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虚损门

译这些情况逐渐积累日久，就会形成劳证。其病表现为头晕目眩。身体疼痛，双脚无力。心中怯弱，气息短促。自汗、盗汗。有时发冷发热。有时五心经常发热。有时一阵阵发潮热。有时像骨头里蒸腾一样发热。夜里多做恶梦。白天精神很少。耳内像有蝉鸣声。口苦，吃东西没有滋味。饮食减少。这些都是劳伤的证候；五脏虽然都有劳损。但以心、肾劳损为多。心主管血。肾主管精。精气耗竭，血液燥枯。就会产生痨病。治疗劳病的方法。应当先调理心气、补益肾气。不应当使用峻猛刚烈的药剂。只应当温养和滋补。通过长期服用来取得疗效。如天雄、附子之类的药物。如果投用得太多。正好足以使虚浮的阳气被激发出来。这是因为体内没有精血。不足以承受这种猛烈的药剂。不能因为有发热。就纯粹使用甘甜寒凉的药物。这样会损伤肾气。只使用热药，就像锅里没有水却不断添火一样。过度使用寒凉药物。就像锅底没有火却不断加水一样。不只是没有益处。反而还会损害身体。适宜用十全大补汤。或者用双和散、养荣汤、七珍散、药令建中汤。这些方剂都可以酌情选用。间隔服用双补丸。如果无缘无故身体消瘦、软弱。完全没有力气。没有其他症状。这是平日劳作过度。气血虚弱，筋失去濡养。适宜用劫劳散或和气汤。川芎、当归的用量加倍。又有因说话、诵读过多。过度耗损神气。以致形成虚损。这是由于呼喊叫嚷使气耗散。适宜在十全大补汤等药物中酌情选用。体虚的人或老年人在患病期间，忽然有一天说不出话来。呼唤他也没有回应。这不是哑风。只是药力需要经过较长时间才会到达。等到补益调理的功效形成。自然就会重新有反应了。气虚的人大多不能入睡。也有人是痰很多。胆经潜伏着痰涎。想睡却睡不着的。不能一概按照虚证来治疗。如果妄自使用补药，痰反而会更加旺盛。有人在坐着或躺着时。好像要有人替他按揉。心里才开始感到安适。这也是虚证。各种发热以及有寒热往来的。在各自所属的门类中已经说明，仔细辨察可知是因虚劳而得。都适宜使用前面所说的药物。没有效果，就用十四味建中汤。口渴而不能耐受温热药物的。用七珍散，加木香、五味子各七分。如果热证较重。用黄〔缺字〕鳖甲散。或者用人参散。只有五心经常发热。将要形成劳病的。用茯苓补心汤。外表虽然厌恶热气。体内却自觉怕冷。即使盛夏也不能只穿单衣。可用大建中汤、十四味建中汤、正元饮、参附汤。饮食减少。害怕进食而呕吐的。难以单独使用前面那些滞腻甘甜的药物。必须斟酌使用前面所说的健脾开胃药剂。缩砂、陈皮这两味药却不可缺少；如药令建中汤中有陈皮、半夏、细辛，便可以使用。仍然服用鹿茸橘皮煎丸。如果不呕吐，也不害怕进食。就用前面所说的十全大补汤、双和散等药物。也应当少量加入健脾开胃的药剂。用来预防这种情况。有人患有精血不足。明明知道应当补肾。正想一味求用〔“归”等药，原文疑有缺漏〕。但这个人平时就食量减少。又担心这样不利于脾。正想调理脾气。就免不了使用疏通消导的药物。又担心这样更加耗损肾水。要想一次用药就取得一举两得的效果。没有比鹿茸橘皮煎丸更好的了。所以说。精气不足。就用有滋味的药物来补益它。又说。补肾不如补脾。因为脾气向上交会于心。向下交会于肾，所以这样说。道家所说的使心肾相交。把脾比作黄婆。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肾元严重虚损。病势危重困顿。那么肾的治疗就不能稍有迟缓。又不能拘泥于前面所说的观点。要知道，在滋补肾阴的药物中。还要佐以砂仁、澄茄之类。在壮健脾气的药物中。还要加入北五味子。以及黄〔缺字〕之类。这又是根据当时的病情审察后灵活用药的方法。劳病日久而咳嗽出血。咽喉疼痛，声音嘶哑不出声。这种病是从下部向上部传变。如果不咳嗽，也不疼痛。日久则小便浑浊、遗精。这是从上部传到下部。都已经是死证了。有的人面色看起来和平常一样。肌肉身体看起来也仍然充实。外表看起来像没有病，体内实际上却已经虚损。俗称桃花蛀。应当观察他究竟有什么证候。再根据前面所说的药物，审察病情后使用。有一种传尸劳。亲属之间相互传染。甚至会导致全家灭绝。这是因为五脏之中都有劳虫。古代称为瘵疾。很难医治。此外，还有因劳作活动而耗伤体力的。有时发冷发热。有时身体疼痛，气息短促。有时因劳累而喜欢躺卧。这只是暂时发作的劳证。却不同于五劳。适宜用和气饮。详见诸痛门身体痛证。有咳嗽、咳痰很多的。称为劳嗽。不同于风寒闭塞、郁热所导致的咳嗽。这有本证和标证之分。根本在肾，表现于肺。可以从前面各药的第一段中寻求治法。选择使用，并加入五味子、杏仁、阿胶、贝母、款冬花之类。咳嗽而又伴有喘的。在前面药物中再加入研磨的沉香，并继续吞服灵砂丹。或者服用三妙丹。详见咳嗽门。咳嗽而带血的。详见血门咳血证。卷九·虚损门。盗汗、自汗。睡熟后出汗的。称为盗汗。又叫一睡着就出汗。不论坐着还是躺着都出汗的。称为自汗。伤风、伤暑。伤寒、伤湿、痰嗽等所导致的自汗。分别记载在各自的门类中。那些没有疾病却经常自汗的。以及病后汗出过多的。都属于表虚。胃气不固。营血向外渗漏。适宜用黄〔缺字〕建中汤。加少许浮小麦。煎服黄〔缺字〕六一汤，或者用玉屏风散。或者身体温度和平常一样，却出冷汗。或者身体发冷，汗也冷。没有其他疾病。都属于这个证候。有痰证而冷汗自行流出的。适宜用七气汤。这个方子已经记载在第二百四十九条肾逆散之下。有气机不顺而自汗不止的，必须调理气机。使营卫调和。用小建中汤，加木香。有病后汗出过多的。服用正元饮等峻补药物仍未痊愈。只有八珍散适宜。有的地方不出汗。唯独心口一片地方出汗。思虑越多，汗也越多。这是因为心神劳用过度。适宜养护心血。只适宜采用一条药物治疗。仍用艾汤调服茯苓末。称为心汗。将青桑的第二片叶子焙干，研成细末。空腹时用米汤调服。最能治疗盗汗。如果是阴汗，只用密陀僧和蛇床子研成细末。扑撒在患处，立即就能止住。如果服药后汗仍然流出。小建中汤加熟附子一钱。附子不去皮。或者用正元饮。仍用温热的药粉扑在身上。大汗不止。适宜在各种药物中加入〔缺字〕牡蛎粉一分。并吞服朱砂丹。或者服用茸朱丹。经常自汗出。经过一年又一年、月复一月的。大多使用黑锡丹。久病以及大病初愈后出汗的。也可以使用这个方子。如果不适宜用温热药物补益，就必须使阴阳相互交济。自会痊愈。应当以灵砂丹为主药。以上这些方法，都是针对没有其他疾病、只是以出汗为主要病症的人而设。并不是说兼有其他疾病的情况也适用。如果服用了各种药物。想要止汗、固护表里。都没有效果。药物越温热，汗反而越不能收止。可以只调理心血。因为汗是心的液体。心得不到滋养。就不能统摄血液。所以血液外溢而成为汗。适宜用大黄汤。加炒酸枣仁半钱。有轻微发热的。再加炒石斛半钱。同时服用灵砂丹。汗出得像胶一样黏。像凝结的珠子一样。以及汗水淋漓，如同下雨一样。用手巾擦拭也来不及的。难以治疗。漏风证而汗出很多。见于中门中风证。

译应该是汗出很多而发虚热的。不应拘泥于这是热证。适宜使用收敛的药剂。汗出而兼有邪热的。如果这个人不口渴。小柴胡汤加桂枝半钱，最为适宜。治疗心虚、多汗而不能入睡。猪心一个。剖开，带着血。用人参二两。当归二两。装入猪心中煮熟。去掉这两味药。只吃猪心。不满三四天。病就会痊愈。卷九·虚损门。眩晕。痰饮、头风、七气、失血、中酒等疾病。都能引起眩晕。已经分别见于各自的证候中。现在只讲不兼有其他疾病而出现眩晕的情况。这些都属于虚损。但也有不是在固定时间眩晕的。有的人早晨起床时眩晕。过一会儿就自行平定。如果每天都这样。服正元饮，再服黑锡丹。伤湿而头晕。用肾着汤加川芎，名为除湿汤。有因为虚弱而导致眩晕的，虽然眩晕醒来时。脸还是常常想靠近火。想要用温暖的手按揉它。因为头面部是各条阳经交会的地方。阳气不足，所以有头风证。耳内经常鸣响。头上好像有鸟雀啾啾的声音。切不可一概认为耳鸣都是虚证。这是头脑夹带风邪所造成的。有眩晕得很厉害的情况。一抬头就觉得房屋在旋转。眼前常常出现黑色的飞花。看东西时常常好像有物体在飞动。有时看见一个物体变成两个。适宜服用小三五七散。也可以服用芎附汤。服用生料正元饮。加入鹿茸一钱。再服灵砂丹。也可以使用正元饮。将川椒一十五粒炒过。再服茸朱丸。如果仍然没有效果。就单独使用鹿茸这一味药。每次服半两。用无灰酒三盏。煎煮到只剩一盏。去掉药渣，加入少许麝香后服用。这是因为鹿茸生长在鹿头上。头晕却用鹿茸来治疗。大概是取同类相应的道理。曾有人头痛，长久不能痊愈。服用茸朱丹后就见效了。卷之九·虚损门 虚火上炎，气短乏力。虚火上炎，阴阳之气不能升降。下部虚弱而上部气势偏盛。气息短促，喘息急迫。适宜服用苏子降气汤。去掉前胡。再服黑锡丹。也可以服用养正丹；气喘得很厉害，以至于不能安睡或躺卧的人。服用沉附汤，或者正元饮。也可以用四桂散，去掉木香，改用沉香。并且用盐煎煮。再服黑锡丹，或者灵砂丹。三妙丹。没有效果。于是用前面的方药，再服朱砂丹。气短乏力的人。下焦之气不能接续到上部。呼吸不能顺畅进行。说话没有力气。适宜服用补虚四桂饮。木香减半。加入黄□、山药各一钱；对于不能耐受温热药物以及痰多的人。应当把熟附子改为生附子。要根据人的情况灵活施治。其余情况都依照这个办法。药力轻而病情重。单用四桂饮不足以见效。应当在本方中去掉木香，加入炒川椒十五粒。这样仍然没有效果。就使用椒附汤。上焦干燥，不能耐受温热药物的人。适宜在椒附汤中加入人参一钱。一般的病应当使用姜附。但有时上部气盛而干燥发热，不能服用姜附。只有这个方子最为合适。气短乏力的人。在服药之外。选择一名强壮的男子。吸入自己的气息。吹入病人的口中。这样做几次。也可以作为药力的一种辅助。这种方法不只是可以治疗虚弱乏力。平常因气突然逆乱而导致呃逆的人。使用它也有良好效果。卷之九·虚损门 惊季（原文如此）。（附：健忘） 所谓惊悸。是因为遇到事情而受到惊吓。触动、冒犯了心神。气和痰液于是郁结。于是产生惊悸。这是心气虚弱、胆气怯弱所导致的。适宜服用温胆汤。如果呕吐，就用人参代替竹茹。如果惊悸、睡眠中多做异常的梦。并且随即惊醒的人。适宜服用温胆汤。加入酸枣仁、莲肉各一钱。用金银煎汤送服十四友丸，或者镇心丹、远志丸。用酒调服妙香散。所谓健忘。刚刚经历过的事情。转眼之间就忘记了。这是思虑过度所致。病在心和脾。适宜服用归脾汤。卷之九·虚损门 怔忡 怔忡。长久思念所爱的人。遇到事情就意外地耗损真血。心血不足。于是形成怔忡。俗话所说的心中悸动、脉搏紊乱，就是这种情况。适宜服用益荣汤。怔忡就是忪悸。忪悸和惊悸似乎相近，实际上并不相同。所谓惊悸。是因为遇到事情受到惊吓而心悸。所谓忪悸。本来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却常常心中不安而自行心悸。怎么能不加以辨别呢？感受风寒暑湿，闭塞各条经脉而出现忪忡。分别见于各门的相关内容。因痰饮而出现怔忡的人。用导痰汤加炒酸枣仁。再服寿星丸。失去志气的人。是由于所求的事情没有实现。或者因为过错而自我责怪。懊恼悔恨、叹息不止。独自说话，并在空中比画书写。如果好像失去了什么。适宜服用温胆汤。去掉竹茹，加入人参、柏子仁各一钱。再服定志丸。仍然用酒辅助服用。用辰砂调服妙香散。有胸腹痞塞、不能饮食的情况。心中常常感到胆怯。喜欢待在昏暗处，或者靠在门后。见到人就惊慌躲避。像是失去志气的样子。这种情况叫作“卑□”的证候。这是由于血不足；服用谷神嘉禾散。加入当归半钱。黄□半钱。卷之九·虚损门 五痫 痫证有五种。分别以马、牛、鸡、羊、猪命名。这五种只是因为病状偶然相似而这样分类罢了。无非都是痰涎壅塞。蒙蔽、阻塞孔窍。发作时头部旋转，身体颠倒。手脚抽搐牵动。口眼相互牵引歪斜。胸背强直，叫喊吼叫，吐出泡沫。过一顿饭的时间才苏醒。俗称只叫作发猪痫。疾病发作时称为鸡风。适宜服用星香散。加入全蝎三个。再服苏角丸。卷之九·虚损门 癫狂 （附：心风） 癫狂是由七情郁结所导致的。于是产生痰涎。蒙蔽、阻塞心窍。以至于神志不清，不省人事。两眼瞪大，目光不转。胡言乱语，叫喊辱骂。严重时甚至翻越墙垣、爬上屋顶。裸体打人。应当治疗痰证，使心神安宁。适宜服用辰砂妙香散。加入金箔、珍珠末。混入青州白丸子的药末。用浓姜汤调服。吞服十四友丸。滑石六一汤。加入珍珠末。用白汤调服。有一名患癫证的人，专门服用四七汤而痊愈。大概是痰迷蒙而成为癫证。这是因为气结而形成痰。像健忘、像惊悸。像怔忡、五痫。也适宜使用这个方子。如果癫狂发作不止。不是轻剂药物所能治愈的。适宜使用太乙膏和抱胆丸。所谓心风。精神恍惚。喜怒无常。有时沉默不语，有时言语错乱。有癫证的意味。但不像癫证那样严重。也是痰气所造成的。适宜服用星香散。加入石菖蒲、人参各半钱。再服寿星丸。有心经蕴积热邪的情况。发作没有规律。有时烦躁不安。鼻孔和眼睛各自都有热气。不能自如活动。有些类似心风。稍微平定后又再次发作。用参苏饮，加入石菖蒲一钱。有妇人胡言乱语，叫喊辱骂。唱歌、发笑没有规律。好像是邪祟凭依在身上。一侧的眼睛和口角被牵扯吊起。有的按照癫证来治疗。有的按照心风来治疗。都没有效果。原来是旧有头风病。是风痰发作造成的。用芎心汤，加入防风十分。服用几剂后，病就很快痊愈了。卷之九·虚损门 不寐 不寐有两种。一种是病后虚弱，以及年老之人阳气衰弱而不能入睡。另一种是痰停留在胆经。使神不能安归于其舍。也会使人不能入睡。虚弱者用六君子汤，加入炒酸枣仁。炙黄□各半钱。痰证患者。适宜服用温胆汤。竹茹减半。加入南星、炒酸枣仁各半钱，再服青灵丹。伤寒病而不能入睡。应当在《活人书》中寻找治疗方法。

译从惊悸以后出现的各种证候。也可以使用温胆汤加味。或者与金银一起煎竹茹。再根据病情的寒热、虚实来决定取舍加减。导痰汤加石菖蒲半钱，尤其能够治疗。总的来说，惊悸、健忘。怔忡、失志、不寐。以及心风。都是胆中痰涎灌注于心。以致心气不足。如果使用清凉心火的药剂。用得过度，就会使心火更加衰微。痰涎反而更加旺盛。病情就不会减轻。唯一应当优先考虑的是调理痰气。卷之十·拾遗门 口渴 各种疾病中都有口渴的情况。前面已经分别见于各类证候。现在特别举出没有其他疾病却自己口渴，以及病愈之后口渴的情况。参术散。四君子汤。缩脾汤。或者七珍散加木瓜一钱。这些方子都可以选择使用。生料五苓散加人参一钱。名为春泽汤。用五苓散和四君子汤合用。也叫春泽汤。尤其是治疗这种情况的要药。还可以兼用四皓粥作为食物。各种疾病久治不愈而造成虚损。肾虚而口渴。适宜服用八味丸。黄□饮。四物汤加人参、木瓜各半钱。或者七珍饮、大补汤去掉白术，加入与原来等量的木瓜。各种失血以及产妇在产褥期口渴的人。称为血渴。应当选用补益血液的药剂。前面在血门吐血证中已经论述过。有的人没有其他疾病，却偶尔突然口渴得很厉害。过一会儿又恢复平定。只适宜用蜜汤以及缩脾汤之类。也可以把第二道米泔水放凉后，分几口饮用。饮酒后口渴的人。用干葛煎汤调服五苓散。卷之十·拾遗门 黄疸 （附：面黄） 面色发黄就是黄疸。大致有五种黄疸。这是脾土的颜色。脾脏受到损伤。所以病变表现在体外。全身以及面部、眼睛都发黄。都适宜使用生料五苓散。加入茵陈，或者使用五苓散。平胃散各半帖。名为胃苓饮。黄汗是因为脾胃有热。又因出汗后进入水中洗浴所导致。所以汗液发黄发热，能够染黄衣服。只适宜使用前面所说的药方。酒食过度而导致的黄疸。脏腑中的热邪极盛。又被风湿之邪侵袭。于是凝结停滞而不能消散。湿热郁结蒸腾，所以全身、眼睛都发黄。有时还会发冷发热。也适宜使用前面所说的药方。酒疸是因为饮酒过度而受到损伤，因而发黄。俗称酒黄。适宜用干葛煎汤。或者用栀子仁煎汤调服五苓散。或者使用生料五苓饮。加入干葛一钱。有酒疸后来变成腹胀的情况。逐渐发展到面部和脚都肿。后来遍及全身。适宜服用藿香脾饮，加入木香三钱。或者木香、麦□各半钱。一喝酒就睡着。这是酒毒熏蒸肺部。脾土能够生肺金。肺是脾的子脏。子脏的病传移到母脏，并反过来制约母脏。所以发黄。而且肺主管全身的皮肤。肺被酒毒熏蒸，所以病变表现在皮肤上而发黄。这两种说法都说得通。治疗方法应当兼顾脾和肺。适宜服用藿枇饮。谷疸是因为饥一顿饱一顿，饮食失常而损伤身体。胃气熏蒸而发黄。一进食就立即眩晕。适宜服用红丸子。女劳疸是因为房事之后又受到水湿侵袭。所以额头发黑，身体发黄。小腹拘急胀满。大便不通畅。取大麦一撮。与滑石、石膏末各一钱同煎。各种黄疸患者口淡，心中悸动不安。耳鸣，双脚无力。应当按虚证来治疗。适宜服用四君子汤。吞服八味丸。五味子、附子都可以使用。不能过多使用寒凉药剂。强行通利小便。恐怕会使肾水枯竭。时间久了，面色变成黑黄色，就难以治疗。这是损伤脾而导致黄疸。前面在黄疸证的论述中已经讲过。此外还有暑毒损伤脾胃。小便不通利。也能形成黄疸。煎茆花汤。调服五苓饮。各种失血之后。大多会使面色发黄。这是因为血液有荣养作用。面色红润的人。是血液荣养面色的结果。血液亏少，面色就显出黄色。譬如草木在春夏时叶子是绿色的。到了秋天叶子就变黄。这就是滋润与干燥的区别。适宜服用养荣汤、枳归汤、十全大补汤。如果妨碍饮食。服用四君子汤。加入黄□、扁豆各一钱。就是黄□四君子汤加陈皮。名为异攻散。加入这两味药。也可以。也有全身发黄的情况。只是发黄还没有累及耳朵和眼睛。患疟疾后大多会发黄。这是因为疟疾被称为脾寒。脾受到病邪侵袭，所以颜色表现在面部。适宜先调理脾。异攻散加入黄□、扁豆各半钱。各种疼痛之后发黄的情况也适宜这样治疗。农民常见的黄肿病。是因为吃饱后就从事劳作。脾气不得舒畅。适宜服用杨法师胜金丸。卷之十·拾遗门 眼睛 治疗眼病。取青桑干枝，在硬炭火上烧成白灰。用铜筷蘸取，点眼两三次。效果非常好。不能使用水桑和黄桑。也不能混入炭灰。眼病的种类不止一种。如烂沿、恶泊、羞明、医膜、涩痛、雀目、韬针、内障、外障等证候。难以一一列举。现在只举出几种眼睛发红的情况。患眼病的人。不论病程已经很久，还是刚刚患病。以上各种证候都可以服用四物汤。再服生熟地黄丸。至于外敷、洗眼的药剂。应当去请教眼科专门医家。四物汤中加入一块蒸熟的大黄。大小如栗子。效果尤其好。有因为长时间注视而损伤眼睛的情况。肝血不足。以致看东西不清楚。眼中常常好像有烟火升起。这时应当补益血液。适宜服用生熟地黄丸。有因为长期吃素而导致眼睛光泽减少的情况。有时会形成雀目。这是因为饮食能够生成精气。精气亏少，眼睛就没有资养，视力也会减退。各种眼病证候。眼科医家大多使用治眼流气饮。这属于专门的眼科治疗。平常眼睛发红，可将黄连研成细末。先取一个大菜头，切下顶盖。在中央挖出一个孔。把黄连末放入里面。再用顶盖遮住。用竹签签住固定。用小火煨熟后取出。等冷却后，把菜头中的水滴入眼中。眼睛发红有好几种情况。有气毒导致的发红。有热邪壅滞导致的发红。有时眼睛会发红。无非是肝经所主的血液壅滞。这是因为肝主藏血。肝经的经气通于眼睛，眼睛发红的疾病也属于这一类。总的来说，都由肝所导致。还可以将黑神散和消风散等量配合使用。用白开水调服。饭后以及临睡时服用。再把豆腐切成片，敷在患处。原文“盐就者”含义不明，暂译为：用盐处理的，可以使用。至于酸浆的，就属于另一种情况。不能使用。这就是说要用乌豆敷在患处。对于风热证，如果眼睛红得很厉害，可在黑神散、消风散这两种药中，让消风散的用量高一些。间或用折二泔水调服。临睡时用冷水调洗肝散，或者调菊花散服下。还要服用四物汤。其中的地黄用生地黄。芍药用赤芍药。只需服用半剂。饭后分作一次服用。再加入赤茯苓半钱；醉将军就是用酒蒸制的大黄。早晨用盐汤送服养正丹二十三十粒。如果不适合使用过于寒凉的药剂，就不必使用洗肝散。应当用黑神散二钱，消风散一钱。如果眼睛发红，时间长了仍不痊愈，使用各种眼药都没有效果，早晨就用苏子降气汤，送服黑锡丹。临睡时用消风散送服三黄丸。中午另外用酒调服黑神散。这几种药不只是治疗久治不愈的赤眼，各种眼病也都可以用它们治疗。如果眼前眩晕，视物如同眼中生花，就属于肝虚。应当到“虚损门”的眩晕证中寻找相应的药方。或者本来患有其他疾病，因而导致眼花。应当根据所患的具体疾病，随着证候分别治疗。又有一种气眼。刚一动怒，眼睛就会疼痛。适合服用用酒调服的复元通气散。又有一种头风眼。表现为偏头痛或正头痛，眼睛无法睁开，眼泪很多，并且怕光。适合服用决明散。卷之十·拾遗门 耳 耳是肾的窍。各种耳病都属于肾。由于肾虚，所以耳中有时像听到潮水声或蝉鸣声。有时会突然失聪，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适合服用鸣聋散。也可以咀嚼蜡，用酒送服。并且食用黄蜡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