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殿阁词林记七

殿阁词林记卷十一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122–127 段

九品。十四年五月癸未,改正五品衙门,设学士一人,侍讲学士二人,侍读学士二人,孔目一人,属官侍讲二人,侍读二人,五经博士五人,典籍二人,侍书二人,待诏二人,史官修撰三人,编修四人,检讨四人,革承旨、直学士、待制、应奉、检阅、典簿。十八年三月丁丑,命吏部定正官,学士一人正五品,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各二人从五品,首领官孔目一人未入流,属官侍读、侍讲各二人正六品,五经博士五人正八品,典籍二人从八品,侍书二人正九品,待诏六人从九品,史官修撰三人从六品,编修四人正七品,检讨四人从七品。又定华盖殿、武英殿、文华殿、文渊阁、东阁设大学士各一人,俱正五品,班在本院学士上。其后简用圣旨,自上裁官无定贠,而侍读先侍讲则始于此。革除年间更易官制,仍设正官,学士承旨一贠在学士之上,改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俱为文学博士,设文翰、文史二馆,文翰馆以居侍读、侍讲、侍书、五经博士、典籍、待诏,其侍书升七品;文史馆以居修撰、编修、检阅,改孔目为典籍,创置典簿厅,而革中书舍人改为侍书以隶翰林,又増设文渊阁待诏及拾遗、补阙等官。永乐初,皆复旧制,即洪武十八年所定者也。寻命编修等官于文渊阁参预几务,谓之内阁,渐升至学士及詹事府诸职。洪熈元年,以辅导任重,加升至师保。及尚书侍郎卿,仍兼学士大学士,自后因之,或止以侍读等官入预阁事。其入阁者,虽登穹秩,凡厥事公移,止穪翰林院焉。永乐七年,以顺天府为北京,本院扈从者穪行在翰林院。后定北京为京师,遂革行在之穪。既建今衙门,遂以旧署之在留都者为南京翰林院。其南京翰林院,止设学士一贠掌之,遇有贠缺,从内阁推举。其后侍讲以上官,皆得往掌院事,仍设孔目一人。若修撰等官,或因事始添设焉。

译九品。洪武十四年五月癸未,改定五品衙门,设置学士一人,侍讲学士二人,侍读学士二人,掌印孔目一人,属官侍讲二人,侍读二人;五经博士五人,典籍二人,侍书二人,待召二人;史官修撰三人,编修四人,检讨四人。革除承旨、直学士、待制、应奉、检讨、典簿等官。洪武十八年三月丁丑,命吏部确定正官品级:学士一人正五品,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各有二人从五品;首领官孔目一人未入流;属官侍读、侍讲各有二人正六品;五经博士五人正八品;典籍二人从八品;侍书二人正九品;待诏六人从九品;史官修撰三人从六品;编修四人正七品;检讨四人从七品。又规定华盖殿、武英殿、文华殿、文渊殿、东阁各设大学士一人,均为正五品,班次排在本院学士之上。此后简任官员的圣旨,由皇帝自行裁断,没有固定员额,而侍读排在侍讲之前,便始于此时。建文年间更改官制,仍设正官,学士承旨一人位在学士之上,将侍读学士、侍讲学士都改为文学博士,设立文翰、文史两馆。文翰馆用来安置侍读、侍讲、侍书、五经博士、典簿、待诏,其中的侍书升为七品;文史馆用来安置修撰、编修、检阅,将孔目改为典籍,新设典簿厅,而革除中书舍人改为侍书以隶属翰林院,又增设文渊阁待诏及拾遗、补阙等官员。永乐初年,都恢复旧制,即洪武十八年所确定的制度。不久命编修等官在文渊阁参与机要事务,称为内阁,逐渐升任至学士及詹事府诸职。洪熙元年,因辅导重任,加升至师保。以及尚书、侍郎、卿,仍兼任学士、大学士,自后沿袭此例,有时仅以侍读等官入阁参与政务。那些入阁的人,虽然身居高位,凡是公文往来,只称翰林院。永乐七年,以顺天府为北京,本院随扈的称为行在翰林院。后来确定北京为京师,于是革除行在之称。既然建立了现在的衙门,于是将留在南京旧署的称为南京翰林院。那南京翰林院,只设学士一人掌管,遇到员缺,由内阁推举。此后侍讲以上的官员,都能前往掌管院事,仍设孔目一人。至于修撰等官,有时因事才临时增设。

官衔

凡列衔学士,正五品,初授奉议大夫,升授奉政大夫,勲曰修正庶尹;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从五品,初授奉训大夫,升授奉直大夫,勲曰协正庶尹;侍读,侍讲,正六品,初授承直郎,升授承徳郎;修撰,从六品,初授承务郎,升授儒林郎;编修,正七品,初授承事郎,升授文林郎;检讨,从七品,初授从仕郎,升授征事郎;五经博士,正八品,初授迪功郎,升授修职郎;典簿,从八品,初授迪功佐郎,升授修职佐郎;侍书,正九品,初授将仕郎,升授登仕郎;待诏,从九品,初授将仕佐郎,升授登仕佐郎。凡给授之时,本院行吏部该司开报奏闻,毎佥押奏启,止书职名,以品级为次序。惟纂修及进呈书籍、试录等,始书散官勲阶。凡书必系于职名之下者,以所职乃宸翰国史,示有尊也;若以他职兼本院官,则否。

职掌

学士之职,凡赞阐皇猷,敷敡人文,论思献纳,修纂制诰书翰等事,无所不掌。侍读学士之职,凡遇上习读经史,则侍左右以备顾问,帅其属以从。侍讲学士之职,凡遇鹤禁讲究经史,亦如之。侍读侍讲视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凡遇左右侍其职,亦如之。五经博士之职,掌易者一人,掌书者一人,掌诗者一人,掌春秋者一人,掌礼记者一人,人各专门,明经同异得失,究其指归,以备讲读。典簿之职,掌四库书籍,守扄钥以伺明命。侍书之职,明习六书之法,凡遇上书,则侍左右以备考订点画音声。待诏之职,凡遇上宣问文议,以备呼召,编摩誊冩等事,亦如之。史官之职,修撰掌撰述,编修掌纂辑,检讨掌检阅,凡史事俾专掌焉。孔目以首领为职,掌言语趍走,会计籍书之事。粤自吴元年置本院以来,官不必备,惟侍从儒学之臣最重,必如所谓明仁义礼乐,通今古乱治,文章议论可以决疑定策,论道经邦者,始可以处之。故洪武、永乐、宣徳间,虽待诏、孔目不轻授人,凡居是职者,咸知自重。若遽谓官虽有异名,其实无异职,諰諰焉而有出位之图,殊失所以肇建官之意也。若乃国史不别置院者,尝考周官掌王之八柄之法,以诏王治,凡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则策命之。丘浚曰:「八柄诏于冢宰、内史,复掌以诏王,盖史官公论之所出,爵禄废置、杀生予夺之柄有所不公,直以笔之。」吴征谓内史为翰林之职,盖以其命诸侯公卿大夫则策命之,犹命学士之草制诏也。然谓之史,乃掌文书赞治之名。今制并史馆于翰林,其亦此意欤?然则圣祖命官之意,正与成周嫓隆,非徒逺过唐宋而已。

詹事

洪武初,建大本堂,延名儒以教储极与藩王,此东宫辅导之始也。后乃设辅导官属,有同知詹事、院事、副詹事、左右詹事、詹事丞、左右率府使、副使、同知左右率府事、谕徳赞善、文学、中舍、正字、侍正、洗马、庶子等官,皆以勲旧大臣兼之,不别设府僚。又改赞善为赞善大夫,设赞读。洪武三年十二月,礼部尚书陶凯请选人专任储宫官属,罢兼领之职,庶于辅导有所责成。于是谕以父子一体、君臣一心之意,遂止。十年,置通事司,设司令、司丞。十四年三月丁未,设左右司直郎。十五年,设左右二春坊,又设司经局。二十三年,置詹事院,以统属之。二十四年七月丁未,改院为府,定设詹事一人,正三品;少詹事二人,正四品;丞二人,正六品;首领官主簿一人,从七品;录事二人,正九品。二十九年十一月壬戌,増设属官通事舍人二人,从九品,改录事亦为从九品。其堂上官与本院官互兼职事,而凡讲读、纂修、考试等官,皆与本院同坊局。虽各有印,然事则詹事府统之。南京詹事府今不设官,止设主簿一贠。盖「詹」之为义,省也,给也。省给太子之家,詹事之职于内外众务无所不掌,少詹事则贰之,丞则掌文书以赞之,通事舍人掌通谒、宾赞、禁令之事,主簿掌勾稽,录事传递。云

春坊

洪武初置春坊,以为储宫辅导侍从之臣,官无定贠。至十五年四月丙申,更定春坊为左右春坊,置左春坊大学士一人,

译官衔

凡是列为学士的,正五品,初次授职为奉议大夫,升迁授职为奉政大夫,勋位称为修正庶尹;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从五品,初次授职为奉训大夫,升迁授职为奉直大夫,勋位称为协正庶尹;侍读、侍讲,正六品,初次授职为承直郎,升迁授职为承德郎;修撰,从六品,初次授职为承务郎,升迁授职为儒林郎;编修,正七品,初次授职为承事郎,升迁授职为文林郎;检讨,从七品,初次授职为从仕郎,升迁授职为征事郎;五经博士,正八品,初次授职为迪功郎,升迁授职为修职郎;典簿,从八品,初次授职为迪功佐郎,升迁授职为修职佐郎;侍书,正九品,初次授职为将仕郎,升迁授职为登仕郎;待诏,从九品,初次授职为将仕佐郎,升迁授职为登仕佐郎。凡是授予官职的时候,本院行文吏部相关司署开列上报奏闻,每次签署奏章启帖,只书写职名,按品级排列次序。只有纂修以及进呈书籍、试录等事务,才开始书写散官和勋阶。凡是书写这些内容必须附在职名之下的,是因为所任职务涉及皇帝御笔和国史,以示尊贵;如果是其他职务兼任本院官职,则不这样书写。

职掌

学士的职责,凡是赞颂阐发皇上的谋略,铺陈弘扬人文教化,议论思考进献意见,修纂制诰书翰等事务,没有不管理的。侍读学士的职责,凡是遇上皇帝学习诵读经史,就侍立在左右以备顾问,率领其下属跟随。侍讲学士的职责,凡是遇上皇帝在禁中讲究经史,也如同侍读学士那样。侍读、侍讲比照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凡是遇上在左右侍奉其职务,也如同那样。五经博士的职责,掌管《易经》的有一人,掌管《尚书》的有一人,掌管《诗经》的有一人,掌管《春秋》的有一人,掌管《礼记》的有一人,每人各自专门研究,明辨经义的同异得失,探究其旨意归宿,以备讲解诵读。典簿的职责,掌管四库书籍,守护门锁钥匙以等待明确的命令。侍书的职责,通晓熟悉六书的法则,凡是遇上皇帝书写,就侍立在左右以备考订点画和音声。待诏的职责,凡是遇上皇帝宣问文议,以备呼召,编纂誊写等事务,也如同那样。史官的职责,修撰掌管撰述,编修掌管纂辑,检讨掌管检阅,凡是史事让他们专门掌管。孔目以首领官为职,掌管言语趋走、会计籍书的事务。自从吴元年设置本院以来,官员不必齐备,只有侍从儒学之臣最受重视,必须像所谓明仁义礼乐,通晓古今治乱,文章议论可以决疑定策,论道治理国家的人,才可以担任此职。所以洪武、永乐、宣德年间,即使是待诏、孔目也不轻易授予他人,凡是担任此职的人,都懂得自重。如果贸然说官职虽然名称不同,其实职务没有区别,惶恐不安地却有越位谋取的打算,就完全失去了当初建立官职的本意了。至于国史不另外设置院署的原因,曾经考察周代官制中掌管君王八柄的法度,用来诏令君王治理,凡是任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就用策命任命他们。丘浚说:“八柄由冢宰、内史诏令,又掌管用来诏令君王,大概是因为史官是公论产生的地方,爵禄废置、杀生予夺的权柄如果有不公,就直接用笔记录下来。”吴征认为内史是翰林的职务,大概是因为任命诸侯公卿大夫就用策命任命他们,犹如任命学士起草制诏一样。然而称为史,是掌管文书赞佐治理的名称。现在的制度将史馆并入翰林,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那么圣祖任命官员的本意,正与成周时期相当隆盛,不仅仅是远远超过唐宋而已。

詹事

洪武初年,建立大本堂,延请名儒来教导太子和藩王,这是东宫辅导的开始。后来于是设置辅导官属,有同知詹事、院事、少詹事、左右詹事、詹事丞、左右春坊司直郎、副使、同知左右春坊事、谕德赞善、文学、中舍、正字、侍读、洗马、庶子等官,都由勋旧大臣兼任,不另外设置府僚。又改赞善为赞善大夫,设置赞读。洪武三年十二月,礼部尚书陶凯请求选拔专人担任储宫官属,罢免兼任的职务,以便在辅导方面有所责成。于是皇帝晓谕父子一体、君臣一心的意思,于是停止。十年,设置通事司,设立司令、司丞。十四年三月丁未日,设置左右司直郎。十五年,设置左右两个春坊,又设置司经局。二十三年,设置詹事院,来统辖下属。二十四年七月丁未日,改院为府,确定设置詹事一人,正三品;少詹事二人,从四品;丞二人,正六品;首领官主薄一人,从七品;录事二人,从九品。二十九年十一月壬戌日,增设属官通事舍人二人,从九品,将录事也改为从九品。堂上官与本院官互相兼任职务,而凡是讲读、纂修、考试等官,都与本院同属坊局。虽然各自有印信,但事务则由詹事府统辖。南京詹事府现在不设置官员,只设置主簿一人。大概“詹”的意思,是省察、供给。省察供给太子之家,詹事的职务对于内外众务没有不掌管的,少詹事则辅佐他,丞则掌管文书以赞佐他,通事舍人掌管通报谒见、宾客赞引、禁令的事务,主簿掌管勾稽,录事传递文书。

春坊

洪武初年设置春坊,作为储宫辅导侍从之臣,官员没有定员。到十五年四月丙申日,重新规定春坊为左右春坊,设置左春坊大学士一人,

正五品;左庶子一人,正五品;左谕徳一人,从五品;左中允二人,正六品;左赞善二人,左司直郎二人,俱从六品。右春坊同。二十九年十一月壬戌,増设左春坊清纪郎一人,从八品;左司諌二人,从九品。右春坊同。亦与本院互兼职事。盖二坊之设,犹馆阁也。大学士综劝学、辅徳、文翰、记注之事;庶子掌宫中并诸藩之适子及支庶版籍,行则负玺护驾,拜则左右扶掖之;谕徳掌侍从赞谕;中允掌侍从礼仪,较正启奏,并监药理刑;赞善掌侍从翊养;司直掌弹劾绳紏,皆汉唐以来旧制。清纪掌伺察;司谏掌谏诤过失。其设也,自我洪武朝始。

译正五品;左庶子一人,正五品; Left 谕德一人,从五品;左中允二人,正六 品;左赞善二人,左司直郎二人 俱从六品。右春坊相同。二十九年十一月壬戌,增设左春坊清纪郎一人,从八品; Left 司谏二人,从九品。右春坊相同。也与本院互相兼任职务。大概两坊的设置,如同馆阁一样。大学士总揽劝学、辅德、文翰、记注等事务;庶子掌管宫中以及各藩王的嫡子及旁支的户籍,出行时背负玺印护卫车驾,朝拜时在左右搀扶;谕德掌管侍从赞谕;中允掌管侍从礼仪,校勘奏章,并监管医药、审理刑狱;赞善掌管侍从辅养;司直掌管弹劾纠举,这些都是汉唐以来的旧制。清纪掌管侦察;司谏掌管规劝过失。这些官职的设置,从我朝洪武年间开始。

司经

洪武十五年四月丙申,置司经局,设洗马二人,校书二人,正字二人。二十三年六月,命定司经局官制,礼部考唐制,言太子司经局洗马从五品,校书正九品,正字从九品,其余职官禄各有差。洪武禄増多于唐,宜从裁减,诏正字、洗马而下官秩依唐制,其俸禄则从时制。二十四年七月丁未,定司经局官品秩,俱仍其旧。按典,置经局自南梁,其后隋改司经局,唐为桂坊。洗马之洗,言先也,遇东驾出,则前驱导威仪也,掌图籍经史之事。校书掌雠校经籍,正字掌刋正文字,与本院互兼职事,正字或中书科兼之。

制诰

国初百官除授各有诰勑,循宋制也。吴元年授翰林侍讲学士宋濂,制有曰:「备顾问于内廷,叅宻命于翰苑。」又曰:「议礼作乐,郊庙所资;修已及人,国家所尚。」擢登玉署,侍讲彤闱,凤池兼掌于丝纶,麟史仍叅于笔削。地天交泰,有资翊赞之功;云汉昭回,共致文明之治。洪武元年正月庚子,授翰林学士陶安诰,有曰:「国家之立,必有一心之臣,尊戴匡辅,用能张其纪纲,植其表仪,正其名位,善其辞命,基图以大,国家以安。」又曰:「开翰苑以崇文治,立学士以冠儒英。重道尊贤,莫先于尔。是用擢居宥宻,俾职论思。兹特赐以宠章,用昭国典,尚其勤于献纳,赞我皇猷。」综理人文,以臻至治,其眷注隆重如此。尝考翰林之名,昉于扬雄所为赋,学士出礼,凡学世子及学士,必时。唐人始以命官,所谓待诏、供奉、北门学士与学士院,亦惟以言语文字为职,未见其为国家轻重也。宋元因之,至我朝倚任益重,凡议礼制度、考文大柄,一以付之。论道经邦硕辅,由此其选,而政之枢要,史之权衡,皆所综焉。观诸诰命词,有足征矣。又按永乐末,仁宗即位,大学士杨士竒等进升少保,本院以士竒等所受诰进呈,乃亲取笔重増二语曰:「勿谓崇髙而难入,勿以有所从违而或怠。」顾士竒等曰:「此实朕心,卿其勉之。」士竒对曰:「圣徳能容,臣等敢不勉。」昔富弼有言:「愿不以同异为喜怒,不以喜怒为用舍。」成汤改过不吝,所以为圣人。愿今常以古人为法,吾皇上下之交,真若元首股肱相须而成,是又万世圣子神孙所当鉴也。

御箴

宣宗章皇帝宣徳七年六月亲制翰林院箴,其文曰:「廷有司言,自周则然,后世袭用,愈宻而重。策命所出,讲学所资,机务之严,于度于咨。代有贤哲,博闻明识,克励翼之,用光厥职。咨尔儒臣,朝夕左右,必端乃志,必慎乃守。启沃之言,惟义与仁,尧舜之道,邹孟以陈。词尚典实,浮薄是戒。谋议所属,出毖于外,心存大公,罔役于私。昔人四禁,汝惟励之。献纳论思,以匡以益,以匹前休。钦哉无斁,大哉纶言,表彰万世,守官者所敬遵也。今揭于院之后堂,朱髹漆榜,字用金涂之。」

公署

公署为聴事而设。吴元年建官,以本院为近侍衙门,故公署虽在外,而寮属相聚,恒在馆阁。洪武初,建翰林院于皇城内,学士而下,晚朝退即宿其中,扁曰「词林」。其后兼考唐宋制度,诏改建于皇城东南,宗人府之后,詹事府居其次。洪武二十六年十月兴工,至二十七年十月辛巳告成,诏皆赐宴落之。今为南京翰林院。永乐中,行在本院官仍在禁内供奉,不别立公署。正统七年八月,有诏复建于京师长安左门外玉河西岸,銮驾库之右,而东岸则为詹事府焉。命中官陈姓者督工,踰年落成。正堂三间,中设大学士、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公座,左为史官堂,右为讲读堂,首领官房在仪门之外之右。学士杨溥辈为诗记其事。然同寮相与,毎朝毕,本院官立东阁前竢大学士至,入阁中,讲读史官皆序立,圜揖而退。五经博士而下揖于阁外,出复序立于史馆前,亦圜揖。揖毕各书公会,乃入馆修书。待诏诸寮日昃而出。公署惟履任斋宿,始一至。若掌印官查理公移收放俸粮,则莅院视事。按唐制,翰林院在银台之北,后复建东翰林院于金銮殿之西,因曰「銮坡」,盖随

译司经局

洪武十五年四月丙申日,设立司经局,配置洗马二人,校书二人,正字二人。洪武二十三年六月,下令确定司经局的官制,礼部考证唐代制度,称太子司经局洗马为从五品,校书为正九品,正字为从九品,其余职官的俸禄各有差别。洪武朝的俸禄比唐代多,应当予以裁减,皇帝下诏正字、洗马及以下官员的品级依照唐代制度,其俸禄则按照当时的制度执行。洪武二十四年七月丁未日,确定司经局官员的品级,都沿袭旧制。查考典制,设置经局始于南梁,后来隋朝改为司经局,唐朝称为桂坊。洗马中的“洗”字,意为“先”,遇到太子车驾出行,便在前驱导威仪,掌管图书经史事务。校书掌管校对经籍,正字掌管刊正文字,与本院互相兼任职务,正字有时由中书科兼任。

制诰

建国初期,百官的除授各有诰敕,这是沿袭宋代的制度。吴元年授予翰林侍讲学士宋濂的制诰中有说:“在内廷备顾问,在翰苑参预机密。”又说:“议定礼仪制作音乐,是郊庙祭祀所依赖的;修养自身并惠及他人,是国家所崇尚的。”提拔他登上玉署,侍奉讲解于彤闱,凤池兼掌起草诏令,麟史仍参预史笔删削。天地交泰,有资于辅佐赞成的功劳;云汉昭回,共同促成文明的治理。洪武元年正月庚子日,授予翰林学士陶安的诰命中有说:“国家的建立,必定有一心辅佐的臣子,尊戴匡辅,才能张显纪纲,树立表率,端正名位,完善辞令,使基业宏大,国家安定。”又说:“开设翰苑以崇尚文治,设立学士以统领儒林英才。尊重道义尊崇贤才,没有比您更先的。因此提拔您居于机密近臣之位,使您职掌议论思考。现在特别赐予宠荣的章命,用来昭示国家典制,希望您勤于进献纳谏,赞襄我的皇业。”综理人文,以达到大治,皇上的眷顾注重大到如此程度。曾经考证“翰林”之名,始于扬雄所作的赋,“学士”出自《礼记》,凡是太子的世子及学士,必须按时学习。唐代才开始以此任命官员,所谓的待诏、供奉、北门学士与学士院,也只是以言语文字为职,未见其成为国家的轻重所在。宋元沿袭此制,到了我朝倚重更加厉害,凡是议礼制度、考文的大权,一概托付给他们。论道经邦的硕大辅臣,由此选拔,而政事的枢要,史书的权衡,都综合掌管于此。观察那些诰命的辞语,足以证明这一点。又查考永乐末年,仁宗即位,大学士杨士奇等人进升为少保,本院将杨士奇等人所受的诰命进呈,仁宗亲自提笔增加了两句话:“不要认为崇高而难以进入,不要因为有所顺从违背而懈怠。”看着杨士奇等人说:“这确实是我的心意,你们要努力。”杨士奇回答说:“圣德能够包容,臣等怎敢不努力。”从前富弼曾说:“希望不因为同异而喜怒,不因为喜怒而用舍。”成汤改过不吝惜,所以成为圣人。希望现在常以古人为法,我们皇上与臣下的交往,真像元首与股肱相互依赖而成,这又是万世圣子神孙应当鉴戒的。

御箴

宣宗章皇帝在宣德七年六月亲自制作翰林院箴,其文曰:“朝廷有司言,从周代就是这样,后世沿袭使用,更加严密而重要。策命所出,讲学所资,机务的严肃,在于法度在于咨询。历代有贤哲,博闻明识,能够勉励辅佐,用来光大他们的职责。咨询你们儒臣,朝夕左右,一定要端正你们的志向,一定要谨慎你们的操守。启沃之言,只有义与仁,尧舜之道,由邹孟陈述。辞藻崇尚典实,戒除浮薄。谋议所属,出于谨慎于外,心存大公,不役使于私。前人四禁,你们要勉励遵循。进献纳谏议论思考,以匡正以增益,以匹配前代的休美。恭敬啊不要厌倦,伟大啊纶言,表彰万世,守官者所恭敬遵循的。现在张贴在院的后堂,朱髹漆榜,字用金涂抹。”

公署

公署是为了听事而设立的。吴元年建立官制,将本院作为近侍衙门,所以公署虽然在外,而僚属相聚,常在馆阁。洪武初年,在皇城内建立翰林院,学士以下,晚朝退下就宿在其中,匾额题曰“词林”。后来兼考唐宋制度,下诏改建于皇城东南,宗人府之后,詹事居其次。洪武二十六年十月动工,到二十七年十月辛巳日完工,下诏都赐宴落成。现在为南京翰林院。永乐中,行在本院官员仍在禁内供奉,不另外设立公署。正统七年八月,有诏复建于京师长安右门外玉河西岸,銮驾库之右,东岸则为詹事府。命宦官陈姓者督工,过了一年落成。正堂三间,中间设大学士、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公座,左边为史官堂,右边为讲读堂,首领官房在仪门之外的右边。学士杨溥辈作诗记其事。然而同僚相处,每次朝毕,本院官员站在东阁前等待大学士到来,进入阁中,讲读史官都依次站立,圆揖而退。五经博士以下在阁外作揖,出来又依次站立在史馆前,也圆揖。揖毕各自书写公会,才入馆修书。待诏诸僚日昃而出。公署只有履任斋宿,才一至。如果掌印官查理公移收放俸粮,就莅院视事。查考唐代制度,翰林院在银台之北,后来又在金銮殿之西建立东翰林院,因此称“銮坡”,大概随

乗舆所在而迁,取其便耳。正厅曰「玉堂」,中设视草台,毎草制则具衣冠据台而坐。后以车驾经幸,不复如此,但存空台而已。「玉堂」云者,汉有玉堂殿,待诏金马门,近之。李肇《翰林院志》言:「居翰苑者,皆谓凌玉清,遡紫霄,岂止于登瀛洲哉?」亦曰「登玉堂」焉。然未有榜,至宋太宗乃御翰书飞白「玉堂之署」四字赐之。今制虽不尽然,私记往往犹曰「玉堂」,视草用故事也。嘉靖戊子,始建御制五箴碑于敬一亭,亭树于堂之南。左则刘文定井,井之外为莲池,右则柯竹岩亭,亭之前为土山。

译皇帝车驾所在之处而迁移,只是为了取其便利罢了。正厅称为“玉堂”,中间设有视草台,每当起草诏令时,便穿戴好衣冠,坐在台上。后来因为皇帝车驾经过驾临,不再这样做了,只保留着空台而已。“玉堂”这个称呼,汉代有玉堂殿,待诏金马门,与之相近。李肇《翰林院志》说:“居住在翰林院的人,都说是凌驾玉清,追溯紫霄,难道仅仅是登上瀛洲吗?”也称之为“登玉堂”。然而没有匾额,直到宋太宗才御笔书写飞白体“玉堂之署”四字赐给他们。现在的制度虽然不完全如此,私人记载往往仍称“玉堂”,起草诏令沿用旧例。嘉靖戊子年,开始在敬一亭建立御制五箴碑,亭子建在玉堂之南。左边是刘文定井,井外是莲池,右边是柯竹岩亭,亭前是土山。

朝房

本院朝房在午门右第六区,每候朝则殿阁大学士、本院学士、讲读官、史官皆在焉。詹事府朝房在午门左第十八区,每候朝则詹事、少詹事、府丞、左右春坊、官司经局官皆在焉。皷初鸣,严各诣棕蓬下序坐,候皷终严而入。其后本院学士候朝亦在詹事府朝房。成化中学士王献掌院,始奏闻,复取内侍之署。又有外朝房在长安左右门外,以待漏云。

史馆

圣祖初建国,爰重史事,设起居注。甲辰年十月,以宋濂、魏观为之,日侍左右,记言动。及正位后,刘季道由明经任,郭传由翰林应奉任,范常由直学士任,蒋学、阎钝、蒋子杰由举人任,熊鼎由考功博士任,陈敬由编修任。未几革之。洪武十四年九月己丑,诏复置起居注,秩从七品,以儒士单仲佑任焉。二十四年,詹同犹为起居注,其后竟废,令本院史官兼之。每朝则立班记事,入馆则载笔以从,书动以为日厯书言以为寳训。永乐中,王直在翰林,犹从事于记注。宣徳后,寖以废矣。今史馆凡十所,在东阁之右,中藏列圣实录、古今书史,每被命修书,则本院官日聚集焉。成化、弘治中,臣僚累建言,欲复起居注之旧,或欲即命史官记时政于其中,如宋朝政房之制,皆未举行。夫世之门生故吏,于其所尊事者,犹编有语录谈记,矧圣神盛徳大业,焜耀如日星,胡可无述乎?在洪武时,日厯寳训常勤删述,其旧迹犹有可寻者,祖宗旧制所当复也。

视篆

本院印信系铜铸,方二寸四分,厚四分五厘,九迭篆文。其在南京者,则加“南京”二字。詹事府亦铜印,方二寸七分,厚六分。左右春坊、司经局铜印制度,俱与本院同。文渊阁别有印,其印银铸,方一寸七分,厚六分,其文玉筋篆文也。各衙门印皆用于行移中,独内阁印惟机宻文字钤封进至黻座,开拆始用之。近世讹传此印为司礼监所夺,甚或形诸章奏,归咎三杨,盖不考之过云。

文移

本院公文,凡行六部,用呈;三品衙门,用平关。应有行移,俱由该部转行。其呈关俱有定式,见《大明会典》。其它常务,则用手本。如官吏职役、铨注给授、散官勲阶,则行吏部;俸粮,则行户部;领朝叅牙牌,行礼部;关皂隶柴薪,则行兵部。俱用本院印。若左右二春坊、司经局,每事或呈行詹事府,或径行不相关。白云

序秩

本院官与詹事府坊局官多互兼职事,以品秩尊卑为序。若非兼职而品秩同者,先书本院官,然后及詹事府坊局官。如学士则序于春坊大学士及庶子之上,侍读学士、侍讲学士则序于谕徳之上,侍读、侍讲则序于府丞、中允之上,修撰则序于赞善、司直之上,典籍先清纪,待诏先司谏,录事、通事舍人盖亦然也。此为修书、考试等事书职名而言,若平居相与则惟序齿。

会坐

公朝凡侍坐,公燕序坐,本院官及詹事府坊局官,皆以品级论。若候朝入馆,则学士自为一类,讲读史官自为一类,宫坊官僚亦以其类相叅。天顺以前为然,厥后座主门生颇妨起居,乃以一科为一类序坐,惟以齿不以官。李东阳田今之诸曹百执事,各有长属,以法相视,事有禀白,唯唯而退,候事竣輙俛首去,不敢漫及他。其势分悬絶,固殊也。惟馆阁以道徳文字为事,虽师保耆宿,位尊望重,亦与后进相宾主,誾誾侃侃,各中其度,喜有庆,行有饯,倡和聮属,亹亹不厌,此词林盛事也。

殿阁词林记巻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殿阁词林记卷十二

(明)黄佐 廖道南 撰

朝叅

洪武中,常朝御殿,命本院官序立,居文武第一班之后,近上,便于观听。凡遇上御奉天门,则立御榻之左,皆常服。朝朔望,上御奉天殿,具公服,随班行礼毕,诣文华殿朝东宫。永乐初,令内阁儒臣侍立金台东,御三殿皆升殿,赐燕。宅忧则御西角门,如常朝制。正统初,内阁官始移下贴御道之东,序立。本院官则序立丹墀之东第一班,御西角门亦如之。永乐中,午朝御左顺门,既升御坐,内官设案,内阁及本院侍班官俱于案西序立。晚朝或御右顺门,仪节亦

译朝房

本院的朝房位于午门右侧第六区,每次等候上朝时,殿阁大学士、本院学士、讲读官和史官都在这里。詹事府的朝房位于午门左侧第十八区,每次等候上朝时,詹事、少詹事、府丞、左右春房官员以及司经局官员都在这里。鼓声初响时,大家严肃地依次在棕棚下就座,等候鼓声结束才严肃地进入。后来,本院学士等候上朝也在詹事府的朝房。成化年间,学士王献掌管翰林院,才上奏朝廷,重新取回内侍署的官署。另外,在长安左门和右门外还有外朝房,用来等待漏刻报时。

史馆

太祖皇帝刚建立国家时,就重视史事,设立了起居注。甲辰年十月,任命宋濂、魏观担任此职,他们每日侍奉在皇帝左右,记录皇帝的言行。等到皇帝正式即位后,刘季道由明经出身担任,郭传由翰林应奉担任,范常由直学士担任,蒋学、阎钝、蒋子杰由举人出身担任,熊鼎由考功博士担任,陈敬由编修担任。不久后废除了这一制度。洪武十四年九月己丑日,下诏恢复设置起居注,品级为从七品,任命儒士单仲佑担任。洪武二十四年,詹同仍然担任起居注,后来竟然彻底废除,命令本院史官兼任。每次上朝时,史官站在班列中记录事务,进入史馆时携带笔跟随,记录行动作为《日厯》,记录言语作为《寳训》。永乐年间,王直在翰林院,仍然从事记录起居注的工作。宣德以后,逐渐废弛了。现在史馆共有十处,位于东阁的右侧,中间收藏着历代皇帝的实录和古今书籍史籍,每当奉命修书时,本院官员每日聚集在这里。成化、弘治年间,臣僚多次建议,想要恢复起居注的旧制,或者想要命令史官在其中记录时政,如同宋朝政房的制度,都没有实行。世间的门生故吏,对于他们所尊敬侍奉的人,尚且编纂有语录谈记,何况圣明神武的盛大德行和功业,光辉照耀如同日星,怎么能没有记述呢?在洪武年间,《日厯》《寳训》经常勤勉地删改记述,其旧迹还有可寻之处,这是祖宗的旧制,应当恢复。

视篆

本院的印信是用铜铸造的,边长二寸四分,厚四分五厘,印文为九叠篆。在南京的,则加上“南京”二字。詹事府也是铜印,边长二寸七分,厚六分。左右春坊、司经理的铜印制度,都与本院相同。文渊阁另有印信,该印用银铸造,边长一寸七分,厚六分,印文为玉筋篆。各衙门的印信都用于公文往来中,唯独内阁印信只用于机密文书的钤封,进呈到御座前,拆开时才使用。近代讹传此印被司礼监夺走,甚至写在章奏中,归咎于三杨,这大概是不加考据的过错。

文移

本院的公文,凡是发给六部的,用“呈”;发给三品衙门的,用“平关”。应有的公文往来,都由相关部门转达。其呈文和关文都有固定的格式,见《大明会典》。其他日常事务,则用手本。如官吏的职役、铨选注授、散官勋阶,则发给吏部;俸禄粮饷,则发给户部;领取朝参牙牌,发给礼部;关领皂隶柴薪,则发给兵部。都使用本院印信。至于左右二春坊、司经局,每件事或者呈报詹事府,或者直接行文,互不相关。

序秩

本院官员与詹事府、春坊、司经局官员大多互相兼任职务,按照品级尊卑排序。如果不是兼任而品级相同的,先书写本院官员,然后才涉及詹事府、春坊、司经局官员。如学士排在春坊大学士及庶子之上,侍读学士、讲读学士排在谕德之上,侍读、侍讲排在府丞、中允之上,修撰排在赞善、司直之上,典籍排在清纪之前,待诏排在司谏之前,录事、通事舍人大概也是这样。这是为了修书、考试等事书写职名而言,如果平时相处则只按年龄排序。

会坐

在公朝凡是侍坐,在公宴依次就坐,本院官员及詹事府、春坊、司经局官员,都按品级论。如果等候上朝进入史馆,则学士自为一类,讲读史官自为另一类,宫坊官僚也按类别相互参杂。天顺以前是这样,后来座主与门生颇妨碍起居,于是以同一科为一类依次就坐,只按年龄不按官职。李东阳说,现在的各部门百官,各有长官和属员,依法相互对待,有事禀报,唯唯诺诺地退下,等到事情做完就低头离去,不敢随意涉及其他。他们的权势地位悬殊,本来就很不同。唯独馆阁以道德文章为事,即使是师保耆宿,地位尊贵声望隆重,也与后进互相以宾客主人相待,言辞恳切正直,各自合乎法度,有喜事有庆贺,有出行有饯行,唱和连续不断,勤勉不懈,这是词林的美事。

殿阁词林记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殿阁词林记卷十二

(明)黄佐 廖道南 撰

朝参

洪武年间,常朝皇帝临殿,命令本院官员依次站立,位于文武官员第一班之后,靠近皇帝,便于观听。凡是遇到皇帝临奉天门,则站在御榻左侧,都穿常服。初一、十五上朝,皇帝临奉天殿,穿公服,随班列行礼完毕,前往文华殿朝见东宫。永乐初年,命令内阁儒臣侍立在金台东侧,皇帝临三殿都升殿,赐宴。居丧期间则临西角门,如同常朝制度。正统初年,内阁官员才开始移到贴着御道的东侧,依次站立。本院官员则依次站立在丹墀东侧第一班,临西角门也是如此。永乐年间,午朝皇帝临左顺门,已经升坐御座,内官设置案几,内阁及本院侍班官员都在案几西侧依次站立。晚朝有时临右顺门,仪节也