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相法第二章
印堂不冲不陷。光润不锁。当然早发达而进功名。今之时代考之。则功名有十九岁入阶。有二十二入阶。有二十五入阶。提前八年者为最多。故以三十为功名之说不验。眼秀神安福无穷。富贵日丰隆。眼秀为发达之品。神女为宽宏之器。故言福无穷而丰隆也。故首章以秀正安闲为合格。为全局之精神也。目秀神足睛突出。肩高方可发。仕途多险阻。目秀神足。当然主富贵。如乌珠突出。则有惊险刑伤。按睛凸突为火局。故云肩高可发之说。肩高亦火局。马周鸢肩。而为兴唐之名将。但以劳险奔驰。而成功也。泪堂平满要润安。急枯子相残。泪堂为子女之专部。故以平满润泽安和为合格。主子女多而贵贤。如急则主子不肖而愚。枯则主子刑克而少。故定以残字。一为残害内患。一 为残伤缺点。子宫皮皱纹朝上。恃逆终须见。子宫在眼下卧蚕部。其部多纹。交爻为阴骘纹。顺生近颧。主一枚一子。反生近年寿。主一纹一女。此言朝上。为近目之谓。此为反逆卧蚕纹。主子女忤逆而不肖也。山根断陷百无成。当限死分明。山根直纹主凶危。横纹主挫折。此言断陷。非纹冲也。余考山根之名为根基。断陷者。不受祖业也。为寿根。断陷者。不享大寿也。神充足者。可过四十一。神不充足者。难过四十一年寿准头俱要起。过耸伤子女。年寿为鼻梁。号疾厄宫。故管辂云。鼻无梁柱。主不寿。准头为土星。号财帛宫。故土星不起。主财弱。二者以高起为合格。此言过耸有刑子女。一为断节。一为孤峰。而无辅佐之两颧。则少子女矣。井灶单薄又仰露。到老家难立。井灶即兰台廷尉。以厚匀而收为合格。忌单薄财少而弱。忌仰露财不入库。故有到老难立。而劳苦如常。此言平生无积蓄也。两观高超不露骨。发在四十六。颧骨为权之别名。以高起上插为观相之合格。应贵而权重。为国家之屏藩。其部位应四十六七。以今世考之。则二十九为发达之期。当提前十七年。及提前十四年与八年。衰世提前较多。盛世提前较少也。胡须清疏要有力。五十名利益。盛世髭须为华表。慎重起见。以清疏为合格。乱世髭须。败多益少。不可勉强蓄留。每多刑妻魁子。危险招嫉。轻亦主破财疾厄各项。正堂孩不足凭。老幼在精神。精神为相法之第一重要。老者有精神。而福寿日增。幼者有精神。面广健日强。故古人为有一分精神。有一分福气。有一日气色。有一日吉凶。五官正大百事成。五露亦超摹。五官正大。言局势开展。气魄宏大。故有百事成之说。至于五露。则有疑点。柳庄衡真均指五露为耳露廓轮。眉露棱毫。目露神光。鼻露两孔。口露牙齿。是为五官之露。按耳露廓轮。幼年孤苦。何有教育栽培。眉露陵毫。忧愁度日。何有进捷遇合。目露神光。惊险破败。何能立功立业。鼻露两孔。财不入库。何能立身立足。口露牙齿。惹是招非。何能服众居功。余谓三官露已是下贱之相。何况五官皆露。是为贱苦不堪之相。那有超群之说。虽麻衣亦言五露最贵。余考五露系指五岳之露。露者大而高起之谓也。故孔子有五岳朝天之露格。而为万世师表之圣人。当然为非常之贵也。故上一句论五官。下一句论五岳。勿为柳庄衡真误解而误也。骨少肉多皮又紧。急死寿夭准。骨为君。肉为臣。骨少肉多。是客反主之格。本主虚花无寿。加以皮绷紧。当然夭亡。多则四十为止。如二十与二十九。及三十八。均为死厄之年。又参看他部如何也。骨粗肉重行坐偏。劳苦受熬煎。骨粗之人。多劳而创业。此为乱世之格局也。肉重多离奇而致富。亦验乱世之格也。行坐偏邪。其人天姿聪敏。主淫而多成多败。此类格局发达有之。不过品行不足耳。亦主优伶。劳而不苦。其熬煎不验也。气宇轩昂眉一字。文人兼武职。乱世文武两途。在眉目上分。凡眉平横一字。或上监如剑。均主武贵。如前平尾曲。或环曲新月。皆为文贵。此言眉横一字。虽是文人。亦领武职。莫于清处断人贵。孤夭多因是。莫于浊处笑人愚。富贵每出此。清浊之间。尚有内外之别。必查真伪之点。又询其生养之地形宜否。故清中急薄。一为刑克。一为夭亡。务要内清之神清声清。凡要查其似清而非清。又以南北之地形决之。加在北方。而出清格。当然贵而无疑。加在南方真清亦有限。故每多清格。而反孤夭。混乱眼目也。凡浊者厚重。形浊而神清音清。此为大富贵之格也。如神音并浊。当然无用而为痴愚下贱之格。假定浊格。出于北方。当然平常居多。如浊格出于南方。亦为大富贵之格。此四句含有真伪。内外。地形。反正。四项。亦达摩之精萃处。
译印堂没有冲破、陷凹，光泽润滑而不紧锁，通常会早年发达、取得功名。按今天的时代考察，有十九岁入仕阶的，有二十二岁入仕阶的，也有二十五岁入仕阶的，其中提前八年的最多。因此说三十岁取得功名，已经不应验了。眼睛秀美，神气安定，福气无穷；富贵一天比一天兴盛。眼睛秀美，是发达之相；神气安稳，是器量宽宏之相，所以说福气无穷而且兴盛。因此第一章以秀美、端正、安闲作为合格标准，因为这是全局的精神所在。眼睛秀美、神气充足而瞳仁突出，必须肩高才可发达；仕途多有险阻。眼睛秀美、神气充足，当然主富贵。如果黑眼珠突出，就有惊险、刑伤。按瞳仁凸突属火局，所以有肩高便可发达的说法；肩高也属火局。马周有鸢肩，后来成为兴唐的名将，但也是经历劳苦险阻、奔波之后才成功。泪堂平满，还要润泽安和；如果急促干枯，子女会相互残伤。泪堂是专门主子女的部位，所以以平满、润泽、安和为合格，主子女多而且尊贵贤能。如果部位逼窄急促，主儿子不肖而愚钝；如果干枯，主子女有刑克而且数量少。因此用“残”字来概括：一是指残害、内患，二是指残伤、缺陷。子宫皮肤有皱纹向上，子女最终必会忤逆。子宫在眼下的卧蚕部位，这里纹路很多。交叉的纹路叫阴骘纹；顺着生、靠近颧骨的，主一纹应一子；反着生、靠近年寿的，主一纹应一女。这里说“朝上”，是指靠近眼睛。这是反逆的卧蚕纹，主子女忤逆而不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山根断陷，百事无成；到了相应的年龄，死亡之期会清楚显现。山根有直纹主凶险，有横纹主挫折。这里说的是断陷，并不是纹路冲破。我考察山根这个名称，意为根基；山根断陷，就是不能承受祖业。它也是寿命之根，断陷则不能享有大寿。神气充足的人可以过四十一岁，神气不足的人很难过四十一岁。年上、寿上和准头都要隆起；过分高耸会伤害子女。年上、寿上是鼻梁，称为疾厄宫，所以管辂说鼻子没有梁柱，主不长寿。准头属土星，称为财帛宫，所以土星不起，主财运弱。两处都以高起为合格。这里说过分高耸会刑伤子女：一种是鼻梁中断，另一种是孤峰突起而没有左右两颧辅助，这样就会子女少。井灶单薄，又向上仰露，到老也难以建立家业。井灶就是兰台、廷尉，以厚实、均匀、收敛为合格。忌单薄，因为主财少而弱；忌仰露，因为主财不能收入库中。所以说到老也难以立足，始终劳苦，这就是说一生没有积蓄。两颧高耸而不露骨，四十六岁发达。颧骨是“权”的别名，以高起并向上插入为相法中的合格标准，主尊贵而权重，成为国家的屏障藩篱。这个部位应在四十六、四十七岁应验。按今世考察，则二十九岁是发达期，应提前十七年；也有提前十四年和八年的。衰乱时代提前较多，太平盛世提前较少。胡须清疏，还要有力量；五十岁取得名声和利益。太平盛世，胡须可以作为华表般的装饰；为慎重起见，以清疏为合格。乱世中胡须往往弊多利少，不可勉强蓄留，常常会刑妻克子，招来危险和嫉妒；轻则也主破财、疾病、灾厄等事。正堂和童年不足以作为凭据，老年和幼年都在于精神。精神是相法中第一重要的因素。老人有精神，福气寿命会日益增加；幼儿有精神，面相宽广，身体也会日益强健。所以古人说，有一分精神就有一分福气；有一天的气色，就有一天的吉凶。五官端正宽大，百事都能成功；五官显露，也能超群。五官端正宽大，是说格局开展、气魄宏大，所以有百事成功的说法。至于“五露”，则有疑点。《柳庄》《衡真》都说五露是：耳朵露出廓轮，眉毛露出棱毫，眼睛露出神光，鼻孔显露，口中露出牙齿，这叫五官外露。按耳朵露出廓轮，主幼年孤苦，哪里有教育培养？眉毛露出棱毫，主终日忧愁，哪里有升迁际遇？眼睛露出神光，主惊险破败，哪里能够建立功业？鼻孔外露，主财不入库，哪里能够立身立足？口露牙齿，容易招惹是非，哪里能够使众人服从、建立功劳？我认为三官外露已经是下贱之相，更何况五官全露，实在是贫贱困苦不堪之相，哪里有超群之说？即使《麻衣相法》也说五露最贵，但我考察认为，五露是指五岳外露；“露”是大而高起的意思。因此孔子有“五岳朝天”的外露格局，成为万世师表的圣人，当然是非常尊贵。所以前一句讨论五官，后一句讨论五岳，不要被《柳庄》《衡真》的误解带偏。骨少肉多，皮肤又紧绷，容易早死，寿夭大致可以由此判断。骨为君，肉为臣；骨少肉多，是客反过来压过主人的格局，根本虚浮华而没有寿命，再加上皮肤绷紧，当然容易夭亡，多数活不过四十岁。比如二十岁、二十九岁以及三十八岁，都可能是死亡灾厄之年，还要参看其他部位如何。骨骼粗大、肌肉厚重，行走坐立偏斜，终身劳苦受煎熬。骨骼粗大的人多劳苦而创业，这是乱世的格局。肌肉厚重的人常因奇特机遇而致富，也应验乱世的格局。行走坐立偏斜的人，天资聪敏，主淫荡而成败反复。这类格局也有发达的，只是品行不足；也主成为优伶。劳苦却未必痛苦，所以“熬煎”一说未必应验。气度轩昂，眉毛一字平展，文人也兼任武职。乱世中文职、武职两条道路，可以从眉目上区别。眉毛平直横展如一字，或向上斜插如剑，都主武职尊贵；眉头平直而眉尾弯曲，或弯如环、如新月，都是文职尊贵。这里说眉毛横如一字，虽然是文人，也能兼领武职。不要只凭清秀之处判断一个人尊贵，孤苦短寿往往正由此而来；也不要只因浑浊之处嘲笑别人愚笨，富贵之人常常正出自这种相貌。清与浊之间，还有内外之别，必须考察真假之处，并询问其出生、成长之地的形势是否相宜。因此，清秀中若急促单薄，一种主刑克，一种主夭亡；还必须看内在的神清、声清。要查清楚那些似清而不清的情况，再根据南北地域的形势判断。若出生在北方而形成清格，当然尊贵无疑；若出生在南方，即使是真清，程度也有限，所以常有看似清秀却反而孤苦短寿的情况，容易混淆人的判断。浊相若厚重，形虽浊而神清、声音清，这是大富大贵之格；如果神气和声音都浑浊，当然没有用处，是痴愚下贱之格。假如浊格出在北方，通常多属平常；若浊格出在南方，也能成为大富贵之格。这四句包含了真伪、内外、地域形势、正反四项内容，也是达摩相法的精华所在。
公笃日。余考达摩之法。当时为六朝文字。极简直而意深。其验者颇多。而不验者亦不少。一为时代之变迁。法律之专制与共和不同。一为社会之影响。人情之交通与闭塞各异。据其最验。而千古不移之法。尚有年限不合。如印堂光明。而三十功名可取。今则应前十一年者。又有应前八年者。又有应前五年者。此天道薄而提前耶。或潮流趋而提前耶。又两颧高超发四十六之说。亦有提前十七年者。又有提前十四年者。又有提前八年者。诸如此类。推想而执中可也。至于不验处。余尚注明。而保留其原文者。恐天道转移。时事变迁。有时亦合其法也。兹特分别详注。以备研究相学者。作一先声之向导耳。达摩相法第三章两睛常鬬。富而招灾。驿马黄丝。劳而驰利。乌珠常鬬。皆可致富。而丰足衣禄。然多为官非牵连。盗垂涎。盖其人多财而骄。又悋小而贪。此招灾之事实也。驿马为行动而得外财。故以奔驰而利也。睛突神恶。妻擎亦殃。漆面银牙。技艺广誉。睛突神恶。本主奇祸而凶。不但刑妻克子。凡属愈富贵者。而危险愈大。皆破家亡身之格也。铁面言外黑也。银牙言内白也。其人则有专长之巧艺。而得名誉也。祸生不测。必先青黑于印堂。位忽升迁。定见黄紫于年寿。印堂为全部之元首。凡属红赤色。主破家亡身。次则牢狱惊损。此言青黑。或指天灾瘟疫之死而言。按年寿为疾厄宫。似不主官禄。余考正式升迁在奏书。兼代升迁在法令。年寿黄紫。主健康而无疾苦也。小顺大逆。只因琐琐形神。先败后发。必是悠悠坚忍。琐琐二字。为形容愁容寒苦之貌。与麻衣之缩缩二字相等。其人量窄器小。所受有限。故有琐琐形密以喻之。悠悠二字。形容安闲潇洒之貌。其人量宽器大。终为发达而有遇合也。痣出衣领前。以言招祸。蔗生阳物上。因贫得财。痣即黑于。高皮肉一线。其关系颇轻。如生于结喉。亦主凶死。故项上之痣均不吉。而招是非也。凡痣以藏为吉。故足心之痣主贵。而阳物有痣。主白手兴家。而进田宅也。印堂青白交加。作事成而忽败。天仓糠粃堆积。家业散而又空。印堂有青白杂花之气色。故成中忽败。皆为反面之引诱而入危地。青主忧愁白刑人丁故也。按天仓为前泽。糠粃为白枯之色。主族戚之内顾忧。而自相残害之败也。眉清目秀者贵。有似清薄秀之嫌。鹅背丰颐者富。有死肉尸行之异。清秀须要贯澈内外。凡清秀而薄。反主夭亡。凡清秀而流。反主下贱。故有似清非清。及清中流薄。以伪乱真。按丰隆有死肉。即气血不流通。尸行即挺直不活曲。皆贫贱之例。晚年萧条而孤苦也。司空黄中隐黑。有财有讼。虎耳白又闪红。有益有惊。二十项顶肉壅。定同颜子。五十蚕囊肉起。难学商 瞿。司空为官禄宫。黄为利益。黑为官讼牢狱。虎耳白红。均主疾厄。有主狎妓之淫祸梅毒。何益之有。二十发肥。难过三十二岁。五十卧蚕起。子星迟少之谓也。如高露成蚕肉。则主孤刑。或有女而无子也。如有水湿上泛之疾。则有子女成立二三也。行来几度开怀。刚燥难与同乐。别去三番回首。多疑莫与同忧。开怀有矜骄气。持长仗势以欺人。故老子云。过莫大于言人之短。持己之长。故不能同富贵也。回首多犹豫狐疑也。志妄不坚。心乱不定。故不能同忧患。但知利而不知义故也。奸门陷而纹冲。克妻必主二三。卧蚕厚而明润。生子定有五六。奸门鱼尾。为妻妾专部。古法有谓一纹一妻之说。余考奸门上仰者。主妻强淑不刑。虽纹亦佳。奸门平冲者。刑命妻而两配。奸门下反者。重刑而三配。卧蚕平润。主子旺。顺纹一纹一子也。见人神色数变。主诡谲。非多疑。又非胆怯。听言已尽未知。主病驰。必愚卤。又必奸贪。神色多变之人。志不坚而心不定。主奸险心多。力轻任重。志小大。故云非疑非怯。不过刻薄阴毒耳。听言已尽未知。其人患脑力之神经病。亦主贪而非愚。另有注意于情欲名利之场也。准头一点赤侵寿。须防回禄。唇上数痕青入口。犹忌河伯。准头黄亮透天。必捷功名。印堂红润映眉。定超禄位。准头赤点。而防火灾。唇有青痕。而防水厄。二者均验。准头黄光入天庭。先进财利。而后进功名。印堂红润为破败。想是紫字之误。印堂紫润。力进名禄及喜因之人丁子女也。神清气爽而色润。逢险地而愈升。神夺气暗而色昏。虽好方而益险。此皆正面反面而言。神清气爽。虽临险地而无碍。此其进益之机会也。总以润泽为吉。神夺者衰而不常也。气暗者晦而不明也。处于艰难尚无碍。如反亨吉。当有奇祸发生也。破船遇顺风。亦可航海。真玉不出石。空自埋出。形如僧道者无子。貌似神像者有女。面似桃花。主淫而夭。脸似橘皮。主刑少子。
译公笃说：我考察达摩相法，当时属于六朝文字，极其简洁直截而含义深刻。它应验的地方很多，不应验的也不少。一方面是时代变迁，专制法律与共和法律不同；另一方面是社会影响，人情交往的通达与闭塞各不相同。即使是最应验、千古不变的方法，也有年限不相合的地方。例如印堂光明而“三十功名可取”，如今却有提前十一年应验的，也有提前八年、五年应验的。这究竟是天道变薄而使应期提前，还是潮流趋向而使应期提前呢？又如“两颧高超发四十六”的说法，也有提前十七年、十四年、八年应验的。诸如此类，只能推求而取其中道。至于不应验的地方，我仍加以说明，同时保留原文，是担心天道转移、时事变迁后，有时仍会符合原法。现特意分别详细注明，作为研究相学者的先声和向导。达摩相法第三章。两眼瞳仁常常动摇，虽富裕却容易招灾；驿马部位有黄色丝纹，虽劳碌奔波却能获得利益。黑眼珠常常动摇的人，都可能致富，衣食俸禄丰足；但多会被官司牵连，也容易招盗贼觊觎。这是因为他们往往钱财多而骄傲，又吝于小处而贪婪，所以会招来灾祸。驿马主因行动而得到外财，因此以奔波劳碌而获利。瞳仁突出而神色凶恶，妻子也会受祸；面色如漆、牙齿如银，技艺广博而声誉卓著。瞳仁突出而神色凶恶，本来就主奇祸和凶险，不仅刑妻克子，而且越是富贵，危险越大，属于破家亡身的格局。所谓铁面，是说外部面色黑；所谓银牙，是说口内牙齿白。具有这种相貌的人，往往有专长巧艺，并能获得名誉。灾祸若无端发生，印堂此前必定出现青黑；职位突然升迁，年上、寿上必定出现黄紫。印堂是全脸的首要部位。凡出现红赤气色，主破家亡身，其次主牢狱、惊吓和损伤。这里说青黑，或许是指天灾、瘟疫导致的死亡。按年上、寿上属于疾厄宫，似乎不主官禄。我考察认为，正式升迁应在奏书部位，兼任或代理升迁应在法令部位；年上、寿上出现黄紫，主健康而没有疾病。小事顺利而大事逆败，只是因为形神琐碎；先败后发，必定是悠然坚忍。“琐琐”二字，是形容愁苦寒微的样子，与《麻衣相法》的“缩缩”意思相同。这种人器量狭小，能承受的有限，所以用“琐琐形貌”来比喻。“悠悠”二字，是形容安闲潇洒的样子。这种人器量宽大，最终会发达并得到际遇。痣长在衣领前面，会因言语招祸；痣长在阳物上，则能因贫困而得财。痣就是黑色斑点，略高出皮肉一线，其关系通常不重。如果长在结喉处，也主凶死，所以颈项上的痣都不吉，容易招惹是非。一般说来，痣隐藏起来为吉；因此脚心有痣主贵，阳物上有痣则主白手兴家，并能增加田宅。印堂青白气色交杂，做事刚成功便突然失败；天仓像堆积糠秕，家业散尽又归空。印堂有青白相杂、斑驳的气色，所以事情成功中又突然失败，都是被反面诱因引入危险境地。青色主忧愁，白色主刑伤人丁。天仓属于早年福泽，糠秕是白而枯的颜色，主亲族内部的忧患，以及彼此残害造成的败亡。眉清目秀的人尊贵，但要提防似清而单薄；鹅背般隆起、面颊丰满的人富裕，但可能有死肉尸行的异相。清秀必须贯通内外。凡是清秀却单薄的，反而主夭亡；清秀却流荡的，反而主下贱。所以有似清而非清、清中带流薄，以假乱真的情况。所谓丰隆却有死肉，就是气血不流通；所谓尸行，就是挺直而不灵活，不能曲折活动。这些都是贫贱的例子，晚年萧条而孤苦。司空黄中带黑，有财也有官司；虎耳白中闪红，有利益也有惊险。二十岁头顶肉隆起，必定如颜子；五十岁卧蚕肉隆起，却难以成为商瞿。司空属于官禄宫，黄色主利益，黑色主官司、牢狱。虎耳白中带红，都主疾病，也可能主狎妓淫乱而染梅毒，哪里谈得上有益？二十岁发胖，难过三十二岁；五十岁卧蚕隆起，是子女星迟、子女少的意思。如果高而外露，形成蚕肉状，则主孤苦刑克，或者有女儿而没有儿子；如果同时有水湿上泛的疾病，则可能有二三个子女成材。与人交往时屡屡开怀大笑，刚愎急躁，难以与人共享欢乐；分别时多次回头，疑心太重，难以与人共同承担忧患。开怀大笑中带有骄矜气势，倚仗自己的长处和势力欺凌他人。所以老子说，过错没有比谈论别人的短处、夸耀自己的长处更大的了。这样的人不能与人共享富贵。回头张望表示犹豫狐疑，意志虚妄而不坚定，内心混乱而不能安定，所以不能与人共同承担忧患，因为只知道利益而不知道义。奸门陷下而有纹路冲破，刑克妻子，必定不止一次；卧蚕厚实而明润，生子必定有五六个。奸门、鱼尾是专门主妻妾的部位。古法有一纹代表一妻的说法。我考察奸门向上仰，主妻子刚强贤淑而不受刑克，即使有纹也好；奸门平直而受冲，主刑克正妻而有两次婚配；奸门向下反斜，刑克更重而有三次婚配。卧蚕平润，主子女兴旺；纹路顺生，一纹代表一个儿子。见到人时神色屡屡变化，主诡谲，不是多疑，也不是胆怯；听完别人说话仍似乎不明白，主疾病缠身，必定愚鲁，也必定奸诈贪婪。神色多变的人意志不坚、内心不定，多有奸险心思，能力小而承担重任，志向小而欲望大，所以说不是疑心，也不是胆怯，而是刻薄阴毒。听完话仍不能理解，说明患有脑力方面的神经疾病；同时主贪婪而并非真正愚笨，另有心思放在情欲、名利之场。准头有一点红色侵入年寿，要防火灾；嘴唇上有几条青痕伸入口中，还要防水灾；准头黄亮而上透天庭，必定很快取得功名；印堂红润映照眉间，必定超越禄位。准头出现红点，要防火灾；嘴唇有青痕，要防水厄，这两种情况都曾应验。准头黄光上达天庭，先得到财利，后来取得功名。印堂红润按理主破败，我想原文的“红”字应是“紫”字的错误；印堂紫润，主力量增长、名禄进步，并因喜事而带来人丁子女。神清气爽而气色润泽，处在险境反而越升越高；神气衰败、气色暗淡，即使正处于好转之方，也会更加危险。这些话都是从正反两面来说的。神清气爽，即使处在险境也没有妨碍，反而是进益的机会。总的来说，润泽为吉。神气被夺，是衰败而不能持久；气色昏暗，是晦滞而不明。处在艰难中还没有妨碍，若反而处于亨通吉利之时，就可能发生奇祸。破船遇到顺风，也可以航海；真玉没有从石中显露出来，只能白白埋藏；形貌像僧道的人没有儿子；相貌像神像的人有女儿。面色像桃花，主淫乱而短寿；脸面像橘皮，主刑克且子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