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氏传补注卷九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十元赵汸撰定公
元年,魏子涖政,南面【臣视君位】魏子其不免乎【晋卿之侈僣逾于小国鄟泽之盟涉沱尚不以卫为封诸侯当时列国大夫视王室为何如岂惟易位以令为非义哉】以其未复命而田也【孔氏曰魏舒以辛巳防诸侯至庚寅相去唯十日耳魏舒始卒已得范鞅代者范鞅本是中军之佐于次当代魏舒葢晋人闻舒卒而驰使代之】孟懿子防城成周【前年冬防而令役新年乃赴功无再书之法杜注非】归诸京师【传见经不书以归归于京师】不可奸也【女寛之言不明君臣之义非知天者也晋伯宗亦曰天方授楚皆周末士大夫偷惰之论至范鞅谓季孙有天之赞则又托以文其奸皆邪説也】未尝不中吾志也【子家亟言于季孙今不知所言为何然是时内则臧郈二家以君徼幸外则齐晋大国无纳公之诚故子家子欲季孙改过逆公以归终全君臣之义则昭公必不至失国矣观其言曰意如事君不敢不改又曰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则其所尝言于季孙者亦可知矣始则叔孙之谋平子有异志终则荀跞之唁众从者胁公故事不遂】易几而哭【既昭公不获反国而薨于外则季孙逐君之罪终不可掩而君臣之义絶故子家子亦与季孙絶其不见叔孙即所以絶季孙也】覊弗敢知【有卿士大夫与守▯在则虽季孙亦不得专季孙怨公衍公为而絶昭公之世故答以不敢知】入可也【貌而出者非但与季氏无怨亦非能不屈于不义者】行可也【与季孙为雠者自不得不行季孙使叔孙聴命于已故直辞以拒之】羁将逃也【言已则异于二者君知其出谓君生则从君而出也未知其入谓君薨而入是以君死为无知也晋语栾共子辞曲沃武公亦曰且君知成之从也未知其待于曲沃】。也语意正相似,皆忠臣死生不贰之辞。盖其心不义季氏,而其言哀伤惨怛,不恶而严如此】公即位【孔氏曰:公羊、谷梁皆云正棺于两楹之间,然后即位。按正棺两楹之间,即丧大记君薨既小敛,奉尸夷于堂者也。此戊辰去癸亥五日,非正棺之日,不得为正棺即位也。杂记云:诸侯行而死,归至于庙门,遂入适所殡。郑▯云:适所殡谓两楹之间,自外来者正棺于两楹之间,尸亦夷之于此,因殡焉。殡必于两楹之间者,以其死不于室而自外来,留之于中,不忍远也】将沟焉【孔氏曰:氏犹言家,谓公墓地为公氏,言是公死之家宅也。今按公氏当属上句,时方为昭公兆域,故使役徒徃其所将沟而絶之】祷于焬公【孔氏曰:既毁其庙而得祷者,葢就祧而祷之】二年贼简公【不书,义同昭七年单献公】楚囊瓦伐呉【陈氏曰:传见囊瓦书人】师于豫章【释例上地名曰:又柏举之役,呉人舍舟于淮汭,而自豫章与楚师夹汉,此皆在江北淮南,盖后徙在江南之豫章】获楚公子繁【陈氏曰:不书败获,并见呉入郢】三年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陈氏曰:不书败,义同哀元年。今按鲜虞非晋属,不当与与国伐盟主同义,凡夷狄败中国不书,惟荘十年特书之】而请伐楚【陈氏曰:传申言楚瓦之贪而失诸侯】四年谋伐楚也【陈氏曰:传明此防,刘文公实为之,非出伯国之意,经所以书公及诸侯盟。杜氏防盟异处,非是】康叔之兄也【孔氏曰:史记管蔡世家云:武王同母兄弟十人,母曰大姒,文王正妃也。其长子曰伯邑考,次曰武王发,次曰管叔鲜,次曰周公旦,次曰蔡叔度,次曰曹叔振铎,次曰郕叔武,次曰霍叔处,次曰康叔封,次曰聃季载。如彼文则蔡叔周公弟也。今以蔡叔为周公兄者,以僖二十四年传富辰言文之昭十六国蔡。在鲁上明,以长幼为次。贾逵等皆言蔡叔,周公兄,故杜从之。马迁言多辟缪,故不用《史记》为説】分之土田陪敦【孔氏曰:既封为大国,地方五百里,又分以土田,更増彼寛厚为七百里也。《明堂位》云:封周公于曲阜,地方七百里。郑▯云:公之地方五百里,加鲁以四等之附庸,方百里者二十四,并五五二十五,积四十九,开方之得七百里。《周礼·大司徒》注云:凡诸侯为牧正帅长及有徳者,乃有附庸,故言锡
译《春秋左氏传补注》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十,元代赵汸撰,定公
元年,魏舒执掌国政,面朝南【臣子视君位】魏舒恐怕难免灾祸【晋国卿大夫的奢侈僭越超过了小国,鄟泽之盟时涉沱河尚且不把卫国当作封诸侯,当时列国大夫把王室看作什么样子呢?岂止是易位以令为非义】因为他没有复命就去打猎【孔氏说:魏舒在辛巳日会合诸侯,到庚寅日相隔只有十天罢了。魏舒刚死,范鞅就代替了他。范鞅本是中军之佐,按次序应当代替魏舒。大概是晋国人听说魏舒死了,就派人快马加鞭去代替他】孟懿子防堵成周【前年冬天会合而命令服役,新年才去工程,没有再次记载的法度,杜预的注解不对】归罪于京师【传文见于经书,不记载“归罪”,归于京师】不可侵犯【女宽的话不明确君臣之义,不是懂得天命的人。晋国的伯宗也说上天正把权柄授予楚国,这都是周末士大夫苟且偷安、懒惰的言论。至于范鞅说季孙有上天的赞助,则是借用来掩饰他的奸邪,都是邪说】没有不符合我的心意的【子家屡次对季孙进言,现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然而这时内部有臧氏、郈氏两家借君主谋取侥幸,外部有齐、晋大国没有迎回昭公的诚意,所以子家子希望季孙改过,迎接昭公回国,最终保全君臣之义,那么昭公必定不至于失去国家。看他的话:“意如侍奉君主,不敢不改正”,又说“沟通内外而离开君主,君主将很快回来”,那么他曾经对季孙所说的话也可以知道了。起初是叔孙的谋划,平子有异心;最后是荀跞的吊唁,众人胁迫昭公,所以事情没有成功】轻易就哭【既然昭公不能返回国家而在外去世,那么季孙驱逐君主的罪过终究无法掩盖,而君臣之义断绝,所以子家子也与季孙断绝关系。他不拜见叔孙,就是用来断绝与季孙的关系】羁不敢知道【有卿士大夫与守臣在,那么即使季孙也不能专断。季孙怨恨公衍、公为,断绝昭公的世系,所以回答说“不敢知道”】回来可以【因为貌而出的人,不仅与季氏没有怨恨,也不是能不屈从于不义的人】离开可以【与季孙为仇的人,自然不得不离开。季孙让叔孙听从自己的命令,所以直接拒绝】羁将要逃跑【说自己不同于上述两种人。君主知道他出去,是说君主活着就跟随君主出去;不知道他进来,是说君主死了就进来,因此把君主死了当作无知。《晋语》中栾共子推辞曲沃武公也说:“况且君主知道成公跟随,不知道他等待在曲沃”。语意正相似,都是忠臣生死不二的言辞。大概他的心里认为季氏不义,而他的言语哀伤惨痛,不厌恶却严厉如此】昭公即位【孔氏说:《公羊传》、《谷梁传》都说在两根楹柱之间安放棺材,然后即位。按在两根楹柱之间安放棺材,就是《丧大记》所说君主去世,小敛之后,捧着尸体平放在堂上。这里戊辰距离癸亥五天,不是安放棺材的日子,不能说是安放棺材即位。《杂记》说:诸侯出行而死,回来到了庙门,就进入所殡的地方。郑玄说:所殡的地方指两根楹柱之间,从外面来的人把棺材安放在两根楹柱之间,尸体也平放于此,于是停殡。停殡必定在两根楹柱之间,是因为死不在室内而是从外面来,留在中间,不忍心远离】将要挖沟【孔氏说:氏犹言家,谓公墓地为公氏,说是公死的家宅。现在按公氏应当属于上句,当时正为昭公划定兆域,所以派役徒前往那里,将要挖沟而断绝它】在焬公庙祈祷【孔氏说:既然毁了他的庙而能祈祷,大概是在祧庙祈祷】二年,贼杀简公【不记载,义同昭公七年单献公】楚国的囊瓦讨伐吴国【陈氏说:传文见于记载,囊瓦书人】军队驻扎在豫章【《释例》上地名说:又柏举之战,吴人把船停泊在淮河弯曲处,而从豫章与楚军夹汉水,这都在江北淮南,大概后来迁徙到江南的豫章】俘获楚国公子繁【陈氏说:不记载败获,一并见于吴国进入郢都】三年,鲜虞人在平中打败晋军【陈氏说:不记载败,义同哀公元年。现在按鲜虞不是晋国的属国,不应当与同盟国讨伐盟主同义,凡是夷狄打败中国不记载,只有庄公十年特别记载】并请求讨伐楚国【陈氏说:传文申言楚囊瓦贪婪而失去诸侯】四年,谋划讨伐楚国【陈氏说:传文明白这次会合,刘文公实行的,不是出于伯国的意思,经书所以记载公与诸侯盟。杜氏认为会盟在不同地方,不对】康叔的哥哥【孔氏说:《史记·管蔡世家》说:武王同母兄弟十人,母亲叫大姒,是文王的正妃。长子叫伯邑考,次子叫武王发,次子叫管叔鲜,次子叫周公旦,次子叫蔡叔度,次子叫曹叔振铎,次子叫郕叔武,次子叫霍叔处,次子叫康叔封,次子叫聃季载。如果按照那篇文章,蔡叔是周公的弟弟。现在把蔡叔当作周公的哥哥,是因为僖公二十四年传富辰说文王的昭十六国,蔡在鲁之上,明显以长幼为次序。贾逵等都说蔡叔是周公的哥哥,所以杜预跟随他。司马迁的话多有谬误,所以不用《史记》作为解说】分给他土地田地陪敦【孔氏说:既然封为大国,地方五百里,又分给他土地田地,更加增加他的宽厚为七百里。《明堂位》说:封周公于曲阜,地方七百里。郑玄说:公的地方五百里,加上鲁国的四等附庸,方百里者二十四,并五五二十五,积四十九,开方之得七百里。《周礼·大司徒》注说:凡是诸侯为牧正帅长及有德者,才有附庸,所以说赐
之也】备物典防【服防氏曰:备物谓国君威仪之物,若今繖扇之属。孔氏曰:典防谓史官书防之典,使依法书时事也】因商奄之民【孔氏曰:昭九年传云:蒲姑、商奄,吾东土也。此复云因商奄之民,则商奄是东方之国,近鲁之地也。昭元年传云:周有徐奄,杜以彼奄与此商奄共为一国。《诗》称四国流言,毛传以四国为管、蔡、商、奄,则商奄各自为国,则此奄是也。商谓纣子禄父,下云管蔡启商,是名禄父为商也。今按传以商奄对蒲姑言之,故杜氏不用毛传,自以商奄为一国】命以伯禽【刘▯氏曰:命以伯禽,犹下命以《康诰》是。伯禽为命书,似《书序》。穆王命君牙为周大司徒,作《君牙》,即以君牙为篇,与此同也】疆以周索【孔氏曰:《王制》云:广谷大川异制,民生其间异俗,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此民习商之政为日已乆,还因其风俗,开导以旧政也。疆理上地以周法则,三代经界法皆有异,其异未尽闻也。《考工记》器量铭曰:时文思索,郑亦以索为法】职官五正【孔氏曰:职官五正谓五官之长子孙耳。《曲礼》云:天子之五官曰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郑▯云:此殷时制也。然则殷时五官居在唐地,世为贵族,以赐唐叔使主领之,所以宠荣唐叔也】唯不尚年也【孔氏曰:伯犹多者,以叔年稚于伯仲,处叔而得多,明其长者无所得为不尚年故也】以为已卿士【孔氏曰:周公圻内诸侯二卿治事,是为周公圻内采邑之卿也】藏在周府【孔氏曰:本或为盟府】乃长卫侯于盟【释例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故践土之盟载书,齐宋虽大,降于郑卫,斥周而言,指谓王官之宰临盟者也。其余杂盟未必皆然。践土、召陵二防,皆蔡在衞上时,国次也。至盟乃正其髙下者,敬共神明,本其始也。春秋防盟之先,同姓者唯谓王官之宰临盟时耳。践土则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此盟则刘子在焉,故二者先同姓。其余杂盟亦以国之大小为次。襄二十七年宋之盟,晋楚争先,若其皆先同姓,则楚不得竞也,以此知余盟不然。今按防以班爵为先后次序,犹循盟府之旧典也。以国之小大弱强为序,当时伯者之习气也。若参盟杂盟先后之次,出自当时之意,无一定也。今蔡负屈奔晋,本为复楚计也,荀范軰不能恤蔡,欲以长卫媚其欢心,亦无聊之尤矣】蔡侯、吴子、唐侯伐楚【陈氏曰:唐侯不书,説在宣十二年】子常之卒奔【陈氏曰:传见囊瓦书人】楚子取其妹季▯畀我以出【服防氏曰:季▯许嫁而字畀我,季▯弟也,世族谱季▯与畀我二人皆平王女也】以奔呉师【服防氏曰:惊却其众,使王得脱。孔氏曰:执而牵向呉师,乃放之】王奔郧【未出境,同僖二十八年卫侯】以王奔随【孔氏曰:土地名,郧江夏云杜县,则是楚之西南,随义阳随县,其国在楚之东也。呉师犹尚在楚更东来奔随国者,葢为楚与随有恩可保守也】周室何罪【传见呉子所以特书爵,为其事与夷狄相败不同,虽齐桓召陵之役,其辞令未尝及此】吴人乃退【随人知呉必不能定楚】五年,王人杀子朝于楚【陈氏曰:杀王子朝不书,义同子颓】改步改玉【孔氏曰:王藻云,君与尸行接武,大夫继武。士中武郑▯云:「尊者尚徐,接武蹈半迹,继武迹相及,中武迹间容迹,是君臣步不同也。」《玉藻》又云:「公侯佩山▯玉,大夫佩水苍玉,是君臣玉不同也】以救楚【传见秦救楚不书】不能如辞【孔氏曰:「敢为不敢如为,不如古人之语然也。」僖二十二年传云:「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经传之文,此类多矣】六年,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杜氏知匡归晋者,以非邻国不能有其地】往报夫人之币【孔氏曰:「聘礼者,诸侯使卿聘邻国之礼也。执圭以致君命,执璧以致享币,其于夫人则聘用璋,享用琮。聘君与夫人一使兼致之,夫人不别使也。」传言「报夫人之币」,则晋之夫人尝有聘鲁者矣。礼夫人不别遣使,则晋之夫人聘者亦为晋君来聘也。经无其
译【之也】备物典防【服防氏说:备物是指国君威仪所用的器物,如同现在的伞扇之类。孔氏说:典防是指史官书写法令的典籍,使依法记录时事】因商奄之民【孔氏说:《左传》昭公九年记载说:蒲姑、商奄,是我国东方的土地。这里又说依靠商奄的百姓,那么商奄就是东方靠近鲁地的国家。《左传》昭公元年记载说:周朝有徐奄,杜预认为那个奄和这里的商奄是同一个国家。《诗经》提到四国散布流言,毛亨传将四国解释为管、蔡、商、奄,那么商和奄各自为国,这里的奄就是那个奄。商指的是纣王之子禄父,下文说管叔、蔡叔勾结商,就是称禄父为商。现在考察传文将商奄与蒲姑对举,所以杜预不采用毛传的说法,而自认为商奄是一个国家】命以伯禽【刘氏说:命以伯禽,就像下文命以《康诰》一样。伯禽是命书的名称,类似于《尚书序》。穆王任命君牙为周朝大司徒,作《君牙》,就以君牙作为篇名,与此相同】疆以周索【孔氏说:《王制》说:深谷大河制度不同,生活其间的人风俗各异,修明教化不改变其风俗,统一政令不改变其适宜的做法。这里的百姓习惯商朝的政令已经很久了,就顺着他们的风俗,用旧政来开导他们。划分土地疆界采用周朝的法则,三代经界之法都有差异,其差异未能完全听闻。《考工记》器量铭文说:当时文思探索,郑玄也将索解释为法】职官五正【孔氏说:职官五正是指五官之长的子孙。《曲礼》说:天子的五官称为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郑玄说:这是殷朝的制度。那么殷朝的五官居住在唐地,世代为贵族,赐给唐叔让他统领,以此来宠荣唐叔】唯不尚年也【孔氏说:伯意为多,因为叔比伯、仲年轻,处在叔的位置却得到多的封赏,说明年长者没有所得,所以不崇尚年长】以为已卿士【孔氏说:周公畿内的诸侯设二卿处理事务,这就是周公畿内采邑的卿】藏在周府【孔氏说:原本有的版本作盟府】乃长卫侯于盟【《释例》说:周朝的宗盟,异姓排在后面,所以践土之盟的载书,齐、宋虽然强大,却排在郑、卫之后,斥责周朝而言,指的是主持盟会的王官之宰。其余杂盟未必都这样。践土、召陵两次盟会,都是蔡排在卫之上,这是国家的次序。到盟会时才纠正其高低,是为了敬奉神明,追溯其本源。春秋时期盟会之前,同姓者只有在王官之宰主持盟会时排在前面。践土之盟则是王子虎在王庭与诸侯结盟,这次盟会刘子在,所以两者同姓排在前面。其余杂盟也以国家的大小为次序。襄公二十七年宋国的盟会,晋、楚争先,如果都先同姓,那么楚国就不能争了,由此知道其余盟会不是这样。现在考察盟会以爵位班次为先后次序,是遵循盟府的旧典。以国家的大小强弱为序,是当时霸主的习气。如果参杂盟会的先后次序,出自当时的意图,没有一定的规则。现在蔡国含冤投奔晋国,本是为了恢复楚国关系的打算,荀罃等人不能体恤蔡国,想要通过尊崇卫侯来讨好晋国君主的欢心,也是无聊到了极点】蔡侯、吴子、唐侯伐楚【陈氏说:唐侯不记载,解释在宣公十二年】子常之卒奔【陈氏说:传文中见囊瓦记载人】楚子取其妹季〇畀我以出【服防氏说:季〇许配而字畀我,季〇是弟弟,世族谱中季〇与畀我二人都是平王的女儿】以奔呉师【服防氏说:惊退敌军,使楚王得以逃脱。孔氏说:抓住并牵向吴军,然后放走】王奔郧【未出境,同僖公二十八年卫侯】以王奔随【孔氏说:地名,郧在江夏云杜县,那是楚国的西南,随在义阳随县,其国在楚国的东边。吴军还在楚国,更向东来到随国,大概是因为楚国与随国有恩可以保守】周室何罪【传文中见吴子特别记载爵位,因为此事与夷狄相败不同,即使是齐桓公召陵之役,其辞令也未曾涉及此】吴人乃退【随国人知道吴国必定不能平定楚国】五年,王人杀子朝于楚【陈氏说:杀王子朝不记载,义理同子颓】改步改玉【孔氏说:《王藻》说,君与尸行走接武,大夫继武。士中武郑玄说:「尊者崇尚缓慢,接武是踩半步,继武是足迹相接,中武是足迹间容得下足迹,这是君臣步法不同。」《玉藻》又说:「公侯佩山〇玉,大夫佩水苍玉,这是君臣玉器不同】以救楚【传文中见秦救楚不记载】不能如辞【孔氏说:「敢为不敢如为,不如古人之语然也。」僖公二十二年传文说:「如果爱惜重伤,那么就不如不伤;爱惜两鬓斑白的老人,那么就不如投降。」经传之文,这类很多】六年,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杜氏知道匡归晋的原因,是因为非邻国不能拥有其地】往报夫人之币【孔氏说:「聘礼者,诸侯使卿聘邻国之礼也。执圭以致君命,执璧以致享币,其于夫人则聘用璋,享用琮。聘君与夫人一使兼致之,夫人不别使也。」传文说「报夫人之币」,那么晋国的夫人曾经有聘鲁的情况了。礼制中夫人不单独派遣使者,那么晋国夫人聘鲁也是为晋君来聘。经文中没有其
事,盖遣大夫来聘,名氏不合见经,故畧之也】晋人兼享之【孔氏曰:「桓子聘晋,君懿子报夫人,似共为一使,若宾与介然,故晋兼享之。」贱鲁故不复两为设礼,传言此者明经所以不各自立文两书如晋也。陈氏曰:「传言经所以累书之】负黍狐人阙外【传见诸侯侵叛皆不书】七年,入于仪栗以叛【陈氏曰:「不书例在昭二十六年】阳虎居之以为政【陈氏曰:「为昭公取地,非侵地比,杜説非是】征防于卫【陈氏曰:「郑叛晋】乃盟于▯【陈氏曰:「卫叛晋】八年,中颊殪【孔氏曰:「释言云:毙仆也。孙炎云:前覆曰仆,然则仆是前覆,偃是却倒。顔高被击而仆,乃转而仰且射子鉏,犹死,言其善射之功然】乃止诸州【陈氏曰:「宋叛晋】齐国夏高张【高张不书,同襄元年荀偃】卫人请执牛耳【孔氏曰:「盟用牛耳,卑者执之,尊者涖之。」《周礼·戎右》云:「盟则赞牛耳。」郑▯谓尸盟者割牛耳取血,助为之尸盟者执之。襄二十七年传曰:「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是小国主备办盟具,宜执牛。耳哀二十七年传曰:「公防齐侯盟于蒙。孟武伯问于高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呉公子姑曹;发阳之役,卫石魋。』武伯曰:『然则彘也。』鄫衍,呉为盟主,不知盟礼,而自使其臣执之;发阳,宋鲁卫三国,卫为小;蒙则齐鲁二国,鲁为小;皆是以小国执牛耳,而尊者涖之。今卫侯与晋大夫盟,自以当为盟主,宜涖牛耳,故请晋大夫使执之】及捥【传不言见血。杜注:「甚矣,言及捥者,以大夫辱国君,详其事也】成桓公【陈氏曰:「成桓公不书,专讥晋经,故特书遂。杜説非自晋厉以来,王人多防伐者矣】禘于僖公【传见讥,不在禘不书禘】九年乃逐桐门右师【陈氏曰:「传言乐大心书奔,义同高止】用其竹刑【孔氏曰:「下云弃其邪可也,则邓析不为私作刑书而杀,盖别有当死之罪,驷歂不矜免之耳】得用焉曰获【刘氏曰:「失得相对言,得所以见失也。若器必言得郜大鼎,何以言取乎】寝于其中而逃【孔氏曰:「贾逵云:葱灵衣车也。有葱有灵,《説文》云:辎軿衣车也,前后有蔽。然则此车前后有蔽,两旁开,葱可以观望,葱中竪木谓之灵,今人犹呼葱木为灵子】齐侯伐晋夷仪【陈氏曰:「不书伐晋,义同哀元年】在中牟【孔氏曰:「此中牟在晋竟内也。《汉书·地理志》云:三家分晋,河南之中牟,魏分也。杜言荥阳有中牟县,谓此河南之中牟也。此言晋车在中牟,哀五年赵鞅伐卫围中牟,论语佛肸为中牟宰,当于河北别有中牟】以五家免【孔氏曰:「服防云:是时齐克夷仪而有之,故得优具徭役。然夷仪故邢都也,邢灭入卫,后乃属晋,不必永为齐有,当时暂得之耳】与直葢【孔氏曰:「《説文》轩曲辀也,谓轩车有藩蔽也。鱼轩以鱼皮为饰,犀轩当以犀皮为饰也】十年及齐平【陈氏曰:「鲁叛晋,自齐五氏之役,诸侯始伐盟主。及齐平,则鲁从」之矣传,并于明年郑事发之】亦如之【陈氏曰:平不书盟,义同宋楚,杜説非】齐人来归郓讙▯隂之田【叶氏曰:夹谷之事,谷梁、家语与左氏畧同,此非圣人所为,好事者为之也。方阳虎请师以伐我齐,且不乘乱以求得志于鲁,何有一犂弥之言,遽求劫我于仓卒乎?左传谓孔子以公退曰士兵之,谷梁谓孔子歴阶而上,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此与太史公书曹沬事相类,沬劫齐侯反其侵地,学者固知非实,今又缘沬事谓孔子求汶阳之田可乎】侯犯以郈叛【陈氏曰:内叛但书围,义见昭十二年】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传重言母弟辰,见地虽辰兄,非公母弟,故不得称弟,申明母弟例。后年入萧经书辰首恶,而地序仲石下,以贵贱序之】十二年将堕三都【释例曰:三都彊盛,以夺三家之权,陪臣执政,下陵上替,故仲由堕之而仲尼不禁也。孔氏曰:公羊传曰: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无藏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堕郈堕费。左氏不言孔子之计
译对于这件事,大概是派遣大夫前来聘问,因为名字不符合记载于经书的规范,所以略去了。晋国人同时设享礼招待他们。孔氏说:“桓子聘问晋国,季懿子回报夫人,似乎共同作为一个使团,如同主宾与副使一样,所以晋国同时设享礼招待他们。”因为轻视鲁国,所以不再分别设立礼仪,传文中记载这些是为了说明经书之所以不各自独立成文、两书如晋的原因。陈氏说:“传文说明经书之所以累次书写的原因。”负黍、狐人位于国境之外。传文中记载诸侯侵叛都不书写。七年,进入仪栗并叛变。陈氏说:“不书写的例证在昭公二十六年。”阳虎占据那里并主持政事。陈氏说:“为昭公夺取土地,与侵夺土地不同,杜预的说法不对。”向卫国征讨防邑。陈氏说:“郑国背叛晋国。”于是与〇结盟。陈氏说:“卫国背叛晋国。”八年,中颊殪。孔氏说:“《释言》说:毙仆也。孙炎说:向前跌倒叫仆,那么仆是向前跌倒,偃是向后倒下。颜高被击打而向前跌倒,于是转身仰卧并射杀子鉏,仍然死了,这是说颜高善于射箭的功劳。”于是让他们停留在州地。陈氏说:“宋国背叛晋国。”齐国的国夏、高张。高张没有记载,同襄公元年荀偃的情况一样。卫国人请求执牛耳。孔氏说:“盟誓使用牛耳,地位低的人执持它,地位高的人监临它。”《周礼·戎右》说:“盟誓时赞助牛耳。”郑〇认为主持盟誓的人割取牛耳取血,协助主持盟誓的人执持它。襄公二十七年传文说:“诸侯盟誓,小国本来一定有主持盟誓的人。”这是小国主要准备盟誓器具,适宜执持牛耳。哀公二十七年传文说:“鲁公与齐侯在蒙地盟誓。孟武伯问高柴说:‘诸侯盟誓,谁执持牛耳?’季羔说:‘鄫衍之战,吴国公子姑曹;发阳之战,卫国石魋。’武伯说:‘那么就是彘了。’鄫衍之战,吴国作为盟主,不懂盟誓礼仪,而让自己的臣下执持;发阳之战,宋、鲁、卫三国,卫国是小国;蒙地则是齐、鲁二国,鲁国是小国;都是以小国执持牛耳,而地位高的人监临。现在卫侯与晋国大夫盟誓,自认为应当作为盟主,适宜监临牛耳,所以请求晋国大夫让他执持。”到达手腕。传文不说见血。杜注说:“严重啊,说到达手腕,是因为大夫侮辱国君,详细记载这件事。”成桓公。陈氏说:“成桓公没有记载,专门讥讽晋国经书,所以特别记载‘遂’。杜预的说法不对,自从晋厉公以来,王人多次讨伐了。”在僖公庙举行禘祭。传文记载讥讽,不在于禘祭不记载禘祭。九年于是驱逐桐门右师。陈氏说:“传文记载乐大心书奔,义理同高止。”使用他的竹刑。孔氏说:“下文说抛弃他的邪说可以,那么邓析不是因为私自制作刑书而被杀,大概另有应当处死的罪行,驷歂不怜悯宽免他罢了。”得以使用,说获得。刘氏说:“失得相对而言,得所以显示失。如果器物必定说获得郜大鼎,为什么说取呢?”睡在里面并逃跑。孔氏说:“贾逵说:葱灵衣车也。有葱有灵,《说文》说:辎軿衣车也,前后有遮蔽。那么这辆车前后有遮蔽,两旁敞开,葱可以观望,葱中间竖立的木头叫灵,现在人还叫葱木为灵子。”齐侯讨伐晋国的夷仪。陈氏说:“不记载讨伐晋国,义理同哀公元年。”在中牟。孔氏说:“这个中牟在晋国境内。《汉书·地理志》说:三家分晋,河南的中牟,是魏国分得的。杜预说荥阳有中牟县,指的就是这个河南的中牟。这里说晋国军队在中牟,哀公五年赵鞅讨伐卫国包围中牟,《论语》佛肸为中牟宰,应当在河北另有中牟。”用五家免除。孔氏说:“服虔说:这时齐国攻克夷仪并占有它,所以得以优厚地提供徭役。然而夷仪本来是邢国的都城,邢国灭亡后并入卫国,后来才属于晋国,不一定永远为齐国所有,当时只是暂时得到罢了。”和直葢。孔氏说:“《说文》轩曲辀也,指轩车有藩蔽。鱼轩用鱼皮装饰,犀轩应当用犀皮装饰。”十年与齐国讲和。陈氏说:“鲁国背叛晋国,自从齐国五氏之战,诸侯开始讨伐盟主。与齐国讲和,那么鲁国就跟随他们了。传文,合并到明年郑国的事件中叙述。”也这样。陈氏说:“讲和不记载盟誓,义理同宋楚,杜预的说法不对。”齐国人归还郓、讙、〇、阴的田地。叶氏说:“夹谷之事,谷梁、家语与左氏大致相同,这不是圣人所为,是好事者所为。当时阳虎请求出兵讨伐我们齐国,而且不趁乱以求在鲁国得志,怎么有一犁弥的话,就急于在仓促间劫持我们呢?左传说孔子让鲁公退下说士兵之,谷梁说孔子历阶而上,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这与太史公书曹沫事相类,曹沫劫持齐侯返还侵地,学者本来知道不是事实,现在又依据曹沫之事说孔子求汶阳之田可以吗?”侯犯以郈叛。陈氏说:“内部叛变只记载围,义理见昭公十二年。”母弟辰和仲佗、石彄出奔陈国。传文重言母弟辰,显示地虽然是辰的哥哥,但不是鲁公的母弟,所以不能称弟,申明母弟的例证。后年进入萧地,经书辰为首恶,而地排在仲、石之下,以贵贱排序。”十二年将要堕毁三都。《释例》说:“三都强大,以夺取三家的权力,陪臣执政,下陵上替,所以仲由堕毁它们而仲尼不禁止。孔氏说:《公羊传》说: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无藏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堕郈堕费。左氏不记载孔子的计谋。”
,当是仲由自立此谋。传称费人袭鲁,而仲尼在焉,是仲尼知其事,谓堕之为是,故不禁也】乐颀下伐之【史记孔子世家云:定公以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之。由中都宰为司空,由司空为大司冦,十年防于夹谷,时已为司冦矣。十四年,由大司寇摄行相事,是此时仲尼为司冦】公围成弗克【传见堕三都,仲由尝建议于季氏,其以为夫子之意者,盖春秋后学者臆度言之。叶氏曰:自阳虎叛,季氏、叔孙氏皆屈于家臣,故南蒯以费叛,侯犯以郈叛,堕郈、堕费二氏自为计,而欲去其险尔,夫何有于仲由?此亦尊孔子而反卑之者也】十三年使师伐晋【陈氏曰:再不书伐晋】以邯郸叛【外邑叛,史不书】赵鞅奔晋阳【鞅以范中行氏见伐,出奔而经书叛者,时二家伐之。围之,皆禀君命,故晋人以叛告也。观荀跞言于晋侯,可见】请皆逐之【三臣始祸,而独逐鞅,不钧,故并逐之。陈氏曰:传言经所以不独罪鞅而书范中行氏,以此见晋范荀亡而韩赵魏益大】十四年,太子奔宋【张氏曰:蒯聩欲杀南子,安有此事?且杀夫人,蒯聩独得全乎?彼之所羞者,以志入名恶也。如杀其母为恶愈甚矣,反不知可羞乎?盖蒯聩闻野人之歌,其心慙焉,则以谓夫人,夫人恶其斥己之淫啼而走,言大子将杀余以诬之。灵公惑于南子所言,必听从。又蒯聩出奔宋,宋南子家也。蒯聩负杀南子之名,而敢奔其母家,此亦一证也。今按传记,此事殊不近人情。灵公惑于南子,为之召宋朝逐公叔戎,使蒯聩弑其母,将安归?如蒯聩有无君之心,则所谋必不止于此。既蒯聩无今将之恶,则又安敢谋害南子哉?戏阳速之言,盖迎合夫人之意以免祸,非事实也】十五年,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陈氏曰:书伐不书败,例在文十一年】不赴,且不祔也【定公未葬,而夫人卒,丧礼不成,故不赴。诸侯则有之,苟为不祔,则是无故黜君母于庙,事必不然。若曰不祔而径迁庙,则恐无此理,亦与声子言不祔者异。二传谓定姒者,哀公妾母,亦非定姒从夫谥而终定哀之世,他无定夫人丧,此为适母明矣】不成丧也【杜氏谓烦于丧礼,不赴可也。祔祭礼简,既不以速葬同月为烦,岂以祔为烦乎】
译这应当是仲由自己策划的这个计谋。《左传》记载费国人袭击鲁国,而孔子当时也在场,这说明孔子知晓此事,认为毁掉费邑是正确的,所以没有加以禁止。】乐颀率军讨伐费邑。【《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定公任命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后,四方都效法他的治理。孔子由中都宰升任司空,由司空升任大司寇,在夹谷之会时,他已经担任司寇了。十四年,孔子由大司寇代理相事,此时孔子正是司寇。】公围成邑未能攻克。【《左传》记载堕毁三都之事,仲由曾向季氏提出建议,那些认为这是孔子本意的人,大概是春秋之后的学者主观推测的说法。叶氏说:自从阳虎叛乱后,季氏、叔孙氏都受制于家臣,所以南蒯凭借费邑叛乱,侯犯凭借郈邑叛乱,堕毁郈邑和费邑是这两家为了自身打算,想要除去这些险要之地罢了,这与仲由有什么关系呢?这也是尊崇孔子反而贬低他的说法。】十三年,派军队讨伐晋国。【陈氏说:再次不记载讨伐晋国。】因为邯郸叛乱。【外邑叛乱,史官不记载。】赵鞅逃奔晋阳。【赵鞅因为范氏、中行氏被讨伐,出逃而经文书写为“叛”,是因为当时这两家讨伐他、围困他,都是秉承君主的命令,所以晋国人以叛乱上报。从荀跞对晋侯说的话,可以看出这一点。】请求全部驱逐他们。【三位权臣开始作乱,却只驱逐赵鞅,不公平,所以一并驱逐他们。陈氏说:《左传》解释经文之所以不单独归罪于赵鞅而书写范氏、中行氏,借此表明晋国的范氏、荀氏灭亡,而韩、赵、魏三家更加强大。】十四年,太子逃奔宋国。【张氏说:蒯聩想要杀害南子,哪有这种事?况且杀害夫人,蒯聩难道能独自保全吗?他所羞耻的,是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写入史册而蒙受恶名。如果杀害母亲,恶名更加严重,反而不知道可羞耻吗?大概蒯聩听到乡野人的歌谣,内心感到惭愧,就认为是夫人说的,夫人厌恶他指责自己的淫乱而逃跑,说太子将要杀害我并诬陷我。灵公被南子的话迷惑,必定听从。又蒯聩出逃到宋国,宋国是南子的娘家。蒯聩背负着杀害南子的恶名,却敢逃往母亲娘家,这也是一个证据。现在根据传记来看,这件事很不近人情。灵公被南子迷惑,为她召来宋朝,驱逐公叔戎,让蒯聩弑杀其母,将归于何处?如果蒯聩有弑君之心,那么所谋划的必定不止于此。既然蒯聩没有弑君的恶行,又怎敢谋害南子呢?戏阳速的话,大概是迎合夫人的心意以免除灾祸,并非事实。】十五年,郑国的罕达在老丘击败宋国军队。【陈氏说:记载讨伐不记载战败,体例在文公十一年。】没有报丧,而且不举行祔祭。【定公尚未安葬,而夫人去世,丧礼未能完成,所以没有报丧。诸侯中有这种情况,如果不举行祔祭,那就是无故将君母从宗庙中除名,事情必定不是这样。如果说是不举行祔祭而直接迁庙,恐怕没有这种道理,也与声子所说的不祔祭不同。两传所说的定姒,是哀公的妾母,也不是定姒跟随丈夫的谥号而终,在定公、哀公时代,没有其他定夫人丧事,这是嫡母明显。】丧礼未能完成。【杜氏认为烦于丧礼,不报丧是可以的。祔祭礼仪简略,既然不认为快速安葬同月为烦琐,难道认为祔祭烦琐吗】
哀公
元年,越不告败也【檇李之败,呉子光卒焉。既以实来告,则入越为父报讐,宜无不告者。传不知笔削之法,説在属辞】围五鹿【陈氏曰:并入下伐晋书】取棘蒲【鲁不书,讳伐盟主。陈氏曰:自五氏之役,齐卫凡三伐晋,于是始书,重书之也】二年,三揖在下【周礼司士云: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郑▯云:特揖,一一揖之旅众也。大夫爵同者众揖之,三揖者士有上中下。郑众云:卿大夫士皆君之所揖,礼春秋传所谓三揖在下】乃立辄【陈氏曰:传见立辄,非灵公意】使大子絻【孔氏曰:礼不至丧所,不括髪,故以絻代之。士丧礼注免之制未闻,旧説以为如冠状,广一寸。丧服小记曰:斩衰括髪以麻,免以布。此用麻布为之,自项中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也】不设属辟【陆徳明氏曰:礼记云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郑康成注云:此庶人之制也。按礼,上大夫棺八寸,属六寸;下大夫棺六寸,属四寸,无三寸棺制也。棺用难朽之木,桐木易坏,故以为罚。孔氏曰:大棺之内有属,属之内有椑,椑亲之之棺。郑▯云:大夫无椑。赵简子云:不设属椑时僣也】无入于兆【周礼冡人云:凡兵死者不入兆域】大命不敢请【孔氏曰:上言军之士众无令损伤,此谓己之身命不敢私请】四年,公孙翩【传见公孙翩书盗】锴遂杀之【以盗赴,故杀翩不告】防鲜虞纳荀寅于柏人【陈氏曰:传见诸侯多救荀范,且为伐鲜虞起】五年,荀寅士吉射奔齐【不书奔齐,以书叛见义,以齐卫伐晋为重。陈氏曰:传见经不书晋荀寅士吉射自朝歌出奔齐,与华向异】公子阳生来奔【陈氏曰:阳生不书奔,説在文十四年】六年,葬诸殳冒淳【陈氏曰:传备载鲍牧朱毛见蔽罪于陈乞,且言去高国所以弑荼】七年,不亦可乎【孔氏曰:「王制云:『君十卿禄,鲁牢,晋大夫过十』,故呉王自谓合得百牢】则有常数矣【周礼大行人云:「上公九牢,侯伯七牢,子男五牢】不过十二【孔氏曰:「周礼掌客云:『王合诸侯而飨礼,则具十有二牢。』郑▯云:『飨诸侯而用王礼之数者,以公侯伯子男尽在是,兼享之莫敌用也。以莫敌用,故用王礼,是天子之礼十二牢也】有由然也【传见呉不以诸侯相接,故书法与楚异】季康子欲伐邾【陈氏曰:「传言伐邾虽书,实季氏意】夏盟于鄫衍【説见襄五年】使为司城以聴政【传见曹亦有司城,司城非宋官,然则孟子言孔子主司城,贞子为陈侯周臣,亦陈之司城耳,当时列国官制防革,今不可考】八年遂灭曹【不书灭郑,方救曹以入告,同姓】杀之【不书杀之,异沈子嘉,史为同姓,故讳之也】问于叔孙辄【孔氏曰:「定十二年,叔孙辄与公山不狃帅费人以袭鲁,兵败奔齐,于后自齐奔呉,呉子今问之】死之可也【孔氏曰:「既臣之后,则身是新君之臣,性命非复已有,故不复得为旧君死节也。若未有臣服,则旧君之恩未絶,故可还奔旧君之命,死其难也。言奔命则有命乃奔之,若命不及亦不当还】若使子率【孔氏曰:「率谓在君前引道率领先行,故云子辞,王将使我,以其知鲁道者唯此二人故也】取讙及阐【程氏曰:「经书以邾子益来呉伐我,齐人取讙及阐,又书归邾子益于邾,齐人归讙及阐,比事昭然,左氏乃以季康子妻妹之事当之,此与齐桓蔡姬事相类。今按杜氏见经不言伐,与传违,用公羊赂齐之説,言鲁与之邑,若然何不即归邾子?既与之邑,又归邾子,齐人乃以二邑归之,不近人情】奉太子革以为政【陈氏曰:「传释邾益以自奔为文,不得与曹羁同据,曹羁当书呉伐邾】及齐平【陈氏曰:「再平不书】齐闾丘明来涖盟【交涖不书皆非卿】九年遇水适火【服防氏曰:兆南行适火,卜法横者为土,立者为木,邪向经者为金,背经者为火,因兆而细曲者为水】十年故遂奔齐【再奔不书】师于鄎【陈氏曰:传见呉子称国邾郯不书,义同城濮,杜説非】呉延州来季子救陈【季札不书,君臣同辞】乃还【孔氏曰:
译哀公元年,越国没有报告战败的消息【檇李之战的失败,吴王夫差之父吴子光死于此。既然已经如实前来报告,那么进入越国为父报仇,按理说没有不报告的。传文不知道笔削的方法,解释在于属辞】包围五鹿【陈氏说:并入下文伐晋的记载】夺取棘蒲【鲁国不记载,是因为忌讳讨伐盟主。陈氏说:自从五氏之战以来,齐国和卫国总共三次讨伐晋国,至此才开始记载,是重视而记载】二年,三次作揖在下位【《周礼·司士》说:孤卿单独作揖,大夫按等级集体作揖,士在旁边三次作揖。郑众说:单独作揖,是一一作揖给众人。大夫爵位相同的人集体作揖,三次作揖的是士有上中下三等。郑众说:卿大夫士都是君主作揖的对象,《礼记·春秋传》所说的三揖在下】于是立辄【陈氏说:传文看见立辄,并非灵公的本意】让太子戴絻【孔氏说:礼仪不到丧所,不束发,所以用絻代替。《士丧礼》注说免的形制未曾听闻,旧说认为像冠的形状,宽一寸。《丧服小记》说:斩衰用麻束发,免用布。这是用麻布制成,从项中向前在额上交叉再绕到发髻上】不设属椑【陆德明说:《礼记》说夫子在中都制定制度,四寸的棺,五寸的椁。郑康成注说:这是平民的制度。按礼仪,上大夫棺八寸,属六寸;下大夫棺六寸,属四寸,没有三寸棺的制度。棺用难朽的木材,桐木容易坏,所以作为惩罚。孔氏说:大棺之内有属,属之内有椑,椑是贴近尸体的棺。郑众说:大夫没有椑。赵简子说:不设属椑是当时僭越】不进入兆域【《周礼·冡人》说:凡战死者不进入兆域】大命不敢请求【孔氏说:上文说军中士众没有命令损伤,这里说自己的性命不敢私自请求】四年,公孙翩【传文看见公孙翩记载为盗】锴于是杀了他【以盗的身份赴告,所以杀公孙翩不报告】防鲜虞接纳荀寅到柏人【陈氏说:传文看见诸侯多救荀范,并且为伐鲜虞起】五年,荀寅、士吉射逃奔齐国【不记载逃奔齐国,因为记载叛乱以见大义,以齐卫伐晋为重。陈氏说:传文看见经文不记载晋荀寅、士吉射从朝歌出奔齐国,与华向不同】公子阳生来奔【陈氏说:阳生不记载奔,解释在文公十四年】六年,葬在殳冒淳【陈氏说:传文备载鲍牧、朱毛被陈乞蒙蔽获罪,并且说去除高、国所以弑杀荼】七年,不也可以吗【孔氏说:《王制》说:‘君十卿禄,鲁牢,晋大夫过十’,所以吴王自认为合得百牢】则有常数了【《周礼·大行人》说:‘上公九牢,侯伯七牢,子男五牢’】不超过十二【孔氏说:《周礼·掌客》说:‘王合诸侯而飨礼,则具十有二牢。’郑众说:‘飨诸侯而用王礼的数目,因为公侯伯子男都在此,兼享之莫敌用也。因为莫敌用,所以用王礼,是天子的礼十二牢’】有原因如此【传文看见吴不以诸侯相接,所以书法与楚不同】季康子想讨伐邾【陈氏说:传文说伐邾虽然记载,实为季氏之意】夏天在鄫衍结盟【解释见襄公五年】让他做司城以听政【传文看见曹也有司城,司城不是宋国的官,那么孟子说孔子主司城,贞子为陈侯周臣,也是陈国的司城罢了,当时列国官制变革,现在不可考】八年于是灭曹【不记载灭郑,正救曹以入告,同姓】杀了他【不记载杀他,不同于沈子嘉,史为同姓,所以忌讳】问于叔孙辄【孔氏说:定公十二年,叔孙辄与公山不狃率领费人袭击鲁国,兵败逃奔齐国,后来从齐国逃奔吴国,吴王现在问于他】死节也可以【孔氏说:既臣服之后,那么身体是新君的臣,性命不再属于自己,所以不再能为旧君死节。如果未曾臣服,那么旧君的恩义未绝,所以可以还奔旧君的命令,死其难。说奔命则有命令才奔,如果命令不及也不当还】如果让子率【孔氏说:率谓在君前引道率领先行,所以说子辞,王将使我,因为知道鲁道的只有这两人】夺取讙及阐【程氏说:经文记载以邾子益来吴伐我,齐人取讙及阐,又记载归邾子益于邾,齐人归讙及阐,比事昭然,左氏乃以季康子妻妹之事当之,此与齐桓蔡姬事相类。今按杜氏见经不言伐,与传违,用公羊赂齐之说,言鲁与之邑,若然何不即归邾子?既与之邑,又归邾子,齐人乃以二邑归之,不近人情】奉太子革以为政【陈氏说:传文解释邾益以自奔为文,不得与曹羁同据,曹羁当书吴伐邾】及齐平【陈氏说:再平不书】齐闾丘明来涖盟【交涖不书皆非卿】九年遇水适火【服虔说:兆南行适火,卜法横者为土,立者为木,邪向经者为金,背经者为火,因兆而细曲者为水】十年所以于是逃奔齐国【再奔不书】师于鄎【陈氏说:传文看见吴子称国邾郯不书,义同城濮,杜说非】吴延州来季子救陈【季札不书,君臣同辞】于是还【孔氏说:
襄昭之传称延州来季子者皆是季札也,孙毓以为季子食邑于州来,世称延州来季子,犹赵氏世称赵孟,知氏世称知伯,延州来季子或是札之子与孙也】十一年可无殇也【孔氏曰:丧服大功章云: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传曰:何以大功?未成人也,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嵗为下殇,不满八嵗以下皆为无服之殇,其于服长殇中殇降成人一等,下殇降二等,此汪锜盖长殇也,时人疑其当降服,又葬殇之礼亦异成人,檀弓云:周人以殷人之棺椁葬长殇,以夏后氏之堲周葬中殇下殇,以有虞氏之瓦棺葬无服之殇】歌虞殡【孔氏曰:礼殡而葬,反日中而虞,盖以启殡将虞之歌谓之虞殡】东郭书【四子不书,例在宣二年】卫赐进【孔氏曰:子贡卫人,故称卫赐】齐至无日矣【陈氏曰:终上文吴将伐齐传】召之乃归【孔子世家云:季康子使公华公宾公林以币迎孔子,孔子归】欲以田赋【孔氏曰:贾逵以为欲令一井之间出一丘之税,并别出马一疋牛三头,若其如此,则一丘之内有一十六井,其出马牛乃多于常一十六倍,且直云用田赋,何知使井为丘也?杜以旧制丘赋之法,田之所収及家内资财并共一马三牛,今欲制其田及家资各为一赋,计一丘民之家资令出一马三牛,又田之所収更出一马三牛,是为所出倍于常也,旧田与家资同赋,今欲别赋其田,故言欲以田赋也】十二年故不书姓【释例曰:为昭公加讳,不复系呉,改其姓号。论语谓之呉,孟子盖时人常言,非经传正文也。孔氏曰:坊记云:鲁春秋去夫人之姓曰呉,其死曰孟子卒,是旧史书为孟子卒,及仲尼修春秋因而不改,去夫人之姓曰呉。春秋无此文,坊记云然者,礼夫人初至,必书于防,若娶齐女则云夫人姜氏至自齐,此孟子初至主时,亦当书曰夫人姬氏至自呉,同姓不得称姬,旧史初书盖直云夫人至自呉,是去夫人之姓直书曰呉而已。仲尼修春秋以犯礼明着,全去其文,故今经无其事】放绖而拜【孔氏曰:刘▯云,按十六年仲尼卒,哀公诔之,子贡讥云:生不能用,又世家及诸书无云仲尼仕于哀公,杜焉得云孔子始老乎?今知不然者,以上十一年传称仲尼在卫,鲁人以币召之,是召之而来,当以任用,故冉有云:子为国老,待子而行,后乃致事。丧服齐衰三月章曰:为旧君君之母妻,传曰:为旧君者孰谓也?仕焉而已者也。何以齐衰三月?言与民同也。君之母妻则小君也。郑▯云:仕焉而已者,谓老苦有废疾而致仕者也。为小君服者恩深于民,也是其服与民同,不服臣为小君之服,故与常吊也。礼齐衰之丧始死而絻,孔子以季氏当为臣服小君之礼,故以小君礼往吊。大夫之吊服弁绖,郑▯云:弁绖者如爵弁而加环绖。曲礼云:凡非吊丧非见国君无不答拜者,郑▯云:丧宾不答拜,不自宾客也。礼吊无拜法,而此言孔子放绖而拜者,记言丧宾不答拜,谓丧主既拜宾,宾不答拜耳。其初见主人或吊者先拜,据此传文必有拜法,记无其事,记不具耳】宋皇瑗盟【陈氏曰:杜説非】司厯过也【説在襄二十七年】十三年单平公【陈氏曰:单平公不书,不忍书也。杜説非】获大子友【陈氏曰:呉越相获,虽大子不书】辛丑盟【説见襄五年】季辛而毕【孔氏曰:周之十月,非祭上帝先公之时,且祭礼终朝而毕,无上辛尽于季辛之事,景伯以呉信鬼,故虚言以恐呉耳】十四年,西狩于大野【传见不言地】获麟【孔氏曰:家语説此事云,叔孙氏之车士曰子鉏商,王肃云:车士将车者也,子姓,鉏商名,今传无士字,服防云:车,车士微者也,子姓,鉏商名】
译《左传》称“延州来季子”的都是指季札,孙毓认为季札在州来享有食邑,世人称他为延州来季子,就像赵氏世代称赵孟,知氏世代称知伯一样,延州来季子或许是季札的儿子或孙子。】鲁哀公十一年,汪锜可以不算作殇。【孔氏说:《丧服》大功章记载:子女、女子之子若为长殇、中殇,传文说:为什么服大功?因为未成人。十九岁至十六岁为长殇,十五岁至十二岁为中殇,十一岁至八岁为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的都算作无服之殇。对于服丧,长殇、中殇比成人降一等,下殇降二等,这汪锜大概是长殇。当时的人怀疑他应当降等服丧,而且安葬殇者的礼仪也与成人不同,《檀弓》说:周人用殷人的棺椁安葬长殇,用夏后氏的堲周安葬中殇和下殇,用有虞氏的瓦棺安葬无服之殇。】唱虞殡之歌【孔氏说:礼制规定殡殓后安葬,返回宗庙在日中时举行虞祭,大概把启殡将行虞祭时所唱的歌称为虞殡。】东郭书【四位大夫不书名,其体例在宣公二年。】卫赐进见【孔氏说:子贡是卫国人,所以称卫赐。】齐国灭亡没有几天了【陈氏说:这是总结上文吴国将要讨伐齐国的传文。】召他他才回来【《孔子世家》说:季康子派公华、公宾、公林带着币帛迎接孔子,孔子才回来。】想要实行田赋【孔氏说:贾逵认为想要让一井之地缴纳一丘的税,另外再出一匹马、三头牛,如果这样,那么一丘之内有十六井,所出的马牛就比平常多出十六倍,况且只说用田赋,怎么知道是让井变为丘呢?杜预认为旧制丘赋的方法,田地所收和家中资财共同出一马三牛,现在想要制定田地和家中资财各自为一赋,计算一丘民众的家资令出一马三牛,又田地所收再出一马三牛,这是所出的比平常多出一倍,旧制田地与家资同赋,现在想要对田地单独征税,所以说想要实行田赋。】鲁哀公十二年,所以不书姓氏【《释例》说:为昭公避讳,不再系于吴国,改其姓号。《论语》称其为吴,孟子大概是当时人的常言,并非经传正文。孔氏说:《坊记》说:鲁《春秋》去掉夫人的姓氏称为吴,她死时称孟子卒,这是旧史书写作孟子卒,等到孔子修《春秋》因而没有改动,去掉夫人的姓氏称为吴。《春秋》没有此文,《坊记》这样说,是因为礼制规定夫人初到,必定书于防,如果娶齐女就说夫人姜氏至自齐,这孟子初到鲁国时,也应当书作夫人姬氏至自吴,同姓不得称姬,旧史初书大概直接说夫人至自吴,这是去掉夫人的姓氏直接书作吴而已。孔子修《春秋》因为犯礼明显,完全去掉其文,所以现在经文没有其事。】放下绖带而拜【孔氏说:刘宝楠说,按鲁哀公十六年孔子去世,哀公诔悼他,子贡讥讽说:生前不能用,又《世家》及诸书没有说孔子在哀公手下做官,杜预怎么能说孔子开始老了?现在知道不是这样的,因为上文十一年传文称孔子在卫国,鲁国人用币帛召他,是召他而来,应当任用,所以冉有说:您是国家的老臣,等待您才行动,后来才致仕。《丧服》齐衰三月章说:为旧君君的母亲和妻子服丧,传文说:为旧君者是指谁?是曾经做官而已的人。为什么齐衰三月?说与百姓相同。君的母亲和妻子就是小君。郑玄说:曾经做官而已者,是指年老或有废疾而致仕的人。为小君服丧者恩情深于百姓,这是其服丧与百姓相同,不服臣为小君之服,所以与平常吊唁相同。礼制齐衰之丧始死而戴絻,孔子认为季氏应当为臣服小君之礼,所以以小君之礼前往吊唁。大夫的吊服是弁绖,郑玄说:弁绖者如爵弁而加环绖。《曲礼》说:凡非吊丧非见国君无不答拜者,郑玄说:丧宾不答拜,不自宾客也。礼制吊唁无拜法,而这里说孔子放绖而拜者,是因为《礼记》说丧宾不答拜,是指丧主既拜宾,宾不答拜罢了。其初见主人或吊者先拜,根据此传文必有拜法,《礼记》没有其事,是《礼记》不具罢了。】宋国皇瑗结盟【陈氏说:杜预的说法不对。】司历官有过失【说法在襄公二十七年。】鲁哀公十三年,单平公【陈氏说:单平公不书名,是不忍心书。杜预的说法不对。】俘获太子友【陈氏说:吴越互相俘获,即使是太子也不书名。】辛丑日结盟【说法见襄公五年。】季辛日结束【孔氏说:周的十月,不是祭祀上帝先公的时候,而且祭礼终朝而毕,没有上辛尽于季辛之事,景伯因为吴国信鬼,所以虚言以恐吓吴国。】鲁哀公十四年,西狩于大野【传文见而不言地。】获麟【孔氏说:《家语》说此事云,叔孙氏的车士曰子鉏商,王肃说:车士是将车者,子姓,鉏商名,现在传文无士字,服虔说:车,车士微者也,子姓,鉏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