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卷一

译不丧失啊【春秋没有经行礼法的皇极】，不深远吗？再拜后退出，去告诉董生。董生说：“仲尼去世后，文章在这里吗？”【前圣后圣是一样的】文中子说：“卓绝啊，周公孔子的道，那是神所做的吗？”【孟子说：大而化之叫做圣，不可知的叫做神】顺从它则吉祥，违背它则凶险。【神在易中】先生叙述元经皇始的事情，感叹道：“后魏初年。”门人没有理解，叔恬说：“【王凝字叔恬，是先生的弟弟，因为做御史弹劾侯君集，被长孙无忌厌恶，外放为太原令，王氏家书称太原府君】先生的感叹，大概是感叹天命吧。《尚书》说：天命不是恒常的，只归于有德的人。戎狄的德行，黎民归附，三才难道会舍弃吗？”【后魏德行覆盖黎民，也是天地赋予的命令，人难道会舍弃吗】先生听了说：“凝，你懂得天命啊。”先生在长安，杨素、苏夔、李德林都请求见面。【杨素字处道，炀帝时做司徒，专断朝政；苏夔字伯尼，擅长钟律，隋朝音乐多听从苏夔的建议；李德林字公辅，辅佐皇帝掌管军书，任仪同三司，颇为自负，三人知道文中子贤能，来请求谒见】先生与他们交谈，回来后面带忧色。门人问先生，先生说：“杨素与我交谈一整天，谈论政事而不涉及教化；【上正下叫做政，下从上叫做化】苏夔与我交谈一整天，谈论声音而不涉及雅正；【知音叫做声，知德叫做雅】李德林与我交谈一整天，谈论文章而不涉及道理。【修辞叫做文，知道叫做理】门人说：“既然如此，为什么担忧呢？”先生说：“这不是你们所知道的。这几个人都是参与朝政议论的人。【参与朝政】现在谈论政事而不涉及教化，这是天下没有礼；【知道正人，不知道使人顺从】谈论声音而不涉及雅正，这是天下没有乐；【知道文音，不知道和德】谈论文章而不涉及道理，这是天下没有文。【知道华辞，不知道实道】王道从哪里兴起呢？这就是我担忧的原因。”【礼坏乐崩文丧，天下可忧】门人退下后，先生取琴弹奏《荡》的篇章。【《荡》是哀伤周室大坏的诗，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援于春反】门人都沾湿了衣襟。【哀伤隋朝将亡，沾知廉反】先生说：“有人安于道而行，【圣人安仁】有人利于道而行，【贤人利仁】有人畏惧而行，【中人强仁】等到成功是一样的。考察德行则遥远。【功则同而圣贤中人之德异】贾琼【门人未见】学习书法到《桓荣之命》【续书有《桓荣之命》篇，荣字春卿，汉光武太子〇】说：“洋洋乎光明之业，【光武明帝】上天实在监察你，能不以揖让告终吗？”【起初光武立东海王强为太子，强让位给弟弟阳，阳立，这就是明帝，大概是天命授予阳而使荣〇之所以终让成美也】繁师〇【未见】将要著《北齐录》来告诉先生。【李德林父子都有《北齐书》，王邵有《北齐志》，师〇撮其要为录】先生说：“不要苟且创作。”【勿苟且表文词而已】越公把《食经》送给先生，先生不接受，说：“羹藜含糗没有什么用处，”用《酒诰》和《洪范》三德来回答。【越公杨素也，《食经》淮南王撰，卢仁宗崔浩亦有之，《酒诰》云：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洪范》三德云：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凶于而国，时素专政，故因答《食经》以戒之】先生说：“小人不激励不勉励，不见利不劝勉。”【励劝皆勉也】靖君亮问辱。【门人未见】先生说：“言语不中节，【不中节】行为不谨慎，【不谨宻】是辱。”【言行荣辱之主也】先生说：“教化达到九变，王道大概就明达了吧。”【变变于道也，孔子曰：三年有成九成二十七年仅必世之仁矣，故曰王道明】所以乐达到九变而淳气洽和了。【乐仁之声也】裴晞说：“这是什么意思？”【晞子之舅〇未见】先生说：“乐是象征成功的，象征成功没有比形而流于声更大的，王化始终所可见的。”【象成功而形容其德一而变九而成见王化之然】所以《韶》乐成功时，虞氏的恩德感动动植物了，乌鹊的巢可以俯身窥视，凤凰为什么隐藏呢？”【引古验今】先生说：“封禅的费用不是古代的。”【费，费耗国用也。三代已前无此礼。齐桓公欲封太山，禅梁甫，管仲言七十二君须得远方珍贡乃可封禅，特设词谏止耳，非典礼所载之实】只是用来夸耀天下，那是秦汉的奢侈之心吧。”【始皇东巡，上太山，立石封祠，下禅梁甫，以颂秦德。汉武帝用齐人公孙卿言封禅登仙，遂升中岳，又上太山封土，有玉牒，使方士求神仙千数，无验而回。此皆夸侈以欺天下，非事天致诚之本】先生说：“易，乐者必多哀，轻施者必好夺。”【家国皆然】先生说：“无赦之国，其刑必平。”【无幸免则不深犯】多敛之国，其财必削。”【既富侈则用益耗】先生说：“廉者常乐无求，贪者常忧不足。”【相反】先生说：“杜如晦若逢其明王于万民，其犹天乎。”【杜如晦字克明，唐太宗时朝政典章文物皆杜所定】董常、房元龄、贾琼问说：“这是什么意思？”【疑称天太过】先生说：“春生之，夏长之，秋成之，冬敛之。父得其为父，子得其为子，君得其为君，

译我之所以能成为臣子，是因为万物都适宜，百姓日常使用却不知其所以然，这是杜氏的职责，难道不就像天一样吗【运用元气使万物自然化育，这就是天。太宗治理太平，一年判处死刑的只有二十多人，几乎废除了刑罚，一斗粟米只值三文钱，行走千里不用携带粮食，王道兴盛啊，这不正是天的功效吗】我观察这种情况很久了，目光恍惚，心神忧惧【恍惚是忧愁的样子】这是因为那些识时务的人，因为没能遇到真正的君主而忧虑，所以才会这样【知道隋朝的气数已尽，又没遇到太宗，所以才会恍惚忧愁】叔恬说：“舜一年巡视五岳，国家不耗费，百姓不劳苦，为什么呢【尚书称四岳，这里说五岳是举成数吗】孔子说：“没有别的道理，是因为兵卫少而征敛少【简约则用度节省】孔子说：“王国的风气，天子与诸侯是平等的吗【黍离列在国风中，夷是平等的意思】谁居住在这里【居音姬，礼记说何居】这是周幽王的罪过【幽王被褒姒迷惑，废黜申后，申侯杀了他，周朝于是衰微】所以以黍离开始，于是雅道就衰息了【王国十篇，黍离是开始】孔子说：“五行不相妨害，那么王者就可以制定礼制了【治理达到皇极，五行各自有序，所以礼行皇极】沴音计反。】四灵成为畜养，那么王者就可以制作音乐了【仁德遍及飞禽走兽，那么龙、麟、凤就在沼泽中，所以音乐体现仁声】子游历孔子的庙宇【汉朝以后郡国设立孔子祠】出来唱歌说：“伟大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这是孔子的力量【春秋施行法度，君父尊贵；诗序人伦，夫妇端正】这与太极合德，神道并行吗【说无穷】王孝逸说：“孔子的道，难道缺少这些吗【孝逸没见到孔子，说的是文中子】孔子说：“你没有多次诵读白圭吗【责备言语有瑕疵】天地生我而不能养育我，父母养育我而不能成就我，成就我的是孔子，道不止于天地父母，通达于孔子，承受无尽的恩德【诗说：“欲报之德，昊天罔极”，说孔子是生民的老师，大于生我养育我的恩德】你扰乱伦常吗【比拟人必按其伦常，不可扰乱，这是谦虚】孝逸再拜谢罪，终身不敢褒贬。韦鼎请求见面，孔子三次见面却三次不说话，恭敬得像不够【韦鼎没见面不说话，说的是日击道存】韦鼎出来对门人说：“孔子在朝廷得志，有不言之化，不杀之严了【不得其言而得其志】杨素对孔子说：“天子寻求善于御边的人，我听说只有贤者知道贤者，敢问孔子？”孔子说：“羊祜、陆逊，是仁人，可以任用【祜字叔子，晋想平吴，以祜督荆州，祜安抚吴人，吴之降者想走就听任他们；逊字伯言，为吴大将军，攻晋襄阳，获生口就还给他们，二贤都是仁人】杨素说：“已经死了，怎么可以再任用【没领悟讽谏】孔子说：“现在你能做羊陆之事就可以，如果不能，广求有什么益处？通闻近者悦，远者来，折冲樽俎就可以了，何必临边呢【折横也，冲直也，麾兵横直，犹辩纵横，晏子用此】你家里六经完备，朝服祭器不假借【不假借】说：“三纲五常自然可以出现【正家以正天下】孔子说：“悠悠素餐者，天下皆是，王道从何而兴呢【隋多无功食禄】孔子说：“七制之主，其人可以即戎了【续书有七制，都是汉之贤君，立文武之功业者，高祖、孝文、孝武、孝宣、光武、孝明、孝章是也】董常死，孔子哭于寝门之外【不可视，犹子也，哭寝则太亲】。不可视犹朋友也，哭野则太疏，故折中于寝门之外】拜而受吊【知生者吊，彼吊我，失其助，故拜之】裴晞问曰：卫玠称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遣，何如【玠字叔宝，善谈理，有情恕理遣之论】孔子说：宽矣【量宽而已】曰：仁乎【宽似仁】孔子说：不知也【仁道至大，非但宽】阮嗣宗与人谈则及远，未尝臧否人物，何如【籍字嗣宗，口不论人之过】孔子说：慎矣【慎言而已】曰：仁乎【慎似仁】孔子说：不知也【仁非止慎】孔子说：恕哉，凌敬【凌敬未见】视人之孤，犹己也【以己心为人之心曰恕，孟子曰：恻隐之心以及人之恻隐，是恕也】孔子说：仁者，吾不得而见也，得见智者，斯可矣，智者，吾不得而见也，得见义者，斯可矣【仁无为而理智达于未乱之前，义制于已然之后】如不得见，必也刚介乎，刚者好断，介者殊俗【刚必果，介自异】薛收问至德要道，孔子说：至德，其道之本乎，要道，其德之行乎【行成德，德成道，德行成身，道施天下】礼不云乎：至德为道本【周礼师氏三德云】易不云乎：显道神德行【系辞云】孔子说：大哉，神乎，所自出也【本诸身曰自出】至哉，易也，其知神之所为乎【无体则无方】孔子说：我未见嗜义如嗜

译追求利益罢了【和顺且适宜叫做义，反之叫做利】。子登云中之城【汉代云中郡，唐代延州】，眺望龙门之关【黄河中有龙门县】，说：“壮啊，山河的险固！”贾琼说：“既然已经壮了，还要增加什么呢？”子说：“用道来守卫它【险要不可依赖】。”

下山后宿在禹庙，观看碑首，说：“这是先君献公所立的。”那文章典雅而通达【原文未见】。

子看到刘孝标的《绝交论》，说：“可惜啊，举荐任公却毁谤他，任公因此不能算是知人了。”【刘峻字孝标，性情率直多毁谤，当时任昉死后，其子任东里冬天穿葛布裘衣，孝标作《绝交论》讥讽任公的朋友，然而这也彰显了任公不知人】。

看到《辩命论》，说：“人道废弛了。”【峻又有《辩命论》，说管辂才高却不得志，于是认为穷达由天定，完全不由人，这是不知天命而废弃人道】。

子说：“假如诸葛亮没有死，礼乐大概会兴盛吧？”【孔明曾说：普天之下，没有不是汉家的百姓，志向在于天下，不只是蜀地而已。亮未死，必定可以功成治定】。

子读《乐毅论》说：“仁啊乐毅！善于隐藏他的作用。智啊太初！善于阐发他的蕴意。”【夏侯〇字太初，著《乐毅论》说：不攻下即墨及莒二城，是因为他的志向以天下为心，不只是兼并齐国而已。仁啊赞美毅，不屠城，善于隐藏作用。智啊赞美太初，能阐发毅的仁德】。

子读《无〇论》说：“不了解人，怎么了解〇？”【阮瞻作《无〇论》，说可以辨析幽明，大概是不知圣人不言的旨意】。

译《中说》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中说》卷二

宋 阮逸 注

天地篇

孔子说：“圆形的物体运动，方形的物体静止，这大概可以体现天地的本心吧。”【天圆而动，地方而静，人处于动与静之间。处于中间，本心就可以看见了。】孔子说：“智者快乐，大概是因为顺应事物的本性而有所作为吧。”【事物存在的道理，我顺从它并使之有利，所以快乐。】“仁者长寿，大概是因为忘记了自己的作为吧。”【我忘记自己的功劳，万物将自然化育，所以长寿。】孔子说：“义，清高而庄重；”【姚义传记未见，清洁而端庄。】“靖，恩惠而果断；”【李靖本名药师，他的舅舅韩擒虎佩服他善于谈论兵法，恩惠万物而勇敢果断。】“威，温和而广博；”【窦威字文蔚，是窦后的堂兄，容貌温和而学识广博。】“收，旷达而严肃；”【薛收胸怀旷达而意志严肃。】“琼，明达而刚毅；”【贾琼通晓明达而果敢刚毅。】“淹，真诚而严厉；”【杜淹字执礼，隋朝时隐居太白山，来向孔子求学，真诚质朴而威严严厉。】“龄，志向精密；”【房乔字玄龄，是隋朝杨素之子，志向精微而用思精密。】“征，正直而通达；”【魏征字玄成，正直之道而通达实行。】“大雅，深沉而宽厚；”【温大雅字彦达，度量深沉而宽厚。】“叔达，简约而端正。”【陈叔达字子聪，是陈宣帝的幼子，简约宁静而中正。】如果赶上好的时机，他们的地位不亚于卿相，然而礼乐制度却尚未完备。【李靖、温彦博都担任仆射，窦威担任内史令，杜淹担任御史大夫，房玄龄担任司空，魏征担任太师，温大雅、陈叔达都担任尚书，这些都是卿相。然而他们各自只有两种德行而没有成为全才，所以说礼乐未备。】有人问：“董常是什么样的人？”孔子说：“他行动时善于权变，”【权变之才。】“静止时达到极致。”【至极之性。】“他大概是颜回一流的人吧。”【行动细微的，大概接近颜回吧？静止极致的，大概经常处于空灵境界吧？】叔恬说：“山涛担任吏部尚书，提拔贤才，进用善士，当时没有人知道，他死后，天子把他的奏章公布于朝廷，然后才知道群才都是山涛所推荐的，怎么样？”孔子说：“严密啊。”【山涛字巨源，担任吏部典选十余年，天下称他得士，然而官吏不像官吏，隐士不像隐士，只是严密罢了。】叔恬说：“这是仁吗？”【似乎忘记了作为。】孔子说：“我不知道。”李密来见孔子并谈论兵法。【李密字法主，袭爵为公，与杨玄感谋划叛乱，自认为善于用兵。】孔子说：“礼、信、仁、义，我就谈论这些；孤虚、诈力，我不参与。”【孤虚是兵家之术。】李伯药来见孔子并谈论诗歌。【李伯药字仲规，是李德林之子，谈论南朝诗歌。】孔子不回答，李伯药退下后对薛收说：“我上陈应璩、刘桢，下述沈约、谢灵运，”【魏应璩、刘公干、梁沈约、谢灵运。】“区分四声八病，”【四声韵起自沈约，八病不详。】“刚柔、清浊各有端绪秩序，”【语健为刚，旨远为柔，标逸则清，质实则浊。】“声音如同埙和篪，”【埙是土制乐器，音刚而浊；篪是竹制乐器，音柔而清。《周礼》小师掌管埙，锐上平底六窍；篪横吹七孔。】“而夫子不回答我，大概是没有理解吧？”薛收说：“我曾听夫子谈论诗歌，上说阐明三纲，下说通达五常，”【教化夫妇，是三纲之首；吟咏性情，是五常之本。】“于是征引存亡，辩明得失，所以小人歌唱它来贡献风俗，君子赋诗它来表现志向。”【贡是告的意思。歌唱绿竹就知道卫风，歌唱板屋就知道秦俗。郑国六卿饯行韩宣子，宣子说：我由此知道郑国的志向。】“圣人采集它来观察变化。”【设立采诗官。】“现在你营营役役地驰骋于末流，”【齐梁文弊之末。】“这是夫子所痛心的，不回答是有原因的。”孔子说：“学习难道只是广博诵读吗？一定要贯穿大道。文章难道只是随意创作吗？一定要有助于道义。”【学问文章本为道义。】内史薛公在长安来见孔子，退下后对薛收说：“河图洛书的道理都在这里了，你去侍奉他，不要失掉。”【薛道衡当时任内史侍郎，了解文中子。圣人说八卦九畴尽在其中了。】孔子说：“士人有穿着华丽衣服、吃着精美食物却乐于道义的，我没有见过。”【奢侈罕有德行。】孔子对魏征说：“你和李凝都是天生的正直之人。魏征通达，李凝刚直。”【通达是果敢实行，刚直是刚强特立。】“如果并行于世，就有任用和舍弃的区别。”【通达实行，刚直执守。】孔子对李靖说：“李凝如果容于世，那么王法就不会被挠曲了。”【不挠曲。】李靖问任用智谋怎么样？孔子说：“以仁为己任，小人任用智谋而背离仁就是贼，”【盗亦有道。】“君子任用智谋而背离仁就是乱。”【攻击异端有害。】薛收问仲长子光是什么样的人？【子光字不耀，游历河东。有人问他，他写老、易二字作为回答。王绩有《仲长先生传》。】孔子说：“天人。”薛收说：“什么叫天人？”孔子说：“渺小而微小，所以属于人；旷达而宏大，独自能成就其天性。”【以形体言之则是人，以道言之则是天。《礼记》说：安定则长久，长久则如天。】贾琼问君子之道，孔子说：“一定要先有恕吗？”贾琼说：“请问恕的道理。”孔子说：“做儿子的，以父亲的心为心；”【孝就知道父亲的慈爱。】“做弟弟的，以哥哥的心为心；”【悌就知道哥哥的友爱。】“推而达之于天下，就可以了。”【至孝近王道，至悌近霸道，推王道于天下，可谓君子。】孔子说：“君子的学习，进于道；”【济天下。】“小人的学习，进于利。”【营一身。】楚国发生危难，派使者召孔子，孔子不去，对使者说：“替我谢楚公。”【杨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