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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十

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26–28 段

《洞灵经》曰:人舍本事末。古者圣王之所以治人者,先务农人,农人则朴,朴则易用,则边境安。人农则童,童则少私爱而公法玄。《通玄经》论神农之法曰:丈夫丁壮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不识,天下有受其寒者。故帝亲耕,后亲识,以为天下先。是故耕者不强,无以养生;织者不力,无以衣形。衣食饶裕,奸邪不生。不夺时之本,在於省事。仓甚虚,《洞灵经》曰:农攻食,工攻器,商攻货,谷者人之天,是以兴王务农。王不务农,是弃人也,王而弃人,将何国哉。《通玄经》曰:帝王富其民,霸王富其地,危国富其史,治国若不足,亡国困仓虚,故曰上无事而民自富。足用之本,在於不夺时。服文彩,《南华经》曰:末世所乐者,美服好色,以惑其意,遗忘其业,可谓乱矣。以教民俗,缝衣浅带,浇薄不淳。带利剑,《南华经》庄子说赵文王好剑曰:臣有三剑,惟王所用。王曰:愿闻三剑。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今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匹夫之剑,臣窃为大王薄之。王乃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大王安坐定气,庄剑事已毕奏已。於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其处也。厌饮食,《南华经》曰:末世所乐者,滋味音声,以惑其意,遗忘其业,可谓乱矣。财货有余,《南华经》曰:贪财而取慰,贪权而取竭,贪货而取利。是谓盗夸,《南华经》曰:凡此七经者,天下之至害也。皆遗忘而不知察,爱意绝体而贪,此不亦惑乎?《冲虚经》曰:教明於上,化行於下,民有耻心,何盗之为?於是用随会知政而群盗奔匿焉。非道也哉。《通玄经》曰:淳化之本在去华巧。《南华经》曰:智巧奢华,不足以定天下,非道也哉。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此章《通玄经》文子问曰:夫子之言,非道德无以治天下。上世之王,继嗣因业,亦有无道各役其世而无祸败者,何道以然?老子曰:自天子以下至于庶人,各自生活,然活有厚薄,天下时有亡家败国,无道德之故也。若夙夜不懈,战战竞竞,常恐危亡,慎守不失。若纵欲怠情,不能慎守,其亡无时。使桀纣循道行德,汤武虽贤,无所建其功也。古之善建者不拔,善守者不失,故子孙祭祀不辍,善守不绝,天下长久也。善建者不拔,《通玄经》曰:古之善建者不拔,言建之修德,无为无好,守谦俭也。《洞灵经》曰:文王静作进退,天必赞之,卜世三十。善抱者不脱,《通玄经》曰:古之王者处大满而不溢,居高贵而无骄。处大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居高不骄,所以长守贵也。《洞灵经》曰:文王之德,纣不能害。梦启之寿,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子孙祭祀不辍。《通玄经》曰:富贵不离其身,禄及子孙,古之王道其於此矣。修之身,其德乃真;《通玄经□微明篇》曰:士庶有道则全其身,故曰修之身,其德乃真。《南华经》曰:古者五官殊职,庶人自正自修,治之美也。修之家,其德乃余;《通玄经》曰:古者大夫有道,不失其家,故曰修之家,其德乃余。《南华经》曰:大夫自正自修,治之美也。修之乡,其德乃长;《通玄经》曰:古者州郡有道,不失其乡,故曰修之乡,其德乃长。修之国,其德乃丰;《通玄经》曰:古者诸侯有道,不失其国,故曰修之国,其德乃丰。《南华经》曰:诸侯自正自修,治之美也。修之天下,其德乃普。《通玄经》曰:古者天子有道,长有天下,故曰修之天下,其德乃普。《南华经》曰:天子自正自修,治之美也。故以身观身,《南华经》曰:末世五者不修,失莫大焉。庶人不修,失其身也。以家观家,《南华经》曰:大夫不修,失其家也。以乡观乡,《南华经》曰:州郡不修,失其乡也。以国观国,《南华经》曰:诸侯不修,失其国也。以天下观天下。《南华经》曰:天子不修,失其天下。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通玄经》曰:不失国本在乎善守,不益其厚而张其广者毁,不广其基而增其高者覆。任重莫若栋,任国莫若德。含德之厚章第五十五此章《南华经□马蹄篇》言:上古大道至德之世,其民童蒙若赤子也。其行填填,不知东西,其视颠颠,不知昏明。当是时也,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不害人也,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不伤人也。禽兽不能贼,非谓其薄之也,言察乎安危,宁於祸福,谨於去就,莫之能害也,含德之所致矣。《冲虚经》曰:太古之时,禽兽与人同居,与人并行。五帝三王之时,禽兽始惊散乱矣。逮於末世,禽兽隐伏逃窜,以避其难。《通玄经》曰:及至末世,道衰德薄,人为贼也,禽兽虫蛇皆为人害,故铸铁锻刃以御其难。上古含德之厚,性比赤子,无利害之心,古朴长寿也。含德之厚,

译《洞灵经》说:人们舍弃根本的农业而从事末业。古代圣王治理人民,首先致力于农业;从事农业的人就淳朴,淳朴就容易役使,于是边境安定。人民从事农业就像儿童一样质朴,质朴就少有私情偏爱而能奉行公法。《通玄经》论述神农之法说:男子到了壮年却不耕作,天下就有人因此挨饿;妇女到了适龄却不从事纺织,天下就有人因此受寒。所以帝亲自耕作,后亲自纺织,作为天下人的表率。因此,耕作者不努力,就无法养活生命;织作者不尽力,就无法给身体穿衣。衣食丰足,奸邪就不会产生。不夺取农时的根本,在于减少事务。仓库非常空虚,《洞灵经》说:农民致力于生产粮食,工匠致力于制造器物,商人致力于经营货物;粮食是人民赖以生存的根本,所以兴盛的君王都致力于农业。君王不致力于农业,就是抛弃人民;君王既然抛弃人民,还能保有怎样的国家呢?《通玄经》说:帝王使人民富足,霸主使土地富足,危国只使史书富足。治理国家如果还觉得不足,国家灭亡时仓库就会空虚,所以说,上位者不妄加扰乱,人民自然富足。使物资充足的根本,在于不夺取农时。穿着华美的文彩服饰,《南华经》说:末世所喜爱的,是华美的衣服和美色,用来迷惑心意,使人忘记自己的事业,这可以说是混乱了。用这种风气教化百姓,缝制华服、束着浅薄的衣带,使风俗浇薄而不淳厚。佩带锋利的宝剑,《南华经》中,庄子说赵文王喜好剑术:我有三种剑,任凭大王选择使用。大王说:愿意听听三种剑。庄子说:有天子之剑,有诸侯之剑,有庶人之剑。如今大王拥有天子的地位,却喜好庶人匹夫的剑术,我私下认为这有损于大王。赵文王于是牵着庄子登上殿堂,厨师端上食物给大王,三次环绕殿堂。庄子说:大王安心端坐、安定气息,庄子的论剑之事已经讲完,请大王裁定。于是赵文王三个月不出宫,剑士们都在各自的住处自尽。沉溺于饮食,《南华经》说:末世所喜爱的,是滋味和声色,用来迷惑心意,使人忘记自己的事业,这可以说是混乱了。财货还有剩余,《南华经》说:贪恋财物而求取安慰,贪恋权势而耗尽自己,贪恋货物而求取利益。这就叫作盗窃般的夸耀,《南华经》说:这七件事,都是天下最大的祸害。人们全都遗忘这些道理而不知道察辨,爱欲蒙蔽身体却仍然贪求,这不也是迷惑吗?《冲虚经》说:上位者教化明确,下位者教化流行,百姓有羞耻之心,还会去做什么盗贼呢?于是任用随会主持政事,群盗都逃藏起来。难道不是违背大道吗?《通玄经》说:淳厚教化的根本,在于除去浮华和机巧。《南华经》说:智巧奢华不足以安定天下,难道不是违背大道吗?《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 这一章,《通玄经》记载文子问道:先生说过,如果不是道德,就无法治理天下。上古的君王承继先业,也有些并不合乎道的人,各自统治一世却没有遭遇祸败,这是什么道理使他们能够如此?老子说:从天子直到庶人,各自谋求生活;但是生活有厚薄之分,天下有时会出现家破国亡,都是因为没有道德。如果从早到晚不懈怠,战战兢兢、谨慎戒惧,常常担心危亡,谨慎守持而不失去它,就能长久;如果放纵欲望、懈怠情志,不能谨慎守持,灭亡随时都会到来。假使桀、纣遵循道、实行德,商汤、周武王即使贤能,也没有地方建立他们的功业。古代善于建立基业的人不会使它被拔除,善于守持的人不会失去它,所以子孙祭祀不断绝;善于守持而不使它断绝,天下就能长久。善于建立基业的人不会使它被拔除,《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建立基业的人不会使它被拔除,说的是建立基业要修养德行,无为而无所嗜好,守持谦逊节俭。《洞灵经》说:周文王安静地处理行动与退处,上天必定赞助他,卜算其世代将有三十代。善于抱持的人不会脱失,《通玄经》说:古代君王身处极大的充盈却不满溢,处于崇高尊贵的地位却不骄傲。处于富足而不满溢,所以能够长久守住富足;身居高位而不骄傲,所以能够长久守住尊贵。《洞灵经》说:周文王的德行,商纣不能损害。启的寿命,卜算得有七百年,这是上天所命定的。子孙后代的祭祀不会中断。《通玄经》说:富贵不离开自身,俸禄延及子孙,古代君王之道大概就在这里。修养自身,道德才真实;《通玄经□微明篇》说:士人和庶人有道,就能保全自身,所以说修养自身,道德才真实。《南华经》说:古代五官各有不同职分,庶人自己端正、自己修养,这是治理的美好境界。修养家庭,道德才有余;《通玄经》说:古代大夫有道,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家庭,所以说修养家庭,道德才有余。《南华经》说:大夫自己端正、自己修养,这是治理的美好境界。修养乡里,道德才会长久;《通玄经》说:古代州郡有道,就不会失去自己的乡里,所以说修养乡里,道德才会长久。修养国家,道德才会丰厚。《通玄经》说:古代诸侯有道,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国家,所以说,修治自身就能治理国家,他的德行就会丰厚。《南华经》说:诸侯自己端正、自己修治,这是治理得好的表现。修治天下,他的德行就会普遍施及天下。《通玄经》说:古代天子有道,就能长久拥有天下,所以说,修治自身就能治理天下,他的德行就会普遍施及天下。《南华经》说:天子自己端正、自己修治,这是治理得好的表现。所以,要以自身来观察自身。《南华经》说:末世这五个层次都不修治,所失去的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平民不修治自身,就会失去自身。以家庭来观察家庭。《南华经》说:大夫不修治,就会失去自己的家。以乡里来观察乡里。《南华经》说:州郡不修治,就会失去自己的乡里。以国家来观察国家。《南华经》说:诸侯不修治,就会失去自己的国家。以天下来观察天下。《南华经》说:天子不修治,就会失去自己的天下。我凭什么知道天下是这样的呢?就是凭这个道理。《通玄经》说:不失去国家,根本在于善于守持;不充实根本而扩张范围的,必然毁败;不扩大根基而增高其上的,必然倾覆。承担重任,没有比栋梁更合适的;担当国家,没有比德行更合适的。《含德之厚》章第五十五 本章《南华经□马蹄篇》说:上古大道盛行、至德充满的时代,百姓像蒙昧的婴儿一样。他们行走缓慢而不知东西,目光迟钝而不知昏明。在那个时候,禽兽成群,草木顺势生长,所以禽兽可以被系住牵着游走,却不伤害人;鸟鹊的巢可以攀援上去窥看,却不伤害人。禽兽并不是不能伤害人,而是说它们明察安危,安于祸福,谨慎于离开还是留下,因此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它们,这是含德所达到的结果。《冲虚经》说:太古时候,禽兽和人同居,和人并行。到了五帝、三王的时候,禽兽才开始惊惧逃散、纷乱不安。到了末世,禽兽隐藏潜伏、逃窜奔走,以躲避灾难。《通玄经》说:到了末世,道衰德薄,人反而成为盗害者,禽兽、虫蛇都成为人的祸害,所以铸造铁器、锻造刀刃来抵御它们的灾难。上古含德深厚,人的本性如同婴儿,没有利害之心,质朴而长寿。含德深厚。

《通玄经》曰:古者至人之治,含德抱道,恬愉无矜而德乎和,盗贼不行,含德之所致也。《冲虚经》曰:含其德,以通乎物之所造。比於赤子。《通玄经》曰:古者至德之世,其民童蒙如三月婴兄不知利害,盗贼不行,含德之所政矣。《南华经》曰:卫生之经能儿子乎?终日行不知所之,居不知所为,身槁木之枝。若是者,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无有,恶人灾物害也。毒虫不螫,《通玄经□精诚篇》曰:古者伏牺氏之王天下,其德生而不杀。当此之时,虫蛇无不有其尾毒,藏其螫毒,不蜇人也,含德之所致矣。猛兽不据,《通玄经》曰:古者伏牺氏之王天下也,其德生而不杀。当此之时,猛兽无不有其爪牙,走兽之群可系羁而从,不害人也,含德之所致矣。攫鸟不搏。《通玄经》曰:古者伏牺氏之王天下也,其德生而不杀。当此之时,禽鸟无不有其爪距,飞鸟之巢可俯而探,不伤人也,含德之所致矣。骨弱筋柔而握固,《南华经》曰:儿子终日握而手不掜,同其德也,终日视而目不喧偏,不在外也,是至人之德矣。未知牝牡之合而歧作,精之至。《南华经》曰:儿子动不知所为,身若槁木之枝,而心若死灰,精之至也。《冲虚经》曰:婴兄之全。终日号而嗌不嘎,和之至。《南华经》曰:儿子终日嗥而嗌不嘎,和之至。知和曰常,《通玄经□下德篇》曰:上古重生,重生轻利,无所害神,有寿岁矣,故曰知和曰常。《冲虚经》曰:上古赤子婴孩之性也,炁专志一,和之至也。物不伤焉,德莫加焉。知常曰明,《通玄经》曰:后世轻生重利,是谓重伤。重伤之人无寿类矣,故曰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冲虚经》曰:其在童幼也,矜巧能修,名誉夸张於世。《通玄经》曰: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冲虚经》曰:其在少壮也,则血气飘溢,欲虑充焉,物所攻焉,德故衰焉。《通玄经》曰: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冲虚经》曰:其在老耄也,则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通玄经》曰:夫精神志气者,静而日充以壮,躁而耗以老。是谓不道,《通玄经》曰:人有夭死,非命而亡,薄贱其身,病共杀之。非恬愉者无以明德,故人强非道也,非德也,而可长久者,天下无之,不道早死。不道早死。《冲虚经》曰:其在死亡也,则之於息焉,反其极焉。知者不言章第五十六此章《南华经》言:古之道德有蔽塞在於诸子是者,九流闻其异端之风而喜悦之,以绳墨自矫,以备世之急,毁古之道德,不与先王同。夫为天下以养民者,亦奚以异乎牧马者哉,亦去其害马者焉,害民之士者矣。智士无思虑之变则不乐,辩士无谈说之序则不乐,察士无凌评之事则不乐,皆囿域於物,失其道者也。招世之士兴朝,中民之士荣宫,筋力之士矜难,勇敢之士奋患,兵革之士乐战,枯槁之士宿名,法律之士广治,礼教之士敬容,仁义之士贵际。钱财不积则贪者忧,权势不尤则夸者悲,势物之徒,乐变遭时有所用,不能不为害也。九流塞道,书学繁乱也。知者不言,《南华经》曰:古士无为无思无虑,始知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南华经》曰:下士有为,因贵言传书为形名声色,言者不知,而世岂识之哉。塞其兑,《通玄经□下德篇》曰:古士塞其兑,其言也讱,大辩若讷。闭其门,《通玄经》曰:古士闭其门,默聪明也,大巧若拙。挫其锐,《通玄经》曰:古士挫其锐,去健羡也,无兵器矣。解其纷,《通玄经》曰:古士解其纷,无争乱也,天下安静。和其光,《通玄经》曰:古士和其光,无怨逆也。同其尘,《通玄经》曰:古士同其尘,无争怨也。是谓玄同。《南华经》颜回曰:隳肢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於大通,此谓坐忘。《通玄经》曰:万物玄同,无是无非。故不可得而亲,《南华经》曰:仁义之士贵际,察士无凌评之事则不乐。不可得而疏;《南华经》曰:礼教之士敬容,智士无思虑之变则不乐。不可得而利,《南华经》曰:辩士无谈说之序则不乐。《通玄经》曰:夫怨者,逆德也。争者,人之所乱也。阴谋逆德治人之乱,逆之至也。非祸人不能成祸。不可得而害;《南华经》曰:勇敢之士乐杀,兵革之士乐战。《通玄经》曰:兵者,凶器也。好用凶器治人之乱,逆之至也。非祸人不能成祸。不可得而贵,《南华经》曰:不以贵为安,不恃势而尊。不荣通,无天怨。不可得而贱,《通玄经》曰:不须财而富,不以贱为危。不丑穷,无人非。故为天下贵。《南华经》曰:古者毁志之勃。贵富显严名利六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七竟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八古襄寇才质集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

译《通玄经》说:古代至人的治理,内含德行、怀抱大道,恬淡愉悦而不自矜,德行合于和谐;盗贼不出现,这是含德所造成的。《冲虚经》说:含藏自己的德行,以此通达万物的生成。同赤子相似。《通玄经》说:古代至德的时代,百姓蒙昧如同三月大的婴儿,不知利害,盗贼不出现,这是含德所造成的。《南华经》说:养护生命的道理,能够使人像婴儿一样吗?整天行动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居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身体像枯木的枝条。像这样的人,祸不会到来,福也不会到来;没有祸福,也就没有恶人、灾害和外物的伤害。毒虫不螫人。《通玄经□精诚篇》说:古代伏牺氏统治天下时,他的德行在于使万物生长而不杀戮。在那个时候,虫蛇没有不具备尾部毒性和螫人之毒的,但都藏起毒性,不螫人,这是含德所造成的。猛兽不扑咬人。《通玄经》说:古代伏牺氏统治天下时,他的德行在于使万物生长而不杀戮。在那个时候,猛兽没有不具备爪牙的,但走兽成群可以被系住牵着走,却不伤害人,这是含德所造成的。猛禽不搏击人。《通玄经》说:古代伏牺氏统治天下时,他的德行在于使万物生长而不杀戮。在那个时候,禽鸟没有不具备爪和距的,但飞鸟的巢可以俯身探看,却不伤害人,这是含德所造成的。骨骼柔弱,筋肉柔软,但手的握力却牢固。《南华经》说:婴儿整天握着东西,手也不会松开,这与他的德性相同;整天注视着东西,眼睛也不会向旁边偏斜,因为心神不在外物上;这就是至人的德性。还不知道男女交合,却已经勃起,这是精气最充足的表现。《南华经》说:婴儿行动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像枯木的枝条,心像熄灭的灰烬,这是精气最充足的表现。《冲虚经》说:这是婴儿的全真状态。整天号哭,喉咙却不嘶哑,这是和气最充足的表现。《南华经》说:婴儿整天号哭,喉咙却不嘶哑,这是和气最充足的表现。懂得和气,就叫作常。《通玄经□下德篇》说:上古重视生命,重视生命而轻视利益,没有什么会伤害精神,因此能够享有长寿,所以说,懂得和气就叫作常。《冲虚经》说:这是上古赤子、婴孩的本性,炁专一而志向纯一,是和气最充足的状态。外物不能伤害他,德行也没有比这更高的了。懂得常,就叫作明。《通玄经》说:后世轻视生命而重视利益,这叫作重重伤害自己。受到重重伤害的人,就不会有长寿了,所以说,懂得常就叫作明。增益生命,就叫作祥。《冲虚经》说:人在童幼时期,夸耀自己的机巧才能,向世人夸张自己的名誉。《通玄经》说:增益生命,就叫作祥。用心神驱使气,就叫作强。《冲虚经》说:人在少壮时期,血气浮动充溢,欲望和思虑充满内心,受到外物的攻伐,因此德行就衰退了。《通玄经》说:用心神驱使气,就叫作强。外物强盛到极点,就会衰老。《冲虚经》说:人在老年衰迈时期,欲望和思虑就柔弱了,形体将要休息,外物没有什么能先于它。《通玄经》说:精神、志意和气,安静就一天比一天充足强盛,躁动就会消耗而衰老。这就叫作不合于道。《通玄经》说:人有夭折而死、没有到寿命就死亡的情况,是因为轻贱自己的身体,疾病与之共同造成死亡。不是恬淡愉悦的人,就无法彰明德行;所以人的强盛若不合于道,就不合于德,不可能长久存在,违背道的人会早死。不合于道的人会早死。《冲虚经》说:人在死亡时,就归于气息的止息,返回到自己的终极状态。《知者不言》章第五十六 本章《南华经》说:古代的道德被遮蔽堵塞,是由于诸子百家。九流听到各种异端的风气便感到喜悦,用绳墨般的标准自我矫正,以应付世间的急务,毁坏古代的道德,不与先王相同。用治理天下来养育百姓的人,和牧马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呢?也只是除去那些伤害马匹的东西,以及伤害百姓的人罢了。聪明之士若没有思虑的变化就不快乐,辩说之士若没有谈说的条理就不快乐,明察之士若没有凌驾评论的事情就不快乐;他们全都被外物限制,都是失去其道的人。招揽天下之士的人可以兴盛朝廷,中等才智之士以宫室的荣宠为荣耀,凭筋力行事的人以克服困难自夸,勇敢之士以奋力解除祸患为乐,使用兵革的人以战争为乐,枯槁自守之士以守住名声为务,讲法律的人扩张治理,讲礼教的人重视仪容,讲仁义的人看重交际。钱财不积聚,贪婪的人就忧虑;权势不更加显赫,夸耀的人就悲伤。这些趋附权势、追逐外物的人,以世事变化、时势到来并得到任用为乐,因而不能不造成祸害。九流堵塞了道,书籍学说也变得繁杂混乱。懂得道的人不说。《南华经》说:古代的士人无所作为、无所思虑,才开始懂得道;懂得道的人不说。说话的人并不懂道。《南华经》说:下等的士人有所作为,凭借贵重的言论和传布的书籍,追求形名、声色;说话的人并不懂道,世人哪里会认识它呢?堵塞他的孔窍。《通玄经□下德篇》说:古代的士人堵塞自己的孔窍,他说话质朴迟钝;最大的辩才看起来像不善言辞。关闭他的门户。《通玄经》说:古代的士人关闭自己的门户,默默收敛聪明;最大的技巧看起来像笨拙。挫去他的锋芒。《通玄经》说:古代的士人挫去自己的锋芒,除去逞强和贪羡之心,也就没有兵器了。化解他的纷争。《通玄经》说:古代的士人化解纷争,没有争斗和混乱,天下安定平静。调和他的光芒。《通玄经》说:古代的士人调和自己的光芒,没有怨恨和违逆。混同于他的尘垢。《通玄经》说:古代的士人与尘世混同,没有争斗和怨恨。这就叫作玄妙的同一。《南华经》中颜回说:毁弃肢体,摒除聪明,脱离形体、抛弃智巧,与大道相通,这叫作坐忘。《通玄经》说:万物玄妙地同一,没有所谓是,也没有所谓非。所以不能得到他的亲近。《南华经》说:讲仁义的人看重交际,明察之士若没有凌驾评论的事情就不快乐。也不能得到他的疏远。《南华经》说:讲礼教的人重视仪容,聪明之士若没有思虑的变化就不快乐。不能得到他的利益。《南华经》说:辩说之士若没有谈说的条理就不快乐。《通玄经》说:怨恨,是违逆德行;争斗,是使人陷于混乱。用阴谋违逆德行来治理人的混乱,是违逆到了极点。不是先使人遭受祸害,就不能造成祸害。也不能得到他的伤害。《南华经》说:勇敢之士以杀人为乐,使用兵革的人以战争为乐。《通玄经》说:兵器,是凶器。喜欢使用凶器来治理人的混乱,是违逆到了极点。不是先使人遭受祸害,就不能造成祸害。不能得到他的尊贵。《南华经》说:不把尊贵当作安稳,不依仗权势来尊显自己。不以显达为荣耀,就没有上天的怨责。也不能得到他的卑贱。《通玄经》说:不依靠财物也能富足,不把卑贱当作危险。不以穷困为羞耻,就没有人非难。所以他成为天下所尊贵的。《南华经》说:古代毁坏心志的,正是那些勃发的欲望。贵、富、显、严、名、利这六种东西,都是使心志勃发的因素。它们不扰动胸中,心就端正;心端正就会虚静无为,而没有什么不能做成。《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七完。《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八。古襄寇才质集。《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

此章《通玄经》言:春秋五霸,智诈萌生,盗贼滋章,上下相怨,号令不行。夫水浊者鱼崄,政苛者民乱。上多禁则下多挠,上多求则下交争,故以汤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无为为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五霸兵刑生贼乱也。以政治国,《通玄经□上礼篇》曰:以政治国,先为不可胜之政,而后求胜於敌。以未治而攻人之乱,是谓以火应火,以水应水,同莫足以相治,名之曰益多。以奇用兵,《通玄经》曰:以奇用兵,故以异为奇,奇静为躁,奇治为乱,奇饱为饥,奇逸为劳。奇正之相应,若水火金木之相伐,何往而不胜。以无事取天下。《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取天下而无事也。吾何以知天下其然哉?以此。《通玄经》曰:事繁难治,法苛难行。天下多忌讳,《洞灵经》曰:俗多忌讳,则情志不通而天下胶戾矣;俗无忌讳,则抑闭开舒而欢忻交通矣。而民弥贫;《通玄经》曰:食者,人之本也。民者,国之基也。故人主者,上因天时,下尽地利,中用人力。是故群生遂长,万物蕃植,春伐枯槁,夏收百果,秋蓄蔬食,冬取薪蒸,以为民资。生无乏用,死无传尸,先王之所以应时修备,富国利民之道也。今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人多利器,《通玄经》曰:坚甲利刃,不足以恃强。国家滋昏;《通玄经》:人君好勇,使民斗争,国家多难,其下必有劫杀之乱矣。人多技巧,《通玄经》曰:人多智能,奇物滋起。奇物滋起;《南华经》曰:夫巧智神圣之人,吾自以为失焉。且以巧斗力者太至,则多奇功;刻核太至,下必有不肖之心应之,而不知其然也。法令滋章,《通玄经》曰:治国有理,不在文辩。法令滋章,盗贼多有。盗贼多有。《通玄经》曰:智诈萌生,盗贼滋章。故圣人云:《通玄经》曰:法能杀不孝,不能使人孝,能刑盗者,不能使人廉。末世使天下畏刑而不敢盗窃,岂若古道淳朴而无盗心哉。故以汤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无为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欲而民自朴。我无为而民自化,《通玄经□道原篇》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故上无为而民自化。我无事而民自富,《通玄经》曰:我无事而民自富,故上无事而民自富。我好静而民自正,《通玄经》曰:我好静而民自正,故上好静而民自正。我无欲而民自朴。《通玄经》曰:我无欲而民自朴,故上无欲而民自朴。其政闷闷章第五十八此章《南华经□骈拇篇》 言:自三王已下者,天下何其仁义规矩钩绳嚣嚣然,雕琢於人之正性也。且夫三王待钩绳规矩而正者,是刻削其正性也,待绳约胶漆而固者,是侵淫其正德也。屈折礼乐,呴俞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者,此失其常然也。其政察察,其民缺缺,古者天下有常然之道,曲者不以钩,直者不以绳,圆者不以规,方者不以矩,附离不以胶漆,约束不以绳索。故天下诱然皆生而不知其所以生,同然皆得而不知其所以得。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古今不二,不可亏也,则仁义又奚连连如胶漆绳索之固,而游乎道德之间为哉?是其政於辩察也,将妄凿垣墙而殖蓬蒿,劳而无功也。简发而栉,数米而炊,窃窃乎又奚足以济世哉?三王政察民弊也。其政闷闷,其民淳淳,《通玄经□上礼篇》曰:酆水之深十仞而不受尘垢,金石在中形见於外,非不厚且清也,鱼鳖蛟龙莫之归焉。石上不生五谷,秃山不游麋鹿,无所荫庇故也。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通玄经》曰:后世为政,以苛为察,以切为明,以刻下为忠,以计多为功。如此者,譬犹广革者也,大则大裂之道也。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所倚,《通玄经》曰:利与害同门,祸与福同邻,故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兮祸所伏。《通玄经》曰:三王明浅,然后任察。任察者,下取善以事上则蔽。夫察於刀笔之迹者,不知无为,知乱之本。为察者则生乱,乱俗,亡国之风也。孰知其极?《通玄经》曰:祸福利害,非古圣人莫之能分,故曰孰知其极。其无正邪?《通玄经》曰:古者以正教化,易而必成;后世以邪教化,难而必败。正复为奇,《洞灵经》曰:近古是来,天下正直者寡。政省一则民淳朴,苍生正,可化不可刑也。善复为妖。《洞灵经》曰:近古是来,天下奸邪者众。政烦苛则民奸伪,当责众人之邪者,视己正乎哉。民之迷,其日固久。《通玄经》曰:后世以小成仁义为规矩,而知钩绳规矩之所用者能治人,非规矩不能定方圆,非钩绳不能正曲直。上用规矩者,下亦有规矩之心,巧之具也,而非所以治矣。是以圣人

译本章《通玄经》说:春秋五霸兴起,智谋和欺诈萌生,盗贼日益增多,上下彼此怨恨,号令不能实行。水浑浊,鱼就受到惊扰;政令苛刻,百姓就会作乱。上面禁令多,下面扰乱就多;上面索求多,下面就相互争夺。所以用热汤去止住沸腾,沸腾反而更加厉害;知道以无为作为治理根本的人,只会把火撤去罢了。因此说:我无为,百姓就自己化育;我喜好清静,百姓就自己端正。五霸依靠兵力和刑罚,造成盗贼与祸乱。以政令治理国家。《通玄经□上礼篇》说:用政令治理国家,要先施行使自己不可战胜的政令,然后再求战胜敌人。自己还没有治理好,却去攻打别人的混乱,这就叫用火应对火、用水应对水;相同的东西不能互相治理,结果只会叫作越来越多。以奇谋用兵。《通玄经》说:用奇谋来用兵,所以把不同寻常的称为奇,把奇变成躁动,把奇变成混乱,把奇变成饥饿,把奇变成劳苦。奇与正彼此配合,就像水、火、金、木相互攻伐一样,无论到哪里都会战胜敌人。以无事来取得天下。《通玄经》说:古代善于做君主的人,取得天下而不扰动天下。我凭什么知道天下是这样的呢?就是凭这个道理。《通玄经》说:事务繁多就难以治理,法令苛刻就难以施行。天下有很多禁忌。《洞灵经》说:世俗禁忌太多,人的情志就不能通达,天下就会凝滞乖戾;世俗没有太多禁忌,受到压抑闭塞的就会开放舒展,欢乐之情就会相互通达。可是百姓反而更加贫困。《通玄经》说:食物,是人的根本;百姓,是国家的根基。所以君主对上要顺应天时,对下要尽用地利,对中要利用人力。因此众生得以生长,万物繁茂滋生:春天砍伐枯木,夏天收取百果,秋天蓄积蔬菜,冬天采伐柴薪,用来作为百姓的资用。活着时没有缺乏的用度,死后也不会传染尸病,这是先王顺应时令、修治准备、使国家富足、使百姓得利的方法。如今天下禁忌太多,百姓反而更加贫困。人们有很多锋利的器具。《通玄经》说:坚固的铠甲和锋利的刀刃,不足以凭此自恃强大。国家就越发昏乱。《通玄经》说:君主喜好勇武,使百姓相互争斗,国家就多灾多难;在这种情况下,下面一定会有劫掠、杀戮的混乱。人们有很多技巧。《通玄经》说:人们的智巧越多,奇异的事物就越多地出现。奇异的事物就越多地出现。《南华经》说:那些工巧、智谋、神圣自居的人,我反而认为他们有所失。况且用技巧争胜、较量力量到了极点,下面就一定会产生许多奇异的功利;苛刻核查到了极点,下面就一定会有不肖之心来回应它,只是人们不知道其中的缘故。法令越来越繁密。《通玄经》说:治理国家有道理,不在于文辞辩说。法令越繁密,盗贼就越多。盗贼就越多。《通玄经》说:智谋和欺诈萌生,盗贼就日益增多。所以圣人说:《通玄经》说:法令能够杀死不孝的人,却不能使人孝顺;能够刑罚盗贼,却不能使人廉洁。末世使天下人畏惧刑罚而不敢盗窃,哪里比得上古代道德淳朴、根本没有盗窃之心呢?所以用热汤去止住沸腾,沸腾反而更加厉害;知道以无为作为治理根本的人,只会把火撤去罢了。因此圣人说:我无为,百姓就自己化育;我无欲,百姓就自己归于淳朴。我无为,百姓就自己化育。《通玄经□道原篇》说:我无为,百姓就自己化育;所以在上位者无为,百姓就自己化育。我不扰事,百姓就自己富足。《通玄经》说:我不扰事,百姓就自己富足;所以在上位者不扰事,百姓就自己富足。我喜好清静,百姓就自己端正。《通玄经》说:我喜好清静,百姓就自己端正;所以在上位者喜好清静,百姓就自己端正。我无欲,百姓就自己归于淳朴。《通玄经》说:我无欲,百姓就自己归于淳朴;所以在上位者无欲,百姓就自己归于淳朴。“治理宽缓”这一章,第五十八章。本章《南华经·骈拇篇》说:自三王以来,天下到处都是仁义、规矩、钩绳,喧嚣地雕琢人的自然本性。三王必须依靠钩绳规矩来使事物端正,这就是削刻其本来的正性;必须依靠绳索、约束、胶漆来使事物牢固,这就是侵蚀其本来的正德。屈曲迎合礼乐,吹嘘仁义,以安慰天下人心,这就是失去了事物本来的常态。政治苛察,百姓就会残缺不全。古时天下有其自然常态的道:弯曲的不用钩来校正,笔直的不用绳来取直,圆的不用圆规,方的不用矩尺,连接的不用胶漆,约束的不用绳索。因此,天下万物自然而然地生长,却不知道自己为何生长;同样地获得各自的成就,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获得。政治宽缓,百姓淳朴,这是古今不变、不可损害的道理;那么仁义又何必像胶漆、绳索那样紧紧相连,并游行于道德之间呢?这种政治偏重辨察,只会妄自凿毁墙垣而让蓬蒿滋长,劳累而没有功效。把头发一根根分开来梳,把米一粒粒数着做饭,这样琐碎拘谨又怎么足以救济世道呢?三王的政治苛察,使百姓疲弊。政治宽缓,百姓淳朴。《通玄经·上礼篇》说:酆水深达十仞,却不容纳尘垢;金石沉在水中,形状也能显露在外。这并不是水不深厚、不清澈,而是鱼、鳖、蛟、龙都不归附其中。石头上不生长五谷,秃山上没有麋鹿游走,是因为没有可以荫蔽它们的地方。政治宽缓,百姓淳朴。政治苛察,百姓残缺。《通玄经》说:后世治理政事,把苛刻当作明察,把急切当作精明,把刻薄对待臣下当作忠诚,把计谋多当作功劳。这样做,就好比把皮革拉得过宽;拉得太大,就一定会裂开。政治苛察,百姓残缺。祸啊,福就依傍在它旁边。《通玄经》说:利与害同出一门,祸与福彼此相邻,所以说:“祸啊,福就依傍在它旁边;福啊,祸就潜伏在它里面。” 福啊,祸就潜伏在它里面。《通玄经》说:三王之后,见识浅薄,于是任用苛察。任用苛察的人,下属为了迎合上级而专门搜取所谓善行,反而会遮蔽真实情况。只知道察看刀笔文书上的痕迹,就不知道无为,也不知道混乱的根源。以苛察治理,便会产生混乱,败坏风俗,这正是亡国的风气。谁知道它的究竟呢?《通玄经》说:祸福、利害,若不是古代圣人,没有谁能够分辨清楚,所以说:“谁知道它的究竟呢?” 难道它没有正与邪吗?《通玄经》说:古代用正道教化,容易而且必定成功;后世用邪道教化,艰难而且必定失败。正道反而变成了奇邪。《洞灵经》说:自近古以来,天下正直的人越来越少。政令简省,百姓就淳朴;百姓归于正道,应当用教化,而不应当用刑罚。善行反而变成了妖邪。《洞灵经》说:自近古以来,天下奸邪的人越来越多。政令烦琐苛刻,百姓就会奸诈虚伪;想要责备众人的邪恶,先看看自己是否正直吧。百姓的迷惑,确实已经很久了。《通玄经》说:后世把仁义的小成就当作规矩,并且认为懂得钩绳规矩的用途就能治理人;没有规矩就不能确定方圆,没有钩绳就不能校正曲直。上面使用规矩,下面也就产生了依赖规矩的心,这只是制造机巧的工具,并不是治理天下的方法。所以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