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三

译天尊说：一切诸法都没有固定的相，也没有固定的法，究竟归于空寂。如果说“这是我所说的”，就是诽谤我的法；如果说有某种法可以证成道，就是破坏世间法。为什么呢？诸法微妙，没有所谓非法，也没有所谓非非法，全都属于功德，没有差别。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切众生所习的业不同，但都从微妙之中产生差别。应当知道，差别就是非差别。善明童子，你们认为，如果有人在五惑世界中修行这种功德，把金玉重宝全都舍弃布施，这个人所得的功德算多吗？善明童子说：天尊所说的功德非常多，奇特而稀有。如果有人在这部经上讲说、书写、受持、供养，他所得的功德超过前者百千万倍。为什么呢？一切仙真上圣都从这部经成就道果；如果没有这部经而能成道，终究没有这样的事。应当知道，这部经的功德无法衡量。所谓道果，就是非道果而称为道果；所谓三空、四惑，虽然都有所受，也就是非道果而称为道果。为什么呢？我修行一行，断绝一切有漏，在法相之中最为第一。善明童子，你们各自净化国土，离开色、香、触，以庄严美妙来成就法界，光明装饰其心；这个心又不是心，称为大心，这就是功德，不可思议。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等，尽心供养，讲说、读诵这部经，应当知道此人的功德第一，成就众生稀有之法。这部经所在的地方，都有道慧和神通妙力，能够善巧地护持法幢。金刚童子会随处涌现，护持法藏，不可轻率泄露。这时，善明童子向天尊禀告：应当怎样修习这部经？我们这些弟子应当怎样受持？天尊说：修习这部经的人，所修的是无文无字，断绝一切有漏之行，证得真实法藏。这部经名为慧力法城，善于护持众生，除去邪见、迷惑和障碍。我说一切诸法，就是说它们并非固定的诸法，所以称为法城；我说一切微尘，就是说它们并非固定的微尘，因为并非微尘，所以称为法城；我说一切异类、国土，就是说它们并非固定的异类、国土，因为并非固定的国土，所以称为法城。善男子，你们如果能在真藏法中实行一个字，或者到他方世界为人讲说，其福德广大，不可称量。如果只修行半部法而证得全部法，功德极其深重，与前者同样无量。善明童子听闻这部经，悟解其中的意义，流泪哭泣，遗憾没有早日听闻稀有的天尊宣说这样的真藏深法、度脱众生。他说：我从往昔以来学习小乘之行，所得的法眼对道理的通达还不深，从来没有听闻这样秘密的大乘经典。如今遇到天尊，天尊传授我妙药，使我能够受持；我的信心坚定，志向确定，功德得到庄严，这实在稀有而第一。天尊说：所说的功德实相，并不是固定的功德实相；既不是相，也不是非相，这才称为功德实相。若能稍加思考而通达悟解功德实相，证得此法就不难。为什么呢？因为离开一切微尘之相，就是一切正真之法。善男子，若有人听闻这部经，此人就能得到金刚之力，得到无畏之心。应当知道，此人从无量劫以来一直修习这部经，勤行而没有懈怠。又告知善明童子：一切众生，既不是有，也不是非有；既不是无，也不是非无；既不是心，也不是非心，这称为悟解，称为真实，称为功德。善男子，我不是欺诳而说，不是虚妄而说，不是迷惑而说，也不是说成另一种意思。若有某种法可以修、可以受持，可以停留、可以离去，可以造作、可以获得，就是破坏正真之道，束缚一切法性，使人失去诸功德，看不见大道本源；既不慈也不孝，处在冥暗的房室中，没有解脱，也没有出离。又，善明童子，如果有人忽然听到这部经，心中没有违逆，应当知道此人的功德无量，何况书写、读诵、为人讲说，功德更是不可思议。善男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这部经。为什么呢？不执受听闻、见闻，也不执受香、味、触，通达一切法性，这个人就等于完全见到这部经，于是得到功德；这称为供养，也称为受持。善男子，应当恭敬，应当供养，功德非常深重。又，善男子、善女人，如果有人常行大心，劝人修善，读诵这部经，功德广大深远，不可衡量。又，各位善知识都应各自谨慎，千万不要轻率泄露。轻率泄露的人，罪过非常重，难以比喻，即使用整个劫数宣说，也不能说尽。这种人没有善根，宿世没有善念，唯一专心于罪恶；有时听到善法，心就狂乱，狐疑而不相信。应当知道，这种人很难劝化，生死中的罪报没有限量。这时，善明童子又向天尊禀告：一切众生、善男子、善女人发心求无上道，应当怎样发心？怎样修行？怎样调理？怎样证道？怎样灭除众生之行而成就道果？天尊说：一切众生、善男子、善女人发心求无上道，你为什么还要疑惑而问这些问题呢？我本来无生，也没有灭；一切众生也同样如此，无生无灭，无所住无所去，无人无我，究竟平等，实际上没有任何固定的法。至于发心求无上道的人，我在大慧之处所说的一切栖聚，都是大慧的根本。善明童子，你应当这样理解，理解这样的义理。善明童子所理解的天尊所说之义，就是在大慧之处，实际上没有可以求道的众生，也没有得道的众生。天尊说：无所说，也无所听；以无所说而无所听地接受，以无众生而无众生地接受，以无法而无法地接受；不破坏世间法而成为道果。所谓成为道果，就是无所得也无所失，无生也无减，无忧也无苦，无颠也无倒；一切诸法都是正道。所谓正道，就是没有一切法，也没有所谓正法，这称为真法。既不是真，也不是非真，却称为道果。善明童子问天尊：所说的大慧，具备五眼吗？天尊回答：确实具备大慧，有肉眼、法眼、慧眼、功德眼、道眼。为什么呢？肉眼就是法眼、慧眼、功德眼，称为道眼。众生就是法身、慧身、功德身，称为道身。为什么呢？一切法界都称为道身。像恒河沙那么多的众生，数量无法穷尽。一切众生处在不同国土，具有不同心念，形色相貌种种不同，按类别聚集、按群分别，道眼全都能知。为什么呢？天尊所显现的各种色相、不同心念，实际上并不是固定的心，也不是色相之心；既不是心也不是不心，也不是非不心；既不是相也不是不相，也不是非不相；既不是过去之心，也不是非心；既不是未来之心，也不是非心；既不是现在之心，也不是非心。应当知道，法力极其深奥，功德微妙，秘密真藏难以比喻，却可以达到它的边际。

译善明童子欢喜赞叹说：善哉，善哉！四众各自伏地，同声赞叹，并作偈颂说：天尊显现法王之道，微妙而没有虚假。功德随顺心王，智慧本源无不普遍。显现种种美好色相，以大心成就平等之国土。度脱一切众生，消灭三涂之苦。四众各自得到法，自然看见法城。迷惑的人不相信真理，沉沦击入五道。天尊善于运用方便，宣说法义平等普遍。道根同时照耀，狐疑无不洗除。五阴豁然明朗，六情不再染污。方寸之心坚固而得道，细微的思虑和志向都可以显现。这时，大众说完这首颂，赞叹大慈尊显明一切法性和自在神力，说：我们这些弟子不能完全显明通达。为什么呢？天尊所说的法并不是固定的说法；如果说是天尊在说，就是破坏法，就是毁坏法，就是诽谤法，就是灭除法。为什么呢？因为没有理解天尊的意思。唯愿天尊根据众生根机为我们宣说。天尊说：我成就无上道，是因为无所得；觉悟法性空寂，觉悟到无所觉，寂静到无所寂；在无觉中觉，在无寂中寂，因为证得法理，所以称为无上道。没有可证的法，也没有可显的道，所以称为得道。又，善男子等，诸法平等，没有高下，没有生灭，没有去来，这称为无上道果。我现在所说的不是固定之法，却称为法王，一切都得自在。若有人在这部经中修行一句，为人讲说，劝人受持读诵，所得功德超过亿千万倍，无法比喻，恒河沙数也不能穷尽。有的人舍弃身体、毁碎身体，有的人投身饿虎，有的人以火焚烧身命，有的人被业因果系缚，舍施身体以求福；这样的功德非常浅薄，法力不能成就。为什么呢？因为没有智慧的悟解，也没有通达；只是自己证、自己求、自己得、自己执着于自我，这样反而自我束缚，堕入无明障。即使把身体碎成恒河沙尘，尘土再化为灰土，也始终不能穷尽。因为业力没有穷尽，业与业相互牵引，怎么能够解脱？你们这些弟子各自思考，不要生起懈怠，勤修智慧，很快就能证果。天尊于是作偈说道：法王遍满法界，救济度脱一切众生。慈悲恩泽普遍施行，断除迷惑，成就法城。宝珠没有内外之分，照耀得十分明亮。你们这些弟子被迷惑而不能修行，只是徒劳地修苦行，经历万劫也没有荣耀。忘却自身，认识到无我，功德平坦清明。常常修行而不懈怠，魂神没有惊惧。我现在显明法王，清清楚楚而恒常清净。悟解从方寸之心而来，一切因缘平等而没有疾病。功德遍满法界，何必徒然叹息歌咏？你们必须努力，勤修而不要坚执。天尊说完这首颂，告知众弟子：你们应当以深心恭敬听受。我告诉你们，一切法既不是外，也不是内；既不是长，也不是短；既不是去，也不是来；既不是虚，也不是假；微妙委婉，犹如百宝庄严，功德具足，却不能用名称完全显明。所说的功德，不是固定的功德，这才称为功德；所说的证果，不是固定的证果，这才称为证果；所说的得道，不是固定的得道，这才称为得道。悟解并深入悟解，这称为大乘。所说的大乘，不是固定的大乘，这才称为大乘；所说的法界，不是固定的法界，这才称为法界。遍入沙尘之中，并不是固定的沙尘，这才称为沙尘。这样的微妙功德，无法比喻。诸位仙人等大众听到这样的宣说，惊惧震恐，汗流到脚跟；各自默默思考。片刻之间，竟然经历了一劫，便悟得大乘，证得无上道。天尊说：不是因为具足智慧而成道，不是因为具足相好而成道，不是因为具足烦恼而成道，不是因为具足一切尘垢而成道，不是因为具足法宝庄严而成道，不是因为具足法界而成道，也不是因为具足布施而成道。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等，能够悟解一切诸法的大自在王，平等而究竟，这个人的功德不可思议。各种得道者，不执受功德，不执受智慧，不执受各种修行，不执受慈悲，也不执受忍辱。善明童子向天尊禀告：为什么诸位仙人学道，却不执受功德、不执受智慧、不执受各种修行、不执受慈悲、不执受忍辱？天尊说：大乘法印永远断绝一切有漏，怎么还会贪取功德？怎么还会贪取智慧？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说天尊应当显现为有来有去的人，此人就是迷惑，不理解我的说法。应当知道，天尊平等无二，所以称为天尊。如果有人把法界当作微尘，这些微尘的数量算多吗？诸位仙人说：非常多。天尊说：按照我所说的法，即使百亿个日月、百亿个星宿，其数量也还不及其中的一分。为什么呢？我所说的法界，不是固定的法界，而称为法界；我所说的众生，不是固定的众生，而称为众生；我所说的得道，不是固定的得道，而称为得道。众生贪恋执着，事事都加以取舍，随着生死而变化迁易，使神魂迷惑，失去平等本性。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等，舍弃自身，把尽诸世界所有的珍宝都用来布施，这种功德算多吗？诸位仙人说：非常多。若有人受持这部经，为人演说，不执着各种相，不执着各种相，不证取我相、人相，不把一切道理执为一体，这种功德不可称量，胜过前者百千万亿倍；前者功德即使分成百千万亿份，也不及这种功德的一分。应当知道，这部经的功德极其深重，不可称量。这时，灵解山上的四众以及诸天等大众，全都悟解，齐声称善，稽首赞叹说：天尊广泛演说大乘，救济无边众生。我们各自发愿，回到本国禀告国王，思念并宣扬天尊的力量；正是由于我国王覆护养育我们，才使我们能够寻求真道、学习圣道。我们随顺因缘而得到悟解，实在难以思议。善男子、善女人等，人身难得，应当努力勤修，不要生起懈怠。一旦失去善道，万劫也未必有机会再得。天尊说：善哉，善哉！你们这些弟子都有宿世因缘，根机容易理解。听闻这部大乘，信受并勤修，存玄妙之心而作长远之念，离开空有之相，证得法性无生。你们四众各自带领有缘众生，随其根机教化引导，不要停滞于一方，悟解各种因缘之理。我显明真藏大乘经典，把它交付给国王和大弟子，留下来流传宣扬，救济沉溺苦海的众生。大乘甘露的滋味极其稀有。得到这种滋味的人，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湛然常住，究竟处在道场。若有人毁谤、不信这部经，此人是由于现世恶业所种，死后进入酆都中府，受风刀之考；鬼神谪役一十四曹，每曹有一名考官、一百二十名考吏、一千二百名考兵、一万二千名考主；在三河九江、四渎溟波之间，死魂服役，接受这样的考问刑罚，痛苦剧烈，难以忍受。天尊于是再次为受苦之魂作偈说道：

译做人却不信奉法，反而诽谤贤良；死后承受酆都的报应，剑树使形体破碎受伤。经历万劫也没有期限，魂神痛苦得肝肠寸断。呼叫声声不断，狱卒把人投入滚沸的镬汤。承受报应没有休息，怒目向四方张望。谁能承受这样的苦？都是迷惑狂乱、横行妄为所致。寄语修行的人：修积福德，永远没有灾殃。天尊说完这首颂，告知四众：善男子等，各自勤修，禁除四种祸患，行平等心，学习大乘之道；三便永远完毕，获得六通智慧，得到无畏之心。善明童子和四众欢喜无量，恭敬顶戴而不能自胜；以智慧安心定志，接受教诲并奉行。从这一身到下一身，从这一劫到下一劫，发誓永不退转；他们稽首行礼，各自回到本国。《无上内秘真藏经》卷第三完。《无上内秘真藏经》卷第四。辩相明部帙品。这时，元始天尊安然寂静地在灵解山广泛施行功德，向大众显示诸经的相状，显明真道的本源：一切诸法的本性和形相都是空寂的，无生无灭。为什么呢？因为法的本源微妙，功德深远。众生迷惑，信奉法义不够真诚，自己产生诽谤毁辱，从而失去三宝的本源。为什么呢？因为烦恼障碍深重，不能明白智慧本源，轮转于三涂，永远不得解脱。这时，善明童子听到这些话后，向天尊禀告：今天侍奉在座，欢乐难以胜任。冒昧请问天尊，各部经的名称和相状，数量究竟有多少？是否有部帙分类，还是以法界作为总名？我的愚见不能明白，唯愿天尊分别为我说明。天尊说：善哉，善哉！你所问的正合时机。一切诸法，全都是经目；没有内也没有外，没有长也没有短，微妙清净，恒常不坏。为什么呢？因为法性本空。愚人见识浅薄，不能悟大道，失去真实常住之性，迷惑于正经。若显示为部帙分类：第一是上清，第二是妙真，第三是太一，第四是妙林，第五是开化，第六是仙人，第七是黄林，第八是上真，第九是道教，第十是上炼，第十一是上妙功德，第十二是道德。这十二部经蕴藏在大洞玉清境藏之中，无毁无坏，无生无灭，湛然常住，遍布各种妙门。第一是洞玄，第二是元阳，第三是原辰，第四是大劫，第五是上闻，第六是内音，第七是炼生，第八是灵秘，第九是消魔，第十是无暑，第十一是案摩，第十二是上通。这十二部经存在于大洞上清境藏之中，微妙清净，是诸天的根本、万有的基础。第一是太清，第二是彻视，第三是集仙，第四是洞渊，第五是内秘，第六是真一，第七是集灵，第八是中精，第九是无量，第十是集宫，第十一是黄庭，第十二是小劫。这十二部经配属于大洞泰清境的经藏之中，能够救济众生、超度亡灵，是一切法门的舟航。在这三清最深奥的真藏之中，显示经名，彰显众多妙经，包罗万象而无所遗漏，精妙地深入细微之处。如果有人能够受持、书写、讲说、读诵此经，这人的功德不可思议，不是譬喻和衡量所能达到边际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金口所说，绝无虚假。一切诸仙和圣人之道，没有不由此经而成道的。为什么呢？因为此经精微玄妙，具备众经的名目；诸天童子、大力神、鬼神、金刚、师子共同护卫，不可轻易泄露。如果有人诽谤而不信，这人就会得到重病，这是前世业报的显现。他今生暂时生而为人，却诽谤、不信大乘；死后应当进入黄泉，长久处在黑暗地狱中，永远不得解脱。善明童子，你们这些弟子应当深思此经，不要生起不信之心，随从邪见之道。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信心，信心不深；因为没有智慧，智慧不深；因为没有理解，理解不深；因为没有思考，思考不深；因为没有禅定，禅定不深；因为没有神通，神通不深；因为没有断绝烦恼，断绝不深；因为没有方便，方便不深；因为没有证悟，证悟不深；因为没有玄妙，玄妙不深；因为没有道，道心不深。你们这些弟子，经历无数劫的艰辛，学习小乘的修行，最终也不能得道。为什么呢？一切法的解脱，[疑：“有击相违”]有相互冲突违背之处，一动便违背所应遵循的方向，失去正道的根源。善明童子恭敬地接受教诲说：过去从未听说的，今日听说了；过去从未听闻的，今日听闻了；过去从未见过的，今日见到了。四众都很欢喜，众人全都安宁。还有许多地方没有理解，冒昧请问天尊：诸经的部帙统摄一切法，究竟是为了限定它的数目，还是本来没有数目？如果有数目，就不能统摄一切法；如果没有数目，就不应有部帙。为什么数目有三十部，又有六个名称？既然有数目，数目就有穷尽，怎么还能精妙微细、救济穷困苦厄呢？众人仍未明白，愿天尊随顺因缘为我们显示。天尊含笑，周身放出光明，照耀一切国土和无极世界；各处都能相应看见，却不离开本国，来到灵解山听天尊说法。天尊说：你所问的法，还没有理解经的旨意。我为你说明。一切诸法，普遍都是经的名目。众生愚昧昏暗，不明白本源，失去了真实恒常之道，所以分别开说，假设显示众经，显明各部经籍，随顺因缘加以解释。有时说大乘，有时说中乘，有时说小乘；有人从大乘中得到觉悟理解，有人从中乘中得到觉悟理解，有人从小乘中得到觉悟理解。觉悟理解的道理，是超越三乘的踪迹。应当知道，所有经都精妙，不是有数，也不是无数；不是大，也不是非大；不是中，也不是非中；不是小，也不是非小。虽然暂时列出部帙，妙理却深入细微之处，能够救济沉溺的苦难；略略显示其数目，只是为了指示归宿。如果能够悟解，就能使本来微妙的真理显现出来，最终达到圆满，通晓一切法。无所取，也无所舍；无所贪，也无所爱；无痴，也无欲；无瞋，也无喜；不杀，不盗，万法一相而平等。平等的道理，随各自所得而成就功德，各自具足，智慧和理解没有穷尽。众生不明白这一点，便彼此违犯。譬如油能够点燃灯，灯光燃烧自己，油尽了灯也就灭了。众生迷惑，也是这样，自己造业，自己受报，如同影子随着形体。形体直，影子就端正；形体斜，影子就弯曲。一切法的业报，果都从因而来。众生若没有修行，怎么能见道？譬如种植，播下谷种，谷芽就会生长；不播谷种，就没有谷，也没有芽，怎么能得到谷呢？众生的因果也是这样。不种善因，就没有善果；没有善果，恶因便会生起。恶果生长出来，恶果又促成更多恶果，业与业互为因缘，因果不断，沉沦于三界，堕入各种恶道。后来再生为人，也永远得不到人的礼敬，怎么能信道？怎么能行道？怎么能悟道？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善因，也没有智慧。善明童子以及四众，你们仔细听，认真思考，不要生起狐疑之心。此经深奥微妙，最尊贵，诸天、神灵、圣人无不敬重。你们这些弟子，因过去世的缘分而有幸得以预先知道、听闻，进入功德之所，这种福德无法用言语譬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