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经络（八）

译脊背五穴：《千金翼》说：治疗成人癫疾、小儿惊痫。灸背部第二椎上方和下方尾骨尖端处这两点；再用绳量取上下两点的距离，在中点折叠，然后从中点量到脊骨处并作记号，共得到三点。再截取这根绳的一半，将其折成三段，拼成三角形，使上角对准中央的一穴，下面两个角正好夹在脊柱两侧，同时施灸，共五处，每处灸一百壮。浊浴：《千金翼》说：在胆俞旁向外五寸处，称为浊浴。主治胸中胆病、恐惧、多惊、乏力、口中没有滋味，按年龄取灸壮数。巨阙俞：《千金翼》说：第四椎称为巨阙俞。主治胸膈中的气病，按年龄取灸壮数。督俞：在第六椎下方，脊柱两旁各二寸处。禁针，可以艾灸。又名高盖。气海俞：在第十五椎下方，脊柱两旁各二寸处。针刺三分，留针六次呼吸，可以艾灸。关元俞：在第十七椎下方，脊柱两旁各二寸处。针刺三分，留针六次呼吸，可以艾灸。主治泄泻、痢疾、虚性胀满、小便困难，以及妇女瘕聚等各种疾病。腰眼：让患者平躺，用笔在腰部两侧凹陷处各标出一个穴位，每穴灸七壮。各类医书都没有记载这个穴位，只有《居家必用》记载，说是反复试验都有效。主治各种劳瘵病已发展较深、难以治疗的情况。在癸亥日二更将尽、三更开始时，让患者平躺取穴，灸三壮。相传它能治疗传尸痨瘵，甚至有人因此避免全家灭绝。这种病由于寒热交替煎熬，血液凝滞、气机阻塞，有的会化生为虫；虫在体内吞食脏腑，常常传染给别人，虽然各种方剂都难以治疗，只有艾灸可以攻治。取穴方法是：在癸亥日二更以后、将近半夜时，这是六神聚集之时，不要让别人知道。让患者脱去下衣，举手向上，身体稍向后转，腰部两侧自然会出现轻微凹陷，这叫鬼眼穴，就是俗称的腰眼。让身体正直站立，用墨点作标记，然后上床俯卧，用小艾炷灸七壮，灸九壮或十一壮更好。虫必定会在呕吐或腹泻时排出，应将其烧毁并丢弃到远处，以免传染。这比四花等穴位更容易取用，效果也更好。《千金翼》说：治疗腰痛，灸腰目〔原文缺字〕，在臀部上方左右两侧。又说：在肾俞下方三寸、脊柱两旁各一寸半处，用手指按取凹陷中央，主治消渴。这两种说法，似乎都指的是这个穴位。夹脊穴：《肘后方》说：这是华佗的方法。《千金翼》说：治疗霍乱转筋。让患者俯卧，伸直双手贴在身体两侧，用绳子横向牵量两肘尖；在脊柱中线绳子下方两侧各一寸半处取穴，灸一百壮，没有不痊愈的。下极俞：《千金翼》说：第十五椎称为下极俞，主治腹中疾病、腰痛、膀胱寒冷、饮水后下注等，按年龄取灸壮数。十七椎穴：《千金翼》说：胞转、腰痛，灸十七椎五十壮。回气：在脊柱末端的骨头上、红白肉交界处。主治五痔、便血、失禁，灸一百壮。《千金翼》说：如果灸脊柱末端的骨头，多灸一些更好。身交：在小腹下方的横纹中。《千金翼》说：白崩、带下，在小腹横纹处、正对脐孔直下的位置灸一百壮；还可治疗胞衣脱落、〔原文缺字〕，需要分三次施灸。又治疗大小便不通。还治疗尿床，灸七壮。〔阴部〕横骨：《千金翼》说：妇女遗尿、不能控制排尿，在横骨穴、阴门正中的位置灸七壮。又治疗〔原文缺字〕疝，在横骨两旁夹着阴茎处施灸。泉阴：在横骨旁三寸处。《千金翼》说：治疗〔原文缺字〕卵偏大，灸泉阴一百壮，分三次施灸。阴囊下的横纹处。《千金翼》说：治疗风邪所致的眼睛反张、口噤、腹中剧烈疼痛，可在阴囊下第一条横纹处灸十四壮。阴茎。《千金翼》说：治疗突然发癫，可在阴茎上隐约隆起的正中处灸三壮；小便通畅后即可痊愈，穴位正在尿道口上方。还可在阴茎头灸三壮。羊矢穴：在会阴旁三寸、大腿内侧横纹中，按压皮肉之间有如羊粪般的结节。可针刺三分，灸七壮。〔四肢部〕大骨空：在手大拇指第二节前端的骨尖上，弯曲手指时正当骨节中间。灸十四壮，禁止针刺。主治眼内翳障日久疼痛，以及呕吐、腹泻。拳尖：在中指本节前方的骨尖上，握拳取穴。主治风邪所致的眼睛生翳膜并疼痛；左眼患病灸右侧，右眼患病灸左侧，艾炷大小如小麦粒。五虎：在手食指和无名指的手背一侧，本节前方骨尖上各有一穴，握拳取穴。主治手指拘挛。中魁：在手中指第二节前方的骨尖上，弯曲手指即可取到。《捷法》又说：在手腕中央上侧两条筋之间的凹陷处。灸十四壮。大概这里所说的是阳溪穴，阅读者应加以辨别。主治五噎、反胃。手中指第一节穴。《千金》说：牙齿疼痛时，灸两手中指手背一侧第一节前方的凹陷处七壮，点火后立即痊愈。中泉：在手腕外侧，阳池与阳溪之间的凹陷处。灸七壮。主治胸中气满而不能平卧、肺胀满而呼吸气促，以及眼中生白翳、手掌发热、胃气上逆、吐血和心腹部各种气痛。手掌后白肉际穴：主治霍乱导致的转筋，症状累及两臂及胸中；灸手掌后白肉交界处七壮。手掌后臂间穴。《千金》说：治疗疔疮肿毒，可在手掌后横纹向后约五指处取穴，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灸七壮即可见效，已经有人使用并取得疗效。又说：治疗风牙疼痛，用绳量取从手中指尖到手掌后第一条横纹的长度，折成四等分；再从横纹处向后量，在前臂中两条筋之间的末端处就是穴位。灸三壮，按患病左右取穴；若两侧都患病，则两臂都灸，疗效极佳。虎口：小儿嘴唇拘紧，可灸虎口，男孩取左侧，女孩取右侧，灸七壮；还可灸承浆三壮。又可治疗烦热、头痛，针刺虎口三分。又可治疗心痛，灸两侧虎口的白肉交界处七壮。手足髓孔。《千金翼》说：手髓孔在手腕后方尖骨的骨端隐约凹陷处；（这里应当是下踝前方。） 脚髓孔在足外踝后方一寸处。两穴都主治痿弱、风邪所致的半身不遂，可灸一百壮。两手研子骨。《千金翼》说：治疗豌豆疮，可在两手腕研子骨的骨尖上灸三壮，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河口。《千金翼》说：治疗狂奔、惊痫，可在河口灸五十壮。穴在手腕后方凹陷中的动脉处，这与阳明穴相同。（按：这里应当是手阳明经阳溪穴的旁侧。） 肘尖。《千金翼》说：治疗肠痈，弯曲两肘，在两侧肘尖的骨端各灸一百壮；若能排出脓血，病就会痊愈。又说应当正对肘部尖锐的骨头施灸。膝眼：在膝盖骨下方两侧的凹陷处。针刺五分，禁止施灸。主治膝部寒冷疼痛不止。过去有人因膝痛灸此穴，结果竟然不能起身，正是因为此穴禁灸。《玉龙赋》说：配合髋骨穴，可治疗脚腿沉重疼痛。髋骨：在膝盖上方，梁丘穴旁向外一寸处。

译主治两脚膝部红肿疼痛、寒湿之邪游走注痛、白虎历节风痛，以及大腿内侧的风痛，导致活动不得。风市：在膝盖上方七寸，外侧两条筋之间。另一种取穴方法是：让身体正直平立，两手自然下垂贴在大腿上，在中指指尖所触及处的凹陷中取穴。针刺五分，灸三至五壮。《千金》说：病情较轻者也不能少于一百壮，病情较重者要灸五百至六百壮。主治腰腿酸痛、足胫麻木不仁、香港脚导致起坐困难。治疗时，先泻后补；风痛则先补后泻。这是治疗风痹冷痛的重要穴位。《玉龙赋》说：配合阴市穴，能够消除腿脚乏力。《神农经》说：治疗偏风、半身不遂和两脚疼痛，灸二十一壮。交仪穴。《千金》说：妇女漏下赤白带，月经不畅，可灸交仪穴。穴在内踝上方五寸处。营池四穴。《千金》说：妇女下血、漏下赤白带，可灸营池四穴三十壮。穴在内踝前后两侧的池上动脉处，另名阴阳。漏阴穴。《千金》说：妇女漏下赤白带、四肢酸软，可灸漏阴穴三十壮。穴在内踝下方五分、微有搏动的动脉上。足太阴、太阳穴。《千金》说：妇女难产，胎儿脚先出来时，针刺足太阴穴三分；胎儿脚进入后再出针。穴在内踝后方白肉交界处、骨缝隐约凹陷的中央。又说：胎盘不下时，针刺足太阳穴四分。穴在外踝后方一寸、隐约凹陷的中央。（按：这里或许就是昆仑穴。） 足踝。《千金》说：小儿重舌，可灸左足踝上方七壮。又说：可在两足外踝上方各灸三壮。又可治疗牙齿疼痛，在外踝上方高骨前的交脉处灸七壮。又可治疗转筋、十个脚趾拘挛，在足外踝骨上方灸七壮。又可治疗反胃、呕吐食物，在内踝下方向前稍斜处有一穴，灸三壮。《外台秘要》说：向前量一指。又可治疗各种恶性漏疮中寒冷、[缺字]肉外突，分别在两足内踝上灸三壮；病程两年者灸六壮。外踝尖：在外踝尖上方三寸处。主治足部向外侧转筋，可灸七壮，或针刺出血。踝尖：在足内踝尖上方。主治下牙痛、内侧转筋、香港脚寒热，可灸七壮，或针刺出血。内昆仑：在足内踝后方的凹陷处。主治转筋，针刺六分，得气后泻之。承命：在内踝后方，向上三寸的动脉中。主治狂邪、惊痫，灸三十壮。另一说灸七壮。足踵：主治霍乱转筋，先灸涌泉三七二十一壮；如果仍不停止，再在足跟筋聚集处的白肉交界处灸七壮，立即痊愈。阴阳穴：在足大拇趾下方，弯曲足趾时内外侧的白肉交界处。主治妇女漏下赤白带和泄泻，按年龄灸相应壮数，分三次灸完。足大拇趾横纹穴：在三毛之中。《千金翼》说：治疗突然中恶、胸闷发热、毒邪攻迫欲死，可在足大拇趾横纹处灸，按年龄取壮数。又可治疗阴部肿胀、将要溃破且身体困乏，在大拇趾本节横纹中央灸五壮。另一说按年龄取壮数。又可治疗[缺字]卵疝气，在足大拇趾本节之间灸三壮。又可治疗[缺字]疝，在足大拇趾内侧、距趾端一寸的白肉交界处，按年龄取壮数，疗效很确切。如果是双侧[缺字]，就在两处都灸。又可治疗[缺字]疝，阴囊肿得像瓜一样，病势发展到腹中、危在旦夕时，在足大拇趾下方横纹中央按年龄取壮数施灸；并在肿胀边缘施灸，疗效非常显著。又可治疗老年人和小儿大便失禁，在两脚大拇趾距趾甲一寸左右处各灸三壮。又可治疗突然发癫，在三毛聚集处灸七壮。又可治疗鼻出血时发痒，在足大拇趾关节横纹的三毛中灸十壮；病情严重者灸一百壮，同时也主治阴部肿胀。又可治疗长期梦魇不醒，在两足大拇趾的三毛聚集处各灸二十一壮。独阴：在足趾下方横纹中央。（按：《捷法》说：就是至阴穴。应当是足小趾。） 主治干呕、呕吐、小肠疝气、死胎和胎盘不下。足第二趾上穴：主治水病，在足第二趾上方一寸处施灸，按年龄取壮数。手足小指穴：主治食注，在手小指尖端施灸，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按年龄取壮数。又可治疗消渴证，初次灸两手、两足小指尖和项椎，均按年龄取壮数；再灸膀胱俞穴横向三指宽处，也按年龄取壮数，每五天灸一次。又可治疗[缺字]疝，在手小指端灸七壮；左侧患病灸右侧，右侧患病灸左侧。手足大拇趾爪甲穴。《千金翼》说：治疗突然中邪，在鼻下的人中以及手、足大拇趾爪甲处施灸，使艾炷一半放在爪甲上、一半放在皮肉上，灸七壮；仍不停止，再灸十四壮，艾炷大小如雀粪。又按十三鬼穴法，第二次下针时，针刺手大拇趾爪甲下，进入皮肉三分，穴名叫鬼信。第三次下针时，针刺足大拇趾爪甲下，向内进入二分，穴名叫鬼垒。又可治疗小便次数多、量少且排出困难，男子还会遗精；此法疗效很显著。让患者合掌并拢两手大拇趾，在两趾甲角与皮肉交界处施灸，两趾合用一个艾炷；足大拇趾也按手部方法施灸，各灸三壮，每三天灸一次。又可治疗[缺字]病、阴部肿胀：让两脚并拢，合并两大拇趾的爪甲，用一个艾炷灸两趾甲尖端的方角处，灸七壮。又有秦承祖的灸鬼法，名叫鬼哭穴：将两手大拇趾并拢捆定，用艾炷骑在接缝上施灸，使两趾甲后方连接皮肉的四处都着火；若有一处没有着火便无效，灸七壮，或灸十四壮。另一说：前面秦承祖所用的穴，名叫手鬼眼。另有两穴在两足大拇趾之间，取穴方法也与手部穴位相同，名叫足鬼眼；用来治疗癫痫、梦魇、鬼邪撞击，灸之疗效很大，也可治疗五痫、痴呆以及伤寒发狂等证。〔鬼穴部〕鬼城：在十指尖端。《千金》说：邪病导致大声呼喊、辱骂、狂奔时，在十指尖端距指甲一分处施治，穴名鬼城。又可治疗手指突然抽掣疼痛、难以忍受，在指尖灸七壮。鬼床。《千金》说：第七次下针时，在耳垂下方五分处用火针刺三下，穴名鬼床。治疗各种邪祟所致的癫狂。鬼藏。《千金》说：第十一次下针时，在阴部下方的缝隙处；女子在玉门头灸三壮，穴名鬼藏。鬼封。《千金》说：第十三次下针时，在舌头中央下方的缝隙处进针，刺穿舌体而从舌面出针；再用一块木板横放在口唇上，抵住针头，不让舌头移动，穴名鬼封。

译《千金方》的十三鬼穴，是说凡由各种邪祟导致的癫狂病，都必须辨认这十三个针穴。凡是施针，先针鬼宫，再针鬼信，没有不应验的。要按照顺序从头开始逐一寻找；男子从左侧开始，女子从右侧开始。第一针刺人中，称为鬼宫；左侧下针，右侧出针。第二针刺手大拇指指甲下，穴名鬼信，刺入三分。第三针刺足大拇趾指甲下，穴名鬼垒，刺入二分深。第四针刺手掌上的大陵穴，八寸五分处称为鬼心。第五针刺申脉穴，称为鬼路；用火针刺三下〔原文“七”后缺字，含义不完整〕。第六针再寻找大椎穴上方，进入发际一寸处，称为鬼枕。第七针刺耳垂下五分处，称为鬼床；针刺时要用温针。第八针刺承浆穴，称为鬼市；从左侧进针、右侧出针，这一点必须记住。第九针刺间使穴，称为鬼路；第十针刺上星穴，称为鬼堂。第十一针在阴部下方的缝隙处灸三壮，女子则在玉门头处，称为鬼藏。第十二针刺曲池穴，称为鬼臣；用火针还要刺七〔原文“七”后缺字，含义不完整〕。第十三针刺舌头正中的位置，这个穴位名为鬼封。手、足两侧的穴位要相对取穴针刺；如果遇到孤立的穴位，就只针刺一侧。这是先师传下的真正妙诀，猖狂的恶鬼也会逃得无影无踪。扁鹊说：各种邪气所导致的疾病，有十三个针刺穴位。凡是针刺的方法，先从鬼宫开始，再刺鬼信，接着刺鬼垒，又刺鬼心；不必把所有穴位都刺遍，只刺五六个穴位，就可以知道疗效了。……男子从左侧开始下针，女子从右侧开始下针。如果针刺数处仍没有反应，就应当全部刺遍，按照口诀施行。〔崔氏四花六穴〕凡男女有五劳七伤、气血虚损、骨蒸潮热、咳嗽痰喘、五心烦热、四肢困倦、身体羸弱等证候，都可以治疗。第一次先取两个穴位。让患者身体挺直站立，取一条约三四尺长的细绳，涂蜡使它不能伸缩。把绳头与男子左脚、女子右脚的大拇趾尖对齐，让绳子沿脚心到达脚后跟并踩住；再把绳子向后牵，从脚跟沿小腿肚贴着皮肤直上，量到膝弯中间的大横纹处截断。然后让患者身体挺直坐好，解开发束，分开头顶的头发，使头缝露出；取刚才量好的蜡绳，将一端与鼻尖对齐按住，向上沿头缝、颈项和背部贴着皮肤垂下，到绳头尽处用墨作记号。（这里不是灸穴。） 另外取一条小绳，让患者闭口，将绳子对折，从鼻柱根部按住，向左右分开，量到两侧口角处，按人字形截断。再把这条绳展直，取其中点，横放在前面记下的脊背中央墨点上；在绳子两端尽处分别作墨记。这就是第一次应灸的两个穴位，名叫患门。如果按照上述方法，妇女脚小而难以作为尺度，就应当从右臂的肩〔原文此处缺字〕穴开始，用墨点记下；伸直手臂，把绳子向下量到中指尖处截断，以此代替量脚的方法，这样大概比较合适。第二次取两个穴位。让患者身体挺直坐好，稍微收拢手臂；取一条蜡绳绕过颈后向前垂下，使两端与鸠尾尖齐平，再将两端一齐截断。随后把绳头翻向后方，将绳子的中折处正好按在结喉上，使绳头向下垂到脊柱之间，在所到处用墨作记号。（这里不是灸穴。） 再取一条小绳，让患者闭口，横向量到两侧口角齐平处截断；仍按前法把它横放在脊柱上的墨点处，在绳子两端尽处分别点记。这就是第二次应灸的两个穴位，即四花穴左右两穴。前后共四个穴位，要同时施灸；最初灸七壮，也可以灸十四壮、二十一壮，直到一百壮，效果最好。等灸疮将要痊愈，或者灸疮发作时，再按照后面的方法灸两个穴位。最后再取两个穴位。用第二次量口角的小绳，在第二次脊柱间的墨点处对准中点直放，务必使上下距离相等，在绳头尽处作墨记。这就是灸穴，即四花穴上下两穴。以上共六个穴位，宜选择离日、火日施灸。灸后一百天内，应当谨慎节制房事和思虑，饮食按时，寒热适中，并注意调养护理。如果灸疮痊愈后仍觉得没有痊愈，就按照前面的方法再次施灸，没有不痊愈的，所以说可以反复灸到一百壮。只是脊骨上的两个穴位不宜灸得太多，每次只能灸三至五壮，灸得过多恐怕使人疲倦乏力。如果灸这六个穴位，也宜灸足三里以泻火，这样效果最好。我考察前面的方法，脊柱旁的四个穴位中，上面两个接近第五椎，是心俞穴；下面两个接近第九椎，是肝俞穴。崔知悌没有指出穴位名称，只制定取穴的方法，大概是为了让人容易明白。然而考察脊背取穴的方法，太阳经第二行穴位应当距离脊柱正中各开二寸，才能取到正确的经脉位置，才可能见效；使用时仍应仔细辨察。〔骑竹马灸法〕主治各种痈疽、恶疮、发背，以及妇女乳痈，都可以治疗。量取的方法是：取一条薄竹篾，从男子左手、女子右手的腕部中间，以尺泽穴横纹为起点，量到中指尖，在与指端肉相齐处截断，作为尺度。再取一根竹杠，让患者脱去上衣，正身骑坐在竹杠上；由两个人从前后抬起，使患者双脚离地，并由两人扶持，不要让患者弯腰或摇动。将前面量好的竹篾，从患者坐在竹杠处的尾骨下方贴杠量起，沿脊柱直向上，到竹篾尽处作记号；这只是确定中点，不是灸穴。再用薄竹篾量取患者手的中指，按同身寸法取二寸，平放在脊柱中央的墨点上，向左右各开一寸就是穴位。（另一版本作向左右各开二寸。） 灸五至七壮。一种说法是：痈疽发在左侧，就灸右侧。痈疽发在右侧，就灸左侧；病情严重时，左右两侧都灸。这是因为这两个穴位，正是心经脉气经过的地方。各种痈疽都是心火停留壅滞形成的毒邪，灸这两个穴位，就能使心火流通，毒邪消散。这种方法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屡次试用都屡次应验。卷十一　针灸要览 十四经针灸要穴歌 手太阴经属于肺经，尺泽穴在肘部中央的横纹处。列缺穴在腕部外侧上一寸半；经渠穴在寸口部位的凹陷中，记住这个位置。太渊穴在掌后腕横纹里面；鱼际穴从大拇指关节后方的肌肉交界处取。少商穴在大拇指内侧的指端，距离指甲约如一韭菜叶宽。手阳明经属于大肠经，商阳穴在食指内侧。二间穴在第二指骨节前方可以取到，三间穴在第二指骨节后方，不要忘记。在第二掌骨间可以寻找合谷穴；腕部上方的凹陷处，就是阳溪穴所在。三里穴距离曲池穴二寸；曲池穴在肘关节中央。肩髃穴在肩端上方肩胛骨的缝隙处；鼻孔旁边就是迎香穴。足阳明经就是胃经，头维穴位于额角两侧。颊车穴在耳下方、面颊弯曲处；地仓穴在口角旁四分处，与口角平齐。伏兔穴距离膝盖六寸；阴市穴则应按减半的尺度计算。三里穴在上廉穴与下廉穴之上；膝下各穴彼此相接，间隔都是三寸。解溪穴在腕部上方、系鞋带的地方；足背上有动脉搏动处是冲阳穴。陷谷穴在第二、第三趾骨节后方的间隙；内庭穴连接在第二趾外侧的间隙处。厉兑穴位于足部第二趾，距离指甲约一韭菜叶宽，属于足阳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