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左氏传补注十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八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69–69 段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九元赵汸撰昭公下

  十八年而代之【孔氏曰毛氏世有采地为畿内之国于时天子微弱故自杀自伐不能禁之】侈故之以【孔氏曰郑语云祝融其后八姓昆吾为夏伯世本云昆吾者卫是也然则昆吾国名言昆吾夏伯者以表昆吾国君其上世尝为夏伯其恶熟诛者非此为伯之身当是后世之孙耳诗云韦顾既伐昆吾夏桀共桀同文又传云乙夘亡知以乙夘日与桀同诛】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孔氏曰大庭氏古天子之国名也先儒旧説皆云炎帝号神农氏一曰大庭氏服防云在黄帝前郑▯诗谱云大庭在轩辕之前亦以大庭为炎帝也】至于大宫【孔氏曰子寛游吉之子世族谱子寛与游速浑罕为一人驷带字子上六年死矣此别有子上非驷带也楚语説事神之礼云使名姓之后能知牺牲之物彞器之量屏摄之位坛▯之所而心率旧典者为之宗知屏摄是祭祀之位也郑众云摄摄束茅以为屏蔽其事或当然】告于先君【孔氏曰每庙木主皆以石函盛之当祭则出之事毕则纳于函藏于庙之北壁之内所以辟火灾也卫次仲云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穿中央达四方也范▯云天子主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也白虎通云纳之西壁】鄅人借稻【孔氏曰周之六月夏之四月种稻之时其君自出观行之借犹借蹈践履之义服防云借耕种于借田也今按国语宣王不借千畆下云及借膳夫农正陈借礼王耕一墢则借者耕种借田之名记云天子田借千畆诸侯百畆则诸侯比天子特多寡不同而已其礼则一粢盛六谷皆备此但言借稻者如周礼掌稼下地者但名稻人举一以包其余也旧説误以借为借蹈又转为履行学者疑之遂引此为周不改月之证不以服説考之故也】原氏其亡乎【陈氏曰再为王室乱起本】大为社【孔氏曰:祭祀有常,而云大为社者,此非常祭之月,而为火特祭,礼物备具,大于常祭,故称大也】曰毁于北方【刘氏曰:近上十二年,郑简公卒,将为葬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太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曰:不忍庙也,子产乃使辟之,此两传实一事也,鲁郑异国,説者不同,或谓葬时事,或谓搜时事,而丘明则两记之,何以明其然耶?曰:狃于小数而不知已,非子大叔事也,前既不忍毁以为惠矣,俄而又自隳之,亦非子产事也】十九年以持其世而已【陈氏曰:传言楚之衰】楚夫人嬴氏至自秦【陈氏曰:为二十年太子建奔起】饮大子止之药而卒【传序许止之弑,语简事尽,臣子于君父,虽非故,亦书弑,春秋修辞,兼礼法,二传説者皆不及此,张氏曰:药剂之得失,决死生于须臾,疟疾未足以死,而遽至于大故,是药杀之也,进药而药杀,可不谓之弑哉?所以异于商臣、蔡般者,过与故不同尔】大子奔晋【不书奔,非故弑,异于庆父、宋万,陈氏曰:不书奔,以弑君为义】同盟于虫【陈氏曰:不书义,同十六年蒲隧】以度而去之【孔氏曰:纺为纺麻作纑也,此妇人以麻纑度城髙,下令长与城等而去藏之,去即藏也,字书去作弆,羗吕反,谓掌物也,今闗西仍呼为弆,东人轻言为去,音莒】齐师入纪【传见外入邑不书,成九年楚入郓,特书之】其父兄立子瑕【孔氏曰:按世本,子游、子瑕并公孙夏之子,杜云叔父,未详】惧队宗主【孔氏曰:大夫继世为一宗之主,恐队失也,服防云祏主藏于宗庙,故曰宗主,少牢馈食,大夫礼也,大夫无主,何所队乎】非抚之也【陈氏曰:为定四年楚败张本】乃归蹶由【陈氏曰:传言楚实不竞于呉,乃反所执】二十年日南至【孔氏曰:歴法十九年为一章,章首之嵗必周之正月朔旦冬至,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是章首之嵗年也。计僖五年至往年,合一百三十三年,是为七章。今年复为章首,当言正月己丑朔,日南至。今传乃云二月己丑日南至,是错名正月为二月也。歴之正法,往年十二月后宜置闰月,即此年正月当是往年闰月,此年二月乃是正月,故朔日己丑日南至也。时史失闰,往年错不置闰,传于八月之下乃云闰月戊辰,是闰在二月后也】太子建奔宋【陈氏

译春秋左氏传补注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氏传补注》卷九,元赵汸撰,昭公下篇。

十八年,(郑国)取代了它。【孔氏说:毛氏世代拥有采地,是王畿内的国家,当时天子微弱,所以自行杀戮、征伐,(天子)不能禁止。】奢侈,所以(郑国)这样做。【孔氏说:《郑语》说祝融的后代有八个姓氏,昆吾是夏朝的方伯,《世本》说昆吾就是卫国。那么昆吾国名叫昆吾,夏伯是指昆吾国君的上世曾担任夏朝方伯,其恶行成熟而被诛杀的人,并非这位方伯本人,应当是后世的孙子。《诗经》说“韦、顾既伐,昆吾夏桀”,与桀同文,又传文说“乙夘亡”,知道在乙夘日与桀一同被诛杀。】登上大庭氏的仓库来眺望。【孔氏说:大庭氏是古代天子国的名称。先儒旧说都认为炎帝号神农氏,一称大庭氏。服虔说在黄帝之前。郑玄《诗谱》说大庭在轩辕之前,也以大庭为炎帝。】到达大宫。【孔氏说:子宽是游吉的儿子。《世族谱》说子宽与游速、浑罕是同一人。驷带字子上,在六年就死了,这里另有子上,不是驷带。《楚语》讲述事神的礼仪说:“让名姓的后代,能知道牺牲的种类、彝器的容量、屏摄的位置、坛墠的所在,并且能遵循旧典的人,担任宗祝。”知道屏摄是祭祀的位置。郑众说:“摄,是束茅以为屏蔽。”其事或许确实如此。】向先君报告。【孔氏说:每座庙的木主都用石函盛放,祭祀时取出,事毕后纳入函中,藏在庙的北壁之内,用来避免火灾。卫次仲说:“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中央穿孔通达四方。”范甯说:“天子的主长一尺二寸,诸侯长一尺。”《白虎通》说:“藏在西壁。”】鄅国人借稻。【孔氏说:周历的六月,夏历的四月,是种稻的时候。其君亲自出来视察农事。“借”有借蹈、践履的意义。服虔说:“借,耕种于借田。”现在按《国语》:“宣王不借千亩”,下文说“及借,膳夫、农正陈借礼,王耕一墢”,那么“借”是耕种借田的名称。《礼记》说:“天子田借千亩,诸侯百亩。”那么诸侯与天子只是多少不同而已,其礼仪则是一样的。粢盛六谷都具备,这里只说借稻,如同《周礼》掌稼下地者只称稻人,举一以包其余。旧说误将“借”当作借蹈,又转为履行,学者怀疑这一点,于是引用此作为周朝不改月份的证据,不考察服虔的说法,所以错了。】原氏将要灭亡吧。【陈氏说:再次为王室动乱兴起之本。】大规模祭祀社神。【孔氏说:祭祀有常例,而说大规模祭祀社神,这是因为不是常规祭祀的月份,而是为火灾特别祭祀,礼物齐备,大于常规祭祀,所以称“大”。】说(火灾)毁于北方。【刘氏说:接近上文十二年,郑简公去世,将要为葬礼清除道路,到达游氏的庙,将要毁坏它,子太叔让他的除道徒众拿着工具站立,说:“不忍心毁坏庙宇。”子产于是让人避开它。这两处传文实际上是同一件事。鲁、郑是异国,说法不同,有的说是葬礼时的事,有的说是搜狩时的事,而左丘明则两处都记载了。怎么明白它是这样的呢?说:拘泥于小细节而不知道停止,这不是子太叔的事。前面已经不忍毁坏以示恩惠了,不久又自己毁坏它,也不是子产的事。】十九年,以此来维持他们的世系罢了。【陈氏说:传文说楚国的衰败。】楚夫人嬴氏从秦国回来。【陈氏说:为二十年太子建出奔作铺垫。】饮下太子止的药而去世。【传文叙述许止弑父,语言简略而事理详尽。臣子对于君父,虽然不是故意,也记载为弑。春秋修辞,兼顾礼法,两传的解说者都不及此。张氏说:药剂的得失,在须臾之间决定生死。疟疾不足以致死,却突然导致大故,这是药杀。进药而药杀,能不称为弑吗?所以不同于商臣、蔡般,过失与故意不同罢了。】太子出奔晋国。【不记载“奔”,因为不是故意弑君,不同于庆父、宋万。陈氏说:不记载“奔”,以弑君为义。】在虫地结盟。【陈氏说:不记载“义”,同十六年蒲隧。】用(麻绳)测量后离开。【孔氏说:纺是纺麻作纑。这里妇人用麻纑测量城墙高度,下令长度与城墙相等后离开并藏起来。“去”就是藏。字书“去”作“弆”,读音羗吕反,意思是掌管物品。现在关西仍称为“弆”,东人轻言为“去”,音莒。】齐军进入纪地。【传文见外,入邑不书,成九年楚入郓,特别记载。】他的父兄立子瑕。【孔氏说:按《世本》,子游、子瑕都是公孙夏的儿子,杜预说是叔父,未详。】害怕失掉宗主。【孔氏说:大夫继世为一宗之主,恐怕失掉。服虔说:“祏主藏在宗庙,所以叫宗主。”少牢馈食,是大夫之礼,大夫无主,失掉什么呢?】不是安抚他们。【陈氏说:为定四年楚败张本。】于是归还蹶由。【陈氏说:传文说楚国实在不能与吴国竞争,于是归还所俘获的人。】二十年,日南至。【孔氏说:历法十九年为一章,章首之年必是周历正月朔旦冬至。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是章首之年。计算僖五年到往年,合一百三十三年,是七章。今年又为章首,应当说正月己丑朔,日南至。现在传文却说二月己丑日南至,这是错把正月名为二月。历法的正法,往年十二月后宜置闰月,即此年正月当是往年闰月,此年二月乃是正月,所以朔日己丑日南至。当时史官失闰,往年错不置闰,传文在八月之下却说闰月戊辰,是闰在二月后。】太子建出奔宋国。【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