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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左氏传补注九

钦定四库全书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八元赵汸撰昭公上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62–68 段

,罢退者五声一周,声下而息,前声罢退以待后声,非作乐息也。孔氏曰:罢退之后,其曲已了,不容更复弹作】弗聴也【刘▯氏曰:此説降后不弹之意也】缢而弑之【孔氏曰:若以为十二月己酉,则六日己酉子干奔晋,至晋犹见赵孟,七日庚戌赵孟卒,便是日相切迫,无相见之理,故知十一月为是,己酉为误】甲辰朔烝于温【刘▯氏曰:晋烝及适南阳,并在十二月之前,文系十二月者,欲见烝后即行十二月之文,为下甲辰朔起本举月,遥属下明,晋烝犹在朔前,十二月非误也】庚戌卒【陈氏曰:传终言赵孟之偷志不在伯,故宋虢之盟,楚驾于晋】二年,且告为政而来见礼也【叔孙豹尝以晋君失政,欲树于韩子,使为鲁备,季孙不从,今韩起为政,当聘鲁,不使他人而身来,亦欲亲结鲁好,或疑传妄过矣】与周之所以王也【传见鲁之策书,乃周公遗制,所谓鲁春秋乃国史成书,二传不知此説,故不得笔削本末】执诸中都【陈氏曰:传言所以不书执】加木焉【传见子晳三罪,子产不能以时讨,故经无异文】三年,大夫送葬【子大叔所言文襄朝聘之制,考之春秋,惟鲁事齐桓为合,晋文以后经传事迹皆不同,盖伯业有盛衰疏数,随时有过有不及,终不可为定制也。卿共葬事,则襄公而后,鲁以卿防葬者三君。传于昭三十年,又记大叔之言,亦见不能常也】而数于守适【孔氏曰:言夫人守内官之适长,故以守适言夫人也。文襄之制,夫人丧,士吊,大夫送葬。今游吉卿也,而云同于守适,则于时适夫人丧已令卿送葬矣】及遗姑姊妹【孔氏曰:遗姑姊妹,谓非夫人所生者也】未有伉俪【孔氏曰:少姜本非正夫人,而云未有伉俪者,盖晋侯当时无正夫人,其继室者使韩起上卿逆之,郑罕虎如晋贺之,则后娶者为夫人也】已在齐矣【孔氏曰:相训为助,今定本相作祖】谗鼎之铭【服防氏曰:谗鼎,疾谗之鼎,明堂所云崇鼎是也。一云谗地名,禹铸九鼎于甘谗之地,故曰防鼎】唯羊舌氏在而已【孔氏曰:世族谱云,羊舌氏晋之公族也,羊舌其所食邑名。唯言晋之公族,不知出何公也。杜云:同祖为宗,谓同出一公有十一族也】子丰有劳于晋国【孔氏曰:子丰有劳事无所见】伯石再拜稽首受策以出【传见晋侯防命外大夫赐之以田僣天子之礼】葬滕成公【刘▯氏曰:叔弓以四月发鲁,滕以五月葬君。叔弓书始行之月,滕书实葬之月,故书经异文也。传述遇雠之事,并就葬月言耳。陈氏曰:传言滕所以始书葬】敬子不入【孔氏曰:檀弓记此事云,惠伯曰:政也不可以叔父之私不将公事。知懿伯是椒叔父也,懿伯为人所杀,及滕郊逢其雠,叔弓不入者,礼椒也为椒有辟仇之耻,礼之欲使杀之】敬子从之【孔氏曰:檀弓云,子夏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曰:仕不与共国,衘君命而使,虽遇之不鬬。叔父之与昆弟亲疎同尔,辟仇非耻,故椒请先入也】吉庶防焉【陈氏曰:传备载诸国吊贺事,以见晋失诸侯之故】罪之也【传见杀大夫有名有不名,既以称名为有罪。国君出奔有名冇不名,亦以称名为罪之。然卫侯郑叛中国从夷狄其罪大矣,而出奔不名,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不出,且见弑,乃于其出奔而罪之,失其类矣】四年四岳【孔氏曰:中岳嵩髙即大室是也,下别言之,故此言四岳】三涂【孔氏曰:释例土地名云,三涂河南陆浑县南山名,或曰三涂伊阙大谷轘辕三道也。传曰:晋将伐陆浑而先有事于洛与三涂,先祭山川也,谓三道皆非也】何辱命焉【传见晋人中实畏难而文以不争,故以诸侯授楚】莫匡其君【传见晋君懦臣贪,无能为者,故楚敢求其所从之诸侯】西陆朝觌而出之【孔氏曰:觌,见也。西道之宿有星朝见者,于是而出之】卫侯辞以疾【传见东诸侯初无从楚之志】宋华费遂郑大夫从【陈氏曰:传言从见华费遂送大司马,所以不书】使屈申围朱方【陈氏曰:为明年杀屈申起本】王从之【不言以归,説见襄十年】故曰取【陈氏曰:传释取例,按僖六年晋袭虞遂灭

译停止退场五次,一个周期结束,声音落下而气息停止,前面的声音停止退场以等待后面的声音,这不是演奏音乐时的休息。孔氏说:停止退场之后,乐曲已经结束,不能再重新弹奏。不听。刘氏说:这是解释降服之后不再弹奏的意思。用绳勒死并杀害他。孔氏说:如果认为是十二月己酉日,那么六日己酉日子干逃往晋国,到达晋国还能见到赵孟,七日庚戌赵孟去世,这样日期紧迫,没有相见的道理,所以知道是十一月,己酉是错误。甲辰初一在温地举行冬祭。刘氏说:晋国冬祭以及前往南阳,都在十二月之前,经文系于十二月,是为了显示冬祭之后接着进行十二月的记事,为下文甲辰初一举月,遥属下文说明,晋国冬祭仍在初一之前,十二月并非错误。庚戌去世。陈氏说:传文最后说赵孟苟且偷安,志向不在称霸,所以宋国、虢国的盟会,楚国凌驾于晋国之上。二年,并且告知因为执政而来朝见合乎礼节。叔孙豹曾经因为晋君失政,想在韩起那里树立势力,让他为鲁国防备,季孙不听从,现在韩起执政,应当聘问鲁国,不派别人而亲自前来,也是想亲近结交鲁国的好意,有人怀疑传文妄加过错。与周朝之所以称王的原因。传文记载鲁国的策书,是周公遗留的制度,所谓的鲁春秋是国家史官编定的书,两传不知道这个说法,所以不能弄清笔削的本末。在中都抓获他。陈氏说:传文说明不记载“执”的原因。加上木头。传文记载子皙有三条罪状,子产不能及时讨伐,所以经文没有不同的文字。三年,大夫送葬。子大叔所说的文公、襄公朝聘的制度,考察春秋,只有鲁国侍奉齐桓公符合,晋文公以后经文和传文的事迹都不同,大概霸业有盛衰疏密,随时有过失也有不足,终究不能定为制度。卿共同办理丧事,那么襄公以后,鲁国由卿参加丧礼的有三位君主。传文在昭公三十年,又记载大叔的话,也显示不能经常如此。而在守适的次数上。孔氏说:说夫人守内官的适长,所以用守适来说夫人。文公、襄公的制度,夫人去世,士吊唁,大夫送葬。现在游吉是卿,却说同于守适,那么当时适夫人去世已经命令卿送葬了。以及赠送姑姊妹。孔氏说:赠送姑姊妹,是指不是夫人所生的人。没有配偶。孔氏说:少姜本来不是正夫人,却说没有配偶,大概晋侯当时没有正夫人,他的继室让韩起以上卿的身份迎接,郑国罕虎到晋国祝贺,那么后娶的就是夫人。已经在齐国了。孔氏说:相训为助,现在定本相作祖。谗鼎的铭文。服虔氏说:谗鼎,是憎恶谗言的鼎,明堂所说的崇鼎就是它。一说谗是地名,禹在甘谗之地铸造九鼎,所以叫谗鼎。只有羊舌氏还在罢了。孔氏说:世族谱说,羊舌氏是晋国的公族,羊舌是他所食邑的名字。只说晋国的公族,不知道出自哪一位公。杜预说:同祖为宗,谓同出一公有十一族。子丰对晋国有功劳。孔氏说:子丰有功劳的事没有见到记载。伯石再拜稽首接受策命后出来。传文记载晋侯越权命令外大夫赐给他田地,僭越了天子的礼仪。安葬滕成公。刘氏说:叔弓在四月从鲁国出发,滕国在五月安葬君主。叔弓记载开始行动的月份,滕国记载实际安葬的月份,所以经文记载不同。传文叙述遇到仇人的事,就一并放在安葬的月份来说罢了。陈氏说:传文说明滕国开始记载安葬的原因。敬子不进城。孔氏说:檀弓记载这件事说,惠伯说:政也不可以因为叔父的私情而不办理公事。知道懿伯是椒的叔父,懿伯被人杀害,到滕国郊外遇到他的仇人,叔弓不进城,是因为礼制规定椒有避开仇人的耻辱,礼制想要让他杀了仇人。敬子跟随他。孔氏说:檀弓说,子夏请问居住时兄弟的仇人怎么办?回答说:做官不与仇人共事,带着君命出使,即使遇到也不争斗。叔父与兄弟亲疏相同,避开仇人不是耻辱,所以椒请求先进城。吉庶防焉。陈氏说:传文详细记载各国吊唁祝贺的事,以显示晋国失去诸侯的原因。惩罚他。传文记载杀大夫有称名有不称名,既然称名就是有罪。国君出奔有称名有不称名,也以称名为惩罚。然而卫侯郑背叛中原跟随夷狄,他的罪过很大,而出奔不称名,燕大夫比因为杀公的外宠不出,并且被弑,却在他出奔时惩罚他,失去类别了。四年四岳。孔氏说:中岳嵩高就是大室,下面分别说,所以这里说四岳。三涂。孔氏说:释例土地名说,三涂是河南陆浑县南山名,有人说三涂是伊阙、大谷、轘辕三道。传文说:晋国将要讨伐陆浑而先在洛水与三涂祭祀,先祭祀山川,说三道都不是。怎么劳烦使命。传文记载晋国人内心畏惧困难而文饰为不争,所以把诸侯交给楚国。没有人匡正他的君主。传文记载晋君懦弱臣子贪婪,没有能作为的人,所以楚国敢索取他所跟随的诸侯。西陆朝觌而出之。孔氏说:觌,见也。西道之宿有星朝见者,于是而出之。卫侯以有病推辞。传文记载东方诸侯起初没有跟随楚国的志向。宋国华费遂、郑国大夫跟随。陈氏说:传文记载跟随,显示华费遂送大司马,所以不记载。派屈申包围朱方。陈氏说:为明年杀屈申起本。王听从他。不说以归,解释见襄公十年。所以说取。陈氏说:传文解释取的例子,按僖公六年晋国袭击虞国于是灭

之,执虞公,传曰:书曰晋人执虞公,罪虞且言易也,则言易不但施于取。传凡四发取例皆以不书伐,故曰易,见襄十三年例非是】作丘赋【孔氏曰:哀十一年传注云,丘赋之法,囚其田财,通出马一匹,牛三头。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故言田赋。然则此与彼同赋敛家资使出牛马,又别赋其田使之出粟,若今输租更出马一疋,牛三头,是一丘出两丘之税。按周礼有夫征、家征,夫征谓出税,家征谓出车徒给徭役,此牛马之属则周礼之家征也。其夫征十一而税,是与家征别。今按传记晋作州兵,郑作丘赋,见加赋毒民,不惟鲁】尔未际【孔氏曰:大夫将立适子,必须接见同寮,季武子立纥饮大夫酒是其事也。孟丙未与大夫交际,故为之作钟,因落钟令与相见】见仲而何【孔氏曰:大夫立子为适,必自见之于君,宣十四年申舟见犀而行,定六年乐祁见溷,而行是其事也】孟孙为司空,以书勲【孔氏曰:所以司徒书名者,周礼大司徒掌十二教,十有一曰以贤制爵,十有二曰以庸制禄,故司徒书名定位号也。司马与工正书服者,周礼夏官司马,其属有司士,掌羣臣之政,亦以徳诏爵,以功诏禄。工正虽不属司马,掌作车服,故与司马书服也。按周礼司勲属夏官,今司空书勲者,春秋之时,又是诸侯之法,不可尽与礼同。传见鲁三卿官,犹旧制,如晋、宋皆改易周官矣】五年卑公室也【孔氏曰:鲁之军名,传无其号。晋作三军为上、中、下,则鲁之三军亦当然也。分中军之众属上下二军,其上下二军依旧不动,故云舍中军也。其废中军之后,上下二军分为四。哀十一年,齐师伐鲁,传称孟孺子泄帅右师,冉求帅左师,冉求季氏宰也。又言叔孙退而搜乘,更无别称,知自以叔孙为军名也】季氏择二【孔氏曰:季孙因叔孙家祸退之,使同于孟孙,独取其半,为专已甚。又择取善者,是専之极,故传言择二以见之】而贡于公【孔氏曰:初作三军,季氏尽征之,并不入公室也。叔孙氏臣其子弟,以一家之内有父、兄、子、弟四品,以父兄之税入公,子弟之税入已,大率半入公,半入已。孟氏则于子弟中取其半,或取子,或取弟,大率三分归公,一分入已。十二分其国民,三家得七,公得五,国民不尽属公。今舍中军,四分公室,三家自取其税,减己税以贡于公,国民不复属于公,公室弥益卑矣】不可能也【此非孔子之言也。借令昭子未知竪牛饿杀其父,但以杀适立庶为大罪,孔子亦岂可但据其所言而善之。传举细遗大,又托之于圣人,类如此】晋侯送女于邢丘【陈氏曰:传言晋卑事楚。今按传记,齐请继室于晋,晋亦归女于楚,其后齐又女于呉。齐、晋皆伯国也,于是皆衰,至荐女以相结夷狄,所以独彊】君子谓叔侯于是乎知礼【陈氏曰:传言周衰文胜无益于治】越大夫常寿过帅师防楚子于▯【陈氏曰:越常寿过始见书人,今按夷狄举号,君臣同辞,其臣从中国序列则称人,以便文,陈氏得书人非】呉人败诸鹊岸【陈氏曰:楚一不书败】六年,大夫如秦▯景公【陈氏曰:传言秦所以始书葬,因见卿防葬非礼】惧民之有争心也【孔氏曰:尚书吕刑五刑之属三千,周礼司刑掌五刑之法以丽万民之罪,皆是豫制刑矣,而云临事制刑不豫设法者,圣王虽制刑法举其大纲,但共犯一法情有浅深,或轻而难原,或重而可恕,虽依凖旧条而防有出入,不豫设定法告示下民令不测浅深常畏而惧罪也,今郑铸之于鼎以章示下民,法既豫定,民皆先知,于是倚公法以展私情,附轻刑而犯大恶,是无所忌而起争端也】而徼幸成之【孔氏曰:法之设文有限,民之犯罪无穷,为法立文不能网罗诸罪,民之所犯不必正与法同,自然有危疑之理,因此危文以生争心,将有实罪而获免者也】铸刑书【孔氏曰:为其文是制参辟,勒于鼎是铸刑书】吾以救世也【孔氏曰:当时郑国大夫邑长盖有防狱不平,轻重失中,故作此书以令之,所以救当世也】得贶不过三献【孔氏曰:大行人云上公九献,

译之,逮捕了虞公,《传》说:《经》文说“晋人逮捕了虞公”,是为了归罪于虞公并且说明事情容易,那么说容易不仅仅适用于夺取。《传》中凡四次提到夺取的体例,都是因为不记载讨伐,所以说容易,可见襄公十三年的体例并非如此】作丘赋【孔氏说:哀公十一年《传》注说,丘赋的法度,是依据田地和财产,共同出一匹马、三头牛。现在想要把田地和家产分别作为赋税,所以称为田赋。那么这与彼处同样是征收家资以出牛马,又另外征收田地之税以出粮食,就像现在缴纳租税再出一匹马、三头牛,是一丘出两丘的税。查《周礼》有夫征、家征,夫征指缴纳税收,家征指出车马兵卒供徭役,这牛马之类就是《周礼》中的家征。那夫征是十一税一,是与家征分开的。现在查《传》记晋国作州兵,郑国作丘赋,可见加重赋税毒害百姓,不只是鲁国】尔未际【孔氏说:大夫将要立嫡子,必须接见同僚,季武子立季纥宴请大夫饮酒就是此事。孟丙没有与大夫交际,所以为他铸造钟,借落钟之礼让他与大夫相见】见仲而何【孔氏说:大夫立子为嫡,必须亲自拜见国君,宣公十四年申舟拜见楚王后出行,定公六年乐祁拜见楚王后出行就是此事】孟孙担任司空,因此记载勋绩【孔氏说:之所以司徒记载名号,是因为《周礼》大司徒掌管十二教,第十一是以贤能制定爵位,第十二是以功劳制定俸禄,所以司徒记载名号以确定位号。司马与工正记载车服,是因为《周礼》夏官司马,其下属有司士,掌管群臣的政务,也以德行诏告爵位,以功劳诏告俸禄。工正虽然不属于司马,但掌管制作车服,所以与司马一起记载车服。查《周礼》司勋属于夏官,现在司空记载勋绩,是因为春秋之时,又是诸侯的法度,不能完全与礼制相同。《传》中可见鲁国三卿的官职,还保留旧制,像晋国、宋国都已经改易周官了】五年,贬抑公室【孔氏说:鲁国的军队名称,《传》中没有其称号。晋国作三军为上、中、下,那么鲁国的三军也应当如此。把中军的士兵分属上、下二军,其上、下二军依旧不动,所以说舍弃中军。那废除中军之后,上、下二军分为四军。哀公十一年,齐国军队讨伐鲁国,《传》称孟孺子泄率领右师,冉求率领左师,冉求是季氏的家宰。又说叔孙退兵而搜检车马,再没有别的称呼,知道是以叔孙作为军名】季氏选择两个【孔氏说:季孙趁着叔孙家的祸患退让,使他与孟孙相同,独自取其半数,是专断太过。又选择好的,是专断到了极点,所以《传》说选择两个来显示这一点】而进贡给国君【孔氏说:当初作三军,季氏全部征收,并不进入公室。叔孙氏臣服其子弟,因为一家之内有父、兄、子、弟四种身份,以父兄的税进入公室,子弟的税进入自己,大抵一半进入公室,一半进入自己。孟氏则在子弟中取其半数,或取子,或取弟,大抵三分归公,一分入己。把国民分为十二份,三家得七份,公室得五份,国民不完全属于公室。现在舍弃中军,把公室分为四份,三家自取其税,减少自己的税以进贡给公室,国民不再属于公室,公室更加卑弱了】不可能也【这不是孔子的话。假使昭子不知道竖牛饿死其父,只以杀嫡立庶为大罪,孔子又岂能只根据他所言而赞许他。《传》列举细枝末节而遗漏重大事件,又托名于圣人,类如此】晋侯送女子到邢丘【陈氏说:《传》说晋国卑事楚国。现在查《传》记,齐国请求继室于晋,晋国也送女子给楚国,其后齐国又送女子给吴国。齐、晋都是霸主之国,于是都衰败,至于进献女子以结交夷狄,所以独自强大】君子认为叔侯在这里懂得礼【陈氏说:《传》说周朝衰微,文饰胜过实质,对治理无益】越大夫常寿过率领军队在〇防备楚子【陈氏说:越国的常寿过初次见记载称人,现在查夷狄举号,君臣同辞,其臣如果从中国序列则称人,以便行文,陈氏认为称人不对】吴人在鹊岸打败他们【陈氏说:楚国一次不记载败绩】六年,大夫到秦国〇景公【陈氏说:《传》说秦国之所以开始记载葬礼,借此显示卿大夫参加葬礼不合礼】担心百姓有争讼之心【孔氏说:《尚书·吕刑》五刑的条目有三千,《周礼》司刑掌管五刑的法度以判定万民的罪过,这都是预先制定刑法了,而说临事制定刑法不预先设定法度,是因为圣王虽然制定刑法举其大纲,但共犯一法情有深浅,或轻而难原谅,或重而可宽恕,虽依据旧条而防有出入,不预先设定法度告示下民,令他们不能测度深浅,常畏惧而惧罪,现在郑国铸在鼎上以昭示下民,法既预先确定,民都预先知道,于是倚仗公法以施展私情,依附轻刑而犯大恶,是无所顾忌而起争端】而侥幸成功【孔氏说:法度的条文有限,百姓的犯罪无穷,为法立文不能网罗诸罪,百姓所犯不必正与法同,自然有危疑之理,因此危文以生争心,将有实罪而获免者】铸刑书【孔氏说:因为它的文字是制定参辟,刻在鼎上是铸刑书】我用来拯救世道【孔氏说:当时郑国大夫邑长大概有断狱不平,轻重失中,所以作此书以命令他们,用来拯救当世】得到赏赐不超过三献【孔氏说:《大行人》说上公九献,

侯伯七献,子男五献,献各如其命数,典命云公侯伯之卿皆三命,知其当三献也,大夫卿之总名】皆知其将为王也【陈氏曰:为十三年去疾得国起传】乃逆之【传见楚卑晋,晋畏楚】子荡归罪于防泄而杀之【陈氏曰:楚再不书败】且吊败也【鲁使卿吊败则杜氏不告非事实矣】逆诸河,礼也【孔氏曰:世族谱以王正为杂人,诸本及王肃董遇注皆作王正,俗本或误为士匄,此人不当与士鞅之父同姓】晋侯许之【传见晋衰,诸侯复散】七年,齐求之也【诸家从谷梁传作鲁暨齐平,刘氏析左氏齐求鲁平为一节,癸巳以下为齐燕行成之事,以合其説,葢不察后文有齐燕平之语】盟于濡上【孔氏曰:今按髙阳无此水也,水源皆出于山,其出平地皆是山中平地,燕赵之界无泉出者,未知杜言何所按据】不克而还【陈氏曰:传释经书平,罪齐无讨燕之实,且为十二年纳欵起本】为王旌以田【孔氏曰:凡九旗之帛皆用绛,干首有羽,羽为旌名,遂以旌为旗称。礼纬稽命征云:礼,天子旗九刅曵地,诸侯七刅齐轸。杜以楚虽僣号称王,未必即如天子,故以诸侯解之,言王旌游至于轸】遂赦之【陈氏曰:传载椒举防启疆、芋尹无宇之辞,见楚所以能彊】愿与诸侯落之【孔氏曰:杂记云:路寝成则考之而不衅,考之者设盛食以落之。杜言祭之为落者,当祭中霤之神以安之】公如楚【陈氏曰:传言鲁从楚之不得已也】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以分野论,日食受灾之国亦谬】晋人为▯取成【不书説见襄二十九年,昭定哀春秋非公命而书者多矣,杜説非。陈氏曰:传言季氏专,不待公命】余又将杀段也【刘▯氏曰:段即丰氏,当言驷氏,党字之误】吾为之归也【何休膏肓曰:孔子不语怪力乱神,以鬼神为政必惑众,故不言也。今左氏以此令后世废仁义而祈福于鬼神,此大乱之道也。郑▯答之曰:伯有恶人也,其死为厉鬼。厉者,隂阳之气相乘不和之名。尚书五行传六厉是也。人死体魄则降,志气在上有尚徳者附和气而兴利。孟夏之月令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由此也为厉者,因害气而施灾,故谓之厉鬼。月令民多厉疾,五行传有御六厉之礼。礼,天子立七祀有大厉,诸侯立五祀有国厉,欲以安鬼神弭其害也】余敢忘高圉亚圉。【陈氏曰】传言周衰诸侯多不待命而自立】曰孔丘【孔氏曰】当言三十四而云五盖相传误耳】而灭于宋【孔氏曰】家语本姓篇云宋泯公熙生弗父何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其后以孔为氏也孔父生木金父金父生臯夷父夷父生防叔防叔避华氏之偪而奔鲁生伯夏伯夏生梁纥梁纥即生孔子也】杀献公而立成公【陈氏曰】传见两下相杀虽王卿士不书】嵗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孔氏曰】周礼冯相氏掌十有二嵗十有二月十有二辰十日二十有八星之位谓此六物也】八年罪在招也【陈氏曰】嫌同卫鱄陈黄故别释之】将天下实贺【陈氏曰】传见子产讥铜鞮师旷讽虒祁叔向亦云以见晋之不竞】归罪于公子过而杀之【归罪于过者招也以讨乱告故称人与晋先都士縠同】杀马毁玉以葬【陈氏曰】于葬陈哀公见有鲁不书防葬者于葬楚康王见有鲁防不书葬者今按葬陈哀公以楚告而书不书楚葬避其僣号二者皆鲁史变例】使穿封戌为陈公【陈氏曰】传言楚实利陈以讨招为名】侍饮酒于王【传见楚子称师讥不在弃疾】臣必致死礼以息楚国【孔氏曰】致死礼者欲为郏敖致死杀灵王也穿封戌既臣事灵王而为此悖言者以明在君为君之义此对是謟非悖也】九年楚公子弃疾迁许于夷【不书楚説在成十五年】实城父【孔氏曰】杜以地名经传不同而传言实者则以为名有改易也传不言实者则以为二名并存也所言实者皆举旧以实新此地旧名城父此时新改为夷昭十八许迁于白羽传云许迁于析实白羽定十年公防齐侯于夹谷传云防于祝其实夹谷十三年齐侯卫侯次于垂葭传云次于垂葭实郥氏此四者或经书未改或经书已改传皆上句,举其已改之名,下句实其未改之号】吾西土也【孔氏曰:释例土地云:魏,

译侯、伯行七献之礼,子、男行五献之礼,献酒的次数各自符合其爵位的命数。《典命》说公、侯、伯的卿都是三命,由此可知应当行三献之礼(大夫是卿的总称),都知道他们将成为王(陈氏说:从十三年去疾得国开始作传)于是去迎接他(传文见楚卑视晋,晋畏惧楚)子荡将罪责归咎于防泄并杀了他(陈氏说:楚不再记载战败)并且吊唁战败(鲁国派卿吊唁战败,那么杜氏说不告知就不是事实了)在黄河边迎接,这是合乎礼的(孔氏说:《世族谱》把王正当作杂人,各版本及王肃、董遇的注都作王正,俗本有的误作士匄,此人不应与士鞅的父亲同姓)晋侯答应了他(传文见晋国衰落,诸侯再次离散)七年,齐国请求讲和(各家依从《谷梁传》作鲁与齐平,刘氏将《左氏》齐求鲁平分为一节,癸巳以下作为齐燕行成之事,以符合他的说法,大概是没有考察后文有齐燕平的话)在濡水之上结盟(孔氏说:现在考察高阳没有这条水,水源都出自山中,那些出自平地的都是山中的平地,燕赵边界没有泉水涌出的地方,不知道杜预的话依据什么)未能成功而返回(陈氏说:传文解释经文记载“平”,指责齐国没有讨伐燕国的实际行动,并且为十二年接纳欵起本)制作王旗用来打猎(孔氏说:凡九旗的帛都用绛色,旗杆顶端有羽毛,羽毛称为旌,于是以旌作为旗的称呼。《礼纬稽命征》说:礼,天子的旗九条拖地,诸侯七条齐轸。杜预认为楚国虽然僭号称王,未必就像天子,所以用诸侯来解释,说王旗游动到轸)于是赦免了他(陈氏说:传文记载椒举、防启疆、芋尹无宇的话,显示楚国所以能够强盛)愿意与诸侯一起落成它(孔氏说:《杂记》说:路寝建成就考祭而不衅祭,考祭就是摆设丰盛的食物来落成。杜预说祭之为落,应当祭祀中霤之神来安定它)鲁公前往楚国(陈氏说:传文显示鲁国跟随楚国是不得已)就自己招致日食月食的灾祸(以分野论,日食受灾的国家也是错误的)晋国人替〇取成(不记载的原因见襄公二十九年,昭、定、哀年间春秋不是公命而记载的很多,杜预的说法不对。陈氏说:传文显示季氏专权,不等待公命)我又将杀段(刘〇氏说:段就是丰氏,应当说驷氏,是党字的错误)我替他回来(何休《膏肓》说:孔子不谈怪力乱神,认为以鬼神为政必定惑乱民众,所以不谈。现在《左氏》以此使后世废弃仁义而向鬼神祈福,这是大乱之道。郑〇回答说:伯有是恶人,他死后成为厉鬼。厉,是阴阳之气相乘不和的名称。《尚书五行传》六厉就是如此。人死后体魄下降,志气在上有尚德者依附和气而兴利。孟夏的月令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由此而来。成为厉鬼的,因害气而施灾,所以称为厉鬼。《月令》说民多厉疾,《五行传》有御六厉的礼仪。礼,天子立七祀有大厉,诸侯立五祀有国厉,想要安抚鬼神消除其害)我敢忘记高圉亚圉吗?(陈氏说:传文显示周朝衰落,诸侯多不等待命令而自立)说孔丘(孔氏说:应当说三十四却说五,大概是相传错误)而在宋国灭亡(孔氏说:《家语》本姓篇说宋泯公熙生弗父何,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其后以孔为氏。孔父生木金父,金父生臯夷父,夷父生防叔,防叔避华氏的逼迫而奔鲁,生伯夏,伯夏生梁纥,梁纥就是生孔子)杀献公而立成公(陈氏说:传文显示两下相杀,虽然是王卿士也不记载)岁时日月星辰就是这些(孔氏说:《周礼》冯相氏掌管十二岁、十二月、十二辰、十日、二十八星的位置,说的就是这六物)八年罪在招(陈氏说:嫌同卫鱄陈黄,所以特别解释)将天下实际祝贺(陈氏说:传文显示子产讥讽铜鞮,师旷讽虒祁,叔向也说,以显示晋国的不竞)归罪于公子过并杀了他(归罪于过的是招,以讨乱告,所以称人与晋先都士縠同)杀马毁玉来安葬(陈氏说:在安葬陈哀公时,见有鲁不书防葬的;在安葬楚康王时,见有鲁防不书葬的。现在考察安葬陈哀公以楚告而书,不书楚葬是避其僭号,二者都是鲁史变例)派穿封戌做陈公(陈氏说:传文显示楚国实际贪图陈国,以讨招为名)侍奉饮酒于王(传文显示楚子称师,讥不在弃疾)臣一定致死礼来平息楚国(孔氏说:致死礼就是想要为郏敖致死杀灵王。穿封戌既然臣事灵王而说这种悖逆的话,是为了表明在君为君之义,这对话是谄媚而不是悖逆)九年楚公子弃疾迁许于夷(不书楚的原因在成公十五年)实际上是城父(孔氏说:杜预因为地名经传不同,而传文说实的就认为名有改易,传文不说实的就认为二名并存。所说的实都是举旧以实新,此地旧名城父,此时新改为夷。昭公十八年许迁于白羽,传文说许迁于析实白羽;定公十年公会齐侯于夹谷,传文说会于祝其实夹谷;十三年齐侯卫侯次于垂葭,传文说次于垂葭实郥氏。这四者或者经书未改,或者经书已改,传文都是上句举其已改之名,下句实其未改之号)我是西土(孔氏说:《释例》土地说:魏,

河东河北县也;芮,冯翊临晋县芮乡是也;毕,在京兆长安县西北;骀,在武功;歧,在美阳。今按其地,芮在魏之西南百余里耳;岐在骀之西北,无百里也。诗称后稷封邰,计魏在邰东六百余里;公刘居豳,又在岐西北四百余里。此传极言远境,而辞不及豳。其实自岐以西,犹是周竟,但不复重言之耳】吾东土也【服防氏曰:蒲姑,商奄,滨东海者也。蒲姑,齐也;商奄,鲁也。二十年传曰:蒲姑氏因之;定四年传曰: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吾北土也【孔氏曰:土地名云:巴,巴郡江州县也;楚,南郡江陵县也。建宁郡南有濮夷地。然则巴、楚、邓、中夏之国,唯濮为远夷耳。地名又云:燕国蓟县也;亳是小国,阙不知所在,葢与燕相近,亦是中国也。唯肃慎为远夷。鲁语云:武王克商,肃慎氏贡楛矢。晋之▯莬即在辽东东北】晋人礼而归之【陈氏曰:传言周衰甚,因见晋之无政】故曰五十二年【孔氏曰:歴家以周天十二次,次别为百四十四分。嵗星每年行一百四十五分,是嵗星行一次外剩行一分。积一百四十四年乃剩行一次。故昭十五年得超一辰。今杜氏既无此义,而三十二年嵗星得在丑者,嵗星之行天之常数,超辰之义不言自显】十年,陈氏始大【陈氏曰:传言栾髙之亡,陈氏所以兴】始用人于亳社【不书,史讳国恶】葬平公也【传记郑伯往吊,又因叔孙如晋,并记十一国防。葬大夫见晋虽失政,诸侯犹畏其彊。葢取诸史氏别志,陈氏见传文序列如释经然,误以为有笔削非也。外防葬法不得书】其是之谓乎【陈氏曰:终上文髙彊事】十一年,僖子使助防氏之簉【孔氏曰:礼有副车、倅车,皆谓副贰之车也。簉亦副倅之意】将焉用之【陈氏曰:传见晋大夫自忧其不竞】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传】见晋人能合诸侯而畏楚,惮战,故不能救蔡。叶氏谓谋救蔡不果,无贬辞,疑传妄。胡氏乃谓心欲救蔡而力弗加,则无恶,有愧于苟呉矣。葢不知昭公而后大夫有事,悉从其恒称】防有表【孔氏曰:着定谓伫立定处。防有表,亦是位之定处。但着下言定,则表亦是定,故直言防有表耳。俗本谓表下有旗,谬也。野防设表为位,亦当有物记处,如今之位版也。礼,诸侯建旂,设旂为表也。觐礼,诸侯觐于天子,入壝门,或左或右,各就其旂而立。是天子于野防诸侯设表以为位也。盟主之防,诸侯亦必以旂表位。大夫聚防,亦应有以表位,但无文以见耳】无守气矣【孔氏曰:言无守身之气,将必死】祖不归也【不为祖考所归,义何取于归?姓与外传言宣王不借千畆,战于千畆,王师败绩之类相似,当时自有一等迂缪之论,左氏择之不精耳】楚子灭蔡【陈氏曰:传言楚子书师】于冈山【孔氏曰:此时楚以畜牲用之,无人为之作谥,必是蔡侯庐归国乃追谥其父为隐耳。释例土地名冈山阙,不知其处。经言以归用之,必是楚地山也】十二年因其众也【陈氏曰:传见北燕伯欵不名】公子憖遂如晋【不书,本从公行事,见后例在成十三年,襄二十八年。杜氏、陈氏俱未考】葬郑简公【杜氏以此证其卒哭除丧之説,非传意,后见昭十五年】遂入昔阳【孔氏曰:刘▯谓肥鼓并在钜鹿,昔阳即是鼔都,在鲜虞东南也。二十二年传云:晋荀呉使师伪籴者负甲以息于昔阳之门外,遂袭鼔灭之,则昔阳之为鼔都,防可知矣。今杜以昔阳为肥国都,是者以传云遂入昔阳,即云壬午灭肥,是因入而灭之,故云昔阳肥国都也。昔阳既在乐平沾县,而杜又云钜鹿下曲阳县西南有肥累城,相去远。者杜君土地例称有者皆疑辞故云乐平沾县东有昔阳是疑而不定但肥都昔阳与鼔相近晋既灭得肥国故二十二年息昔阳之门外遂袭鼔而取之昔阳非鼓都也】以肥子緜皋归【不书并后伐鲜虞肥鼔皆白狄微种鲜虞之属故十五年灭鼔亦不书】杀甘悼公【陈氏曰不书义同七年单献公传载甘单之祸皆所以起周乱】以再命为卿【孔氏曰悼子之卒不书于经则是未为卿也其卒当在武子之前平子以孙继祖武子卒

译河东、河北是县名;芮,是冯翊临晋县的芮乡;毕,在京兆长安县的西北;骀,在武功;歧,在美阳。如今考察这些地点,芮在魏的西南一百多里;岐在骀的西北,不到一百里。《诗经》称后稷被封在邰,计算起来魏在邰东六百多里;公刘居住在豳,又在岐西北四百多里。这段传文极力说地境遥远,但言辞中没有提到豳。其实从岐山以西,仍然是周的疆界,只是不再重复提及罢了。

【吾东土也】陈氏说:蒲姑、商奄,是濒临东海的地方。蒲姑,是齐国;商奄,是鲁国。《左传》昭公二十年说:蒲姑氏继承了它;定公四年说:凭借商奄的民众,任命伯禽。

【吾北土也】孔氏说:《土地名》说:巴,是巴郡江州县;楚,是南郡江陵县。建宁郡南面有濮夷之地。那么巴、楚、邓、中夏的国家,只有濮是遥远的夷狄。《地名》又说:燕国是蓟县;亳是小国,不知道所在,大概与燕相近,也是中原国家。只有肃慎是遥远的夷狄。《鲁语》说:武王攻克商朝,肃慎氏进贡楛矢。晋国的莬就在辽东东北。

【晋人礼而归之】陈氏说:传文表明周朝衰败得很厉害,因此显示出晋国没有政令。

【故曰五十二年】孔氏说:历法家认为周天分为十二次,每次分别为一百四十四分。岁星每年运行一百四十五分,是岁星运行一次之外多运行一分。积累一百四十四年才多运行一次。所以昭公十五年得以超辰一次。现在杜氏既然没有这个义理,而三十二年岁星得以在丑位,岁星运行天空的常数,超辰的义理不言自明。

【十年,陈氏始大】陈氏说:传文表明栾氏、高氏的灭亡,是陈氏兴起的原因。

【始用人于亳社】不记载,是因为史官忌讳国家的丑恶。

【葬平公也】传记记载郑伯前往吊唁,又因为叔孙如晋,一并记载了十一国的防地。记载大夫的葬礼,表明晋国虽然失去政令,诸侯仍然畏惧它的强大。大概是取自史官的别志,陈氏看到传文序列如同解释经文一样,错误地认为有笔削,是不对的。外防的葬礼法则不得记载。

【其是之谓乎】陈氏说:总结上文高彊的事。

【十一年,僖子使助防氏之簉】孔氏说:礼制中有副车、倅车,都指副贰的车。簉也是副倅的意思。

【将焉用之】陈氏说:传文显示晋国大夫自忧其不能竞争。

【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传文显示晋国能够会合诸侯却畏惧楚国,害怕战争,所以不能救蔡。叶氏认为谋划救蔡没有成功,没有贬斥的言辞,怀疑传文是妄言。胡氏于是认为心里想救蔡但力量达不到,就没有恶行,对苟吴感到惭愧。大概不知道昭公以后大夫有事,都遵循其常规称呼。

【防有表】孔氏说:着定指伫立在确定的地方。防有表,也是位置的确定处。但着字下面说定,那么表也是定,所以直接说防有表罢了。俗本认为表下面有旗,是错误的。野外防地设置表作为位置,也应该有物体标记地方,如同现在的位版。礼制,诸侯建立旂,设置旂作为表。《觐礼》,诸侯朝见天子,进入壝门,或左或右,各自就其旂而立。这是天子在野外防地诸侯设置表作为位置。盟主的防地,诸侯也一定用旂标记位置。大夫聚集防地,也应该有标记位置的东西,只是没有文字显示罢了。

【无守气矣】孔氏说:说没有守身之气,将必死。

【祖不归也】不被祖先所归,义理何取于归?姓与外传记载宣王不借千亩,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之类相似,当时自有一等迂腐谬误的言论,左氏选择不精罢了。

【楚子灭蔡】陈氏说:传文记载楚子书师。

【于冈山】孔氏说:此时楚国以畜牲使用它,没有人人为之作谥,一定是蔡侯庐回国才追谥其父为隐罢了。《释例》土地名冈山缺,不知道其处。经文说以归用之,一定是楚地的山。

【十二年因其众也】陈氏说:传文显示北燕伯欵不名。

【公子憖遂如晋】不记载,本来随从公行事,见后例在成公十三年,襄公二十八年。杜氏、陈氏都没有考证。

【葬郑简公】杜氏以此证明其卒哭除丧的说法,不是传文的意思,后见昭公十五年。

【遂入昔阳】孔氏说:刘〇认为肥鼓都在钜鹿,昔阳就是鼔都,在鲜虞东南。二十二年传文说:晋荀吴派军队假装买粮的人背着甲在昔阳门外休息,于是袭击鼔灭掉它,那么昔阳作为鼔都,大概可以知道了。现在杜氏以昔阳为肥国都,正确者因为传文说遂入昔阳,接着说壬午灭肥,是因为进入而灭掉它,所以说昔阳是肥国都。昔阳既在乐平沾县,而杜氏又说钜鹿下曲阳县西南有肥累城,相距遥远。者杜君土地例称有者都是疑辞,所以说乐平沾县东有昔阳是疑而不定,但肥都昔阳与鼔相近,晋既灭掉肥国,所以二十二年息昔阳之门外,于是袭击鼔而取之,昔阳不是鼔都。

【以肥子緜皋归】不记载,并后伐鲜虞肥鼔都是白狄微种鲜虞之属,所以十五年灭鼔也不记载。

【杀甘悼公】陈氏说不记载义同七年单献公,传文记载甘单的祸患,都是为了引起周乱。

【以再命为卿】孔氏说悼子之卒不记载于经文,那么就是未为卿,其卒当在武子之前,平子以孙继祖,武子卒

后即平子立也传言悼子卒者欲见昭子为卿逺在平子之先】更受三命【孔氏曰十年平子伐莒名书于经即平子于时已为卿矣释例曰鲁之叔孙父兄再命而书于经晋司空亚旅一命而经不书推此知诸侯之卿大夫再命以上皆书于经自一命而下大夫及士经皆称人名氏不得见也是杜检传文知再命书名平子伐莒书名知其已再命矣平子伐莒克之昭子不伐莒也昭子无功而更受三命知平子以功加三命昭子以例加为三命也】以费叛如齐【陈氏曰凡家臣叛但书围不书叛后仿此传中载竪牛南蒯之事见叔季皆有家祸鲁无彊君二氏遂专】遂奔齐【孔氏曰凡言出奔皆自内而出文七年晋先蔑奔秦先在秦地因即奔秦故不言出也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笙在鲁之竟外故不言出也此言及郊已入鲁竟传言及郊解经所以书出】曰吾不为怨府【陈氏曰传言鲁三家本不同心】围徐以惧呉【陈氏曰不书围】专足畏也【刘▯氏曰楚语云灵王城陈蔡不羮问于范无宇曰今吾城三国赋皆千乘亦当晋矣诸侯其来乎对曰是三城者岂不使诸侯之惕焉彼再言三城无四国也葢占四字积画四当为三】而无醉饱之心【孔氏曰言若用民力当随其所能而制其形模,依此形模,用民之力,而无有醉饱盈溢之心也。醉饱者,饮食餍足之名。以王之游行,必劳损民力,不知餍足,故令依法用之】十三年,越大夫戮焉【王肃氏曰:越大夫常寿过也。申之防,经书淮夷而不书越者,以常寿过有罪,不得列防,故不书越也。戮者,陈其罪恶,以徇诸军,言将杀之,终亦不杀,过至今在楚,故怨而作乱】城而居之【孔氏曰:固城,城之坚固者,息舟即是其一,以围时有所毁,故更城而居之】及公子罢敌【陈氏曰:杀太子不书,义同襄二十六年卫角】公子比为王【陈氏曰:传言弃疾实召之,而蔽罪于比】王缢于芋尹申亥氏【孔氏曰:传既以五月统癸亥之日,而乙夘丙辰亦是五月之日,虽则言有颠倒,即令蒙此五月之文也。刘▯氏曰:杜此注经书四月误,按上经注云灵王实以五月死,楚人生失灵王本其始祸以赴,两注不同,今按四月者,比归国之月也。春秋之法,凡大夫公子反国皆不月,而弑君无不月者,比归而王弑,故经没死之月,蒙上文比归为一事,见比以簒逆归而特存其归国之月以异之,杜氏不知笔削之防,故经传异説】实訾敖【孔氏曰:郏敖与此訾敖皆不成君,无号谥也。元年传云葬王于郏,谓之郏敖,此云葬子干于訾,实訾敖,并以地名冠敖,未知其故。又世家楚之先君有若敖、宵敖,皆在位多年,亦称为敖,不知敖是何义】获其五帅【陈氏曰:呉楚相败,皆不书,至定四年始书之】子产以幄幕九张行【孔氏曰:周礼幕人掌帷幕幄帟绶之事,郑▯云:王出宫则有是事,在旁曰帷,在上曰幕,皆以布为之,四合象宫室曰幄帟,王在幕若幄中坐,上承尘,幄帟皆以缯为之,凡四物者以绶连系焉。然则幕大,幄小,幄在幕下张之,幄幕九张,葢九幄九幕也】淫刍荛者【孔氏曰:刍者,饲牛马之草也,荛者共燃火之草也。《説文》云:「荛,薪也】使诸侯嵗聘以志业【孔氏曰:嵗嵗使于天子,所以献其贡赋,令诸国各自记其职贡之业】间朝以讲礼【孔氏曰:间朝者,据聘为言也。既云嵗聘,因从聘嵗为始,更间一年乃朝,故知间朝是三年而一朝也】以显昭明【叔向言朝聘之节,大数与周礼不合,葢东迁典籍散失,士大夫亦无所折衷】而使之从公侯之贡【王肃氏曰:郑伯爵而连男言之,犹言公侯,足句辞也。孔氏曰:僖二十九年例云:「在礼,卿不防公侯,防伯子男。」可也,是伯国下同子男也】十四年,尊晋罪已也【大夫不书至,降于君也。必执然后书至,重正卿也。传例非陈氏,亦曲为之义】司徒老祁虑癸【孔氏曰:世族谱,司徒老祁为一人,虑癸为一人。服防云:司徒姓也,老祈字也,虑癸亦姓字也。杜以下句请于南蒯曰:「臣愿受盟」,知是南蒯家臣】蒲余侯兹夫杀莒公子意恢【陈氏曰:传见兹夫实杀意恢,而书国郊公不书奔,説在二十三年

译后来平子即位。传文中记载悼子去世,是为了表明昭子成为卿大夫的时间远在平子之前。平子再次接受三命(孔氏说:鲁昭公十年,平子攻打莒国,名字被记载在经文中,说明平子当时已经是卿了。《释例》说:鲁国的叔孙父兄,再命以上才在经文中记载名字;晋国的司空亚旅,一命而经文中不记载名字。由此推知,诸侯的卿大夫,再命以上都在经文中记载名字,从一命以下的士大夫以及士,经文中都只称人名和氏,不能见到名字。杜预检查传文,知道再命才记载名字,平子攻打莒国记载了名字,说明他已经再命了。平子攻打莒国并攻克了它,昭子没有攻打莒国。昭子没有功劳却再次接受三命,可知平子是因为有功而增加至三命,昭子则是按惯例增加到三命。)凭借费邑叛乱,逃往齐国(陈氏说:凡是家臣叛乱,只记载围困,不记载叛乱,后来都仿照这个体例。传文中记载了竖牛、南蒯的事情,可见叔孙氏和季孙氏都有家臣祸乱,鲁国没有强有力的君主,这两家于是专权。)于是逃奔到齐国(孔氏说:凡是说“出奔”,都是从国内出发。鲁文公七年,晋国的先蔑逃奔秦国,先蔑原本就在秦国境内,于是就直接逃奔秦国,所以不说“出”。归父从晋国回来,到达笙地,于是逃奔齐国,笙地在鲁国边境之外,所以也不说“出”。这里说到达郊外,已经进入鲁国境内,传文中说到达郊外,解释了经文之所以记载“出”。)说:“我不愿成为怨恨聚集的地方。”(陈氏说:传文中说鲁国三家本来就不同心。)包围徐国以震慑吴国(陈氏说:经文中没有记载“围”。)专横足以令人畏惧(刘氏说:《楚语》记载,楚灵王修筑陈、蔡两国的城墙,不羹询问范无宇说:“如今我修筑三座城池,赋税都达到千乘,也相当于晋国了,诸侯会来朝见吗?”回答说:“这三座城池,难道不会让诸侯警惕吗?他两次提到三座城池,没有四座城池。大概占卦时‘四’字笔画累积,四应当是‘三’。”)却没有满足之心(孔氏说:意思是如果使用民力,应当根据他们的能力来制定规模,依照这个规模,使用民力,而没有像饮食餍足那样的贪求之心。醉饱,是饮食满足的名称。因为王的巡游,必定会劳损民力,不知道满足,所以命令依法使用民力。)十三年,越国的大夫被处死(王肃说:越国的大夫是常寿过。申之防,经文中记载淮夷而不记载越国,是因为常寿过有罪,不能列入盟会,所以不记载越国。戮,是陈说他的罪恶,在军队中示众,说将要杀他,最终也没有杀,常寿过至今还在楚国,所以怨恨而作乱。)修筑城墙并居住在那里(孔氏说:固城,是坚固的城墙,息舟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围困时有所毁坏,所以重新修筑城墙并居住在那里。)以及公子罢敌(陈氏说:杀太子不记载,道理同鲁襄公二十六年卫国的卫角。)公子比成为国君(陈氏说:传文中说弃疾实际上召请了他,却把罪责推给公子比。)国王在芋尹申亥家上吊自杀(孔氏说:传文中既然用五月统括癸亥这一天,而乙卯、丙辰也是五月的日子,虽然言语有颠倒,就让它们蒙受这五月的文字。刘氏说:杜预此注认为经文记载四月是错误的,按照上面经注说灵王实际上在五月去世,楚国人误以为灵王本来开始祸乱就赴死,两注不同,现在按四月者,是公子比回国的月份。春秋的法则,凡是大夫、公子回国都不记载月份,而弑君无不记载月份的,公子比回国而国王被弑,所以经文省略了死亡的月份,蒙受上文公子比回国为一件事,显示公子比以篡逆回国而特别保留他回国的月份以区别于他,杜氏不知道笔削的奥妙,所以经传说法不同。)实际上是訾敖(孔氏说:郏敖与此訾敖都没有成为正式的国君,没有谥号。元年传文说葬王于郏,称之为郏敖,这里说葬子干于訾,实际上是訾敖,都用地名冠以敖,不知道其原因。又《世家》中楚国的先君有若敖、宵敖,都在位多年,也称为敖,不知道敖是什么意思。)俘获了他们的五位将领(陈氏说:吴楚互相击败,都不记载,直到定公四年才开始记载。)子产带着九张帷帐出行(孔氏说:《周礼》幕人掌管帷幕、幄、帟、绶的事情,郑玄说:王离开宫殿就有这些事物,在旁边的叫帷,在上面的叫幕,都用布制成,四面合起来像宫室叫幄帟,王在幕或幄中坐,上面承接灰尘,幄帟都用丝织品制成,凡这四样东西用绶带连接。那么幕大,幄小,幄在幕下张开,幄幕九张,大概是九幄九幕。)侵扰割草的人(孔氏说:刍,是喂牛马的草;荛,是供燃烧的草。《说文》说:“荛,薪也。”)让诸侯每年聘问以记录职事(孔氏说:每年派使者到天子那里,用来进献他们的贡赋,让各国各自记录他们的职贡之事。)间或朝见以讲求礼仪(孔氏说:间朝,是相对于聘问而言的。既然说每年聘问,就从聘问的年份开始,再隔一年才朝见,所以知道间朝是三年一朝。)以彰显昭明(叔向谈论朝聘的礼节,大致与《周礼》不合,大概是东迁后典籍散失,士大夫也没有可以折衷的标准。)而让他们跟随公侯的贡赋(王肃说:郑伯是伯爵而连带男爵来说,就像说公侯,足以成句。孔氏说:僖公二十九年条例说:“在礼,卿不防公侯,防伯子男。”可以,这是伯爵以下同于子男。)十四年,尊崇晋国,归罪于自己(大夫不记载到达,是降于国君。必须逮捕然后才记载到达,是重视正卿。传例不是陈氏,也曲折地为之释义。)司徒老祁、虑癸(孔氏说:《世族谱》,司徒老祁是一个人,虑癸是一个人。服虔说:司徒是姓,老祁是字,虑癸也是姓和字。杜预根据下句“请于南蒯曰:‘臣愿受盟’”,知道他们是南蒯的家臣。)蒲余侯兹夫杀死了莒国公子意恢(陈氏说:传文中显示兹夫实际上杀死了意恢,而经文记载国郊公,不记载奔,说法在二十三年。)

】争鄐田【巫臣奔晋,晋与之邢;雍子奔晋,晋与之鄐。事在襄二十六年传。孔晁云:邢与鄐争疆界】与叔鱼于市【孔氏曰:晋语説此事云:叔向既对宣子,邢侯闻之而逃,遂施邢侯氏。孔晁云:废其族也。则国语读为弛,训之为废。家语説此事亦为弛。王肃云:弛宜为施,施行也。服防云:施罪于邢侯,施犹劾也。邢侯亡故劾之】可谓直矣【传本以直为义,杜説失传意】犹义也夫【数其贿,称其诈,皆为国事言之。杜疑伤义,非也。传文语助也,夫二字甚多,未必皆是疑辞。其治国制刑以下,亦未必皆夫子语】十五年,戒百官【孔氏曰:周礼大宰祀五帝,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十日遂戒,享先王亦如之。郑▯云:十日容散斋,七日致斋,三日也。既卜又戒百官以始斋,此戒百官亦谓戒之令斋】去乐卒事礼也【孔氏曰:祭必有乐,乐有文舞、武舞,文执羽籥,武执干戚,其入庙也,必先文而后武,叔弓之卒,当籥始入之时,故经举籥入,及其去之,则诸乐皆去,故经云「去乐钟鼔管磬」,悉皆去之,非独去籥舞也】王大子寿卒【陈氏曰:传见王大子卒不书】王穆后崩【陈氏曰:传见王穆后崩不书,且为昭二十六年王子朝告诸侯起赵伯循曰:「王后世子卒葬不书,王室不告诸侯不赴也】民知义所【孔氏曰:十七年荀呉诈祭于雒,以灭陆浑,二十二年负甲伪籴以入昔阳,而此时独降而不纳者,此时荀呉自度已力必其能获,故因以示义】以鼔子防鞮归【不书,説见十二年,陈氏曰:十二年狄晋自后皆书卿帅师,今按自晋悼公卒,大夫将皆从其恒称,若其年晋荀偃、卫▯殖,十七年卫石买、齐高厚,十八年卫孙林父、晋士匄,二十四年齐崔杼,二十五年郑公孙夏之类,无称人者】晋荀跞如周葬穆后【陈氏曰:传见王后葬不书,今按鲁无使卿大夫吊葬王后之事,传见他国有之】樽以鲁壶【孔氏曰:周礼司尊彞云:「秋尝冬烝,其馈献用两壶樽」,郑▯云:「壶者以壶为樽」,燕礼云:「司官尊于东楹之西,两方壶」,左▯酒是礼法有以壶为樽】故曰籍氏【孔氏曰:九世之祖称髙祖者,言是髙远之祖也,郯子以少皥为髙祖,意与此同,其九世之次见世本】而有三年之丧二焉【孔氏曰:丧服斩衰三年章内有为父为长子,齐衰杖朞章内有夫为妻服,问曰:「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郑▯云:「记言君者主谓诸侯,而天子亦与妻为丧主也」,然则妻服齐衰朞耳,而传以后崩大子卒为三年之丧,二者丧服杖期章内有父在为母,传曰:「何以朞?屈也至尊在,不敢申其私亲也」,父必三年然后娶,达子之志也,父以其子有三年之戚为之三年不娶,则夫之于妻有三年之义,故可通谓之三年之丧】将焉用之【传见叔向讥不遂服三年,杜説非。又按预晋朝议,大子之服,谓周公不言高宗服心丧三年,而云谅闇,此服心丧之文也。叔向不讥景王除丧而议其宴乐,已早既葬应除,而违谅闇之节也。先儒谓其巧饰经传以附人情,此言除丧当在卒哭,文又少异】十六年讳之也【陈氏曰:传见他年正月,公在晋皆不书。今按内见止执史皆不书,公在晋有笔削説,见襄二十九年传,初不及此】齐侯伐徐【孔氏曰:虚举经文者,为下徐人行成起本】使然丹诱戎蛮子嘉杀之【陈氏曰:传见戎蛮子嘉不名】赂以甲父之鼎【陈氏曰:晋自平丘之盟不能合诸侯,而诸侯始有自为盟防者,不书义见二十六年】无伯也夫【陈氏曰:传言昭公以来伯者不作,而齐人横纳北燕伯伐徐莒,今为此防至剸陵而专盟矣】又御之适县间【孔氏曰:诸侯享宾之礼亡,唯有公食大夫之礼存耳。其礼云:大夫纳宾,宾入门左。郑▯云:左西方宾位也。又云:及庙门,公揖入,宾入三揖至于阶,三让,公升二等,宾升。大夫立于东夹南,西面,北上;士立于门东北面,西上。孔张后至,葢宾入门乃始来至,当从大夫适东夹之南西面位也。张乃立于客间,宾入未升阶立于西方。孔张入客行间也。张初立客间在西方,被御适客

译争夺鄐地【巫臣逃奔晋国,晋国把邢地赐给他;雍子逃奔晋国,晋国把鄐地赐给他。这件事记载在《左传》襄公二十六年。孔晁说:邢地与鄐地争夺疆界】叔鱼在市集上【孔氏说:《国语》讲述这件事说:叔向回答宣子之后,邢侯听说后逃跑,于是废除了邢侯的氏族。孔晁说:废除他的族籍。那么《国语》中的“弛”字,解释为废除。《家语》讲述这件事也作“弛”。王肃说:“弛”应当是“施”,施行刑罚的意思。服虔说:对邢侯施加罪罚,施犹言劾问。因为邢侯逃亡,所以劾问他】可以说是正直了【《左传》原本以正直为义,杜预的解释失去了传文的真意】也就是义啊【列举他的贿赂,称述他的欺诈,都是为国家大事而言。杜预怀疑这伤害了义,是不对的。传文中的“夫”字是语助词,很多“夫”字未必都是表示疑问。其下“治国制刑”以下的话,也未必都是孔子的话语】十五年,告诫百官【孔氏说:《周礼》大宰祭祀五帝,提前十天,率领执事人员十天开始告诫,祭祀先王也是如此。郑玄说:十天包含散斋,七天致斋,三天也。既已占卜又告诫百官开始斋戒,这告诫百官也是告诫他们令其斋戒】撤去音乐完成事务是合乎礼的【孔氏说:祭祀必有音乐,音乐有文舞、武舞,文舞手持羽籥,武舞手持干戚,进入宗庙时,必先文舞而后武舞,叔弓去世时,正当籥舞开始进入之时,所以经文举出籥舞进入,等到撤去它,则各种音乐都撤去,所以经文说“撤去钟、鼓、管、磬”,全都撤去,并非只撤去籥舞】大王太子寿去世【陈氏说:《左传》记载大王太子去世不书】王穆后崩逝【陈氏说:《左传》记载王穆后崩逝不书,且为昭公二十六年王子朝告知诸侯起赵伯循说:“王后、世子去世安葬不书,王室不告知诸侯不赴告】百姓知道义的所在【孔氏说:十七年荀吴诈祭于洛水,以灭陆浑,二十二年背着甲胄假装买粮以进入昔阳,而此时独自投降却不接纳者,此时荀吴自度已力必其能获,故因以示义】以鼔子防鞮归【不书,说见十二年,陈氏说:十二年狄晋自后皆书卿帅师,今按自晋悼公卒,大夫将皆从其恒称,若其年晋荀偃、卫孙殖,十七年卫石买、齐高厚,十八年卫孙林父、晋士匄,二十四年齐崔杼,二十五年郑公孙夏之类,无称人者】晋荀跞到周安葬穆后【陈氏说:《左传》记载王后安葬不书,今按鲁国无使卿大夫吊唁安葬王后之事,《左传》见他国有之】樽用鲁壶【孔氏说:《周礼》司尊彝说:“秋尝冬烝,其馈献用两壶樽”,郑玄说:“壶者以壶为樽”,《燕礼》说:“司官尊于东楹之西,两方壶”,《左传》酒是礼法有以壶为樽】所以称为籍氏【孔氏说:九世之祖称高祖者,言是高远之祖也,郯子以少皥为高祖,意与此同,其九世之次见《世本》】而有三年之丧二焉【孔氏说:丧服斩衰三年章内有为父为长子,齐衰杖期章内有夫为妻服,问曰:“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郑玄说:“记言君者主谓诸侯,而天子亦与妻为丧主也”,然则妻服齐衰期耳,而传以后崩大子卒为三年之丧,二者丧服杖期章内有父在为母,传曰:“何以期?屈也至尊在,不敢申其私亲也”,父必三年然后娶,达子之志也,父以其子有三年之戚为之三年不娶,则夫之于妻有三年之义,故可通谓之三年之丧】将焉用之【《左传》见叔向讥不遂服三年,杜预解释非。又按预晋朝议,太子之服,谓周公不言高宗服心丧三年,而云谅闇,此服心丧之文也。叔向不讥景王除丧而议其宴乐,已早既葬应除,而违谅闇之节也。先儒谓其巧饰经传以附人情,此言除丧当在卒哭,文又少异】十六年讳之也【陈氏说:《左传》见他年正月,公在晋皆不书。今按内见止执史皆不书,公在晋有笔削说,见襄二十九年传,初不及此】齐侯伐徐【孔氏说:虚举经文者,为下徐人行成起本】使然丹诱戎蛮子嘉杀之【陈氏说:《左传》见戎蛮子嘉不名】赂以甲父之鼎【陈氏说:晋自平丘之盟不能合诸侯,而诸侯始有自为盟防者,不书义见二十六年】无伯也夫【陈氏说:《左传》言昭公以来伯者不作,而齐人横纳北燕伯伐徐莒,今为此防至剸陵而专盟矣】又御之适县间【孔氏说:诸侯享宾之礼亡,唯有公食大夫之礼存耳。其礼云:大夫纳宾,宾入门左。郑玄说:左西方宾位也。又云:及庙门,公揖入,宾入三揖至于阶,三让,公升二等,宾升。大夫立于东夹南,西面,北上;士立于门东北面,西上。孔张后至,盖宾入门乃始来至,当从大夫适东夹之南西面位也。张乃立于客间,宾入未升阶立于西方。孔张入客行间也。张初立客间在西方,被御适客

后,又益西也。又被御适县间,葢又复益西入于钟磬乐肆之间也】十七年伐鼓于社【孔氏曰:周礼大仆云: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救日月食,亦如之。郑▯云:王通鼔佐击,其余面则日食,王有亲鼔之时也】不君君矣【叶氏曰:昭子言天子诸侯之礼是矣,而言用于正月,则太史与平子皆失之。夏书辰弗集千房以事秋言之,则先王之礼不独在正月,凡食皆举之矣。经书日食三十六言鼔用牲于社者,三其二皆在六月,其一在九月。左氏惑于太史之言,故荘二十五年误援之】而火名【孔氏曰:帝系、世本皆为炎帝即神农氏,炎帝身号,神农代号也】而水名【孔氏曰:共工氏霸有九州,祭法文也】而龙名【孔氏曰:月令云其帝大皥,易下系云包牺氏之王天下也,即大皥身号,伏牺氏号也】陆浑子奔楚【奔不书,外恒畧也。陈氏讥不在奔非灭而奔,不得有二义】水火所以合也【孔氏曰:丙是火日,午是火位,壬是水日,子是水位,故丙午为火,壬子为水】卜战不吉【孔氏曰:世本穆王生王子▯,▯生尹,尹生令尹匄】获其乘舟余皇【陈氏曰:传见楚令尹阳匄,书人呉公子光,但书国,义见十三年】

译后来,又向西行进。又被皇帝派往县邑之间,大概又是向西进入钟磬乐器店铺之中。】十七年,在社庙击鼓【孔氏说:《周礼·大仆》记载:凡是军队出征、田猎服役,辅助君王击鼓;发生日食月食时,也是这样。郑玄说:君王亲自击鼓以辅助,其余方面则是日食时,君王有亲自击鼓的时候。】不再像君主那样对待君主了【叶氏说:昭子所言天子诸侯的礼仪是正确的,但说在正月使用,那么太史和平子都错了。《夏书》说“辰弗集于房”,以秋季的事来言说,那么先王的礼仪不仅仅在正月,凡是日食都会举行。经书记载日食三十六次,其中记载击鼓并用牲祭祀社庙的有三次,其中两次在六月,一次在九月。《左传》被太史的话所迷惑,所以在庄公二十五年错误地援引了它。】而用火命名【孔氏说:《帝系》、《世本》都认为炎帝就是神农氏,炎帝是身号,神农是代号。】而用水命名【孔氏说:共工氏称霸九州,这是《祭法》的记载。】而用龙命名【孔氏说:《月令》说其帝是大皥,《易·下系》说包牺氏统治天下,大皥是身号,伏牺氏是号。】陆浑子逃奔楚国【逃奔不记载,是因为对外国通常简略。陈氏讥讽不在逃奔之列,并非被灭国而逃奔,不能有两种解释。】水火之所以相合【孔氏说:丙是火日,午是火位,壬是水日,子是水位,所以丙午属火,壬子属水。】占卜作战不吉利【孔氏说:《世本》记载穆王生王子佞,佞生尹,尹生令尹匄。】俘获其乘舟余皇【陈氏说:传文中见到楚令尹阳匄,书文中记载吴公子光,只记载国名,其义理见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