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二·妇人门

译有火邪逼迫身体，以及因艾灸后全身发出红色肿核的，肿痛盘旋扩散，用荆防汤浸取药液后洗浴。这个病名叫羊核。取生石菖蒲，捣烂研细，再取石首胶约一两，用火煅烧至存性。研成末。用酒调服；有些人不敷药时疼痛很厉害，敷上药就不痛。有些人不敷药时不痛，敷上药反而疼痛。这是因为寒、热、风、湿以及忧愁、愤怒等气，积聚在体内而向内攻冲。所以疼痛无法忍受；用药物把它拔出，因此就不痛了。如果死血和阴毒留在里面，服药越多，病邪就陷得越深，也就越发觉察不到疼痛。药力把病邪发散到体外，所以反而会疼痛。卷之十一·疮毒门 疮、癣、疥 （附：丁疮） 这些虽然只是皮肤上的小病，不足以造成大害，然而疮中有恶疮，癣中有顽癣，疥疮能够使皮肤长期瘙痒，尤其令人烦扰。甚至经年累月，也不能脱除。凡是患这种病的人，不应当只使用外敷药，必须从内部宣通、排解其毒才可以。升麻和气饮。消毒饮。四顺清凉饮。犀角饮。都可以使用。有紫癜风和白癜风。用酒调服消风散，喝完。让他去沐浴。随即把消风散加入皂角末中，擦洗患处。外敷乌白膏。沐浴后，用醋调贝母末。用笔蘸取药液刷在患处。频繁沐浴、频繁使用这些药物为好。疮的名称很多。因为它们属于外科病。不能全部叙述。疮的样子像牛皮。瘙痒得厉害，无法忍受。又感到疼痛。黄连、木香、黄柏皮、杉木节二个。明矾少许。以上各味药取等分。研成末，用上好的真油调和后敷上，也有效。火带疮。生在腰部周围的。只用一味剪红萝。可以用花，也可以用叶。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敷上立即见效。或者用小纸贴在上面，也可以。丁疮。近些年来，因患此病而死的人很多。因为它的毒气侵入内部。不可以把它当作普通疮病来对待。一旦仓促间患上这种病。很快就会变得危险；上干即根出。卷之十一·疮毒门 痱。痱，《素问》中称为痱痤。在香扑粉中加入朴硝末。像平常一样扑撒使用。再加入少许枯白矾末。卷之十一·疮毒门 痘疥。在汉代以前。方书中起初没有痘疥这一病名。到了拓跋魏时期才开始有这种病。皮肤刚开始患上这种病时。怕冷并发热。身体疼痛。与伤寒没有不同。有时会出现像疟疾一样一阵阵发作的情况。只是鼻子发冷，可以据此验知是痘疥。最忌讳用药物泻下。这会导致毒气攻入体内。难以形成痂皮。陈文仲的方论说得很详细。有时痘疥在出现三日、四日以后。遍身的疮疹密集，形成水泡。大便自然正常。没有其他异常。疮疹忽然全部陷下去。凹陷成小孔。像章巨脚。这并不是因为病邪没有发出。这是因为疮疹已经发出很多。但血气还不足。不足以使疮疹发出。应当用药物滋养其血液。血气恢复以后，疮疹没有不重新发出的。宜用千金内补散。去掉防风、桔梗。卷之十一·疮毒门 风。（附：下疳疮） 风。固精还没有调理好。外部又受到风湿侵袭。从阴囊因湿汗发痒开始。湿痒之气流注到四肢，手部又呈白色。全都生出疮疡。俗称肾脏风。四生饮二两。用竹刀把猪腰一对切得很细。放在银石器中。用酒滤煮至熟烂。研得很细，与药末混合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如果不能制成丸剂。加入少许酒醋（原文“人”字疑为“入”）。每次服五六十丸。用盐酒空腹送服。又用花蛇散与消风散混合。用酒调服，或者服升麻和气饮。吞服乌头煮盐丸。以及乌荆丸。或者服花蛇丸。如果经常湿痒。想要用药汤淋洗。就只用蛇床子一味。煎汤使用。下疳疮用眼药、珍珠粉干撒。另一个方子用水银膏贴敷，使水液流出。再把火中白研成末。另取暖HT丹等分，混合均匀，再加入少许麝香撒敷。风痒得无法忍受的人。取姜汁，加入香油一二滴。搅拌均匀后涂抹。卷之十一·疮毒门 扑。（附：刀伤） 跌倒而不知者，原文末字缺失。两物相互撞击叫作“扑”。它们造成的损伤是相同的。因扑撞而昏迷闷乱的人。用酒调服苏合香丸。或者服鸡鸣散。或者服和气饮。加入大黄和少许醋，煎煮。或者用童便调服黑神散。不用童便。用苏木煎煮。用酒调服也可以。扑撞造成的损伤疼痛。用酒调服琥珀散，效果非常好。还可以用乌药顺气散。用来治疗这种病。风邪所致的腰痛尤其适宜。有的人因扑撞受伤，服药以及熏洗、涂药都没有效果，仍然如常。有人教他使用白芍药、赤芍药、威灵仙。乳香。没药，各取等分。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酒调服，随即疼痛减轻一半。刀伤出血不止。只用白芍药一味，研成散剂。用白酒调服。随即把药散撒在伤口处。或者伤口中的血流出不畅。以致恶血阻塞停滞。伤口处红肿。或者侵袭到四肢和头面部。并用鸡鸣散。或者煎煮红花，用药液调服黑神散。如果有出血不止的情况。出血势头难以遏制。用龙骨、乳香等分，研成末。填塞患处。捣烂蛇鱼草后填塞患处，尤其有效。不只是可以治疗刀伤。扑撞后出血不止。也可以使用。卷之十一·疮毒门 恶虫蛇伤。被毒虫、毒蛇咬伤。把白芷细细嚼碎，敷在患处。仍然用酒调白芷末服下。蜈蚣咬伤，用鸡尿涂抹。HT伤，用蕨萁芒烧成灰。用香油调和后敷上。狗咬伤，用虎骨末敷上。猫抓伤，用薄荷擦拭。蜂、蝎等螫伤，把人参嚼碎后敷上。或者用各种蟹壳烧煅，保留药性。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后敷上。凡是被各种毒物所伤。都应立即在伤处灸艾数壮，也很好。卷之十一·疮毒门 发丹。发丹的颜色和形状各不相同。瘙痒和疼痛也各不相同。大致都是因为血热、肌肤虚弱。受到风邪搏击而发作。然而发红的情况较多。因为颜色发红，所以称为丹；宜用消风散。加入烧枫树子，烧到保留药性。研成末。用酒调服。有发丹但颜色发白的。称为冷瘼。宜用消风散，兼用黑神散。用酒调服。这种病大多是因为肌肉腠理疏松。受到风邪侵袭而形成。风热则颜色发红。风冷则颜色发白。所以现在的人把发红的称为丹。发白的称为瘼。有些用酒调土朱服下而痊愈。也是因为脾主管肌肉。土类药物能够进入脾。这是各自依从同类相应的关系。古方中有的把它称为瘾疹，并不只是区分寒热。还兼有风、寒、暑、湿四种邪气。近世的方论称它为白婆瘼。发红的称为血风。红、白两种证候。都可以用乌药顺气散和消风散。用酒调服。发白的。多用顺气散。发红的。多用消风散。患这种病的人都适宜煎服藿香正气散。有人一生都不能吃鸡肉以及獐、鱼等会引动风邪的食物。一吃这些食物，丹就随即发作。由此可见，这确实是脾风。脾主管全身的肌肉。藿香正气散是治疗脾病的药。土朱也是能够进入脾的药。这个方子屡次试用都有效验。卷之十一·疮毒门 瘰。

译瘰这种病。都是血气壅塞凝结所致。病根在脏腑。多结聚在项部和颈部之间。一个接一个，大小没有固定。发作时出现寒热。脓血溃出渗漏，有时这里消退而那里又生起。宜在前一夜用米饮调服桂末、滑石二钱。在重钟响动的时候。服用黑白散。一定会有像葡萄肉一样的东西。它会随着小便排出几枚，肿大的结核就会痊愈。仍然要经常服四七汤。加入木香，或者服苏子降气汤。那些环绕颈部生长的。俗称蟠蛇。难以治疗。先把石菖蒲研得很烂，敷在患处（原文“研”后疑缺字）。稍微刺破。再把猫狸皮连毛烧成灰。用香油调和后敷上。只用白蔹末一味。用酒调服，服得越多越好。仍用一呷酒调白蔹，敷在患处（原文“白蔹”后疑缺字）。挖取新鲜的尤其好。或者用猪胆中的水。调雄黄末。敷在患处也很好。卷之十一·疮毒门 瘙痒。瘙痒的证候各不相同。疥痨所导致的瘙痒。应当到本门中寻求治疗方法。疮疥证。血虚、皮肤干燥而发痒的人。宜用四物汤。加入防风七钱半。比如用四物汤半帖。加水二盏。调入消风散一钱重，也可以。妇人因血气不调，有时全身发痒。有时头面部发痒，好像虫子在皮肤中爬行。这是因为月经来潮的时候。受到风邪吹袭。否则就是在产褥期间。因食用了引动风邪的食物而导致。也宜照前面的方法，用四物汤调入消风散。有脾虚而身体发痒的。本来没有疥痨。平素也不在产褥期。全身清洁，没有疥疮。但瘙痒得无法停下来。这仍然是脾虚所导致的。医经典籍说。各种疼痛多属于实证。各种瘙痒多属于虚证。又说。脾主管身体的肌肉。应当先健实脾气。四兽饮。去掉甘草，加入藿香、厚朴、川芎、当归各半钱重，用姜、枣煎服。名为增损资胃饮。卷之十二·妇人门 月经失调。妇女每月的月经应当按期来潮。不应当有余下不尽的情况。就像太阴月亮有盈亏一样。如果有时提前，有时推后。有时少，有时多。有时将要来潮时先发病，有时月经来了却时断时续。都称为月经失调。和气饮中加入香附子半钱。兼服独附丸。月经来潮而腹痛的人。月经不来而腹部也痛的人。都是血液失调的缘故。想要调理血液。应先调理气机。四物汤中加入吴茱萸半钱。香附子一钱。和气饮中加入吴茱萸半钱。也可以使用。疼痛很重的人。用玄胡索汤。但又担心感受外邪。或因饮食受伤而导致疼痛。疼痛并不是由血证引起的。尤其应当详细审察。和气饮却能够兼顾治疗这些情况。有月经不通的情况。血液流入四肢，化为水液。于是形成肿胀满闷。并不只是产后才会这样。这种病称为血分。如果误把它当作水肿来治疗。造成的危害不小。宜用调经散。因寒冷而月经凝滞。因凝滞而疼痛。宜用大温经汤。如果寒冷很重。去掉麦门冬。有因惊恐而气机向上逆行的。导致月经不通。痰涎增多，神志昏乱。昏乱时就不认识人。有时胡言乱语，唱歌发笑。像心风。像五痫。清醒时又像正常人。有时发病时身体像在摇动。手脚像在抽搐。四七汤、大温经汤各取半帖。混合均匀后服用。有月经失期的情况。有时超过二三个月不来。因而产生各种证候的，服和气饮时必须使用桂枝。桂枝的药性最能使血液运行。和气饮中加入苏木、红花、干漆各半钱。桃仁一钱。用醋或酒煎煮，去掉药渣。加入少许麝香。仍用醋汤调服黑神散。因经血凝滞而腹内有块的人。四物汤去掉地黄。加入官桂、白术各半钱。因为月经失调。经血不循正常的道路运行。从大便之后排出。腹部有时疼，有时不疼。不可以当作普通的便血来治疗。宜使经血顺着正常道路运行；四物汤去掉地黄。加入阿胶、香附子各一钱。仍将黑神散与调气散混合。用白开水调服。卷之十二·妇人门 血疼。（附：血瘥） 男子称为小肠气。妇女称为脾血疼。大多是因为血虚之后又感受寒冷。导致血气在小肠中凝滞。疼痛牵引到腰胁，说明过去就有病根。与月经的通畅或闭止无关。宜用和气饮。或者用玄胡索汤、失笑散。间隔服用艾附丸。或者取一撮盐。放在铁匙上。烧过后研碎。用酒调服异攻散。大便通畅就会痊愈。如果审察明确是血海虚寒而疼痛。宜用小温经汤。如果只是“瘥”而不痛（原文如此）。常常像肚子饿一样。这是血虚，胃中枯燥而生热。宜用补益血液的药物来滋养。可以用四物汤。长久不治疗就会成为消中。血瘥的人。心口“瘥痛”（原文如此）。四物汤去掉地黄。加入与原方相同分量的香附子。卷之十二·妇人门 血虚。有因病后血虚的。有本来体质就血虚的。这种人寒热交替往来。或者五心发热。说话没有力气。面色萎黄。头晕、眼花。病情转而产生各种疾病时，用芎归汤，加少许羊肉。或者服十全大补汤、四物汤、养荣汤。血虚而气盛的，宜用抑气汤。抑气汤就是香附末。血虚而腹痛的人。用四物汤。妇女血虚。因恼怒、用心过度而导致的。表现得像癫狂一样。又像心风。有时唱歌发笑。有时胡言乱语。在月经来潮以及生产期间。多有这种证候。四物汤半帖。去掉厚朴，加入人参、麦门冬、桂、芎、归各半钱。名为增减四七汤。卷之十二·妇人门 崩中。崩中有因血热而形成的。也有因气虚而形成的。阴道大量出血称为崩中。出血有时清稀，有时浑浊。有时纯粹排出瘀血。有时腐败之物不断排出；证候不止一种，所感受的病因也各不相同。严重时头晕眼花。四肢厥冷。都宜用胶艾汤。吞服震灵丹。辅以三灰散。或者用童子小便煎理中汤。或者在沉香降气汤中加入百草霜。用米饮调服。血崩严重而腹痛。人们多怀疑是恶血没有排尽。又看到血色瘀黑。就越发相信恶血的说法。不敢截断止血。大凡血液造成的病患。在血将要排出而尚未排出的时候。停留在腹内。就会变成瘀血的颜色。不能一概把瘀血都当作恶血。又怎么知道瘀血不是虚寒所造成的呢？如果一定要等看到瘀血以后才截断止血。恐怕连人的性命也保不住了。这种腹痛还有另一种说法。积聚而腹痛。血液通畅了，疼痛就停止。崩漏而腹痛。血止住了，疼痛也就停止。要止血，宜用芎归汤，加干姜、熟附一钱。使血止住，疼痛自然会平定。仍用刺花绣拭黑片（原文如此）。烧成灰，研成末。用米饮调服。另一个方子用毛蟹壳烧煅，保留药性。用米饮送服。也有用早黄麻根烧成灰，研成末的。用米饮送服。卷之十二·妇人门 赤白带。赤白带下。都是由于七情内伤。或者下焦元气虚寒。所感受的原因不止一种。大体上白带下较多，其中间或有带红色的。都宜服顺气散，吞服震灵丹。仍辅以艾附丸。或者用米饮调服沙参末。带下不止。因而形成羸弱的人（原文“成”后疑缺字）。四物汤加入牡蛎粉半钱，吞服固阳丸。多服以求见效。有带下病痊愈后一二个月。或者又复发。每半年发作一次。先出血，随后又出现带下。一来就无法遏止。停蓄的时间并不长。又再次倾泻而出。

译这种情况称为漏带。最难治疗。下部截留的血液。由小腹主管。有因血虚而虚热陷入小肠的。导致小便涩滞疼痛。尿色白得像米泔水。或者形成沙粒状物。都不可以当作淋病来治疗。应当使用寒凉药剂。宜用四物汤、五苓饮各半帖，混合煎服。卷之十二·妇人门 孕前、产后。妊娠恶阻。一见到食物就呕吐。喜欢吃酸味的食物。经常躺着，很少起身。俗话称这种病为“病鬼”。这是因为患者平素就有痰饮。血液壅滞不畅，所以痰饮随着气上冲。停留滞积在肝经。肝所对应的味道是酸味。因此一定喜欢吃酸味的食物。金能克制木。用辛味来制胜它。可用小半夏茯苓汤。或者用二陈汤。病情严重的，用二陈汤。如果呕吐、不能进食，心中虚烦闷乱，适合用橘苏饮。加入竹茹，大小约如手指。有人因服用温热性质的药物，导致胸膈闷热而形成疾病。适合用蒲黄散。也可用荷叶散。关于“转胞”的说法，各家论述中都有这种说法。这是因为胎儿逐渐长大，并且位置逐渐下移，压迫到膀胱附近。膀胱受到压迫而偏向一侧，使患者只能频繁排尿。所以称为“转胞”。这里所说的胞，就是膀胱。不过，子淋和转胞的症状相似。只是小便频繁，排出时点滴不畅并且疼痛的，是子淋。小便频繁但每次排出很少、没有疼痛的，是转胞。有时也会有轻微疼痛。但终究与淋证不同。两种情况都适合用生料五苓散。加入阿胶一钱。还可以从安胎类的各个方剂中寻求治疗方法。五味子八味丸。加入当归，也能治疗转胞。或者再加车前子这一味药。用头发烧成的灰煎汤服用，尤其好。有一种是胎儿导致膀胱转位的转胞证。可使用搐鼻药。使患者多打喷嚏。或者用拳头捶打脚心，直到患者知道疼痛。使患者全身被提起。这样脏腑受到震动，膀胱自然会反转向上。产后出现的各种疾病，有的表现为发冷发热交替，也有的只是发热。但单独发热的情况也有三种。恶血没有排出，就会腹痛并发热。感受外邪的，一定有头痛、怕风和发热。只有血虚的，则只是发热而没有其他症状。这种情况称为蓐劳。应当从前面所说的血虚证中寻求相应的药物。产后血虚而心中烦闷，将蒲黄隔着纸炒。用东流水调服。产后腹部疼痛，恶血不止。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适合用芎归汤，加五味子、五灵脂、玄胡索煎服。孕妇胎儿有时已经死亡，有时尚未死亡。胎动则可以确定胎儿平安；芎归宜用水和酒合在一起煎煮。胎儿未死，就使其安定；胎儿已经死亡，就使其排出。戴腹庵说，他曾多次使用此法，万无一失。临近生产时，脚部红肿。俗称为“皱脚”。用香苏散，加木香一钱。临产前应当调理气机，使胎儿瘦小。使临产时容易生产。适合用瘦贻饮。加入少许缩砂。鸡产者。用香油半盏。将乌醋、鸡蛋清和水与香油一起搅拌均匀。放冷后一次服下。胎衣不能排出。赤小豆和小麦等分，煎汤服用。再取去壳研碎的蓖麻子七粒。涂在两只脚心。胎衣排出后立即洗去。产后血液进入肺部。面色发黑，呼吸喘促。适合取人参一两，研成细末。另将苏木二两切碎。用水二碗煎至七分。调入人参末。名为参苏饮。产后失血，大便不润泽而且秘结。适合用橘杏丸。也可用麻仁丸。凡是因失血而大便秘结的，都可以使用。产后发热，神志昏乱、胸中烦闷。俗称为“发热血”。在新瓦上炒荆芥。数量不限。一半炒熟，一半生用，共研成末。用温热水调服一钱，名为独行散。有人疑虑豆淋酒药性太热。用童便调服尤其合适。如果把药材切碎制成散剂后直接煎服，也可以。荆芥是产后治疗的重要药物。身体后仰、颈项强直，形如角弓反张。用豆淋酒调服，效果极好。盛怒，失去喜悦之情。神志昏乱、胸中烦闷但不发热的，调服此药没有不见效的。产后用手摸肚子，随即疼痛。俗称为“嫁母痛”。用童便调白芷末服下。要破除瘀血，用当归须。要补血，用当归身和当归头。这就是官桂肉能收汗、桂枝能发汗的道理。四物汤。这是妇科的重要药方。在方中加入吴茱萸半钱。或者加入一钱。对于血气方面的疾病，没有不能治疗的。有的妇女一生都没有“破腹”却出现虚弱。既然没有“破腹”，为什么还会出现虚弱呢？大体说来，妇女以血为根本。血气衰弱而气偏旺，必定没有生育；这正是因为血虚。所以不能生育。妇女怀孕以后，服用固胎药过多，有时足月生产，有时中途流产。胎儿虽然排出，但恶血没有立即排尽。有的经过二三个月，恶露仍然一点一点地流出。这不是败血的情况。正是因为原本应该来月经时，体内还有固经药，导致血液滞积而不能化解。用药应当使血行顺畅、气机通畅。不应当使血蓄积、气闭塞。满一个月，俗称“满肚”。这时大多任意进食各种食物，以致饮食积滞而发热。症状有些像伤寒。这是食复的证候。适合先服一两剂红丸子。然后再服小柴胡汤；这一说法大概是有所依据的。妇女所用的药物，大多是甜味的，对脾不利。连芎归都容易造成滞碍，更何况是地黄呢？脾胃实证的人服用它，当然会看到疗效。如果有痰饮，以及有甜味药物加入各种补血药中，半夏、陈皮，自然是不可缺少的。聚宝丹。妇女气滞疼痛、血行不畅而疼痛，或者月经来得少而发生疼痛，或者月经来得多而不止并且疼痛，或者经血颜色瘀暗，或者夹杂黄泉。或者瘀败之血导致泄泻，腹内疼痛不安。这些情况都适合用川芎、当归、炮姜、肉桂各一钱。用白水煎服。屡次使用，屡次验证有效。身体后仰、颈项强直，形如角弓反张。这是妇女病情危急的征候，是各种疾病中最严重的。患有这种病的人，十个人中只能有一两个活下来。将荆芥放在新瓦上略炒，研成末。用豆淋酒调服二钱。或者只用独活一味研成末。用豆淋酒调服。《证治要诀类方》卷之一·汤类。小续命汤（《和剂》）。本方出自《中门》中的中风篇。防己、肉桂（去粗皮）、黄芩、杏仁（去皮尖，炒）、白芍药、甘草（炙）、芎、麻黄（去根节）、人参（净〔原文至此残缺〕。防风（净〔原文至此残缺〕，一两。附子（炮制，去皮脐，一两半〔原文至此残缺〕。五钱）。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饭前稍微加热后服用。加入红枣一枚更好。星香汤（《易简》）：南星八钱，木香一钱。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十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温服。醒风汤（《和剂》）。南星（生用，八两）、防风四两、独活、附子（生用，去皮脐）、全蝎（略炒）、甘草（生用，以上各二两）。每次服四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二十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每天服两次。星附汤（《济生》）。附子（生用，去皮脐）、天南星（生用，以上各一两）、木香（不见火，五钱）。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九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温服。四君子汤：人参（去芦）、白术、茯苓（去皮）、甘草（炙，以上各等分）。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温服。六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炙）、陈皮（去白）、半夏（用汤浸泡，以上各等分）。生用，服三钱。加生姜三片。用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温服。大防风汤（《和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