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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木钟集四

木钟集卷三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64–67 段

之分【一居内,六居外之类】是河图犹洛书也。异位者有比肩之义【一居左,二居右之类】是洛书犹河图也。又如河图则备数之全,洛书则缺数之十,此疑甚相戾也。然河图之全数乃皆自五而来,一得五而为六,二得五而为七,三得五而为八,四得五而为九,至其所谓十者,乃五得五而为十,其实未尝有十也【八卦全不用十】洛书虽曰缺十,而皆有含十之义,一对九而含十,二对八而含十,三对七而含十,四对六而含十,十常夹居五之两端,与河图颇相类,是亦未尝无十也。又五居中而不用,必皆虚其中,则二图隂阳之数均于二十,此又未尝不同也。至于表里之说,则洛书具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之理,河图具九畴子母之数,前辈论之详矣。若刘牧直谓伏羲兼取图书,又从而易置之,是盖知其表里之说而不善用也。

译“一分居内,六分居外”之类,这是说河图类似于洛书;“一分居左,二分居右”之类,这是说洛书类似于河图。又如河图具备完整的数,洛书却缺少数中的十,这似乎非常相悖。然而河图的完整之数都源自五,一加上五成为六,二加上五成为七,三加上五成为八,四加上五成为九,至于所谓的十,乃是五加上五成为十,实际上并没有单独的十【八卦完全不用十】。洛书虽然说是缺少十,但都含有十的意义,一对九而含十,二对八而含十三对七而含十,四对六而含十十常夹在五的两端,与河图颇为相似,这也是未曾没有十。又五居中而不使用,必定都是虚其中,那么两图的阴阳之数都等于二十,这又是未曾不同。至于表里的说法,洛书具备太极、两仪、四象、八卦的道理,河图具备九畴子母之数,前辈论述得很详细了。如果刘牧直接说伏羲兼取河图洛书,又从而交换它们的位置,这大概是他知道表里之说却不善于运用罢了。

八卦九章,圣人经世之法耳。论者曰:「河出图,洛出书,以为天不爱其道,然否?」

伏羲因河图而画八卦,大禹因洛书而叙九畴。天不爱其道,正谓此也。

天乃锡禹洪范九畴,或谓即是洛书,不知经何取证。

天以洛书之数阐道之秘,圣人以洪范叙道之用,道非数不阐,数非畴不叙,畴非圣人不能明其用也。《易大▯曰:「洛出书,圣人则之。」今观神▯负文而出,列于背,有数自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而五则居其中,各有定位,而纵横错综其数,皆十五,非有次第之序也。自禹欲因之以明大法,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而洛书之序始有条而不紊。故以洛书之一居初而则之曰:「此五行也。」以洛书之二居次而则之曰:「此五事也。」以其三又居次而曰:「此八政也。」以其四又居次而曰:「此五纪也。」以其五又居次曰:「此皇极也。」下四畴皆然。要之,自一至九,洛书之本数,加初次于上者,乃禹之所以次第之畴。凡言数者,未有言初次其上,既次其数,又复加初次者,非赘也。盖别初次为禹之次第,而九者之数则洛书之本文也。洛书之文具此章之文,而读者不明其读,洛书当以初一、次二为读,槩以为禹叙九畴而不悟其中含洛书,至以洛书为不经无据之诞说,是不精《洪范》之学者。孔安国注九畴为洛书,注初次为禹所次第,法则注一「五行」以下为箕子所演,最为得之。

夫洛书者,大禹治水之时,神▯负文而列于背,禹则之而为畴也。洛书本无文字,但有竒耦之数,自一至九,其数如此。禹叙而次第之,以其一居初而为五行,以其二居次而为五事,三又次之而为八政,四又次之而为五纪,五又次之而为皇极,六又次之而为三徳,七又次之而为稽疑,八又次之而为庶徴,九居次之末而为福极。自一至九,洛书之本数,初次者禹次第之文,五行以下即禹法则之事也。盖因洛书自然之数而垂训于天下后世也。若其効法次第之义,大抵因洛书之位与数而为之。洛书一位在子,其数则水之生数,气之始也,故为五行。五行则阳变隂合,交运而化生万物,则为人事之始矣。二位在坤,其数则火之生数,气之着也,故为五事。五事则五气运行,人之禀形赋色,妙合而凝修身践形之道,立矣。三位在卯,其数则木之生数,气至此而益着也,故为八政。八政则修身不止于视聴言貌思之事,而立经陈纪,创法立度,举而措之天下矣。四位在巽,其数则金之生数,气至此而着益久也,故为五纪。五纪则治不止于食货政教之事,而察数观象,治厯明时,仰以观于天文矣。五居中央,为八数之中,纵横以成十五之变,盖土之冲气,所以管摄四时,故为皇极耳。则人君居至尊之位,立至理之准,使四方之面内环观者,皆于是而取则,所以总摄万类也。六位在干,其数则水之成数,气合而成形也,故为三徳。三徳则不徒立至极之准,而临机制变,随事制宜,且尽其变于人矣。七位在西,火之成数,气合而形已着矣,故为稽疑。稽疑则不徒顺时措之宜,而嫌疑犹豫,且决之人谋鬼谋,而尽其变于幽明矣。八位在艮,木之成数,气合而形益着矣,故为庶政。庶政则往来相荡,屈伸相感,而得失休咎之应定矣。九位在午,其数则金之成数,气合。而着已久矣,故为福极。福极则休咎得失不徒见于一身,而通行于天下矣。其事广大悉备,故居中焉。大禹九畴之序,顺而言之,则五行为始,故五行不言用。不言用者,乃众用之所自出。错而言之,则皇极为统,故皇极不言数。不言数者,乃众数之所由该。以五行为始,则自一至九,愈推愈广大衍相乘之法也。以皇极为统,则生数主常,成数主变,太极动静之分也。九畴本于洛书者如此,后学不悟此章具洛书之文,例以空谈而说之,则陋矣。

河图》《洛书》相为经纬,八卦九章相为表里。

经纬之说,非是以上下为经,左右为纬。大抵经言其正,纬言其变,而二图互为正变。主河图而言,则

译八卦九章,是圣人治理世间的法则罢了。议论的人说:“黄河出现河图,洛水出现洛书,认为上天不吝惜它的道,是这样吗?”

伏羲依据河图而画出八卦,大禹依据洛书而排列九类。上天不吝惜它的道,正是指这个。

上天赐给大禹《洪范》九类,有人说是就是洛书,不知经典中有什么证据。

上天用洛书的数字来阐发道的奥秘,圣人用《洪范》来叙述道的功用,道没有数字就无法阐发,数字没有九类就无法叙述,九类没有圣人就不能明白它的功用。《易经·大传》说:“洛水出现洛书,圣人取法它。”现在看神龟背负文字而出,排列在背上,有数字自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而五居于其中,各有固定的位置,纵横交错计算它的数字,都是十五,并没有先后次序。自从大禹想要凭借它来阐明大法,于是就排列它成为九类,而洛书的次序才开始有条理而不混乱。所以用洛书的一居于首位而取法它说:“这是五行。”用洛书的二居于次位而取法它说:“这是五事。”用它的三又居于次位而说:“这是八政。”用它的四又居于次位而说:“这是五纪。”用它的五又居于次位说:“这是皇极。”下面四类都是这样。总之,从一到九,是洛书的本来数字,加在上面的初次,是大禹用来排列九类的次序。凡是说数字的,没有说在数字上面加初次的,既然已经排列了数字,又重复加初次,并不是多余。大概区别初次为大禹的排列次序,而九这个数字则是洛书的本文。洛书的本文具备这一章的文字,而读者不明白它的读法,洛书应当以初一、次二来断句,一概认为是大禹排列九类而不醒悟其中包含洛书,以至于把洛书当作没有根据的荒诞说法,是不精通《洪范》的学者。孔安国注解九类为洛书,注解初次为大禹所排列,法则注解一“五行”以下为箕子所推演,最为恰当。

那洛书,是大禹治水的时候,神龟背负文字而排列在背上,大禹取法它而成为九类。洛书本来没有文字,只有奇偶的数字,从一到九,它的数字如此。大禹排列而次序它,用它的位居于首位而成为五行,用它的位居于次位而成为五事,三又次于它而成为八政,四又次于它而成为五纪,五又次于它而成为皇极,六又次于它而成为三德,七又次于它而成为稽疑,八又次于它而成为庶征,九居于次位的末尾而成为福极。从一到九,是洛书的本来数字,初次是大禹排列的文字,五行以下就是大禹取法的事情。大概凭借洛书自然的数字而垂训于天下后世。至于它效法次序的意义,大抵是依据洛书的位置与数字而制定的。洛书一位在子,它的数字是水的生数,气的开始,所以为五行。五行则是阳变阴合,交运而化生万物,就是人事的开始。二位在坤,它的数字是火的生数,气的显著,所以为五事。五事则是五气运行,人的禀赋形体颜色,妙合而凝聚修身践形的道理,就确立了。三位在卯,它的数字是木的生数,气到这里而更加显著,所以为八政。八政则是修身不止于视听言貌思的事情,而建立纲纪,创立法度,举而施行于天下。四位在巽,它的数字是金的生数,气到这里而显著更加持久,所以为五纪。五纪则是治理不止于食货政教的事情,而观察数象,治理历法明了时节,仰观天文。五居于中央,是八数的中心,纵横以成十五的变化,大概是土的冲气,所以统摄四时,所以为皇极。那么人君居于至尊的地位,建立至理的准则,使四方面向内环视的人,都从这里取法,所以总摄万类。六位在干,它的数字是水的成数,气合而成形,所以为三德。三德则不只是建立至极的准则,而临机制变,随事制宜,并且穷尽变化于人。七位在西,火的成数,气合而形已经显著,所以为稽疑。稽疑则不只是顺时应宜,而嫌疑犹豫,并且决断于人谋鬼谋,而穷尽变化于幽明。八位在艮,木的成数,气合而形更加显著,所以为庶政。庶政则往来相激荡,屈伸相感应,而得失休咎的应验就确定了。九位在午,它的数字是金的成数,气合而显著已久,所以为福极。福极则休咎得失不只是见于一身,而通行于天下。它的事情广大完备,所以居于中央。大禹九类的次序,顺次来说,那么五行为开始,所以五行不说用。不说用,是众用的来源。交错来说,那么皇极为统帅,所以皇极不说数。不说数,是众数的总括。以五行为开始,那么从一到九,愈推愈广大衍相乘的方法。以皇极为统帅,那么生数主常,成数主变,太极动静的分别。九类本于洛书如此,后学不醒悟这一章具备洛书的文字,一概用空谈来说它,就浅陋了。

《河图》《洛书》互为经纬,八卦九章互为表里。

经纬的说法,不是以上下为经,左右为纬。大抵经说它的正,纬说它的变,而两图互为正变。以河图为主来说,那么

河图为正,洛书为变;主洛书而言,则洛书为正,而河图又为变。要知天地间不过一隂一阳,以两其五行,而太极常居其中。二图虽纵横变动,要只是参互呈见,此理所以谓之相为经纬也。表里之说,亦然。盖河图不但可以画卦,亦可以明畴;洛书不特可以明畴,而亦可以画卦。但当时圣人各因一事以垂后世,伏羲但据河图而画卦,禹但据洛书而明畴。要之,伏羲之画卦,其表为八卦,而其里固可以为畴;禹之叙畴,其表为九畴,而其里固可以为卦。此所以谓之相为表里也。

译河图代表正,洛书代表变;如果以洛书为主来说,那么洛书就是正,而河图又成了变。要知道天地间不过是一阴一阳,由此分化出五行,而太极始终居于其中。这两幅图虽然纵横变化,但终究只是相互参杂显现,这个道理所以被称为互为经纬。表里的说法,也是如此。因为河图不仅可以用来画卦,也可以用来阐明九畴;洛书不仅可以用来阐明九畴,也可以用来画卦。只是当时的圣人各自依据一件事来垂范后世,伏羲只依据河图来画卦,大禹只依据洛书来阐明九畴。总之,伏羲画卦,其外在表现为八卦,而其内在本质固然可以推演为九畴;大禹排列九畴,其外在表现为九畴,而其内在本质固然可以推演为卦。这就是所以被称为互为表里的原因。

闰法

左传》正义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一日行一度,月一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计二十七日有余,月已行天一周,至二十九日过半【即月法二十九日四百四十九分也】又逐及日而与之会,是为一月,十二月而成岁。一岁气周有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今十二月维三百五十四日,是少十一日四分之一,未得气周。细而言之,一岁正少十一日少弱。所以然者,一月有余分二十九【日法九百四十分,四百七十分为半日,今有四百九十九日是余二十九分】合十二月余分三百四十八,是一岁既得三百五十四日,又余三百四十八分,一日九百四十分,其二百三十五分为四分日之一。今于余分三百四十八内取二百三十五以当四分日之一,仍有一百一十三,其余整日惟有十一日,又以余分一百一十三减之,是一年正余十日八百二十七分,不成十一日【故谓十一日少弱】一年余十日八百二十七分,积十九年余二百六日六百七十三分少弱,足以当之。古今厯法推闰月之术,皆以闰余减章岁余,以岁中乘之,章闰而一,所得为积月,命起天正算外,闰所在。其有进退,以中气定之,无中气则闰月也。古厯十九年为一章,章有七闰。入章三年闰九月,六年闰六月,九年闰三月,十一年闰十一月,十四年闰八月,十七年闰四月,十九年闰十二月。此据元首初章,若于后渐积余分,大率三十二月则置闰,不必同初章。日月运转于天,如人之行步,故推厯谓之步厯。歩厯之始,谓之上元,必以日月全数为始,于前更无余分,以此日为端首【即十一月甲子夜半朔旦冬至也】故言履端用始也。分一周之日为十二月,则每月当三十日余,以日月会为一月,则每月惟二十九日余,每月参差,气渐不正,但观中气所在以为此月之正,取中气以为正月闰前之月中气在晦,闰后之月中气在朔,无中气则谓之闰月,故言举正于中也。月朔之与月节,每月剩一日有余,以所有余日归之于终,积成一月则置闰,故言归余于终也。

  木钟集卷三

<子部,儒家类,木钟集>

  钦定四库全书

  木钟集卷四

  宋 陈埴 撰

  易

  易与太▯数有何不同

易》是加一倍法,大▯加三倍,去《易》卦六十四,太▯卦八十一。太▯模放《周易》,只起数不同耳。先儒谓将《易》变作十部太▯亦得,但无用耳。

  阳卦多隂隂卦多阳如何

一耦一竒,即竒为主,是为阳卦【震艮坎是】二竒一耦,即耦为主,是为隂卦【巽兑离是】

阳实,隂虚,故易阳爻以富言,如小畜之九五是也【富以其邻】隂爻不以富言,如泰之六四是也【不富以其邻】家人卦六四乃云“富家大吉”,晦翁云“阳主义,隂主利”,不通其防。

阳善,隂恶;阳君子,隂小人。故义利皆以其类分。此义见于《坤彖【有主利之文】

内卦曰贞,外卦曰悔。贞悔字如何【或说:贞悔字皆从卜】

贞悔二字,先儒难之。但自古占法,用此贞,言其事之正体;悔,言其事之变体。吉防不可预定,遇事方验之矣。元亨利贞,何独以利贞为性情?

四时之运,何适无性情?但天地性情,常于收敛归藏处见之,为有性情。故到此境界,虽剥落陨获,元来不曾歇防。

  吝字如何

  吝谓可羞耻心有歉而不足也

  何谓乾坤从而六子横

此伏羲先天易八卦图,干居上而坤居下,纵也;六子分左右,横也。

  参伍以变未审参伍是何数

参伍,犹言错综也。三其三为参,五其五为伍。言纵横反覆,以推其变。

  卦反对如何

伏羲易以出入为次,文王易以反对为次。乾坤纯体,坎离互体,頥、大过、小过、中孚杂体。中之正者,此八卦不可反为两相对,余五十六卦为杂体,两相反以为对。于杂然纷错之中,自有井然不紊之统纪,所以为妙。

包羲氏画八卦,所谓经卦也。至文王始重六十四卦,所谓别卦也。何《周官·大卜》所载,夏之连山,商之归藏,已具六十四卦之名,于文王未重之前耶?连山

译闰法

《左传》正义说: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太阳每天运行一度,月亮每天运行十三度又十九分之七度,计算下来二十七天多一点,月亮已经绕天运行一周,到了二十九天过半【即月法为二十九日又四百四十九分】又逐渐追上太阳并与之会合,这就构成一个月,十二个月构成一年。一年气运周天有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之一日,现在十二个月只有三百五十四日,这就少了十一日又四分之一日,未能完成气运的周天。详细说来,一年正好少了十一日还稍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个月有余分二十九【日法为九百四十分,四百七十分为半日,现在有余分四百九十九,这是余出二十九分】,合计十二个月的余分是三百四十八,这是一年既得到了三百五十四日,又余下三百四十八分,一日为九百四十分,其中二百三十五分为四分之一日。现在在余分三百四十八中取出二百三十五来充当四分之一日,仍剩下一百一十三,其余整日只有十一日,又用余分一百一十三去减它,一年正好余下十日又八百二十七分,凑不成十一日【所以说十一日稍弱】。一年余下十日又八百二十七分,累积十九年余下二百零六日又六百七十三分稍弱,足以凑成整数。古今历法推算闰月的方法,都是用闰余减去章岁余,用岁中数去乘它,除以章闰数,所得为积月,从天正算外开始,确定闰月所在。如果有进退,用中气来确定,没有中气就是闰月。古历十九年为一章,一章有七个闰月。进入章的第三年闰九月,第六年闰六月,第九年闰三月,第十一年闰十一月,第十四年闰八月,第十七年闰四月,第十九年闰十二月。这是依据元首初章,如果在后面逐渐累积余分,大抵每三十二个月就设置一个闰月,不一定与初章相同。日月在天上运转,如同人的行走,所以推算历法称为步历。步历的开始,称为上元,必须以日月完整的数目为开始,在前面没有余分,以此日作为开端【即十一月甲子夜半朔旦冬至】,所以说履端用始。把一周天的日子分为十二月,那么每月应当有三十日有余,以日月会合为一个月,那么每月只有二十九日有余,每月参差不齐,节气逐渐不正,只看中气所在作为这个月的正位,取中气作为正月,闰月之前的月中气在晦日,闰月之后的月中气在朔日,没有中气就称为闰月,所以说举正于中。月朔与月节,每月剩下一日有余,把所有的余日归到年终,累积成一个月就设置闰月,所以说归余于终。

木钟集卷三

<子部,儒家类,木钟集>

钦定四库全书

木钟集卷四

宋 陈埴 撰

易

《易》与太乙数有什么不同

《易》是加倍法,太乙加三倍,去掉《易》卦六十四,太乙卦八十一。太乙模仿《周易》,只是起数不同罢了。先儒说将《易》变成十部太乙也可以,只是没有用处。

阳卦多阴阴卦多阳是怎么回事

一偶一奇,即以奇为主,是阳卦【震、艮、坎是】;两奇一偶,即以偶为主,是阴卦【巽、兑、离是】。

阳实,阴虚,所以《易》中阳爻用富来说,如小畜卦的九五就是这样【富以其邻】;阴爻不用富来说,如泰卦的六四就是这样【不富以其邻】。家人卦六四却说“富家大吉”,晦翁说“阳主义,阴主利”,不通其理。

阳善,阴恶;阳君子,阴小人。所以义利都以其类区分。这个义理见于《坤彖》【有主利的文字】

内卦叫贞,外卦叫悔。贞悔二字怎么解释【有人说:贞悔二字都从卜】

贞悔二字,先儒难以解释。但自古占卜方法,用这个贞,说事情的正体;悔,说事情的变体。吉凶不可预定,遇到事情才验证它。元亨利贞,为什么唯独以利贞为性情?

四时的运行,哪里没有性情?但天地性情,常在收敛归藏处显现,才有性情。所以到了这个境界,虽然剥落陨获,原来不曾歇止。

吝字怎么解释

吝是说可羞耻,心有歉而不足。

何谓乾坤从而六子横

这是伏羲先天易八卦图,乾居上而坤居下,是纵向;六子分左右,是横向。

参伍以变,未审参伍是何数

参伍,犹言错综。三其三为参,五其五为伍。说纵横反复,以推其变。

卦反对是怎么回事

伏羲易以出入为次序,文王易以反对为次序。乾坤纯体,坎离互体,颐、大过、小过、中孚杂体。其中的正者,这八卦不可反为两相对,其余五十六卦为杂体,两相反以为对。在杂然纷错之中,自有井然不紊的统纪,所以为妙。

包羲氏画八卦,所谓经卦也。到文王才开始重六十四卦,所谓别卦也。为什么《周官·大卜》所载,夏的连山,商的归藏,已具备六十四卦之名,在文王未重之前呢?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