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泻长沙药解卷四

译1“小”字原文脱漏，各版本均如此；据《金匮悬解》卷十四及《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篇补入。茯苓——《长沙药解》卷四。小青龙汤，方剂内容见“麻黄”条。用于治疗太阳伤寒，心下有水气，小便不利、少腹胀满的情况；去掉麻黄，加茯苓四两。《金匮要略》的黄芪建中汤，方剂内容见“黄芪”条。用于治疗虚劳、里急、腹部胀满的情况；去掉大枣，加茯苓一两半。由于土气湿、木气郁，两者壅塞，于是产生痞塞胀满；茯苓泻除湿气，胀满自然就会消除。《伤寒论》的苓桂术甘汤：茯苓四两，桂枝二两，白术二两，甘草二两。用于治疗太阳伤寒，呕吐、攻下之后，心下气逆胀满，气向上冲到胸部，起身就头晕；又再次发汗而损伤经脉阳气，身体振动摇摆的情况。呕吐、攻下使脏腑中的阳气受损，风木之气在脏腑中发动，气便向上冲入胸膈；再次发汗使经脉中的阳气受损，风木之气在经脉中发动，于是身体振摇，这是因为水气泛滥、土气湿盛，木气郁滞而发动。桂枝疏通木气、使郁滞通达，白术、甘草、茯苓培补土气并泻除水气。真武汤：茯苓三两，白术二两，附子一枚，芍药二1两，生姜三两。用于治疗少阴病，体内有水气，腹痛、下利，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或者呕吐的情况。这是因为水气泛滥、土气湿盛，风木之气郁滞受阻，不能疏通水道，所以小便不利。木气郁滞而反过来侵害土气，脾气下陷、胃气上逆，所以腹痛、呕吐、下利。营血寒冷涩滞，不能运行于经络并充养四肢关节，所以四肢沉重疼痛。附子温暖癸水的寒气，芍药清除乙木的风气，生姜使浊气下降并止呕，茯苓、白术燥湿健土并泻除湿气。用于治疗太阳中风，服用大青龙汤后出汗而阳气亡失，手足厥冷，筋肉跳动的情况。这是因为阳气亡失、土气衰败，寒水之气大盛，风木失去温养而郁滞发动、不得安宁，所以手足厥冷，筋肉振动。芍药收敛风木的摇荡，茯苓、白术、附子温补火土并泻除寒水。用于治疗太阳伤寒，出汗后病邪仍未解除，发热、头晕，心下悸动，身体肌肉跳动，振动摇摆得像要倒在地上的情况。这是因为发汗后阳气亡失，水气寒、土气湿，风木之气郁滞发动，所以身体战栗摇动。芍药清除风木之气的振动，茯苓、白术、附子温补火土并泻除寒水。苓桂甘枣汤：茯苓半斤，桂枝四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五枚。用于治疗发汗后脐下悸动、将要发生奔豚的情况。风木之气郁滞发动，于是产生振动悸动。心下悸动，是枝叶不安；脐下悸动，是根本不安。脐下振动悸动，根本受到撼动，奔豚就会发作。这是由于水气旺盛、土气崩败，根本失去培养。甘草、大枣补益脾精以滋养风木，桂枝通达郁滞的木气以安定动摇，茯苓泻除水气并燥湿健土。《金匮要略》说：假如有一个瘦人，脐下悸动，吐出涎水而头晕目眩，这是水气所致，用五苓散主治。理中丸，方剂内容见“人参”条。用于治疗霍乱、呕吐下利；如果脐下有筑筑跳动，是肾气发动，应去掉白术，加桂枝四两；有悸动的，加茯苓二两。《伤寒论》的小柴胡汤，方剂内容见“柴胡”条。用于治疗少阳伤寒。如果心下悸动、小便不利，就去掉黄芩，加茯苓。悸动属于木气；而导致木气悸动的，是水气。水气缓慢时，悸动出现在心下；水气急迫时，悸动出现在脐间。脐下悸动，用桂枝来疏通木气；心下悸动，用茯苓来泻除水气，这是因为水气有缓急之不同。茯苓四逆汤：茯苓四两，甘草二两，人参一两，干姜一两，附子一两。用于治疗发汗、攻下之后，病情仍未解除而烦躁的情况。这是因为发汗、攻下使阳气亡失，土气衰败而水气发动，阳气失去根基，扰乱不安、无所归附，所以产生烦躁。人参、甘草、干姜、附子温补火土，茯苓泻除水邪。火处在上方，水处在下方；水寒而向下滋润，火热而向上炎烧。人的生命形成以后，火与水必然相互交合；交合后，火孕藏于坎水之中，水就不会寒冷；水孕藏于离火之中，火就不会炎热亢盛。水火相互交合，于是产生湿气；土位于中央，所以性质属湿。火性燥，水性湿，这是自然的属性。土生于火，而土的湿气实际上由水化生。水火的交合全靠土气；己土向左旋转，坎中阳气向东上升而化为火；戊土向右转动，离中阴气向西下降而化为水。水与火相互为根，寒热相互调和，胃就不会偏于燥，脾也不会偏于湿，阴阳平和，因此没有疾病。1“二”，《伤寒论》上作“三两”。2“腹”字原作“肠”，是字形相近造成的错误；据蜀本、集成本、《伤寒悬解》卷十一、《伤寒论·辨少阴病脉证并治》及下文“故腹痛吐利”改正。3“枣”字原作“草”，各版本均如此，是读音相近造成的错误；据《伤寒悬解》卷四及《伤寒论·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改正。《长沙药解》卷四：猪苓。万物不可能只有盛而没有衰；火盛就会使土燥，水盛就会使土湿。水不能胜过火，湿就不能胜过燥；然而丁火与癸水同居一宫，丁火怎能抵挡癸水的寒气？戊土与己土并列，戊土又怎能抵挡己土的湿气？人的身体衰弱时，火气消退而水气增长，燥气减少而湿气增加，这是大体规律。土气湿盛而不能运化，升降运行倒置，水木下陷而产生寒气，火金上逆而产生热气，各种疾病的发生，没有不是由此造成的。从此以后，阳火渐渐亏损，阴水渐渐旺盛。火气恢复、土气生长，人就能存活；水气旺盛、土气崩败，人就会死亡。因此仲景垂示教诲，说少阴脉负于趺阳脉是顺象。土气胜是顺，水气胜是逆。古代圣人使土燥而制约水气，后世庸医却滋养水气而损伐土气；上等智慧与下等愚昧，相距是多么遥远啊！土燥所致的病，伤寒病中只有阳明有这种情况，而且湿证占了一半；其他经的情况已经很少见了，内伤杂病中哪里还会有这种情况呢？后世庸医打开了滋阴补水的大门，于是医生像萧斧一样摧残病人，人的生命就像朝菌一样短暂了。凡是内伤所致的各种疾病，如气鼓、水胀，咳嗽、痰饮，泄泻、淋证、尿浊，吐血、鼻出血、崩漏，癥瘕、疝气、带下，黄疸、消渴，中风、癫狂，惊悸、遗精，反胃、噎膈，泄泻污秽、吞酸，骨蒸、毛发发热，闭经、绝产，霍乱、腹痛，伤风、鼾喘，以及种种奇异怪病，层出不穷，追究其根源，全都是因为土气湿盛。茯苓泻水燥土，药性平和淡泊，各种疾病都适宜，是极好的药物。道家称它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确实不是过分夸大。庸医用乳汁炮制它，是最荒谬而不通的做法。猪苓 味甘，气平，归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能利水燥土、泻水饮消痰，打开汗孔而泻湿，清利膀胱而通淋，能够止住带下和尿浊，消除气鼓和水胀。

译《伤寒论》的猪苓汤：猪苓一两，茯苓一两，泽泻一两，滑石一两，阿胶一两。用于治疗阳明伤寒，脉象浮、发热，口渴想喝水，小便不利的情况。阳明证有燥证和湿证：阳明旺盛而太阴虚弱，燥气就胜过湿气；太阴旺盛而阳明虚弱，湿气就胜过燥气。己土湿气下陷，乙木受到抑制阻遏，不能疏通水道，于是小便不利。木气郁滞而风气发动，肺中津液受到损 耗，所以口渴想喝水。风气飘动上行，而表寒尚未解除，所以脉象浮而发热。猪苓、茯苓、滑石、泽泻燥理己土并泻除湿气，阿胶滋养乙木并清除风气。用于治疗少阳病、下利、咳嗽而呕吐口渴、心烦不能入睡的情况。这是因为水气旺盛、土气湿，风木之气郁滞下陷，向下克制己土；疏泄而不能固藏，于是发生下利，风燥耗伤津液，于是发生口渴。乙木下陷而甲木上逆，向上克制戊土，浊气逆冲，于是咳嗽呕吐；相火向上炎盛，于是心烦不能入睡。猪苓、茯苓、泽泻、滑石渗利癸水并泻除湿气，阿胶滋养乙木并清除风气。《金匮要略》的猪苓散：猪苓、泽泻、白术，等分。制成散剂。用于治疗病在膈上、呕吐以后想喝水的情况。痰饮在体内阻滞，多表现为口渴；但再给他喝新水，就更加难以容纳，所以随着饮水立即呕吐。呕吐损伤津液，本应出现口渴；但水停留在心下，反而不渴。因此先口渴而随即呕吐的，必然有支饮。如果饮邪在膈上，吐出以后想喝水，这是饮邪已经排去而津液受到损伤，是病势将要解除的表现。这时应当立即给他水，以解救口渴。但如果他平日阳气衰弱、土气湿盛，后来饮邪停在膈上，宿水刚排去，又得到新水，而土湿仍和以前一样，不能蒸化水液为气，那么新水又会停留；这时应当泻除湿气并生成津液。泽泻、茯苓泻水除湿，白术燥土并生成津液。1“不少睹”中的“不”是反语词；“不少睹”就是说很少见。2“萧斧”，《说文解字系传》说：“萧斧，是砍除艾草的斧子。” 引申为能够消除、削除的斧子。3“朝菌”，一种菌类植物，早晨生长，晚上死亡。借此比喻生命极其短暂。《庄子·逍遥游》说：“朝菌不知道一月的晦朔变化。” [原文仅存引号，缺少可译内容]泽泻——《长沙药解》卷四。猪苓渗利水液、泻除水气，比起茯苓来更为迅速。但是水的性质，如果没有土气和木气条达通畅，就不能独自行走。猪苓散能够利水，是因为有白术燥湿健土；猪苓汤能够利水，是因为有阿胶清理风木之气。五苓散能够利水，是因为有白术燥湿以及桂枝通达木气；八味丸能够利水，是因为有桂枝通达木气以及地黄清理风气。如果只求依靠猪苓、茯苓、滑石、泽泻之类来利水，恐怕很难取得奇效。去皮后使用。泽泻 味咸，性微寒，归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能燥土泻湿、利水通淋，消除平素有水饮者的眩晕，治疗湿病所致的燥渴；气鼓、水胀都有效，膈噎、反胃也都能治疗。《金匮要略》的泽泻汤：泽泻五两，白术二两。用于治疗心下有支饮、患者苦于眩晕的情况。这是因为饮邪停留在心下，阻隔了阳气下降的道路。阳气不能以阴气为根，向上浮动旋转，所以精神神气昏蒙而眩晕。这是由于土气湿盛而不能制约水气，所以支饮向上泛溢。泽泻泻除水气，白术使土气燥。泽泻味咸性寒，能渗利水液，直走水府，打开闭塞的膀胱、解除癃闭；与茯苓、猪苓的淡渗相比，作用更为迅速。五苓散、八味丸以及茯苓、泽泻、当归、芍药等方都使用它，取其下达迅速、善于疏决水道的作用，以泻除土湿。葵子 味甘，性微寒而滑，归足太阳膀胱经。能使孔窍滑利，打开癃闭，利水并泻除膀胱中的水气。《金匮要略》的葵子茯苓散：葵子一升，茯苓三两。研成末，用饮料送服方寸匕。用于治疗妊娠时有水气、身体沉重、小便不利、阵阵怕冷、起身就头晕的情况。这是因为阳气衰弱、土气湿盛，乙木向下郁滞，不能运行水液，所以身体沉重而小便不利。木气郁滞、阳气下陷，所以怕冷。水液停留而瘀阻，阳气浮动不定，不能向下归根，所以起身就头晕。葵子使孔窍滑利并利水，茯苓消除胀满 并渗利湿气。妊娠时胎气胀满，脾胃不能运化，积水郁滞阻遏，难以疏通排泄。葵子寒凉滑利，善于开通孔窍、运行水液；用茯苓泻除胀满，用葵子使孔窍滑利，胀满消除、孔窍通利以后，水液便会奔流而下。擅长滑胎、通利乳汁。能消散刚刚形成的乳痈，因为它能泻湿燥土，使经脉壅塞滑利通畅。瞿麦 味苦，性微寒，归足厥阴肝经、足太阳膀胱经。能利水并打开癃闭，泻除热邪并清理膀胱。《金匮要略》的栝蒌瞿麦丸，方剂内容见“栝蒌”条。使用它治疗体内有水气、口渴而小便不利的情况，因为它能疏通水道、利小便。又能运行血液。鳖甲煎丸，方剂内容见“鳖甲”条。使用它，是因为它能清除湿热、破除血液积聚。瞿麦能够渗利疏通，善于运行凝滞的血液、使郁滞的木气通达；木气通达后，疏泄的功能就畅通，所以尤其擅长利水。其他主治：清除血淋，通经闭，排出痈脓，使妊娠胎儿下落，破除血块，消除骨鲠，拔出竹刺，拔出箭头，这些都是它疏通决泄、开通通达的作用。蒲灰 味咸，性微寒，归足太阳膀胱经。能打开膀胱的闭塞，泻除皮肤中的水气。《金匮要略》的蒲灰散：蒲灰半斤，滑石二斤。制成散剂，用饮料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用于治疗小便不利。这是因为水气泛滥、土气湿盛，木气郁滞而产生热邪，不能运行水液。热邪传入己土，又进入膀胱，膀胱中热而涩滞，所以小便不利。蒲灰味咸性寒，能够打开闭塞、解除涩滞；滑石淡渗，能够泻除湿热。蒲灰味咸性寒，直达膀胱，能清热除涩，利水作用极为迅速。通草 味辛，归足厥阴肝经、手少阴心经、足太阳膀胱经。能运行血脉中的瘀滞涩阻，利水道、通淋证和癃闭。《伤寒论》的当归四逆汤，方剂内容见“当归”条。用它治疗厥阴病，手足厥冷，脉象细弱、似要断绝的情况。因为它能疏通经络、打开结滞涩阻。通草能疏利壅塞，开通通道，善于使乳汁下行，并能使月经通畅。所以能够治疗经络结滞涩阻，尤其擅长泻除水气。其他主治：通经闭，下乳汁，治疗黄疸，消除水肿，解除淋涩，消散痈疽，利鼻部痈肿，消除心烦。石韦 味苦，归足太阳膀胱经；能清肺金、泻除热邪，利水并解除癃闭。《金匮要略》的鳖甲煎丸，方剂内容见“鳖甲”条。用它治疗疟疾日久、结成癥瘕的情况，因为它能泻水并消散瘀血。石韦清肺、消除烦闷，利水、泻湿，专门治疗淋涩证，并能治疗崩漏、金疮以及背部痈肿。

译茵陈蒿味苦，性微寒，归足太阴脾经、足太阳膀胱经。能疏利水道、泻除湿邪，消散瘀热、退除黄疸。《伤寒论》的茵陈蒿汤：茵陈蒿六两，栀子十四枚，劈开，大黄二两。用于治疗太阴病，身体发黄、腹部胀满、小便不利的情况。这是因为己土湿气下陷，木气郁滞而产生热邪，湿热传入膀胱，水道闭塞不通，湿邪泛滥于经络，郁积蒸腾而使身体发黄。茵陈 1“宕”字，《正字通》说：“宕，与‘荡’相通。” “荡”，就是荡涤。《释名·释言语》说：“荡，就是排除荡涤、去除污秽尘垢。” [原文仅存引号，缺少可译内容]2“湿”字原作“温”，据蜀本、集成本及上文“己土湿陷，木郁热生”改正。连翘——《长沙药解》卷四。利水而除湿，栀子和大黄泻热而消散瘀血。《金匮要略》的茵陈五苓散：茵陈蒿末十分，五苓散五分。用于治疗黄疸；茵陈运行经络并泻除湿气，五苓散利水并解除癃闭。茵陈能通达经络、渗利膀胱，专门祛除湿气，所以能治疗黄疸，也能用来洗治疮疥、瘙痒等病。连翘味苦，性凉，归足太阴脾经、足太阳膀胱经。能清除丁火、退热，疏利壬水、泻除湿气。《伤寒论》的麻黄连翘赤小豆汤：麻黄二两，生姜二两，甘草一两，大枣十二枚，生梓白皮一斤，杏仁四十枚，连翘二两，赤小豆一升。用于治疗太阴伤寒，瘀积的热邪在里，身体必然发黄。这是因为太阴湿气旺盛，胃土反过来侵害甲木，肺金受到相火灼伤，木火郁滞阻遏，湿气化为热邪，于是身体发黄。这是由于肺热则水道不利，湿气没有排泄的道路；木主管五色，进入土中就化为黄色。甘草、大枣、生姜补益脾土、调和中焦；麻黄泻除皮毛的郁滞；杏仁使上逆的肺气下降；生梓白皮清相火、疏通木气；连翘、赤小豆泻湿热、利水。连翘清心泻火，利水解除癃闭，善于消除瘀热证，尤其能运行血液、疏通经脉，清凉营血、消散结滞，治疗痈疽、瘿瘤、瘰疬等病，擅长消肿排脓。泽漆 味苦，性微寒，归足太阳膀胱经。专门运行水饮，善于止咳嗽。《金匮要略》的泽漆汤：泽漆三升，半夏半升，白前五两，紫参五两，黄芩三两，人参三两，甘草三两，桂枝三两，生姜五两。用于治疗咳嗽而脉象沉的情况。火性向上浮，水性向下沉，这是自然的属性；脉象见沉，说明体内有水。水邪阻隔，肺气不能下降，肺金受到相火灼伤，所以发生咳嗽。人参、甘草补益中气、培补土气；生姜、半夏降下逆气、驱除浊气；紫参、白前清理肺金、破除壅塞；桂枝、黄芩疏通木气、泻除火邪；泽漆运行并排除积水。泽漆味苦性寒，擅长泻水，所以能治疗痰饮阻隔所致的咳嗽。入药时用长流水煎煮。赤小豆 味甘，归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能利水、泻除湿热，止血、消除痈肿。《金匮要略》的赤小豆当归散：赤小豆三升，当归十两。制成散剂，用浆水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用于治疗狐惑病脓已形成、脉象数、心中烦闷、默默想躺下、眼睛发红而内眦发青、出汗但仍能进食的情况。这是因为湿气旺盛、木气郁滞，郁滞而生热，湿热过度蒸腾，肌肉腐败化脓。赤小豆利水并泻除湿热，当归养血并排出脓液和秽物。又能治疗先出血、后下利的情况。这是因为土气湿盛、木气受到阻遏，郁滞而生风，疏泄不能固藏，以致便血。在大便之前就下血，是由于肝血下陷漏出，出血部位距离较近。赤小豆利水、泻湿热，当归养血并清除风木之气。《伤寒论》的瓜蒂散，方剂内容见“瓜蒂”条。使用它治疗胸中有寒邪和瘀血、心中痞塞坚硬、气向上冲到咽喉的情况，因为它能洗涤胸中的湿邪。麻黄连翘赤小豆汤，方剂内容见“连翘”条。使用它治疗太阴病、瘀热在里而身体必然发黄的情况，因为它能泻除经络中的湿邪。赤小豆利水泻湿，运行郁滞、退除热邪，安胎、下乳，善于治疗各种痈肿以及各种下血病。浸泡至外皮发芽，晒干后使用。防己 味苦、辛，性寒，归足太阴脾经、足太阳膀胱经。泻除经络中的湿邪，驱逐脏腑中的水气。《金匮要略》的防己黄芪汤：防己一两，黄芪一两，甘草五钱，白术七钱五分，生姜四两，大枣三枚。服药后应当感觉像有虫在皮肤中爬行，从腰部以下像冰一样冷，寒意上下环绕身体；温暖身体使其微微出汗，病就会痊愈。用于治疗风湿病，脉象浮、身体沉重、出汗而怕风。这是因为出汗时受到风吹，使皮毛打开，汗液郁滞阻遏而不能向外排泄，浸润经络，这就叫作风湿。病在经络，所以脉象浮。湿的性质沉滞，所以身体沉重。风的性质疏泄，所以出汗而怕风。白术、甘草燥湿健土、补益中气，黄芪增强卫气以解表，防己泻除腠理中的湿邪。防己茯苓汤：防己三两，茯苓六两，黄芪三两，桂枝三两，甘草二两。用于治疗皮水、卫气受病、四肢肿胀的情况。水停留在皮肤中，这就叫作皮水。四肢从脾胃获得气，这是因为土气在四季都旺盛。水邪侵害土气，不能将气运行到四肢，所以四肢发生肿胀，并轻微地动摇。甘草补益土气，黄芪、桂枝宣通营卫之气的郁滞，防己、茯苓泻除皮肤中的水气。己椒苈黄丸：防己一两，椒目一两，葶苈一两，大黄一两。用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饭前服一丸，每日服三次2。用于治疗肠间有水气、腹部胀满、口舌干燥的情况。水气停留在肠间，阻遏中气，升降运行不畅，所以腹部胀满。防己、椒目泻湿行水，葶苈、大黄疏通水流、决开壅塞。木防己汤：木防己三两，石膏大小如鸡子3，人参四两，桂枝二两。用于治疗膈间有支饮，患者喘息胸满，心下痞塞坚硬。面色黑暗，脉象沉紧的情况。这是因为土气湿、胃气上逆，不能运行水液，所以饮食停留在胸膈之间。胃气上逆，阻塞胆经下降的道路，所以心下痞塞坚硬。胃气上逆，阻塞肺气下降的道路，所以胸中喘息胀满。人参、桂枝补益中气并疏通木气，防己、石膏泻除水气 并清理肺金。汉防己泻除经络中的湿邪，木防己泻除脏腑中的水邪。凡是痰饮停留在体内、湿邪郁积在体表，皮肤黑黄，膀胱热涩，手足拘挛，关节肿痛等证，都适宜使用防己。1“防己黄芪汤”原作“黄芪防己汤”，各版本均如此；据《金匮悬解》卷四、《金匮要略·痉湿暍病脉证并治》第二篇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