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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陈氏春秋后传十二

春秋后传卷十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98–101 段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译秋季七月壬子日,叔孙不敢去世。冬季,晋国的士鞅率领军队包围了鲜虞。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二月,公侵郑。公至自侵郑。

自宣之季年,凡伐不言公,鲁无君将者,八十年矣。至是而书侵郑,则以公山不狃、侯犯、阳虎之専也。故曰:“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防矣。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冬,城中城。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围郓。

七年春,王正月。夏,四月。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此特相盟也。特相盟,自齐桓以来未之有也。于是再见其再见,何?诸侯无主盟矣。是故石门志诸侯之合也,咸志诸侯之判也。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齐侯、卫侯盟于沙。大雩,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九月,大雩。冬十月。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公至自侵齐。二月,公侵齐。三月,公至自侵齐。曹伯露卒。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公防晋师于瓦。公至自瓦。

不曰防士鞅,曰防晋师,重师也。鞌之战,公防晋师于上鄍,不书,讳之也。四卿并将,而以禽郑自师逆公,三家之张成于此矣,故讳之也。于是齐师伐我,晋士鞅、赵鞅、荀寅救我,公防晋师于瓦,勿讳可也。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此其言“遂”何?晋始伐与国也。于襄之二十三年,齐始叛晋,取朝歌。去年,郑始叛晋,盟齐于咸。卫始叛晋,盟于沙。于是侵郑,卫又明年及齐平。虽鲁亦叛晋矣,故悉书之也。

葬曹靖公。九月,葬陈懐公。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从祀先公,盗窃寳玉大弓。于是禘于僖公,不书。书「从祀先公」,非常也。顺祀则曷为谓之非常?阳虎欲去三桓而为此也。阳虎欲去三桓,是以陪臣废置大夫也。虎,陪臣也。欲废置三卿,而追正宗庙之礼。已而弗胜,取周公之分器以出,曽莫之禁者。书曰「从祀先公,盗窃寳玉大弓」,鲁无人之辞也。是故陪臣叛,皆不书【据昭二十二年南蒯以费叛,定十三年晋赵稷渉賔以邯郸叛之类】书阳虎为盗,是治陪臣也。君子之作《春秋》,治至于陪臣,斯极矣【见公羊】

九年春,王正月。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得寳玉,大弓。六月,葬郑献公。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

外防书次,自厥貉以来未之有也。于是再见其再见,何?中国无伯也。齐、卫伐盟主,则其不书伐,何?《春秋》重絶晋也。于襄之二十三年尝书齐伐晋,至是而不书,何?齐始叛晋,诸侯犹有盟主也。前年郑叛晋,盟齐于咸;卫叛晋,盟齐于沙。明年及齐平,鲁亦叛晋,诸侯无盟主矣。有盟主,非美事也;无盟主,非细故也。是故《春秋》重絶晋也。

  秦伯卒冬葬秦哀公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公至自夹谷。晋赵鞅帅师围卫。齐人来归郓、讙、▯、隂田。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未有言来归田者,言来归必自外至者也【据郑来归祊及齐来归卫寳之类】郓讙、▯隂田,言来归,以是为齐人之愿也。济西言取讙、阐言取郓、讙、▯隂之田,不言取,以是为齐人之愿,则犹齐田也【何休从外来常文与齐人来归卫寳同】齐强于天下,伐盟主,合诸侯于鄟陵矣。于是愿归田,则以孔子相夹谷之防也。谓春秋之诸侯不足用为善者,是不即人心者之论也。故曰:「如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冬,齐侯、卫侯、郑游速防于安甫。叔孙州仇如齐。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夏四月,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冬,及郑平。传曰:“始叛晋也,书输平,以志诸侯之合;书及郑平,以志诸侯之散。”此《春秋》之所以终始也。

  叔还如郑涖盟

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郈叔孙之邑也,费季孙之邑也。叔孙州仇堕郈,季孙斯堕费,以是为二家之愿也。三家専鲁

译鲁昭公六年春季,周历正月,癸亥日,郑国的游速率领军队灭掉了许国,把许国国君许男斯俘虏回国。二月,鲁国国君入侵郑国。鲁国国君从入侵郑国回来。

自从鲁宣公末年,凡是讨伐都不记载国君,鲁国没有国君亲自率领军队,已经八十年了。到了这时记载入侵郑国,是因为公山不狃、侯犯、阳虎专权。所以说:“政权落到大夫手中,已经四代了。”所以三桓的子孙,危险了。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前往晋国。秋季,晋国人逮捕了宋国使者乐祁犂。冬季,修筑中城的城墙。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郓地。

鲁昭公七年春季,周历正月。夏季,四月。秋季,齐侯、郑伯在咸地结盟。

这只是单独结盟。单独结盟,自从齐桓公以来没有过。这时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因为诸侯中没有主持盟会的人了。所以石门记载诸侯的联合,咸地记载诸侯的分裂。

齐国人逮捕了卫国使者北宫结,并入侵卫国,齐侯、卫侯在沙地结盟。举行大雩祭,齐国的国夏率领军队侵犯我国西部边境。九月,举行大雩祭。冬季十月。

鲁昭公八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国国君入侵齐国。鲁国国君从入侵齐国回来。二月,鲁国国君入侵齐国。三月,鲁国国君从入侵齐国回来。曹伯露去世。夏季,齐国的国夏率领军队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国国君在瓦地会见晋国军队。鲁国国君从瓦地回来。

不说是会见士鞅,而说是会见晋国军队,是重视军队。鞌之战,鲁国国君在上鄍会见晋国军队,没有记载,是避讳。四卿共同统帅军队,而让禽郑从军中迎接国君,三家的骄横从这里形成了,所以避讳。这时齐国军队侵犯我国,晋国的士鞅、赵鞅、荀寅来救援我国,鲁国国君在瓦地会见晋国军队,可以不避讳了。

秋季七月戊辰日,陈侯柳去世。晋国的士鞅率领军队侵犯郑国,接着侵犯卫国。这里说“接着”是什么意思?晋国开始讨伐同盟国。在鲁襄公二十三年,齐国开始背叛晋国,夺取朝歌。去年,郑国开始背叛晋国,在咸地与齐国结盟。卫国开始背叛晋国,在沙地结盟。这时侵犯郑国,卫国又明年与齐国讲和。即使鲁国也背叛了晋国,所以全都记载下来。

安葬曹靖公。九月,安葬陈怀公。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侵犯卫国。冬季,卫侯、郑伯在曲濮结盟。跟随祭祀先公,盗窃宝玉和大弓。这时在僖公庙举行禘祭,没有记载。记载“跟随祭祀先公”,是非常之事。顺祀为什么称为非常?阳虎想要铲除三桓而这样做。阳虎想要铲除三桓,所以作为陪臣废置大夫。阳虎是陪臣。想要废置三卿,而追正宗庙的礼仪。后来没能成功,夺取周公的分器带出,竟然没有人禁止。记载说“跟随祭祀先公,盗窃宝玉和大弓”,是鲁国没有人的说法。所以陪臣叛乱,都不记载【根据昭公二十二年南蒯凭借费邑叛乱,定公十三年晋国赵稷、涉宾凭借邯郸叛乱之类】记载阳虎为盗,是惩治陪臣。君子作《春秋》,惩治到陪臣,这是极致了【见《公羊传》】

鲁昭公九年春季,周历正月。夏季,四月戊申日,郑伯虿去世。得到宝玉、大弓。六月,安葬郑献公。秋季,齐侯、卫侯驻扎在五氏。

对外会师记载驻扎,自从厥貉以来没有过。这时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中原没有霸主。齐国、卫国讨伐盟主,为什么不记载讨伐?《春秋》重视断绝与晋国的关系。在鲁襄公二十三年曾经记载齐国讨伐晋国,这时不记载,为什么?齐国开始背叛晋国,诸侯还有盟主。前年郑国背叛晋国,在咸地与齐国结盟;卫国背叛晋国,在沙地与齐国结盟。明年与齐国讲和,鲁国也背叛晋国,诸侯没有盟主了。有盟主,不是好事;没有盟主,不是小事。所以《春秋》重视断绝与晋国的关系。

秦伯去世,冬季安葬秦哀公。

鲁昭公十年春季,周历三月,与齐国讲和。夏季,鲁国国君在夹谷会见齐侯。鲁国国君从夹谷回来。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包围卫国。齐国人归还郓、讙、龟、阴的田地。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地。

没有说过归还田地的,说归还一定是从外面来的【根据郑国归还祊地以及齐国归还卫国宝物之类】郓、讙、龟、阴的田地,说归还,认为这是齐国人的意愿。济西说夺取讙、阐说夺取郓、讙、龟、阴的田地,不说夺取,认为这是齐国人的意愿,那么还是齐国的田地【何休认为从外面来是常文,与齐国归还卫国宝物相同】齐国在天下强大,讨伐盟主,在鄟陵会合诸侯了。这时愿意归还田地,是因为孔子辅佐夹谷的会见。认为春秋的诸侯不足以用来行善,是不顺应人心的说法。所以说:“如果有人用我,一年就可以成功。”

秋季,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地。宋国的乐大心出逃到曹国。宋国公子地出逃到陈国。冬季,齐侯、卫侯、郑游速在安甫会师。叔孙州仇前往齐国。宋公的弟弟辰以及仲佗、石彄出逃到陈国。

鲁昭公十一年春季,宋公的弟弟辰以及仲佗、石彄、公子地从陈国进入萧地叛乱。夏季四月,秋季,宋国的乐大心从曹国进入萧地。冬季,与郑国讲和。传曰:“开始背叛晋国,记载输平,以记载诸侯的联合;记载与郑国讲和,以记载诸侯的分散。”这是《春秋》的始终。

叔还前往郑国主持盟会。

鲁昭公十二年春季,薛伯定去世。夏季,安葬薛襄公。叔孙州仇率领军队拆毁郈地。

郈是叔孙氏的封邑,费是季孙氏的封邑。叔孙州仇拆毁郈地,季孙斯拆毁费地,认为这是两家的意愿。三家专权鲁国

,出昭公矣。于是愿堕其都,则以孔子之相鲁也,谓春秋之大夫不足用为善者,是不即人心者之论也。故曰:「如有用我者,朞月而已可也。」

译这已经超出了鲁昭公的权限了。因此,孟孙氏想要拆毁三桓的封邑,就凭借孔子辅佐鲁国这件事,认为《春秋》所载的大夫不足以用来行善,这是不顺应人心的言论。所以说:“如果有人任用我,一年之后就可以有所成就了。”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秋,大雩。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公至自黄。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成,孟孙之邑。公行不越竟,不书至。至围成,危之也。初,作三军也,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尽征之,叔孙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三家之强,孟氏为犹有君也。莫难于堕郈、费、成。堕易耳,而公自将围成,弗克,是不足与有为也。齐人归女乐,三日不朝,是以微罪行也。

十有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夏,筑蛇渊囿,大搜于比蒲。卫公孟彄帅师伐曹。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

荀寅、士吉射伐赵氏,鞅奔晋阳。韩、魏伐范、中行氏,寅、吉射奔朝歌。鞅非始祸者也,则曷为皆以叛书之?春秋之季,家有藏甲,都邑皆百雉之城矣。鞅必奔晋阳,寅、吉射必奔朝歌,则是皆叛也。

  晋赵鞅归于晋

归不言,自鞅无所自也。归,易辞也。栾盈、鱼石,犹言入至鞅,而后言归,则晋无人之辞也。此韩、赵、魏分晋之本也。叛臣至于书「归」,则佚贼不足录矣。此韩、魏、赵分晋之本也。

  薛弑其君比

十有四年春,卫公叔戍来奔。卫赵阳出奔宋。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夏,卫北宫结来奔。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

光尝弑君矣,其君称国以弑,而光书卒,何?他君无贬焉,然则光无罪欤?以莒展舆之罪不着于《春秋》,而逾年不成君,则光罪不容诛矣。

公防齐侯、卫侯于牵。公至自防。秋,齐侯、宋公防于洮。天王使石尚来归脤。卫世子蒯瞆出奔宋。卫公孟彄出奔郑。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大搜于比蒲。邾子来防。公防公于比蒲也【从谷梁、范甯注】自舍中军,公不与兵政者四十年矣。于是搜比蒲,则以季孙斯、叔孙州仇之堕费、郈也。故曰:“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微矣。

  城莒父及霄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鼷防食郊牛,牛死,改卜牛。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夏五月辛亥,郊。壬申,公薨于髙寝。郑罕逹帅师伐宋。齐侯、卫侯次于渠蒢。邾子来奔丧。

  诸侯来奔丧于是始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左氏、公羊有传】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九月,滕子来防葬。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辛巳,葬定姒。

妾母也,自成风讫于宣襄子。苟为君,则其母为夫人。子尝为君,不敢以其母为夫人者,隐公而已矣。是故声子不葬,声子不葬,葬定姒,则是哀公之以夫人丧其母,犹宣襄也。哀公之丧其母,犹宣襄也,则何以卒不称夫人?葬不称小君,徒以丧在殡,不及尊其母焉耳。

  冬城漆

  春秋后传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后传》卷十二宋陈傅良撰哀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郑灭许矣。其再见,何复正也?复正有三辞,莫善于自尅。复者也。是故襄王尝书“出”,已而书“王【事在僖二十八年】则愈于敬王书“入”矣。许尝书“灭”,已而书“许男”,则愈于陈、蔡书“归”矣。《春秋》善复正,襄王、许男则善之,善者也【何休:“自复无恶”文】

鼷防食郊牛,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秋,齐侯、卫侯伐晋。伐夷仪,不书。书次五氏,伐河内,不书。书次垂葭。公防齐、卫于牵,帅狄师袭晋,战于绛中,犹不书也。诸夏之无君,《春秋》诚有不忍书也。必于是而后书。《春秋》葢将终焉。是故《春秋》之初,诸侯无王者,齐、郑、宋、鲁、卫为之也。《春秋》之季,诸侯无伯者,亦齐、郑、宋、鲁、卫为之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

自是内外盟皆不书,不足书也。是故鄫衍盟吴不书【七年】莱门盟吴不书【

译卫国的公孟彄率领军队讨伐曹国,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拆毁费邑。秋天,举行大雩祭。冬天,十月癸亥日,鲁定公在黄地与齐侯会盟。十一年丙寅日初一,发生日食。鲁定公从黄地回国。十二月,鲁定公包围成邑。鲁定公从包围成邑回来,成邑是孟孙氏的封邑。国君出行不越过国境,史书不记载“至”。至于包围成邑,是因为局势危险。当初,设置三军时,将公室一分为三,各家占有其中一份。季孙氏全部征收赋税,叔孙氏使子弟臣服,孟孙氏只取一半。三家之中,孟孙氏还算是尊重国君。最难的是拆毁郈、费、成三邑。拆毁容易,而国君亲自率军包围成邑,未能攻克,这说明国君不足以有所作为。齐国人送来了女乐,鲁定公三天不上朝,因此以微小的罪行来贬斥他。

十三年春天,齐侯、卫侯驻扎在垂葭。夏天,修筑蛇渊囿,在比蒲举行大搜。卫国的公孟彄率领军队讨伐曹国。秋天,晋国的赵鞅进入晋阳发动叛乱。冬天,晋国的荀寅、士吉射进入朝歌发动叛乱。

荀寅、士吉射讨伐赵氏,赵鞅逃奔晋阳。韩氏、魏氏讨伐范氏、中行氏,荀寅、士吉射逃奔朝歌。赵鞅并非挑起祸端的人,那么为什么都记载为叛乱呢?春秋末期,大夫家族私藏甲兵,都邑都是百雉的高城。赵鞅必定逃奔晋阳,荀寅、士吉射必定逃奔朝歌,那么这都是叛乱。

晋国的赵鞅回到晋国

“归”字不说明从哪里来,因为赵鞅没有明确的来源。归,是容易的措辞。栾盈、鱼石,还记载为“入”,等到赵鞅,才记载为“归”,这是晋国无人主持的措辞。这是韩、赵、魏三家分晋的根源。叛臣竟然记载为“归”,那么其他盗贼就不值得记录了。这是韩、魏、赵三家分晋的根源。

薛国弑杀其君比

十四年春天,卫国的公叔戍来投奔鲁国。卫国的赵阳出逃到宋国。二月辛巳日,楚国的公子结、陈国的公孙佗人率领军队灭掉顿国,将顿子牂带回。夏天,卫国的北宫结来投奔鲁国。五月,越国在檇李打败吴国。吴子光去世。

光曾经弑杀国君,他的国君被记载为“国君被弑”,而光却记载为“卒”,为什么呢?其他国君没有贬斥,那么光就没有罪吗?因为莒国的展舆罪行没有显明于《春秋》,而且过了年也没有成为国君,那么光的罪行是不容诛杀的。

鲁定公在牵地与齐侯、卫侯会盟。鲁定公从牵地回来。秋天,齐侯、宋公在洮地会盟。周天子派石尚来归还祭肉。卫国的世子蒯瞆出逃到宋国。卫国的公孟彄出逃到郑国。宋公的弟弟辰从萧地来投奔鲁国。在比蒲举行大搜。邾子来会盟。鲁定公在比蒲与邾子会盟【依据谷梁传、范甯注】自从舍弃中军,国君不干预军政已经四十年了。于是在比蒲举行大搜,是因为季孙斯、叔孙州仇拆毁了费、郈二邑。所以说:“政权落到大夫手中已经四代了。”所以三桓的子孙衰微了。

修筑莒父和霄邑的城墙

十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见。鼷鼠咬食郊祭用的牛,牛死了,重新占卜选牛。二月辛丑日,楚子灭掉胡国,将胡子豹带回。夏五月辛亥日,举行郊祭。壬申日,鲁定公在高寝去世。郑国的罕逹率领军队讨伐宋国。齐侯、卫侯驻扎在渠蒢。邾子来奔丧。

诸侯来奔丧从此开始

秋七月壬申日,姒氏去世【左传、公羊传有传】八月庚辰日初一,发生日食。九月,滕子来会葬。丁巳日,安葬我们的国君定公,因为下雨没能安葬。戊午日,太阳偏西,才得以安葬。辛巳日,安葬定姒。

定姒是妾母,从成风到宣公、襄公的母亲。如果儿子做了国君,那么他的母亲就是夫人。儿子曾经做过国君,不敢以其母为夫人的,只有隐公而已。所以声子不举行葬礼,声子不举行葬礼,安葬定姒,这就是哀公以夫人的丧礼安葬其母,如同宣公、襄公一样。哀公安葬其母,如同宣公、襄公一样,那么为什么去世不称夫人?安葬不称小君,只是因为丧事在殡,来不及尊崇其母罢了。

冬天修筑漆邑的城墙

春秋后传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后传卷十二 宋陈傅良撰 哀公

元年春,王正月,鲁哀公即位。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蔡国。郑国灭掉了许国。它再次出现,为什么又恢复正统呢?恢复正统有三种措辞,没有比自我克制更好的了。恢复正统的人。所以襄王曾经记载为“出”,后来记载为“王”【事在僖公二十八年】,这就比敬王记载为“入”要好。许国曾经记载为“灭”,后来记载为“许男”,这就比陈、蔡记载为“归”要好。《春秋》善于恢复正统,襄王、许男就是善于恢复正统的人【何休:“自我恢复没有恶行”文】

鼷鼠咬食郊祭用的牛,重新占卜选牛。夏四月辛巳日,举行郊祭。秋,齐侯、卫侯讨伐晋国。讨伐夷仪,不记载。记载驻扎五氏,讨伐河内,不记载。记载驻扎垂葭。鲁哀公在牵地与齐、卫会盟,率领狄人军队袭击晋国,战于绛中,仍然不记载。诸夏没有君主,《春秋》确实不忍心记载。必定在这种情况下才记载。《春秋》大概将要结束了。所以《春秋》之初,诸侯没有王者,是齐、郑、宋、鲁、卫造成的。《春秋》之末,诸侯没有霸主,也是齐、郑、宋、鲁、卫造成的。

冬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

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夺取漷东田及沂西田。癸巳日,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与邾子在句绎会盟。

从此内外会盟都不记载,不值得记载。所以鄫衍盟吴不记载【七年】莱门盟吴不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