没有贪嗔之趣，遍满虚空；没有虚空之趣，一切都归于真道。没有所谓真道之趣，明明白白而清净。不要错失时机，众根虽有不同趣向，也各自归于本源。独脱等大众惊惧得汗毛竖起，向天尊禀告：法体清净，显明了三宝的根源。不知三宝究竟就是贪、嗔、痴，还是每一根中各自都有三宝？如果每一根中各自都有三宝，就不应当只显说三宝。天尊说：刚才说三宝显示为三个名称，实际没有三个实体；既然没有三个实体，又怎么能说有三个名称呢？一切众生的六情所趣、四大运行，都叫作三宝。为什么呢？诸根本性为空，性质上没有染着；因为没有染着，所以称为法宝；法宝清净，各自自在，所以称为师宝；法能够通达而无障碍，一切都能成就，所以称为道宝。每一粒尘中都有三宝，禽兽中有三宝，鱼鳖中有三宝，虫蚁中有三宝，草木中也有三宝。三宝无量无边，不可思议。诸位善男子，不要泄露内心而遗失三宝；只应向内思惟，勤行供养，善巧运用心力，直接趋向本源。一念有所亏损，诸根便全都断绝，尘境击打束缚，堵塞三宝根源，永远断绝真道。虽然身在道中，却迷失而不认识。因为不认识道，智慧力量不能强盛，于是被苦恼缠绕。诸位善男子，仔细听闻，善加思考。于是独脱童子无量欢喜，作偈颂说：天尊以慈悲开启珍贵法藏，普遍施给众生甘露妙药。一切根中都得到滋润，自然而然无生，获得大乐。三毒本性清净，是真宝之门；智慧力量能够排除它们。群迷醒悟大乘宗旨，蠢动昆虫也都踊跃欢喜。广泛宣说三宝通达光明之路，每一粒尘中都不可比喻。真道就在烦恼究竟之中，生生世世寂灭而无来无去。业相消融，进入本性之海，洗涤荡除无边尘累，断绝一切思虑。众生不相信三宝根源，心怀二心，在取舍之间犹豫。大师遍入五无间地狱，哪怕纤毫细微之处也无不蒙受其教化。

译殷切劝请众生守护心的根源，觉悟大乘，归于一处。我们这些弟子大众都很欢喜，庆幸这些迷惑的众生得到了依止。大师始终不曾舍弃众生之心，就像父母看待儿子一样。父母思念儿子尚且不能永恒，我的老师坚定不移，才真正可以与之相比。偈颂说完，向天尊禀告：我们这些下等仙人资质微劣，承蒙惠泽滋润；天尊宣示三宝究竟的真源和微妙义趣，使我们欢喜踊跃，不能自已。这种功德不是下等愚人所能比喻说明的。一切众生都蒙受利益，悟入三宝之门，进入真藏之道。众人各自叩首，回到原来的位置。辨四真品 又，独脱童子向天尊禀告：如上面所说，众生身中有三宝以及一切诸法。既然这样说，众生身中应当也有四真。天尊说：很好，很好，正如你所问。一切众生以四真为根本，行动、坐卧、饮食、呼吸、嬉戏，全都依靠四真。独脱又问：什么叫四真？天尊说：玄精妙气就是四真，由此变化而下达并生成万物。冷气并不是真正的冷，热气并不是真正的热，动气并不是真正的动，静气并不是真正的静。四气虚寂，没有挂碍，没有嗔怒，没有喜悦，没有贪取，没有舍弃，没有来去，所以称为四真。独脱又问：一切众生都具备四真，就应当没有罪果，也没有业报；修善行的人应当堕入地狱，造恶业的人应当生到天堂。这样说岂不是全都破坏因果，断绝众生的修行，使人不再修道？一切众生智慧根基浅薄，听到这样的话，必然产生诽谤之心。只愿慈尊显明其义，使我们悟解。天尊说：譬如有人走路时捡到一个遗失的箱子，打开箱子看见镜子中的影像，便以为那是箱子的主人，内心惊惶恐惧，叩首道谢，随后丢下箱子离去。众生迷惑，舍弃真实而取用虚伪，放弃根本而追逐末节，也是这样。又有人说，修善行的人应当入地狱，造恶业的人应当生天堂。产生这种疑惑的人，全都要入地狱，苦恼缠身。为什么呢？我所显明的真实是：众生本性清净，没有染着，也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诸法只有一相，非因非果，又有什么可破坏的呢？众生只有肉眼，始终不能自己觉察，就像盲人虽然生活在人间、处在日月之下，却终究不知道日月的光明。为什么呢？太阳光明亮，盲人却看不见。众生的本性也是这样，行动、坐卧始终相随，却自己不能看见。譬如房屋中原本藏有宝藏，贫穷的人忍饥挨饿，却始终看不见宝物。忽然有一位明白的老师，勘察地势并占验，知道地下有宝，向下凿掘四丈，便得到宝藏。于是广泛修作功德，普遍救济众生，使大家都获得利益。独脱童子再次向天尊禀告：大慈尊的教诲广大深远，譬喻十分深刻。如今承蒙利益，所有疑惑顿时消尽。众仙玉女各自受到滋润，无量无边，都获得具足，功德圆满。这时，天尊再次告诉众仙和善男子、善女子等：真道不是语言所能说，也不是言说所能表达。刚才虽然用了譬喻，是根据众生根机来显明的。为什么呢？一切众生根基浅薄微弱，不能直接说明。如果直接说明，群迷反而颠倒迷惑，更加产生不信。若是已经证得此法的人，则不依譬喻说，也不依直说，而是随法便能证得，直接进入大乘，进入功德根本，进入无所入之境，证得无所证之法。独脱等大众又向天尊禀告：众生的业行有精细有粗重，有长久有短暂，各种行为差别不同，怎样才能平等？如果不能平等，那么用譬喻说明而不是证得法，也不是大乘，又有什么利益呢？譬如树枝被风吹便摇动，而树根安静不动。树枝不离树根，树根不离树枝；必须得到树根，树枝才不会随风摇动。众生不离大乘，大乘也不离众生，关键在于必须证入。如果不能证入，就会在生死中随波漂荡，怎么能够止息呢？慈尊所说的譬喻既然不是大乘，为什么反而使众生颠倒呢？天尊说：仔细听我的话，我明白地为你们讲说。众生的业行有精细有粗重，有长久有短暂，都是由业因造成；证得道果的人则没有精细、粗重、长久、短暂的差别。你们又质问说，使用譬喻说明就不是大乘，那为什么反而使众生颠倒？善男子，不要执着语言。如果悟知譬喻所说的道理，那么它无非是大乘，无非是真实，无非是一相，无非是寂灭，为什么还要强行产生分别呢？天尊于是作偈颂说：仙灵以微妙智慧理解真实本性，以诀问开启宗旨，使众生觉悟。众生的诸根本来清净，只是聋、盲、跛、瘫，不能行动。虽然还要用许多方便譬喻，最终仍归于内在修行，断绝世俗恩情。真藏光明遍满虚空，六根的每一根中都充满它。三宝并非在三个处所显现，万物的本性之海全都平等。只须善巧积聚方寸之心的力量，日夜钻研追求，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豁然明朗而寂静，证得慈父之道；变化和来去都没有争执。愚昧昏暗之人常常躺在地上，不觉知生死始终清净。四真是形成形象的根本，众生向外追求，只能徒然叹息歌咏。独脱为此决断疑惑，我如今广泛开启一切法藏。每一粒尘中都有甘露妙药，众生以智慧理解，便没有忧愁。日日夜夜都在真君面前，四魔永远消灭，没有灾难障碍。三业究竟清净而得果，一切万法归于宗本，没有虚妄。天尊说完这首偈颂，告诉诸仙童子和大众：澄清精神，安住真境，千万不要攀缘外境。我如今明白解说，开启真法藏，使一切法平等；每一粒沙尘都是真实，众生的杂乱想法也是真实，众生的颠倒也是真实。真实的本性为空，不生不灭，不一不异，无来无去。一切形质有苦有乐、各不相同，各种业报也都是真实，并且不生不灭。诸位善男子，不要产生异见。如果执着身相，认为有来有去，这就是诽谤佛法、毁灭佛法，就是没有见到大乘。诽谤佛法的众生，不相信每一根中有三宝，不相信来去也是真实，不相信大乘是根本，不相信众生等同于天尊性，不相信诸法寂灭无相、无因无果，也不相信众生从无量劫以来示现种种形体而无生无灭。这样不信，就叫诽谤法、毁坏法、灭法。法本来不可灭；因障碍法而不能见法，才叫灭法。既然灭了法，又执着身相，这就是生死，轮回不断，必定堕入地狱，永远没有因缘出离。诸位善男子，努力归向本家，勤行供养，千万不要向外追求而产生诽谤法的罪过。说到这部法时，无量国土都放出光明，一同进入真藏，坐在宝莲花上；狮子、白鹤散满虚空，诸天奏起音乐，无数众类都进入真藏，没有逼迫和狭窄；不毁坏身相而成为真藏。

译不毁坏身相，遍满一切国土；不毁坏身相，充满虚空世界；不毁坏身相，不生不灭；不毁坏身相，坐在狮子座上；不毁坏身相，从千叶莲花中出生。诸位善男子，仔细听闻，善加思考。并不是离开众生才显现相好，并不是离开众生才遍满国土，并不是离开众生才坐狮子座，并不是离开众生才出千叶莲花，并不是离开众生才充满虚空世界，并不是离开众生才有真藏之宝，并不是离开众生才看见各种光明。诸位善男子，不要产生不信和疑惑之心。金口亲自演说，绝无虚妄错误。如果有人隐讳此法，却读诵这部经、修行供养，功德极其深重，无法譬喻，都能获得解脱，一切众生以及一切蠢动之类都蒙受利益。真仙童子欢喜地接受命令，叩首告退，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一完 《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二 惠泽品 这时，元始天尊与眷属和大弟子们住在灵解山，显现各种法相，示现奇特之身，微妙而最为殊胜。诸仙童子充满虚空，围绕天尊千匝；百亿狮子守卫左右；猛兽毒虫各自献上奇珍异宝；诸天显现祥瑞，自然奏起音乐，种种奇妙不可思议。这时，天尊散出本微之花。花朵飘飘荡荡，遍满法界，既不是青色也不是白色，既不是赤色也不是黑色，既非长也非短，既非大也非小，既非宽广也非狭窄，进入细微之处，离开一切色相。花中有自然生成的果实，果实圆满清净，具备一切味道而又不是一切味道；具备一切声音而又不是一切声音；具备一切色彩而又不是一切色彩；具备一切香气而又不是一切香气；具备一切触感而又不是一切触感；具备一切法而又不是一切法；具备一切智慧而又不是一切智慧。这种果实名为具慈甘泉。得到此泉的滋味，自然饱满，没有饥渴，姿态容貌端正，奇妙美丽而稀有。到达灵解山后，不生不灭，湛然常住，证得无生之果。这时，四众看见这种神奇变化和本微之花显现未来之事，欢喜无量，不可思议。大众中有人疑惑，不能明白这件事：不知天尊会集的地方，大地都成为琉璃，光明普遍照耀，地狱全都安宁。花朵飘飘荡荡，遍满法界，既不是青白赤黑，也非长短、大小、宽狭，进入细微之处，离开一切色相。又说花中有自然果实，果实圆满清净，具备一切法而又不是一切法；得到这种泉水的滋味便自然饱满；到达灵解山后不生不灭。只愿慈尊告诉我们尚未悟解的道理。天尊说：好啊，好啊！你所问的，正是这个关键，正是这个关键。仔细听闻，善加思考，我如今为你们显明本微之花。这种花玄妙无比，即使说到劫末也不能说尽；现在只略说其中关键，指示一个根源。我分身遍布法界，充满虚空，没有大的地方不能覆盖，也没有小的地方不能进入。悟得这朵花的人，举目所见便能归于正道。众生迷惑，信心浅薄，沉溺于恩爱，不敬三宝；即使富贵自在，也仍轮回生死，长久处在昏暗之夜，既不能明白也不能出离，苦恼相互缠绕，习作各种恶业，果报便生为贫穷多病，或者饥饿、口渴，或者寒冷、炎热。这样的苦恼无法尽数言说，种种因缘都随着各自的业报而来。这时，大众中有一位童子名叫善达，从座位上起身，向天尊禀告：不知本微之花以及花中的自然果实，散满法界，穷尽一切微尘；没有大的地方不能覆盖，没有小的地方不能进入；可以是青、白、赤、黑，可以是长、短、大、小、广、狭，可以是见、闻，可以是来、去，可以是天、地。这样的花果广大周遍，遍布而成法界，不可思议。不知一切众生共同承受一朵花，为什么各种因缘却各有差别？善恶不同，生死业报各不相同，苦乐形态各异，反复往来，受生也各不相同：有的生在边远夷地，有的生在中国；有的成为奴婢，有的成为人王；有的贫贱，有的富贵；有的跛足残疾，有的四肢具足；有的愚痴，有的智慧；有的悭贪，有的布施；有的好杀，有的慈悲；有的犯五逆，有的孝顺；有的受苦，有的受乐；有的聋盲，有的聪明贤哲；有的生为禽兽虫类，有的生为鱼鳖。这样的业报种种不同。只愿慈尊分别解释。天尊说：好啊，好啊！你所问的，深得问题的关键。我如今为你显明各种因缘。一切诸法的相貌好坏不同，苦乐各有差别，全都有因缘。由于业行不同，信心也有差别，造恶或行善各不相同，所受果报也没有差错，如影随形，如声响应。一切诸法的产生都从一而来，根本上都来自一朵本微之花，因而显现种种相貌。众生迷惑，自己不能觉察，在真实相中横生颠倒。颠倒的法一旦形成，便受苦而见到果报；自己产生不孝，远离慈爱，舍弃根本而追逐末节，昏暗不明，长久处在黑暗之中，不能获得解脱。我怀着慈悲怜悯，以种种方法救度众生，显明诸法因由。大众心中疑惑，不能明白业缘。既然诸法空寂，毕竟没有我，那么追问东方的生物，难道有边际吗？南方显明光照，难道有极限和源头吗？西方衰败诛杀，难道有情识会变化吗？北方昏暗幽冥，难道有穷尽和通达吗？色、声、香、味、触，难道有真正的香、声、触吗？贪、嗔、痴的束缚，难道有真实的贪、嗔、痴束缚吗？善恶行业，难道有可以修行的行业吗？并没有。大慈尊所显明的，推究各种诸法和业行，根本没有所得，那么为什么会有差别，苦业为什么各不相同呢？天尊说：诸法如幻而生，幻生又幻灭；诸法如幻而灭，幻灭又幻生。这样的幻相有生有灭，但幻本身没有生灭；幻相有来有去，但幻本身没有来去；幻相有贪有痴，但幻本身没有贪痴；幻相有取有舍，但幻本身没有取舍；幻相有烦恼，但幻本身没有烦恼；幻相有恩爱，但幻本身没有恩爱；幻相有差别，但幻本身没有差别。一切众生的业缘和形貌端正，生灭是幻而无实，来去是幻而无实，贪痴是幻而无实，取舍是幻而无实，烦恼是幻而无实，恩爱是幻而无实，差别是幻而无实；这样就是空寂，就是究竟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