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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简端录十一

简端録卷十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90–99 段

,容貎辞气乃其大者。

  已上并曲礼毋不敬之简

译容貌、言辞、神态,才是其中最重要的方面。

以上都是对《曲礼》中“毋不敬”这一原则的简要阐述。

安安而能迁,与安而后能虑,语意同。迁言行也,虑言思也。

  右曲礼安安而能迁之简

听于无声,视于无形,此亲存而存也;色不忘乎目,声不絶乎耳,此亲亡而存也。

  右曲礼听于无声之简

立必正方,席不正不坐,葢异物而同义也。

  右曲礼童子不衣裘裳之简

厚别,厚夫妇之别也。昏姻以为亲,而曰厚别,斯礼也,其有大义乎!

  右曲礼故日月以告君之简

凡祭,岂为求福哉?神之不享,谓之无福。

  右曲礼凡祭有其废之之简

曲礼》持敬之目也,其未尽者,则「毋不敬」一言尽之矣。

  右曲礼纳女于天子之简

古礼也,非当世之宜也。封之四尺,孔子行之矣。

右《檀弓》「国子髙曰:『葬也者,藏也。』」之简。

尽其道者,谓名不徒録,而必为明旌之制也。

  右檀弓铭明旌也之简

殷旣封而吊,吊于圹也;周反哭而吊,吊于家也。人之始死也,则哀其死;既葬也,则哀其亡。吊人者,吊其哀也。反哭,亡之初,哀于是为甚焉。故吊,吊于墓,是重吊死也。孔子舍殷而从周,其以是夫!

  右檀弓殷既封而吊之简

极推辟踊之所生,而不可去,有如此者。

  右檀弓人喜则斯陶之简

不以得位为心,而轻违乎礼,此石祁子之所以为贤也。贤而为后,龟之有知,政在于是。

  右檀弓石骀仲卒之简

  狥以止狥此礼术也

  右檀弓陈子车死于卫之简

有心于死之,是谓故死;有心于生之,是谓故生。故死伤于仁,故生伤于义。

有肉刑,然后有刑人。上古废之,中古用之。无肉刑而有刑人,后世之谬也。好生者,圣人之德,而于此乃曰「弗故生」,云其弃之者至矣。虽然,弗故生,亦弗故死,此亦天地之心也。

已上并《王制》「公家不畜刑人」之简。

爵有等,少失则僣,故曰律;刑有等,少失则滥,故曰律。律,节音之具也。

右《王制》「有功德于民者,加地进律」之简。

搜、苖、狝、狩,四时之田也。而谓三田何?古疏曰:「夏不田。」葢夏时也。无事三田,其有事也奈何?葢有废而不能三者矣。不能三,则再可也,一可也。然则何以共祭大事?废否则取共而已。田礼不备,犹不田也。

或曰:「田有三为焉,故曰三田,非岁三举之之谓也。在春曰搜,在夏曰苖,在秋曰狝,在冬曰狩。无事不田,曰不敬;有事而不田,可也。」

已上并《王制》「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之简。

葬不为雨止,庻人之礼也;诸侯则不然。鲁葬定公,雨不克葬,礼乎?

  右王制庶人县封葬之简

习二礼,所以简士也。射,乡射礼也;乡,乡饮酒礼也。二礼行之有时,今以简士而行之,故曰习。

右《王制》命郷简不帅教者,以告之简。

地天泰,正月之卦也。《月令》所谓「地气其天气乎」,所谓「天气其地气乎」,上腾者以进为上,下降者以退为下。

  右月令天气下降之简

君之政为令,令贵若天,违天则有咎。

  右月令孟春行夏令之简

十二月节气,启闭分至之外,言雷风者各一言,雨露霜雪者各二言,寒者二言,暑者三易》曰:「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葢于是乎备矣。风雷无形,故言清明而不言风,言惊蛰而不言雷。

  右月令雷乃发声之简

力穑有秋,《商人之书》也,故习用夏正;麦秋至,《秦人之书》也,故习用周正。

  右月令麦秋至之简

雷未当收声而收,故曰收雷先行。何以知其收也?自是无声矣故也,非其声之异也。

  右月令雷始收声之简

日竆于次,言日也;月竆于纪,言月也;星回于天,言天也。天一月十二,日三百六十,而岁终始焉。三言者,尽纪之道矣。然不能同于一日,故月而不日。

  右月令是月也日竆于次之简

此古人之诚也,不然,则有「为不闻也」者而卒事者矣。

  右曽子问将冠子之简

诸侯从天子救火,不以方色与兵,遽故也。若日食,则可推其期而礼出焉,非救火比矣。

右《曽子问》

译安于现状而能有所变通,与安于现状而后能深思熟虑,语意相同。“迁”说的是行为,“虑”说的是思虑。

右《曲礼》“安安而能迁”之简

在无声处倾听,在无形处观察,这是亲人健在时对其存在的感知;神色不忘记在眼中,声音不绝于耳边,这是亲人去世后对其存在的感知。

右《曲礼》“听于无声”之简

站立必定面向正前方,席子摆得不正就不坐,这是因为事物不同但道理相同。

右《曲礼》“童子不衣裘裳”之简

厚别,是指厚待夫妇之间的分别。通过婚姻来建立亲近关系,却说要厚别,这礼仪,难道没有重大的意义吗!

右《曲礼》“故日月以告君”之简

凡是祭祀,难道是为了求取福报吗?神灵不享用祭品,就称为没有福报。

右《曲礼》“凡祭有其废之”之简

《曲礼》是持守恭敬的具体条目,那些未尽之处,则用“毋不敬”一句话概括尽了。

右《曲礼》“纳女于天子”之简

这是古礼,并非适合当世的适宜做法。墓穴深四尺,孔子实行过这种做法。

右《檀弓》“国子高曰:‘葬也者,藏也。’”之简

尽其道者,是说名字不白白记录,而一定要制定明旌的制度。

右《檀弓》“铭明旌也”之简

殷代在封土之后吊唁,是在墓穴处吊唁;周代在反哭之后吊唁,是在家中吊唁。人刚死时,哀悼其死亡;已经安葬后,哀悼其亡故。吊唁他人,是吊唁其哀伤之情。反哭,是亡故之初,哀伤在这里最为强烈。所以吊唁,如果在墓前吊唁,就是重视吊唁死者。孔子舍弃殷礼而遵从周礼,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右《檀弓》“殷既封而吊”之简

极力推究辟踊(丧礼中的跳跃顿足)产生的原因,而不可去除,情况就是这样。

右《檀弓》“人喜则斯陶”之简

不把获得官位放在心上,而轻易违背礼制,这是石祁子之所以贤德的原因。贤德而成为后任,龟卜有知,政令在于此。

右《檀弓》“石骀仲卒”之简

顺从以制止顺从,这是礼仪的方法。

右《檀弓》“陈子车死于卫”之简

有心于求死,这叫故意求死;有心于求生,这叫故意求生。故意求死损害仁德,故意求生损害义理。

有了肉刑,然后才有受刑之人。上古废除肉刑,中古使用肉刑。没有肉刑却有受刑之人,这是后世的谬误。爱惜生命,是圣人的美德,而在这里却说“不故意求生”,说其抛弃生命到了极点。虽然如此,不故意求生,也不故意求死,这也是天地的心意。

以上都是《王制》“公家不畜刑人”之简。

爵位有等级,稍有失误就会僭越,所以称为律;刑罚有等级,稍有失误就会泛滥,所以称为律。律,是节制音律的器具。

右《王制》“有功德于民者,加地进律”之简

搜、苗、狝、狩,是四季的田猎。为什么说三田呢?古疏说:“夏天不田猎。”大概是指夏天的时候。无事时三田,那么有事时怎么办呢?大概是有废除而不能进行三田的情况了。不能三田,那么两次也可以,一次也可以。然而这样怎么供给祭祀大事呢?废除就废除,取用就取用罢了。田礼不完备,就如同不田猎一样。

有人说:“田猎有三种用途,所以叫三田,不是说每年举行三次。在春天叫搜,在夏天叫苗,在秋天叫狝,在冬天叫狩。无事不田猎,叫不敬;有事而不田猎,是可以的。”

以上都是《王制》“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之简。

安葬不因下雨而停止,这是庶人的礼仪;诸侯则不然。鲁国安葬定公,因下雨没能安葬,符合礼仪吗?

右《王制》“庶人县封葬”之简

学习两种礼仪,是用来选拔士人的。射,是乡射礼;乡,是乡饮酒礼。两种礼仪实行有时间规定,现在用来选拔士人而实行,所以叫习。

右《王制》“命乡简不帅教者,以告”之简

地天泰,是正月的卦象。《月令》所说的“地气其天气乎”,所说的“天气其地气乎”,上升者以进为上,下降者以退为下。

右《月令》“天气下降”之简

君主的政令称为令,令尊贵如同天,违背天意就有灾祸。

右《月令》“孟春行夏令”之简

十二月节气,在启闭、分至之外,说雷风的各有一句话,说雨露霜雪的各有两句话,说寒冷的有两句话,说暑热的有三句话。《易》说:“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大概在这里完备了。风雷无形,所以说清明而不说风,说惊蛰而不说雷。

右《月令》“雷乃发声”之简

努力耕种有秋天收获,是《商人之书》的内容,所以习惯使用夏正;麦秋到来,是《秦人之书》的内容,所以习惯使用周正。

右《月令》“麦秋至”之简

雷声不该收敛却收敛了,所以叫收雷先行。怎么知道它收敛了呢?从此无声了,所以,不是声音不同。

右《月令》“雷始收声”之简

日穷于次,说的是日;月穷于纪,说的是月;星回于天,说的是天。天一月十二次,日三百六十,而岁终始。这三句话,穷尽了纪年的道理。然而不能同于一天,所以用月而不用日。

右《月令》“是月也日穷于次”之简

这是古人的诚意,不然,就会有“装作没听见”的人而最终做事了。

右《曾子问》“将冠子”之简

诸侯跟随天子救火,不依据方位颜色与军队,是因为紧急的缘故。如果是日食,就可以推算其日期而礼仪随之而出,不能与救火相比了。

右《曾子问》

诸侯从天子救火之简。

必殡葬而后致事,谓其心乎丧而未及焉故也。虽致事,不欲其亟,而况从事乎?然则奚若?殡则殡,葬则葬,外是无与焉,体之至也。

译诸侯遵从天子关于救火的简略指令。

必定要等到殡葬完毕之后才去汇报政事,这是因为他们心中沉浸在丧痛之中,来不及顾及别的事。即使去汇报政事,也不希望他们过于急切,更何况是从事其他事务呢?那么该怎么办呢?该殡就殡,该葬就葬,除此之外不再参与其他事务,这才是尽孝道的极致。

右。曽子问。子夏问曰:「三年之丧卒哭之简?」

体异姓者,体异姓之心,不使公族常重于礼也;体百姓者,体百姓之心,不使公族独轻于刑也。

右《文王世子》公族朝于内朝之简。

以贵戚而异罚,此百姓之心所不平者,故虽亲不以犯其体,此心乎虑,即囚徒之虑,同姓曰「兄弟」。

  右文王世子公族之罪之简

货恶其弃于地,不必藏于已,大道之世然也。孔子之论遗弓,陋其已藏也;程子之论失钱,迂其地弃也。

  右礼运大道之行也之简

夏时以占候,故不废于杞;坤干以卜筮,故不废于宋。礼失而求诸野,野尚可求,况二书乎?二书吾不得而见之矣,其因革损益,变而通之者,盖可推也。观之道,莫大于是。

  右礼运夫子之极言礼也之简

人之理具于心,他体具而不全;天地之理具于人,他物具而不全。故曰:「天地之心。」人不具五行,则不能食味、别声、被色而生也。言天地,则阴阳、鬼神在其中矣。

右《礼运》“故人者,天地之心也”之简。

龟,元龟也,即九江之所纳锡者。神之,故配三灵,非谓难得也。

  右礼运何谓四灵之简

体信达顺,此君子语道之至论也。理本实,先王体之而已;气本顺,先王达之而已。气之顺也,有理故也。体之斯达之矣,故曰则是无故,其故以是。葢先王之世,灵物骈至,世固有乘之而为异说者,不可不辟也。

  右礼运故天不爱其道之简

礼有大同焉,圣人不敢自己作;礼有小异焉,圣人不必自己出。故曰:「或素或青,夏造殷因。」葢言小也。

  右礼器或素或青之简

凡饮,养阳气也;凡食,养阴气也。胡为两见之也?前为《春秋》言也,后为有无乐言也。而「食甞无乐」云者,飨、禴之有乐也,在其中矣。

右《郊特牲》“享禴有乐,而食甞无乐”之简。

天子存二代之后,犹尊贤也。尊贤不过二代。崇德象贤,一代焉,礼也;二代焉,不已厚乎?故曰「犹」,以义断之;故曰「不过二代」。

右《郊特牲》「天子存二代之后」之简。

寓公继世,则何以为禄?右《郊特牲》「诸侯不臣寓公」之简。巡守之礼,莫大于柴,后世言封禅者附焉。巡守以人,封禅以已。

右《郊特牲》「天子适四方,先柴」之简。

冬至阳生,万物于是乎始,故郊。说者以为迎长日之至也。

  右郊特牲郊之祭也之简

王制曰:「命官然后爵之,始其官之也,盖以德定;今也爵之,亦视诸官而已矣。故曰以官爵人,德之杀也。」

右《郊特牲》「天子之元子,士也」之简。

张子厚卒,关中诸士问谥于伊川。伊川复书谓:「古者生无爵,死无谥。孔子没,哀公诔之,不闻弟子复为之谥也。与其以陈文范、陶靖节、王文中、孟贞曜为比,其尊之也,曷若以孔子为比乎?」此至当之论。然孔子有爵矣,诔而无谥,国之缺典也,非弟子之失礼也。故为尊子厚之道者,公谥可,私谥不可。

  右郊特牲生无爵死无谥之简

鬼者,阴之灵也;神者,阳之灵也。鬼神,阴阳灵之也。敢不冕而斋戒欤?

  右郊特牲玄冕斋戒之简

内则》之书,意者当时有此条教乎?不然,何其悉也!

  右内则后王命冡宰之简

如新受赐,如更受赐,孝妇之诚也。为此言者,其知孝乎!

  右内则妇或赐之饮食之简

爱亦爱,敬亦敬,而或问其是非,则有责善之意矣。养老者固如是哉?虽然,此以老者言也。如其未老,而爱敬之所关者大,当其失也,则有几谏之道焉。

右内则曽子曰:「孝子之养老也之简。」

夫妇有别,谨夫妇,谨其别也。内外之辨,出入之严,凡以此耳。虽然,阍寺之守,非通乎下之礼也。得其意,不袭其迹,虽一夫一妇,岂不可行也哉!

  右内则礼始于夫妇之简

礼》曰:「妻将生子,及月辰,出居侧室。」又曰:「士之妻死于死,终事也,故重。」

  右内则妻将生子之简

此其所以定嫡庶之疑者乎?妾之有,于礼也久矣。有媵而妾者,有卜而妾者。卜而妾者,闻命

译右。曾子问。子夏问道:“三年之丧,卒哭之礼的简要道理是什么?”

体察异姓者,是体察异姓人的心意,不使公族常常在礼制上显得过于尊贵;体察百姓者,是体察百姓的心意,不使公族独自在刑罚上显得过于轻缓。

右《文王世子》中关于公族在内朝朝见的简要道理。

因为尊贵且是亲戚而给予不同的处罚,这是百姓心中不平之处,所以即使是亲人也不让他们触犯法度,这种审慎考虑,即使是囚徒也会如此考虑,同姓称为“兄弟”。

右《文王世子》中关于公族犯罪的简要道理

财物厌恶被丢弃在地上,但不一定藏于自己手中,这是大道盛行之世的情形。孔子评论遗失弓矢,认为藏于己身是鄙陋的;程子评论丢失钱币,认为丢弃在地上是迂腐的。

右《礼运》中关于大道盛行之世的简要道理

夏历用于观测天象,所以在杞国没有废弃;《坤干》用于占卜,所以在宋国没有废弃。礼制失传而在民间寻求,民间尚且可以寻求,何况这两部书呢?这两部书我没能看到,但它们因袭变革、增减损益、变化通达的道理,大概是可以推知的。观察大道,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右《礼运》中孔子极力阐述礼制的简要道理

人的天理具备于心,其他身体器官具备但不完全;天地的天理具备于人,其他事物具备但不完全。所以说:“天地之心。”人如果不具备五行,就不能品尝味道、辨别声音、感受色彩而生存。说到天地,那么阴阳、鬼神就在其中了。

右《礼运》中“所以人是天地之心”的简要道理。

龟,是大龟,即九江所进贡的。因其神灵,所以配享三灵,并非说它难得。

右《礼运》中关于什么是四灵的简要道理

体信达顺,这是君子谈论大道的最高论断。理本来真实,先王体察它罢了;气本来顺遂,先王通达它罢了。气的顺遂,是因为有理的缘故。体察了它就能通达它,所以说这就是没有缘故,它的缘故就在于此。大概先王时代,灵异之物纷纷而至,世上固有乘此机会而制造异端邪说的人,不可不加以驳斥。

右《礼运》中“所以天不吝惜其道”的简要道理

礼有大同之处,圣人不敢自己创造;礼有小异之处,圣人不必自己提出。所以说:“有的素色有的青色,夏朝创造殷朝因袭。”大概说的是小异。

右《礼器》中“有的素色有的青色”的简要道理

凡是饮酒,是滋养阳气;凡是进食,是滋养阴气。为什么两次提到呢?前面是为《春秋》而言,后面是为有无音乐而言。而“进食品尝没有音乐”这句话,其中包含了飨礼、禴礼有音乐的意思。

右《郊特牲》中“享禴有乐,而食尝无乐”的简要道理。

天子保存前两代王朝的后裔,这还是尊崇贤德的表现。尊崇贤德不超过前两代。推崇德行、效法贤能,保留一代,是合乎礼制的;保留两代,不是太厚待了吗?所以说“犹”,是用义理来裁断;所以说“不超过两代”。

右《郊特牲》中“天子保存前两代王朝后裔”的简要道理。

寓公世代承袭,那么用什么作为俸禄呢?右《郊特牲》中“诸侯不把寓公当作臣下”的简要道理。巡守的礼仪,没有比柴祭更大的了,后世谈论封禅的人附会于此。巡守是为了人,封禅是为了自己。

右《郊特牲》中“天子前往四方,先举行柴祭”的简要道理。

冬至阳气生发,万物从此开始,所以举行郊祭。解说者认为是迎接长日的到来。

右《郊特牲》中关于郊祭的简要道理

《王制》说:“任命官员然后授予爵位,开始任命官员时,大概是用德行来确定的;现在授予爵位,也只是看官员罢了。所以说用官职授予爵位,是德行的衰败。”

右《郊特牲》中“天子的长子,是士”的简要道理。

张载去世,关中各位士人向伊川先生询问谥号。伊川先生回信说:“古代人生前没有爵位,死后没有谥号。孔子去世,鲁哀公为他作诔文,没听说弟子再为他定谥号。与其用陈文范、陶靖节、王文中、孟贞曜来比拟,尊崇他,哪里比得上用孔子来比拟呢?”这是极为恰当的理论。然而孔子有爵位了,有诔文而没有谥号,这是国家的缺典,不是弟子失礼。所以为了尊崇张载,公开定谥可以,私自定谥不可以。

右《郊特牲》中“生前无爵位死后无谥号”的简要道理

鬼,是阴的精灵;神,是阳的精灵。鬼神,是阴阳的精灵。怎敢不戴冕冠而斋戒呢?

右《郊特牲》中关于玄冕斋戒的简要道理

《内则》这本书,意思是当时有这样的条教吗?不然,为什么如此详尽呢!

右《内则》中后王命令冢宰的简要道理

如同新受赐,如同再次受赐,这是孝妇的诚心。说这话的人,他懂得孝吗!

右《内则》中妇人或受赐饮食的简要道理

爱也是爱,敬也是敬,但如果询问其是非,就有责备向善的意思了。养老的人本来就是这样吗?虽然如此,这是针对老者而言的。如果还未老,而爱敬所关系的大事,当他有过失时,就有委婉劝谏的道理。

右《内则》中曾子说:“孝子养老”的简要道理。

夫妇有别,谨慎对待夫妇,是谨慎对待他们的区别。内外的分辨,出入的严格,都是因为这个。虽然如此,阍寺的守卫,不是通达下层的礼仪。领会其意,不沿袭其迹,即使是一夫一妇,难道不可以实行吗!

右《内则》中礼始于夫妇的简要道理

《礼》说:“妻子将要生子,到了月份,出居侧室。”又说:“士的妻子死于死,是终事,所以重视。”

右《内则》中妻子将要生子的简要道理

这就是用来确定嫡庶疑惑的原因吗?妾的存在,在礼制上已经很久了。有媵妾,有占卜而得妾。占卜而得妾,听闻命令

而趋,不待六礼之备,故谓之奔。传曰:「疲于奔命」,盖言速也。奔者非必淫,淫而奔者则曰淫奔。是故女之嫁有二道焉:有聘而嫁者,有奔而嫁者。于此有二妇,长幼异年,贵贱异出,先后异归,则孰为妻?孰为妾?昔者赵姬、叔隗同处赵衰之室,姬氏近乎聘,隗氏近乎奔,君子之论于是乎定。乃若姬之让德,葢出于常分之外矣。

译女子急于出嫁,不必等待六礼齐备,所以称为“奔”。《传》中说:“疲于奔命”,大概是指速度快而言。“奔”不一定就是淫乱,因淫乱而“奔”的才叫“淫奔”。因此女子出嫁有两条途径:有经过聘礼而嫁的,有因“奔”而嫁的。如果这里有两位妇人,年龄有长幼之别,出身有贵贱之差,归嫁有先后之异,那么谁为妻?谁为妾?从前赵姬、叔隗同处赵衰的家中,赵姬的情况接近于聘娶,叔隗的情况接近于奔嫁,君子们的议论由此而定。至于赵姬谦让的德行,大概已经超出了一般常理的范围了。

右内则奔则为妾之简

门亦南门也,于外为常,于中且扉焉,示变也。

  右玉藻闰月阖左扉之简

王者声为律,故御瞽几声之上下,期于律焉耳。御瞽,明于律者也。

几声定气,则理斯顺矣,不为修于外而然也。非知道者,其孰能知之?

已上并《玉藻》「御瞽几声之上下」之简。

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旋中规,折旋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君子之行固如此,初非佩玉之锵鸣也。然为玉之意,政欲制其行于礼也。礼何如哉?如斯六者而已矣。

  右玉藻趋以采齐之简

记天子、诸侯、大夫、士之佩,古之制也;记夫子之佩,圣人之制也。圣人自我作古,礼斯寓焉,可谓善记矣。

  右玉藻凡带必有佩玉之简

据于德,据也者,有实地之象也。立容德者,其诸谓夫有实地而可据也欤?若曰有德气象,则所谓重、恭、端、止之类,何者非有德之气象乎?

  右玉藻立容德之简

接武而进,不疾不徐,若四时之运,是谓时行。如谓当行则行,乃行之义也,非行之容也,与山立扬休、玉色者得无异乎?

易》曰:「与四时合其序。」者,莫大乎时,故曰时行。

  已上并玉藻时行之简

既曰周公,又曰天子,犹书曰周公曰「王若曰」也。位则成王,政则周公,此其征哉!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公以诸侯朝也。《春秋》曰:「杞伯姬来朝其子。」

明堂位》若志鲁之僣也者,然记者之意岂其然乎?其事杂,其词夸。

已上并明堂位》《昔者周公朝诸侯》之简。

成王、伯禽皆非圣人,其赐其受,葢有之,无足怪者,曲为之说,何庸哉!

右《明堂位》:「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于天下」之简。

明堂位》称鲁君臣未尝相弑,礼乐、政俗未尝相变,或以为诬,或以为讳。然记者之意,盖谓天下传之如此,故又曰:「天下以为有道之国。」「以为」之为言也,得于策书,闻而未眞,疑而未定之谓也,故君子以为非志。

右《明堂位》凡四代之服、器、官之简。

大夫适子之妻丧,大夫为之主,故适子不杖朞,礼也。天子诸侯尊于大夫,其主适子之妻之丧,适子亦不杖朞,故曰同。分不同而礼同,故着之。

右《丧服小记》「世子不降妻之父母」之简。

妾无子,妾子无母者,父命之为子,是谓慈母。其死也,丧之如母,所谓为慈母后也。若妾尝有子,子死而父命他妾之子后之,则固庶母也。庶母死,丧之亦如母,故曰「为庶母可也」。其于祖之妾亦然,故曰「为祖庶母可也」。盖縁慈母而起庶母之义,又缘庶母而起祖庶母之义如此。虽然,后大宗者降本生者服,若三母者虽后之不降。或曰:「三母者必先命之,若嫡母无子,庶子之为后,则不先命,庶子固其子也。其为之后也,传重而已,异乎诸母者之为之后者矣。」然而必曰为后,奈何?曰:「辟嫡,嫡重矣。是故嫡,诸介不为诸母后。为祖庶母后者,亦传重而已,其分则固孙也,故曰祖庶母。」

  右丧服小记为慈母后者之简

除丧则己,巳非除也,葬不葬之别也。

  右丧服小记久而不葬者之简

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谓君也。君有絶宗之道,而本原之义,亦有不能判然者。宗别子而必云所自,其意逺矣。

  右大传别子为祖之简

大宗一小宗四,古之制也。小宗宗大宗,大宗独无宗乎?出天子者,不敢戚天子,而不能不宗天子;出诸侯者,不敢戚诸侯,而不能不宗诸侯。礼虽未之有,可以义起也。是故传叙之,谱叙之,墓碑叙之,而吾所谓大宗者,固自若也。是故大宗之有宗,义可得而推,礼不可得行也。

  右大传有百世不迁之宗之简

排阖、说屦,戸内者一人,长长也。有尊长在则否,亦长长也。长长之义,在彼在此,周旋无方,可以观礼矣。孰谓小节哉!

右《少仪》“排阖,说屦于户内”者之简。

名者,名也。衣裳取诸乾坤,其制非一,而朝祭为大。其余若齐服,若丧服,若戎服,若深衣,若逢掖之衣,莫不皆有义焉。不知其义,则何贵于章哉?而不

译右边是《内则》中奔丧时作为妾的简策。

门也是南门,在外面是常规,在中间且有关门,显示变化。

右边是《玉藻》中闰月关闭左门的简策。

王者的声音成为音律,所以御瞽几次声音的高低,期望符合音律罢了。御瞽,是通晓音律的人。

几次声音确定节气,那么道理就顺了,不是因为在外修饰而这样的。不是懂得道的人,谁能知道呢?

以上都是《玉藻》中“御瞽几次声音的高低”的简策。

快步走配合《采齐》乐曲,行走配合《肆夏》乐曲,转身合乎圆规,折转合乎矩尺,前进就作揖,后退就扬手,君子的行为本来就是这样,起初并不是佩玉的铿锵声。然而佩玉的意思,政令想要用礼来制约行为。礼是怎样的呢?就像这六种罢了。

右边是《玉藻》中快步走配合《采齐》的简策。

记载天子、诸侯、大夫、士的佩玉,是古代的制度;记载孔夫子的佩玉,是圣人的制度。圣人自己创立古制,礼就寄托在其中,可以说善于记载了。

右边是《玉藻》中凡腰带必须有佩玉的简策。

依据于德,依据,是有实地的形象。站立容貌有德,大概说的是有实地可以依据吧?如果说有德的景象,那么所谓庄重、恭敬、端正、静止之类,哪一样不是有德的景象呢?

右边是《玉藻》中立容德的简策。

接着脚步前进,不疾不徐,像四季的运行,这叫适时而行。如果说应当行就行,这是行的意义,不是行的容貌,与山立扬休、玉色者难道没有区别吗?

《易》说:“与四季合其顺序。”没有比适时更大的了,所以说适时而行。

以上都是《玉藻》中适时而行的简策。

既然说周公,又说天子,就像《尚书》说周公说“王若曰”一样。地位是成王,政令是周公,这是证据啊!在明堂之位朝见诸侯,周公让诸侯朝见。《春秋》说:“杞伯姬来朝见她的儿子。”

《明堂位》好像记载鲁国的僭越,然而记载者的意思难道是这样吗?事情杂乱,言辞夸张。

以上都是《明堂位》中“昔者周公朝诸侯”的简策。

成王、伯禽都不是圣人,他们的赐予和接受,大概有,不足为怪,曲折地解释,何必呢!

右边《明堂位》中“成王因为周公对天下有功勋”的简策。

《明堂位》称鲁君臣未曾互相杀害,礼乐、政俗未曾互相改变,有人认为诬蔑,有人认为忌讳。然而记载者的意思,大概说天下传说如此,所以又说:“天下认为是有道的国家。”“认为”的话,是从史书中得到,听说而未真实,怀疑而未确定,所以君子认为不是记载。

右边《明堂位》中凡四代的服饰、器物、官职的简策。

大夫嫡子的妻子去世,大夫作为主丧,所以嫡子不拄杖期年,是礼。天子诸侯尊于大夫,他们主丧嫡子的妻子,嫡子也不拄杖期年,所以说相同。身份不同而礼相同,所以记载。

右边《丧服小记》中“世子不降妻之父母”的简策。

妾没有儿子,妾的儿子没有母亲,父亲命令作为儿子,这叫慈母。她去世,丧礼像母亲,所谓为慈母后。如果妾曾经有儿子,儿子死了父亲命令其他妾的儿子继承,那么本来就是庶母。庶母去世,丧礼也像母亲,所以说“为庶母可以”。对于祖辈的妾也一样,所以说“为祖庶母可以”。大概因为慈母而起庶母的意义,又因为庶母而起祖庶母的意义如此。虽然,继承大宗者降低本生者的丧服,如果三母者虽然继承不降低。有人说:“三母者必须先命令,如果嫡母没有儿子,庶子作为继承,那么不先命令,庶子本来就是他的儿子。他作为继承,只是传重而已,不同于诸母者作为继承了。”然而必须说为后,为什么?说:“避开嫡母,嫡母重要。所以嫡母,诸介不为诸母后。为祖庶母后的,也只是传重而已,他的身份本来就是孙子,所以说祖庶母。”

右边《丧服小记》中为慈母后的简策。

除去丧服就自己,自己不是除去,葬与不葬的区别。

右边《丧服小记》中久而不葬者的简策。

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说的是君。君有绝宗的道理,而本原的意义,也有不能截然分开的。宗别子而必须说所自,意思深远了。

右边《大传》中别子为祖的简策。

大宗一小宗四,是古代的制度。小宗宗大宗,大宗独自没有宗吗?出自天子的,不敢亲近天子,而不能不宗天子;出自诸侯的,不敢亲近诸侯,而不能不宗诸侯。礼虽然没有,可以义起。所以传叙之,谱叙之,墓碑叙之,而我所谓大宗者,本来如此。所以大宗有宗,义可以推,礼不可行。

右边《大传》中有百世不迁之宗的简策。

推门、脱鞋,在户内者一人,尊长也。有尊长在则否,也是尊长。尊长的意义,在那在这里,周旋无方,可以观礼了。谁说小节呢!

右边《少仪》中“推门,脱鞋于户内”者的简策。

名者,名也。衣裳取诸乾坤,其制非一,而朝祭为大。其余若齐服,若丧服,若戎服,若深衣,若逢掖之衣,莫不皆有义焉。不知其义,则何贵于章哉?而不

衷之弊兴矣。

  右少仪衣服在躬之简

凡有响者,皆谓之声。禽兽所知者,谓此耳。说者证之伯牙、瓠巴,是以音论声也,乌乎可!

译偏颇的弊端就兴起了。

以上是关于《少仪》中衣服穿戴的简要论述。

凡是能发出声响的,都称之为“声”。禽兽所知道的,就是这层意思罢了。解说的人用伯牙、瓠巴来作为证据,这是用“音”来论述“声”,怎么可以呢!

右《乐记》「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之简。

着根据之谓着,不息云者,动之谓也;着不动云者,静之谓也。着也者,有体而常之谓也。不息之天,即极乎天之天;不动之地,即蟠乎地之地。极云、蟠云,则所谓天地之间也,阴阳鬼神是也。故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竆髙逺者,天之极也;测深厚者,地之蟠也。

右《乐记》及夫《礼乐之极》,乎天之简。

乐之用广矣,赏诸侯,葢其一也。谓以是而始制,可乎?舜命夔曰:「命汝典乐,教胄子,神人以和。」

右《乐记》:「夔始制乐,以赏诸侯」之简。

善则行象德矣,谓先王之世也。德在乐先,故风俗成而和应焉,行之象也,固其所也。不然,亦象所谓「率天下以暴而民从之」者也,德可不愼欤!德也者,教时寒暑、事节风雨者也。

  右乐记善则行象德矣之简

未下车而封黄帝、尧、舜之后,何其亟也?亟于行义,武王之志也。当是时,风声号令必有传播于人者,故牧野之语云。孟子谓《书》不可尽信,况语出于野者乎?虽然,由野语则勇于义,由书辞则安于忍,与其信《书》,宁信野语。

右《乐记》且女独未闻牧野之语乎之简

齐斩异布,礼也。斩则斩,齐则齐,而尊卑又异布焉,何居?晏子为大夫而以士服丧父,可谓知礼。其曰「唯卿为大夫」,所谓逊以出之也,非其志也。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此古之礼也。

右杂记士为其父母兄弟之为大夫者之简。

朝服细而密,缌密而疎,其疎也半于朝服,故曰去其半而缌。

  右杂记朝服十五升之简

见乎母,则见妻妾不与焉,可知已。

右杂记三年之丧言而不语之简。

冠嫁娶何为若是急也?其将有不得已者乎?然则其冠也、嫁也、娶也,何服?冠于丧,则丧冠,其末也,异于丧矣,其从吉哉!嫁娶亦然。是故必父子偕祭乃行。

  右杂记大功之末之简

凡以抑外族而已,士庶人且然,况有国有天下者乎?此义行,无外戚之祸矣。

  右杂记姑姊妹其夫死之简

周改夏月乎?曰:「改哉!」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孟子曰:「七八月之间旱」,又曰:「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不然,二子者胡为其言之也?

  右杂记正月日至之简

妇见舅姑,兄弟、姑、姊妹皆舅姑之同室也,见之时,立而侍焉,礼也。礼统于尊,固无特见之理,故曰「是见已」。诸父异室且尊者也,故其礼异是。

  右杂记妇见舅姑之简

亡,其地不在其地也,故鲁三望为非礼。

右《祭法》:“诸侯在其地则祭之”之简。

孝者,人之同心也。子有不孝,苟孝矣,中如是,外必如是,故曰可知。非孝子则否。不然,深爱婉容可知于生,而敬愉之色独不可知于祭乎?

  右祭义孝子之祭可知也之简

君为昭,则穆荅君;君穆,则昭荅,可知也。

右《祭义》:祭之日,君牵牲,穆荅君之简。

日日一周,是谓阳之长;月日不及十二度有竒,是谓阴之短。既合而违,复积而遇,一月一会,是谓终始相巡。由是岁功成焉,是谓致天下之和。巡之为言,过而不留之谓也。今会为始,于前为终;今会为终,于后为始。所谓相巡者如此。

  右祭义祭日于坛之简

合鬼与神,教之至也。不然,是体物而有所遗也,敬有时乎可息矣,教乌乎至?

右祭义:「合鬼与神,教之至也。」之简。

非入学不齿,故曰:「当当当其时也。」

  右祭义君子设四学之简

阳道常饶,以饶为盛;阴道常乏,以乏为盛。

  右祭统礿禘阳义也之简

静而正者,物之则也,少违则为过。过,过也;不及,亦过也。其惟中正乎?是谓不过乎物。

  右哀公问公曰何谓成身之简

郊、郊、社、社、尝、尝、禘、禘,是之谓明乎。明者,能知物之谓;能知物,则能处物。不明乎物,虽诚,如不当物,何不当物而格者,未之有也。孔子曰:「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视诸掌乎!」说者要之理明

译右边是《乐记》中“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的简文。

“着”根据的意思叫“着”,“不息”所说的,是“动”的意思;“着不动”所说的,是“静”的意思。“着”这个概念,是有形体且恒常不变的意思。不息的天,就是达到天极的天;不动的地,就是盘踞于地的地。所谓极、蟠,就是所说的天地之间,阴阳鬼神就是如此。所以说:“显明处有礼乐,幽暗处有鬼神。”穷究高远的,是天的极致;测度深厚的,是地的盘踞。

右边是《乐记》及《礼乐之极》中关于“乎天”的简文。

乐的作用很广,赏赐诸侯,大概只是其中之一。说因此开始制定礼乐,可以吗?舜命令夔说:“任命你掌管音乐,教导贵族子弟,使神人和谐。”

右边是《乐记》中“夔始制乐,以赏诸侯”的简文。

善则行为象征德行,这是指先王时代。德行在音乐之前,所以风俗形成而和谐响应,行为的象征,本来就是这样。不然,也就像所说的“率领天下以暴虐,百姓顺从”那样,德行能不谨慎吗!德行,就是教化时节的寒暑、节制风雨的事物。

右边是《乐记》中“善则行象德矣”的简文。

还没下车就封黄帝、尧、舜的后代,为什么这么急切?急切于施行道义,是武王的志向。当时,风声号令必定有传播给百姓的,所以有牧野的传言。孟子说《尚书》不能完全相信,何况传言出自民间呢?虽然如此,从民间传言则勇于道义,从《尚书》文辞则安于隐忍,与其相信《尚书》,宁愿相信民间传言。

右边是《乐记》中“且女独未闻牧野之语乎”的简文。

齐衰和斩衰使用不同的布料,这是礼制。斩衰就斩衰,齐衰就齐衰,而且尊卑又使用不同的布料,这是什么缘故?晏子身为大夫却用士的丧服为父亲服丧,可以说是懂礼。他说“只有卿才算是大夫”,这是所谓谦逊地推辞,并非他的本意。父母的丧事,无论贵贱都是一样的,这是古代的礼制。

右边是《杂记》中“士为其父母兄弟之为大夫者”的简文。

朝服细密,缌麻细密而稀疏,它的稀疏程度是朝服的一半,所以说去掉一半就是缌麻。

右边是《杂记》中“朝服十五升”的简文。

见到母亲,那么见到妻妾就不包括在内,这可以知道了。

右边是《杂记》中“三年之丧言而不语”的简文。

冠礼、嫁娶为什么这么急切?大概有不得已的原因吧?那么他们行冠礼、嫁娶时,穿什么衣服?在丧期行冠礼,就戴丧冠,这是丧服的末端,与丧服不同了,那就跟随吉礼吧!嫁娶也是这样。因此必须父子一起祭祀后才进行。

右边是《杂记》中“大功之末”的简文。

凡是用来抑制外族罢了,士和庶人尚且如此,何况拥有国家和天下的人呢?这个道义实行,就没有外戚的祸乱了。

右边是《杂记》中“姑姊妹其夫死”的简文。

周代改变夏代的月份吗?回答说:“改变了!”孟献子说:“正月冬至,可以祭祀上帝;七月冬至,可以祭祀祖先。”孟子说:“七八月之间干旱”,又说:“十一月徒杠建成,十二月舆梁建成。”不然,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右边是《杂记》中“正月日至”的简文。

妇女拜见公婆,兄弟、姑、姊妹都是公婆同室的人,拜见的时候,站立侍奉,这是礼制。礼制统摄于尊者,本来没有单独拜见的道理,所以说“这是拜见而已”。叔伯父住在不同的房间且地位尊贵,所以他们的礼制与此不同。

右边是《杂记》中“妇见舅姑”的简文。

亡,是指土地不在其地,所以鲁国三望是不合礼的。

右边是《祭法》中“诸侯在其地则祭之”的简文。

孝,是人的同心。儿子有不孝的,如果孝了,内心如此,外表必定如此,所以说可以知道。不是孝子就不是这样。不然,深爱婉容可以在生前知道,而恭敬愉悦的神色难道在祭祀时就不能知道吗?

右边是《祭义》中“孝子之祭可知也”的简文。

君主为昭,那么穆就回答君主;君主为穆,那么昭就回答,这可以知道。

右边是《祭义》中“祭之日,君牵牲,穆荅君”的简文。

每天运行一周,这叫阳的长;月亮每天不及十二度有余,这叫阴的短。既会合又分离,再次积累又相遇,一个月一会合,这叫终始相巡。由此岁功完成,这叫致天下之和。巡的意思,是过而不留的意思。现在的会合为开始,对以前来说是终结;现在的会合为终结,对以后来说是开始。所谓相巡就是这样。

右边是《祭义》中“祭日于坛”的简文。

合鬼与神,是教化的极致。不然,这是体察万物却有遗漏,敬意有时可以休息,教化怎么能达到极致呢?

右边是《祭义》中“合鬼与神,教之至也”的简文。

不入学就不齿列,所以说:“当当当其时也。”

右边是《祭义》中“君子设四学”的简文。

阳道常富余,以富余为盛;阴道常匮乏,以匮乏为盛。

右边是《祭统》中“礿禘阳义也”的简文。

静而正,是事物的准则,稍微违背就是过错。过,是过错;不及,也是过错。只有中正吗?这叫不超过事物。

右边是《哀公问》中“公曰何谓成身”的简文。

郊、郊、社、社、尝、尝、禘、禘,这叫明乎。明,是能知道事物的意思;能知道事物,就能处理事物。不明乎事物,即使真诚,如果不恰当于事物,有什么不恰当于事物而能感通的,没有这样的。孔子说:“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就像看手掌一样清楚!”解说者要之理明

诚格,其意如此。《记》曰:「有礼,是故加于身而错于前,凡众之动得其宜。」此所谓视诸掌者也,非理明诚格,何以与此?

译诚心感通,其意就是这样。《礼记》说:“因为有礼,所以礼仪加于自身而陈列在面前,众人的举动都能得其适宜。”这就是所说的看得像手掌上的东西一样清楚,如果不是义理明白、诚心感通,怎么能达到这种境界呢?

右仲尼燕居,是故以之居处有礼之简。

引宣王诗,而以文武之德、三代之德、太王之德,非古之人,其孰能及此?

  右孔子闲居清明在躬之简

春秋》书诸侯之葬,纪实之外有二义焉:着僣称也,着私谥也。楚越何以不书?不忍书也。削之而从其本爵,何如?削之则没其实矣。是故不书,犹有志焉,与其削也。

右《坊记》「春秋不称楚越之王丧」之简。

  叅杂无绪是之谓儳儳焉如不终日不能持敬者为然不使一日如是毋不敬也论持敬之情者莫切于是

  右表记君子庄敬日强之简

中道而废,则何言乎好仁?不自画也,不至于是不止也。

  右表记中心安仁者之简

轼者,车之事,非轼则不成为车;服者,衣之事,非服则不成为衣。盖所谓不诚无物如此。敝者,服之久也,言敝深于服矣。《葛覃》证服之之意,古之赋诗、引诗者类如此。

  右缁衣苟有车必见其轼之简

服有降而情无降,情至则哀,哀至则哭,哭不为位,犹野哭也。

  右奔丧无服而为位之简

公子之外兄弟,谓舅之子、从母之子也。举其子,而外祖父母、从母可知矣。不言舅,统于外祖父母也。此记者立文之意也。疏直称外祖父母、从母,吴临川谓未详其义,其义岂如是乎?

  右服问有从无服而有服之简

十有二次,天之数也,在纪为月;三百有六十有五度,天之数也,在纪为日制。应十二月,通衣裳言之也,故继之以应规、应方、应直、应平。或者既知此论,而又泥于今交裁十二幅之制,故其言幅也支。古者上下衣裳,取诸乾坤,既乃合衣裳而一之,则深衣其制也。深衣者,盖古今之间乎!古也以为简易,今也以为繁难,可以观世矣。

深衣其起于中古乎?古者上衣下裳,盖朝祭之服皆然矣。君子之于天下,其有事焉者多矣,而朝祭为大。朝祭之外,则为深衣以通之。不曰服而专言衣,衣变而长矣,裳盖不变也。夫衣何为而变也?夫裳何为而不变也?衣,天也;裳,地也。天圜而地方,天动而地静。是故朝服之裳犹祭服之裳也,祭服之裳犹朝服之裳也,何独深衣而不然?深衣之制,记者于《深衣》篇盖详。今之深衣何如?今之深衣非古之深衣也。

已上并深衣,以应十有二月之简。

始加缁布冠,加于髪也;再加皮弁,加于缁布冠也;三加爵弁,又加于皮弁也。益而不易,盖如是而后士服成,故曰「三加弥尊,加有成也」。窃意古礼如此。今之冠者,凡三易冠,亦三易服,于加乎何有?且祝辞有之:始曰「始」,再曰「申」,三曰「咸」,夫是之谓加。

诸侯冠四加至玄冕,天子冠五加至衮冕。三加者,士礼也,故至于爵弁而礼成。

已上并《冠义》「三加弥尊,加有成也」之简。

郊祭天也,于郊故曰郊,名以地也;宗祭上帝也,宗尊也,名以义也。郊惟岁举称之,其它因事举者,或曰类,或曰柴,或曰用牲于郊。宗凡尊神皆穪之,《书》曰「禋于六宗」是也,而上帝为大。或以祀文王也,而遂谓宗庙之宗,误矣。

  右孝经宗祀文王于明堂之简

  简端録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録卷十一

  (明)邵寳 撰

  ○大学【凡十九】

明明德以新民为至,然有不必然者,颜子是也。能得明德之效也,新民在其中矣,故曰:「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右经虑而后能得之简

大学》自明明德于天下,遡而至于致知格物,皆约彼而之此,一而二,二而一,有应而无违焉者也。致格也者,约虚于实,约泛于切,约逺于近,约微于着,约精于粗,不求理于理,而求理于物,竆理之要,盖莫有大于是者。

大、小《学》相承,其在格物致知乎?物者,小学事也;格之者,大学之功也。致而至,则效矣。小学尽物乎?曰:未也。虽然,修身以上,大畧具矣。继是而齐焉,而治平焉,有物有则,常一而变殊。拟诸其变,而槩乎其常,审经权之用焉,然后可以尽物。仁虽未能守,而知能及之,斯之谓格。

正心人知之,而未知本于诚意,

译右边是孔子闲居时,因此以居处有礼的简册。

引用宣王的诗,而以文王、武王的德行,三代的德行,太王的德行,如果不是古时候的人,谁能达到这个境界呢?

右边是孔子闲居时清明在身的简册。

《春秋》记载诸侯的葬礼,在记录事实之外有两层含义:彰显僭越称王的行为,彰显私谥的行为。楚国和越国为什么不记载?是不忍心记载。削去他们的王号而按照他们原本的爵位记载,怎么样?削去王号就掩盖了事实。因此不记载,还含有志在批判的意思,这比削去王号要好。

右边是《坊记》中“春秋不称楚越之王丧”的简册。

杂乱无章叫做儳,儳儳的样子好像不能坚持一整天,不能保持恭敬的人就是这样。不让一天像这样,没有不恭敬的时候。论述保持恭敬的情理,没有比这更切要的。

右边是《表记》中君子庄重恭敬日益强盛的简册。

中途废弃,那么怎么能说喜好仁德呢?不自画界限,不到达那个地步不停止。

右边是《表记》中心安于仁德者的简册。

轼是车上的部件,没有轼就不能成为车;服是穿衣的事,没有服就不能成为衣。大概所谓不真诚就没有事物就是如此。敝是衣服穿久了,说敝比服更深。《葛覃》证明服的意义,古代赋诗、引诗的人大多像这样。

右边是《缁衣》中“苟有车必见其轼”的简册。

丧服有降等而情感没有降等,情感到了极点就悲哀,悲哀到了极点就哭泣,哭泣不设立位置,就像在野外哭泣一样。

右边是《奔丧》中无服而设立位置的简册。

公子的外兄弟,是指舅舅的儿子、姨妈的儿子。列举他们的儿子,而外祖父母、姨妈就可以知道了。不说舅舅,是统归于外祖父母。这是记录者立文的意图。疏直接称外祖父母、姨妈,吴临川说不知道它的意义,它的意义难道是这样吗?

右边是《服问》中有从无服而有服的简册。

十二次,是天数的表现,在历法中为月;三百六十五度,是天数的表现,在历法中为日制。对应十二月,是通衣裳来说的,所以接着说对应规、对应方、对应直、对应平。有的人已经知道这个论述,却又拘泥于现在交裁十二幅的制度,所以他说幅数就支离破碎。古代上下衣裳,取自乾坤,后来合并衣裳为一件,就是深衣的制度。深衣,大概是古今之间的过渡吧!古代认为它简易,现在认为它繁难,可以观察世事了。

深衣大概兴起于中古吧?古代上衣下裳,大概朝祭的服饰都是这样。君子对于天下,有事的地方很多,而朝祭是最大的。朝祭之外,就用深衣来通用。不说服而专门说衣,衣变化而变长了,裳大概没有变化。衣为什么变化呢?裳为什么不变化呢?衣代表天,裳代表地。天圆而地方,天动而地静。所以朝服的裳就像祭服的裳,祭服的裳就像朝服的裳,为什么唯独深衣不是这样呢?深衣的制度,记录者在《深衣》篇中大概详细记载了。现在的深衣怎么样?现在的深衣不是古代的深衣。

以上都是深衣,以对应十二月的简册。

第一次加缁布冠,加在头发上;第二次加皮弁,加在缁布冠上;第三次加爵弁,又加在皮弁上。增加而不改变,大概像这样然后士的服饰才完成,所以说“三次加冠越来越尊贵,加冠有成就”。我私下认为古代礼仪像这样。现在的冠礼,凡是三次更换冠,也三次更换服饰,对于加冠有什么意义呢?而且祝辞中有:第一次说“始”,第二次说“申”,第三次说“咸”,这就叫做加。

诸侯冠礼四次加冠直到玄冕,天子冠礼五次加冠直到衮冕。三次加冠是士的礼仪,所以到爵弁礼仪就完成。

以上都是《冠义》中“三加弥尊,加有成也”的简册。

郊祭天,在郊外所以叫郊,以地名命名;宗祭上帝,宗是尊贵的意思,以义命名。郊祭每年举行称为郊,其他因事举行的,有的叫类,有的叫柴,有的叫用牲于郊。宗凡尊神都称为宗,《尚书》说“禋于六宗”就是这样,而上帝是最大的。有人认为是祭祀文王,于是说宗庙的宗,错了。

右边是《孝经》中宗祀文王于明堂的简册。

简端录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录卷十一

(明)邵宝 撰

大学【共十九条】

以明明德新民为极致,然而有不必然的,颜子是。能得明德的效验,新民就在其中了,所以说:“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右边是经文中虑而后能得的简册。

《大学》从明明德于天下,追溯到致知格物,都是约彼而之此,一而二,二而一,有应而无违的。致格,是约虚于实,约泛于切,约远于近,约微于著,约精于粗,不求理于理,而求理于物,穷理的要领,大概没有比这更大的了。

大、小《学》相承,其在格物致知吗?物,是小学的事;格之,是大学的功。致而至,就有效验了。小学尽物了吗?说:没有。虽然如此,修身以上,大致具备了。接着是齐家,是治国平天下,有物有则,常一而变殊。比拟其变,概括其常,审察经权的作用,然后可以尽物。仁虽然未能守住,而知能及之,这就叫做格。

正心人们知道,而不知道本于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