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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礼经会元六

礼经会元卷二上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8–48 段

礼经会元卷二上

  钦定四库全书

  礼经会元卷二下    宋 叶时 撰

  内政

太宰佐王统百官者也,而其分职率属,不惟统王朝,而王宫之政得与焉;不惟统王宫,而王寝之政亦及焉;不惟及王寝,而王宫之政亦属焉。此见宫中、府中合为一体,而大臣无所不统也。盖天下之治,自闺门衽席之微而达之于朝廷表着之位,自朝廷表着之近而逹于乡田井牧之间,未有内不理而外能顺,家不齐而国自治者。文王造周,由兄弟而家邦,自刑寡妻始;由邦国而乡人,自正夫妇始。成王、周公之守家法,其可不于王内政令致谨乎?今以内宰考之,掌宫中阍寺子弟之版,与宫中官府形象之图,分官吏子弟之人,与奄、奚、胥、徒之民,均其稍食而使居之。正岁则又均其稍食,稽其功事,宪禁令于北宫而纠其守,则后宫之守衞严矣。岁中则会内人之稍食,稽其功事,必无冗食之人;佐后而献功者,比其小大、麤良而赏罚之,必无废功之职;至于内宫自夫人以下之财用,又从而会计之,则后宫之会计严矣。大祭祀,后当祼献,则賛瑶爵,正后副祎之服、房户之位,而诏其荐彻之礼与乐相应之仪,又赞九嫔左右荐彻之礼事,而王后祭祀之事严矣。凡宾客,后当亚献,则賛祼献瑶爵,致后所致诸侯来朝与賔客之礼,而王后賔客之事严矣。上春则诏王后帅六宫之人而生穜稑之种而献之于王,地官舎人共之,则后宫重农劝耕之礼行矣。仲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以为祭服,而后宫亲蚕示孝之礼行矣。凡此皆王之所以治国者,今内宰以之而佐后;皆太宰之所以治府者,今内宰以之而理宫。又况以隂礼敎六宫、九嫔,则后宫之人无不由乎礼;以妇职之法教九御,则后宫之人无不共其职。禁其竒衺,无邪行也;展其功绪,无废事也。一则曰均其稍食,分其人民;二则曰会其稍食,稽其功事;三则曰均其稍食,施其功事,无浮食也。内宰以下大夫二人,而佐王治内之政,如此家法,其有不齐乎?不特此耳。内小臣掌后食,正其服位,后出入则前驱,则犹王之太仆也;内竖掌外内通令,凡小事,则犹王之小臣也;阍人掌王宫中门之禁,防其出入,以时啓闭,则宫人之禁严矣;寺人掌内人、女宫之戒令,相导其出入而纠之,则宫庭之纠察密矣。王有太祝,后亦有女祝;王有太史,后亦有女史;王有司服,后亦有内司服;王有弁师,后亦有追师。特外以士人为之,内以奄奚为之,以内外之不相混,宫庭之不容杂处也。以至典妇功、丝、枲三官,此后宫女功事也,亦用士人为之,是以外人而稽女功也;染人、追师、屦人三官,此后宫服饰事也,亦用士人为之,是以外人而治服饰也。此最人主奢俭所系,后宫风化所闗,非士人为之,则害国政矣。大抵王后均体者也。王▯男教,后听妇顺;王理阳道,后治隂德;王聴外治,后听内职。王之于后,如日之于月,阳之于隂,相须而后成者也。是故古者天子立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后亦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理内之职,与治外同,则是齐家之道,无以异于治国也。是以王之三公论道经邦,官不必备,惟其人,则后之三夫人亦坐而论妇礼,无官职宜也。九嫔犹▯卿也,分职率属,其任为重。内宰旣以妇职之法教九卿、九嫔,又以妇学之法教九御,盖一嫔统九御,九九则八十一御矣。女御以时而御王,所以岁时而献功事,朝夕侍御于王,最亲近者。茍不严之以教,进之以时,责之以功,则列屋而望幸,负宠而争妍,安能无异习邪?世妇则犹大夫之职,当祭祀、宾客、丧纪之事,帅女宫而濯齍盛,涖女宫而陈具羞。职以妇言,则于嫔妇之礼法素闲习矣夫,故不待内宰、九嫔教之。郑氏谓:「世妇不言数,君子不茍于色,有德则充,无则阙。」是也。不然则春官有世妇,每宫卿二人,掌女宫宿戒,亦预齍盛、飨食之事,而亦谓之世妇,果何义哉?由前而观,则后宫之官不虚设;由后而观,

译《礼经会元》卷二上

钦定四库全书

《礼经会元》卷二下 宋 叶时 撰

内政

太宰是辅佐周王统领百官的官员,他划分职责、率领下属,不仅统领王朝的政务,也参与王宫的政务;不仅统领王宫的政务,也涉及王寝的政务;不仅涉及王寝的政务,王宫的政务也归属于他。这显示出宫内与朝廷合为一体,而大臣没有不统领的。天下的治理,从闺门床席的细微之处延伸到朝廷显赫的地位,从朝廷显赫的近处延伸到乡野田亩井田放牧之间,没有内部不治理而外部能顺从,家庭不整齐而国家能自治的。文王建立周朝,从兄弟关系扩展到家国,从惩罚寡妻开始;从邦国扩展到乡人,从端正夫妇关系开始。成王、周公遵守家法,难道可以不对于王室内政的政令极其谨慎吗?现在考察内宰的职掌,他掌管宫中守门人、寺人子弟的名册,以及宫中官府建筑形象的图样,分配官吏子弟的人,以及奄人、奚人、胥人、徒人等民,平均分配他们的口粮并让他们居住。每年年初又平均分配他们的口粮,考核他们的工作,在北宫颁布禁令并纠察他们的职守,那么后宫的守卫就严密了。年中则汇总内人的口粮,考核他们的工作,必定没有冗杂吃闲饭的人;辅佐王后并呈献功绩的,比较他们工作的大小、优劣而赏罚,必定没有废弃职责的职位;至于内宫自夫人以下财物的使用,又从而进行会计,那么后宫的会计就严密了。重大祭祀时,王后应当裸献,就辅佐她使用瑶爵,端正王后副祎的服饰、房户的位置,并告知她荐献、撤除的礼仪以及与音乐相配合的仪节,又辅佐九嫔在左右荐献、撤除的礼仪事务,那么王后祭祀的事务就严密了。凡是宾客到来,王后应当亚献,就辅佐她裸献瑶爵,执行王后对前来朝见的诸侯与宾客的礼仪,那么王后接待宾客的事务就严密了。早春时节,就告知王后率领六宫的人种植穜稑的种子并献给周王,地官舍人供给种子,那么后宫重视农业、劝勉耕种的礼仪就实行了。仲春时节,告知王后率领内外命妇在北郊开始养蚕,以制作祭祀的服饰,那么后宫亲自养蚕以示孝道的礼仪就实行了。凡此种种都是周王用来治理国家的方法,现在内宰用这些来辅佐王后;都是太宰用来治理朝廷的方法,现在内宰用这些来治理后宫。何况用阴礼教导六宫、九嫔,那么后宫的人没有不遵循礼制的;用妇职的法度教导九御,那么后宫的人没有不共同履行其职责的。禁止她们奇异邪僻的行为,就没有邪行的发生;展示她们的功绩头绪,就没有废弃的事情。一方面说平均分配口粮,分配人民;另一方面说汇总口粮,考核工作;第三方面说平均分配口粮,施行工作,没有浮食的人。内宰以下有大夫二人,辅佐周王治理内政,像这样的家法,难道有不整齐的吗?不止这些。内小臣掌管王后的饮食,端正她的服饰位置,王后出入时在前开道,这就如同周王的太仆;内竖掌管内外传达命令,凡是小事,这就如同周王的小臣;阍人掌管王宫宫门的禁令,防备出入,按时开启关闭,那么宫人的禁令就严密了;寺人掌管内人、女宫的戒令,引导她们出入并纠察,那么宫廷的纠察就严密了。周王有太祝,王后也有女祝;周王有太史,王后也有女史;周王有司服,王后也有内司服;周王有弁师,王后也有追师。只是外面由士人担任,里面由奄人、奚人担任,因为内外不相混淆,宫廷不容混杂相处。以至于典妇功、丝、枲这三个官职,这是后宫女工的事务,也使用士人担任,这是由外人来考核女工;染人、追师、屦人这三个官职,这是后宫服饰的事务,也使用士人担任,这是由外人来治理服饰。这最关系到君主奢侈节俭,关系到后宫的风化,如果不是由士人担任,就会危害国家政事了。大体上王后是与周王均等体统的人。周王施行男教,王后听顺妇道;周王治理阳道,王后治理阴德;周王听政外治,王后听政内职。周王对于王后,如同日对于月,阳对于阴,相互依存而后成就。所以古代天子设立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王后也设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治理内职,与治理外职相同,那么齐家的道理,与治国没有不同。因此周王的三公论道经邦,官职不必完备,只看其人,那么王后的三夫人也坐着谈论妇礼,没有官职也是适宜的。九嫔如同九卿,分职率领下属,责任重大。内宰既用妇职的法度教导九卿、九嫔,又用妇学的法度教导九御,大概一个嫔统领九个御,九九就是八十一御了。女御按时侍奉周王,所以按时献功,朝夕侍奉周王,是最亲近的人。如果不严格用教育约束她们,按时进见,用功绩要求她们,那么就会列屋盼望恩幸,倚仗宠爱争奇斗艳,怎能没有不良的习气呢?世妇则如同大夫的职位,在祭祀、宾客、丧纪的事情上,率领女宫洗涤斋盛,临视女宫陈列器具食物。职位以妇言,那么对于嫔妇的礼法早就熟悉习惯了,所以不需要内宰、九嫔教导她们。郑氏说:“世妇不说数目,君子不随便对待女色,有德行就充实,没有就空缺。”这是对的。不然的话,春官有世妇,每宫卿二人,掌管女宫宿戒,也参与斋盛、飨食的事情,也叫世妇,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从前面的观点看,那么后宫的官职不是虚设的;从后面的观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