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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六

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6–18 段

《南华经》疏云:左阳主生。上将军处右。《南华经》疏云:右阴主杀。言以丧礼处之《通玄经□上仁篇》曰:以丧礼处之。杀人众多,以悲哀泣之,《通玄经》曰:战败以悲哀泣之。战胜则以丧礼处之。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此章《通玄经》言:上古行道德者,天佑之,地助之,鬼神辅之,四夷归之,景星见,祥云布,黄龙下,甘露降,醴泉出,嘉谷秀,芝草生,连理枝,凤凰集其庭,麒麟游其郊,蛟龙宿其沼,海不波涌,河不满缢,日月星辰不失其度,风雨时顺,五谷丰登。此古行道神明感应嘉祥十瑞也。道常无名,《通玄经□道原篇》曰:古道无名者,无言也。无言者,作始也。作始者,始作结绳之朴也。朴虽小,《通玄经》曰:古人之道,心欲小也,志欲天也。心欲小者,禁微欲也;志大者,无不治也。所持甚小,所任甚大,故有道以理之法虽小足以治。天下不敢臣。《南华经》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蠢动而相使不以为赐,素朴而民性得自治矣。侯王若能守,《南华经》曰:古者帝王以无为为常。万物将自宾。《南华经》曰:无为而无不为,万物自化。天地相合,以降甘露,《通玄经》曰:阴阳和合,甘雨时降。民莫之令而自均。《通玄经》曰:不言之令,古圣人所以为师。虽无一言,天下万民化。始制有名,《通玄经》曰:后世小成有名者,有言也。有言者,遂事也。遂事者,成书学之器也。名亦既有。《通玄经》曰:今人之道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智圆者无不知也,行方者有不为也,能多者无不治也,事少者约所持也。所见大者,所知小而不知失,故无道以理之法,虽大足以乱。夫亦将知止,《南华经》曰:知止乎?其所不知至,知止矣。知止所以不殆。《南华经》曰:人莫鉴於流水而镒於止水,唯止能止众止。譬道之在天下,《通玄经》曰:故道之在天下,譬犹江海不为也。犹川谷之与江海。《通玄经》曰:江海不为,能取百川,不求故能得。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竟#1 此处疑有脱误。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之五古襄寇才质集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此章《南华经》言:古者圣人,毁志之勃。贵富显严名利此六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是以古之圣人有知人之智自知之明,有胜人之力自胜之强,有知足之富强行之志。有斯六德也,生有德业不失其所之久,死有而名不亡永传之寿。故名六德,久寿也,知人者智。知人者智,《通玄经》曰:知贤之谓智,智莫大於知人,知人则无乱政。自知者明。《通玄经》曰:爱贤之谓仁,敬贤之谓礼。胜人者有力,《通玄经□下德篇》曰:胜人者有力,能用人力者,必得人心者也。能得人心者,叉自得者也。自胜者强。《通玄经》曰:自胜者强,能强者必用人力者也。未有得己而失人者也,未有失己而得人者也。知足者富。《通玄经》曰:足用之本在於省俭,不须财而富。强行者有志。《通玄经》曰:古者不以贱为危,不丑穷,无人非。不失其所者久。《通玄经》曰:故知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知命之情者,不忧命之所无奈何。死而不亡者寿。《通玄经》曰:,君子虽死亡,其名不灭。名声传於后世,何往而不寿。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此章《南华经》言:莫神於天,莫富於地,莫大於帝王。故帝王之德,配天地之富贵,此古圣人乘天地之富贵,驰养万物而用人群爱养之道也。经不为大#1,万物归之,故能成其天下之大,遵道养民也。大道泛兮,《南华经》曰:以道泛观而万物之应备,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其可左右。《通玄经》曰:大道无所不可。可在其理,见可不趋,见不可不去。可与不可,相为左右,相为表里。万物恃之《南华经》曰:夫道韰万物而不为戾,泽及万世而不为仁。以生而不辞,《通玄经》曰:夫道者,万物恃之以生,莫知其德。功成不名有。《通玄经》曰:大常之道,生物而不有,莫知其德。爱养万物而不为主,《通玄经》曰:大常之道,收藏畜积而不加富,布施禀受而不益贫,爱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於小;《南华经》曰:刻雕万物众形而道不为巧作,不为而自成。万物归之不为主,可名於大。《通玄经》曰:大常之道,化成而不宰。《洞灵经》曰:道者不为谋府,不为事官,其功至妙,不为功主。是以圣人《通玄经》曰:是以圣人以道泛爱,爱下故能成其大。终不为大,《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江海爱下,终不为大,百川归之,故能成其大。故能成其大。《南华经》曰:夫道惠施以此,为大观於天下。执大象章第三十五

译《南华经》疏说:左方属阳,主生。上将军处在右方。《南华经》疏说:右方属阴,主杀。这是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通玄经□上仁篇》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杀人很多,就应当以悲哀哭泣,《通玄经》说:战争失败,就应当以悲哀哭泣。战争获胜,就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 本章《通玄经》说:上古推行道德的人,得到天的保佑、地的帮助、鬼神的辅佐,四方夷族归附;景星出现,祥云铺展,黄龙降临,甘露下降,醴泉涌出,嘉谷抽穗,芝草生长,树木长出连理枝,凤凰聚集在庭院,麒麟游行于郊野,蛟龙栖宿于池沼;海水不起波涛,河水不满溢泛滥,日月星辰运行不失其常度,风雨按时而来,五谷丰收。这是古代推行道德时神明感应而出现的十种嘉祥。道永远没有名称,《通玄经□道原篇》说:古道没有名称,就是没有言说。没有言说,是万物创始的状态。万物创始,就是最初结绳记事的质朴状态。质朴虽然微小,《通玄经》说:古人的道,心愿要小,志向要大。心愿要小,是要禁止细微的欲望;志向广大,就没有不能治理的事。所持守的虽然很小,所担当的却很大,所以有道之人用来治理的法则,即使简约,也足以治理天下。天下也不敢把它当作臣下。《南华经》说:古代大道盛行、德行至高的时代,万物任其自然运动、彼此役使,却不把这看成恩赐;民众质朴,天性因此能够自行治理。侯王如果能够守持这种状态,《南华经》说:古代帝王把无为作为常道。万物将会自然宾服。《南华经》说:无为而无所不为,万物自然化育。天地彼此交合,就会降下甘露,《通玄经》说:阴阳调和,甘美的雨水按时降下。百姓没有谁命令他们,却自然彼此均平。《通玄经》说:不用言语发布命令,是古代圣人用来作师法的道理。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天下百姓却都受到感化。开始制定制度,便有了名称。《通玄经》说:后世那些取得小成而有了名目的事情,都是由于有了言语。有了言语,就会形成具体的事物;形成具体事物,就是成为书本学问的器具。名称一旦已经产生。《通玄经》说:如今人的处世之道,是希望才智圆融,行为方正,才能多样,所办的事情少一些。才智圆融,就是没有什么不知道;行为方正,就是有些事情坚决不做;才能多样,就是没有什么不能治理;所办事情少,就是约束自己所持守的范围。所见范围很大的人,往往所知反而浅小而不知道自己的过失;所以如果没有道来调理法度,即使规模很大,也足以造成混乱。总还应当懂得适可而止。《南华经》说:知道止步了吗?到了自己所不知道的范围,就算知道止步了。懂得适可而止,才能不陷于危险。《南华经》说:人们不会以流动的水作镜子,却会以静止的水作镜子;只有安静下来,才能使众多事物都安定。譬如道存在于天下,《通玄经》说:所以道存在于天下,就好像江海不妄自作为一样。又如同众多河流山谷之水归于江海。《通玄经》说:江海不妄自作为,却能容纳百川;不去求取,所以反而能够得到。《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第四卷完。#1 此处疑似有脱漏或讹误。《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第五卷 古襄寇才质集 《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 本章《南华经》说:古代的圣人,能够毁弃那些使心志勃乱的东西。贵、富、显、严、名、利这六者,都会使心志勃乱。它们不扰动胸中,心就端正;心端正,就能虚静无为而无所不为。因此,古代圣人具有知人的智慧、自知的明达,具有胜过他人的力量和战胜自我的坚强,具有知足的富足和努力实行的志向。具备这六种德行,活着就能成就德业,长久不失其所;死后仍有声名不灭,永远流传。因此说,这六种德行能使人长久而长寿;知人就是智慧。能够了解别人,就是智慧。《通玄经》说:了解贤者叫作智慧,智慧没有比了解人更大的;了解人,就不会有混乱的政治。能够认识自己,就是明达。《通玄经》说:爱护贤者叫作仁,敬重贤者叫作礼。能够胜过别人,是有力量。《通玄经□下德篇》说:能胜过别人,是自己有力量;能运用别人的力量,必定是得到了人心;能得到人心,也就是能够自得。能够战胜自己,才是坚强。《通玄经》说:能够战胜自己才是坚强;能够使自己强大,必定也能运用别人的力量。从来没有得到了自己却失去别人,也从来没有失去了自己却能得到别人。知道满足,就是富足。《通玄经》说:满足日常使用的根本在于节省俭约,不需要很多财物也能富足。努力实行,就是有志向。《通玄经》说:古人不把卑贱看作危险,不以贫穷为耻,也不因无人而自我否定。不失去自己的处所,才能长久。《通玄经》说:所以,懂得生命实情的人,不会致力于追求生命所没有的东西;懂得命运实情的人,不会忧虑命运所无法改变的事情。死后精神和声名不消亡,就是长寿。《通玄经》说:君子即使死亡,他的名声也不会灭亡。名声流传到后世,还有什么地方不能算作长寿呢?《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 本章《南华经》说:没有什么比天更神妙,没有什么比地更富足,没有什么比帝王更尊大。因此,帝王的德行配得上天地的富贵。这是古代圣人凭借天地的富贵,运行并养育万物,同时运用爱护、养育人群之道。经文说“不为大”#1,万物都归附于它,所以能够成就天下的大业,遵循道来养育百姓。大道广泛流行,《南华经》说:用道来广泛观察,万物的回应就都齐备;广泛地爱护万物,天地就是一体。它可以在左右之间运用。《通玄经》说:大道没有什么不可行的。是否可行,取决于其中的道理;看见可行的,不必趋附;看见不可行的,就应当离开。可与不可彼此为用,互为左右,互为表里。万物都依赖它,《南华经》说:道养育万物,却不以此为悖逆;恩泽遍及万世,却不以此自居为仁。使万物获得生命,却不推辞,《通玄经》说:道,万物都依靠它而生,却没有谁知道它的德行。功业成就了,却不自称拥有。《通玄经》说:大常之道,使万物生长却不据为己有,没有谁知道它的德行。爱护、养育万物,却不做万物的主宰,《通玄经》说:大常之道,收藏、蓄积却不因此更加富有;布施、给予却不因此使贫者增加;爱护、养育万物,却不做万物的主宰。永远没有欲望,可以称作小;《南华经》说:雕刻制作万物的各种形态,而道并不把自己看作巧于造作;它不妄自作为,万物却自然成就。万物归附于它,而它不做主宰,可以称作大。《通玄经》说:大常之道,使万物化育成就,却不加以主宰。《洞灵经》说:道不是谋划的府库,也不是办理事务的官府;它的功用极其微妙,却不以功劳的主人自居。因此圣人,《通玄经》说:所以圣人依道广泛地爱护万物,爱护处于下位者,因此能够成就自己的伟大。始终不自居为伟大,《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以江海为法。江海亲近并容纳下方的水流,始终不自居为伟大;百川归向它,所以能够成就它的伟大。所以能够成就它的伟大。《南华经》说:道以这样的方式施惠,因此成为天下最大的观照。《执大象》章第三十五

此章《南华经》言:上古神农之世,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争竞之心,此大道之世,至德之隆也。执道安泰,天下太平也。执大象,《通玄经》曰:执道者,德全。德全者,圣人之道也。古者三皇得道之统立於中央,无为为之而合乎道,无为言之而通乎德。天下往。往而不害,《通玄经》曰:古者灾害不生,祸乱不作,天下和平,治之本也。安平泰。《南华经》曰:古者智谋不用,必归其天,此之谓太平,治之本也。乐与饵,《南华经》曰:甘其食,乐其俗。过客止。《南华经》曰:安其居。《通玄经》曰:古圣人之牧民也,使各便其性,安其居处,无由相过。道之出口,《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辩言,言而非道也。古道不言而治。淡乎其无味。《通玄经》曰:夫道者淡然无欲,漠然无为,淡兮无味,不虑而得。视之不足见,《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明见,见而非也。任目而明视者,劳心而不明。待目而照见,其於为治,难矣。视知其明谓之失道,古者不视而见。听之不足闻,《通玄经》曰:夫道不可队聪闻,闻而非也。以耳听治,苦心而无功。待耳而聪听,其於为治,难矣。听知所闻谓之失道,古者不听而聪。用之不可既。《通玄经》文子问曰:王者得其百姓欢心,为之奈何?老子曰:若江海即是也。淡乎无味,用之不既,先小而后大。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此章《南华真经□胠筐篇》 言:善人不得圣人之道不立,盗贼不得圣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知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鲁酒薄而邯郸围,圣人生而大盗起;故掊击缄縢扃鐍之圣智,纵舍斗斛权衡之盗贼,而天下始治矣。故曰:鱼不可脱於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斗斛权衡之器生盗窃也。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南华经》曰:后世虽重圣智而治天下,则是重利盗窃也。为之斗斛以量之,则并与斗斛而窃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南华经》曰:后世圣人生智而大盗起,为之权衡以称之,则并与权衡而窃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南华经》曰:古者圣人而智已#2死,则大盗不起,天下平而无事。后世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以窃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南华经》曰:后世圣人若智不死,大盗不止,为之仁义以矫之,则并与仁义而窃之。是谓微明。《通玄经□微明篇》曰:道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约而能张,幽而能明,含阴吐阳,而章三光,先敬小微,然后大明。柔弱胜刚强。《通玄经》曰:道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柔而能刚,弱而能强,始於柔弱,成於刚强,积柔成刚,积弱成强。鱼不可脱於渊,《南华经》曰:夫函车之兽介而离山则不免网罟之患,吞舟之鱼砀而失水则蝼蚁苦之,故禽兽不厌高,鱼鳖不厌深。若泉乾涸,鱼相处於陆地,相呴以湿,相濡以沬,不能救涸,不如相忘於江湖。鱼相造乎水,相造乎水者,穿池而养给,故曰鱼不可脱於渊。国之利器,《南华经》曰:后世圣人者,天下之利器也,非所以明天下之圣智生盗窃也。若窃仁义并斗斛权衡符玺珠玉之利者,虽有轩冕之赏弗能劝,斧钺之威弗能禁。此重利盗贼而使不可禁者,是乃后世圣人利器教民之过也。圣人不厌朴,不如相忘於道术。人相造乎道,相造乎道者,无事而生定,故曰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不可以示人。《南华经》曰:绝圣弃智,大盗乃止#3;擿玉毁珠,小盗不起#4,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不可以示人。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此章《南华经》言:夫一道无为,覆载万物者也,洋洋乎大哉,是故君子不可以不剖心无为於道焉。无为为之之谓大,无为言之之谓德,大德而已矣。古者无为自化,天下大治也。道常无为,《通玄经》曰:无为者,道之常也。而无不为。《通玄经》曰:大道无为,万物自生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南华经》曰:君子临莅天下,莫若无为也。无为也,而后安其性命之情。万物将自化。《南华经》鸿蒙谓云将曰:汝徒处无为,而物自化。化而欲作,《通玄经》曰:民欲作动者,信令殊也。不诚心於道,令勤於上,不应於下。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通玄经》曰:古之圣人以道镇之,在上无为,民化如神。无名之朴,亦将不欲。《南华经》曰:万物殊理道不私,故无名。无名,故无为。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不欲以静,《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无为也。无为者,守静也,守静能为天下王。天下将自正。《通玄经》曰:上反清静,物将自正。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译本章《南华经》说:上古神农时代,人躺下时安闲自在,起身时从容自得;百姓只知道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麋鹿共同生活;耕种来获得食物,织布来制作衣服,没有互相伤害、争夺竞逐的心,这就是大道流行的时代,是至德最盛的时代。执守道便能安定平泰,天下也就太平。执守大道,《通玄经》说:执守道的人,德行完整;德行完整,就是圣人的道。古代三皇得到道的传统,建立于中央;以无为来施行,便合乎道;以无为来发言,便通达于德。天下人都会归往。归往而不受伤害,《通玄经》说:古代灾害不发生,祸乱不起,天下和平,这是治理的根本。安定、平和而安泰。《南华经》说:古代不用智谋机巧,必定各自归于本性,这就叫太平,也是治理的根本。音乐和美食,《南华经》说:以自己的食物为甘美,以自己的风俗为快乐。过路的人也会停留下来。《南华经》说:安居于自己的住处。《通玄经》说:古代圣人治理百姓,使每个人都顺应自己的本性,安稳地住在自己的居所,不会有机会互相侵越。道一经说出口,《通玄经》说:道不能用争辩性的言语来说明;一旦用言语争辩,它就不是道了。古代的道不靠言语,却能使天下得到治理。是淡泊的,仿佛没有味道。《通玄经》说:道淡泊而无欲,寂静而无为,淡然无味,不加思虑便能获得。看它,无法充分看见;《通玄经》说:道不能靠明察来见到;若执意去看,所见便不是道。任凭眼睛用力看清,只会劳累心神而仍不明白。依赖眼睛来照察事物,对于治理来说就困难了。把视觉所知的明白当作道,便是失道;古代是不专靠观看却能明见。听它,无法充分听到;《通玄经》说:道不能依靠耳力去听闻;若执意听闻,所闻便不是道。用耳朵听取来治理,只会劳苦心神而没有功效。依赖耳朵来听察事物,对于治理来说就困难了。把听到的内容当作所知,便是失道;古代是不专靠听闻却能听明。运用它,却不可能穷尽。《通玄经》中文子问道:君王怎样才能得到百姓的欢心?老子说:就像江海一样。淡泊无味,运用它却不会穷尽,开始时规模虽小,后来却能广大。《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 本章《南华真经□胠筐篇》说:善人若得不到圣人的道就无法树立,盗贼若得不到圣人的智慧就无法活动;天下善人少而不善的人多,那么圣智给天下带来的好处就少,带来的危害就多。鲁国的酒淡薄,却导致邯郸被围;圣人一出现,大盗就兴起。所以,应当打击那些束缚、关闭、锁固门户的圣智,放弃斗、斛、权、衡这些使盗贼得以利用的器具,天下才开始得到治理。因此说:鱼不能离开深渊,国家的利器不可以拿给人看。斗、斛、权、衡这些器具会产生盗窃。想要收敛它,必定先要使它张开;《南华经》说:后世即使重视圣智来治理天下,这就是重视有利于盗窃的东西。制作斗、斛来计量事物,盗贼就会连同斗、斛一起偷走。想要削弱它,必定先要使它强盛;《南华经》说:后世圣人产生智巧,大盗便兴起;制作权、衡来称量事物,盗贼就会连同权、衡一起偷走。想要废弃它,必定先要使它兴盛;《南华经》说:古代如果圣人和智巧已经消亡,大盗就不会兴起,天下太平而无事。后世制作符、玺来作为凭信,盗贼就会连同符、玺一起偷走。想要夺取它,必定先要给予它。《南华经》说:后世圣人的智巧如果不消亡,大盗就不会停止;于是制定仁义来矫正他们,盗贼便会连同仁义一起偷走。这叫作隐微的明达。《通玄经□微明篇》说:道可以处于阴,也可以处于阳;可以幽隐,也可以显明。收敛却能张开,幽隐却能显明;含藏阴气而吐出阳气,使日、月、星三光彰明。先敬重细小隐微之处,然后才有大的光明。柔弱能够战胜刚强。《通玄经》说:道可以处于弱,也可以处于强;可以柔,也可以刚。柔能够转为刚,弱能够转为强;开始于柔弱,成就于刚强;积累柔弱就成为刚强,积累弱小就成为强大。鱼不能离开深渊,《南华经》说:能够装下车子的野兽,披甲离开山林,就难免遭受罗网之患;能够吞下船只的大鱼,跳跃而失去水,就会被蝼蚁所困。因此,禽兽不嫌山高,鱼鳖不嫌水深。假如泉水干涸,鱼彼此处在陆地上,互相吐气来滋润,互相以唾沫濡湿,也不能挽救干涸;还不如彼此忘却而生活在江湖中。鱼在水中彼此相处,能使鱼在水中相处的,是挖池蓄水来供养它们,所以说鱼不能离开深渊。国家的利器,《南华经》说:后世的圣人,就是天下的利器;不应当用来彰显圣智,因为彰显圣智会产生盗窃。假如盗贼窃取仁义,并且窃取斗、斛、权、衡、符、玺、珠、玉等有利之物,即使有轩冕的赏赐也不能使他改过,即使有斧钺的威势也不能禁止他。这就是加重盗贼的利益,使其无法禁制;这是后世圣人以利器教导百姓的过错。圣人不厌弃质朴,不如彼此忘却于道术之中。人与人相交于道,在道中相交,就能无事而生出安定,所以说国家的利器不可以拿给人看。不可以拿给人看。《南华经》说:断绝圣智、抛弃智巧,大盗才会停止#3;抛弃玉器、毁坏珍珠,小盗才不会兴起#4;焚烧符、破坏玺,百姓就会保持质朴鄙直;打破斗、折断衡,百姓就不会争夺。不可以拿给人看。《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 本章《南华经》说:大道无为,却覆盖、承载万物,广大无边。因此君子不能不剖析心意,在道上实行无为。以无为来施行,就是伟大;以无为来发言,就是德;只是大德罢了。古代无为而万物自我化育,天下得到大治。道永远无为,《通玄经》说:无为,是道的常态。却没有什么不作为。《通玄经》说:大道无为,万物自然生长,却没有什么不被它成就。侯王如果能够守住它,《南华经》说:君子治理天下,没有什么比无为更好。实行无为,然后才能使人的性命之情得到安定。万物将自然化育。《南华经》中鸿蒙对云将说:你只要处于无为,万物就会自然化育。万物化育而欲望兴起,《通玄经》说:百姓想要兴作妄动,是因为所接受的命令彼此不同。上位者对道没有真诚之心,命令在上面频繁发出,下面却不响应。我将用无名的质朴来镇定它。《通玄经》说:古代圣人用道来镇定天下,处于上位而无为,百姓便像神明感化一样受到教化。无名的质朴,也将使人没有欲望。《南华经》说:万物的道理各不相同,而道并不偏私,所以无名;因为无名,所以无为。上位者无为,下面的人也无为。没有欲望,因而能够安静,《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实行无为。无为,就是守静;守静就能成为天下的君王。天下将自然归于正道。《通玄经》说:居于上位者返归清静,万物将会自行端正。《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此章《南华经□智北游篇》言:上古圣人行不言之教,无为而天下治,故三皇道不可致,五帝德不可至,三王仁可为也,商周义可亏也,五霸礼相伪也,七国兵相乱也。故曰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失礼而后兵。夫礼者,五常之末,道之华,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上德不德,是以有德。《通玄经□上德篇》曰:高莫高於天也,天道无为尊高,圣人法之,天下定矣。天道,上德也,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通玄经》曰:下莫下於地也,人道有为卑下,君子体之,天下乱矣。人道,下德也,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通玄经□上仁篇》曰:上古三皇上德无为者,天下归之。下德为之而有以为。《通玄经》曰:后世五帝下德有为者,四海归之。上仁为之而无以为,《通玄经》曰:三皇上仁者,海内归之。上义为之而有以为。《通玄经》曰:商周上义者,一国归之。上礼为之而莫之应,《通玄经》曰:五霸上礼者,一乡归之。则攘臂而仍之。《通玄经》曰:七国无此道德仁义礼五者,民不归也。不归用兵,则攘臂而仍之,天下大乱。故失道而后德,《南华经》曰:五帝失道而后用德,德不可至也。失德而后仁,《南华经》曰:三王失德而后用仁,仁可为者也。失仁而后义,《南华经》曰:商周失仁而后用义,义可亏也。失义而后礼。《南华经》曰:五霸失义而后用礼,礼相伪也。夫礼者,《通玄经》曰:末世为礼者,浅行之谓之仁义,薄行之谓之礼智,浅行之则薄得福。夫礼者,实之文也。《南华经》曰:圣人行不言之教,道不可致,德不可至,仁可为也,义可亏也,礼相伪也。夫礼者,道之华也。忠信之薄,《通玄经》曰:末世修仁义则正一国,修礼乐则正一乡,德薄者小。而乱之首。《通玄经》曰:五霸用礼为兵,主为乱首。《南华经》曰:夫礼者,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通玄经》曰:古之为道者,深行之谓之道德,浅行之则厚得福,尽行之天下服。道之华,《通玄经》曰:古者修道德则正天下,德厚者大也。而愚之始。《通玄经》曰:五帝用德道先称,古虽愚而德有余。《南华经》曰:古者至德之世,其行徐徐,其觉于于。是以大丈夫,《通玄经》曰:是以大丈夫恬然无思,淡然无虑,行乎无路,游乎无怠,出乎无门,入乎无房,属其精神,偃其知见,则内修其本,不外饰其末,道德无为也。处其厚不处其薄,《通玄经□上仁篇》文子问:仁义礼何以生乱,为薄於道德也?老子曰:为仁者必以人道哀乐论之,为义者必以人事取与论之。四海之内,哀乐不能徧,竭府库之财货,不足以赡万民骄奢。故知不如修道而行德,因天地之性,万物自正而天下赡。仁义因人情而附,故薄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居其实不居其华。《通玄经》文子问师曰:后世仁义礼何以用兵刑,为薄於道德?老子曰:古者循性而行谓之道,得其天性谓之德,道德淳厚,不用兵刑也。后世德性失,然后用仁义,仁义浇薄,用兵刑也。是以大丈夫居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通玄经》曰:故去彼取此,天殃不起。得於此者忘於彼,则咎去福来。昔之得一章第三十九此章《通玄经》言:太古圣人修足誉之德,不求人之誉,己所以得天下者,非谓其履势位称尊号也,言善运天下之心,得天下之力也。后世有南面之名,无一人之誉,而失天下也。桀纣不为王,汤武不为放。古者圣人天下数誉而不益善,至誉无誉,得至道之要也。体天无誉,天下长久也。昔之得一者:《冲虚经》曰:道无形埒,一气九变,复变而为一。一者,天地人物形变之始也。天得一以清,《南华经》曰:天无为以之清。地得一以宁,《南华经》曰:地无为以之宁。神得一以灵,《南华经》曰:夫恬淡寂寞、虚静无为者,此养神之道也,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年寿长矣。昔广成子得之於道,千二百岁而形容未尝衰。谷得一以盈,《通玄经》曰:百川并流,不注海者不为谷。河海之源渊,流而不歇。万物得一以生,《南华经》曰: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洞灵经》曰:古者侯王不贵其仪,不采其誉,可谓有识者也。其致之,《南华经》曰:政一则不二。天无以清将恐裂,《通玄经》曰:天二气则成虹,阳不能常。且冬且夏,月不知昼,日不知夜。地无以宁将恐发,《通玄经》曰:地二气则泄藏,阴不能常。神无以灵将恐歇,《通玄经》曰:人二气则生病,形劳而不休则歇,神用而不已则灭,神伤於喜怒思虑之患者,神尽而形毙矣。《南华经》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神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竭则灭矣。谷无以盈将恐竭,

译这一章,《南华经·□智北游篇》说:上古圣人实行不言的教化,以无为治理天下,所以三皇的道不可达到,五帝的德不可企及,三王只能做到仁,商周只能做到义,五霸以礼相互欺伪,七国以兵相互扰乱。所以说,失去道以后才有德,失去德以后才有仁,失去仁以后才有义,失去义以后才有礼,失去礼以后才有兵。礼,是五常的末端,是道的外在文饰,是忠信浅薄的表现,也是祸乱的开端。上德之人不自以为有德,因此才真正具有德。《通玄经·上德篇》说:没有什么比天更高;天道以无为而尊贵高远,圣人效法它,天下就安定了。天道就是上德;上德不自以为有德,所以才有德。下德之人不能不自守其德,因此反而没有德。《通玄经》说:没有什么比地更低;人道有所作为而处于卑下,君子取法于此,天下就乱了。人道就是下德;下德不能失去德,因此反而无德。上德实行无为,却不凭借任何作为来达到目的。《通玄经·上仁篇》说:上古三皇具有上德而无为,天下人都归附他们。下德有所作为,并且有意凭借这种作为来达到目的。《通玄经》说:后世五帝具有下德而有所作为,四海之内都归附他们。上仁有所作为,却不凭借任何作为来达到目的。《通玄经》说:三皇具有上仁,海内之人都归附他们。上义有所作为,并且有意凭借这种作为来达到目的。《通玄经》说:商周具有上义,一个国家的人都归附他们。上礼有所作为,却没有人响应。《通玄经》说:五霸以礼为上,一个乡里的人归附他们。于是就挽起袖子动用武力强行推行。《通玄经》说:七国没有道、德、仁、义、礼这五者,百姓不归附;百姓不归附,就动用兵力,于是挽臂而起、强行推行,天下便大乱。所以失去道以后才有德。《南华经》说:五帝失去道以后才使用德,但德已经不能达到最高境界了。失去德以后才有仁。《南华经》说:三王失去德以后才使用仁;仁是可以勉强做到的。失去仁以后才有义。《南华经》说:商周失去仁以后才使用义;义已经有所亏损了。失去义以后才有礼。《南华经》说:五霸失去义以后才使用礼;礼已经成为彼此欺伪的东西。礼这种东西,《通玄经》说:末世行礼的人,把浅薄的行为称作仁义,把更浅薄的行为称作礼智;行为浅薄,所得的福也少。礼,是实际内容的外在文饰。《南华经》说:圣人实行不言的教化;道不可达到,德不可企及,仁可以做到,义有所亏损,礼则彼此欺伪。礼,是道的外在光华。是忠信浅薄的表现,《通玄经》说:末世修行仁义,可以使一个国家端正;修行礼乐,可以使一个乡里端正。德浅薄的人,所能达到的范围也小。也是祸乱的开端。《通玄经》说:五霸把礼当作兵器,君主成为祸乱的开端。《南华经》说:礼,就是祸乱的开端。所谓先见之识,《通玄经》说:古代行道的人,深切实行它就称为道德;浅薄实行它,也能得到较多福分;完全实行它,天下人都会服从。是道的外在光华,《通玄经》说:古人修养道德,就能使天下端正;德厚的人,影响范围广大。也是愚昧的开始。《通玄经》说:五帝把德道置于先,首先受到称誉;古人虽然看似愚朴,但德行有余。《南华经》说:古代至德的时代,人们行动迟缓从容,觉知自然而宽舒。所以,大丈夫,《通玄经》说:所以大丈夫安闲而无所思虑,恬淡而无所忧患;行走不拘道路,游处而不疲怠;出入不凭门户,不受房室限制;收摄自己的精神,放下自己的智巧见识,于内修养根本,不在外表修饰枝末。这就是道德的无为。应当处于敦厚之处,不处于浅薄之处,《通玄经·上仁篇》中,文子问:仁、义、礼为什么会产生祸乱,是因为它们比道德浅薄吗?老子说:行仁的人一定依据人的哀乐来议论,行义的人一定依据人事中的取舍来议论。四海之内,哀乐不可能遍及;即使耗尽府库中的财物,也不足以满足万民的骄奢。所以应当知道,修道而行德不如这样做吗?顺应天地的本性,万物自然端正,天下也自然富足。仁义依附于人情而产生,所以是浅薄的。因此大丈夫处于敦厚,不处于浅薄。居于实际,不居于外在的光华。《通玄经》中,文子问老师:后世为什么使用仁义礼以及兵刑,是因为它们比道德浅薄吗?老子说:古人顺应本性而行,称为道;获得自己的天性,称为德。道德淳厚,所以不用兵刑。后世失去德性以后,才使用仁义;仁义变得浇薄,于是使用兵刑。因此大丈夫居于实际,不居于外在的光华。所以应当舍弃彼而取此。《通玄经》说:所以舍弃彼而取此,天降的灾祸就不会发生。得到此道的人忘掉彼道,灾祸便离去,福气便到来。《昔之得一》章第三十九。这一章,《通玄经》说:太古圣人修养足以获得称誉的德行,却不寻求人的称誉。他之所以能够得到天下,并不是说他拥有权势地位、获得尊贵称号,而是说他善于运用天下人的心,取得天下人的力量。后世虽有面南而王的名号,却没有一个人的称誉,因而失去了天下。桀、纣并没有成为真正的王,汤、武也不算是放逐者。古代圣人受到天下多次称誉,也不因此增加善行;最高的称誉就是没有称誉,这才是得到至道的要领。效法天而不求称誉,天下才能长久。过去能够得到“一”的:《冲虚经》说:道没有形状和界限,一气变化九次,又由变化复归于一。“一”是天地、人物形态变化的开端。天得到“一”而清明,《南华经》说:天以无为而因此清明。地得到“一”而安宁,《南华经》说:地以无为而因此安宁。神得到“一”而灵妙,《南华经》说:恬淡、寂寞、虚静、无为,是养神的方法;这样,忧患不能侵入,邪气不能侵袭,年寿就会长久。从前广成子从道中得到这种方法,活到千二百岁,形貌始终没有衰老。山谷得到“一”而充盈,《通玄经》说:百川一同流淌,不能流入大海的就不能称为谷。河海的源头深远,水流不止。万物得到“一”而生长。《南华经》说:万物没有不昌盛的,这大概就是它们的道吧?侯王得到“一”,就能成为天下的正道。《洞灵经》说:古代的侯王不看重仪表,也不搜集对自己的称誉,可以说是有见识的人。它达到这一境界,《南华经》说:政令归于一,就不会有两种不同的政见。天如果不能清明,恐怕就会崩裂;《通玄经》说:天有二气就会形成虹,阳气不能永远保持单一。于是冬夏交替,月亮不知道白天,太阳不知道黑夜。地如果不能安宁,恐怕就会震动喷发;《通玄经》说:地有二气,所藏之气就会泄散,阴气不能永远保持单一。神如果不能灵妙,恐怕就会停歇;《通玄经》说:人有二气就会生病;形体劳累而不休息就会衰竭,精神运用不止就会消灭。精神受到喜怒思虑的损伤,精神耗尽,形体也就死亡。《南华经》说:形体劳累而不休息就会疲弊,精神运用不止就会疲劳;疲劳就会耗竭,耗竭就会消灭。山谷如果不能充盈,恐怕就会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