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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一

道冲章第四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3 段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经名: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金寇才质集。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蒋元庭刊道藏辑要本(简称清刊本)。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序仆草泽无名之野人也,素不以进取介意。及冠之后,酷嗜恬淡之乐,究丹经卜筮之术。至於晚年,读古人书,披阅诸子,探赜聃经之奥,章章有旨,可谓深矣远矣。因观诸家解注,言多放诞,互起异端,朱紫殽乱,殆越百家,失其古道本真,良可叹也。独庄、列、文、庚四子之书,乃老氏门人亲授五千言教,各着撰义与相同。其余诸解,纷纭肆辩,徒以笔舌为功,虚无为用,了无所执,又岂可与四子同日而语哉。仆昔随仕尝游京都,得参高道。讲师略扣玄关,尽为空性之说,不能述道之一二。内省不疚,深其造道而自得,欲以拯世欲之多蔽,悼圣道之不行,又恐胶疑泥惑之流,翻起蜂喧之议,故摭其四子,引其真经,集为一编,计一十卷,以破雷同之说,因目之曰四子古道义。又述经史疏十卷,以相为之表里。今幸苟完是论,非当恃其臆说,不惟新当时闻见,抑为千古之龟鉴也。请好事君子幸无哂焉,偃息之暇,因援笔而直书之。时大定十九年己亥岁元日古襄寇才质谨序。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一古襄寇才质集道可道章第一此章《南华经》言:天地无为不言之教者,古之所大也,而三皇之所以共美也。古之王天下者,奚为哉?天地无为而已矣。古者大道不称,大辩不言,道昭而不道,言辩而不及。后世孰知不言之教、不道之道?若有能知,此之谓天府大道无为,天地不言之大教矣。天常无欲,无为自化,无教言也。道可道,《通玄经□道原篇》曰:夫仁义事生者,应变而动,变生於时,无常之行,故道可道,非常道也。非常道。《洞灵经》曰:后世仁义礼乐人事小成之道,曰可之教,饰辞政败,非常道也。名可名,《通玄经》曰:书学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诈伪,不知於道。夫着於竹帛之书,镂於金石之言,可传於人者,非藏书也,故名可名,非常名也。非常名。《洞灵真经》曰:后世多诵方书,或学技艺,通说之言曰可言之言,翦巧绮滥,非常言也。无名,天地之始;《通玄经》曰:无名则无形,大道无形即静而无为。大常之道,不道之道,芒乎大哉,此之谓天府大道无教也。有名,万物之母。《通玄经》曰:有名则有形,天地有形即静而不言。大常之言,不言之言,芒乎大哉,此之谓天府天地无言也。常无欲,以观其妙,《南华经》曰:有天道焉,无为而尊天道也。天地大智,无为闲闲,大道无为,自然之妙也。常有欲,以观其徼。《南华经》曰:有人道焉,有为而卑人道也。人学小智,有为闲闲,人道有为而徼幸也。《通玄经》曰:有为也,则伤而徼末也。此两者,《通玄经》曰:循天者与道游也,随人者为俗学也。《南华经》曰:天道之与人道也,相去远矣,不可不察也。同出《南华经》曰:合异以为同。《通玄经》曰:圣人从事於教,同心而同归。而异名,《南华经》曰:散同以为异。《通玄经》曰:后世五帝三王殊事而异路,五帝异道而覆天下,三王殊事因时而变而异言也。同谓之玄。《通玄经》曰:上古圣人与天同心,与道同体,谓之无为玄妙大道矣。玄之又玄,《南华经》曰:夫道深之又深,而能物焉;神之又神,而能精焉。众妙之门。《通玄经》曰:道者一立而生万物,故万事之根皆出道之一门。《南华经》曰:万物有乎生而莫见其根,有乎出而莫见其门。其来无迹,其往无涯,无门无房,四达之皇皇也。天下皆知章第二此章《通玄经》言:圣人者,通於灵府,与造化者为人,执玄德於心,而化驰若神,无一言而大动天下,是以天心动化者也。是故不言之教,芒乎大哉,不言之辩,不道之道,若或通焉,谓之天府大道无为,天地不言之教。万物自化,不用小成,美有为言,民恶不善也。天下《通玄经》曰:后世无道治天下,天下之贼也。有为也,则为天下用而不足治,上有为也,下亦有为也。皆知美之为美,《通玄经□微明篇》曰:后世知学浅於道矣,古不知学浅於道矣。今之知学外於欲矣,古不知学内於性矣。后世孰知知学为不知道,古不知学为知道乎?故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斯恶矣;《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聪闻,聪闻非道,乃学也。道不可以明见,明见非道,乃学也。道不可以辩言,辩言非道,乃学也。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南华经□无始》曰:古不知学,深於道矣。今知之学,浅於道矣。弗知内性,知学外欲,於是泰清中而叹曰:古弗知学,乃知乎道,后世孰知不知之知乃知道乎?故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斯不善矣。《南华经》曰:夫道不可以聪闻,聪闻非道,乃学也。道不可以明见,明见非道,乃学也。道不可以辩言,辩言非道,乃学也。斯不善矣。故有无之相生,《通玄经》曰:人君之道,有无相生也。

译《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经名:《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金代寇才质编集,共十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代蒋元庭刊《道藏辑要》本(简称清刊本)。《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序》我是一个隐居乡野、没有名声的平民,向来不把求取功名放在心上。成年以后,非常喜爱恬淡清静的乐趣,钻研丹经和卜筮之术。到了晚年,阅读古人的书,披览诸子百家的著作,探究老聃经书的奥妙,篇篇都有旨意,可以说深远极了。于是考察各家的解说和注释,发现言论多半放诞不实,彼此纷纷提出异端,黑白混杂,几乎超过百家,失去了古道的本真,实在令人叹息。唯有庄、列、文、庚四子的著作,是老氏门人亲自传授五千言教法的著述,各自撰写的义理彼此相同。其余各种解释,纷纷扰扰地肆意争辩,只把笔墨言辞当作功劳,以虚无作为作用,最终毫无所执守,又怎么能与四子相提并论呢?我过去随仕宦游历时,曾到过京都,有机会参访高道。讲师略微叩问玄关,所讲全是空性的说法,不能说明道的一二分。我内心反省而无愧,深知自己对道的造诣和所得,想要拯救世人欲望造成的诸多蒙蔽,又哀叹圣道不能施行,同时又担心拘泥疑惑、沉溺迷误的人群,反而引起蜂拥般喧闹的争论,所以摘取四子的论说,引述真正的经文,汇编成一部书,共十卷,用来破除雷同的说法,于是题名为《四子古道义》。又撰述经史疏十卷,使两者互为表里。如今幸而勉强完成这部论说,并不是应当倚恃自己的臆测之说;它不仅可以更新当时的见闻,或许也能成为千古的借鉴。请有志于此的君子幸勿讥笑;我在休息的闲暇,便提笔把它直截了当地写下来。时在大定十九年己亥岁元日,古襄寇才质谨序。《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一 古襄寇才质编集 《道可道章》第一 这一章,《南华经》说:天地以无为作为不言的教化,这是古代最为崇尚的道,也是三皇共同称美的地方。古代统治天下的帝王做什么呢?不过是效法天地的无为罢了。古时候,大道不加以称说,大辩不以言语表现;一旦道被彰显出来,就已经不是道了,言语争辩也达不到道的境界。后世有谁知道不言的教化、不加言说的道呢?如果有人能够知道,这就叫作天府之大道、无为之道,也就是天地不言的伟大教化。天道恒常没有欲望,以无为而自行化育,并不依靠教令和言说。道若可以用言语说明,《通玄经□道原篇》说:凡是以仁义之事来维持生命的,都是随着变化而行动;变化产生于时势,是没有恒常的行为,所以说“可以言说的道,就不是恒常的道”。就不是恒常的道。《洞灵经》说:后世以仁义礼乐和人事小成作为道,称为可以认可的教化;这种修饰言辞、治理反而败坏的道,并不是恒常之道。名若可以用言语命名,《通玄经》说:书本和学问,是由人的言语产生的;言语出自智慧,而所谓智慧往往包含诈伪,并不能认识道。那些写在竹帛上的书、刻在金石上的言语,能够传给人的,并不是真正藏于道中的书,所以说“可以命名的名,就不是恒常的名”。就不是恒常的名。《洞灵真经》说:后世多诵读方术之书,有的学习技艺;通常流行的言语,只是可以说出的言语,剪裁巧饰而又浮华泛滥,并不是恒常的言语。无名,是天地的起始;《通玄经》说:没有名就没有形,大道没有形,所以寂静而无为。恒常的大道,就是不加言说的道,广大无边啊!这就叫作天府之大道、无教之道。有名,是万物的母体。《通玄经》说:有名就有形,天地有形,所以寂静而不言。恒常的言语,就是不说话的言语,广大无边啊!这就叫作天府之天地无言。恒常处于无欲,用来观察道的微妙;《南华经》说:有天道存在,以无为为尊,这就是天道。天地具有最大的智慧,却无为而安闲;大道无为,这就是自然的微妙。恒常处于有欲,用来观察道的边际。《南华经》说:有人道存在,以有为为贵,这就是人道。人所学习的只是小智,忙于有为;人道以有为求取侥幸。《通玄经》说:一旦有所作为,就会受到损伤而追逐末节。这两者,《通玄经》说:顺从天道的人与道同游,追随人道的人只是学习世俗。《南华经》说:天道与人道相距很远,不可不仔细辨察。同样出自一源,《南华经》说:把不同的事物合起来使之成为同一。《通玄经》说:圣人从事于教化,同心同德而归于同一。却有不同的名称,《南华经》说:把同一的事物分散开来便成为不同。《通玄经》说:后世五帝、三王所做的事不同,道路也不同;五帝的道不同,却能够覆盖天下;三王的事情不同,因时而变,所以言论也不同。同一根本道理都称为玄。《通玄经》说:上古圣人与天同心,与道同体,这就叫作无为的玄妙大道。玄妙而又玄妙,《南华经》说:道深奥了又深奥,却能够生成万物;神妙了又神妙,却能够使万物精微。是众多玄妙事物的门户。《通玄经》说:道一经确立便生成万物,所以万事万物的根本都从道这一门户中产生。《南华经》说:万物都有生成,却没有人看见它的根;都有出现,却没有人看见它的门。它来时没有踪迹,离去时没有边际;没有门户,没有屋舍,却四通八达、广大光明。《天下皆知章》第二 这一章,《通玄经》说:圣人通达于神灵之府,与造化同为一体,内心执守玄德,教化运行如神,不用一句话却能大大震动天下,因此是顺应天心而推动教化的。所以,不言的教化广大无边,不言的辩说、不加言说的道,如果有人能够通达,就叫作天府之大道、无为之道,也就是天地不言的教化。万物自行化育,不依靠小有成就;一旦称美有为的言说,百姓就会厌恶不善。天下 《通玄经》说:后世没有道却治理天下,便是天下的祸害。有所作为,就会被天下之事所役使,却不足以治理天下;上面有所作为,下面也会有所作为。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通玄经□微明篇》说:后世所知的学问,比道浅薄;古人并不把浅薄的学问当作道。如今所谓知学是在欲望之外,古人所知的学问则是在本性之内。后世有谁知道,以为知学其实是不知道;古人又有谁知道,不以知学为学才是真正知道呢?所以天下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丑恶也就产生了。丑恶也就产生了;《通玄经》说:道不能靠聪慧来听闻,聪慧听闻到的不是道,只是学问;道不能靠明察来看见,明察看见的不是道,只是学问;道不能靠辩说来言传,辩说言传的不是道,只是学问。丑恶也就产生了。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南华经□无始》说:古人不知道以学问求知,反而深深契合于道;如今人们以学问求知,反而浅薄地背离了道。不知守护内在本性,只知追逐外在欲望,于是泰清居中叹息说:古人不以学问求知,却因此知道道;后世有谁知道,不以为知的知才是真知道呢?所以天下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不善也就产生了。不善也就产生了。《南华经》说:道不能靠聪慧来听闻,聪慧听闻到的不是道,只是学问;道不能靠明察来观察,明察观察到的不是道,只是学问;道不能靠辩说来言传,辩说言传的不是道,只是学问。不善也就产生了。所以有与无相互产生,《通玄经》说:君主治理天下的道,就在于有与无相互产生。

难易之相成,《通玄经》曰:古者以正教化,易而必成。后世以邪教化,难而必败。舍其易必成,从事於难必败,故难易相成也。长短之相形,《通玄经》曰:古者民童蒙,长短不相形。后世有为,长短之相形。高下之相倾,《通玄经》曰:古者民童蒙,高下不相倾,轻重均则衡,不倾无偏覆也。后世高下之相倾。音声之相和,《南华经》曰:大人之教,若声之於响。《通玄经》曰:如响之应声,上唱下和也。前后之相随。《南华经》曰: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通玄经》曰:如影之像形,前后相随也。是以圣人《通玄经》曰:大道之本在於法天,上圣法天。法天者,法天地之道也。虚静无为,是谓天地。处无为之事,《通玄经》曰:古王道者,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通玄经》曰:古王道者,行不言之教。万物《南华经》曰:今计物之为数不止於万而期日万物者,以数之多者,号而读之也,故曰万物。作而不辞,《南华经》曰:天不产而万物育,地不产而万物化。生而不有,《通玄经》曰:道生物也,莫见其所养而万物长,此之谓神明无为之道也。为而不恃,《通玄经》曰:道成物也,莫见其所为而万物成,此之谓神明无为之道也。功成不居。《通玄经》曰:不居者,无为也。无为则不居,无名无言也。大道无为,不知所为者而功自成。夫唯不居,《通玄经》曰:不居者,即处无为不动无言也。是以不去。《南华经》曰:道之无为而才自然矣。至人之於德也,不修而物不能离焉。不尚贤章第三此章《南华经□天道篇》言:古者帝王之德,以天地为宗,以道德为主,以无为为常。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是以太古圣人之治天下,虚心实腹,乃无为也。常使民无知无欲不敢有为,不尚贤贵货。无为则治也。不尚贤,《南华经》曰:上古大道至德之世,不尚贤,不使能,上如摽枝,民如野鹿。使民不争,《通玄经□下德篇》曰:后世人之情性皆愿贤己而疾不及人,愿贤即争心生,疾不及人则怨争生,怨争生则心乱而气逆。古者圣王退争怨,争怨不生即心治而气顺?故曰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通玄经□上义》曰:古者为国之道,其导民也,不贵难得之货,不重无用之物。使民不为盗:《南华经》曰:古者藏金於山,藏珠於渊,不利货财也。不见可欲,《通玄经》曰:古圣不见可欲,心与神静,乃无欲也。使心不乱。《通玄经》曰:后世人君好色,弗使风仪而国家昏乱,其积至於淫泱之难矣,故治人者慎所以感之。《冲虚经》曰:后世君淫民淫,古圣淡然无欲而民自朴。是以圣人之治,《通玄经》曰:为治之本务在无为,是以圣人之治,虚无寂漠,修自然之道,淡然无为而天下治。虚其心,《通玄经》曰:其听治也,虚心得道。圣人虚心无有者,见不足也。见不足,故能成其贤,奢者不长。实其腹,《通玄经》曰:古者圣人守内而不失外,则胸腹充实而嗜欲寡也。弱其志,《通玄经》曰:其听治也,弱志得道。志弱事强,安静不能不虑而得。强其骨。《通玄经》曰:古者至人之治也,弃其聪明,灭其文章,即合於神明无为之道。神明得其内者,五藏宁,思虑平,筋骨劲强,耳目聪明,坚强而不匮,无所不逮。常使民《南华经》曰:古者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治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无知无欲,《南华经》曰:古者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则民素朴。使夫知者不敢为也。《南华经》曰:上必无为而用天下,下必有为为天下用,此不易之道也。为无为,《通玄经》曰:为无为,事无事,知不知也。《南华经》曰:帝王之务,在於无为。则无不治矣。《通玄经》曰:古者圣人淡然无为而无不为也,淡然无治而无不治也。道冲章第四此章《南华经》言:夫道冲和之气,和养万物也。无所不在,是处有之。在蝼蚁蠢物,无不养育,何其道下挫其锐邪?在瓦甓土石,无不成就,何其道愈甚散其纷邪?在稊稗草木,无不生成,其道愈下和其光耶?在屎溺粪壤,不拣秽污,同其尘也。湛兮似或存,吾不知其大象乃谁氏之子,象帝之先天,象道气也。道冲《通玄经》曰:大道阴阳和气澄清。而用之,《通玄经□微明篇》曰:道冲而用之,又不满也。或不盈。《通玄经》曰:道者,和气冲而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南华经》曰:天道冲和之气生成万物也,无所不在,是处有之。挫其锐,《通玄经》曰:夫道挫其锐者,无暴恶也。解其纷,《通玄经》曰:夫道解其纷,无争乱也。和其光,《通玄经》曰:夫道和其光者,无怨逆也。同其尘,《通玄经》曰:夫道和其尘,同尘秽也。湛兮似或存。《通玄经》曰:天以之清,湛然澄静。吾不知谁之子,《南华经》曰:吾不知其谁氏之子。象帝之先。

译难与易相互成就,《通玄经》说:古代以正道教化百姓,事情容易而一定成功;后世以邪道教化百姓,事情困难而一定失败。舍弃容易成功的道路,专门从事困难的事情,就一定失败,所以说难与易相互成就。长与短相互显现,《通玄经》说:古代百姓质朴蒙昧,长短并不互相比较显现;后世有所作为,于是长短便相互显现。高与下相互倾倚,《通玄经》说:古代百姓质朴蒙昧,高下并不互相倾轧;轻重均衡,便如秤一样平,不倾斜,也没有偏覆。后世却有高下相互倾轧。声音相互应和,《南华经》说:大人的教化,就像声音与回响的关系。《通玄经》说:如同回响应和声音,上面唱,下面应和。前后相互跟随。《南华经》说:大人的教化,就像形体与影子的关系。《通玄经》说:如同影子依随形体,前后相互跟随。所以圣人 《通玄经》说:大道的根本在于效法天,上古圣人效法天。效法天,就是效法天地之道;虚静无为,这就是天地之道。处理无为的事务,《通玄经》说:古代圣王治理天下,所处置的就是无为之事。施行不言的教化。《通玄经》说:古代圣王治理天下,施行的就是不言的教化。万物 《南华经》说:现在计算万物的数目,实际上不止一万,只是因为数量极多,便用“万物”这个名称来概括称说,所以叫作万物。兴起而不加以辞说,《南华经》说:天并不亲自产育,万物却得到养育;地并不亲自产育,万物却得到化育。生养万物却不据为己有,《通玄经》说:道生养万物,却没有人看见它用什么来养育,万物便自然成长;这就叫作神明无为之道。有所作为却不自恃,《通玄经》说:道成就万物,却没有人看见它做了什么,万物便自然成就;这就叫作神明无为之道。功业成就而不据为己有。《通玄经》说:不据有功业,就是无为。无为便不居功,不留名,也不言说。大道无为,没人知道它做了什么,功业却自然成就。正因为不居功,《通玄经》说:不居功,就是处于无为,不妄动,也不言说。所以功业不会离去。《南华经》说:道以无为而使才能自然显现。至人的德行,不必刻意修饰,万物却不能离开它。《不尚贤章》第三 这一章,《南华经·天道篇》说:古代帝王的德行,以天地为根本,以道德为主旨,以无为作为常道。实行无为,就能运用天下的力量而绰绰有余。因此上古圣人治理天下,使心虚静而使腹中充实,这就是无为。总是使百姓没有机巧知识、没有欲望,不敢妄自作为,不崇尚贤能,不看重财货;实行无为,天下就能得到治理。不崇尚贤能,《南华经》说:上古大道和至德盛行的时代,不崇尚贤能,也不专门任用能人;在上位者像树枝一样无为,百姓像野鹿一样质朴。使百姓不相争,《通玄经□下德篇》说:后世人的性情都希望自己比别人贤能,又嫉恨不如他人;希望胜过他人,争竞之心便产生;嫉恨不如他人,怨恨争斗便产生;怨恨争斗产生,心神就紊乱,气息就逆乱。古代圣王消退争竞和怨恨,争怨不产生,心神就安定,气息就顺畅。所以说不崇尚贤能,使百姓不相争。不看重难以得到的货物,《通玄经□上义》说:古代治理国家的原则,是引导百姓不看重难以得到的货物,不重视没有用途的东西。使百姓不去做盗贼;《南华经》说:古代把黄金藏在山中,把珍珠藏在深渊里,并不以货财为利。不显现足以引发欲望的事物,《通玄经》说:古代圣人不显现可使人产生欲望的事物,心神便安静,这就是无欲。使人心不乱。《通玄经》说:后世君主喜好女色,不能使风俗仪态端正,国家便昏乱,积累到最后就会造成淫乱泛滥的祸难,所以治理百姓的人要谨慎自己用来感化他们的东西。《冲虚经》说:后世君主淫乱,百姓也淫乱;古代圣人淡泊无欲,百姓自然质朴。所以圣人治理天下,《通玄经》说:治理的根本在于无为,所以圣人治理天下,虚无寂静,修行自然之道,淡泊无为,而天下自然得到治理。使人心虚静,《通玄经》说:圣人听取政事、治理天下,心虚静便能得道。圣人使心虚静而无所占有,是因为看见自己有所不足;看见不足,所以能够成就自己的贤德,奢侈自满的人则不能长久。使腹中充实,《通玄经》说:古代圣人守护内在而不失去外在,所以胸腹充实,嗜欲减少。使志意柔弱,《通玄经》说:圣人听取政事、治理天下,志意柔弱便能得道。志意柔弱而事业强盛,安静而不妄虑,反而能够有所获得。使筋骨强健。《通玄经》说:古代至人治理天下,抛弃机巧聪明,消除文饰,就能合于神明无为之道。神明之道在内心得到体现,五脏便安宁,思虑便平和,筋骨强健,耳目聪明,坚固强健而不衰竭,无所不能达到。总是使百姓 《南华经》说:古代实行无为,就能运用天下的力量而绰绰有余;上面无为地治理,下面也无为地行事。没有机巧知识、没有欲望,《南华经》说:古代百姓共同处于无知的状态,德性不会离失;共同处于无欲的状态,百姓就保持质朴。使那些自以为有知识的人不敢妄为。《南华经》说:上位者一定要无为,却能运用天下;下位者一定要有所作为,成为天下所役用的对象;这是不可改变的道理。以无为作为治理,《通玄经》说:以无为行事,以无事处理事务,以不知自处。《南华经》说:帝王的职责,在于无为。就没有什么不能治理的了。《通玄经》说:古代圣人淡泊无为,却没有什么不能做成;淡泊无治,却没有什么不能治理。《道冲章》第四 这一章,《南华经》说:道是冲和之气,能够调和、养育万物。它无所不在,凡有处所就有道。即使在蝼蚁等微小的虫物之中,也无不受到养育;道为什么要在低处挫去它的锐气呢?即使在瓦片、砖块、泥土、石头之中,也无不有所成就;道为什么越是广大,越要散开它的纷杂呢?即使在稊、稗以及草木之中,也无不生成;道为什么越处于低下,越要调和它的光芒呢?即使在屎尿、粪土之中,也不挑拣污秽,与尘土混同。它深沉啊,仿佛若有若无地存在。我不知道它那广大无形的象究竟是谁的子孙;它是象征帝之先的存在,也就是象征道之气。道是冲和之气 《通玄经》说:大道是阴阳和合、气息澄澈清明的状态。而运用它,《通玄经□微明篇》说:道空虚无形,却可以运用,又似乎永远不会充满。有时也作“不盈”。《通玄经》说:道,就是和气充盈流行而不满溢。深远啊,仿佛是万物的宗主。《南华经》说:天道冲和之气生成万物,无所不在,哪里有万物,哪里就有它。挫去它的锋锐,《通玄经》说:道挫去锋锐,就是没有暴虐凶恶。解开它的纷乱,《通玄经》说:道解开纷乱,就是没有争斗混乱。调和它的光芒,《通玄经》说:道调和它的光芒,就是没有怨恨悖逆。混同它的尘埃,《通玄经》说:道与尘埃相和,便同于尘垢污秽。幽深啊,仿佛若有若无地存在。《通玄经》说:天凭借它而清明,深沉地澄澈宁静。我不知道它是谁的后代,《南华经》说:我不知道它究竟是谁家的后代。却在有形的帝王之前。

《南华经》曰:冉求问於仲尼曰:未有形道之子孙而以有形天地子孙,可乎?仲尼曰:可有形先天地生者,皆物邪?物於物者,道非物物。天地章第五此章《南华经知北游篇》言: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古圣人者,原天地无为之美,达万物自然之理,是故圣人无为,大圣不作,观於天地无为之谓也。不教仁义小成、有为多言之事,以百姓为草狗,随圣人之风声自然偃化,天下治也。天地不仁,《通玄经□自然篇》曰:天地之道,以德为主,道为之命,物以自正。至微其内,不以事贵,不须礼而庄,故道立而不教,明照而不察。道立而不教者,不夺人能也。明照而不察者,不害其事也。夫教道者,逆於德害於物,故阴阳四时五行同道而异理,万物同情而异形,智者不相教,能者不相受,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以万物为刍狗;《通玄经》曰:天地非有为焉,正其道而物自然。阴阳四时非生万物也,雨露时降非养草木也,神明接,阴阳和,万物生矣。圣人不仁,《通玄经》曰:圣人立法以导民之心,各使自然,故生者无德,死者无怨。夫慈爱仁义者,近狭之道也。狭者入大而迷,近者行远而惑。圣人入大不迷,行远不惑,常虚自守,可以为极,是谓天德。故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以百姓为刍狗。《通玄经》曰:百姓听上如草从风,其於化也若风之靡草。天地之间,《南华经》曰:地籁则众窍是也。夫籁者,大块噫气,其名为风,吹万不同,而使其自然也。咸其自取,万物怒号者,其谁使耶?其犹弃钥乎?《南华经》曰:人籁则比竹是已。风唯无作,作则万物鸣号,动而为声也。冷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犹吹人籁比竹管钥之声乎。虚而不屈,《通玄经》曰:上圣法天虚静无为,治天地之道也。知虚静之道,乃能终始,是谓天地也。动而愈出。《冲虚经》曰:唐之治天下,游於康衢,闻儿童谣曰: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唐喜问曰:谁教尔为此谣言乎?童儿曰:古诗也。多言数穷,《通玄经》曰:后世民知书而道衰,知数而德衰,任数者劳而无功,书数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诈伪,不知於道。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冲虚经》曰:齐鲁多机巧,有善书数者。不如守中。《通玄经》曰:为教之本在去小成。体道者,佚而不穷,神化无为,天下相应微矣,此所谓天地不言之教,芒乎大哉。后世若有能知,此之谓天府大道无为,天地不言之教矣。谷神章第六此章《南华经》言:大道无形,有情鬼神帝,生天生地。天得一气,清虚主其运也,地得一气,安宁处其甩也。故天地谷神不死,是谓阴阳玄牝造化之神。玄牝,阴阳之门户,是运天地根。天则绵绵若存,地则用之不勤。道,天地之根也。谷神不死,《冲虚经》曰:天地常生常化者,无时不生,无时不化,四时尔,谷神不死。是谓玄牝。《冲虚经》曰:大道常生常化,无物不生,无物不化,阴阳尔,是谓玄牝。玄牝之门,《冲虚经》曰:大道阴阳,疑独其道不可穷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冲虚经》曰:天地四时,往复其际不可终,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冲虚经》曰:绵绵若存。《通玄经》曰:大道至神,绵绵若存,故能天运。《南华经》曰:天其运也。用之不勤。《冲虚经》曰:用之不勤。《南华经》曰:地处用也。《通玄经》曰:用之不勤,故能地滞。天长地久章第七此章《南华经□则阳篇》言:大道者,气之大者也。天地者,形之大者也。道者为之公,天地无私也,故能长久。是以古之圣人将欲禅位,为帝者奉天至公无私,覆载也。天下长久,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耶?故成其私。天长地久。《南华经》曰:天无私覆,无不覆也。地无私载,无不载也。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通玄经》曰:大道者,气之大者也。天地者,形之大者也。道者为之公,天地无私也,故能长久。以其不自生,《南华经》曰:若天之自高,地之自厚,日月之自明,夫何修长焉。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故能长生。《通玄经》曰:天地无私去也,无私就也,故能长久。是以圣人《冲虚经》曰:唐召於舜禅以天下,舜不辞而受之。《南华经》曰:帝王殊禅,三代殊继,差其时,逆其俗者,谓之篡。夫当其时,顺其俗者,谓之义之徒。后其时《通玄经》曰:天地之道先以后为主,圣人法道之退者,所以自后也,后以自安。而身先,《通玄经》曰:退则故能先,此天地之所成也,以退取先矣。外其身《通玄经》曰:天地之道大以小为本,圣人法道之小者,所以自卑也,卑以自卫。而身存。《通玄经》曰:小则故能大,此天道之所成也,以亡取存。非以其无私耶?

译《南华经》说:冉求问孔子:“没有有形的道的子孙,却说有有形的天地的子孙,可以吗?”孔子说:“可以。难道在天地之前、先行产生的有形之物,都是物吗?物只能作用于物,道并不是使万物成为万物的有形之物。” 天地章第五 这一章,《南华经·知北游篇》说:天地有伟大的美,却不言说;四时有明显的法则,却不议论;万物有成就自身的道理,却不说明。古代圣人,探究天地无为的美,通达万物自然的道理,所以圣人无为,大圣不造作;观察天地,就是观察它们的无为。不以仁义的小成和有为多言之事去教化,而把百姓看作草扎的狗,任其随着圣人的风声自然倒伏、受到教化,天下便得以治理。天地没有偏爱,《通玄经·自然篇》说:天地之道以德为主,道替它发出命令,万物各自归正。它的内在极其精微,不以外在事务为贵,不必凭借礼仪便能庄严,所以道确立自身却不教导,光明照耀却不加以察察。道确立自身却不教导,是因为不夺取人的能力;光明照耀却不加以察察,是因为不妨害万物各自的事务。至于以教化来治理道,便违背德、损害万物;所以阴阳、四时、五行同出于一道而各有不同的条理,万物同有情性而形体各异。智者不互相教导,能者不互相接受,所以说天地没有偏爱,把万物看作刍狗。把万物看作刍狗;《通玄经》说:天地并不是有意作为,只是使道端正,而万物自然如此。阴阳、四时并不是有意生成万物,雨露按时降下也不是有意滋养草木;神明相接,阴阳调和,万物就生成了。圣人没有偏爱,《通玄经》说:圣人制定法则来引导百姓的心,使各人都顺其自然,所以生者没有感念之德,死者没有怨恨。慈爱仁义,是狭隘浅近的道。狭隘的道路通向广大时容易迷失,浅近的道路通向遥远时容易迷惑。圣人进入广大境界而不迷失,行走遥远之路而不迷惑,常常以虚静自守,可以达到极致,这叫作天德。所以圣人没有偏爱,把百姓看作刍狗。把百姓看作刍狗。《通玄经》说:百姓听从上者,如同草随风倒伏;对于教化来说,就像风吹倒草一样。天地之间,《南华经》说:地籁,就是众多孔窍发出的声音。籁,是大地呼出的气,它的名称叫风;风吹过万物,声音各不相同,却使它们各自发出自然的声音。声音都由它们自己发出,万物震怒般地号叫,究竟是谁使它们这样呢?不就像吹奏管籥一样吗?《南华经》说:人籁,就是排列竹管的乐器。风本来可以不吹动,一吹动,万物便发出鸣叫,因震动而产生声音。微风时声音较为和缓,大风时声音更加宏大,岂不就像吹奏人籁中编排的竹管、管籥所发出的声音吗?空虚却不会穷竭,《通玄经》说:上圣效法天的虚静无为,以此治理天地之道。懂得虚静之道,才能贯通始终,这就是天地之道。一旦发动,反而更加涌出。《冲虚经》说:唐治理天下时,出游于康衢,听见儿童唱道:“养立我们这些百姓,没有谁不是达到你的极致。不知不识,顺从上帝的法则。”唐王高兴地询问:“是谁教你唱这些话的?”儿童说:“这是古诗。” 言语越多,越容易陷入困穷,《通玄经》说:后世百姓懂得文字,道便衰微;懂得权术和算计,德便衰微。任用权术的人劳苦却没有功效,文字和算计都是人的言语所产生的。言语出于智巧,而智巧会产生欺诈虚伪,使人不能认识道。言语越多,权术越繁,越会陷入困穷,不如守住中道。《冲虚经》说:齐、鲁两地多有机巧之术,也有擅长文字和算术的人。不如守住中道。《通玄经》说:教化的根本在于除去小成。体悟道的人安逸而不困穷,以神妙的变化实行无为,天下与之相应的痕迹极其微小;这就是所谓天地不言的教化,广大无边啊。后世如果有人能够知晓这一点,这就叫天府大道的无为,也就是天地不言的教化。谷神章第六 这一章,《南华经》说:大道没有形体,却能使鬼神和帝王具有灵性,生成天,生成地。天得到一气,凭清虚主持它的运行;地得到一气,凭安宁安处其运行。所以说,天地的谷神不会死亡,这就是阴阳玄牝造化之神。玄牝,是阴阳的门户,运行着天地的根本。天道绵绵不绝,仿佛存在;地道运用它,却不劳困。道,是天地的根本。谷神不会死亡,《冲虚经》说:天地永远在生成、永远在变化,没有一刻不生成,没有一刻不变化;这就是四时,谷神不会死亡。这就叫作玄牝。《冲虚经》说:大道永远在生成、永远在变化,没有什么不生成,没有什么不变化;这就是阴阳,也就是玄牝。玄牝的门户,《冲虚经》说:大道体现为阴阳,幽深独特,其道不可穷尽,这就是玄牝的门户。《冲虚经》说:天地与四时往来循环,其边际不能终止,这就是天地的根本。绵绵不绝,仿佛存在,《冲虚经》说:绵绵不绝,仿佛存在。《通玄经》说:大道极其神妙,绵绵不绝,仿佛存在,所以能够使天运行。《南华经》说:天就是这样运行的。运用它却不劳困。《冲虚经》说:运用它却不劳困。《南华经》说:地安处其中而运用它。《通玄经》说:运用它却不劳困,所以能够使大地安定停留。天长地久章第七 这一章,《南华经·则阳篇》说:大道,是最大的气;天地,是最大的形体。道以公正为原则,天地没有私心,所以能够长久。因此,古代圣人将要禅让帝位时,作为帝王便奉行上天至公无私的原则,像天地一样覆盖、承载万物。天下能够长久,是因为把自身置于后面反而使自身居先,把自身置于外反而使自身得以保存;难道不是因为他无私吗?所以反而成就了自身。天长久,地长久。《南华经》说:天没有私心地覆盖万物,没有什么不覆盖;地没有私心地承载万物,没有什么不承载。天地之所以能够长久,《通玄经》说:大道,是最大的气;天地,是最大的形体。道以公正为原则,天地没有私心,所以能够长久。是因为它们不只为自己生存,《南华经》说:假如天只是为了自己而高,地只是为了自己而厚,日月只是为了自己而明,那么还修养、长久什么呢?正因为它们不只为自己生存,所以能够长久。所以能够长久存在。《通玄经》说:天地没有私心地舍弃,也没有私心地亲近,所以能够长久。所以圣人 《冲虚经》说:唐召见舜,要把天下禅让给他,舜没有推辞便接受了。《南华经》说:帝王的禅让各有不同,夏、商、周三代的继承也各有不同;违背当时的时势、违逆当时的习俗,就叫作篡夺。顺应当时的时势、遵循当时的习俗,就叫作义人。把自己置于后面,《通玄经》说:天地之道以先后为原则而以后为主,圣人效法道的退让,所以把自己置于后面;居后反而使自己安定。反而使自身居先,《通玄经》说:退让反而能够居先,这是天地成就万物的方式,以退让取得领先。把自身置于外,《通玄经》说:天地之道以大为目标而以小为根本,圣人效法道的谦下,所以使自己处于卑下;处于卑下便能自我保全。反而使自身保存。《通玄经》说:处于小反而能够成就大,这是天道成就万物的方式,以消亡取得保存。难道不是因为他无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