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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跨天虹一

(卷首)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1 段

跨天虹

〔清〕 鹫林斗山学者 编撰

《跨天虹》,清鹫林斗山学者编撰,内多涉及神魔因果报应之说。

  本书残存卷三至卷五,现藏于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

  鹫林斗山学者何许人也,迄今在学术界未见考证。

目  录

  卷一(原缺)

  卷二(原缺)

  卷三

  第一则 (原缺)

  第二则 (缺目)

  第三则 俊郎君鬼媒合卺

  第四则 媸女子三度完烟

  卷四

  第一则 建月宫嫦娥遭劫

  第二则 施神咒弄假成真

  第三则 道士血污还本性

  第四则 樵夫遇鞫得团圆

  卷五

  第一则 江上渔翁居□□

  第二则 房中妖艳抱阇黎

  第三则 仙镜偶然联异眷

  第四则 盲儿宛转雪奇冤

卷一(原缺)

卷二(原缺)

卷三第一则(原缺)

卷三第二则(缺目)(上缺)出房,转过天井,只见屈氏与濮义老婆痴呆呆的立在那里。友生看见,吃了一惊,连忙回转书房睡了。屈氏与濮义老婆领了朝云,回到房中,问道:“姑爷怎么说?”朝云不敢隐瞒,从头直说,气得那濮义老婆捶胸跌脚道:“什么要紧,断送了我一个女儿!”鼻涕眼泪哭个不住。屈氏道:“适才嘱付你的,临期须要叫喊,为何你绝不出声?”朝云道:“我本要叫,无奈姑爷将那蜜甜甜的舌尖儿填塞在我口中,一时叫喊不出。”只见那小川走过来问道:“这事怎么说?”屈氏将朝云的言语说与小川听了。小川道:“既然如此,料不是个呆女眷,明日与他讲话。”屈氏道:“这是我们不是,与他何干?只是到了初六,要他拜花烛。若还不肯,须索处治他一番,方出此气。”大家怨怅了一会,各各睡去。不题。且说友生为这朝云,一连住了几日,每每黄昏时候,直等到二三更天,方才去睡。想道:“我与朝云勾当,他父母若还知道,必定加之颜色。若不知道,缘何截足不来?这事大有可疑。我明日私下问他一声,方才放心。”候到次日下午,只见朝云独自一个在角门□□□□□。友生四顾无人,走到身边问道:“朝云姐,为何晚间不拿茶来?”朝云道:“母亲知道了,连赠嫁不稳哩。”友生听了这两句话,不加思索,已是回报肚肠,笑道:“缘份若此,何命之蹇也!”这日到房就睡,想道:“不要没主意,明日回去吧,若再迟延,便落他局了。千着万着,走为上着。”到了五更,穿好衣服,出房竟往后门一溜,逃之夭夭去了。到得家中,父母尚未起床,便到房中收拾铺陈银两,叫琴司挑了,连父母也不别,雇了一只小船,往望州进发。不题。且说小川清早起来,差濮义去叫厨司、定戏文,家中打点,好不热闹。

译《跨天虹》〔清〕鹫林斗山学者编撰 《跨天虹》由清代鹫林斗山学者编撰,书中有不少关于神魔和因果报应的论述。本书现存卷三至卷五,收藏于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鹫林斗山学者究竟是什么人,至今学术界尚未见有考证。目录 卷一(原缺) 卷二(原缺) 卷三 第一则(原缺) 第二则(篇目缺失) 第三则:俊美郎君,鬼作媒成婚 第四则:丑女子三次完婚 卷四 第一则:建造月宫,嫦娥遭劫 第二则:施展神咒,弄假成真 第三则:道士遭血污,恢复本性 第四则:樵夫遇到审讯,得以团圆 卷五 第一则:江上渔翁居于□□ 第二则:房中妖艳女子拥抱阇黎 第三则:仙镜偶然联结奇异姻缘 第四则:盲儿曲折地洗雪奇冤 卷一(原缺) 卷二(原缺) 卷三第一则(原缺) 卷三第二则(篇目缺失) (上文缺失)友生出了房门,转过天井,只见屈氏和濮义的妻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友生看见后吃了一惊,连忙回到书房睡下。屈氏和濮义的妻子带着朝云回到房中,问道:“姑爷怎么说?”朝云不敢隐瞒,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气得濮义的妻子捶胸顿足道:“这算什么要紧事,竟断送了我一个女儿!”说着鼻涕眼泪直流。屈氏说:“刚才我嘱咐你的,临到时候必须喊叫,你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朝云说:“我本来要叫,无奈姑爷把那蜜甜甜的舌尖塞进我的口中,一时喊不出声来。”这时小川走过来问道:“这件事究竟怎么样?”屈氏便把朝云的话说给小川听。小川说:“既然这样,料想不是个痴呆的女眷,明天和他谈谈。”屈氏说:“这件事是我们的不是,与他有什么关系?只是到了初六,必须让他拜花烛成亲;如果他还不肯,就得惩治他一番,才能消这口气。”众人怨恨惆怅了一会儿,各自睡去。此事暂且不提。再说友生因为朝云的事,接连住了几天,常常每到黄昏,一直等到二更、三更天才去睡。他想:“我和朝云私下相好,她的父母如果知道了,必定会给我脸色看。如果他们不知道,她为什么截住脚不再来?这件事很可疑。我明天私下问她一句,才可以放心。”等到第二天下午,只见朝云独自一人在角门□□□□□。友生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走到她身边问:“朝云姐,为什么晚上不送茶来了?”朝云说:“母亲已经知道了,连嫁妆都不安稳了。”友生听了这两句话,不加思索,已经心中明白,笑道:“缘分既然如此,我的命运真是艰难啊!”这天他回房便睡,心想:“不要再犹豫了,明天回去吧;如果再拖延,就落入她家的圈套了。千般计策,逃走才是上策。”到了五更天,他穿好衣服,出了房门直奔后门,一溜烟逃走了。到了家里,父母还没有起床,他便进房收拾铺盖和银两,叫琴司挑着,又没有向父母告别,雇了一只小船,向望州出发。此事暂且不提。再说小川清早起来,派濮义去叫厨司、安排戏文,家中忙着准备,十分热闹。众人忙了一阵,只见濮义的妻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昨夜遭贼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