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内秘真藏经卷之二

译善达听了，忽然觉悟，端正而坐，向内思考，伏在地上默然不语，没有从座位上起身。四众整肃端庄，各自收敛神色。片刻之间，天尊变现本微之花，从地面涌出，遍满法界；没有大的地方不能覆盖，没有小的地方不能进入。每一朵花中都有宝座，座方一丈，诸天云集而来，彼此并不拥挤。每一座中各有一位天尊，每一位天尊都宣说诸法和秘密真藏。一切诸法都自在无碍，非空非有，非长非短，非去非来，非高非下。具备一切法而又不是一切法，称为真法；具备一切色而又不是一切色，称为真色；具备一切声而又不是一切声，称为真声；具备一切香而又不是一切香，称为真香；具备一切味而又不是一切味，称为真味；具备一切触而又不是一切触，称为真触；具备一切智慧而又不是一切智慧，称为真智。这样的诸法，本微而玄妙，能够生起法界；法界之中能够生起众圣；众圣能够成为法之母，通达而无障碍。不生不灭，无内无外，无长无短，无去无来，这就叫道母。道母能够生出惠因，惠因能够生出惠果。因为有惠果，所以诸法清净；诸法清净，所以没有因也没有果。既然如此，怎么会有众生差别？怎么会有众生取舍？怎么会有众生贪欲？怎么会有众生业报？怎么会有众生持戒？怎么会有众生破戒？怎么会有众生得道？怎么会有众生失道？这样的秘密真藏大乘经典，是世间稀有之法。众生心量狭小低劣，自己产生颠倒；听闻这个秘密真藏大乘，反而产生诽谤，自招罪业，迷失沉没在黑暗中，就像盲人看不见光明、聋人听不见钟鼓。善达，你如今虽已悟解，但还没有穷尽根源；虽然悟到各种形相，内心却仍未完全明白。在真实相中，广大深远而幽微，反而又成了迷惑。善达听了，立即明白觉悟，感叹欢喜，踊跃不已，赞叹从未有过的妙法。四众茫然，各自思考，叩首伏地。片刻之间，有一位童子名叫达相，从座位上起身，向天尊叩首说：一切众生的产生都从一而来。既然从一而来，哪里还有善恶？如果从一而来，心也应当从一而来；心既然从一而来，种种行为、造善作恶都由心所作；既然由心所作，就是一所作；既然是一所作，为什么会有苦乐？既然有苦乐，就是因缘和业行所造成的苦乐报应。一如果有报应，就不能称为一；既然称为一，就应当没有报应。为什么会有善恶苦乐的不同呢？天尊说：正是这样，正是这样。一切众生的产生都从一而来，一生起时没有形相；产生既然没有形相，心也没有形相；心既然没有形相，种种行为、造善作恶全都是空寂，哪里还有什么善恶？众生愚昧昏暗，千思万虑，不能止于一个根源；既然不能止于根源，各种行为便竞相受报，善恶显现不同，在一相之中承受种种苦恼。众生怀有恶念，被贪欲缠绕，不能通达明白；既然不能通达，恶行日益积累，长久处在昏暗之夜，怎么能够认识根本呢？一旦不能认识根本，就离开了大慈的根源；既然远离根源，就迷失了父母。既然失去父母，兄弟之间便互相怨恨憎恶，彼此争斗仇视，心中怀有种种恶念，内心始终紧张戒备，不顾生死。恶业形成之后，无明障碍深重，于是发展为烦恼。被烦恼牵引，在生死中漂荡，强行产生恩爱。恩爱执着于身体，就像鱼离开水一样，哪里能够长久？恩爱既然聚集，罪业便日益增长；不久之后，各种业缘纷纷到来，随各自的业分受到报应，承受种种恶业，轮回三界，堕入各种苦境，于是形成种种差别。又告知惠力童子说：众生所受的业，能够推求吗？众生的心念数相，能够推求吗？众生的烦恼，能够推求吗？众生的业报，能够推求吗？众生的颠倒，能够推求吗？众生的虚妄，能够推求吗？地、水、火、风，能够推求吗？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能够推求吗？不能。大慈天尊所显明的这些推问，究竟是毫无所得，还是实有所证得呢？天尊说：一切法微妙，既不是幻，也不是非幻；既不是虚妄，也不是非虚妄；既不是长，也不是非长；既不是短，也不是非短；既不是去，也不是非去；既不是来，也不是非来；既不是外，也不是非外；既不是内，也不是非内。一切众生，业缘得到解脱，具备三世之身，又不是三世之身，这才称为真身；具备三宝之相，又不是三宝之相，这才称为真相；具备三毒之业，又不是三毒之业，这才称为真业。这样深奥的经典，小乘众生永远听不到、见不到；即使听到、见到，最终也不会信受趋向，反而产生诽谤毁辱，自己招来罪业。惠力童子，你们这些弟子勤修大乘，断绝一切漏想，以非心来观心，灭除一切心，这称为真心；以非身来观身，灭除一切身，这称为真身；以非色来观色，灭除一切色，这称为真色；以非声来观声，灭除一切声，这称为真声；以非香来观香，灭除一切香，这称为真香；以非味来观味，灭除一切味，这称为真味。这样修行，证得无生法；所谓非无生法，也称为证法，这就叫大乘。善男子，你们这些弟子应当如此修、如此行，不要产生懈怠，生起疑惑之心，堕入各种邪见。这时，惠力童子说：请问，以非心来观心、灭除一切心，称为真心；以非身来观身、灭除一切身，称为真身；像这样的修行，是大乘吗？天尊说：不是大乘。大乘之道，是离开一切相，离开一切行，离开一切观，离开一切智，离开空有之心，离开真实之际，这才称为大乘。惠力童子说：请问，离开一切相，离开一切行，离开一切观，离开一切智，离开空有之心，离开真实之际，像这样的修行，是大乘吗？天尊说：不是大乘。大乘之道，没有所谓离，也没有所谓不离；没有所谓行，也没有所谓不行；没有所谓观，也没有所谓不观；没有所谓空，也没有所谓不空；没有所谓真，也没有所谓不真，这才称为大乘。善男子，你们这些弟子听闻这部《秘密真藏大乘经典》，是因为宿世因缘有幸，才能遇到真经。你们各自都应发起弘大誓愿，修行大乘，不要生起懈怠。于是，惠力童子及其眷属和大弟子一起发愿说：修习大乘，发誓永不退转；通达一切法性，达到究竟边际，没有任何挂碍；利益一切众生，并及后来的学人；喜爱深奥之法，通达重玄之理；心境一味澄明，穷尽本源、彻见空性；悟解大乘，成就无上道；到达灵解山，究竟圆满，功德具足，证得无为之果。

译又有宝明童子听闻宣说《秘密真藏大乘经典》，发起弘大誓愿之心：讲说大乘之法，发誓度脱众生，到达解脱之处，成就无上道。这样的誓愿，功德深远，不是可以比喻说明的。又有山际童子听到这个誓愿后，勇猛精进，发起弘大誓心，学习大乘之道；修治四大城，决除五逆贼，清除七惑鬼，杀灭七碍魔，剖除无明障，刻除三贼之心；坚定而不退转，到达灵解山，达到不生不灭、湛然常住、究竟清净的境界。这时，天尊见诸位童子发下这个誓愿，赞叹说从未有过：我从往昔以来，看见众生只修习小道，不信大乘，没有发弘愿的人。你们这些童子，实在十分稀有。天尊于是分化形体、散布身体，遍满法界；每一个毛孔都放出大光明，照彻无边之际和整个虚空界。无极世界的众生承受道的威光，不知不觉便来到道前，显现自在神力。这时，大众中忽然有一位童子，名叫金灯，从座位上起身，冒昧问天尊：这样的光明祥瑞，是从什么地方生起的，因为什么而兴起？天尊的形貌为什么能散布遍满法界？在场的大众又因为什么因缘，凭神通来到这里？唯愿天尊分别说明，使我们得到悟解。这时，天尊听到金灯童子询问这种瑞相，赞叹说从未有过：善哉，善哉！你们四众，恭敬听受诀言，以无所听、也无所不听的心来听受，以无所说、也无所不说的方式来宣说传授。现在我当简略说明瑞相的因缘。我怀抱大慈悲，施展神通之力，遍及一切法界，普遍降下甘露，遍至一切微尘，以无所起、也无所不起的方式生起这种因缘。来到这里的大众，都是由于宿世久远以来，曾经听闻《秘密真藏经典》，所以承受光明而聚会，乐于听闻大乘，神通自在，获得无畏之力。没有来聚会的，是因为不信大乘，宿世因缘浅薄；虽然受到慈光照耀，却不能悟解。譬如采宝时没有导师，完全没有识宝的人。法性深奥，觉悟时没有所觉；在无所觉中觉悟，这称为真觉；得到时没有所得，在无所得中获得，这称为真得。这样的秘密之法，小乘众生不能听、不能见、不能修、不能行、不能信。现在为了使他们听闻并悟解，使无量众生悟解大道的真理。这时，大众听到这些话后，踊跃欢喜，获得神通之力，承受道的威光，以偈颂说：慈尊显现真藏，住在灵解山。诸位仙人一同云集，示现本来微妙之花，飘飘然遍满世界，玄妙难以思议。每一朵花中都有果实，自然清净圆满。它既不是青色，也不是色相；既没有长短的因。具备一切智慧之法，微妙得无法寻究。众生来到这里仍然迷惑，沉溺执着于恩爱亲情；身处富贵便心怀自在，死后却进入长夜之门；彼此牵引，习行各种恶业，因业报而生于贫穷；常常怀有饥渴的念头，苦恼得无法通达；信心不纯厚，便跛行、失明、失聪；离大道十分遥远，见不到日月的光明。天尊显现真藏，既不是幻，也不是真。诸法都获得自在，善恶无不平等。座中的方丈之室，能够容纳如巨量沙尘般的大众。来去没有逼迫局促，宣说法义，度脱天人。大众都欢喜喜悦，各自悟得大乘的因。清楚明白地见到法性，无非都是功德之林。勇猛发起弘愿，发誓度脱众生，证成无上道，究竟成为法城。我们这些弟子经历无量劫，学习小乘而迷暗，不能实行。离开自身去寻找、寻求大道，辛苦地追逐疑惑，反而迷失在山间。忍受饥寒之苦却没有得到报应，不知不觉间，方寸之心却能生起…… 一切法都从心而起，由心证得大道；一旦悟解，转瞬之间便显现神灵。这时，大众说完这首颂，又重新告诫身心，显扬天尊的力量；天尊功德无量，不可思议，即使经过整个劫数来宣说，也不能说尽。唯愿天尊开示我们尚未听闻的内容，显明其中的因缘和相状，使一切众生得到悟解，通达大乘。这时，天尊听到弟子们说这首偈颂，赞叹说从未有过：善哉，善哉！你们很快就能显明通达，深入追问其中的意义，但经义的始末还没有除尽疑惑。你们四众现在以无所听、也无所不听的方式听受，我现在以无所说、也无所不说的方式宣说传授。这时，大众听到这些话后，悟解法性，通达真藏的本源，证得无生之果。天尊于是再次宣说这个义理，作偈说道：真藏微妙，无形而又是假；无状无名，永不腐坏。随顺流转而混合，始终自然；寂静的智慧之光，照耀而无所障碍。圆满之法究竟成为轨则，恒常湛然清净，善于施与。无量贤圣都由此悟解，历经万劫仍淡然不移。轨则之法消除降伏一切，成就功德之林；灭除贪、嗔三毒之路。以和柔的大力使道眼开启，五情豁然开朗，不再有所滞留。我现在以慈悲怜悯救护一切，普遍施给甘露这种真妙之药。甘露自然流入本性之海，以勇猛之势降伏一切魔贼。我以无量的功德和方便，晓谕显示本来微妙之理，实在奇特。万种形相玄妙地流注于真实本性之中，出入去来始终遵循常规。众生迷惑而不相信真理，愚痴地生活在世间，永远没有满足。我现在归依真实本性之海，诸法寂静淡泊，也同样如此。六情承受外境而常不染污，虚空法界就是道身。众生被妄想迷惑已经很久，念念追逐快乐，习惯于造作业因。幽暗冥冥的地狱之处无穷无尽，苦痛难以听闻，也难以亲临承受。你们这些弟子各自努力，断绝妄想的因缘，各自在内心中寻求。方寸之心自在，具有金刚般的力量；成就真理、证得道果，并不劳费心力。天尊说完这首颂，诸位仙童惊惧慌忙，各自立即改过更新，悟解大乘，无量欢喜。他们说：请问天尊所说的经法已经显明，一切众生之身就是法的聚集。如果一切众生之身就是法的聚集，唯愿天尊慈悲哀怜，为我们宣说，使无量大众以及下方一切众生，都能通达悟解自身究竟是法聚，从而停止向外寻求，见到自身的知识。天尊再次告知诸位仙童：一切众生之身没有边际的形相，称为经法，也称为法聚。为什么呢？能够解除迷惑的，建立一个名称；若不是从同一体性上悟解，究竟就称为秘密真藏。对于迷惑所建立的名称，是从同一体性上作相状的悟解，称为众生，也称为生死，也称为苦聚，也称为颠倒，也称为向外寻求。为什么呢？众生不能悟解，所以称为迷惑；由于这个缘故，不认识自身。自身之中有无量法聚，具备三清境。众生迷惑，于是向外寻求，不信正法，不寻求善友，这就称为众生；追逐一种法去寻找另一种法，迷失沉没于世间，从一劫到另一劫，始终不能明白。若遇到善知识，就称为宿世因缘，能够种下福德。为什么呢？过去的因成为今天的果，使人得以遇到天尊；天尊为他宣说法义，显明无上真藏、秘密重玄，使他通达过去的因，证得今生的果。善男子，你们如果想要寻求，首先应当求自己；若能求自己，秘密之法便会显现，真藏广泛开启，三宝的本源也会显明。以这个法藏总摄一切诸法，穷尽无边无际。

译惠力童子对天尊说：大师所说的教法是：教导众生，若要寻求法，首先应当求自己；若能求自己，秘密之法便会显现，真藏广泛开启，三宝的本源也会显明。我们虽然听到圣人的教诲，却不能完全理解。不知道什么是道，什么是法，什么是师，什么是聚，什么是内，什么是外。正因为不知道，愿天尊为我们说明。天尊告知惠力童子：各位善知识，你所问的，是关于自求时真藏之法如何显现。你现在澄清精神，安静下来，我将为你广泛说明。一切众生的身性本来清净，天真的正道隐藏在其中，这称为真藏。这个真藏，没有内也没有外，没有法聚，没有众生聚，也没有道德聚，究竟寂灭，所以称为秘密。隐藏时称为冲寂，显现时称为应妙；它广泛显示许多途径，能够开启众生的障碍，利益深远。诸位仙童及其眷属、天仙、地仙和无量大众，欢喜赞叹说：善哉，善哉！天尊的功德普遍照耀，无穷无尽；滋润利益众生，平等而没有障碍。天尊告知四众和大弟子：将来的众生，如果有人读诵、受持、讲说《真藏经》，这个人的功德不可思议，就能见到我身成就无上道。为什么呢？这部经宣说一切法的根本，利益深厚，功德广大深远，难以比喻。若有众生以信心读诵，舍弃各种其他念头，就能得到道眼，照见三世因缘，平等而无障碍；悟知因并非因，悟知果并非果；通达身心之相。不是心，也不是非心，也不是不心，这就是真心之相；相没有可取的相，无相之心遍满周遍法界。法界之相不生不灭，前际不去，后际不来，现在不往古代，古代不来到现在；今古同一相，又一无所相。随自己的分际得到解脱，湛然寂静而无为，功德具足。这时，四众异口同声赞叹法义微妙，真藏大乘功德稀有，向天尊辞别，流着眼泪回到本国。《无上内秘真藏经》卷第二完。《无上内秘真藏经》卷第三。解脱品。这时，元始天尊游居于济生国土的檀林园中，与各位眷属相会；四方云集而来的无量大众，各自庄严自身，来到檀林园听天尊说法。这时天尊在虚空中端然不动，庄严美妙，坐在师子座上，宣扬正法。当时，善明童子在大众中忽然起身，向道稽首，向天尊禀告：大慈悲尊，实在稀有，善于度脱众生，挂念众弟子，使他们发起善心，修习无上道。请问应当修行什么行，观什么法，调理身心？天尊说：善哉，善哉！正如你所问，济生国土宣扬正法，度脱一切众生。你现在仔细听，我为你说明。善男子、善女人等，各自发起善心，修习无上道，调伏自己的行为，灭除各种魔贼，守持一而济度众生，平等而无二。如此修行，如此观照，一切众生，无论有识还是无识、有形还是无形，全都以正慧成就无上道。如此成道时，无量法界、诸天品类中的众生，实际上并没有所谓众生，也没有所谓得道者。为什么呢？如果真有众生，可以修行、可以观照；有身相，有灭度者，有成道者，有失道者，就会破坏世间法。所谓进入一切法界而行智慧，进入一切烦恼而行智慧，进入一切生死而行智慧，进入一切贪爱而行智慧，进入一切国土而行智慧，进入一切山林而行智慧，进入一切异类而行智慧，进入一切非法而行智慧，进入一切无间而行智慧。一切诸法微妙深远，没有所谓进入而又无处不入；这种功德不可思议。善明童子，你们认为，五色、六情、四惑能够求得吗？可以凭有身证成道吗？可以凭有相求取无相吗？可以凭众生之身求得道性吗？不能，天尊。天尊说：一切法相都不是固定真实的法相。如果观察一切法，见到寂灭、无生之相，无所住之相，无所灭之相，就能见到道果。各位善男子、善女人听闻这样的《大乘秘密经典》却产生不信，这个人从无量劫以来，屡受六畜之身，因而生起我慢，不信三宝，不信真经。我宣说秘密真藏，有大弟子修行、读诵、讲说尊经。对于这个真藏能够生起信心，始终勤行不懈，应当知道此人在诸天尊处所修的功德中种下福田，经历无量劫以来一直遵行大乘。如今遇到这部经，生起各种信心：不住于空有而求道，不住于非空非有而求道，不住于非非有、非非空而求道；不住于色声而求道，不住于非色、非声而求道，不住于非非色、非非声而求道；不住于智慧而求道，不住于非智、非慧而求道，不住于非非智、非非慧而求道。又告知善明童子：我的圆满应化身，一切都知、一切都见，通达众生，知道他们的根性，照见三世之因。为什么呢？若见到并知道众生有心取相，就会生起烦恼，生起颠倒，产生生死败坏。若以非心而取非相、取非法、取非执着、取非见，也会破坏世间法，断绝各种善相。你不应当取有而舍无，也不应当取无而舍有，不应当执取任何一边。正因为如此，我常常显明法义；一切法始终明白，明白的法没有相，也没有非法之相，也没有非非之相。你们这些弟子应当明白我所说的意思。譬如一只空船，漂浮在水上救济溺水之人；它没有自己的意志，只任凭人把它驶向东或西，到了彼岸便舍船离去，何况它并不是一只真实的船呢？善明童子问天尊：这样是证成道果吗？是有所说的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