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长沙药解卷一

译四象的病变而产生四种味道，是土气虚弱的缘故。大枣性情纯和而凝重，完整具备土的德性；气味甘甜芳香，直入中焦而归于脾胃。甘味适合胃，香味适合脾；除香、甘之外，又具备四象的各种味道：辛味适合肝，酸味适合肺，苦味适合肾，咸味适合心。它补益中焦而养护其他脏腑，既适合左右各方，也能通达四方而不相悖，真是天下的佳果、人间的良药。它的味道浓厚、质地厚重，所以长于补血而短于补气。人参补益脾土，是通过补气来生血；大枣补益脾土，是通过补血来化气。所以它偏入己土，补养脾精而养护肝血；凡是内伤肝脾、土虚木燥、风气发动而血液耗损的病，没有大枣不可，尤其适合外感病发汗之时。这是因为汗与血本来就是同一类东西。肺主卫气并主管皮毛，肝主营血并主管经络。营气运行在脉中，是卫气的根；卫气运行在脉外，是营气的枝叶。没有卫气，营气就不能生成；没有营气，卫气就不能化生。在卫气中酝酿而藏于营气，就成为血；在营气中酿成而泄于卫气，就成为汗。虽然名称不同，实际上出自同一来源，所以说，夺取汗液时不要再夺血，夺取血液时不要再发汗。太阳中风，卫气在外收敛，营气郁滞而产生内热，具体道理详见《桂枝》《麻黄》条。桂枝汤的方剂见《桂枝》条。桂枝汤能够打开经络、泄除营气郁滞；如果不用大枣补益营阴，汗出就会导致血液亡失，外感病去除而内伤病到来。所以张仲景治疗中风的桂枝类方剂都使用大枣，这是补益与泻除并行的方法。十枣汤、葶苈大枣汤等几个方剂，全都是这个意思。只有伤寒营气闭塞、卫气郁滞时，治疗的要义在于泻卫而不在于泻营，所以麻黄汤的方剂见《麻黄》条。不用大枣。大枣甘味多而香味少，因此活动少而安静多；与生姜、桂枝同用，可以调和它凝重的药气，使其流通于脏腑，播散于经络。把本来精专凝重的性质改变为流通便利的性质，这是先圣根据情况加以变通的方法。桂枝是治疗内伤、外感的根本药物；遇到脉象沉、迟、结、代时，第一次变化成为新加汤，第二次变化成为炙甘草汤，方剂见《甘草》条。总的来说都没有离开桂枝的治法。而当归四逆汤的方剂见《当归》条。用于治疗厥阴脉象微弱、似乎将要断绝的证候，就加倍使用大枣来滋养肝血；方中使用大枣二十五枚，扩充桂枝的意义，发扬大枣的功效，这样大枣的作用才算完全发挥。它的伟大功绩和特殊疗效，在张仲景的各个方剂中都有充分体现。新制大枣法：选择坚实肥大的大枣，煮去苦水，换水煮烂，去掉皮和核，取净肉半斤，加入生姜汁八两，放入原汤中煮至溶化，连同汤汁一起晒干。胶饴。味甘，归入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专门扶助脾土，能够大力建立中焦；进入太阴而补益脾精，运行于阳明而化生胃气；生成津液，滋润辛金的燥气，养血而滋养乙木的风气，善于缓解里急，最能止腹痛。《伤寒论》中的小建中汤：胶饴一升、芍药六两、桂枝、甘草、生姜各三两、大枣十二枚。用于治疗少阳伤寒，阳脉涩，阴脉弦；寸部为阳，尺部为阴。按常理应当出现腹中拘急疼痛。甲、乙二木，表里同气；甲木不能下降，所以阳脉涩；乙木不能上升，所以阴脉弦。甲木不能下降，必然克制戊土，按常理疼痛应见于胸胁；乙木不能上升，必然克制己土，按常理疼痛应见于腹胁。木气枯竭坚硬，所以疼痛迫切剧烈。少阳胆从相火化气，厥阴肝以风木主令；肝胆之邪相合，风火郁结而生，中气受到侵害，病势就会迫切剧烈。胶饴、甘草补益脾精而缓解里急；生姜、桂枝、芍药疏达木气郁结而清除风火。用于治疗少阳伤寒，心中悸动而烦躁的人。这是因为病邪传入少阳，相火郁结旺盛，不可发汗。发汗亡失少 1肝，原文作“肺”，据闽本改。2木，原文作“水”，因字形相近而误，据闽本改。《长沙药解》第一卷，粳米。阳气的津液；木气枯竭、土气虚弱，必然传入阳明。五行的道理是，患病后病邪会传到它所能克制的一方。胃气调和，病就会痊愈；胃土郁滞而不和，心中必然产生烦躁悸动。这是因为少阳甲木在相火中化气，而向下与癸水相交，是由戊土培育它。发汗泄去了中脘的阳气，脾土虚弱而胃气上逆，不能使潜藏的相火下降；相火飞腾上冲，向上升腾炎热，心中的津液被消耗，所以产生郁闷烦躁。胆胃之气向上壅塞，阻碍厥阴升降的道路，所以发生悸动。这是用枯竭的木气侵害虚弱的土气，郁结而生燥热，内里消耗胃脘的精液，于是中焦衰败。胶饴、甘草、大枣补益脾土而生成胃中津液；生姜、桂枝、芍药疏解木气而清除相火。小建中汤证，就是炙甘草汤证较轻的情况；烦躁悸动不停，必然会发展到经脉结代。《金匮要略》用来治疗虚劳里急腹痛、悸动、鼻衄、梦遗失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干口燥的人。这是因为中气衰弱，凝滞郁结而不能运行；甲木不能下降，累及厥阴，升发之气郁滞阻塞而产生悸动；相火灼伤肺金，收敛之令不能运行而产生吐血、衄血。肺中津液被消耗，所以咽干口燥。乙木不能上升，生发之气不能顺遂，侵害损伤己土，所以腹痛、里急。木气郁结而风气发动，疏泄之气不能收藏，所以梦遗失精。手的三阳经、足的三阴经下陷而不能上升，所以手足烦热、关节肢体疼痛。胶饴、甘草、大枣补益脾土、养护精气而缓解里急；生姜、桂枝、芍药疏解木气郁结、清除风气。《金匮要略》中的大建中汤：胶饴一升、人参一两、干姜四两、蜀椒二合。用于治疗心胸大寒疼痛、呕吐而不能饮食，腹中寒气向上冲，皮肤隆起1，头部和足部出现症状，疼痛上下走窜，不能触碰。这是因为火气虚弱、土气衰弱，水邪无所畏惧；水气从中侵侮脾胃，向上凌犯心火，火土同时衰败，中焦和上焦寒邪严重，于是呕吐和疼痛一同发生，饮食全都废止。胶饴、人参培补脾土、建立中焦，干姜、蜀椒补助火气而温暖寒邪。黄芪建中汤：黄芪两半、胶饴一升、芍药六两、桂枝三两、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用于治疗虚劳里急、各种不足。虚劳的病，是脾土衰败、木气阻遏，郁结枯槁而不能荣盛，这是《素问》中的话。所以出现里急。生发之气失去职能，原因在于阳气虚弱。胶饴、甘草、大枣补益脾精而缓解里急；生姜、桂枝、芍药疏解木气郁结而清除风燥；黄芪补益卫阳而生成营阴。乙木在癸水上升而生长，并以己土为根基；甲木在壬水上升而生长，并以戊土培育。中气旺盛，戊土向右下降，甲木就不会上逆；己土向左上升，乙木就不会下陷。乙木直行上升，所以腹部和胁部舒展通畅而不胀满拘急；甲木顺势下降，所以胸部和胁部冲和舒畅而不痞硬。

译中气衰败，不能运行四方；甲木向上逆行而侵害戊土，乙木向下陷落而侵害己土。土木相互逼迫，就会产生痞硬、胀满、拘急、疼痛、惊悸、吐血、衄血、遗泄、干燥烦热等病。总是由于根本失去滋养、枝干不能繁荣，所以由和缓变为急切，像盗贼一样侵犯中原。风木与相火郁结而生燥热，内里消耗脾胃的精液，外面灼伤肝胆的精血；时间久了生机枯槁，中气衰亡败坏，性命就危险了。胶饴温暖、滋润、淳厚、浓重，能够补益脾精而养护肝血，缓解拘急而润泽风燥，所以建立中焦的三个方剂都使用它，用来补益中气、缓解拘急。中气是沟通调济水火的枢纽、升降金木的轴心。中气健旺，枢纽轴心运转，水木上升而火金下降，寒热相互转换，精神彼此为根，自然邪气消退而正气恢复，这是强健中气、抵御外邪的良法。审察木气燥盛就用芍药，水气寒冷就用蜀椒、生姜，气虚弱就加黄芪，血虚弱就加当归；理解这四种方法，胶饴用来建立中焦、确立根本的妙处就全明白了。粳米。味甘，归入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和手太阴肺经。进入太阴而补益脾精，运行于阳明而化生胃气，培补脾土 1起，原文作“毛”，各本均相同。据《金匮悬解》卷十七、《金匮要略·腹满寒疝病脉证治第十》改。2降，原文作“隆”，因字形相近而误，据闽本改。《长沙药解》第一卷，薏苡。能够调和中焦，分清泌浊，生成津液而止住燥渴，利水而消除水湿所致的疼痛和涩滞。《金匮要略》中的附子粳米汤：附子一枚、粳米半升1、半夏半升2、甘草一两、大枣十枚。用于治疗腹中的寒气、雷鸣般的剧烈疼痛、胸胁气逆胀满和呕吐。这是因为火气虚弱、脾土衰败，水寒而木气郁结；肝木克制脾土，所以腹中雷鸣而疼痛剧烈；胆木克制胃土，所以胸胁气逆胀满而发生呕吐。粳米、甘草、大枣补益脾土、调和中焦，附子驱除下焦的湿寒，半夏下降上脘的 冲逆之气。《伤寒论》中的桃花汤，方剂见《赤石脂》条。用来治疗少阴病，腹痛、下利、小便不利、排出脓血的人。这是因为脾土湿、水气寒、木气郁结而血气下陷；粳米补益脾土、调和中焦，利水而泻除湿气。人的中气冲和，升降不发生倒逆，清阳就不会下陷，浊阴也不会上逆。中气亏损，升降反向运行，清气下陷。于是产生疼痛下坠和泄泻，浊气向上逆行而产生疼痛胀满和呕吐；冲和之地就变成了急迫之所。各种食物中最能使气冲和的，没有比谷气更好的；粳米完整地获得了谷气。《素问》说：“稻米是完整的。” 它最能补益中焦，调理清浊。附子粳米汤用粳米这种和平厚重的气来帮助中焦，桃花汤用它这种和煦发达的气来补益中脘；中焦旺盛后，癸水将要退去，然后干姜发挥回阳的功效；己土将要恢复，然后赤石脂成就固脱的功效；阴邪将要逃遁，然后附子施展破寒的能力；胃气将要平和，然后半夏发挥降逆的作用。如果不是粳米掌握中焦的权力，即使半夏、附子擅长下降浊气，又哪里足以依靠它们充当前锋；干姜、赤石脂擅长升举清气，又怎能发挥后续的力量。常山3率然，只是有首有尾，不能像这样灵活呼应。饮食进入腹中，就转化为精气；谷气化为精，归于肝脾；谷精化为气，归于肺胃。各种物质的滋润，没有超过气的；气清就化生津液和水，津液旺盛则金气滋润，水液通利则土气燥化。水液越通利，土气就越燥，气也越清；气越清，津液就越旺，水液也越通利。所以止渴的方法，关键在于补益气、清肃金；清肃金的方法，关键在于利水、燥土。因为土气燥化，清气就飘散，津液流布，脏腑受到滋润，所以不口渴；土气湿盛，浊气就沉郁，痰涎凝结，脏腑失去滋润，所以口渴。粳米的清液淳厚，最能化气生津，清肃金气而止渴，长于利水而燥化脾土。白虎汤的方剂见《石膏》条。用来治疗伤寒表证解除后的发热口渴；石膏、知母清肃金气而化生水液，粳米补益气而生成津液。竹叶石膏汤的方剂见《竹叶》条。用来治疗大病痊愈后身体虚弱消瘦、气少、气逆欲吐；麦冬、石膏清肃金气而化生水液，粳米、人参补益气而生成津液。麦门冬。汤剂的方剂见《麦冬》条。用来治疗咳嗽、火气上逆、气向上冲、咽喉不利；麦冬清肃金气而化生水液，粳米、人参补益气而生成津液。因为没有气，津液就不能化生；没有津液，水液就不能生成，就像水沸腾后气体上升一样。气向上蒸腾而滋润的，是津；气向下泛洒而滴落的，是水。假如没有粳米、人参补益气而生成津液的药物，只用知母、石膏、麦冬清肃金气、化生水液的药物来求治口渴，绝对不能止渴！人在夏天炎热时饮水，肠鸣腹胀而燥渴不止，是因为水液不能化气。薏苡。味甘，气香，归入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能够燥化脾土、清肃肺金，利水泻湿，补益己土的精气，化生戊土的 1升，原文作“斤”，据闽本、集成本、石印本、《金匮悬解》卷十七、《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并治第十》改。2升，原文作“斤”，据闽本、集成本、石印本、《金匮悬解》卷十七、《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并治第十》改。常山，指蜀汉的赵云。《长沙药解》第一卷，小麦。能够滋润辛金的燥渴，疏通壬水的淋沥，最善于泻除经络中的风湿，善于开解胸膈痹痛。《金匮要略》中的薏苡附子散：薏苡十五两、附子十枚。捣成散剂，每次服方寸匕。用于治疗胸痹，病势有缓有急。这是因为水土湿寒，浊阴向上逆行，清气郁滞阻塞，胸膈闭塞。证候虽有缓急不同，但总属于湿寒；薏苡泻湿而降浊，附子驱寒而破除壅塞。薏苡附子败酱散：薏苡十分、附子二分、败酱五分。捣成散剂。煎煮后服方寸匕。小便应当排出。用于治疗肠痈，身体皮肤甲错，腹皮拘急，按压柔软，像肿胀的样子，腹中没有积聚，身体没有发热，脉象数。这是因为寒邪停留在腹中，膏脂和血液凝滞涩阻，沉郁而腐败发臭，腐化成脓。肠中气机壅滞阻塞，所以腹皮胀满拘急，形状像肿满。凝结的瘀血腐化了，所以腹中没有积聚，按起来松软塌陷。

译败坏的血不能滋养肌肉腠理，所以皮肤粗糙干枯，失去光滑润泽。这是卫气阻滞而不是表邪侵袭，所以经脉跳动急促，却没有体表发热。附子破除寒邪郁结，败酱推动脓血，薏苡利湿并疏通水道。败酱使脓转化为水，水道既已通畅，所以自然从小便排出。水液若不是因为气清而不会通利，气若不是因为土燥而不会清，土若不是因为水利而不会燥。想使脾土干燥，就必须先使水液通利；想使水液通利，就必须先使气清；想使气清，就必须先使脾土干燥。土处在气与水交会的位置，掌握着生化的权力，承担着使清浊分别的职责。薏苡一种药物便兼备三方面的功效：上焦用它清气而利水，下焦用它利水而燥土，中焦用它燥土而清气。这是因为气由精化生，水由气化生；薏苡的精液浓厚，化生气的作用最为清纯，所禀受的气清肃，化生水液也最快。用清肃之气施行下降播洒的作用，千条支流、万条派流全都汇入溪谷沟壑；水流注入河川湖泽而大泽不枯竭，于是土地处处肥沃滋润，神州〔“卜沉”字样疑有讹误〕，湿气消散而气息清爽，露水降落而草木茂盛。麻杏薏苡甘草汤，方剂记载在《麻黄》中，用来治疗风湿病。由此推知，凡是筋脉拘挛、骨痛、水肿胀满、气鼓、肺痈、肠痈、消渴、淋痛之类的病，大多没有不是由湿引起的，因此薏苡的治疗功效，当然不可能一一列举完。各种疾病中，有十分之九都与湿有关，完全是由于太阴脾土的阳气衰弱。能够泻湿而使脾土干燥的药，未必能补益气并清肃肺金；能够利水的药，也未必能够补益中焦。既能清气又能燥湿，兼具补益和泻除的作用，具有抑制阴邪、扶助阳气的力量，擅长去除浊邪、恢复清气，这种长处不是一般草木药物所能具备的。小麦 味甘，微苦。《素问》说：肺的颜色属白，适宜食用苦味之物；麦、羊肉、杏、薤都属于苦味。小麦是手太阴肺经的药物。归入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和手太阴肺经。能滋润辛金的枯燥，疏通壬水的淋沥，能够清除烦热口渴，善于止住悲伤。《金匮》中的甘麦大枣汤：甘草三两，小麦一升，大枣十枚。用于治疗妇女脏躁、悲伤想哭、频频打哈欠伸懒腰。厥阴风木之气最容易耗损精血，风气发动又会损伤肺津；肺金燥热，就会悲伤想哭。五脏所对应的情志，在肺表现为悲，在肾表现为恐。五脏所对应的声音，在肺表现为哭声。肺津因燥而下降，就会化生为肾水；万物的情性喜欢上升而厌恶下降，上升就得意而表现为喜，下降就失意而表现为恐，悲是恐惧发生前的征兆。阳气将要下降时，就会产生哈欠和伸懒腰；打哈欠、伸懒腰，是阴气牵引向下、阳气牵引向上，因而还不能立即下降的表现。其中的道理详见《灵枢·口问》。甘草培补脾土，大枣滋养乙木并平息风气，小麦滋润辛金并消除燥气。这与消渴一样，都属于厥阴病。小麦粥能生津止渴、消除烦热并泻除热邪；白术散的方剂记载在《白术》中，用它治疗心烦、呕吐，是借其清心除烦的作用。枳实芍药散的方剂记载在《枳实》中。用它治疗痈肿脓毒，是因为它能够泻热除湿。“挛”字原作“孪”，是字形相近造成的错误，据闽本改正。《长沙药解》卷一：大麦 大麦 味甘、酸，性滑，归入足阳明胃经和手太阴肺经。利水以消除黄疸，止渴并生津。《金匮》中的硝矾散，方剂记载在《硝石》中。用它治疗女劳黑疸，是因为它能够利水泻湿。白术散的方剂记载在《白术》中。用它治疗妊娠期间口渴，是因为它能够润肺生津。大麦粥能利水泻湿、生津润燥、化解谷食并消除胀满、下气宽胸，是一种在消食之中兼有补益作用的食物。神曲 味辛、甘，归入足太阴脾经。能够消化谷食、消除痰饮，泻除胀满，消散癥积。《金匮》中的薯蓣丸，方剂记载在《薯蓣》中。用它治疗虚劳所致的各种疾病，是因为它能够调理中焦、消除食物停滞。神曲药性辛烈，能消化停留已久的谷食和痰饮，磨消坚硬的积块，治疗胀满、泄泻，化解产后的瘀血。炒制后研末使用。吴茱萸 味辛、苦，性温，归入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厥阴肝经。温暖中焦、泻除湿邪，疏解郁结、破除凝滞，降下浊阴以止呕吐，升举清阳以止泻痢。《伤寒》中的吴茱萸汤：吴茱萸一升，人参三两，生姜六两，大枣十二枚。用于治疗阳明伤寒、吃了谷物就想呕吐的情况。胃气顺着向下，就能受纳食物而不呕吐；胃气逆着向上，就会呕吐而不能进食。人参、大枣培补脾土、补益中焦，吴茱萸、生姜温暖胃气、降下逆气。用于治疗厥阴病，症见干呕、吐出涎沫、头痛。这是因为脾土虚弱、肝木郁结，中焦之气受到侵害，所以经常吐出涎沫。人参、大枣培补脾土、补益中焦，吴茱萸、生姜降下逆气、疏通肝木。用于治疗少阴病，呕吐、泄泻、手足厥冷、烦躁不安、好像快要死去的情况。这是寒水之邪侵凌脾土，脾气下陷、胃气上逆，所以呕吐和泄泻同时发生。中焦之气亏损衰败，四肢失去温煦，所以手足厥冷。坎水中的阳气脱离根基，四处发散、无所归宿，所以烦躁不安，像是快要死去。人参、大枣培补脾土、补益中焦，吴茱萸、生姜降下逆气、升举下陷之气。《金匮》记载：用于治疗 呕吐而胸部胀满的情况。这是因为中焦虚弱、胃气上逆，浊气挟寒向上冲，所以出现呕吐和胸部胀满。人参、大枣培补脾土、补益中焦，吴茱萸、生姜降下逆气、消除胀满。《伤寒》中的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当归、芍药、桂枝、通草各三两，细辛、甘草各二两，大枣十五枚，吴茱萸一升，生姜半斤。用水六升、清酒六升合煮，分三次服用。用于治疗厥阴病，手足厥冷、脉象细弱将要断绝，体内有积久寒邪的情况。脾土主管四肢，而手足的温暖、经脉的充盈通畅，都依赖厥阴乙木的力量。这是因为乙木的性质温和，藏纳营血并孕育君火，灌注经络并主管四肢关节。寒邪积聚在体内，肝血寒冷涩滞，不能运行周遍，所以肢体寒冷而脉象细弱。当归四逆汤补益营血、疏通经脉，吴茱萸、生姜温散寒凝、运行阴邪造成的滞阻。《金匮》中的温经汤：当归、阿胶、芍药、川芎、桂枝、丹皮、人参、甘草、干姜各三两，半夏、麦冬各一升，吴茱萸三两。用水一斗，煎煮至三升，分三次温服。也主治妇女下腹部寒冷、长久不能受孕。兼治崩漏下血，或月经来潮过多，或到了 “疸”字原作“疽”，是字形相近造成的错误，据闽本改正。蜀椒——《长沙药解》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