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四竟

译善明童子恭敬地接受教旨，但仍有疑问没有解决，便请问：此经与一切诸法相等而没有分别；既然没有分别，为什么说此经最尊贵？如果只有它尊贵，就不是平等之法；既然不是平等之法，就有差别；有差别，就有优劣；有优劣，就有贪欲；有贪欲，就有生死；有生死，就有爱念；有爱念，就会随从邪见，怎么能够得道呢？天尊说：经与诸法相等，诸法与经相等；道与诸经相等，诸经与道相等；道与生死相等，生死与道相等；道与贪欲相等，贪欲与道相等；道与恩爱相等，恩爱与道相等；道与去来相等，去来与道相等；道与富贵相等，富贵与道相等；道与贫贱相等，贫贱与道相等；道与愚智相等，愚智与道相等；道与畜生相等，畜生与道相等；道与禽鸟、虫类相等，禽鸟、虫类与道相等。正因为这样，才是平等而无所等。诸法怎么会有差别呢？善明童子向天尊说道：道平等而无所等，我不明白：是完全无所等，还是不是一而平等呢？天尊答道：不是一而无所等。又问：不是一而无所等，为什么还称为道？答道：以非道作为道。又问：以非道作为道，这是真道吗？答道：不是真道。又问：为什么不是真道？答道：诸法没有二相，不是真也不是真俗，不是大也不是小，不是长也不是短。众生愚昧昏暗，遮蔽了日月，常常躺卧不起；如同盲人看不见，如同聋人听不见。像这样的经，亿万千劫也难以听闻，怎么能够了解？我过去在灵解山宣扬此经。当时此座的主持名叫达慧，广泛召集弟子，四方之人云集而来。他们来到灵解山，依次就座；衣食供给全都充足，功德普遍施给众人，使人没有饥饿和口渴。当时十方大地全都震动，狮子和猛兽共同护持。有一位贤者名叫法才，心中喜爱道德；他的父亲是国王，禁止他修道，使他不能自由行动，于是泪流满面地说：我前世造了什么罪，竟使心愿不能实现？只愿天尊圣道怜悯我愚昧的心，今生不能实现，愿我来世能够遇见天尊，请天尊教我出家，学习大乘道。他发愿以后，常常行慈悲之心，昼夜思念大道；如今终于遇见我宣扬大乘，学习无漏之法。善明童子以及各位大众，应当知道，今天的真藏童子，就是往日的法才。法才的心愿经过久远岁月，今天才得以见到、听到。应当知道，此经尊贵，义理深远，很难骤然听闻，何况如今见识浅薄的人，哪里能够信受理解？这时，真藏童子从座位上起身，叩首向天尊说道：小子有幸，得以悟入大乘。过去虽身处聋昧的世俗之中，心愿也并不轻浅，但当时未能实现；道降临之后，便没有差别。如今遇见天尊，显扬大乘道，施与无上妙药，使我悟解诸法，通晓宿世因缘，证得无生之法，深深思量这份庆幸，实在难以譬喻。不知天尊所说此经的方便，对于后世学习者，应当怎样简要传授，还是应当普遍度化呢？天尊说：好啊，好啊！你行慈悲之行，自度而又度他人，接引后来者，作为通向法的梯磴。这样的功德广大无边，难以称说。此经属于大乘，没有什么广大之法不包容，也没有什么细微之处不深入；它救济沉溺的苦难，普遍救度一切众生，哪里有什么需要简略传授的法呢？真藏童子叩首再次问道：我不明白，一切众生的信心并不相同，各自由于宿世因缘，修习善业，累积多劫功德，才成就道果。如果不修善也能得道，那么就是无因而有果、无果而有因，因果和业报颠倒；这样一来，修善的人反而应当堕入地狱，作恶的人反而应当生到天上。又说：既然要普遍度化众生，救济沉溺的苦难，那么按照这个道理，众生不修行，是否也能由经自行度化，得到道果？天尊说：大乘平等，普遍救济一切众生，达到虚空的边际。譬如日月运行于天空而普遍照耀，盲人看不见，并不是日月没有照耀。又如大地能够随缘生长万物，种下种子的都能得到果实；愚昧的人不播种，并不是大地不能生长。又如慈母爱护孩子，孩子不孝，并不是母亲不思念他。应当知道，此经也是这样，都必须供养它，使眼目得到开启；眼目明净，就能看见本源，尘劳永远消灭。这样因清净，果也清净；因就是果，果就是因；因果同一相，平等而没有二相。所谓无二，不是因也不是果，却成为道果；不分高下，却显现为高下；不分长短，却显现为长短；不是见也不是闻，却能成为见闻；不是香也不是味，却能成为香味；不是智慧也不是功德，却能成为智慧和功德；不是经也不是道，却能成为经和道；不是心也不是想，却能成为心和想。这样观察和通达，便能证得法而生出灵性，善于理解并护持它，功德圆满具足。你们这些弟子应当勤心学习修行，修习无上道，不要相信邪说，受持无漏之业。疾病将要来临，忧愁烦恼万端，顷刻之间，生命便突然终结，永远不能自己觉察，终身处于迷惑之中，在三涂中轮回，长久离开善道。这时，真藏童子和四众听到这番话后，欢喜赞叹说：天尊在灵解山宣说法义，教化天人；显扬诸经的真实相，四众一同前来寻求。功德无不普遍施及，不受长短因果的限制。三清断除四种迷惑，道德随着太阳每日更新。经法铺展遍满法界，各部经籍显示通向真理的关津。我们这些弟子，与道成为善友。断尽一切烦恼和有漏，恶业不能侵害。积累善行而获得无畏之力，自然形成一片功德林。天尊善于巧妙说法，施与妙药，使其通行流布。愚昧的人不能饮用，智慧的人则以它为甘露。聋者、盲者自己看不见，即使巧妙说明，最终也不能觉悟。大乘不可思议，寂静之中没有不能度化的众生。这时，真藏童子和四众说完这首赞颂，感到功德广大深远，无法赞叹尽说，说道：我们这些弟子共同赞颂法王，显扬天尊的功德，即使说到整个劫数，也不能完全表达。冒昧请问天尊：经宝的次第、功德的阶级，什么在先？早日证得道果，哪一种法最容易？愿天尊慈悲为我们说明众人中的优劣，以及什么难以悟解、什么容易悟解。我们多次请问，言辞繁重，冒犯了尊颜。

译天尊说：在过去无量劫以前，有一位仙人名叫仙灵，不信大乘，常常修习小道，长期斋戒苦行，隐居山林，服食药饵、松子，学习其他仙道。经历多劫辛苦，道路仍不可登临，始终不能解脱；虽然能够延年益寿，[疑：“不必三便”]却未必因此得到便利，仍沉沦在苦难之中。真藏大乘经典包罗万象而无所遗漏，细微之处也能深入；修行内行的人，很快就能悟解。诸经部帙，是为凡愚显示法相；功德因缘，则随方施设以引导众生。收摄心念向内观照，便是真实趣向的道场；断绝一切有漏之相，不分先后，不分内外，不分阶梯等级，功德浩大，重遍法界。法界虽有不同方域，也无所谓内外；无所看，无所听，无所思，无所想，各随所分而成就功德。功德具足，没有出入，没有来去。你们四众不要怀疑功德经宝；经宝没有差别，只是教化的踪迹有浅有深，安排施设各得其所。为什么呢？因为法性是真实的，不受尘染。如果没有智慧理解，法性就不能通达；六情受到污染，就会产生六尘而不能消灭，心识不能安住，念念相互摧逼；所习业障既多，便在五道中轮回，烦恼忧惧缠身，疾病逼迫身体，父子恩情也随之断绝，生命突然终尽，魂神漂泊，堕入三恶道。这样的苦痛不可思议。善男子、善女人等，应当勤奋精进，不要生起懈怠，各自发起善心，修习无上道。功德庄严具足，六情就不受污染；六情不染，六尘就清净；六尘清净，六识就通达；六识通达，智慧就具足，于是成就道果。成就道果以后，得到无畏之心，究竟平等，通晓一切法，自在从容，没有剩余的忧、喜、乐、苦、贪、爱、恼、瞋、思、想、视、听、触、博、取、舍、增、念，得到法的自在，名为功德林，这就是真道。善男子等，你们四众应当发起大乘心，悟解其他一切道理，常修四念，度化众生，救济穷困苦厄，福德无量，不能称说。这时，真藏童子和四众听到这样的教说，赞叹从未有过，欢喜行礼，于是作颂说：法王的智慧恩泽没有边际，说法无量而度化众生。跛脚、失明、失聪的人都各自得到利益，五欲和四种颠倒都坦然平息。我们这些弟子欢欣喜悦，悟入大乘而没有满足。生死虽然变化，却不再转动；即使沉溺深渊高达天际，也不再惊惧。法王的法力如同方寸之地，却能广大无边；大智慧、大修行，等同于普降甘露。天尊广大深远的慈悲之力，遍洒微尘世界，使一切化为甘露。众生受到滋润却仍不知道，迷失道路、造作恶业，始终不能觉悟。我们以善行和方便智慧，各自劝导众生，使其流传布施。智慧之日、智慧之音永不止息，愚昧的人也逐渐受到熏染，使诸根获得福祉。这一天，真藏童子和四众赞颂、诵念天尊，显扬功德之力，遍及法界而没有间隔，不是譬喻和议论所能达到根本的。这样的功德不可思议。天尊说：一切诸法都是三世的法身，法身具有三世的慧眼。如果没有慧眼，怎么能够识别？既然不能识别，就丧失自己的本身；迷惑于诸法，就是颠倒。既然产生颠倒，就形成烦恼；烦恼熏习成业，苦痛逼切自身，生死轮回，始终不能解脱。各位善男子，应当淳厚谨慎地修行，不要使心有二念；不要毁谤贤良，不要反过来把善事做成恶事，不要用两舌伤害他人。这样的罪报，苦毒难以承受。真藏童子和四众听到这美妙的声音，欢喜无量，便请问天尊：三世慧眼，究竟是一眼开为三眼，还是三眼合为一眼？如果一眼成为三眼，就是有三眼而没有一眼；如果三眼成为一眼，就是有一眼而没有三眼；那么为什么说一眼具有三种智慧？如果一眼能够有三种智慧，也应当一眼具有三身。这样的疑惑，愿天尊善加分别说明。天尊说：好啊，好啊！正如你所疑问的那样。诸法无量，功德无量；有时一成为三，一和三都没有实体；有时三成为一，三和一都没有名称。有时一眼成就无量形相，有时一形具备无量眼目。这样的方便功德不可思议。所谓一成为三，都是为了随顺因缘，显出无明的障碍；因眼的障碍灭除，一和三就都不是真实。为什么呢？关键在于此经。此经能够开启慧眼，因为具有利益；一切仙人圣人都由此经成就道果。诸位善男子、善女人，我思念群生，如同母亲爱护孩子；我教化、引导、劝诱，志意恳切殷勤，所以说此经，把真实要义说明得清楚详尽，使人容易理解。如果又有人听到此经，生起信心而恭敬奉持，诸仙童子、大力善神自然会护卫他。到这个时候，国王帝主受持此经，全国男女都不会夭折受伤，国家富足，人民丰盛，兵灾不起，风调雨顺，万人安乐。应当知道，此经具有大神力，功德广大深远，不是譬喻所能说明的。天尊于是说道：大乘平等的教法，普遍教化众生；不在外，也不在内，功德坦荡而平等。愚人不信此法，智者见到这种情形也感到惊异。悟解真藏的道理，法界自然成就。我不是形相色象，法性本来完全没有名称。你们徒然叹咏，心识却不能明白。天尊说完这首偈颂，告诉四众：大力神王、金刚、师子应当善加护持，修行正法。这时，真藏童子和四众听到这美妙的声音，神识开明，心意理解，欢喜地受持，各自守住一元，修习无上道。天尊说：成就道果以后，寂静而无我，达到究竟清净。清净微妙，能够生出一切法。诸法各自得到自生，自生各自成就；没有灭，也没有生；没有生，也没有灭。成为自在的法王，功德完全具足。一切众生愚昧昏暗，不能通达，闭塞六情，诸根受到污染，染着而迷惑；迷惑相互传染，于是始终不能觉悟，在五道中轮回，不信大乘。为什么呢？一切众生贪受有为之乐，怎么能够舍弃？即使舍弃有，也会执取空法；把执取空当作空，而空不离有，有不离空。空、有只是两个名称，[疑：“击业缚身”]业力束缚身体，怎么能够超脱，进入道的本源呢？真藏童子请问天尊：空、有这两个名称，是道的本体吗？是真空吗？是妙理吗？是清净吗？是究竟吗？是寂灭吗？如果全都是，为什么还会有束缚？天尊说：好啊，好啊！你这样发问，非常契合因缘。空、有这两个名称，虽然可以说是道果，究竟却是真空。众生不明白，染着于有而有所执取，这就不是道果。为什么呢？一切众生究竟清净，不是空，也不是有；不是长，也不是短。如果执取这些相，就会毁坏正真，违背本来的宗旨，因此不是道果。为什么呢？众生本来非空非有，怎么会有一个能够知道空有的主体？怎么会有一个能够知道道性的主体？怎么会有一个能够知道正法的主体？怎么会有一个能够知道究竟的主体？真藏童子和四众听到这妙法后，各自思惟，叩首行礼而退。

译《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四完。《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五。普明品。这时，元始天尊游居于西那大福堂国，形体没有固定的相状，有时隐没，有时显现，有时粗显，有时微妙，在灵解山中安然自在。那座山高大广阔，遍覆法界；山林草木繁茂，虎、狼、狮子、毒虫、恶兽伤害众生，吞食有生命的动物。山中又有隐居的贤士，专心思考、修行大道，学习大乘之行，意志坚定而无疑惑，守护心城，摧灭魔贼。又有三万六千众生修习各自的业缘，各有所趣，种种不同。元始天尊处在大众之中，忽然变化形体，进入宝珠之中，寂然不动。四众惊骇，不知道天尊去了哪里。七日七夜之间，看不见光明景象，猛兽毒虫更加兴盛；一国男女都呼天叩地，却无所归依。这时，真藏童子在大众中安然静虑，叩头伏地，请求天尊，愿天尊救济苍生，使慈悲恩德重新显现。他恳切陈述尚未结束，忽然看见山上光明普遍照耀，十方无极世界和地狱中的幽暗众生，全都得到解脱。这时，天尊坐在本微华上，端正安然，神情怡悦，含笑而有威德光明；猛兽毒虫全都被摧灭。于是天尊告诉真藏童子：你应当为大众宣扬真藏深奥无上的妙法，使众生觉悟烦恼的本性，通达空有之心，洗涤五情，使生死归于一相，使有和无平等。真藏童子承受天尊之力，缓缓升入虚空，变化显现而自在，在大众中显出智慧之光，宣说无生之理。智慧之光普遍照耀，没有广大之处不能通达，也没有细微之处不能进入；胜过百千日月的光明景象。随顺众生各自的愿求，都能得到无极世界。无论有缘还是无缘，一切都得到具足；信心深重的人都来听受，四众云集。天尊变化为广大光明，清凉奇妙雅正，显出众生本性：寂静无为，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有缘之人都明白正法，寂然悟道，永远断除缘虑，不再生起分别。为什么呢？因为道没有二相。生死没有二相，去来没有二相，愚智没有二相，高下没有二相，取舍没有二相。众生迷惑，才假说因缘，用来接引众生、显示迷途，扶持他们一步步前行。由于众生根性种种不同，姑且说有不同道路，开立为三品。上根众生通达身相，不入道德，也不出离生死；没有道德之边际，没有生死之边际，没有人我之边际，没有尘垢之边际，没有行业之边际。中品众生舍离生死，贪求道德；有出有入，有道德的边际，有生死的边际，有人我的边际，有尘垢的边际，有行业的边际。下品众生无明障碍深重，不能觉察，也不能知晓，沉溺于苦海，在冥暗的长夜中，没有出离的期限。四部大众以及诸位男女，你们仔细听，认真思考：这样的智慧之光究竟从哪里来？它的出入和推求，既不在内，也不在外；湛然清净，是究竟道场，是一相光明，平等而没有二相。眼根接触智慧，就通达色的妙理；耳根接触智慧，就通达声音的妙音；鼻根接触智慧，就通达香的妙气；舌根接触智慧，就通达味的妙味；身根接触智慧，就通达身的妙身；心根接触智慧，就通达心的妙心。一切诸法全都被它贯通。恶鬼、毒虫，以及一切邪见、地狱、饿鬼、狱卒、畜生，全都发起善心，饮食甘露妙药。善男子、善女人等深入法性，自在无为，善于察见心的本源，明净而无障碍；学习大方便，不舍弃有为，也不滞留于无为，功德具足，成就无上道。大众心中疑惑，其中有一位童子名叫善音，问道：真藏童子显扬天尊的功德，宣说智慧之光，使因缘普遍受到利益；究竟是一道光遍照一切，还是众生各自本来就有这种光？如果是由一道光普遍照耀，那就是从外而来，一切众生从外面接受它，这就是无常；如果众生各自本来就有，又不应说智慧之光普遍照耀。我们对此疑惑，愿大士为我们决断。真藏童子回答说：你们大众要清楚地听受。我从无量劫以来发起大乘愿，直到今天才得以听闻，通达因缘，认识各种业报。你所问的，如果众生从外面接受，就是无常；如果各自本来就有，又不应说智慧之光普遍照耀。我所显现的光，使众生受到滋润。天尊的大智慧之光不在内，也不在外；不分长短，不分显现和不显现；它奇妙地陶铸众生，使大家普遍得到利益。所受利益的一切众生，与天尊没有丝毫差别，[疑：“毫压差别”]怎么会有从外进入的无常？怎么会有可以显现的光？善音又问：既然没有差别，就是天尊，那么为什么有众生迷惑？为什么有众生受苦？为什么有众生修道？回答说：你渐渐走入迷惑，才提出这样的诘难。一切众生所受的苦乐，都是智慧的本源，与天尊没有丝毫差别。[疑：“毫屋差别”]你们应当修行六行，通达六合之道。什么叫六合？眼与色相合，而心不攀缘色；因为不攀缘色，所以就是忘色。耳与声相合，而心不攀缘声；因为不攀缘声，所以就是忘声。鼻与香相合，而心不攀缘香；因为不攀缘香，所以就是忘香。口与味相合，而心不攀缘味；因为不攀缘味，所以就是忘味。身与触相合，而心不攀缘触；因为不攀缘触，所以就是忘触。这样修行，来去始终如一，取舍始终如一，坐卧始终如一，动静始终如一；[疑：“是非常一”]这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一，而是超越常与非常的平等一相。守护心城坚固，断除一切外在盗贼，所有邪恶党徒全都磨灭。法王自在，如同明珠，内外通彻；见到法而明净，尘垢不能污染；进入一相之门，就称为大道，也就是法母，能够生出一切法。诸法都具足三十二相、八十一好，庄严色身，功德完全具足。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等，静心专一念诵，常行慈爱，不贪不欲，翻转并降伏六贼，进入五通城，攻破三兵阵，四方坚固而无所侵害，得到无畏之力，烦恼不生，恩爱永远断绝。善音等大众欢喜赞叹说：好啊，好啊！真藏童子宣扬微妙义理，广泛显示因缘，开启大乘 之门，救济沉溺的苦难，成为通向法的梯磴，成为法的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