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欲章第二十九
洞神部玉诀类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经名: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金寇才质集。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蒋元庭刊道藏辑要本(简称清刊本)。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古襄寇才质集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此章《冲虚经□天瑞篇》言:道无形埒变而为一气,一气九变而成混沌,混沌者,天地形变之始也。故有物混成,阴阳开辟,先天地生,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道生天地也。有物混成,《通玄经□道原篇》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之谓也。先天地生。《南华经》曰:夫道无形,生天生地,先天地生者也。寂兮寥兮,《通玄经》曰:惟道无形,窈窈冥冥,寂寥淡漠,不闻其声。独立而不改,《通玄经》曰:阴阳道者,独自一立而生万物,自古及今,未尝变易。周行而不殆,《通玄经》曰:天运地滞,四时为纪纲。刚柔相成,万物乃生。可以为天下母。《南华经》曰:道之所在,无乎不可。《通玄经》曰: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天地者,万物之父母也。吾不知其名,《通玄经》曰:吾强为之名,字之曰道。字之曰道,《洞灵经》曰:道者,自然之妙用。孝者,人道之至德。夫道包运天地,发育万物,曲成形类,布置性寿,其功至实而不为物府,不为事官,无为功尸,扪求视听,莫得而有,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通玄经□精诚篇》曰:道本无声,圣人强为之名,以一大为称。大曰逝,《南华经》曰:夫道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逝曰远,远曰返。《冲虚经》曰:夫道远自太古,返至今日,年数故不可纪,天长地久,不可穷也。故道大,《通玄经》曰:大道阴阳者,气之大者也。位居天外,至高无上,至深无下,包裹天地而无表里,空洞覆载,周无所碍。天大,《通玄经》曰;天之有象者,形之大者也。地大,《通玄经》曰:地之有形者,形之大者也。王亦大。《南华经》曰:莫大於帝王,帝王之德配天地。域中有四大,《南华经》曰:又何知天地之足以穷四大之域。而王居其一焉。《通玄经》曰:天明日明,能照四方;君明臣明,域中乃安。王法地,《南华经》曰:莫富於地,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地法天,《南华经》曰:莫神於天。《通玄经》曰:地承天,万物形。天法道,《通玄经》曰:夫道至神,斡旋天运。《南华经》曰:夫道无形,覆载天地而不为巧。道法自然。《通玄经》曰:道者,自然之妙也。《南华经》曰:夫道无形,自本自根,自然之本也。重为轻根章第二十六此章《通玄经》言:末世天子公侯而志骄,而以自要尊贵,即万乘之势不足以为快,天下之富不足以为乐,为而自轻,躁而多欲,轻躁失本,亡天下也。重为轻根,《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无为而化者,持重而不轻也。持重以制轻,天下皆宁。静为躁君。《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清静之德者,闲静而不躁也。处静以持躁,天下皆安。君,根本也。是以君子终日行《南华经》曰: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君子所以治国,贤人未尝过而问劳佚焉。不离辎重。《南华经》曰:君子为政,岂敢轻乎。虽有荣观,《通玄经》曰:君子之道,静以修身。燕处超然。《通玄经》曰:君子之道,静则下不扰,下不扰则民不乱。奈何万乘之主,《通玄经》曰:万乘之势以万物为功名,权任至重,不可自轻。而以身轻天下。《通玄经》曰:万乘之势自轻则功名不成。轻则失臣,《通玄经》文子问治国之本,老子曰:本在於治身,未尝闻身治而国乱,身乱而国治者也。若为而自轻,则失君本。躁则失君。《通玄经》曰:即万乘之势不足以为快,天下之富不足以为乐,躁而多欲,纵欲失本。善行章第二十七此章《南华经》言:帝王之德配天地之无为,此乘天地之道,驰万物之自治而用人群无为之道也。道德之本在於上立要,在於一人无为而天下治。常为五善无为之要,以救人物,天下皆善,是谓要妙。五善,救民也。善行无辙迹,《通玄经》曰:古者圣人无为,教不下堂而化行四海,不行而自治,行而无迹也。善言无瑕谪,《通玄经》曰:后世待言而使命,其於为治难矣。古者不言之命,古圣人所以为师,无一言而大动天下,其惟心行无为也,不言而自往,事而无传。善计不用筹算,《通玄经》曰:王通於一而万事毕,圣人无为无智虑也,不谋而自当,不虑而自得。善闭无关键而不可开,《通玄经》曰:古者圣王在上,明好恶以示人,刑措而不用,不令而自禁。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通玄经》曰:古者圣人不施法令,风俗移易,其唯心行道也,不行而自制。《南华经》曰:古者约束不以绳索。后世待绳约而固者,寖其德也。是以圣人
译洞神部玉诀类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经名:《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金寇才质编集。共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代蒋元庭刊刻的《道藏辑要》本,简称清刊本。《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第四卷 古襄寇才质编集 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 这一章,《冲虚经□天瑞篇》说:道没有形体和界限,变化而成为一气;一气经过九次变化而形成混沌。混沌,是天地形体变化的开始。因此有一个混然生成的存在,阴阳由此开辟;它先于天地而产生。轻清之气上升成为天,沉重浑浊之气下降成为地,这就是道生天地。有一个混然生成的存在,《通玄经□道原篇》说:所谓有一个混然生成的存在,就是说它先于天地而产生。它先于天地而产生。《南华经》说:道没有形体,生成天、生成地,是先于天地而产生的存在。寂静啊,空旷啊。《通玄经》说:只有道没有形体,幽深昏冥,寂静淡泊,听不见它的声音。它独立存在而不改变。《通玄经》说:阴阳之道,独自确立而生出万物,从古到今,不曾改变。周遍运行而不止息。《通玄经》说:天运行,地承载,四时成为纲纪;刚柔相互成就,万物于是产生。可以成为天下万物的母体。《南华经》说:道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能存在。《通玄经》说: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天地,是万物的父母。我不知道它的名称。《通玄经》说:我勉强给它取名,称它为“道”。称它为“道”。《洞灵经》说:道,是自然的神妙作用;孝,是人道的最高德行。道包容并运行天地,生发养育万物,使各种形类曲折而成,安排它们的本性与寿命;它的功效极其真实,却不把自己当作万物的府库,不把自己当作事务的主管,不以有为自居为功。即使抚摸、寻求、观看、听察,也不能得到它的实体,所以称它为“道”。勉强给它取名叫“大”。《通玄经□精诚篇》说:道本来没有声音,圣人勉强给它取名,以“一大”作为称号。大,就是远行。《南华经》说:道在天地形成以前就存在,自古以来一直如此。远行就是遥远,遥远就是返归。《冲虚经》说:道从太古以来就如此遥远,返至今天,经历的年数无法记载;天地长久不息,也不可穷尽。所以道是大的。《通玄经》说:大道阴阳,是气中最大的;它的位置在天之外,极高而没有更高,极深而没有更深,包容天地而没有内外表里;它空旷无形,覆盖承载,周遍运行而没有阻碍。天是大的。《通玄经》说:天所显现的形象,是形体中最大的。地是大的。《通玄经》说:地所具有的形体,是形体中最大的。君王也是大的。《南华经》说:没有什么比帝王更大,帝王的德行可以与天地相配。天地四方之内有四种大的存在。《南华经》说:又怎么知道天地足以穷尽这四大的范围呢?而君王居于其中之一。《通玄经》说:天明亮、太阳明亮,能够照耀四方;君主贤明、臣下贤明,天下之内才会安定。君王以地为法则。《南华经》说:没有什么比大地更富足;春气发动,百草生长,到了秋天,万物的收成就成熟了。大地以天为法则。《南华经》说:没有什么比天更神妙。《通玄经》说:大地承受天,万物于是形成。天以道为法则。《通玄经》说:道最为神妙,转动运行天的运转。《南华经》说:道没有形体,覆盖承载天地,却不是靠技巧造作。道以自然为法则。《通玄经》说:道,是自然的神妙本体。《南华经》说:道没有形体,自有根本、自有根源,是自然的根本。《重为轻根》章第二十六。这一章,《通玄经》说:末世的天子、公侯志意骄傲,把自我尊贵看得很重;即使拥有万辆兵车的权势,也不足以使他快乐,拥有天下的财富,也不足以使他享乐。他行事却轻浮自薄,躁动而欲望很多;轻浮躁动就会失去根本,最终丧失天下。厚重是轻浮的根本。《通玄经》说:上古圣人以无为教化天下,是因为持守厚重而不轻浮。以厚重来制约轻浮,天下就都安宁。清静是躁动的主宰。《通玄经》说:上古圣人的清静德行,就是安闲宁静而不躁动。处于清静来制约躁动,天下就都安定。“君”就是根本。因此,君子整天行走,《南华经》说:以礼作为行为准则,以乐达到和谐,和顺而有慈爱仁德,这就叫君子。君子用来治理国家,贤人从来不曾越过职责来询问劳苦或安逸。也不离开装载重物的车辆。《南华经》说:君子处理政事,哪里敢轻率呢?即使有荣耀显贵的观览之处,《通玄经》说:君子的道路,是以清静来修养自身。也能安闲居处而超然自得。《通玄经》说:君子的道路在于清静;清静,下面的人就不受扰乱,下面的人不受扰乱,百姓就不会混乱。为什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君主,《通玄经》说:万辆兵车的权势,以万物作为功名的对象,权力和责任极其重大,不可以自己轻率。却反而使自身轻视天下呢?《通玄经》说:万辆兵车的权势如果自己轻率,功名就不能成就。轻率就会失去臣下,《通玄经》中,文子问治理国家的根本,老子说:根本在于治理自身。我从未听说自身治理好了而国家混乱,或自身混乱而国家却治理得好的。若行事而自我轻率,就会失去君主的根本。躁动就会失去君主之位。《通玄经》说:即使拥有万辆兵车的权势,也不足以使人快乐;拥有天下的财富,也不足以使人享乐。躁动而欲望很多,放纵欲望就会失去根本。《善行》章第二十七。这一章,《南华经》说:帝王的德行与天地的无为相配合,就是顺应天地之道,任凭万物自然运行,并采用使人群无为而治的道路。道德的根本,在于君上确立纲要,在于一人无为而天下得到治理。经常实行五种善行作为无为的纲要,来救助人和物,使天下都归于善,这就叫作要妙。五种善行,就是救助百姓。善于行道的人不留下行迹,《通玄经》说:古代圣人实行无为,教化不用走出殿堂就能遍行四海;他们自身不奔走而天下自然治理,虽有行动却不留下痕迹。善于言说的人没有可被指责的过失,《通玄经》说:后世必须等待言语发布命令才去办事,这样治理国家就困难了。古代不依靠言语发布的命令,是古代圣人能够作为老师的原因;不用一句话就能大大推动天下,这大概只是内心实行无为罢了。不发言而事情自然前往完成,办了事情却不留下传闻。善于谋划的人不用筹码计算,《通玄经》说:君王通达于一理,万事都能完成;圣人实行无为,不凭借智巧思虑,不谋划而事情自然恰当,不忧虑而自然有所获得。善于关闭的人不用门闩,却不可打开,《通玄经》说:古代圣王居于上位,明确显示好恶给人看,刑罚被搁置而不使用,不用命令百姓也自然自我约束。善于结系的人不用绳索约束,却不可解开。《通玄经》说:古代圣人不施行法令,风俗自然改变;这大概只是内心实行道罢了,不行动而自然得到制约。《南华经》说:古代约束人不使用绳索。后世必须依赖绳索契约才能牢固,是因为他们的德行逐渐衰薄了。因此圣人
《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无为,明照天下,执道之要,秉要以救众。常善救人,故无弃人;《通玄经》曰:天下之事不可为也,因其自然而推之,故人无弃人。《洞灵经》曰:救弊贵於省事。常善救物,故无弃物。《通玄经》曰:万物之变不可救也,秉其要而归之,故物无弃物。《洞灵经》曰:救弊贵於一令。是谓袭明。《通玄经》曰:道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积微成明。故善人,不善人之师;《通玄经》曰:人主者,民之师。不善人,善人之资。《通玄经》曰:古者圣人善用道者,乘人所资以立功,以其所不能托其所能,所治甚众,所居甚要,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不祥。不贵其师,《通玄经》曰:教而不倦,所以治民也。贤师良友,舍而为非者寡矣。不爱其资。《南华经》曰:盖师是而无非,师治而无乱乎?是明天地之理,万物之情也。虽知大迷,《通玄经》曰:古人不小学,不大迷;不小惠,不大愚。末世虽知小学,大迷於道。是谓要妙。《通玄经》曰:治众之本在於一要,天下安宁,要在一人。知其雄章第二十八此章《南华经》言:古者道恶乎隐而有真伪,皆因后世五帝道隐於小成,以伪其道而不真矣。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仁义礼乐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则民素朴。素朴而民性淳质而自治矣。及至后世五帝蹩躠悬赘为仁,提跂骈拇为义,而天下始疑惑於书学小成之伪矣。澶漫淫声为乐,摘僻邪伪为礼,而天下始分离为律历声色之器矣。是故后世五帝大道朴散,造书利器为书器也。知其雄,《南华经》曰:五帝知其雄,造五声也。《通玄经□下德篇》曰:雷霆之声可以锺鼓象也,风雨之变可以音律知也。声可闻者,可得调也,调五音矣。守其雌,为天下溪。《南华经》曰:古者五声不乱,孰为六律?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於婴儿。《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无为,为天下之溪,其德不离。是以至人不见可欲,心与神处,静而体德,动而理通。知其白,《南华经》曰:五帝知其白,造五色也。明可见者,可得而蔽也。色可察者,可得而别也,别五色矣。守其黑,为天下式。《南华经》曰:古者五色不乱,孰为文彩?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於无极。《通玄经》曰:古者至人之治,虚无寂寞,修自然之道,漠然无为而天下和。知其荣,《南华经》曰:五帝知其荣,造律历也。《通玄经》曰:夫至大天地不能函也,至微神明不能见也。大可睹者,可得而量也,量历数矣。守其辱,为天下谷。《南华经》曰:古者白玉不毁,孰为珪璋?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於朴。《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江海无为,为天下谷,其德乃足。不分争而财足,圣人淳朴而不散,淡然无欲而民自朴。朴散则为器,《通玄经》曰:及至五帝建律历,别五色,异清浊,味甘苦,则朴散而为器矣。立仁义,修礼乐,则德迁而为伪矣。民饰智以惊愚,设诈以攻上,天下有能持之而未能有治者也,夫智能弥多而德滋衰。《南华经》曰:古者纯朴不残,孰为牺樽?道德不废,安取仁义?情性不离,安用礼乐?后世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以为仁义,五帝之过也。圣人用之则为官长。《南华经》曰:狶韦氏得之於道,以挈天地无为;伏牺氏得之於道,以袭气母之道;神农氏得之於道,以火德王;黄帝得之於道,以登景云之天下。故大制不割。《南华经》曰:是以一人之断制天下,譬之犹一覕夫唐虞,知贤人之利天下而不知其贼天下。夫唯割也,外乎贤者知之矣。将欲章第二十九此章《通玄经》言:末世天子诸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畜,怀天下之大,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小,小者倨傲凌下,无长久得在时,不在争,不在道,不在圣。土凝下不争高,故安而不危;水流下不争疾,故去而不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习於行阵之事者,不知神化庙战之权。夫好兵者未尝不败,争战者未尝不失,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为者败之,执者失之,七国兵争亡天下也。将欲取天下,《通玄经》曰:国不欲贪竟得得,在天下与之,不在於自取仁义,则得。而为之兵争,《通玄经》曰:夫欲名是有而为之争之,吾见其不得已。吾见其不得已。《通玄经》曰:虽执而得之,不留也。夫名不可以求而得也,在天下与之。与之者归之天下,所归者,德也。若无德者,民不归也。不归用兵,即危道也,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洞灵经》曰:天下之神器也,帝王之重位也。不可为也。
译《通玄经》说:上古圣人实行无为,光明照耀天下,掌握道的纲要,持守纲要来救助众人。总是善于救助人,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人;《通玄经》说:天下的事情不能强行作为,应当顺着它的自然趋势推行,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人。《洞灵经》说:救治弊病,贵在减少事务。总是善于救助万物,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事物。《通玄经》说:万物的变化无法强行挽救,应当掌握其纲要而使它归正,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事物。《洞灵经》说:救治弊病,贵在只用一道命令。这就叫作承袭光明。《通玄经》说:道可以处于阴,也可以处于阳;可以幽暗,也可以光明;由细微处逐渐积累,就形成光明。所以善人,是不善之人的老师;《通玄经》说:君主,是百姓的老师。不善之人,是善人的凭借。《通玄经》说:古代圣人善于运用道,利用人们所凭借的条件来建立功业;把自己不能做的事托付给能够做的人。这样,所治理的人很多,所处的位置也极其重要。他见到善行,就像赶不上似的急于追求;见到不善,就像遇到灾祸一样警惕。不尊重他的老师,《通玄经》说:教导百姓而不厌倦,这是治理百姓的方法。有贤能的老师和良善的朋友,舍弃他们而去作恶的人就少了。也不珍惜他的凭借。《南华经》说:如果只尊奉正确而没有错误,只尊奉治理而没有混乱吗?这正是明白天地的道理和万物的情状。虽然知道有大的迷误,《通玄经》说:古人不拘泥于小的学问,所以没有大的迷误;不贪图小的恩惠,所以没有大的愚昧。末世之人虽然知道浅近的小学问,却在大道上大为迷失。这就叫作要妙。《通玄经》说:治理众人的根本在于掌握一个纲要;天下安宁,关键在于一个人。《知其雄》章第二十八。这一章,《南华经》说:古代的大道为什么会隐没,以致出现真伪之分?都是因为后世五帝使大道隐没于小有成就之中,以虚伪败坏大道,使它不再真实。古代大道至德的时代,人和禽兽同居,族类与万物并存,哪里知道仁义礼乐以及君子小人的分别呢?共同处于无知之中,所以德性不离散;共同处于无欲之中,所以百姓质朴。百姓质朴,天性淳厚,便能自然治理自己。到了后世五帝,勉强跛行、悬垂赘疣般地去行仁,抬脚、踮足、把并生的脚趾当作义,于是天下才开始对书本学问和小有成就的虚伪产生疑惑。放纵漫延的淫靡声音被当作乐,摘取偏僻邪伪之物作为礼,于是天下开始分裂,制造律历、声色等器物。因此后世五帝使大道的朴素分散,制造书籍和便利器具,把它们作为书器。知道什么是雄强,《南华经》说:五帝知道什么是雄强,于是制造五声。《通玄经□下德篇》说:雷霆的声音可以用钟鼓来摹拟,风雨的变化可以用音律来辨知。凡是能够听见的声音,都可以调和,于是调定五音。却守持柔雌,成为天下的溪谷。《南华经》说:古代五声不混乱,谁规定了六律呢?守持柔雌,成为天下的溪谷。成为天下的溪谷,恒常的德性就不会离失,便复归于婴儿般的状态。《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以江海为法,实行无为,成为天下的溪谷,所以德性不离失。因此,至人不显现可供欲求的事物,心与神相处;静时体现德性,行动时事理通达。知道什么是洁白,《南华经》说:五帝知道什么是洁白,于是制造五色。凡是可以看见的光明,都可以加以遮蔽;凡是可以辨察的色彩,都可以分别,于是分别出五色。却守持幽暗,成为天下的法式。《南华经》说:古代五色不混乱,谁规定了文彩?守持幽暗,成为天下的法式。成为天下的法式,恒常的德性就不会差失,便复归于无穷。《通玄经》说:古代至人的治理,虚无寂寞,修养自然之道,淡泊而无为,于是天下和谐。知道什么是荣耀,《南华经》说:五帝知道什么是荣耀,于是制定律历。《通玄经》说:极其广大之物,天地也不能容纳;极其微小之物,神明也不能看见。凡是可以看见的广大事物,都可以测量,于是测量历数。却守持屈辱,成为天下的深谷。《南华经》说:古代白玉不被毁坏,谁规定了珪璋?守持屈辱,成为天下的深谷。成为天下的深谷,恒常的德性才充足,便复归于朴。《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以江海为法。江海实行无为,成为天下的深谷,所以德性充足。不相互争夺,财物就充足;圣人淳朴而不使淳朴离散,淡泊而无欲,百姓就自然淳朴。朴素一旦分散,就成为各种器物;《通玄经》说:到了五帝制定律历、区分五色、辨别清浊、分辨甘苦的时候,朴素就分散而成为器物了。树立仁义、修治礼乐,德性就迁移而成为虚伪了。百姓装饰智巧来惊扰愚昧之人,设置欺诈来攻击上位者,天下有能够维持这种局面的人,却没有能够治理好天下的人;智巧越多,德性就越衰败。《南华经》说:古代的纯朴没有残缺,谁会制作牺樽?道德没有废弃,哪里需要仁义?人的情性没有离散,哪里用得着礼乐?后世毁坏朴素来制作器物,是工匠的罪过;毁坏道德来制造仁义,是五帝的过错。圣人运用它,就成为官长。《南华经》说:狶韦氏从道那里得到它,用来提挈天地而实行无为;伏牺氏从道那里得到它,用来承袭气母之道;神农氏从道那里得到它,凭火德称王;黄帝从道那里得到它,登上景云之天下。所以大的制度不会割裂整体。《南华经》说:因此,一个人裁断治理天下,就好比只看见唐虞时代的一面,知道贤人有利于天下,却不知道贤人也可能损害天下。只有实行割裂的人,才会在贤者之外另有所知。《将欲》章第二十九。这一章,《通玄经》说:末世的天子、诸侯把天下和一国当作自己的家,把万物当作牲畜;胸怀天下之大,拥有万物之多,于是气势充实而志意骄傲。大国出兵侵犯小国,小国则傲慢地凌辱下位者;没有什么能够长久保持。所得不在时势,不在争夺,不在道,也不在圣人。土地凝重而向下,不争着向高处去,所以安定而不危险;水向下流,不争着流得快,所以行进而不迟滞。因此圣人实行无为,所以不会失败;不执着,所以不会失去。习惯于行军布阵的人,不懂得神妙变化和庙算作战的权变。喜好用兵的人没有不失败的,喜好争战的人没有不丧失的;善于游水的人会溺水,善于骑马的人会坠落。各自因为所喜好的事物,反而使自己受到伤害。所以,有所作为的人会败坏事情,执着掌握的人会丧失它;战国七国相互争战,最终使天下灭亡。想要取得天下,《通玄经》说:治理国家不应贪求争夺而取得天下;应当把天下交给天下人,而不是自己去夺取。实行仁义,才可以取得天下。却要因此发动战争,《通玄经》说:凡是想求取名声、据为己有而与人争夺的,我看他最终不得不这样做。我看他最终不得不这样做。《通玄经》说:即使强行执持而取得天下,也不能长久保有。名声不能强求而得,应当由天下人授予。由天下人授予,就是把它归还给天下;天下所归附的,是德。没有德的人,百姓不会归附。不归附却使用武力,就是危险之道;我看他最终不得不失败。天下是神圣的器物,《洞灵经》说:天下是神圣的器物,是帝王所处的尊贵位置。不可任意作为。
《通玄经》曰:天下大器也,不可执也,不可为也。为者败之,《通玄经》曰:夫好名者未尝不中,善游者溺,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曰为者败之也。执者失之。《通玄经》曰:夫争利者未尝不穷,善骑者坠,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执者失之。故物《通玄经》曰:祸福同门,利害之反,不可不察也。或行或随,《冲虚经》曰:或长或短。或煦或吹,《冲虚经》曰:或美或丑。或强或羸,《冲虚经》曰:或怡或厉。或载或隳。《冲虚经》曰:或是或非。是以圣人《通玄经》曰:得在时不在争,治在道不在圣。土凝下不争高,故安而不危;水流下不争疾,故去而不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去甚,《通玄经》曰:为强之本在於守弱,是以圣人守柔弗强,故能成其王,天下长久。去奢,《通玄经》曰:节用之本在於去奢,是以圣人去奢侈也,不敢骄奢,故能长久。去泰。《通玄经》曰:去.骄之本在於虚无,是以圣人去骄泰也,不敢骄溢,故能长久。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此章《通玄经》言:七国人臣举不义之兵,至於伏尸流血,相交於前。兵革之所起,天下大乱,好勇危亡之道也。兵者,凶器。战者,危事。鸣铎以身自毁,膏烛以明自煎,武勇因强梁死,辩士因智能亡。人有横死,非命而亡,以寡犯众,以弱凌强,兵共杀之,好兵危亡之道也。今七国乱臣好兵斗战,天下大乱也。以道佐人主者,《通玄经》曰:古者人臣理国家,治境内,行道德,布德施惠,此为上也。不以兵强天下,《通玄经》曰:古者奸邪不生,安乐无事,天下和平,智者无所施其荣,勇者无所措其威,不用兵强天下。其事好还。《通玄经》曰:战国用兵而自容,邪人谄而阴谋,遽而骄主而用其#1,乱人以成其事。师之所处,荆棘生焉。《通玄经》曰:七国举兵为难,路无缓步,田无立苗,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通玄经□微明篇》曰:起师十万,日费千金,师旅之后,必有凶年。故善者果而已,《通玄经》曰:甲兵之利,不足以恃强。不敢以取强。《通玄经》曰:古者勇於不敢则活。果而勿矜,《通玄经》曰:古者守柔弱不敢以自强,故能矜。果而勿伐,《通玄经》曰:勇於一能,未可广应於治也。果而勿骄,《通玄经》曰日:古之勇者不以力为暴,可谓一於道矣。果而不得已,《通玄经》曰:敌来加己,不得已而用。是果而勿强。《通玄经》曰:古兵守柔弱者,生之徒也,天下活矣。物壮则老,《冲虚经》孔子谓子路曰:由能勇而不能怯。《通玄经》曰:武勇以强梁死,辩士因智能亡。是谓不道,《通玄经》曰:人有横死,非命而亡,以寡犯众,以弱凌强,兵共杀之,兵强不道,不道早已。不道早已。《南华经》曰:不恬不愉非道也,非德也,不道早已。夫佳兵章第三十一此章《南华经》言:昔赵文王喜剑,剑士夹门三千余人,日夜相击於前,死伤者岁百余人,好之不厌,太子悝患之,请庄子说止王之好。庄子见王曰:臣有三剑,唯王所用。王曰:愿闻三剑。庄子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也。天子之剑匡诸侯,天下服矣;诸侯之剑四封之内无不宾服矣;庶人之剑一旦命绝,无所用於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谓大王薄之。王乃芒然自失,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大王安坐定气,剑事已毕奏矣。於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其所处也。论兵有六凶,终非吉事,不可常用也。夫佳兵者,《通玄经》曰:兵者凶器,战者危事。不祥之器。《通玄经》曰:好用兵器,逆之至也。物或恶之,《通玄经》曰:兵残天下,万民骚动,杀戮无罪,民之所雠,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通玄经》曰:君子务道德,不重用兵也。君子居则贵左,《洞灵经》曰:阳德居左。用兵则贵右。《洞灵经》曰:阴刑居右。兵者不祥之器,《通玄经》曰:故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通玄经》曰:兵者,非君子之器,非君子之宝也。不得已而用之,《通玄经》曰:用兵有五,二曰应兵,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兵。应兵胜,此天道之所成也。恬淡为上。《通玄经》曰:恬然无思,淡然无虑,以恬养智,恬愉无矜而得乎和。胜而不美,《通玄经□上仁篇》曰:兵杀伤人,胜而不美。兵莫毒於憯乎心,镆铘为下。而美之者,是乐杀人也。《通玄经》曰:战国不义之兵,至於伏尸流血相交,是乐杀人也。夫乐杀人者,《通玄经》曰:春秋举兵以自为者,众去之。众之所去,虽大必亡。不可得志於天下。《通玄经》曰:故为他战者不能成其王,为身求者不能立其功。吉事尚左,《南华经》曰:夫道有左。左,阳也。凶事尚右。《南华经》曰:夫道有右。右,阴也。偏将军处左,
译《通玄经》说:天下是最大的器物,不可强行执持,也不可任意作为。妄为的,就会失败;《通玄经》说:喜好名声的人没有不因此受挫的,善于游水的人也会溺水;各人都因自己的嗜好反而伤害自己,所以说妄为的就会失败。强行执持的,就会失去。《通玄经》说:争夺利益的人没有不陷于困穷的,善于骑马的人也会坠落;各人都因自己的嗜好反而伤害自己,所以说强行执持的就会失去。所以万物 《通玄经》说:祸与福同出一门,利益与危害相互转化,对此不可不仔细察看。有的前行,有的跟随;《冲虚经》说: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温煦,有的吹拂;《冲虚经》说:有的美,有的丑。有的强,有的弱;《冲虚经》说:有的和悦,有的严厉。有的承载,有的毁坏。《冲虚经》说:有的是,有的非。所以圣人 《通玄经》说:取得天下在于顺应时机,不在于争夺;治理天下在于遵循道,不在于逞显圣能。泥土凝聚而向下,不争着向高处,所以安稳而不危险;水向下流,不争着快速,所以流去而不迟滞。因此圣人无为,所以没有失败;不强行执持,所以没有失去。摒弃极端,《通玄经》说:变得强大的根本在于守持柔弱。因此圣人守柔而不逞强,所以能够成就王业,使天下长久安定。摒弃奢侈,《通玄经》说:节省用度的根本在于去除奢侈。因此圣人摒弃奢侈,不敢骄纵奢靡,所以能够长久。摒弃过度。《通玄经》说:去除骄纵的根本在于保持虚无。因此圣人去除骄纵自满,不敢骄傲放纵,所以能够长久。《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 本章《通玄经》说:战国七国的大臣发动不义之兵,以至于尸体横陈、鲜血流淌,彼此交战于眼前。战争一兴起,天下就大乱;喜好勇武,是走向危亡的道路。兵器是凶器,战争是危险的事情。铃铎因发出声响而使自身毁坏,膏烛因发光而把自己煎灼;武勇之人因逞强蛮横而死,辩士因炫耀才智而亡。有人横遭死亡,并非命数所当然而死;以少数侵犯多数,以弱小凌驾强大,都会被兵器共同杀害。喜好用兵,是走向危亡的道路。如今七国的乱臣喜好用兵争战,天下因此大乱。用道辅佐君主的人,《通玄经》说:古代的大臣治理国家、安定境内,推行道德,广施恩德,这才是上策。不凭借武力使天下屈服,《通玄经》说:古代没有奸邪产生,安乐而无事,天下和平;有智慧的人没有地方施展自己的才华,勇敢的人没有地方施展自己的威势,也不用武力使天下屈服。那种做法往往会招致反作用。《通玄经》说:战国时以用兵自容,邪人进谗并暗中谋划,仓促而又骄纵地诱使君主采用它,以扰乱人民来成就自己的事情。军队所到之处,荆棘就会生长。《通玄经》说:七国发动战争制造灾难,道路上没有人能够从容行走,田地里没有禾苗站立,荆棘就会生长。大军过后,必定会有荒年。《通玄经□微明篇》说:发动十万军队,每天耗费千金;军队出征以后,必定会有荒年。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达到目的就停止,《通玄经》说:铠甲兵器的锋利,不足以凭借它来逞强。不敢凭它来夺取强势。《通玄经》说:古代勇于不敢妄为的人,才能保全生命。达到目的却不自负,《通玄经》说:古代守持柔弱,不敢自恃强大,所以能够有所成就。达到目的却不夸耀,《通玄经》说:只勇于凭借一种能力,不能把它广泛用于治理。达到目的却不骄傲,《通玄经》说:古代的勇者不凭力量施暴,可以说是专一地合于道了。达到目的而确实是不得已,《通玄经》说:敌人来侵犯自己,是不得已才使用武力。这就是达到目的却不逞强。《通玄经》说:古代用兵而守持柔弱的人,属于有利于生存的一类,天下因此得以保全。万物强盛到极点就会衰老,《冲虚经》中孔子对仲由说:仲由,你只能勇敢,却不能怯弱。《通玄经》说:武勇之人因逞强蛮横而死,辩士因凭借才智而亡。这就叫作不合于道,《通玄经》说:有人横遭死亡,并非命数所当然而死;以少数侵犯多数,以弱小凌驾强大,都会被兵器共同杀害。武力逞强是不合于道的,不合于道就会早早灭亡。不合于道就会早早灭亡。《南华经》说:不能恬静、不能愉悦,就不是道,也不是德;不合于道就会早早灭亡。《夫佳兵》章第三十一 本章《南华经》说:从前赵文王喜好剑术,剑士挤满宫门,共有三千多人,日夜在面前相互击剑,每年死伤一百多人;他喜好此事而不厌倦。太子悝为此忧虑,请庄子劝说赵王停止这种嗜好。庄子拜见赵王说:我有三把剑,任凭大王选用。赵王说:愿意听听这三把剑。庄子说:有天子之剑,有诸侯之剑,有庶人之剑。天子之剑能够匡正诸侯,天下就会服从;诸侯之剑能够使四境之内没有不宾服的人;庶人之剑一旦使人丧命,对于国家政事没有任何用处。如今大王拥有天子的地位,却喜好庶人的剑术,我私下认为大王轻视了自己的身份。赵王于是茫然自失,牵着庄子登上殿堂。主管饮食的人端上食物,赵王绕着食案走了三圈。庄子说:大王安心坐下,平定心气,关于剑术的事情已经奏明完毕了。于是赵文王三个月不出宫,剑士都在各自住处自杀了。评论用兵有六种凶险,最终都不是吉祥之事,不可经常使用。那种喜好兵器的人,《通玄经》说:兵器是凶器,战争是危险的事情。是不吉祥的器物。《通玄经》说:喜好使用兵器,是违逆之事的极点。万物有的会厌恶它,《通玄经》说:兵器残害天下,使万民骚动,滥杀无罪之人,成为百姓所仇恨的对象;万物有的会厌恶它。所以有道的人不处在这种地位。《通玄经》说:君子致力于道德,不重视使用兵力。君子平时处事崇尚左方,《洞灵经》说:阳德居于左方。用兵时则崇尚右方。《洞灵经》说:阴刑居于右方。兵器是不吉祥的器物,《通玄经》说:所以兵器是不吉祥的器物。不是君子所使用的器物,《通玄经》说:兵器不是君子的器物,也不是君子的珍宝。不得已才使用它,《通玄经》说:用兵有五种情况,第二种叫应兵,是不得已才使用它,称为应兵。应兵能够获胜,是天道所促成的。以恬淡为上。《通玄经》说:恬静而无所思虑,淡泊而无所忧虑,以恬静来养护智慧,恬愉而不自矜,便能得到和谐。获胜也不认为美好,《通玄经□上仁篇》说:兵器杀伤人,获胜也不认为美好。兵器没有比伤害人心更毒的,镆铘之类反而是较轻的。若认为这值得赞美,就是以杀人为乐。《通玄经》说:战国时期发动不义之兵,以至于尸体横陈、鲜血交汇,这就是以杀人为乐。以杀人为乐的人,《通玄经》说:春秋时期发动战争来满足私欲的人,众人都会背弃他。众人所背弃的人,即使势力强大也必然灭亡。不可能在天下实现自己的志愿。《通玄经》说:所以替别人作战的人不能成就自己的王业,为自身利益求取的人不能建立自己的功业。吉祥的事情崇尚左方,《南华经》说:道有左方。左方属阳。凶险的事情崇尚右方。《南华经》说:道有右方。右方属阴。偏将军处在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