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译耳病的病源与传变。耳属于足少阴经，是肾寄居、通达的窍道。耳的功能依赖精，精气调和、肾气充足，耳就能听得清楚。如果劳累损伤气血，风邪乘虚而入，使精气脱失、肾气虚弱，就会耳聋，所以肾是耳聋的根源（宜用益肾散、六味丸、肉苁蓉丸）。但肾的窍道通于耳，之所以能够听清，实在是因为水气由金气所生。说明：肺主管气，全身的气都贯通于耳，所以耳能够听见声音。因此凡是治疗耳聋，必须先调理气机、疏通郁结。古人使用磁石羊肾丸来开通关窍，是因为耳聋这种病多由痰火郁结于经络所致；若没有磁石的镇坠作用，以及乌头、肉桂、川椒、细辛、菖蒲的辛温走散来通利积痰，那么郁结的火邪凭什么能够打开疏通呢？《入门》说，病愈以后用通圣散调和善后，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耳聋本身也有不同的辨证：左耳聋属于足少阳经的火，根源起于恼怒（宜用龙胆汤）。右耳聋属于足太阳经的火，根源起于房事欲念（宜用滋阴地黄丸）。左右两耳都聋属于足阳明经的火，根源起于醇酒和肥甘厚味（宜用酒制通圣散、清聪化痰丸）。但这三类病证中，由恼怒引起的更多，因为肝胆之火容易被激动。以上都是耳聋的根源；由此引起的耳部疾病，种类多得难以说尽。为什么这样说呢？五脏六腑和十二经脉中，有些经络联络于耳；它们的阴阳经气有时交会并结，交并后脏气逆乱而厥，厥逆之气冲入耳中，这就叫厥聋（宜用流气散、当归龙荟丸）。耳是各条主要经脉汇聚、附着之处，若脉气虚弱而风邪侵袭，风进入耳中，使经气闭塞而不能宣通，这就叫风聋，必然兼有头痛症状（宜用防风通圣散）。如果属于风虚（宜用桂星散），如果属于风热（宜用开痰散），都按风聋的范畴治疗。有的人因劳作过度损伤血气，又因房事过度耗伤精元，身体瘦弱憔悴、精力疲乏、神志昏沉，这叫劳聋；如果能够调养休息，使血气恢复平和，耳聋就会逐渐减轻。总的来说，有的是因为房事劳损、精气耗脱（宜用益肾散、人叁养荣汤加盐炒知母、黄柏），有的是因为肾经一向虚弱（宜用烧肾散），有的是因为肾气虚而长期耳聋（宜用姜蝎散来开通），都应当分别论治。有人在患大病以后，耳朵受到风邪侵袭，风邪与正气相搏，耳中发出嘈杂的鸣声，眼前看见黑花，这叫作虚聋（宜用四物汤加盐、酒炒知母、黄柏，肾气丸加磁石、黄柏、菟丝子、补骨脂）。因劳作而损伤、元气脱失的，应当另行治疗（宜用六味丸加知母、黄柏、远志、菖蒲，并用盐水炒）。因阴虚而虚火妄动的，应当另行治疗（宜用六味丸加知母、黄柏、远志、菖薄，并用盐水炒）。有雨水进入耳内，浸泡得耳内肿胀疼痛的，叫作湿聋（宜用凉膈散，加倍使用酒制大黄、酒制黄芩，再加羌活、防风、荆芥；或用五苓散加陈皮、枳壳、紫苏、生姜），外治用吹耳的方法（宜用黄龙散）。有肾气虚弱，风邪传入经络，因而进入耳内，邪气与正气相搏，突然失去听觉的，叫作卒聋，也叫暴聋（宜用芎芷散、清神散）。有的是厥逆之气所致，正如医经所说，少阳经气厥逆会突然耳聋，这些都属于卒聋，必须使用塞耳法（宜用蒲黄膏、龙脑膏）。除上述六种情况以外，又有因怒气导致气机厥逆，气壅滞在上部而耳聋的（宜用流气散、清神散）。有气分实盛而且耳鸣、耳聋的（宜用神芎丸）。有气机闭塞而突然

译耳聋的（宜用甘草汤，再用甘遂丸塞耳）。有肝胆火旺，耳内像蝉鸣，逐渐发展为耳聋的（宜用聪耳芦荟丸）。有小儿一出生就耳聋的，肾窍通于耳，风邪乘三焦经而入，邪气随着经脉进入耳内，邪正相搏，气机停滞闭塞（宜用通鸣散）。有肾热导致耳聋的（宜将烧红的铁投入酒中，饮用此酒；再用磁石塞耳，白天更换，夜间取出）。有火邪、风邪侵入耳窍而耳鸣的（宜用驱风清火汤）。有暑邪闭塞耳窍而突然耳聋的（宜用鲜荷叶汤）。有因大声喊叫而右耳失聪，外界的惊扰之气相触，内应于肝胆；胆脉联络耳部，震动了火风之势，因而郁滞阻塞耳窍形成耳聋的，应当治疗少阳，并忌食腥膻污浊之物（宜用清胆汤）。有男子真阴尚未充足，虚浮的阳气容易上升侵扰耳窍，以致身体日渐消瘦、咳嗽、耳聋，且左耳尤其严重的，也必须清理少阳（宜用清热解郁汤）。有耳聋多年不愈的（宜用胜金透关散）。所谓耳聋，是声音被闭隔，竟然完全听不见。也有还没有完全听不见，只是听到的声音不真切，这叫作重听。其发生有的由于风气壅塞耳部，常觉得听力沉重不清，头脑和眼目也不清爽（宜用清神散、聪耳汤）。有的由于肾经有热，导致右耳听事不真切（宜用地黄汤）。不能一概当作耳聋而使用治聋的方药；至于耳鸣，是耳聋的逐渐发展阶段，只有气机闭塞所致的耳聋不伴有耳鸣。其余各种耳聋，没有不是先出现耳鸣的。那么，耳鸣是因为什么呢？《灵枢》。《灵枢》说：上部的气不足，耳朵就会感到苦于鸣响。又说：髓海不足，就会头晕耳鸣。又说：耳朵是全身经脉汇聚之处；胃中空虚，宗脉就虚弱；宗脉虚弱，就会向下流失，脉气有所耗竭，所以发生耳鸣。《内经》说：一阳独自发出啸声，是少阳经气厥逆。注释说：啸，是指耳鸣；一阳，是指胆经和三焦经。胆经、三焦经的脉都进入耳部，所以气机逆行上冲而耳鸣。《正传》说：肾水枯竭，阴火向上炽盛，所以耳痒、耳鸣；不治疗，必然发展到耳聋。《医鉴》说：痰火上升，会使两耳像蝉鸣，逐渐将要耳聋。根据以上几种说法，也就可以知道耳鸣的由来了。总的来说，右耳属肾，左耳属肝；耳鸣的原因，一定是先有肝肾之气虚弱，又受到风、火、痰、气的侵扰，所以发生鸣响。耳鸣有的像蝉叫，有的像钟鼓声，有的像水流冲击声，声音各不相同。而治疗耳鸣，也应当有所区别。如正气与风邪相互冲击而出现虚性耳鸣，必须先疏散邪气（宜用芎芷散）。肾气虚、宗脉虚，风邪乘虚侵入而耳鸣，必须先祛邪、降气（宜用五苓散加枳壳、陈皮、生姜、紫苏，吞服青木香丸）。然后再加以调和补养（宜用芎归饮）。痰火上升而耳鸣，必须化痰清火（宜用加减龙荟丸、通明利气汤、复聪汤）。肾精不足、阴虚火动而耳鸣，必须温补肾阳、益肾填精（宜用补肾丸、滋肾通耳丸）。大致说来，由痰火引起的耳鸣声音较大，由肾虚引起的耳鸣声音较小，这就是辨别的方法。肝脏本来火气很盛，或者被风侵袭、为痰邪所困而耳鸣，必须选择清肝之法，同时治疗风痰（宜用加减龙荟丸）。风热、酒热向上贯入耳部而耳鸣，必须采用疏散清解的方法（宜用通圣散加柴胡、枳壳、荆芥、桔梗、青皮、南星）。突然耳鸣并且失去听觉，必须以开通耳窍为主（宜用蝎梢挺子）。这就是耳鸣的症状。至于耳部的各种杂病，种类很多，不能一一详尽说明。如果耳中原本有津液，被风热搏击后

译，津液凝结坚硬成块，壅塞耳窍，气血脉络不通，疼痛不止，也会导致耳聋，这叫作耵耳（宜用栀子清肝汤、柴胡聪耳汤）。耵耳的病因也有区别，并不只是风热相搏这一种情况。有风温邪气向上郁结，导致右耳耵耳胀满的（宜用马勃散）。有左耳耵耳疼痛、舌苔白、脉搏数快，因体质阴虚，又感受暑风，上焦气机郁滞，需要使用辛凉轻清药物的（宜用菊叶、苦丁、山栀、飞滑石、连翘、淡竹叶）。有暑热向上郁结，耵耳胀满，咳嗽气喘、气中有热，应当清解的（宜用六一散加杏仁、连翘壳、淡竹叶、川贝母、白沙叁）。有头部沉重、耵耳胀满的，是由于少阳相火向上郁结，必须用辛凉药清解上焦（宜用羚羊角汤）。有先咳嗽，继而耵耳胀痛，拖延日久不愈的，是由于根本上的阴液亏损，又受到风温侵袭，未能及时清理外邪，伤及阴分，少阳相火骤然亢盛；到了傍晚，厥逆样疼痛更加剧烈，必须先清热降火，然后再考虑滋养阴液（宜用益元散加菊叶、苦丁、川贝、金银花、绿豆皮、鲜荷梗叶）。有各种耵耳，流出脓水并且发臭的（宜用穿山甲烧至存性，麝香少许，共研末吹入，每日三四次即可痊愈）。有耵耳干结、不能排出的（宜将白蚯蚓放入葱叶中，使其化为水，滴满耳内，不超过几次，就容易挑出）。有因劳累损伤气血，热气乘虚进入耳部经脉，随郁滞凝结成耵耳，或流出脓水的（宜用柴胡聪耳汤，外吹红棉散）。这就是耵耳的症状。耳部肿胀、流脓，是风邪乘少阴经向上进入耳部，热气聚集后造成肿胀、疼痛并化脓（宜用蔓荆子散、荆芥连翘汤）。有的因风热向上壅滞而肿痛，日久流脓，脓液不能排出，就会堵塞耳道而耳聋（宜用鼠粘子汤、犀角饮子）。有的由于肝气壅滞、三焦火动（宜用龙胆汤）。然而，成人有虚火、实火的区别，小儿则有胎热、胎风的区别。虚火是什么情形？必然耳内如蝉鸣，或者听觉沉重，流出液体并发痒，但耳外并不肿胀（宜用金匮肾气丸加菖蒲、四物汤）。实火是什么情形？必然耳根和耳窍都肿胀，严重时还会寒热交替发作，疼痛没有固定时间（宜用柴胡清肝汤）。胎热是什么情形？有的是洗澡时水误入耳内，引起疼痛、流脓。刚开始发生在出生后一个月内的，不必治疗；颈项内出现肿胀后，毒邪耗尽便会自行痊愈；超过一个月仍不愈的，就应当治疗（宜用红棉散敷）。胎风是什么情形？婴儿刚出生时风吹入耳，以致肿胀、流脓（宜用鱼牙散吹入）。此外还有肝风郁滞，耳内生疮并流脓的（宜用东垣鼠粘子汤、抑肝消毒散，外用三仙散吹入）。有耳内流出臭脓的（宜用竹蛀屑、胭脂坯子等分，加麝香少许，共研末吹入）。有耳内出血的（宜用龙骨末吹入）。有耳疳流脓的（宜将抱出鸡卵的蛋壳炒黄研末，用油调和后灌入耳内，疼痛即可停止）。有耳内流出脓汁，或者耳聋并耳鸣，属于上焦风热的（宜用蔓荆子散）。有耳内突然剧痛，像有虫子在蠕动，或者流脓、出血、流水，或者干燥疼痛的（宜将蛇蜕烧至存性，用鹅毛管吹入耳内，疼痛即可停止）。有耳内湿疮、肿痛，或者流脓水的（宜用凉膈散加酒制大黄、酒制黄芩、荆芥、防风、羌活，以清解上焦风热；外用蛇床子、黄连各一钱，轻粉一字，研末吹入）。有耳后突然肿痛的，全部属于肝火；这种病常见于妇女，应当立即平肝降火，同时舒解郁结（宜用柴胡清肝汤、

译龙胆泻肝汤）。如果兼有表证、发冷发热，就应当疏散（宜用荆防败毒散）。有耳后及腮旁突然肿痛的，全部属于阳明经蕴积的热邪（宜用清胃败毒散，或含化三清救苦丹）。有耳根连同牙床肿痛的，全部属于上焦风热郁滞（宜用升麻、白芷、连翘、荆芥、防风、薄荷、甘草、桔梗、枳壳、酒制黄芩、酒制黄连、花粉、赤芍、牛蒡、生地等；如果热势很重，加蒸大黄）。有风毒导致耳部肿痛、出血的（宜将柳粪化水，取澄清汁液，调白矾末少许滴入）。或者突然发热、耳部肿痛的（宜用木鳖仁一两、大黄和赤小豆各五钱，研末；每次取少许，用生油调和后涂敷）。或者耳底肿痛、汁水不断流出的（宜用桑螵蛸一个，烧至存性，加麝香少许，研末掺入，效果神奇；有脓时先洗净，再用至痊愈为止）。有风温发热、左耳后肿痛的（宜用干荷叶、苦丁、连翘、山栀）。有耳部发热、出汗、发痒，属于痰火的（宜用元叁贝母汤）。有耳朵每天发痒一次，直到抓出血才稍微缓解，第二天又发作的，全部属于肾虚导致浮毒上攻。这种病不能按通常方法治疗，必须先忌酒、面食、鸡、鹅、猪、羊及一切辛热之物，同时禁止房事，满四十九天后服药才有效（宜用透水丹、元叁贝母汤）。有耳内外生疮，是肝经血虚、风热所致（宜用当归川芎汤、柴胡清肝汤、逍遥散）。或者是肝经燥火、风热所致（宜用柴胡清肝汤、栀子清肝汤）；一定会寒热发作并疼痛的（宜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甚至有内热、口干，属于肾经虚火的（宜用加味地黄丸）。有耳轮生疮，叫作耳发疽，属于手少阳三焦经有热（宜用凉膈散）。有耳部生烂疮的（宜将去核的枣子包入青矾，用香油调和后敷上）；有耳后月蚀疮的（宜将蚯蚓粪烧过，用猪油调和后敷上）；有两耳生冻疮的（宜用生姜汁熬成膏涂敷）；这些病都表现为肿胀、疼痛。以上都是发生肿、痛、痒、疮、脓的病症。虽然如此，这些都是由内而发的病，也有外邪侵入造成的患病，难道可以不加以论述吗？例如飞虫进入耳内（宜滴入鸡冠血，虫便会出来；用胆矾末调醋灌入，也会出来）。蚂蚁进入耳内（宜将鲮鲤甲烧后研末，用水调和灌入，虫便会出来）。马蝗进入耳内（宜取田间泥土一盆，贴在枕头旁耳边，马蝗便会出来）。蚰蜒进入耳内（宜滴入少量牛乳，虫便会出来；如果进入腹中，饮一二升牛乳即可化为水，羊乳也好）。蜈蚣进入耳内（宜用炙过的猪脂盖住耳朵，蜈蚣会自行出来；也可治疗各种虫蚁进入耳内）。跳蚤、虱子进入耳内（宜将菖蒲末炒热，装入绢袋中，枕在耳旁，虫便会出来）。苍蝇飞入耳内（宜将皂角刺虫研末，与黄蜡调和后塞入）。各种物体误入耳内（宜取三寸长的弓弦，将一端打散，蘸着后放入耳中，再慢慢黏住并牵引出来）。这些情况虽然并不常见，但其治疗方法有不能不预备的，所以我遍考方书，将它们分类汇列于此。总的来说，耳病的病源是：属风邪的，肾脉必然虚；属热邪的，肾脉必然数；属虚的，肾脉必然涩；气机郁滞的，肾脉必然沉滞，这些是久病的脉象。暴发的疾病，脉必然浮洪；如果两尺脉相同，就是阴火向上冲逆。因为肾在耳部开窍，所以耳病必须以诊察肾脉来判断，再兼诊其他脉象，这是诊脉的大原则。脉法：《脉经》说：左寸脉洪而数，

译是心火向上炽盛；两尺脉洪而数，是相火向上炽盛。这样的人必然遗精、梦遗，耳朵或鸣或聋。又说：患耳聋而脉大的，可以存活；脉沉细的，难以治疗。《医鉴》说：肾脉浮而盛，是风邪；洪而实，是热邪；细而涩，是虚证。《回春》说：耳病而肾虚，脉象迟缓濡弱；脉浮大，是风邪；脉洪而动，是火邪侵害；脉沉涩，是气机凝滞；脉数而实，是热邪闭塞。耳聋日久的，主要应当从肾虚追究原因。暴发的疾病脉浮洪，两尺脉相同，或者两尺脉数，是阴火向上冲逆。耳病的病因、病机、症状和治疗：《纲目》说：耳目中的阴血虚弱，阳气就没有阴血可以承受，因而视听的敏锐性丧失。耳目中的阳气虚弱，阴血也不能自行发挥作用，视听的敏锐性同样会丧失。所以耳目的听觉、视觉功能，必须依靠血气相互配合，才能够视物和听声。《入门》说：右耳耳聋多见于男子，是因为房事欲望过多。左耳耳聋多见于女子，是因为郁闷和恼怒过多。左右两耳都耳聋，多见于膏粱厚味之家，是因为甜味食物吃得过多。又说：耳聋日久、肾气虚弱，耳朵完全听不见的，难以治疗。薛立斋说：耳鸣而脉数，面色黑、身体瘦的人，属于血虚，应使用四物汤加山栀、柴胡。如果右寸、右关脉比左侧大而无力，身体倦怠，面色黄白，属于中气虚，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减。如果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加柴胡。如果因发怒而突然耳聋或耳鸣，属于肝胆气机浑浊郁滞，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山栀。又说：耳聋、耳鸣，必须分辨是新病还是久病，是虚证还是实证。突然因为大怒、大醉而耳聋或耳鸣的，属于痰火证，还要根据病情轻重分别治疗。中年人以及病后虚弱的人，都属于虚证，只需再分辨是气虚还是血虚。治疗必须大力补益气血、滋阴降火，使虚火向下潜伏，阳气向上运行，气血充足并流通，那么九窍都会通利，耳聋、耳鸣也就全部消除。医经说：肾气与耳相通，耳部调和，就能辨别五音。《疡科选粹》说：耳中生毒，都是足少阴、手少阳二经的风热向上壅塞所致。这种病有五类：一叫耵耳，也叫耳湿，常流出黄脓。有耳风毒，常流出红脓。有缠耳，常流出白脓。有耳疳，耳内生疮，气味恶臭污秽。有震耳，耳内空虚鸣响，时常流出清稀脓液。虽然症状有五种，但病源归根到底只有一个。又有耳蕈、耳痔，不化脓，也没有寒热，外面没有红肿，只是堵塞耳道不通，缠绵不愈，使人耳聋，可用黄连消毒饮、仙方活命饮治疗。如果寒热交替发作，耳内外红肿，疼痛日益加重，这是耳痈，可用活命饮加升麻、桔梗，或用一粒金丹使其下泄。也有寒热剧烈发作、疼痛无法忍受的，这是疔，应按疔来治疗。又说：肝火旺时，左手脉弦而数，患者多易发怒，出现耳鸣或耳聋，宜平肝泻火，用龙胆泻肝汤。如果仍不止，就用龙荟丸。叶天士说：肾在耳开窍，心的功能也寄托于耳。心肾两虚，肝阳亢盛上逆，所以阴精外泄，阳气不能依附于内，因而耳鸣、耳部时常闭塞。虽然病在心肾，根源实际上是郁结；郁结就会使肝阳独自亢盛，导致胆火向上炎盛。应尽早服用丸剂补益心肾：熟地四两，龟板二两，麦冬、牡蛎、白芍、建莲、茯神各一两半，五味、磁石各一两，沉香、辰砂各五钱，以砂作外衣；午时服汤药。为了清泄少阳，因为胆经也联络于耳，可用女贞子三钱，生地二钱半，

译夏枯草二钱，赤苓一钱半，丹皮、山栀各一钱，生甘草四分。又说：七八十岁出现耳聋，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老人即使身体健壮，下元也已经衰弱，这是下虚上实，清窍不能保持通畅；只能巩固、补益下焦，使阴火得以……用磁石六味丸加龟甲、五味、远志。耳病导引法。《保生秘要》说：每次搓热两手掌心五十遍，趁热捂住耳门，同时空静观想；然后再搓掌、捂耳、观想，如此反复六次。耳部沉重都可这样导引，再配合“后央”法，没有不应验的。运“央”。《保生秘要》说：用意念把火气推散。男子采用逆行法，将其收藏在两肾之间；女子也采用逆行法，使其归藏于两乳之下。无论是在耳中，还是按压耳门内侧，若听到如蝉鸣的声音，就咽下津液，使气下降而安定。耳部沉重导引法。《保生秘要》说：调匀呼吸坐好，闭住口鼻，咬紧牙关，用脾、肠二指捏紧鼻孔，睁大双眼，使气贯入耳中、通达耳窍，感觉耳内有轰轰声。练习二三天，以耳窍通畅为标准。运“央”。《保生秘要》说：平时常使两耳返听，在归元处收心安静；或者存想闭住口中之气和鼻中之气，使其不妄自外泄，专心想象气从耳中出来，再收回返听，耳朵自然就会聪敏。修养法。《养生书》说：用手摩擦耳轮，不限遍数；这就是所谓修治耳郭，以补益肾气，防止耳聋耳闭。又说：想要耳力强健，应经常吃饱。治耳病方七十五：透铁关法。总治。取活磁石两块，锉成枣核大小，在磁石尖端涂少量麝香，塞入两耳孔中；口内含一块生铁，等候一时辰，直到两耳气息贯通、发出飒飒声为止。勤用三至五次，就会痊愈。此方专治各种耳聋。透耳筒。椒目、巴豆肉、石菖蒲、松脂各五分，共研为末；用蜡熔化后调匀，制成筒状，用棉花包裹，放入耳中，每日更换一次，疗效奇特。此方专治肾气虚所致的耳鸣，如风吹水响声、钟磬声，或突然耳聋，都有效。通神散。全蝎一只，土狗一只，地龙两条，白矾半生半熟，雄黄各五分，麝香二分半，共研为末。用葱白蘸药送入耳中，闭住呼吸，面向墙坐一时辰，三日用一次，自会痊愈。此方大力治疗耳聋。凡是邪气闭塞，或因虚弱而导致耳聋耳闭的，应当使用透关、通气的药物，所以特意把前三方列在前面，以备选用。益肾散。肾虚。磁石、巴戟、沉香、菖蒲、川椒等分。每次取药末二钱，用猪腰一个切碎，与葱白、食盐拌匀，用纸包好煨熟，空腹时用酒送服。六味丸：熟地、山药、山萸、丹皮、茯苓、泽泻。磁石六味丸，老年：磁石、熟地、山药、山萸、丹皮、茯苓、泽泻。人参养荣汤，劳损：人参、茯苓、白术、甘草、当归、白芍、熟地、黄芪、远志、肉桂、陈皮、五味子、姜、枣。调中益气汤，病后：人参、黄芪、苍术、甘草、陈皮、木香、升麻、柴胡。此方就是补中益气汤去掉当归、白术，改用木香、苍术。流气散：厥聋。防风通圣散：风聋。组成有防风、荆芥、麻黄、连翘、薄荷、川芎、当归、白芍、白术、山栀、大黄、芒硝、黄芩、石膏、桔梗、甘草、滑石、姜、葱。酒制通圣散：右耳聋。即防风通圣散，诸药都用酒炒；大黄加倍，用酒煨制后，再用酒炒三次。水煎，饭后服。磁石羊肾丸。耳聋。磁石三两，用葱白、木通各三两同煮一伏时，取出磁石研碎并水飞，取二两；川芎、菟丝子、白术、川椒、防风、枣肉、茯苓、细辛、草葛、远志、川乌、木香、当归、黄芪、鹿茸各一两；肉桂六钱半；石菖蒲一两半；熟地二两；羊肾两对。羊肾用酒煮烂捣碎，加酒制成糊丸，空腹时用温酒或盐汤送服五十丸。此方总治各种耳聋，能够补虚、开窍、行气解郁、疏风除湿。桂星散。虚聋。肉桂二分，川芎五分，当归六分，细辛、木香、麻黄、甘草、木通、南星、白蒺藜各三分，菖蒲八分，白芷四分，紫苏

译五分，用于化痰、疏散风热。芎芷散。虚聋。川芎一钱半，白芷、细辛、陈皮、苍术、菖蒲、厚朴、半夏、木通、肉桂、苏叶、甘草各七分，姜三片，葱白二根。清神散。气壅。甘菊、羌活、僵蚕各五分，木通、川芎、防风、荆芥、木香、甘草、菖蒲各四分；每次取末二钱，米汤送服。神芎丸。气实。大黄、黄芩、牵牛子、滑石，用水泛丸。通鸣散。小儿。菖蒲、远志各一两，防风、柴胡、麦冬各五钱，甜葶苈、细辛各二钱，杏仁十四个，磁石一钱。每次取末五分，用葱汤送服。菖蒲丸。菖蒲一寸，巴豆七粒，研碎后分作七丸；每次取一丸，用绵花包裹，塞入耳内。滋阴降火汤。右耳聋。生地、当归、黄柏、知母、川芎、赤芍、菖蒲、姜。属风者加防风，属痰者加胆星，火盛者加元参。当归龙荟丸。左耳聋。当归、龙胆草、芦荟、甘草、甘菊花、黄芩、荆芥、生地、赤芍。痰多者加姜制半夏。加减龙荟丸。痰火。酒制龙胆、酒制当归、黑山栀、黄芩、青皮各一两，酒蒸大黄、柴胡、青黛各五钱，芦荟、胆星各三钱，木香二钱半，麝香五分。用神曲糊丸，盐汤送服二十丸，每日三次；随后用针砂酒以通气。针砂酒。针砂三钱，在铜铫内炒红；用陈酒一杯，将针砂淬入，待酒温后，砂也沉到下面，饮用此酒。四物汤。虚火。川芎、地黄、白芍、当归。金匮肾气丸：熟地、山药、山萸、丹皮、茯苓、泽泻、附子、肉桂、车前子、牛膝。柴胡清肝汤。实火。柴胡、黑山栀各一钱半，黄芩、川芎、人参各一钱，连翘、桔梗各八分，甘草五分。饭后温服。此方专治肝、胆、三焦经的风热、怒火所致病症。红棉散。胎热。干胭脂二钱，活矾三钱，麝香一分半，共研为末；先用棉花卷去脓汁，再用棉花蘸药末。

译再把蘸药的棉花卷入耳内。将其塞入耳内。凉膈散。湿聋。连翘、甘草、薄荷、山栀、黄芩、大黄、芒硝。五苓散：茯苓、泽泻、白术、白芍、肉桂。鱼牙散。胎风。江鱼牙研末，和入少量冰片、麝香，吹入耳中。蝎梢挺子。卒鸣。穿山甲一大片，用蛤粉炒红；蝎梢七个，麝香少量，共研为末。用麻油熔蜡调和，制成条状，外裹棉花塞入耳中。栀子清肝汤。耵耳。山栀、菖蒲、柴胡、当归、黄芩、黄连、丹皮、甘草、牛蒡子。先将生猪脂、地龙、百草霜研末，与葱汁调和，捏成枣核大小，用棉花包裹塞入耳中数日，等它变软后挑出，再服此药。荆防败毒散。肿痛。荆芥、粉草、连翘、川芎、羌活、独活、五加皮各七分；角刺、炒穿山甲、归尾、防风、苍术、酒制防己、地骨皮各一钱；白鲜皮、金银花各一钱三分；土茯苓一两。煎好后加酒，饭后服。此方也治疗杨梅疮初起。蔓荆子散。热风脓。炙甘草、桑白皮、升麻、木通、甘菊花、前胡、赤芍、生地、麦冬、蔓荆子、赤苓各七分，姜三片，枣二枚。桃花散。吹耳。石灰十两，麻油半盏，大黄一两煎汁半盏。将石灰炒红，加入油汁，用慢火炒至桃花色。抑肝消毒散。疮脓。山栀、黄芩、连翘、防风、荆芥、甘草、赤芍、归尾、灯心、金银花。口渴者加天花粉。三仙散。吹耳。胆汁炒黄柏、酒炒红花、冰片少量。龙胆泻肝汤。肝火。清胃败毒散。胃热。赤芍、归尾、甘草、黄芩、连翘、花粉、荆芥、酒制大黄、金银花。三清救苦丹：大黄二两、僵蚕一两，共研为末，加入活矾一钱，用蜜制丸，大小如弹子，含化咽下。此方也治疗发颐。肉苁蓉丸。肾虚。肉苁蓉、山萸、石菖蒲、金石斛、巴戟、磁石、鹿茸、菟丝子、茯苓各二两，沉香、川椒各一两。聪耳芦荟丸。肝胆火。熟大黄、芦荟、青黛、柴胡各五钱，龙胆草、当归、青皮、山栀、黄芩各一两，木香、南星各二钱，麝香五分。用神曲糊丸。黄连消毒饮。耳痛。仙方活命饮：穿山甲、白芷、防风、赤芍、薄荷、甘草、归尾、花粉、贝母、皂角刺各一钱，金银花、陈皮各三钱，乳香、没药各一钱。乳香、没药两味另研为末，用水、酒煎药送服；也可以只用水煎服。一粒金丹。沉香、乳香、木香各五分，巴霜一钱半，即玉枢丹。又名紫金锭。各药分别研末，按药末的分量混合均匀，用黑枣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一丸，根据患者虚实，先含一口水服下一次；胃气坚实的人只能含三四口水，再用水送下一丸，最后用米汤收止。磁石六味丸。老年。熟地、山萸、山药、丹皮、茯苓、泽泻、磁石。加味犀角饮。风热。犀角、木通、当归、甘菊、赤芍、元参各二钱，川芎、薄荷、甘草、蔓荆子各五分。滋阴地黄汤。色欲。熟地一钱，山药、山萸、当归、白芍、川芎各八分，丹皮、泽泻、茯苓、远志、菖蒲、酒制知母、酒制黄柏各六分。此方也治疗大病后耳聋。清聪化痰丸。两耳聋。去白

译橘红用盐水洗，蔓荆子、赤苓各一两，酒制黄芩八钱，酒制黄连、酒浸煨白芍、酒制生地、姜制半夏、神曲、柴胡各七钱，人参六钱，醋制青皮五钱，生甘草四钱。用葱汤浸过的蒸饼制丸，清茶送服一百丸。烧肾散。肾虚。磁石醋淬七次，炮附子、炒川椒、巴戟各一两，共研为末。每次用猪肾一个切碎，加入葱白、韭白各一钱，药末一钱，食盐一匙，拌匀后用湿纸包裹煨熟。空腹细嚼，用酒送服，十日见效。姜蝎散。久聋。全蝎四十九个，去毒、酒洗、焙干；生姜切成与蝎子大小相同的四十九片，共同炒干，研成细末。傍晚不要进食，睡前用酒调成一服，连续服到二更，慢慢按量饮尽；到五更时，耳中会听到百十件笙竽齐鸣的声音，从此便能听见声音。此方专治肾虚引起的久聋，病在十年以内的，服一剂即可痊愈。聪耳汤。重听。酒制黄柏一钱，酒制当归、酒制白芍、酒制生地、酒制知母、酒制羌活、酒制独活、酒制川芎、陈皮、乌药、白芷、防风、薄荷叶、蔓荆子各五分，细辛三分。水煎，饭后服，服药后低头睡一时辰。地黄汤。活磁石二两，酒炒生地一两半，枳壳、桑皮、防风、黄芩、木通各一两，生甘草五钱半。每次取药末四钱，水煎服，每日两次。芎归饮。和养。川芎、当归、细辛各一钱，肉桂、菖蒲、白芷各七分，紫苏七片，姜三片，枣二枚。补肾丸。阴火。熟地、菟丝子各八两，当归身三两半，肉苁蓉五两，山萸二两半，酒制知母、酒制黄柏各一两，补骨脂五钱。用酒制成糊丸，空腹时用盐汤送服。滋肾通耳丸。酒洗生地、当归、白芍、川芎各一钱，酒制知母、酒制黄柏、酒制黄芩、香附、香白芷、柴胡各七分。柴胡聪耳汤。耵耳。连翘三钱，柴胡二钱，人参、当归身、甘草各一钱，姜三片。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加入水蛭五分、虻虫三枚、麝香一分，再煮沸一次，饭前较远时间服。荆芥连翘汤。耳脓。荆芥、连翘、防风、当归、川芎、白芍、柴胡、黄芩、枳壳、山栀、白芷、桔梗各七分，甘草五分。饭后温服。鼠粘子汤。酒制黄芩、酒制山栀、连翘、元参、鼠粘子、桔梗、甘草、龙胆草、板蓝根各一钱。饭后服，随后饮酒一二杯。此方专治耳内红肿如樱桃。犀角饮子。犀角、木通、元参、菖蒲、赤小豆、赤芍、甘菊各一钱，甘草五分，姜三片。东垣鼠粘子汤。耳疮。桔梗一钱半，黄芪、柴胡各七分，鼠粘子、酒制生地、连翘、归尾、炙甘草、黄芩、生甘草各五分，昆布、苏木、龙胆草、蒲黄、川连各三分，桃仁三个，酒炒红花一分。饭后服。元参贝母汤。耳痒。盐炒黄柏、防风、贝母、花粉、茯苓、元参、白芷、半夏、天麻、蔓荆子各一钱，甘草五分，姜三片。透冰丹：川乌二两，大黄、茯神、山栀、威灵仙、蔓荆子、茯苓、益智仁、天麻、仙灵脾、白芷各五钱，醋制药物、孕研、麝香各一钱一分。用蜜调和，杵捣一千下，制成芡子大小的丸，用薄荷汁冲温酒送服二三丸。此方也治疗风

译热向上攻冲所致的头面肿痒、痰涎壅塞、口干胸中烦闷、腰脚下注、肿痛生疮、大小便闭塞，以及左瘫右痪。当归川芎汤。耳疮。当归、川芎、柴胡、白术、赤芍各一钱，山栀一钱二分，丹皮、茯苓各八分，甘草、蔓荆子各五分。水煎服。肝气不平而见寒热的，去掉白术，加地骨皮。肝实证，去掉白术，加柴胡、黄芩。气血虚，去掉柴胡、山栀、蔓荆子，加人参、黄芪、当归、熟地。脾虚而不想进食，去掉柴胡、山栀、蔓荆子，茯苓加倍。肝气不顺、胸膈不畅、小腹痞满，去掉当归、白术，加青皮。痰滞，加半夏。肝血不足、胸中气逆，去掉山栀，加熟地。肝血虚寒、小腹时常疼痛，加肉桂。此方专治手足少阳经血虚所致的疮证，以及耳热、耳痒、耳内生疮流液，或妇女月经不调、胸膈痞闷。逍遥散：当归、白术、白芍、茯神、柴胡、甘草各一钱，姜三片。小柴胡汤：人参、半夏、柴胡、黄芩、甘草。加味地黄丸：熟地、山药、山萸、丹皮、茯苓、泽泻、柴胡、五味子等分。八珍汤。耳鸣。人参、茯苓、白术、甘草、川芎、当归、白芍、熟地。驱风清火汤。火盛。连翘、黄芩、薄荷、甘菊、山栀、苦丁茶。鲜荷叶汤。暑邪。鲜荷叶、青菊叶、夏枯草、黄芩、山栀、苦丁茶、蔓荆子。连翘清胆汤。惊触。青蒿叶、青菊叶、薄荷梗、连翘、苦丁、鲜荷叶汁。清热解郁汤。真阴。桑叶、丹皮、山栀、连翘、象贝、青蒿汁。胜金透关散。久聋。取活鼠一只绑好，用热汤浸死，剖喉取胆；胆汁呈鲜红色才可用。川乌头一枚，炮制去皮，细辛二钱，胆矾五分，共研为末；用鼠胆调匀，再焙干研细，加入麝香半字。用鹅毛管吹入耳中，口含茶水，每日两次，十日见效，永久消除病根。马勃散。耵耳。马勃、薄荷、桔梗、连翘、杏仁、通草。羚羊角汤：羚羊角、薄荷梗、连翘、丹皮、牛蒡子、桑叶。

译鼻病源流：鼻是肺的窍，又从外在形象来说属于土，所以寒邪伤害皮毛，就会导致鼻塞不利。新发的鼻塞，偶然感受风寒，必定兼有喷嚏、清鼻涕、声音重浊等症状（宜用参苏饮、羌活冲和汤）。如果病久而有根，稍微感受风寒，鼻塞就发作，必须清肺降火（宜用凉膈散加川芎、白芷、荆芥）。如果风热壅盛，郁结在肺中，也会导致鼻塞、声音重浊，宜疏散风热（宜用抑金散、川芎茶调散）。肺火旺盛，反而也能造成鼻塞，必须同时清肺解热（宜用黄连清肺饮）。鼻塞严重的人，往往闻不出香味和臭味（宜用荜澄茄丸）。有的起初鼻塞，又受到风冷侵袭，津液凝滞，寒气进入头脑而不能消散，凝结成硬痈，使脑气不能宣通，于是流出髓样鼻涕（宜用南星饮、芎散）。还有火邪郁结在清道，因而闻不出香味和臭味的（宜用鼻不闻香臭方）。还有鼻痔，起初是鼻内生痈，堵塞鼻孔而不能闻到气味（宜用通草散）。痈久治不愈，就会结成肉，如枣核一样堵在鼻中，使气息阻塞不通。这是因为胃中有食积，热痰流注，导致气机凝结（宜用星夏汤，外用瓜矾散、蝴蝶散）。也有由于肺气热到极点而形成肉的（宜用黄连清肺饮加海藻，外用辛夷膏塞入鼻中）。也有肉结成石榴子大小，逐渐下垂，闭塞鼻孔，使气息不能通行的。这是肺气不清，风热郁滞所形成（宜用辛夷消风散、黄芩清肺饮、辛夷荆芥散，外用瓜矾散塞入鼻中），并且必须戒除肥甘厚味和过度嗜欲。更有鼻中生肉，臭得不能靠近，疼痛得不能触动的，也是由于膏粱厚味造成气积，湿热蒸灼于肺门，正如雨后土地上突然长出灵芝菌类（宜用胜湿汤、泻白散；外用白矾末加少量硼砂，吹在肉上，片刻就会化成水，逐渐向下消退）。又有鼻渊，也就是脑漏，是风寒凝聚进入脑户，与太阳经湿热交相蒸腾而形成；或者因为饮酒过多、热邪炽盛，风邪乘虚侵入，风热郁结不散而形成。医经说：胆把热邪转移到脑中，就会发生辛夷鼻渊。症状是鼻中流出浑浊鼻涕，或流出像脓血一样黏稠的鼻涕，腥臭难闻；有时流黄水，长期潮湿不干，时间久了必然头晕目眩、虚弱昏运不止（宜用奇授藿香汤、天麻饼子、辛夷消风散、辛夷荆芥散）。又有鼻鼽，鼻中清涕不断，这是肺经受寒所形成（宜用苍耳散、川椒散）。还有鼻塞、头脑发冷、清涕不断的（宜用细辛膏）。又有鼻内生疮，是脾胃蕴积的热邪转移到肺所致（宜用凉膈散、消风散；外用辛夷末加入少量冰片、麝香，用绵花包裹后塞入鼻中）。有的鼻孔干燥，渐渐生疮、肿痛，是肺本经火邪过盛所致（宜用黄芩汤）。有的口、鼻生疳，受到侵蚀而溃烂，也是肺、脾、胃三经热邪所致（宜用青锭涂擦患处，每日数次）。又有鼻痛，是风邪与正气相搏，鼻窍道路不通，所以疼痛（宜用通气驱风汤）。如果痰火上冲于肺，也会使鼻腔中隔隐隐作痛（宜用二陈汤加山栀、桔梗、麦冬、黄芩）。又有鼻子红肿，像疮却又不是疮，俗称酒齄鼻，是饮酒后血热、湿热向上侵犯肺部，外感风寒后，血液凝滞不能消散形成的（宜用疏风散、荆防泻白散、赤鼻方）。也有不饮酒而鼻色发红的，叫肺风疮，是血热郁结于肺而不能消散所致（宜用清肺饮子，或将四物、五苓两方合用，加黄芩、黄柏）。又有粉刺，与酒齄鼻、肺风疮这三种病属于同一类。粉刺属于肺，酒

译齄鼻属于脾；二者初起时都呈红色，日久则肌肉像匏瓜一样发肿（宜用枇杷叶丸，外用白龙散涂擦或清洗），总的来说都是血热壅滞而不能消散造成的。又有些人的面部和鼻子呈紫黑色。面部属于阳中之阳，鼻子位于面部中央，全身的血液运行到这里时，都应是最清纯的；嗜酒之人则因酒气熏蒸面部和鼻子，使血液极热。热血遇到寒气，污浊凝滞而不能运行，所以颜色变成紫黑色。应当赶紧化去瘀血，生养新血（宜用清酒四物汤，气虚者加酒黄芪）。鼻部的疾病就是这样。总而言之，肺气调和，鼻子自然不会生病，怎么能不赶紧从手太阴肺经着手谋求治疗呢？脉法：《正传》说：左寸脉浮而缓，是伤风，表现为鼻塞、流鼻涕；右寸脉浮、洪而数，是鼻出血、鼻鼽。鳌氏按：鼻鼽的脉象，右寸脉也呈洪数。鼻病的病因、症状和治疗：《正传》说：鼻渊是外寒束缚、内有热邪的证候。又说：鼻头颜色发青，腹中疼痛，又怕冷的，是死证。《灵枢》说：鼻头发青是疼痛，发黑是劳损，发红是风邪，发黄是大便困难，颜色鲜明是水饮停留。《三因》说：鼻头微白是失血，发红是血热，嗜酒之人多有这种情况。《本草单方》说：鼻部的各种疾病，如鼻渊、鼻鼽、鼻窒、鼻疮，以及出痘后所生的鼻疮，都可用辛夷研成细末，加入少量麝香，用葱白蘸药末塞入鼻中数次，疗效很好。专门治疗鼻渊、脑中流出脓液，可用藕节、川芎焙干研末，每次二钱，用米汤送服。如果脑中破裂流汁，鼻中时常流出黄水，头脑疼痛，名叫控脑砂，这是有虫侵食脑中的缘故。可用靠近根部三五尺的丝瓜藤，烧成存性灰，每次一钱，用酒送服，以痊愈为限；再把儿茶末吹入鼻中，也很有效。鼻中生息肉，可用狗头灰一方寸匕、苦丁茶半钱，研成细末吹入鼻中，息肉就会化成水；或与【原文缺字】同用，效果更好。又可用炒地龙一分、牙皂一挺研末，用蜂蜜调和后涂敷，清水流尽后即可除去。鼻中生【原文缺字】而发臭，可用鸡肾一对，与鸡脖子前的肉等量，加入豉七粒，在新瓦上焙干研末，再用鸡蛋清调成饼，放在鼻前，以引出虫。鼻疮流脓并发臭，是有虫的缘故。可用苦参、【原文“活矾”字样存疑】各一两，生地黄汁三合，水二盏，煎至三合，分少量滴入鼻中。又可将元参研末涂敷，或者用水浸软后塞入鼻中。鼻口被疳虫蚀烂，可将文蛤烧成灰，用腊猪油调和后涂敷。又可用人中白一钱、少量铜绿，研末后敷上。严重时甚至会穿破嘴唇、透入面颊，几天内就要烂尽，应急用银屑一两，加水三升，在铜器中煎至一升，每天清洗三四次。鼻部【原文“倇赤侤”字样存疑】可用密陀僧二两研细，用人乳调和，晚上涂敷，早晨洗去；也能治疗痘疮【原文末字有讹疑】。又，桑黄能够清除肺热，所以可治疗红鼻子以及肺火形成的痈。鼻子擦破受伤，可将猫头上的毛剪碎，用唾液黏合后敷上。鼻病调养法：《养性书》说：经常用手的中指在鼻梁两侧摩擦二三十遍，使内外都发热，这叫灌溉中岳，可以滋润肺部。还要经常剪除鼻毛，因为鼻子是神气出入的门户。鼻渊导引法：《保生秘要》说：用中指尖在掌心摩擦，使其极热，然后熨摩迎香二穴；可以一边摩擦一边运气，同时施行【原文“后央”术语不明】。此法也

译能治疗闻不到香臭。运【原文“央”术语不明】：《保生秘要》说：意念归于元气，想着命门，观想肾水上升至昆仑，再下降到脐部；随后从左乳下方沿经络推行至涌泉，呼气并吸气。又在鼻间运气、治疗患处；于是从左鼻帮助推行至左涌泉。之后又意念脐部与肾脏【原文“肾哄”字样存疑】，观想肾水灌顶，再回归覆盖脐部。若面颊发红或鼻子发红，只推散发红处，使肾水上升以冲洗肿处，时间久了自然消退。鼻出血导引法：《保生秘要》说：睁开双眼，鼻孔朝天，依法吸气，咽下津液；这样长久地吸气、吞咽，血液见到津液就会自行回归；同时施行【原文“后央”术语不明】，气血经脉自然调和。运【原文“央”术语不明】：《保生秘要》说：凝神注视鼻尖，逐渐将气运入体内，逆行上至头顶，再转而下行于背部，经过元海，沿涌泉上溯，并凝神安定。治疗鼻病的方剂三十三：川芎茶调散，治风寒。川芎、薄荷、羌活、甘草、防风、荆芥、白芷、细辛，研成细末，用茶调服。抑金散，治肺热：细辛、白芷、防风、羌活、川芎各八分；桔梗、陈皮、茯苓各七分；当归身一钱。黄连清肺散，治肺火。通草散，治鼻痈：通草、炮附子、细辛，制成蜜丸，用棉花包裹后塞入鼻中。辛夷消风散，治鼻中息肉：辛夷、黄芩、薄荷、甘菊、川芎、桔梗、防风、荆芥、甘草、生地、赤芍。黄芩清肺饮：天花粉、川芎、当归、赤芍、生地、防风、葛根、连翘、红花各一钱，黄芩二分，薄荷三分。辛夷荆芥散：辛夷一钱，荆芥、黄芩、南星、半夏曲、神曲、白芷、苍术各八分。蝴蝶散：蝴蝶一味，研末，用棉花包裹后塞入鼻中。星夏汤，治鼻渊：南星、半夏、苍术、神曲、细辛、白芷、甘草、酒炒黄芩、酒炒黄连。瓜矾散，治痔：瓜蒂四钱、甘遂一钱、【原文“活矾”字样存疑】、螺壳灰、草乌灰各五分，用麻油调成丸，每天一次塞入鼻内，使药达到痔上，痔即化水而愈。辛夷膏：辛夷二两，细辛、木通、木香、白芷、杏仁各五钱；羊髓、猪脂各二两。在石器中用慢火熬成赤黄色膏，待冷后加入冰片、麝香各一钱制丸，用棉花包裹塞入鼻中，数日后脱落即愈。轻黄散，治鼻中【原文缺字】：杏仁、轻粉各一钱，雄黄五分，麝香少量。临卧时点入鼻内。凉膈散，治鼻疮：桔梗、黄芩、防风、荆芥、花粉、山楂、枳壳、赤芍、甘草。疏风散，治【原文“倇鼻”字样存疑】：防风、荆芥、薄荷、黄芩、甘草、赤芍、归尾、灯心、白蒺藜。荆防泻白散：防风、荆芥、桔梗、连翘、元参、赤芍、甘草、生地、黄芩、桑皮、青黛、葛花、金银花。赤鼻方：枇杷叶、白果、芽茶、芭蕉根，制成蜜丸，大小如黍米，每次二钱，用汤送服。四物汤，治肺风：川芎、当归、白芍、生地。五苓散：白术、泽泻、茯苓、肉桂、猪苓。枇杷叶丸，治粉刺：枇杷叶八钱、黄芩四钱、花粉二钱、甘草一钱，用酒制丸；每次一钱五分，用白开水送服。忌食火酒、煎炒之品以及辛辣温热的食物。真君妙贴散；又有奇授藿香汤，治鼻渊：广藿香五钱，加水一碗煎至七分，加入猪胆汁一枚调匀服下。若将胆汁熬成膏，加入藿香末一两制丸，每次二钱，用汤送服也可以。天麻饼子；又有防风散：防风三钱，黄芩、麦冬、人参、甘草、川芎各二钱。羌活冲和汤，治鼻塞；参苏饮；荜澄茄丸：薄荷叶二钱、荆芥穗一钱、荜澄茄二分，制成樱桃大小的蜜丸，含化

译。南星饮：南星二钱，用沸水泡两次后焙干；大枣七个，甘草少量，一同煎煮，饭后服。服三四剂后，硬物自然排出，脑气流通，髓液和鼻涕自然收止。然后将荜拨、香附、大蒜肉捣成饼，用纱布隔着贴在囟门上，再用熨斗熨烫。芎【原文方名缺字】散：川芎、槟榔、麻黄、肉桂、防己、木通、细辛、白芷、菖蒲各七分；木香、川椒、甘草各三分半；生姜三片、苏叶七片。胜湿汤：白术三钱，人参、干姜、白芍、附子、茯苓、桂枝、甘草各七分半，姜、枣。泻白散：地骨皮、桑皮各二钱，甘草一钱；也可以加入知母、贝母、生地、麦冬、桔梗、山栀。鼻子闻不到香臭的方剂：薄荷三钱，细辛、白芷、羌活、防风、当归、川芎、半夏、桔梗、赤茯苓、陈皮各一钱。黄芩汤，治鼻疮：酒黄芩、山栀、桔梗、赤芍、荆芥穗、桑皮、麦冬、薄荷、连翘各一钱，甘草三分。通气驱风汤，治鼻痛：乌药一钱半，川芎、白芷、桔梗、陈皮、白术、甘草各一钱，麻黄、枳壳、人参各五分，姜三片、枣二枚。

译口、牙齿、嘴唇和舌头疾病的病源流变：口是脾的窍，能够辨知五谷的滋味。此外，各条经脉都汇聚于口，所以生病时，口中的味觉会随着所属经脉不同而发生变化。例如肝热则口中发酸，肝热乘脾也会口酸（宜用小柴胡汤加龙胆草、青皮，严重者用当归龙荟丸）。心热则口苦，或者生口疮（宜用凉膈散、泻心汤）。肝热传移到胆，也会口苦。《内经》所说的胆瘅就是这种情况。注释说：肝主谋划，胆主决断；有时谋划而不能决断，因而焦急发怒，气就向上逆行，胆汁也随之向上泛溢，所以口苦（宜用龙胆泻肝汤）。脾热则口中发甜，或者有臭味。《内经》所说的脾瘅就是这种情况。这里所说的“瘅”，就是热的意思（宜用泻黄散、三黄汤）。胃热也会口甜，若胃虚则口淡（有热宜用清胃汤，虚者宜用养胃进食汤）。肺热则口中发辛（宜用甘桔汤、泻白散）。更严重时，咽喉会有腥味（宜用加减泻白散）。肾热则口中发咸（宜用滋肾丸）。虚火和郁热积聚在胸部与胃之间，就会口臭（宜用加减甘露饮）。有的人因心劳，或平时饮食肥厚，也会口臭（宜用加减泻白散）。有的人因肺被火邪灼伤，也会口臭（宜用消风散、加减泻白散）。有的人吐脓血，症状像肺痈而且口臭，其他方药都无效（宜用升麻黄连丸）。脏腑积聚的热邪会导致口糜；所谓口糜，就是口疮溃烂（宜用局方凉膈散）。心热也会口糜，口疮多呈红色（宜用花粉末掺敷）。肺热也会口糜，口疮多呈白色（宜用黄柏、荜拨研末掺敷，过一会儿用水漱口）。膀胱的热邪传移到小肠，也会口糜（宜用移热汤、柴胡地骨皮汤）。心、脾有热，也会口糜（宜用升麻散）。三焦火邪旺盛，也会口糜（宜用回春凉膈散）。中焦气不足，虚火向上泛溢，也会口糜，有时服用寒凉药物也无效（宜用理中汤）。阴精亏损、虚火上泛，也会口糜（宜用四物汤加知母、黄柏）。内热也会口糜，同时伴有咽喉肿痛（宜用冰柏丸）。有时口疮又臭又腐烂，并且脓液很多（宜用赴筵散掺敷）。伤寒病中的狐惑证，若虫邪侵蚀脏腑，就会在上唇生疮。若虫邪侵蚀肛门，就会在下唇生疮。所以脏腑的疾病，没有不在口部有所反映的。凡是口疮，都是疾病的外在表现。治疗时应当追究根本；追究的方法不外乎辨别口中五味的不同，以观察它分别属于哪一个脏腑。另有内疳疮，生在上【原文缺字】处，形状像莲蓬蒂向下垂，起初很小，逐渐长大。必须用小钩刀去掉根部，再用烧红的铁烙止血；然后把雄黄、轻粉、粉霜、白芷、白蔹研成细末敷上，并用槐枝撑开牙关。一两个时辰后，疮口自然闭合；第二天脓液排出，再另用药物敷治（宜用生肌散）。如果上部【原文“上傳鼅硬”字样存疑】坚硬，内热，身体疲倦并口渴，这是多骨疽（宜多服补中益气汤、肾气丸，骨头自然会排出）。多骨疽多发生在手背、足背等处，并不只发生在上【原文缺字】处。其症状都是肿起坚硬的一块，时间久了脱落出一块骨头的，就是这种病。病因都属于肾虚，因为肾主骨。有的则是由于疮疽溃烂日久，不能收口。总的原因是气血不足，肾水一向亏虚，又受到寒邪侵袭，导致患处的骨头肿胀突起，并且一天比一天长高。首先应使用葱熨法，使寒邪散去，再接着补益营气，骨头自然会脱落。骨头脱落以后，仍要继续服用补益药物（宜用十全大补汤、肾气丸）。如果误用【原文“劦纂”字样存疑】，就会使元气更加虚弱，邪气反而加重，这是自取危险的做法。这就是统治多骨疽的方法，所以特意在这里详细说明。凡是发生在其

译他部位的，也可以依照这个方法治疗。至于取出多骨的方法，也应当考查求取（宜参阅取朽骨法）。又有悬痈，也生在上【原文缺字】处，形状像紫葡萄，属于肺经、三焦经的疾病；也会发冷发热，以至于嘴不能张开，舌头不能伸缩，只想仰卧，鼻中流出红色鼻涕。这是肺、三焦积热所致（宜用黄连消毒饮，外敷琥珀犀角膏）。缪仲淳认为，悬痈可能就是内疳疮；恐怕这是两种不同的病，不能混同看待。大致说来，内疳疮较轻，悬痈较重。总而言之，人的口腔破损都由火邪所致，但火邪必须分辨虚、实，颜色也有淡、红之别。虚火所致者，血色淡白，斑点细小而凹陷，露出龟纹，脉虚而不口渴。这是因为思虑烦劳过度，醒得多、睡得少，虚火发动而引起（宜用四物汤，加知母、黄柏、丹皮、肉桂作为引导）。实火所致者颜色红，满口都是溃烂的斑片，严重时两腮和舌头都肿，脉实而口干。这是由于饮酒和嗜食肥甘厚味，使心火妄动而引起（宜用凉膈散，外敷赴筵散）。其他如饮酒导致口糜（宜饮田螺煮出的汁液）。如流行性口疮（宜将五倍子研末掺敷，吐出涎液后就会痊愈）。如多年不愈的口疮（宜用天冬、麦冬、元参等分，制成蜜丸含化）。如口中疳疮臭秽溃烂（宜先用蛇床子汤漱口，再用款冬花、黄连等分研末，以津液调成饼敷上，过一会儿疮就会立即消退）。如口角烂疮（宜将燕窝泥研细敷上，疗效很好）。如鹅口白疮（宜用地鸡，即鼠妇，又名湿生虫，研碎后加水涂敷即可痊愈）。如嘴唇上生燕口疮（宜用筷子头烧成灰后敷上）。如口舌溃烂生疮，胸膈疼痛（宜用焦豉末含在口中一夜，即可痊愈）。如白色的恶性口疮，形状像木耳，不论大小、男女都可能发生（宜将五倍子、青黛等分研末，用管筒吹入患处）。如口、牙齿的气味臭得熏人，使人不能靠近（宜用川芎、白芷等分制成蜜丸含服，并经常用香薷煎汤漱口）。各种杂病都应兼顾治疗（尤氏口、齿、唇、舌的治法和方药，详载于咽喉门之后；其中【原文缺字】处可相互参阅）。脉法：《脉诀》说：左寸脉洪而数，表示心热口苦。右寸脉浮而数，表示肺热口辛。左关脉弦而数，表示胆虚口苦。如果脉洪而实，则表示肝热口酸。右关脉沉而实，表示脾热口甜；脉洪而数，则会口疮，或出现重舌、木舌。《回春》说：口舌生疮，脉象洪大而疾速；如果见到虚脉，就是中气不足。口舌出现五味：《得效》说：心气与舌相通，所以能够辨知五味。脾气与口相通，也能辨知五谷的滋味。又说：口中的味道，热邪偏盛则苦，寒邪偏盛则咸，食物停留则酸，烦躁则涩，虚弱则淡，劳倦郁结则臭，气血凝滞则生疮。口中的津液与五脏相通，脏气偏盛，味觉就会在口中相应表现出来。《入门》说：胃阳受损而虚弱，口中就没有味道。肾阴受损而虚弱，口中就会出现异常味道。《医鉴》说：龙脑鸡苏丸能治疗胃热口臭、肺热咽喉腥味、脾热口甜、胆热口苦、肝热口酸，以及胸中郁热等证，疗效很好。口病的病因、症状和治疗：《入门》说：口臭是胃热所致。《直指》说：口臭这种病，是热气积聚在胸膈之间，挟带热邪向上冲发到口部所致。《纲目》说：小儿口疮，可将白矾或吴茱萸研末，用醋调和后涂在脚心，有效；这是因为小儿难以服药。又说：小儿口疮，可将黄柏、青黛等分，加少量冰片研末，用竹沥调和后敷上；乳母宜服泻心汤、凉膈散。丹溪说：小儿口疮，可将巴豆肉一粒研烂，加少量黄丹，调和捏成饼；外面用纸覆盖，贴在眉心，过一刻钟【原

译文“半刻部”有讹疑】取下，立即见效。或者用薄荷的自然汁擦拭口腔内，也有效。口干导引法：《保生秘要》说：左右脚心各摩擦三十六遍，按时吐纳；津液回来后就咽下，做六遍，以周数为标准。《保生秘要》说：用舌头

译抵住凝玄雍穴，含住一口清凉水，逐渐提送到口中，用来洗漱牙齿。《黄庭经》说：玉池中的清水灌溉灵根。注释说：玉池，就是口。清水，就是津液。灵根，就是舌头。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也是骨骼的根本。牙齿又是手阳明、足阳明经脉经过的部位。上牙属坤土，是足阳明胃经脉络贯通联系的部位；上牙本身停止不动，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下牙属于手阳明大肠经脉络；咀嚼食物时不停活动，喜欢温热而厌恶寒凉。所以牙齿发病并不相同，严重时会松动，牙龈断裂、裸露脱落，疼痛不止。虚弱时牙齿出现缝隙，焦黑而松动脱落。不过，牙齿疾病大致有七种。一是风热牙痛，由外感风邪与体内热邪相搏所致，表现为牙龈肿痛、流出脓水并且气味臭秽；应立即用荆芥煎汤含漱，内服药物（宜用犀角升麻汤）。二是风冷牙痛，虽然疼痛但牙龈不肿，也没有蛀蚀，牙齿逐日松动（宜用温风散，并用开笑散含漱）。三是热痛，由胃肠积热所致，所以牙龈肿胀、溃烂而臭秽（宜用凉膈散，加酒制大黄为主药，知母、石膏、升麻为辅药，含在口中咽下即可见效）。又有体内湿热，被风冷之邪郁遏而疼痛（宜用当归龙荟丸）。又有胃中有热而疼痛，喜欢寒凉、厌恶温热（宜用清胃散、泻胃汤）。又有嗜酒之人因酒热而经常牙痛（宜频频含漱冷水）。多年牙痛，牙齿黑烂脱落，必须吸入凉气才能稍微缓解，这是膏粱厚味所生湿热之火熏蒸造成的，必须用泻下法治疗（宜用调胃承气汤加黄连）。以上就是这类情况。四是寒痛，由外来寒邪侵犯头脑所致，所以牙齿连同头部一起疼痛（宜用羌活附子汤、细辛散）。这种情况与厥逆头痛大致相同，应参照考察。如果寒证、热证同时引起疼痛，就是寒热痛（宜用当归龙胆散）。五是痰毒痛，由素有内热、热邪生痰，痰流动而成毒，痰毒灌注经络，上攻牙齿而疼痛，并且痰多咳嗽（宜用二陈汤加细辛、枳壳、乌〔原文如此，药名不全〕、姜、枣煎服；再将姜黄、荜拨等分煎汤，候温后把舌头浸入汤中，涎液自然流出）。六是瘀血痛，由风热夹杂侵袭牙龈，使血液流出并瘀滞，所以疼痛如针刺（宜用加减甘露饮加升麻，或用五灵脂加醋煎煮，含漱即效）。如果牙痛兼有龋坏，数年不愈，也应按阳明蓄血证治疗。凡是喜欢饮酒的人，大多会患这种病（宜将桃仁承气汤药料研成细末，制成蜜丸服用）。七是虫蚀痛，由饮食残渣积存在牙缝中，腐败臭气浸渍溃烂，使牙龈出现孔洞，虫子生在其中；一颗牙被蛀尽后又蛀另一颗，直到像疳蚀那样，必须杀虫才能痊愈（宜用一笑散、定痛散、蜂窝散）。古代方书又有“齿龋”一病，说的是牙齿被虫蛀。也就是牙虫蛀蚀而疼痛。除上述七种外，还有牙龈红肿、面颊也肿、头面部全都疼痛的，这是实热证（宜用升麻石膏汤）。有牙龈肿痛而头面不肿，或头面肿而牙龈反而不太红肿的，都是虚火证（前一种宜用滋阴抑火汤，后一种宜用疏风散）。有阳明经本已受风，又受到烟熏，出现烦热，反而导致颊车连同唇口多处肿痛严重的（宜用犀角升麻汤）。有肾经虚弱而牙齿黑烂肿痛的（宜用安肾丸）。有胃中实火向上攻冲，导致牙缝出血的（宜用清胃散）。或有胃中虚火发动，牙缝腐烂，以致淡红色血液经常流个不停的（宜用芦荟丸，并用人中白散外敷）。有阴液亏损的体质，受到温邪之气向上冲犯，导致牙痛连及头顶的（宜用玉女煎）。有厥阴火邪郁结，而头顶属于厥阴经所主的部位，因而在上部结成核状物、牙龈肿痛的（宜用犀角、羚羊角、元参、知母、生甘草、连翘、黑山栀、夏〔原文作“夏活”，药名疑有脱误〕、金银花）。有因服用热性药物而导致上下牙痛不可忍、牵引头脑疼痛

译、满面发热、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的（宜用清胃散）。有风痛，遇风就痛，先出现浮肿，随后发生疼痛的（宜用消风散）。有虚气上攻牙齿而疼痛、出血，或又痒又痛的（宜用骨碎补二两，切片后置瓦锅中用小火炒黑，研成末擦牙；吐出或咽下都可以。此方不只治疗牙痛，牙齿松动将要脱落的，擦后也不会再动）。有风热积聚壅滞，导致各种牙痛并伴有口气的（宜用紫金散）。有肿块高起而柔软的，里面一定有脓（宜用针刺破，脓流出后自然痊愈）。有牙根腐烂、出血不止的（宜用犀角地黄汤，外擦人中白散）。有牙龈宣露、疼痛并出血的（宜用干丝瓜藤，立即可以止血；并用地骨皮煎汤漱口）。有牙缝中渗血的（宜用苦参一两、〔原文“活矾”疑为药名讹误〕一钱，研末后擦患处，每日三次，确有疗效）。有牙根出血不止的（宜把川芎含在口中，多能痊愈）。有出血不止，甚至牙齿松动的（宜将白蒺藜研末，每天早晨擦牙）。有牙齿向外挺长一二分的（宜经常咀嚼生地，效果很好）。有牙齿日渐长长，逐渐发展到难以进食，称为“髓溢病”（宜用白术煎汤漱口并服用，见效）。有牙根肿胀、疼痛剧烈、略带红色并有白泡，舌尖溃烂的（宜用儿茶散吹敷）。有疳蚀牙龈，臭秽溃烂、脓液很多，嘴唇和面颊被穿破而不愈的（宜用胆矾散、血竭散、麝香散以及秘方）。有牙痈，称为“附牙”，是阳明热毒所致，必须先刺出恶血，然后再服药（宜用清胃散、黄连消毒饮）。有牙痈后颊车穴闭塞、口不能张开，这是由于体质属阴虚内热，脉象细数并上浮，病在经络，药物一时难以奏效（宜用宣通络〔原文方名不全〕）。有骨槽风，又名穿腮毒，由忧愁、惊恐、悲伤、思虑所致。初起时在耳下及颈项部位，皮肤里面隐隐约约出现小核，逐渐增大如核桃；牙龈肿痛，寒热剧烈发作，持续腐烂，红肿日益加重，或在左或在右，或在上或在下，牙关紧闭，不能进食。必须用鹅翎探吐风痰，并迅速内服药物（宜用黄连解毒汤、仙方活命饮加元参、桔梗、柴胡、黄芩），忌用刀针及点药。如果破损处受到风邪侵入，虚火上升，呕吐血痰，气味臭秽而不能进食，最终必定无法救治。有肾元虚弱、牙龈外露、牙齿松动的，必须大力补益（宜用八味丸、还少丹）。小儿患钻牙疳时，牙根尖端穿出牙根外，像芒刺一样刺痛嘴唇。用针挑破牙面上的好肉，用手取出原来的牙齿；若出血不止，就用湿纸反复更换贴敷二三次，血自然会止。还要禁食厚味，牙齿可以重新生长（宜用犀角地黄汤；外用百药煎、五倍子、青盐〔原文剂量作“U钱半”，疑为OCR错误〕一钱半、铜绿一钱研末，每日掺敷二三次，效果神奇，也能治疗各种牙龈疳蚀）。又有小儿牙疳以及小儿口疮，患处颜色全白，或被风疳蚀穿的（宜将白僵蚕炒黄，拭去蚕身上的黄色肉毛，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后敷上，立即见效）。又有齿壅，是牙龈之间长出突出的赘肉，由喜食能动风的食物所致（宜取生地汁一杯，将皂角数片炙热后淬入汁中，再炙再淬，直到汁液用尽；晒干研末，敷患处即愈）。又有斗齿，是被打伤后牙齿松动（宜将蒺藜根烧成灰敷上，松动的牙齿就会牢固）。又有牙齿折断多年仍不再生长的（宜用雄鼠脊骨〔原文中间有残缺〕，每天擦拭，效果很好）。又有〔病名原文缺损〕，是睡眠中上下牙齿相互摩擦发出声音，由胃热所致（宜取患者本人卧席下的一撮尘土放入口中，不要让他知道，即可痊愈）。又有〔病名原文疑误〕，由吃酸味食物过多所致（宜咀嚼胡桃仁，效果良好）。又有牙齿发黄；由污垢积聚造成的情况不

译必讨论，大多是脾、肾两经有热所致（宜烧糯米糠取白灰，每天擦牙）。以上各种情况，都是牙齿所发生的疾病，不可忽视。脉法。《医鉴》说：右关脉洪数，或弦而洪，是胃肠中有风热而疼痛。尺脉洪大而虚，是肾脏虚弱，主见牙齿松动、稀疏有缝，以及相火上炎而疼痛。《回春》说：牙痛而肾虚，尺脉浮软而大；火邪上炎时尺脉洪大，牙齿就会稀疏、脱落、松动、损坏。右寸、关脉数，或洪而弦，属于胃肠有病，多为风热并伴有痰涎。牙病的病因、症状与治疗。《灵枢》说：胃厌恶温热而喜欢清凉，大肠厌恶清凉而喜欢温热。《入门》说：胃的络脉进入上牙缝，这种病喜欢喝冷饮而厌恶热饮；大肠的络脉进入下牙缝，这种病喜欢喝热饮而厌恶冷饮。又说：热牙痛怕冷水，冷牙痛怕热水；冷热水都不怕的，是风牙痛。东垣说：胃中有实热时，上牙疼痛尤其严重。《医鉴》说：上排牙痛，也属于肾经虚热；下排牙痛，属于手阳明经虚热兼有风邪。又说：牙龈外露、牙齿松动，是肾元虚弱。扁鹊说：病人嘴唇肿胀、牙齿焦黑，是死证，说明脾肾功能已经败绝。又说：病人的牙疮突然发生变化，十三天后死亡，是少阴之气败绝。又说：病人阴阳二气都已衰竭，牙齿像煮熟的小豆一样，是死证。牙病调养法。《养性书》说：牙齿应当早晚叩击，以会聚精神。一种说法是：为了聚集全身的神气，若突然遇到恶事，应叩击左侧牙齿三十六次，称为“打天钟”；若要驱避邪秽，应叩击右侧牙齿，称为“击天磬”。若存想至真之气，应叩击中间的牙齿，称为“鸣天鼓”。《千金方》说：每天早晨起床后，取一撮盐放入口中，用温水含漱并擦拭牙齿，再叩齿一百遍，坚持不断，不超过五天，牙齿就会牢固紧密。《类聚》说：凡是牙齿患病而不能吃水果蔬菜的人，都是牙龈外露；用盐水含漱、叩齿，效果非常好。上唇归属肾，下唇归属脾，两腮和牙根归属胃。唇病大多因火邪所致，但不能过多使用寒凉药，必须兼用消散之法，这就是所谓火邪郁结便应使其发散。其症状有嘴唇、口部抽动，或生出结块（宜用苡仁汤）。有心脾受热，嘴唇和舌头干燥开裂，口腔破损生疮的（宜用泻黄饮）。如果同时大渴而不断饮水，就是热邪到了极点（宜用和中清热汤、竹叶石膏汤）。有脾火旺盛而口唇生疮，或吃得多却容易饥饿的（宜用芍药汤）。有嘴唇发黄并起泡肿胀的（宜将乌头炒成灰研末，用香油调和后涂敷）。不过，这些都只是唇病中常见的情况。另外还有〔病名原文作“@唇”，字形不明〕一证，又名紧唇、渖唇，症状是口唇紧缩变小，不能开合，也不能饮食，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疾病；不赶快治疗就会死亡，而且这种病又有肿证和实证之分（宜用苡仁汤，外敷黄柏散、白灰汤，效果良好）。这些都属于唇病。唇病的症状与治疗。丹溪说：唇疮长期不愈，取八月的蓝叶捣汁清洗，最多一两天即可痊愈。又可将白荷花花瓣贴在患处，效果非常好；若唇部开裂出血，也能立即止住。缪仲淳说：嘴唇肿黑，疼痛瘙痒难以忍受，可用四文大钱在石头上摩擦猪脂，然后涂敷，不超过数次即可痊愈。又说：口唇紧缩变小，不能开合进食，不治疗会致死。可制成大炷艾，放在刀斧上烧至出汗，用白布擦取汗液涂患处，每日五次；再将青布烧成灰，用酒送服。又说：渖唇紧缩开裂，可将鳖甲和鳖头烧后研末敷患处。还有一种方法：将屠宰台上的污垢烧至存性，用香油或猪脂调和后敷上。《疡科选粹》说：治疗茧唇，用五倍子二钱、密陀僧和甘草各少许，分别研成细末；另取粗皮嫩黄柏一两，把三种药末用水调和后涂在黄柏上，烘干后再换，直到药末用尽。将黄柏劈成片，临睡时贴在唇上，第二天早晨即可痊愈。另一个方子是将青皮烧成灰后敷患处。舌是心

译的外在苗窍，舌根的络脉联系脾和口，所以舌病大多属于心。其中病情最重的有六种：一是木舌，由心、脾热邪壅滞所致，舌头肿胀粗大，逐渐变硬，堵满口腔，气息不能吐出，像木头一样不柔软；不及时治疗就会堵塞气道而死亡（宜用黄连汤、清热如圣散、琥珀犀角膏）。外治时每天用针刺八九次，使其流出血二三盏，肿胀自然消退，疼痛减轻。这是因为舌属于心的外在苗窍，而心主血，所以放出血就能痊愈；随后再用药物敷治即可（宜用龙脑破毒散五分，用手指蘸药擦患处；再用硼砂末蘸在生姜片上擦拭，片刻即消）。一是重舌，也由心、脾热盛所致，舌根下方生出一个形状像小舌的肉状物，使口中不能发声，饮食无法通过；必须赶快服药，先开通关窍（宜用如圣胜金锭），再泻心火（宜用青黛散、一味黄连汤）。外用针刺出恶血，再用竹沥调和黄柏末涂敷。若赘生物长在面颊内侧及上〔原文缺字〕，称为“重〔原文缺字〕”；若长在牙龈上，称为“重龈”。都应刺去恶血，并内服药物（宜用青黛散）。一是舌头过长或过短。舌头伸出口外过长、不能收回，称为“阳强”。舌头缩短、不能说话，称为“阴强”。阳强的症状，正如仲景所说，伤寒热病之后行房而得病，称为阴阳易，舌头伸出数寸，最终死亡。又如《医说》所说：伤寒热病后，舌头伸出一寸多，连续数日不能收回，必须把片脑研成末撒在舌上，立即就会缩回；需要用五钱才见效。又如《入门》所说：有一名妇女因生孩子而舌头伸出不能收回，医生把朱砂敷在她舌上，让她做生产孩子的姿势，由两名女子扶住她；随后在墙外把瓦盆扔到地上发出声响，她听到声音后舌头便收回了。阴强的症状，正如《灵枢》所说：足厥阴经之气衰竭，舌头便

译卷曲而缩短。厥阴经属肝，肝主管筋脉，筋脉聚集于阴器，并联络舌根，所以肝气将绝时，舌会…… 舌头卷曲，阴囊收缩。又说：舌是心的外在器官，心有病时，舌会…… 舌头卷曲而短缩，就是这种情况。舌头上生舌苔，是由于邪气传入里部，津液凝结搏聚所致。邪气在表时，舌头没有病变；邪气刚传入里部时，胸中的寒气与丹田的热火相互激荡，于是舌苔生出而且滑润。等到寒气转变为热气，舌苔就不再滑润而变得涩，因为热邪耗损津液，原来滑润的舌苔已经干燥了。如果热邪聚集在胃中，舌苔就会变黄。等到热邪达到极点，舌苔就呈黑色；黑色属于肾的颜色，说明病邪已经传入少阴。所以《灵枢》说：热病患者口干、舌黑的，会死亡。《入门》说：凡是舌头发黑，都属于危重证候。如果舌色淡黑，像淡墨一样，是肾虚而虚火上炎，属于无根之火，与黑色舌苔不同。舌头生出芒刺，都是热邪凝结所致。有的是因为心神劳损、心火旺盛，舌上生疮，形如菌状（宜用琥珀犀角膏）。有的是因为脾热，舌苔干燥涩滞，像雪一样（宜用冰柏丸）。有的是因为热邪蓄积，舌头干燥涩滞，像杨梅刺一样（宜用厚片生姜蘸蜜制成丸，擦拭后立即消退）。有的是因为热邪凝结，舌上生出红色小米粒样斑点（宜用竹沥调和寒水石末涂敷）。有的是舌头自行〔原文缺字〕。《灵枢》说：舌头自行〔原文缺字〕，是厥逆之气向上冲行，各经脉的气都到达这里。少阴经之气到达，就会〔原文缺字〕舌头。少阳经之气到达，就会〔原文缺字〕面颊。阳明经之气到达，就会〔原文缺字〕嘴唇。据此说来，舌、颊、唇各自随着所属经脉之气，逆行向上而〔原文缺字〕（都宜用神圣复气汤）。除此六种情况外，还有舌头中央生疮以及舌头破裂的（宜用黄连泻心汤）。有的舌头突然肿硬如石，出血像涌泉一样（宜用蒲黄散）。有的舌头不硬，只是肿痛并流血（宜用凉血清脾饮、犀角地黄汤）。有的舌头肿大塞满口腔，不能发声（宜用蒲黄散）。有的舌头突然肿大，像猪肝一样塞满口腔，不治疗就会致命（宜用醋调釜底墨涂在舌下，脱落后再涂，片刻即可消退）。有的舌头肿大、咽喉疼痛，咽中生出息肉（宜将秤锤烧红，投入一盏醋中淬制，饮用即见效）。有的舌下突然隆起，肿成一个核，称为舌塾（宜用舌垫方）。有的舌头无缘无故出血（宜用犀角地黄汤、黄连泻心汤）。舌病的种类不止这些，怎么能不专心寻求治疗呢？再由舌病类推，有的人因打呵欠使颊车关节脱位，只能张口不能闭口；让他喝得大醉，等睡熟后，用皂角末吹入鼻中使其打喷嚏，关节就会自行复位。或者把天南星研成末，用姜汁调敷，再用布带缚合，两夜应当可以痊愈。有的只能闭口不能张口，赶快取盐梅两个，取果肉擦牙，口就会张开。如果已经张开又不能闭合，再用盐梅擦两侧牙齿；等能够张合时就停止擦拭，服用祛风药（宜用冰柏丸，配薄荷、蜂蜜）。如果突然牙关紧闭，连水也不能咽下，也按这个方法治疗。还有下颌骨脱位的，让患者坐稳；一人用手揉脸一二百下，使患者张开口，另一人用两手大拇指伸入口中托住牙齿，外面再用两指把下颌向上托，便可复位。这些都是前人的妙法，所以一并记录下来。脉法。《脉诀》说：右关脉洪大而数，多见于重舌、木舌。《回春》说：口舌生疮，脉象洪大而快速；如果见到虚脉，就是中气不足。舌病证治。《灵枢》说：足太阴经气绝，嘴唇就会向外翻；嘴唇外翻的，会死亡。嘴唇是舌的根本；嘴唇外翻，是肌肉先死亡的表现。《纲目》说：舌头〔原文残缺〕

译舌头卷曲而短缩，如果嘴唇青紫、阴囊收缩，就一定会死亡，这是肝气将绝的缘故。《得效》说：舌根腐烂，热势不止的，属于逆证。《入门》说：舌苔白而滑，可用生姜蘸蜂蜜擦拭。如果舌苔黄、红而干燥涩滞，就用新青布蘸水频频擦拭；轻症容易脱落，重症难以脱落，必须用大剂量攻下法，津液恢复后舌苔自然会退。补断舌法。《回春》说：舌头被人咬断后，先用乳香、没药煎水含在口中止痛；随后把水银、寒水石、黑铅、轻粉、硼砂研成细末，涂在断处，舌头就会重新长好，据说有效。《入门》说：跌打损伤使舌头中央穿破、断裂，出血不止时，用鹅毛蘸米醋频频擦拭断处，血就会止住；再含化蒲黄、杏仁、硼砂，便可安定。《医林》说：大人小孩偶然把刀含在口中割断舌头，舌头已经下垂但幸好尚未脱落，应急忙取鸡蛋白的柔软薄膜制成袋状，使用破血丹，即花粉三两、赤芍二两、姜黄和白芷各一两，研成极细末，用蜂蜜调和，涂在舌根断处。再用蜂蜜调和蜡，调至稀稠适度，敷在鸡蛋膜上；据说鸡蛋膜质地柔软，能够透过药性。应勤加敷药，三日后舌头接合，才去掉鸡蛋膜，只用蜜蜡勤敷，七日即可痊愈。治口病方三十三。冰柏丸，治内热：冰片一钱，川黄柏、薄荷叶、硼砂各五分，用蜂蜜制丸，含化。赴筵散，治口舌臭烂：铜绿、白矾各一钱，研末，掺在舌上，再用温醋漱口。赴筵散，治脓液较多：黄芩、黄柏、黄连、山栀、干姜、细辛等分。四物汤，治虚火：川芎、当归、白芍、生地。龙脑鸡苏丸，治口臭。又有消风散：荆芥、甘草各一钱，人参、茯苓、川芎、僵蚕、防风、藿香、羌活、蝉壳各五分，陈皮、厚朴各三分，加细茶；也可研末，每次用二钱，茶水送服。凉膈散，治实火：防风、荆芥、桔梗、黄芩、山楂、花粉、枳壳、赤芍、甘草。小柴胡汤，治口酸：柴胡、黄芩、人参、半夏、甘草、当归。龙胆泻肝丸，又方：当归、龙胆草、芦荟、甘草、黄芩、荆芥、生地、赤芍、甘菊。泻心汤，治口苦：黄连不限用量，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二分半，也可服五分或一钱，温水送下。龙胆泻肝汤，又方：柴胡一钱，黄芩七分，甘草、人参、黄连、天冬、龙胆草、山栀、麦冬、知母各五分，五味子七粒。忌食辛热之物。泻黄散，治口甜：山栀一钱半，藿香、甘草各一钱，石膏八分，防风六分。三黄汤，又方：黄芩、黄连、山栀、石膏、赤芍、桔梗、陈皮、茯苓各八分，白术、甘草各三分，乌梅一个。清胃汤，又方。养胃进食汤，治口淡。甘桔汤，治口辛：甘草、桔梗。泻白散，又方：地骨皮、桑白皮各一钱，甘草一钱；也可加知母、贝母、桔梗、山栀、麦冬、生地。滋肾丸，治口咸：酒黄柏、酒知母各一两，肉桂心五分

译，用水泛丸，汤送服一百丸。加减泻白散，治口腥：桑白皮二钱，桔梗一钱半，地骨皮、炙甘草各一钱，黄芩、麦冬各五分，五味子十五粒，知母七分。每日服两次，忌酒、面食及辛热之物。加减甘露饮，治口臭：熟地、生地、天冬、黄芩、枳壳、枇杷叶、茵陈草、金石斛、甘草各一两，犀角三钱。每次取药末二钱，水煎服。此方中使用犀角这一味药，很有道理，而且有奇效。升麻黄连丸，又方：酒黄芩二两，黄连一两，升麻、姜汁、青皮各五钱，生甘草三钱，旧檀二钱。用蒸饼制丸，大小如弹子；每丸细细咀嚼，白开水送服。局方凉膈散，治口糜：连翘二钱，大黄、芒硝、甘草各一钱，薄荷、黄芩、山栀各五分，加竹叶七片、蜂蜜少〔原文疑误〕，一同煎至药液剩一半，再放入芒硝，去渣服用。移热汤，又方：生地、木通、甘草、竹叶、茯苓、猪苓、泽泻、白术等分，煎服。这就是导赤散与四苓散两方合用的方剂。柴胡地骨皮汤，又方：柴胡、地骨皮各二钱半。回春凉膈散，又方：连翘一钱二分，黄芩、黄连、山栀、桔梗、薄荷、当归、生地、枳壳、赤芍、甘草各七分。理中汤，又方。生肌散，上方：木香二钱，黄丹、〔原文“活矾”疑误〕各五钱，轻粉一钱半。共研末，用猪胆汁拌匀晒干，再研细，掺敷或吹入患处。此方是解毒、去腐、搜脓的药剂，并不是直接使肌肉生长；这是因为毒邪除尽后，肌肉自然会生长。十全大补汤，治多骨：人参、茯苓、白术、炙甘草、川芎、当归、白芍、熟地、肉桂、黄儀、姜、枣。金匮肾气丸，又方：熟地、山药、山萸、丹皮、茯苓、泽泻、附子、肉桂、牛膝、车前子。补中益气汤。又有取出朽骨的方法：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等分，用瓦盒收贮，以炭火烧三日三夜；打开后，用鸡毛扫取〔原文“说上”疑误〕的烟灰，纳入疮内，便可使坏死组织溃破，腐骨全部排出。黄连消毒饮，治悬痈。琥珀犀角膏，又方：琥珀、犀角、辰砂各一钱，茯神、人参、枣仁各二钱，研成极细末；另将冰片二分半研细，用炼蜜调成膏。每次取弹子大一块，用麦冬浓煎汤化服，每日五次，效果非常好。治齿病方三十四。升麻石膏汤，治肿痛：升麻、石膏、防风、荆芥、归尾、赤芍、连翘、桔梗、甘草、薄荷、黄芩、灯心；热势重时加酒大黄。滋阴抑火汤，治牙龈肿：当归、生地、荆芥、防风、黄柏、知母、丹皮、甘草、灯心、白蒺藜；火势重时加丹参。疏风散，治不肿：防风、荆芥、薄荷、黄芩、归尾、赤芍、甘草、灯心、白蒺藜。清胃散，治胃热：黄芩、黄连、丹皮、生地、升麻、石膏。姜黄散，治风热虫患：姜黄、细辛、白芷研末，擦牙，片刻后吐出涎液，再用盐汤漱口。安肾丸，治肾虚：苁蓉、白术、山药、桃仁、川乌、巴戟、石斛、蒺藜、补骨脂，用

译蜂蜜制丸。细辛散，治风蛀牙：荆芥、细辛各一钱，砂仁、鹤虱各五分，白芷、川椒、草乌各二分，皂角五钱，荜拨一钱半。研末擦牙。芦荟丸，治胃火：芦荟、银柴胡、川连、胡黄连、元参、牛蒡子、桔梗、山栀、石膏、薄荷、升麻、甘草、羚羊角。人中白散，又方：人中白二钱，儿茶一钱，黄柏末、薄荷叶、青黛各六分，冰片二厘。漱净口腔后吹入药末。如果是走马疳，吹入此药后，涎液向外流出的是吉，流入里面的是凶。玉女煎，治阴虚：熟地、麦冬、牛膝、知母、生石膏。柴金散，治风热：大黄放在瓶内烧炼至存性，研末，早晚擦牙后漱去，效果极好。黄连消毒饮，治牙痈。宣通络方，又方：羚羊角、白僵蚕、川桂枝尖、煨明天麻、炒丹皮、黑山栀、钩藤钩。消风散，治风痛：甘草、荆芥各一钱，人参、茯苓、川芎、僵蚕、防风、藿香、羌活、蝉蜕各五分，陈皮、厚朴各三分，细茶叶二分，煎服。也可研成末，每次用二钱，茶水送服。冰硼散，治火痛。犀角地黄汤，治牙龈腐烂：犀角、生地、赤芍、山栀、丹皮、甘草、黄芩、灯心；口渴时加麦冬。儿茶散，治白色水泡：儿茶一味研末，加少量冰片，吹入患处。胆矾散，治牙疳：胡黄连五分，胆矾、儿茶各五厘，研末敷用。秘方，又方：皂角用瓦片刮去外皮，每二钱加入盐二分，在瓦上烘干，研末，吹入患处，立即见效。犀角升麻汤，治风热：犀角一钱半，升麻、羌活、防风各一钱，川芎、白芷、白附子各五分。每日服两次。温风散，治风冷：当归、川芎、细辛、白芷、荜拨、蜂房各一钱。煎服，并含漱药液后吐出。开笑散，又方：白芷、细辛、良姜、荜拨、川椒、香附、蜂房等分研末；每次取药末二钱，水煎后含漱，或用药末擦拭。凉膈散，治热痛：桔梗、黄芩、防风、荆芥、花粉、山楂、赤芍、枳壳、甘草。当归龙荟丸，又方：龙胆草、当归、芦荟、甘草、黄芩、荆芥、生地、赤芍、菊花。泻胃汤，又方：当归、川芎、赤芍、生地、黄连、丹皮、山栀、防风、薄荷、荆芥、甘草各一钱，也可加石膏。调胃承气汤，又方。羌活附子汤，治寒痛：麻黄、附子、白芷、防风、炒僵蚕各一钱，黄柏、羌活、苍术各七分，黄儀、升麻、炙甘草各五分。水煎，饭后服。当归龙胆散，治寒热痛：麻黄、升麻、龙胆草、黄连、草豆蔻各一钱，生地、归梢、白芷、羊胫骨灰各五分。研末擦患处。二陈汤，治痰毒：茯苓、陈皮、半夏、甘草。加减甘露饮，治瘀血：熟地、生地、天冬、黄芩、茵陈、枳壳、枇杷叶、金石斛、甘草各一两，犀角三钱。每次取药末二钱，煎服。桃仁承气汤，又方。一笑散，治疳蚀：川椒研末，巴豆一粒，研成膏，用饭和成丸，外裹棉花，放入蛀牙孔内，立即痊愈。定痛散，又方：当归、生地、细辛、干

译姜、白芷、连翘、苦参、川椒、黄连、桔梗、乌梅、甘草各一钱。水煎，含漱后咽下。蜂窝散，又方：蜂房一个，每个孔中放入胡椒、川椒各一粒，用碗盛好，加水至满，再放入如手指般大的黄柏三片，用碟子〔原文缺字〕覆盖，纸封严，隔水煮两炷香时间。取出，等温后含漱，过一会儿吐出。治疗唇部疾病的方剂有五首：苡仁汤，适用于唇部结核，苡仁、汉防己、赤小豆、炙甘草各一钱半；竹叶石膏汤，适用于口渴很重，药用竹叶、石膏、人参、半夏、炙甘草、麦冬、粳米；泻黄饮子，适用于风热，白芷、升麻、黄芩、枳壳、防风、半夏、金石斛各一钱，甘草五分；和中清热汤，适用于唇疮，药用知母、黄柏、青黛、桔梗、甘草、生地、赤芍、花粉、丹皮。上唇肿胀并生疮，属气实的加酒制大黄，属气虚的加酒制川连。下唇肿并生疮，也加川连。黄柏散，治茧唇：黄柏二两，蜜陀僧、五倍子、甘草各二钱。把后三味药研末，涂在黄柏上烘干，刮成薄片，贴在嘴唇上。治舌病方十二。桃花散，治舌上生疮：延胡索一钱，黄连、黄柏各五分，青黛、蜜陀僧各三分，吹入患处。黄连泻心汤，治舌心疮：姜黄连、甘草、生地、归尾、赤芍、木通、连翘、防风、荆芥。蒲黄散，治舌出血：海螵〔原文缺字〕、炒蒲黄各一钱，掺敷。凉血清脾饮，治肿痛：生地、当归、黄芩、白芍、连翘、防风、薄荷、石菖、甘草。因饮酒受伤者加青黛。因饮食过于肥甘厚味而受伤者，加大黄、枳壳、山楂。脾火旺盛者，加姜黄连。犀角地黄汤，又方：犀角、生地、赤芍、山栀、丹皮、黄芩、甘草、灯心；口渴时加麦冬。舌垫方，治舌塾：防风、荆芥、白芷、细辛、羌活、独活、香附、陈皮、灯心。黄连汤，治木舌：酒黄连、酒当归、酒生地、山栀、麦冬、赤芍各一钱，犀角、薄荷、甘草各五分，饭后服。清热如圣散，又方：连翘一钱半，恶实、黄连各一钱，山栀、花粉各七分，枳壳、柴胡、薄荷、荆芥各五分，甘草三分，灯心二团。药液稍凉后服。琥珀犀角膏，又方：人参、枣仁、茯神各二钱，犀角、琥珀、朱砂各一钱，冰片一分。用蜂蜜制成弹子大的丸剂，用麦冬汤化服，每日服三至五丸。青黛散，治重舌：黄连、黄柏各三钱，牙硝、青黛、朱砂各六分，雄黄、牛黄、硼砂各三分，冰片一分。先用薄荷末涂在口中，再掺上此药。此方还可治疗咽喉生疮肿痛。冰柏丸，治舌苔：黄柏、薄荷、硼砂等分，冰片减半，用蜂蜜制成弹子大的丸，含化。此方还可治疗口舌生疮以及粟粒样疹点。神圣复气汤，治舌病：酒黄连、酒黄柏、酒生地、枳壳各三分，另用新水浸泡。再取打碎的蔓荆子、细辛、川芎各三分，另用新水浸泡。再取羌活、柴胡各一钱，〔原文“

译说”疑误〕甘草各八分，半夏、升麻各七分，当归六分，郁李仁、人参、防风各五分，炮姜、附子各三分，白葵花三朵，去心后打碎，加水五大盏，煎至二盏；加入黄儀、煨草蔻仁各一钱，橘红五分，一同煎至一盏；再加入前面浸泡的两味药液，继续煎至一大盏，去渣，空腹温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