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八
天尊答言：大道无方，差殊悉正。众生颠倒，悉入大乘。众生善恶，悉入大乘。众生处在其中，自迷不晓，以不晓故，自受为有。有法业成，轮回被缚，失大慈道。又问：善恶名异，而俱得入大乘者，真俗名异，而俱得入小乘。若真俗名异而非小乘者，云何善恶名异，俱入大乘？答曰：善恶二名，真俗何别？大乘等於小乘，何有大小殊异？又问：若如是者，大小一者，相反而不同，亦应大小二体，殊异非俱，有若二体。俱有而不异者，二名亦应俱小而无大，云何悉入大乘？答曰：大小二乘，相对而得名，实无二体而可显。又问：大小二乘，相对而得名，则是互从，若大从小而得名者，大应从小而名小。若小从大而得名者，小应从大而名大。云何大小二名，相对而显？天尊答曰：相对显者，药病相破，众生二心，俱无所得。於无所得，横生颠倒，分别二见，善恶差殊。又问：若如是者，善生之时，恶名应灭；恶生之时，善名应灭。云何二名一时俱显？天尊曰：如是如是。善名若生，恶名则灭；恶名若生，善名则灭。仙灵曰：若如是者，恶名应通，三世过未，亦应是恶。若过未非恶者，见在云何有善恶更相互起？天尊曰：过、未既无，见在互起，亦无所起，云何得有善恶名起？又问：善恶二名，俱无体者。善恶生时，亦应有体。答曰：善恶生时，各无名体。又问：善恶二名而不同者，不得二名，俱无其体。二名既无体者，恶名应是有体？答曰：有无所有。又问：恶名无体而是无者，亦应善名有体而是有有。天尊曰：善恶二名，而无二体，一相平等，无所善恶。无所善恶，究竟清净。一切诸法，悉得自在，无大无小，无长无短，究竟解脱。诸善男女，勤行布施，勤行持戒，勤行精进，勤行慈悲，勤行忍辱，勤行智慧。一切诸法，名大道场。未来布施，未来持戒，未来精进，未来慈悲，未来忍辱，未来智慧，功德具足，不可思议。若有善男女等，深信大法，诵念此经，功德熏天，不可格量。若有人受持供养，为人讲说流通，智慧犹如日光，并照不辍。智慧相传，润及七祖，悉令解脱，三界诸天及诸草木尘沙等数，比此功德，万分不及其一。如是秘密真藏，难可睹闻，自非宿福，功德深厚，不得闻见。诸仙等众闻此大乘，勤行精进，宣告未闻。若不流通，诸缘顿绝，遏塞道源，弥年积劫，永离善因。汝等各各净心，勿生不信，诽谤大乘，自招重考。我从无量劫来修行不懈，从身至身，非可算数，心心相续，念念寻求。学此大乘而无退转，成无上道，当发大愿，誓度众生，怜愍一切。汝等四众怀慈悲行，方便引诱。尔时仙灵等众惶悸战汗，受命深重，信而奉行。当此之时，王法清正，人怀慈心，三恶道灭，五欲不生。是时，诸仙等众欢喜无量，赞叹法王功德微妙，而作偈曰：我师惠泽润无边，众生受业随分度。不易性相寂无为，功德具足无不普。我等昔学小乘行，累劫艰辛甚勤苦。今悟大乘巧方便，不动形神自然睹。神妙窅窅难思议，群生眇眇迷本土。是时，仙灵等众赞我法王功德微妙，利益苍生，度诸苦难，悉皆受润。大乘广远，不可格量。我等徒众各各受持，宿缘有幸，得遇真经金口显授，悟无上道。天尊曰：法无内外，法无长短，法无去来。众生微弱，烦恼覆蔽，永不觉知，冥冥长夜，无时可晓。譬如日月，无有私照，而盲者不睹。众生迷闻，亦复如是。复次，诸善男女，譬如玉山内外俱照，玉从土出而无瑕染。众生本性，亦复如是。迷惑颠倒，终不悟解。复告诸大弟子：建志修研，勤行勿退，微密灵神，自然感果。复有诸天诸地，各有仙官，位分不等，差别殊方，各有阶级，功行受业，异类不同。终劫说之，亦不能尽，徒复艰辛，累劫勤苦，终不得道。要须此经而得成道。真藏密秘，收摄外魔，及天神地祇、五岳名山洞府诸仙，皆由此经随分而受。此经第一，众经中王，决定自在。天尊於是而作偈言：此经本微妙，非我能巧说。显旧逗机缘，智者闻欣悦。汝等诸徒众，勤行勿灭裂。非汝小乘经，悟懈无功拙。我今广譬谕，愚者闻易解。言浅理深微，近证无生果。道非内外心，众生身等我。汝各自思惟。妙法平等土。智慧功德林，忘形形自普。略赞一言音，凡愚愚不睹。
译天尊回答：大道没有固定方所，各种差别都可以归于正道。众生虽然颠倒，都能进入大乘；众生的善恶，也都能进入大乘。众生处在其中，却自己迷惑而不明白；因为不明白，便自己把它当作实有。有法形成业力，众生受到轮回束缚，失去了大慈之道。他又问：善和恶名称不同，却都能进入大乘；真和俗名称不同，却都能进入小乘。如果真、俗名称不同却不能归入小乘，那么善、恶名称不同，为什么又都能进入大乘？天尊回答：善恶虽然有两个名称，和真俗有什么区别？大乘等同于小乘，哪里还有大小的差别？他又问：如果这样，大小是一体，却相反而不同，那么也应当说大小二乘有两个不同的实体，不能同时存在，仿佛有两个实体一样。如果二者能够同时存在却没有差别，那么这两个名称也应当都只是小而没有大，怎么还能都进入大乘？天尊回答：大小二乘，是相对而得名的，实际上并没有两个实体可以显现出来。他又问：大小二乘相对而得名，就是彼此依从而来。如果大乘依小乘而得名，大就应当依小而称小；如果小乘依大乘而得名，小就应当依大而称大。为什么大小两个名称能够相对显现？天尊回答：所谓相对显现，是药和病相互破除；众生的两种心都没有所得。在无所得之中，横生颠倒，分别出二见，于是善恶产生差别。他又问：如果这样，善生起时，恶的名称就应当灭去；恶生起时，善的名称就应当灭去。为什么两个名称会在同一时间同时显现？天尊说：是这样，是这样。善的名称如果生起，恶的名称就灭去；恶的名称如果生起，善的名称就灭去。仙灵说：如果这样，恶的名称就应当贯通三世，过去和未来也都应当是恶。如果过去和未来不是恶，那么现在怎样会有善恶彼此交替生起？天尊说：过去、未来既然都不存在，现在的彼此生起也没有真正的所起，怎么会有善恶名称生起？他又问：善恶两个名称既然都没有实体，那么善恶生起时，也应当有实体。天尊回答：善恶生起时，各自都没有名称和实体。他又问：善恶两个名称既然不同，就不能说两个名称都没有实体。两个名称既然没有实体，那么恶的名称就应当有实体吗？天尊回答：所谓有和无，都没有所占有的实体。他又问：恶的名称没有实体而属于无，那么也应当说善的名称有实体而属于有。天尊说：善恶两个名称没有两个实体，只有一相而平等，本来无所谓善恶。既然无所谓善恶，便究竟清净。一切诸法都得到自在，没有大没有小，没有长没有短，究竟解脱。各位善男子、善女人，应当勤行布施，勤行持戒，勤行精进，勤行慈悲，勤行忍辱，勤行智慧。一切诸法，都叫作大道场。未来的布施、持戒、精进、慈悲、忍辱、智慧，功德具足，不可思议。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深信大法，诵念此经，功德熏彻天界，不可估量。如果有人受持供养，为他人讲说并使之流通，智慧就像日光一样，普遍照耀而不断绝。智慧相互传承，滋润达到七代祖先，使他们全都得到解脱；三界诸天以及草木、尘沙等一切数量的众类，与这种功德相比，万分也不及其一分。这样的秘密真藏，难以看见听闻；若不是宿世有福、功德深厚，就不能听闻见到。各位仙人等众听到这部大乘经，应当勤行精进，宣说传布此前未曾听闻的法。如果不流通，众多因缘就会顿时断绝，阻塞道的根源，经过多年累劫，永远离开善因。你们各自清净心念，不要生起不信而诽谤大乘，自行招来重大的考验。我从无量劫以来修行不懈，从这一身到下一身，次数无法计算，心心相续，念念寻求。学习这部大乘而始终不退转，成就无上道；应当发起大愿，发誓度脱众生，怜悯一切。你们四众应当怀行慈悲，以方便法引导诱化众生。这时，仙灵等众人又惊又怕，战栗出汗，接受的使命十分重大，却仍然相信并奉行。就在这个时候，王法清正，人人怀有慈心，三恶道灭除，五欲不生。这时，各位仙人等众欢喜无量，赞叹法王功德微妙，作偈说道：我的老师恩泽广大无边，众生依各自所受的业力，分别得到度脱。不改变本性和相状，寂静而无为；功德具足，没有不普遍利益的。我们过去学习小乘之行，累劫经历艰难辛苦，十分勤苦。如今悟入大乘的善巧方便，不改变形体和精神，自然能够看见真道。神妙幽深，难以思议；众生微小浅陋，迷失了自己的根本道土。这时，仙灵等众赞叹我法王功德微妙，利益苍生，度脱各种苦难，使众生全都得到滋润。大乘广大深远，不可估量。我们这些弟子各自受持，因为宿世因缘而有幸遇到真经，亲自听受金口显授，悟得无上道。天尊说：法没有内外，法没有长短，法没有去来。众生微弱，被烦恼遮蔽，永远不能觉知，长久处在幽暗的黑夜中，没有时候能够明白。譬如日月没有偏私地照耀一切，但盲人看不见；众生迷惑于所听闻的事，也是这样。其次，各位善男子、善女人，譬如玉山内外都能放光，玉从土中产生，却不被瑕疵污染；众生的本性也是这样，但被迷惑颠倒，始终不能悟解。我又告诉各位大弟子：应当立志修习研究，勤行而不要退转；幽微秘密的灵神之功，自然能够感得果报。又有各种天界和地界，各自有仙官，职位品分不等，差别存在于各方，各有等级；功行和所受业报各不相同，异类也各不相同。即使终劫讲说，也不能说尽；只是徒然经历艰苦，累劫勤苦，终究不能得道。必须依靠这部经才能成道。真藏秘密，能够收摄外魔以及天神、地祇、五岳名山洞府中的诸仙，他们全都依这部经而按各自根机得到受益。这部经是第一，是众经之王，决定自在。于是天尊作偈说道：这部经的根本微妙，不是我能够用巧妙言辞说尽的。显明旧字，迎合根机因缘；有智慧的人听到便欢喜。你们这些弟子，勤行修持，不要断裂毁坏。它不是你们所学的小乘经，不要因为懈怠而无功、显得拙劣。我现在广泛用譬喻说明，愚昧的人听了也容易理解。言语浅近而道理深微，接近证得无生之果。道不属于内外之心，众生的身体都与我相同。你们各自思惟，这是妙法平等之土。智慧功德如林，忘掉形体，形体自然普遍显现。略略赞叹一句言音，凡愚之人仍然看不见其中深义。
尔时，天尊说偈赞颂，诸天发瑞，自然灵应，百亿游仙一时感会，百亿童子虚空自至，百亿士夫闻而踊跃，百亿众生自然归向，百亿日月一时俱照。复有郁蕙反风名香，散布诸法，诸法染着。郁蕙名香，不生不灭。当此之时，一切杂类各染名香，自然郁蕙，皆吐诸香，入被密藏。大乘微妙，非可叹说。时有国王，名曰天宝，见此瑞相，叹未曾有，叹喜无量。群臣左右。自无邪佞，局局相守，各各自愿。王率国内悉令书写，受持供养，功德效验，国土清虚，干戈静息，人人欢乐，寿命长远，风化自均，无憎无恼。仙灵稽首伏地，上白天尊：今日所见，实未曾见；今日所闻，实未曾闻。为法自变，为是神化。若化变者，法应无法，无法云何得化？变若自变者，则是有法，有法无常，云何得化？诸疑不了，唯愿天尊慈哀为决。天尊曰：善哉善哉，大乘微妙，非有非无，非长非短，非大非小，亦非自变，亦非他化。何以故？法自在故，法真实故，法玄妙故，法解脱故，法不生故，法不灭故，法无缚故，法无解故，法无憎故，法无念故，法无亲故，法无疏故。所以尔者，大乘经典，尽通物性，非假惑说。仙灵等众闻此说已，悟解渐深，益加功德，六通智慧，戒行圆满，施为得所，精进无碍，忍辱慈悲，智慧解脱，证本微妙，等一性味，到灵解山，成无上道。尔时，天尊告真藏童子：汝等深得法味，照理圆具，智慧泉通，才堪出入，开示未闻，决诸仙行，随缘指掌，其福深远，非可譬谕。假使黄金万斤，舍施功德，百千万分，不及其一。若有受持，讲说赞诵，功德广远，与前功德，无毫厘差别。何以故？法微妙故，法深远故，法无生故，法无灭故，法利益故。复告仙灵等众：法无先后，有德为尊；法无大小，觉悟者全。真藏童子功行深远，堪为物轨。汝等虽悟，由未尽冥。承奉宗匠，能灭漏心，始得慧解。善男女等，各自勤行，深信大法，行十直心，行十直行，行九法心，行九法行，行八正心，行八正行，行七觉心，行七觉行，行六慧心，行六慧行，行五解心，行五解行，行四等心，行四等行，行三定心，行三定行、行二受心，行二受行。行如是行，了达尘劳，尽诸法界，功德广远，非可显名。诸仙等众闻此法宝，的委所由，欢喜踊跃，震动大地，物悉开悟，未闻者闻，未见者见，未知者知，未信者信，未解脱者解脱。一切万类，悉皆受润。仙灵等众不动本国，至灵解山，长乐自在，稽首而去。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八竟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九明行品尔时，真藏童子於大众中庠序雅步，往诣天尊，谘请问道，为众决疑：不审下方所有外道众生甚难教化，不信正真无上大道，云何诱引，令得信向？又云：我所说者，文字分明，世所希有。干忤大乘，自是为实。复有诸鬼、杂神、祆魔惑正，大识大道。复有小乘行者，计功立位，不信真经，虚玄寂静。复有下根众生，闻而诽谤，云何化度？天尊所云，无大不包，无细不入，法性平等。何故回向不同，诸法差别。众中疑惑，所照不深。愿为随根显令悟解。天尊曰：汝等徒众，谛听善思，当为汝说。天高地卑，等无差别，丘山河海，等无差别；一切杂类，等无差别；三清境界，下土众生，等无差别；邪言惑正，等无差别；众生经教，等无差别。一切诸法，为大空本，无等为等。若受尘累，名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信大乘，乖小乘行，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信小乘，乖大乘行，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受众生，祛於三惑，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有众生不信大乘，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有众生不信经教，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若有众生说人短长，是行邪道，亦名谤法，不名回向。如是谤法，有深有浅。若受尘累，烦恼未尽，不见道源。若信大乘，乖小乘行，心源不明，贪善无已。若信小乘，乖大乘行，取舍不停，心暗多惑。若受众生，祛於三惑，有心求心，念念无已。若有众生不信大乘，迷途颠倒，失孝慈母。若有众生不信经教，愚痴暗塞，不闻法音。若有众生，说人长短，自扬己善，贪爱在怀，罪业深重，终劫说之，亦不能尽。又问：邪正众生，信行不等。行邪道者，是名谤法；行正道者，为是谤法，为非谤法。又云：道本虚寂。若虚寂为道者，众生诽法，亦是虚寂而为道本。云何名为谤法？若非道本，名为邪行。行正道者，亦是邪行，名为谤法。何以故？众生即是道体，行业不同。云何即有差别？若有差别，邪正不同，众生即非道体，邪正皆为谤法。云何天尊勤行正道？
译这时，天尊说偈赞颂，诸天显现祥瑞，自然发生灵异感应；百亿游仙同时感应会集，百亿童子从虚空自然来到，百亿士夫听闻后踊跃，百亿众生自然归向，百亿日月同时照耀。又有郁蕙反风名香散布，遍施诸法，使诸法都受到熏染。郁蕙名香不生不灭。在这时，一切杂类都沾染这种名香，自然散发郁蕙之香，吐出各种香气，进入并覆盖秘密真藏。大乘微妙，不可赞叹尽说。当时有一位国王，名叫天宝，看见这些祥瑞，赞叹从未有过，欢喜无量。群臣和左右侍从自然没有邪曲谄佞，彼此谨慎守护，各自发愿。国王率领国内众人，命令大家抄写、受持、供养此经；功德的效验使国土清静虚明，干戈停息，人人欢乐，寿命长久，风俗教化自然调和，没有憎恨和烦恼。仙灵叩首伏地，向天尊禀告：今天所见，确实是从未见过的；今天所听，确实是从未听过的。这是法自行变化，还是神明施化？如果是神明变化，那么法就应当是无法；无法怎么能够发生变化？如果变化是自己变化，那么就是有法；有法是无常的，怎么能够发生变化？这些疑惑我仍不能明白，唯愿天尊慈悲哀怜，为我决断。天尊说：好啊，好啊。大乘微妙，非有非无，非长非短，非大非小，也不是自我变化，也不是他者施化。为什么呢？因为法自在，法真实，法玄妙，法解脱；法不生，法不灭；法没有束缚，法也没有解脱可言；法没有憎恨，法没有念想；法没有亲近，法也没有疏远。因此，大乘经典完全通达万物的本性，不是借假相迷惑众人的言说。仙灵等众听到这番说法之后，悟解逐渐深入，功德更加增长；六通智慧、戒行都圆满，布施施行得当，精进没有障碍，忍辱慈悲，智慧解脱，证得本来微妙之性，同一性味，来到灵解山，成就无上道。这时，天尊告诉真藏童子：你们深深得到法味，照见道理而圆满具足，智慧如泉源通达，才足以出入其间，开示从未听闻的法，决断各位仙人的修行，随着因缘明白指示；你们的福德深远，不可譬喻。即使布施黄金万斤所得的功德，分成百千万份，也不及你们功德的一份。如果有人受持、讲说、赞诵，功德广大深远，和前面所说的功德没有丝毫差别。为什么呢？因为法微妙，法深远，法无生，法无灭，法能利益众生。我又告诉仙灵等众：法没有先后，有德者尊贵；法没有大小，觉悟者圆满。真藏童子功行深远，足以成为万物的轨范。你们虽然已经悟解，但尚未完全除尽幽暗；承奉宗匠，才能灭除漏失之心，开始得到智慧解悟。各位善男子、善女人，应当各自勤行，深信大法，修行十直心，修行十直行；修行九法心，修行九法行；修行八正心，修行八正行；修行七觉心，修行七觉行；修行六慧心，修行六慧行；修行五解心，修行五解行；修行四等心，修行四等行；修行三定心，修行三定行；修行二受心，修行二受行。依照这样修行，通达尘劳，穷尽一切法界，功德广大深远，不可用名称完全显说。各位仙人等众听到这部法宝，确切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欢喜踊跃，大地为之震动；万物全都开悟，未曾听闻的得以听闻，未曾见到的得以见到，未曾知道的得以知道，未曾相信的得以相信，未得到解脱的得以解脱。一切万类都受到滋润。仙灵等众不离开自己的本国，便到达灵解山，长久安乐而自在，向天尊叩首后离去。《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八完。《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九。明行品。这时，真藏童子在大众中从容端雅地行走，来到天尊面前，请问道法，为众人决断疑惑：不知下方所有的外道众生极难教化，不相信真实无上的大道，应当怎样诱导，使他们获得信心并归向正道？他们又说：我所说的文字分明清楚，世间稀有；即使触犯、违逆大乘，也自以为是真实。又有各种鬼、杂神和妖魔迷惑正道，扰乱对大道的认识。又有修行小乘的人，计算功德、建立品位，不相信真经和虚玄寂静之理。还有下根众生，听到大乘便诽谤。究竟怎样才能教化度脱他们？天尊所说的道，无大的不能包容，无细的不能进入，法性平等。为什么众生的回向却各不相同，诸法也有差别？大众心中疑惑，所见所照还不深切，愿天尊随顺众生根机显明道理，使他们得到悟解。天尊说：你们这些弟子众人，仔细听并善加思考，我应当为你们说明。天高地卑，平等而无差别；丘陵、山川、河流、大海，平等而无差别；一切种类不同的众生，平等而无差别；三清境界与下界众生，平等而无差别；邪说与正道，平等而无差别；众生所受的经教，平等而无差别。一切诸法都是大空的根本，以无等同为平等。若被尘世牵累，叫作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信奉大乘而违背小乘的修行，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信奉小乘而违背大乘的修行，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承受众生之身而不能除去三惑，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有众生不信大乘，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有众生不信经教，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若有众生议论他人的长处和短处，这是行邪道，也叫作诽谤正法，不叫回向。像这样诽谤正法，有深有浅。若被尘世牵累，烦恼没有断尽，就见不到道的本源。若信奉大乘而违背小乘的修行，心的本源不明白，贪著善行没有止境。若信奉小乘而违背大乘的修行，取舍不能停止，心中昏暗而多疑惑。若承受众生之身而不能除去三惑，心中有所求而反过来追逐自己的心念，念念不停。若有众生不信大乘，便在迷途中颠倒错乱，失去孝慈之母。若有众生不信经教，便愚痴昏暗、闭塞不通，听不到法音。若有众生议论他人的长短、夸耀自己的善处，贪爱藏在心中，罪业深重；即使经过终劫来谈说，也不能说尽。又问：邪道与正道上的众生，信仰和修行各不相同。行邪道的人，是诽谤正法；那么行正道的人，是诽谤正法，还是不是诽谤正法？又说：道的根本是虚寂。如果虚寂就是道，那么众生诽谤正法，也同样是虚寂，并以虚寂作为道的根本，为什么还叫诽谤正法？如果不是道的根本，就叫邪行。行正道的人也就是邪行，也叫诽谤正法。为什么呢？众生就是道体，只是所作所行不同，为什么还会有差别？如果有差别，邪与正就不同；众生便不是道体，邪与正全都成了诽谤正法。那天尊为什么还要勤修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