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二十六字符机

译肾中之金”。） 这样自然就能使气息正常地出入、升降。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收涩。脾实会生痰并导致滑泄，肾虚、气弱则大便多稀溏；遗精、失禁、大小便不能固摄时，温补与收涩相结合最为恰当。治疗滑泄的原则，不外乎温补，尤其要在下焦进行温补。但是，下焦虚弱而滑泄的证候，不仅要健运脾土、调理坤位，也应当固守肾水、守护坎宫。这是因为肾是胃的关口，关门紧固，大小便就能分别调节，自然不会有不能固摄的问题。（王胥山说：大便滑泄，也有因脾湿生痰造成的，应当用二陈汤治疗。如果是下元虚弱，除了温补之外再没有别的方法，所以要把这些情况分别说明。慎斋把温补作为“涩字符机”的注脚，大概是说脾肾都得到固护，大小便就会协调，开合也有节制，自然不会出现大便稀溏、剧烈腹泻或关门失禁的弊病。收涩治疗的要领，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它与世间医生专门使用芡实、金樱子、粟壳之类作为收涩药的方法，相差很远。）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通利。痢疾泄泻疼痛，应采用“通因通用”的方法；通过观察排泄物的颜色，清楚辨别病程长短和新旧。寒证应当温治，热证应当攻下；有余证和不足证的治法各有不同，运用恰当便能收到神奇的效果。通利的治疗方法，不外乎泻下和利小便两端。如果泻下后仍有里急后重，疼痛非常剧烈，排泄急迫而没有节制，或有积滞不能排出，或身体发热、排泄物颜色发红，这些情况按道理都应当赶快攻下。如果并不疼痛，这是积滞；凡是不能正常排出而从旁流出的东西，都应当攻下，这就是所谓“通因通用”的方法。如果使用止泻药，那么泻下反而会更加严重，病情也会更加加重！至于痢疾日久、排泄物呈白色，或夹杂红色，气味腥臭污秽，身体发冷、脉弱，泄泻没有节制，腹痛而喜欢按压的，切忌使用黄芩、黄连、栀子、秦艽等寒凉药剂，应当赶快以肉桂、附子、干姜温补为要。如果泻下日久而大便稀溏，也应当加入人参、茯苓、山药之类的药物来温补。古人说，各种积滞和疼痛，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这话确实可信。人的身份有贵贱之分，贵人多虚证而贫贱之人多实证，尤其应当懂得这一点。（王胥山说：贵人多虚证，贫贱之人多实证，凡是疾病都应当认识到这一点，不只是泻利这一种证候；慎斋只是借这一条发挥这个原则罢了。富贵之人多劳心，又沉溺于嗜好，所以一旦患病，正气大多虚弱。贫贱之人只是劳力，又不能躲避风雨、寒暑、燥湿，所以他们的疾病大多根本上属于邪气实盛；这是人情世事本来如此。如果贵人的先天禀赋充实，或者后天调养得当，而贫贱之人在劳力之外又兼有劳心，或者放纵欲望没有节制，那么虚实的表现必定会相反，不能拘泥于一种情况来评判。）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闭塞。以补益造成闭塞的方法，精妙而难以传授；一方面疏通开启中焦，一方面兼用峻补。若能彻底明白这个道理，谁能说医道不能通达神明呢？治疗闭塞的方法，严重时甚至令人惊骇，可以说确实很难啊！人们都认为气没有可以补益的方法，因此都对此谨慎；却不知道下焦气虚衰弱，就会导致中焦气机阻滞而实。这是因为肾是生气的根源；如果先天之气不足，不能与后天的胃气相接，就会产生喘促和胀满。所以胸胁胀满严重时，不如疏通开启中焦，同时在下焦使用峻补，这才是前代贤医所遵循的准则。这种治法的功效有快捷简便的妙处，笔墨无法完全叙述，只有懂得诊察脉象的人才能领会。而且用药的方法，药力轻则容易浮泛上行而造成妨碍，药力重则向下沉降反而没有妨碍。人参随着下焦药一同使用，也能进入下焦，这一点不可不知道。卷三第二十六篇：

译字符机。清解。清肺应当使用甘寒之品，甘寒的滋味最为适宜；滋养水和金，根源才能长久。如果加入辛燥的纯寒药剂，反而会使真元之气自行受到损伤。肺是五脏的华盖，总摄各脏腑之气，运行不息，属于最清纯的部位，丝毫都不能受到侵犯。肺最害怕的是火。如果心中有所损伤感触，以致肺中火动，中焦之气必然受到损伤，于是就会发生咳血、咳嗽、痰多等病患。肺金受到火的制约，就没有健运的能力，各种疾病也会由此产生。用药应当采用甘寒之品来滋养，使肺金与脾土母子相生，不受火邪侵害，肺气自然清纯，这才是好的治法。辛燥而纯寒的药剂，不宜轻易使用；使用稍微过量，就会反过来损伤肺气。必须察看脉象的虚实。如果脉象显示不足，即使有痰血，也应当温补真元，切忌使用寒凉药物。凡是鼻衄、吐血，病势尚不严重的，应当采用从治法；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之类最为适宜。如果使用寒凉药物，按道理没有正确的地方。（炳章按：抄本中多作“干姜、肉桂”。）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宣扬。外感风寒而咳嗽，身体多发热、头痛，或者兼有火邪郁结在各经，应当用轻清宣散的方法使邪气透达。四时感受风寒以及流行的疫病证候，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伤寒。刚开始感受邪气时，邪气进入太阴肺经，所以出现咳嗽、痰多、鼻塞，或者头痛、发热，症状像伤寒。（钱本作：“有像外感较重而与内伤夹杂在一起的情况。” ）不可立即使用甘辛药物发汗，只应察看脉象的虚实，验证证候是否有余；用轻剂兼配风药引导邪气宣散，如葛根、升麻、荆芥之类，以及参苏饮一类的方剂。若兼有火邪郁结，再少量加入清……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逆治。人体之火分明有不同，病势也有缓急；寒凉药与泻火药可以配合使用，但必须辨别虚实两种情况，不要因为差错而导致病情颠倒。医经说：病势轻微的，应当采用逆治法。就是这个意思。（张东扶说：心的真阴受到损伤以后，君火就会炽盛；使用寒药来补益心阴，并不是因为心属火，所以用凉药来折损它。这也是为了救护心的真阴，使火自然平静罢了。） 而且真阴藏在离宫，所以称为神阴。这与治疗相火的方法大不相同。（再说可以使用寒药的原因，张东扶说：火在南方旺盛，南方就是离卦，离对应心；但真火实际上产生于肾。水在北方旺盛，北方就是坎卦，坎对应肾；但真水实际上产生于心。） 名称虽然叫作逆治，实际上却是正当的治疗方法。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从治。龙火飞腾得非常迅猛，遇到寒药反而会使火焰冲天；只有顺着它的势头来推移、折伏，才能兼顾治疗，邪气退去，正气也会随之恢复，这是我的浅见。（钱本作：“难以用寒凉药治疗。医经说：病势严重的，应当采用从治法；所谓从治，就是顺从病邪的性质。这是因为龙火就是相火，势头猛烈，不能用水去浇灭，也不能用湿邪去折伏；应当顺从它的性质使它潜伏，只有肉桂、附子、干姜之类可以治疗它。庸医不懂这个道理，凡是见到火证，不分阴阳，也不辨虚实，认定只有知母、黄柏能够补肾滋阴；却不知道阴气化为火后，火势会更加猛烈。这是因为不明白龙火、雷火的性质以及逆治、从治的道理。（最后两句钱本作“真阴在坎，却与心火同治”，这是错误的。）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求治。呕吐、呃逆频繁，气势有余，想吃东西却难以下咽，因而犹豫不决；这是寒证要用热药治疗，姜制栀子、黄连，并加倍使用竹茹。所谓求治，是寻求心火有余的病因。心属君火，若不能收敛，就会自行焚烧；自行焚烧，就会导致死亡。何况真精所藏的部位，其性质喜寒而厌热。太仆说：用寒药来补益心阴，这话确实正确。又说：发生呕吐、呃逆而食物不能下咽，这是有火的病证

译，应当采用所谓“寒因热用”的方法，这就是它的治法。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责治。寒邪在中焦发动，是因为肾虚；肾虚、阳气脱失，气就难以固摄。必须知道下部的门户应当经常闭合；如果失禁，就会使人丧失生命。所谓责治，是针对肾水虚弱以及下窍失于固摄而进行责治。所以应当知道，两肾就是先天水火藏聚的处所。元气的浓厚或浅薄，由此分别出来。身体形骸的长寿或夭折，也由此判定。善于保养的人，使相火不妄动，真气不受损，安守于体内；这样乾坤的运转不息，并与胃气相接，还会有什么疾病呢？（王胥山说：真气就是肾中元阴、元阳之气。相火一动，真气自然泄露；相火不动，真气就安静地存留在体内，人体无穷的生化作用都根源于此。） 不善于保养的人，劳累和欲望过度，真气泄漏，相火横行，邪气失去制约，于是各种疾病便产生了。另外，肾虚就会生寒；如果真阳脱失而发生泄泻，是下部门户不能固摄的表现。脉气尚存就能生存，脉气脱失就会死亡。用药应当在下焦大力温补，迟了就来不及挽回了。医经说：使用温热药却不能使病人温暖，这是因为没有火。吃进去的食物反而吐出来，这也同样是没有火，而且是没有温煦之气。用温热药治疗仍不见好转，死亡就会很快到来。（另一版本作：“用温药而不能痊愈的情况是有的，但没有不用温药却能够痊愈的。” ）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缓治。病程久了，逐渐补益气血，治疗要缓和而持久，使万物自然化生；还要使脾胃相互通达，辨别谷气是否充足。用药如果偏重一方，就不是好的治法。医经说：病程长久而不断增加药气，是万物化生的常理；但气息长期被药物增益，也是导致夭折的原因。这说的是药物的气味以及治疗的缓急，都要出自医生的调和安排。胃中清纯、平和的气，与谷物、肉类、水果、蔬菜相宜；即使人参、白术也有偏重的一面。这是前代贤哲的格言，应当根据病情的缓急来治疗，也要采取相应的缓急方法。疾病有新有久，新病病势急，适宜用药力较重的方剂治疗；久病病势缓，适宜用药力较轻的方剂调理。各种内伤、外伤，邪气已经退去后，药物应当间隔服用，并以饮食调养；其中包含着缓治和急治的道理。如果服药过度，反而会损伤正气，使病情更加迁延不愈，甚至反过来增加新的疾病。医生必须懂得这一点，才可以避免虚证误用补法、越补越虚的危害。（张东扶说：这一条是治疗疾病最重要的方法，……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峻治。病势急迫，难以施行缓治；邪气实盛，就应当使用重剂。理中汤、承气汤分别用来斡旋调治，使用得当便会收到神奇而迅速的效果。峻治的方法关系到人的生死，应当善于运用；能够做到这一点，可以称为高明的医生了。又有病证像伤寒，应当发汗却没有发汗，病势不能解除，心中烦躁不安，病势已经到了极点。应当使用大剂量补中益气汤，加麻黄、干姜、附子，服一剂病就会解除。这些都是峻治的一种方法。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探察。刚开始诊察时，最难分辨真假，想要采用攻法还是补法，往往犹豫不决；完全凭借一次探察来辨别实证和虚证，这正是医生的妙计。凡是治病，既不能辨别内证和外证，又不能分清虚证和实证，便任意使用药物；这样服药，不能保证没有差错。医术通达、善于灵活变化的人，在临证察脉时，会询问前一位医生使用了什么药、作了怎样的调理；如果确实看出前医在辨证施治上有错误，我就针对证候治疗，必然没有不能治好的。（王胥山说：前一位医生用药没有见效，后来接手的医生多半致力于推翻前案，以求胜过前医；病寒日久就用热药，病热日久就用寒药，久泻就用补法，久补就用泻法，把这当作讨巧出奇的计策。然而脉象和病因仍然存在。如果根据脉象审察病因，确实看出前医的认识和能力尚未达到，就应当

译改变治法，纠正他的错误；如果不根据脉象审察病因，却妄自产生歧异的议论，只想与前人不同以谋取利益，竟把病人的吉凶安危置之度外，这种用心就不可问了。） 唉！只有开始治疗的时候最困难，面对虚证和实证两条道路，常常犹豫不决。（张东扶说：古人知道它困难，所以认真对待它；今人知道它困难，却把它看得容易，也同样是不知道它的困难。真是冤枉啊！） 懂得病机的人，会用心调和，就像调按琴瑟一样；药物使用恰当，气机就会调和，这是自然的道理。只是实证可以承受寒药，虚证可以承受热药；攻伐和补益的方法，就在其中了。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兼治。实证和虚证夹杂，会损伤元阳；攻补应当同时施用，必须仔细斟酌分量。首先调理脾胃最为重要，气机运行没有阻滞，补益也就没有妨碍。兼治的方法，就是攻补同时施用并兼顾泻法，症状可能有腹痛，也可能有胸胁满闷。怒气夹带饮食所伤，会损伤肝脏，都会损伤中气；即使兼有内伤、外伤、头痛、发热，也务必把调理脾胃放在首位。凡是治疗呕吐、泄泻、腹痛、满闷等证，先用温补法，加香附、砂仁等辛热药味，使各种症状平复，脾气恢复运化；然后再使用纯补药，等待汗出而病愈。古人说：气机阻滞、饮食受伤时，补益和消食导滞应当同时进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时机。伤寒表证实证，发汗很困难；到了火数之期，遇到适当时机，发汗就会像平常一样容易。（王胥山说：火数，是指七日和十四日的期限，病证大多在这些时候出现转机。如果还没有到这个期限，就强行发汗，可能汗出不来，或者虽然出了汗而病仍然不能解除；到了这个期限，用药恰当，就会立即见效。所谓“发等间”，是说发汗并不困难。炳章按：我见近来市井医生中有很多人持这种说法，我常常笑其不知根源，没想到它原来出自这里。风寒侵袭人体，来势急如星火；在病初起时用药驱邪使其外出，邪去而正气不受伤，这是最重要的治法。如果迟疑拖延，坐视邪气传经，那么变证就会纷纷出现；即使想趁火数之期发汗，恐怕也很难希望病情平复。） 历代的名医都没有揭示这个诀窍，直到今天才把其中精妙的关键说破。外感有余的证候，必然身体发热、头痛、怕冷而没有汗，这是表实造成的。虽然说表实证按理应当发汗，但服用发汗药而汗不出的，不宜再次强行发汗。等到遇上火数之期，汗必然会自行出来；有的会战栗后出汗，也有不战栗而出汗的。如果正值战栗发汗的时候，药物应当使用温补之品从旁助力，使正气胜过邪气，邪汗排出后疾病就会痊愈。如果火数之期尚未到，就强行用药发汗，即使出了汗，也不是自然发出的汗，难免反过来损伤正气，病情反而会比以前更重。历代名医没有确立这样的治法：有汗时应当停止发汗，没有汗时应当等待时机。如果兼有呕吐、泄泻，也应当调理中焦；如果虚证和实证相兼，就要相互配合地使用攻法和补法。（钱本在“验”字条下有这几句话，大概也是慎斋所说的话；而草庐本没有收录。现在改附录在“候”字条下，位置稍低一字，以便与草……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夺取。临证时随机应变，立刻就能见到高明之处；应当攻治还是固守，要辨别得细微清楚。心中存着专心救治病人、掌握其生死的念头，不要妄图夺取乾坤造化的权柄。医经说：精气被夺，就会成为虚证。又说：血液被夺，就不能发汗。（汗就是由血液化生的。） “夺”的意思，是说虚弱到了极点。精气被夺、血液被夺时，应当采取守护的方法，不要再次损伤精气和血液。医经又说：土气郁结，就应当夺取它。这里“

译夺取”的意思就是攻治；所谓土气郁结，应当用攻下法，使其没有壅塞阻滞。应当固守还是攻治，必须辨别清楚，这样自然不会发生把虚证越补越虚、把实证越攻越实的祸患。（王胥山说：疾病有危急的情况，而虚实又处在疑似难辨之间；治疗如果稍有不当，虚证被误补、实证被误攻，死亡很快就会到来。只有深通医理和治法的人，才能辨别清楚、审察明白，应当固守还是攻治，确定无疑；即使众人意见不同，也要独自排除众议而赶快救治。这所谓“夺”，就是把病人从死亡中夺回来置于生路，把病人从危险之地夺出置于安全之处。他引用经文，不过是借此作为攻治和固守两条道路的引子，与“夺”字条的内容并不十分切合。大概“精气夺则虚”“血夺者无气”中的两个“夺”字，应当解释为丧失；“土郁夺之”中的“夺”字，则应当是夺取并除去的意思。仔细玩味诗句、推究经文，其中……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寒。怕冷、战栗并不一定是寒证，也可能是阳气亢盛、精微受损而积热深重。不要因细微的差错而造成严重的错误，总要用心探究其中的真实情况。怕冷的证候中，有阳气亢盛却表现出阴证的，这是假寒而实热。如果是真寒证，脉象就会迟、微、弱，气虚到将要脱失，足冷、四肢厥逆，自汗、自利；这时应当赶快温补，这才是真寒证。如果热到了极点却出现怕冷，脉象必然有力，应当用承气汤攻下。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热。怕热并不一定是热证，也可能是元气虚弱、气受到损伤；不要按照实热来治疗，必须使用补虚的方剂。怕热的证候中，有元气受到损伤、邪火独自旺盛而怕热的，这就是所谓火与元气不能两立。温补真元，火气自然会退去。这是阳虚而虚火发动，并不是真正的热病。真正的热病，脉象大多洪大有力，身体发热、说胡话，大便燥结，口渴而没有汗。（钱本在此句下面有“取井水探试而不逆，急当重用攻下，毫无疑问”十三字。张东扶说：大便燥结、口渴、没有汗，阳虚而虚火发动的也有这种情况，应当结合上面两句一同参看，才能得到真实可靠的依据。） 如果元气受到损伤而怕热，虽然表面上有大便燥结、口渴的表现，但脉大而无力，应当用人参、麦冬、五味子、山药、枸杞子、肉桂、细辛、生地黄、甘草、白芍、当归身之类治疗。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补。阴气旺盛、阳气衰弱而气薄，喜欢温暖、厌恶寒冷，这是通常的情况；医生如果能识破其中的真实情形，就有起死回生的应验。医经说：气血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凉。温暖的药味具有生长的性质，大多能够补益。寒凉的药味具有消散、肃杀的气性，大多能够泻下。而且万物生于土，土主管种植和收获；种植收获产生甘味，甘味能够补益脾胃，是后天气血的根源。治疗疾病时能够使用甘温药物来补益脾土，见效的情况就很多。但是实行补益的方法，应当先轻后重；补益不足可以再增加，补得太过反而会使病情加重。（详细观察近来的情况，天地之气的生化渐渐衰弱浅薄。人的身体就是一个小天地，自然会与天地相互对应。各种疾病证候，大多适宜温补，少数适宜寒凉疏散；阴盛阳衰的道理，我长期静心验证，已经非常清楚。依据这个道理治疗疾病，见效的情况很多，这确实是从亲身心得中得到的妙处。钱本在这一条中多出这几行，而草庐本没有；大概也是慎斋平日所说的话，由门人记录下来，现在附录在后面。）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泻。实证的病因，是汗液不能宣通；脉象应合证候，治法应当随机权变。不要轻忽而拿生命冒险，其中的诀窍自有传授，完全出于自然之理。所谓泻，就是泻去有余。所谓有余，就是邪气实盛。泻实的方法有汗、吐、下三法；病在上部的，无论是寒邪、食积还是痰，都适宜用吐法排出。邪气在表

译的用发汗法，邪气在里的用攻下法；这些都是有余证，应当及时治疗，不可因循拖延。总之，补和泻这两个字，寒热都要依循它们的原则；这是医学中的秘密，关键确实就在这里。泻法应当先缓后急；攻下不足可以再次攻治，攻下太过则恐怕难以恢复原状。但也不能断然认为攻下就是最好的策略。因为商鞅治理国家的方法，本来就不是使天下太平的正道。（有余证适宜采用强力攻治，不适宜采用王道缓治；应当攻下时不可因循拖延而错过，或者本不应攻下却强行攻下，祸患很快就会到来。又说：补法就是补其不足，泻法就是泻其有余；脉象有虚有实，证候可以据此加以说明。钱本有这一段，而草庐本没有，现附录在后面。） 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升提。气虚而下陷，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劳累损伤心神，按道理必然会导致这种情况；闭塞和脱陷这两类病证，治疗时要有所依据，全凭升提与固摄的方法相互配合。胃气在中焦，肾气在下焦，二气相互接续，周身流通运行不息，还会有什么疾病呢？一旦有所损伤，就会产生气虚下陷的病证。所以肝肾的阴气不能上升，心肺的火气不能下降，就会出现闭结的病患。（张东扶说：肝肾的阴气不上升，上部就会燥；心肺的火气不下降，下部就会寒。） 必须先行通达，并兼用升提的方法。如果仍然没有效果，就应当温补真阳，气机自然会通达。又如妇人发生血崩，下焦气虚脱陷而患泄泻的，都适宜大力温补并兼用升提。医经说：出入运行停止，神机的变化就会消灭；升降运行停止，气就会孤立危急。天地和人本来是一体的，而一切生长、化育，没有不是由于这一气的升降运行。所以升提就像春气生发一样，能够使元气运行。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越。饮食堵塞在胃中，气机不能调和；采用因势利导、以越法治疗的方法是高明之处。如果食物反而吐出，是因为没有火气，应当温补中焦，积滞自然会消除。凡是饮食失调，损伤了气机的升降，心下有泛泛不适之感，或者兼有恼怒，导致胸中郁闷、难以舒展，吐出来就会立即痊愈。这些都是因势利导、以越法治疗的方法。如果食物吃进去反而吐出来，王太仆说：这是没有火气。体内必然兼有寒和积滞，治疗应当温补中焦；使用理中汤，去掉甘草，加乌梅、生姜以及消痰药物。（钱本多用枳壳这一味药。） 这就在越法之中兼有调理中焦的意思。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相应。治疗方法中有四种相应关系，四种方法运用得当就可以使人起死回生；发汗、温补、催吐、攻下都不能有失，一旦失去相应，性命就难以保全。治疗疾病的方法有四种：发汗、温法、吐法、下法，这是医生治病的准则。应当发汗却不发汗，这是失误。使用发汗法却不能出汗，是天气之气不能通行了。应当用温法却不用温法，这是失误。使用温法却不能温暖，是阳气脱失了。（王胥山说：虚证不能承受补法。） 应当用吐法却不吐，这是失误。使用吐法却不能吐，是胃气已经竭尽了。应当用攻下法却不攻下，这是失误。使用攻下法却不能排下，是地道不能通行了。凡是使用发汗、温补、催吐、攻下的药物，而病情仍然没有相应好转的，都是死亡的征兆。所以说：顺应病情就能生存，违逆病情就会死亡。卷三第二十六篇：字符机。验证。医生临证时，必须辨别清楚；观察面色、神态，可以判断生死；腹痛时按压，可以知道是虚证还是实证；还要凭借观察舌象、听辨声音来验证。各种证候，先观察形体和面色，其次察看声音。医经说：面色和脉象，应当相互参照、彼此应合。五色有四时的分别，只有土色是正常本色；面色中见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