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妇人杂证

译来多的属于肾虚。这是因为肾主管大小便，掌管开合。病后出现血崩，不属于肾而属于脾；人参、黄[原文缺字]各七分，甘草五分，白芍一钱，炮姜、五味子各四分，熟地八分，煎服。血崩二三[原文疑有缺字]仍不愈。用保元汤加阿胶、续断、杜仲、艾叶，煎服。血崩时，用黄[原文疑有缺字]以醋炙成黑色，熬成膏服用，有效。另用香附二两，槐黄四钱，莲子壳（烧煅后存性）三钱，用老米糊制成丸，以米汤送服。先用山药三钱研末，以酒送服；服到五两以后，才开始服丸剂，效果非常好。血崩而昏厥，用蚕砂一两、阿胶一两、伏龙肝五钱，共研成末，以温酒送服三钱，以苏醒为止。血崩以后血液积聚成瘕，用威灵仙一两，南星、甘遂、白芥子各五钱，伏龙肝一两，麝香六厘，共研成末，制成每丸重一钱的丸剂，以朱砂为衣。临用时用酒化开服下，服三五次就能痊愈。这种病疼痛难忍。医案：有一女子下血不止，这是脾不能统摄血液。如果只专门治疗脾，也很难见效。血既然向下运行，下焦的小肠、膀胱都不能固摄，心火也因此不得安宁。心神不得安宁，邪火就会溢入小肠，血液不能上升而向下运行。血向下运行，是因为膀胱之气不能上升，浊气凝滞，所以血液运行到下焦。宜用归脾汤调治。卷十 妇人杂证 带下 白带属于脾、肺两脏虚弱，宜温补肺气、调养脾气。治疗不及时，必然转变为潮热等证，治疗起来最为困难。宜用保元汤温暖肺气；腹中疼痛，加炮姜；胀痛，加艾叶、阿胶。赤带，用补中益气汤加赤芍、红花。赤白带，用八味丸。赤带用红色葵花，白带用白色葵花，研成末后用酒送服。热邪进入小肠就成为赤带，热邪进入大肠就成为白带，都是肾脉虚弱。宜用苦楝子、小茴香、归身各五钱，用酒糊制成丸，空腹时用温酒送服。医案：有一女子容易感到饥饿，白带时多时少，精神思虑昏沉困倦，头晕，这是痰导致的病。宜大力升提、大力举升。白术生用二两，人参、甘草、川芎、砂仁、陈皮各五钱，半夏、白芍、茯苓、归身各一两，制成蜜丸。卷十 妇人杂证 前阴诸证 夫妇交合时，阴户疼痛剧烈，用地榆煮酒服。阴户生疮，各种药物都无效，称为小肠风。用木通、防风、白芷[原文疑作“本”]、枳壳、贯众、白芷、甘松、荆芥、薄荷等分，加水煎成二碗，再加入朴硝三钱，用药液清洗，效果很好。如果日久变成菌状物，瘙痒极其严重，甚至想要自尽，也用这个方子清洗。如果体质虚弱的人使用这个方子清洗，应当先服十全大补汤二、三剂。阴户生菌，宜大力补益气血；用人参、赤芍、白芷、归身，甘草减半，再加蜈蚣十条。连续多年疼痛瘙痒，难以忍受，这种病是虫所致。用鸡腿肉纳入阴户，或者把猪肝煮熟后纳入，也可用前面的方子清洗。女子乳房肿痛，用鳖甲炙后研成末，以酒送服一钱五分。服三次就会痊愈。卷十 妇人杂证 胎前 孕妇在胎前阶段，只宜疏理气机，用条芩、白术、甘草、紫苏、砂仁。有痰、嗳气，加陈皮。血虚，加归身。胁痛、腹中不和，是肝火上逆，加白芍或青皮。胎儿下堕，加川芎三分。恶心，加白芷。腰痛，加杜仲。见血，加续断、艾叶一二片；虚证，加人参；腹痛，去掉条芩，加吴茱萸。大便不利，重用紫苏。小便不利，加泽泻；患疟疾，加柴胡。患痢疾，去掉白术，合用黄芩芍药汤，加木香、川连。疟疾和痢疾同时发作，去掉紫苏，加柴胡、木香、黄连。临近分娩时要使胎儿顺利下行，用八珍汤去掉地黄，加紫苏、条芩、砂仁。胎儿较大，加黄杨脑三两茎。这是因为破血、破气，并不是用来使胎儿顺利下行的方法。孕妇安胎，不可使用四物汤。四物汤是用来

译治疗血有余，不是用来治疗血不足。孕妇恶心呕吐，用苏梗、砂仁、白术加入黄芩芍药汤中。大小便不通，都宜用苏梗。至于外感伤寒、疟疾、痢疾，应当按照通常的方法治疗。这是因为妇人怀孕后，身体有病就不会损伤胎儿，所以使用峻烈药物也没有妨碍。大凡因胎儿而产生的疾病，应以安胎为主。如果是因为疾病导致胎儿不安，应当把治疗疾病作为当务之急。所以孕妇也可以使用峻烈药物。如果脉象无力，胎前又有表证，也宜使用人参，因为胎儿所依赖、用来安定的，是气。凡是孕妇腹痛、烦躁有热，用白术配条芩；胸膈不舒，加砂仁。砂仁进入脾而安和胃气，其药气清凉，最能安胎。如果服用砂仁后胸膈仍不舒，加紫苏，使宗气得到舒展，胸中自然会宽畅。孕妇病情危急，不得已要用消痰、泄气的药，应当迅速处理，不宜拖延。处理迅速就容易消散，拖延就容易滞留；气机滞留会导致气病，反而损伤胎儿。胎前胸膈不舒、腹痛、不想饮食。用白术、黄芩、甘草、紫苏、陈皮、砂仁，加水煎服。服二剂就痊愈。夹有食积，去掉黄芩；胃脘疼痛，去掉白术，加栀子。胎前腰痛，将杜仲、续断共研成末，用鹿角胶制成丸，以酒送服。五种安胎药：补骨脂、续断、牛膝、川萆各一钱，木瓜、杜仲各二钱，制成蜜丸，以酒送服五六十丸。胎气不和而胸膈胀满，用紫苏汤送服砂仁末一钱左右。胎前患疟疾，用柴胡、半夏、黄芩、甘草、白术、首乌、青皮。疟疾加人参，呕吐加藿香。胎前患痢疾，用黄芩、白芍、甘草、枳壳、茯苓。胸膈饱胀闷塞，加紫苏、陈皮、砂仁。吐血，加栀子。元眼肉。癫痫，加远志、茯神、枣仁。呕吐腹泻，用四君子汤加姜汁、陈皮。头晕，加四物汤。刚怀孕二月，胎气不和，腹部胀满，口中吐清水。白术、黄芩、紫苏各一钱，香附、桂皮各二分，甘草、藿香各一分，加姜和水煎服。忌食生冷。小便不利，加赤芍、车前。呕吐严重，加炮姜。头脑疼痛，加川芎。潮热，加柴胡、前胡。怀孕五六月时胎漏下血，小腹拘紧疼痛。归身、白术、条芩各一钱，人参三分，藿香五分，熟地、柴胡、紫苏各八分，艾叶二十片，加姜和水煎服，温服。怀孕七八月时腹部刺痛，小便中漏出血液。黄芩、白术、栀子、甘草、柴胡各八分，人参三分，灯心[原文后文缺失或错简]。怀孕七八月乳房肿痛，称为哺内吹。孕妇呕吐不能进食，各种药物都治不好时，用乌药为主药，沉香次之，人参、甘草再次之，研成细末；把生姜切片，约一分大小，使药末粘在姜片上，放入口中咬碎，去掉姜渣，咽下药汁，直至送到丹田。过一会儿再照前面的方法服用，三次就会痊愈。孕妇出现“蛤蟆温起”[原文病名待考]，连续腹泻一二日，午前出冷汗，午后先发冷后发热，不时头晕，腹中鸣响而无可奈何。这是痰与火相互搏击，用白术、黄芩、白芍、甘草、砂仁、泽泻。孕妇手脚肿胀，宜安胎调气，用归身、白术、木通、防风、苍术、赤苓、猪苓、桂皮、甘[原文后文缺失或错简]。医案：有一妇女远行归来，胎气向上冲心而疼痛，坐卧不安，各位医生认为是死胎，用蓖麻、麝香想要使胎儿下堕。我诊察后，问那位医生是什么病证？医生说：两尺脉断绝，是死胎。我说：死胎是有辨别方法的。如果面色发红、舌头发青，胎儿死亡而母体还能存活。面色青、舌头红而吐唾沫的，母亲会死而孩子能活；如果嘴唇和口部都青，母子都会死。如今面色不红、舌头不青，那么胎儿就没有死。气冲到心部而疼痛，这是“子悬”证。用川芎、白芍、归身、紫苏、陈皮各一钱，人参、甘草各五分，生姜三片，葱白七寸，煎煮服用，胎儿下而母体安稳。卷十 妇人杂证 难产 难产时应当安静等待，切忌动手干预。用当归、白芍、牛膝、人参、五味、黄芩

译、杏仁、贝母、知母、黄（原文药名不全）各八分，加姜和水煎煮服用。如果血水暂时停止，孩子得到水液就一定会动。如果交骨不能打开，就在芎归汤中加入“发一团”和龟板一枚；其中“发一团”的具体药材或用法，原文不明确。难产散：人参、炮姜、肉桂，用水煎煮。胎儿倒转向下时，用盐涂在脚心，由接生妇用手稍稍托住，同时让产妇吸一口气后把胎儿生出来。另一个方子：用兔骨髓一个、麝香三分、母丁香一粒、乳香三分，共同研成末，制成丸剂，阴干；临产时用酒服一丸。又用鱼胶五钱，炒到结成珠状；穿山甲（用背脊）二钱，炒到结成珠状，共研成末，用滚酒送服。产妇不可平躺睡倒，用布从两胁处悬挂提起，就会生产。尚未生产时，平常应当适当运动；将伏龙肝一两、人参二钱五分、乳香和没药各五分研成末。从十五岁起用一钱五分，以酒调服。二十岁时用一钱六分；此后每增加一岁加四厘，增加过多就没有效验。要使死胎排下，用伏龙肝一两，以甘草汤调服。胎盘不下时，用醋调和后纳入脐中，内服加味芎归汤。胎儿死在腹中、交骨不能打开，或者五六天仍不能排下，病情危重的，用当归、川芎各一两，男子头发一把，烧至存留药性，再取自死龟壳一个，共研成末。每服一两，用水煎煮很久后服用。不论是活胎还是死胎，都能排下。验案：一名妇人的胎盘没有排下，用人参汤送服砂仁末约一钱，一日服二三次；三四日后胎盘腐烂排出，这名妇人没有发生问题。产后应以大力补益、温暖身体为主；失血时要益气，身体温暖了血液才能运行。调补气血、调理脾胃，理脾应当放在首位，补血药放在其次。各种杂证很多，不必一一治疗。小腹胀满，可用益母草、肉桂、木香、延胡索；经行时疼痛，用此方也有效。如果服用了丹皮、红花等药，肉桂即使大热也可以用，即使属于大寒证也可以用；原文层次和语意不甚清楚。寒热交替发作，是气血两虚，应使用十全大补汤。身体虚弱时，用保元汤加炮姜、肉（原文至此中断，药名不全）。产后只要出现呕吐、腹泻，都属于脾胃问题；在一、二月间患病，宜用保元汤、四君子汤加姜、桂。腹部胀痛、血液运行不畅时，加少量吴茱萸。有痰时不必专门化痰，大力补益并使身体温暖，痰自然会化去。产后腿痛得厉害的，用四物汤共一两，加羌活、肉桂二钱，煎煮服用。产后前阴脱出，应当温暖中焦。人参、肉桂、延胡各一钱，炮姜、甘草各八分；血液得到温暖就会运行。调理时用十全大补汤。如果因腹泻后阴脱出，用保元汤加炮姜。切忌使用寒凉之品。遗尿不止时，将龙骨、文蛤各一两研成末，用人参汤送服。阴户不能闭合，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来收敛。子宫不能收缩复位，用补中益气汤加醋炒白芍、半夏，以升提之法治疗。产后昏厥眩晕，不省人事，是痰盛所致。川乌、归身、肉桂、人参煎煮服用，待血排下后自然会痊愈。调理用十全大补汤。妇人分娩或小产后淋漓出血，昏沉不醒，闭着眼睛而没有知觉。这是因为血液突然大量亡失，心失去了血液，神就没有了滋养。心和心包不能起到镇定、安抚的作用。如果使用寒凉药物，就是血虚而损伤气、阴亏而损伤阳，气血阴阳两方面都会受到损伤。应当补血、生血；心得到血液滋养，神志就不会昏乱了。红花三分，蔓荆、细辛各五分，生地、熟地各一钱，藁本、川芎各一钱五分，防风、羌活、甘草、当归各二钱，白芍三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煮服用。凡是妇女乳汁不来，属于胆虚不足的，用通草二钱、穿山甲一钱、木馒头一枚，三味共研成末，放入猪蹄汤中煮烂后食用。如果仍然没有

译乳汁，再加急性五钱，一定有效。验案：一名妇人在产后三天就洗浴，六部脉浮、大、数，左脉尤其明显；用补中益气汤加防风、羌活，未能完全痊愈。这是里虚表实，改用保元汤加当归、白芍、炮姜后痊愈。一名妇人产后第二天，出血停止而腹痛，疼痛时想要按揉。用人参三钱，与肉桂、炮姜、吴茱萸一起煎煮服用，瘀血自然会（原文至此残缺）。卷十 小儿杂症 发热 大便闭塞、邪热进入里部的，是胃中有干燥粪便。三焦有暑热，是津液干枯、大肠夹有热邪。宿食停留不化，会出现腹胀、疼痛、胸中痞闷并想要呕吐。热气灼热炽盛的，是体内受到风热侵袭，津液枯涸、腑气闭塞，应当服胶蜜汤。胶蜜汤：葱白三茎、阿胶、生蜜，煎煮加热后去掉葱，饭前服用。（炳章按：葱和蜜合用有毒，服用会使人死亡。） 小儿身体发热并腹泻，用四君子汤加白芷、黄（原文药名不全）服用。或者加炒松花三分、五味子七粒。饮食所伤时，用草果煨熟后去壳，再研碎炒焦为末；每次用半匙，放入口中让孩子小口吞咽，用白开水送服也可以。伤寒、时气，热邪极盛而发黄，神志昏乱、难以说话、不省人事的，应当服紫金锭子。紫金锭方：五倍子、雄黄、山慈菇（取净肉，各二两），山豆根一两，共研成末，用粳米糊调和制成，在石臼中杵捣一千下。每次服一钱，用薄荷汤送下。卷十 小儿杂症 吐泻 吐乳时，用紫苏、甘草、滑石等分，用水煎煮服用。夏季腹泻时，用甘草、滑石、白术加水煎煮服用，再加入砂糖一匙。吐泻而脾土虚弱的，用参苓白术散。有积食的，加使君子。腹部不和的，加木香。诊察病情的表里情况，加入引药后服用；“加引”具体所指，原文不明确。小儿腹泻，日子一久必然导致发惊。这是因为久泻会使脾土虚弱，不能生金；金衰弱，木就旺盛；肝气上逆而不能下降，于是发生惊证。久泻所致的惊证，用豆蔻一枚剖开，将麝香五厘放入其中，再合拢，用面包裹煨熟，研成末服用。另一个方子：白芷炮制后研末，用蜂蜜制成丸，放入脐中，以油纸覆盖，再用热鞋底熨烫，腹泻就会停止。又用熟柿饼给孩子吃，立即就会停止。另一个方子：五倍子研成末，用醋调和后纳入脐中。另一个方子：生姜四两、香油四两、炼丹二两，熬成膏，贴在脐部。这些方法都有效。小儿水果、面食吃得过多，腹部胀大而身体消瘦，食欲旺盛，全身水肿，腹泻并带脓血，用锅焦二分、马豆一分研成末，长期服用即可痊愈。小儿腹泻，服用攻下、利水药物过量，以致全身发热很重，喜欢躺在冷地上。这是因为攻利使肾虚而肝火上升，胃中也变得燥热。用炒黑的松花一钱来安定肾气，肾水充足，火就不会升起。红曲炒一钱，以安和胃气、消除食积；这样生发之气旺盛，病就会痊愈。小儿疟疾半个月不止，用四君子汤加柴胡、青皮。疟疾、痢疾日久，脾虚而不能固摄时，用酒煮白术，焙干研成末，以神曲制成元眼大小的丸，用朱砂作外衣，服时用米汤化下一丸。没有汗时，将臭草根捣烂擦拭，取得微汗便会痊愈。有一个月不痊愈的，是血热；用何首乌五钱、青皮二钱。空腹痢疾长期不止时，用炮姜、红曲这两味煎服，立即就会停止。红曲微炒可以温暖中焦，炮姜炒黑可以使肾气清凉；原文所述功用依底本保留。卷十 小儿杂症 惊疳 小儿不时发惊，是肺气虚弱，不能平抑肝木。用五味子、肉桂、人参来平抑它。急惊时用铁衣、针砂，不仅能化痰涎、镇定心神，还可以抑制并推动肝邪下降。惊证伴有吐泻时，用丁香五分、白术一钱、肉豆蔻七分，共研成末，以姜汤送服。急惊的脉象刚劲而急促，金枣丸、琥珀丸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