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废章第十八
此章《冲虚经□天瑞篇》言:昔者圣人因阴阳虚无之道,以统天地之有形。夫有形天地者,生於阴阳无形之道,则天地有形从道阴阳无形而生,故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故太易者神之始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天地气形质具而相离,故曰混沌。混沌者,言天地相混沌而相离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大道。道无形坍,谓之自然。若能太古造化,天地之始,阴阳混沌,是谓太极。大道之纲纪为八十一章之首焉。视之不见名曰夷,《冲虚经》曰:太初者,气之始也,视之不见。《通玄经》曰:太初有名,视之不见其色,是谓虚无之气。实出於虚,无色而使天地色焉。听之不闻名曰希,《冲虚经》曰:太易者,神之始也,又曰太极,听之不闻。《通玄经》曰:太极有名,听之不闻其声,是谓阴阳至神。有生於无,无声而使天地声焉。搏之不得名曰微。《冲虚经》曰:太始者,精之始也,搏之不得。《通玄经》曰:太始有名,搏之不得其形,是谓微妙之状。形生於微,无形而使天地形焉。此三者,不可致诘,《通玄经》曰:大道阴阳,静而无体无色无声,所以论道不可言也。道无问,问无应。《南华经》曰:道无问,问无应,不可言也。心困焉不能知,口辟焉不能议。故混而为一。《冲虚经》曰:太素者,质之始也。言天地气形质具而未相离,谓之混沌。《通玄经》曰:天地未形,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南华经》曰:夫道无形,在太极之先而道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道不为深。绳绳不可名,《通玄经》曰:道至大者无形状,朴至大者无度量。复归於无物,是谓无状之状,《通玄经》曰:道者,阴阳和气,所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恍惚。《南华经》曰:无有之道,视无状貌,杳然空然,终日视之而不见色,听之而不闻声,搏之而不得形,是谓恍惚虚无之道。《通玄经》曰:天道恍惚无际,远不可止,近无所终,是谓大道之经。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南华经》曰:太清之道,其始无首,其终无尾,无始终也。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南华经》曰:冉求问於孔子曰:未有天地,可知古始之道邪?仲尼曰可,古道犹今天地也,无古无今,无始无终。能知古始,《冲虚经》曰:昔者圣人因阴阳虚无之道,以统天地之有形。天地者,生於阴阳虚无之道。是谓道纪。《冲虚经》曰:则天地有形从道阴阳无形而生,故有太易,有太极,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是谓道纪。古之善为士章第十五此章《通玄经□守弱篇》言:古者三皇有戒之器命曰侑卮,其虚则正,其盈则覆。夫物盛则衰,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乐终则悲,是故聪明广智守之以愚,多闻博辩守之以狭,德施天下守之以让,武力勇毅守之以畏,富贵广大守之以俭。此七者,先王所以无为守天下,故能长久也。服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是故弊不新成。上古圣人善治天下者,无为之道七守谦也。古之善为士者,《通玄经□上仁篇》曰:古之善为天下者。微妙玄通,《通玄经》曰:圣人执道,虚静微妙,以成其德而无为也,玄通大治而无不为也。深不可识。《通玄经》曰:无为而无不为也,故为天下有容。夫唯不可识,《通玄经》曰:能得其容,无为而有功;不得其容,动作必凶。故强为容:《通玄经》曰:故为天下容。曰:豫兮其若冬涉大川,犹兮其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容,涣兮其若冰之液,敦兮其若朴,混兮其若浊,广兮其若谷,此为天下容。豫若冬涉川,《通玄经》曰:豫兮其若冬涉大川者,不敢行也。不敢行者,退不敢先,守退让也。犹若畏四邻,《通玄经》曰:犹兮其若畏四邻者,恐四伤者,守柔弱不敢矜。俨若客,《通玄经》曰:俨兮其若客者,谦钦敬也。谦钦敬者,自卑下尊敬人也。涣若冰将释,《通玄经》曰:涣兮其若冰之液者,不敢积藏也。不敢积藏者,自损弊不敢坚也。敦兮其若朴,《通玄经》曰;敦兮其若朴者,不敢康成,自亏缺不敢全也。旷兮其若谷,《通玄经》曰:旷兮其若谷者,不敢胜盈也。不敢胜盈者,见不足不敢自贤也。混兮其若浊。《通玄经》曰:混兮其若浊者,不敢明清也。不敢明清者,处浊辱而不敢新鲜也。孰能浊以静之徐清?《通玄经》曰: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通玄经》曰:冲以虚之徐盈。保此道者《通玄经》曰:夫道退故能先,守柔弱故能矜,自卑下故能高,自损弊故实坚,自亏缺故成全,见不足故能赞,处浊辱故新鲜,服此道者不欲盈。不欲盈。《通玄经》曰:古者三皇有诫之器名曰侑卮,其虚则正,其盈则覆。夫唯不盈,故能弊不新成。《通玄经》曰:夫唯不盈,是以弊不新成,道无为而无不为也。
译这一章,《冲虚经·天瑞篇》说:从前圣人依据阴阳虚无之道,来统摄天地有形之物。有形的天地,是由阴阳无形之道产生的;因此,天地有形之物是从道和阴阳无形之中产生的,所以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易,是神的开始;太初,是气的开始;太始,是形的开始;太素,是质的开始。天地的气、形、质都具备而尚未彼此分离,所以称为混沌。所谓混沌,是说天地相互混合而尚未分离。看不见它,听不到它,追随它也无法得到它,所以称为大道。道没有形体,无所屈曲,称为自然。若能追溯太古造化、天地初始、阴阳混沌的状态,这就叫作太极。大道的纲纪,便以这八十一章为开端。看它看不见,称为“夷”,《冲虚经》说:太初,是气的开始,看它看不见。《通玄经》说:太初虽有名称,却看不见它的颜色,这就是所谓虚无之气。实从虚中产生;它本身没有颜色,却使天地呈现出颜色。听它听不到,称为“希”,《冲虚经》说:太易,是神的开始,又称太极,听它听不到。《通玄经》说:太极虽有名称,却听不到它的声音,这就是所谓阴阳至神。有从无中产生;它本身没有声音,却使天地发出声音。触摸它得不到,称为“微”。《冲虚经》说:太始,是精的开始,触摸它也得不到。《通玄经》说:太始虽有名称,却触摸不到它的形体,这就是所谓微妙的状态。形从微中产生;它本身无形,却使天地具有形体。这三者,无法追问到底,《通玄经》说:大道和阴阳,寂静而没有形体、颜色和声音,因此论说大道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道不提出问题,提出问题也得不到回应。《南华经》说:道无法追问,追问也得不到回应,是不可言说的。心里困惑而不能知晓,口舌闭塞而不能议论。所以混合为一体。《冲虚经》说:太素,是质的开始。就是说天地的气、形、质都已经具备,却还没有彼此分离,这叫作混沌。《通玄经》说:天地尚未形成时,混合为一体。它的上面不显得明亮,下面也不显得昏暗。《南华经》说:道没有形体,处在太极之前,却不因此显得高;处在六极之下,也不因此显得深。绵延不绝,无法命名,《通玄经》说:道达到极大时没有形状,朴达到极大时没有尺度。又回归于无物,这叫作没有形状的形状,《通玄经》说:道,是阴阳调和之气,所谓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物体的形象,这叫作恍惚。《南华经》说:无有之道,看不见形状相貌,幽深空寂;整天看它也看不见颜色,听它也听不到声音,触摸它也得不到形体,这就是所谓恍惚虚无之道。《通玄经》说:天道恍惚而没有边际,远了无法到达尽头,近了也找不到终点,这就是所谓大道的常经。迎着它看不见它的头,跟随它也看不见它的后。《南华经》说:太清之道,开始没有头,结束没有尾,没有所谓开始和结束。把握古代的道,来驾驭今天的万物。《南华经》说:冉求问孔子:“还没有天地的时候,可以知道远古初始的道吗?”孔子说:“可以。古代的道和今天天地间的道相同,没有古今之分,也没有开始和终结。” 能够知道远古的初始,《冲虚经》说:从前圣人依据阴阳虚无之道,来统摄天地有形之物。天地,是从阴阳虚无之道产生的。这就叫作道的纲纪。《冲虚经》说:天地有形之物,是从道和阴阳无形之中产生的,所以有太易、太极、太初、太始、太素,这就叫作道的纲纪。《古之善为士》章第十五 这一章,《通玄经·守弱篇》说:古代三皇有一种警戒人的器物,名叫侑卮。它空着时是端正的,装满时就会倾覆。万物盛极就衰,太阳到了正中就开始西移,月亮满了就开始亏缺,欢乐结束就会转为悲伤。因此,聪明广博,就用愚朴来守持;见闻众多、善于辩说,就用狭窄朴拙来守持;恩德施于天下,就用谦让来守持;武力勇猛刚毅,就用畏惧来守持;富贵广大,就用俭约来守持。这七种做法,是先王以无为之道守护天下的方式,所以能够长久。奉行这种道的人不追求盈满,正因为不盈满,所以破旧之物不会重新造成。上古圣人善于治理天下,所守持的无为之道有七种,核心就是守谦。古代善于修道的人,《通玄经·上仁篇》说:古代善于治理天下的人。微妙而深奥,通达而玄远,《通玄经》说:圣人执守大道,虚静微妙,以成就自己的德而实行无为;玄妙通达,能使天下大治,却又无所不为。深邃得无法测知。《通玄经》说:实行无为而又无所不为,所以能够成为天下所容纳的人。正因为无法测知,《通玄经》说:能够得到这种容纳,就实行无为而能取得功效;得不到这种容纳,举动就一定凶险。所以勉强形容它:《通玄经》说:所以把它形容为天下所容纳的样子。说:像冬天涉过大河那样迟疑,像害怕四邻那样谨慎,像宾客那样庄严恭敬,像冰将要融化那样松散,像未经雕琢的朴木那样敦厚,像浑浊之物那样混沌,像山谷那样空旷,这就是天下所容纳的样子。迟疑得像冬天涉过河流,《通玄经》说:像冬天涉过大河那样迟疑,是不敢贸然前行。不敢贸然前行,就是退让而不敢争先,守持退让之道。谨慎得像害怕四方邻国,《通玄经》说:像害怕四方邻国那样谨慎,是担心四方的伤害,守持柔弱,不敢自我夸耀。庄严得像宾客,《通玄经》说:像宾客那样庄严,是谦逊、恭敬。谦逊恭敬,就是降低自己而尊敬别人。松散得像冰将要融化,《通玄经》说:像冰将要融化那样松散,是不敢积聚收藏。不敢积聚收藏,就是宁可自我损耗破败,也不敢固守坚执。敦厚得像未经雕琢的朴木,《通玄经》说:像未经雕琢的朴木那样敦厚,是不敢安于成就,宁可自有亏缺,也不敢求得完整。空旷得像山谷,《通玄经》说:像山谷那样空旷,是不敢胜过盈满。不敢胜过盈满,就是看见自己的不足,不敢自以为贤能。混沌得像浑浊之物。《通玄经》说:像浑浊之物那样混沌,是不敢显得清明。不敢显得清明,就是处在浑浊和屈辱之中,不敢追求新奇鲜明。谁能使浑浊安静下来,渐渐澄清?《通玄经》说:要使浑浊因安静而逐渐澄清。谁能使自身安定下来,并在长久的安定中逐渐生发?《通玄经》说:要使冲虚因虚空而逐渐充盈。守持这种道的人,《通玄经》说:道因退让而能居先,守持柔弱所以能自强,处于卑下所以能够升高,自我损耗所以内在充实坚固,自有亏缺所以能够成就完整,看见不足所以能够得到助益,处在浑浊屈辱中所以能够保持新鲜。奉行这种道的人不追求盈满。不追求盈满。《通玄经》说:古代三皇有一种警戒人的器物,名叫侑卮。它空着时端正,装满时就倾覆。正因为不追求盈满,所以破旧之物不会重新造成。《通玄经》说:正因为不盈满,所以破旧之物不会重新造成;道实行无为而又无所不为。
致虚极章第十六此章《南华经》言:古士不导引而寿,无不忘心养神也,无不有道守静也,此天地之道,圣人无为之德也。故曰:夫恬淡寂寞,虚静无为,比天地之平道德之质也。圣人休虑息心,平易恬淡,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故其德全而神不亏,年寿长矣。故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淡而无为,此养神之道也。夫道无为,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彭祖得之於道,上自有虞,下至五霸,凡八百岁矣。太上老君得之於道,五百余岁,莫知其所终。古圣守静,延命千岁也。致虚极,《通玄经□道原篇》曰:古圣贤治身而贱治人,几於道矣,故曰至虚极也,守静笃也。守静笃。《通玄经》曰:守静笃无为者,守静也。《冲虚经》曰:莫若虚,莫若静。虚静者,得其居也。万物并作,《通玄经》曰:万物并作,春生夏长也。吾以观其复。《通玄经》曰:吾以观其复,秋收冬藏也。夫物芸芸,《南华经》曰:春气发而百草生,万物芸芸动也。各复归其根。《南华经》曰:正得秋而万宝成名,复归其根静也。归根曰静,《通玄经》曰:草木之有根,故再实之木,其根必伤。《南华经》曰:草木之倒植者过半而不知其病,然静可以补病,眦搣可以休老,宁可以止遽。静曰复命。《南华经》曰:今己为物也,欲复归其根,不以难乎?其易也,其唯大人乎?《通玄经》曰:太古真人呼吸阴阳,而群生莫不仰其德以和顺。当此之时,领理隐密,自成纯朴,纯朴未散而万物大优。复命曰常,《通玄经》曰:至伏牺神农轩辕氏,昧昧懋懋,皆欲离其童蒙之心而觉悟乎天地之间,其德顺而不一。知常曰明。《通玄经》曰:五帝唐虞之世,窍领天地,纲纪四时,调和阴场,于是万民莫不悚身而思,戴听而视,故治而不乱。三王夏殷之世,嗜欲连於物,聪明诱於外,性命失其真。不知常,《通玄经》曰:施及周室,淳散朴离,道以为文学之伪险,德以为礼乐之行,智巧萌生,祖学以疑圣,华诬以胁众,天下浇漓。妄作,凶。《通玄经》曰:五霸战国,诸侯背叛,民人以攻击为业,灾害生,祸乱作。举兵为难,攻城滥杀,使阵死伏尸数十万,老弱饥寒而死者不可胜计。自此之后,天下未尝得安其性命也。知常容,《通玄经》曰:静则同,虚则通,至德无为,万物皆容。容乃公,《通玄经》曰:欲尸名者,必生事。事生则舍公就私,背道而任欲,是故公道行而私欲塞也。公乃王,《南华经》曰: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王乃天,《通玄经》曰:清虚者,天之明也。天乃道,《通玄经》曰:清静者,道之鉴也。《洞灵经》曰:虚者,道之体。静者,道之地。道乃久,《通玄经》曰:虚静之道,天长地久。殁身不殆。《通玄经》曰:养命之本在於虚静。《南华经》曰:大无为治於天下,小无为养於身命。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二竟#1 体道守无为:『道』字原脱,据清刊本加。#2 世世称之曰:『曰』后疑脱『伯乐善治马』五字。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三古襄寇才质集太上章第十七此章《通玄经》言:古者圣人治弊而改制,事终而更为,其美在和,其失在权。后世之道曰无法不可以为治,不知礼义不可以为法。法能杀不孝,不能使人孝;能刑盗者,不能使人廉。圣王在上,明好恶以示人,经非誉以导之,亲而进之,贱不肖而退之,刑措而不用。夫三王使天下畏刑而不敢盗窃,岂若古道淳朴而无盗心哉。教不可苛,去苛自治。不知一人无为之本,而救之以刑政之未,无以异於凿渠以止水,抱薪以救火,名之曰益多,故以扬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无为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太上,下知有之,《通玄经□自然篇》曰:太上神化,昔者三皇养化,无制令而民从。圣王在上,明好恶以示人,刑措而不用,治之本也。朝廷芜而无争讼之迹,田野辟而无兵革之伪,故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之誉之;《通玄经》曰:其次五帝有制令也,使不得为非而无赏罚。其次,畏之侮之。《通玄经》曰:其次三王主刑赏,平刑而罚暴,利赏而劝善。畏刑而不敢为,非法令正於上,百姓服於下,治之末也。信不足,《通玄经》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夏后氏不负言,殷人誓,周人盟。有不信。《洞灵经》曰:是知天下不相信者,由主不勤明也。由其贵言。《通玄经》曰:上言者下用也,下言者上用也。上言者常用也,下言者权用也。古圣人为能知权,言之必信,期於必当。功成事遂,《通玄经》曰:古者圣人内以修身,外以治人,功成事立,与天为邻,无为而无不为。百姓谓我自然。《通玄经》曰:信,君子之言也。忠,君子之意也。忠信形於内,感动应於外,贤圣之化也。
译《致虚极》章第十六 这一章,《南华经》说:古代修道之士不靠导引却能长寿,因为无不忘却私心、保养精神,无不遵循道而守持清静。这是天地之道,也是圣人无为的德行。所以说:恬淡寂寞、虚静无为,是符合天地平和状态的道,也是德的本质。圣人停止忧虑、安定心神,平和恬淡,那么忧患就不能进入,邪气也不能侵袭;因此他的德性完整,精神不受损伤,年寿就长久了。所以纯粹而不夹杂,专一安静而不改变,淡泊而无为,这就是养神之道。道实行无为,可以传授却不能由外界强行给予,可以获得却不能用眼睛看见。彭祖从道中得到它,从上古有虞氏直到下至五霸,共活了八百岁。太上老君从道中得到它,活了五百多岁,没有人知道他最终的去处。古代圣人守持清静,能够延长寿命到千岁。使虚达到极致,《通玄经·道原篇》说:古代圣贤治理自身而轻视治理他人,就接近于道了,所以说要达到虚的极致,守持清静而坚定。守持清静而坚定。《通玄经》说:守持清静而坚定、实行无为,就是守持清静。《冲虚经》说:没有什么比虚更好,也没有什么比静更好。虚静,就是得到自己的安处。万物一同生长,《通玄经》说:万物一同生长,就是春天生发、夏天成长。我由此观察它们的复归。《通玄经》说:我由此观察它们的复归,就是秋天收获、冬天收藏。万物纷纷茂盛,《南华经》说:春气发动,百草生长,万物都纷纷活动。各自复归到自己的根本。《南华经》说:正当秋天到来时,万物成熟而各有名分,最终复归于根本而归于寂静。归复根本就叫作静,《通玄经》说:草木都有根,所以再度结果的树木,其根部一定会受到损伤。《南华经》说:草木倒置栽植的超过一半,却不知道这是它们的病;然而清静可以补救疾病,消除劳损可以使衰老得到休止,安宁可以止息急迫。静就叫作复归生命。《南华经》说:如今人已经成为万物之一,还想复归自己的根本,难道不是很难吗?其实并不难,恐怕只有大人才能做到吧?《通玄经》说:太古真人呼吸阴阳之气,众生无不仰赖他的德性而达到和顺。在那个时候,统领和治理都隐秘而周密,自然形成纯朴状态;纯朴尚未散失时,万物都非常安适。复归生命就叫作常,《通玄经》说:到了伏牺、神农、轩辕氏的时代,他们都昏昧勤勉,想要脱离童蒙之心,在天地之间觉悟;他们的德性顺应自然,却还没有达到专一。认识常道就叫作明。《通玄经》说:五帝以及唐虞的时代,开通窍领而体察天地,纲理四时,调和阴阳,于是万民无不整肃自身,专心思考,仰首听察、睁眼观察,所以社会得到治理而不混乱。到了三王夏、殷的时代,人们的嗜欲与外物相连,聪明又受到外物诱惑,性命失去了本真。不认识常道,《通玄经》说:到了周朝,淳厚散失,朴实分离;把道变成文饰的虚伪和险诈,把德变成礼乐的施行;智巧开始滋长,尊奉学说而怀疑圣人,用华丽虚妄的言辞威胁众人,天下日益浇薄衰败。妄自作为,就会凶险。《通玄经》说:五霸和战国时期,诸侯彼此背叛,百姓把攻伐作为职业,灾害由此产生,祸乱由此兴起。发动军队制造灾难,攻打城池并滥杀无辜,使战阵中死亡、横陈的尸体达到数十万;老弱因饥寒而死的,更是数也数不清。从此以后,天下再也没有能够安保自身性命了。认识常道就能包容,《通玄经》说:清静就能与道相同,虚空就能通达;至高的德实行无为,万物都能得到容纳。能够包容就成为公正,《通玄经》说:想要追逐名声的人,必然会制造事端。事端一产生,就会舍弃公道而趋向私欲,背离大道而任凭欲望。因此,公道一旦施行,私欲就会受到阻塞。公正就成为王道,《南华经》说:清静时就是圣人,行动时就是王者;实行无为却能得到尊崇。王道就符合天,《通玄经》说:清明虚静,是天的光明。天就符合道,《通玄经》说:清静,是道的明鉴。《洞灵经》说:虚,是道的本体;静,是道的处所。道就能长久,《通玄经》说:虚静之道,能使天地长久。终身也不会有危险。《通玄经》说:养护生命的根本在于虚静。《南华经》说:大的无为用于治理天下,小的无为用于养护身体和性命。《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二完 #1 体道守无为:“道”字原文脱漏,据清刊本补入。#2 后世代代都这样称呼它:“曰”。“曰”字后面,疑似脱漏了“伯乐善治马”五个字。《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三 古襄寇才质集 《太上》章第十七 这一章,《通玄经》说:古代圣人治理弊病、改革制度,事情结束后便更换做法;其中的长处在于调和,缺点在于权变。后世的治道认为,没有法令就不可以治理,却不知道不懂礼义也不可以制定法令。法令能够惩杀不孝之人,却不能使人孝顺;能够刑罚盗贼,却不能使人廉洁。圣王在上,明确申示好恶给人看,以经典来辨明赞誉和非难,从亲近中选拔人才,轻视不肖之人并使其退下,刑罚得以搁置而不用。三王使天下人畏惧刑罚而不敢盗窃,哪里比得上古代淳朴的道,使人根本没有盗窃之心呢?教化不可以苛刻,应当去除苛刻而使社会自行得到治理。不懂得以一人无为作为治理的根本,却用刑政来补救,就如同开凿水渠来阻止水流、抱着柴薪去救火;名义上说是增加治理措施,结果只会使沸腾更加厉害,就像用扬汤止沸一样。知道无为才是治理根本的人,只需把火撤去罢了。所以说:我实行无为,百姓就自行得到教化;我喜爱清静,百姓就自行端正。太上之治,下面的人只知道有这样一位君主,《通玄经·自然篇》说:太上以神妙之德化育天下。从前三皇以养育教化为政,没有制令,百姓却自然顺从。圣王在上,明确申示好恶给人看,刑罚得以搁置而不用,这就是治理的根本。朝廷荒疏而没有争讼的痕迹,田野开辟而没有兵革的虚饰,所以太上之治,下面的人只知道有这样一位君主。其次的君主,百姓亲近他、赞誉他;《通玄经》说:其次是五帝的时代,已经有制令,使人不能作恶,却没有赏罚。其次,是畏惧它、轻侮它。《通玄经》说:次一等的,是三王以刑罚和奖赏来治理;刑罚公平,便惩罚暴行;奖赏合理,便劝人为善。因为害怕刑罚而不敢作恶,并不是法令在上面端正,百姓在下面服从,这只是治理的末节。诚信不足,《通玄经》说:说同样的话而使人相信,诚信在言语说出以前就已经存在;发布同样的命令而使人实行,真诚在命令之外。夏后氏不违背自己的言语,殷人用誓言,周人用盟约。就会有不相信。《洞灵经》说:由此可知,天下人不相互信任,是因为君主不勤于明察。是由于他看重自己的言语。《通玄经》说:上面的言语,是下面的人所采用的;下面的言语,是上面的人所采用的。上面的言语通常可以实行,下面的言语只能权宜采用。古代圣人能够懂得权变,所以一旦发言就一定使人相信,所期望的也一定恰当。功业成就,事情办妥,《通玄经》说:古代圣人在内修养自身,在外治理他人;功业成就,事情建立,便与天地相邻,实行无为而没有什么不能作为。百姓都说这是我自然而然做到的。《通玄经》说:诚信,是君子的言语;忠诚,是君子的心意。忠信表现在内心,便感动并应验于外,这是贤人圣人的教化。
大道废章第十八此章《南华经》言:古者大道至德之世,赫胥氏之时,民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含哺而熙,鼓腹而游,民能以此淳朴有忠孝也。及至三王悬跂仁义以慰天下之心,大道废而有仁义,六亲不和也,然后五霸屈折礼乐以匡天下之刑,智慧出而大伪,国家昏乱也,而民乃始踶跂好智,争归巧利,不可禁止也。此亦三王仁义小成,巧智教民生贼诈之过也。三王刑政假道於仁,托宿於义。仁义,三王之蓬庐也,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久处,非久常之道也。大道废,《南华经》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端正而不知以为仁,相爱而不知以为义。循性而行谓之道,得其天性谓之德,故五帝道散而为人德。有仁义;《通玄经》曰:三王德溢而为仁义,仁义立而道德废矣。《南华经》曰:三王之治天下,,名曰仁义有为,治之而乱莫甚焉。仁义举贤则民相贼,不足以厚民,子有杀父也。智慧出,《通玄经》曰:五霸道狭,后任礼智。任智者中心乱为,智慧者则生奸,奸俗,亡国之风也。有大伪;《南华经》曰:五霸礼乐徧行,则七国战兵,天下乱矣。礼乐任智则民相盗,不足以厚民,臣有杀君也。六亲不和,《南华经》曰:六亲不和,长少无序,庶人之忧也。有孝慈;《南华经》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孝子不谀其亲,子之盛德也,事亲则慈孝。国家昏乱,《南华经》曰:廷无忠臣,国家昏乱诸侯之忧也。有忠臣。《南华经》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忠臣不谄其君,臣之盛德也,事君则忠贞。绝圣弃智章第十九此章《通玄经》言:古者圣人立教施政,必察其终始,见其造恩。后世之民知书而道衰,知数而德衰,知契券而信衰,知机械而实衰。小巧害正,小能害道,小辩坏治,苛惨伤德。古者大正不险,故民易导。至治优游,故下不贼。至忠复朴,民无伪匿。其作文书也,以领理百事,愚者以不忘,智者以记事。及其衰也,为奸伪以解有罪而杀不辜。夫察於刀笔之迹者,不知无为治乱之本,智诈萌生,盗贼多有,上多欲则下多诈。以书智生患,以书知备之譬犹挠水而欲求清也,难矣。故以汤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无为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曰我无事而民自治。绝圣弃智,《南华经》曰:而且悦圣邪?是相助於民艺也。悦智邪?是相於民疵也。故曰绝圣弃智,天下大治。民利百倍;《通玄经》曰:书学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巧伪不知於道,民伪乱矣。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南华经》曰:而且悦仁邪?是乱於民德也。悦义邪?是悖於民理也。民复孝慈;《南华经》曰:攘弃仁义,民反孝慈,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人含其德,则天下僻矣。绝巧弃利,《南华经》曰:而且悦礼邪?是相助於民技也。悦乐邪?是相助於民淫也。悦聪邪?是民淫於声也。悦明邪?是民淫於色也。盗贼无有。《南华经》曰:仁义礼乐,举贤任智,不足以厚民。民之於利甚勤,正昼为盗,日中穴壁,故曰绝巧弃利,大盗乃止。此三者《南华经》曰:民智力竭则以伪继之,日出多伪,士民安取不伪。夫力不足则伪,智不足则诈,诈伪之行,於谁责而可乎?责上好巧智也。以为文不足,《南华经》曰:尚文华,灭质博,学溺於心智,民始惑乱於华诞。无以反其质性,不足以厚民。故今有所属。《通玄经》曰:山生金,石生玉,反相剥。人生学,还自贼。各以所好,还自为伤。上烦扰则下不定,上多求则下交争。以学生事又以事止事,譬犹扬火而使无焚也,难矣。故以汤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舍圣智,废仁义,外贤能,灭事故,禁奸伪,则贤不肖齐於道矣。见素《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清静之治者,质真而素朴,虚静而无为,见素抱朴,不与物杂。抱朴,《南华经》曰:古者圣人明白入素,无为复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少私《南华经》曰:南越有邑焉,名为建德之国,其民愚而朴,少私而寡欲,知作而不知藏,与而不求其报,不知义之所适,不知礼之所将,猖狂妄行,乃蹈乎大方。寡欲。《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漠然无为而民自化,淡然无欲而民自朴。绝学无忧章第二十此章《通玄经》言:末世立太学而教之,此其治之技能也。得道则学,失道而废。夫物未尝有张而不弛,盛而不败者也。至其衰也,流而不反,淫而好色,不顾正法,流及后世,至於亡国,此其学也。失道而任学者危,弃德而用才者困,以聪明为治者劳心而不明,以巧智为治者苦心而无巧。上多学则下多事,上烦扰则下多乱,以学生事又以事止事,譬犹扬火而使无焚者也,难矣。绝学无忧。《通玄经□道原篇》曰:书学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诈伪,不知於道,故绝学无忧。《南华经》曰:绝学捐书,无忧患矣。
译《大道废》章第十八 本章《南华经》说:古代大道盛行、至德充满的时代,在赫胥氏时期,百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含着食物嬉游,拍着肚子游乐,百姓凭借这种淳朴状态,自然具有忠孝。到了三王时期,把仁义高高悬立起来,以安慰天下人的心,大道就废弃了而出现仁义,六亲也因此不和。后来五霸曲折地推行礼乐,以匡正天下的刑政,智慧出现而产生大伪,国家陷入昏乱;百姓于是开始竞相追逐智巧,争着归附于巧诈和利益,无法禁止。这也是三王在仁义方面取得小成,却以巧智教导百姓,从而产生盗贼和诈伪的过错。三王以刑政借道于仁,寄托于义。仁义,是三王暂居的蓬屋,只能住一夜而不能长久居住;它不是可以长久遵守的常道。大道废弃,《南华经》说:古代大道盛行、至德充满的时代,人端正而不知道把这叫作仁,相互亲爱而不知道把这叫作义。顺着本性去行动叫作道,获得自己的天性叫作德,所以五帝时代的道散开后,便成为人的德。便有了仁义;《通玄经》说:三王的德充溢出来便成为仁义,仁义确立,道德就废弃了。《南华经》说:三王治理天下,以仁义作为名义而有所作为;越是这样治理,天下反而没有比这更乱的。以仁义推举贤人,百姓便相互伤害;这不足以使百姓敦厚,甚至会出现儿子杀父亲的事。智慧出现,《通玄经》说:五霸的道狭窄,后来便任用礼和智。任用智谋的人内心多生乱念,崇尚智慧便会产生奸诈;形成奸诈的风俗,是亡国的征兆。便有了大伪;《南华经》说:五霸遍行礼乐,于是七国兴起战争,天下大乱。以礼乐和智谋治理,百姓便相互偷盗;这不足以使百姓敦厚,甚至会出现臣子杀君主的事。六亲不和,《南华经》说:六亲不和,长幼没有秩序,这是平民的忧患。便有了孝慈;《南华经》说:古代大道盛行、至德充满的时代,孝子不向自己的亲人谄媚,这是子女的盛德;侍奉父母时,就表现出慈爱和孝顺。国家昏乱,《南华经》说:朝廷没有忠臣,国家陷入昏乱,这是诸侯的忧患。便有了忠臣。《南华经》说:古代大道盛行、至德充满的时代,忠臣不向君主谄媚,这是臣子的盛德;侍奉君主时,就忠诚坚贞。《绝圣弃智》章第十九 本章《通玄经》说:古代圣人建立教化、施行政治,必定考察事情的始终,看清它所造成的恩惠。后世百姓懂得书本,因而道衰;懂得计数,因而德衰;懂得契约文券,因而信衰;懂得机械技巧,因而诚实衰败。小的技巧损害正道,小的才能损害大道,小的辩说破坏治理,苛刻残酷伤害德行。古代的大正之道不险诈,所以百姓容易引导。达到极致的治理从容安适,所以下民不互相残害。达到极致的忠诚使人返朴归真,所以百姓没有虚伪隐匿。制作文书,是用来统领、整理各种事务的:愚笨的人借此不忘事,聪明的人借此记录事务。等到这种风气衰败,便有人制造奸诈虚伪,以图解脱有罪者,并杀害无辜者。那些只考察刀笔文字痕迹的人,不知道无为才是治理和混乱的根本;智巧欺诈萌生,盗贼就多了。上面欲望多,下面欺诈就多。用书本增长智巧而产生祸患,再用书本去了解并防备祸患,就好比搅动水却想求得清澈一样困难。因此,用热汤去制止沸腾,沸腾反而更加厉害;知道无为才是治理的根本,就只需撤去火而已。所以说:我不扰乱事务,百姓自然会自行治理。绝弃圣人之智,《南华经》说:何必还要喜好圣智呢?这只是帮助百姓增长技艺。何必还要喜好智巧呢?这只是助长百姓的瑕疵。所以说,绝弃圣智,天下就会大治。百姓的利益就增加百倍;《通玄经》说:读书学习,是人的言语产生的;言语出于智巧,智巧之人只会巧诈虚伪,不懂得道,百姓就会因虚伪而混乱。绝弃圣智,百姓的利益就增加百倍。绝弃仁义,《南华经》说:何必还要喜好仁呢?这会扰乱百姓的德性。何必还要喜好义呢?这会违背百姓的本性和常理。百姓就会恢复孝慈;《南华经》说:抛弃仁义,百姓便返回到孝慈,天下的德性才开始玄妙而同一。人各自含藏自己的德性,天下反而会走上偏僻之路。绝弃巧伪和利益,《南华经》说:何必还要喜好礼呢?这只是帮助百姓增长技艺。何必还要喜好乐呢?这只是助长百姓的淫逸。何必还要喜好聪明吗?这会使百姓沉溺于声色。何必还要喜好明察吗?这会使百姓沉溺于美色。盗贼就不会有了。《南华经》说:仁义礼乐、推举贤人、任用智者,都不足以使百姓敦厚。百姓对于利益十分勤奋,白天就做盗贼,在正午凿墙打洞,所以说,绝弃巧伪、抛弃利益,大盗才会停止。这三件事 《南华经》说:百姓的智力用尽了,就用虚伪来接续;每天出现许多虚伪,士人和百姓怎么会不虚伪呢?力量不足就用虚伪,智慧不足就用欺诈;欺诈虚伪的行为,究竟应当责怪谁呢?应当责怪上面的人喜好巧智。是因为认为文饰还不够,《南华经》说:崇尚文饰华丽,便毁灭质朴而追求博杂;学习使人沉溺于心智,百姓开始被浮华夸诞所迷惑而混乱。无法返回本来的质性,就不足以使百姓敦厚。所以如今有所归属。《通玄经》说:山中生出金,石中生出玉,反而会相互剥蚀。人产生学问,反过来伤害自己;各人都凭借自己的爱好,反过来造成自身的伤害。上面烦扰,下面就不得安定;上面求取过多,下面就相互争夺。用学问滋生事务,又用事务去制止事务,就好比煽动火焰却想使它不焚烧一样困难。因此,舍弃圣智,废除仁义,排斥贤能,消灭事务,禁止奸伪,贤者和不肖者就都能在道上平等了。显现质朴,《通玄经》说:上古圣人以清静治理天下,质朴真实,虚静无为,显现质朴、抱守纯朴,不与外物混杂。抱守纯朴,《南华经》说:古代圣人明白通达而归于质朴,实行无为而复归纯朴;质朴本真,天下没有什么能与之争美。减少私心,《南华经》说:南越有一个地方,名叫建德之国。那里的百姓愚朴,私心少而欲望少;知道劳作,却不知道积藏;给予别人而不求回报;不知道义应当归向何处,也不知道礼将要通向哪里;任性妄为,却正好踏在大道上。减少欲望。《通玄经》说:上古圣人淡漠无为,百姓自然受到教化;清淡无欲,百姓自然归于纯朴。《绝学无忧》章第二十 本章《通玄经》说:末世建立太学来教育百姓,把这当作治理天下的技能。得到道就重视学习,失去道就废弃道。世间万物从来没有只张开而不收缩、只兴盛而不衰败的。到了衰败之时,风气流失而不返,放纵而好色,不顾正法;流弊延及后世,终于导致亡国,这就是这种学问造成的结果。失去道而任用学问,国家就危险;抛弃德而使用才能,事情就困窘。以聪明才智治理,劳心而不能明察;以巧智治理,费尽心思却没有真正的巧用。上面学得越多,下面事务越多;上面越烦扰,下面越混乱。用学问滋生事务,又用事务去制止事务,就好比煽动火焰却想使它不焚烧一样困难。绝弃学问,便没有忧患。《通玄经□道原篇》说:读书学习,是人的言语产生的;言语出于智巧,智巧之人只会欺诈虚伪,不懂得道,所以绝弃学问便没有忧患。《南华经》说:绝弃学问,抛弃书籍,就没有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