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返归性章第十

译释迦牟尼以“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作比喻；这些都已经是直接指示而可以看见的了。上等根器的人或许能够自己明白这个孔窍，但其中的功用，没有老师就不能明白。“无者以奉上”，“无”说的是己性，“有”就是戊情。若己性能够奉顺戊情，那么戊情之义就会愿意依恋己性的仁。“上有神德居”，说的是先天一气从虚无中来，这就是神的德性。仙翁又郑重指出：“这两个孔穴的法则，金气也彼此相应。”这两句是《参同契》的关键所在，即使万世以后智慧超过颜回、闵损的人，也不能自行贯通。云房翁说：“生我的门就是死我的户，几个人清醒，几个人觉悟？夜里铁汉仔细思量，长生不死由人自己去做。”其中“生我之门死我户”，难道不是两个孔穴吗？前面只是陈述乾坤日月造化的道理，到这里才确定玄关，并指出金、水两种事物；全书的次第，不能像这样泛泛而谈。修炼丹法的人既已明白这个孔窍，还要参究“金” 气究竟是什么，“相胥”究竟有什么作用；只有深入而彻底地明白，才可以炼丹。“知白守黑”，知道金的精纯，洁白而无污，这是知白；守住黑色的根基，等待适时产生水，这是守黑。水刚产生时称为“先天”，因为它最为真实，所以称为“神明”。白与黑相合，金水旺盛；一遇到己土，便制水淘金，金水充满炉中，所以说“神明自来”。什么叫“水者道枢，其数名一”？水从天一产生，所以是“阴阳的起始”。“玄含黄芽”，《易传》说：“阴虽然美好，也要含藏它以顺从君王之事。”这就是说太元是水，黄芽是丹，水中含有丹，所以用“玄含黄芽”来比喻。黑铅之中，内含白金；河车之中，内藏黄芽。也如同士人怀玉，外穿粗布衣服，这样祸害就不会来到。“金为水母”，是说兑金生坎水，而坎卦的中爻属于金，所以说“母隐子胎”；水是金的儿子，壬癸之水从西方产生，兑卦的中爻属于坎，所以说“子藏母胞”。“真人至妙”，真人就是乾卦的本体。乾这种事物，最神妙；它的形态似有似无。大渊就是坤卦的象。坤这种事物，能够下沉也能够上浮；它的形态看不见、听不到。所以乾能够变化，坤的德性能够资助生长；既然已经化生，乾坤就分别布置，各自守住自己的境界。“采之类白”，是说铅中有银，所以呈白色；制造成内丹则为朱色，单独炼制则成为胡粉；采炼外丹，也大致如此。然而外丹必须经常作为外部护卫，外表看起来红润如朱，内部却不能失去真正的白色。“方圆径寸，混而相拘”，是说在幽深冥昧之中有一种事物；那是太极尚未分化之时，在先天地之内蕴含先天真一之气，处在太极之前，乃是象帝的先导。所以说“巍巍尊高”。“旁有垣阙，状似蓬壶”，乾卦的形象也像墙垣门阙，也像蓬莱仙壶；这些法象和形容，都是以一身一己为譬喻，如上所说都指鼎器而言。“环匝关闭”，就是外部护卫；“四通踟蹰”，是严密地在外防护。“守御密固”，是片刻也不能离开，能够离开就不是道。“阏绝奸邪”，是说出入都要遵守法度，限制内外，使它们知道畏惧，让白色的真体居于内中。“曲合相通”，是说必须设置坛墠，精心研习，以防备意外的祸患。仙翁出于慈悲，从“环匝关闭”以下，逐条指教，恐怕发生意外的危害。又必须无思无虑，不可忧愁劳苦，所以说“可以无思，难以愁劳”，使神气充满室中而不致亏损，所以说“守之者昌，失之者亡”。如果稍有不固，便会导致倾覆丧失。因此无论动、静、休息，片刻也不敢放纵怠慢；这样金鼎中的气就能使彼此坚固，并互相调伏。所以说“常与人俱”。本章直接指出两个孔窍的本体，阐明金水的作用。修行人读到《参同契》这里，才知道入门的第一步就是难以做到的事情。然而下德之器修炼有为之道，其功效完全依靠炼己；炼己稍有欠缺，神明就不会到来。明辨邪正章第八 有些人用错误的方法修炼脏腑，内观时存想某些事物，外出时踏行斗宿，按六甲配合日辰；行阴道以厌胜九一，污浊扰乱元胞；以食气使肠胃鸣响，吐出正气而吸入外邪；昼夜不睡不眠，晦日朔日也从不休息。身体一天比一天疲倦，精神恍惚，形状好像痴呆；百脉沸腾奔走，不能保持清澄安定。堆土建坛筑宇，早晚恭敬祭祀；鬼神现出形象，在梦中使人感慨；内心欢喜，便自以为一定能够延长寿命，却突然夭亡，尸体腐烂暴露。举止往往违背正道，悖逆而失去关键。各种术法极其繁多，千条万绪，向前向后都违背黄老之道，曲折地招致九都的责罚。明白的人省察其中旨意，豁然知道原因；勤奋实行，早晚不休。伏食三年，轻身远游，跨过火而不被烧伤，进入水中而不被沾湿，能够显现也能够隐没，长久快乐而无忧。道成德就，隐伏以等待时机。太乙于是召见他，迁居中洲；功德圆满后飞升，承受符箓，接受图籍。注说：做修行人，必须明白大道的正道。假如不是阴阳配合、坎离施化，其余都属于旁门左道。例如内观五脏，存想呬呵；外踏斗宿，步罡握诀；或者修习房中术，驾御女子三峰；或者施行九一之道，以剑法五事对境接气，污浊扰乱元胞，这些都是秽行，是旁门中最低下的。又如吐出正气、吸入邪气，忍饥食气；或者按年限打坐，昼夜不眠；或者建立坛场祭祀神灵，使鬼物显现形象，这又是扰乱道法的旁门。这些做法使精神恍惚，百脉沸腾奔走，心意日益欢喜，夜间梦境纷呈，看似有千条百径，最终却忽然毫无功效。既违背黄帝、老子的教言，又不参求真师所传的阴阳同类之道，曲折地招致九都的责罚。这样怎么能结成一粒黍米大的丹珠？本来希望延年，反而因此缩短寿命。若有明达之士，又遇到真师的教言，便豁然实行，越发勤奋而不懈怠，早晚不停地求取药物，专心伏食，秘密实行三年；任其远游，九年就足以轻身飞举。积累修炼十二年，水火不能伤害，在洞府中居住而无忧，在瑶池宴饮而长乐。已经成道，就隐伏起来，再积德行以等待时机。三天之中有其名籍，太一于是召见，使他主管仙职，迁居中洲。

译如果功德很高，就飞升到三境，增加封号、晋升品级，承受符箓，接受图籍。像张、葛、旌阳、浮丘、钟、吕等列位圣人，后来的圣人已经都遵循这种方法实行了。本章仙翁极力说明，一念迷误与一念明悟、一边邪与一边正的区别。邪道就会受到九都谴责，正道则功行圆满而飞升，这是必然的道理，没有什么可疑虑的。至于下手修炼的工夫次第，留在后文说明。龙虎两弦章第九 火候的计算不是凭空虚造的，是通过演绎《易》来说明的。偃月形的法炉鼎，白虎作为熬炼的枢纽；汞如太阳、流珠，青龙与它相伴。举东方之物与西方相合，魂魄自然彼此拘束。上弦兑数为八，下弦艮数也为八；两弦合其精，乾坤的形体于是形成。二八相应为一斤，《易》的道理正确而不偏失。注说：仙翁铺陈到这里，才说炉鼎、龙虎和两弦的气。称为“偃月炉”，称为“白虎”，称为“上弦”、称为“兑”、称为“魄”，都属于西方、彼方和玉池；称为“汞日”、称为“流珠”、称为“青龙”、称为“下弦”、称为“艮”、称为“魂”，都属于东方、我方和金鼎。“偃月炉”，就是太乙神炉，也就是阴炉，因为它仰卧的形状像初生的月亮。“白虎”是西方兑宫之物，天地刚分时，元气本来属于彼方；它如虎一般威猛，敲击它便有回应，含弘广大，万物由它资助而生；虽然能够伤人杀人，却蕴含大乘的气象。文王重《易》说：“踩着老虎尾巴，老虎不咬人，亨通。”又说：“履行正道平坦，幽居之人守正则吉。”孔子说：“喜悦而应合于乾。”又说：“素朴地履行正道而前往，是独自实行自己的愿望。”修炼丹法的人知道畏惧这只虎，必须先把它降服。既能降服它，就可以把它作为熬炼的枢纽，它也就不会咬人。离卦是太阳、是汞，其中有朱砂，名为“流珠”。“青龙”是东方震宫之物，劫运既已稳固，元气本来属于我方。这条龙的势力威猛而能变化，一经感应便能通达；云行雨施，万物流行。乾卦九二爻说：“龙出现在田野，利于拜见大人。”孔子说：“这是龙德而处在正中。”世人不明白这条龙生生不息的功用，常常只承受它的危害。人若能觉悟并畏惧它，调和而降服它，就能驱使驾驭它。举东方之物来与西方相合，就是美好的会合而合乎礼。兑、艮的数各为八，就是使戊流转而归于己。所谓“魂魄自相拘”，是说金木之间没有隔绝。两弦合精，乾坤之体就形成。《易》的道理不倾斜，是因为二八相停而成为一斤。一斤指圆满形成的数。数是积累小数而成大数，所以十粉称为一丸，一丸如一粒黍，一粒黍多出的部分称为刀圭，六十四粒黍称为一圭，十粒黍为一累，十累为一铢，两铢四累为一钱，十钱为一两，八铢为一锱。《说文》说“六铢为锱”，《监韵》说“八两为锱”，这两种说法都是错误的。三锱为一两，就是二十四铢；十六两为一斤，一斤有三百八十四铢。一斤的四分之一为锊。古人把铢分配来对应卦爻的数目。金返归性章第十 金投入猛烈的火中，颜色也不会失去精光。自天地开辟以来，太阳和月亮从未损失光明。金不会失去重量，日月的形状也一向如常。金本来从月中产生，在朔日早晨接受太阳的符信。金返回归于它的母体，月晦时太阳与它相包合。它隐藏起自己的边廓，沉沦到洞虚之中。金恢复原来的本性，威光金鼎于是炽盛发光。注说：仙翁没有一句话是泛泛而谈，到这里才指出金的作用。没有金的功用，就不能成丹，所以称为“金丹”。但这并不是世上金玉的金，也不是从土石中产出的金，而是天地造化、五行颠倒之妙，从乾坤大化窟中产生的金。如今的盲师只要说到金丹，便慌张失措，不知所云。为什么呢？他们口头上说修行，却连金丹这个名称都没有听闻，也不研究《参同契》中的话，竟然欺骗世人。哪里知道仙翁已经清楚地指示了金的神化作用。有些人每次看到这部书，却不察究阴阳真金的本体和作用，便猜测是在讲烧炼炉火等事，真是可惜、可悲！如果不向世间透露一些消息，那么万世以后，这部书就会显得越来越高深遥远。人们既然不能窥见它的边际，便都弃置不看，又从哪里寻求修行的宗旨呢？上根利器之人应当知道，这个金在鸿蒙混沌之前、太极尚未分判之初，本来属于乾，所以称为“乾金”。大劫将要交会时，为了报答混沌的德性，它在乾初次交合坤时，翻跌奔驰而进入坤宫，称为“坤中金”。坤得到这个金，内部充实而成为坎卦。坤卦的三爻本来都是中空的，称为“坤土”；得到这个金填实其中，便形成坎卦之象。坎的正位在北方癸水之地。坎是水，金藏在其中，所以称为“水中金”。水中的金是先天之宝，不能长久停留在后天的坎中，于是化为兑。兑有时从北方坎户跃出，占居西方天空的酉位，于是这个金白天生长、夜晚增长。酉的正位属于兑，所以这个金在兑中主持丹道，因而称为“兑金”。炼丹的人应当寻求幽微、探索深奥，推究始终，格物致知，探查它的源流，审察它的根苗。若要炼金丹，必须求取这个金；若要寻求这个金，不应求于乾，不应求于坤，也不应求于坎，而应专门求于兑。兑这种事物，是与坤月同类的，所以说：“同类容易施功，不同类难以巧为。”兑的妙处，是代替坤来运行大道。因此炼金丹，除了兑金以外，其余都属于旁门，不能成道。黄帝、老子以及自古以来的圣人、仙人，都是使用这个金，才能了道。文王重巽卦九五爻，提出先庚三日、后庚三日。仲尼的《易传》说：“巽、兑的柔顺，都顺从于刚，君子因此申明命令、施行事务。”

译庚属于金。经文说：“三日月出庚”，就是这个意思。释迦牟尼也借助这个金而成佛，所以称为“金仙”。兑中的金与天上的太阴同体而生明，同时产生丹。天上的月亮称为“太阴”；由于兑金与它具有相同的功用，所以又称为“少阴”，也称为“阴中之金”。天上的太阴，其功用是承接太阳的光辉以形成岁时；兑的少阴，其道则传续于大千世界，化生人物。仙翁参悟前代圣人的道理，知道这个金的根源，推究这个金的妙化，阐明了这个金的神妙变化。世间的金能够与天地同样长久，进入火中颜色反而更加精纯，长久炼制也不失去重量。何况这个兑金，是乾坤大化炉中产生的；月亮的光有盈亏，兑金也有流转，所以说“形如常”。朔日早晨，日月合璧，月亮接受太阳的符信，在庚申的位置显现一阳之光，这就是天上的太阴。而这个兑金也每逢月朔，在初三日于混沌的位置产生初始阳气的丹，这就是人间的少阴。所以说“金本从月生，朔旦日受符”。什么叫“金返复其母”？金所居之舍称为兑，兑的母体称为坤；兑不能长久留住它的金，金也会因时机到来而发挥作用。坤卦的《易传》说：“含藏文采而守正，须依时机发用。”圣人的心法，妙处就在这里。金既然发挥作用，兑便返回母体，把金包藏归于坤，犹如月晦时太阳与月相包合。为什么呢？月晦到朔日早晨，月亮的整体隐藏了边廓，被太阳重新包住；经过一日、二日、三日，按照运行的度数前进，光辉又重新吐露出来。又如金返回母体，金的真精沉沦于洞虚之中，供世间使用。一生二，二生三；劫运再次交会，金将重新产生。如果这个金重新产生，就一定会恢复原来的本性。为什么呢？本性是乾的作用，是乾的正直；金寄托于坤，坤寄托于坎，坎寄托于兑，兑金舒展其情性，恢复原来的本性，于是把这个金还归乾宫。乾的金鼎重新得到它的种子，炼成金丹；因此这种丹称为“金液还丹”，鼎称为“威光金鼎”，这就是“威光鼎乃熺”。（“熺”也写作“熹”，也写作“嘻”，这三个字通释为火势炽烈旺盛的意思。此金丹之书中，日月星宿、天龙真宰、造化神灵，全都拥护它，对它敬畏。） 二土全功章第十一 子、午的数合起来是三，戊、己合称为五。三与五既然和谐，八石便端正地统摄纲纪。呼吸彼此含育，凝神思考而成为夫妇。黄土是金的父亲，流珠是水的儿子。水以土为鬼，土镇守水使它不能妄动。朱雀是火之精，主持平衡以调节胜负。水势旺盛，火就消灭；二者都死去，归于厚土。三种性质于是会合，本性共同归于祖宗。巨胜尚且可以延年，还丹更可以入口。金的性质不败坏、不腐朽，所以是万物的珍宝。术士伏食它，寿命就能长久。土运行于四季，守住界限，确定规矩。金砂进入五脏，雾气散开如风雨；熏蒸之气通达四肢，面色悦泽美好；白发全都变黑，牙齿脱落处重新生长；老翁恢复壮年，老妇变成少女。改变形貌，免除世间灾厄，称为真人。注说：子位于北方，北方是坎的正位，数为一；午位于南方，南方是离的正位，数为二。坎中有土，称为“戊”，数为五；离中有土，称为“己”，数也为五。戊专主坎门，掌管先天真一之气；己直守离户，积蓄后天至真的汞。若要寻求先天之气，必须先通达戊土，之后才能得到；若要使用后天之汞，必须先伏藏己土，之后才能调和。子午既欢喜而和谐，戊己既和顺而相合，二与五的精华妙合凝聚。流戊而归己，鼎中得到同类；两土相结，因此名为“圭”。“八石”是坤；乾坤是众石的父母，不是坤就不能得到兑的纲纪和消息。子午彼此呼吸，戊己彼此含育，铅汞交合结聚，就成为夫妇。归于土的，是戊土。戊土能够生出兑中的金，所以称为“金之父”。“流珠”是木汞。铅水能够资助木中的汞，所以流珠是“水之子”。铅水以戊土为鬼，戊土一旦镇守中宫，水就不会妄自向外流散。“朱雀”是离中的事物，是火之精；心平气和而脉象安定，便可以使它调节胜负。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四者都消尽，其功效归于厚土。厚土就是己土。“三性”是戊、金、水。坎门称为“戊”，坎的中爻称为“兑金”，金生出太乙之水。金既然生水，戊又制约水，这就是三性的会合。木性就是己土。离中的门户称为己，戊、金、水三者合于本性的己，木便逐渐克制它们，最终全都变化成为大丹，所以说“本性共宗祖”。“巨胜”就是胡麻；胡麻若煮成饭，常吃可以延年。何况还丹是由金、水、戊、己炼成的，是天地之间的至宝；修行术士伏而食之，寿命就能像日月一样长久。“伏”，是伏藏先天之气；“食”，是吞食黍米大小的丹。后人误写作“服”字，是不知道“伏”的妙处。所以仙师说：伏气而不是服气，服气必须伏气；服气不能长生，长生必须伏气。只用一个“伏”字，就把造化的机理逆转运用起来。“土游于四季”，四季就是辰、戌、丑、未。土各有王日，每个季月旺盛十八日，称为“游”。只有夏季火生土，土德最为旺盛。金畏惧火，所以到了秋季属于申月。古人认为水土都在申时产生：土因夏火而生，水在三垣到达时产生。水势潮涌可以制火，于是土生金。因此初秋时，土德先旺九日，之后生出庚金；到了戌月，只有九日分配为旺日。“守界定规矩”，是说东方有氐土，能够守护青龙的界限；西方有胃土，能够约束白虎的威势；南方有柳土，能够规范离火之门户；北方有女土，能够安定坎水之门。这样就能制伏丹砂真金之气，使它返回五脏。丹刚到达时，气散如雾，润泽如雨；丹气熏蒸，遍达四肢；神气完整以后，面色悦泽美好；牙齿重新生长，头发变黑，返老还童；改变原来枯槁憔悴的形貌，永远免除世间灾厄；形神都达到妙境，成为紫霞真人。本章说，想要开始炼丹，必须先调和戊、己二土，然后才可以采取金水来成丹。同类合体章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