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痧胀源流痧胀,风湿火三气相搏病也。夫痧胀之病,自古已有,痧胀之名,自古未立。考之方书,曰乾霍乱,曰绞肠痧,曰青筋,曰白虎症,曰中恶,即皆痧胀之病也。特未专立痧胀之名,而其症亦偶一患之,未如近今之甚耳。故从古患此症者,北方多有,谓之曰青筋症,又曰马头瘟。今则南方遍行,谓之曰水痧,又曰水伤寒。江浙则为痧,闽广则曰瘴气,其实一而已矣。惟古已有此病,故凡方书所以治乾霍乱、绞肠痧、青筋、白虎、中恶者,皆即治痧胀之方药。惟古未立此名,故凡後世 刮刺等法,及所以治之之方剂,皆自古所未专详,後之医者,因得藉口以为古书之所无,今人自不能治,以致患此症者,俱束手以视其毙,亦可憾矣。虽然,皇古无医书,自轩岐创法,历代名人各有撰述,因而一切之病着,一切之治法亦备。痧胀之病,特古未遍行,故治法遂略耳,迨後世其病既盛,其法又何尝不有人详论之耶。且痧胀至今时而始有人详论,不犹之一切病症,亦为古略而後详耶,是亦理有固然,无足怪已。夫所谓今时详论痧胀者何人,王养吾是也。养吾名凯,毗陵人,精於医,尤善痧症,曾详列七十二种正变痧,於康熙间刻《痧症全书》行於世,而其板惜早湮没,其书不甚传。向馀於痧胀一症,曾遍稽古方书言乾霍乱等症者,叁以己见着为论,後得养吾书读之,详尽无遗,仍复理精词达,虽其言兼症、变症、类症处,未免头绪太烦,然掘柢搜根,发前人所未发。直觉养吾未有书,痧症如隐烟雾中,养吾既有书,痧症如显日月临照中,而人皆得共见也。视馀向之所论,殊为简而未该矣。遁即养吾之言最精确者,采辑而条贯之,以着斯篇,又恐人不知馀斯篇之实本於养吾,而反没养吾也,因於此特中之,亦不敢掠人之美云尔。且馀前言痧胀为风湿火三气相搏之病者,何也?风为厥阴风木,湿为太阴湿土,火为少阳相火,三气杂揉,清浊不分,升降不利,遂至胸腹胀急,或痛或不痛,而痧胀之症以成,此则病因之由於内者也。其实内三经之因,其发必由外感,而外感必分表里。其始感於肌表,人自不知,则入半表半里,故胸闷、呕吐、腹痛也,用 法可愈,不愈,以药治之(宜四号否象方、五号观象万)。或感於半表里,人自不知,则入於里,故欲吐不吐,欲泻不泻。痧毒冲心,则心胸大痛。痧毒攻腹,则盘肠吊痛。用放血法自愈,不愈,以药治之(宜十四号丰象方、十九号大畜方)。或中於里,人自不知,则痧气壅阻,恶毒逆攻心膂,立时发晕,气血不流,放之亦无紫黑毒血,即有亦不多,此痧毒入深,凶兆也。但当审脉辨症,风寒暑湿气血食积痰饮,辨其何因,治之使苏,令气血流动,然後扶起放痧,如不苏,急以药灌之(宜二十一号暌象方、三十三号巽象方、四十五号蒙象方)。
译痧胀源流:痧胀是风、湿、火三种气相互搏结所导致的疾病。痧胀这种病,自古就有;但“痧胀”这个名称,自古以来却没有确立。考察历代方书,称作干霍乱、绞肠痧、青筋、白虎症、中恶的,其实都是痧胀之病。只是古代没有专门确立“痧胀”这个名称,而且这种病当时也只是偶尔发生,没有像近代这样严重罢了。因此,古代患此病的人,北方较多,称它为青筋症,又称马头瘟。如今则在南方普遍流行,称为水痧,又称水伤寒。江浙一带称为痧,闽地和两广称为瘴气,其实都是同一种病。正因为古代已有这种病,所以历代方书中治疗干霍乱、绞肠痧、青筋、白虎、中恶的方药,也都是治疗痧胀的方药。只是古代没有确立这个病名,因此后世的刮痧、刺血等方法,以及治疗它的方剂,古书都没有专门详细记载。后世医者便借口说古书没有记载,今人就不能治疗,以致患此病的人都束手旁观、任其死亡,这也实在令人遗憾。不过,上古本来没有医书,自从轩辕、岐伯创立医法以来,历代名医各有著述,因此各种疾病和各种治疗方法也都逐渐完备。痧胀这种病,只是古代还没有广泛流行,所以治疗方法也就记载得比较简略;到了后世这种病流行加重,治疗方法又何尝没有人详细论述呢?况且痧胀直到近代才有人详细论述,难道不是一切病症也都存在古代简略记载、后世逐渐详尽的情况吗?这本来就是事理所必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那么,所谓近代详细论述痧胀的人是谁?就是王养吾。养吾名凯,是毗陵人,精通医术,尤其擅长治疗痧症。他曾详细列举七十二种正痧、变痧,在康熙年间刊刻《痧症全书》流传于世;可惜书版很早就湮没了,书也没有广泛流传。过去我对于痧胀一病,曾广泛考察古代方书中论述干霍乱等病的内容,参照自己的见解写成论说;后来得到养吾的书并阅读,发现其中论述详尽周全,没有遗漏,而且道理精深、文辞通达。虽然其中论述兼症、变症、类症的地方,难免头绪过于繁杂,但它追根溯源,阐发了前人未曾阐发的内容。我确实觉得,养吾没有这部书时,痧症仿佛隐藏在烟雾中;养吾有了这部书后,痧症仿佛显现在日月照耀之下,人人都能够共同看见。与我过去的论述相比,实在显得过于简略而不够全面。于是我选取养吾论述中最精确的内容,加以辑录并整理成条理,写成这一篇;又担心人们不知道这篇文章实际上取本于养吾,反而埋没了养吾的功劳,所以特意在这里说明,也不敢掠夺别人的美名。况且我前面说痧胀是风、湿、火三种气相互搏结所致的疾病,为什么这样说呢?风属于厥阴风木,湿属于太阴湿土,火属于少阳相火;三种气混杂交错,清气和浊气不能分开,升降运行不利,于是导致胸腹胀满拘急,有的疼痛,有的不痛,痧胀的症状便形成了。这是病因来自体内的一面。实际上,体内三经所受的病因,发作时一定是由外感引起的;而外感又必须分为表证和里证。开始感受于肌表时,患者自己不知道,邪气便进入半表半里,所以出现胸闷、呕吐、腹痛。使用【原文“用法”具体方法不明】可以痊愈;不能痊愈,就用药物治疗(宜用四号否象方、五号观象丸)。有时邪气感于半表半里,患者自己不知道,邪气便进入里部,所以想吐却吐不出,想泻却泻不出。痧毒冲击心脏,就会导致心胸剧烈疼痛。痧毒侵犯腹部,就会导致肠腹绞痛、牵引疼痛。使用放血法可以自行痊愈;不能痊愈,就用药物治疗(宜用十四号丰象方、十九号大畜方)。有时邪气中于里部,患者自己不知道,于是痧气壅塞阻滞,恶毒逆向攻入心胸脊背,立即发晕,气血不能流通;即使放血,也没有紫黑色的毒血,或者即使有也不多,这是痧毒深入的表现,是凶险的征兆。这时只应仔细审察脉象、辨别症状,分清是风、寒、暑、湿、气、血、食积、痰饮中的哪一种原因,再进行治疗使患者苏醒,使气血流动,然后扶起患
如此重症,当立时连进汤丸,方能有救,迟则必死。凡痧胀服药,但由痧气壅盛,而无食积瘀血,宜冷服。若痧气壅阻食积,而无血瘀,稍冷服。若痧毒盛而血瘀,微温服。若痧入气分而毒壅,宜刮痧。若入血分而毒壅,宜放痧。其大较也。且痧症必分凉热,如痧犯太阳,则头疼发热;犯少阳,则耳旁肿胀,寒热往来;犯阳明,则但热不寒,面目如火;犯太阴,则腹痛身凉;犯厥阴,则少腹或胁胸痛,亦身凉;犯少阴,则腰痛,亦身凉。犯肺,则咳嗽痰喘微热,甚则鼻衄;犯心,则心痛,或心胀,头额冷汗如珠,而身或热或凉;犯膀胱,则小便血,甚则身热;犯大肠,则痢脓血,呕吐身热;犯肝,则沉重不能转侧,晡热内热,甚则吐血;犯三焦,则热毒内攻,口渴便结而身热。此痧犯六经脏腑,而寒热之外现者也。又有痧气壅盛,发为热症,或热而不凉,或日哺发热,或潮热往来,皆痧毒阻而不通,搏击肌表,发而为热。若误为外感传经热症,发汗温饮,虽慢痧迟缓,势必益盛,变出头汗发狂谵语种种重症。不知外感之脉浮数而紧,热症之脉洪数有力,痧症之脉终有不同,或有可疑,须看痧筋有无,辨之即明矣。而痧张又必观其所起与其所伏。说 痧之发也,与中风、痰厥、昏迷相似。若脉不洪滑,便有可疑,非真痰矣。故症或口渴身热,而脉变为沉迟,症或不渴身凉,而脉变为紧数,皆为脉症不合,必取青紫筋色辨之,方有确见,不得误认为中风、痰厥、昏迷也。且其病源之起伏,更有显然者。如先吐泻而心腹绞痛,其痧从秽气而发为多也。先心腹绞痛而吐泻,其痧从暑气而发为多也。心胸昏闷,痰涎胶结,遍身肿胀,疼痛难忍,四肢不举,舌强不言,其痧从寒气久伏,郁为火毒而发为多也。则其源之所在,安可不详审哉。且夫治痧胀,与治他症之法异,欲治痧胀,必先明乎他症之所以异,何言之?如伤寒食未化,下之太早,反引寒邪入胃,变而为热,热邪固结,所食不能消化,乃成结胸。若痧症新食,固宜以吐为先,至所食既久,骤然痧胀,虽所食消化未尽,下之无害。说 痧胀非有寒邪入胃,变成热结之患,但因痧毒在肠胃部分,肌肉作肿作胀,盘肠绞痛,遍及脏腑,故外宜用刮放以泄毒於表,内可即下以攻毒於里,则肿胀自消,食积因之通利,原无结胸之可忧也。但下之必兼去食积,又宜以渐而进,中病即止。痧毒若犯咽喉,则痰喘如锯,先放其痧,急用薄荷、牛蒡、童便、山豆根之类以清之,兼用吹药(宜二十号损象方)。痧症危急,大便不通,急宜放痧,用药攻之(宜润下丸)。小便不通,亦急放痧,用药分利之(宜四十四号未济方)。
译者放痧;如果仍不苏醒,就赶快灌服药物(宜用二十一号睽象方、三十三号巽象方、四十五号蒙象方)。这种重症,应当立即连续服用汤剂和丸剂,才可能获救;如果延误,就必定死亡。凡是痧胀服药,只因痧气壅盛而没有食积、瘀血的,应当冷服。如果痧气壅塞并有食积,而没有血瘀,应稍微冷服。如果痧毒旺盛而兼有血瘀,应微温服。如果痧邪进入气分而毒气壅塞,应当采用刮痧法。如果毒邪进入血分并壅滞不通,应该刺放痧血。以上只是大致的情况。而且痧证必须分辨寒热:如果痧邪侵犯太阳经,就会头痛发热;侵犯少阳经,就会耳旁肿胀,寒热交替出现;侵犯阳明经,就只发热而不怕冷,面部和眼睛像火一样灼热;侵犯太阴经,就会腹痛而身体发凉;侵犯厥阴经,就会少腹或胁部、胸部疼痛,身体也发凉;侵犯少阴经,就会腰痛,身体也发凉。侵犯肺,就会咳嗽、痰多、气喘、微热,严重时还会鼻出血;侵犯心,就会心痛,或心胸胀满;额头上冷汗如珠,身体有时发热,有时发凉;侵犯膀胱,就会小便带血,严重时身体发热;侵犯大肠,就会下痢脓血,呕吐,身体发热;侵犯肝,就会身体沉重,不能翻身转动,午后发热、体内发热,严重时会吐血;侵犯三焦,就会热毒向内攻袭,口渴、便秘,身体发热。这就是痧邪侵犯六经及脏腑,并在体表表现出寒热症状的情况。还有痧气壅盛而表现为热证的情况:有的发热而不发凉,有的午后发热,有的潮热往来;这些都是痧毒阻滞不通,冲击肌表,发作而成为热证。如果误认为是外感病传经所致的热证,使用发汗法并让患者饮用温热饮品,那么即使是发作缓慢、病势迟缓的痧证,也一定会更加严重,甚至出现头部出汗、发狂、胡言乱语等各种重症。外感病的脉象是浮、数而紧,热证的脉象是洪、数而有力;痧证的脉象始终有所不同,有时可能难以判断,还必须查看是否有痧筋,这样辨别就清楚了。至于痧筋显现,还必须观察它从哪里出现以及隐藏在哪里。痧邪发作时,与中风、痰厥、昏迷相似。如果脉象不洪、不滑,就值得怀疑,并不是真正的痰厥。所以,有时症状表现为口渴、身体发热,脉象却变得沉而迟;有时不渴、身体发凉,脉象却变得紧而数,这些都是脉象与症状不相符合,必须根据青色、紫色的痧筋来辨别,才能得到确切判断,不可误认为中风、痰厥或昏迷。而且,疾病根源的起伏变化,还有更明显的表现。例如先出现吐泻,随后心腹绞痛,多是痧邪因秽气而发作。先出现心腹绞痛,随后吐泻,多是痧邪因暑气而发作。如果心胸昏闷,痰涎黏稠胶结,全身肿胀,疼痛难忍,四肢不能活动,舌头强硬不能说话,多是寒气长期潜伏,郁积化为火毒后引发痧邪。那么,病源究竟在哪里,怎么可以不详细审察呢?治疗痧胀的方法与治疗其他病证不同。要治疗痧胀,必须先弄清它与其他病证的差异,为什么这样说呢?例如伤寒时食物尚未消化,过早使用泻下法,反而会引导寒邪进入胃中,转变为热;热邪凝结,所吃的食物不能消化,于是形成结胸。如果是痧证初起而刚进食,确实应当先催吐;至于食物已经停留了很久,突然发生痧胀,即使食物还没有完全消化,使用泻下法也没有害处。痧胀并不是寒邪进入胃中、转变为热并凝结成块所导致的病,而是痧毒停留在肠胃部位,使肌肉肿胀,肠道绞痛并波及脏腑。因此,外治应当用刮痧、放痧来把毒邪泄到体表,内治可以立即用泻下法攻逐里部毒邪;这样肿胀自然消退,食积也随之通下,原本没有形成结胸的担忧。但使用泻下法必须同时消除食积,而且应当逐步进行,病情得到缓解就停止。痧毒如果侵犯咽喉,就会痰喘声如锯拉;应
枚举两三端,可见痧与他症之异也。即或有痧与他症相兼而发者,亦当首重治痧,兼医他症,以痧症急而他症缓也。惟胎前产後有痧,当并重处治。说 胎前宜补,痧症宜消,产後宜温,痧症宜凉也,此际最当斟酌。虽然,痧症之发,其表里寒热起伏,以及他症同异,固不可忽视。而痧气侵犯,要必先及十二经,故其发时,每随所犯之经而有十二经现症,必明乎此,方可随症寻经,因经设治。而十二经脉所起,及十二引经之药,俱不可不知,试条列焉。或腰背巅顶,连及风府,胀痛难忍,是足太阳膀胱经痧也,其脉起於足小指外侧之端,其引经药黄柏、 说C或两目红赤如桃,唇乾鼻燥,腹中绞痛,是足阳明胃经痧也,其脉起足次指外间,又一支入足中指外间,又一支入足大指端,其引经药葛根、厚朴、白芷,少用。或胁肋肿胀,痛连两耳,是足少阳胆经痧也,其脉起足四指间,其引经药柴胡、青皮。或腹胀板痛,不能屈伸,四肢无力,泄泻不已,是足太阴脾经痧也,其脉起足大指端,其引经药酒炒白芍。或心胸吊痛,身重难移,作肿作胀,是足厥阴肝经痧也,其脉起足大指丛毛上,其引经药柴胡、青皮、川芎。或痛连腰与外肾,小腹胀硬,是中少阴肾经痧也,其脉起足小指下,其引经药独活、盐、酒。或咳嗽声哑,气逆发呛,是手太阴肺经痧也,其脉起手大指端,其引经药葱白、桔梗、白芷,少用。或半身疼痛,麻木不仁,左足不能屈伸,是手太阳小肠经痧也,其脉起手小指端,循外侧上行,其引经药羌活,少用。或半身胀痛,俯仰俱废,右足不能屈伸,是手阳明大肠痧也,其脉起手食指端,其引经药白芷,少用。或病重沉沉,昏迷不省,或狂言乱语,不知人事,是手少阴心经痧也,其脉起手小指内侧出其端,其引经药独活、细辛。或醒或寐,或独语一二句,是手厥阴心包络经痧也,又名手心主,其脉起中指端,其引经药柴胡、丹皮。或胸腹热胀,揭去衣被,乾燥无极,是手少阳三焦经痧也,其脉起手无名指端,其引经药川芎,少用。夫既因十二经现症而知何经之痧,即可因何经之脉所起之处以施针刺,再用药治之,宁患痧胀之不愈。或有谓针刺手足,无如指顶为妙者,法最简便,叁用可也。然而治痧莫要於手法,更有不可不明者。手法奈何,不外 、刮、放三者而已。说 痧在肌表,有未发出者,以灯照之,隐隐皮肤之间,且慢 ,若既发出,有细细红点,状如蚊 粒如 疏则累累,密则连片,更有发过一层,复发两三层者。 法,看其头额及胸前两边,腹上,肩腰照定小红点上,以纸捻条或粗灯草,微蘸香油,点灼碎之,即时暴响。
译先放痧,赶快使用薄荷、牛蒡、童便、山豆根之类药物清解,并配合使用吹喉药(宜用二十号损象方)。痧证危急而大便不通,应立即放痧,再用药攻下(宜用润下丸)。小便不通,也应立即放痧,再用药物分利小便(宜用四十四号未济方)。列举这两三端情况,就可以看出痧证与其他病证的不同。即使有痧证与其他病证同时发作,也应首先重视治疗痧证,同时兼治其他病证,因为痧证紧急而其他病证较缓。只有孕期和产后兼有痧证时,才应当同等重视、同时处理。孕期适宜补益,痧证适宜消散;产后适宜温治,痧证适宜凉治,这时最应当斟酌处理。不过,痧证发作时,其表里、寒热以及病势起伏,还有与其他病证相同或不同之处,当然都不可忽视。痧气侵犯人体,必定先涉及十二经脉,所以发作时常常随着所侵犯的经脉而出现相应的十二经症状。必须明白这一点,才能根据症状寻找所涉及的经脉,依经脉来制定治疗方法。十二经脉的起始部位以及十二经的引经药,都不能不知道,现分别列举如下。有的腰背、头顶,连及风府穴,胀痛难忍,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小趾外侧的末端,引经药为黄柏。原文此处内容未完,随后又接着说:有的两眼红赤如桃,嘴唇干燥、鼻腔干燥,腹中绞痛,这是足阳明胃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第二趾外侧,又有一支进入足中趾外侧,另一支进入足大趾末端;引经药为葛根、厚朴、白芷,少量使用。有的胁肋肿胀,疼痛牵连两耳,这是足少阳胆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第四趾之间,引经药为柴胡、青皮。有的腹部胀满而疼痛如板,不能弯曲伸展,四肢无力,腹泻不止,这是足太阴脾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大趾末端,引经药为酒炒白芍。有的心胸牵引作痛,身体沉重难以移动,出现肿胀,这是足厥阴肝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大趾丛毛的上方,引经药为柴胡、青皮、川芎。有的疼痛牵连腰部和外肾,小腹胀硬,这是足少阴肾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足小趾下方,引经药为独活、盐、酒。有的咳嗽、声音嘶哑,气逆而呛咳,这是手太阴肺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手大拇指末端,引经药为葱白、桔梗、白芷,少量使用。有的半身疼痛、麻木不仁,左脚不能屈伸,这是手太阳小肠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手小指末端,沿外侧向上行走,引经药为羌活,少量使用。有的半身胀痛,俯身和仰身都不能进行,右脚不能屈伸,这是手阳明大肠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手食指末端,引经药为白芷,少量使用。有的病势沉重,昏迷不醒,有的狂言乱语,不认识人、不知人事,这是手少阴心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手小指内侧并从末端出,引经药为独活、细辛。有的时而清醒、时而睡眠,或独自说一两句话,这是手厥阴心包络经的痧证,又称手心主;这条经脉起于中指末端,引经药为柴胡、丹皮。有的胸腹发热胀满,要掀去衣被,干燥到了极点,这是手少阳三焦经的痧证;这条经脉起于手无名指末端,引经药为川芎,少量使用。既然可以根据十二经的症状知道是哪一经的痧证,就可以在该经脉起始部位施针,再用药物治疗,哪里还会担心痧胀不能痊愈呢?有人说,针刺手足不如针刺指尖好,方法最为简便,参照使用也可以。然而,治疗痧证最重要的是手法,还有一些方面不能不明白。手法是什么?无非是〔原文缺字〕、刮、放三种。痧邪在肌表、尚未发出时,用灯火照看,可以隐约见到皮肤之间的痧点,且应当慢慢〔原文缺字〕;如果已经发出,就有细小的红点,形状像蚊〔原文缺字〕,颗粒如〔原文缺字〕;稀疏的一个个相连,密集的则连成一片;还有发出一层后,又接连发出两三层的情况。具体方法是
毕,便觉胸腹宽松,痛亦随减。此火攻之妙用也,此 法也。痧在皮肤之里,有发不出者,则用刮法。若背脊,颈骨上下,胸前,胁肋,两肩臂湾,用铜钱或碗口蘸香油刮之。若在头额项後,两肘臂,两膝腕,用棉纱线或 麻绳,蘸香油戛,见红紫血点起方止。大小腹软肉内痧,用食盐以手擦之,既刮出,痛楚亦轻矣。此刮法也。古人云:东南卑湿之地,利用砭。所谓针刺出毒者,即用砭之道也。但今放痧,俱用铁针,轻者一针即愈,重者数刺不痊,说 因痧毒入深,一经铁气,恐不能解,惟以银针刺之,庶入肉无毒,又何俱痧患之至深乎。此刺法也。夫治痧之手法既明,而放痧之要处宜悉。放痧者,即刺痧也。其可放之处有十:一在头顶心百会穴,只须挑破,略见微血以泄毒气,不用针入。二在印堂,头痛甚者,用针锋微微入肉,不必深入。三在两太阳穴,太阳痛甚者用之,针入一二分部 四在喉中两旁,惟虾蟆大头瘟可用。五在舌下两旁,惟急喉风喉鹅痧可用,急令吐出恶血,不可咽下。六在两乳,乳头垂下尽处是穴,此处不宜多用,不如看有青筋在乳上下者刺之。七在两手十指头,其法用他人两手,仂下不计遍数,捏紧近脉息处,刺十指尖出血;一法,用线扎住十指根,刺指背近甲处出血,随人取用,若刺指尖,太近指甲,常令人头眩。八在两臂湾曲池穴,臂湾名曲池,腿湾名委中,先蘸温水拍打,其筋自出,然後迎刺。九在两足十指头,与刺手指同法。十在两腿湾,看腿湾上下前後,有青筋所在,名曰痧眼,即用针迎其来处刺之。如无青筋,用热水拍打腿湾,直刺委中便是,惟此穴可深入寸部 或谓刺腿湾痧筋法,细看腿湾上下,有筋深青色或紫红色者,即是痧筋,刺之方有紫黑毒血。其腿上大筋不可刺,刺亦无血,令人心烦。腿两边硬筋上不可刺,刺之筋吊。臂湾筋色,亦如此辨之,此说叁看可也。以上刺痧要处,皆当紧切牢记。总之,凡痧有青筋紫筋,或现於一处,或现於数处,必须用针刺之,去其毒血。然用针必当先认痧筋,医者不识,孟浪用药,药不能到血肉之分,或痧症复发,痧毒肆攻,轻者变重,病家不能明其故,归咎於医,医者之名,由 损矣。故放痧必须令其放尽,然亦有不尽者,何也?说 痧者,热毒也,或误饮热汤,其青筋反隐不现,即略现,放之或毒血不肯流,刮痧亦不出,热汤为之害也,当急饮冷水解之,然後可再放而血流,再刮而痧出。又有毒痧方发,为食物积滞所阻,与痧毒凝结於中,即放之不尽,刮之不出者,食物积滞为之害也,当先消食积而再刮放。或有痧毒痧滞,热极血凝,瘀血不流,阻於胸腹,刮放不尽者,当先散瘀血而後刮放。
译:观察额头、胸前两侧、腹部、肩部和腰部,在确定的小红点上,用纸捻条或粗灯草蘸少量香油,点灼使其破碎,立即会发出爆裂声。处理完后,便会感到胸腹宽松,疼痛也随之减轻。这就是火攻的妙用,也就是〔原文缺字〕法。痧邪在皮肤里面而发不出来,就使用刮法。如果痧邪在背脊、颈骨上下、胸前、胁肋或两肩臂弯处,就用铜钱或碗口蘸香油刮治。如果在额头、颈后、两肘臂或两膝弯处,就用棉纱线或〔原文缺字〕麻绳蘸香油摩擦,直到出现红紫色血点才停止。大小腹软肉里面有痧邪,就用食盐以手擦摩;刮出痧后,疼痛也会减轻。这就是刮法。古人说:东南方地势低洼而潮湿的地方,适宜使用砭石。所谓用针刺出毒邪,就是采用砭石疗法的道理。只是如今放痧都使用铁针,病情轻的一针就能痊愈,病情重的刺数次也不能痊愈。由于痧毒深入,一经铁气,恐怕反而不能解除;只有用银针刺治,才有希望刺入肉中而不遗留毒邪,这样又何必担心痧邪病变得太深呢?这就是刺法。治疗痧证的手法既已明白,放痧的重要部位也应当全部了解。放痧,就是针刺痧邪。可以放痧的部位有十处:第一处在头顶正中的百会穴,只需挑破皮肤,略微见血以泄出毒气,不用把针刺入。第二处在印堂穴,头痛严重时使用,针锋稍微刺入皮肉即可,不必深入。第三处在两侧太阳穴,太阳穴疼痛严重时使用,针刺入一二分。〔原文此处缺字〕第四处在咽喉中部两旁,只有虾蟆大头瘟才可以使用。第五处在舌头下面两侧,只有急喉风、喉鹅痧才可以使用;应立即使恶血吐出,不可咽下。第六处在两乳,乳头垂下尽头处就是穴位;此处不宜多用,不如观察乳房上下有青筋的地方进行针刺。第七处在两手十个指头的尖端。方法是让他人握住患者两手,在手腕下方不计次数地捏紧靠近脉搏的部位,再刺十个指尖出血;另一种方法是用线扎住十指根部,刺手指背面靠近指甲处出血;可以根据患者情况选用。若刺指尖,因太靠近指甲,常常会使人头晕。第八处在两臂弯的曲池穴。臂弯称为曲池,腿弯称为委中;先蘸温水拍打,使痧筋自行显出,然后迎着痧筋针刺。第九处在两足十个脚趾的尖端,刺法与手指相同。第十处在两腿弯处,观察腿弯上下、前后有青筋的地方,称为痧眼;就用针迎着痧筋来的方向刺入。如果没有青筋,就用热水拍打腿弯,直接刺委中穴即可;只有这个穴位可以刺入一寸〔原文缺字〕。有人说,刺腿弯痧筋的方法是仔细观察腿弯上下,凡有深青色或紫红色筋脉的,就是痧筋;刺入后才会有紫黑色毒血。腿上的大筋不可刺,刺了也没有血,还会使人心中烦躁。腿两侧的硬筋上不可刺,刺了会使筋脉牵扯拘急。臂弯处筋脉的颜色,也应这样辨别;这段说法参看使用即可。以上刺痧的重要部位,都应当牢牢记住。总之,凡是痧证出现青筋、紫筋的,无论出现在一处还是数处,都必须用针刺出毒血。但用针必须先认准痧筋。医生如果不能辨认,便冒失用药,药力不能到达血肉交界处,或者痧证再次发作、痧毒肆意攻袭,轻症转重;患者不了解原因,就会归罪于医生,医生的名声也因此受损。所以放痧必须让毒血尽量放尽,但也有放不尽的情况,为什么呢?痧是热毒;如果误饮热汤,青筋反而会隐藏不现,即使略有显现,放痧时毒血也可能不肯流出,刮痧也刮不出来,这是热汤造成的危害。应当立即饮冷水来解除它,然后才能再次放痧使血流出,再刮痧使痧邪排出。还有一种情况是痧毒刚开始发作,就被食物积滞阻挡,与痧毒凝结在中焦,因此放不尽、刮不出;这是食物积滞造成的危害,应先消除食积,再刮痧、放痧。有时痧毒和痧滞使热邪过盛、血液凝结,瘀血不能流通,阻滞在胸腹,因而刮痧、放痧都不能尽除
又有痧毒方发,兼遇恼怒,气逆伤肝作胀,故痧气益盛,而刮放俱难尽,又当先用破气药而再刮放。如此,痧毒皆可渐消矣。然而痧筋不同,有现者,有微现者,有乍隐乍现者,有伏而不现者。其现者,毒入於血分为多。乍隐乍现者,毒入於气分为多。伏而不现者,毒结於血分为多。微现者,毒阻於气分为多。现者人知放刺,微现者乃毒阻於肠胃,痧筋不能自显,虽刺无血,即微有血,点滴不流,治疗之法,但宜通其肠胃,痧筋自现,从而刺之可也。乍隐乍现者,又必待现而放之矣。至伏而不现者,虽欲放而无可放,必从脉不合症辨之。孰为所发之病在缓,孰为所见症候甚急,即症与脉相合,又必细辨其何痧治法:结於血者散其瘀,结於食者消其食,结於痰积者消其痰积,迨结散之後,痧筋必然复现,然後刺放,病其可得而理也。治痧之手法,宁有可不讲求之者乎。如果善用手法,使痧毒得泄於外,则必再求用药之法,以扩清其内。而治痧之药,大约以勩眃为主,不可用补益。说 以痧者,天地间疠气也。入气分,则毒中於气,而作肿作胀。入血分,则毒中於血,而为畜为瘀。凡遇食积痰火,气血因之阻滞,结聚不散,此所以可畏也。故壮实者有痧症,忽饮热酒热汤而变者固然。即虚弱者有痧症,忽饮热酒热汤而变者,亦无不然。至如人有杂症,兼犯痧胀,是为杂病变端,亦畏热汤热酒,人不知觉,遂遭其祸,则痧症之发,又何论人虚实乎?夫惟实者犯之,固当以有馀治。虚者犯之,亦即以有馀治。说 其有馀者,非有馀於本原,乃有馀於痧毒也,故药虽勩眃,病自当之,中病即已,於本原依然无恙。可见治痧之药,绝无补法,痧之有实无虚也明甚。然则有手法以泄毒於外,有药剂以清毒於内,痧不既治矣乎,乃竟有放血不出,用药不效者,宁遂无法以治之?说 痧筋隐隐,放之而血不流,即昏迷不醒,势在危急,若审其无食积血痰阻滞於中,急用阴阳水,或泥浆水,或晚蚕沙水,或白沙糖梅水,或细辛水,择一种用之,俟其稍醒,然後扶起再行别法疗治。有因血瘀放之不出者,用桃仁、红花、童便之类。有因饭後便犯痧症,多用盐汤,或矾汤冷饮,以吐去新食。食久痧胀,用菔子、山楂、麦芽消之。有积痧阻,用大黄、槟榔驱之(宜七号晋象方)。或痰血凝结,昏迷欲死,不省人事,用菜油二两、麝香一钱调下立醒。如是先去食积血痰之阻滞者,则痧筋自然复现,痧气自然散行,而後可刮即刮,可放即放,当药即药,说 缘痧症初发,未攻坏脏腑故也。总之,肌肤痧,用油盐刮之,则毒不内攻。血肉痧,看青紫筋刺之,则毒有所泄。
译;应先疏散瘀血,然后再刮痧、放痧。还有痧毒刚开始发作时恰逢恼怒,气机上逆而损伤肝脏,导致胀满,所以痧气更加旺盛,刮痧、放痧都难以彻底进行;又应先使用破气药,再刮痧、放痧。这样,痧毒就都可以逐渐消退。不过,痧筋的表现并不相同:有的明显显现,有的仅隐约显现,有的忽隐忽现,有的潜伏而不显现。明显显现的,多是毒邪进入血分。忽隐忽现的,多是毒邪进入气分。潜伏而不显现的,多是毒邪结聚在血分。隐约显现的,多是毒邪阻滞在气分。痧筋明显显现时,人们知道要放痧针刺;痧筋隐约显现时,是毒邪阻滞在肠胃,痧筋不能自行显露,虽然针刺也没有血,即使略有血也只是点滴而不流出。治疗方法只宜先使肠胃通畅,痧筋自然显现后,再进行针刺即可。忽隐忽现的痧筋,也必须等它显现后才能放痧。至于潜伏而不显现的痧筋,虽然想要放痧却没有可以针刺的地方,必须根据脉象与症状不相符合来辨别。要辨清病势本身是缓慢的,还是所见症状非常紧急;即使症状与脉象相合,也必须仔细辨别属于哪一种痧证及其治法:结在血中的,就散除瘀血;结在食物中的,就消除食积;结在痰积中的,就消除痰积。等到凝结消散后,痧筋必然重新显现,然后再针刺放痧,病就可以得到治疗。治疗痧证的手法,难道可以不加以讲究吗?如果善于运用手法,使痧毒向外泄出,就还必须寻求用药的方法,以进一步清除体内毒邪。治疗痧证的药物,大致以〔原文药物名疑误〕为主,不可使用补益药。痧这种病,是天地之间的疫疠之气。进入气分,毒邪就侵入气分,使身体肿胀。进入血分,毒邪就侵入血分,形成蓄积和瘀血。凡是遇到食积、痰火,使气血因此阻滞,凝结聚集而不能消散,这就是痧证可怕的原因。所以,体质强壮的人患痧证后,突然饮用热酒、热汤而发生变化,固然如此。即使体质虚弱的人患痧证后,突然饮用热酒、热汤而发生变化,也无不如此。至于有人本来患有其他杂病,又兼患痧胀,这是杂病发生变化的端倪,同样害怕热汤、热酒;人们没有察觉,因而遭受祸患。那么痧证发作,又哪里还要区分人的虚实呢?对于体质实的人患痧证,当然应当按照有余之证来治疗。体质虚的人患痧证,也同样按照有余之证来治疗。这里所说的有余,并不是本来元气有余,而是痧毒有余;所以药物虽然是〔原文药物名疑误〕,病体也能承受,病情一旦缓解就停止用药,本来的元气仍然没有受损。由此可见,治疗痧证的药物绝没有补法;痧证属于实证而没有虚证,这一点非常明显。既有手法把毒邪泄到体外,又有药剂在体内清除毒邪,痧证不就治好了吗?但竟然还有放血不出、用药无效的情况,难道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吗?痧筋隐约可见,针刺后血却不流出,患者甚至昏迷不醒,病势十分危急;如果审察后确认体内没有食积、瘀血或痰液阻滞,就赶快选用阴阳水、泥浆水、晚蚕沙水、白砂糖梅水或细辛水中的一种,等患者稍微清醒后,再扶起他采用其他方法治疗。有的是因为血瘀,痧筋放不出血,可用桃仁、红花、童便之类。有的是饭后立即触发痧症,多用盐汤或矾汤冷服,使新吃的食物吐出。食物停留已久而导致痧胀,可用菔子、山楂、麦芽消解。有的是积滞阻塞痧气,可用大黄、槟榔驱除(宜用七号晋象方)。有时痰血凝结,昏迷濒死、不省人事,可用菜油二两、麝香一钱调服,立即苏醒。如果先除去食积、瘀血和痰液造成的阻塞,那么痧筋自然会重新显现,痧气自然会散开运行;之后能刮就刮,能放就放,应当用药就用药。这是因为痧症刚发作,还没有攻坏脏腑。总的来说,肌肤部位的痧,用油和
肠胃及脾肝肾三阴痧,须辨经络脏腑在气在血,则痧气内攻者,可消可散可驱,而除其病根也。且凡病用药得宜,断无不效,独痧症竟有得宜亦不效者何故?夫痧,热毒也,热毒宜凉不宜温,宜消不宜补,汤剂入口,必须带凉,凉则直入肠胃,而肌肤血肉之间,虽有良剂,安能得至,故治痧者,莫先於刮放也。如刮放而肌肤血肉之毒已除,後将肠胃肝脾肾之毒,用药驱之,未有不效者矣。然有刮放过,药仍不效奈何?说 虽刮而刮有未到,虽放而放有未尽,则肌肤血肉之毒犹在,故药有不效也。若刮已到,放已尽,而痧症犹在,则毒惟在肠胃及肝脾肾三阴经络,非药将何以治之耶。虽然,痧之治法,既已精详,而痧之名称,又当枚举。说 痧各有受病之由,其原虽不离七情六气,然不尽关七情六气也。有因粪秽所触而发,有因饥饱劳役而发,有因传染时行瘟疫而发。痧本无定脉,凡脉与所患之症不相应者,即为痧之脉。痧亦无定症,或感风感食感劳感痰,而以本症治之不效者,皆为痧之症。有其症即应有其名,有其名即应有其治。故养吾於有所感而独发为痧者,定为正痧三十六症,而以三十六方治之。又以痧之发,或兼他症,或类他症,或变他症,皆有必然之势,故复即此而定为变痧三十六症,而以二十八方治之。总计痧症共七十有二,治痧方六十有四。又以一症有兼用数方者,有一方或可治数症者,有有症而不必用药,因无方者。其方难於立名,遂取六十四卦象,定名编次。说 以症皆己析,方皆己造,从古无七十二痧之名,亦无六十四方之治也,今得取其方症而列陈之。曰风痧,头疼腿酸,身热自汗,咳嗽腹痛,此因时邪所感,不可同伤风治法,纯用疏风,当用刮法,後服药(宜第一号乾象方)。曰暑痧,头眩恶心,自汗如雨,脉洪拍拍,上吐下泻,腹痛或紧或慢(宜第二号 象方)。而亦有暑胀不已者(宜第三号遁象方,如竹叶石膏汤、六一散俱可用)。曰阴痧,腹痛而手足冷者是也,宜用火 ,或因秽气所角而致(宜第四号否象方。曰阳痧,腹痛而手足暖者是也,出血即安,或因郁气不通之故(宜第五号观象方)。曰红痧,皮肤隐隐红点,如 相似,痧在肌表,感受虽浅,热酒热汤,亦不可犯,外用 刮(宜第五号观象方)。曰斑痧,头眩眼花,恶心呕吐,身有紫斑,痧在血肉,急用刮放,迟则渐入於里,必生变症(宜第六号剥象方)。曰乌痧,满身胀痛,面目黧黑,身有黑斑,毒在脏腑,气滞血凝,以致疼痛难忍(宜第七号晋象方)。曰吐痧,汤水入口即吐,急用伏龙肝研碎,水泡澄清饮即定,若汤药亦以此水煎之(宜第四号否象方)。
译盐刮治,就能使毒邪不向内攻。血肉部位的痧,看到青紫的筋就针刺,使毒邪得到泄出。肠胃以及脾、肝、肾三阴经的痧,必须辨明病在经络还是脏腑、在气还是在血;对于向内攻袭的痧气,可以用消、散、驱的方法,从而除去病根。况且凡是疾病,用药得当就没有不见效的,唯独痧症竟然有用药得当仍不见效的,这是为什么呢?痧是热毒,热毒适宜用凉法而不适宜用温法,适宜消解而不适宜补益。汤药入口后必须带有凉性;凉药会直接进入肠胃,而肌肤血肉之间即使有良药,怎么能够到达呢?所以治疗痧症,首先不能先于刮痧、放血。如果通过刮痧、放血已经除去了肌肤血肉中的毒邪,随后再用药驱除肠胃、肝、脾、肾中的毒邪,就没有不见效的。然而,有的刮痧、放血之后,药物仍然无效,这该怎么办呢?这是因为虽然刮过了,但刮得还没有到位;虽然放过血,但放得还不彻底,肌肤血肉中的毒邪仍然存在,所以药物才会无效。如果刮痧已经到位,放血也已经彻底,而痧症仍然存在,那么毒邪就只在肠胃以及肝、脾、肾三阴经络中;不用药又怎么治疗呢?不过,痧症的治法既然已经讲得很详尽,痧症的名称也应当逐一列举。各种痧症都有各自的致病原因。它们的根源虽然不离七情和六气,但也不全都与七情、六气有关。有的是接触粪便污秽而发作,有的是因饥饱失常或劳役而发作,有的是因传染性时行瘟疫而发作。痧没有固定的脉象,凡是脉象与所患病症不相符合的,就是痧的脉象。痧也没有固定的症状,有的感受风邪,有的因饮食、劳倦或痰而发;如果按照原来的病症治疗却无效,都属于痧的症状。有某种症状,就应当有相应的名称;有相应的名称,就应当有相应的治疗方法。所以养吾把因感受某种邪气而单独发作的痧,确定为正痧三十六症,并用三十六个方剂治疗。又因为痧发作时,有的兼有其他病症,有的类似其他病症,有的会转变成其他病症,这些都有一定的规律,所以又据此确定变痧三十六症,并用二十八个方剂治疗。总计痧症共有七十二种,治疗痧症的方剂共有六十四个。又有一种病症兼用数个方剂的情况,也有一个方剂可以治疗数种病症的情况;还有虽有病症却不一定需要用药、因而没有专方的情况。这些方剂难以逐一命名,于是取六十四卦的卦象来确定名称并编排次序。这些病症都已经分析过,方剂也都是我创制的;古来从没有七十二种痧症的名称,也没有用六十四个方剂治疗痧症的做法。现在把这些方剂和病症列举陈述如下。称为风痧:头痛、腿酸、发热、自汗、咳嗽、腹痛。这是因感受时令邪气所致,不能按照普通伤风的方法治疗,不能只用疏风法;应当先刮痧,之后服药(宜用第一号乾象方)。称为暑痧:头晕、恶心,自汗如雨,脉象洪大而有力,上吐下泻,腹痛时紧时缓(宜用第二号【原文方名缺字】象方)。也有暑邪胀满不止的(宜用第三号遁象方,如竹叶石膏汤、六一散都可以使用)。称为阴痧:腹痛而手足冷,就是这种情况;宜用【原文缺字】火法,也可能是因接触污秽之气而导致(宜用第四号否象方)。称为阳痧:腹痛而手足温暖,就是这种情况;放血后即可安定,也可能是因为郁气不通(宜用第五号观象方)。称为红痧:皮肤隐约出现红点,像【原文缺字】一样;痧在肌肤表面,虽然感邪较浅,但热酒、热汤也不能接触,应当在外部用【原文缺字】刮治(宜用第五号观象方)。称为斑痧:头晕眼花,恶心呕吐,身上出现紫斑;痧在血肉之中,应立即刮痧、放血,迟了就会逐渐深入体内,必然产生变症(宜用第六号剥象方)。称为乌痧:全身胀痛,面色和眼眶黧黑,身上有黑斑;毒邪在脏腑,气机阻
曰泻痧,水泻不计遍数,不可下,不可涩,惟分理阴阳,用五苓散去桂,白术换苍术,加车前、木通之类(宜五苓散)。曰紧痧,其痛急,霎时晕倒,不消半刻即死,故曰紧,若知之者,急为放血 刮(宜涤痧丸,或可救)。曰慢痧,紧痧只在顷刻,慢者十日半月死,甚或一月三四月死,然亦必速治,说 其死虽迟,久则痧毒延蔓肠胃经络,正多凶险。如痧毒结滞於身,或左右,或上下,或表里。其在内者,先坏脏腑。在中者,先损经络。在表者,先溃肌肉。一不治,便成死症。夫痧之有紧有慢,人多不识,未能逐症详明。如初犯,邪气胜,元气衰,或十日半月一发,或一月二月一发,久之则日近一日。说 由胃气本虚,故尔数犯,当用药以充其胃气,则毒自解而痧自断矣(宜六十四号归妹方)。曰晕痧,一时头眩眼暗,昏迷跌倒,乃毒痧气攻,毒血一冲,必至败坏脏腑,其势甚急,不能少延。说 因毒血与食积痰气,结聚心腹胸膈,而经络不转,气血不通,虽放而血不流,虽刮而痧不显。治法视其食积痰血气阻,及暑热伏热秽气之类,消之散之。俟胸膈一松,则昏迷自醒,然後验其青紫筋以刺之(宜第八号大有方、第九号坎象方)。曰绞肠痧,心腹绞切大痛,或如板硬,或如绳转,或如筋吊,或如锥刺,或如刀刮,痛极难忍。轻者亦微微绞痛,胀闷非常,放血可愈。若不愈,必审脉证何因,辨明暑秽食积血痰气阻治之,须连进数剂,俟其少安,方可渐为调理。此症多有放血不愈,不肯服药,遂痧毒攻坏肠胃而死者,良可惜哉(本症右手脉伏宜放血,用第十号节象方、第八号大有方、十一号屯象方,服下,能熟睡即愈。如昏沉绞痛,口吐痰涎,宜先刺指头出血,用十二号既济方冷砂仁汤调下,并一号乾象方加山豆根、茜草、金银花、丹叁、山楂、菔子服之安。如盘肠绞痛,脉俱伏,宜十三号革象方、十四号丰象方。或饮之稍愈後复绞痛非常,叫喊不己,宜十五号明夷方、十六号师象方,必愈)。曰抽筋痧,两足筋抽疼甚,忽一身青筋长起如箸粗,必须处处大放毒血(宜十七号艮象方)。曰暗痧,心闷不已,不食,行坐如常,即饮温热,不见凶处,心腹腰背不痛,但渐憔悴日甚,不治,亦大害。此痧之慢而轻者,放之愈。更有头痛发热,心中胀,似伤寒。亦有往来寒热似疟,闷闷不已。又有咳嗽烦闷,似伤风。有头面肿胀,面目如火。有四肢红肿,身体重滞,不能转侧。此痧之慢而重者,误吃热物,遂乃沉重,或昏迷不醒,或痰喘气急,狂乱。如遇此等,必当审脉辨症果系何因,在表者刮,在中者放,在里者或煎或散或丸,须连进数服,俟其少安,渐为调理。
译滞、血液凝结,以致疼痛难忍(宜用第七号晋象方)。称为吐痧:汤水一入口就吐,应立即把伏龙肝研碎,加水浸泡,取澄清液饮用,呕吐就会停止;如果服汤药,也用这种水煎煮(宜用第四号否象方)。称为泻痧:水样腹泻,次数多得无法计算;不可用泻下法,也不可用收涩法,只应分理阴阳,可用五苓散去掉桂枝,将白术换成苍术,再加车前、木通之类(宜用五苓散)。称为紧痧:疼痛急迫,顷刻间就会晕倒,不到半刻便可能死亡,所以称为“紧”。如果有人识别出这种病,应立即放血并【原文缺字】刮痧(宜用涤痧丸,或许可以救治)。称为慢痧:紧痧只在片刻之间发作,慢痧则可能十天半月后死亡,甚至一月、三四个月后死亡;但也必须迅速治疗。虽然死亡来得较迟,时间久了痧毒会蔓延到肠胃经络,实在非常凶险。如果痧毒凝结阻滞在身体内,可能在左右、上下,或在表里不同部位。在里面的,首先会损坏脏腑。在中间的,首先会损伤经络。在表面的,首先会使肌肉溃败。只要有一处没有治疗,就会成为死症。痧有紧痧和慢痧之分,但很多人不能识别,也就不能逐一说明各种症状。刚开始发作时,邪气强盛而元气衰弱,有的十天半月发作一次,有的一月或两月发作一次;时间久了,发作间隔就会一天比一天短。这是因为胃气本来就虚,所以屡次发作。应当用药充实胃气,毒邪自然会解除,痧症也自然会停止(宜用六十四号归妹方)。称为晕痧:突然头晕眼黑,昏迷跌倒,是毒痧之气上攻;毒血一旦冲击,就必然损坏脏腑,病势非常危急,不能稍有延误。这是因为毒血与食积、痰、气结聚在心腹胸膈之间,使经络不能运行、气血不能流通;即使放血,血也不流出,即使刮痧,痧也不显现。治疗时应根据食积、痰、瘀血、气滞,以及暑热、伏热、秽气等不同原因,分别采用消解或疏散的方法。等到胸膈稍微舒畅,昏迷自然会苏醒,然后观察青紫的痧筋进行针刺(宜用第八号大有方、第九号坎象方)。称为绞肠痧:心腹部像被绞割一样剧痛,有的硬得像木板,有的像绳子旋转,有的像筋被吊住,有的像锥子刺入,有的像刀刮,疼痛到了极点,难以忍受。轻的也会隐隐绞痛,胀闷异常,放血就可以痊愈。如果没有痊愈,必须审察脉象和症状,辨明是暑邪、秽气、食积、瘀血还是气滞,然后治疗;必须连续服用数剂,等稍微安定后,才可以逐渐调理。这种病有很多人放血后仍不痊愈,又不肯服药,最终痧毒攻入并损坏肠胃而死亡,实在令人惋惜(本症右手脉伏,适宜放血;服用第十号节象方、第八号大有方、第十一号屯象方,服下后能够熟睡就会痊愈)。如果昏沉绞痛、口中吐出痰涎,宜先刺破手指放血,再用冷的砂仁汤调服十二号既济方;同时服用一号乾象方,加山豆根、茜草、金银花、丹参、山楂、菔子,便会安定。如果腹中像盘肠一样绞痛,脉象都伏,应使用十三号革象方、十四号丰象方。有的服药后稍有好转,随后又剧烈绞痛,叫喊不止,应使用十五号明夷方、十六号师象方,必然可以痊愈。称为抽筋痧:两腿筋脉抽动,疼痛很重,忽然全身青筋隆起,粗如筷子,必须到处大量放出毒血(宜用十七号艮象方)。称为暗痧:心中烦闷不止,不想进食,但行动坐卧和平时一样;即使饮用温热之物,也看不出明显凶险,心、腹、腰、背都不痛,只是逐渐日益憔悴;不治疗也会造成很大危害。这是痧症中发作较慢而病势较轻的一类,放血就能痊愈。还有头痛发热、心中胀满,症状像伤寒的。也有寒热交替、类似疟疾,胸中闷闷不舒而不止的。还有咳嗽烦闷,症状类似伤风的。有的头面肿胀,面色和眼睛像被火灼一样。有的四肢红肿,身体沉
(一妇忽不省,颜黑,左脉洪大,右脉沉微,此暗痧也,刺腿湾青筋出紫黑血,不苏,次日用十号节象方稍苏,至五日刮痧,用十八号贲象方,乃大苏。一老人六月发热昏迷,舌上黑苔芒刺,狂骂不已,六脉伏,此痧之极重者,利之血不流,用十号节象方、十九号大畜方,稍冷饮之,又用三号遁象方,次日痧退少苏,但身重如石,黑苔不退,用六号肃象方而痊。一妇杯孕,失火急下楼,坠仆绝气,以惊治不效,安胎又不效,明日胎下,儿已死,诊之脉伏,细按如有一丝,但四体温软,如熟睡状,急为刺手足血,便呻吟,投涤痧散遂苏,更用十九号大畜方并二十号损象方而痊)。曰闷痧,痧毒冲心,发晕闷地,似中风中暑,人不知觉,即时而毙,此痧之急者,如略苏,扶起放痧,不愈,审脉用药急投涤痧丸,如发晕不苏,扶不起,必须辨症的确,用药数剂灌苏,再放痧,再调治(宜十号节象方、九号坎象方)。曰落弓痧,忽昏不省,或痰喘,目上吊,如小儿落弓症,此暗痧难识,必须审脉辨症是何痧毒,再看身之凉热,唇舌润燥何如,然後治之(宜十五号明夷方。如痧气未尽,宜二十一号暌象方加银花、山楂、丹叁、菔子。一人常身热口微渴,饮热茶,忽昏迷,左尺沉细,动止不匀,右寸浮芤,乃肾虚而痧犯之。肾水之痧逆行於肺,故痰气壅盛而发晕也,用二十二号履象方加贝母、牛膝,入童便饮之,更用二十三号中孚方,然後扶起放痧愈)。曰噤口痧,不语,语亦无声,乃痧气郁盛,热痰上升,阻逆气管,咽喉闭塞而然,宜先放血,审肺肾脾三经脉,次之推详馀经,则知病之所由来矣。(一女为後母所詈,痧胀昏沉不语,左关有力,右脉沉伏,乃伤气之痧也,陈香椽一个,煎汤微冷服,稍有声,次日左关弦长而动。说 因怒气伤肝,痧气尚阻肝经之故。刺委中三针,血出如注。又刺顶心臂指十馀针,乃用於十八号贲象方、二十四号渐象方加元胡索、香附,微温服之,乃痊。曰扑鹅痧,痰涎壅盛,气急发喘,喉声如锯,此三焦命门之痧也,当放臂指腿湾青筋紫黑血,不愈,服药(宜十三号革象方、二十一号暌象方,外吹二十五号震象方,再服二十六号豫象方自愈)。说 此症痛如喉鹅状,但喉鹅喉内肿胀,痧只如喉鹅之痛,而不肿胀,形如急喉风,但喉风痛而不移,痧则痛无一定。且痧有痧筋,喉鹅则无可辨也。曰角弓痧,心胸胀极,痧毒内攻,故头项向上,开如角弓反张,是脏腑已坏死症也。然反复试验,又得一治法,胸腹胀闷,自不必言,身难转侧,或手足拘挛不能屈伸,有时 ,有时反张,急将毛青布一块蘸油烧,抹其手足拘急处,再口含火酒,喷其通体,少顷,定觉舒展松动,然後用药,或可回生(宜十号节象方、十八号贲象方之类)。
译重滞涩,不能翻身转动。这是痧症中发作较慢而病势较重的一类;误食温热之物后,病势就会加重,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痰喘气急,甚至神志狂乱。遇到这些情况,必须审察脉象、辨别症状,确实弄清病因:在表的刮痧,在中的放血,在里的或煎汤、或用散剂、或用丸剂;必须连续服用数次,等稍微安定后,再逐渐调理。一名妇女突然不省人事,面色发黑,左脉洪大,右脉沉微,这是暗痧;针刺腿弯处的青筋,放出紫黑色血液,仍未苏醒。第二天用十号节象方,稍微苏醒;到第五天刮痧,再用十八号贲象方,才大为苏醒。一位老人在六月发热昏迷,舌上有黑苔和芒刺,持续狂骂,六部脉都伏。这是痧症中极重的情况;用泻下法时血液不流出,便用十号节象方、十九号大畜方,稍微放凉后服下;又用三号遁象方。第二天痧退,稍微苏醒,但身体沉重如石,黑苔不退,改用六号肃象方而痊愈。一名妇女【原文“杯孕”疑有讹误,似指怀孕】,因失火急忙下楼,跌倒后气绝;按受惊治疗无效,安胎也无效。第二天胎儿排出,孩子已经死亡。诊脉时脉象伏,仔细按摸似乎只有一丝脉气,但四肢温暖柔软,像熟睡一样。立即刺手足放血,她便发出呻吟;服用涤痧散后苏醒,又用十九号大畜方和二十号损象方,最终痊愈。称为闷痧:痧毒冲击心脏,发作时昏晕闷倒,类似中风、中暑,患者毫无知觉,很快就会死亡;这是痧症中发作急迫的一类。如果稍有苏醒,就扶起放痧;仍不痊愈的,审察脉象后立即服用涤痧丸。如果昏晕不醒、扶不起身,必须准确辨证,灌服数剂药使其苏醒,再放痧,随后调治(宜用十号节象方、九号坎象方)。称为落弓痧:突然昏迷不省,或痰喘,双眼向上吊起,像小儿的落弓症。这是难以识别的暗痧,必须审察脉象、辨别症状,弄清属于哪一种痧毒;还要观察身体的寒热、口唇和舌的润燥,然后治疗(宜用十五号明夷方)。如果痧气还没有完全消退,宜用二十一号暌象方,加银花、山楂、丹参、菔子。有一个人经常身体发热、口中微渴,饮用热茶后突然昏迷;左尺脉沉细,搏动时有时无、节律不匀,右寸脉浮而芤,这是肾虚又遭受痧邪侵袭。肾水所致的痧气逆行到肺,所以痰气壅盛而发晕;用二十二号履象方,加贝母、牛膝,加入童便服用;再用二十三号中孚方,然后扶起放痧而痊愈。称为噤口痧:不能说话,即使说话也没有声音。这是痧气郁结旺盛、热痰上升,阻塞气管、使咽喉闭塞所致。应先放血,审察肺、肾、脾三经的脉象,再推求其他经脉,便可知道疾病的由来。一名女子被继母责骂后,痧气胀满,昏沉不能说话;左关脉有力,右脉沉伏,这是因气受伤所致的痧。用陈香橼一个煎汤,稍微放凉后服用,声音稍有恢复;第二天左关脉弦长而有力。这是因为怒气损伤肝脏,痧气仍然阻滞在肝经。针刺委中穴三针,血液像水一样涌出。又针刺头顶中央、手臂和手指十多针,于是用十八号贲象方、二十四号渐象方,加元胡索、香附,稍微温热后服用,便痊愈了。称为扑鹅痧:痰涎壅盛,呼吸急促而喘,喉中声音像锯子拉动,这是三焦、命门所受的痧;应在手臂、手指和腿弯处的青筋上放血,放出紫黑色血液;仍不痊愈的,再服药(宜用十三号革象方、二十一号暌象方,外吹二十五号震象方,再服二十六号豫象方,即可自行痊愈)。这种病的疼痛像喉鹅,但喉鹅是喉内肿胀;痧症只是疼痛像喉鹅而不肿胀,形状像急喉风,但喉风的疼痛固定不移,痧症的疼痛却没有固定部位。而且痧症有痧筋可以辨认,喉鹅则没有可以辨认的痧筋。称为角弓痧:心胸胀满到了极点,痧毒向内攻袭,所以头颈向后仰,身体像角弓反张一样,这是脏腑已经损坏的死症。然而反复试验后,又得到一种治疗方法:胸腹胀闷自不必说,身体难以转侧,有时手足拘挛不能屈伸,有时【原文
曰瘟痧,寒气郁伏肌肤血肉间,至春而发,变为瘟症,是名瘟痧。又暑热伤感,凝滞於肌肤血肉中,至秋而发,亦名瘟痧。但春瘟痧毒,受病者少,不相传染,时或有之。秋瘟痧毒,受病者多,老幼相传,甚至一家一方俱犯。其发也,恶寒发热,或腹痛,或不痛,似疟非疟,或气急发喘,头面肿胀,胸鬲饱闷,或变下痢脓血,轻者牵连岁月,重者危急一时,治宜放血消食积为主,然後和解清理(宜九号坎象方、二十八号恒象方加大黄一二钱)。曰满痧,初起跌倒,牙关紧闭,不省人事,捧心拱起,鼻煽耳鸣,急为大放毒血(宜七号晋象方、九号坎象方、二十九号升象方)。曰脱阳痧,小腹急痛,肾缩面黑气短,出冷汗,名为脱阳,有似发痧,用连须葱白三茎研烂,酒四碗,煮二碗,作三服,又炒盐熨脐下气海穴,令气热自愈。曰羊毛痧,腹胀连背心,或腰胯如芒刺痛(宜用烧酒瓶头泥研细,将烧酒和成团,带潮随痛处,将团上滚少顷,即有细细羊毛滚在团上,疼即止,屡用皆验)。曰羊筋痧,腹胀,浑身板痛,此与上羊毛痧症,或胸前,或腰背,当用小针穿皮,提出筋毛自愈,只拣疼处看其有毫毛聚起者便是(宜涤痧丸、普济消毒饮)。曰紫侤痧,痧症不内攻,则外溃,即如为肿为毒之外,又有发为紫侤血者,此真痧之异者也,宜刺腿湾及手指头,令出毒血(宜三十号井象方)。曰疯痧,曾见一人犯大麻疯症,眉发俱脱,面目颓败,手足 挛,遇一老者为之放痧三次,曰痧疯也,传一方,日日服之,以渐而痊。疯者,天地之疠气。说 恶毒之气缠於血肉,散於肌表,留於经络,以成疯症,最恶候也。痧亦时行恶毒之气所钟,变为大疯,又何疑乎。(老人所传奇方,金银花六钱,苦叁四钱,牛膝三钱,赤芍、红花、生地各二钱,黄芩一钱半,皂角刺一钱,水酒各半煎。附虱痧,手湾内钻痒无比,此症无药吃,亦不多见,惟有急破去虱剥去皮一法耳。曾见一人遍身起大侤,其痒无比,用热水洗之稍解,尝欲眠手盐蒲包上,侤若破,内藏虱一包,如此数月而死)。曰血痧,胸中胀闷,饮食俱废,两胁疼甚,口中尝涌出淡红色血沫如西瓜瓤(宜用熏陆香为君即丹阳零香,佐以茜草、刘寄奴之类,治之自愈)。曰蛔结痧,痧毒攻胃故蛔死,入於大肠与宿粪相结,腹中大痛,是为蛔结。又有痧毒入胃,胃必热胀之极,蛔不能存,因而上涌,乘吐而出,或蛔结腹痛,不大便,或入大肠由大便而出,与伤寒吐蛔、伏阴在内者不同,法当清其痧胀为主,先用刮放,後服药(宜二十六号豫象方、十五号明夷方、三十一号大过方)。曰铜痧,浑身上下,头面眼珠,尽如姜黄色,直视,四肢僵直,六脉似有似无,一时又如沸羹,大小便闭,淹淹欲死,急投涤痧丸,刺指臂委中俱令出黑血(宜三十二号随象方良)。
译缺字】,有时又反张。应立即将一块青布蘸油点燃,擦抹手足拘急之处;再含一口火酒,喷洒全身。不一会儿,必定会感觉身体舒展松动,然后再用药,或许可以使其起死回生(宜用十号节象方、十八号贲象方之类)。称为瘟痧:寒气郁积潜伏在肌肤血肉之间,到春天发作,转变成瘟症,称为瘟痧。又有暑热邪气侵伤人体,凝滞在肌肤血肉之中,到秋天发作,也称为瘟痧。但春天的瘟痧毒邪,患病的人少,不会相互传染,只是有时发生。秋天的瘟痧毒邪,患病的人多,老幼之间相互传染,甚至一家一村都有人患病。发作时恶寒发热,有的腹痛,有的不痛,像疟疾又不是疟疾;有的气急发喘,头面肿胀,胸膈饱胀闷塞;有的转变为脓血痢。病情轻的会拖延数月数年,重的片刻间就有危险。治疗应以放血、消除食积为主,然后再调和、清理(宜用九号坎象方、二十八号恒象方,加大黄一二钱)。称为满痧:刚发作就跌倒,牙关紧闭,不省人事,双手捧心、身体弓起,鼻翼扇动、耳中鸣响;应立即大量放出毒血(宜用七号晋象方、九号坎象方、二十九号升象方)。称为脱阳痧:小腹急痛,阴囊收缩,面色发黑,呼吸短促,出冷汗,称为脱阳,症状有些像发痧。可将带须葱白三茎捣烂,用酒四碗煎煮至二碗,分三次服;再把炒盐热敷在脐下气海穴处,使气机温热,便可痊愈。称为羊毛痧:腹部胀满牵连背心,或腰胯部像芒刺一样疼痛(宜将烧酒瓶口的泥烧后研细,用烧酒和成团,趁湿带着疼痛处来回滚动一会儿,团上就会有细细的羊毛样物滚出,疼痛便会停止;屡次使用都有效)。称为羊筋痧:腹部胀满,全身像木板一样疼痛。这与上面的羊毛痧相同,可能在胸前,也可能在腰背;应当用小针刺入皮肤,挑出筋毛便会痊愈。只要察看疼痛处,若见细毛聚集隆起,就是这种病(宜用涤痧丸、普济消毒饮)。称为紫侤痧:痧症不向内攻,就会向外溃发;除了形成肿块、毒疮之外,还可能发为紫侤血,这是特殊的真痧。宜刺腿弯和手指尖,使毒血流出(宜用三十号井象方)。称为疯痧:曾见一人患大麻风,眉毛、头发都脱落,面目衰败,手足【原文缺字】挛;遇到一位老人,给他放痧三次,说这是痧疯,传给他一个方子,让他每天服用,渐渐就痊愈了。疯病,是天地间的疠气所致。恶毒之气缠绕在血肉中,散布到肌肤表面,留滞于经络,因而形成疯病,这是最恶劣的征候。痧也是时行的恶毒之气聚集所致,转变成大疯,又有什么可疑的呢?老人传下的方子:金银花六钱,苦参四钱,牛膝三钱,赤芍、红花、生地各二钱,黄芩一钱半,皂角刺一钱,用水和酒各一半煎煮。附虱痧:手臂弯内钻痒难忍。这种病没有可以内服的药,也不常见,只有立即刺破,除去虱子并剥去皮肤这一种方法。曾见一人全身长出大疱【原文“侤”疑为讹字】,瘙痒难忍,用热水洗后稍微缓解;他曾想睡在撒有盐的蒲包上,疱疮若破,里面藏着一团虱子,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后死亡。称为血痧:胸中胀闷,饮食全废,两胁疼痛剧烈,口中常涌出淡红色的血沫,像西瓜瓤一样(宜以熏陆香为主药,即丹阳零香,辅以茜草、刘寄奴之类,治疗后自然痊愈)。称为蛔结痧:痧毒攻入胃中,所以蛔虫死亡,进入大肠后与积存的粪便结在一起,腹中剧痛,这就叫蛔结。又有痧毒进入胃中,胃部必然极度发热胀满,蛔虫不能存留,因而向上涌出,随呕吐而出;或者蛔虫结聚导致腹痛、不大便;又或者进入大肠,随大便排出。这与伤寒病吐蛔、伏阴在内的情况不同。治疗应以清除痧胀为主,先刮痧、放血,之后服药(宜用二十六号豫象方、十五号明夷方、三十一号大过方)。称为铜痧:全身上下、头面以及眼珠都呈姜黄色,双目直视,四肢僵硬挺直,六部脉若有若无,有时又像沸腾的汤羹一样,大小便闭塞,奄奄一息。应立即服用涤痧丸,并刺手指、手臂和委中穴,全部放出黑血(
曰铁痧,头面手足十指如锅煤色,不治,以周身血凝聚也,急深刺委中,令多出黑血,用火酒擦身法。曰痧块,痧毒留於气分,成气痞块;留於血分,戚血块痛;壅於食积,成食积块痛。说 因刮放稍愈,痧毒未尽,不用药消之故。治法,在气分者,用沉香砂仁之类;在血分者,用桃仁红花之类;由食积者,用槟榔菔子之类。或气血俱有馀毒者,兼治之。更兼食积,并治之。又有痧症不忌食物,痧毒裹食,结成痧块,两胁下痛,其痧块变症多端,故难治。且治痧唯在初发,若不知,或饮温热,毒血凝结,即慢痧,不至杀人,亦成胁痛,瘀之日久,势必难散(宜二十九号升象方,三十三号巽象方与九号坎象方加贝母、白芥子,七号晋象方,三十四号小畜方)。曰身重痧,痧症初发,势虽凶暴,未必身重,若饮热汤热酒,痧毒即阻塞经络血肉之间,偏身重痛,不能转侧,或呕吐腹胀,脉伏,放痧之後,治先消瘀解毒(宜三十五号家人方,如痧气渐减,再放痧,用三十六号益象方)。曰心烦嗜睡痧,痧气冲於心胸,故心烦,或嗜睡,此等俱慢痧。若误以心烦嗜睡治之,必日甚。倘吃温热,必日凶,至不起,治法刺血为主,可不药而痊。曰偏身青筋痧,痧发,面色如靛,满身青筋胀起,粗如箸,痛自小腹起,攻上胸胁,困倦不堪,切不可误认作虚,急刺曲池、委中出黑血(宜涤痧丸以火酒下)。曰遍身肿胀痧,痧者,暑热时疫恶疠之气,攻於里,则为痰喘,为瘀血,昏迷不省。若元气实,内不受邪,即散其毒於肌肤血肉之表,为肿为胀。若误吃热汤酒,便成大害,此痧之暗者,宜从脉异处辨。(一女手足俱肿,将及於腹,六脉弦细沉迟,此为慢痧变症,因不肯放血,数日愈肿,强之放二十馀针,黑毒血出,用十号节象方,并散痧解毒消瘀顺气药十馀帖安。一女久生疮,腹肿如鼓,手足肿,左脉微数,右脉歇止,夫疮毒脉必洪数,今脉症不合,此慢痧为患也,刺腿湾青筋五针,又刺指头十馀针,用十号节象方并三十六号益象方,连进五服乃痊)。以上三十六正痧也。试更即三十六变痧述之。曰伤寒兼痧,凡伤寒头痛寒热诸症,或当暑天,或触秽气,或感疫疠,忽犯痧胀,是惟认脉看筋辨之,必先治痧,痧退乃治伤寒。若误食温热汤酒生姜,立见凶危。(一人伤寒发痧,昏沈,卧不能转。说 痧气冲心,故昏迷。痧毒入血分经络,故不能转侧。先放痧,用三十七号无妄方,痧退,治伤寒而痊。一女太阳伤寒,治之四日,面赤身热,心胸烦闷,六脉洪大无伦,此兼痧症也。刺青筋一针,流紫黑血。馀有细筋隐隐,痧气壅阻之故,用三十四号小畜方二帖稍松,次日筋大见,刺九针,服二十三号中孚方少安。
译宜用三十二号随象方,效果良好)。称为铁痧:头面、手足和十指都像锅底灰一样黑;不治疗就会因全身血液凝聚而死亡。应立即深刺委中穴,使其多出黑血,并采用火酒擦身的方法。称为痧块:痧毒留在气分,就形成气痞块。留在血分,就形成瘀血块并引起疼痛。壅滞在食积中,就形成食积块并引起疼痛。这是因为刮痧、放血后只是稍有好转,痧毒并未除尽,又没有用药消解。治疗时,病在气分的,用沉香、砂仁之类。病在血分的,用桃仁、红花之类。由食积引起的,用槟榔、菔子之类。如果气分、血分都还有残余毒邪,就兼顾治疗。如果还兼有食积,也一并治疗。又有痧症患者不忌口,痧毒包裹着食物,结成痧块,导致两胁下疼痛;这种痧块会发生多种变化,所以难以治疗。而且治疗痧症关键在于刚开始发作时;如果不了解这一点,或者饮用温热之物,毒血就会凝结,成为慢痧。即使不至于杀人,也会形成胁痛;瘀血日久,势必难以消散(宜用二十九号升象方、三十三号巽象方与九号坎象方,加贝母、白芥子;以及七号晋象方、三十四号小畜方)。称为身重痧:痧症刚开始发作时,病势虽然凶猛,却未必身体沉重;如果饮用热汤、热酒,痧毒就会阻塞在经络血肉之间,使全身沉重疼痛,不能转身;或者呕吐、腹胀,脉象伏。放痧之后,治疗应先消除瘀血、解除毒邪(宜用三十五号家人方;如果痧气逐渐减轻,再放痧,使用三十六号益象方)。称为心烦嗜睡痧。痧气冲入心胸,所以心烦,或者嗜睡;这些都属于慢痧。如果误按心烦、嗜睡来治疗,病情必定一天比一天严重。如果吃了温热的食物,病势必定日益凶险,甚至无法救治。治疗以刺血为主,有时可以不用药而痊愈。称为遍身青筋痧。痧发作时,面色像靛青,周身青筋胀起,粗得像筷子;疼痛从小腹开始,向上攻冲胸胁,困倦难以忍受。切不可误认为是虚证,应立即针刺曲池、委中,放出黑血(宜服涤痧丸,以火酒送下)。称为遍身肿胀痧。痧是暑热、时疫以及恶毒疫气,若攻入体内,就会成为痰喘、瘀血,使人昏迷不省人事。如果元气充实,体内不受邪气侵袭,邪毒就会散布在肌肤血肉的表层,形成肿胀。如果误吃热汤、热酒,就会造成大害。这种痧属于隐伏不显的类型,应从脉象的异常处加以辨别。有一名女子,手足都肿了,肿势将要蔓延到腹部;六脉弦、细、沉、迟,这是慢痧转变的病证。她因不肯放血,几天内肿得更加严重,勉强让她放了二十多针,流出黑色毒血;使用十号节象方,又服散痧、解毒、消瘀、顺气的药十多剂,才安定下来。有一名女子长期生疮,腹部肿得像鼓,手足也肿;左脉微数,右脉间歇而止。疮毒所致的脉象本应洪数,如今脉象与症状不相符合,这是慢痧在作祟。针刺腿弯处的青筋五针,又针刺手指头十多针;使用十号节象方和三十六号益象方,连续服用五剂才痊愈。以上是三十六种正痧。下面试着进一步说明“三十六变痧”【“试更即”疑为原文或抄录有误,具体含义不确定】。现在再叙述三十六种变痧。称为伤寒兼痧。凡是伤寒出现头痛、恶寒发热等症状,或者正值暑天,或者接触秽恶之气,或者感染疫疠之气,突然又发生痧胀,都要通过辨脉、看青筋来辨别。必须先治疗痧,痧退之后才能治疗伤寒。如果误食温热的汤、酒或生姜,马上就会出现凶险危急的情况。有一个人伤寒发痧,神志昏沉,躺着不能翻身。这是因为痧气冲入心脏,所以昏迷;痧毒进入血分和经络,所以不能翻身侧卧。先放痧,使用三十七号无妄方;痧退之后再治疗伤寒,最终痊愈。有一名女子患太阳伤寒,治疗了四天,面红身热,心胸烦闷,六脉洪大而没有节制,这是兼有痧证。针刺青筋一针,流出紫黑色的血。其
又早饮食,复发热面赤,又刺两足青筋,用小畜方二帖稍痊。偶饮温茶,立刻狂言,此痧未尽散,故又发耳,饮冷井水二碗,更服小畜方数帖,痧乃清,但病久身虚,服叁儀始愈)。曰痧症类伤寒,伤寒集中仅有四症类伤寒,至於痧症类伤寒,比四症尤凶暴,而方书不载,故医者不识。夫伤寒头痛,恶寒发热,是太阳经症,寒从肌表而入,故宜发散。若痧症头痛,是痧毒上攻头面三阳,不因外感,其恶寒发热,虽在肌表,是时行之气所感,由呼吸而入,搏击於肌表之中。作为毒热,内热则外寒,故亦恶寒。治宜先刺巅顶,放痧以泄其毒,用药惟以透窍解毒顺气为上。若误用麻黄、羌活,发表太甚,反助痧毒火邪,势必恶毒攻冲,作肿作胀,立时凶危。故痧与伤寒症虽同,而治各异。要知痧症宜清凉,则痧毒可由解。伤寒宜辛散,则寒气可外舒。固不可以治痧症者治伤寒,更不可以治伤寒者治痧症也,急刺腿湾指臂及顶心(宜十号节象方、三十八号噬嗑方、三十九号颐象方、四号否象方)。曰伤风咳嗽痧,痧从时气所感,因而咳嗽,肺经受伤,不可同伤风治。说 伤风以疏风为主,痧则当以刮放为先。用药以清喉顺气,凉肺散痧为上(宜四十号蛊象方加前胡、山豆根)。曰咳嗽呕哕痧,痧毒之气,上凌肺金,故气逆,发呛而咳嗽,痰涎上涌,或呕哕恶心,或面目浮肿,或心胸烦闷,此热毒入於气分,痧筋往往不现,当刮之。间有入血分者,必待痧筋方刺之,急宜清理其痧毒。若从伤风治,误矣(宜十号节象方加童便,微冷服,又二十号损象方或一号乾象方加贝母、薄荷、童便)。曰霍乱痧,痛而不吐泻者,名乾霍乱,毒入血分也,宜放痧。新食宜吐,久食宜消,食积下结宜攻。痛而吐泻者,毒入气分也,宜刮痧,有痧筋则放,宜调其阴阳之气,须知肠胃食积,宜驱不宜止,止则益痛。若吐泻而後痛者,此因泻粪秽气所触,宜用藿香正气散,须防食积血滞,或消或攻,或活血,山药、茯苓不可乱施,燥湿之品,温暖之药,俱在所禁。乾霍乱盘肠大痛,先放痧,後即服药(宜十号节象方与润下丸妙)。若上腹大痛,吐泻数十次痛更甚,宿食虽吐泻尽,乃毒入血分,血瘀作痛也(宜二十号损象方、三十三号中孚方)。曰痧痢,夏伤於暑,秋必疟痢,痢疾初发,必先泄泻,泻则肠胃空虚,虚则易触秽气,即成痧痛。或天气炎热,时行疫疠,感动肠胃,因积而发,亦致痧痛。夫痢不兼痧,积去便轻,若一兼犯,必绞痛异常,止治其痢亦不效。或变痢如猪肝色,或如屋漏水,或惟红血水,或变噤口不食,呕吐,凶危。或休息久痢,惟先治痧兼治积,则痧消而积易去,积去而痧可清矣,急宜刮放(宜九号坎象方,砂仁汤下,或三十号井象方)。
译余还有细小的青筋隐约可见,这是痧气壅滞阻塞的缘故。服用三十四号小畜方两剂,症状稍有缓解;第二天青筋明显显现,针刺九针,服二十三号中孚方后稍微安定。后来一早进食,又发热面红;再针刺两足的青筋,服小畜方两剂,病情稍有好转。偶然喝了温茶,立即出现胡言乱语,这是痧毒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又发作了。喝下冷井水两碗,再服小畜方数剂,痧毒才清除;但因病久而身体虚弱,服叁儀后才痊愈。称为痧证类似伤寒。伤寒类书中只有四种病证类似伤寒;至于痧证类似伤寒,比那四种更加凶猛暴烈,而方书没有记载,所以医生不能识别。伤寒头痛、恶寒发热,是太阳经的病证;寒邪从肌表侵入,所以应当用发散法治疗。痧证头痛,是痧毒向上攻冲头面部的三阳经,并不是由于外感;其恶寒发热虽然表现在肌表,却是感受时行之气所致,由呼吸进入体内,搏击于肌表之间。它形成毒热,内有热邪,外部反而寒冷,所以也会恶寒。治疗应先针刺头顶,放出痧血以泄去毒邪;用药则以通窍、解毒、顺气为主。如果误用麻黄、羌活,发散过度,反而会助长痧毒和火邪,势必使恶毒向上冲攻,形成肿胀,立即出现危急。所以痧证和伤寒的症状虽然相同,治疗方法却各不相同。要知道,痧证适宜用清凉法,痧毒就可以得到解除。伤寒适宜用辛温发散法,寒气就可以向外疏解。因此,不能用治疗痧证的方法治疗伤寒,也不能用治疗伤寒的方法治疗痧证。应急刺腿弯、手指、手臂以及头顶中央(宜用十号节象方、三十八号噬嗑方、三十九号颐象方、四号否象方)。称为伤风咳嗽痧。痧是感受时行之气而发,因而出现咳嗽,肺经受到损伤,不能按照普通伤风来治疗。伤风以疏散风邪为主,痧则应先刮痧、放痧。用药应以清利咽喉、调顺气机、清凉肺部、消散痧邪为主(宜用四十号蛊象方,加前胡、山豆根)。称为咳嗽呕哕痧。痧毒之气向上侵犯肺金,所以气机上逆,发生呛咳;痰涎向上涌出,或者呕吐、恶心,或者面目浮肿,或者心胸烦闷。这是热毒进入气分,痧筋往往不显,应当刮痧。其中有少数进入血分的,必须等痧筋显现后才能针刺;应立即清理痧毒。如果按照伤风来治疗,就错了(宜用十号节象方加童便,微冷服;又可用二十号损象方或一号乾象方,加贝母、薄荷、童便)。称为霍乱痧。疼痛而不吐泻的,叫作乾霍乱,这是毒邪进入血分,应当放痧。刚吃进去的食物应当催吐,停留已久的食物应当消导;食积结在下部的,应当用攻下法。疼痛而又吐泻的,是毒邪进入气分,应当刮痧;有痧筋就放痧。应调理阴阳之气。要知道,肠胃中的食积应当驱除而不应止住,止住吐泻反而会使疼痛加重。如果先吐泻,随后才疼痛,这是因泻出的粪秽之气触犯所致,宜用藿香正气散;还须防止食积和血液阻滞,分别采用消食、攻下或活血法。山药、茯苓不可随意使用;燥湿之品和温热之药,都在禁忌之列。乾霍乱导致腹中绞痛,先放痧,随后立即服药(宜用十号节象方与润下丸,效果很好)。如果上腹部剧痛,吐泻几十次后疼痛反而更加严重,即使宿食已经吐泻干净,仍是毒邪进入血分,因血瘀而疼痛(宜用二十号损象方、三十三号中孚方)。称为痧痢。夏天受暑,秋天必然容易发生疟疾、痢疾。痢疾初起时,必先泄泻;泄泻后肠胃空虚,虚弱就容易触犯秽气,于是形成痧痛。或者天气炎热、时行疫疠之气流行,感触肠胃,因食积而发病,也会导致痧痛。痢疾如果不兼有痧,积滞排出后病情就会减轻;如果兼有痧,必定绞痛异常,只治疗痢疾也不会见效。有时痢疾会变成猪肝色,有时像屋漏水,有时只有红色血水;有时变成噤口不食、呕吐,这些都很凶险。有的属于休息痢、久痢,应先治痧并兼治食积;痧消退后食积容易排出,食积去除后痧毒
或更发热胀闷沉重,痢下紫血,六脉洪大不匀,此痧气不清,毒尚盛也,急刮放(宜三十五号家人方入童便饮,次以苏木、红花、茜草、五灵脂、乌药、香附、当归,以导其瘀)。曰痧类疟疾,痧有寒热往来似疟,或昏迷沉重,或狂言乱语,或痰喘不休,或心胸烦闷,叫喊不止,或呕哕吐痰,睡卧不安,或大小便结,舌黑生芒,如此重极,脉必有变,不与疟同,宜细辨之。(一人日晡潮热,昏沉胀闷,大便不通,苔厚舌焦。左脉浮大而虚,右脉沉细而涩,若是疟脉,不应虚且涩,视其乳下有青筋,刺出黑血,用散痧消毒活血之药,诸症退,又用润下丸三钱,大便通,惟寒热未除,用小柴胡汤愈)。曰疟疾兼痧,疟疾连朝间夕,多因暑热相侵,心中迷闷,或感疫气兼犯乎痧,疟因痧变,势所必至,不可慢以为疟而忽视之,疟犹可延,痧必伤人,自非先治痧,决难全愈,兼痧之祸,可胜道哉(宜十号节象方、八号大有方)。又或有本患疟疾,日哺寒热,七八日後,忽壮热不已,昏沉不醒,左脉不匀,右脉虚涩,此非疟脉,乃为疟之变症,非痧而何,刺臂出毒血,不愈服药(宜五号观象方加藿香、菔子、厚朴、槟榔,并四十一号离象方,次日再刺指头,即观象方加大黄、枳实,俟热退,再用十八号贲象方运动其气)。曰头痛痧,痧毒中脏腑之气,闭塞不通,上攻三阳巅顶,故痛人脑髓,发晕沉重,名真头痛,旦发夕死,夕发旦死,急刺破巅顶出毒血以泄气,药则惟破毒清脏为主。痧毒中脏腑之血,壅瘀不流,上冲三阳头面肌肉,故肌肉肿胀,目闭耳塞,心胸烦闷,急刺破巅顶及其馀青筋,药宜清血分破壅阻为要(气分宜四十二号旅象方,血分宜先冷服红花膏子半盏,再用四十三号鼎象方)。曰心痛痧,痧毒冲心,属之於气,则时疼时止,痰涎壅盛,昏迷烦闷,此其候也,治宜刺手臂,服顺气药为主。痧毒攻心,属之於血,则大痛不己,昏沉不醒,此其候也,治宜刺腿湾,服活血药为主,迟则难救(宜十一号屯象方)。曰腰痛痧,痧毒入肾,则腰痛不能俯仰,若误吃热汤酒,必烦躁昏迷,手足搐搦,舌短耳聋,垂毙而已。故凡痧中於肾,脉或左尺虚微,右尺洪实,或兼歇止者,急刺腿湾出黑血(宜十二号既济方连服)。曰大腹痛痧,痧毒入大小肠,则小腹大痛不止,形如扳推,绞切不已,治之须分左右,二股屈伸为验。如小腹大痛,每每左卧,左足不能屈伸,小肠经痧也。或痧筋不现,先服药(宜四十四号未济方两三剂),俟筋现,刺左腿湾二三针,出紫黑血,再服药(宜二十三号中孚方,冷服愈)。如大腹大痛,每每右卧,右足不能屈伸,大肠经痧也,急刺右腿湾青筋三四针,出毒血,服药(宜三十二号随象方冷服)。
译也可以清除。应立即刮痧、放痧(宜用九号坎象方,以砂仁汤送服,或用三十号井象方)。有时又出现发热、胀闷、身体沉重,痢下紫血,六脉洪大而不均匀,这是痧气尚未清除、毒邪仍盛,应立即刮痧、放痧(宜用三十五号家人方,加入童便饮服;随后用苏木、红花、茜草、五灵脂、乌药、香附、当归来引导瘀血排出)。称为痧证类似疟疾。痧证有寒热往来、类似疟疾的表现;有的昏迷沉重,有的狂言乱语,有的痰喘不止,有的心胸烦闷、呼喊不停,有的呕吐、恶心、吐痰、睡卧不安,有的大小便不通,舌头发黑并生芒刺。病情如此严重时,脉象必定会发生变化,与疟疾不同,应仔细辨别。有一个人午后出现潮热,神志昏沉、胸腹胀闷,大便不通,舌苔厚而舌面焦黑。左脉浮大而虚,右脉沉细而涩;如果是疟疾的脉象,不应当同时虚而涩。查看乳房下方有青筋,刺出黑血;服用散痧、消毒、活血的药后,各种症状消退。又服润下丸三钱,大便通畅;只是寒热仍未消除,服小柴胡汤后痊愈。称为疟疾兼痧。疟疾早晚反复发作,多因暑热侵袭;心中昏乱烦闷,或者感受疫气而兼发痧,疟疾就会因痧而发生变化,这是势所必然。不可把它慢慢当作普通疟疾而忽视;疟疾还可以拖延,痧却必定伤人。如果不先治痧,绝不容易完全痊愈。兼痧的祸患,哪里说得尽呢(宜用十号节象方、八号大有方)。又有本来患疟疾、午后发冷发热,经过七八天后突然壮热不止、昏沉不醒的情况;左脉不均匀,右脉虚涩。这不是疟疾的脉象,而是疟疾发生了变证,不是痧又是什么?应针刺手臂放出毒血;若仍未痊愈,再服药(宜用五号观象方,加藿香、菔子、厚朴、槟榔,并用四十一号离象方;第二天再刺手指头,随后用观象方加大黄、枳实,等热退后,再用十八号贲象方调动气机)。称为头痛痧。痧毒侵入脏腑之气,使气机闭塞不通,向上攻冲三阳经和头顶,所以疼痛深入脑髓,出现头晕沉重,称为真头痛;早晨发作,傍晚死亡,傍晚发作,次日早晨死亡。应立即刺破头顶,放出毒血以泄气;用药只以破毒、清理脏腑为主。痧毒侵入脏腑之血,使血壅滞瘀阻、不能流通,向上冲入三阳经及头面肌肉,所以肌肉肿胀、双目闭合、耳朵闭塞、心胸烦闷。应立即刺破头顶以及其余青筋;用药应以清理血分、破除壅阻为要(气分宜用四十二号旅象方;血分宜先冷服红花膏子半盏,再用四十三号鼎象方)。称为心痛痧。痧毒冲入心脏,属于气分时,疼痛时发时止,痰涎壅盛,神志昏迷而心胸烦闷,这就是它的表现;治疗应针刺手臂,以服用顺气药为主。痧毒攻入心脏,属于血分时,剧痛不止,昏沉不醒,这就是它的表现;治疗应针刺腿弯,以服用活血药为主,延误了就难以救治(宜用十一号屯象方)。称为腰痛痧。痧毒进入肾脏,就会腰痛而不能俯仰;如果误吃热汤、热酒,必然烦躁昏迷,手足抽搐,舌头短缩,耳聋,最终濒临死亡。所以凡是痧毒侵入肾脏,若见左尺脉虚弱细微、右尺脉洪大有力,或者兼有间歇停跳,应立即针刺腿弯,放出黑血(宜连续服用十二号既济方)。称为大腹痛痧。痧毒进入大小肠,就会小腹剧痛不止,像被扳动推挤一样,绞切般疼痛不停。治疗时必须分辨左右,以两腿能否屈伸作为验证。如果小腹剧痛,常常向左侧卧,左腿不能屈伸,这是小肠经的痧病。有时痧筋没有显现,应先服药(宜用四十四号未济方两三剂);等痧筋显现后,针刺左腿弯两三针,放出紫黑色血,再服药(宜用二十三号中孚方,冷服即可痊愈)。如果大腹剧痛,常常向右侧卧,右腿不能屈伸,这是大肠经的痧病。应立即针刺右腿弯的青筋三四针,放出毒血,再服药(宜用三十二号随象方,冷服)。如果夏季没有头痛发热,只感到小腹疼痛,或者心腹
如夏月不头疼发热,但觉小腹痛,或心腹俱痛,胀痞,不能屈伸,此皆暑火流注脏腑,故先小腹痛,偏及心腹,急用药(宜六和汤清解之,或四苓散加木瓜、紫苏、香茹和散之。或藿香正气散加山栀。或用炒盐和阴阳水,探吐痰涎亦可)。曰头眩偏痛痧,痧气慢者,上升於三阳头面,常觉头眩内热,或半边头痛,心烦不安,宜刮痧,不愈,用清热下气之剂治之。曰流火流痰痧,痧毒传遍,不待时日,朝发於足而足肿痛,夕发於手而手肿痛,朝发於肌肤而红肿,夕发於里而痰喘不休,此等痧乍隐乍现,乍来乍去,按脉而痧脉又不现,最难识认。如痧毒所流及之处,热者似流火而非流火,肿者似流痰而非流痰,或痒痛不已,或但痛之极,又痧之变者也。欲知此痧,须看病势凶暴,不比流火流痰轻且缓者,验於痧筋发现,刺之无疑,然後凭脉所犯风暑湿食痰血气阻分治之,斯能有效。(一女人日间左足小腿红肿大痛,夜即腹痛,而足痛止,次日左足小腿红肿大痛,腹痛又止,来去不常,痛无一定,但六脉如常,难据为痧,委中有青筋三条,刺之血甚多,反加痰喘,放痧未尽也,用二十六号豫象方加土贝母三钱,二帖少愈,次日又刺左委中痧筋一条,巅顶一针,用前方加牛膝三钱,痧退,又用二十三号中孚方,肿痛俱痊。一人晚间右腿红肿,痛之已,喉旁肿痛,初不觉其为痧,只见时症犯此者甚多,细看两臂痧筋,剌出毒血,用十六号师象方倍山楂、菔子,加大黄一钱饮之,食消便下而安。曰痰喘气急痧,先痰喘气急,痧胀因之,先治痧後治痰气,无令痧为本病之助,先痧胀後痰喘,气急因之,但治痧而痰气自愈。若痧有寒热不清,痰喘气急者,兼和解。痧有但热无寒喘争者,兼消食顺气。有二便不利喘急者,有痢脓血或赤白喘急者,但急攻里。有瘀血凝滞小便利,大便黑喘急者,当防痧毒攻坏脏腑。不痛者可治,痛不已者难治,服药不应者必死。(一人发热头疼,胀闷昏迷,痰喘气急,六脉无根,因放痧,用十三号革象方、二十号损象方,稍冷服,又用四十五号蒙象方,胀平,再用一号乾象方加青皮、连翘、山楂、菔子、熟大黄,病痊。一妇喘急胀闷,刺乳下二针,出紫黑血,用二十八号恒象方,二帖愈。一人喘急,发热身重,腹中绞痛,刮放不效,用四号否象方、十四号丰象方加大黄,服之愈)。曰半身不遂痧。心主血,痧毒中血分,故易攻心,此痧症所以发昏也。若慢痧冲激迟缓,留滞经络,或左或右,半身疼痛,或麻 不仁,遂成半身不遂,总因痧毒为害也。见有青筋,急宜刺破,乃用药散毒活血消瘀,始得愈(宜四十六号涣象方)。
译都痛,胀满痞闷,不能屈伸,这些都是暑火流注脏腑所致,所以先出现小腹痛,随后波及心腹,应立即用药(宜用六和汤清解,或用四苓散加木瓜、紫苏、香茹调和消散)。或者用藿香正气散加山栀。或者用炒盐和阴阳水,催吐痰涎,也可以。称为头眩偏痛痧。痧气缓慢发作时,向上侵犯三阳经和头面部,常感到头晕、内热,或者半边头痛,心烦不安。宜刮痧;如果不愈,再用清热降气的药剂治疗。称为流火流痰痧。痧毒迅速传遍全身,不等数日,早晨发于足部,足部就肿痛;傍晚发于手部,手部就肿痛;早晨发于肌肤,肌肤就红肿;傍晚发于体内,就痰喘不止。这类痧忽隐忽现,忽来忽去,诊脉时痧脉又不显现,最难辨认。痧毒流注到的地方,发热的像流火却不是流火,肿胀的像流痰却不是流痰;有时痒痛不止,有时只是疼痛极其剧烈,这也是痧的变证。要认识这种痧,必须观察病势是否凶猛暴烈,因为它不同于流火、流痰那样轻缓。等痧筋显现后针刺,就可以确定;然后根据脉象所反映的风、暑、湿、食积、痰、血、气阻等因素分别治疗,这样才能见效。有一名女子,白天左小腿红肿剧痛,到了夜间就腹痛而腿痛停止;第二天左小腿又红肿剧痛,腹痛又停止,疼痛发作没有规律。只是六脉如常,难以据此判断为痧;但委中有三条青筋,刺出很多血后,反而出现痰喘,说明痧还没有放尽。于是用二十六号豫象方加土贝母三钱,服两剂后稍有好转;第二天又刺左委中一条痧筋和头顶一针,用原方加牛膝三钱,痧退后,又用二十三号中孚方,肿痛都痊愈。有一个人晚上右腿红肿,腿痛停止后,喉旁又肿痛。起初没有想到是痧,只因当时患这种时行病的人很多;仔细查看两臂的痧筋,刺出毒血。用十六号师象方,将山楂、菔子加倍,再加大黄一钱服下;食积消除、大便排出后便安定了。称为痰喘气急痧。如果先出现痰喘气急,随后发生痧胀,应先治痧,后治痰气,不要让痧成为原有疾病的助因;如果先发生痧胀,随后出现痰喘,气急是由痧引起的,只治疗痧,痰气自然会痊愈。如果痧证有寒热反复而未清除,同时痰喘气急,应兼用和解法。如果痧证只有发热而没有恶寒,并且喘息气促,应兼用消食顺气法。如果大小便不通而喘急,或者痢疾下脓血、赤白相杂而喘急,都应当急攻里。如果瘀血凝滞而小便通畅、大便发黑并喘急,应当防止痧毒攻入并损坏脏腑。不疼痛的还可以治疗;疼痛不止的难以治疗;服药没有反应的必定死亡。有一个人发热头痛,胀闷昏迷,痰喘气急,六脉无根。放痧后,使用十三号革象方、二十号损象方,药液稍凉后服;又用四十五号蒙象方,胀满平复;再用一号乾象方加青皮、连翘、山楂、菔子、熟大黄,病就痊愈。有一名妇女喘急胀闷,针刺乳房下方两针,流出紫黑色血,使用二十八号恒象方两剂后痊愈。有一个人喘急、发热、身体沉重,腹中绞痛;刮痧、放痧无效,使用四号否象方、十四号丰象方加大黄,服后痊愈。称为半身不遂痧。心主血,痧毒侵入血分,所以容易攻入心脏;这就是痧证使人昏厥的原因。如果慢痧冲击缓慢,停留阻滞在经络中,或在左侧或在右侧,使半身疼痛,或者麻木而没有知觉,最终形成半身不遂,这全都是痧毒造成的危害。发现青筋后,应立即刺破放血,然后用药散毒、活血、消除瘀血,才可以痊愈(宜用四十六号涣象方)。称为臌胀兼痧。原先有臌胀,突然痧气乘虚侵入,使臌胀更加严重;对于臌胀本身不能先治,但对于痧则应当及早治疗。有一个人腹胀如鼓,肚脐突出,青筋显露,心口将要变平;由此知道是血鼓证。他的指头发黑,兼有痧是毫无疑问的。
曰臌胀兼痧,先臌胀,忽痧气乘之,臌胀益甚,在臌不可先医,在痧自宜早治。一人腹胀如鼓,脐突筋青,心口将平,知为血鼓症,其指头黑色,兼痧无疑,刺二十馀针,腿臂出血,略松,遂服药(宜十九号大畜方,脐下青筋渐退,後用鼓胀药导去恶水,日服治鼓香橼丸,二月馀鼓症平,永不复发)。曰痧变臌胀,痧者,毒也,慢痧之毒,迁延时日,留滞肌肤肠胃中,若不早治,即成真鼓。(一人气急作胀,胸腹饱闷,脐下青筋突然起,心口将平,此慢痧成鼓也,出毒血二十馀针,筋淡腹松,用十号节象方)。曰老病兼痧,先患痰火咳嗽,忽喘急痰涎,喉声如锯,或头汗如油,喘而不休,心胸烦闷,莫可名状,虽是痰火危困,然有兼感时气,或触秽骤然势盛者,必宜察脉按症,先清痧,次治痰,渐补气血斯可耳。(一妇素痰火,或痰壅喘急,六脉雀啄,此兼痧症,尚有救,刺出恶血,用散痧消毒豁痰顺气药,并用四十五号蒙象方,渐安,後惟大补气血愈)。曰弱症兼痧,先患痨弱,或吐血,或乾嗽,两颧唇口鲜红,或骨蒸热,一感时气或触秽,必兼痧症,或痰喘,或咽喉如哽,或心腹胀闷,烦躁发热,较之平时不足,益加沉重,此宜先治痧,令痧毒退尽,方治本症。(宜十号节象方,清茶下)。曰内伤兼痧,人有内伤,讵无外感,外感不独风寒,即暑热时疫传染,秽恶触犯,一受之,亦如外感。然内伤,本病也。外感,标病也。内伤兼痧,宜先治痧,次治本病。(一老妇夺产争殴,发热,咳嗽吐痰,胸中胀闷,知是内伤兼痧,刺痧筋二十馀针,与十号节象方,少松,又用四十七号讼象方治其内伤,下黑粪瘀血,诸症除後,用六十二号谦象方,并前虚症亦除)。曰痧变痨瘵,痧症有忌饮热汤者,有反喜热汤者,惟喜饮热,痧益难辨,慢痧所以渐成痨瘵也。原夫痧毒之始,入於气分,令人喘嗽吐痰,发热声哑。说 火毒伤肺,肺为娇脏,若不知治,变为百日紧痨、轻亦数年难愈,卒至危亡。入於血分,重者凶变在即,轻者岁月挨延。若乃毒瘀胃口,必须去毒而愈。毒瘀肝经,损坏内溃,吐血数发,势极凶危,毒瘀心包络,更加凶险,不待时日。毒瘀肾经,腰脊疼痛,嗽痰咯血,日甚难痊。凡痧毒遗患,总成痨瘵,治须识立於始,莫咎厥终。(一人痧胀,不服药,但放痧三次,胃 间成一块,嗽痰发热,不食日瘦,右关芤,馀皆数,此内有瘀血,必吐出方解,用桃仁、苏木、泽兰、白蒺藜、香附、乌药,酒煎服,吐出紫黑血碗部 ,更用活血引下药,加童便酒服愈)。曰痧变吐血衄血便红。痧毒冲心则昏迷。冲肺则气喘痰壅,甚则粪衄。
译针刺二十多针,腿部和手臂出血,症状稍有缓解,于是服药(宜用十九号大畜方;肚脐下青筋逐渐消退后,再用治疗鼓胀的药物导出恶水;每天服治鼓香橼丸,两个月多后鼓胀平复,永不再发)。称为痧变臌胀。痧就是毒;慢痧的毒邪拖延日久,停留阻滞在肌肤、肠胃之中,如果不及早治疗,就会形成真正的鼓胀。有一个人气急而腹胀,胸腹饱闷,肚脐下的青筋突然暴起,心口将要变平,这是慢痧转变为鼓胀。放出毒血二十多针,青筋颜色变淡,腹部松缓,使用十号节象方。称为老病兼痧。原先患痰火咳嗽,突然喘急、痰涎壅盛,喉中声音像锯子拉动,有时头上汗出如油,喘息不停,心胸烦闷,难以形容。虽然是痰火危重困顿,但若兼感时行之气,或接触秽气后病势突然加重,就必须察看脉象、按症辨治,先清除痧毒,再治疗痰病,逐渐补益气血,这样才可以。有一名妇女素有痰火,有时痰涎壅塞、喘急,六脉如雀啄,这是兼有痧证,尚且可以救治。刺出恶血,使用散痧、消毒、豁痰、顺气的药物,并用四十五号蒙象方,病情逐渐安定;后来只用大力补益气血的方法而痊愈。称为弱症兼痧。原先患虚劳羸弱,或者吐血,或者干咳,两颧和口唇鲜红,或者出现骨蒸热;一旦感受时行之气或接触秽气,必然兼有痧证。可能出现痰喘、咽喉像有东西哽住、心腹胀闷、烦躁发热等症状,比平时更加沉重。这应先治疗痧,使痧毒完全退尽,然后再治疗原来的疾病。(宜用十号节象方,以清茶送服。) 称为内伤兼痧。人既有内伤,难道就不会有外感吗?外感不只是风寒,暑热、时疫传染以及秽恶之气的触犯,受到其中任何一种,也同样属于外感。不过,内伤是根本病。外感是表面病。内伤兼有痧时,应先治疗痧,再治疗根本疾病。有一位老妇因争夺财产而争吵斗殴,随后发热、咳嗽、吐痰、胸中胀闷,知道是内伤兼痧。针刺痧筋二十多针,给予十号节象方,症状稍微缓解;又用四十七号讼象方治疗内伤,排下黑色粪便和瘀血。各种症状消除后,再用六十二号谦象方,连同原有的虚证也一并消除了。称为痧变痨瘵。痧证有忌饮热汤的,也有反而喜欢热汤的;唯独喜欢饮热汤的最难辨别,慢痧因此逐渐变成痨瘵。考察痧毒开始发作时,是进入气分,使人喘咳吐痰、发热、声音嘶哑。这是火毒损伤肺脏。肺是娇嫩的脏器,如果不知道及时治疗,就会变成百日紧痨;轻的也会多年难以痊愈,最终发展到危亡。进入血分的,病重者很快就会发生凶险变化,病轻者也会拖延数月甚至多年。如果毒邪瘀滞在胃口,必须祛除毒邪才能痊愈。毒邪瘀滞在肝经,会损伤脏器并形成内溃,反复吐血,病势极其凶险;毒邪瘀滞在心包络,危险性更大,很快就会发生严重后果。毒邪瘀滞在肾经,会腰脊疼痛、咳嗽吐痰并咯血,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难以痊愈。凡是痧毒遗留下来的病患,最终总会变成痨瘵;治疗必须在病变初起时就辨识清楚,不要等到最后才后悔。有一个人痧胀时不肯服药,只放了三次痧,后来胃中形成一块,咳嗽吐痰、发热,不思饮食,日渐消瘦;右关脉芤,其他脉都数,这是体内有瘀血,必须吐出瘀血才能缓解。用桃仁、苏木、泽兰、白蒺藜、香附、乌药,以酒煎服,吐出紫黑色血约一碗,然后再用活血引下的药物,加童便,以酒送服,病才痊愈。称为痧变吐血、衄血、便血。痧毒冲入心脏,就会昏迷。冲入肺脏,就会气喘、痰涎壅塞,严重时还会出现粪衄。进入肝脏,就会胸胁疼痛、不能翻身侧卧,严重时会血液上涌而吐出。流注于大肠,就会大便带血。流注于小肠和膀胱,就会小便带血。治疗应先清除痧毒,顺着血液
入肝则胸胁疼痛不能转侧,甚则血涌吐出。流於大肠则大便血。流於小肠膀胱,则小便血。治宜先清痧毒,顺其所出之路,则气自顺而血自止矣。(一人放痧不服药,变筋骨疼痛,十日後吐血甚多,疼痛不愈,脉芤,痧气已退,尚存瘀血,用三十六号益象方。一幼儿痧痛大便血,令放痧,用四十八号同人方。一女痧痛溺血,放痧不愈,用四十九号坤象方加益母草、金银花、牛膝、连翘。一人痧胀鼻衄,是痧气由衄而泄也,用六号肃象方)。曰痧变发斑,痧粒不过红点而已,至有浑身成片斑斓,发热头晕者(宜五号观象方)。其有痧变发黄者,邪热攻乎脾胃,而土之本色见於外也。脾胃虽属土,又有湿热之分。说 脾阴脏属己土,主燥,观其纳甲於离宫可见。胃阳腑属戊土,主湿,观其纳甲於坎宫可知。一湿一燥,湿热熏蒸,如 曲之状,故发黄也。其方治载铜痧条。曰犯痧小便不通,痧毒结膀胱,令便溺不利,小腹胀痛难忍(宜四十四号未济方,并涤痧丸、润下丸)。曰眼目怪症痧。痧者,火毒也。若犯痧症,适与心主之火相合,痧毒逆冲,须防攻心之患。今少阴心君不受邪,逆犯厥阴肝母,故两目红肿如桃,甚则眼珠突出。然他症患目,惟在於目。若因痧为患,必心中烦闷,而目疾因之,不早治,则痧毒已叁阳位,其火炎极,轻则坏目,重则殒命,治宜先刺巅顶百会穴以泄毒气,用清火活血顺气药,加牛膝、石斛引火归原,良法也。若心中烦闷头眩,两目红肿大痛,眼珠挂出,左目尤甚,至晚即昏沉眩晕(宜五十号复象方加童便服,眼珠始收)。若两目通红,甚至起障生翳,此痧之馀毒在肝(宜五十一号临象方加灯心、白芙蓉叶,水煎温服。曰痧後牙疳,此痧毒入於胃也(宜五十二号泰象方,神效)。曰痧後胸膈痛,痧毒虽退,尚留瘀血在胸膈间,是积血作痛也(宜朱笑散)。曰妇女倒经痧,经行之际,适遇痧发,经阻逆行,或鼻红,或吐红,肚腹肿胀,卧床不能转侧,肚腹不痛,亦为暗痧,若痧毒攻坏脏腑者不治,急放痧(宜五十三号大壮方)。曰胎前产後痧。孕妇犯痧,最易伤胎。产後犯痧,须防恶阻。较之平人更甚,当急救。若暗痧陡发,则胎前痧脉溷於有孕,产後痧脉杂於恶阻,又无心腹痛可据,须当究其症候,察其声色,看有痧筋,急宜刺破,肌肤痧壅, 刮兼施,至若痧毒横行,肆攻脏腑,莫可挽回矣。曰胎前痧痛,毒气攻冲绞动,殒命伤胎,岂为细故,至如安胎用白术、当归、茯苓之类,痧所大忌,以痧胀所宜,惟是破气破血之味。又胎孕所忌,斟酌其间。活血解毒用金银花、益母、丹叁、红花、寄生,消瘀而不伤胎元。
译排出的途径使其排出,这样气机自然会顺畅,出血也自然会停止。有一个人放痧后不服药,后来变成筋骨疼痛;十天后吐血很多,疼痛仍不止,脉象芤,痧气已经退了,但还留有瘀血,使用三十六号益象方。有一个幼儿因痧痛而大便出血,让他放痧,使用四十八号同人方。有一名女子因痧痛而小便出血,放痧后不愈,使用四十九号坤象方,加益母草、金银花、牛膝、连翘。有一个人痧胀而鼻出血,这是痧气通过鼻出血得到泄出;使用六号肃象方。有的痧会转变为发斑,痧粒不过是红点罢了;甚至全身成片、斑驳鲜明,并伴有发热头晕的(宜用五号观象方)。有的痧会转变为发黄,这是邪热侵扰脾胃,因而土的本色显露于体表。脾胃虽然都属土,但又有湿、热的区别。说明:脾为阴脏,属己土,主燥;从它在离宫纳甲这一点可以看出。胃为阳腑,属戊土,主湿;从它在坎宫纳甲这一点可以知道。一方为湿,一方为燥,湿热相互熏蒸,呈〔原文缺字〕的形状,所以会发黄。所用方剂载于“铜痧”条下。有的痧会导致小便不通,这是痧毒结聚于膀胱,使大小便排泄不利,小腹胀痛难以忍受(宜用四十四号未济方,并服涤痧丸、润下丸)。有一种痧表现为眼睛出现怪异病症。痧,是火毒。如果患上痧证,恰好又与心所主的火相合,痧毒逆行上冲,就必须防备火毒攻心的祸患。如今少阴经的心君不受邪,邪气反而侵犯厥阴经的肝母,所以双眼红肿如桃,严重时眼球会突出。然而其他疾病导致的眼病,病变只在眼睛。若是因痧而患眼病,心中必然烦闷,眼病也由此发生;若不及早治疗,痧毒已经侵入三阳部位,火势极盛,轻则损坏眼睛,重则丧命。治疗宜先针刺头顶正中的百会穴以泄出毒气,再使用清火、活血、顺气的药物,并加入牛膝、石斛引火归原,这是很好的方法。若心中烦闷、头晕,双眼红肿剧痛,眼球突出,左眼尤其严重,到晚上就昏沉眩晕(宜用五十号复象方加童便服用,眼球才会收回)。若双眼通红,甚至出现障膜和翳,此为痧的余毒留在肝中(宜用五十一号临象方,加灯心、白芙蓉叶,水煎温服)。有的痧病后出现牙疳,这是痧毒进入胃中的缘故(宜用五十二号泰象方,疗效极佳)。有的痧病后出现胸膈疼痛,虽然痧毒已经退去,但胸膈之间还留有瘀血,这是积血引起的疼痛(宜用朱笑散)。有的妇女在经期患痧,月经正来时恰逢痧发作,经血受阻而逆行,或从鼻中出血,或呕吐血液,腹部胀大,卧床不能翻身,腹部却不疼,这也属于暗痧。若痧毒攻坏脏腑,便无法救治,应立即放痧(宜用五十三号大壮方)。有的痧发生在孕前期或产后。孕妇患痧,最容易损伤胎儿。产后患痧,必须防备恶阻。这比平常人患痧严重得多,应当立即救治。如果暗痧突然发作,那么孕前期的痧脉会与妊娠脉混杂,产后的痧脉会与恶阻脉混杂,又没有心腹疼痛可以作为依据,就必须仔细考察症候,观察声音和面色,查看是否有痧筋;应立即刺破痧筋。若肌肤中有痧气壅滞,〔原文有缺字〕与刮痧并用。至于痧毒横行,肆意攻入脏腑,那就无法挽回了。有的孕前期痧会引起疼痛,毒气冲击,导致腹中绞痛,既可能丧命又可能伤胎,岂是小事!至于安胎所用的白术、当归、茯苓之类,都是痧病大忌,因为痧胀适宜使用的只是破气、破血之品。同时还要斟酌孕期所忌用的药物。活血解毒用金银花、益母草、丹参、红花、桑寄生,既能消除瘀血,又不伤害胎元。顺气用香附、陈皮、厚朴、砂仁、乌药,能够行气而不伤胎气。散痧用防风、荆芥、细辛,能够疏通孔窍而不扰动胎孕。消除食积用山楂、卜子、谷芽、麦芽,能够宽解中焦而不损伤胎气
顺气用香附、陈皮、厚朴、砂仁、乌药,行气而不伤胎气。散痧用防风、荆芥、细辛,透窍而不动胎孕。消食积用山楂、卜子、谷芽、麦芽,宽中而不伐胎性。采择於中,最为稳当。然此等药,势盛难於速效,权用一二味務踝階恐於胎气有妨,不可不慎(宜五十四号 象方)。曰产後痧痛,产後用药必须温暖,痧症用药惟重清凉,既属相反,而处治之方,毋执产後一於温暖,亦毋执痧症一於清凉也,今统制一方,为临症之法,散痧用独活、细辛,破血用桃仁、红花,顺气用香附、乌药、陈皮,解毒用金银花、紫花地丁,消食用山楂、卜子、神僸、麦芽。如产後常用姜炭、肉桂以温血,是痧症所忌。痧症必用荆芥、防风以散痧,连翘、薄荷以清热,又产後所不宜也。况痧症胀极,尤贵大黄、枳实、槟榔以通积滞,而产後更不可用。说 痧而用温胀者益胀,产而用凉瘀者益瘀,惟取微温之气,则两不相妨,更加童便以清热消瘀,岂非良法乎。(一产妇三日,腹胀绞痛,恶露不通。夫产後痛当在小腹绞痛,非产後本病。脉洪数有力,兼痧无疑,先饮童便一杯,少苏,剌出毒血,用二十二号履象方,痧尽,恶露行。一妇产八日,恶露太多,忽寒热,胸中胀闷,脉洪大无伦,今恶露去尽,此脉不宜,放红紫痧筋二条,便不洪大,又刺臂指十馀针,用五十五号需象方,四帖病痊。一妇产六日,身痛,寒热如疟,昏闷,脉歇止,指甲黑,乃兼痧症也,刺指七针,舌底一针,稍缓,用五十六号比象方愈)。曰小儿夹惊痧,小儿一时痰涎壅盛,气急不效,眼目上翻,手足发搐,肚腹胀满,误作惊治不效,看有痧筋,速为出血,额现痧粒,急为火 ,先令痧退,然後治惊(宜四十五号蒙象方)。曰痘前痧,痘本先天,因时而发,必由外感,如痧亦时疫之气所感,作胀作痛,而胎元之毒因之俱发。凡痘未见点之前痧胀,必心胸烦闷,痰涎壅塞,甚至昏迷不省,此其候也。小儿滑疾之脉,类於痧症,厥厥动摇之脉,虽若疑似难明,然有痧筋可辨,单用药清之,痧自退,痘自起矣。若痘点既形,触秽痘隐者,痘科自悉,不载。(一儿痘初发犯痧,腿湾有痧筋二条,馀曰,两目少神,四肢战动,痘之候也。隐隐微点,痘之形也。口热如炉,红紫之色,热之盛也。但是痰喘气急,腿湾痧筋,必痘因痧胀而发。治宜先透痧,或兼发痘,用五十七号兑象方一帖,稍冷服,痘乃发,十二朝而痊)。曰痘後痧胀,痘後中气多虚,有感必伤,一遇暑热及秽恶即成痧胀,往往忽然生变,人多认为恶痘所致,竟不知痧之为害有如此也(宜二十六号豫象方,合二十八号恒象方。
译。从这些药中选择使用,是最稳妥的。不过,这类药药力较缓,难以迅速见效;权宜地使用一两味,〔原文“務踝階”疑为讹字,含义不明〕恐怕会妨碍胎气,不可不谨慎(宜用五十四号〔原文方名缺字〕象方)。有的产后痧会引起疼痛。产后用药必须温暖,而痧证用药最重清凉,二者本来相反;所以治疗时,不能拘泥于产后一味温暖,也不能拘泥于痧证一味清凉。现在综合制定一个方剂,作为临证方法:散痧用独活、细辛,破血用桃仁、红花,顺气用香附、乌药、陈皮,解毒用金银花、紫花地丁,消食用山楂、卜子、神曲、麦芽。例如产后通常用姜炭、肉桂来温血,这却是痧证所忌用的。痧证必用荆芥、防风来散痧,用连翘、薄荷来清热,这又是产后所不宜用的。何况痧证胀满严重,尤其需要用大黄、枳实、槟榔来通利积滞,而产后却更不能使用这些药。说明:痧病使用温热而助胀的药,会使胀满更加严重;产后使用寒凉而致瘀的药,会使瘀血更加严重。只有取其微温之性,才不会妨碍二者;再加童便以清热消瘀,难道不是好方法吗?有一位产妇产后三天,腹部胀满绞痛,恶露不通。产后疼痛本应在小腹,这种绞痛并不是普通的产后病。脉象洪大而数且有力,兼有痧证无疑。先让她饮童便一杯,稍有缓解后,刺出毒血,再用二十二号履象方;痧退尽后,恶露便通了。有一位妇女产后八天,恶露过多,忽然出现寒热,胸中胀闷,脉洪大得没有节制。如今恶露已经排尽,这种脉象并不相宜。放出两条红紫色痧筋后,脉便不再洪大;又在手臂和手指上刺了十多针,使用五十五号需象方,服四剂病就痊愈了。有一位妇女产后六天,身体疼痛,寒热交替如同疟疾,神志昏沉胸闷,脉搏间歇停跳,指甲发黑,这是兼有痧证。刺手指七针,舌下刺一针,症状稍有缓解,再用五十六号比象方而痊愈。有的小儿夹有惊风的痧病,突然痰涎壅盛,呼吸急促而治疗无效,双眼上翻,手足抽搐,腹部胀满;误当惊风治疗便不会见效。看到痧筋,应立即放血;额头出现痧粒,应立即〔原文“火”后缺字〕,先使痧退,然后再治疗惊风(宜用四十五号蒙象方)。有的痘疹发作前患痧。痘疹本属先天因素,因时令而发,必定又受到外邪感触;痧也是感受时疫之气,导致胀痛,并使胎元中的毒邪一同发作。凡是痘疹尚未出现痘点以前发生痧胀,必然心胸烦闷、痰涎壅塞,甚至昏迷不醒,这就是它的征候。小儿滑数的脉象与痧证相似,厥厥动摇的脉象虽然也似是而非、难以辨明,但可以根据痧筋来辨别。只用药物清解,痧自然会退,痘自然会发出。如果痘点已经形成,却因接触秽气而使痘疹隐伏,痘科自有专门论述,这里不记载。有一个孩子刚开始发痘时又患痧,腿弯处有两条痧筋。余下诊察时,发现他双眼少神,四肢颤动,这是出痘的征候。隐约出现的细小斑点,是痘疹的形态。口中热得像炉子一样,呈红紫色,是热势旺盛的表现。只要兼有痰喘气急和腿弯处的痧筋,就一定是痘疹因痧胀而发。治疗宜先使痧透出,或同时促使痘疹发出;用五十七号兑象方一剂,稍微放凉后服用,痘疹便发出,十二天后痊愈。有的痘疹病后出现痧胀。痘后中气多虚,受到外邪就容易受伤;一遇暑热和秽恶之气,便形成痧胀,往往突然发生变化。人们多认为这是恶痘造成的,却不知道痧的危害竟然如此(宜用二十六号豫象方,合用二十八号恒象方)。有的痧发生在痘疹发作前后。总的说来,痘前痘后看见痧筋,只能据此辨认是痧,再用药治疗,切忌针刺。并不是绝对不能针刺,而是痘疹变化无常,一旦出现差错,危害很大,所以千万不能用针。有的疮疡
曰痘前痘後痧,论凡痘前後,见有痧筋,止可辨其为痧,用药治之,切忌针刺,非不可针也,痘变不常,若一差池,为害不浅,故切切不可用针也。曰疮症兼痧。疮痛者,心火血热所致,故火盛而脓肿作痛。然脓疮虽痛,必渐渐而来,非若兼痧之骤。故凡疮疡兼痧,其肿痛必多可畏处。况疮脉多洪数,兼痧脉固不同,筋色又可辨验,不容混也。急刺指头及头顶(宜五十八号困象方、五十九号萃象方)。曰痧变肿毒,痧毒不尽,留滞肌肉腠理间,即成肿毒,急先放痧,用解毒散痧药以除其根,然後审毒所发,照十二经络脏腑,分阴阳寒热处治,轻则消,重则拓,虚则补,实则泻。若红肿甚者属阳(宜五十九号萃象方)。白色平肿不起发者属阴(宜六十号咸象方)。毒又有半阴半阳者(宜五十八号困象方)。凡毒穿破後,护之(宜贴太乙膏)。若肿毒无脓,止有毒水流出,或脓少血多须拨去毒水脓血(宜飞龙夺命丹,研碎些些,填太乙膏中,毒水尽,但贴膏)。有毒口难收者,收之(宜掺红玉散。一人发背,疽黑烂,脉沉微,指头黑色,恶热饮,此痧变恶毒,用冷围药而成此疽也,令去围药,放痧讫,俟痧气绝,用六十号咸象方温托之,外敷如前法,另有六十一号蹇象方选用)。曰痧後调理,痧退之後,痧气已绝,气血虚弱者,急补之(宜六十二号谦象方、六十三号小过方)。若屡患痧症者,待痧气既清,调理之(宜六十四号归妹方)。以上三十六变痧也。列正变之名目,考正变之症状,备正变之方治,痧焉瘦哉,痧焉瘦哉,以是知养吾之书,实能发前人所未发,足为轩岐之央 臣也,馀能不祖其说而述之哉。脉法 王养吾曰:痧症脉多微缓细涩,有时弦数,纵浮大亦虚而无力,疾徐不伦,或六脉俱伏,伏亦无妨。(鳌按:又有或左或右一手伏者,有一部两部伏者)。痧气一退,脉即渐还。假如头疼壮热,脉应洪实而反微迟者,痧也。如厥冷不语,脉应沉细,而反滑数者,痧也。大抵痧脉与他脉有异,脉症不符,便舍症而从脉。凡诊痧无过此,两言尽矣。且痧之毒气,冲激於经络血肉之分,或脉多洪数,或沉紧,或大而无伦,或洪实有力,若症脉稍有不合,便审痧筋有无。有则俟刮放後,再诊脉之来复如何,以断病之寒热虚实从治。无则凭脉断其寒热虚实用药。如伤寒杂病,自有本脉,若一兼痧,其脉必变病,必凶暴。然兼痧之脉,自可细考而知也。伤食之痧,脉多紧实。伤血之痧,脉多芤滑。伤暑之痧,脉多洪滑而数疾。伤风之痧,脉多沉微。触秽之痧,脉多变异不常。伤气之痧,脉多沉伏,或形如雀啄。伤寒湿之痧,脉多沉细耳。
译病兼有痧。疮疡疼痛,是心火炽盛、血分有热所致,所以火盛便会形成脓肿并疼痛。然而脓疮虽然疼痛,必定是逐渐形成的,不像兼有痧那样突然发生。所以凡是疮疡兼痧,肿痛必定有许多令人畏惧之处。何况疮疡的脉象多洪数,与兼痧的脉象本来不同,痧筋的颜色也可以用来辨验,不能混淆。应立即针刺手指尖和头顶(宜用五十八号困象方、五十九号萃象方)。有的痧会转变为肿毒。痧毒没有排尽,停留在肌肉和腠理之间,就会形成肿毒。应先立即放痧,再用解毒、散痧的药物除去病根;然后根据毒邪发生的部位,按照十二经络和脏腑,分辨阴阳寒热来治疗:病势轻的消散,病势重的外敷,虚的补益,实的泻下。若红肿严重,属阳证(宜用五十九号萃象方)。若肿起平塌、颜色发白而不隆起化脓,属阴证(宜用六十号咸象方)。毒邪也有半阴半阳的(宜用五十八号困象方)。凡是毒疮破溃后,都要加以保护(宜贴太乙膏)。若肿毒没有脓,只流出毒水,或者脓少血多,就必须拨除毒水和脓血(宜用飞龙夺命丹,研碎少许,填入太乙膏中;毒水排尽后,只贴膏药)。有的疮口因毒邪而难以收口,就要促使其收口(宜掺红玉散)。有一人患背部疽疮,疮面发黑腐烂,脉沉微,指头发黑,不喜欢热饮,这是痧转变成恶毒。由于使用寒凉的围敷药,形成了这种疽疮。应去掉围敷药,放痧后,等痧气消尽,再用六十号咸象方温托;外敷仍按前法,另有六十一号蹇象方可选择使用。有的痧病后需要调理。痧退以后,痧气已经消尽,若气血虚弱,应立即补益(宜用六十二号谦象方、六十三号小过方)。若屡次患痧,等痧气清除后再加以调理(宜用六十四号归妹方)。以上就是痧的三十六种变化。这里列举正变的名称,考察正变的症状,并备载正变的方剂和治法。痧病怎么会少呢,痧病怎么会少呢?由此可知,王养吾的著作确实阐发了前人未曾阐发的内容,足以成为轩辕、岐伯一派的〔原文“央 臣”疑误〕;我又怎能不以他的学说为宗而加以阐述呢?脉法。王养吾说:痧证的脉象多微缓、细涩,有时弦数;即使浮大,也多虚而无力,快慢不规则;有时六部脉全都伏藏,伏脉也没有妨碍。鳌按:还有的表现为左手或右手一手脉伏,有的表现为一部或两部脉伏。痧气一退,脉象就会逐渐恢复。比如头痛、高热,脉本应洪大而充实,却反而微弱迟缓,这是痧。比如四肢厥冷、不能说话,脉本应沉细,却反而滑数,这是痧。大体说来,痧脉与其他脉象不同;如果脉象与症状不相符合,就应舍弃症状而依据脉象。凡是诊察痧病,不过就是这些道理,两句话就说尽了。而且痧毒之气冲击经络和血肉之间,脉象有时洪数,有时沉紧,有时大而没有节制,有时洪实有力;如果症状和脉象稍有不合,就要检查有没有痧筋。若有痧筋,等刮痧、放痧以后,再诊察脉象恢复得怎样,以此判断疾病的寒热虚实并据此治疗。若没有痧筋,就依据脉象判断寒热虚实并用药。伤寒和杂病各有本来的脉象;如果兼有痧,脉象必然因病而改变,病势也必然凶猛暴急。不过,兼痧的脉象还是可以仔细考察而辨知的。饮食所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紧实。血分受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芤滑。暑邪所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洪滑、数而急。风邪所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沉微。触犯秽气而得的痧,脉象多变异而不规律。气分受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沉伏,有时形如雀啄。寒湿所伤而兼有的痧,脉象多沉细而已。有的痧脉很像阴证脉象,更不可不加以辨别。说明:痧毒之气阻塞、抑制在经络和血肉之间,所以脉象多沉伏;即使其他疾病兼有痧,也是这样。比如伤寒脉
或有痧脉一似阴症者,尤不可不辨。说 痧毒之气,阻抑於经络血肉间,故多沉伏,即有别病兼痧者亦然。如伤寒脉沉迟无力,是直中三阴经之脉也,治用热药,固无疑矣。惟伤寒兼痧,痧脉与阴症相似莫辨,一服温补热药,痧毒变幻,悔无及矣。凡临伤寒症,见有沉微或伏之脉,一似直中三阴经,其外视症候,稍有不合者,便取痧筋验之,有则为痧,无则为阴症施治,或凉或热,万不失一。且刮放服药之後,血肉经络之分,通而无阻,即按其脉,便不复如前之沉微或伏矣。然後按脉辨症,治其伤寒,未有不效者。至如杂病兼痧,有沉微或伏之脉,亦以此法验之,诚为至当不易。是故凡痧察脉,可决死生。脉微细者生。实大急数者重。脉洪大无伦者凶。一部无脉者轻。一手无脉者重。两手无脉者死。六脉无根,放血服药不应者,不治。诸怪脉现,放血服药不应者,死也。总之,治病欲辨明虚实寒热之法,斟酌轻重缓急之宜,惟脉是恃。若诸脉伏,不可推测,医者将何以断验乎,故必求他症以辨之,方有治法耳。当诸痛脉伏者,推验筋之青紫,识其为痧。即诸病不痛而脉伏者,亦必推验筋之青紫,识其为痧。说 因痧毒气壅血瘀於经络间,故尔脉伏。若刺放血流,气亦泄,毒无壅阻,而脉乃复其常。至於重痧,伤在三阴,针刺有所不到,血流有所不尽,惟从食积血痰所阻之毒以治之,脉且随药而复,乃知痧症脉伏,反为平常事耳。痧胀原由症治 陶节庵曰:湿霍乱死者少,乾霍乱死者多。以上不得吐,下不得利,上下不通,腹痛甚而头疼发热,此为乾霍乱也。犯此死者多,因其所伤之邪不得出,壅塞正气,阴阳隔绝也,宜先用吐法,再服药。缪仲淳曰:绞肠痧属胃气虚,猝中天地邪恶秽污之气,郁於胸腹间,上不吐,下不泻,以致肠胃绞痛异常,胸腹骤胀,遍体紫黑,头顶心必有红发,急寻出拨去之。急以三 针刺委中,挤出热血,可立苏。次用新汲凉水入盐两部 恣饮,得吐泻即止。委中穴在两膝下弯横纹中间两筋之中,刺入一分。王养吾曰:痛而绞动者,痧毒阻於食积之气分也。痛而不移者,痧毒壅於血分而有瘀也。发於头面上部者,痧之毒气上壅也。缠於手足下部者,痧之毒血下注也。上吐下泻者,痧气上下冲激也。烦闷气胀者,痧气壅塞於心膈也。恶寒发热者,痧气遏抑於肌表也。胸膈偏痛者,痧之毒血流滞於经络也。结滞肠胃者,食积瘀血为肿为胀也。吐血便血者,痧血泛溢而溃败也。咳嗽喘急者,痧毒壅於气分而生痰逆也。立时闷死者,痧之毒血攻心也。手足软而不能运者,痧入於血分,毒注下部也。腰胁俱痛者,毒阻於血分而有瘀也。
译沉迟无力,这是邪气直接侵入三阴经的脉象,治疗使用温热药物,当然没有疑问。但伤寒兼有痧时,痧脉与阴证脉象相似而难以辨别;一旦服用温补的热药,痧毒发生变化,后悔也来不及了。凡遇到伤寒证,见到沉微或伏脉,似乎是邪气直接侵入三阴经,而外在症候又稍有不合,就应取痧筋来检验;有痧筋就是痧,没有痧筋就按阴证治疗。或用寒凉药,或用温热药,绝不会失误。而且刮痧、放痧和服药以后,血肉经络之间已经通畅无阻,再按脉时,就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沉微或伏藏了。然后按脉辨别症状,治疗伤寒,没有不见效的。至于杂病兼有痧而出现沉微或伏脉,也用这种方法检验,确实最为恰当而不可改变。所以,凡是痧病,通过观察脉象可以判断生死。脉微细的,可以生存。脉实大而急数的,病情严重。脉洪大而没有节制的,凶险。一部没有脉的,病情较轻。一只手没有脉的,病情严重。两只手都没有脉的,会死亡。六部脉没有根,放血、服药都没有反应的,无法救治。出现各种怪异脉象,放血、服药都没有反应的,也会死亡。总之,治病要辨明虚实寒热,斟酌病情轻重缓急,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脉象。如果各种脉都伏藏不显,无法推测,医生将凭什么判断验证呢?所以必须寻找其他症状来辨别,这样才有治疗方法。遇到各种疼痛而脉伏的,应检查痧筋是否青紫,以辨认是痧。即使各种疾病没有疼痛而脉伏,也一定要检查痧筋是否青紫,以辨认是痧。说明:由于痧毒之气壅塞,血液瘀滞在经络之间,所以脉会伏藏不显。如果针刺放血,使气也随之泄出,毒邪不再壅塞阻滞,脉象就会恢复正常。至于严重的痧,病邪损伤三阴经,针刺有刺不到的地方,放血也有放不尽的时候;只能针对由食积、瘀血、痰液阻滞所形成的毒邪治疗,脉象也会随着药力而恢复。由此可知,痧证出现伏脉,反而是平常的情况。痧胀的病因、症状与治疗。陶节庵说:湿霍乱死亡的人少,干霍乱死亡的人多。这种病上不能呕吐,下不能泄泻,上下都不通,腹痛剧烈并且头痛发热,这就是干霍乱。患此病而死亡的人很多,是因为所伤的邪气不能排出,堵塞了正气,使阴阳隔绝;宜先使用催吐法,然后再服药。缪仲淳说:绞肠痧属于胃气虚,突然受到天地间邪恶秽污之气,郁积在胸腹之间,上不能吐,下不能泻,以致肠胃绞痛异常,胸腹突然胀满,全身青紫发黑,头顶中心一定有红色头发,应赶快找出并拔掉它。应立即用〔原文缺数字〕针刺委中穴,挤出热血,就可以马上苏醒。接着用新汲取的凉水,加盐两份,让患者任意饮用,直到呕吐、腹泻出来,症状就会停止。委中穴在两膝后方弯曲处的横纹中央、两条筋之间,针刺入一分。王养吾说:疼痛并伴有绞动,是痧毒阻滞在食积之气分所致。疼痛固定不移,是痧毒壅滞在血分,并且有瘀血。症状发生在头面等上部,是痧毒之气向上壅滞。症状缠绕在手足等下部,是痧毒之血向下流注。上面呕吐、下面腹泻,是痧气上下冲击激荡所致。心中烦闷、腹中胀气,是痧气壅塞在心胸膈膜之间。怕冷而发热,是痧气郁遏在肌肤表层。胸膈一侧疼痛,是痧毒之血流动迟滞在经络中。食积、瘀血结滞在肠胃,是形成肿胀的原因。吐血、便血,是痧血泛滥外溢并溃败所致。咳嗽、气喘急促,是痧毒壅滞在气分,因而产生痰气上逆。很快就胸闷窒息而死,是痧毒之血攻入心脏。手足软弱而不能活动,是痧邪进入血分,毒邪流注到下部。腰部和胁肋都疼痛,是毒邪阻滞在血分并有瘀血。半身偏侧疼痛,是毒邪阻滞在半身而形成血瘀。身体沉重、不能翻身转动,是痧毒之血壅滞成瘀,不能运行。转变成痈肿、毒疮并溃烂,是毒血凝滞,败
半身偏痛者,毒阻於半身而血瘀也。身重不能转侧者,痧之毒血壅瘀,不能转运也。变成痈毒溃烂者,毒血凝滞,败坏肌表也。(以上宜分表里)。又曰,痧症之发,未有起於寒者,然亦有时为寒,非真寒也。说 因世人知痧之热,而服大寒之剂以致此。夫犯痧症,必其无食积血阻於中者,方可服寒饮而得效。若一有食积血阻而饮大寒,则食不消,血不散,积不行,痧毒反冰伏凝阻,未有得宁者。尝见高岩穷谷中,行旅感受暑气,渴饮涧水而即死者,是名寒痧。说 缘痧毒攻心,服寒饮太过,痧毒反凝结於心胸,多致不救也。若为放痧,毒血一行,便无阻滞,得有其命。故方书有服阴阳水者,不独取井水,以此故耳。是以久服凉饮之後,痧有未痊者,又当以微温之药施之,略用三香温和之剂,诚为权宜之术。若用桂附乾姜吴萸叁儀之属,则又误矣。又曰:治痧当辨身凉身热,身凉而内热者,宜攻其里,表热者,宜透其肌,用药随时活变,故不立主方。(以上言宜分凉热)。又曰:痧症危极,昏迷不醒,即扶不起,呼不应,虽欲刮放而不得,即当用药救之,以期必效。然痧症用药,必须带冷,虽未能即周於肌肤血肉间。其昏迷不省,乃痧之热毒冲於心胸,心即不能自主而昏迷。若药带冷入口,先从胸膈间顺流而下,则热毒之气在心膈间者,随药而消,故昏者复明,迷者复省,即有不省者,乃食痰血积所阻,若能攻而下之,未有不省者矣。(以上用药法)。又曰:痧胀有一等凶症,心胸高起如馒头者,不治。虽曾以升象方治活一妇人,胸前高突如拳大,坚如铁石者,亦偶也。背心一点痛者凶。角弓反张者死。腰肾一片痛者死。心胸左右有一点痛者不治。胁肋痛,四肢肿痛者难治。鼻如烟煤者死。舌
译坏肌肤表层。(以上症状应当分别辨别表证和里证。) 又说:痧症发作,没有从寒邪开始的;但有时也表现为寒象,却不是真寒。这是因为世人只知道痧有热,便服用大寒之剂,才导致这种情况。患痧症的人,必须是体内没有食积、血阻,才可以服用寒凉饮品而获得疗效。如果一旦有食积、血阻,却饮用大寒之物,那么食物不能消化,瘀血不能消散,积滞不能运行,痧毒反而会因寒凝结,像冰伏一样阻滞,没有能够安宁的。我曾见过在高山岩穴、偏僻深谷中旅行的人,感受暑气后口渴,饮下山涧水便立即死亡,这叫作寒痧。这是因为痧毒攻入心脏,寒凉饮品服得过多,痧毒反而凝结在心胸,多数因此无法救治。如果及时放痧,使毒血流出,就不会阻滞,便有可能保住性命。所以方书中有服用阴阳水的说法,并不只是取井水,原因就在这里。因此,久服凉饮后,痧症仍未痊愈的,又应当使用微温的药物治疗,略用三香温和之剂,确实是权宜之法。如果使用桂、附、干姜、吴萸、叁儀之类的药物,那又错了。又说:治疗痧症应当辨别身体是凉还是热;身体凉而内部有热的,应当攻治其里;表面发热的,应当使邪气透出肌表。用药要根据病情随时灵活变化,所以不制定固定主方。(以上是说应当分别辨别寒凉与发热。) 又说:痧症危重至极,患者昏迷不醒,扶也扶不起,呼唤也没有回应,即使想刮痧、放痧也做不到,就应当立即用药救治,以求一定奏效。然而痧症用药,必须带有寒凉之性,虽然未必能立即遍及肌肤血肉之间。患者昏迷不省人事,是痧的热毒冲入心胸,心神因此不能自主而昏迷。如果药物带有寒凉性,入口后先从胸膈之间顺流而下,那么停留在心膈之间的热毒之气就会随药消散,因此昏迷者会重新清醒,神志不清者会恢复意识。即使仍有不省人事的,是被食积、痰积、血积阻塞;如果能够攻下这些积滞,也没有不苏醒的。(以上是用药的方法。) 又说:痧胀有一种凶险的症候,心胸高高隆起,像馒头一样,这种不能治疗。虽然曾经用升象方治活过一名妇人,她胸前隆起突出,像拳头那么大,坚硬如铁石,但那也只是偶然。背部中央有一点固定疼痛,是凶险之象。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的,会死亡。腰部、肾区一大片疼痛的,会死亡。心胸左右两侧有一点固定疼痛的,不能治疗。胁肋疼痛、四肢肿胀疼痛的,难以治疗。鼻子像被烟煤熏黑的,会死亡。舌头……
卷卵缩者死。环口黧黑者死。头汗如珠,喘而不休者死。昏迷不省,放痧不出,服药不应者死。痧块大痛,服药不应者死。此皆实热为害固然耳。(以上难治症)。又曰:仲景《伤寒论》中,不及瘟疫,何况後世所云痧胀乎?夫伤寒原为传经热症,说 因六气阴阳同异不齐,风热火统乎阳,寒燥湿统乎阴,大抵六气由表及里,故云外感,乃肝脾胃肾与膀胱传变皆周,而病自解矣。至於痧,有由内而出者,有自外而入者,有无端而起者。或发於脏,何脏受之,或发於腑,何腑受之。或犯兼症,或犯变症,但止於一经而不传,原不拘拘经之手足也。故内受邪,则为绞刺,为胀急,为闷乱。外显於症,则为瘾疹,为斑黄,为吐泻。存中形外,自然之理耳。又曰:河间云,诸热瞀瘛暴喑,冒昧躁扰,狂越詈骂惊骇,腑肿疼酸,气逆冲上,噤栗如神守,嚏呕疮疡,喉 耳鸣及聋,呕涌溢食不下,目眯不明,暴注卒泻,俽瘛暴病暴死,皆属於火。已上诸症,今时痧胀十居八九。至如暴病暴死,河间但指中风痰厥,由今观之,暴病暴死者,於痧胀最为酷肖,想古时不立痧胀之名,未经说破故耳。则知痧之属火明甚。然火有君相之别。手少阴经君火也,右肾命门为手心主,乃手厥阴包络之脏,经言心之原出於太陵,凡刺太陵穴者,所以泻手心主相火之原耳。又有手少阳三焦合为表里,神脉同出,现於右尺一经,代君行令,故相火之为病居多,皆因火性最烈,其气上炎,以致三焦阻塞,六脉全乖,昏冒口不能言,痰喘声如曳锯。然相火作病,犹有可回。若犯少阴心君,确具死症,则殒在须臾,莫谓医工艺术之疏耳。又曰:事必师古,何况於医。丹溪治杂病,以气血痰三者为先,说 三者成疾,人身最多,能详审於三法之间,便可指下奏央 至於痧胀,又何能离此三者乎。痧有气塞者,为喘息,为胀满,为呕哕,为头目胀,其痛阵紧,脉必洪数,属阳。有气闭者,为昏冒不语,为口噤目翻,不省人事,上下厥冷,虽痛,口不能言,脉必沉伏属阴。痧有血热者,为烦躁,为紫斑,为头目赤,为衄,为口吐红沫,脉必实大,属阳。有血阻者,腰胁痛,攻心痛,手足青紫,脉必紧而牢,乍大乍小,属阴。痧有痰壅者,喉中沥沥有声,吐咯不出,呕吐酸水清涎,脉必弦滑,属阳。有痰厥者,卒倒僵仆,手足厥冷,肌肤芒刺,遍身青筋,坐卧不能转侧,脉必微细,似有似无,属阴。凡气血痰之为害於痧,有如此者,不得谓阳痧则生,阴痧则死也。即使阴痧,又不比伤寒直中阴经症,可用姜桂叁儀也。痧胀有脉伏三日,亦得救活着。四肢厥冷,刺血投剂後,即时温暖者。
译睾丸卷缩的,会死亡。口唇周围颜色深黑的,会死亡。头上汗珠滚滚、气喘不停的,会死亡。昏迷不省人事,放痧放不出,服药也没有反应的,会死亡。痧块疼痛剧烈,服药没有反应的,会死亡。这些都是实热造成的危害,确实如此。(以上是难治的症候。) 又说:仲景的《伤寒论》中尚且没有涉及瘟疫,何况后世所说的痧胀呢?伤寒本来是传经的热病。这是因为六气的阴阳各有不同,风、热、火总属于阳,寒、燥、湿总属于阴;大体说来,六气的病邪由表入里,所以称为外感。它依次传变于肝、脾、胃、肾以及膀胱等脏腑,传遍之后病就自行解除。至于痧症,有的是由内向外发出的,有的是从外部侵入的,也有无缘无故突然发生的。有的发病于脏腑,究竟是哪一脏受到影响;有的发病于腑,究竟是哪一腑受到影响。有的兼有其他症候,有的发生变证,但往往只停留在一条经脉而不传变,并不一定拘泥于经脉的手足阴阳归属。所以邪气从内部侵入,就表现为绞痛刺痛、胀满急迫、胸闷烦乱。症状表现在体外,就表现为疹块、黄斑以及呕吐腹泻。这种由内在形体表现于外在症状的情况,是自然的道理。又说:河间认为,各种发热、神志昏乱、抽搐、突然失声、昏昧不清、烦躁不安、狂乱越常、辱骂、惊恐,腑部肿胀疼痛酸楚,气机上逆冲击,牙关紧闭、战栗如同神灵附体,喷嚏、呕吐、疮疡,咽喉不利,耳鸣甚至耳聋,呕吐涌出、食物不能下咽,视物昏蒙不清,突然大量泄泻,抽搐,突然发病、突然死亡,都属于火。以上各种症状,如今的痧胀十有八九都具备。至于突然发病、突然死亡,河间只是指中风、痰厥;从今天观察,这种突然发病、突然死亡的情况,与痧胀最为相似,想来是古代没有确立痧胀这个名称,未经说明罢了。由此可知,痧属于火,已经十分明显。但火又有君火和相火的区别。手少阴经属于君火;右肾命门属于手心主,即手厥阴心包络之脏。医经说,心的原穴出于太陵;凡针刺太陵穴,正是为了泻手心主相火的原气。又有手少阳三焦与手厥阴心包相表里,神气和脉气同出,显现在右手尺部一经;它代替君火发号施令,所以相火为病的情况很多。都是因为火性最为猛烈,火气向上炎升,以致三焦阻塞,六脉全都失常,患者昏沉迷乱、口不能言,痰喘声像拉锯一样。但相火致病,仍有可能挽救。如果侵犯少阴君火之心,确实出现死证,那么很快就会死亡,不要把这说成是医工医术粗疏。又说:做任何事情都必须以古人为师,何况医学呢?朱丹溪治疗杂病,首先重视气、血、痰三者。这三者导致疾病,是人体患病最常见的原因;能够在这三种治法之间详细审察,就可以通过切脉立即取得疗效。至于痧胀,又怎么能离开这三者呢?痧症有气塞的,表现为喘息、胀满、呕吐、头目胀痛,疼痛一阵紧似一阵,脉必洪大而数,属于阳证。有气闭的,表现为昏沉不语、口噤、两眼上翻、不省人事、上下一片厥冷;虽然疼痛,口却不能说话,脉必沉伏,属于阴证。痧症有血热的,表现为烦躁、紫斑、头目发红、鼻出血、口中吐出红色泡沫,脉必实大,属于阳证。有血阻的,表现为腰胁疼痛、疼痛攻向心胸、手足青紫;脉必紧而牢,有时大、有时小,属于阴证。痧症有痰壅的,表现为喉中呼噜作响,痰吐不出,呕吐酸水和清稀涎液,脉必弦滑,属于阳证。有
目闭牙噤,刺血投剂後,即时睁眼认人,而言其所苦者。医工能识其窍则危者立安,失其机,虽得生全者亦死矣,可不深为究心,以救人生命乎。(以上叁集诸家名论)。又曰:凡犯痧症,仰卧,将大公鸡一只,放肚上,鸡即伏好,疼止,即跳下而愈,此法试过亦验。又法,痧症属肝经者多,肝附於背第七骨节间,若犯痧,先循其七节骨缝中,将大指甲重掐入,候内骨节响方止,以盐涂之。如不响,必将盐重擦,必使透入,方能止疼。(以上腹痛治法)。又曰:治霍乱腹痛之甚,以新汲水百沸汤各半合饮之,甚效。说 上焦主纳,中焦腐化,下焦主出,三焦通利,阴阳调和,升降周流,则脏腑畅遂。一失其道,二气淆乱,浊阴不降,清阳不升,故发为呕吐霍乱之病。饮此汤即定者,分理阴阳,使得其平也。此即无病,凡夏月早起,或卧间,用一盏,亦能清暑调中消食。(以上论阴阳汤之利益)。凡痧症饮汤药,云稍冷者,九分冷一分温也。云微冷者,八分冷二分温也。云微温者,冷者四分之三,温者四分之一也。云冷服者,十分生冷也。云温者,四五分温也。(以上汤药规则)。又曰:痛时则不欲饮食,痛後亦有不喜食者,有食而作胀复痛者,或疑伤寒而饿坏者,其间饮食最要斟酌,宜忌不可不审也。夫发痧忌热汤热酒粥汤米食诸物,若饮热汤酒,轻必变重,重必至危。吃米物恐结成痧块,日久变生他疾,难於救治。如有食消不殒命者,亦幸耳。故痧病略松,胸中知饿,设或骤进饮食,即复痧胀,立能变重,必忍耐一二日,乃可万全。更见禅僧痧胀,愈後再不复发,以无荤腥故也。今後凡遇痧病得愈者,当知所戒,即无屡发之患。如伤寒不饮食至一候两三候不妨者,以邪气填胃口也。痧胀十日五日不饮食亦不妨者,以痧气满塞胸膈也。惟俟痧气尽,然後与之。生姜痧症大忌,切不可泡汤服,或作药引,犯之必死。今将宜忌食物开列,医家病家,各遵毋忽。食忌生姜、枣、圆眼、川椒、胡椒、辣酱、烟、茶、酒、滚汤、索粉、醋、面、面筋、猪肉、羊肉、鸡、鱼、葱、蒜、芥、菜瓜、茄、菱、糯米食、糖食、桃、梅、李、杏一切甜物,食宜黑沙糖、芋艿、食盐、荸 、百合、藕、西瓜、灯心汤、山楂汤、莱菔子汤、芦根汤、陈香橼汤、阴阳水。然即所宜,亦必等痛止後,知饿方可吃。清水饭汤如米粥米糊亦宜少用,且须冷吃,不然,则复发。(以上食物忌宜)。治痧胀忌宜诸药忌药切勿犯(人叁 白术 山药 黄儀 熟地白芍 甘草 茯苓 猪苓 半夏 白芷苍术 升麻 肉桂 附子 吴萸 乾姜 生姜 五味 木瓜 竹沥 杜仲杞子 故纸茯神 枣仁 苁蓉 巴戟 柏子仁 凡治吐症,用半夏、藿香。
译痰厥的,表现为突然倒地僵仆、手足厥冷、皮肤有芒刺感、全身青筋暴露,坐着或躺着都不能翻身转动,脉必微细,似有似无,属于阴证。气、血、痰在痧症中造成的危害就是这样,不能说阳痧就能生存、阴痧就一定死亡。即使是阴痧,也不同于伤寒直接侵入阴经的证候,不能使用姜、桂、叁儀。痧胀即使脉象潜伏三天,也有能够救活的。四肢厥冷,刺血并服药后,立即温暖起来的。两眼闭合、牙关紧闭,刺血并服药后,立即睁眼认人,还能说出自己的痛苦所在的。医者如果能够识别其中的关键,危重者就能立即安定;错过时机,即使原本能够救活,也会死亡。难道不应该深切研究,以挽救人的生命吗?(以上是三集所载各家名家的论述。) 又说:凡是患痧症的人,让他仰卧,把一只大公鸡放在腹部,公鸡就会伏在那里;疼痛停止后,公鸡跳下来,病也就痊愈了。这种方法经过试验,也确实有效。又有一种方法:痧症多属于肝经,肝附着在背部第七骨节之间。若患痧症,先沿着第七节骨缝寻找,用大拇指指甲用力掐入,等到里面骨节发出响声才停止,然后涂上盐。如果没有响声,就必须用盐用力摩擦,一定要使盐力透入,才能止住疼痛。(以上是治疗腹痛的方法。) 治疗霍乱腹痛剧烈时,将新汲的水和百沸汤各取半合饮用,效果很好。这是因为上焦主管纳入,中焦主管腐熟消化,下焦主管排出;三焦通畅,阴阳调和,升降运行周遍,脏腑就会通畅舒适。一旦失去正常运行的道路,阴阳二气就会混乱,浊阴不能下降,清阳不能上升,所以发生呕吐、霍乱一类的疾病。饮用这种汤后病情立即安定,是因为它分别调理阴阳,使二者恢复平衡。即使没有生病,凡是在夏季早晨起床时,或睡卧之间,饮用一盏,也能清解暑气、调和中焦、消食。(以上论述阴阳汤的益处。) 凡是痧症饮用汤药,所说的稍冷,是九分冷、一分温。所说的微冷,是八分冷、二分温。所说的微温,是四分之三冷、四分之一温。所说的冷服,是十分生冷。所说的温服,是四五分温。(以上是汤药的服用规则。) 疼痛时不想吃东西,疼痛之后也有人不愿进食;有人吃了东西就胀满并再次疼痛,有人疑心是伤寒而挨饿损伤身体。对于其中的饮食,最要紧的是斟酌,应该吃什么、忌讳什么,不能不仔细辨明。痧症发作时忌食热汤、热酒、稀粥、米饭等食物;如果饮用热汤、热酒,病情轻的必然转重,病情重的必然危重。吃米制食物,恐怕会凝结成痧块,日久还会变生其他疾病,难以救治。如果有人吃了东西而没有因此丧命,也只能算是侥幸。所以痧病稍微缓解、胸中感到饥饿时,如果突然进食,就会使痧胀再次发作,病情立即转重;必须忍耐一两天,才可以确保平安。还见过禅僧患痧胀,痊愈后再也不复发,是因为不吃荤腥。今后凡是遇到痧病痊愈的人,都应当知道需要戒除什么,这样就不会有反复发作的忧患。伤寒患者不吃东西,经过一个时辰、两三个时辰也没有妨碍,是因为邪气填塞了胃口。痧胀患者五天、十天不吃东西也没有妨碍,是因为痧气充满并堵塞了胸膈。只有等痧气完全消尽以后,才可以给他进食。生姜是痧症的大忌,绝对不能泡汤服用,也不能作为药引;触犯这一禁忌必死。现在把适宜和禁忌的食物列举如下,医者和患者都应遵守,不可忽视。忌食:生姜、枣、龙眼、川椒、胡椒、辣酱、烟、茶、酒、滚烫的汤、索粉、醋、面、面筋、猪肉、羊肉、鸡、鱼、葱、蒜、芥、菜瓜、茄子、菱、糯米食、糖食、桃、梅、李、杏以及
独痧症作吐,半夏性燥,须防火邪,切不可用。藿香惟取其正气,以治秽浊,倘肠胃中有食积瘀血,阻滞痧毒,骤用此以止吐,反有闭门逐盗之忧矣)。宜药须酌用(陈皮 枳壳 荆芥 柴胡 葛根薄荷 青皮 枳实 防风 前胡 厚朴 紫苏 细辛 独活 桔梗 香附 郁金 木香 砂仁 乌药 连翘 蓁艽栀子 贝母 天冬 杏仁 桑皮 赤芍 香橼 丹叁 山楂 红花 苏木 桃仁 三 莪术 麦芽 神僸 麦冬 牛膝牛蒡 泽兰 菔子 茜草 银花 香茹 地丁 甘菊 青黛 乳香 阿魏 胆星 雄黄 天竺黄蚕沙 没药 角剌 牛黄 麝香 明矾 石膏 龟甲 姜蚕 童便梅花 板蓝根 小青草即血见愁 红蓼子 紫荆皮 火麻仁 刘寄奴 益母草 地骨皮 穿山甲 白芥子 元胡索五灵脂 痧症寒热,不由外感,其毒从鼻吸而入,搏击肌表,羌活 麻黄,俱在所禁。如荆芥、细辛善能透窍,说 恶毒之气由窍而入,故用以治痧,亦由窍而泄。若防风乃臣使之品,取为透窍之佐,不比麻黄、羌活专主发表,反有升发火毒之虑也)。忌宜相半药(羌活 藿香 檀香 当归 黄连元叁 川芎 沉香 丁香 生地 黄芩 花粉 木通 大 凡忌宜相半之药,如必不得已而欲用之,轻者止可用半分至三分,重者亦只可四五分至钱部 )。治痧胀方六十四一号乾象方 防风 细辛 陈皮 枳壳旋覆花 荆芥穗 等分,水煎,稍冷服。头面肿,加薄荷、甘菊。口渴加天花粉。手足肿,加威灵仙、牛膝、金银花。腹胀,加大腹皮、厚朴。吐不止加童便。内热,加连翘、知母。血滞,加茜草、丹皮。痰多,加贝母、瓜蒌霜。小腹胀痛加青皮。寒热,加柴胡、独活。赤白痢加槟榔。食积腹痛,加山楂、菔子。喉肿,加射干、山豆根。心痛,加莪术、延胡索。触秽,加藿香、薄荷。瘀血面黑,加红花、苏木。放痧不出,加苏木、桃仁,倍细辛、荆芥。以上加减法,大同小异,馀可类推,後不具载。此方专治感风成痧之剂。歌曰:乾象风痧腹痛频,嗽烦身热汗头疼,荆防细壳陈旋独,时气相乾一服宁。二号 象方 香茹 薄荷 连翘各一钱金银花 紫厚朴 木通各七分 水煎,冷服。此方专治伤暑成痧之剂。歌曰:暑痧 象止头眩,自汗如倾吐泻兼,荷泽翘通车藿朴,香茹瓜豆是更须。此首歌内有加味。三号遁象方 香茹 紫苏 厚朴 山楂枳壳 菔子 陈皮 青皮 等分,水煎冷服。汗多者本方去紫苏。此方专治暑热成痧之剂。
译一切甜食。宜食:黑砂糖、芋艿、食盐、荸荠、百合、藕、西瓜、灯心汤、山楂汤、莱菔子汤、芦根汤、陈香橼汤、阴阳水。然而,即使是适宜的食物,也一定要等疼痛停止、感到饥饿后才可以吃。清水饭汤,以及米粥、米糊,也适宜少量食用,而且必须冷吃;否则就会再次发作。(以上是食物的宜忌。) 治疗痧胀的宜忌:下列药物都是禁忌,切不可使用:人参、白术、山药、黄芪、熟地、白芍、甘草、茯苓、猪苓、半夏、白芷、苍术、升麻、肉桂、附子、吴萸、干姜、生姜、五味子、木瓜、竹沥、杜仲、枸杞子、故纸、茯神、枣仁、苁蓉、巴戟、柏子仁。凡治疗呕吐的,通常会使用半夏、藿香。唯独痧症引起的呕吐,半夏药性燥烈,必须防止火邪,所以绝对不能使用。藿香只是取其扶助正气、治疗秽浊的作用;倘若肠胃中有食积、瘀血,阻滞了痧毒,却突然用藿香来止吐,反而会有关闭门户赶盗贼的忧患。适宜使用的药物,应斟酌选用:陈皮、枳壳、荆芥、柴胡、葛根、薄荷、青皮、枳实、防风、前胡、厚朴、紫苏、细辛、独活、桔梗、香附、郁金、木香、砂仁、乌药、连翘、秦艽、栀子、贝母、天冬、杏仁、桑皮、赤芍、香橼、丹参、山楂、红花、苏木、桃仁、三棱、莪术、麦芽、神曲、麦冬、牛膝、牛蒡子、泽兰、菔子、茜草、银花、香薷、地丁、甘菊、青黛、乳香、阿魏、胆星、雄黄、天竺黄、蚕沙、没药、角刺、牛黄、麝香、明矾、石膏、龟甲、僵蚕、童便、梅花、板蓝根、小青草(即血见愁)、红蓼子、紫荆皮、火麻仁、刘寄奴、益母草、地骨皮、穿山甲、白芥子、元胡索、五灵脂。痧症出现寒热,并不是外感所致,而是毒邪从鼻孔吸入,侵袭肌表;羌活、麻黄都在禁用之列。例如荆芥、细辛善于通达孔窍;既然认为恶毒之气是从孔窍进入的,所以用它们治疗痧症,也能使邪气从孔窍排出。防风属于臣使药,取其作为通窍的辅助药,不同于专门发散肌表的麻黄、羌活,因此没有反而升发火毒的忧虑。忌用与宜用各半的药物有:羌活、藿香、檀香、当归、黄连、元参、川芎、沉香、丁香、生地、黄芩、花粉、木通等。凡属忌宜相半的药物,如果万不得已需要使用,病情轻的只能用半分至三分,病情重的也只能用四五分至一钱。治疗痧胀的方剂共六十四方。第一号为乾象方:防风、细辛、陈皮、枳壳、旋覆花、荆芥穗,各等分,加水煎煮,稍凉后服。头面肿胀,加薄荷、甘菊。口渴,加天花粉。手脚肿胀,加威灵仙、牛膝、金银花。腹胀,加大腹皮、厚朴。呕吐不止,加童便。内有热邪,加连翘、知母。血行不畅,加茜草、丹皮。痰多,加贝母、瓜蒌霜。小腹胀痛,加青皮。寒热往来,加柴胡、独活。赤白痢疾,加槟榔。食积腹痛,加山楂、菔子。咽喉肿胀,加射干、山豆根。心痛,加莪术、延胡索。接触污秽之气后发病,加藿香、薄荷。瘀血导致面色发黑,加红花、苏木。放痧而痧血不出,加苏木、桃仁,并将细辛、荆芥加倍。以上加减法大致相同,只是略有差异,其余可以类推,后面不再逐一记载。此方专门治疗感受风邪而形成的痧症。歌诀说:乾象方治风痧腹痛频,咳嗽烦躁、身热、汗出、头痛;荆芥、防风、细辛、枳壳、陈皮、旋覆花、独活,时行之气所致者服一剂即可安宁。第二号为象方:香薷、薄荷、连翘各一钱,金银花、紫厚朴、木通各
歌曰:暑胀难当遁象名,香茹楂朴壳陈青,更加菔子苏随意,竹叶石膏汤亦灵。四号否象方 藿香 香附各四分 薄荷叶七分 枳壳 连翘 山楂 元胡索各一钱水煎,冷服。此方专治阴痧之剂,腹痛而手足冷者是也。歌曰: 否象阴痧手足凉,腹疼秽气触而成,延胡壳木楂香附,砂藿连翘薄荷增。此首歌内有加味。五号观象方 防风 荆芥各一钱 川芎三分 连翘 陈皮 表皮各八分 水煎,稍冷服。食不消,加山楂、菔子。有积加槟榔。心烦热,去川芎,加山栀子。痰多,加贝母、白芥子。气壅,加乌药、香附。血壅,加桃仁、红花。郁闷不舒加细辛。食积,加三 、莪术。暑热,加香茹、厚朴。大便秘,加大黄、枳实。小便秘,加薄荷、射干、牛蒡子,去川芎。咳嗽,加桑皮、马兜铃。此方专治阳痧之剂,腹痛而手足暖者是也。歌曰:观象阳痧手足温,多因气郁痛相寻,荆防陈细槟翘郁,烦热栀香菔子青。六号剥象方 地骨 薄荷 山栀 丹皮天花粉 元叁 细辛 等分,水煎,稍冷服。此方专退痧热之剂。歌曰: 斑痧剥象是良方,呕吐头眩发紫斑,地骨栀元花粉细,丹皮薄荷便身凉。七号晋象方 元胡索 苏木 五灵脂天仙子各一两 莪术 广皮 三 枳实厚朴槟榔 姜黄各七钱 乌药五钱 降香沉香各三钱 阿魏二钱 香附四钱 菔子一两水泛丸,每十五丸,砂仁汤下。此方专治食积壅阻痧毒,瘀痛难忍,头面黑色,手足俱肿,胸腹胀闷等症。歌曰:乌痧恶症痛难当,晋象丸方果是强,苏木延胡陈附朴,蓬 阿魏菔槟榔,灵脂乌药天仙子,枳实姜黄沉降香,水泛为丸如绿豆,砂仁汤送月圆双。月圆双者,每服十五丸也。八号大有方 沉香 槟榔各五钱 卜子枳实 厚朴各七钱 山 蓬术 天仙子广皮各六钱 蔻仁 乌药各四钱 木香三钱姜黄五钱 水泛丸,每三十丸,砂仁汤稍冷服。此方专治痧气急,胸腹胀痛,迷闷昏沉。歌曰:晕痧大有救昏迷,厚朴天仙卜广皮,白蔻姜黄槟枳橘,蓬 乌药木香齐。九号坎象方 五灵脂 广皮各一两 青皮 天仙子 三 蓬术 姜黄各七分 枳实六钱 蔻仁 乌药各五钱 木香 沉香各二钱 阿魏一钱 制法、服法,同八号。此方专治痧症气壅血阻,昏迷不省,偏身沉重,不能转侧。歌曰:坎象同前气阻壅,青陈乌药实 蓬,仙灵白蔻兼阿魏,更有姜黄沉木央 十号节象方 郁金二钱 细辛一两 降香三钱 荆芥五钱 每末三匙,清茶稍冷服。
译七分,加水煎煮,冷服。此方专门治疗伤暑而形成的痧症。歌诀说:暑痧发作时头晕,自汗如倾泻,还兼有呕吐、腹泻;薄荷、泽泻、连翘、木通、车前子、藿香、厚朴、香薷、瓜蒌、豆豉等,还须酌情加用。这首歌诀中还列有加味药物。第三号为遁象方:香薷、紫苏、厚朴、山楂、枳壳、菔子、陈皮、青皮,各等分,加水煎煮,冷服。汗多的人,本方去掉紫苏。此方专门治疗暑热形成的痧症。歌诀说:暑胀难以忍受,方名遁象;用香薷、山楂、厚朴、枳壳、陈皮、青皮,再加菔子;紫苏可随证加用,竹叶石膏汤也有疗效。第四号为否象方:藿香、香附各四分,薄荷叶七分,枳壳、连翘、山楂、元胡索各一钱,加水煎煮,冷服。此方专门治疗阴痧,即腹痛而手脚发冷的证候。歌诀说:否象方治阴痧手足发凉,腹痛是因触犯秽气所致;延胡索、枳壳、木香、山楂、香附、砂仁、藿香、连翘、薄荷都可加入。这首歌诀中还列有加味药物。第五号为观象方:防风、荆芥各一钱,川芎三分,连翘、陈皮、表皮各八分,加水煎煮,稍凉后服。饮食不消化,加山楂、菔子。有食积,加槟榔。心中烦热,去掉川芎,加山栀子。痰多,加贝母、白芥子。气机壅滞,加乌药、香附。血行壅滞,加桃仁、红花。胸中郁闷不舒,加细辛。食积,加三棱、莪术。暑热,加香薷、厚朴。大便秘结,加大黄、枳实。小便不通,加薄荷、射干、牛蒡子,去掉川芎。咳嗽,加桑皮、马兜铃。此方专门治疗阳痧,即腹痛而手脚温暖的证候。歌诀说:观象方治阳痧,手脚温暖,多因气机郁滞而疼痛;荆芥、防风、陈皮、细辛、槟榔、连翘、郁金,烦热时加栀子、香薷、菔子、青皮。第六号为剥象方:地骨皮、薄荷、山栀、丹皮、天花粉、元参、细辛,各等分,加水煎煮,稍凉后服。此方专门退除痧热。歌诀说:斑痧用剥象方是良方,症见呕吐、头晕、身发紫斑;地骨皮、栀子、元参、天花粉、细辛、丹皮、薄荷,加童便,可使身体退凉。第七号为晋象方:元胡索、苏木、五灵脂、天仙子各一两,莪术、广皮、三棱、枳实、厚朴、槟榔、姜黄各七钱,乌药五钱,降香、沉香各三钱,阿魏二钱,香附四钱,菔子一两。用水泛丸,每次服十五丸,以砂仁汤送服。此方专门治疗食积壅阻、痧毒凝滞所致的疼痛难忍、头面发黑、手脚都肿、胸腹胀闷等证候。歌诀说:乌痧恶证疼痛难忍,晋象丸方确实有力;苏木、延胡索、陈皮、香附、厚朴、莪术、阿魏、菔子、槟榔、五灵脂、乌药、天仙子、枳实、姜黄、沉香、降香,共研后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用水泛丸,砂仁汤送服;“月圆双”即指每次服十五丸。所谓“月圆双”,就是每次服十五丸。第八号为大有方:沉香、槟榔各五钱,菔子、枳实、厚朴各七钱,山楂、蓬术、天仙子、广皮各六钱,蔻仁、乌药各四钱,木香三钱,姜黄五钱。用水泛丸,每次服三十丸,以砂仁汤稍凉后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气急迫、胸腹胀痛以及神志迷乱、胸闷昏沉。歌诀说:晕痧昏迷时,大有方可以救治;用厚朴、天仙子、菔子、广皮、白蔻仁、姜黄、槟榔、枳实、陈皮、蓬术、乌药、木香。九号坎象方:五灵脂、广皮各一两,青皮、天仙子、三〔原文缺字,疑为“三棱”〕、蓬术、姜黄各七分,枳实六钱,蔻仁、乌药各五钱,木香、沉香各二钱,阿魏一钱。制法、服法与八号方相同。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气机壅滞
此方通治痧症之仙剂。歌曰:绞肠痧痛病非常,节象仙方效最良,郁细降香荆芥穗,三匙细末和茶浆。以下七方俱属此条。十一号屯象方 三 蓬术 白芥子延胡索 卜子各一钱 枳壳 青皮 乌药各八分 红花七分 香附四分 水煎,稍冷服。此方专治痧气内攻之剂。歌曰:屯象祛痧气内攻,蓬 白芥枳延红,卜青乌药同香附,任是盘肠一剂通。十二号既济方 降香五钱 牛膝二两大红凤仙花 红桃花 红花各七钱 白蒺藜一两为末,砂糖调童便冲服。此方专治痧毒中肾之剂。歌曰:既济方除中肾痧,降牛桃蒺凤仙花,红花共末同调和,童便冲来效可夸。十三号革象方 郁金 沉香 木香各一钱 乌药三钱 降香二钱 细辛五钱 每末三钱,冷水服。此方专治痧气寒凝之剂。歌曰:痧气寒凝革象方,郁沉乌降木辛将,共来为末三钱服,定使阴寒见太阳。十四号丰象方 三 蓬术 卜子 青皮 乌药 槟榔 枳实各一钱 水煎服。此方专治痧症因於食积者。歌曰:丰象多缘食积因,青乌卜实与蓬 ,楂槟神僸能消食,水二煎成取八分。十五号明夷方 细辛 大黄 枳实 厚朴 桃仁 青皮 火麻仁 等分,水泛丸,每服一钱,重者二钱,再重者三钱,灯心汤稍冷下。此方专治痧症大便乾结,气血不通,烦闷壅盛昏沉者。歌曰:明夷乾结便难通,烦闷昏沉气血壅,蒌实将军辛厚朴,二仁水滴滞消融。此首歌内无青皮,有瓜蒌。十六号师象方 三 蓬术 厚朴 山楂 枳实 卜子 连翘 青皮 陈皮 细辛等分,水煎,冷服。此方专治痧症气食壅盛者。歌曰:师象连前有七方,绞肠痧内疗多般,青陈楂朴蓬 实,卜子连翘与细看。十七号艮象方 五灵指 菔子 山楂神僸 青皮各一两 蓬术 厚朴各八钱 三 槟榔各七钱 蔻仁 乌药 姜黄各五钱沉香 木香各三钱 阿魏二钱 丁香一钱水泛丸,每一钱,紫荆皮汤下。此方专治痧症食积成块,痛而不已,推上移下,日久叫喊,筋脉抽掣之症。歌曰:艮象抽筋手足疼,青筋胀起筋粗痕,三香楂卜神灵蔻,乌药蓬 朴实青,阿魏姜黄槟治块,丸吞十粒紫荆皮。三香,沉、木、丁也。十八号贲象方 木香 檀香 沉香 等分,为末,每服五分,砂仁汤微冷下。此方专治过饮冷水痧不愈者。歌曰:贲象皆由饮冷过,三香末服暗痧多,皆因暑热寒冰受,凝结於中毒阻何。十九号大畜方 白蒺藜二两 泽兰 姜黄 卜子 山楂 茜草 土贝母各一两 元胡索 五灵脂各两五钱 槟榔七钱 金银花八钱 乌药 青皮各六钱 桃仁一两二钱每末一钱,温酒下。
译、血行阻塞,导致昏迷不醒、半身沉重、不能翻身侧卧的证候。歌诀说:坎象证与前面一样,都是气机阻滞壅塞;用青皮、陈皮、乌药、枳实、蓬术、天仙子、五灵脂、白蔻仁和阿魏,再加姜黄、沉香、木香。十号节象方:郁金二钱,细辛一两,降香三钱,荆芥五钱。每次取药末三匙,用稍凉的清茶送服。此方可以通治各种痧症,是治疗痧症的良方。歌诀说:绞肠痧疼痛异常,节象仙方疗效最好;郁金、细辛、降香、荆芥穗研成细末,每次取三匙,用茶汤调服。下面七个方剂都属于这一类。第十一号为屯象方:三棱、蓬术、白芥子、延胡索、菔子各一钱,枳壳、青皮、乌药各八分,红花七分,香附四分,加水煎煮,稍凉后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气向内攻袭。歌诀说:屯象方可以驱除内攻的痧气;用蓬术、白芥子、枳壳、延胡索、红花、菔子、青皮、乌药,再配香附,即使是绞肠之痛,服一剂也能通解。第十二号为既济方:降香五钱,牛膝二两,大红凤仙花、红桃花、红花各七钱,白蒺藜一两,研成末,用砂糖调和,再以童便冲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毒侵入肾脏的证候。歌诀说:既济方可以消除侵入肾脏的痧症;用降香、牛膝、桃花、白蒺藜、凤仙花、红花共同研末,调和后用童便冲服,疗效很好。第十三号为革象方:郁金、沉香、木香各一钱,乌药三钱,降香二钱,细辛五钱。每次取药末三钱,用冷水服下。此方专门治疗痧气因寒而凝滞。歌诀说:痧气寒凝用革象方;郁金、沉香、乌药、降香、木香、细辛合用,研末后每次服三钱,定能使阴寒消散。第十四号为丰象方:三棱、蓬术、菔子、青皮、乌药、槟榔、枳实各一钱,加水煎服。此方专门治疗因食积引起的痧症。歌诀说:丰象方多用于食积所致的痧症;青皮、乌药、菔子、枳实配蓬术,山楂、槟榔、神曲可以消食;加水煎两次,取药液八分服用。第十五号为明夷方:细辛、大黄、枳实、厚朴、桃仁、青皮、火麻仁,各等分,用水泛丸;每次服一钱,病重服二钱,更重服三钱,以灯心汤稍凉后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大便干结、气血不通、烦闷壅盛、神志昏沉的证候。歌诀说:明夷方治疗大便干结不通、烦闷昏沉、气血壅滞;以瓜蒌、枳实、大黄、细辛、厚朴及二仁,使水湿和停滞消散。这首歌诀中没有青皮,而有瓜蒌。第十六号为师象方:三棱、蓬术、厚朴、山楂、枳实、菔子、连翘、青皮、陈皮、细辛,各等分,加水煎煮,冷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气机与食积壅盛。歌诀说:师象方连同前面共有七方,均可治疗绞肠痧的多种证候;用青皮、陈皮、山楂、厚朴、蓬术、枳实、菔子、连翘、细辛。第十七号为艮象方:五灵脂、菔子、山楂、神曲、青皮各一两,蓬术、厚朴各八钱,三棱、槟榔各七钱,蔻仁、乌药、姜黄各五钱,沉香、木香各三钱,阿魏二钱,丁香一钱。用水泛丸,每次服一钱,以紫荆皮汤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食积结成块状、疼痛不止,病块上移下移,日久疼痛呼喊、筋脉抽搐的证候。歌诀说:艮象证表现为抽筋、手足疼痛,青筋胀起,筋脉粗大而留下痕迹;用三香、山楂、卜子、神曲、灵脂、蔻仁、乌药、蓬术、厚朴、枳实、青皮、阿魏、姜黄和槟榔来治疗痞块,制成丸剂,每次吞服十粒紫荆皮丸。“三香”指沉香、木香、丁香。第十八号为贲象方:木香、檀香、沉香,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五分,以砂仁汤稍凉后送服。此方专门治疗因过量饮用冷水而痧症不愈。歌诀说:贲象方用于过量饮冷水所致的痧症;多服三香散可治暗痧,都是因为暑热时饮用冰冷之物,寒邪凝结于中,毒邪阻滞不散。第十九
此方专治食积瘀血,痧毒凝滞成块,日久不愈之症。歌曰:大畜能消积食瘀,毒凝成块久难除,泽兰白蒺姜黄菔,茜草青槟乌药俱,楂肉银花土贝母,桃仁胡索五灵脂。二十号损象方 没药三钱 细辛四钱白蒺藜 元胡索 桃仁各一两 降香三钱每末一钱,酒下。此方专治血郁不散之症。暗痧难识,为病亦多,故立贲、损、大畜三方。歌曰:损象血郁不能散,细辛没药桃仁降,延胡白蒺酒水调。已上三方痧属暗。又歌曰:落弓痧胀最难医,痰喘昏迷不醒时,睽履中孚分辨治,放痧去血复何疑。二十一号睽象方 枳实 菔子各一两郁金二钱 乌药 连翘各八分 共为末,茶清稍冷下。此方专治痧气郁闷之剂。歌曰:睽象方原开郁闷,翘乌菔实郁金施,丹叁楂肉银花佐,共末茶清冷服之。此首歌内有加味。二十二号履象方 刺蒺藜 独活 桃仁蒲黄 红花 元胡索 乌药各一钱 枳壳七分香附三分 水煎,微温服之。此方专治痧症因於血郁者。歌曰:履象专攻血郁症,桃仁独活壳蒲黄,延胡白蒺乌香附,牛膝童尿贝母强。二十三号中孚方 红花 青皮 蒲黄各一钱 香附四分 枳壳六分 贝母二分 水煎,温服 此方专治血痰之症。歌曰:中孚专治血痰備馎贝附青红枳壳蒲,已上落弓宜选用,昏沉发晕一时苏。二十四号渐象方 陈皮 青皮 山楂厚朴 乌药 等分水煎,冷服。痰多,加贝母、白芥子。头汗,加枳实、大黄。口渴,加薄荷、花粉。血瘀,加香附、桃仁、延胡索。痧筋不现,加细辛、荆芥。此方专治痧症因气阻者。歌曰:痰潮噤口语无声,气阻咽喉闭塞成,渐象青陈楂紫朴,延胡香附可回生。又歌曰:痰涎壅盛朴鹅痧,莫认喉鹅药用差,震豫解方来救治,外吹内服妙堪夸。二十五号震象方 天竺黄 硼砂各二钱朱砂一分 元明粉八厘 冰片五厘 共为细末,吹喉中。此方专治痧症咽喉肿痛。歌曰:震象咽喉肿痛频,朱硼冰片竺元明,细研吹入喉中好,拽锯之声一旦宁。痧胀之害,甚於喉风。二十六号豫象方 刘寄奴 荆芥 红花茜草 丹皮 赤芍各一钱 乌药五钱 香附三分蒺藜八分 水煎,温服。此方专治血滞之症。歌曰: 豫象方医血滞凝,寄奴茜草蒺藜荆,红花赤芍丹皮共,香附还同乌药并。二十七号解象方 牛蒡子 苏梗 薄荷甘菊 贝母 金银花 连翘 枳壳各一钱桔梗五分 乌药四分 水煎,微温,加童便服。此方专治痧症咽喉肿痛。歌曰:解象咽喉属命焦,牛蒡枳壳桔连翘,菊花苏梗金银贝,乌药须添肿即消。
译号为大畜方:白蒺藜二两,泽兰、姜黄、菔子、山楂、茜草、土贝母各一两,元胡索、五灵脂各二两五钱,槟榔七钱,金银花八钱,乌药、青皮各六钱,桃仁一两二钱。每次服药末一钱,以温酒送下。此方专门治疗食积与瘀血相结、痧毒凝滞成块、日久不愈的证候。歌诀说:大畜方能消除食积和瘀血,治疗毒邪凝结成块、久治不除;用泽兰、白蒺藜、姜黄、菔子、茜草、青皮、槟榔、乌药、山楂、金银花、土贝母、桃仁、元胡索、五灵脂。第二十号为损象方:没药三钱,细辛四钱,白蒺藜、元胡索、桃仁各一两,降香三钱。每次服药末一钱,以酒送下。此方专门治疗血气郁结而不能消散的证候。暗痧难以辨认,所造成的病证也很多,所以设立贲象、损象、大畜三方。歌诀说:损象方治疗血气郁结不能消散;用细辛、没药、桃仁、降香、元胡索、白蒺藜,以酒或水调服。以上三方所治的痧症都属于暗痧。又一首歌诀说:落弓痧胀最难医治,出现痰喘、昏迷不醒时,应分别用睽象、履象、中孚方治疗;放痧出血又有什么可疑虑的呢。第二十一号为睽象方:枳实、菔子各一两,郁金二钱,乌药、连翘各八分,共研成末,以稍凉的茶水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气郁结、胸中烦闷。歌诀说:睽象方原本用于疏解郁闷;用连翘、乌药、菔子、枳实、郁金,辅以丹参、山楂、金银花,共研末后用冷茶水服下。这首歌诀中还列有加味药物。第二十二号为履象方:刺蒺藜、独活、桃仁、蒲黄、红花、元胡索、乌药各一钱,枳壳七分,香附三分,加水煎煮,微温后服。此方专门治疗因血气郁结所致的痧症。歌诀说:履象方专门治疗血气郁结;用桃仁、独活、枳壳、蒲黄、延胡索、白蒺藜、乌药、香附,并加牛膝、童尿、贝母,疗效较强。第二十三号为中孚方:红花、青皮、蒲黄各一钱,香附四分,枳壳六分,贝母二分,加水煎煮,温服。此方专门治疗血痰。歌诀说:中孚方专门治疗血痰;用贝母、香附、青皮、红花、枳壳、蒲黄。以上落弓痧应选择适宜方剂,神志昏沉、头晕时可使人很快苏醒。第二十四号为渐象方:陈皮、青皮、山楂、厚朴、乌药,各等分,加水煎煮,冷服。痰多,加贝母、白芥子。头部出汗,加枳实、大黄。口渴,加薄荷、花粉。有瘀血,加香附、桃仁、延胡索。痧筋没有显现,加细辛、荆芥。此方专门治疗因气机阻滞所致的痧症。歌诀说:痰涌上来,口噤不能说话,声音全无,是气机阻滞、咽喉闭塞所致;用渐象方中的青皮、陈皮、山楂、紫苏、厚朴,再加延胡索、香附,可以挽救病情。又有歌诀说:痰涎壅盛、形成朴鹅痧时,不要误认为是喉鹅而用错药;用震象方、豫象方内服外吹治疗,效果非常好。二十五号震象方:天竺黄、硼砂各二钱,朱砂一分,元明粉八厘,冰片五厘,共研为细末,吹入咽喉中。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引起的咽喉肿痛。歌诀说:震象方治疗频繁发作的咽喉肿痛,药用朱砂、硼砂、冰片、天竺黄和元明粉;研成细末吹入咽喉,像锯子拉动一样的喉中声响便会很快平息。痧胀的危害,比喉风更加严重。二十六号豫象方:刘寄奴、荆芥、红花、茜草、丹皮、赤芍各一钱,乌药五钱,香附三分,蒺藜八分。水煎,温服。此方专门治疗血液停滞的病症。歌诀说:豫象方治疗血液凝滞,药用刘寄奴、茜草、蒺藜、荆芥,配合红花、赤芍、丹皮,再加
二十八号桓象方 大腹皮黑豆汤泡洗广皮 细辛 菔子 前胡 麦芽各一钱 山楂二两,先煎汤,代水煎药,稍冷服。此方专治痧气食结,胸中饱闷,腹中绞痛。歌曰:瘟痧为病有多端,恒象方中大腹前,细麦菔陈先六味,山楂浓汁更须煎。二十九号升象方 苏木二两 刺蒺藜元胡索 桃仁 红花各一两 独活三钱 降香 姜黄 赤芍各六钱 五灵脂七钱 大黄五钱 香附 乌药 三 蓬术 陈皮 青皮角刺各四钱 每末二钱,酒下。此方专治痧毒血瘀成块,坚硬突起不移者。歌曰:满痧跌倒最希奇,紧闭牙关事不知,升象血瘀坚突块,延苏独活降灵脂,桃红赤芍二黄附,乌药青皮角刺宜,更有三 蓬术等,共研细末酒相资。二黄,姜黄、大黄也。三十号井象方 蓬术 红花 泽兰 桃仁 乌药 桔梗 川芎 牛膝 水煎,温服。此方专治紫侤痧之剂。歌曰:紫侤成痧怪异多,若求井象免沉備馎泽兰芎桔桃乌药,牛膝红花术用莪。三十一号大过方 香附 菔子 槟榔山楂 陈皮 薄荷 连翘各等分 木香磨二分水煎,加砂仁末五分冲和,稍冷服之。此方专治痧症食积气阻之剂。歌曰:大过方医蛔结伤,皆因气食痛难当,槟陈楂菔砂香附,薄荷连翘与木香。三十二号随象方 赤芍 陈皮 桃仁枳实 茵陈 黄芩 瓜蒌仁 金银花 山栀连翘各一钱 大黄三钱 煎,微温服。此方专治痧症毒结於大肠之剂。歌曰:铜痧遍体似姜黄,随象除瘀结大肠,青赤芩翘桃枳实,姜茵栀子大黄尝。三十三号巽象方 木香 沉香各五钱砂仁 卜子各八钱 檀香三钱 五灵指六钱水泛丸,每服五分,白汤下。此方专治过服冷水痞满者。歌曰:痧块成形痞闷多,单求巽象莫能过,三香卜子砂仁共,再入灵指胁痛瘥。三香,沉、木、檀也。三十四号小畜方 香附 红花各四分桃仁 大黄 贝母 山楂 赤芍 青皮 五灵指各一钱 水煎,微温服。此方专治痧症因於血实者。歌曰:小畜同前因血实,桃红贝附青楂赤,灵脂还共大黄煎,气滞血凝全没得。三十五号家人方 归尾 枳壳 赤芍各一钱 山楂 菔子各二钱 厚朴八分 水煎,微冷服。此方专能消食顺气和血。歌曰:身重消瘀解毒先,家人气顺食消兼,朴楂卜壳同归尾,赤芍相和用水煎。三十六号益象方 苏木 桃仁 红花各一钱 青皮八分 乌药四分 独活六分 刘寄奴一钱 白蒺藜钱二分 水煎,微温服。
译香附和乌药。二十七号解象方:牛蒡子、苏梗、薄荷、甘菊、贝母、金银花、连翘、枳壳各一钱,桔梗五分,乌药四分。水煎,稍温时加入童便服用。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引起的咽喉肿痛。歌诀说:解象方用于命焦所致的咽喉肿痛,药用牛蒡子、枳壳、桔梗、连翘,再配菊花、苏梗、金银花、贝母;还须加入乌药,肿痛便会消退。二十八号桓象方:大腹皮用黑豆汤浸泡后洗净,广皮、细辛、菔子、前胡、麦芽各一钱,山楂二两。先将山楂煎汤,代替水来煎其他药,稍凉后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气导致的食物停结、胸中饱胀闷满和腹中绞痛。歌诀说:瘟痧所致的病症很多,桓象方以大腹皮、前胡为主;细辛、麦芽、菔子、陈皮等先煎,山楂还须煎成浓汁。二十九号升象方:苏木二两,刺蒺藜、元胡索、桃仁、红花各一两,独活三钱,降香、姜黄、赤芍各六钱,五灵脂七钱,大黄五钱,香附、乌药、三棱、蓬术、陈皮、青皮、角刺各四钱。每次取药末二钱,用酒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毒与瘀血结成块状,坚硬隆起且固定不移的病症。歌诀说:痧毒遍身、跌倒不省人事最为奇怪,牙关紧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升象方用于血瘀形成坚硬突起的包块,药用延胡索、苏木、独活、降香、五灵脂、桃仁、红花、赤芍、姜黄、大黄、香附、乌药、青皮、角刺,以及三棱、蓬术等,共研细末,用酒送服。“二黄”指姜黄和大黄。三十号井象方:蓬术、红花、泽兰、桃仁、乌药、桔梗、川芎、牛膝。水煎,温服。此方专门用于治疗紫侤痧。歌诀说:紫侤形成的痧症怪异多端,若想用井象方使病势不再沉重,可用泽兰、川芎、桔梗、桃仁、乌药、牛膝、红花和蓬术。三十一号大过方:香附、菔子、槟榔、山楂、陈皮、薄荷、连翘各等分;木香磨取二分。水煎,加入砂仁末五分冲服,稍凉后服下。此方专门用于治疗痧症中食物积滞、气机阻塞。歌诀说:大过方治疗蛔虫结聚所造成的损伤,都是因为气滞和食积而疼痛难忍;药用槟榔、陈皮、山楂、菔子、砂仁、香附、薄荷、连翘和木香。三十二号随象方:赤芍、陈皮、桃仁、枳实、茵陈、黄芩、瓜蒌仁、金银花、山栀、连翘各一钱,大黄三钱。煎服,稍温时服用。此方专门用于治疗痧症毒邪结在大肠。歌诀说:铜痧遍布全身,颜色像姜黄;随象方可以清除大肠中的瘀结,药用青皮、赤芍、黄芩、连翘、桃仁、枳实、姜黄、茵陈、栀子和大黄。三十三号巽象方:木香、沉香各五钱,砂仁、菔子各八钱,檀香三钱,五灵脂六钱。用水泛丸,每服五分,白开水送服。此方专门治疗过量饮用冷水后导致的痞满。歌诀说:痧块形成后常有痞闷,治疗此证没有比巽象方更好的;用木香、沉香、檀香、菔子、砂仁,再加入五灵脂,胁肋疼痛便会痊愈。“三香”指沉香、木香和檀香。三十四号小畜方:香附、红花各四分,桃仁、大黄、贝母、山楂、赤芍、青皮、五灵脂各一钱。水煎,稍温时服用。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因血分实滞而引起的病症。歌诀说:小畜方与前方相同,都是针对血分实滞;用桃仁、红花、贝母、香附、青皮、山楂、赤芍、五灵脂和大黄煎服,气滞血凝便可消除。三十五号家人方:归尾、枳壳、赤芍各一钱,山楂、菔子各二钱,厚朴八分。水煎,稍凉后服。此方专门能够消除食积、调畅气机并调和血液。歌诀说:身体沉重时
此方专治血结不散之剂。歌曰:益象同前因血结,桃仁苏木并红花,寄奴白蒺青乌独,转侧如常不用嗟。三十七号无妄方 菔子二钱 槟榔 山楂 连翘 赤芍 金银花各一钱 防风 乌药元胡索 炒枳壳 桔梗各七分 水煎,稍冷服。歌曰:无妄兼寒食血成,防延桔壳菔楂槟,翘乌赤芍银花共,沉暑冲心痧发昏。三十八号噬溘方 桃仁 苏木 乌药香附 白蒺藜末 独活 泽兰 山楂 水煎,微冷服。此方专治痧症类伤寒。歌曰:噬嗑头疼发热攻,类伤寒症最为凶,桃苏乌附泽兰蒺,独活山楂可奏央 三十九号颐象方 柴胡 菔子 山楂连翘 红花 枳实 荆芥 花粉 熟大黄二钱水煎,冷服。此方专治先因伤食,发热口乾等症。歌曰:颐象方因伤食先,口乾身热症同前,柴翘楂菔红荆粉,枳实将军酒制煎。四十号蛊象方 射干 马兜铃 桑皮桔梗 薄荷 天花粉 元叁 贝母 枳壳金银花甘菊 等分,水煎,温服。嗽甚加童便冲服。此方专治痧似伤风咳嗽。歌曰:蛊象伤风咳嗽痧,兜铃桑桔贝银花,射干壳粉同甘菊,薄荷元叁童便加。四十一号离象方 青皮 厚朴 枳壳柴胡 贝母 知母 藿香 槟榔 陈皮 葛根水煎,温服。此方专治痧症痰气壅盛。歌曰:离象之痧疟疾兼,热寒迷闷壅痰涎,葛柴知壳青陈朴,槟藿祛除夏月天。四十二号旅象方 贝母二钱 姜黄一钱细辛 红花各八分 青皮 厚朴各七分 荆芥六分 乌药五分 水煎,冲砂仁末五分,微冷服。此方专治痰气壅塞之痧。歌曰:旅象真头痛有方,橘红朴细贝姜黄,青荆乌药同煎後,冲服砂仁更是强。四十三号鼎象方 牛膝二钱 独活 枳壳 桃仁 连翘 泽泻 赤芍 山楂 姜黄蒲黄各一钱 水煎,微冷服。此方专散瘀毒,引火下行。歌曰:鼎象同前瘀毒除,为因引火下行时,翘牛独枳楂桃泽,赤芍姜蒲次第施。四十四号未济方 牛膝二钱 金银花丹皮 连翘 细辛 延胡索 泽兰 白芨蒲黄 木通各一钱 水煎,冲童便微温服。此方专治小肠经痧。歌曰:小腹疼痧伸屈难,方推未济泽蒲黄,通延牛膝银花细,白芨连翘并用丹。四十五号蒙象方 天竺黄 胆星各三钱雄黄 朱砂各五分 麝香 牛膝各三分 甘草汤泛丸梧子大,每服三丸,白汤下。此方专治痰涎喘急之痰。歌曰:蒙象痰涎喘急声,朱雄天竺胆南星,麝香研末牛黄共,甘草汤丸拨尽根。四十六号涣象方 旋覆花 丹叁 姜黄橘红 元胡索 穿山甲 赤芍 泽兰 山楂角刺此方专治半身不遂痧。
译应先消除瘀血、解除毒邪;家人方兼能调顺气机、消除食积;用厚朴、山楂、菔子、枳壳、归尾和赤芍配合,水煎服用。三十六号益象方:苏木、桃仁、红花各一钱,青皮八分,乌药四分,独活六分,刘寄奴一钱,白蒺藜一钱二分。水煎,稍温时服用。此方专门用于治疗血结不散。歌诀说:益象方与前方一样,针对血结;用桃仁、苏木、红花,配合刘寄奴、白蒺藜、青皮、乌药和独活,便可使行动转侧恢复正常,不必再忧虑。三十七号无妄方:菔子二钱,槟榔、山楂、连翘、赤芍、金银花各一钱,防风、乌药、元胡索、炒枳壳、桔梗各七分。水煎,稍凉后服。歌诀说:无妄方兼治寒邪、食积和血液凝结;用防风、延胡索、桔梗、枳壳、菔子、山楂、槟榔、连翘、乌药、赤芍和金银花,可防止暑邪冲入心中而使痧症发作、神志昏沉。三十八号噬嗑方:桃仁、苏木、乌药、香附、白蒺藜末、独活、泽兰、山楂。水煎,稍凉后服。此方专门治疗类似伤寒的痧症。歌诀说:噬嗑方治疗头痛、发热等症,类似伤寒,病势最为凶险;用桃仁、苏木、乌药、香附、泽兰、白蒺藜、独活和山楂,可以奏效。四十九号颐象方:柴胡、菔子、山楂、连翘、红花、枳实、荆芥、花粉,熟大黄二钱。水煎,冷服。此方专门治疗先因伤食而后出现发热、口干等症状。歌诀说:颐象方用于先有伤食的病症,口干、身体发热等症状与前面相同;用柴胡、连翘、山楂、菔子、红花、荆芥、花粉、枳实和将军,即熟大黄,酒制后煎服。四十号蛊象方:射干、马兜铃、桑皮、桔梗、薄荷、天花粉、元叁、贝母、枳壳、金银花、甘菊,各等分。水煎,温服。咳嗽严重时,加童便冲服。此方专门治疗类似伤风并伴有咳嗽的痧症。歌诀说:蛊象方治疗类似伤风的咳嗽痧症;用马兜铃、桑皮、桔梗、贝母、金银花、射干、枳壳、天花粉、甘菊、薄荷和元叁,加入童便服用。四十一号离象方:青皮、厚朴、枳壳、柴胡、贝母、知母、藿香、槟榔、陈皮、葛根。水煎,温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痰气壅盛。歌诀说:离象方治疗兼有疟疾的痧症,表现为寒热交替、神志昏闷、痰涎壅盛;用葛根、柴胡、知母、枳壳、青皮、陈皮、厚朴、槟榔和藿香,驱除夏月邪气。四十二号旅象方:贝母二钱,姜黄一钱,细辛、红花各八分,青皮、厚朴各七分,荆芥六分,乌药五分。水煎,冲入砂仁末五分,稍凉后服。此方专门治疗痰气壅塞所致的痧症。歌诀说:旅象方专治真正的头痛;用橘红、厚朴、细辛、贝母、姜黄、青皮、荆芥和乌药同煎后,再冲服砂仁末,效果更强。四十三号鼎象方:牛膝二钱,独活、枳壳、桃仁、连翘、泽泻、赤芍、山楂、姜黄、蒲黄各一钱。水煎,稍凉后服。此方专门用于消散瘀毒,并引导火邪向下运行。歌诀说:鼎象方与前方一样可以清除瘀毒,因为它能引导火邪向下运行;依次使用连翘、牛膝、独活、枳壳、山楂、桃仁、泽泻、赤芍、姜黄和蒲黄。四十四号未济方:牛膝二钱,金银花、丹皮、连翘、细辛、延胡索、泽兰、白芨、蒲黄、木通各一钱。水煎,冲入童便,稍温后服。此方专门治疗小肠经的痧症。歌诀说:痧症导致小腹疼痛,伸屈都困难;应推用未济方,以泽兰、蒲黄为主,配合木通、延胡索、牛膝、金银花、细辛、白芨、连翘和丹皮。四十五号蒙象方:天竺黄、胆星各三钱,雄黄、朱砂各五分,麝香、牛膝各三分。用甘草汤泛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丸,白开水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痰
歌曰:半身不遂毒来攻,涣象丹延泽橘红,角刺穿山楂赤芍,姜黄旋覆气平胸。四十七号讼象方 泽兰 延胡索 赤芍桃仁 陈皮 红花 乌药 独活 丹叁 水煎,温服。此方专治内伤兼痧。歌曰:讼象兼属痧内伤,丹乌延赤泽为兰,陈桃独活银花取,不畏烦劳咳嗽痰。此首歌内加金银花。四十八号同人方 归身 山楂 红花枳壳 赤芍 川断 青皮 茜草 丹叁 连翘微温服此方养血和中之剂。歌曰:同人吐衄便红增,养血和中此剂平,楂壳赤红翘茜草,归青续与共丹叁。四十九号坤象方 白蒺藜 荆芥炭 赤芍 薄荷叶 青皮 陈皮 等分,水煎,微冷服。此方专治痧症气血阻塞。歌曰:坤象同前血阻明,肚心肺部患非轻,蒺藜赤芍薄荷叶,荆芥青皮又用陈。五十号复象方 连翘 山栀 茜草 枳壳 丹皮 赤芍 牛膝 金石斛 金银花草决明 水煎,冲童便服。此方专治眼目怪症痧。歌曰:眼目奇痧复象方,栀翘茜草决明当,银花石斛丹牛壳,赤芍还加童便良。五十一号临象方 羚羊角 生地 黄连木通 荆芥 谷精草 赤芍 生甘草 甘菊大黄 木贼草 羌活 望月沙 水煎服。此方专治痧毒在肝目生障翳。歌曰:临象同前用二生,连通菊贼芍羌荆,羚羊望月谷精草,一着将军眼倍明。五十二号泰象方 人中白三钱 花粉硼砂 青黛各一钱 生甘草 儿茶 薄荷叶细茶叶 黄连各五分 冰片一分 牛黄 珠子各五厘 研至无声,先用浓茶洗去腐肉,吹之。此方专治痧後牙疳。歌曰:痧後牙疳泰象神,儿茶花粉黛官硼,牛黄珠子人中白,薄荷黄连一片冰。五十三号大壮方 桃仁 红花 山楂独活 细辛 香附 青皮 水煎,冲童便服。此方专能行经散痧。歌曰:倒经大壮妇人科,腹胀双红可奈何,独细青红香附米,楂桃多用便相和。双红,谓经水红及鼻红也。五十四号央象方 桑寄生 红花 香附荆芥 菔子 益母草 细辛 神僸 水煎,冲砂仁末服。此专治胎前痧症。歌曰:央象胎前痧所侵,寄生益母附红荆,细辛卜子兼神僸,冲服砂仁药更灵。五十五号需象方 独活 细辛 丹叁柴胡 牛膝 乌药 山楂 陈皮 金银花益母草金石斛 水煎,温服。此方专治产後痧症。歌曰:绞痛非常产後虚,消瘀需象独陈皮,柴丹益母辛牛膝,石斛楂乌即便除。五十六比象方 香附 姜黄 桃仁 苏木 山楂 丹叁 牛膝 艾叶 柴胡 独活金银花 益母草 水煎,稍温服。
译涎壅盛、气喘急促的痰证。歌诀说:蒙象方治疗痰涎壅盛、喘息急促有声;用朱砂、雄黄、天竺黄、胆南星、麝香研末,并配牛黄,用甘草汤制丸,以求彻底清除病根。四十六号涣象方:旋覆花、丹叁、姜黄、橘红、元胡索、穿山甲、赤芍、泽兰、山楂、角刺。此方专门治疗痧症所致的半身不遂。歌诀说:半身不遂是毒邪侵袭所致;涣象方用丹叁、延胡索、泽兰、橘红、角刺、穿山甲、山楂、赤芍、姜黄和旋覆花,使气机平顺、胸中舒畅。四十七号讼象方:泽兰、延胡索、赤芍、桃仁、陈皮、红花、乌药、独活、丹叁。水煎,温服。此方专门治疗内伤兼有痧症。歌诀说:讼象方用于痧症兼内伤;药用丹叁、乌药、延胡索、赤芍、泽兰、陈皮、桃仁、独活和金银花,可不畏劳倦,并治疗咳嗽、痰多。这首歌诀中还加入了金银花。四十八号同人方:归身、山楂、红花、枳壳、赤芍、川断、青皮、茜草、丹叁、连翘。稍温时服用。此方是养血和中的方剂。歌诀说:同人方用于吐血、鼻衄以及大便带红;此方能养血和中,使病情平稳;用山楂、枳壳、赤芍、红花、连翘、茜草、归身、青皮、川断和丹叁。四十九号坤象方:白蒺藜、荆芥炭、赤芍、薄荷叶、青皮、陈皮,各等分。水煎,稍凉后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中气血阻塞。歌诀说:坤象方与前方一样,明确用于血液阻滞;腹部、心部和肺部患病都不轻;用蒺藜、赤芍、薄荷叶、荆芥、青皮和陈皮。五十号复象方:连翘、山栀、茜草、枳壳、丹皮、赤芍、牛膝、金石斛、金银花、草决明。水煎,冲入童便服用。此方专门治疗眼目出现怪异症状的痧症。歌诀说:眼目出现奇异痧症,可用复象方;用山栀、连翘、茜草、草决明,再配金银花、石斛、丹皮、牛膝和枳壳、赤芍,加入童便服用效果好。五十一号临象方:羚羊角、生地、黄连、木通、荆芥、谷精草、赤芍、生甘草、甘菊、大黄、木贼草、羌活、望月沙。水煎服。此方专门治疗痧毒留在肝经、眼睛生出障翳。歌诀说:临象方与前方相同,使用生地和生甘草;配合黄连、木通、甘菊、木贼草、赤芍、羌活、荆芥、羚羊角、望月沙和谷精草;加用大黄后,眼睛会更加明亮。五十二号泰象方:人中白三钱,花粉、硼砂、青黛各一钱,生甘草、儿茶、薄荷叶、细茶叶、黄连各五分,冰片一分,牛黄、珠子各五厘。研磨至没有声响,先用浓茶洗去腐肉,再吹入患处。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后发生的牙疳。歌诀说:痧症后的牙疳,泰象方最为神效;用儿茶、花粉、青黛、官硼、牛黄、珠子、人中白、薄荷、黄连和冰片。五十三号大壮方:桃仁、红花、山楂、独活、细辛、香附、青皮。水煎,冲入童便服用。此方专门能够疏通经脉、消散痧邪。歌诀说:倒经属于妇科病,大壮方用于治疗;腹胀并且经血、鼻血都发红,实在难以忍受;用独活、细辛、青皮、红花、香附、山楂和桃仁,加入童便服用。“双红”指经水发红和鼻血发红。五十四号央象方:桑寄生、红花、香附、荆芥、菔子、益母草、细辛、神僸。水煎,冲入砂仁末服用。此方专门治疗妊娠前期的痧症。歌诀说:央象方用于治疗胎前受到痧邪侵袭;用桑寄生、益母草、香附、红花、荆芥、细辛、菔子和神僸,冲服砂仁末,药效更好。五十五号需象方:独活、细辛、丹叁、柴胡、牛膝、乌药、山楂、陈皮、金银花、益母草、金石斛。水煎,温服。此方专门治疗产后痧症。歌诀说:产后身
此方专治产後痧症。歌曰:比象同前苏木姜,楂桃益母艾柴香,银花牛膝丹叁独,纵有诸邪亦不妨。姜,姜黄也。五十七号兑象方 荆芥 防风 连翘红花 青皮 卜子 桔梗 枳壳 山楂 牛蒡子此方专治小儿痘前痧症。歌曰:痘前痧胀用心专,兑象荆防桔梗看,青壳牛蒡楂菔子,红翘共剂自安痊。五十八号困象方 羌活 红花 荆芥木通 当归 牛膝 青皮 连翘 蝉退 牛蒡子此方专治痧後热毒,流连不已,致成疮疡。歌曰:困象疮疡热毒攻,羌防归膝芥翘通,青皮暗退红花合,肿痛兼痧一旦空。五十九号萃象方 甘菊 荆芥 红花甘草 木通 连翘 土贝母 金银花 牛蒡子 柴花地丁等分 胡桃肉一枚 水煎温服。此方专消痧後馀毒,发为痈疡红肿,缘痧毒留滞肌肉骨腠间者。歌曰:萃象同前毒发红,金银土贝菊翘通,荆防甘草地丁紫,引用胡桃肉一宗。六十号咸象方 人叁 当归 黄儀 甘草 牛膝 红花 贝母 角刺 白芷 山楂 金银花 加胡桃肉一个,水煎空心温服。此方专治痧後馀毒,流连气血不能即溃者。歌曰:咸象变成恶毒症,叁儀归贝草银红,山楂角刺胡桃芷,莫使流连气血攻。六十一号蹇象方 乳香 没药 贝母雄黄 花粉 黄连各一钱 大黄半炒半晒赤芍各二钱 牛蒡子钱二分 甘草七分 穿山甲土炒七分 每细末五分,蜜汤下。此方专治痧後热毒,发痈发備馎疼痛不已。歌曰:蹇象痈疔不可当,川连乳没贝雄黄,将军赤芍穿山甲,细末还调是蜜汤。六十二号谦象方 人叁 茯苓 当归白术 白芍 黄儀 陈皮 川芎 熟地 甘草 空心服。此方痰後调理之剂。歌曰:痧退调和谦象称,芎归熟地芍叁苓,陈皮儀术生甘草,煎服空心气血平。六十三号小过方 金银花 土贝母 牛蒡子 白扁豆子 山药 山楂 当归各一钱人叁四分 甘草三分 胡桃肉一枚 莲肉六枚 水煎空心温服。此方痧退後调理之剂。歌曰:小过同前调理清,银花土贝草归叁,蒡楂扁豆兼山药,莲肉胡桃引用明。六十四号妇妹方 炒盐 活 矾各一两炮川乌 甘草各五钱 乾姜三钱 饭丸,每服一钱,白汤温服。新犯痧者,一二服即愈;久犯痧者,十服全愈。说 用甘草以助胃,用姜、乌以充胃,用活 矾以解毒,用食盐以断痧,五味之妙用,诚为千古之良方。若病人素本虚寒,必加倍多服,方能有效。此方专治屡患痧症,必待全愈然後服之,以绝其根。
译体虚弱,绞痛非常严重;需象方用独活、陈皮消除瘀血,配合柴胡、丹叁、益母草、细辛、牛膝、石斛、山楂和乌药,便可消除病症。五十六号比象方:香附、姜黄、桃仁、苏木、山楂、丹叁、牛膝、艾叶、柴胡、独活、金银花、益母草。水煎,稍温时服用。此方专门治疗产后痧症。歌诀说:比象方与前方相同,使用苏木、姜黄、山楂、桃仁、益母草、艾叶、柴胡、香附、金银花、牛膝、丹叁和独活;即使有各种邪气,也不必担忧。“姜”指姜黄。五十七号兑象方:荆芥、防风、连翘、红花、青皮、菔子、桔梗、枳壳、山楂、牛蒡子。此方专门治疗小儿出痘前的痧症。歌诀说:痘疹前出现痧胀,应当专心治疗;兑象方用荆芥、防风、桔梗,再配青皮、枳壳、牛蒡子、山楂、菔子、红花和连翘,合用便可使病情痊愈。五十八号困象方:羌活、红花、荆芥、木通、当归、牛膝、青皮、连翘、蝉退、牛蒡子。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后热毒持续不退,以致形成疮疡。歌诀说:困象方用于治疗热毒攻发成疮疡;用羌活、防风、当归、牛膝、荆芥、连翘、木通、青皮、蝉蜕和红花相合,肿痛兼有痧症也会很快消失。五十九号萃象方:甘菊、荆芥、红花、甘草、木通、连翘、土贝母、金银花、牛蒡子、柴花、地丁,各等分;胡桃肉一枚。水煎,温服。此方专门消除痧症后的余毒;余毒发作后形成痈疡、红肿,是因为痧毒滞留在肌肉、骨骼和腠理之间。歌诀说:萃象方与前方一样,治疗毒邪发作引起的红肿;用金银花、土贝母、甘菊、连翘、木通、荆芥、防风、甘草、地丁和紫花,并以胡桃肉一枚作为引药。六十号咸象方:人叁、当归、黄儀、甘草、牛膝、红花、贝母、角刺、白芷、山楂、金银花,加胡桃肉一个。水煎,空腹温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后的余毒持续不退、气血不能立即溃散的病症。歌诀说:咸象方可使病症转变为恶毒症之前加以治疗;用人叁、黄儀、当归、贝母、甘草、金银花、红花、山楂、角刺、胡桃和白芷,不要让余毒持续滞留而侵扰气血。六十一号蹇象方:乳香、没药、贝母、雄黄、花粉、黄连各一钱;大黄一半炒、一半晒;赤芍各二钱;牛蒡子一钱二分;甘草七分;穿山甲土炒七分。每次取细末五分,用蜜汤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后的热毒,发作成痈、疔并且疼痛不止。歌诀说:蹇象方治疗痈疔,难以抵挡;用川连、乳香、没药、贝母、雄黄、大黄、赤芍和土炒穿山甲,研成细末,再用蜜汤调服。六十二号谦象方:人叁、茯苓、当归、白术、白芍、黄儀、陈皮、川芎、熟地、甘草。空腹服用。此方是痧症退后用于调理的方剂。歌诀说:痧症退后调和身体,以谦象方为宜;用川芎、当归、熟地、白芍、人叁、茯苓、陈皮、黄儀、白术和生甘草,煎服后空腹服用,使气血恢复平和。六十三号小过方:金银花、土贝母、牛蒡子、白扁豆子、山药、山楂、当归各一钱,人叁四分,甘草三分,胡桃肉一枚,莲肉六枚。水煎,空腹温服。此方是痧症退后用于调理的方剂。歌诀说:小过方与前方一样,用于调理身体;药用金银花、土贝母、甘草、当归、人叁、牛蒡子、山楂、白扁豆、山药,并以莲肉、胡桃肉作为引药。六十四号妇妹方:炒盐、活矾各一两,炮川乌、甘草各五钱,干姜三钱。用饭做丸,每服一钱,白开水温服。新近患痧的人,服一两剂
若痧气未除,切不可服,恐甘者能作胀,热者反能助邪也。歌曰:妇妹常沾要绝根,待他全愈断痧灵,矾盐乌草乾姜共,米饭为丸汤送温。治痧胀应用古方十七玉枢丹 山茨菇去皮焙二两此味不真则药不效 五倍子洗净焙三两 千金子霜一两红芽大戟去芦焙乾一两半 麝香另研和入三钱 上除千金、麝香另研,三味为末,和入二味,研匀,糯米浓汤和木臼内杵千下,分为四十锭。孕妇忌服。每用一锭,生姜汁磨薄荷汤服,井华水磨亦可,通利两次无妨,用温粥补之。此方所治诸病,开列於後:一治痈疽发背未破时,用井华水磨涂患处,并磨服之,良久,觉痒即消。一治阴阳二毒伤寒,心闷狂言乱语,胸膈壅滞,邪毒未发,并瘟疫,山岚瘴气,缠喉风,并痧胀腹疼,冷水入薄荷一叶,同磨下。一治急中风癫邪,喝叫乱走,鬼胎鬼气,无灰酒送下。一治自缢死,落水死,心头温者,及惊死鬼迷未隔宿者,并冷水磨灌下。一治蛇犬蜈蚣伤,冷水磨涂伤处,并服尤妙。一治新久诸疟,临发,桃柳枝煎。一治牙痛,含药少部 ,吞下。一治汤火伤,东流水磨涂患处。一治扑跌损伤,炒松节无灰酒煎数沸下。一治年深日近头疼太阳痛,酒磨涂纸上,贴太阳穴。一治诸般 疾,口嘴斜,唇眼掣,及夜睡多涎,言语蹇涩,卒中风口噤,牙关紧急,筋脉紧缩,节风肿,手足疼痛,行立俱觉艰辛,风气疼痛,并用酒磨服。一治小儿急慢惊风,五疳二痢,蜜水、薄荷叶同磨服。牙关急紧,磨涂并服。普济消毒饮 酒黄连 酒黄芩各五钱去白陈皮 生甘草 元叁各二钱 牛蒡子三钱 连翘 板蓝板各二钱 马勃一钱 炒姜蚕 升麻 柴胡各七分 桔梗三分 薄荷五分大青叶三钱 川芎 防风各八分 共为细末,半用汤调,时时服之,半用蜜丸,含化服尽良愈。牛黄八宝丹 雄黄 元叁瓦上焙各五钱炒羌活 土炒川连 羚羊角 犀角 炒贝母乳香 没药各三钱 青黛二钱 珍珠四分朱砂五钱 牛黄 冰片各二钱 共研细末,再将金银花、紫花地丁、甘菊各二两,甘草五钱,长流水五碗,砂锅内慢火煎至半取汁,渣绞乾,桑柴火熬膏,入炼蜜盏部 再熬粘筋,和丸,每丸重三分,幼者一丸,大人二丸,蜜汤服。此方专治痧症发斑发狂,浑身赤紫,痧後恶毒疮疡,皆能消化。仙方脑麝丸 黄药子 白药子各三钱花粉二两 黄连一两研末筛止用头末 木香三钱沉香二钱 麝香五分 龙脑三分 猪胆汁丸,每丸重一分。此方专治山岚瘴疠,解茶痰酒渴,除伏暑,退心热,止喉疼,开目雾,及赤白痢,一切火症,央 效如神。
译就能痊愈。长期反复患痧的人,服十剂即可完全痊愈。用甘草来帮助胃气,用生姜、乌药来充实胃气,用【活 矾】来解毒,用食盐来截断痧邪;这五味药的妙用,确实是千古以来的良方。如果病人平素体质虚寒,就必须加倍多服,才能见效。此方专门治疗反复发作的痧症,必须等到完全痊愈以后再服,才能断除病根。如果痧气还没有除尽,千万不能服用,恐怕甘味药会导致胀满,温热药反而会助长邪气。歌诀说:妇女常患痧症要断除病根,必须等完全痊愈后服用截痧灵;白矾、食盐、乌药、甘草和干姜合用,做成米饭丸,用汤送服并温养。治疗痧胀,应用古方十七——玉枢丹:山慈菇去皮焙制二两,此药如果不是真品,药就无效;五倍子洗净焙制三两;千金子霜一两;红芽大戟去芦焙干一两半;麝香另行研末后加入三钱。除千金子、麝香另行研末外,将其余三味研成细末,再加入前两味,研匀;用糯米浓汤在木臼中捣一千下,分制成四十锭。孕妇忌服。每次服一锭,用生姜汁研磨后以薄荷汤送服;也可以用井华水研磨服用。即使通利两次也没有妨碍,再用温粥调养。此方所治疗的各种病症,列举如下:一是治疗痈疽、发背尚未破溃时,用井华水研磨药物涂在患处,同时研磨服下;过一会儿,感觉发痒时病就会消退。一是治疗阴毒、阳毒两类伤寒,心中烦闷、胡言乱语、胸膈壅塞,以及邪毒尚未发作、瘟疫、山岚瘴气、缠喉风和痧胀腹痛等症;用冷水加入一片薄荷叶,一同研磨服下。一是治疗突然中风、癫狂邪病、呼喊乱跑、鬼胎、鬼气等症,用无灰酒送服。一是治疗上吊死亡、落水死亡而心头尚温的人,以及因惊吓死亡、被鬼迷住且尚未过一夜的人;用冷水研磨后灌服。一是治疗蛇、狗、蜈蚣咬伤,用冷水研磨后涂在伤处,同时服下,效果尤其好。一是治疗新旧各种疟疾,在发作前用桃枝、柳枝煎汤送服。一是治疗牙痛,含少量药物,随后咽下。一是治疗汤火烫伤,用流动的东流水研磨后涂在患处。一是治疗跌打损伤,用炒过的松节,以无灰酒煎煮几沸后服下。一是治疗长期或近期的头痛、太阳穴痛,用酒研磨药物,涂在纸上,贴于太阳穴。一是治疗各种【缺字】病,口眼歪斜、嘴唇和眼睑抽动,以及夜间睡觉多流涎、言语迟涩、突然中风口噤、牙关紧闭、筋脉收缩、关节风肿、手足疼痛、行走站立都感到困难、风气疼痛等症;均用酒研磨后服下。一是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五疳和两种痢疾,用蜜水、薄荷叶一同研磨服下。牙关紧闭时,研磨后涂抹,并同时服下。普济消毒饮:酒黄连、酒黄芩各五钱;去白陈皮、生甘草、元参各二钱;牛蒡子三钱;连翘、板蓝根各二钱;马勃一钱;炒僵蚕、升麻、柴胡各七分;桔梗三分;薄荷五分;大青叶三钱;川芎、防风各八分。共研细末,一半用汤调服,时时服用;另一半制成蜜丸,含化服尽,病就会痊愈。牛黄八宝丹:雄黄、元参在瓦上焙制,各五钱;炒羌活、土炒川连、羚羊角、犀角、炒贝母、乳香、没药各三钱;青黛二钱;珍珠四分;朱砂五钱;牛黄、冰片各二钱。共研细末。另取金银花、紫花地丁、甘菊各二两,甘草五钱,加长流水五碗,在砂锅中用慢火煎至剩一半,取药汁,将药渣绞干,用桑柴火熬成膏,加入炼蜜【缺字】再熬至黏稠,和药制丸;每丸重三分,幼儿服一丸,成人服二丸,用蜜汤送服。此方专门治疗痧症发斑、发狂、全身红紫,以及痧后恶
并将兼治之症,开列於後:一治瘴气痰渴,老年痰火,临卧含化三丸。一三伏时行路,含一丸,口不渴,且消暑气。如感大热,用五丸或七丸,同好茶一撮,盐梅一个打碎,以井华水调服。一治心热头疼,用三五丸含化。一治赤痢,用七丸,茅根汁同捣服。白痢用七丸,同茶叶、盐梅捣服。一治痧胀面赤身热,痰喘气急,不省人事,服之即愈。郁金丸 醋炒五灵脂一两 元胡索八钱木香 郁金真者晒研 雄黄各三钱 生矾砂仁各五钱 神僸糊丸,每三十丸,或四十丸,用自己口中津唾咽下。此方专治随常痧症腹痛,一服见效。兼治九种心疼。润下丸 酒制大黄四两 黑丑头末炒二两 牙皂煎汁和丸,凤仙子大,每服一钱,或钱半至二钱,灯心汤服。此方专治大肠燥实,二便秘结,痧毒壅盛者。此丸不但润肠,兼利小便。炼石丹 千年石即陈石灰水飞一两 松根石即真琥珀三钱 水骨石即滑石水飞二钱水泛为丸。表热躁烦者,青黛为衣。眩晕心闷者,朱砂为衣。每服二钱,垂头芦粟汤下。如圣散 麸炒枳壳三两 微炒小茴三钱盐砖铲上烧红三分 每末二钱,温酒调下,如不能止,再服一钱。 此方可补痧胀方所不逮,兼治当心痛,遍身骨节牵疼,或呕吐恶心,不时发作者,并疝气劳根。失笑散 五灵脂去砂土炒 炒蒲黄 等分,每末一二钱,温酒调服。此方专治男妇惯发痧胀,服此永不再发。兼治血迷心窍,不省人事,妇人产後心腹绞痛,及腹瘀血作痛者。白虎汤 熟石膏五钱 知母三钱 甘草一钱 梗米一撮 加竹叶,名竹叶石膏汤。此方专治伤暑发痧,神效。兼治温病身热,自汗,口乾,脉来洪大,及霍乱一切暑病。解曰:病在阳明骨肉,则巨阳之表邪已解矣,故外不恶寒,又无头痛身疼之症,但自汗出而发热也。经曰:热淫所胜,佐以苦甘,以知母、甘草解热,说 热则伤气,用粳米、甘草之甘以益气,且治不得眠而烦躁也。烦者,肺也。躁者,肾也。以石膏为君,佐知母之苦以清肾之源。因石膏体坚而重坠,知母沉寒而走下,故用米草之甘以缓之,使不遽达於下焦也。名之曰白虎者,以白虎为西方金神,而司秋令,暑火之气,至秋而衰,且知母之苦寒,又能保太阴肺金之气,故名之曰白虎。以为三阳经一解表药耳,虽是三阳经解表,切记有汗当施,无汗当戒也。说 无汗者,必须柴葛升麻以解其表邪,不可见其身热,误用白虎以遏其热,而使之内陷也。益元散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每末三钱,暑月凉水调服。加朱砂,名辰砂六一散。此方专清暑热,利小便,止渴除烦,利窍之剂也。
译毒疮疡,都能使其消散。仙方脑麝丸:黄药子、白药子各三钱;花粉二两;黄连一两,研末后筛取最细的头末;木香三钱;沉香二钱;麝香五分;龙脑三分。用猪胆汁制丸,每丸重一分。此方专门治疗山岚瘴疠,解除茶痰、酒渴,消除伏暑,退除心热,止喉痛,改善眼前雾蒙,以及赤痢、白痢等一切火热病症,效果如神。兼治的病症列举如下:一是治疗瘴气、痰渴和老年痰火,临睡时含化三丸。三伏天赶路时,含服一丸,口中不会口渴,还能消除暑气。如果感受大热,服五丸或七丸,与一撮好茶、一个捣碎的盐梅同用井华水调服。一是治疗心热头痛,含化三至五丸。一是治疗赤痢,用七丸,与茅根汁一同捣烂服下。白痢用七丸,与茶叶、盐梅一同捣烂服下。一是治疗痧胀、面红、身热、痰喘、气促、神志不清,服下即可痊愈。郁金丸:醋炒五灵脂一两;元胡索八钱;木香、真正的郁金晒干研末、雄黄各三钱;生矾、砂仁各五钱。用神曲糊制丸,每次三十丸或四十丸,用自己的唾液咽下。此方专门治疗平常反复发作的痧症腹痛,服一剂即可见效。兼治九种心痛。润下丸:酒制大黄四两;黑丑头末炒制二两;用牙皂煎汁制丸,丸子大小如凤仙子。每次服一钱,也可服一钱半至二钱,用灯心汤送服。此方专门治疗大肠燥结、大小便不通,以及痧毒壅盛。此丸不仅能润肠,还能通利小便。炼石丹:千年石,即陈石灰,水飞一两;松根石,即真琥珀,三钱;水骨石,即滑石,水飞二钱。用水泛制成丸。表热、烦躁者,以青黛作为外衣。头晕、心中烦闷者,以朱砂作为外衣。每次服二钱,用垂头芦粟汤送服。如圣散:麸炒枳壳三两;微炒小茴香三钱;盐在砖、铲上烧红,取三分。每次药末二钱,用温酒调服;如果不能止痛,再服一钱。此方可以补足痧胀方剂所不能治疗的病症,还能治疗当心痛、全身骨节牵引疼痛、呕吐恶心、疼痛不时发作,以及疝气的宿根。失笑散:五灵脂去砂土后炒制,炒蒲黄,等分。每次取药末一至二钱,用温酒调服。此方专门治疗男女惯常发作的痧胀,服用后永远不再发作。兼治血迷心窍、神志不清、妇女产后心腹绞痛,以及腹中瘀血引起的疼痛。白虎汤:熟石膏五钱;知母三钱;甘草一钱;粳米一撮。加入竹叶后,称为竹叶石膏汤。此方专门治疗中暑后发痧,疗效神奇。兼治温病身热、自汗、口干、脉象洪大,以及霍乱等一切暑病。解释说:病在阳明经的肌肉,说明太阳经表邪已经解除,所以体表不恶寒,也没有头痛、身痛的症状,只是自汗发热。医经说:热邪过盛,应当用苦味、甘味药辅助治疗;用知母、甘草清解热邪。热邪会损伤气,所以用粳米、甘草的甘味来补益正气,同时也能治疗不能入睡、烦躁不安。烦属于肺。躁属于肾。以石膏为主药,用知母的苦味辅助,以清泄肾中热邪的来源。由于石膏质地坚硬而性重下坠,知母性沉降而寒凉走下,所以用米、甘草的甘味来缓和它们,使药力不至于立即到达下焦。之所以称为白虎,是因为白虎是西方金神,主管秋令;暑火之气到了秋天就会衰退,而且知母味苦性寒,又能保护太阴肺金之气,所以称作白虎。它只是三阳经的解表药而已;虽然能够解三阳经的表邪,但一定要记住:有汗时才可以用,无汗时应当禁用。没有汗的人,必须用柴胡、葛根、升麻来解除表邪;不能因为看见身热,就误用白虎汤来压制热邪,以致使邪气
馀治小儿身热咳嗽,微带惊风者,用灯心汤调服之,屡屡有效。大羌活汤 防风 防己 羌活 独活苍术 白术 黄芩 细辛 炙草各一两 川芎知母 生地各二两 俱咀片,每用一两半,水煎,得清药一大盏热饮之,不解再服。此解利两感神方也。若痧症与此相似,亦以此方加减而选用之。经曰:两感者,死不治。一日太阳与少阴俱病头痛,发热恶寒,口乾,烦满而渴。太阳者,腑也,血背哄 而入,人所共知。少阴者,脏也,自鼻息而入,人所不知也。鼻气通於天,故寒邪无形之气,从鼻而入。肾为水,水流湿,故肾受之。又曰: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脏,以是知内外两感,脏腑俱病,欲表之则有里,欲下之则有表,表里既不能一治,故死矣。然所禀有虚实,所感有浅深,虚而感深者必死,实而感浅者独或可治,治之而不能救者有之矣,未有不治而得生者也。治臌香橼丸 陈香橼四两 去白广皮醋三 醋蓬术 泽泻 茯苓各二钱 醋香附三两炒菔子六两 青皮去穰 净楂肉各一两 神僸糊丸,每服五六十丸米饮下。此方或水或气或食俱治。加味活命散 土炒穿山甲 金银花 大黄各三钱 去白陈皮 归尾各钱半 花粉薄荷赤芍 生地 白芷 乳香 甘草节防风 贝母各一钱 没药 角刺各五分 水煎,空心服,忌醋并诸毒物。此方专治痧後一切留滞热毒,发为肿毒,发背疔疽,其加法开列於後:毒在背加皂刺一钱半,毒在面加白芷一倍,毒在胸加瓜蒌仁二钱,毒在头项手足加金银花五钱。此方之妙,即非痧後寻常发毒亦可用。祛瘴辟瘟丹 厚朴 苍术 羌活 防风陈皮 枳实 香附 牛蒡子各一钱 槟榔白芷各八分 藿香 川芎各五分 细辛四分甘草三分 加葱白。加减法,开列於後:无汗加苏叶、薄荷,口渴加花粉、葛根,身重汗出加防己、石膏,温疟加柴胡、半夏,大便秘结加大黄,头疼加川芎,遍身疙瘩肿痛加盐叶、姜蚕、大黄,肌肉发红黑紫斑加元叁、青黛、连翘,先中热又中暑加白虎汤、香茹,咳嗽涕唾头目昏眩加旋覆花、荆芥,风温身体灼热加黄芩、黄连、黑山栀。此本方专治感受时行不正之气,瘟疫痧瘴,男妇老幼皆同者。加减圣效散 厚朴 藿香叶 防风 制苍术 柴胡 独活 泽泻 枳壳 石菖蒲细辛各五钱 槟榔 陈皮 炒砂仁炒菔子 元胡索各八钱 草蔻仁去壳十枚共为粗末,每服五钱,不计时,煎温服,取遍身微汗即愈。时气不和,空心饮之可辟邪疫。
译内陷。益元散:滑石六两,甘草一两。每次取药末三钱,暑热月份用凉水调服。加入朱砂后,称为辰砂六一散。此方专门清解暑热、通利小便、止渴除烦,是疏通孔窍的方剂。我还用它治疗小儿身热咳嗽、略带惊风的病症,用灯心汤调服,屡次都有效。大羌活汤:防风、防己、羌活、独活、苍术、白术、黄芩、细辛、炙甘草各一两;川芎、知母、生地各二两。全部切成咀片,每次用一两半,水煎,煎得清药汁一大盏,趁热服;病不解再服。这是治疗两感证、解表里之邪的神效方剂。如果痧症与这种病相似,也可根据情况用此方加减选用。医经说:两感证会死亡,无法治疗。第一天太阳经与少阴经同时发病,出现头痛、发热、恶寒、口干、胸中烦闷胀满而口渴。太阳属腑,血气【背哄】而入,这是人们都知道的。少阴属脏,是从鼻息进入的,这是人们不知道的。鼻部的气息通于天,所以寒邪这种无形之气会从鼻子进入。肾属水,水性趋湿,所以肾会受到寒邪侵袭。又说:上天降下的邪气,人体感受后会损害五脏。由此可知,内外邪气同时感受,脏腑都会发病;想解表却有里证,想攻下却有表证,表里不能同时用一种方法治疗,所以会死亡。然而,人的禀赋有虚有实,感受邪气也有浅有深;虚弱而感邪深的人必死,体实而感邪浅的人或许可以治疗。治疗后仍不能挽救的情况是有的,但从来没有不治疗却能够活下来的。治臌香橼丸:陈香橼四两;去白广皮醋制三钱;醋蓬术、泽泻、茯苓各二钱;醋香附三两;炒萝卜子六两;青皮去瓤、净山楂肉各一两。用神曲糊制丸,每次服五十至六十丸,用米汤送服。此方无论水臌、气臌还是食臌,都能治疗。加味活命散:土炒穿山甲、金银花、大黄各三钱;去白陈皮、归尾各一钱半;花粉、薄荷、赤芍、生地、白芷、乳香、甘草节、防风、贝母各一钱;没药、皂角刺各五分。水煎,空腹服,忌食醋及各种有毒之物。此方专门治疗痧后各种留滞的热毒,发作成肿毒、发背、疔疽。加减方法列举如下:毒在背部,加皂角刺一钱半;毒在面部,加倍白芷;毒在胸部,加瓜蒌仁二钱;毒在头项、手足,加金银花五钱。此方的妙处在于,即使不是痧后而是平常发生的毒肿,也可以使用。祛瘴辟瘟丹:厚朴、苍术、羌活、防风、陈皮、枳实、香附、牛蒡子各一钱;槟榔、白芷各八分;藿香、川芎各五分;细辛四分;甘草三分。加入葱白。加减方法列举如下:无汗,加苏叶、薄荷;口渴,加花粉、葛根;身体沉重而出汗,加防己、石膏;温疟,加柴胡、半夏;大便秘结,加大黄;头痛,加川芎;全身出现疙瘩、肿痛,加盐叶、僵蚕、大黄;肌肉出现红、黑、紫色斑,加元参、青黛、连翘;先中热后又中暑,加白虎汤、香薷;咳嗽、流涕吐唾、头目昏眩,加旋覆花、荆芥;风温导致身体灼热,加黄芩、黄连、黑山栀。此基础方专门治疗感受流行时气中的不正之气,以及瘟疫、痧病、瘴气等男女老幼都可能患的病。加减圣效散:厚朴、藿香叶、防风、制苍术、柴胡、独活、泽泻、枳壳、石菖蒲、细辛各五钱;槟榔、陈皮、炒砂仁、炒萝卜子、元胡索各八钱;草豆蔻仁去壳十枚。共研粗末,每次服五钱,不拘时间,煎汤温服,发出全身微汗即可痊愈。时气不调和时,空腹服用,可以避除邪疫。原名圣散子,就是苏东坡任杭州太守时
原名圣散子,即东坡守杭时,设剂疗疫,全活万人之方也。如有痧症相类者,用此以治之,亦无不效。此方专治伤寒时行疫疠,阴阳两感,表里未辨,或外热内寒,或外寒内热,肢节拘急,头项腰脊疼痛,发热恶寒,呕逆喘咳,鼻塞声重,及饮食生冷,伤在胃 ,胸膈饱满,肠胁胀痛,心下痞结,手足逆冷,肠鸣泄泻,水谷不消,小水不利等症。硫矾丸 明矾 硫黄各四两 先将二味用豆腐渣,在砂罐内煮一日夜,取去豆腐渣仍入罐慢火熬至乾燥,罐盛二药,埋地深三尺,三日夜取出,矾硫化紫金色,再下一层有泥渣不用,然後再将茯苓、山药各三两同蒸晒露一宿,酒炒当归、酒炒白蒺藜各四两,乌药略炒,熟半夏三两,杏仁焙一两半,去白陈皮、炒小茴各一两,枣肉丸,清晨盐汤下一钱半,临卧白汤下一钱。此方为断除痧根之神剂。有人病痧十年,或十日半月,或一季半年,发则痛不可忍,叫喊惊人,随即晕死,或用探吐,或用醋炭熏鼻,并用华佗危病方,略得解醒,後用此丸全愈,遂得除根。此病已入骨髓,百无一救,今幸而得此,且馀屡用而多效,真神方也。附华佗危病方 吴萸 木瓜 食盐各五钱同炒焦 用砂罐盛,水三杯,煮百沸,随病人冷热,任意服之,即苏。又痧胀随宜便用救急小方十九阴阳水,凉水、滚水各半,或井水、河水各半。细辛为末,砂仁汤冷调服(此治气阻受寒痧)。晚蚕沙为末,白汤冷服。羊粪一把,滚水泡尽一时,取上面清汤,冷极服之。白砂糖搅梅水服,黑砂糖亦可。童便连饮数碗。泥浆水(路上受暑痧,用仰天皮水搅,澄清饮之)。绿豆汤稍温服,做绿豆粉泔水亦可。麻油一盏,灌下牙关紧,抉口灌之。芦根汤微温服。菜油二两,麝香一钱,昏迷不省欲死者,灌下立苏。萝卜菜作汤饮。伏龙肝泡水饮。生豆腐浆服碗部 丝瓜叶捣汁饮之(亦可治霍乱)。生黄豆细嚼,不豆腥气,可用辨试是否痧症。芋艿连皮毛生嚼,是痧便不麻口,可用辨试。烧盐汤待冷,不拘多少,灌下探吐(以下二方,乃吐新食阻隔痧毒之法,必多饮方吐)。明矾研末,阴阳水调服二钱,亦可探吐,多则用至三钱。以上六十四方、古方十七、小方十九,皆录养吾原本。1
译,设置药剂治疗疫病、使万人得以存活的方剂。如果有与痧症相似的病,也用此方治疗,同样没有不见效的。此方专门治疗伤寒、流行时疫、疫疠、阴阳两感、表里尚未辨明,以及外热内寒、外寒内热、肢体关节拘急、头项腰脊疼痛、发热恶寒、呕吐、气逆、咳嗽、鼻塞、声音重浊,还有饮食生冷导致胃部受伤、胸膈饱胀、两胁胀痛、心下痞结、手足厥冷、肠鸣泄泻、水谷不化、小便不利等症。硫矾丸:明矾、硫黄各四两。先将两味药用豆腐渣在砂罐内煮一日一夜,取去豆腐渣,仍放入罐中用慢火熬至干燥;将罐装着两药埋入地下三尺,三日三夜后取出,此时矾、硫已化成紫金色。再下一层的泥渣不用。然后将茯苓、山药各三两一同蒸后晒露一夜;酒炒当归、酒炒白蒺藜各四两;略炒乌药、熟半夏三两、焙杏仁一两半、去白陈皮、炒小茴香各一两。用枣肉制丸,清晨以盐汤送服一钱半,临睡以白开水送服一钱。此方是断除痧病根源的神效方剂。有人患痧十年,也有人十天半月发作一次,或一季、半年发作一次;发作时疼痛难忍,喊叫声惊人,随即昏厥而死。有人用探吐法,或用醋炭熏鼻,再用华佗危病方,稍微能够使其苏醒;后来服用此丸完全痊愈,于是断除了病根。这种病已经深入骨髓,百人中也没有一个能够救活;如今幸而得到此方,而且我多次使用大多有效,真是神效方剂。附:华佗危病方。吴茱萸、木瓜、食盐各五钱,一同炒焦;用砂罐盛装,加水三杯,煮沸一百次;根据病人情况任意温服或冷服,立即苏醒。另外,治疗痧胀还可酌情随时使用以下十九个急救小方。阴阳水,即凉水和滚水各一半,或井水和河水各一半。细辛研末,用砂仁汤调冷服(此方治疗气机阻滞、受寒所致的痧病)。晚蚕沙研末,用白开水冷服。羊粪一把,用滚水浸泡一小时,取上面的清汤,放冷后服下。用白砂糖搅拌梅水服下,黑砂糖也可以。童便连续饮用数碗。泥浆水(在路上受暑患痧,用仰天皮水搅拌,澄清后饮用)。绿豆汤稍微温热后服用,制成绿豆粉后用泔水冲服也可以。麻油一盏,灌服;牙关紧闭时,撬开嘴灌服。芦根汤稍微温热后服用。菜油二两、麝香一钱;昏迷不醒、濒临死亡的人,灌服后立即苏醒。将萝卜菜煮汤饮用。用伏龙肝泡水饮用。服用生豆腐浆一碗【缺字】,将丝瓜叶捣汁饮用(也可以治疗霍乱)。把生黄豆细细咀嚼;如果没有豆腥味,可以用来辨别是否为痧症。芋艿连皮带毛生嚼;如果是痧症,口中不会发麻,可以用此来辨别。把盐烧成汤,放凉后不拘多少灌服,再用探吐法催吐(以下两个方子,是吐出新近食物、解除阻隔痧毒的方法,必须多饮才能吐出)。明矾研成末,用阴阳水调服二钱,也可以用来催吐;量多时可用至三钱。以上六十四方、古方十七方、小方十九方,都是依据养吾的原本抄录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