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可下病脉证并治法第二十一
脉濡而弱,弱反在关,濡反在巅;浮反在上,数反在下。浮为阳虚,数为无(医统本作“亡”)血,浮为虚,数为(赵本作“生”)热。浮为虚,自汗出而恶寒;数为痛,振寒而(赵本作“而寒”)栗。微弱在关,胸下为急,喘汗而不得呼吸,呼吸之中,痛在于胁,振寒相搏,形如疟状,医反下之,故令脉数、发热、狂走见鬼,心下为痞,小便淋沥,(赵本作“漓”)小(赵本作“少”)腹甚硬,小便则尿血也。
弱在关,则阴气内弱;濡在巅,则阳气外弱。浮为虚,浮在上,则卫不足也,故云阳虚。阳虚不固,故腠理汗出、恶寒;数亦为虚,数在下则荣不及,故云亡血。亡血则不能温润腑脏,脉数而痛,振而寒栗。微弱在关,邪气传里也,里虚遇邪,胸下为急,喘而汗出,胁下引痛,振寒如疟。此里邪未实,表邪未解,医反下之,里气益虚,邪热内陷,故脉数、发热、狂走见鬼,心下为痞,此热陷于中焦者也。若热气深陷,则客于下焦,使小便淋沥,小腹甚硬,小便尿血也。
脉濡而紧,濡则胃(赵本医统本并作“卫”)气微,紧则荣中寒。阳微卫中风,发热而恶寒;荣紧胃气冷,微呕心内烦。医为(赵本作“谓”)有大热,解肌而发汗。亡阳虚烦躁,心下苦痞坚。表里俱虚竭,卒起而头眩。客热在皮肤,怅怏不得眠。不知胃气冷,紧寒在关元。技巧无所施,汲水灌其身。客热应时罢,栗栗而振寒。重被而覆之,汗出而冒巅。体惕而又振,小便为微难。寒气因水发,清谷不容间。呕变反肠出,颠倒不得安。手足为微逆,身冷而内烦。迟欲从后救,安可复追还。
胃冷荣寒,阳微中风,发热恶寒,微呕心烦。医不温胃,反为有热,解肌发汗,则表虚亡阳,烦躁,心下痞坚。先里不足,发汗又虚其表,表里俱虚竭,卒起头眩。客热在表,怅怏不得眠。医不救里,但责表热,汲水灌洗以却热,客热易罢,里寒益增,栗而振寒。复以重被覆之,表虚遂汗出,愈使阳气虚也。
巅,顶也。颠冒而体振寒,(医统本作“顶冒颠体振寒”)小便难者,亡阳也。寒因水发,下为清谷,上为呕吐,外有厥逆,内为躁烦,颠倒不安,虽欲拯救不可得也。《本草》曰:病势已过,命将难全。
脉浮而大,浮为气实,大为血虚。血虚为无阴,孤阳独下阴部者,小盒饭赤而难,胞中当虚,今反小便利,而大汗出,法应卫家当微,今反更实,津液四射,荣竭血尽,干烦而不得眠,血薄肉消,而成暴(赵本注:“一云黑”)液。医复以毒药攻其胃,此为重虚,客阳去有期,必下如污泥而死。
卫为阳,荣为阴。卫气强实,阴血虚弱,阳乘阴虚,下至阴部。阴部,下焦也。阳为热则消津液,当小便赤而难;今反小便利而大汗出者,阴气内弱也。经曰:阴弱者,汗自出。是以卫家不微而反更实,荣竭血尽,干烦而不眠,血薄则肉消,而成暴液者,津液四射也。医反下之,又虚其里,是为重虚,孤阳因下而又脱去,气血皆竭,胃气内尽,必下如污泥而死也。
脉数者,久数不止,止则邪结,正气不能复,正气却结于脏,故邪气浮之,与皮毛相得。脉数者,不可下,下之则(赵本无“则”字)必烦利不止。
数为热,止则邪气结于经络之间,正气不能(医统本作“得”)复行于表,则却结于脏,邪气独浮于皮毛。下之虚其里,邪热乘虚而入,里虚协热,必烦利不止。
脉浮大,应发汗,医反下之,此为大逆。(赵本有“也”字)
浮大属表,故不可下。病欲吐者,不可下。
呕多,虽有阳明证,不可攻之。
为邪犹在胸中也。
太阳病,(赵本有“有”字)外证未解,不可下,下之为逆。
表未解者,虽有里证亦不可下,当先解外为顺;若反下之,则为逆也。经曰:本发汗而复下之,此为逆也。若先发汗,治不为逆。
夫病阳多者热,下之则硬。
阳热证多,则津液少,下之虽除热,复损津液,必便难也。或谓阳多者表热也,下之则心下硬。
无阳阴强,大便硬者,下之则(赵本无“则”字)必清谷腹满。
无阳者,亡津液也;阴强者,寒多也。大便硬则为阴结,下之虚胃,阴寒内甚,必清谷腹满。
伤寒发热,头痛,微汗出。发汗,则不识人;熏之则喘,不得小便,心腹满;下之则短气,小便难,头痛,背强;加温针则衄。
伤寒则无汗,发热,头痛,微汗出者,寒邪变热,欲传于里也。发汗则亡阳,憎热,故不识人;若以火熏之,则火热伤气,内消津液,结为里实,故喘,不得小便,心腹满;若反下之,则内虚津液,邪欲入里,外动经络,故短气,小便难,头痛,背强;若加温针,益阳增热,必动其血而为衄也。
译脉象濡而弱,弱脉反而出现在关部,濡脉反而出现在巅部;浮脉反而出现在上部,数脉反而出现在下部。浮脉表示阳虚,数脉表示无血(医统本作“亡血”);浮脉表示虚,数脉表示(赵本作“生”)热。浮脉表示虚弱,自汗而出并且怕冷;数脉表示疼痛,身体颤抖而寒战(赵本作“而寒”)。关部脉微弱,胸下拘急,喘息出汗而不能呼吸;呼吸之间,胁部疼痛,寒战相互交作,形状像疟疾。医生却反而攻下,所以脉数、发热、狂奔而见鬼,心下痞塞,小便淋漓不尽(赵本作“漓”),小腹非常坚硬,小便时就尿血(赵本作“小”腹)。弱脉出现在关部,说明阴气在内虚弱;濡脉出现在巅部,说明阳气在外虚弱。浮脉表示虚,浮脉出现在上部,说明卫气不足,所以说是阳虚。阳虚而不能固护体表,所以腠理开而出汗、怕冷;数脉也表示虚,数脉出现在下部,说明营气不足,所以说是亡血。亡血就不能温养、濡润脏腑,脉数而疼痛,身体颤抖而寒战。关部脉微弱,是邪气传入里部;里气虚弱又遇到邪气,胸下拘急,喘息而出汗,胁下牵引疼痛,寒战如同疟疾。此时里邪尚未结实,表邪也尚未解除,医生却反而攻下,使里气更加虚弱,邪热向内陷入,所以脉数、发热、狂奔而见鬼,心下痞塞,这是热邪陷在中焦。如果热气深深陷入,就会停留在下焦,使小便淋漓不尽,小腹非常坚硬,小便时尿血。脉象濡而紧,濡脉表示胃气(赵本、医统本都作“卫气”)微弱,紧脉表示营中有寒。阳气微弱,卫气受到风邪侵袭,发热而怕冷;营脉紧,胃气寒冷,轻微呕吐,心中烦闷。医生认为(赵本作“谓”)有大热,于是解肌发汗。阳气耗失,虚烦躁动,心下苦于痞塞坚硬。表里都虚竭,突然发生头晕。客热停留在皮肤,惆怅烦闷而不能入睡。却不知道胃气寒冷,关元部位有紧寒之气。医术无从施展,只好汲取水来灌洗他的身体。体表的客热应时停止,身体却战栗而寒战。又用厚被子盖住他,汗出而头顶冒汗。身体不时战栗,之后又发抖,小便稍微艰难。寒气因水而被引发,腹泻排出清稀谷物,片刻也不能停止。呕吐变成反复吐出肠胃内容物,颠倒不安而不能安卧。手足微微厥冷,身体寒冷而内心烦闷。等到后来再设法救治,哪里还来得及挽回呢?胃气寒冷,营气有寒,阳气微弱而卫气受风,发热怕冷,轻微呕吐而心中烦闷。医生不温暖胃部,反而认为是有热,解肌发汗,于是表气虚弱、阳气耗失,烦躁,心下痞塞坚硬。原先里气就不足,发汗又使表气虚弱,表里都虚竭,于是突然发生头晕。客热停留在体表,惆怅烦闷而不能入睡。医生不救治里证,只把责任归于表热,汲水灌洗来退热;客热虽然容易停止,里寒却更加严重,于是战栗而寒战。又用厚被子盖住他,表气虚弱于是汗出,更加使阳气虚弱。巅,就是头顶。头顶昏沉、身体战栗寒冷(医统本作“顶冒颠体振寒”),小便艰难,是阳气耗失。寒邪因水而被引发,下部表现为腹泻排出清稀谷物,上部表现为呕吐,体外出现厥冷逆冷,体内出现烦躁,颠倒不安;即使想要挽救,也已经无法做到。《本草》说:病情发展已经超过限度,性命将难以保全。脉象浮而大,浮说明气分实,大说明血分虚。血虚就是没有阴血,孤独的阳气单独向下侵入阴部的人,小便应当发红而且排出困难,膀胱中本应空虚;如今反而小便通利,却大汗淋漓,按常理卫气应当微弱,现在反而更加充实,津液四处外泄,营气枯竭、血液耗尽,身体干燥烦热而不能入睡,血液衰少,肌肉消瘦,于是形成暴液(赵本注:一说作“黑”)。医生又用峻烈的药物攻伐他的胃,这就使虚弱更加严重;外来的阳气离去已有一定期限,最终必定泻下如污泥而死。卫气属阳,营气属阴。卫气强盛充实,阴血虚弱,阳气乘着阴虚之势向下侵入阴部。阴部就是下焦。阳气属热,就会消耗津液,因此小便应当发红而且排出困难;如今反而小便通利而大汗淋漓,是因为阴气在体内已经虚弱。医经说:阴气虚弱的人,汗会自行流出。所以卫气本不应微弱,反而更加充实;营气耗竭、血液枯尽,身体干燥烦热而不能入睡;血液衰少,肌肉就会消瘦;形成暴液,是因为津液四处外泄。医生反而用泻下法治疗,使体内更加虚弱,这就叫虚弱重叠。孤阳因泻下而再次脱失,气血全部耗尽,胃气在体内也完全耗竭,最终必定泻下如污泥而死。脉象数,是因为长久而持续地数;一旦数脉停止,邪气就会凝结,正气不能恢复,正气反而凝结在脏腑之中,所以邪气浮在体表,与皮毛相合。脉象数时,不可以使用泻下法;泻下后必定心烦、腹泻不止(赵本没有“则”字)。数脉表示有热;数脉停止,则邪气凝结在经络之间,正气不能(《医统》本作“得”)重新运行到体表,于是反而凝结在脏腑中,邪气独自浮在皮毛之间。泻下会使体内虚弱,邪热乘虚侵入,体内虚弱又夹有热邪,必定心烦、腹泻不止。脉象浮大,本应当发汗,医生却反而泻下,这是严重的错误。赵本有“也”字。浮大属于表证,所以不可以使用泻下法。病人想要呕吐时,不可以使用泻下法。呕吐很多,即使有阳明证,也不可以攻下。这是因为邪气仍然在胸中。太阳病,(赵本有“有”字)表证还没有解除,不可以泻下;泻下就是错误。表证尚未解除时,即使有里证也不可以泻下,应当先解除表证,这样才是正确的治疗顺序;如果反而泻下,就是错误。医经说:本来应当发汗,却又对病人使用泻下法,这是错误。如果先发汗,治疗就不算错误。一般来说,病情属于阳气偏多的,便是热证;泻下后就会出现腹部硬满。阳热证偏多,津液就少;泻下虽然能够除热,却又损伤津液,必定大便困难。也有人说,阳气偏多是表热;泻下后就会导致心下痞硬。没有阳气而阴气偏盛,大便坚硬;泻下后必定完谷不化、腹部胀满。所谓没有阳气,是津液已经丧失;所谓阴气偏盛,是寒邪较重。大便坚硬属于阴结;泻下会使胃气虚弱,阴寒在体内更加严重,必定完谷不化、腹部胀满。伤寒发热,头痛,微微出汗。如果发汗,就会神志不清,不认识人;如果用火熏蒸,就会气喘,不能排尿,心下和腹部胀满;如果泻下,就会气短,小便困难,头痛,背部强硬;如果再加用温针,就会鼻出血。伤寒本来应当没有汗,出现发热、头痛而微微出汗,是寒邪转化为热,想要传入里部。如果发汗,就会损伤阳气,产生怕热的表现,所以神志不清、不认识人;如果反而用火熏蒸,火热就会损伤正气,在体内耗伤津液,凝结成里实,所以会气喘、不能排尿,心下和腹部胀满;如果反而泻下,就会使体内津液虚少,邪气想要进入里部,同时从外部扰动经络,所以会气短、小便困难、头痛、背部强硬;如果再用温针,就会助长阳气、增加热势,必定扰动血液而导致鼻出血。
伤寒,脉阴阳俱紧,恶寒发热,则脉欲厥。厥者,脉初来大,渐渐小,更来渐渐大,(赵本下无“渐”字)是其候也。如此者恶寒,甚者,翕翕汗出,喉中痛;(赵本有“若”字)热多者,目赤脉多,睛不慧,医复发之,咽中则伤;若复下之,则两目闭,寒多者(赵本无“者”字)便清谷,热多者(赵本无“者”字)便脓血;若熏之,则身发黄;若熨之,则咽燥。若小便利者,可救之;(赵本有“若”字)
小便难者,为危殆。
脉阴阳俱紧,则清邪中上,浊邪中下,太阳少阴俱感邪也。恶寒者少阴,发热者太阳,脉欲厥者,表邪欲传里也。恶寒甚者,则变热,翕翕汗出,喉中痛,以少阴之脉循喉咙故也。热多者,太阳多也;目赤脉多者,睛不慧,以太阳之脉起于目故也。发汗攻阳,则少阴之热因发而上行,故咽中伤。若复下之,则太阳之邪,因虚而内陷,故两目闭。阴邪下行为寒多,必便清谷;阳邪下行为热多,必便脓血。熏之,则火热甚,身必发黄。熨之,则火热轻,必为咽燥。小便利者,为津液未竭,犹可救之;小便难者,津液已绝,则难可制而危殆矣。
伤寒发热,口中勃勃气出,头痛,目黄,衄不可制,贪水者必呕,恶水者厥。若下之,咽中生疮,假令手足温者,必下重便脓血。头痛目黄者,若下之,则两(赵本无“两”字)目闭。贪水者,(赵本有“若下之其”四字)脉必厥,其声嘤,咽喉塞;若发汗,则战栗,阴阳俱虚。恶水者,若下之,则里冷不嗜食,大便完谷出;若发汗,则口中伤,舌上白苔,烦躁,(赵本医统本并作“躁”)脉数实,不大便,六七日后,必便血;若发汗,则小便自利也。
伤寒发热,寒变热也。口中勃勃气出,热客上膈也。头痛目黄,血(医统本作“衄”)不可制者,热蒸于上也。《千金》曰:无阳即厥,无阴即呕。贪水者必呕,则阴虚也;恶水者厥,则阳虚也。发热口中勃勃气出者,咽中已热也,若下之亡津液,则咽中生疮,热因里虚而下,若热气内结,则手足必厥。设手足温者,热气不结而下行,作协热利,下重便脓血也。头痛目黄者,下之,热气内伏,则目闭也。贪水为阴虚,下之又虚其里,阳气内陷,故脉厥声嘤,咽喉闭塞。阴虚发汗,又虚其阳,使阴阳俱虚而战栗也。恶水为阳虚,下之又虚胃气,虚寒内甚,故里冷不嗜食。阳虚发汗,则上焦虚燥,故口中伤烂,舌上白苔而烦燥(医统本作“躁”)也。经曰:脉数不解,合热则消谷喜饥。至六七日不大便者,此有瘀血,此脉数实,不大便六七日,热蓄血于内也。七日之后,邪热渐解,迫血下行,必便血也。便血发汗,阴阳俱虚,故小便利。
下利,脉大者,虚也,以其(赵本无“其”字)强下之故也。设脉浮革,固尔肠鸣者,属当归四逆汤主之。(赵本无“主之”二字,有“当归四逆汤方”详见卷六)
脉大为虚,以未应下而下之,利因不休也。浮者,按之不足也;革者,实大而长微弦也。浮为虚,革为寒,寒虚相搏,则肠鸣,与当归四逆汤,补虚散寒。
卷九
辨可下病脉证并治法第二十一
大法,秋宜下。
秋时阳气下行,则邪亦在下,故宜下。
凡服下药,(赵本作“凡可下者”)用汤胜丸,(赵本有“散”字)中病即(赵本作“便”)止,不必尽剂也。
汤之为言荡也,涤荡肠胃,溉灌脏腑,推陈燥结,却热下寒,破散邪疫,理导润泽枯槁,悦人皮肤,益人血气。水能净万物,故胜丸散。中病即止者,如承气汤证云:若一服,利而(医统本作“则”)止后服。
又曰:若一服,谵语止,更莫复服。是不尽剂也。
下利,三部脉皆平,按之心下硬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
下利者,脉当微厥,今反和者,此为内实也。下利三部脉平者,已为实,而又按之心下硬者,则知邪甚也,故宜大承气汤下之。
下利,脉迟而滑者,内实也。利未欲止,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经曰:脉迟者,食干物得之。《金匮要略》曰:滑则谷气实。下利脉迟而滑者,胃有宿食也。脾胃伤食,不消水谷,是致下利者,为内实,若但以温中浓肠之药,利必不(医统本作“未”)止,可与大承气汤,下去宿食,利自止矣。
问曰:人病有宿食,何以别之?师曰:寸口脉浮而大,按之反涩,尺中亦微而涩,故知有宿食,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寸以候外,尺以候内;浮以候表,沉以候里。寸口脉浮大者,气实血虚也;按之反涩,尺中亦微而涩者,胃有宿食里气不和也。与大承气汤,以下宿食。
下利,不欲食者,以有宿食故也,当宜(赵本无“宜”字)下之,与(赵本作“宜”)大承气汤。
伤食则恶食,故不欲食,如伤风恶风、伤寒恶寒之类也。
下利瘥后,(赵本无“后”字)至其年月日(赵本有“时”字)复发者;以病不尽故也,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译伤寒时,阴脉和阳脉都紧,怕冷而发热,脉象就将出现厥逆。所谓厥逆,是脉刚开始来时大,逐渐变小,后来又逐渐变大,这就是它的征候。出现这种情况时会怕冷;病情严重的,会微微出汗,喉咙疼痛;(赵本有“若”字)热势偏多的,眼睛发红,眼部脉络增多,眼睛昏花不清;医生又发汗,咽喉就会受到损伤;如果又泻下,两眼就会闭合;寒邪偏多的会泻下清稀、夹有未消化的食物,热邪偏多的会泻下脓血;如果用火熏蒸,身体就会发黄;如果用火熨,就会咽喉干燥。如果小便通利,还可以挽救;赵本有“若”字。小便困难的,便是病情危急。阴脉和阳脉都紧,说明清邪侵入上部,浊邪侵入下部,是太阳、少阴同时感受邪气。怕冷属于少阴,发热属于太阳;脉象将出现厥逆,说明表邪将要传入里部。怕冷严重的,就会转为发热,微微出汗,喉咙疼痛,这是因为少阴经脉循行经过喉咙。热势偏多,说明太阳证偏重;眼睛发红、眼部脉络增多,说明眼睛昏花不清,这是因为太阳经脉起于眼部。发汗而攻伐阳气,会使少阴的热邪因发汗而向上运行,所以咽喉受到损伤。如果又泻下,太阳经的邪气就会乘虚陷入体内,所以两眼闭合。阴邪向下运行就会表现为寒邪偏盛,必定泻下清稀、夹有未消化的食物;阳邪向下运行就会表现为热邪偏盛,必定泻下脓血。用火熏蒸,火热就会更加旺盛,身体必定发黄。用火熨,火热较轻,必定会咽喉干燥。小便通利,说明津液还没有耗尽,还可以挽救;小便困难,说明津液已经耗尽,病势就难以控制而且十分危急。伤寒发热,口中不断呼出热气,头痛,眼睛发黄,鼻出血不止;想喝水的必定呕吐,不想喝水的会出现厥逆。如果泻下,咽喉中就会生疮;假如手足温暖,必定会出现里急后重,泻下脓血。头痛、眼睛发黄的人,如果泻下,两眼就会闭合(赵本没有“两”字)。想喝水的人,(赵本有“若下之其”四字)脉象必定出现厥逆,声音嘤嘤,咽喉堵塞;如果发汗,就会战栗,这是阴阳两方面都虚弱。不想喝水的人,如果泻下,体内就会寒冷而没有食欲,大便中会夹有未消化的食物;如果发汗,就会口腔损伤,舌面出现白苔,烦躁(赵本、《医统》本都作“躁”),脉象数而有力,不能大便;六七天以后,必定泻下血液;如果发汗,小便就会自行通利。伤寒发热,是寒邪转变为热邪。口中不断呼出热气,是热邪侵入上焦膈部。头痛、眼睛发黄,出血(《医统》本作“衄”)不能控制,是热邪蒸腾到上部。《千金》说:没有阳气就会厥逆,没有阴气就会呕吐。想喝水的人必定呕吐,这是阴气虚弱;不想喝水的人出现厥逆,这是阳气虚弱。发热、口中不断呼出热气,说明咽喉中已经有热;如果泻下而损失津液,咽喉中就会生疮;热邪因里虚而向下,若热气在体内凝结,手足就必定厥冷。假如手足温暖,说明热气没有凝结而向下运行,形成夹热下利,出现里急后重并泻下脓血。头痛、眼睛发黄的人泻下后,热气潜伏在体内,所以眼睛闭合。想喝水是阴虚,泻下又使里部虚弱,阳气向内陷入,所以脉象厥逆、声音嘤嘤,咽喉闭塞。阴虚时发汗,又会使阳气虚弱,导致阴阳两方面都虚弱而战栗。不想喝水是阳虚,泻下又损伤胃气,虚寒在体内更加严重,所以体内寒冷而没有食欲。阳虚时发汗,就会使上焦虚弱干燥,所以口腔损伤溃烂,舌面出现白苔而烦躁(《医统》本作“躁”)。医经说:脉象数而不解除,兼有热邪,就会消化谷物很快而容易饥饿。到了六七天仍不能大便,这是体内有瘀血;此时脉象数而有力,六七天不能大便,是热邪在体内蓄积并迫使血液停留。七天以后,邪热逐渐解除,迫使血液向下运行,必定会泻下血液。泻血后又发汗,阴阳两方面都虚弱,所以小便通利。下利而脉象大,是虚证,因为强行使用泻下法的缘故(赵本没有“其”字)。假如脉象浮而革,并且肠鸣,就属于这种情况,应当用当归四逆汤治疗。赵本没有“主之”二字,有“当归四逆汤方”,详见卷六。脉象大是虚证,因为本来不应当泻下却泻下了,所以腹泻因此不停。所谓浮脉,是按下去时力量不足;所谓革脉,是脉体实、大、长而略带弦象。浮脉表示虚,革脉表示寒;寒与虚相互搏结,就会肠鸣,应当用当归四逆汤来补虚散寒。卷九。辨析可以使用泻下法的病情、脉象、证候及治疗方法第二十一。总的治疗原则是,秋季适宜使用泻下法。秋季阳气向下运行,邪气也在下部,所以适宜使用泻下法。凡是服用泻下药,(赵本作“凡可下者”)使用汤剂胜过丸剂,(赵本有“散”字)病情得到缓解就应立即停止服用,不必把一剂药全部服完。汤剂的“汤”字,意思是荡涤;它可以荡涤肠胃,灌溉脏腑,排出陈旧积滞和干燥结块,清除热邪、驱下寒邪,破散邪气疫气,调理疏导并滋润干枯,使人的皮肤舒适,增益人的血气。水能够清洁万物,所以汤剂胜过丸剂和散剂。所谓病情缓解就停止服药,例如承气汤证说:如果服一剂后腹泻就停止,便不要再服后面的药(《医统》本作“则”)。又说:如果服一剂后谵语停止,就不要再服。这就是不必把药剂全部服完。下利,三部脉都平和,按之心下坚硬的,应当立即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下利时,脉象本应微弱而四肢厥冷,如今反而平和,这是体内有实邪。下利而三部脉平和,已经属于实证;再按之心下坚硬,就知道邪气很重,所以适宜用大承气汤泻下。下利而脉象迟、滑,是体内有实邪。腹泻还没有停止,应当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医经说:脉象迟,是吃了干硬食物所导致的。《金匮要略》说:脉滑,说明谷气充实。下利而脉象迟、滑,是胃中有停留未消化的食物。脾胃因饮食所伤,不能消化水谷,因此导致下利;这属于内实。若只用温暖中焦、收涩肠道的药物,腹泻必定不会停止(《医统》本作“未”);可以用大承气汤攻下,排除停留的食物,腹泻自然会停止。问:人患有停留未消化的食物,如何辨别?老师说:寸口脉浮而大,按下去反而涩,尺部脉也微弱而涩,因此知道有停留未消化的食物;应当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寸部的脉象用来观察体外的情况,尺部的脉象用来观察体内的情况;浮脉用来观察表证,沉脉用来观察里证。寸口脉浮而大,表示气实血虚;按下去反而涩,尺部脉也微弱而涩,说明胃中有停留的食物,里气不和。应当给予大承气汤,以泻下停留的食物。下利而不想吃东西,是因为有停留的食物;应当泻下(赵本没有“宜”字),给予(赵本作“宜”)大承气汤。饮食积滞会使人厌恶食物,所以不想吃东西,就像伤风会怕风、伤寒会怕冷一样。下利痊愈以后(赵本没有“后”字),到了原来发病的年月日(赵本有“时”字)又复发;是因为病邪没有完全清除;应当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
乘春,则肝先受之;乘夏,则心先受之;乘至阴,则脾先受之;乘秋,则肺先受之。假令春时受病,气必伤肝,治之难(医统本作“虽”)愈,邪有不尽者,至春时元受月日,内外相感,邪必复动而痛(医统本作“病”)也。下利为肠胃疾,宿积不尽,故当下去之。
下利,脉反滑,当有所去,下之(赵本无“之”字)乃愈,宜大承气汤。
《脉经》曰:滑脉者,为病(熊校记:脉滑者为宿食也。汪本宿误病)食也。下利脉滑,则内有宿食,故云当有所去,与大承气汤,以下宿食。
病腹中满痛者,此为实也,当下之,宜大承气(赵本有“大柴胡”三字)汤。
《金匮要略》曰: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痛为实,可下之。腹中满痛者,里气壅实也,故可下之。
伤寒后,脉沉沉者,内实也,下解之,(赵本作“之解”)宜大柴胡汤。
伤寒后,为表已解,脉沉为里未和,与大柴胡汤,以下内实。经曰:伤寒瘥以后更发热,脉沉实者,以下解之。
脉双弦而迟者,必心下硬;脉大而紧者,阳中有阴也,可以(赵本无“以”字)下之,宜大承气汤。
《金匮要略》曰:脉双弦者寒也。经曰:迟为在脏。脉双弦而迟者,阴中伏阳也,必心下硬。大则为阳,紧则为寒,脉大而紧者,阳中伏阴也,与大承气汤以分阴阳。
卷十
辨发汗吐下后病脉证并治法第二十二
此第十卷,第二十二篇,凡四十八证,前三阴三阳篇中,悉具载之。
卷内音释,上卷已有。
方此以下诸方,于随卷本证下虽已有,缘止以加减言之,未甚明白,似于览者检阅未便,今复校勘,备列于后:桂枝加葛根汤主之(熊校记:汤下汪本增主之二字)方:葛根(四两) 芍药(二两) 甘草(二两) 生姜(三两,切) 大枣(十二枚,擘) 桂枝(二两,去皮) 麻黄(三两,去节)
上七(医统本作“六”)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医统本无“麻黄”一味药,医统本无此二字)葛根减二升,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覆取微似汗,不须啜粥,余如桂枝(医统本有“汤”字)法。(赵本卷二载此方,句下有“将息及禁忌”五字)
桂枝加浓朴杏子汤方:于桂枝汤方内,加浓朴二两,杏仁五十个,去皮尖,余根据前法。
桂枝加附子汤方:于桂枝汤方内,加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余根据前法。术附汤方,附于此方内,去桂枝,加白术四两,根据前法。
桂枝去芍药汤方:于桂枝汤方内,去芍药,余根据前法。
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于桂枝汤方内,去芍药,加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余根据前法。
桂枝麻黄各半汤方:桂枝(一两,十六铢,去皮) 芍药 生姜(切) 甘草(炙) 麻黄(各一两,去节) 大枣(四枚,擘) 杏仁(仁医统本作人,二十四个,汤浸,去皮尖及两仁。赵本医统本并作人。者)
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一升八合,去滓,温服六合。
桂枝二麻黄一汤方:桂枝(一两十七铢,去皮) 芍药(一两六铢) 麻黄(十六铢,去节) 生姜(一两六铢,切)
杏仁(仁,医统本作人。十六个,去皮尖) 甘草(一两二铢,炙) 大枣(五枚,擘)
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温服一升,日再。
白虎加人参汤方:于白虎汤方内,加人参三两,余根据白虎汤法。
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方:于桂枝汤方内,去桂枝,加茯苓、白术各三两,余根据前法,煎服。小便利,则愈。
以上九方,病证并在第二卷内。
葛根加半夏汤方:于葛根汤方内,加入半夏半升,余根据葛根汤法。
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方:于第二卷桂枝汤方内,更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余根据桂枝汤法服。
栀子甘草豉汤方:于栀子豉汤方内,加入甘草二两,余根据前法。得吐,止后服。
栀子生姜豉汤方:于栀子豉汤方内,加生姜五两,余根据前法。得吐,止后服。
柴胡加芒硝汤方:于小柴胡汤方内,加芒硝六两,余根据前法。服不解,更服。
桂枝加桂汤方:于第二卷桂枝汤方内,更加桂二两,共五两,余根据前法。
以上六方,病证并在第三卷内。
柴胡桂枝汤方:桂枝(去皮) 黄芩 人参(各一两半) 甘草(一两,炙) 半夏(二合半) 芍药(一两半)
大枣(六枚,擘) 生姜(一两半,切) 柴胡(四两)
上九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赵本卷四载此方,服下有“一升”二字)
附子泻心汤方:大黄(二两) 黄连 黄芩(各一两)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别煮取汁)
上四味,切三味,以麻沸汤二升渍之,须臾,绞去滓,内附子汁,分温再服。
生姜泻心汤方:生姜(四两,切) 甘草(三两,炙) 人参(三两) 干姜(一两) 黄芩(三两) 半夏(半升,洗)
黄连(一两) 大枣(十二枚。医统本有“擘”字)
译邪气乘春季而发作,肝先受到影响;邪气乘夏季而发作,心先受到影响;邪气乘长夏而发作,脾先受到影响;邪气乘秋季而发作,肺先受到影响。假如在春季得病,病气必定损伤肝脏,治疗也难以(《医统》本作“虽”)痊愈;邪气如果没有完全清除,到了原来受病的春季、月份和日期,体内外相互感应,邪气必定再次发动而疼痛(《医统》本作“发病”)。下利属于肠胃疾病,停留的积滞没有清除干净,所以应当泻下把它排除。下利而脉象反而滑,说明应当有所排除;泻下(赵本没有“之”字)才会痊愈,适宜用大承气汤。《脉经》说:滑脉,是疾病(熊校记:“脉滑者为宿食也。”) 由食物积滞所致(汪本将“宿”误作“病”)。下利而脉滑,说明体内有停留的食物,所以说应当有所排除;给予大承气汤,以泻下停留的食物。患病而腹中胀满疼痛,这是实证;应当泻下,适宜用大承气(赵本有“大柴胡”三字)汤。《金匮要略》说:病人腹部胀满,按压不痛是虚证,按压疼痛是实证,可以泻下。腹中胀满疼痛,是里气壅塞而实,所以可以泻下。伤寒之后,脉象沉而沉滞,是体内有实邪;应当泻下使其解除(赵本作“之解”),适宜用大柴胡汤。伤寒之后,说明表证已经解除;脉沉说明里气尚未调和,应当给予大柴胡汤,以泻除体内的实邪。医经说:伤寒痊愈以后又发热,脉象沉而有力,应当用泻下法使其解除。脉象两部都弦而迟,必定心下坚硬;脉象大而紧,是阳中有阴;可以(赵本没有“以”字)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金匮要略》说:脉象两部都弦,是寒证。医经说:脉象迟,说明病在脏腑。脉象两部都弦而迟,是阴中潜伏着阳,所以必定心下坚硬。脉大表示阳,脉紧表示寒;脉象大而紧,是阳中潜伏着阴,应当给予大承气汤,以分解阴阳。卷十。辨析发汗、催吐、泻下之后的病情、脉象和证候及治疗方法第二十二。这是第十卷、第二十二篇,共有四十八个证候;前三阴三阳篇中已经全部记载。本卷中的音义解释,上卷已经有了。从这里以下的各个方剂,虽然在各卷相应证候下面已经列出,但因为只是用加减法来说明,内容不够明白,读者查阅似乎不方便;现在重新校勘,完整列在后面:桂枝加葛根汤主治。方剂:葛根四两,芍药二两,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切碎;大枣十二枚,剖开;桂枝二两,去皮;麻黄三两,去节。以上七味药(《医统》本作“六”味),用水一斗,先煎麻黄、(《医统》本没有“麻黄”这一味药,也没有这两个字)葛根,煎至减少二升,除去上面的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盖被取微汗,不需要喝粥,其余按照桂枝(《医统》本有“汤”字)汤的方法。赵本在卷二记载此方,句下有“将息及禁忌”五字。桂枝加厚朴杏子汤方:在桂枝汤方中加入厚朴二两、杏仁五十个,去皮和尖端,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桂枝加附子汤方:在桂枝汤方中加入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切成八片,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术附汤方附列在这个方剂中:去掉桂枝,加入白术四两,按照前面的方法。桂枝去芍药汤方:在桂枝汤方中去掉芍药,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在桂枝汤方中去掉芍药,加入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切成八片,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桂枝麻黄各半汤方:桂枝一两十六铢,去皮;芍药、生姜,切;甘草,炙;麻黄,各一两,去节;大枣四枚,剖开;杏仁(“仁”《医统》本作“人”,二十四个,汤浸,去皮尖及两仁。赵本、《医统》本都作“人”。者)。以上七味药,用水五升,先将麻黄煎沸一两次,除去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一升八合,去掉药渣,温服六合。桂枝二麻黄一汤方:桂枝一两十七铢,去皮;芍药一两六铢;麻黄十六铢,去节;生姜一两六铢,切碎;杏仁(“仁”,《医统》本作“人”;十六个,去皮尖);甘草一两二铢,炙;大枣五枚,剖开。以上七味药,用水五升,先将麻黄煎沸一两次,除去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二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日服两次。白虎加人参汤方:在白虎汤方中加入人参三两,其余按照白虎汤的方法。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方:在桂枝汤方中去掉桂枝,加入茯苓、白术各三两,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煎煮服用。小便通利,病就会痊愈。以上九个方剂,病证都在第二卷中。葛根加半夏汤方:在葛根汤方中加入半夏半升,其余按照葛根汤的方法。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方:在第二卷桂枝汤方中,再加入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其余按照桂枝汤的方法服用。栀子甘草豉汤方:在栀子豉汤方中加入甘草二两,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吐出后,就停止服用后面的药。栀子生姜豉汤方:在栀子豉汤方中加入生姜五两,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吐出以后,就停止服用后面的药。柴胡加芒硝汤方:在小柴胡汤方中加入芒硝六两,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服药后病情没有解除,就再服一次。桂枝加桂汤方:在第二卷桂枝汤方中再加入桂枝二两,共五两,其余按照前面的方法。以上六个方剂,相关病证都在第三卷中。柴胡桂枝汤方:桂枝,去皮;黄芩、人参各一两半;甘草一两,炙;半夏二合半;芍药一两半。大枣六枚,剖开;生姜一两半,切碎;柴胡四两。以上九味药,用水七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赵本卷四记载此方,“服”字下面有“一升”二字)。附子泻心汤方:大黄二两;黄连、黄芩各一两;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剖开,另煎取汁。以上四味药,切碎其中三味,用麻沸汤二升浸泡片刻,绞取并去掉药渣,加入附子汁,分两次温服。生姜泻心汤方:生姜四两,切碎;甘草三两,炙;人参三两;干姜一两;黄芩三两;半夏半升,洗。黄连一两;大枣十二枚。《医统》本有“擘”字,即剖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